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娘子,你是神獸轉世嗎?”(合章)★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申時過半的陽光雖然比不上正午,但依舊能讓采光極好的臥房交織出窸窸窣窣的斑駁光影。
平躺在干淨床上的祝南枝的嬌軀輕輕顫抖,被黑布蒙住雙眸的她緊張中帶著期待,玉手緊張又期待地攥緊床單。
看不見東西,身下的每一寸觸感都被放大了,新換的絲綢床單涼涼的,貼著她汗意未消的後背。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也能聽見相公靠近時衣料摩擦的輕響,光是聽著,腿心就悄悄熱了。
上身的翠煙衫被修長干淨的手指熟稔的解開,呈現出白色繡著梅花的肚兜,發育姣好的身段綿綿起伏,不管是圓潤的肩膀、鼓鼓的肚兜還是平坦的小腹,每一道勾勒出來的自然曲线都恰到好處。
感受到些許涼意的祝南枝的嬌軀不由自主的繃緊一些,因為目不能視,所以覺得其它感官格外清晰。
空氣拂過鎖骨,拂過肚兜下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連乳尖隔著薄綢蹭過布料的酥麻都清晰得讓她咬唇。
蒙上眼睛就是相公想要的刺激玩法嗎?
祝南枝輕咬下唇,確實感覺有點兒刺激,因為不知道相公接下來會怎麼做。
相公的手指還沒落下,她的身子卻先一步做好了迎接的准備,肚兜下的兩點悄悄挺了起來,腿心也洇出一點濕意。
“怎麼比昨晚還敏感……”她在心里羞惱地埋怨自己,卻把腰悄悄又往床上貼了貼。
‘昨天還覺得相公有些保守,沒想到相公還懂這些,肯定是因為越來越喜歡我,所以才想玩和以前不一樣的。’
思緒翻飛的祝南枝卻在下一秒緊張起來,倒不是因為陸今安碰了什麼地方,而是又一次在意起自己沒有沐浴這件事。
雖說自己身負無垢仙體,全身清淨無垢,但也是會出汗的,畢竟仙體歸仙體,自己本質上還是一個人,所以對相公還是想呈現出最好的一面。
自己一上午又是洗衣服又是打掃家里,出了一身汗真的沒關系嗎?
早知道打掃完就應該直接去沐浴,而不是痴痴的去想相公,這樣就不會不小心睡著了。
“相公,妾身還是想先去沐浴。”祝南枝小聲開口,語氣懇求中帶著撒嬌。
陸今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俯下身在她秀美的脖頸處深吸一口氣,清雅的梅花香味撲鼻:“娘子真的很香,沒有其它的味道……原味的娘子我也非常喜歡。”
他說著,舌尖順著她的頸側輕輕一舔,溫熱的濕痕貼在皮膚上,惹得她渾身一顫。
“唔……相公……”她的聲音軟得發顫,脖頸下意識側開,卻是把更多肌膚送到了他唇邊。
“唔……”祝南枝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腰肢,雖然還是因為沒有沐浴而害羞,但是卻因為相公的夸贊而怦然心動:“真、真的嗎?”
“我也沒有沐浴。”陸今安以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娘子會嫌棄我嗎?”
“不會!”祝南枝回應的很快:“妾身也喜歡原味的相公。”
“這就可以了。”
陸今安吻了吻她不施唇脂的櫻唇,接著單手摟起她的後背,褪下她上身的翠煙衫。
嘴唇相貼時她的唇瓣燙得厲害,輕輕一碰就軟軟地張開,任他的舌尖探進去勾了一下。
越多白皙柔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給屋里又增添了一抹亮色。
盡管肚兜還在,但陸今安松開摟著她後背的左手讓她躺下時,看著她肚兜不能完全束縛住的律動,還是忍不住感慨一聲:“娘子真白。”
肚兜的薄綢被兩團飽滿頂得緊繃,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邊緣勒出的淺淺肉痕比什麼景致都勾人。
“哼~”祝南枝羞中帶喜:“相公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第一次這麼認真。”陸今安將翠煙衫扔到一旁,指尖掠過她精致的鎖骨,惹來她一陣輕顫。
指尖順著鎖骨往下滑,停在肚兜系帶的邊緣打著轉,就是不急著解開,偏要她等。
祝南枝的呼吸一點點亂掉,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恨不得自己抬手把帶子扯了。
什麼都看不見的祝南枝抿著嘴唇,內心緊張的她心道相公下一步是該解下肚兜了吧?
於是她以手肘撐起曲线誘人的上半身,示意他解開後背的肚兜系帶。
“不急。”陸今安語氣溫柔的按下她:“肚兜先穿著。”
“嗯?”
她下意識的並攏住雙腿,但又在下一秒放松。
並攏的那一瞬間,腿心的濕軟被夾得輕輕一滑,她自己都感覺到了那股黏膩,耳根騰地燒起來。
‘明明和相公坦誠相見過無數次了,為什麼這次比昨晚還要害羞呢?’
‘因為彼此正漸漸敞開心扉?’
‘這種感情交織水到渠成的感覺……好棒。’
蒙住眼睛的黑布下方,祝南枝的雙頰暈起緋紅,慢慢的弓起腰肢、微屈雙腿,好讓陸今安順利褪下。
裙擺卷過膝彎時,她能感覺到相公的指尖擦過大腿內側的嫩肉,那里的皮膚燙得嚇人。
褻褲褪下來的時候帶起一點濕亮的細絲,她看不見,卻從相公呼吸的停頓里猜到了,羞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娘子懂我。”
“哼~”
看著漸漸進入視线白皙圓潤的雙腿,陸今安又一次想這雙美腿如果穿上白絲該多麼的清純誘人。
‘等回宗後找裁縫做出來,順便賺億點零花錢?’
陸今安覺得計劃可行,不管是不是修仙世界,女性對美的追求都是不變的。
這般想著,雙手已經將縐裙和褻褲褪下,就連那雙玉足上的純白羅襪也被順便褪下。
陸今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她玲瓏的玉足吸引。
將褪下的衣物扔到一旁之後,便輕輕捧起這雙之前沒有細細把玩過的玉足。
入手溫軟,像捧著一塊暖玉,他的拇指在她足背上輕輕摩挲,眼看著那層薄皮下的青色脈絡隨著他的觸碰輕輕起伏。
“相公?”
被捧住玉足的祝南枝難掩羞意,對女子來講,玉足也是極為私密的地方——相公的膽大讓她有種頭暈目眩的羞澀感。
祝南枝突然有些慶幸雙眼被蒙住,不然她覺得自己會暈過去。
“我想更多的了解娘子。”
陸今安一邊輕聲安慰,一邊注視著她的玉足。
祝南枝的玉足白嫩如雪,足弓光滑如緞,肌理細嫩沒有瑕疵,足心微帶軟紅,綿白玲瓏。
因為緊張,那蜷縮起來的秀趾更是如珍珠串呈,隨著陸今安有往起捧了捧的動作,便看到了柔軟美妙的足弓曲线上,細膩的淡青色脈絡一直蔓延到小腿處,肌膚仿佛吹彈可破。
他低下頭,在那足弓的彎處輕輕呵了口氣,懷里的玉足頓時一縮,五根秀趾繃得緊緊的。
祝南枝忍著內心的羞意,一如半年前酒後第一次推倒相公一樣。
但更多的卻是歡喜,因為相公終於將自己了解了個通透。
嘴角不由自主揚起笑意的祝南枝下一秒就感覺足心被手指觸碰,修長緊致的小腿忍不住一縮:“相公,癢~”
陸今安沒有說話,對著她柔軟的足心按揉一番之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沿著她小腿的曲线向上,掠過白皙圓潤的大腿,在她的腰間處停了下來。
他的指腹壓著她的足心一寸寸揉開,揉得她整條腿都酥了,膝蓋發軟地往兩邊倒了倒。
“相公、別揉那里……嗯……”她咬著唇討饒,尾音卻軟成了撒嬌,腰肢在床上輕輕扭著。
祝南枝雙手扣在床上,微微用力抓著床單,雖一聲不吭,但是鼻息卻越發急促。
相公真的好調皮,但是自己真的好喜歡這樣把主動權都掌握在手中的相公。
那雙停在她腰間的手明明什麼都沒做,她卻覺得腰窩里的軟肉燒得厲害,腿心的濕意又重了一分。
陸今安俯下身定定的看著祝南枝,盡管雙眸被黑布蒙住,但依舊難掩秀美古典。
他忽的俯身吻了下去,被黑布遮住眼睛的祝南枝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卻是早已習慣的配合著相公,雙頰越紅。
這個吻比平時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著她的舌尖吮了一下,吮得她喉嚨里漏出一聲軟軟的嗚咽。
昨天相公就主動吻了自己,今天也是。
完全主動的相公讓她滿腦子想的都是當他懷中乖巧的小貓咪。
祝南枝感覺到陸今安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肋側,肚兜如無物。
他的掌心隔著薄綢覆上來,正好罩住那兩團柔軟,拇指擦過頂端挺起的小粒,她頓時倒抽一口氣,胸口主動地往他掌心里送。
她下意識的想仰起身子,但是卻在下一秒感覺到相公直起了身子。
“相公……”她小聲喚他,聲音里帶著水意,“肚兜、肚兜也脫掉好不好……隔著布,妾身覺得好難受……”
“娘子自己說的。”陸今安低笑,勾住她頸後的系帶輕輕一扯,又繞到背後解開另一根,那片薄綢便滑落在她小腹上。
兩團雪白掙脫束縛彈了出來,頂端兩點櫻色挺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發顫。
他含住其中一點,舌尖繞著打轉,另一手揉著另一側,揉得那柔軟在他掌心里變換著形狀。
“啊……相公、相公輕點……嗯、嗯啊……”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住,身子弓成了一張繃緊的弓。
“相公?”
祝南枝疑惑,但是接著便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便安靜下來乖巧的等著。
“娘子是不是覺得這就是我准備的驚喜?”
手握儲存著冰魄寒霜花藥液瓷瓶的陸今安輕聲問道。
“不、不是嗎?”祝南枝抿了抿嘴唇:“今天相公回來的這麼早,還蒙上妾身的眼睛,已經讓妾身覺得驚喜了。”
“並不是。”陸今安面帶微笑的傾倒著從冰魄寒霜花中提煉出來的藥液,並不怕自己會中毒。
第一是因為需要內服才有用,第二則是因為這是針對經絡的毒,只要提前以靈力封鎖,便不會起作用。
祝南枝絕對不是通聖境以上的修為,不然根本不需要用下毒這種手段來把他煉成劍靈。
“還、還有驚喜?”祝南枝的聲音中蘊含著幾分期待,白玉般軟嫩的雙腿輕顫,似含期待。
她並攏又松開,松開又並攏,腿心濕得快要藏不住了,綢緞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是的。”陸今安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卻是問道:“娘子,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呀?”祝南枝抬起雙手摟住他的後頸,膝蓋內側碰到他的腰側,聲音中潛藏著著急。
她的腿不自覺纏上來,腿心隔著他的衣料蹭了一下,那股濕熱的軟意隔著布料透過來,兩個人都是一頓。
“很久前就想問了,娘子是神獸白虎轉世嗎?”陸今安逗弄著問道。
“才、才不是呢!”
一聽這般羞恥的問題,心底一顫的祝南枝結結巴巴的小聲反駁:“妾、妾身才、才不是妖獸呢,相公怎麼可以問這麼羞恥的問題?
相公你、你不要戲弄人、人家啦……”
越說越害羞的祝南枝拍了拍陸今安的後背:“人家只是天生,相公不、不要取笑人家。”
“我可沒有取笑。”陸今安輕聲說道:“相反,我喜歡的緊!”
“哼~那你還問?”
“我只是覺得我和娘子的關系越來越親密了,所以想逗一逗娘子,娘子不喜歡嗎?”
“不、不是。”明明已經被黑布蒙住了雙眼,但是祝南枝還是不由自主的用雙手捂住容顏:“人、人家只是覺、覺得……
哎呀,相公你不要光動嘴呀。”
陸今安一口一口“娘子”、一口一個“關系越來越親密”,說的祝南枝滿心歡喜,語無倫次的意亂情迷。
果然是個高攻低防!
陸今安輕笑著:“可我還想逗逗你。”
“不,不許逗人家了,不許、不許……”
祝南枝晃動螓首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一個個的“不許”仿佛說不完一樣。
陸今安眼簾微垂,趁著她此時找不到東西南北的時刻,忽的摟緊祝南枝展開了自己的反制手段。
蘸著冰魄寒霜花藥液的指尖,順著她腿心的濕熱處輕輕按了進去。
“不、不許……呀!”祝南枝黑布下的天藍色雙眸突然間睜大,身子一僵的她的音調帶上更多顫音:“好冰!相公!?”
那截冰涼的指節被滾燙濕軟的肉壁裹住,冷熱一激,她體內的軟肉猛地一縮,絞緊了他的手指。
“這才是我為娘子准備的驚喜,喜歡嗎?”陸今安笑吟吟的在她耳畔低語:“我其實挺會的。”
他說著,指尖在她體內緩緩勾動,冰涼的藥液被她的體溫焐熱,和著她的濕意攪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
“唔……”被凍的瑟瑟發抖的祝南枝越發往他懷里縮去:“相公你太壞了,妾、妾身覺得……”
“覺得怎麼樣,嗯?”陸今安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強硬。
“覺得這樣不太好……”祝南枝弱弱的反駁著:“好、好奇怪的。”
“我想這樣和娘子,娘子覺得討厭嗎?”陸今安繼續問道。
“唔……相公要是喜歡的話,妾身也沒問題。”祝南枝用她修長秀氣的手指扣緊陸今安的後背,小心髒被相公強硬的語氣搞得心動不已。
確實夠驚喜……嗯,相公都這麼說了,自己乖乖的配合就好。
這更說明相公在意自己,不把自己當外人,願意和自己嘗試更多的事情。
思緒飛揚的祝南枝的身子漸漸柔軟,語氣也越發柔和嬌媚:“妾身喜歡。”
她的腿主動張得更開,把他的手更深地迎進去,體內冰涼的指節每動一下,她就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綿軟的鼻音。
“里面、里面好涼……可是被相公弄過的地方、又燒起來了……啊……”
“我也喜歡。”
陸今安吻上了她的嘴唇,以冰屬性的隱藏術法藏著冰魄寒霜花的毒性往她體內注去,但是並沒有立即催發冰魄寒霜花的毒性封印祝南枝的全身經絡。
等到毒性注入至全身經絡讓她沒有絲毫反抗的靈力再催發!
在此期間,自然是要冰火兩重天的分散著祝南枝的注意力,以及消除自己的欲望。
沒有人喜歡寸止的感覺。
他抽出手指,扶著早已脹得發疼的滾燙抵住她腿心濕軟的入口,一點一點沉了進去。
冰涼的藥液還留在她體內,他的滾燙一進去,冷熱相激,兩個人同時悶哼出聲。
“唔……”
祝南枝像只八爪魚越發用力的摟緊陸今安,鬢角的幾縷青絲黏在唇角,黑布蒙住的天藍色雙眸在泛起的水潤中晶瑩剔透。
這種從未想過也從未體驗過的驚喜讓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暈暈沉沉。
奇怪中帶著奇妙的體驗讓她難以思考任何事情。
這種時候明明應該覺得很熱,但是卻又能感覺到涼意席卷至全身,就像冬日里的炭火,忽明忽暗,卻又永不熄滅。
相公每頂進來一下,她體內殘存的涼意就被擠散一分,散開的涼混著他帶進來的燙,把她的神志攪得稀爛。
“相公、啊……好滿……里面又涼又燙……妾身、妾身要壞掉了……嗯啊……”
冰與火的交織讓祝南枝不時弓起腰肢接近陸今安,不時又枕回床上,修挺筆直、线條纖秀的腿兒不時緊繃,勾勒出極美的曲线。
相公的暖和和涼意在交替中格外明顯。
初始的不適漸漸散去,漸漸有了其它的感受,雪膚上逐漸泛起的如妖艷花朵般的潤光便足以說明祝南枝其實並不排斥,相反,還有了其余的感受。
“相公,好奇怪~”
祝南枝呢喃著,雙頰如醉酒般酡紅迷人。
肉與肉摩擦的水聲在屋里響起來,黏膩又清晰,她聽得臉紅,卻把自己的腿纏得更緊,腳踝勾在他腰後不肯放。
他每撞一下深處,她的腳尖就繃直一次,秀趾蜷起又張開,腰窩里拱起的弧度美得像一筆畫出來的。
陸今安沒有回應,祝南枝的感受他也能感受到,畢竟冰魄寒霜花的藥液是他施加的。
但是他不敢沉淪在其中,因為一個不慎被祝南枝發現自己在下毒就功虧一簣了。
陸今安稍稍加快了速度。
隨著祝南枝螓首控制不住的後仰,微蹙的柳眉之間似乎帶著些許委屈和異樣舒緩交織在一起的別樣表情。
每每此時,那雙玲瓏秀氣的玉足足趾便也蜷曲放松,勾勒出極美的弧线。
“嗯、嗯啊……相公、慢一點……不、不要慢……啊、到底是快還是慢……妾身不知道了……”
她語無倫次,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體內的軟肉一陣陣地收縮絞緊,把他絞得呼吸都粗重起來。
“娘子,現在呢?”陸今安看著祝南枝玉頰生煙,感受著她柔弱無骨的嬌軀,繼續分散著她的注意力:“喜歡嗎?”
“妾身……不討厭。”
祝南枝意識飄忽的回應著他,清晰的字已經說不出口,只剩動人的余音繞梁。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習慣,也是真的不討厭,就是感覺有種暈過去的感覺。
但是這樣的暈過去,肯定不討厭。
相公真的很厲害呢。
面對這樣的相公,有種莫名的崇拜和順從感……果然要把這樣的相公永遠握在手中。
“妾身喜歡……最喜歡相公了……啊、相公頂到好深的地方……”她仰著脖子,聲音黏得能滴出水來。
陸今安觀察著祝南枝的表情,右手摟起她的後背,左手將她挽起秀發的玉簪抽出,深青色的長發便如流雲傾瀉而下,鋪滿了枕頭,猶如盛放的花朵綻放出無與倫比的美。
“相、相公,妾身……”
祝南枝紅唇輕啟,黏著汗水的溫潤雙臂撐在床上,微弓的腰肢渲染出誘人的曲线,聲輕如絲,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陸今安知道她想說什麼,他了解她除了內心之外的一切。
於是她解開了祝南枝眼前的黑布,注視著她水潤的能凝絲的天藍色雙眸。
突然間和相公四目相對,難以言述的羞意徹底占據了心扉,再加上這次驚喜的體驗,祝南枝只感覺心跳加快,大腦發熱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想要暈過去。
纖長的手指在陸今安的背上留下指痕,祝南枝嘴唇蠕動:“妾身遭、遭不……”
她看見相公眼底映著自己的樣子——長發散亂,滿臉潮紅,眼角掛著淚,浪得不像話。
可就是這樣的自己,被相公那麼專注地看著,她歡喜得胸口發漲,身下的絞縮一陣緊過一陣。
花開正艷。
陸今安猛地沉到最深處,滾燙盡數灌進她身體最里面,燙得她眼前炸開一片白。
她體內的涼意早被燒得一干二淨,軟肉痙攣著一吸一吸,腿心涌出大股濕熱的滑膩,浸濕了兩個人糾纏的地方。
“啊……相公、相公……”她的哭腔碎在喉嚨里,腳尖繃到極限,整個人在他身下抖成一團。
“我在呢。”
陸今安看著她迷蒙的眼眸柔聲說著,右手悄無聲息的放在祝南枝的後頸上。
相公溫柔的目光和火熱的呼吸讓祝南枝覺得歡喜,相公和自己的反應一樣默契。
果然相公和自己很配。
意識逐漸迷蒙的祝南枝閉上了眼睛,什麼都不想去想了,也什麼都聽不見了。
最後的念頭是相公還埋在她身體里沒有退出去,那股滾燙讓她安心,她就帶著這份飽漲的滿足感,軟軟地沉進了黑暗里。
“呼……”
長出了一口氣的陸今安看著懷中已經睡過去的祝南枝,沒有平復下呼吸便起身給彼此穿好衣裳。
他要帶祝南枝去醫館。
那個開始的地方。
······
作者菌:感謝也曾想過10000打賞,宮澤鈴櫻5000幣打賞,月夜歸來o1500幣打賞,貓宅提子、予卒、風過境愛成空、雨過就天晴的100幣打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