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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明明是師尊喂的,怎麼卻想到了姐姐?★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咕嚕……

  陸今安下意識的吞咽著嘴中的甘霖,然後又連忙松開揉著師尊豐碩乳房的大手,繼而才緩緩張嘴離開。

  就見那宛若絳珠的乳頭周圍,正分泌出一道道宛如溪流的乳汁,香味瞬間四溢,充斥在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如此淫靡的一幕讓陸今安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心知肚明師尊從師姐那里學來這個法術的他忍不住的一口再次噙住了這顆嫣紅的絳珠,大口吮吸起來。

  舌尖一卷,溫熱的乳汁便涌了滿口,奶香又濃又甜,順著喉嚨一路滑下去,滑得他小腹發燙。

  他含得太用力,吮吸聲「嘖、嘖」地響在安靜的屋內,嫣紅的乳頭被他吸得又脹又挺,乳暈周圍泛起一圈誘人的紅暈。

  “嗯……輕、輕一點呀……”裴綰妤被他吸得渾身發軟,指尖掐進他的肩背里,“你這一口一口的,是要把為師吸干嗎……”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是捏住了師尊的另外一個乳房,用力揉捏間,純白的乳汁便像是噴泉一樣噴濺而出,芳香四溢的被他浪費。

  乳肉在他掌心被捏得變形,沉甸甸的一團從指縫里滿溢出來,乳白的奶汁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又滑進肚臍窩兒里。

  “浪費……好浪費呀……”裴綰妤喘息著嗔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為師特意……特意給你留的……”

  陸今安嘴里含著一個,手里擠著一個,兩只乳房交替伺候,弄得乳香四濺,連他自己的下巴、脖頸都沾滿了奶漬。

  “嗯哼~”

  裴綰妤忍不住地發出婉轉的嬌媚呻吟,而此刻屋內的水霧散去不少,但是裴綰妤動情之後加上噴濺的乳汁所散發出來的馥郁香味依舊蔓延在臥房的每一個角落。

  裴綰妤仰著頭喘息,胸前一顫一顫,兩團雪乳上掛著的奶珠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晃得陸今安眼睛都直了。

  他索性低下頭,舌尖沿著乳溝一路舔過去,把那些淌下來的奶汁一滴不剩地卷進嘴里。

  “呀……別、別舔那里……癢……”裴綰妤縮著肩膀躲,卻被他按住腰,躲不開,只能顫著聲音求饒。

  床榻邊,裴綰妤屈膝跨坐在陸今安的腿上,上身的浴衣已經團在了腰間,嬌腴的凝脂玉體呈現而出,與柔美長腿上那雙因為汗潤而更顯光滑鋥亮的灰色絲襪交相輝映。

  她輕輕往陸今安的大腿靠了靠,這雙嬌腴的美腿酥紅柔膩,勻細纖長,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贅肉,完全的詮釋了什麼叫骨肉勻稱,纖穠合度。

  肉眼可見的,裴綰妤露出的大腿在緊繃間輕輕顫抖,使得灰色過膝襪襪口蕾絲邊在嬌嫩肌膚上剮蹭出來的紅痕越發散亂。

  她摟著陸今安的後腦勺,纖長的手指沒入他的頭發之中,在仰起螓首胡亂的摩挲中,將他的束起的頭發搞得亂糟糟的。

  這種時候,感覺身體異常興奮的裴綰妤還有閒情逸致的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師尊,”陸今安含著乳尖,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您的奶水,怎麼比蜜還甜?”

  “不許說……”裴綰妤捂住臉,指縫里露出一雙水汪汪的鳳眸,“再說為師就不給你喝了……”

  “不給喝?”陸今安故意又吸了一大口,吸得她「呀」地一聲叫出來,“那師尊倒是推開我啊?”

  裴綰妤的手確實抬起來了,卻是軟綿綿地落在他後腦上,把他往自己懷里又按了按。

  現在乖徒兒的樣子,倒像是自己在‘強迫’他似的。

  有趣~

  而且,自己剛才掐的法訣可不僅僅是可以‘解渴’的法訣。

  她低頭看去,繼而又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线,將乖徒兒又摟緊了幾分。

  而正在啜啜有余的陸今安的眼睛出現了恍惚,在他的感知中,自己貌似真變成了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子,被師尊抱在懷里。

  師尊的懷抱又軟又香,胸前的乳肉貼在他的臉上,暖得他渾身骨頭都酥了,只想拱進去,拱得更深一點。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小的手抓在那團雪乳上,一下一下地捏,捏出奶汁來,再往嘴里送。

  而師尊低著頭,那雙美眸溫柔的能溢出水似的,仿佛在說“慢點,別嗆著”。

  他看著她,可是師尊的面容卻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卻像是另一個女人。

  不是娘親,反倒像是……姐姐?!

  那張臉溫柔地垂下來看他,眉眼彎彎,唇邊噙著笑,可那笑容里卻透著一股他熟悉的、漫不經心的慵懶。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那聲音像是師尊的,又不太像,尾音里帶著一點他從小聽到大的、懶洋洋的調子。

  陸今安瞬間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並沒有真的變成小孩子,師尊依舊是坐在自己的腿上,只不過自己的行為舉止依舊像是一個餓急了的小寶寶。

  他狐疑的松開嘴,抬起頭看向裴綰妤,也暫時顧不上滋到臉上的香味,此刻在自己面前的確實是師尊無疑。

  不是姐姐……他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是心底還有些疑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到姐姐呢?

  “怎麼了?”裴綰妤見他表情不對,連忙出聲問道的同時心底也犯嘀咕,自己對時間大道的掌握,不可能針對陸今安產生什麼負面影響才對啊。

  “沒、沒事。”沉吟間,陸今安壓下心底的疑惑,無奈的講道:“就是覺得把時間大道用在這種讓我體驗嬰孩的事上,師尊您還真是奢侈啊。”

  聽他說沒事,裴綰妤便也放下心來,隨即就感到羞恥的將視线從他的臉上移開。

  陸今安現在就像是胡亂吃飯沾了一臉的小屁孩……她知道那是什麼,所以才不覺得好笑,而是羞恥。

  從傾月丫頭那里學來的這個法術……真不知道那只狐狸精怎麼想到這麼不檢點的法術的!

  一邊嫌棄,一邊卻又感到小腹深處一陣陣地發熱,被自己這「喂奶」的荒唐行為勾得心底發軟。

  她垂眼看陸今安狼吞虎咽的樣子,竟真的生出一絲奇異的滿足感,像是……像是真的在喂養自己的什麼。

  她輕咳一聲,故作鎮定的說道:“你從十歲起,就是為師帶大的,為師好歹也算你半個娘……”

  感覺說這種話更加羞恥的裴綰妤連忙改口道:“總而言之,法術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你有意見嗎?”

  裴綰妤心底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想透過這個小法術讓乖徒兒對自己更依賴、更孺慕。

  “沒有意見。”陸今安說著,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再次浮現出養姐那張對大多事情總是漫不經心的容顏。

  陸今安連忙再次壓下腦海中的念頭,怎麼能在師尊面前想其她女人呢?

  尤其還是姐姐……

  “所以,師尊您已經想當娘了?”陸今安連忙轉移話題,打趣著問道:“想提前體驗一下照顧孩子的感受?”

  裴綰妤捧住他的臉頰,想了想問道:“什麼感覺?”

  “呃……”

  陸今安有些無奈,師尊的無心之問卻讓他控制不住的又想到了姐姐

  剛才師尊法術影響下的感受,的確有種切實回到小時候的感覺,那種真實感也確實記憶猶新。

  就是想到姐姐……就很離譜。

  怎麼會想到她呢?

  驀地,陸今安回憶起之前和秦寧栩見面時,這個表妹說過的話。

  “表姐之前和我講,你是她喂大的誒……怎麼喂大的呀?”

  秦寧栩當時的話此刻在腦海中浮現,卻讓陸今安有種背後一涼的感覺。

  如果……如果姐姐也用了類似師尊、師姐這樣的法術……

  陸今安連忙搖了搖頭,表情有些不自在。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為什麼沒有印象呢?

  經歷了胎中之謎、也慢慢長大之後,小時候的記憶對修仙者來講是歷歷在目的,可是,他真的沒有一丁點兒相關的記憶。

  趁自己睡著時?

  是嗎?

  是嗎?

  是嗎?

  “怎麼了?”裴綰妤著急的問道:“剛才你的表情就有些……”

  師尊的話拉回陸今安的思緒,他趕緊調整心情,露出笑容:“嗯……就是有點回味剛才的感受,徒兒這麼大人了還能有襁褓中的感受,覺得有點奇怪。

  不過,感覺不錯,真的!”

  裴綰妤深深的看了陸今安一眼,心知肚明乖徒兒沒有講真話。

  不過她並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捧起再次送了過去,聲音溫柔:“既然感覺不錯的話……

  還是先擦擦臉吧。”

  陸今安笑了笑,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師尊身上後說道:“沒事,等之後完了再洗。”

  裴綰妤卻沒急著應他,只是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指尖在他沾滿奶漬的臉上輕輕一抹,然後把那根沾著奶汁的手指送到自己唇邊,慢悠悠地吮了一下。

  “甜的。”她彎著眼睛笑,媚得驚心動魄,“為師自己嘗過了,沒騙你吧?”

  陸今安盯著她那兩片含著手指的紅唇,喉嚨里「咕咚」咽了一口。

  說話間,他便目不轉睛的看著堆在師尊鎖骨位置的紫色蕾絲邊的胸衣,和白皙的乳房肌膚一起,真的是越看越有韻味。

  注意力完全被吸引的他湊了過去,裴綰妤再次摟住他的後腦勺:“慢慢來,你現在只能看為師~”

  陸今安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心想修仙就是好啊,可以嘗的可太多了。

  而且師尊肯定擁有某種體質,不管是什麼都帶著甘甜的香味,回味無窮。

  裴綰妤也不再思考剛才乖徒兒在想什麼,只是在輕撫他的後腦勺間,有些好笑的聽他打了個嗝。

  “需要為師幫你拍拍背嗎?”

  “這倒不用。”陸今安笑著,就見輕哼一聲的師尊微微後仰,伸出染著紅色蔻丹的纖長食指,而那指尖則是輕輕劃過自己裹在吊帶灰絲中的大腿。

  隨著“嗤啦”的一聲,灰絲應聲裂開露出了嬌腴白膩的肌膚,而不知是不是她有意用力的原因,雪白的腿肉上也留下了一條微弱的紅痕。

  灰絲包裹的腿肉從裂口處擠出來,白得晃眼,襪子的勒痕一道一道印在雪膚上,像誰刻意留下的印記。

  裴綰妤晃了晃那條腿,裂口便隨著她的動作一開一合,隱約露出更深處的大腿根。

  “看夠了沒?”她故意用腳趾在他小腿上輕輕一點,“眼睛都要掉進去了。”

  陸今安呼吸微急,而裴綰妤像是沐浴在乖徒兒的呼吸聲中,莫名感到了心神愉悅。

  身為師尊捉弄徒兒是很正常的,畢竟要教他怎麼當一個合格的逆徒嘛。

  想著,裴綰妤挪揄道:“乖徒兒,你膽子還是有點小,太保守了~”

  陸今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我膽小保守?

  陸今安直接站起,反將裴綰妤放在了床榻上,蹲下的他伸出手指,將她覆蓋了小腿的灰絲也直接扯開了一道口子。

  絲襪裂口處溢出的小腿肌膚呈現出凌亂的美感,陸今安直接捧起她套在紫色高跟鞋中的纖足。

  “我膽小保守?”

  陸今安慢悠悠的伸出手指一勾,將裴綰妤腳上的高跟鞋褪下。

  高跟鞋「嗒」地一聲落在床沿,那只裹在灰絲里的玉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他掌心里,足尖還繃著,像受驚的小獸。

  絲足入手又滑又軟,隔著薄薄的灰絲,他能摸到她足弓的曲线,摸到她腳趾上細膩的紋路,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心沁出的一層細汗的潮意。

  他拇指在足心輕輕一按,裴綰妤「嗯」了一聲,腳趾瞬間蜷起來,灰絲在腳背上繃出一道道細褶。

  他看向師尊的足底,肌膚柔嫩、細膩紅潤,絲襪緊緊貼合著足部的曲线,盡顯嬌嫩柔媚。

  雖然他不清楚師尊的真實年齡,但是這重要嗎?

  師尊的一切都是如此誘惑,都能輕易的‘控制’他的身體。

  心底又生出踩乖徒兒一腳念頭的裴綰妤連忙從他手中抽回玉足,嗔怪道:“每次一握住為師的腳,你那眼神就恨不得吞下去,至於嗎?”

  她說著,那只剛掙脫的絲足卻沒老實收回去,反而翹著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在他的膝蓋上,撩撥似的。

  陸今安一把撈住她的腳踝,掌心貼著絲滑的襪面往上一寸:“師尊嘴上嫌棄,腳倒是很誠實。”

  “誰、誰讓你抓的……”裴綰妤掙了掙,沒掙開,索性繃直了腳背,任他握著,臉上卻紅得厲害。

  “我只是在欣賞!”陸今安強調道。

  “呵~”裴綰妤站了起來,彎下柳腰,纖指勾去了另一只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裹著薄如蟬翼般的細潤灰色絲襪的蓮足。

  “你那是欣賞?”裴綰妤隨意將高跟鞋放在一旁:“你就是想吃……有什麼好吃的?”

  陸今安抬頭看著她:“那徒兒現在可以說師尊您還是保守了嗎?”

  “將心比心,如果是你的話,你願意讓為師……願意嗎?”

  雖然那個畫面有點兒刺激,不過陸今安還是搖了搖頭:“不願意。”

  “你看,為師也不願意你……”裴綰妤話音未落,陸今安就先反駁:“這不一樣。”

  “誒~聽聽你現在說的這話,還好意思說是欣賞嗎?”裴綰妤剜了他一眼:“你就是想吃!”

  “還是那句話,我連您……都吃過,何況是這呢。”陸今安看著她裹在灰絲中的玉足:“在我心中,師尊您的部位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聽著陸今安越發膽大的話語,裴綰妤摩挲了一下雙腿,也懶得繼續和他爭辯的她一言不發的褪去堆在腰間的浴衣,展現出宛如熟透薄皮雪梨的豐臀。

  陸今安貪婪的看了眼腰間的吊襪帶和腿上延伸至過膝襪襪口的細帶,腳步已然不由自主的邁開。

  裴綰妤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小步,呼吸稍稍一頓的她低下頭,反手至背後一解。

  陸今安的視线跟著一跳,明明不是晚上,他卻覺的看到了明月。

  “過來~”裴綰妤將手中的衣物直接扔到了陸今安的臉上,陸今安抬手拿下,在師尊的示意下躺上了軟塌。

  褪下來的胸衣還帶著她的體溫和奶香,軟軟地搭在他臉上,陸今安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條斯理地拿下來放好。

  “聞夠了?”裴綰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雙手抱臂,那對沉甸甸的雪乳被擠得愈發高聳。

  “沒夠。”陸今安老實回答。

  “那上來躺好,”她抬了抬下巴,“讓你看個夠。”

  裴綰妤舔了舔唇角,右下唇的美人痣似更醒目。

  她雙膝著塌,那裹著灰色吊帶絲襪的美腿修長、渾圓、纖細,堪稱完美至極的臀腿展現的淋漓盡致,在馥郁香味的加持下,美艷的不可方物。

  “免得你偷摸摸的把腦子里的想法付諸實踐,所以還是為師把控為好。”

  “您確定不是怕自己先堅……”

  裴綰妤趕緊捂住他的嘴巴,想了想後還是用剛才扔給他的衣物遮住了他的臉。

  隔著那層布,陸今安能聞到她身上混著奶香與情動的馥郁氣息,視线里一片柔軟的暗色,心跳反倒更急了。

  “師尊,”他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您這是舍不得讓我看,還是不敢讓我看?”

  “是不敢讓你太得意。”裴綰妤哼了一聲,手上卻輕輕壓了壓那層布,把他的口鼻捂得更嚴。

  “師尊,不至於吧?”

  裴綰妤輕哼一聲,也不說話的低頭看去,就見自己渾圓如葫蘆,飽滿豐盈的屁股坐在乖徒兒的大腿上,兩瓣滿月一般的雪臀幾乎覆蓋了他的大腿,而腿間嬌腴的三角地帶下,渾圓飽滿的陰部將粗長的肉棒吞沒了一小部分,徑直便能看到兩瓣噙著雄壯粗物的肥美陰唇,以及翻綻開的粉紅嫩肉。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那一層處女膜被乖徒兒的龜頭頂端抵住,她當然想更進一步,但是這卻是眼下乖徒兒的極限。

  那層膜薄薄的一層,被燙得硬挺的龜頭一次次頂著,頂出一個淺淺的凹,酥麻從膜上炸開,順著尾椎一路竄上後腦。

  裴綰妤咬著唇,腰眼發酸,明明是自己在上位,此刻卻覺得像是被那根滾燙的東西釘住了,動一下都顫。

  陸今安突破不了這層膜,不僅是體魄之間的差距,更是裴綰妤體內蘊藏的陰氣太過豐盛,越往里越豐盛的情況下,陸今安能以合道境的修為抵達這里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裴綰妤對此也已經滿意,因為只是這樣她就感覺身體舒爽的難以抑制。

  她輕咬紅唇,那一雙驚艷世人的長腿,在這樣的姿勢下,只能呈M形蹲在陸今安的身體兩側,仿佛雙腿一收,兩胸前兩團雪晃晃的巨乳的腴軟乳肉,都會被夾在膝彎之間,修長之度,已不必言說。

  即便是與乖徒兒肉體相連,裴綰妤也保持著難以言喻想象的高貴、優雅的美態,只見纖裊如擺柳般的細腰優雅地挺直,一對乳廓渾圓酥脹,沉甸甸地壓迭著胸肋,腋脅結實肌束繃緊拉長,吊出完美水滴狀的誘人乳型。

  裴綰妤眸光閃過一抹柔媚,繼而嫩蠶般的玉趾微踮,修長的腳掌泰半立起,繃出了優美至極的粉潤足弓,以及淡細的誘人青絡,兩只修長的玉腿肌肉如水般流動,輕輕抬起了渾圓如梨,豐腴若桃的雪白大屁股。

  她維持著這個踮腳抬臀的姿勢,灰絲裹著的腿肉繃出流暢的线條,臀瓣因為用力而微微收緊,又緩緩放松,像是在他眼前做一場無聲的挑逗。

  穴口里含著的龜頭被這樣一收一放地吮著,陸今安仰面躺著,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舒服了?”裴綰妤低頭看他被遮住的臉,聲音又軟又得意,“為師動一下,你就哼一聲,比喂你奶的時候還乖~”

  嫩貝夾著的肉杵向外拔出,嬌腴肥美的肉唇翻綻吐蕾,鮮紅乍現,粉瓣盛開,穴兒中晶瑩細碎的嫩肉裹在粗脹的杵身上,刷過青筋,留下了一絲膩白。

  當大如磨盤的肥美玉臀抬至肉杵頂端,蜜貝撐得渾圓緊繃,一抹拉絲的黏膩愛液自唇兒邊緣長長垂落之際,大屁股卻沒有選擇繼續向上抬起,讓嫩穴脫離徹底脫離肉棒,而是隨著“滋”地一聲,向下坐去,直到自己吞沒了乖徒兒的龜頭,讓頂端抵住了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後,她才傳出了一絲解脫般的長長呻吟。

  “嗯~”裴綰妤仰起修長的雪頸,俏靨緋紅,春滿漫溢,雪股竟然以肉杵為圓心,妖嬈地旋扭了一圈,唧咕的水聲,自身下傳來,堅挺而火熱的杵身在緊膩如吸的蜜道中恣意翻攪,扞格著彎彎疊疊的軟嫩穴肉,觸電般的酥麻快感令裴綰妤纖腰一凝,美得嫩趾蜷摳。

  她這一旋,穴里層層疊疊的軟肉便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似的絞緊,裹著龜頭的那一小截絞得又密又燙,蜜汁「咕嘰咕嘰」地被擠出來,順著杵身往下淌。

  “啊……不行,不行……”她自己先受不住了,搖著頭呻吟,發絲甩在胸前,“這樣……這樣太舒服了……”

  “師尊自己動的,怎麼先喊不行了?”陸今安隔著布悶笑,腰卻不受控地往上輕輕一頂。

  “呀——!”裴綰妤被這一頂頂得整個人一顫,差點坐塌下去,手忙腳亂地撐住他的胸膛,“不許動……為師說了,節奏歸為師……”

  她在自己的節奏下讓陸今安閉上了嘴巴。

  屋內只剩下了裴綰妤嬌媚的呻吟,她是如此的喜愛乖徒兒這根跳動的陰莖,讓她不由自主的更加投入地搖曳了起來,雪股接連沉坐,雖然因為那一層膜的原因無法完全吞下乖徒兒的陰莖,但是摩擦之間的水流聲依舊格外的淫靡。

  “噗嗤,噗嗤……”

  但見酥白耀眼的兩瓣弧圓臀瓣間,一根隱隱透著赤紅色的粗壯肉杵倏隱倏現,肥嫩的陰唇上抬時翻綻出層層晶瑩剔透的粉肉,恍如花綻,肉杵上仿佛被刷子刷了一層黏稠的膏膩白漆,下落時嫩肉又擠向兩側,泛起一絲粉嫩欲腫的酥紅,白漿淌至棒底,又接著往下給陰囊渡上了一層閃亮晶瑩的水光。

  裴綰妤一頭烏發瀑布般凌亂的披散在肩頭、美背和胸口,螓首微低間,些許發撒遮住她迷蒙的雙眸,而那灰色絲襪長腿那柔美的肌束緊繃而起,如水流般涌動,美腿盡頭的絲足玉趾輕蜷,足心的紋路透過輕薄的絲襪清晰可見。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就伸過手想握一握,但隨著裴綰妤的彎腰俯身悶住他,他便之後收回了手。

  她俯下來的瞬間,那對沉甸甸的雪乳便整個壓在他胸口,乳尖上殘余的奶汁蹭了他一身,又濕又燙。

  “手不老實,”她貼著他耳邊呵氣,聲音里帶著喘息,“是不是想抓為師的腳?嗯?”

  “師尊的腳就在眼前晃,”陸今安老實承認,“不抓對不起自己。”

  “那你忍著,”裴綰妤咯咯地笑,笑聲卻因為身下的酥麻變了調,“誰讓你剛才是逆徒,現在是徒兒……徒兒就得聽師尊的……”

  “還說你沒有那想法?”裴綰妤音顫著嗔怪道。

  陸今安暫時說不了話,只是忽然間醒悟過來一件事,剛才明明是自己想當逆徒的,怎麼就落入了師尊的節奏中了呢?

  不過即便如此,師尊還是弱啊。

  算了,她高興就好。

  “練功!”裴綰妤拍了拍他的胸膛:“引龍牝凰相合法,快練。”

  “師尊您也太掃興了!”陸今安無奈的悶聲說著,但還是乖乖運轉起了功法。

  感覺到他運轉起來了,裴綰妤施施然的直起身子,將發絲勾到耳後,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氣。

  可她剛直起身,身下那截含在穴里的龜頭便被帶得蹭過一片嬌肉,酥得她差點又軟下去,連忙咬住唇,把那聲呻吟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叫。一叫他肯定又要得意。

  練功的話多多少少還是能讓他轉移一些注意力的,再加上對話的話,說不定自己也能轉移注意力。

  轉移注意力的話,說不定就能讓自己多堅持一會兒,不會太快的高潮泄身。

  這是她這幾天想到的辦法之一。

  她深吸著氣,在心里給自己打氣:裴綰妤,你是師尊,你怎麼能在乖徒兒身上堅持不過一炷香……太丟人了。

  可腰一沉下去,那點火又「騰」地燒起來,燒得她把所有的志氣都燒化了。

  於是她一邊盈動肌骨勻稱的長腿,一邊收攏纖長的玉趾,盡量放緩聲音的問道:“所以呢,你這幾天去哪了?”

  “去了一趟敏寶山。”聽師尊主動提起這個話題,眼睛被蒙住的陸今安也來了興趣:“我正好有事想問師尊。”

  “為師先問。”裴綰妤眸光微斂,全身緊繃間語氣帶上了幾分嚴厲:“你帶那個女人回來是幾個意思?”

  “嘶……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師尊關於東方皇朝的消息。”陸今安連忙解釋:“徒兒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裴綰妤滿意的點了點頭:“問吧。”

  陸今安沉吟著,現在的他還是不知道靈寶山的那群妖獸為什麼會借他的手自殺,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姐姐的安排有關。

  不過在去了敏寶山且遇到東方星瀾、了解了一些有關東方皇朝的事情之後,他覺得這件事和姐姐的關聯應該不大。

  真能將這麼多的勢力輕易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話,陸家應該才是天下第一仙族吧?

  他知道姐姐很強,但應該沒這麼離譜。

  再加上之後遇上的疑似須彌山佛子的那個年輕僧人,陸今安更傾向於佛門內部有分歧。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後輕聲問道:“師尊知道東方皇朝是煉體大國嗎?”

  “嗯……”

  陸今安沉默了一下,無奈的問道:“您這算回答呢,還是在感受呢?”

  裴綰妤輕呼出一口氣:“東方皇朝確實以煉體為、為主,好像、像是血脈中自帶的天賦,因為源自天賦,外人學不來,所以沒有流傳開,也不是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但是天賦再強……”

  她呼吸著,過了好一會兒後才又繼續開口:“煉體的大環境如此,東方皇朝也沒有一個人能‘肉身成仙’。

  他們不懂變通,隨他們去吧。”

  聽著師尊的聲音,陸今安心底恍然,因為在五宗七院看來,東方皇朝的煉體之道源自血脈且沒什麼出彩之處,所以不覺得東方皇朝的煉體術有多出彩。

  再加上大環境就是靈力的修行,所以有關的話題就更少了。

  可是,能將那種呼吸法練到堪比五座道宮的程度,這樣的呼吸法怎麼會不受重視?

  “東方皇朝沒有肉身成仙是真的沒有,還是萬道宗沒有相關的情報?”陸今安繼續問道的同時克制著自己的雙手不去摸腿,也沒有將蓋在臉上的衣物拿開。

  不然的話就會完全被此時的氛圍帶動,得過好一會兒才能繼續發問。

  “萬道宗的情報是這麼記載的。”裴綰妤抿了抿紅唇,眼底閃過疑色,通過對話轉移注意力的方法貌似沒什麼用。

  她說著話,腰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臀瓣起落間「啪、啪」地拍在陸今安的大腿上,淫靡的水聲混著她的喘息,把她自己問話時的正經勁兒衝得七零八落。

  “師尊,”陸今安的聲音忽然帶笑,“您一邊說正事,一邊把徒兒坐得這麼緊,徒兒很難專心聽啊。”

  “那、那你就別聽!”裴綰妤惱羞地瞪他,眼圈卻紅得勾人,“為師說給你聽,又沒說讓你評論……”

  “東方星瀾的經由某種呼吸法得來的體魄堪比徒兒。”陸今安直接說道。

  裴綰妤迷蒙的雙眸睜大幾分,動作也輕緩了一些:“當真?”

  陸今安聽著師尊語氣中的詫異,繼續問道:“那您知道東方皇朝的信仰嗎?”

  “唔……”裴綰妤試圖維持著語氣:“三個武神,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找來的信仰,無趣……”

  陸今安心底恍然,萬道宗果然還是有一些隱秘的情報的,只是以前自己沒關心過、沒問過。

  “那您知道其中一個武神是空帝嗎?”

  裴綰妤的動作一滯,主動伸手拿開陸今安臉上的衣物,又一次反問:“當真?”

  “我親眼見過。”陸今安坦誠道:“和霧江洞天中的空帝屍像一模一樣。”

  裴綰妤目露思忖:“那另外兩個呢?”

  陸今安將一路過來時從東方星瀾嘴里打聽到的情報說了出來:“一個叫‘荒神’,一個叫‘螣帝’,‘螣帝’是女的。”

  裴綰妤問道:“一條蛇?”

  “不知道。”陸今安搖了搖頭:“東方星瀾沒有說具體的容貌,可能涉及到褻瀆信仰?”

  裴綰妤若有所思,就聽陸今安繼續問道:“東方皇朝不知外界,貌似外界的人也不能輕易踏足東方皇朝,是嗎?”

  “你說的呼吸法和空帝……萬道宗內也確實沒有記載。”裴綰妤重新沉浮著吞沒著陸今安的陰莖,讓他的龜頭一次次抵在自己的處女膜上,帶來了酥酥麻麻的快感:“這件事說來話長,為師就長話短說了。

  信仰難改,再加上東方、九黎、神渺三大皇朝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所以本著尊重當地信仰的緣由,當初和三大皇朝之間簽訂了相關的契約。”

  裴綰妤後仰身子,雙手反撐在他的大腿上,仰頭看向了屋頂,纖直的雙腿受力起伏間繼續說道:“參與的這份協、協議由當初的六大皇朝主動提起,在臨淵劍宗和東麓儒院的牽、牽頭下……”

  裴綰妤在此時加重了語氣,陸今安的視线不由自主的望了過去,如此情景下,師尊的一切一覽無余。

  她後仰著身子,胸前兩團雪乳被這個姿勢挺得愈發高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乳尖上的奶漬還沒干,亮晶晶的。

  而腰下,灰絲包裹的長腿岔開著,襪口蕾絲勒在腿根最嫩的肉上,勒出兩圈誘人的紅痕。

  那一簇陰毛下的鮮紅陰唇像是櫻桃小嘴一樣小口吞吐著他的肉棒,攪在一起的淫液成了白漿,給彼此之間像是抹上了一層奶油,格外淫靡。

  此情此景再加上師尊嘴上說著正經的話,真的……讓人食指大動。

  尤其是她一邊說著「臨淵劍宗」「東麓儒院」,一邊小穴卻「咕嘰咕嘰」地吮著他的肉棒,正經與淫靡攪在一起,荒唐得讓人血脈僨張。

  陸今安只覺得頂著那層膜的龜頭又脹了一圈,燙得發麻。

  陸今安咽了咽口水,眸底閃過笑意的裴綰妤繼續說道:“五宗七院、佛門和六大皇朝達成了相關協議,其中一條便是尊重六大皇朝的信仰,不得輕易干涉,而且……”

  裴綰妤吐氣如蘭:“要想進入皇朝地界,需手持五宗七院中的六份通關文牒才可進入。

  滄海桑田,六大皇朝成了三大皇朝,協議雖然依舊有效,但是卻沒多少人願意去那里了。”

  “因為即使進入了,也要受到諸多的監視和制約,而且不能前往參觀大多數地方,久而久之,便沒什麼人去了。”

  聽著師尊的聲音,陸今安一眨不眨盯著她的同時又道:“又因為臨淵劍宗和東麓儒院的擔保,所以三大皇朝即便沒有仙人、即便占著一座大域,所以也沒有其它勢力敢打主意,是嗎?”

  “嗯……”裴綰妤鼻翼歙動:“乖徒兒,你的體魄是不是又變強了?感覺你更了解為師了~”

  她說這話時,故意把腰重重一沉,讓龜頭把處女膜頂得更深,然後眯起眼睛,看著陸今安悶哼出聲,滿意地笑了。

  “果然變強了,”她得意洋洋,“以前頂到這里你都要喘半天,現在還能跟為師聊天~”

  “師尊這是在驗收教學成果?”陸今安咬牙,腰眼發麻。

  “驗收,”她俯下身,指尖點著他的鼻尖,一字一頓,“順便……檢查。”

  她媚眼如絲的看著陸今安,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那一層處女膜稍微往沒凹了一些。

  “和您雙修的結果。”陸今安輕笑一聲:“倒是師尊您雖然弱了點,但是竟然能一直恪守住底线……”

  裴綰妤媚意盈盈的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是無心之問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無所謂了,就算察覺到,也代表著他的實力到了,嗯,可以知道了。

  就是通過這種方式來測試乖徒兒的實力……怪羞恥的。

  裴綰妤抿了抿紅唇,現在乖徒兒的實力還是差了些的,所以先不讓他因為察覺到什麼的胡思亂想了。

  所以她悠悠開口:“說起來,當初的這件事還有你家從中斡旋呢。”

  聽著師尊的這話,陸今安身子一僵,但隨即就反應過來自己多慮了。

  簽訂這個協議那會兒,三大皇朝還是六大皇朝,是上千年以前的事了,那會兒別說他,就算是姐姐也不存在呢,能和姐姐有什麼關系?

  他剛想到這里,裴綰妤忽然俯下身,整張臉湊到他眼前,鳳眸眯起,帶著危險的笑意。

  “乖徒兒,”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腰卻故意輕輕碾了一下,“你剛才……是不是又想她去了?”

  “沒有!”陸今安矢口否認。

  “撒謊。”裴綰妤又碾了一下,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你一想到她,這里……就會緊一下。為師感覺得到~”

  陸今安啞口無言。他頭一次恨自己身體這麼誠實。

  “唔……”裴綰妤咬牙嗔了他一眼:“你在緊張什麼?”

  “沒、沒什麼。”陸今安暗自無奈,怎麼還對姐姐有這麼大的陰影呢?

  裴綰妤似是讀懂了他的眼神,裝作惱怒的質問:“想到你姐了?覺得靈寶山的事和她有關?”

  “怎麼可能嘛?”陸今安搖了搖頭:“說不定只是佛門……”

  裴綰妤聲音玩味:“雖然以前她不存在,但是現在,她可以利用協議做點什麼很正常,不是嗎?”

  。

  可這恍神只持續了一瞬,因為裴綰妤忽然不輕不重地夾了他一下,夾得又刁又准,直直夾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啊……師尊……”他整個人彈了一下。

  “回神了?”裴綰妤笑吟吟地俯視他,眼波流轉間盡是媚色,“在為師身子底下走神,是要受罰的,懂嗎?”

  “怎麼罰?”陸今安喘著氣問。

  “罰你……”她俯下來,紅唇貼著他的耳廓,一字一字地吐,“射得一滴都不許剩。”

  陸今安一時間有些恍神,卻不是因為師尊,而是因為陸筠竹。

  真、真的會是她嗎?

  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收了回來,重新集中在了師尊泛著濕膩白漿的小穴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師尊一直動的原因,還是突然想起姐姐的原因,他忽的就感覺到了一陣射意。

  裴綰妤也感覺到了他一跳一跳的陰莖,柔媚的雙眸一片嬌媚,自己也趕緊動了起來,仿佛讓他射出來就是自己的勝利一樣。

  她的腰擺得又急又媚,雪臀起落如搗,灰絲長腿繃得筆直,玉趾在絲襪里死死摳著,每一寸軟肉都在絞他、吮他、逼他。

  “射吧,”她喘得斷斷續續,聲音又甜又浪,“射給為師……為師接著……呀……”

  但是她的速度有些快,再加上陸今安本就只能抵達她處女膜的原因,於是……

  “呀~”正按著乖徒兒結實的胸膛,閉著眼睛,修長睫毛微微扇動,紅著臉發出嬌膩呻吟的裴綰妤,忽然宛如少女一般嬌俏地甜哼了一聲,纖腰一凝間,卻是將自己酥梨般的豐臀抬的過高,一下子就讓陸今安的陰莖從小穴中滑了出去,堪稱完美的長腿抬起,豐腴雪潤的翹臀堪堪在巨杵脹跳,也就在這一刻,陸今安的龜頭激烈的噴出了濃精。

  簡直宛如水管噴射般的氣勢洶洶的噴射,在裴綰妤雪嫩又緊繃的渾圓臀瓣上了劃出了三四道黏稠的白痕,濃烈至極的粟子花味升騰而起,幾乎猶如實質般彌漫在空氣之中。

  滾燙的濃精一道一道潑在她挺翹的臀上,燙得裴綰妤「呀」地一聲縮了縮,臀肉不受控地輕顫,把那些白濁顛得順著股溝往下淌。

  “都、都流下來了……”她回頭看著自己的臀瓣上掛著的精液,臉燒得厲害,“你這射的……也太多了……”

  “誰讓師尊把我夾得那麼緊。”陸今安理直氣壯。

  “明明是怪你自己滑出來!”裴綰妤抬手就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拍得沒什麼力氣,倒像是撒嬌。

  “師尊,您也太浪費了。”陸今安打趣一聲。

  裴綰妤嗔了他一眼,看了一眼他依舊堅挺的肉杵,紅唇輕抿間,便重新直起身子,跨起修長玉腿,以手托扶住巨杵,緩緩蹲坐了下去……

  她的手指扶著那根燙手的大家伙,對准了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龜頭剛碰到穴肉,她就忍不住「嗯」了一聲。

  “慢、慢點……”她自己對自己說,腰卻急吼吼地往下沉,把那截龜頭重新吞了進去,舒服得長出一口氣。

  “師尊這哪是慢,”陸今安笑她,“分明是饞。”

  “閉嘴!”裴綰妤紅著臉往下又坐了半寸,“為師這是……這是憐惜你射空了……”

  一聲輕吟,曼麗嬌媚,雪影起伏,重起水聲。

  清媚的呻吟,以優美而淫靡的旋律響徹在火凰舟的秘密房間中,床榻輕微晃蕩,夾雜著淡淡的水聲,啪啪地擊肉聲,奏響著一首名為交媾的樂曲。

  一具身姿曼妙,豐腴熟美的雪白胴體搖曳在一具赤條條的健碩青年的軀體上,兩條纖美的長腿跨蹲在青年身體兩側,柔美的修長肌束緊繃、律動間,碩大晃眼,宛如飽熟蜜桃般的渾圓雪臀蹲在陸今安胯間,起起伏伏。

  兩弧飽膩的臀股曲线間,塞著一根筆直朝天的巨大肉杵,上邊凸筋環繞,顯得極為猙獰,而隨著蜜臀一覆,吞入粗大肉杵的龜頭之時,唧咕地水聲也會同步響起,再度拔出之時,不僅杵身滿是從小穴滑落的濕潤水跡,凸其的青筋更會掛拉出一抹膏膩的白漿,那拉長的痕跡,無疑如實記錄了一次次的蜜膣進出。

  “啊~~”裴綰妤端麗的俏靨泛著醉酒般的酡紅,烏濃的發絲微微散亂,其中一縷還被噙在粉嫩的紅唇當中,嬌軀上汗水淋漓,雪白豐腴的大腿上殘余的薄薄灰絲俱都被染得精濕,腿心嬌腴的臀縫中戳著一根粗大的肉杵,肉唇擠綻,粉穴洞開。

  如此地淫靡、淒艷、令人難耐……

  尤其是那一聲聲堪比黃鶯般嬌媚的呻吟,帶著滿足、歡愉、放蕩,似乎徹底放飛了自我,淫靡到了極點。

  陸今安看著外人看不到的師尊的放蕩的一面,眼神貪婪且熾熱。

  雖說師尊泄的飛快,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的體力是真的好。

  “嗯~~”

  就見師尊擺動的雪臀忽然擰正,唧咕一聲徹底吞沒了肉杵的龜頭,陸今安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將師尊的處女膜頂的微凹,這讓他感覺到一陣難以言述的酥麻,而從上方看去,正好能與纖細如蜂腰的雪腰進行對比,自腋脅而下的曲线,在腰側曼妙地一凹,渾圓而窄細,襯托著骨肉勻稱的雪白美背,以及那兩枚小巧的腰凹眼兒。

  接著來到曲线驚心動魄地一隆,便是高聳如巒,渾圓峭拔,幾乎滑不溜手的臀部。

  薄皮酥梨般多肉的飽滿臀溝兒間,陰莖的龜頭沒入……此時隨著纖腰的顫抖,乳白色的淫水宛如塞不上的泉眼兒一般汩汩而出,沿著陰莖的莖身而下,又至肉囊緩緩淌落,暈濕了一大片床榻。

  她的身子一陣緊似一陣地顫,穴里的軟肉痙攣似的一吸一吸,吸得龜頭又麻又燙,蜜水被擠得一股一股往外冒,把杵根泡得濕淋淋的。

  “又要……又要到了……”裴綰妤仰著脖子,聲音碎得不成調,“今安……為師又要到了……啊……”

  陸今安伸手扶住她亂晃的腰,掌心貼著她汗濕的雪膚:“到就到,師尊在徒兒面前還忍什麼?”

  “誰、誰忍你了……”她嘴硬了半句,下一刻整個人猛地繃緊,一股熱潮從穴里涌出來,淋了他一胯。

  陸今安只感覺在難以言喻的濕熱、緊裹,依舊好像數不清的小穴內壁像是小舌頭一樣,不分角落,無微不至地舔舐之下,體內的燥熱逐漸再次熊熊燃燒,將難耐的燠熱一波波傳遞到了四肢百骸。

  他忍不住的也是輕哼出聲,忍不住的主動挺臀抽動了起來。

  “呀~~”

  正仿佛沉溺在高潮的極美余韻中的美人,再次有點後知後覺,等肉棒在陰道里恣意搐動了起來,她才嬌吟出聲地一聲察覺到了事態的不妙。

  玉足一踮,蔥筍般的雪嫩足趾立起,肌肉勻稱的、裹在灰色絲襪中纖長小腿隨之發力,雪臀般倏地向上抬起,豐美的臀瓣間,粉嫩嫩的菊窩兒乍現,花唇綻開,陰道里的蜜肉附在如鐵般堅硬的杵頭被扯拉了出來,眼見就要徹底拔出時,裴綰妤忽然“啊……”地一聲膩長呻吟,粉酥酥的菊窩兒驟然一縮。

  高潮中的穴肉軟得沒有半點力氣,卻又纏得驚人,像無數張小嘴咬著龜頭的棱沿不撒口,被硬往外扯時發出「啵、啵」的水聲。

  “別拔……別拔出去……”她迷迷瞪瞪地求他,臀卻不受控地往上抬,“里面空……空了難受……”

  可她的腿偏偏在這時候使不上勁,一個打滑,整根肉棒「滋」地一聲徹底滑了出去。

  雪股顫抖著幾乎重新將肉棒的龜頭和一小截棒身吞回去,不過玉足卻艱難地蜷著嫩趾兒撐住了,雪腿再度發力,終於“滋”地一聲,徹底拔出了粗長油亮的大肉棒。

  然而這幾乎就是噴泉的場景,只見拔出來的陸今安的肉杵猶自激烈昂跳著,馬眼宛如水泵一般激射著一股又一股的濃白精液,白液如箭,迅速覆蓋住了兩瓣雪白的臀丘、大腿、甚至粉嫩的菊窩,而而兩瓣圓滾滾的豐滿雪股下,腿心粉嫩酥白的兩弧飽膩陰唇正淫靡地外翻,露出了鮮粉又濕潤的蜜肉,與肉渦一般花褶繁密的膣口。

  那兒精致又紅腫的褶皺間充滿了白蒙蒙的精液,同時張得足有拇指大小的穴口歙縮間,一股濃白自肉漥般的花蕾中汩汩溢出,雖不像肉棒如噴泉一般激射,卻也流成了一道小溪,像需要用勺挖的酸奶一般黏稠拉滴。

  高潮後的穴口一縮一縮,像饜足的小嘴在回味,每縮一下,就有一股白濁被推出來,掛在她粉腫的陰唇上,欲墜不墜。

  裴綰妤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臀肉還一抽一抽地顫,連腳趾都在灰絲里蜷成了一團。

  “師尊,”陸今安撫著她汗濕的美背,聲音里全是饜足的笑意,“這次可沒浪費,全在里面。”

  “唔……”她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里,悶悶地哼,“你還好意思說……”

  而此時,激烈的精液才停了下來,從雪股上厚厚地流淌著的一層和黑色陰毛上沾染的白濃來看,那短短的數秒,究竟有多少濃精灌入了緊窄的蜜道,恐怕已是無人能知……

  陸今安也在此時停了下來,一臉舒爽的看著眼前無比曼妙的半裸胴體,結實圓凹的腰肢,高聳如筍的渾圓酥峰,尖尖挺立的嫣紅乳蒂……

  “師尊,您又浪費了。”陸今安打趣道。

  裴綰妤嗔了他一眼:“只浪費了一半,而且為師剛剛泄身,你這麼著急動的做什麼?為師體內很敏感的。”

  她說著「敏感」,手指頭卻很不老實地戳著他的胸口畫圈圈,畫著畫著,指尖一路往下滑,滑到他腹下,在那根半軟的肉棒上輕輕點了點。

  “喏,”她抬起水濛濛的鳳眸,唇邊噙著壞笑,“它好像還沒老實呢。”

  “那還不是被師尊害的。”陸今安捉住她作亂的手指。

  “為師害的,”她順勢趴在他胸口,咬著他的下巴含糊道,“那為師……負責到底~”

  “那我不管。”陸今安笑了一聲:“突然拔出去的話,我也挺難受的。”

  “你……”

  裴綰妤正要開口,就見陸今安忽的起身,一把將她抱起反壓。

  天旋地轉間,她的後背就陷進了軟榻里,散落的發絲鋪了一枕,灰絲長腿還下意識盤著他的腰,整個人像一尾被撈上岸的美人魚。

  “你、你干什麼……”她驚得去撐他的胸膛,掌心卻軟得使不上力。

  “師尊在上面舒服了兩回,”陸今安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她,眼神燙得驚人,“現在,輪到徒兒盡孝了。”

  她一下子瞪大美眸:“你要做什麼?”

  “該讓徒兒盡盡孝心了!”

  細若蚊吟的呻吟聲再次在屋內響起,音色無比嬌媚,婉轉、悠揚,還有一種說不出地媚,只需傳入耳廓之中,便讓陸今安胯間的肉棒異樣躁動著充血勃起。

  屋內的呻吟聲似乎更加清晰了起來,甚至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仿佛打屁股一般的“啪、啪、啪”聲。

  但這卻並非陸今安的陰莖一插到底時的聲音,而是裴綰妤跨在陸今安肩上,小腿亂晃接觸陸今安後背的聲音。

  他把她兩條灰絲美腿架上肩頭,俯身下去,整根燙脹的肉棒抵著她濕淋淋的穴口,先不著急進去,就著那層春水似的蜜液慢慢地磨。

  “嗯……別磨……”裴綰妤被他磨得渾身發顫,小腿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蹬,“要進……就進來呀……”

  “師尊方才不是說,節奏歸師尊?”陸今安故意逗她,龜頭在她穴口畫著圈,沾得晶亮。

  “現在歸你!”她急得眼圈都紅了,腰自己往上迎,“歸你還不行嗎……快進來……”

  話音未落,陸今安腰胯一沉,「咕嘰」一聲,整根龜頭連著小半截杵身便頂了進去,直直抵在那層被頂了無數次的處女膜上。

  “啊——!”裴綰妤仰著脖子叫出聲,灰絲包裹的腳趾猛地繃直,“好、好滿……”

  只見一間品味優雅,處處透著主人玲瓏之心的臥房內,地上到處都甩著陸今安的衣服,俱被完整地脫了下,扔在了地上;而造型優雅的床上,一具潔白的曼妙女體,只著著灰色吊帶絲襪的胴體仰躺在床上,一對渾圓修長,线條柔媚、裹在灰色吊帶絲襪中的白皙玉腿被扛於結實的肩頭,小腿肚兒下細長的踝脛甚至還超出了肩頭一截,粉橘酥潤,白皙嬌紅的修長腳掌微微扳直,嫩如新筍,在來回晃動中碰著陸今安的後背。

  十枚細長而精致,仿若玉顆般的晶瑩的玉趾如嫩蠶般嬌蜷,既修長又腴嫩,渾然不見關節的蹤跡,柔若無骨,吹彈欲破,即便是捉起這雙玉足,盡情地捧在手心貼面細吻,亦或者含入口中,挨個吮吸蔥顆玉趾,也絕不會有任何讓人感到一絲不快的地方……

  不過此時此刻,陸今安卻不會多看這雙灰絲玉足兩眼,只是一門心思的孝敬著師尊。

  陸今安的體重通過兩條玲瓏的長腿,以及自身的大小腿支撐在床榻之上,踩出了兩個大窩,而絹絲的床單早已凌亂不可,向漩渦一般流向陸今安的大腳底下。

  而一條細小的紫色內褲,也通過床單“流”到了陸今安腳邊,細帶就這樣搭在其腳背上,那情景不知為何,異常地淫靡刺眼……

  “咯吱~”精致的床榻並非以結實為第一要務,在承受了陸今安的身體以及抽插動作帶來的力量後,不斷有節奏地發出咯吱、咯吱地聲音,不停地微微搖晃。

  他每頂一下,床榻便呻吟一聲,和裴綰妤的嬌吟疊在一起,一高一低,像一首荒唐的合奏。

  她被他壓在身下,兩條美腿高高架著,隨著他的衝刺一晃一晃,襪口的蕾絲蹭著他的肩,灰絲足尖在他眼前晃出一片誘人的影子。

  可這卻絕非如魔音貫腦的淫靡交媾聲音中最引人注目的聲音,那臀胯上提、下砸,令翹起的渾圓雪臀泛起簌簌肉浪,誘人嬌紅,腿股間的凹縫兒浪水四濺發出的“啪、啪、啪”中夾雜著淡淡滋啾聲的肉擊聲,以及那“啊、啊、啊……呀……”的大聲嬌喘,淫媚浪叫才是最為動聽的聲音。

  此時此刻,裴綰妤烏黑濃密,有著綢緞般光澤的秀發凌亂地鋪散在床上,恍若一朵妖媚的黑蓮,滿是晶瑩汗澤的雪頸微仰,兩座大白兔般跳脫的渾圓乳峰上香汗流入鎖骨窩兒,恍如細碎的珍珠,肥嫩的乳尖上嫣紅乳暈昂如尖帽,頂著兩顆紅櫻桃般脹挺的乳蒂,酥顫上下搖晃,萬分誘人。

  而那出水芙蓉般的俏臉亦是香汗淋漓,线條秀美,渾然天成的臉靨上酡紅妖嬈,美眸迷離,水波蕩漾,瓊鼻筆挺而小巧,恍若玉琢,粉嫩而飽滿的櫻唇微微張開,隱見整齊的猶如糯瓷般的小巧銀牙,吐出一聲聲淫媚嬌吟。

  陸今安一邊頂著,一邊偏過頭,含住了架在肩頭的那只絲足的足尖。

  隔著薄薄的灰絲,他把那幾粒蜷著的玉趾含進口中,舌尖沿著趾縫慢慢地舔。

  “呀!腳……腳不行……”裴綰妤像是被點了穴,整條腿都繃直了,“那里……那里好癢……呀……別吸……”

  他吸得更用力了,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足尖,而腰下也趁勢重重一頂。

  “啊——!壞、壞徒兒……”裴綰妤的聲音一下子破了,蜜汁「咕」地被擠出來一股,“上面下面一起……一起欺負為師……”

  “師尊的腳,徒兒不是早就想吃了?”陸今安含糊地笑,舌尖在她足心打了個轉,“今天正好,連本帶利。”

  裴綰妤想縮回腳,卻被他含著、頂著,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咬著手指,把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咽成破碎的氣音。

  此時此刻的裴綰妤,美得幾乎令人心醉,媚得酥透人的骨髓。

  “慢、慢點……哼嗯……為師、遭、遭不住……呀!”

  裴綰妤的身子陡然間緊繃,但是高高昂翹而起的渾圓雪股間,一根粗壯的來自乖徒兒的肉杵倏隱乍現,依舊讓不到總長三分之一的棒身飛速地進出在飽嫩的蜜穴之中。

  嬌嫩的花唇腫如蘭瓣,隨著肉棒的點插、進出而翻綻開來,精巧的花唇已經糊滿了白膩的淫漿,磨得近似於膏狀,陰道口也被粗大撐成了渾圓的形狀,粉薄的蛤嘴下緣隨著抽插的研磨,溢出了一抹酸奶般的稠漿,如同一道細細的乳白色溪流,自嫩菊側面滑過豐潤的雪臀,一點點滴淌在了本就已經如同澤國一般濕淋淋的床榻之上。

  每一次抽出,龜頭的棱沿都刮著穴肉翻出一片晶亮的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白膩的漿液盡數搗回去,搗得「唧唧咕咕」的水聲不絕於耳。

  她穴里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被龜頭一下一下地頂著,頂出淺淺的小凹,又彈回來,酥麻像漣漪一樣一圈圈蕩開,蕩得裴綰妤眼前發白。

  肉棒拉起來時,花唇翻綻,盤繞的暴凸青筋剮扯出晶瑩粉肉、薄稠白漿,進入時宛如攻城槌般衝陷入嫩穴之中,霎間白液飛濺,啪聲響脆,幾滴蜜汁飛到雪臀、床單上,又給本就濕膩不堪的環境,增添了一抹黏潤。

  “停、停一下啊~嗯嗯……讓為師歇、歇一下……”

  裴綰妤輕推著陸今安的胸膛,可是高潮過後,敏感退去之後的舒爽再次升起,讓她推搡的力道逐漸變弱。

  可是數不清幾次之後的高潮讓迷蒙的裴綰妤想要找回一些主動,不然自己真的會遭不住的……

  “啊啊啊~~”

  。

  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她乳尖上還殘著的奶漬蹭在他胸口,濕濕的,甜甜的,像一場旖旎的標記。

  “今安……”她摟緊他的脖子,鼻尖蹭著他的下頜,聲音軟得化不開,“再深一點……為師受得住……”

  “師尊不是說遭不住?”他咬著她的耳垂低笑。

  “剛才是剛才!”她惱惱地掐他的後頸,掐完又軟下來,貼著他耳邊哼唧,“現在……想要你深深的……頂到最里面……啊……”

  陸今安依言沉腰,龜頭把處女膜頂得深深凹陷,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顫得連呼吸都碎了。

  陸今安在師尊的帶動下,完全壓在了美人師尊的身上,雪膩膩的豐乳壓成了飽溢的扁圓狀,自腋脅處飽滿地擠溢而出,頑強地將陸今安的身軀撐起了數寸,而陸今安強悍的體魄,更是將這雙灰絲美腿壓得大開,將自己送入了師尊小穴之內能夠抵達的極限。

  “射……吧~”

  嬌吟的間隙之中,忽然傳出了一道酥媚中帶著些許嬌慵、滿足的聲音,接著陸今安的軀體陡然一顫,結實的臀肌驀然收縮,陰囊一陣攣鼓收縮,不僅伴隨著低沉的嘶嗬,還有大美人充斥著愉美與淫媚的誘人嬌喘。

  裴綰妤清楚的感覺到乖徒兒的濃精從處女膜中的小孔中滲入到穴內的更深處,但是他的陽氣相比自己的陰氣還是太弱了,於是很快就被陰氣所吸收。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撞在那層膜上,大部分被擋著、積著,只有零星幾縷從膜心的小孔滲進去,燙得她穴心發癢。

  “好燙……”她摟著他,腿纏得更緊,像要把他整個人鎖在自己身體里,“都射給為師……為師都要……”

  而處女膜上的小穴孔洞終究太小太小,陸今安更多的濃精從裴綰妤的穴口四周溢出了一圈泡漿般的濁白。

  這一次,陸今安在大美人師尊體內痛痛快快地射出了一腔濃精。

  二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過了很久,連喘息都漸漸平息。

  兩個人汗涔涔地貼著,她能感覺到他抵在自己最深處的那根東西還在一跳一跳,她的穴肉也一下一下地回應著,像在說悄悄話。

  “今安,”她忽然小聲開口,指尖在他背上劃著,“為師剛才……是不是叫得很大聲?”

  “嗯,”陸今安誠實地答,“整艘火凰舟估計都聽見了。”

  “!”裴綰妤瞬間清醒了一半,手忙腳亂地去捂他的嘴,“你、你怎麼不早說!”

  “說了師尊也停不下來。”他笑著躲開,被她追著打,兩個人鬧作一團,壓在身下的床榻「咯吱」直響。

  “今安,舒服嗎?”裴綰妤眸底閃過一絲倦意的柔柔問道。

  “嗯。”

  “那……”裴綰妤感受著下體的抱撐感:“為師還有力氣~”

  說著,裴綰妤嬌吟一聲,柔白的小手推起陸今安的一只肩膀,陸今安眼神依舊熾熱的看著她。

  裴綰妤柔媚一笑,張大修長的灰絲玉腿,只聽“滋啾”地一聲黏稠水聲,那半軟了下去後,依然堪比大香蕉一般的肉杵便從瓣丘肥美的粉嫩蜜穴兒中一點點拔了出來,當肉菇狀的翻翹大龜頭從粉嫩蜜肉的“挽留”下發出啵的一聲鑽出後,暫時無法完全合攏,留下了拇指大小的濕灩肉漥的蜜道口。

  嫩穴宛如魚嘴般鮮活地歙合蠕縮,還沒來得及看清內里粉嫩精巧的結構,一抹濁白便出現在了穴蕊深處,伴隨著歙縮,恍若一汪白泉的漲落……最終隨著嫩穴歙合到宛如棗核般大小時,濃稠的精液便帶著氣泡,汩汩溢出,眨眼之間便順著股間的溝壑流成了白濁的瀑布。

  那些白濁流過大腿根,洇進灰絲的襪口,把薄薄的絲襪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貼在她腿根最嫩的肉上。

  裴綰妤低頭看見,耳根發燙:“都怪你……為師這條襪子,又廢了……”

  “賠,”陸今安干脆得很,“連上次那條一起賠。”

  “你賠得起嗎,”她白他一眼,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栽回去,“呀……”

  陸今安眼疾手快地撈住她的腰。她順勢靠在他懷里,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那微微下垂的粗大肉蛇,斜指蜜穴,龜頭後面的冠溝堆積著一圈濕膩膩的膏狀白漿,馬眼還與穴口之間牽著一道彎墜的液絲,分離了接近整個手掌的長度,卻依舊沒有墜斷,可見其黏稠度之高。

  “師尊?”陸今安略感好奇的看著下床的裴綰妤。

  雙腿打著擺子的裴綰妤撐在床邊,接著挺著飽滿渾圓的高聳雙乳,靠近自己的寶貝徒兒,雪膩的玉手攫住了粗大的肉莖,輕輕拉捋了數下,那肉蛇便奇跡般地再次硬挺了起來,彎翹的莖身上青筋暴凸,龜頭膨脹猙獰,還殘留著的膣內淫液經過撫摸再次變得十分油光閃亮。

  她的手心還沾著方才的蜜液,握上去又滑又燙,捋動間發出細微的「咕嘰」聲,肉棒在她掌心里一脹一脹,像是活了過來。

  “師尊的手……”陸今安喉頭滾動,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她抬起眼,媚眼如絲,手上的動作不疾不徐,拇指還特意在龜頭的棱沿上打著圈地揉,“為師伺候得不舒服?”

  “舒服得……要命。”他咬牙。

  “那就對了,”她湊近,紅唇幾乎貼著他的嘴唇,呵氣如蘭,“為師今天,要把你榨得干干淨淨~”

  接著小手輕撫著肉棒下方的凸筋,自上至下地離去,只余下熱氣騰騰的雄壯杵莖。

  “抱起為師,狠狠上~”烈焰般的紅唇中輕輕吐出了幾個魅惑的字眼,陸今安平復了一些的呼吸瞬間便仿佛由死寂到鮮活,急促的喘息自鼻端響起,陸今安身形一動,一具修長曼妙,恍若白玉凝就的婀娜嬌軀便如小女孩兒一般平地升起,一雙修長玉潤,玲瓏勻稱的美腿順勢盤在了寶貝徒弟的背部。

  她的重量整個壓在他臂彎里,胸前的雪乳貼著他的胸膛擠成兩團飽脹的圓,灰絲的足踝在他腰後交扣,掛得嚴嚴實實。

  “抓穩了,”陸今安低頭咬她的耳垂,“掉下去徒兒可不負責。”

  “你敢讓為師掉下去,”她咬回去,咬得比他還狠,“為師就罰你三天不許上床——啊!”

  威脅的話還沒說完,他便托著她的臀瓣往下一沉,龜頭「咕嘰」一聲頂開濕軟的穴肉,重新闖了進去。

  渾圓豐飽,肥美而又綿軟腴沃的一對碩大臀瓜被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摑住,水蛇般的纖腰擰動,飽挺的尖桃酥乳緊緊壓迭在陸今安胸膛之上,那沃雪般豐滿的嫩白乳肉,沉甸甸地擠溢成飽滿的圓形,讓大把大把的乳肉自兩人相貼的胸側變形擠出。

  氣質嫵媚的大美人忽然仰起了濕潤的雪頸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陸今安那根威武雄壯之物的先鋒大將,已經緩緩消失在了兩瓣豐腴的臀部之中,幾滴稠白的黏液擠濺而出,也不知是精液還是愛液。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龜頭死死抵著那層膜,她全身的重量都成了往下壓的力道,壓得穴口把那截杵根都吞了半寸。

  “太、太深了……”她掛在他身上,指尖掐進他肩背,聲音都劈了,“這個……這個不行……啊……”

  “師尊方才不是說要狠狠的?”陸今安托著她的臀,惡意地往上一顛。

  “啊——!”裴綰妤整個人被顛得一顫,蜜汁順著杵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壞、壞東西……就知道頂嘴……”

  “啊!”忽然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水聲,後接清脆的啪響,繼而便是美人連綿不斷的嬌媚呻吟。

  只見裴綰妤渾圓的雪臀一點點與肉棒分離,拉開到超過二十厘米的距離,仿佛健胯與雪臀間連接著一道彎碩的獨木橋,經過洪水衝刷,濕膩油亮,還帶著一絲刺眼的白漿。

  “啪!”仿佛迅雷不及掩耳,臀胯竟以遠遠超出分離開來的速度,猛地挺身一衝,唧咕一聲刺入蜜穴,抵達了那一層處女膜所在位置的盡頭,美臀滾滾泛波,裴綰妤嬌的吟聲猶如即將斷氣的小動物。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拉開了這道先河以後,抽插由慢至快,一次次撞擊著渾圓的翹臀,雪浪蕩漾間,白漿飛濺,雪白瑩潤的修長灰絲玉腿不由更為緊繃顫夾,新剝嫩筍般細膩柔滑的腳背繃直,纖長的雪趾微微勾翹,同越來越酥媚的呻吟一起,顯出了主人難耐的快樂。

  他每頂一次,她盤在他腰後的絲足就晃一次,足尖時不時蹭過他的腰窩,癢酥酥的,像羽毛,又像火。

  “師尊的腳,”他喘著粗氣,偏頭咬住她垂在頰邊的一縷濕發,“一直在勾引徒兒。”

  “誰、誰勾引你了……”她掛著淚的睫毛顫了顫,腳趾卻誠實地又蹭了他一下,“明明是……是你自己想歪……啊……”

  只見那雪白無瑕,猶如羊脂般的光滑細膩,透著酥粉光澤的誘人翹臀正被一雙大手緊緊攫握,指節深深陷入了那白煮蛋般的滑膩之中,雪胯大開,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如果從下方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豐腴的雪股間那花紋精致的誘人菊窩,以及被撐成了粉嫩肉環兒的穴口。

  肉棒的先鋒大將,也就是龜頭飛速地蹂躪著嬌穴,帶出淋漓的白漿,早已分不清精液與愛液的區別,恐怕早已是一同磨成了乳糜般的白漿,融合在了一塊兒,不分彼此了。

  每一記深頂,都有白漿從穴口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溝淌,滴在他托著她臀瓣的手上,又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

  “都、都混在一起了……”裴綰妤迷迷糊糊地看著那些白濁,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花枝亂顫,“為師和你的……分都分不清了……”

  “分不清才好,”陸今安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厲害,“本來就是一體的。”

  她怔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纏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啊、啊~”

  火熱的肉棒穿梭在濕緊的陰道中,碩大的龜頭,硬熱的杵莖,仿佛犁刀一般剖耘著這一片肥沃得出水的土地,敏感又嬌嫩的媚褶每當龜頭剮蹭過,都會仿佛火燒般酥麻難耐,蜜道中間的那一層處女膜也一次次被戳擊,愛液越來越多,漸漸發出更為沉悶的“唧咕、唧咕”水聲。

  快感如潮,洶涌地自蜜道涌入四肢百骸,令裴綰妤渾身酸軟,修長白皙的大腿開始緩緩自陸今安的兩側腰間向下滑落,幾乎只靠裹在灰絲中的玉足勉力勾纏,她察覺到了一點,便伸著伸長汗津津的雪頸,呵氣如蘭地對著陸今安說道:“哈、哈~抱為師,去梳妝台~上……”

  她的腿實在沒力氣了,灰絲足尖一下一下地點著他的腰側,有氣無力地催:“走呀……為師命令你……走……”

  “師尊現在這個樣子,”陸今安穩穩托著她,故意站在原地不動,壞心眼地頂了一下,“還命令得動誰?”

  “啊……”她被頂得渾身一顫,淚花都出來了,只能服軟,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媚,“求你……好徒兒……抱為師過去……”

  “這還差不多。”陸今安這才邁開步子。

  “徒兒聽為師的。”

  陸今安托著裴綰妤雪白的嬌臀走向梳妝台,抽插並未停止,淫液灑落地板。

  他每走一步,她就被顛著在杵身上起落一次,走一步,「咕嘰」一聲,蜜液沿著兩人相連的地方滴滴答答,從床邊一路滴到梳妝台前,連成一條淫靡的水线。

  “慢、慢點走……”她摟著他的脖子,被顛得魂兒都要飛了,“你這哪是抱……是顛……啊……”

  “路就這麼長,”陸今安裝無辜,“師尊忍忍。”

  “忍、忍不住……”她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要、要到了……就這樣……在路上就要……”

  她的話音還沒落,身子就猛地繃緊,穴里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陸今安腳步一頓,差點沒站穩。

  “師尊,”他哭笑不得,臀上傳來她高潮時的輕顫,“您這也太……”

  “不許說!”她掛著淚痕抬頭,惡狠狠地瞪他,鳳眸里卻水光瀲灩,半點威懾力都沒有,“還不是……還不是你顛的……”

  沒走幾步,陸今安已抱著雪白的師尊玉體將凝脂般的翹臀放到了梳妝台上,他激烈地挺聳衝擊,嬌吟聲就縈繞在陸今安耳畔,纖腰美背上的香汗,就在鏡中的倒影中倏然淌落,就連飽滿的玉兔也在陸今安的眼前跳躍不休。

  裴綰妤雪臀坐在木質的梳妝台上,而且因為坐姿的關系,臀型更寬,更加飽滿挺翹,而身前衝擊的余波竟然還傳遞到了臀後,讓兩座飽膩的臀丘宛如湖上的水波般輕輕顫動。

  梳妝台的涼意激得她「嘶」了一聲,臀肉下意識收緊,連著穴里也絞了一下,絞得陸今安悶哼。

  台上的胭脂盒、玉簪子被震得東倒西歪,有一支金釵「當啷」一聲掉在地上,可此刻誰也顧不上撿。

  鏡子里映出她的模樣:發絲凌亂,香汗淋漓,兩腮酡紅,灰絲長腿岔開在男人腰側——裴綰妤瞟了一眼,趕緊閉上眼,羞得腳趾都蜷了。

  “別、別看鏡子……”她伸手去捂他的眼。

  “師尊自己害羞,”陸今安笑著頂她,“怎麼捂徒兒的眼睛?”

  “反正……反正不許看……啊……”

  “啪啪啪啪……”

  一連串急促的拍擊聲過後,裴綰妤的身體忽然一凝,隨著裴綰妤一聲帶著“嗚嗚”嚶嚀的呻吟,臀胯再次緊密結合,同時顫抖了起來。

  這一次的潮來得又凶又長,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里一波接一波地痙攣,蜜水大股大股地涌出來,淋得兩人下身一片狼藉。

  陸今安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再也忍不住,悶吼一聲,頂著那層膜狠狠地射了出來。

  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張著的穴口,燙得裴綰妤尖叫著摟緊他,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在極致的高潮之中,大美人終於放聲嬌吟,銷魂的啼叫傳遍了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裴綰妤死死摟緊陸今安的後背,她轉過來的嬌媚側顏窩在陸今安的懷中,汗濕的烏絲輕沾唇角,美態驚人……既有少婦的嬌妍,又有熟女的酥媚,讓人無法分辨年齡。

  “為師……”她喘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氣若游絲,“為師今天……怕是下不了這張台子了……”

  “那正好,”陸今安咬著她的耳墜,聲音里透著饜足與意猶未盡,“徒兒陪師尊在這兒歇著。”

  “想得美……”她虛弱地掐他,掐完自己先笑了,笑聲又軟又媚,“……歇完再說。”

  “為師……真的不行了……”

  “徒兒還沒孝敬呢。”

  急促的“啪啪”聲再次響徹在了房間,良久,良久。

  再後來,裴綰妤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軟在他懷里,像一汪化開的春水。

  梳妝台上的銅鏡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映著兩具交疊的身影,模模糊糊,旖旎得不成樣子。

  “今安,”她闔著眼,忽然沒頭沒腦地輕聲說,“你姐姐的事……別擔心。”

  陸今安動作一頓。

  “不管她做什麼,”裴綰妤抬起酸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聲音輕得像羽毛,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穩,“為師都在。”

  陸今安低頭看她。她眼睛都沒睜,臉還紅著,說完這句就把臉往他懷里一埋,裝睡了。

  他怔了片刻,忽然笑了,低頭在她汗濕的發頂印下一個吻。

  “嗯,”他輕聲說,“我知道。”

  窗外,火凰舟破開雲層,晚霞燒得漫天都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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