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大稚魚抱起了師父★
(加料·高H·結合·直述)
養心殿。
簡單披著一件外衫的慕傾月盤膝浮於半空,周身漆黑妖氣和冰白靈力以陸今安的本源為核心交織運行。
她自然是沒有睡著的,在師弟和東方星瀾出去晨練之後,便也起床開始趁著‘新鮮的本源’開始修煉。
畢竟這次師弟離開太久,原本的存貨早就在突破境界時用光了,如今師弟回來了,當然要快速積攢以求突破。
當然,提升實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在床上平分秋色。
和師弟之間的境界差距導致自身的冷一直被他的熱壓制著,雖說這種被壓制的感覺很不錯,但是也得讓師弟感受到冰火兩重的樂趣才行。
就像南枝的潤和東方星瀾的絞,自己也得保持住別人沒有的特性才行。
只是……
還不太夠突破啊。
慕傾月睜開雙眸,眼底閃過一絲遺憾,其實到現在還挺懷念當初好似懷孕的姿態……
她想起上一次閉關前,師弟把自己按在床沿整整灌了三次,小腹鼓起來的那種飽脹感,連走路都能感覺到溫熱的精液在體內晃蕩。
那時候她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嗯,用閉關這個借口再試一次。
念及此處,慕傾月收起靈力和妖氣,落地之後看向依舊在床上睡的香甜的祝南枝。
身負無垢仙體的聖女體力確實不錯,不過潤也不完全是好事。
慕傾月想了想,還是沒有叫醒她,裹好衣衫之後施展劍影步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浴室門口。
正准備推門走進去的時候,聽到從中傳出的聲音後,抬起的手一頓。
“師父,這麼滑好好玩喔……唔……嗯……師父的、頂到稚魚的臉了……”
聽著稚魚變化了一下的音調,慕傾月頃刻間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連這麼小的姑娘都要和自己搶?
這也太……
思維尚未徹底發散,慕傾月連忙搖了搖頭,直接推門走入,快步來到內室,看向了坐在師弟懷里的稚魚。
水汽氤氳的池子里,師弟仰靠池沿,稚魚小小的身子趴在他腿間,兩條藕似的手臂環著他的腰,白嫩的小臉貼著他胯下那根昂揚的滾燙,正用臉頰一下一下地蹭著。
那畫面衝擊力太強,慕傾月只覺得鼻尖一熱,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稚魚雖然玩得不亦樂乎,但是表情已經初顯懷春模樣。
而且看師弟摟著小腰、任由那根肉棒貼在稚魚臉上的熟稔模樣……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慕傾月張了張嘴,繼而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師弟都能禽獸到這種地步了,那麼更過分的對待自己這個師姐也不是不可能啊!
自己之前猜的果然沒錯,師弟心底的欲望絕對算不上是名門正派的聖子!
一念至此,慕傾月一邊褪下衣衫,一邊走進池中,看著陸今安說道:“師弟,我准備閉關了。”
她的語氣很是認真,慵懶趴在一側的東方星瀾看了她一眼,一時間沒有回話,只當是慕傾月在和陸今安報備。
正在試探稚魚有沒有變聰明、下身也被那雙小手揉捏得不亦樂乎的陸今安抬頭看向慕傾月,自然懂她想要什麼。
但以如今師姐的境界來講,若是想繼續突破,要的量只會更多。
於他來講,顯然是一個不小的支出。
“師姐,沒有其它的辦法嗎?”陸今安還是忍不住問道,這將來成仙、踏入神隱,那得需要多少啊?
“沒有,但有也不用。”慕傾月淡淡說道:“師弟,你就是我的‘藥’。”
聞言,東方星瀾挑了挑眉,慕傾月身上有傷?
而且還是類似情蠱的那種,需要陸今安時不時的給她陽氣緩解?
誰敢給萬道宗的大師姐下蠱?
疑惑間,陸今安已經應承下來,但是稚魚卻在此時抬起手攔住了慕傾月,大聲說道:“現在不可以,稚魚還沒有吃奶油呢!”
陸今安呼吸一滯,心髒跳動的頻率卻是加快了幾分,當初稚魚潛進池底、小嘴含著他的龜頭吐泡泡的畫面瞬間在腦海中浮現。
那又軟又熱的小嘴,笨笨的吸法,還有被嗆到時鼓著腮幫子委屈巴巴的表情……
慕傾月意味深長的看了陸今安一眼:“師弟你這是被你姐姐影響了?”
“瞎說。”陸今安反駁道:“我只是、只是……”
“師父只是喜歡稚魚,稚魚也喜歡師父喔~”稚魚補充了一句。
陸今安低頭看著稚魚,稚魚仰起頭眉眼彎彎的看著他:“稚魚最喜歡師父了~”
稚魚果然變聰明了,但是聰明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稚魚可愛的模樣,突然就覺得試探她有沒有變聰明沒有任何意義,不管是傻傻的還是聰明的,自己都不討厭啊。
懷里的小身子又軟又暖,帶著溫泉的水汽和淡淡的奶香,腰細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
掌下的肌膚滑膩得像上等的暖玉,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滾,沒入胸前微微鼓起的小丘。
一念至此,陸今安輕笑一聲,忽的捏著稚魚的小蠻腰就將她抱了起來。
這個動作剛做出來,不管是稚魚還是師姐,亦或是東方星瀾都睜大了眼睛。
他想做什麼?
他要做什麼!
他真想當個禽獸?!
東方星瀾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陸今安應該不會做出那等事。
畢竟他還是寵稚魚的,也肯定考慮到稚魚雖然是真龍,但年紀尚小這一點,會造成傷害的。
慕傾月則是有些羨慕的看著稚魚,若是自己變成稚魚的大小,豈不是……
只是想到有可能的苦難,她的雙腿就輕輕顫抖起來,但是她卻清楚自己不能那麼做,理由和借口不太好找啊。
而此時,騰在半空的稚魚忽眨著一雙異色瞳,並無緊張之感……大不了一會兒變大嘛。
“師父要做什麼呀?”
陸今安笑眯眯的看著稚魚,打量了一下之後,再次按捺下心底的想法,稚魚現在的境界太低了。
“沒什麼,只是想讓你快點吃飽。”
“那師父先幫稚魚扶穩呀。”
稚魚嘻嘻一笑,小手已經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指尖被燙得縮了縮,又好奇地纏了上去。
掌心貼著青筋暴起的柱身,她能清晰感覺到師父的脈搏一下一下跳在自己的手心里。
“好燙呀……”她仰起小臉,鼻尖幾乎碰到紫紅的龜頭,“師父的心跳得好快喔~”
“喔?”稚魚歪頭看著他,忽的開口道:“稚魚自己來就行了。”
說著,便掙扎起來,陸今安便將她放開,好奇的看著她……潛入池中。
?
陸今安呼吸一頓,這是要學剛才的東方星瀾?
但是不行吧……
果不其然,稚魚試著含了沒兩下就浮出水面,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臉上,一臉苦惱的看著陸今安:“師父,這樣不行誒~水一直往鼻子里鑽……”
她吐著舌頭,唇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銀线,分不清是池水還是方才蹭上的津液。
說完,又不等陸今安開口的她周身玄色龍氣閃爍,高大的黑影逐漸將陸今安籠罩。
看著眼前兩米多高的稚魚,陸今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嬌靨,變聰明了嗎?
視线之中,稚魚一頭及腰的玄色長發濕潤的披在肩頭、美背和胸前,峰情若隱若現。
緩緩睜開雙眸的稚魚低頭看向陸今安,然後歡呼一聲的再度將陸今安擁入自己的懷里:“師父又變小了喔~不對,是稚魚又變大了,嘻嘻~”
兩米多高的身軀,胸脯飽滿得驚人,濕漉漉的玄色長發貼著乳溝蜿蜒而下,兩點櫻色在水汽里若隱若現。
腰肢卻收得極細,胯骨展開,長腿筆直,水珠順著腿根一路滑落。
呼吸受阻的陸今安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懶得去追究了。
一旁的東方星瀾看著將陸今安擁入懷中的大稚魚,雙眸恍惚了一下,這樣的組合……還真是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若是稚魚再聰明點的話,應該就會更色氣了吧?
不過稚魚怎麼不像那會兒一樣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呢?
東方星瀾沉吟著,而稚魚則是又一次潛入池中,但是以她如今的體型來講,本來就不算深的溫泉池就顯得更淺了。
陸今安只覺得下身一熱。
稚魚溫熱的小嘴試探著含住龜頭,舌尖笨拙地繞著鈴口舔了一圈,咸腥的味道讓她皺了皺鼻子,卻還是賣力地往下吞。
肉棒一點點沒入那張櫻色的小口,唇肉被撐得飽滿,喉嚨深處發出「唔唔」的悶響。
大稚魚的口腔比小只時寬敞得多,肉棒整根沒入大半,頂端抵著溫軟的喉肉,那緊縮的吞咽感讓陸今安倒吸一口涼氣。
“唔……咕嚕……”
稚魚伏在他胯間,下巴抵著他的小腹,腮幫子一鼓一鼓,水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
她不大會換氣,含一會兒就要退出來喘口氣,退出時「啵」的一聲輕響,唇和龜頭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
“師父……呼呼……稚魚厲害叭~”
喘兩口氣,又迫不及待地埋頭含回去,舌尖壓著棒身下緣一路滑到底,發梢掃過陸今安的大腿,癢得他腿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水面即便泛起漣漪,也遮不住跪地稚魚凹下的腰肢和弧线柔美的臀腿曲线。
“嘶……”
“嘶……”
陸今安忽的屏住呼吸,時不時的皺起了眉毛——稚魚的牙尖偶爾磕到肉冠邊緣,又疼又麻,但沒有多說什麼。
誰都有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
稚魚大概慢慢就會了。
他一言不發的感受著,而慕傾月看著螓首仰俯的稚魚,雙眸微眯。
兩米多的稚魚的胴體呈現出來的視覺衝擊格外明顯,曲线宛如明月,跪趴的姿勢讓臀瓣高高翹起,水线沿著臀溝淌下,看著就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彈韌美感。
師弟能制服得了嗎?
不對,肯定能行,只是身高有差距罷了……
她突然就腦補出陸今安踮著腳尖的模樣,時常冷冰冰的驚艷容顏上便“噗嗤”一聲的綻放出了笑容。
然後,又想到什麼的她走到了稚魚的身邊蹲下,緩緩開口:“這麼做很累吧?”
稚魚歪頭看向慕傾月,此刻的表情、動作,格具說不出來的色氣。
慕傾月呼吸一滯,就見稚魚忽的又點了點頭。
倒不是累,而是姿勢難受,因為身高太高了。
慕傾月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繼而在稚魚耳畔低語了幾句。
稚魚的表情瞬間呆了呆,陸今安忍不住問道:“師姐,你說什麼了?”
慕傾月笑而不語,陸今安以為她教了稚魚技巧,當下正准備開口的時候,稚魚又一次站了起來。
嘩啦啦……
溫泉水沿著稚魚的嬌軀淌下,筆直站在原地的她前凸後翹,曲线如雕筆勾勒,雖然體型高大,但是盡顯女性的柔韌和特殊的曲线之美。
稚魚的氣質是最具野性之美的。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仰頭看去,這要是壓下來的話,一定很……
他咽了咽口水,而稚魚也在此刻苦惱著開口:“師父,稚魚太大了,剛才那樣不舒服。”
“那我坐到池沿……”
他話還沒說完,視线掃過池沿掛著水珠的玉足,忽然改了主意。
“稚魚,先過來。”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師父教你個新玩法。”
稚魚乖乖湊過來,陸今安拉著她在池沿坐下,自己退進水里,雙手捧起她一只濕漉漉的蓮足。
足弓彎出柔韌的弧度,腳趾瑩白圓潤,被熱水泡得泛著粉,腳心的軟肉還帶著溫泉的溫度。
“師父?”稚魚歪著頭,任他擺弄。
陸今安挺著腰,把滾燙的肉棒貼上她的足心,從腳跟一路碾到趾根,龜頭在軟嫩的足心里蹭出晶亮的水痕。
“用這里,夾住。”他引著她兩只玉足並攏,將肉棒包進兩彎溫軟的足弓之間。
稚魚覺得新奇,腳趾蜷了蜷,足心一夾——
“唔……”
那又軟又韌的包裹感和嘴完全不同,陸今安腰眼一麻,忍不住挺胯在她足心里抽送起來。
「啪、啪」,小腹撞著她腳底的軟肉,水花四濺。
龜頭頂開她的趾縫,粉嫩的腳趾被擠得張開又蜷起,稚魚癢得咯咯直笑,腳趾夾著他的棒身一勾一勾的。
“師父這個好好玩~稚魚的腳心好燙喔,是師父燙的~”
她漸漸摸到門道,兩只蓮足一上一下地錯著磨,足弓壓著棒身揉,趾尖還要去勾那顆脹得發紫的龜頭。
濕滑的水汽混著玉足的溫度,把整根肉棒伺候得青筋直跳。
“……行了。”陸今安按住她的腳踝,眼底發燙,再磨下去就要交代在她腳心上了。
陸今安話音未落,忽的就被稚魚雙手卡住腰側的抱起,在他驚疑的眼神中,然後……就被稚魚舉過了頭頂。
“……”
陸今安表情一呆,忽的就明白稚魚想做什麼了,當下就准備離開她的控制。
這樣太怪了!
——
可稚魚的動作比他想的快,一雙大手卡著他的腰把他舉過頭頂,緊接著溫熱濕滑的觸感就裹住了他的下身。
她被舉在半空的他俯視著她,她仰著臉,小嘴一張,竟直接站著把他整根含了進去。
“唔嗯——”
這個角度肉棒直插喉嚨,頂端捅進緊窄的喉管,吞咽的力道一陣緊過一陣,勒得他頭皮發麻。
“稚、稚魚……”陸今安懸空的雙腿繃直,腳趾都蜷了起來。
懸空的失重感混著下身滅頂的快感,有種詭異的刺激。
自己又不是真的小馬!
哪能6
“嘻嘻,這樣就好啦~”稚魚直接就制住了師父的七寸,喉間含著肉棒,說話時的震動順著柱身直竄上來,酥得陸今安腰都軟了。
她就這麼舉著他在池子里慢慢轉,螓首一點一點的,「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吞咽聲,聽得一旁的慕傾月雙腿不自覺地並緊。
“……”
溫泉池內一時陷入寂靜,東方星瀾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能……這樣?
這麼離譜的嗎?
“師姐!”陸今安終於忍不住出聲了:“看看你教的!”
倚在池沿邊的慕傾月不在意的說道:“你可以將小稚魚攔腰抱起,那麼反過來被大稚魚抱起也可以,不是嗎?”
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意味深長,卻也在悄悄打著自己的主意,現在師弟這麼無語,那麼一會兒肯定會‘報復’自己的。
自己准備的一些小道具就能派上用場了。
念及此處,慕傾月對著稚魚繼續說道:“今安是喜歡的,不然憑他的實力早就掙脫開了,所以稚魚你不用擔心。”
一聽這話,稚魚眼眸上挑的看了陸今安一眼,好像確實是這樣誒。
師父那麼厲害,為什麼不掙扎呢?
想著,稚魚便更加賣力了,喉嚨深深淺淺的吞吐著,舌尖繞著棒身打圈,吸得腮幫都凹了下去。
陸今安被舉在半空,快感一陣強過一陣,小腹的漲意幾乎壓不住。
陸今安張了張嘴,瞪了師姐一眼後還想繼續勸勸稚魚。
他現在不敢直接掙脫,稚魚沒輕沒重的,他不敢掙脫。
“稚魚……”
“稚魚,幫你師父倒掛金鈎。”慕傾月先一步說道:“我剛才教你了。”
一聽這話,陸今安臉色微變,但是下一秒便感自己以一點為支撐一陣天旋地轉。
然後……
然後……
香味襲人。
稚魚依著慕傾月教的法子,雙臂一用力,竟真的把陸今安翻了過來。
他頭朝下,臉正好埋進稚魚溫潤的腿心,鼻尖撞上那處濕熱軟嫩的秘境,清淡的體香混著水汽涌進鼻腔。
而他的下身也被稚魚仰頭重新含住,喉肉一緊,差點讓他哼出聲。
眼前就是稚魚緊致的花唇,粉嫩的縫隙被水浸得瑩亮,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開合。
陸今安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唔——!”稚魚渾身一顫,含著肉棒的喉嚨猛地一縮,夾得他眼前發黑。
兩個人就以這顛倒的姿勢纏在一處,舔弄聲、吞咽聲、水聲響成一片,聽得人臉紅心跳。
東方星瀾微微張嘴,不是,稚魚一直不說話的完成這個動作……
這也太……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慢慢挪到了慕傾月的身側:“你這從哪學的?”
“一只狐狸精。”慕傾月微微一笑:“她之前和我講都是修士了,就該有修士的樣子,比如說旋轉……”
旋轉?
東方星瀾愣了一下,但是慕傾月說的明白,所以她腦海中一下子就有了畫面。
嘶……
“然後我就舉一反三的教了教稚魚。”慕傾月看著陸今安:“很不錯吧?”
“……”
東方星瀾沉默了一會兒後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她突然就有靈感了,既然自己和陸今安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關系,那麼用這個方法的話,陸今安還敢那麼自信嗎?
她默默想著,陸今安終於忍不了了,隨便哄了哄稚魚讓稚魚回話的一刹,他連忙便脫離了稚魚的掌控,站在池邊居高臨下的看向了慕傾月:“師姐,這可不興教啊。”
慕傾月不慌不忙:“情趣。”
“呵呵,是嗎?”
陸今安重新下池拉過慕傾月的手腕,一把奪過她食指上的納戒,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後,便冷笑幾聲:“師姐,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他一只手扣著慕傾月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經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指尖探入腿心,精准地按上那粒早已挺立的珍珠。
慕傾月渾身一顫,咬著唇把呻吟壓回去,可腿心的濕意出賣了她——溫泉水洗不掉那層黏滑的蜜液,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師姐這里,早就濕了。”陸今安貼著她耳廓低語,指尖捻著那顆小豆緩緩揉搓,“從剛才看稚魚含我的時候,就濕了吧?”
“……唔。”慕傾月別過臉,耳根紅透,腰卻不老實地往他手上送。
一旁剛被放下來的稚魚趴在池沿,眨著異色瞳看得目不轉睛:“師父在幫師娘檢查身體嗎?”
“對。”陸今安面不改色,手指已經撥開濕軟的花瓣,緩緩插進那處滾燙緊致的肉穴,“檢查得仔細一點。”
「咕嘰——」
穴肉貪婪地絞住入侵的手指,內壁層層疊疊的軟肉又燙又滑,他一抽一送,水聲曖昧得不像話。
慕傾月仰著脖子,終於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雙腿在池水里輕輕打顫。
東方星瀾看得口干舌燥,悄悄往池角挪了挪,又覺得挪開更刻意,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慕傾月沉默著,內心卻是止不住的泛起歡喜的漣漪。
於是,在東方星瀾逐漸呆滯的表情中,奇奇怪怪的東西被陸今安從納戒中取了出來。
掛著鈴鐺的銀鏈、繩子、像是囚犯戴著的東西……
這是……要做什麼?
陸今安抖開那條銀鏈,鈴鐺「叮鈴」一響,慕傾月的呼吸立刻亂了。
“跪著。”他拍了拍池沿。
慕傾月乖順得不像話,從池水里起身,跪坐上池沿,濕透的長發貼著背脊往下滴水。
銀鏈繞過她的脖頸,冰涼的鏈身貼著滾燙的肌膚,墜下的鈴鐺正好落在兩團雪峰之間的溝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
陸今安又取出那截紅繩,慢條斯理地繞上她的手腕,在背後收緊、打結,繩結勒進腕肉,逼得她挺胸抬頭,乳峰隨著動作顫巍巍地挺送出來。
“師弟……”她輕聲喚,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顫。
“嗯?”
“……重點。”她咬著唇,眼波水潤,“綁緊一點。”
東方星瀾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這哪里是萬道宗那位冷若冰霜的大師姐,分明是只盼著被調教的小母獸。
陸今安依言收緊繩結,慕傾月立刻溢出一聲甜膩的鼻音,腿心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池沿,積成一小灘。
等等……為什麼是慕傾月隨身攜帶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東方星瀾看看陸今安、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慕傾月:“你們……”
“師父,這是什麼呀?”
原本還想拉著師父繼續的稚魚此刻也顧不上正事了,蹲在陸今安的身側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取出來的東西:“這些是要做什麼呀?”
“家法。”陸今安不動聲色的說道。
家法?
東方星瀾呼吸一滯,不由就想起自己之前在長安殿的那一幕幕,但是此刻慕傾月的經歷顯然和自己又有所不同。
所以所謂的‘家法’還是有針對性的?
“師姐。”
陸今安慢悠悠的坐在池沿:“咱們久別重逢才多久呢,你怎麼又不聽話了?”
慕傾月不為所動,心底只希望師弟的語氣可以再衝一些。
“我教錯了嗎?”她反問。
陸今安呵呵一笑的看了稚魚一眼,繼而一把拉過慕傾月的手腕,在她耳邊低語:“你該不會是想教壞稚魚,然後好再找機會對我下手吧?”
慕傾月抿唇一言不發,但是握緊的雙手似乎出賣了她心底的想法。
陸今安沉默了數秒,然後拿起了銀鏈,鈴鐺叮鈴作響。
慕傾月的呼吸瞬間急促。
終於……又等到了啊。
還是當著東方星瀾和稚魚的面,被綁住、被觀賞、被當成玩物的這種屈辱感……
她渾身發顫,不是怕的,是爽的,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空虛得發疼。
好棒~
陸今安撫上她的臀瓣,掌心貼著冰涼水潤的肌膚,抬手——
「啪!」
一聲脆響,臀肉蕩開一圈肉浪,雪白的臀瓣上浮起淡淡的紅痕。
“啊……!”慕傾月仰起脖子叫出聲,鈴鐺隨著她的震顫「叮鈴鈴」響成一片。
「啪!啪!」
又是兩記,一記比一記重,臀肉又燙又麻,那點疼意順著尾椎竄上來,到了小腹全化成酥癢的熱流。
“知道錯了嗎?”陸今安揉著被打紅的臀瓣,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滑,蹭過那處泥濘的穴口。
“知道了……”慕傾月喘著,聲音又軟又媚,“不該教壞稚魚……不該藏這些東西……”
“藏這些東西是想做什麼?”手指撥開穴唇,兩指並著插進去,在濕熱的穴肉里緩緩攪動。
“想……想讓師弟用在我身上……啊……”她穴肉猛的一絞,把他的手指吸得死緊,“綁著我、打我、肏我……越過分越好……”
一旁的稚魚聽得似懂非懂,湊過來小聲問東方星瀾:“師娘為什麼被打還這麼開心呀?”
東方星瀾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問。”
陸今安抽出手指,指尖掛著晶亮的蜜絲,他挺著早已脹痛不堪的肉棒,龜頭抵上那處濕軟的穴口,沿著縫隙上下研磨。
“師姐不是要閉關嗎?”他咬著她的耳垂,“那就一次灌滿,省得你總惦記。”
話音落下的瞬間,腰胯發力,整根肉棒「噗滋」一聲盡根沒入。
“啊啊——!”
慕傾月的穴肉被猛地撐開,滾燙的硬物一路碾過層層疊疊的軟肉,直直撞上最深處的宮口,撞得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啪啪啪啪——」
陸今安掐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在那點最敏感的花心上,穴里的蜜液被攪得「咕啾咕啾」響,順著交合處往外冒,滴在池沿上。
“師弟……好深……啊、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
慕傾月被肏得語無倫次,反綁的雙手攥成拳,胸前的鈴鐺隨著撞擊瘋狂作響,和臀肉相撞的啪啪聲、她的浪叫聲混成一團。
陸今安一手抓上她晃蕩的乳峰,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捻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胯上反復衝撞。
「噗滋、噗滋、噗滋——」
穴肉被肏得又腫又熱,內壁痙攣著一陣陣地收縮,慕傾月的叫聲陡然拔高——
“要、要去了……師弟……一起去……射進來……啊——!”
陸今安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龜頭抵開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身體最深處。
“唔嗯——!”慕傾月被燙得渾身劇顫,穴肉絞著射精的肉棒瘋狂吮吸,把那股滾燙一滴不漏地全吞了進去。
一波未平,陸今安緩了口氣,抽出半軟的肉棒,拉絲的白色濁液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淌出。
他看了眼納戒里剩下的小玩意兒,又看了眼跪趴在池沿、臀瓣通紅、喘息未定的師姐,慢條斯理地把肉棒重新抵上去。
“師姐,這才第一發。”他拍拍她的臀,鈴鐺又響,“你說的,要突破,量就得夠。”
慕傾月回頭看他,眼底水光瀲灩,咬著唇把腰塌得更低,臀瓣向兩側分開,露出那處還在吐著白濁的紅腫穴口。
“……來吧。”她輕聲說,“今晚我是師弟的,怎麼用都行。”
陸今安再次挺腰而入,「噗滋」一聲,把剛淌出來的精液又堵了回去。
慕傾月仰頭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吟,鈴鐺叮鈴作響,溫泉池里又是一片曖昧的水聲。
東方星瀾默默把半張臉沉進水里,只露出一雙眼睛,腮幫子鼓著泡泡。
這對師姐弟……真的是夠了。
可她的視线,卻怎麼也沒辦法從那交合處移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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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月底求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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