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萬人敬仰的慕劍仙在外人不知道的地方,屈膝輕跪★
(加料·中H·重行為·意識流)
“你們……就這點實力?”
擂台中間,吳良將手中長劍從屍體中抽出,不動聲色瞥了一眼陸今安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容,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我也是榆林域出身,沒想到你們比我想象中的更弱。
果然啊,當初你們這些正道若是不聯手,豈是我們無極魔宗的對手?”
他手腕輕動,甩掉了劍身上的鮮血,眼底譏諷之意更甚。
無極魔宗被圍剿覆滅之後,殘余的宗內勢力化整為零分散進入各域,有的加入其它魔教,有的一心想要重振無極魔宗的榮光。
這不是一件易事,但也不是毫無機會。
雖然如今的人族在五宗七院的穩定下,沒有稱得上霸主的魔道宗門,但魔修中並非沒有仙人。
修仙界沒有人間的那一套律法,而修士的欲望比尋常人更加強烈,而只要有欲望,就有數不清的修士會墮入魔道。
世間陰陽、光暗,都有其存在的原理。
所有人都知道魔道不可能根除干淨,因為魔修的修煉過程確實要比正常修煉過程要快。
因此,在曾經制霸一域的無極魔宗覆滅之後,魔道被打壓在一個范圍,只要不壯大,便是各宗弟子的磨刀石。
吳良清楚以五宗七院為首的正道並非故意‘養虎’,但是‘為患’可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
當年無極魔宗的迅速崛起就是最好的例子。
還有……如今!
在接到上峰高調行事的命令的那一刻,吳良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落日峽谷,他知道自己此行凶多吉少,但是只要萬道宗的陸聖子先不出手,自己就能多殺幾個榆林域的通聖境天驕,以揚無極魔宗的聲勢!
於是,吳良迫不及待的首先上場,以言語刺激他們單打獨斗,如今,躺在擂台上的屍體變成了五具。
吳良譏笑一聲:“你們占據了最多的修煉資源,結果只有這點實力?真是暴殄天物啊。”
話音落下,整個擂台周圍一時間陷入寂靜。
因為上一屆仙道茶會,僅次於李無衣和楊關的第三強者薛寒山也在道法比拼中死在了擂台上。
四肢俱斷,慘不忍睹。
而在此之前,死在吳良手上的都是上一屆仙道茶會能排進前二十的通聖強者!
而就在不久前,這些人爭先恐後的上台,要搶下這份除魔衛道的功勞。
但是現在,他們都成了屍體。
幾乎都是吳良的碾壓局。
峽谷峭壁兩側的觀眾席上,榆林域本地渡劫境的名宿一個個臉色難看,尤其以烽火宗長老的臉色最為陰沉。
因為薛寒山是烽火宗的親傳弟子之一。
他握緊雙手,心底震怒的同時也掠過一絲疑惑。
無極魔宗已經覆滅數千年,剩下死里逃生的那些分支也逃的逃、躲的躲,根本不敢正大光明的在世間行走。
可就是這麼一群藏在陰暗角落中的老鼠,竟然還能出現這麼一個妖孽?
他們低估了吳良,所以才放任吳良自報家門的上場,等著在場的那些年輕人在擂台上除魔衛道。
結果呢?
不僅沒能除魔衛道,積累名聲,反倒被這個無極魔宗出身的年輕人看扁嘲諷!
要是一開始就讓所有人一擁而上殺了這廝,就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局面。
而現在再一擁而上,就成了單打獨斗打不過、只能用人海戰術耗死吳良的笑話!
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指不定被天底下的魔修怎麼夸大其詞的嘲諷……
這倒是無所謂,但是隔壁大域的幾個仙宗對榆林域垂涎已久,肯定會趁機做文章,影響本地宗派招收新弟子或是勸退宗內弟子。
長久以後,在高層仙人不出手的情況下,宗門實力只會下降。
一雙雙的視线在此時投向了這一屆仙道茶會的主持者楊關。
李無衣已經合道,只能上一屆仙道茶會排名第二的楊關上了。
包間之中,陸今安收回視线,瞥了眼躺在桌上暈睡著的秋青棠,伸手撫了撫師姐的腦袋:“這個吳良倒是懂得拿捏名門正派的面子。”
桌底光线昏沉,慕傾月跪坐在他分開的雙腿之間,銀白高馬尾垂落在他膝彎,臉頰幾乎貼上他敞開的褲襠。她聞言抬起眼,唇邊還掛著一縷亮晶晶的涎絲,聲音被肉棒堵得含糊:“類似……君子欺之以方?”
“嗯。”陸今安指腹穿過她冰涼發絲,按住她後腦,沒讓她退開。
慕傾月用鼻尖蹭了蹭那根滾燙硬挺的性器,眼皮微垂,神情仍是平日那副冷清模樣,動作卻熟練得過分:“我現在也在欺負師弟以方。”
“哪里方了?”陸今安屈指彈了彈師姐的額頭,底下卻被她舌尖繞著鈴口舔得發緊。
“方,就是立呀。”她說著,還故意用貝齒輕輕刮過棒身最敏感的一圈,換來陸今安喉間一聲低喘。
“還是從那什麼《妄想陰陽道》學的?”
慕傾月搖了搖頭,雙手扶在他腿根,把滑落的外袍攏到膝下墊好:“有了基礎,便能聯想。”
“厲害了。”
她像得了夸獎,唇角極淺地彎了一下,隨即低頭輕吻頂端,如小雞啄米:“師弟出手嗎?”
“楊關還沒出手。”陸今安拿起一顆草莓送入嘴里,另一只手卻把她按得更深了些,“人族九百九十域,五宗七院穩定的是大局,可不是每個域的救火隊員。偌大的榆林域,不至於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嗯。”保持蹲姿的慕傾月微踮腳尖,膝並著跪穩,輕啟櫻唇,重新把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一點點含進去。
濕熱口腔裹上來的瞬間,陸今安脊背貼緊了椅背。她含得很慢,像故意讓他數清每一寸進入的深度:頂端先被軟舌托住,推過上顎,再擠進緊窄喉口;她喉嚨本能地縮了一下,卻沒退,反而仰起臉看他,眼尾泛著生理性的紅。
桌上秋青棠睡顏安靜,狐尾垂在桌沿輕晃;窗外擂台殺聲震天。誰也不知這位萬人敬畏的慕劍仙正把臉埋進師弟胯間,吞得唇根都貼上小腹。
“唔……咕。”慕傾月喉間滾出黏膩水聲,雙手環住他腿側穩住身子,開始前後吞吐。起初只到一半,舌尖抵著青筋快速掃弄;漸漸加力,唇瓣收得緊緊的,每次退出都拉出銀絲,每次到底都發出細微的“噗滋”聲。
,面上還在思量魔宗深意,桌下手指卻扣進她發間,跟著她的節奏輕輕頂送。
慕傾月被他頂得眼尾更紅,卻沒躲,只把舌頭放軟,任由他碾過喉頭。她騰出一只手探進褲襠,托住沉甸甸的卵袋,用掌心緩慢揉按,像在估量里面攢了多少。
“師姐。”陸今安低聲喚她,氣息已經不穩,“外面在看著。”
慕傾月退到頂端,唇邊掛著津液,輕輕吐息:“所以他們才更該看著師弟多有本事。”她說完又吞下去,這一回直接深到喉底,鼻尖抵住小腹,喉嚨一下一下吞咽著夾磨棒身。
陸今安扣緊她後腦,腰眼發麻。包間隔絕神識的禁制被他親手壓到最低,所有聲響只剩唇齒間的濕響和她壓抑的鼻息。
陸今安看向擂台上的吳良,微微皺眉。
自從無極魔宗覆滅之後,魔道行事便低調了許多,就算是地處偏僻的小域,魔道也沒有支楞起來。
按理來講,曾經完成億萬生靈塗炭的無極魔宗不該如此高調才對,為何在這次榆林域的仙道茶會上成了這般堂而皇之的不速之客?
無極魔宗在歷史上的地位特殊,就算暗中積蓄夠了足夠的力量,也不該如此行事……這麼高調,只會讓各宗再對其進行一次圍剿罷了。
而且吳良不可能不懂這一來就走不了的道理,那麼他高調行事的理由何在?
無極魔宗,怎麼就舍得這麼一個天才白白送死?
或者,有什麼其它的深意嗎?
而在峽谷之間的擂台上,吳良環視周圍一圈,目光定格在擂台下楊關的臉上,聲音挪揄:“楊首席,你不會還是要等到在場的通聖境被我砍殺過半才出手吧?
要我說,你待在神意門那個小地方真是屈才了,不如來我們無極魔宗,你的行事作風肯定時候以血祭道這條仙途,成為新的領袖也未必不可。”
一兩天時間,和楊關有關的四起謠言已經眾所周知。
吳良便在此刻拿這件事進行嘲諷:“反正……你也這麼做了,不是嗎?
不管是抱源宗,還是巽風國,不都是你暗中策劃的麼?”
“放肆!”亭台中的趙雲顏一拍桌面:“豈容你一個魔道中人如此汙蔑楊哥?
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誅之,殺了他!”
楊雲顏對著周圍巽風國的鑾儀衛下達了命令。
巽風國在榆林域只能算一個五品小國,雖然因為楊關這個駙馬爺的原因已經被當成四品宗門看待,但是五品宗門的底蘊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得到升華。
故而這些鑾儀衛的實力並不高,但他們作為趙雲顏身邊的親衛,忠誠度自然可靠。
故而盡管不知道是對手,但在女皇的一聲令下,毫不猶豫的朝著擂台撲去。
但是,楊關抬起右臂擋住了鑾儀衛的去路。
“就該這樣嘛。”吳良輕笑一聲:“不然別人都說你是一路靠女人起家的。”
楊關邁步往擂台走去,每走一步,便似有風雷炸響,聲勢浩瀚:“這里不是你一個魔道該撒野的地方。”
吳良冷笑一聲:“我都已經撒野殺了五個人了,你再說這話有什麼意義?”
楊關在吳良對面停下:“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
浩瀚的靈力自楊關體內席卷而出,神嬰仙體的他擁有兩座靈海,故而靈力剛一釋放,便席卷整個峽谷。
靈氣之磅礴、之純,不少合道境的修士也比之不及。
風雷交織,兩種規則之力於他掌心而出,一個瞬身之間,楊關便已來到吳良的面前。
一掌橫推而出,風雷彌漫,攜帶著摧山斷江之勢。
轟!
這一掌輕而易舉的破開了吳良的護體靈力,重重拍在了吳良的胸口上,但是……卻沒能一掌拍飛吳良。
楊關微微皺眉,下一秒就見吳良咧嘴一笑,身體不進反退,在楊關的耳畔低語一聲:“我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上峰讓我傳達給你一句話……
不要把我們當成傻子。”
轟!
話音落下之後,吳良體內席卷而出磅礴的血色靈力,自他的身後,一只五頭十臂的天魔虛影浮現,磅礴的氣勢讓天上刮起颶風,雲海聚散無常,頃刻間整個落日峽谷上方便一片陰沉,只見浩瀚的天魔靈力。
在這一刻,吳良的氣勢節節攀升,明明沒有合道,氣勢卻比合道更強,將近在咫尺的楊關震飛出去。
滋——
身形爆退的楊關從擂台表面劃出,堪堪停在邊緣處的他臉色鐵青的看著吳良。
不是忌憚他的實力,而是因為他的話!
“楊首席。”雙目赤紅的吳良面無表情,氣質如同換了一個人:“我可還只是通聖境,這只是我無極魔宗的一個秘法,你可別說我作弊,然後和其他人一擁而上啊。”
“你……”楊關臉色一沉,他發現了,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吳良了。
“不過你叫人也沒關系。”吳良微微一笑:“畢竟你被我的氣勢就震退出去,這能是我的對手嗎?”
擂台周圍,此刻的沉默對楊關來講,振聾發聵。
楊關感覺到了他們目光中的難以置信和狐疑……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光景。
“你確實還是通聖境,但你已經不是吳良……不過這不重要。”
直起身子的楊關拍了拍長袍,他要挽回一切,打消質疑。
“但是只憑這樣還不……”
話音未落,就聽人群中中響起一道聲音:“慕劍仙!”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仰頭望去,慕傾月銀色的馬尾隨風輕飄。
她立於天空,略顯瘦削的身姿好似一柄絕世寶劍,綻放出輝煌的光芒。
可怖的劍意直衝雲霄,黑雲壓城的雲海在這一刻被盡數撕裂,無形的鋒銳劍氣遍布整個峽谷之間,全部指向了背後有天魔虛影的吳良。
所有人都被慕傾月此刻的劍意嚇到了,慕傾月甚至沒有拔劍出鞘,他們便發現方圓數百里內的每一寸空間都被無形的劍氣侵占,似乎隨時會洞穿山岳,縱橫九天。
吳良臉色一變:“你們萬道宗不是不插手榆林域事務嗎!?”
“你是合道境。”
慕傾月言簡意賅,左手虛握,‘朝暮’的劍鞘便出現在她手中,她輕輕伸出右手,玉手纖柔細嫩,黑布蒙眼的側靨线條柔和,但卻高冷。
她握住了‘朝暮’的劍柄,秀美的骨節緩緩扣緊。
吳良血色的瞳孔震顫:“你若是替榆林域出頭,我也不客氣了!”
他往前跨出一步,身後的天魔虛影融入體內,徹底破境入合道!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劍仙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
吳良咆哮一聲,腳底的擂台寸寸崩裂!
天空,慕傾月沉默著,一步輕邁而出,仿佛消失在了世界之中。
在場的人中,沒有人發現慕傾月的蹤跡,但是卻能猜到她會出現在哪里的看向了雖無天魔虛影,卻氣勢越發強大的吳良。
他們看見了慕傾月。
嗤啦——
鋒銳的劍鳴之音在這一刻響徹峽谷,接近吳良的慕傾月拔出了‘朝暮’,此時此刻的她,便是天地間最為璀璨的劍光。
她信步而出,又信步而過。
她停了下來,所有人看著她的右手,‘朝暮’被她插回劍鞘之中。
“這就是你的劍法?”
吳良微微低頭,聲音讓所有人詫異,慕劍仙什麼時候出劍的?
噗噗噗噗……
觀眾依舊不知道,但是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站在原地的吳良,從腦袋開始,到肩膀、脖子、手臂、胸腹、雙腿……鮮血迸射!
上百道劍痕的炸裂,將吳良變成了一個血色煙花凝聚而成的人形爆竹,漫天飛血。
死寂!
隨著吳良倒地身亡的死寂過後,便是狂熱的敬畏。
不說其他修士,哪怕在場的劍修也沒看見慕傾月的劍法,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的崇拜。
掌聲、歡呼聲,還有狂熱的崇拜。
在場的人都聽過慕傾月的劍仙之名,但是看過她出手的少之又少,如今親眼看見,便是嘈雜的喧囂。
尤其,慕劍仙還是一位美女劍仙!
擂台上,慕傾月一言不發的返回包間。
陸今安站在窗前,聽著外面修士對師姐的歡呼和仰慕,微微一笑:“回來了?”
“嗯。”
慕傾月將‘朝暮’放在門口,邁步而至陸今安的面前。劍意未散,她周身還帶著斬殺合道魔修後的凜冽清氣,黑布蒙眼,側臉冷淡得像不染塵埃。
她剛剛擊殺了讓榆林域仙道茶會有些束手無策的魔修,獲得了全場的歡呼。
然後此刻,她來到了陸今安的面前,輕輕屈膝跪下,伸出了那雙精致纖柔的玉手。
這雙手在剛才一劍斬殺了魔修。
這雙手此刻在外面的歡呼喧囂聲中握住了似乎與她無關的某物。
陸今安眯起眼睛。
外面的人看不見,也並不知道,他們所敬仰的慕劍仙,此刻正屈膝跪在地板上,專心致志的……輕啟櫻唇。
慕傾月跪得極穩,雙膝並緊壓在微涼地面,裙擺在腿側鋪開。她先抬手解開盤扣,松開陸今安腰帶,把那根因方才中斷而更加脹硬的肉棒釋放出來。滾燙柱身彈到她唇邊,她沒有立刻含,只是閉眼用臉頰貼了貼,像安撫,又像確認歸屬。
“方才沒做完。”她聲音很輕,幾乎被窗外聲浪蓋過去,“現在補上。”
陸今安低頭看她:“剛殺完人,就急著干這個?”
“殺人是殺人。”慕傾月張口含住頂端,舌尖先在小口處慢慢打轉,把滲出的前液卷干淨,“師弟是師弟。”
她說得不帶媚意,反而認真得過分。可下一秒,她唇縫收緊,整根吞入,濕熱的口腔瞬間包住每一寸敏感的肉。陸今安倒吸一口氣,手掌撐住窗沿,指背抵著冰涼材質。
“唔……嗯……”慕傾月吞吐得極有章法,先是淺含快舔,唇舌繞著冠溝一圈圈吮吸;待陸今安呼吸亂起來,她才慢慢下沉,讓肉棒頂開喉嚨。喉道被撐開時她眉心輕蹙,卻沒有停,反而主動又送深半寸。
窗外有人在高呼“慕劍仙”,一聲接一聲,狂熱得近乎朝拜。包間內卻只有黏稠水聲:啾、咕啾、噗滋。涎水順著她下巴滴到裙面,洇開一小片深色。她不管,只專心致志地含著,舌尖抵住棒根猛掃,喉嚨規律收緊。
陸今安另一只手落在她蒙眼的黑布上,指腹擦過她挺直鼻梁:“他們要是知道,慕劍仙回來第一件事是跪在這兒給我口交……”
慕傾月含到深處,說不出話,只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像不屑,又像取悅。她忽然加快,唇瓣箍緊肉棒,進出讓空氣都被擠成淫靡聲響;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握住根部套弄,一手揉著卵袋,指尖刻意在會陰處輕輕按壓。
“到了?”她退開半寸,唇邊牽出銀絲,氣息燙在他頂端。
陸今安沒答,只按住她後腦往下壓。慕傾月立刻明白,放松喉嚨整根吞到底,鼻尖抵著他小腹,喉頭做出吞咽動作。那一瞬間的緊絞讓陸今安腰間一麻,精關再也守不住。
“唔——”
濃精一股股射進她喉嚨深處。慕傾月沒退,也沒嗆,眼罩下的臉依舊平靜,只有喉嚨急促滾動,咕咚、咕咚,把射進來的精液全數咽下。陸今安射得久,她便一直含著,直到最後幾滴也被舌尖從鈴口勾出舔淨。
“啵。”她退開時發出一聲輕響,唇色被磨得艷紅,嘴角沾著一點白濁。她伸出舌尖慢慢舔回去,又低頭把棒身殘余舔得干淨,才替他收攏衣褲。
陸今安垂眼看著她,抬手替她擦掉下頜一线水跡:“師姐這算不算恃寵而驕?”
慕傾月跪坐在原地,理好裙擺,淡聲道:“算師弟御下有方。”
窗外歡呼仍盛,桌上狐女猶眠。她起身時裙裾拂過陸今安手背,冷香里混著一點腥甜,像什麼都沒發生,又像什麼都已刻進這間無人窺見的包間。
······
作者菌:萬人敬仰的慕劍仙在別人不知道的地方,給陸今安……這就是色的來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