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師父現在好虛喔~★
(加料·高H·重行為·直白)
萬道宗,太易殿。
觀天鏡散發著浩瀚莫測的威能照在陸今安的身上,光輝縈繞間,卻是無論如何也止不住從陸今安身上溢出的鮮血。
在陸今安的頭頂一側,裴綰妤神情凝重的展開自身的凰域,其內時間大道流轉,配合著觀天鏡的威能幫著乖徒兒療傷。
但是從妖界回來的陸今安身上的傷勢實在太重了。
引紫薇帝星星辰之力的第十座道宮之力讓他在和燭天齊的對決中,體魄一直處在瀕臨破碎的極限領域,最終的開辟所有竅穴更是加重了身體的負擔。
且不說透支了靈力和罡力,就連生命本源也透支了不少。
尤其最後引未來的力量一劍擊斃李承世的殺招,更是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在離開妖族眾聖的視线之後,陸今安便直接暈了過去,靠著觀天鏡和一堆靈丹妙藥回到太易殿之後,師尊裴綰妤便直接接手了觀天鏡利用時間大道幫忙療傷。
但數日下來,依舊不見好轉。
且不說受損的經絡和五髒六腑,單說現在不少傷口都止不住血。
現在的陸今安就是處在‘體修輕易不會受傷,可一旦受了重傷,好起來就不容易了’這個階段。
“不行啊。”
上官奇正聞著滿屋子的血腥氣,深深皺眉:“雖然有道宮在,但這麼重的傷勢道宮反倒成了累贅。
罡力回復不上來,氣血就成了道宮的首選,但這種事可不能再讓他的氣血受損了。”
裴綰妤一言不發,只是控制著自身的時間大道,一味的將利用仙器觀天鏡施展出來的大道施加在陸今安的身上。
“龍血也沒用嗎?”鄭東流輕咳兩聲問道。
“有用是有用,但現在他的傷穩不住,龍血這類寶物只會加重他身體的負擔。”
上官奇正看向了面容蒼老的好友:“如果能穩住他隨時可能崩潰的體魄,其它都不是問題,但現在的問題就是穩不住。”
鄭東流沉吟著:“先毀了他的道宮,降低他的體魄強度,如何?”
“傷勢太重,不成。”
“紫薇帝星……有構建起道宮嗎?”
“那相當於是體外道宮,但不能動,若非紫薇道宮統御其余九座道宮,現在他的問題更嚴重。”
頓了頓,上官奇正繼續說道:“這第十座道宮啊……人族有史以來還沒有這樣的經驗,一時間確實沒法研究透這一點。”
“我已經差人去聯系陸筠竹了。”
裴綰妤在此時開口說道:“她說不定有辦法,所以堅持到那會兒就行了。”
上官奇正輕輕頷首,不再多言,只是不停降低著頂尖靈丹妙藥的功效,以此來配合裴綰妤的時間大道進行保護。
鄭東流看了一會兒之後默默退了出去,剛走出來,祝南枝便一臉焦急的問道:“鄭宗主,我相公他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暫時無礙。”
“真的……”
祝南枝還想問問,已經出關的慕傾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師弟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等陸筠竹來了說不定就有辦法了……”
“可是這都快十天了!”
“她……”
慕傾月拍了拍祝南枝的手背,正要再寬慰幾句的時候,瞳孔忽的一縮。
視线之中,黑凰啼鳴,刹那間便化作了一道身穿繡有金紋紫色衣裙的貴氣女人,直朝著太易殿而去。
慕傾月張了張嘴:“娘……”
鄭東流等萬道宗的高層看了過去,眼神驚異,他們自然在之前的兩界關之戰中見過或了解過凰凝裳,知道這位是早已飛升天外的黑凰一族的至強者……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鄭東流微微皺眉,此刻凰凝裳周身的氣機仿若深淵,不似化身。
本體親至?
可既然飛升到了天外,怎麼可能重新回歸雲頂大陸?
不會被雲頂大陸的天道排斥嗎?
此刻,凰凝裳朝著慕傾月微微一笑,繼而便直接拉上稚魚的小手走進了太易殿內。
慕傾月正准備拉著祝南枝一起進去的時候——
砰!
太易殿的門被直接關上。
而緊接著,上官奇正也一臉茫然的出現在了外面。
殿內。
裴綰妤詫異的看著凰凝裳:“姐姐,您……”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能待的時間並不長。”
凰凝裳說著,直接來到了浮在半空的陸今安的面前,抬手屈指一點間,指尖一滴金色的凰血好似展翼的黑凰,發出一聲嘹亮的啼鳴。
看著這一幕的裴綰妤瞳孔一縮,明顯感覺到這一滴凰血中蘊藏著超脫雲頂的莫測威能,尤其是其中所蘊藏的澎湃生機,讓她的血脈不由自主的就有一種渴求的衝動。
“這是……”
“我在天外搶來的一滴鳳凰真血,把我的修為融入進去了。”
“修為?”
“天外的修為。”
凰凝裳淡淡說著,裴綰妤看著凰凝裳的側臉,張了張嘴還想問點什麼的時候,下一秒就見凰凝裳突然將那一滴金色的凰血含入紅唇,微微仰起臉,金血在她唇間晃著細碎的光。
緊接著她俯下身去,不由分說地對著陸今安的嘴唇親了上去。
兩唇相貼的一刹,她的舌尖便撬開了昏迷中人的牙關,抵著他的舌,將那滴蘊著鳳凰真血的金血緩緩渡了進去。
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安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濕軟的舌尖纏著陸今安的舌根慢慢碾動,金色的血絲混著津唾從兩人唇角溢出,拉出一條細細的亮线,垂到他的下頜才斷掉。
凰凝裳含著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才意猶未盡地直起身子,指腹慢條斯理地抹過唇角的濕痕。
她的呼吸很穩,可耳根卻漫上來一層薄紅——這一吻里渡的不只是血,還有一個成熟女人壓了很久的一點念想。
舌尖上殘留的觸感溫熱而滑膩,她垂著眼看了看陸今安的嘴唇,唇角挑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
!!!
。
剛剛那是什麼?
唇貼著唇,舌纏著舌,津液都拉成絲了,這叫送藥?
!!!
裴綰妤頓時瞪大了一雙鳳眸,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幾下。
不是,你這是幾個意思?
你直接送入我的寶貝徒弟的嘴里不行?
非要親?
非要親?
還親得那麼實在,舌尖都探進人嘴里攪了半天!
你和他很熟嗎你就親?!
還當著我這個正宮的面……
蕭隱若當初在沒被發現前都不敢這麼膽大妄為!
胸口起伏不定的裴綰妤下意識的往前挪了挪步子,但是看著乖徒兒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之後,還是暫時忍了下來。
那些翻卷的皮肉在金血的浸潤下一點點合攏,血止住了,慘白的臉色也透出幾分活氣。
行,等治好了再跟你算這筆賬。
裴綰妤一雙鳳眸幽幽的盯著綰起秀發的凰凝裳的側臉,這個女人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一旁的稚魚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師父什麼時候給傾月姐姐的娘留情了?
好、好厲害哦……
稚魚咽了咽口水,然後低著頭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一、二、三……九!
好多誒……
但是蕭姨姨不能暴露……那眼前的這個凰姨姨可以暴露嗎?
稚魚皺眉沉思著,而半空中,逐漸恢復了意識的陸今安慢慢睜開了雙眼。
唇齒間還殘留著陌生的溫軟和一縷金色的甜腥,那觸感滑膩膩的,像有人拿溫熱的綢緞裹著他的舌頭卷了好幾圈。
當眼前的模糊散去,便對上了一雙點漆似的狹長鳳眸。
他喉結蠕動幾下,嘴巴輕啟:“師……嗯?”
不對,這個紅唇的觸感不是師尊!
是……
感受著紅唇離開自己的嘴巴,當徹底看清楚眼前女人的完整容貌時,陸今安沉默了。
凰凝裳?!
現在的陸今安,只要一想到凰凝裳,就想到了劍靈,然後就想到了師姐……
沉默間,就見凰凝裳繼續彎腰,湊近過來,溫熱的鼻息拂在他耳垂上,在自己的耳畔低語:"親嘴的滋味確實不錯啊~"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打著卷兒往他耳道里鑽,說話時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廓。
陸今安只覺得半邊耳根都麻了。
他現在渾身沒一處好肉,偏生耳朵這種地方還好好的,被這麼一撩,頸側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來。
偏偏他連抬手推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親完他、撩完他,直起腰去欣賞自己的傑作。
說罷,便起身笑吟吟的看著他的身體。
目光從他的臉,一路慢悠悠地往下溜。
當傷口不再冒血、當身上的血痂都在凰血的幫助下消失,於是身體的整個樣貌便完全呈現在了凰凝裳的視线之中。
赤裸的胸膛、緊實的腹线、以及更下面那處軟塌塌蟄伏著的物事,全都一覽無余。
凰凝裳放肆的打量著,鳳眸微眯。
視线在那條軟蟒上多停了兩息,眼底掠過一絲興致盎然的光。
重傷未愈,那兒也蔫頭耷腦的,可即便軟著,那根子的尺寸也相當可觀,沉甸甸地臥在腿間,像一頭假寐的獸。
當初姓陸的那個小劍靈被她直接融合,可是跳過了一切該有的過程,也不知道自己是生過孩子的原因還是真正成熟的原因,時不時的就會有想那種事的念頭。
雖說早就見過了,但這孩子確實……嗯,不錯。
尤其是想到這玩意兒硬起來會是什麼模樣,凰凝裳的喉嚨里莫名有些發干,下意識地並了並腿。
腦海中剛掠過某些畫面,凰凝裳下一秒就感手腕傳來一陣巨力——直接被裴綰妤一把拽到了地板上。
“這是你能看的?”
裴綰妤一邊呵斥一聲,一邊幫著陸今安換上一套干淨的衣衫:“你這個有夫之婦別亂看我男人!”
有夫之婦?
凰凝裳輕笑一聲,趁著裴綰妤不注意的時候,給了陸今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陸今安裝作沒看到的移開視线,在師尊的攙扶下落在了地上。
雙腳踩上實地的一瞬間,膝蓋一軟,險些沒跪下去,全靠裴綰妤的手臂撐著才站住。
雖然現在體表的傷勢都恢復了,但不管是體內道宮還是五髒六腑,都處在一個漫長恢復期的抽痛過程,他還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虛弱……連站都站不穩。
在體內的流淌的那一滴凰血,只是穩固住了瀕臨破碎的體魄,剩下的恢復還是要看自己。
感受著乖徒兒的虛弱,裴綰妤忍不住嗔了一聲:“你說你為什麼要和燭天齊拼體魄、拼近身戰斗啊?
以你道域的威力,耗都能把他耗死,偏偏選擇這種最危險的方式,值得嗎?”
“值。”陸今安勉強笑了笑。
“值什麼?”
“帥啊!”
陸今安理所當然的說道:“把龍族最擅長的戰斗方式按在地上摩擦,難道不帥嗎?”
裴綰妤噎了一下,無話可說。
雖然理是這麼個理,但知不知道自己看到他渾身浴血的回來時有多擔心嗎?!
裴綰妤有心想要掐他一把,但考慮他現在的身體,還是忍了下來,狠狠的剜了他兩眼。
凰凝裳雙臂環胸看著這對師徒,笑吟吟的對著陸今安問道:“想不想趕緊恢復?”
聞言,裴綰妤不由多看了凰凝裳兩眼,陸今安盯著凰凝裳沒有多嘴。
萬一這個女人突然蹦出一句“和我雙修”該怎麼回?
師尊還在呢。
陸筠竹還指不定在哪看著呢。
凰凝裳“嘖”了一聲,繼而便將稚魚推到了身前:“返祖的燭龍血脈,雖然境界還低了點兒,但是對你的恢復大有裨益。”
聞言,裴綰妤眼神一亮,知道稚魚有聰明一面的她完全不覺得乖徒兒吃了稚魚有什麼問題。
再說了,師父吃徒弟,這是太初殿天經地義的傳統嘛。
陸今安也不由看向了稚魚,稚魚小臉一紅,雙手捏著裙擺忸怩著不說話。
指尖把裙料搓出了好幾道褶子,眼睛盯著地面,腳尖在地上輕輕地蹭,就是不敢抬頭看他。
陸今安笑了笑,沒有說什麼的先邁開步子,在師尊的攙扶下往外走去。
稚魚一愣,小臉上呈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之前師父明明說過等結束了就給自己送禮物的呀,現在不說話又是什麼意思呀?
稚魚仰起頭看向了凰凝裳,凰凝裳捏了捏她的小臉:“自己問去。”
稚魚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跟在陸今安的身後走了出去。
來到屋外的陸今安向鄭東流等人道了一聲平安之後便先回到了太初殿。
扶搖居陽光正好。
見相公無事的祝南枝忙著准備藥膳想幫助相公更快的恢復。
凰羽宮梧桐樹的幼苗前,裴綰妤和凰凝裳各站兩旁對視著,裴綰妤眼底的探究格外明顯。
“師姐,你去看看你娘嗎?”
接過慕傾月遞過來的一杯溫水,陸今安看著眉目和凰凝裳有幾分相似的慕傾月輕聲問道:“應該有不少話想說吧?”
“不慣。”慕傾月淡淡說道。
畢竟是從凰蛋中出生前就沒有相處過多久的關系,說不慣也確實如此。
而且之前在南大界梧桐樹中見的時候,慕傾月心底還有其它不正經的想法,所以此刻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凰凝裳。
看著師姐的表情,陸今安笑了一聲,轉而問道:“秋青棠呢?”
慕傾月搖了搖頭:“師弟離開後,她也不見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這樣啊……”
心底頗有些忐忑的稚魚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伸手拽了拽陸今安的衣擺,露出甜甜的笑容:"師父,那個陌生姨姨說……師父可以快速恢復的,就,就是喝稚魚的血,對不對?"
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手指還討好地晃了晃他的衣擺。
聽著她憨憨的語氣,陸今安低頭看去,盯著她緩緩開口:“變成大大稚魚。”
“喔?”
稚魚眨了眨雙眸,師父不是喜歡這個樣子的自己嘛?
“變。”
“喔。”
稚魚乖巧的應了一聲,繼而周身玄色龍氣縈繞,小小的身子在龍氣里一寸寸拔高、舒展,兩米多高的稚魚便重新進入了陸今安的視线之中,高大的影子在樹蔭下拉長,頗具幾分難以言述的美感。
變完她還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確認沒變錯地方,才重新抬眼看向師父。
陸今安看著此刻雙眸清澈的稚魚,幽幽開口:“在妖界的時候,乖徒兒真是好大的威風,都敢威脅為師了啊?”
推稚魚穩定龍族的計劃確實是他想的,但是稚魚的配合卻不是事先商量好的。
他倒是不會懷疑稚魚的心思,只是單純的想‘教訓教訓’這個不和師父商量的徒兒罷了。
聞言,稚魚的身子微微一顫,清亮的異色瞳中帶上了幾分委屈和小心,雖然也能猜到師父不是真的生氣,但還是感到了幾分不安。
她秀挺的瓊鼻輕輕歙動了幾下,最終身子一軟,跪在了陸今安的面前,認認真真的行了一個師徒大禮:"師父,稚魚錯了。"
哪怕是跪著,大稚魚的身形也高得驚人,跪姿端端正正,雙手交疊墊在額前,嗓音里帶著一點鼻音。
看著體型格外高挑的稚魚此刻的模樣,陸今安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容,當師父果然很棒啊。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陸今安正要繼續開口,就見稚魚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之後,開始窸窸窣窣的脫起了身上的仙衣。
她脫得很認真,也很慢,像是覺得認錯的衣裳就該脫得鄭重一點。
腰側的系帶被一根根抽開,肩頭一抖,衣料便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滑過手肘,堆在膝彎里。
上衣、下裙、綢褲、羅襪、繡鞋……
每脫一件,她都有條不紊地撫平褶子、疊成方方正正的一摞,才接著去解下一件。
羅襪從腳踝褪下來的時候,她還翹起一只腳,用兩根指頭勾著襪口慢慢往下卷,露出整只瑩白修長的玉足,足弓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线,腳趾圓潤粉嫩,蜷了蜷,又舒展開。
在陸今安的視线中,一具前凸後翹、雪白無瑕,卻又處處有著母豹般結實矯健感的軀體,平坦中勾勒幾許曼妙腹线的細腰下,线條奇美的胯线滑流至腿心高高賁起的阜丘。
似乎是因為緊張,些許汗潤將卷曲的萋萋芳草染得濕貼雪肉,盡管烏茸茂密,可那片倒精致的倒三角狀玄色卻沒有喧賓奪主地掩蓋恥丘的飽滿膩白,而且腿心夾著一抹粉縫的兩瓣肥嫩陰唇上,卻是意外地極為稀疏,就仿佛一顆馥郁的熟桃般,令人血脈賁張。
而下面的一雙泛著瑩潤光澤的長腿,更是幾乎占據了渾身三分之二的長度,修長而矯健,肌束在雪膚下如水般起伏,曼妙而不嬌弱,結實而不棱凸,塑造出了一雙矯健與柔美完美結合,絕對無法增減半分的絕美長腿。
再將目光放到她的上半身,渾圓挺拔,乳廓下緣墜成完美的半圓,豪碩豐腴,乳峰上緣本該因為乳量之大而屈服於重力地斜平拉墜才對,但在她一身白皙柔韌的雪膚、肌束的撐拉托舉之下,同樣地彎弧飽滿。
無論從立面,還是正面來看,都是豐腴挺翹,宛如一對渾圓無暇的明月,而且還帶著一絲上翹的弧度,乳暈卻是極小,色澤潤淺,毫無疣凸,兩顆小櫻桃水嫩鮮潤,嫩得都有些不符合渾身的基調。
陸今安不由就看呆了,若說兩米多高的大稚魚哪點最吸引人,絕不是冠絕眾女的身高亦或是傲人的身材,而是於她身上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性張力。
他就這麼看著她把最後一只羅襪也疊好,端端正正地碼在衣摞頂上,然後赤條條地跪坐在自己面前,雪膚上還被陽光篩出一片細碎的樹影。
這個形態下的稚魚,最能激發出陸今安身為男人體內的獸欲,仿佛這樣的大稚魚就是豐饒和繁衍的代名詞,讓陸今安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交配授種。
龍性本淫……
這個念頭在陸今安的腦海中浮現,讓他的心跳也不由加快了幾分,體內的鮮血也加快了流速,好在慕傾月抬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的重傷之軀不會因為沸騰起來的鮮血而導致某些傷口再次崩開。
掌心貼著他的肩,渡過去一縷溫潤的靈力,壓住了那股燥意。
冷靜了一些的陸今安平復著呼吸,而此刻,稚魚把脫下的衣裳疊得整整齊齊擱在一旁的地面,然後她便重新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雙膝分開跪穩,腰一節節伏下去,雙手前伸,額頭輕輕觸上手背。
透過樹蔭的斑駁陽光灑在她弓起的美背上,泛著一縷縷瑩潤的光澤。
在她彎下腰的動作下,頓時令渾圓豐隆的雪白翹臀抬了起來,那完美的圓巒狀,以及宛如薄皮鴨梨般的外形,都極其令人血脈賁張,而那一對美乳在俯身之時,就宛如一對去殼的雪糯椰果,沉甸甸,顫巍巍。
峰頂兩顆小巧粉嫩,宛如水嫩葡萄一樣的乳蒂,邊緣淺藕色漸往中間變為櫻紅色的乳暈也不過比銅幣稍大一些,鮮嫩可愛,晶瑩誘人,好似兩座裝滿糧食的谷倉。
簡單的動作,就能讓陸今安聯想到繁衍。
她整個人伏在地上,臀峰高拱,腰背塌出一道深溝,那姿勢任誰看了都知道像什麼——像一頭伏低身子、等著被騎上來的雌獸。
稚魚很大,所以在這個姿勢下,從兩側腋肋溢出的側乳風情格外矚目,於是,一種類似‘戰敗’的誘惑氛圍便呈現在了陸今安的眼前。
陸今安呼吸微微一滯,明明身子還很虛弱,但依舊有了些許的反應。
腿間那條軟蟒不爭氣地動了動,緩緩抬起一點頭,又力不從心似的垂下去一半,半軟不硬地掛著。
“師父,稚魚真的錯了~”
額頭觸著雙手指尖手背的稚魚再次開口,聲音低低的,明明是很威嚴的御姐音,卻莫名帶著一種軟糯。
那聲线從貼地的位置悶悶地傳上來,又低又軟,像含著一口溫吞的水。
這一刻,只覺得口干舌燥的陸今安喝掉杯中的溫水之後,緩緩開口。
“不要光嘴上認錯,身體也要認錯才行……”
聽著這話的稚魚抬起頭,自然是明白該怎麼做的她往前挪了挪,膝行了兩步湊到陸今安腿間,伸出了雙手。
微涼的指尖先在他大腿上搭了一下,像在確認位置,然後才去解他的褲腰。
褲頭被褪下去,那條半軟不硬的軟蟒彈了出來,蔫蔫地垂著。
稚魚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輕輕把它托了起來,另一只手的指腹順著軟肉慢慢捋了一把,握住了。
然後略帶幾分俏皮的聲音讓陸今安嘴角微微一抽。
"師父現在好虛喔~"
陸今安臉一黑,正要開口訓她,掌心那點溫軟的力道卻不輕不重地收了一下。
"唔。"
一聲悶哼先泄了出去。
稚魚仰起臉看他,異色的瞳仁里盛著一點得逞的笑意,手上卻裝得一本正經:"稚魚在認錯呢,師父。"
她的手很大,掌心也熱,一根根手指圈過來,堪堪把那半軟的肉蟒攏住,拇指還若有似無地壓在馬眼上揉了一圈。
那兒正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溫軟的指腹這麼一碾,陸今安倒抽了口涼氣,腰眼發酸,整個人往椅背上貼了一分。
"誰教你這麼認錯的……嘶。"
"青棠姨姨說,男人這里硬不起來的時候,要多揉揉,揉熱了就好了。"稚魚答得理直氣壯,手上的動作也跟著話走,從根部往頂端緩緩地捋。
軟肉在她掌心里被捋得微微發漲,血一點點充進來,那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粗了一圈、硬了一分。
"你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語氣里透著點邀功的歡喜,"有用吧?"
陸今安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氣,懶得跟她掰扯秋青棠都教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重傷的身體經不起折騰,可偏偏這具身體的本錢太好,被她溫熱的手掌這麼不緊不慢地套弄著,肉蟒還是一點點抬起了頭,青筋在柱身上浮起來,頂端滲出一點清亮的前液。
稚魚盯著那點濕亮看了兩息,忽然伸出一根指頭,蘸了一點,放到眼前看。
"師父虛歸虛,這里倒是很精神。"她小聲嘀咕。
"稚魚。"陸今安咬了咬牙。
"嗯?"
"閉嘴,手別停。"
"喔。"
她應得很乖,手也確實沒停,五根手指收攏成一個圈,順著青筋盤虬的柱身上下滑動,速度不快,每一下都從根部擼到冠溝,拇指再在鈴口上刮一下。
咕嘰、咕嘰。
前液被抹開,潤在她的掌紋里,也潤在發燙的肉蟒上,抽送間帶起細碎的濕響。
樹蔭下的光斑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擼得很專注,眉頭微微蹙著,像在完成一件頂要緊的功課,每擼幾下還要抬眼看看師父的臉色,見陸今安喉間滾出低啞的氣音,她的嘴角就翹起來一點。
"師父,這樣舒服嗎?"
"……快一點。"陸今安的聲音啞了。
"喔。"
手上的節奏果然加快了,掌圈收緊,套弄的幅度也大了,頂端在她虎口里進進出出,濕黏的水聲連成了一片。
肉蟒在她手里跳得厲害,一跳,她的手指就跟著緊一緊,像是怕它跑了。
陸今安的喘息越來越重,虛弱的身子被這點快意吊著,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送了送,主動往她掌心里頂。
慕傾月站在他身後,垂眼看著這一幕,放在他肩上的手沒挪開,只是耳尖有些紅,別過臉去看梧桐幼苗,權當什麼都沒看見。
"唔……稚魚,手再緊點。"
"這樣?"她依言收緊,虎口的軟肉勒著冠溝一收一放。
"對……就是……唔——"
話沒說完,一股熱流猛地頂了上來。
肉蟒在她掌心里劇烈地抽搐,一股股濃白的精漿從馬眼里激射而出,燙在她的手指上、掌心里,還有兩股濺到了她赤裸的大腿上,順著雪膩的肌膚往下滑。
稚魚"呀"了一聲,卻沒松手,反而握得更穩,一下一下地替他捋著,把殘余的精水盡數捋出來,直到掌心里的東西軟下去、抽搐停歇,才松開手。
她攤開手掌看了看,滿手的白濁,黏糊糊地掛在指縫間,往下滴。
"好多。"她眨眨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兩道,認真地總結,"師父,你不是虛嗎?"
陸今安癱在椅子里喘著氣,聞言抬手虛點著她,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是兩碼事。"末了,他沒好氣地喘聲道,"還有,認錯的誠意為師收到了……手擦干淨,把衣裳穿上,疊得再整齊,光著屁股也沒用。"
"喔~"稚魚拖長了調子應了一聲,瞥見他沒真的動氣,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慢吞吞地抓過自己疊好的羅襪,先把腿上的白濁抹掉,又擦了手,才重新一件件把衣裳往回穿。
陽光透過梧桐幼苗的葉子灑下來,落在她身側的衣摞上,疊得方方正正的那只羅襪,頂端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師父現在好虛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