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春風雨露★
(加料·高H·結合·直述)
燭光搖曳的房屋中,稚魚依舊跪在桌旁的凳子上,專心致志的摳弄著鑲嵌在桌里黃金。
不遠處的床榻旁,身姿高挑的東方星瀾解開束發的金簪,彎腰俯身間,右膝侵入陸今安腿間的床榻上。
一頭如墨的秀發分作數瀑,掛在曲线曼妙的圓潤香肩上,隨著彎腰的動作,寬松的衣襟微微敞開,於是陸今安便清楚的看到她小巧鎖骨處凹出的兩個精致小窩兒。
繡有幾朵月季花紋案的織錦曳地裙的領口自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香肩和雪白的肌膚。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沃如堆雪的風景撐起原本寬松的長裙,將長裙領口繃出呼之欲出的誘人曲线,那一抹深邃的陰影仿佛能將視线吸進去似的。
確實是不輸南枝的規模。
東方星瀾輕抿櫻唇,那雙水光瑩瑩的星眸中閃過一絲復雜,但接著便化作溫柔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吐氣如蘭:“陸聖子~”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忽的一把拉過東方星瀾的手腕將她帶上了床。
東方星瀾低呼一聲,嬌軀不由便壓迭在陸今安的胸膛上,胸口的弧线擴散,更顯朦朧。
陸今安只是看了一眼,便發現於朦朧中能看到更多的風景,半遮半掩,最能調動心底暗藏的欲望。
他細細端詳著,一雙大手便探向了東方星瀾裙下的雙腿,掌心貼上她的膝蓋,順著小腿的弧度一路向上撫去。
指尖滑過腳踝時,東方星瀾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那截裸露的玉足繃出好看的弓形,襯得腳踝愈發纖細。
此時,這雙不著任何褻褲的雙腿勻細嬌潤,雖然沒有邁步行走,但陸今安只通過觸摸便能感受到其上曼妙起伏的肌束,無一不表明東方星瀾嬌美身體下,潛藏著雌豹一般的爆發性力量。
他一路撫到膝彎,又順著大腿內側往回探,掌下的肌膚溫熱細膩,越往深處越是滑膩。
陸今安有些愛不釋手。
東方星瀾的這種柔韌性不同於師尊身為妖獸的柔韌,帶著些飽經鍛煉的痕跡,非要用兩個字形容的話,就是‘瓷實’。
脂肪少、肌肉密度大卻又不失美感的瓷實。
只是摸著,陸今安的腦海中不由就掠過一個念頭:這雙腿若是盤起來的話,得有多緊?
於是,他的指尖不由用上一些力的捏了一把東方星瀾的大腿,美感倍增。
“哼……”
東方星瀾輕咬下唇,雙手撐起床鋪的她抿唇一笑:“陸聖子之前還說對我無感,但是我送上來,你也不會拒絕啊。”
“我看著像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所以……來者不拒?”
“這倒不是。”陸今安抬起左手捏住東方星瀾的下巴:“我向來只吃‘細糠’。”
說話間,他腦海中浮現出了南枝的身影,當初在南卓域的時候,自己也對這個小娘子的‘酒後亂性’來者不拒。
倒是和此刻東方星瀾的相處方式有些類似。
而想到了南枝清冷純淨的容顏,陸今安便不由細細打量著東方星瀾的面容。
她的長相在美麗中透著幾分英氣的凜然,瓜子臉兒线條柔潤,腮如新桃,頰若杏李,瑩白雪膩,襯與修長的羽睫、英氣的眉眼、小巧的瓊鼻和粉菱般的櫻唇,是一種和師尊她們完全不同的朝氣勃發的美。
師姐慕傾月的氣質過於高冷,所以即便身為劍修,也很難看到類似東方星瀾的這種英姿颯爽。
“好看嗎?”東方星瀾勾起一縷發絲至耳後,眸底藏著幾分羞意:“稚魚還不睡嗎?”
“沒關系。”陸今安腳尖在地板上一點,身子便往床榻的里面挪了挪:“她是我的……童養媳。”
“她不是你徒弟嗎?”東方星瀾下意識的反問。
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她,卻沒說什麼。
東方星瀾張了張嘴,徹底無言,萬道宗陸今安所屬的太初峰這一脈,喜好將徒弟當成‘夫君(娘子)’來培養嗎?
思忖間,陸今安已經將手從東方星瀾的大腿上移開,枕在了後腦勺:“所以,秦王殿下懂幾種?”
東方星瀾眸光忽閃:“當初,宮里的嬤嬤教給我一些,但是我不愛聽,她也便沒有多講,但我依稀還記得一些……”
話音落下,東方星瀾輕解羅帶,繼而身上的曳地裙便被她以食指從中間剝開,一具羊脂白玉般玲瓏浮凸、晶瑩曼妙的嬌軀便呈現在了陸今安的視线中。
她的動作並不快,剝開裙襟時指尖甚至有些微的抖,可她偏不避開他的視线,就那麼大方的、一點一點把自己袒露出來。
陸今安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著,視线很快就被她右大腿內側的一顆米粒大小的黑痣吸引。
他不由就眼神一亮,有些黑痣若是恰到好處的出現在肌膚的某一處,就會給人一種性感迷人的味道。
比如師尊右下唇的美人痣,比如師姐左胸口的痣,再比如此刻東方星瀾右大腿內側接近腹溝位置的小黑痣。
很迷人。
東方星瀾察覺到了他的視线,分跨在兩側緊致的長腿不由攏了攏:“你……在看哪?”
說話間,便輕輕攏了攏長袖,害羞的遮住了雙腿。
“之前在浴室該看的都看過了。”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現在只是想看仔細點,那顆痣挺漂亮的。”
東方星瀾表情一怔,看痣?
痣有什麼好看的?
正常情況下,不是看那什麼嗎,怎麼會看痣?
這人的喜好怎麼有些……奇怪?
作為天下第一仙宗萬道宗的聖子,陸今安不會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吧?
她不由就想起曾經在錦衣衛接觸過的某些案子,一些女子被達官顯貴用一些手段取樂……
陸今安不會是喜歡那種調調的人吧?
應該不是……陸今安好歹是萬道宗的聖子,而自己雖然沒去過萬道宗,但是只看一些書籍,就知道萬道宗是風氣極正的名門正派,這種不是虛偽的名門正派,怎麼可能培養出‘歪風邪氣’的聖子?
一念至此,東方星瀾的內心稍稍放松。
而陸今安也不催促,只是掃視著她的香肩、細腰,柔美曲线仿佛天工雕琢,肌膚光滑細膩,酥瑩剔透。
她的呼吸有些亂,胸前那兩團雪白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兩點嫣紅微微挺立,在他毫不避諱的目光下愈發嬌艷。
尤其是腰腹隨著呼吸輕輕律動的馬甲线,更是性感到了極點。
陸今安眼底有些火熱,就連變成大御姐的稚魚也沒有這麼明顯的馬甲线啊。
氣血涌動,輕跳。
東方星瀾美眸不由睜大了幾分,接著趕忙往下挪了挪雙腿,視线不由自主的下移了一瞬,暗暗咋舌。
失神一瞬,就聽陸今安調笑著說道:“星瀾這個名字還真配你。”
“嗯?”東方星瀾看向他的雙眸:“什麼意思?”
“瀾是波浪的意思,不是嗎?”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映著兩顆星星。”
“……”
這麼明顯的隱喻,東方星瀾再不懂也聽懂了,於是忍不住反問:“你真的是萬道宗的聖子?”
“這還能有假?”滿眼雪膚的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秦王殿下還要讓我等多久呢?”
東方星瀾輕咬下唇,接著又往下挪了挪,雙膝輕觸陸今安腿間的床鋪,襯與腰際宛如纖裊有致的线條,令她矯健修長的胴體中透出了一絲嬌美的魅惑。
她伸出雙手,學著他方才捏她下巴的樣子,輕輕勾住了他的衣帶,慢慢解開。
衣衫散開,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肉棒彈了出來,滾燙的溫度隔著寸許的空氣都燙得她臉頰發熱。
東方星瀾盯著它看了兩息,喉間輕輕咽了一下:“……比嬤嬤畫的圖,嚇人多了。”
“怕了?”陸今安挑眉。
“小女子沒經驗,還望陸聖子多教教我。”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試探著伸了過去。
陸今安已經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指尖剛一碰到,那東西便跳了一下,東方星瀾嚇得縮手,隨即又被自己的反應逗笑了。
她重新握上去,掌心裹住那滾燙的柱身,入手沉甸甸的,脈絡在指腹下微微搏動。
“好燙……”她低聲呢喃,學著記憶里的圖冊,慢慢上下套弄起來。
動作生澀,力道忽輕忽重,可正是這份笨拙,反倒讓陸今安的呼吸沉了幾分。
東方星瀾察覺到了,抬眸看他:“這樣?”
“手上沾點唾沫會順一些。”陸今安啞聲指點。
她依言垂首,竟直接伸出舌尖,在那頂端輕輕舔了一下。
因為東方星瀾的螓首漸低。
舌尖試探著掃過馬眼,嘗到那一點咸腥的味道,她秀眉微蹙,卻沒有退開。
緊接著,她張開櫻唇,將那滾燙的頂端含了進去。
溫軟濕潤的口腔裹住前端,陸今安的後腰瞬間繃緊了。
沒有多余的猶豫,但是盡顯生澀。
她的牙時不時輕輕磕到柱身,惹得陸今安抽氣,她便含糊地“唔”一聲,抬頭看他,眼里帶著歉意和詢問。
“牙齒收一收……對,就這樣,舌頭壓著下面,慢慢吞。”陸今安一手撐床,一手撥開她頰邊的發絲,耐心的教。
東方星瀾依著口令,一點點往下含,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
才吞到一半便頂到了喉嚨,她嗆得眼尾泛紅,連忙退出來,唇間牽著一道晶亮的銀絲。
“咳、咳咳……”她捂著嘴咳了兩聲,偏不服輸,喘勻了氣又埋首下去。
這回她學乖了,小手握住吞不下的部分一起套弄,唇舌配合著吞吐,發出“啾、啾”的水聲。
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的小腹上,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又順著柱身一路舔到根部。
陸今安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喉間逸出一聲低嘆。
東方星瀾聽見了,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成就感,含得更深了些,英氣的眉眼染上媚色,抬眸看著他。
陸今安微閉雙眸,腦海中卻浮現出東方星瀾對太守車程說的話:這天下除了我東方氏,誰都可以推倒重來。
這個比自己大九個月的東方星瀾,確實心狠手辣。
接著,他腦海中就掠過了東方星瀾當初提了一嘴的奪氣運之法,再加上白浮奪舍東方星栢一事和最近聽到的東方宗室消失了不少人的傳聞……
奪龍氣?
應該是這樣,但以東方星瀾的性子,怎麼不僅不這麼做,反而將宗室保護起來……
保護?
陸今安心底一動,突然就聯想到了寧王東方澤痕進攻西南,東方星瀾卻一點不急的態度。
難道說……
陸今安睜開雙眼看向垂首專心致志的東方星瀾,眸光深沉了幾分,如果她在爭取宗室支持的同時,想借寧王的刀除掉宗室呢?
奪龍氣之法,盛京的太子東方星河會泄露出去增加對手嗎?
顯然不會,因為這會逼不想造反的宗室也造反,更會惹來寧王這個武神的不確定性。
所以,消息其實是東方星瀾散布出去的?
如果這個猜測正確的話,那麼東方星瀾比想象中的更要陰險狡詐、虛偽殘忍。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陸今安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揚起了一絲笑意。
既是因為自己從一開始就提防著東方星瀾,也是因為這樣一個女人太適合配合自己的計劃了。
前提是自己沒有猜錯。
此刻,東方星瀾的動作卻是微微一頓,柔韌的腰肢下,細膩如凝脂的雙腿微微分開,勾勒出腿上強韌的修長肌束线條。
她跪坐在他腿間,唇間含著他,姿勢讓那對飽滿的乳肉懸垂下來,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蕩。
她微微仰頭看向陸今安:“你……很開心?”
“不是。”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她:“只是突然間發現更喜歡你了。”
東方星瀾表情一怔,繼而便有些害羞的移開視线,半是真心,半是演技。
真心是因為自己確實喜歡他,演則是因為心底不能告人的計劃。
“只是因為我這麼做?”東方星瀾低聲問道。
“不是。”陸今安伸出手輕撫上東方星瀾的臉頰:“單純的發乎於心的喜歡。”
東方星瀾愣了一下,自己也沒做什麼、說什麼吧?
就算是發乎於心的喜歡,也得有個理由吧?
東方星瀾想不明白,所以一邊想著一邊重新湊近,試圖趁他沉浸其中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唇邊還掛著亮晶晶的津液:“你想拿下我了?”
但就在剛接觸的一瞬,陸今安輕笑一聲:“你不如換個方式再繼續。”
“嗯?”東方星瀾抬眸看他:“你想拿下我了?”
“不是。”陸今安微微一笑,視线下移,落在她胸前:“你可以托一下。”
東方星瀾順著他的視线低頭看了一眼,眸底隨即便閃過恍然,原來還能這樣啊。
但這樣的……好羞啊。
她猶豫了幾息,終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風,雙手捧住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緩緩俯身,將他的滾燙夾進了中間。
乳肉細膩溫軟,像兩團剛出籠的白玉糕,將整根肉棒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頂端一點殷紅。
“這樣?”她輕聲問,掌心用力往中間擠了擠。
緊致溫軟的觸感讓陸今安眯起眼:“嗯……上下動一動。”
東方星瀾便托著雙乳慢慢起伏,乳肉摩擦著滾燙的柱身,滑膩膩的。
頂端不時從她領口般的乳溝里探出來,她便低頭看一眼,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在探出的頂端舔一圈。
“唔……”陸今安的呼吸重了幾分。
她嘗到了甜頭,越發大膽,一邊用乳肉廝磨,一邊時不時垂首含住頂端吸一口,弄得“嘖嘖”有聲。
但這樣的……好羞啊。
看著東方星瀾越發紅艷的雙頰,陸今安忽的開口:“今晚你沒有暈過去啊。”
東方星瀾白了他一眼,但是此刻的白眼因為水盈盈的眸光,卻更像是嗔視:“心里有准備和沒准備不一樣。”
“也是。”陸今安點了點頭:“那試試吧。”
東方星瀾抿了抿唇,聽話的按著他剛才的指示微抬雙手。
當真正做出來的時候,東方星瀾便有些發愣,一種說不上來的奇妙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
她的胸口已經被磨得泛紅發熱,乳尖硬挺挺的蹭過他的小腹,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後頸。
她突然理解以前接觸過的案子里,為什麼內閣還會有大臣因為這種事被抓住把柄了。
東方星瀾發現自己並不討厭,但這肯定是因為有一部分喜歡陸今安的因素在其中。
這種事,果然還是你情我願最好。
東方星瀾嘴角揚起笑容:“我發現我也更喜歡你了。”
說這話時她手上還在動,乳肉夾著他上下起落,姿態虔誠得不像個秦王。
“怎麼說?”
東方星瀾看了他一眼:“發乎於‘情’~”
“挺好的。”陸今安抬腿探入她的雙膝之間,給了她支撐:“雙向奔赴嘛。”
膝蓋不經意頂到她的腿心,隔著一層濕滑,頂得又深又准。
東方星瀾身子輕顫,陸今安便也清楚感受到她大腿肌膚下充滿鍛煉痕跡的瓷潤肌肉,還有——腿心那片早已泛濫的濕意。
她的膝彎夾著他的小腿,竟輕輕蹭了一下,像某種討好的小動物。
“濕了。”陸今安陳述事實。
“……你頂得舒服嘛。”東方星瀾的聲音細若蚊呐,偏又理直氣壯。
陸今安沒有繼續說話,東方星瀾也沒有閉嘴不言。
他坐起身,反手將她撈了起來,打橫抱著下了床榻。
“誒?”東方星瀾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赤條條的嬌軀緊貼著他,雙腿懸在半空輕輕晃。
陸今安抱著她走到牆邊,讓她的背貼上微涼的牆面:“撐著。”
“做、做什麼?”東方星瀾雙手抵牆,掌心下是冰涼的青磚,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一冷一熱激得她打了個顫。
“站著來。”陸今安扶起她一條腿,讓她那條线條緊實的長腿盤在自己腰上。
另一條玉足踮著地面,足弓繃得筆直,腳踝伶仃,腳趾因為緊張蜷成了圓潤的一排。
他的肉棒順勢抵進她緊閉的大腿根部,滾燙的柱身擦著那片濕軟的花唇滑過,卻沒有進去。
“夾緊。”他在她耳邊低聲說。
東方星瀾乖乖並緊雙腿,瓷實的大腿肌肉瞬間收緊,將那滾燙的根子牢牢裹在腿心最柔嫩濕熱的地方。
“唔——!”才剛抽動一下,她便仰起脖頸哼出了聲。
柱身每一次頂送都碾過濕淋淋的唇瓣和頂端那顆小核,酥麻順著腿心一路竄到腰眼。
陸今安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掐著她的腰,腰胯沉穩有力地聳動,肉棒在她腿心的濕滑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太快了……你、你慢一點……啊……”東方星瀾的聲音碎成一截一截,英氣的眉眼徹底散了,只剩下迷離的水光。
她踮著的那條腿很快就撐不住了,整條玉腿打著顫,腳趾在地面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陸今安干脆將她整條右腿也抬起來,讓她雙腿都盤在自己腰上,整個人掛在牆上承受著他的撞擊。
盤上去的瞬間,腿心的力道更緊了,夾得陸今安悶哼一聲:“……果然夠緊。”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乳肉在他胸前晃出凌亂的弧度,東方星瀾摟著脖子的手臂收得死緊,指甲在他背上掐出幾道紅痕。
腿心那片泥濘里,兩具身體貼合的縫隙不斷溢出濕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滑過那顆米粒大小的黑痣,滴落在地面上。
“要、要去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地挺起,腿心的肌肉一陣一陣痙攣著收緊,“今安……抱緊我……”
這是她頭一回不叫“陸聖子”。
陸今安眸色一深,腰腹發力又狠又快,十幾下之後猛地抵進她腿心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澆在她腿根和腹間。
東方星瀾被燙得渾身一顫,腿心死死絞緊,也攀上了頂峰,嗚咽著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緩緩往下淌,她摟著他,喘了許久,才帶著鼻音小聲罵了一句:“……你這也叫只吃素的?”
“又沒進去。”陸今安咬了咬她的耳尖,“龍椅上再說。”
他和東方星瀾之間的關系,就好像是一種萬道宗和東方皇朝的聯姻。
只是,原本互相利用的聯姻關系中,多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藕斷絲連。
。
窗外,持續數天的大雨散去之後,漆黑的夜幕中重新亮起了星星點點。
陸今安抱著腿軟的東方星瀾回到床榻上,拿布巾替她細細擦淨腿間和腹上的狼藉。
擦到那顆黑痣附近時,她還沒緩過勁來,被布巾一蹭就縮了一下,紅著臉拍開他的手:“……我自己來。”
結果自己擦了兩下便手軟得不行,還是老老實實躺回去,由他伺候。
這一夜兩人就這麼依偎著說話,從西南軍務說到盛京局勢,說到興起處,她翻身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畫圈。
後半夜她又起了興致,按著他教的路數,用那雙瓷實的長腿夾著他,笨拙地伺候了一回,累得趴在枕頭上直喘。
。
直至天色漸亮,東方吐白,房屋的窗口才有了細微的動靜,窗柩被支了起來。
衣衫整齊的東方星瀾輕呼著濕潤清新的空氣,英氣的眉眼間好似窗外三月末的風景,春風雨露。
只是這衣衫底下,大腿根部還殘留著被磨出的淺淺紅痕,腰側也有幾處指印,走路時腿心隱隱發酸。
昨晚的一幕幕浮上心頭,最終定格在自己撐牆的那一幕上。
冰涼磚牆貼著背脊,他滾燙的掌心托著她,雙腿盤在他腰間的那種失重與沉淪,光是回想,腿心又有些發軟。
東方星瀾不由便以余光看了陸今安一眼,這人說只吃素的,怎麼就能忍住不吃葷呢?
真要在龍椅上?
這麼能忍?
而且……還真是學到不少奇奇怪怪的‘知識’。
她扶著窗櫺站了一會兒,把那點濕軟的悸動壓下去。
心里卻忍不住盤算:真要等到拿下盛京、坐上龍椅那一天……這家伙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
想到這,她耳根又熱了,低聲啐了自己一口,轉身理了理衣襟。
東方星瀾輕捂嘴唇,輕輕哈了一口氣,微蹙秀眉後,睫羽輕顫,輕咬下唇。
“我去准備早餐,吃過再走,如何?”
躺在床上的陸今安扭頭看著她:“你會做飯?”
“你是聖子你也會,我是秦王難道就不會了嗎?”東方星瀾嫣然輕笑:“何況,我也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手藝啊……”陸今安笑了笑:“行。”
“嗯。”
東方星瀾披上外衫走出房屋,如今城主府的後院都是她的地盤,除了侍女明蘭和一些女官之外,並無多余的人敢踏足這里。
陸今安收回視线,看向了趴在床邊,用雙手支撐著下巴的稚魚。
稚魚滿眼都是好奇和開心:“師父昨晚很開心呢,就像稚魚幫師父按摩一樣喔~”
陸今安笑著摸了摸稚魚的小腦瓜:“所以,稚魚學會了?”
“學會啦!”稚魚立即站起來,雙手叉腰一臉的得意:“稚魚很聰明噠~”
“是啊,很聰明,所以下次知道怎麼幫我了?”
“嗯嗯!”稚魚連忙點頭:“稚魚現在就可以給師父……”
說著說著,她聲音一頓,忽的扭頭看了窗外一眼,有些苦惱的說道:“師父,到晨練的時間啦,稚魚要去晨練了!”
“真乖。”陸今安毫不吝嗇的揉著稚魚的小腦瓜。
“嘻嘻~”
稚魚開心的撒丫子就往外跑,陸今安連忙喊住她:“等等,先過來把衣服穿上。”
“喔~”
陸今安把她抱在床上換著衣裳,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稚魚也動情了啊。
長大了啊。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陸今安也快速穿好了衣衫,牽著她走出了房屋,開始指點起她當時和趙鈞山交手時的破綻和缺陷。
不遠處,端著茶盤的明蘭瞪大眼睛,一臉的驚恐。
這兩個叛徒……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秦王殿下知道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