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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反差也是色的一大來源。★

  (加料·高H·結合·直述)

  “能不忍著點嗎?”

  纖長手指捏緊墨條的慕傾月微微低頭,明明聲线依舊冰冷,卻仿佛給人一種‘委屈’的感覺。

  師姐會委屈?

  自然是不會的。

  但向來高冷、不輕易表達情緒的慕劍仙展露出‘委屈’的一面時,難免會讓人感到心疼。

  陸今安也不例外,畢竟他在十歲時就認識了慕傾月,雖不太了解師姐的內心,但對她的性格還是略知一二。

  但即便知道師姐的十分‘委屈’有七分是裝出來的,但當高冷劍仙‘委屈’時,他也會心軟。

  因為反差是魅力的一大來源。

  陸今安正准備伸手捏一捏她冰涼的小手並安慰安慰時,慕傾月卻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將蘸過墨汁的毛筆以雙手輕托遞到他的面前:“師弟,先寫。”

  遞筆的時候,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在他手背上多停了一瞬,涼意順著皮膚鑽進去,像是不經意,又像是故意留下一點記號。

  陸今安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毛筆,心思有些復雜。

  手背上那點涼意久久不散,他甚至分不清師姐方才那一下到底是不是無心。

  他原本以為沉默寡言的師姐在‘暗斗’中不會是南枝的對手,可沒想到竟然也挺熟練的。

  師尊教她的?

  亦或是從哪學的?

  陸今安不好多嘴,只能伏案謄抄來自清渺宮的禮帖清單。

  慕傾月的嘴角快速揚起一絲笑容,又很快消失,打斷師弟的聲音就能讓他的‘心軟’持續更長時間了。

  她再次扭頭似看了祝南枝一眼,繼而靠的陸今安更近,小聲開口:“我幫師弟檢查有沒有錯字。”

  說著,她的肩幾乎貼上他的臂膀,隔著薄薄衣料,胸口那團柔軟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蹭過他的小臂,輕得像羽毛掃過,卻蹭得人心里發燥。

  陸今安瞥了眼她蒙住雙眼的黑布,沒有開口。

  他只當沒察覺那團溫軟的擠壓,筆尖落在紙上,字跡卻比方才慢了幾分。

  於是在別人看來,陸今安和慕傾月就像一對關系親密的道侶——萬道宗的其余弟子早就這麼認為了。

  但是在此刻的氛圍中,卻有那麼一絲絲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大師兄現在一定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趙世澤搓著雙手,姜無涯皺了皺眉:“為何?”

  趙世澤噎了一下,對著關雯說道:“師妹你解釋。”

  說著,他不著痕跡的往一旁挪了挪,畢竟看到精彩部分的‘好戲’時,被人打擾可太鬧心了。

  “聖女大人,聖女大人……”含霧臉此時努力的拉著祝南枝的手腕:“不能衝動啊……這里是萬道宗。”

  “我知道。”祝南枝回頭看了一眼含霧,她當然清楚繼續作妖的後果是什麼。

  不僅丟自己的臉,更丟相公的臉。

  丟自己的臉也就算了,但不能丟相公的臉,這里有這麼多萬道宗的親傳弟子,被他們認為身為大師兄的相公的眼光不好可怎麼辦?

  先前和慕傾月動手是發現其她女人接觸相公的衝動,所有人都能理解,但一直取鬧下去就不好了。

  ‘大師兄眼光真差,竟然看上這麼作的女人。’

  祝南枝決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含霧看著聖女大人面若寒霜的表情,不確定的問道:“真、真的嗎?”

  祝南枝微微一笑:“我可不是傻瓜。”

  “哦……”含霧松開聖女大人的手腕,幽幽的瞪了陸今安一眼,都是這個家伙……明明宗里有了師姐,竟然還勾搭聖女大人。

  雖然她也清楚這不全是陸今安的錯,但她是聖女大人的劍侍,自然要堅定的站在聖女大人這邊。

  看著聖女大人的背影,撇撇嘴的含霧瞅了眼萬道宗的其他人,其實在得知‘陸安’的真實身份時她是有些慶幸的。

  萬一他真的被聖女大人煉成劍靈,這麼龐大的兩個勢力打起來,又會是修仙界的一場血雨腥風。

  因為無數勢力絕對不放過這個機會趁機重新洗牌。

  ‘雖然現在從兩大勢力縮小到兩大勢力年輕一輩的聖女和劍仙相爭,但是……嗯,男人都花心,萬道宗的大師兄也不例外!’

  含霧憤憤的想著,已經悄悄准備好了傳訊羅盤,萬一再有什麼變故,第一時間讓宮主過來。

  祝南枝並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先禮貌的向關雯要了一把椅子,這才搬著椅子坐到了相公的另一側。

  雖然還想維持清冷聖女的形象,但並不急於這一時。

  瞅了眼桌案上還沒有被動過的果盤,她伸出手將之攬到自己的面前,接著撿出一顆葡萄剝了皮送到陸今安的嘴邊。

  “相……”剛要開口,想到和相公在南卓域的約定,祝南枝便改了口:“今安師兄,吃顆葡萄解解渴吧~”

  陸今安看了眼面帶溫柔笑容的祝南枝,也沒拒絕的張嘴吮進葡萄。

  感受著祝南枝故意讓自己嘴唇觸碰到的溫軟指肚,陸今安不由看了師姐一眼。

  那截指肚在他唇上輕輕碾了一下才退開,指尖還勾著一絲晶亮的濕意,祝南枝面上一本正經,眼底卻藏著笑,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倒不是因為師姐更冷,而是因為師姐貌似在‘看’祝南枝的手指。

  “羨慕嗎?不給你!”祝南枝一手護著果盤的同時輕哼一聲,繼而又以手指撿起一顆草莓,將草莓尖尖送入陸今安的嘴里,繼而將剩下的半顆草莓以指尖送入自己微張的櫻唇中,然後又挑著其它水果。

  慕傾月一直‘看著’祝南枝的……手指。

  看著那根沾了師弟口水的指尖退回、蜷起,又若無其事地去拈下一顆果子。

  ‘師弟的口水……’

  慕傾月默默想著,手指不由攥緊了幾分,但還沒有衝動到要搶果盤的地步。

  可她盯著那點濕痕看得太久,喉嚨深處極輕地動了一下——她連師弟用過的茶盞都收著,何況是沾了津液的手指。

  因為她知道祝南枝已經和師弟洞房過了,因為祝南枝得到了師弟的一切,故而在下意識中對祝南枝的這些小細節有了很高的容忍度。

  ‘南枝是清冷病嬌,師姐是高冷痴女。’

  陸今安默默分析著,畢竟在南卓域的一年半中,自己的褻褲並沒有丟過。

  不由得,陸今安又想到一句‘名言’:反差也是色的一大來源。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陸今安忽感右側大腿多了冰涼柔軟的觸感,師姐的左手揉捏上了自己的大腿。

  那只手先是安安分分地按在腿上,隔著褲料緩緩摩挲,掌心冰涼的溫度和底下逐漸升高的體溫絞在一處,激得他腿上的肌肉微微一跳。

  陸今安握著筆的手頓了頓,側目看去,師姐端坐在旁,神情清冷如常,仿佛桌下那只作亂的手不是她的。

  慕傾月的指尖卻得寸進尺,沿著大腿內側一點點往上游走,指甲隔著布料輕輕刮過,酥麻順著腿根直往上竄。

  越靠近腿根,那里的溫度越燙,她的指尖在滾燙處打著圈,若有似無地蹭過某個漸漸抬頭的地方,隔著褲子描了個模糊的輪廓。

  “師姐。”陸今安壓低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

  “檢查錯字。”慕傾月目不斜視地盯著他抄了一半的禮帖,手上卻不停,指腹在那處鼓起上極輕地按了一下,滿意地感覺到掌下的東西跳了跳。

  陸今安深吸了口氣,強自壓下被撩起來的燥意,繼續謄抄,只是耳根已經悄悄紅了。

  偏偏祝南枝坐得近,眼角余光把桌下那只不安分的手看得清清楚楚。

  。

  長桌並沒有桌布,所以祝南枝看的一清二楚。

  祝南枝湛藍的雙眸微眯,在將葡萄又送入陸今安的嘴中之後,忽的一把拉過慕傾月的左手,也不顧慕傾月此時完全靠在相公懷里的擼起她的袖子。

  她的動作又快又急,指尖掐著慕傾月的手腕翻過來,羊脂玉似的小臂暴露在眾人視线里。

  守宮砂醒目。

  祝南枝松開慕傾月的手,不是這女人拿走相公的第一次。

  至於相公的師尊裴綰妤……她更不擔心,難不成那位神臨境的大修士還能做出有違師德的事嗎?

  守宮砂還在,這女人就沒真正碰過相公,任她桌下摸得再歡,也不過是個隔著褲子解饞的。

  萬道宗又不是合歡宗。

  “呵呵。”祝南枝輕哼一聲,用只有三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慕師姐,你也就只能摸摸了。”

  她說話的時候,指尖故意在陸今安腿側輕輕點了兩下,像在宣示地盤:“隔著褲子摸,摸得再久也不是你的。”

  慕傾月的手沒有縮回去,反而五指收攏,隔著褲料將那處滾燙整個攏進掌心,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

  陸今安腰眼一麻,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小團墨跡,他閉了閉眼:“……都安分點。”

  “師弟抄你的。”慕傾月的聲音又輕又冷,手上卻慢悠悠地揉了揉,像在把玩一件合心意的物件,“我不影響你。”

  祝南枝看得心頭火起,湊到陸今安耳邊,吐息燙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相公,她摸你哪兒呢?嗯?那地方明明只有我看過、碰過、含過……”

  溫熱的氣息混著話語鑽入耳中,陸今安喉頭發緊,桌下慕傾月的手還握著,耳邊祝南枝的話又黏又軟,他夾在兩團冰火之間,面上還得維持大師兄的鎮定。

  祝南枝見相公耳尖泛紅,心里那點火氣才順了些,轉而斜睨著慕傾月,唇邊的笑又甜又毒。

  聖女的嘲諷很是犀利:“和相……今安師兄相處了這麼久都沒有睡在一起,真是沒用。

  她頓了頓,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陸今安的手背,聲音軟得像摻了蜜,內容卻刀刀見肉。”

  今安師兄同我睡了半年,除開月事之外的每一天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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