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琴瑟在御★
(加料·高H·結合·直述)
“奴家其實有一個問題……”
“奴家其實有一個問題……”
扶搖居內的臥房內,秋青棠慢慢俯身,飽滿的胸脯幾乎貼上陸今安的胸膛,兩條藕臂撐在他耳側,嗓音又軟又媚:“陸公子如今都已經開辟了八座道宮,體魄強度堪比龍鳳,怎麼會覺得疼呢?”
她一邊說,一邊輕輕磨了磨腰肢。
兩人下身相連的地方,那點微妙的牽扯頓時清晰起來——她的狐穴此刻正死死咬著他的雞巴,那一圈軟肉像生了吸盤似的箍在最粗的地方,動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就算體魄強不代表沒有痛感,但是這點疼……應該不算什麼吧……嗯?”
尾音上挑,她故意又沉了半寸。
“唔……”陸今安喉間逸出一聲悶哼,眉頭擰起。
不是裝疼。
秋氏狐族這特殊時期的構造實在霸道,那圈緊致的軟肉收縮時力道大得驚人,箍得他龜頭下面的冠溝都隱隱發脹,像被一只濕熱的玉手攥住了命根子,還帶著心跳似的搏動。
“本能。”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手掌扶上她的腰:“倒是你,都沒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直接整根吞下去,不知道該夸你有魄力還是喜歡疼了……”
方才她可是半點前戲緩衝都不留,分開腿就往下坐,粉穴吃進去的刹那她自己也疼得倒抽涼氣,眼尾都紅了,偏偏嘴上還不認輸。
“我可半點不喜歡疼。”秋青棠輕哼一聲,纖腰卻誠實地又扭了扭,讓埋在深處的肉棒抵著她宮口軟肉蹭過,激起她一陣細密的顫:“這不是想留下你嘛,不然祝聖女剛才就把我拉到一旁罰站了。”
她低頭看他,粉色的發絲垂落下來,掃過他的臉頰,癢癢的。
“那你緩一緩吧。”
“不怕被奴家吸走太多精氣麼?”
秋青棠眸光忽閃,語氣玩味,說話時穴內的軟肉故意夾了兩下,一緊一松,像在跟他打招呼。
陸今安只覺龜頭被那圈濕熱的嫩肉吮吸著,酥麻順著脊柱往上爬,他拍了拍她的臀瓣:“少得意,誰吸誰還不一定。”
“咯咯……”秋青棠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軟肉隨著笑聲在他胸口蹭來蹭去,頂端兩點早已挺立,蹭得又癢又燙。
特殊時期的第三階段不僅僅包含了‘鎖’,還增強了對方生命力的活性。
陸今安並不知道這一點,指不定就要當爹了……
雖然她也不確定以自己的體魄能不能影響到陸今安,但……萬一呢?
“這個倒是不礙事,我倒是更好奇另一件事。”
陸今安眸光幽深了幾分,掌心順著她的腰线滑下去,覆上那片圓潤挺翹的臀肉,指尖陷入軟肉里:“你對你的瞳術了解多少?”
“怎麼這麼問?”秋青棠眨了眨眼,臀瓣卻被他揉捏得又麻又酥,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送了送。
這一送,埋在體內的雞巴便又深了幾分,她“呀”了一聲,連忙扶住他的肩膀穩住身子,粉穴里的軟肉卻絞得更緊了。
“不知道就算了。”
陸今安笑著摟上她的後背,內心並無多少波瀾。
只是有些想吐槽罷了。
之前他就發現,秋青棠如實相告的那門瞳術除了魅惑人心之外,還可以讓對方不受控制的貢獻修為。
也就是說,這門瞳術如果發揚壯大,真能做到‘離婚分一半修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當然,他自是沒有多少擔心。
雖然不清楚這門詭異瞳術的原理,但是他的大道足以應對。
就像一棵樹不可能汲取完大地的養分一樣,在他的天地道域之中,以秋青棠為載體的瞳術就算再詭異,也休想翻起浪花。
這是道之間的差距。
‘汲取修為啊,裝還是得裝的……’
陸今安默默思忖著,轉而問道:“你准備何時成帝?以你的血脈天賦,可不需要像人族一樣,不頓悟就無法成仙。”
說話時,他的雙手覆上她胸前,將那兩團溫香軟玉攏在掌心慢慢揉弄,指腹刮過頂端早已硬挺的櫻粒,惹得秋青棠倒抽一口涼氣,腰肢猛地一軟。
漸漸適應的秋青棠一邊搖曳出倩影,一邊顫聲答道:“很、很著急嗎……嗯……”
說是搖曳,其實她只能小幅度地扭腰。
鎖著的那圈軟肉箍得太緊,根本沒法像尋常那樣起落吞吐,她便換了法子——腰臀畫著小小的圈,讓體內的肉棒在她濕軟的穴壁里研磨,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滾燙的硬物碾過去。
“嗯啊……”她仰起臉,呻吟又細又媚,“這、這樣磨著……也好舒服……”
穴里早已泛濫成災,滾燙的蜜液被研磨得咕嘰作響,順著交合的縫隙滲出來,打濕了兩人的小腹,連床單都洇開了一小片深色。
“你也需要自保能力。”陸今安也逐漸進入狀態,直接坐起摟上了秋青棠。
這一坐起,兩人的姿勢頓時變成了面對面相擁,雞巴借著體位變換往她身體里又頂進一截。
“唔嗯——!”秋青棠猝不及防,宮口被龜頭結結實實頂了一下,酸麻直衝天靈,她下意識的環住他的後頸,豐潤的雙腿撇在兩側,白里透粉的足跟將床單蹬出了幾層漣漪。
“你、你慢些……頂到最里面了……”她喘息著,聲音抖得不成調。
陸今安卻沒停,扣著她腰胯的手往下壓了壓,讓她坐得更實,龜頭頂著那團最軟的宮肉廝磨:“不是還能說話麼。”
“壞……壞死了……”
秋青棠咬著他的耳垂含糊地罵,身子卻軟成一灘春水,胸前兩點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臀下的嫩穴一縮一縮地絞著他,淫水順著他的腿根往下淌。
粉色的秀發幾乎將彼此的臉龐遮掩,秋青棠越發用力的摟住陸今安,胸口起伏得厲害:“妖皇成帝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你缺什麼?”陸今安問著,腰胯卻開始有節奏地往上頂。
沒法抽插,那就頂。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在她宮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陣陣地發酸發脹。
“我在想……嗯啊……用那種道成帝……”她被他頂得聲音斷斷續續,一個字都要拆成兩截。
“嗯?”陸今安挑了挑眉,又是一記深頂:“你不想通過血脈中的傳承成帝?”
“對呀~”秋青棠仰起螓首,將秀美的脖頸湊近他的嘴唇,示意他多親親:“妖族不管是妖聖還是妖帝都遠多於人族,但是卻沒有人族那麼多驚才絕艷的修士……”
陸今安含住她的耳垂,順著耳廓一路吻到頸側,舌尖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打著圈,吻出一枚淺淺的紅痕。
“用你們的話來講,就是固步自封。”她癢得直縮脖子,臀下的軟肉卻夾得愈緊。
“就像我秋氏狐族為了繁衍進化出的鎖人特性一樣,我覺得……我也可以更強。”
她說著,主動夾了夾,向他演示這天賦的厲害,媚眼如絲:“不然只憑血脈中的傳承,上限一眼就能看到頭,這樣不好……呀~”
陸今安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涼氣,索性雙手托住她的臀瓣,托著她整個人往上抬了抬又放下,讓肉棒在她濕熱的甬道里進退了短短一截——
就這一下,咕嘰的水聲便響得曖昧至極。
“嗯哼……你、你還問不問話了……”秋青棠嬌嗔著捶他的肩,身子卻誠實得很,穴肉瘋狂地纏上來,一浪一浪地裹著他吮吸。
“那你的想法是什麼?”
“嗯……奴家在猶豫走實力呢,還是走……合歡……”
秋青棠斷斷續續著說道,腰肢隨著他的節奏輕輕迎合:“畢竟奴家已經有陸公子為奴家衝鋒陷陣,所以有些糾、糾結……呀……”
“那你繼續糾結吧,但最好在這段時期結束後給我答案。”
陸今安話音落下的一瞬,忽然摟著她翻了個身。
秋青棠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壓進被褥里,鎖著的兩人全程沒有分開,體位一換,龜頭便壓著她穴內另一片從沒被碾過的軟肉狠狠磨過去。
“啊——!”
她弓起腰,指尖死死摳住床單,所有的意識逐漸渙散,再無多余的念頭。
陸今安俯身壓上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腰胯碾著那截被鎖死的連接沉沉地研磨,一下,又一下,把她的呻吟全部碾碎在喉嚨里。
“陸、陸今安……慢一點……啊……要、要去了……”
“鎖著不是挺好麼。”他咬著她耳尖低笑,“跑不掉。”
“嗚……你欺負狐……”
秋青棠渾身繃直,兩條修長的腿纏上他的腰,雪白的足背繃得筆直,粉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滾燙的花液一股股澆在他龜頭上,燙得他也悶哼出聲。
高潮來得又急又長,她在他身下細細地抖著,連尾巴根都在顫。
······
屋外。
“裴姨,那只狐狸精就是故意先霸占住相公的!”
祝南枝在廚房中一邊准備著佳肴,一邊對著屋外的裴綰妤吐槽道。
坐在石凳上逗著稚魚的裴綰妤微微一笑:“身體結構如此,也沒別的辦法,等過了這段時期,她就施展不出這個特點了。”
她清楚南枝這個沒毛丫頭此刻的心情不算好,所以特意來這邊陪著她說說話。
畢竟相處和交流是拉近關系的最好方法。
頓了頓,她看了屋內忙碌的祝南枝,忍不住的又逗弄道:“今安沒有拒絕,嗯,也有一部分……”
不等裴綰妤說完,祝南枝停下手中的菜刀,扭頭認真看著裴綰妤的鳳眸:“相公沒錯!”
聲音堅定,不容有任何反駁的余地。
裴綰妤眸底笑意更甚,果然是這樣的回答……
她預料到了這個情況,但是南枝這丫頭的反應真的是怎麼看都不會覺得膩。
“稚魚覺得呢?”裴綰妤笑吟吟的看向坐等吃飯的小蘿莉。
“師父沒錯喔~”稚魚一板一眼的說道。
祝南枝好感倍增:“稚魚想吃什麼呢?”
稚魚連忙跑進廚房,踮著腳尖眼巴巴的看著祝南枝:“稚魚想吃蛋糕,南枝姐姐會做嗎?”
“當然會了。”祝南枝摸了摸她的小腦瓜,畢竟相公之前是教過自己的。
“好誒~”稚魚眨了眨雙眸:“稚魚姐姐和相公一樣好誒~”
屋外的裴綰妤看著稚魚的小小身子,心道這小姑娘不是真傻之後,小嘴倒是甜的很。
連蛋糕都肯讓南枝做……
廚房內的一大一小其樂融融,裴綰妤輕笑一聲後,慵倦的伸了一個懶腰,目光看向別處。
隱若為了避嫌,白天都會在太初峰外閒逛,而陸筠竹整天待在殿前廣場也不知道在修煉什麼道法……
所以閒來無事的裴綰妤倒是開始思考另一件事:等到東方星瀾過來之後,乖徒兒會不會來個大被同眠?
大概率是會的,畢竟換成自己,好不容易所有人都到齊的情況下,怎麼會浪費這個機會呢?
但這種情況下,隱若肯定不能參與,既然如此……
裴綰妤思忖了半天,心底忽的有了主意:將隱若的那座白玉宮殿借過來,讓她也有點參與感。
然後,再找個機會讓隱若參與進來……
不知道有沒有天材地寶能迷到陸筠竹呢?
裴綰妤一邊在院內散步,一邊思考著,最後遺憾的發現還真沒什麼好辦法制住陸筠竹。
“算了,至少人先湊齊了。”
裴綰妤停下腳步,不再去想這事後,又看了眼廚房內的祝南枝和稚魚,轉而走向院外。
那二十四只小狐狸如今都來到了太初殿,得先教教她們規矩才行。
······
漫步在萬道宗內的蕭隱若不僅僅是為了避嫌,也是為了讓其余人看到她的態度。
每次從太初峰離開,她都冷著一張臉,讓本就清冷出塵的氣質更顯出一種高不可攀的疏離。
只是遠看一眼,就能看出她好似藏著滔天怒火,一旦爆發便會焚毀一切。
所有人都能猜到原因,畢竟祝南枝是清渺宮宮主一手從嬰孩帶大的寶貝徒弟,如今陸聖子在祝南枝、慕傾月和青丘狐狸精的打斗結束後卻堂而皇之的將那群狐狸精迎進太初殿……
可以說是完全不顧及清渺宮宮主的臉面。
畢竟她不是陸聖子的道侶,看到當女兒養大的徒兒被這般對待,心底肯定是有氣的。
只是現在看來祝聖女貌似也接受了這件事,所以蕭宮主心底的郁氣便更重了。
一手養大的大白菜對花心的陸聖子不離不棄……嗯,確實很氣人。
“宮、宮主……”
易貝謠斟酌著語氣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只要聖女覺得幸福,我覺得……”
“所以本宮出來走走。”蕭隱若淡淡說道:“不然的話,現在輪到本宮和裴綰妤打……拼道法了。”
腦海中閃過那日‘雙花旗袍’的蕭隱若改了改口:“將來她就是陸家的主母之一,她既然覺得這叫幸福,本宮還能撕破臉皮不成?
若是因為本宮的發火,現在那小子就敢帶著那群騷狐狸進入太初殿,將來還不知道怎麼欺負南枝……唉。”
易貝謠看著眉眼閃過一絲憂愁的宮主,心想宮主現在是不是很後悔之前幫著鄭宗主作證陸聖子不會沉淪酒池肉林一事?
如今的萬道宗人來人往,尤其一些對陸聖子不中聽的話語讓易貝謠感到有些後怕,萬一宮主越想越氣忍不住去扇陸聖子一巴掌呢?
“宮主,不如去靖安城散散心?”易貝謠提議道:“如今兩界關大勝,靖安城也要比往日熱鬧許多……”
蕭隱若輕輕頷首,並未多言。
如今的靖安城遠比過年還要熱鬧。
隨著前线推進到中方界的西方邊境,曾經不算是長安域第一大城的靖安城的規模也有所擴大,吸引來了更多的修士。
熱鬧繁華,人人臉上帶笑。
面罩輕紗、掩去真實容貌的蕭隱若目光流轉,發現偏安一妤商行在靖安城的的衣裳類型遠比其余地方花哨。
尤其是偏向情趣類的……那一串珍珠是什麼意思?
還有,專為單身女修提供的神秘寶貝又是什麼東西?
因為隱藏了真實容顏,蕭隱若倒也看的比較大膽,只是雙頰悄然蒙上了淺淺紅暈。
“宮主,不妨去道觀里給聖女求個簽,就算是心理安慰,也好過一直生悶氣,如何?”
易貝謠的話讓蕭隱若在稍一思索之後便同意下來,於是在跨入一座道觀門檻的一瞬,她也摘下了臉上的輕紗,面罩寒霜的徑直往前。
清渺宮的宮主雖然出現在這里,但也確實沒人敢和此刻散發出冰冷氣場的蕭隱若搭話。
易貝謠落後半步,一邊介紹著道觀,一邊給蕭隱若一些建議。
但眼見離正殿越來越近,蕭隱若卻在此時停下腳步,拐了個彎朝著不遠處的木架走去。
易貝謠愣了愣,連忙跟著走過去,看向了木架上掛著的琳琅滿目的姻緣紅繩。
每一根紅色的手繩上都掛著精致的寶玉,內刻小字。
“宮主……”
“與其求簽,還不如給南枝和小……那小子送這個。”
蕭隱若輕聲說著,便挑選起來。
易貝謠抿了抿唇,安靜的看著蕭隱若挑出了寫有‘與子偕老’和‘琴瑟在御’兩條紅繩。
易貝謠好奇的看著,正要開口時,蕭隱若忽的說道:“算了,你還是去幫南枝求個簽吧。”
易貝謠眨了眨眼,還是聽話的往殿內走去。
而此時,蕭隱若快速取下了一條寫著‘莫不靜好’的紅繩,像是完成了什麼壯舉似的,感覺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偷偷將紅繩握進手心中後,蕭隱若眸光忽閃,急切的心情驅使著她直接離開了這里,只留下幾塊靈晶在桌面閃閃發光。
那根紅繩編得極細,襯著‘莫不靜好’四個小字,靜靜躺在她白皙的掌心里。
蕭隱若盯著它看了兩息,忽然想起那日在太初殿,那小子扣著她手腕按在桌案上時的體溫。
她的指尖蜷了蜷,把那點不合時宜的燥熱一並攥進手心。
‘南枝一根,本宮一根……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這般想著,她心底那點隱秘的歡喜便像泡開的茶,一點點漫了上來。
“宮主,是上上簽,聖女和陸聖子的感情不會……”
易貝謠的聲音戛然而止,眸底閃過一絲迷茫,宮主呢?
······
回到太初殿的蕭隱若面無表情來到扶搖居,在裴綰妤稍感詫異的眼神中,直接推門走入,進入了臥房之中。
臥房內的動靜戛然而止。
不管是坐在陸今安懷中的秋青棠,還是正在給相公喂飯的祝南枝,亦或是陸今安本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闖入的蕭隱若。
這是您該來的地方嗎?
腦海中浮出的念頭幾乎一模一樣,率先反應過來的祝南枝連忙扯過被子蓋在相公和秋青棠的身上,站起來看著面無表情的蕭隱若:“師、師尊,您、您這……”
“給你!”
蕭隱若快步走過去,將‘與子偕老’與‘琴瑟在御’兩條紅色的手繩拍在祝南枝的手中,繼而面無表情的看向陸今安:“你若是敢辜負南枝,本宮絕不輕饒!”
說完,轉身便往屋外走去。
祝南枝怔怔的看著手中的兩條紅繩,秋青棠的目光也被吸引過去,心想蕭宮主還真是關心祝聖女啊,不過……
不知道陸公子對蕭宮主有沒有想法?
如果有的話,蕭宮主的心情也不會這般沉悶吧?
她默默思忖著,而陸今安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蕭隱若離開的背影,若姨離開的速度遠比進來時的速度要慢,而且……
下一秒,他便看到若姨輕提裙擺,連同內搭的綢褲也被提起幾分。
青色裙裾下露出的一截腳踝白得像新雪,紅繩貼著腳腕繞了一圈,小小的玉墜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
系紅繩時她特意系得緊了些,勒進細膩的皮膚里,留下一道淺淺的痕。
——像是某種見不得光的印記。
這一刻,陸今安清楚的看到若姨右腳腕上系著的紅繩:莫不靜好。
他便知道了‘與子偕老’那根紅繩是給自己的,‘琴瑟在御’是南枝的……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心想若姨挑選的寓意還挺好,不管是正經還是不正經,都頗有深意。
砰——
房門被再次關上。
倚在門上的蕭隱若輕呼出一口氣,不過因為擔心被陸筠竹察覺異樣,所以憋著心底的情緒。
門扉合攏的輕響里,蕭隱若抬手按住胸口。
心跳快得厲害,比那日被他從身後抱住時還要快。
腳腕上那根紅繩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硌著皮膚,提醒著她方才干了多麼大膽的事——當著南枝、當著那只狐狸精的面,把那兩根紅繩拍出去,又故意走得那麼慢。
‘他看見了吧。’
‘肯定看見了。’
這個念頭讓她臉頰發燙,唇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裴綰妤在此時走了過來,低聲說道:“好你個蕭隱若,挺悶騷呀,連這種花樣都能想得出來?”
蕭隱若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怎麼不幫姐姐我也挑一個呢?”裴綰妤雙臂環胸,眼神玩味。
“自己挑去。”
蕭隱若邁開步子,心情格外恬靜幸福。
走出幾步,她狀似無意地低頭整了整袖口,余光卻往扶搖居的方向瞟了一眼。
窗紙上映著兩個人影,挨得極近。
蕭隱若腳步一頓,心底那點旖旎頓時摻進一絲說不清的滋味,酸酸軟軟的。
她收回目光,加快腳步,裙角掃過廊下的青磚,腳踝上的紅繩隨著步子一晃一晃。
‘等這段日子過去……’
她在心里輕輕哼了一聲,清冷的眉眼間浮出一點罕見的、近乎小女兒家的狡黠。
‘本宮系著紅繩去找你,看你怎麼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