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相公(師弟)——師姐讓南枝先上★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前有冰涼的師姐,後有溫潤的南枝,前呼後擁的陸今安享受著齊人之福的同時,心底也感覺驚訝。
南枝和傾月的感情已經這麼好了嗎?
不說先前看到的師姐枕在南枝的肩頭,就說此刻南枝竟然用這種方式‘對抗’師姐就很讓人難以置信了。
要知道,南枝可是病嬌啊。
雖然對她的‘崇拜型病嬌’的調教已經開始……比如床上、比如前幾天的洞天入口,這其中都存著讓南枝‘崇拜’的心思。
可這幾天並沒有和南枝相處……修羅場中的南枝和師姐的感情就好了許多。
這給陸今安一種‘我還沒出手呢,敵人就倒下’的感覺。
尤其南枝已經開始通過比身材這種方式來氣師姐……
不過……這終歸是好事。
這樣競爭的修羅場挺好……起碼是和諧的。
不過陸今安知道這還不夠,還得繼續努力才行。
感受著師姐冰涼的嬌軀,陸今安也覺得冷……主要是師姐的手實在是太冰了。
那只小手還貼在他小腹下,五指松松環著,冰得像剛從雪水里撈出來。
偏偏被這麼一只冰手握著,那地方非但沒能軟下去,反而被凍得激靈靈一顫,硬生生又脹大了一圈。
當冰到一定程度,那就不算享受了。
不過緊貼在後背的南枝有很溫潤……這也算另類的冰火兩重天吧?
陸今安想著,輕聲問道:“你們倆什麼時候相遇的?”
“一開始。”慕傾月縮在陸今安的懷中,師弟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適,還有一種很奇妙的安心感,讓她忍不住又往他懷里縮了縮。
“嗯。”祝南枝見慕傾月的舉動,便也更用力的摟緊相公的後背,只是胸部豐潤的她沒法像慕傾月一樣完全貼在陸今安的背上。
於是眼珠一轉的她一邊摟著陸今安的小腹,一邊輕輕在相公背上畫著圈圈。
“當時妾身在樹上觀察,然後慕師姐就從天空出現了……就一直到現在了。”
慕傾月似乎察覺到了指尖下的動靜,睫毛輕輕顫了顫,環著他的手指慢慢收攏了些。
“師弟,它在動。”她小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陸今安咳了一聲,沒接話。
雙眸泛起一抹水潤的她右手下移,開始和慕傾月爭搶。
兩只溫潤的纖手顯然是夠分的,只是她們爭搶的是‘前鋒大將’。
說是爭搶,其實是一上一下地擠。
慕傾月的手冰涼,攥著根部;祝南枝的手溫軟,從後面繞過來,指腹貼著柱身中段,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兩雙手隔著薄薄一層皮膚幾乎要碰到一起,誰都不肯讓。
陸今安被這一冷一熱夾在中間,呼吸都亂了半拍,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別動。”慕傾月輕聲說,“我在取陽補陰。”
“你那叫取陽補陰?”祝南枝在後面咬牙,“你那叫占便宜!”
“你也可以取。”慕傾月說。
“我、我那是怕相公憋壞了!”
陸今安身體僵直了一瞬,腦海中一邊掠過‘這樣的修羅場多好’的想法,一邊想她們的友情增加應該就是這幾天相處過程中的事情。
很可能師姐催熟清心四葉果的舉動給了南枝一定的衝擊。
陸今安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身下那兩雙手上挪開。
褲腰被兩只小手撐得敞開,冰冷的空氣灌進去,又被掌心的溫度焐熱。
慕傾月的手法談不上熟練,甚至帶著點試探的生澀,拇指偶爾蹭過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激得他腰眼發麻。
她每蹭一下,就自己先輕輕“呀”一聲,像是被燙到。
可她偏不撒手。
“相公~握個手手嘛~”祝南枝撒嬌道。
陸今安便順勢握住她空閒的左手,慕傾月抬頭‘看’了祝南枝一眼,懶得動。
主要是身體虧了太多鮮血,所以懶得動了。
。
她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里那東西的脈動,一下一下,燙得驚人,和她此刻冰涼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暖意順著掌心往手臂里鑽,一直鑽進胸口,連蒼白的臉色都被焐得潤了些。
好東西。她心想。比暖爐好用。
但是右手的爭搶不能停,因為先鋒的陽氣最足。
“哼!”祝南枝瞥了眼慕傾月紅潤了一些的臉蛋,猶豫了一下不和她搶了。
‘慕師姐好的快點,就能夠不用占相公的便宜了。’
想著,祝南枝往後縮了縮右手。
祝南枝的右手退開了,卻沒完全退遠,指尖還虛虛搭在陸今安的小腹上,時不時不安分地勾一下。
她能感覺到慕傾月的手在動——很慢,很輕地滑動著。
每滑一下,相公的呼吸就重一分。
祝南枝把臉埋進相公後背,耳朵紅透了。隔著一層脊背,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畫面,越想越氣,越想越……熱。
“你真是個好人。”慕傾月微微一笑。
祝南枝懟道:“我都是為了相公!”
聽著南枝的聲音,陸今安心頭一動,因為南枝的這句話就是他一直追求的目標。
雖然南枝此刻是為了懟師姐……可當她說出來時,便證明‘崇拜行病嬌’大有可為。
眼底閃過笑意的陸今安輕撫了撫師姐的後背,輕聲開口:“師姐,我……”
慕傾月不等他說完,抬起右手已經愈合的手腕傷口:“還疼。”
聲线冷冷的師姐在撒嬌……
慕傾月繼續以手腕湊近師弟的面前:“親一口就不疼了。”
陸今安親上了她白皙的皓腕。
慕傾月笑的更加開心,她就是故意打斷師弟想對自己說的感謝和心疼的話,只要師弟說不出口,那麼這種感情就會越來越多。
‘肯定會越來越喜歡我。’
慕傾月想著,仰著頭再次說道:“再吹一吹就不疼了。”
陸今安奇怪的看了眼師姐,怎麼像個小孩子呢?
溫熱的氣流拂在腕上,慕傾月的手指蜷了蜷,袖口下露出的半截小臂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另一只藏在衣擺下的手還在緩緩動著,借著身體的遮擋,指節一圈圈收緊又放松。
陸今安吹氣的動作頓了頓,顯然也察覺到了身下那不疾不徐的伺候。
“師姐。”他低聲喚。
“吹。”慕傾月把手腕又往前送了送,語氣理直氣壯,“還疼。”
不過他還是輕輕吹著她的手腕……師姐為自己付出太多了。
身後,祝南枝不高興的鼓起臉頰:“多大的人了還當小孩子?相公比你小,是你的師弟,又不是你爹……”
“也可以是……”慕傾月小聲反駁,微微仰頭小聲開口:“爹……爹爹?”
“你!”祝南枝咬牙切齒的盯著慕傾月,這女人好生不要臉……主要還學的這麼像!
像到她清楚的通過右手感覺到了相公的變化。
掌心下那物猛地跳了一下,脹得更硬更燙,連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可辨。
祝南枝的指尖像被電了一下,下意識地收攏握住,隔著慕傾月的手背,兩雙手幾乎疊在一起。
“你、你看你干的好事!”她壓低聲音衝慕傾月嚷。
扭頭一看,相公的臉果然有點紅,眼神也有些燙……
這種眼神她很熟悉。
自己在太初峰“汪汪”的時候,相公的眼神也是這般熾熱滾燙。
祝南枝覺得慕傾月肯定是偷學自己,然後學以致用……
尤其慕師姐真的沒有爹爹!
“不許這麼叫!”祝南枝瞪著慕傾月:“你比相公大兩歲,還叫他‘爹爹’,太、太不要臉了!”
“師弟喜歡嗎?”慕傾月沒理祝南枝,只是問陸今安:“我覺得是喜歡的。”
“師弟的心跳好快。”慕傾月把耳朵貼在他胸口,聲音里帶著點新奇的雀躍,“這里也是。”
她的左手攥了攥,掌心被燙得發熱,指尖能摸到頂端滲出來的一點濕意,黏黏地沾在她指腹上。
她好奇地用拇指把那一點濕意抹開,塗抹在那片滾燙的皮膚上。
陸今安的腰猛地繃緊了。
她的左手稍稍用力。
陸今安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他是喜歡這種反差的。
不管是清渺宮聖女,還是高冷劍仙,都是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
她們每一次的出現都會引來別人的敬畏。
但是當這兩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子離開眾人的視线,只在‘陸今安’的面前乖順的扔掉所有的驕傲,一個“汪汪”、一個“爹爹”……
這和一個普通女孩這麼對你,完全是兩種不同的觀感。
陸今安鼻息微急。
身下,慕傾月的動作因為他的反應而大膽了些,冰涼的五指學著套弄,從根部慢慢捋到頂端,再退回去。
動作生澀,沒什麼章法,可正是這份笨拙,混著她指尖的冰,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師姐……”他啞聲開口。
“噓。”慕傾月把臉埋在他懷里,“爹爹別說話。”
慕傾月似更加開心:“爹~爹~”
祝南枝受不了這個女人越來越過分的當著自己的面勾搭相公了。
於是她掏出了右手,直接摁在慕傾月的臉上:“你再叫一聲試試?”
“師弟的香味……”
感覺到手心被舔了舔的祝南枝連忙收回右手“噫~”了一聲,差點忘了眼前的高冷劍仙是個偷師弟褻褲當寶貝的不要臉劍仙。
慕傾月再次縮進陸今安懷里:“師弟~你好香好暖~”
她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的頸側,鼻尖蹭著他的下頜,涼涼的手還不安分地在他衣擺里動。
頂端的濕意被她抹得到處都是,滑膩膩的,讓她的動作順溜了不少。
噗嘰、噗嘰,細微的水聲藏在兩人貼著的身體之間,只有他們聽得見。
她都沒怎麼抱過師弟,如今第一次這般貼貼抱著,感覺一種舒適的安心感在心底蔓延……
……
掌心的東西跳得越來越急,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她剛想再握緊一點研究研究,陸今安按住了她的手。
再這麼膩歪下去,又得浪費不少時間了。
“嗯。”慕傾月忽的抬起頭親上了他的嘴唇,有些生澀,但很努力。
祝南枝睜大眼睛,腦子空白了一瞬。
你握就算了,竟然還親!?
“呼……”
在祝南枝急促的呼吸聲中,慕傾月適時的松開了師弟的嘴巴,小舌輕舔自己的櫻唇:“好吃~”
唇分之際,一縷晶瑩的銀絲在兩人之間拉出長長的一线,顫顫地垂著,映著清心四葉果的幽幽紅光。
慕傾月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把那縷銀絲卷了回去,一點都沒浪費。
說完,她便再次靠在冰壁上,已經拿出手的左手輕輕放在自己面前,大拇指和食指指尖輕輕捏著,似比蠶絲更加好玩。
指尖上,方才從他身上帶出來的那點濕亮被她搓開,拉絲,再搓開。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神情專注得像在品鑒什麼稀世珍寶。
然後,在祝南枝不敢置信的注視下,她把那兩根手指含進了嘴里。
“唔。”她輕輕吮了一下,腮幫微微凹陷,眼簾滿足地垂下來。
“你……”祝南枝眼睜睜看著慕傾月將手指湊近唇邊,嘴唇蠕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截白皙的手指在唇間進進出出,被津液濡得水光瀲灩,抽出來時還帶著一聲輕佻的“啵”。
“你吃的是、是……”祝南枝的聲音都劈了。
“師弟的。”慕傾月坦然承認,舌尖繞著指尖轉了一圈,“味道不錯。”
蒙眼的高冷劍仙吃著……
因這幅誘人畫面吞咽了一下口水的陸今安接著就感覺雙眼被捂住,祝南枝不高興的說道:“不許看,妾身也可以的!”
陸今安“嗯”了一聲,尚未平復下去的火氣感受著南枝圓柚的溫軟,心底頓時有種推倒的衝動。
他連忙起身說道:“我先煉丹。”
祝南枝“嗯”了一聲,視线一直在的慕傾月臉上:“吃的這麼大聲干嘛?”
祝南枝瞪著那只還在唇邊流連的手,胸口起伏了半天。
吃都吃了,還一副回味無窮的表情……
她鬼使神差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也握了半天的那只手,指腹上似乎也沾著點什麼。
她飛快地把那只手背到身後,在衣料上使勁蹭了蹭,臉紅得快要滴血。
才不要學她!
“津津有味。”慕傾月淡淡說道:“你要吃嗎?”
“我……”祝南枝咬了咬牙:“不對,你還親我相公!”
“打架嗎?”慕傾月微微一笑。
“懶得理你!”祝南枝扭頭看向采摘清心四葉果的相公,視线不小心又聚到紅色的果實上面。
‘慕傾月的功勞……’
這就是慕傾月不以裴前輩‘媒妁之言’後,主動之下的感情麼?
明明自己期待這樣的局面,但是讓慕傾月主動的局面真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怎麼感覺相公越來越不會拋棄慕傾月了呢?
‘怎麼辦才好呢……’
祝南枝沉默著,慕傾月也扭頭‘看’著師弟,還想被抱抱。
陸今安小心翼翼的采摘下清心四葉果,嘴上還留著師姐唇齒間的清香……和南枝不一樣的感覺。
師姐的小嘴更薄一些……腦海中突然就想起那天在廚房師姐蹲下來的一幕。
猶記得當時師姐秀美白皙脖頸淺淺凸顯的血管脈絡。
深不可測的劍仙師姐。
陸今安連忙默念清心咒,繼而將師尊讓師姐轉交給自己的煉制化罡融血丹的材料都取了出來。
他要在這里煉制丹藥。
張積金已經將丹液分開存好,師尊找到了紫韻凰血參,師姐也讓清心四葉果成熟……
這就像配菜已經備好,他只需要炒個菜就行。
想著,陸今安盤膝坐在冰層上,取出了和丹液瓷瓶一同放在納戒中的丹爐,起火煉丹。
丹堂首席的張積金非常靠譜,甚至專門用竹簡記錄了詳細的順序、火控、時間。
陸今安並非煉丹的生手,再加上如此詳細的教程,他……也不敢大意。
畢竟清心四葉果就這麼一顆,雖然之後可以進行移植,但生長周期太慢了。
他可舍不得再讓師姐或是南枝放血。
不過煉丹之前,陸今安先撐起了一個陣法結界,免得丹火融化了冰雪。
慕傾月輕舔櫻唇似在回味,繼而不動聲色的‘看’了祝南枝一眼。
她比祝南枝更了解化罡融血丹的藥性。
雖然這個丹藥是用來中和位於心髒兩座道宮之間陽氣的丹藥,但化罡融血丹並不是純粹的陰性丹藥。
煉體丹藥終歸是以陽性為主,不然單純的陰性如何承受經九天星辰之力而開辟的兩座道宮?
化罡融血丹是要在破軍道宮和左輔道宮之間建立一條‘橋梁’,故而先得以‘陽’合‘陽’,合了兩座道宮之後再以陰氣配合著進行穩固。
所以化罡融血丹在煉制過程中散發出來的至陽之力並不會低。
尤其‘娘親’還用的是三千年的紫韻凰血參。
雖是至陰天材,但和其它的丹液融合時,初時丹丸散發出來的陽氣會比尋常的化罡融血丹更為旺盛,光是聞著師弟就會躁動不已吧?
師弟,有辦法中和這股吸入體內的陽氣嗎?
慕傾月笑著,祝南枝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我感覺你不懷好意。”
“我只是覺得師弟煉丹時暖洋洋的很舒服。”慕傾月淡淡說道。
“是嗎?”祝南枝還是不信,於是藏了個心眼。
“相公~煉完丹後就要煉體嗎?”
“不急,先煉丹。”
專心盯著丹爐的陸今安邊看張師弟的方式邊自己在腦海中思考著為什麼要這樣放,繼而將丹液一味味的投入丹爐之中。
猶豫間,他慢慢給丹爐里加了一點時間規則用以加快速度,於是他的精神更加高度緊繃。
有把握的煉丹情況下磨煉時間規則、再加上控制著靈力不被洞天吸收,這種稍微的極限感就是不同於女人的另一種銷魂的感受了。
熊熊……
丹火時而旺盛時而變小,隨著時間的推移,丹香逐漸從丹爐中飄出,帶著濃郁的灼熱香味。
白天、黑夜……
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陸今安依次投入了紫韻凰血參和清心四葉果。
丹香濃郁,構建起了陣法結界的冰窟中溫度極速上升,熾熱但是濃香的丹香讓人有種體熱之感。
這個過程中,祝南枝和慕傾月都沒有出聲打擾相公(師弟)。
只是隨著丹香散發出來的至陽之力越來越濃,兩女的臉頰都紅了一些。
丹香一波波涌過來,像看不見的手,撫過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
祝南枝只覺得那股暖意順著毛孔往里鑽,鑽得四肢發軟,腿心隱隱泛起一陣難言的潮熱。
她悄悄並攏了雙膝,不安地蹭了蹭。
另一側,慕傾月盤膝坐著,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幾分,蒙眼的白綾下,唇色艷得像沁了血。
“真熱~”祝南枝扯了扯斜襟,隱隱露出了脖子上藍色的肚兜系帶。
她看了一眼慕傾月……嗯?
這女人坐的是不是離相公更近了?
在打什麼主意?
祝南枝微微蹙眉,扭頭看向了雙頰通紅、額頭出汗的相公,忽的有些懂了。
她確實不懂化罡融血丹的藥性,但是她懂這麼濃郁的至陽之力是需要至陰之力進行中和的。
相公離丹爐這麼近,肯定吸入了不少丹藥散發出來的至陽之力,這股至陽之力在相公的體內四處亂竄,然後……
祝南枝看了眼陸今安的小腹,確實已經是扶搖而上之勢了。
衣料被頂起一個清晰的輪廓,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倔強得不容忽視。
她的目光在那處停了一瞬,慌忙移開,心跳得厲害。
相公現在……一定很難受吧。
‘這女人原來在打這個主意,想要趁機獻身是吧。’
祝南枝心底冷笑,都這麼虛弱了,還能承受住相公的威力?
呵呵……
她邁開步子輕輕走過去,蹲在慕傾月的身邊,小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慕傾月扭頭‘看’她:“什麼?”
“你想獻身,對不對?”
“不一樣。”慕傾月淡淡說道,冰冷的聲音蘊藏著認真:“你想錯了。”
祝南枝怔了一下:“那你想做什麼?”
“想先幫你。”
“嗯?”祝南枝眼底閃過迷茫,這女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丹要成了……”慕傾月提醒道。
祝南枝連忙看了過去,就見丹爐中的丹火忽的旺盛了一會兒,繼而便逐漸歸於平靜。
更加濃郁的丹香伴隨著從化罡融血丹中溢散而出的濃郁、多余的至陽之氣散發,陸今安全部吸入。
這種純粹的至陽之力對體內的罡力是大補之物。
他吸的很快,因為至陽之力消散的速度比外界要快。
但一股腦吸入的後果就是轉換成罡力的速度很慢,這股至陽之力在體內橫衝直撞,於是需要至陰之力進行中和一番,免得傷到了五髒六腑。
身體每個細胞都燥熱不已的陸今安伸手取出生有丹紋的化罡融血丹,將之保存在瓷瓶中之後,悄然松了一口氣。
身體很熱、身體很硬,但是不慌。
他抬起了左手,靈力吸向了冥證。
之前在鬼城因為師尊的陰氣沒用到冥證,那麼此時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然而——
啪!
冥證沒有到手、又聽到一聲輕響的陸今安紅著臉連忙扭頭看去。
就見師姐慕傾月一腳將飛至半路的冥證踢開,使藏於劍鞘的冥證深刺入冰壁之中。
???
陸今安瞪大眼睛,什麼意思啊?
“師、師姐?”
慕傾月‘看’了一眼師弟,輕抿櫻唇。
這是‘娘親’告訴她的……冥證中儲存有大量的陰氣,所以關鍵時刻一腳踢開不要讓師弟使用。
‘有我們在,用什麼冥證,一把又冷又硬的破劍有我們好?’
抱著這樣的想法,於是她便在此時的‘關鍵時刻’一腳踢開了冥證。
但是她沒有自己上,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此時的虛弱根本承受不住偉大的師弟。
而師弟肯定也會憐惜此時的自己。
但是沒關系,還有南枝在。
慕傾月的計劃就是先讓南枝頂著,因為她知道這樣狀況下的南枝未必能支撐太久,而接著,便是自己的計劃……
“南枝,愣著干什麼?”慕傾月冷冷開口:“想讓師弟燙死嗎?”
“啊?”
祝南枝愣愣的看著慕傾月,這人這麼大度嗎?
但是看著相公難受中帶著一絲憋屈的表情,心疼相公的她還是連忙跑過去,直接坐進陸今安的懷里。
臀下立刻硌上了一根滾燙硬挺的東西,隔著兩層衣料,那溫度依舊烙得她渾身一激靈。
“呀……”她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扭了扭腰想躲開,結果這一扭,反倒讓那東西嚴絲合縫地嵌進了她腿間的軟肉里。
兩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氣。
“好燙~”
祝南枝美眸睜大,隔著肚兜,她都能感覺到相公身上透出來的溫度,像抱著個燒紅的爐子。
而腿間那根東西更是燙得驚人,硬邦邦地抵著她,隨著相公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彈跳。
這麼燙的相公,自己能……
祝南枝美眸睜大,這麼燙的相公,自己能……
可,他是相公啊!
相公此時陷入了危機……呃,是危機嗎?
不管了,反正相公現在不舒服,而且吃草這麼好的事,為什麼要放過?
於是她微微低頭直視著陸今安的熾熱的眼眸,聲音帶羞:“相、相公,妾身……”
她咬了咬牙,主動撥開了斜襟進口,露出其中繡著紅梅的淺藍色肚兜。
雪白半露,微起漣漪。
淺藍的肚兜被撐得鼓鼓囊囊,邊緣陷進軟肉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兩團豐腴的雪白輕輕晃蕩,晃得人眼暈。
南枝眉宇間帶著一絲害羞,但是卻毫不避諱向相公展示著自己的半遮的美好胴體。
她抬手至後頸,輕解系帶。
綿綿如雪。
系帶一松,肚兜滑落,兩團圓潤飽滿的白皙再無遮攔地彈跳出來,頂端兩點嫣紅挺翹著,被冰窟的涼氣一激,又或是被相公身上的熱氣一蒸,顫顫地立著。
比冰窟里的雪蓮還晃眼。
祝南枝摟住了陸今安的後腦勺,眉眼如畫,似因為慕傾月就在不遠處,她含羞帶怯:“含……”
“含住,相公……”她的聲音細若蚊呐,捧著其中一團綿軟,主動送到他唇邊,“妾身喂你……”
對陸今安來講,這是似曾相識的一幕。
他心底說不清是個什麼感覺……自己明明不管做什麼事都有充足准備的,結果她們看不得自己的准備……
在師尊面前反抗不得,畢竟實際差距在那擺著。
但是對南枝和傾月是有實力反抗的。
不過……
陸今安張開了嘴。
滾燙的唇舌一口含住了那一點嫣紅,連同大半個軟嫩的前端一起卷入口中。
“嗯啊——!”祝南枝仰起脖子,一聲嬌吟沒忍住泄了出來。
相公的嘴好燙!
濕熱的舌尖繞著頂端那點打轉,牙齒不輕不重地碾著,吸吮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相公、輕、輕一點……啊嗯……”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抓也不是推也不是,只能無助地收緊。
被他吸住的地方又麻又脹,一股熱流順著小腹直往下墜,墜得腿心濕漉漉的一片。
真香!
陸今安埋首在那片溫軟里,左邊吸夠了換右邊,舌尖卷著嫣紅拉扯,發出“啾啾”的水聲。
他體內至陽之氣翻江倒海,急需宣泄,動作便沒了平日的溫柔,吮得又重又急。
“嗚……相公好凶……”祝南枝被吸得渾身發軟,腰一塌,腿間的那處便隔著衣料在他硬挺上蹭了一下。
這一蹭,兩個人都顫了顫。
她咬了咬下唇,紅著臉,試探著又蹭了一下。
衣料摩擦著衣料,硬燙的輪廓碾過濕潤的軟處,“咕嘰”一聲輕響,她自己先羞得閉上了眼。
“南枝。”陸今安從她胸前抬起頭,眼底燒著火,聲音啞得厲害,“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妾身知道……”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腰卻又輕輕晃了一下,“妾身在幫相公……泄火呀……”
不遠處,慕傾月安靜地‘看’著這一幕,蒙眼白綾下的唇角彎了彎,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輕點。
她數著南枝的呼吸。
快了。照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南枝就會撐不住的。
到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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