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信不信給你生一百個崽崽?(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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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間舟艙中。
秋青棠聽的很認真。
端坐於一側桌後的她狐耳完全豎起,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陸今安,一副無比認真的模樣。
柔順的粉色秀發隨著從窗外吹進來的微風輕拂,束成兩股的低馬尾自肩頭披下,半遮住胸口柔美的蜜瓜弧度。
粉眸晶亮的她聽著陸今安的聲音,一手拿著毛筆,一手比劃著:“確實,表層透氣也很重要,不然不舒服……”
話音落下,她伏案快速補完了一份草稿,圖的旁邊詳細標明了每種材料的注釋以及使用方法。
“大致就是這樣。”秋青棠拿起紙張讓陸今安看:“沒錯了吧?”
陸今安看著畫紙上長著一對小翅膀的衛生巾,繼而點頭對著一副女高中生認真聽課模樣的秋青棠說道:“差不多,制造出來試驗一番就好。”
他舒出一口氣的靠在了椅背上,終於討論完這個話題了。
他並不清楚衛生巾的具體制作過程,但不妨礙和秋青棠在討論中完善。
聞言,秋青棠嘴角也揚起了輕松的笑容。
一開始陸今安不和她討論絲襪之類的服飾時她還有些不開心,但是聽完陸今安有關衛生巾的設想後,她立即明白這是一筆大賺一筆的機會!
只要不是上了年紀的女人……甚至是妖獸化形的獸娘,都需要這個東西!
嗯,這是和絲襪……比絲襪還要重要的東西!
秋青棠看著畫紙上的草圖,已經想象到這件東西賣脫銷的一幕了。
“賣好多靈晶,然後用靈晶兌更好的材料制作絲襪……”
“甚至可以和絲襪捆綁銷售……”
聽著秋青棠的思路,陸今安笑了笑說道:“好想法。”
“嗯哼。”秋青棠豎起的耳朵動了動,連帶著紫寶石耳墜也跟著輕晃:“不過人間只有銀兩、銅錢吧?”
“那就用銀兩、銅錢定價。”陸今安不在意的說道:“銀兩對修士來講毫無作用,而且還有五宗七院做靠山呢。
何況,沒多少修士願意為這點靈晶沾染人間的因果。”
“也是。”秋青棠莞爾:“陸公子,你說定價多少合適?”
“考察各地唄。”陸今安微微一笑:“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怎麼合理定價。”
秋青棠擺動著尾巴:“我這就去給小狸安排任務……”
“等等。”陸今安連忙叫住她:“我還有一些想法要告訴你。”
秋青棠尾巴晃動著更為歡快:“什麼什麼?是什麼?”
“一物是內衣,另一物是高跟鞋。”
秋青棠脊椎骨的六條尾巴同時翹起,粉眸晶亮晶亮的看著陸今安:“你快講,你快講!”
在涉及到色色、情趣的話題上,秋青棠在和剛才一樣認真聽講的過程中,還多了難以掩飾的興奮。
陸今安講著,看著畫工不錯的秋青棠在畫下草圖之後:“剩下的你慢慢研究吧,時間不早了,我要修煉了。”
秋青棠想說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位置,眼珠一轉遞出一枚納戒:“這是這段時間賣出絲襪的分成。”
陸今安伸手接過,掃了一眼眉尖輕挑:“還不少。”
“從貴宗宗主大壽請醉煙樓的舞女穿著絲襪跳舞那天後起,絲襪的銷量就上去了。”秋青棠輕哼一聲:“陸公子真會想辦法。”
“辦法不是我想的。”
“這不重要。”秋青棠身子前傾,胸口的下圍輕搭在桌面:“這幾樣東西,陸公子想怎麼分成?”
“我覺得咱們有必要成立一個商行,你覺得呢?”
“陸公子不走萬道宗名下的商行嗎?”
“這是我和你的合作。”陸今安淡淡說道:“萬一將來兩界關重啟戰端,掛著萬道宗名義和狐族合作的商行不容易活,對不對?”
秋青棠點了點頭:“陸公子想怎麼算拋開人力物力的分成?”
陸今安直視著秋青棠的雙眸:“我七,你三。”
秋青棠微笑:“這些東西在人族賣的確實會比在妖族好,但是陸公子有精力、人手開發這些東西嗎?”
她身子微微前傾:“人族修士必須得努力,而我就算每天睡覺,境界也可以提升。
何況我已經有幾條較為成熟的售賣渠道……陸公子總不會想把這些渠道搶走吧?”
她用毛筆蘸著墨汁:“也是,畢竟您貴為萬道宗聖子,搶幾條在人族的渠道是一件再輕松不過的事情。
只要隨口說一句,就有無數人想替您辦好這件事,對吧?”
陸今安以手指摩挲著茶杯的杯沿,不置可否的說道:“你猜猜看,我腦子里還有多少有關色色的東西?”
秋青棠看著陸今安,清純的臉蛋上在聽到色色話題時,明顯露出了糾結。
慕傾月嘴角勾起笑容的‘看’著秋青棠,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話,完全不用考慮這些問題。
‘我的就是師弟的,師弟的……也是我的。’
她瞄了一眼陸今安的腿間,手指頭計算著天數。
她想起那晚師弟抵在自己腳心時滾燙的溫度,想起肉棒在足底跳動的觸感,耳尖悄悄紅了。
慕傾月悄悄並了並腿,裙下繡鞋里的蓮足輕輕蜷了蜷,腳心泛起一陣莫名的癢。
‘現在不行……回去才可以。’她在心里對自己說,可指尖卻不受控制地又算了一遍日子。
‘還有四天……’
‘不對,得回到萬道宗才行,外面太危險……’
慕傾月嘴角收斂幾分,心底遺憾的嘆了一聲。
遺憾歸遺憾,她的視线還是忍不住往師弟那邊飄。
桌案底下,她悄悄脫了右腳的繡鞋,裹著薄襪的玉足一點一點挪過去,腳趾輕輕勾住了陸今安的褲腳。
陸今安正說到分成的話頭一頓,垂眸看了一眼,沒吭聲。
慕傾月面色如常地‘看’著秋青棠的方向,桌下的足尖卻已經鑽進了褲管,貼著他的小腿肚慢慢蹭。
襪面很薄,蹭過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陸今安端茶的手穩了穩,才沒讓茶水晃出來。
‘師姐,’他傳音過去,‘談正事呢。’
‘嗯。’慕傾月應得一本正經,足尖卻順著小腿一路向上,在他膝彎里側軟軟的地方打著圈,‘你談你的。’
陸今安拿她沒辦法,只能任由那只不安分的蓮足貼在腿上作亂,面上繼續維持著聖子該有的從容。
陸今安不慌不忙的看著秋青:“或者明天再談?”
秋青棠深深看了陸今安一眼:“陸公子沒有管理商行的人選吧?”
“有啊。”陸今安微微一笑:“我師尊。”
他想啊,實力高強的師尊一天天的無事可做,宗內事務也大多讓春雨處理……
讓師尊管將來的家庭財產,她肯定樂意。
“……”秋青棠無語了一下:“裴宗主日理萬機,有時間幫你打理商行?”
“自然。”陸今安點頭,看著秋青棠再次猶豫起來的表情,他嘆了一聲:“這事越早越好,這樣吧,六四,如何?”
秋青棠噘了噘嘴:“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陸今安笑了笑,明牌道:“你很缺靈晶,對不對?
不然以你的身份,像絲襪這類情趣物品雖然是樂趣,但不會在售賣上這麼執著。”
他敲了敲桌面:“秋氏狐族缺靈晶?”
靈晶作為可再生資源,是極少數對每一個境界的修士、妖獸都適用的天材地寶之一。
以秋青棠的身份來講,應該不缺這種東西,但是……
“對你來講,澀澀是一件純粹而美好的事情,你需要靈晶……”陸今安看著秋青棠:“你祖奶奶需要?”
秋青棠歪頭看著他:“靈晶這種東西,誰會嫌多呢?”
“所以你應該感激我,對不對?”陸今安看著她:“六四分。”
秋青棠抿了抿唇,輕輕點頭:“嗯。”
“啊~”話音落下的秋青棠身子後仰:“還是聊澀澀吧……”
“不急。”陸今安語氣平靜的繼續說道:“既然同意了,咱們順便簽一份神魂契約,將這件事敲定下來。”
秋青棠眨了眨眼:“之前不是沒有簽麼?”
“以後做大做強。”陸今安取出一張由天衍閣以黑凰翎羽為原材料制成的契約,邊寫邊說:“賺的越多,越需要正規的利益分配和管理,不然容易出問題。”
他很快寫完相關的合作條款,然後給秋青棠遞過去:“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秋青棠伸手接過薄如紙頁的契約,取自妖聖黑凰羽毛的翎羽蘊含著一絲時間法則,經過天衍閣的改造之後,契約約束就算是神隱境的修士也極難破解……除非擅長時間法則。
秋青棠看了一遍上面的條款:“陸公子你在你們萬道宗的刑院幫過忙嗎?”
陸今安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靈力形成一個法術:“我學法的嘛。”
秋青棠哼哼一聲:“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
然後,她直接以神魂在契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陸今安微微一笑,伸手接過契約也寫上自己的名字。
就見黑色的契約化作兩道黑色的流光,沒入了彼此的眉心之中。
陸今安站起來,稍稍作了一揖:“合作愉快。”
秋青棠鼓了鼓雙頰:“雖然這很正常,但是看著你的表情還是覺得好氣哦!”
秋青棠鼓著腮幫子瞪他,尾巴在身後甩得啪啪響。
她忽然眼珠一轉,身子又往前傾了傾,蜜瓜似的胸脯壓在桌沿,擠出更深的弧度:‘那陸公子消消氣,奴家給你講講我新想出來的絲襪穿法?’
‘比如……把絲襪穿在手上,或者,不穿褻褲直接穿連褲襪,摩擦的時候肯定很——’
‘打住。’陸今安抬手,‘你的庫存段子留著寫日記吧。’
“氣的腿抖?”陸今安笑了笑:“你不是挺喜歡這種感受麼?”
“陸公子難道喜歡‘被迫去’?”秋青棠哼哼一聲:“我肯定不喜歡‘被迫丟’。”
慕傾月聽到這話,桌下的玉足動作停了停。
她當然知道‘被迫去’是什麼滋味,上次被師弟按著腰抵在牆上的時候,腿軟得站都站不穩。
腳心還殘留著被肉棒頂著的錯覺,她的腳趾蜷了蜷,把那點回憶壓下去,面上依舊是一副清冷劍仙的模樣。
“我……”慕傾月張了張嘴,又閉口不言。
陸今安瞅了一眼師姐,也沒多想的繼續對著秋青棠說道:“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嘛。”
秋青棠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再聊會兒色色換換心情,比如說你的其它想法……”
說著說著,秋青棠聲音一頓,那雙晶亮的狐媚眼彎月般的眯起,嘴角也勾起一個狡詐的笑容。
“陸公子,我突然有一個提議。”
陸今安警惕的看著她:“你先說說看。”
秋青棠擺動著狐尾:“我要讓你喜歡上我,然後呢,奴家要給你生一百個崽崽,分你的家產!”
說著,她還故意挺了挺胸,雙手在腹部比了個圓滾滾的弧度:‘生一個也是生,生一窩也是生,我們狐族的肚子可爭氣了。’
狐尾在她身後搖成一片粉色的浪,她笑得眼睛彎彎:‘到時候崽崽們一人分一間鋪子,陸公子的家產不就都是我秋家的了?’
‘你想得倒美。’陸今安嗤了一聲。
‘美不美另說。’秋青棠歪頭,指尖繞著低馬尾的發梢,‘奴家這是在提醒陸公子,合作歸合作,你可別對我動歪心思哦,動了心思,是要負責到底的。’
‘是誰先動的心思?’陸今安反問。
‘是嘴先動的。’秋青棠理直氣壯地拍拍自己的嘴,‘心不參與。’
?
陸今安嘴角一抽:“師姐,你帶她回屋吧。”
慕傾月歪頭‘看’著陸今安:“我難道不是和師弟一起睡嗎?”
陸今安詫異的看著慕傾月:“你願意一起睡?”
從霧江洞天中出來後,師姐都沒和自己一起睡過……這肯定不是因為南枝的關系!
“一起睡!”秋青棠一下子站起來幫慕傾月回答:“我肯定不打擾兩位。”
“你別說話。”陸今安瞪了秋青棠一眼:“你什麼都別想學。”
這狐狸精有夠離譜的,竟然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給你生一百個崽崽”的話……
秋青棠毫不在意的嘻嘻一笑:“陸公子,奴家剛才說的是真~的~哦~”
陸今安不置可否的“呵呵”一聲,場面話誰不會說?
“一百個?你生的起嗎?”
“不要小瞧我們狐族好吧!”秋青棠雙手叉腰:“不說其它氏族,我的族姐、族妹最少都是一胎三個的生呢,一百個小意思好吧?”
她說得理直氣壯,還掰著手指頭算:‘一胎三個,一年一胎,三十多年就夠了。陸公子要是不信,咱們可以試試——’
‘試什麼試。’陸今安打斷她,‘你的勝負欲能不能用在正經地方?’
‘生孩子怎麼不正經了?’秋青棠眨眨眼,一臉無辜,‘繁衍可是天底下最正經的事。順便還能澀澀,一舉兩得。’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秋青棠說的沒錯。
雖說妖獸每隔一段時間都有發情期這個階段,但是血統越高,在發情期內懷孕的幾率也比較低。
可是青丘狐族不在此列。
簡單來講,狐族就是易孕體質,不在發情期也有較大的幾率懷孕。
只是血脈高低就比較隨緣了。
不過生一百個崽崽確實不在話下。
“師姐。”陸今安看向慕傾月:“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動手了。”
慕傾月捂了捂自己的心口:“她沒危險。”
看著師姐略顯可愛的模樣,陸今安忍不住笑了一聲:“也是。”
秋青棠不滿道:“你們可別看不起我,我勝負欲很強的……尤其在澀澀上。”
陸今安沒搭理,慕傾月走到她的面前,好奇的問道:“你有過幾次發情期?”
秋青棠被慕傾月這麼一問,倒是難得地頓了一下。
她伸手撓了撓耳根,尾巴尖不自在地卷了卷:‘反正……反正就是很難受嘛。渾身發燙,腿心黏糊糊的,看什麼想什麼都往那方面跑。’
‘那幾天我連筆都握不住,滿腦子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姿勢。’她嘆了口氣,‘祖奶奶說我再壓制兩次,就不用壓制了。’
‘為什麼?’慕傾月問。
‘因為再壓下去就要憋壞了。’秋青棠一本正經,‘到時候隨便抓個順眼的就辦了,多不體面。’
她說著,眼風往陸今安身上瞟了一下,又飛快移開,哼了一聲:‘放心,陸公子,你暫時還在“順眼但可替代”的名單上。’
‘那我謝謝你的克制。’陸今安面無表情。
“才一次。”秋青棠眨了眨眼:“不過我讓祖奶奶幫我壓制了。”
“所以你的真實年齡是……”
陸今安還未說完,秋青棠就趕緊打斷他的聲音:“陸公子,擅自揣測女生的年齡就和好奇有多少根毛發一樣,是很不禮貌的!”
陸今安有些好奇:“你們青丘有這說法?”
“沒有!”秋青棠雙手叉腰:“但都不能告訴你,所以這兩者同等!”
陸今安吐槽一聲:“說的你好像數過你自己的一樣!”
在陸今安驚訝的視线中,秋青棠得意的輕抬下巴:“我當然數過,陸公子你竟然連你自己都不了解嗎?”
‘數這個干什麼?’陸今安實在沒忍住。
‘知己知彼啊。’秋青棠晃著尾巴,‘做絲襪的連自己的腿都不了解,怎麼做出貼合的弧度?做內衣的連自己的身子都不了解,怎麼設計承托?’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下巴抬得更高:‘這是匠人精神,陸公子你不懂。’
‘我只知道你閒得慌。’
‘那陸公子呢?’秋青棠反將一軍,眼睛眯成一條縫,‘你腿上、腹下有多少根,你知道嗎?不知道吧?要不要奴家幫你——’
‘不用。’
‘數清楚了我還能順便評估一下你的毛囊健康度,搞不好能開發一款護毛膏,和絲襪捆綁銷售。’
陸今安扶額:‘你的商業頭腦能不能別總往這種地方用?’
“你是有多無聊啊?”陸今安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也抬起手捂了捂自己的心口。
呵……和清純女高似的狐狸精聊這種大膽的話題,竟然完全沒有一點兒心跳加快的感覺。
“這無聊嗎?”秋青棠歪頭看著他:“而且還要像修剪花草一樣整理呢。”
“……”
陸今安一時分辨不出這只狐狸精是不是還有天然呆的屬性。
就算她把自己當成知音,也太口無遮攔了吧!
他忍不住問道:“你沒有羞恥心的嗎?”
秋青棠奇怪的看著他:“和你聊天,這不是正常話題麼……我可不是隨便的狐狸精!”
秋青棠聞言,抱著自己的尾巴順了順毛,聲音低了半度:‘奴家只是……只是在知音面前放松一點而已。’
‘在族里,我說三句話她們臉紅兩句半。’她嘟囔著,‘好不容易碰到個能接話的,還不興我多說幾句?’
話雖這麼說,她的耳尖到底還是透出一點粉,被鬢邊的碎發半遮著,看不太真切。
“那也不要把我和你相提並論,我可不是變態!。”
秋青棠笑著反問:“不是嗎?”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往屋外走去:“我去修煉了。”
砰!
他關上了門。
門外,陸今安靠在廊柱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屋里那只狐狸精的聲音還隱隱約約飄出來,隔著門板聽不真切,只聽到慕傾月偶爾應一兩聲。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褲腳——那里還留著師姐足尖蹭過的褶皺。
桌底下那一路從腳踝蹭到膝彎的酥麻似乎還黏在皮膚上,他活動了一下小腿,把那點異樣甩開。
‘還有四天。’他想起師姐方才在心里算的那筆賬,嘴角抽了抽。
師姐算賬的樣子,可比秋青棠談生意的時候認真多了。
秋青棠看向慕傾月:“慕劍仙數過嗎?”
慕傾月聲音淡淡:“我吃過。”
秋青棠瞪大眼睛:“吃自己?”
“當然是師弟。”慕傾月取出了《妄想陰陽道》,微微一笑:“這上面說了,嘴角沾著發絲……對吧?”
秋青棠眼神一亮:“真好啊~”
慕傾月說這話的時候,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角,像是又嘗到了那股腥甜滾燙的味道。
那晚師弟按著她的後腦,肉棒深深頂進喉嚨深處,她嗆出了眼淚,卻還是一口一口咽干淨了,最後唇邊掛著一縷銀絲和一根細小的發絲。
‘書上說得對。’她在心里記了一筆,‘實踐出真知。’
秋青棠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眼里閃著求知的光:‘那……那是什麼味道的?’
‘苦的。’慕傾月想了想,又補充,‘咽下去之後是熱的,一路熱到肚子里。’
‘哇。’秋青棠捧著臉,尾巴搖成了撥浪鼓,‘奴家也想——’
‘你不想。’慕傾月把《妄想陰陽道》收回懷里,動作干脆利落,‘這是我師弟的。’
秋青棠撇撇嘴:‘小氣。分享才是美德。’
‘別的美德都可以。’慕傾月淡淡道,‘這個不行。’
“我很好奇。”慕傾月‘看’著秋青棠:“你從未和異性聊過,怎麼能想出這麼多的?”
秋青棠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粉色的狐耳一動一動的:“天賦,學不來哦~”
秋青棠被她逗得直樂,趴在桌上笑了一會兒,忽然又抬起頭:‘慕劍仙,你說,要是把發情期的感覺寫下來,編成冊子賣,會不會比絲襪還賺?’
‘不會。’慕傾月搖頭,‘沒人好意思買。’
‘匿名買啊。’秋青棠已經開始掰著手指算了,‘偽裝成功法秘籍的封面,名字就叫《陰陽合歡——》’
‘你要敢寫,我就告訴陸公子,讓他把你的分成再壓一成。’
秋青棠立刻閉嘴,做了個給嘴上鎖的動作。
可安靜了沒三息,她又忍不住小聲嘀咕:‘那奴家自己看不賣總行了吧……’
慕傾月懶得理她,起身整了整裙擺,推門出去找師弟了。
夜風一吹,她回頭看了眼屋里——秋青棠已經鋪開一張新紙,咬著筆杆,狐耳一抖一抖地不知道在畫什麼。
‘狐狸精。’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腳下卻走得輕快。
師弟在甲板那邊,她現在過去,還趕得上看他修煉前喝一盞茶。
“不愧是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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