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占了便宜還想跑,哪有這麼美的事?★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我昨晚是不是太衝動了……嗝~”
趴在桌面上的蕭隱若雙頰醺紅,稍顯凌亂的發絲下,一雙桃花眸比往日更加水潤,不經意間便流露出似醉非醉的朦朧感。
酒意上涌,她雪白的脖頸一路紅到了耳根,衣領被她自己扯松了些,露出一小片泛著薄汗的細膩肌膚。
她自己都沒察覺,此刻這副模樣哪還有半分清渺宮主的清冷,倒像個偷喝了酒、心里藏著事的尋常女子。
“我也不想來著,但是、但是……”蕭隱若手指摩挲著杯沿,忽的一口飲盡之後說道:“看到那封信的內容我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坐在對面的裴綰妤雖然也有些許醉意,但她基本上裝出來的,眼見蕭隱若閉上了嘴,她不由問道:“為了南枝?”
“嗯……”蕭隱若眯起桃花眸:“還有,我不知道……”
裴綰妤眸底閃過笑意:“完全就是你想多了,昨晚確實不太符合你的性子……”
“我就是想將他帶到清渺宮,有意見嗎?”蕭隱若拍了拍桌面:“我怕啊……你都不知道共情傾月有多疼!”
話雖這麼說,可她腦子里閃過的,卻不止是共情時的疼。
還有那些順著共情道法一股腦灌進來的、屬於傾月那丫頭的快活——被那孩子抱著、揉著、進入時,那種又漲又麻、從尾椎一路酥到天靈蓋的感覺。
她修了這麼多年忘情道,頭一回知道女人的身子能軟成那樣、能叫成那樣。
蕭隱若端著杯子的手緊了緊,趕緊又灌了一口酒,把那點不合時宜的畫面壓下去。
她一下子坐起來瞪向裴綰妤:“共情她,我還不如共情南枝呢!”
“真實目的?”裴綰妤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問道。
“不是!”蕭隱若重新趴回桌案上,擠壓下從腋肋處溢出的弧线格外誘人:“我不想今安當狗,你難道想你用的男人是其她女人的一條狗?
我不想,我很生氣,我要把他救出來,先救出來再說……嗝~”
裴綰妤看著蕭隱若被發絲遮住的半邊臉頰,將杯子放回桌面上後:“你……”
“你為什麼不早點給我寫信解釋?”蕭隱若質問道:“不然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衝動了!”
“你自己昏了頭還賴我?”裴綰妤冷哼一聲:“哪來的臉?”
蕭隱若抿著唇,喪氣的把臉埋進臂彎間:“對不起……”
裴綰妤倒著酒:“你們這些修忘情道的是不是動了某種情緒就會衝昏了頭?”
“沒有!”蕭隱若強硬道:“我是仙,才不會衝昏了頭!”
“仙……就不是人了麼?”
裴綰妤眸光微垂:“情若是能自控,要心有何用?”
“我沒動情!”蕭隱若不滿道:“沒有!”
裴綰妤笑了笑:“你現在已經闖下‘禍’了,怎麼處理?”
“再說、再說……”蕭隱若閉上眼:“我要睡了!”
裴綰妤笑了笑,心道拖吧,要的就是你拖。
因為拖延症是沒有好結果的。
想要辦成一件事,那就不能拖,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到頭來的結果只有一個:算了吧、就這樣吧。
尤其蕭隱若內心本就有愧疚,這麼拖下去只會讓她的內心想的更多、更加煩悶。
就算真沒情,也能想出情來,何況如今隱若本就對今安有著一定的‘情’。
‘衝動好啊。’
裴綰妤輕笑一聲,隱若在今安身上,已經開始失態了,這就是好事。
聽著蕭隱若平穩的呼吸聲,裴綰妤懶得管她是真睡假睡,起身來到了屋外。
喝酒到凌晨,乖徒兒已經在甲板上開始了晨練。
清涼的晨風迎面而來,裴綰妤抬手勾了勾輕飄的發絲,待到陸今安結束晨練之後,輕聲問道:“對隱若是什麼想法?”
“沒……”
“胡說。”裴綰妤打斷他的聲音:“為師能不了解你嗎?她都嘗過你了……你會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
就算還沒將她視為‘禁臠’,也不希望她和外人過從甚密,對吧?”
陸今安看著師尊醺紅的臉頰,聲音平靜:“以蕭宮主的性子,是不會和其他人來往的,這就夠了。”
裴綰妤輕笑:“她那麼清冷的性子,昨晚卻為了你這般失態,你不感動嗎?”
“她是為南枝考慮。”
“你內心沒希望她是為你考慮嗎?”
聽著師尊的反問,陸今安表情一怔,這什麼跟什麼啊?
自己哪有過那種心思?
他真沒自戀到那種程度!
看著裴綰妤認真的雙眸,陸今安一時間拿捏不住師尊的想法,所以保持沉默沒有立即開口。
裴綰妤要的就是這個反應,如今得到了滿意的結果,便側過身子淡淡說道:“先去沐浴吧。”
陸今安欲言又止,但還是先邁開步子走進了舟艙。
臨關門的時候,他忽的想到,師尊是不是因為吃醋生氣了?
他回頭透過門縫看了師尊的背影一眼,心底輕嘆了一聲。
這就相當於和師尊的閨蜜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不管換做誰都會生氣啊……
他邊走邊想,然後腳步一頓看向倚在臥房門口的蕭隱若。
喝了一宿酒的蕭隱若發絲稍顯凌亂,雙臂環胸的她在不經意間散發著慵倦味道,猶如山澗的清泉,透著一種內斂的美,越品越有味道。
衣襟因為一夜的伏案有些松垮,隱約可見鎖骨下細膩的弧度,環胸的雙臂又把那對飽滿托得愈發挺翹。
她自己渾然不覺,只是宿醉後的眸子水蒙蒙的,看人時帶著點不自知的勾人。
陸今安移開視线作了一揖:“若姨。”
蕭隱若眸光復雜的看著這個晚輩,甲板上的對話她偷聽的一清二楚。
果然和綰妤說的一樣,他更惦記自己了。
不過這孩子本就喜歡自己,所以這事倒也不用太驚訝,但是這孩子在綰妤面前依舊能夠克制住這份感情。
‘以蕭宮主的性子,是不會和其他人來往的,這就夠了。’
想到他剛才說的話,蕭隱若心底恍然,只要自己一直待在清渺宮,就可以讓彼此對此事心照不宣了麼?
可她隨即又想起昨晚——想起唇齒間殘留過的、屬於這個孩子的溫度和味道,想起自己當時竟沒有第一時間推開。
那畫面一冒頭,她小腹就莫名一熱,嚇得她立刻掐斷念頭,默念了兩遍清心咒。
她看著陸今安,輕聲開口:“昨晚的事出於緊急,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吧。”
‘我是來幫南枝處理這件事的,不是來做對不起她的事的……’
蕭隱若搭在手臂上的手指微緊,朝著陸今安微微一笑:“那是我在當時情況下的最優選擇,別無他意。”
陸今安聽懂她指的是‘顏色’這件事,於是他移開看她臉的目光:“我不會讓師尊和南枝為難的。”
說罷,便重新邁開步子朝著浴室走去。
擦肩而過時,她聞到了他身上晨練後的氣息,混著少年人特有的干淨味道。
這味道鑽進鼻子里,竟讓她舌尖下意識地抵了抵上顎——像是在回味什麼。
蕭隱若的耳根騰地熱了,等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她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瘋了,真是瘋了。她暗罵自己一句,修忘情道修到這份上,居然被一個晚輩的氣味勾得心神不穩。
蕭隱若抿了抿紅唇,幽幽說道:“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
浴室的門關上了,隔絕了視线,卻隔不斷她的思緒。
她靠著門框站了一會兒,滿腦子都是昨晚他僵著身子、耳根通紅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
還有指尖觸到他時,那具年輕身體里滾燙的溫度。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低聲自語:“蕭隱若,你醒醒……那是南枝的人,是綰妤的徒兒。”
可越這麼說,那點畫面反而越清晰,連帶著腿心都有些發軟。
陸今安“嗯”了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蕭隱若輕嘆一聲,明明不想的,但是關系怎麼就越來越‘扭曲’了呢?
她來到了飛舟的甲板上,看著吹風的裴綰妤:“我以後盡量不見他,也不會經常離開清渺宮。”
“你的辦法?”
“嗯。”蕭隱若微微一笑:“之後我跟你們回萬道宗一趟。”
裴綰妤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收回施加在傾月身上的共情道法。
“總會有其它辦法讓我突破至神隱,若是沒有,只能怪我悟性不夠。”蕭隱若歪頭看著裴綰妤:“你都不是妖聖,我急什麼?
再說南枝未來走的肯定比我遠,清渺宮交給她,我放心。”
聽著她的聲音,裴綰妤也笑了:“這麼灑脫?”
“這里是佛門的地盤。”蕭隱若面帶微笑:“用佛門的話來講,是我著相了。”
“仔細想想也是,共情那種事雖然讓我的實力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是想突破至不在五行命輪之中的神隱哪有那麼簡單?”
她將雙手撐在護欄上,聲音很輕:“陰陽道不是簡單的男女之事,忘情道也並非要體驗所有的情,我太著急了。”
“這才像你。”裴綰妤輕輕點頭:“不過,你不會墮入無情道吧?”
“我是看開了,不是鑽牛角尖……”
“真的看開了?”
蕭隱若沉默了幾秒,無奈的笑了笑:“也算一次難忘的體驗,足夠了。”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涼爽秋風:“今安雖然花心了點,但是個好孩子,他懂克制……
說不定有一天我會把讓他做過的事說一遍呢。”
“你在開玩笑吧?”
“你猜?”蕭隱若唇角抿進一縷發絲,迎著晨曦的陽光,她的表情嫻靜而從容:“還有,我收回當初說的一句話。”
“哪句?”
“幫別人還能動情的是傻子嗎?”蕭隱若坦然的看著裴綰妤:“這句話……今安確實討人喜歡。”
“呵呵。”裴綰妤嘲笑道:“你動的是什麼情,心里沒數?”
蕭隱若笑了笑,懶得爭辯。
“嗯,准備什麼時候返回萬道宗?”她轉移著話題:“在涉及到今安的事上,南枝那丫頭比我還要急,萬一出什麼亂子就不好了。”
“今天能結束的話,直接動身。”裴綰妤看了眼寒山寺:“前提是不出意外。”
蕭隱若輕蹙蛾眉:“你別亂講話行不行……”
聲音一頓的她話音一轉:“你發現什麼了?”
裴綰妤沒有多言,只是轉身拍了拍蕭隱若的肩膀:“你剛才說的話我很滿意,但是……”
她湊近蕭隱若的耳畔,語氣玩味:“你猜猜看我為什麼不急著成為妖聖?”
蕭隱若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看著裴綰妤:“你……”
“別這麼驚訝。”裴綰妤笑吟吟地看著她:“些許天賦罷了。”
“……”蕭隱若無語的看著這個女人:“你故意壓境,就是為了早點讓今安進……”
“這你就猜錯了。”裴綰妤白了她一眼:“我不至於對我徒兒那麼飢渴。”
“那你……”
“慢慢猜吧。”裴綰妤看了眼舟艙,里面傳來陸今安的腳步聲:“總之,你可千萬別羨慕的著急,當心修煉出岔子。”
“呵呵。”
“沐浴?”裴綰妤邁開步子:“還有,把你身上的衣裳也換一換。”
蕭隱若的眼神稍微有些不自然,但有多說什麼的邁開步子。
“若姨。”舟艙的走廊之中,陸今安將手中疊好的白色外衫遞過去:“已經洗干淨了。”
蕭隱若伸手接過,輕輕點頭:“有心了。”
那件白色外衫疊得整整齊齊,還帶著皂角洗過的清香。
可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那下面還壓著一絲屬於他的氣息,鬼使神差地,她低頭湊近了一點。
剛要細聞,又猛地驚覺,趕緊把衣衫收進儲物戒里,心跳快得像做了賊。
陸今安“嗯”了一聲,朝著師尊微微一笑,邁步走向了東方星瀾的房間。
走進浴室中,裴綰妤看著收起衣衫的蕭隱若:“你可別拿那件衣衫做什麼。”
蕭隱若奇怪的看著裴綰妤:“做什麼?”
裴綰妤笑了笑,不再多言。
“莫名其妙。”蕭隱若給了她一個白眼,輕解衣裙,走進了溫泉之中。
外衫褪下,中衣滑落,一具成熟豐腴的胴體在氤氳水汽里顯露出來。
乳峰飽滿挺立,兩點櫻色被熱氣蒸得微微發硬,腰肢纖細,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臀和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
她緩步踏入泉中,溫熱的水漫過大腿、漫過腰際、最後淹沒胸口,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隨手撩起濕漉漉的長發。
裴綰妤看著蕭隱若恬靜的容顏,打消了“這是今安洗澡水”的逗弄想法。
泡著泡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
水珠順著乳尖滾落,她忽然想起共情時傾月那丫頭的感受——被那孩子的手掌握住、揉捏時,竟是那樣的麻、那樣的癢。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抬了起來,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就一下,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脊背竄下去,她咬著唇“嗯”了一聲,趕緊把手收回來。
“怎麼了?”裴綰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沒……水燙。”蕭隱若面不改色地撒謊,往水里又沉了沉,把發燙的臉埋進氤氳的熱氣里。
水面下,她並攏的雙腿卻不老實地蹭了蹭,腿心那點濕意,分不清是泉水還是別的什麼。
她閉上眼,一遍遍告訴自己:看開了,放下了,不過是一場意外。
可身體比嘴誠實,那股子又空又癢的感覺盤踞在小腹,怎麼也散不干淨。
肯定沒什麼用。
裴綰妤搖頭失笑一聲,這女人現在的狀態就像心滿意足之後進入了某種無欲無求的狀態,盡是些大道理。
可她眼尖,分明瞧見蕭隱若沉在水面下的身子繃得緊緊的,兩條腿夾在一起輕輕磨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嘴上說著看開,身子倒是很老實。’裴綰妤心底暗笑,卻沒有戳破。
她輕哼一聲將胴體隱入水中,心想這女人占夠了便宜還想跑,哪有這麼美的事?
蕭隱若被她看得莫名心虛,強作鎮定地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看什麼?沒見過人沐浴?”
“沒什麼。”裴綰妤笑意盈盈地移開視线,“就是覺得,有些人裝得挺像。”
蕭隱若沒接話,只是把整個人往水里又沉了沉,只露出半張臉,咕噥了一句:“是你想多了。”
水汽繚繞中,她悄悄吐出一口長氣,指尖在水下按了按自己發燙的小腹,那點燥意卻越壓越旺。
她第一次覺得,忘情道修了這麼多年,好像也沒修明白。
······
“唔……”
躺在地板上的東方星瀾幽幽轉醒,腦海中剛掠過昨晚被瞬間敲暈時的記憶,她一下子就從地上爬起,警惕的看著周圍。
她看到了熟悉的房間以及坐在桌旁的陸今安,但並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東方星瀾握緊雙手,體內的力量雖然還在,但她不敢因此而放心。
畢竟陸今安的那位美人師尊,是比武神更具壓迫感的強者。
“我知道你在警惕什麼。”陸今安合上書本:“我也知道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我還是要解釋一下。”
“昨晚打暈你的是清渺宮宮主蕭隱若,因為有重要的事和我師尊商量,所以出此下策。”陸今安看著東方星瀾的雙眸:“這件事無關你,也無關東方皇朝,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比東方皇朝更重要的事。”
“現在她正在和我師尊沐浴,如果有什麼疑問可以在之後去問她。”陸今安起身邊走邊說:“還有,我們沒有對你做什麼,我也沒有對你做什麼,這點大可放心。”
“我先走了。”
看著推門而出的陸今安,東方星瀾微微皺眉,但是卻毫無辦法。
她真的不擅長關外的法術神通,所以根本沒辦法檢查。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東方星瀾“嘁”了一聲,一看屋內陽光的亮度,趕忙跑出屋外開始晨練。
她的表情分外不爽,一晚上的學習時間就這麼被浪費了!
煩死了!
陸今安此時並不在飛舟上,免得東方星瀾忍不住對他出手又打一架。
今天是佛門十域會武開始的日子,須彌山的大佬都會到場,而他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接觸一下佛子梵舟行。
······
客棧的房間之中,周元符打開窗戶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景象,心下半松了一口氣。
即使在昨晚,萬道宗的那些護衛都沒有放棄過搜查,再加上萬道宗莫名其妙爆發的戰斗,更是讓萬道宗的護衛警惕心大起。
雖然今早萬道宗的白淑娥出面解釋過是裴宗主和蕭宮主在切磋,但是周元符依舊不敢放下心。
直到現在,他終於是不太擔心了。
畢竟是十域會武開幕的日子,萬道宗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捋了須彌山的面子——都圓寂了一尊佛陀,萬道宗要是還得理不饒人,須彌山肯定會爆發。
‘計劃……’
周元符微微皺眉,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沒被抓住就夠幸運了,折損了這麼多的人手,還談個屁的計劃!
他關上窗戶,覺得還是趁現在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好。
但是剛走至門口,迎面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周元符的臉色當即就是一變,被發現了!?
不過從身後響起的聲音又讓他稍稍安心。
“周小友,莫慌。”
周元符轉身看向坐在床上的佛陀虛影,臉色再度變幻。
須彌山排在第三的大佛,龍尊聖佛!
周元符當然清楚這位大佛的來歷:出身龍族,被大無量佛感化皈依佛門,精研佛法,最終成就大佛果位,率龍眾坐鎮須彌山。
傳聞這位須彌山排在第三的大佛硬實力比大無量佛還要高,放眼整個下界也是排的上號的至強者之一。
周元符握緊雙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拿我向萬道宗邀功嗎?”
龍尊聖佛面帶微笑:“何須等到現在?”
他放下結著說法印的雙手,指尖輕彈便有一顆金珠飛致周元符的面前:“進入青蓮秘境之後吞下寶丹,一切無憂。”
周元符沒有去接寶丹:“我一個人可沒信心殺了陸今安。”
龍尊聖佛笑容擴散了幾分:“自有人助你。”
‘須彌山果然也不想咽下這口氣。’
周元符皺了皺眉:“萬一不成……”
“必成。”龍尊聖佛淡然道:“秘境之中,生死有命,你……不願?”
周元符接過了寶丹,自己要是不答應,恐怕下一秒就會被龍尊聖佛扔到萬道宗的破浪舟上。
“幾成把握?”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龍尊聖佛危險:“我佛慈悲,金剛怒目。”
說完,龍尊聖佛的虛影便消失在了屋內。
周元符皺眉看了看床上,又看了看手里的寶丹。
‘金剛怒目?昨晚那麼大的事還一怒之下又一怒之下,青蓮秘境中憑什麼成功?佛能出手?’
作為無極魔宗的少宗主,他從不會將自身置於危牆之下,但是現在卻是跑不了啊。
‘我的偽裝在神隱境大能面前什麼都不是啊,不過為什麼昨晚不找我呢?’
‘昨晚還沒計劃?今天早上才有的?’
周元符搖了搖頭,自己想這麼多干嘛?照做就是了。
他推門走出房間,整理了整理了一下表情之後,露出和煦的笑容朝著前方幾人打招呼:“何兄、王兄,等等我,咱們一起過去。”
幾人相伴著走出客棧,因為會武的地點在城外,所以便徑直出了城。
正值辰時過半。
天際佛光大盛,須彌山大無量佛的金身似占據了整個天空,端坐蓮台,梵經縈繞,寶相莊嚴。
······
作者菌:今日萬更達成,還欠字數七萬四千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