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師尊:“我一直都在。”★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裴綰妤和蕭隱若早已經離開的清漪宮的溫泉池中。
原本平靜的水面泛著漣漪,一雙左右分開的白嫩玉足在輕輕的顛晃中,挑起一汪汪的水花。
坐在池沿的祝南枝以雙手緊緊環住陸今安的後背,仰起的螓首下巴幾乎和秀美的脖頸繃成一條直线。
池面之下,陸今安沉在她腿心的肉棒正緩緩碾動,溫水被撐開的穴口擠出一圈圈細浪,順著兩人貼合的腿根蕩開。
祝南枝的蜜穴早已被撐得滿滿當當,溫熱的穴肉層層疊疊地裹著侵入的滾燙,他每頂到深處一回,她環在他背上的手臂便收緊一分。
“唔……相公、慢……慢一點……”她尾音發顫,腰卻悄悄沉了下去,讓那滾燙進得更深。
深青色的秀發早已披散,隨著身體的輕晃而輕輕擺動。
驀地,她更用力的抱緊了陸今安,一對在溫泉池中起伏的玉足盤上了陸今安的後腰。
攀上他後腰的玉足猛地收緊,足弓繃出柔美的弧,將他往自己身體里又按進一寸。
陸今安順著她的力道沉腰到底,龜首抵上最里層的軟肉,清晰地感到那圈溫熱一縮一縮地絞緊,已是快到了。
祝南枝喉嚨里溢出長長的顫音,池中水花被兩人相貼的下腹拍出一串亂響。
從十枚玉顆似的玲瓏趾端,到圓潤纖巧的足跟,线條腴潤酥柔,仿若貓爪的軟腴肉墊。
陸今安騰出一只手,握住她一只亂動的蓮足,指腹摩挲過她粉潤的足心,又沿著蜷起的趾縫一一撫過。
“嗯……”祝南枝足心一癢,腳趾下意識蜷緊,卻被他捏著踝骨輕輕提起,溫熱的唇落在了粉嫩的趾尖上。
他含住那兩粒玉趾輕輕吮了吮,身下的撞擊不停。祝南枝被這一上一下兩處的酥麻攪得語無倫次:“腳、腳也要……里面也要……相公好壞……嗚♡”
這一刻,一排珠圓玉潤的粉趾肚,蜷斂出香馥的趾窩兒。
足心白里透粉,淺淺的紋路沾染了水珠兒顯得更加細膩動人。
他扶著她的膝彎稍稍退開,又順著溫熱的水道整根沒入,穴口被刮蹭得酥麻一片,蜜汁混著池水,在交合處攪出咕嘰咕嘰的膩響。
“里面……好燙呀……”祝南枝仰著臉呢喃,腳趾在他腰後蜷起又松開,“被相公填滿了……一絲縫都沒有了呢……”
“相公~”祝南枝低下頭,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聲音裹著壓不住的啜泣與媚意,婉轉動聽得近乎勾魂。
陸今安將頭埋在她的鎖骨位置,來自祝南枝身上的脂膚之香似更濃郁,汗澤潤香沁人心脾。
陸今安含住她的耳垂回敬似的舔了舔,腰身不停,一下深過一下地搗進那圈絞緊的溫熱里。
祝南枝的啜泣霎時碎成一片:“啊……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相公,妾身要、要去了……♡”
話音未落,她的穴肉猛地痙攣起來,一浪接一浪地縮緊吮咬,大股蜜液從貼合的縫間被擠出,轉眼化進溫熱的池水里。
感受著緊挨著自己兩側腰際的南枝的輕顫大腿,陸今安輕撫上她的後背,幫她平復著呼吸。
掌下的脊背浮著一層薄汗,隨著她的喘息輕輕起伏,高潮的余韻讓那圈裹著他的軟肉仍在細細地抽顫。
陸今安放緩了腰,只留小半截在她體內輕輕研磨,惹得她又是一陣細碎的嗚咽,懸在浪尖上遲遲落不下來。
從扶搖居再來清漪宮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陸今安看著南枝眸底有意克制的衝動,終究不忍只顧著自己開心。
於是在進入溫泉池的一刻,直接托著祝南枝的臀部將她放在了溫泉池的池沿上,好好的疼愛了她一番。
方才一入池,他便從身後將人撈進懷里,掌心覆上那對隨呼吸輕顫的軟雪,唇貼著她泛紅的耳垂一路吻到後頸。
祝南枝起初還軟著嗓子推拒了兩聲,可被他低低喚了聲“南枝”,那點推拒便化成了倚進他懷里的順從。
他於是托著她的臀把人放上池沿,分開那雙白生生的長腿,就著滿池溫水挺腰而入,一口氣被那緊窄的溫熱吞到了底。
初進時她咬著他的肩膀嗚咽著說“慢些”,腰卻誠實地貼著水波迎上來,直到兩人之間再無間隙。
要說病嬌吧,除了‘病’之外哪哪都好。
因為之前說沒想做這事,所以剛才南枝還有些拒絕,說著“不想耽誤相公晨練”的話。
而一番安慰之後,雖然不抗拒了,但這妮子又輕輕啜泣起來。
他一邊低聲哄著,一邊俯身吻去她眼尾掛著的淚珠,吻著吻著便含住了她的唇,把剩下的話全數渡了回去。
倒不是被他弄哭了,只是覺得被陸今安關懷考慮很開心。
病嬌雖然有‘病’,但也確實很容易被滿足。
被她這樣全身心依賴著,陸今安低頭含住她胸前一點挺立的櫻粉,舌尖繞著輕輕打轉,惹得她剛平復些的身子又是一陣細顫。
陸今安一把將她抱起坐回溫泉中,溫暖的水流沒過南枝的胸口,似往上浮了一些。
他撈起她一把握在掌心的溫軟,指腹蹭過頂端那點硬挺,祝南枝嗚咽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了他身上。
白里透粉的肌膚上殘留著不少淡淡指印——乳側、腰窩、腿根,全是他方才情動時留下的,南枝的肌膚向來嬌嫩,稍一用力便印了上去。
陸今安雙手扣住她的腰肢,盡情感受著她纖細腰肢不亞於嬰膚的幼滑酥嫩。
視线中滿眼雪膩,目不暇接。
胸前兩團雪膩被他的視线掃得發顫,頂端兩點櫻粉硬挺挺地立著,隨她的喘息在水面一浮一沉,勾人得緊。
祝南枝摟著他後背的肩膀逐漸搭在他的肩膀上,水潤的湛藍色雙眸暗藏淺淺的粉心,滿是歡喜和柔情。
陸今安的呼吸不由粗重幾分,就南枝這具沒有瑕疵的胴體而言,他覺得一輩子都不會膩。
尤其是此刻,高潮後的她眼波含水,唇瓣微張著喘氣,埋在她體內的那截被余韻一裹,又沉沉地跳了跳。
“呀……”祝南枝立刻察覺了,眼波一轉,故意用穴肉輕輕夾了他一下,“相公還硬著呢……明明把妾身欺負成這樣了……”
他的大手輕撫上左右兩側的圓潤大腿,仿佛雪瓷般細膩無比,腿根處優美的大筋因坐姿微微攣起,讓腿根繃緊出優美的弧线。
指腹順著那道弧线往上游走,停在仍含著他根處的腿心,能摸到被撐開的軟肉正輕輕翕動。
“乖點,別撐著了。”陸今安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秀眉,雙手抄進她的腋下與膝彎,緩緩將人往外抱離。
埋了一路的滾燙一寸寸退出,龜首脫離穴口時帶出一聲輕輕的“啵”,一縷扯不斷的銀絲懸在兩人之間,轉眼散進水里。
他就這麼將她撈回懷中摟穩:“時間差不多了。”
他知道月事前後做點什麼的時候,會有些疼的。
南枝明顯開始感覺到了。
祝南枝摟緊陸今安,這種被相公關心的情緒怎麼感受都覺得不夠。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蹭了蹭,鼻尖全是相公身上清冽的氣息,混著兩人方才情動的味道,讓她心里又甜又漲。
她偷偷睜開眼看他,見他垂眸望著自己,目光溫溫的,便忍不住彎起眼,先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那妾身想讓相公也……舒服一次。”
說著,祝南枝便輕笑著從他懷里滑進了溫泉水中,只剩一頭深青色的秀發在水面綻放如蓮。
水下很快傳來細微的觸感:先是兩只柔荑扶上他的大腿,再是溫軟的唇瓣貼上他還脹得發疼的柱身。
陸今安靠在池沿,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水下,祝南枝先探出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鈴口,把掛在上面的、屬於她自己的味道細細卷走。
接著她張開小口,將整顆龜首含了進去,口腔里截然不同的溫熱裹上來,激得陸今安腰背一麻。
她一點點往下吞,發頂在水面下起起伏伏,幾串氣泡咕嘟咕嘟地冒上來,碎在他腹間。
“嗚……”水聲悶住了她的鼻音,她吞吐得又深又穩,舌尖抵著柱身下那條筋线來回掃動,像要把相公先前給她的疼愛,一分不少地還回來。
她索性抱住他的腰,把整根都納進喉嚨深處,鼻息隔著水悶悶地噴在他腿根,喉肉一縮一縮地討好著。
陸今安抬手按住水面下她的後腦,手指沒入那捧隨動作飄蕩的青絲里,隨她的節奏輕輕起伏。
陸今安微微低頭,輕聲問道:“記得你之前說我生辰的時候還准備了禮物,什麼禮物?”
問話間,水下的小口忽深忽淺地裹著他,舌尖還不忘繞著鈴口打轉,分明是故意要聽他說話時聲音發緊。
祝南枝含著他不放,聲音被堵得含糊不清:“等相公來了清渺宮,再給你看……”
“行。”陸今安一笑:“那我盡量早點去清渺宮找你。”
“好~”她吐出他一半,軟軟應了一聲,又更深地吞了回去,喉嚨順勢一收。
這一收一吮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下。陸今安按住她的後腦腰身一挺,濃燙的精元盡數射進她候著的小口里。
祝南枝就著他一陣陣的搏動小口小口往下咽,喉嚨一上一下地滑動,一點都舍不得浪費。
待他余韻散盡,她還含著輕輕吮淨了柱身上每一滴殘余,連腹側濺上的水珠也俯身一一舔去,像個偷吃了蜜還要舔罐底的小饞貓。
她這才“嘩”地破開水面,溫泉水被她帶起一圈圈漣漪,濕發貼著臉頰與肩頭,水珠順著鎖骨一路滾進胸前的溝壑里。
“都、都吞下去了哦……”她吐出小半截粉舌給他看,眼尾彎成月牙,“相公的味道暖乎乎的,一直暖到肚子里了呢。”
陸今安失笑,俯身把人從水里撈出來,替她撥開貼在頰邊的濕發:“冷不冷?”
“有相公在里面暖著,不冷。”祝南枝得寸進尺地往他懷里鑽,笑得眉眼彎彎。
······
晨曦漸亮,雨勢漸小。
穿戴整齊的祝南枝坐在太初殿正殿前的台階上,屋檐下避雨的她雙頰微紅,一邊喝著陸今安泡的紅糖水,一邊注視著晨練的陸今安。
昨晚從清漪宮返回扶搖居,躺在床上和相公聊了一會兒後,便也沒睡的跟著陸今安來到了這里。
今天回清渺宮,她想多看一會兒相公。
至於作畫……都記在腦子里後,回去的路上再畫也不遲。
祝南枝出神的看著,接著便聽到了師尊的聲音:“不去和他切磋一下麼?”
祝南枝將杯子放在一側,站起來向著蕭隱若作了一揖:“師尊,早上好。”
蕭隱若輕輕點頭,看著徒兒眉宇間帶著幾分春意的容顏,表情一怔。
今安和南枝晚上……
“徒兒不是相公的對手啦。”祝南枝自得的說道:“相公很厲害的。”
蕭隱若無心聽她的這話,不動聲色的問道:“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因為沒有睡覺。”祝南枝看著陸今安,回應蕭隱若的同時,不由自主又撫了撫自己的小腹,那里頭似乎還存著一點化不開的暖,是夜里被他盡數喂下去的。
嗯,能有好幾天一直感覺到相公就在自己身邊待著呢。
“……”
蕭隱若沉默著,沒睡覺只聊天她是不信的,再加上南枝手放的位置,所以這兩個孩子昨晚有做了些什麼……做了!
她握緊雙手,這兩個孩子怎麼回事嘛!
一個兩個的都說不做點什麼,結果在自己信以為真的時候又做了些什麼!
擱這玩呢?!
蕭隱若仰頭看了眼下著淅淅瀝瀝小雨的陰沉天空,心底重重嘆了一聲。
自己昨晚怎麼就沒有多關注一下呢?
這樣就能徹底放心的回清渺宮,還不用給傾月身上留一個共情道法……
‘都怪綰妤,昨晚叨叨叨講了一宿今安小時候的事,煩死了!’
蕭隱若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更煩了。
她扭頭看向陸今安,這孩子在和南枝的相處中占據著主動權,結果之前早上明明說的“不會和南枝沉淪”這種話,結果呢?
真不堅定!
祝南枝偷偷瞄了眼蕭隱若似郁悶了幾分的容顏,不由輕抿櫻唇。
‘師尊這是聽我說和相公昨晚洞房,然後表情不爽……她不會真像傾月說的一樣,對相公有好感吧?’
師尊此刻的表情讓她不由得多想,只是……為什麼?
師尊才和相公見了幾面嘛……難不成師尊真和自己一樣,一眼看中?
祝南枝眸光忽閃,纖長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握緊一些。
如果真是這樣……
“這孩子的領域……”蕭隱若看著晨練結束完之後展開領域的陸今安:“叫什麼名字?”
她問祝南枝,因為她在其中看到了自己凌晨殘留的水系法則之力。
“我也沒問過。”祝南枝依舊偷瞄著蕭隱若,心想師尊這是對相公好奇吧……
蕭隱若無奈的問道:“你不關心這麼?”
祝南枝理直氣壯的說道:“相公在我身邊就夠了。”
蕭隱若抬起右手摸了摸祝南枝的頭:“你還是多了解了解吧,萬一以後有知道的人問你你卻回答不上來,不是惹人笑話麼?”
祝南枝正要開口,蕭隱若已經朝著陸今安招了招手:“今安,過來。”
陸今安走過去作了一揖:“蕭……若姨。”
蕭隱若微微一笑:“你自己的領域有名字吧?”
祝南枝眼神警惕的看著師尊,師尊這是想當‘知道相公領域名字的人’?
可她應該是在幫自己問吧?
但……萬一呢?
萬一打著幫自己問的幌子,其實是她自己想知道呢?
“還只是個雛形。”陸今安說道:“所以還沒名字。”
“你領域蘊藏的道雖不多,但都非同小可。”蕭隱若看著他的領域:“能掌控了嗎?”
‘師尊在關心相公。’
祝南枝看著蕭隱若面帶微笑的側臉,聽著陸今安回道:“目前還沒有問題,將來晚輩覺得也沒問題。”
蕭隱若點了點頭,打趣道:“這麼強的領域,以後得起個霸氣點的名字吧?”
“名字不名字無所謂。”陸今安說道:“又不是非得喊名字才能放招。”
“理是這麼個理,不過將來整理成冊的時候,總歸得有個名字吧。”蕭隱若說著,拉過祝南枝:“南枝很好奇呢。”
祝南枝瞥了蕭隱若一眼,明明是師尊好奇卻拉自己當擋箭牌。
果然……師尊很可能喜歡相公!
陸今安看了自己溫婉動人的小娘子一眼,露出笑容:“等想到之後告訴你。”
祝南枝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好呀~”
“萬一當時南枝不在你身邊。”蕭隱若補充道:“你就寫信寄過來。”
清渺宮和萬道宗之間的距離過遠,再加上北方靈族的原因,所以便捷的傳訊羅盤沒法直接溝通。
陸今安點了點頭:“晚輩明白了。”
祝南枝忍不住多看了蕭隱若兩眼,心想師尊現在是清渺宮的宮主,有什麼東西寄到清渺宮她肯定知道,所以她想先看!?
“這就好。”蕭隱若滿意的點了點頭,可不想因為距離讓徒兒和今安的感情變淡。
傾月那丫頭先不說,綰妤需要重點‘關注’。
“你們年輕人慢慢聊。”蕭隱若看了祝南枝一眼:“辰時咱們准時出發。”
“嗯。”
祝南枝點了點頭,看著師尊離開的背影,眸光逐漸復雜,怎麼會這樣呢?
“想什麼呢?”陸今安伸手捏了捏祝南枝的臉蛋:“不舒服嗎?”
祝南枝搖了搖頭:“不疼的,只是……師尊真好,對不對?”
陸今安點了點頭:“蕭宮主確實人挺好。”
祝南枝抿了抿唇:“你說,師尊她有沒有可能有了意中人?”
“嗯?”陸今安一怔,怎麼南枝和師尊的想法一樣,都覺得蕭宮主動了凡心呢?
可之前問的時候,蕭宮主明明說沒有找道侶的念頭……她在隱瞞?
因為覺得不適合對晚輩講這種事,所以隱瞞?
現在就連南枝也這麼認為……
陸今安想了想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嗯……”祝南枝看著相公略顯好奇的表情,沉吟著說道:“感覺。”
陸今安沉默了,女人的第六感對女人也准嗎?
“你也這麼說,我都不想你回清渺宮了。”陸今安拿起一旁的傘撐起,邊走邊說。
“也?”祝南枝摟著他的胳膊,想了想問道:“裴前輩也這麼說?”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你們兩個都這麼說……真的假的啊?”
說著,他看了眼祝南枝,補充道:“你可別像師姐一樣覺得蕭宮主喜歡我,這太扯了。”
祝南枝嘻嘻一笑,開玩笑的問道:“那在相公眼中,師尊她老人家有沒有讓你心動呢?”
“你這話不就是在說蕭宮主喜歡我麼?”陸今安目視前方:“不然你會問這樣的問題?”
“開玩笑嘛~”祝南枝輕哼一聲:“我在試探相公對師尊有沒有圖謀不軌。”
陸今安瞥了祝南枝一眼,病嬌的不安全感大多時候表現在對其她女人的敵視上。
但這種心態往往會讓男方感到一種不信任感。
陸今安心底輕嘆一聲,平靜反問:“你這麼試探我,如果我說我有對蕭宮主圖謀不軌呢?”
祝南枝笑容微斂,能聽出相公的語氣有些不開心,但是她的大腦控制不住的想,這是相公的‘氣話’還是裝成氣話的‘真話’。
“你看你都不知道怎麼回我。”陸今安扭頭看她:“所以以後別問這種不切實際的問題了。
如果我真喜歡的話,我肯定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不會瞞著你。”
祝南枝低下頭“嗯”了一聲。
陸今安撫上她的臉頰,微微一笑:“我肯定不會離開你,所以不要胡思亂想。”
“妾身也肯定不會離開相公。”祝南枝連忙說道:“不管怎麼樣都不會離開。”
“好。”陸今安將傘遞給她:“我去沐浴,一會兒我送你。”
“嗯。”祝南枝伸手握住傘柄,安靜的注視著陸今安的背影。
‘如果比她們都早的遇見相公就好了。’
祝南枝眼簾微垂,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理直氣壯的管著相公了。
可惜沒有如果。
但既然沒有‘如果’,管相公的辦法貌似只能讓相公更喜歡她多一點了。
這該怎麼做呢?
祝南枝握緊傘柄,扭頭呆呆的看著在風中輕晃的樹枝。
走進清漪宮中的陸今安快速沐浴完換上聖子的那套錦衣之後,來到了凰羽宮。
正坐在梳妝台前的裴綰妤轉身看向他,眸光忽的柔和下來。
起身來到陸今安身邊的她將他攬入懷里,冬寒乖巧的退了出去。
裴綰妤輕聲問道:“心情不好?”
“倒也不能說是不好。”
陸今安閉上眼睛,他並不覺得南枝的試探有什麼不對,畢竟她的不安全感確實是自己這個渣男造成的。
不過真要說的話,不只對南枝,對師尊、傾月也是如此。
他自然沒有後悔的情緒,只是偶有些心煩意亂的歉意。
“說說看,為師聽著。”裴綰妤牽著他在桌前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清茶後,專心的聽著陸今安的傾訴。
聽他講完,裴綰妤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笑吟吟的說道:“為師還以為你沒煩惱呢。”
“我也是個人嘛。”陸今安笑了笑:“又沒修無情道。”
“心情好多了?”裴綰妤收回手撐著下巴:“煩惱歸煩惱,但是你知道怎麼解決,對吧?”
陸今安“嗯”了一聲:“是我的我不會放走,徒兒不是人渣。”
“按照你的想法來,為師支持你。”裴綰妤說著,起身來到梳妝台前拉開抽屜,取出一支雲鳳梅花簪。
“這是為師收藏的,沒用過,一會兒你送給南枝。”裴綰妤輕聲說道:“這是你給她准備的,明白麼?”
陸今安說道:“徒兒有准備禮物……”
“有為師的好?”裴綰妤將簪子放到他手里:“女人的飾品,女人最了解,你聽為師的便是。”
陸今安握住簪子:“我聽師尊的。”
“真乖~”裴綰妤摸了摸陸今安的頭:“以後有什麼煩惱多找為師傾訴,為師……”
她聲音一頓,柔聲說道:“我一直都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