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一脈相承的傳統★
(加料·中H·重行為·意識流)
“師父送稚魚一個離別禮物好不好?”
仰起小腦袋的稚魚眼巴巴的看著陸今安,說出來的話屬實讓他吃了一驚。
看著她身上被撕成碎片的仙衣,陸今安下意識的反問:“這是誰教你的?”
自己雖然教過稚魚不少知識,但是傻憨憨的她在沒有主動過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懂這種話?
還離別前的禮物……
陸今安覺得這絕不是稚魚能想到的話,誰教的?
雖然第一反應是秋青棠,但是師尊她們也知曉這事,未必不會這麼教稚魚。
“是稚魚自己想的!”
稚魚眨了眨一雙異色瞳:“看著看著……就學會啦。”
“真的假的?”
陸今安摸上稚魚的小腦袋:“你看什麼學會的?”
“反正稚魚就是學會啦。”稚魚抬起雙手握住他的手腕,再次開口:“師父送一下好不好?”
陸今安看著她的雙眸,緩緩搖頭:“這不是現在可以送的禮物。”
說話間,單手將稚魚抱了起來,另一只手依舊忙著做蛋糕:“雖然我確實有禮物要送給你,但絕對不是這個……當然,不是我不願意,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時候?”稚魚癟了癟小嘴:“稚魚覺得現在就是時候呀。”
“現在不是……”
陸今安說著,稚魚已經捂住自己的耳朵直接從他的懷里跳下:“不聽不聽,師父就是不喜歡稚魚……”
說著,一副置氣模樣的跺著地板。
陸今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耐心說道:“稚魚,你現在小,還不懂……”
“不聽!”
不等陸今安說完,稚魚一把掙脫他的大手,雙頰鼓起一副氣呼呼的模樣中,周身玄色龍氣縈繞,刹那之間便化作了兩米多高的御姐燭龍。
因為身上的仙衣在剛才就被她自己撕爛,所以此刻發揮不出功效的隨著稚魚的變大而直接就被撐開。
嘣~
尤其是呼之欲出的風情,直接將數片仙衣碎片崩到了陸今安的臉上,還真有點兒疼。
陸今安抬手接住從臉上滑落的仙衣碎片,看著玄色龍氣逐漸收斂的稚魚,表情忽的一怔。
視线之中,大稚魚的一頭披散的玄色長發輕輕飄動,原本帶著幾分傻憨的表情在經過一瞬的迷茫後,此刻盡顯一種霸道。
那雙異色瞳直勾勾的盯著陸今安,繼而往前邁出兩步直接來到他的面前,微微彎腰雙手撐上陸今安身體兩側的廚台,將他圈在狹小范圍的同時輕啟櫻唇,帶著幾分玩味的輕佻:“師父,我現在可不小了,現在總該可以了吧?”
稚魚很高,因為這份高顯得她的身材恰到好處,但隨著做出彎腰的這個動作,彼此之間頃刻便被沃如堆雪的風情占據。
比師尊更有容。
淡淡的脂香撲鼻,陸今安必須仰著頭才能和稚魚對視,不然的話就完全用上了洗面奶。
而此刻的他完全無心欣賞稚魚的充滿張力的身姿,只是看著她帶著輕佻意味的異色瞳,心生驚訝。
這條傻憨憨的龍娘什麼時候變聰明的?
“你……”
“我什麼?”稚魚學著裴姨姨伸手勾起陸今安的下巴:“我只知道我現在不小了,也懂了……
師父您還有什麼見解嗎?”
當散去所有的傻憨,此刻稚魚呈現出來的霸道和野性極具侵略感,帶著一種難以言述的魅力。
“她們都吃不倒師父,但我覺得我是可以的。”稚魚舔了舔嘴唇:“不提淺顯易懂的裴姨,就算是最讓師父感到費力的星瀾姐姐,我也肯定能超過。”
聽著稚魚的聲音,陸今安才知道之前和師尊她們一起時,屋里的稚魚看似在一旁待著自我娛樂,但小蘿莉都聽了進去,甚至肯定還偷看了不少。
“變大了就開智的?”陸今安倚在廚台邊緣,回憶著剛才稚魚眼中閃過的迷茫,輕聲問道。
“不告訴你,師父得先送我禮物……”
稚魚輕哼一聲,剛才的迷茫當然是故意表現出來的,這樣的話就能在師父面前既表現出傻傻的一面,又能像現在這樣,在師父用“你還小”這種借口時,直接否決他。
“你現在是變聰明了,但你的修為可還跟不上。”
陸今安直接瞬移至稚魚的身後,伸出右手按在她的後背上,不讓她直起腰:“修為不夠,還想倒反天罡?”
“師父您不也是這麼對裴姨的?”
也沒想起身的稚魚一個絲滑的繼續下腰屈膝,一個絲滑的後退中,直接鑽入陸今安的襠下,接著稍稍挺腰伸直雙腿,於是陸今安便直接騎在了她的後腰上,雙腿離地。
?
陸今安眼皮一跳,稚魚繼續說道:“您在裴姨面前當‘逆徒’,怎麼就不能讓我當了呢?
您小時候在筠竹姐姐面前被欺負,長大後‘報復’回來,怎麼了到了我這里就只許您欺負小小的我,不准長大的我‘報復’呢?”
稚魚雙手撐上廚台邊緣:“明明是一脈傳承的傳統,師父您做了後卻想把這條路堵上,也太過分了吧?”
說話間,稚魚輕顛著柔韌有力的腰肢,長發左右蕩曳間,胸口肌膚觸碰的聲音清晰悅耳。
“師父,你也該當一次龍騎士了吧?”
稚魚繼續說著,鼻尖的呼吸故意甜膩了幾分,展現著和呆憨時完全不同的、屬於大姐姐的魅惑。
“師父一直不下來,我可以理解成是答應的意思嗎?”
稚魚繼續說著,從語氣上就表現出極強的進攻性。
“師父您也嘗遍了她們,難道對稚魚的味道不感興趣嗎?”
稚魚擰腰回頭看向陸今安,一雙異色瞳中氤氳著些許水霧:“還是說,師父不喜歡我?”
順勢從稚魚腰身上滑下的陸今安看著她極具張力、线條柔韌流暢的嬌軀,笑了一聲:“還真有些不習慣你現在的語氣。”
稚魚直接轉身看著他:“誰讓師父你不聽‘小孩子’的話,既然用小孩子的身份講不通,那我只好用大人的身份和你講咯~”
話音落下,她有意交叉雙腿,胴體的肌肉线條緊繃起來,因為超過兩米的身高,更顯出一種侵略的性感味道。
“師父,可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哦~”稚魚故意雙臂環胸,眉眼帶笑間,風情懸挺如蜂腹。
陸今安視线流連在她的身上,身姿格外高挑的稚魚的身材和東方星瀾類似,都是身無余贅,該肉的地方絕不會少分毫,不該有肉的地方也絕不會多出一絲來。
比例完美,肌束线條堪稱玲瓏曼妙,發力之時優雅順暢,極具爆發力的肌束從柔肌中浮現,就像水一般流動。
但東方星瀾卻不具備此刻稚魚的那種難以言述的張力。
這種張力不僅是身高帶來的,更是種族的身份帶來的。
此刻的稚魚,才是陸今安腦海中燭龍該有的形象和氣質。
只是目前稚魚的氣質更輕佻魅惑些。
“師父。”見陸今安不怎麼開口,稚魚的表情略顯不開心:“我現在的修為是不如你,但是我現在什麼都懂,所以……”
她抬起右腿朝著陸今安的方向探了過去,結實修長、线條柔潤的大長腿無人可出其右,連帶著那只玉足都生得勻稱漂亮,足弓彎出一道好看的弧。
探出的蔥嫩足趾微微蜷曲,先是在他小腹上輕輕一點,接著順著衣料一路下滑,趾腹不輕不重地碾過那處關鍵,這才繼續說道:"師父和我可以認真的聊聊送給我一個離別禮物這件事。"
隔著衣料踩住那團滾燙,稚魚新奇地眨了眨眼,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足心緩緩打著圈碾磨。
"比想象里燙欸。"她小聲嘀咕,腳下卻不肯停,從趾尖到足跟,一寸一寸地丈量著長度。
“只是暫時離別。”陸今安握住她的腳踝:“而且不會太久。”
“可是我就想要這個禮物。”
“那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一聽有戲,稚魚連忙問道:“什麼事?”
陸今安微微一笑:“你的仇人,你得親手殺掉。”
稚魚抬手指了指自己:“我?”
“師父你在開玩笑嘛?我現在連龍帝都不是呢……”
“你可以的。”陸今安淡淡說道:“雖說人、妖兩族的習性大有不同,但既然你跟了我,那總得報仇吧?”
“好!”
稚魚一口答應下來:“師父都這麼說了,我這個當徒弟的當然會乖乖聽話啦~”
“這才乖。”陸今安看著她溫潤的嬌軀:“所以……”
“所以給聽話的一點獎勵吧。”
稚魚直接接過話頭,將另一條大長腿探出,雖是第一次,卻輕車熟路的以足趾夾住了陸今安的腰帶,趾尖一勾一挑,腰帶便松垮垮地垂了下來。
“師父的身體最誠實……是這段時間習慣了澀澀嗎?”
雙腳得了空隙,她也不急,就這麼用兩只足心一前一後地攏住那處,隔著薄薄的衣料緩緩搓動。
足底的肌膚又軟又嫩,蹭過時帶著一點涼,偏偏動作又生澀又認真,時輕時重,像小貓踩奶似的。
陸今安垂眸看了一眼,她立刻得意起來,足趾還壞心眼地蜷起,不輕不重地刮蹭著頂端。
兩下里隔著布料摩挲,不多時衣料便被頂得愈發緊繃,她反倒玩上了癮,左腳踩住根部,右腳的足趾靈活地一捋一捋。
"師父明明就很想要。"稚魚笑得眉眼彎彎,"尾巴都看得出來哦。"
稚魚眼神玩味:“被那群狐狸精影響的嘛?”
陸今安笑了笑:“我還要給小稚魚准備蛋糕,你別妨礙。”
“我也要給小稚魚准備蛋糕呀。”
稚魚說著,直接雙手探入了奶油之中,撈起滿滿兩捧白花花的奶油:"小稚魚現在很饞,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吃奶油了。"
說著,在陸今安腰帶一松的時候,直接彎腰湊近:“師父關心小稚魚,我也關心,所以不能餓著她。”
“你可真會找借口。”陸今安有些啼笑皆非:“又不是雙重龍格,還替她……”
"我說了算。"稚魚將陸今安拉到廚台邊,雙手上的奶油不由分說全抹了上去,仔仔細細塗了個遍:"師父你繼續忙你的,禮物我可以自取……"
Duang——
話音未落,稚魚的後肩便直接碰到了廚台邊緣:“好擠哦……”
“你這麼大,沒辦法嘍。”陸今安笑了笑:“所以你先一邊玩……”
“不行!”稚魚直接打斷了陸今安的聲音:“我要當逆徒!”
“我都沒反抗,當什麼逆徒?”
"誰讓師父不反抗呢?"稚魚專注著眼前被奶油裹得白花花的"蛋糕",滿意地晃了晃尾巴:"奶油蛋糕完成啦!"
說罷,便不再給陸今安開口的機會,低頭就先伸出舌尖,從底端一路舔到頂端,卷走一大坨奶油。
"唔……好甜……"她含混地咕噥了一句,舌尖繞著頂端打著圈,把奶油一點點舔干淨。
舔完了外頭的,她還不滿足,嘴唇往前一送,整根含了進去。
兩米多的身高跪趴著實在委屈,後背一下一下磕著灶台邊沿,她也顧不上,只把臉頰凹出兩個窩,賣力地吞吐起來。
"唔嚕……咕啾……"
濕熱的口腔裹得緊緊的,舌頭還不住地在底下翻動攪動,奶油的甜混著津液,順著嘴角拉出一條晶亮的线。
她騰出一只手,不太熟練地托住底下沉甸甸的兩顆,指尖輕輕揉了揉,像對待什麼稀罕物件。
另一只手則握住還留在外面的半截,跟著嘴唇的節奏一上一下地擼動,虎口處很快就被津液浸得滑膩。
噗滋、噗滋的水聲里,她越含越深,眼尾漸漸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卻死撐著不肯退出來。
陸今安手里的動作頓了頓,垂眸看她。
稚魚察覺到視线,立刻抬眼回瞪過來,異色瞳里寫滿了炫耀,喉嚨卻故意一松,猛地又往下吞了吞。
"咳……唔!"自己被嗆了一下,她也不退,就含著悶悶地笑,喉嚨的震顫一陣緊過一陣。
笑聲混著吞咽的水聲,在廚房里格外清晰。
"師父,甜嗎?"她退出來一點,舌尖勾著一縷濕痕,笑嘻嘻地問,"稚魚嘗著可甜了。"
不等回答,又啊嗚一口含了回去,這次直接吞到喉嚨口,憋得眼尾通紅也不肯淺嘗輒止。
陸今安空出的一只手到底還是沒忍住,按上了她的後腦,指腹插進那頭玄色長發里,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稚魚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吞吐得更起勁了。
灶上的湯咕嘟咕嘟滾著,誰也沒顧上去管。
陸今安將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多看了兩眼稚魚搖曳的長發後,轉而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蛋糕上。
口中含得火熱,稚魚偷偷瞄了陸今安好幾眼,見他居然還有心思擺弄手里的蛋糕胚,神色如常,頓感極不開心。
難道我沒有吸引力嗎?
不過星瀾姐姐的真空是怎麼做到的來著?
稚魚眼底閃過迷茫,但很快就不去想這個問題,因為身姿高挑的緣故,所以狹小的縫隙根本容不下去自己,好幾次都碰到了背後的灶台,真想直接把灶台撞塌……
再加上師父似乎沒覺得多有趣……
稚魚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於是,周身玄色龍氣再次一閃,陸今安下意識的低頭看去,看著這條小蘿莉突然間瞪大的雙眸。
小胳膊小腿的形態下,那張嘴也顯得愈發小,方才還能勉強含下的,此刻撐得腮幫子鼓鼓囊囊,唇角都被撐得發白。
進是進不去了,退又舍不得退,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舌尖費勁地在狹小的口腔里挪動。
涎水不受控制地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廚台邊緣,拉成細細的銀絲。
她不服氣似的又試著吞了吞,小臉憋得微紅,喉嚨口被頂得一陣陣發緊,愣是只進去了小半截。
"唔……"委屈的鼻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悶悶地震了過去。
水汪汪的,似有些不知所措。
?
“你快變成御姐啊!”
陸今安連忙開口,心底一陣無語,稚魚的安危是不需要擔心的,但是……有點好笑啊。
稚魚‘迷茫’的看了陸今安兩眼,陸今安直接上手就要幫她脫離困境,但這時的稚魚卻又趕緊搖著頭。
嘶……
陸今安倒吸一口涼氣,而看著師父難得繃不住的表情,稚魚卻是越發來勁,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含不動就用舌尖死命地舔,喉嚨里還發出"嗚嗚"的壞笑聲。
小舌頭又軟又燙,刮過敏感處時帶著一點細細的顆粒感,偏偏她人小力氣也小,舔一下要喘兩口氣,倒像是捧著比臉還大的冰棒在啃。
“不是,你非要自己難受呢?”
稚魚搖頭。
“你就不能等等?”
稚魚再搖頭。
“好好聽話不行?”
稚魚繼續搖頭的同時,含混不清地"唔唔"著抗議,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完全聽不懂,只有喉嚨里悶悶的震動一下一下傳了過來。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不聽話是吧,那就別怪為師了……”
陸今安直接朝著稚魚的後頸抓去,左扭右躲的稚魚心知自己不是師父的對手,索性又“哇嗚”了一聲,周身再次有玄色龍氣綻放。
見狀,陸今安松了一口氣,知道便成大御姐就好……嗯?
!!!
但是在看到稚魚逐漸化形的那一刻,陸今安的臉色又是一變:“稚魚,你要是敢在這種時候化形,我可輕饒不了你!”
一聽這話,稚魚便安分下來,語氣模糊的問道:“那只變尾巴好不好?”
沒等陸今安開口,稚魚就先給陸今安展示了一遍——不足一米的龍尾纖細光滑,一分為二似的纏繞上去,好似鴛鴦一般交頸疊耳,尾尖還在頂端一挑一挑地撩撥,仿佛要吻到地老天荒。
尾身冰冰涼涼的,帶著細鱗特有的滑膩,纏得不緊不松,還學著方才小嘴的節奏緩緩收緊、摩挲。
尾尖尤其不安分,專挑最敏感的縫隙鑽,一戳一戳的,涼意混著癢意直往上竄。
稚魚自己也被尾巴的觸感激得打了個哆嗦,纏在腰間的玄色龍氣都跟著晃了晃。
"怎麼樣?"她仰著小臉邀功,嘴邊還掛著沒擦干淨的津液,"尾巴也很會照顧師父吧?"
陸今安愣了一下,怎麼還是感覺怪怪的……
“稚……”
陸今安正要開口,廚房的門在此時被推開,想要嚇陸今安一跳的祝南枝雙手握爪:“相……”
話音未落,卻是自己先被嚇了一跳。
祝南枝異常的舉止吸引了其她人的好奇,於是,裴綰妤等人一個個的湊到了廚房門口,好奇看進去的同時,眼神繼而便各不相同起來。
“陸公子,你最近喜歡美人魚那個調調嗎?”
“師弟,我也有翅膀。”慕傾月伸出了一只黑翼。
陸筠竹微微皺眉:“我沒教你這些吧?”
東方星瀾抿了抿唇,悄然離開,仙人的癖好真是多種多樣啊。
裴綰妤低笑一聲,貼心的將房門關上:“乖徒兒,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哦~”
砰。
廚房門再次被關上。
廚房里一時只剩下咕啾咕啾的水聲。
稚魚保持著那個姿勢僵了兩息,才慢吞吞地退出來,"啵"的一聲輕響。
感覺到師父呼吸急促的稚魚立即乖寶寶似的跪坐在一側,低著頭小聲說道:“稚魚知道錯啦。”
陸今安閉眼深吸一口氣:“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呀?”稚魚抬起頭好奇的問道。
“人馬懷孕的話,是哪里懷?”
“啊?”
稚魚呆呆的看著師父,不懂,但大為震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