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總有仙子對我圖謀不軌 ai加料版

第五十九章 “師弟,現在我比‘娘親’更厲害,也更讓你心動,對嗎?”★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朦朧的月亮正從蟬翼般從透明的雲里鑽出來,閃著銀色的清輝。

  華燈初上,夏日夜間人聲鼎沸的靖安城明明很熱,卻讓陸今安感受了些許刺激的涼意。

  師姐慕傾月不只氣質高冷,就連握緊的纖細手指也是冷的。

  隔著夏日單薄的長褲,陸今安不僅能感覺到慕傾月手指的涼意,更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指肚的柔軟。

  慕傾月雖是劍修,但手心並沒有老繭,在夏夜的燥熱中格外的舒適。

  舒爽到慕傾月的手指逐漸松開的無法完全把握。

  側身面向慕傾月的陸今安直勾勾的盯著她被黑布蒙住的雙眼以及雙頰的暈紅。

  隔著那層薄薄的褲料,師姐五根手指正圈著他的肉棒,冰涼的指腹貼著他滾燙的棒身,一冷一熱激得他胯下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

  他垂著眼,能看見自己褲襠處被頂起的輪廓,和她手背隔著布料撐出的弧度。

  陸今安喉頭動了動,心底只剩一個念頭。

  你這麼直接的嗎?

  自己是說了讓她抓著點,但是讓她抓明杖了嗎?

  自己也確實說了讓她按照自己的方式,這就是方式嗎?

  還有,自己才剛說了她很遜,沒想到下一秒便比師尊更大膽的把握了未來?

  「師弟……」慕傾月的內心大概也是緊張的,一向古井無波的音調也有些發顫:「更像明杖了。」

  她嘴里說著話,圈著他的手指卻收緊了幾分,像是生怕這根「明杖」從掌心溜走。

  隔著褲子,她甚至能摸到棒身表面漸漸繃起的筋絡,一下一下,隨著他的氣血搏動。

  說話間,慕傾月的小手沿著明杖的杖身輕移,逐漸便成了老人拄著拐杖的握姿,玉手手心的涼意和柔軟逐漸包攏。

  她的指腹順著那道搏動緩緩碾過,從根部一路量到頂端,像在丈量一柄未出鞘的劍。

  「跳得好快。」她輕聲說。

  陸今安只覺得那幾根冰涼的手指所過之處,自己的皮膚反倒燒了起來,肉棒在她掌心不受控地彈了一下。

  慕傾月的手頓了頓,隨即握得更穩。

  “更合適了。”慕傾月依舊微微仰頭,說出來的話更讓陸今安感到驚愕。

  「我偷看過師弟沐浴。」慕傾月再次向他走了一小步,手背隔著衣衫頂在了小腹的位置:「但是我沒想過害怕師弟……」

  她頓了頓,蒙眼的黑布微微仰起,像是隔著布在打量他的神色。

  「只是那時候隔得遠,看不真切。」她的聲音低下去,「現在摸到了,比我想的……燙得多。」

  「。」

  師姐是劍修,就算師弟再鋒銳,師姐也能收劍回鞘。”

  陸今安驚疑地看著眼前的慕傾月,師姐你這麼悶騷的嗎?

  他抬手握住慕傾月的手腕,但她紋絲不動。

  「師姐。」陸今安語重心長的開口:「你的看不見又不是真的看不見,先松開可以嗎?」

  他嘴上說著松開,胯下那根肉棒卻誠實地在她掌心又脹了脹,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濕意,隔著褲料洇在她指腹上。

  慕傾月的指尖恰好按在那片濡濕處,輕輕打了個圈。

  「濕了。」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日的天氣。

  「我可以看不見。」慕傾月微微轉動著手腕:「師弟你要試試嗎?」

  她這一轉手腕,圈著肉棒的手指便跟著旋了半圈,冰涼的掌心磨過他最敏感的那圈棱,激得陸今安腰眼一麻。

  「嗯……」他從鼻子里泄出一聲悶哼,又硬生生忍住。

  慕傾月聽見了,唇角似乎彎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看著耍賴的慕傾月,陸今安正准備不繼續慣著她的抽身離開,忽的身子又是一僵。

  他再次感覺到了涼意,但是卻不是慕傾月手心舒適的涼,而是心驚動魄的涼。

  那涼意貼著他的肉棒纏上來,一絲一絲,細得像线,卻鋒利得不容置疑。

  看似沒有攻擊性的劍氣如皮圈般一圈一圈的縈繞明杖,似乎他稍有異動就會產生威脅。

  陸今安沒信心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躲過慕傾月破界境界的劍氣。

  “好好好,師姐你這麼玩是吧?”陸今安盯著慕傾月:“我不信你真敢拿未來去賭!”

  「我舍不得。」慕傾月搖了搖頭:「可是師弟也不喜歡受傷吧?」

  她說著「舍不得」,手上的力道卻拿捏得極好,不重不輕地捋了他一下,從根到頂。

  「所以師弟乖一點。」她補了一句,「師姐的手很穩的,握劍的手。」

  頓了頓,她低眉順眼的小聲說道:“祝南枝可以,‘娘親’也可以,為什麼師姐卻不可以?就一會兒也不可以嗎?”

  她覺得師弟大概是吃軟不吃硬的。

  陸今安僵著身子沒敢動。

  近在咫尺的距離,破界境的劍氣纏著他的命根子,他毫不懷疑師姐能在瞬息之間讓他「收劍回鞘」變成「寶劍折斷」。

  可偏偏纏著他的不只是劍氣。

  還有那只手。

  冰涼、柔軟、不見一絲繭子的手,正不緊不慢地隔著褲子套弄他,一下,又一下。

  「師姐的手藝……」陸今安從牙縫里擠出聲音,「跟誰學的?」

  「沒學過。」慕傾月答得坦然,「劍修的手,本來就知道怎麼握東西。」

  她說著,拇指忽然按住他頂端那道口子,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陸今安整條脊背瞬間繃直,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腦:「嘶——」

  「這里。」慕傾月低聲說,「最軟,也最燙。」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指腹在那片濡濕處反復碾磨,把滲出來的那點液體抹開,抹得整根頂端都亮晶晶的。

  褲料被潤得貼在肉棒上,勾勒出猙獰的形狀。

  陸今安的呼吸亂了。

  畢竟以前裴綰妤發現師弟修行偶爾不認真的時候也會嚴厲斥責,可是之後就會摟緊師弟讓他呼吸不上來,師弟似乎並不討厭。

  看著又是「威脅」,又是低眉順眼的慕傾月,陸今安忽的蹦出一個念頭: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師姐親手喂下一顆煉制出來的丹丸。

  讓她也嘗嘗渾身發燙、被人拿捏的滋味。

  但想想還是算了,在外面還是算了——如果在太初峰,他非得以此作為交換條件的‘教育’她不能將劍氣用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師姐有好好保養雙手。」慕傾月想徹底說服陸今安:「而且師弟現在這麼燥,我幫你降降溫不舒服嗎?」

  為了證明自己「保養得好」,她攤開的掌心貼著他的肉棒緩緩收攏,讓他感受那份細滑。

  「你摸。」她說,「軟的,涼的。」

  「師弟這里燙成這樣,握著正好。」

  “這叫降溫?”陸今安仰頭看向漫天星辰:“你確定?”

  “我的手不涼嗎?”

  「呵……」陸今安無語的開口:「這是大庭廣眾啊,被看到的話,咱們倆還要不要臉了?」

  說是這麼說,他的腰卻隨著她套弄的節奏,幾不可察地往前送了送。

  慕傾月察覺到了,黑布下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

  「師弟的嘴,和這里。」她又握了握,「說的不一樣。」

  聽著師弟放緩的語氣,慕傾月重新抬起頭:“術法是用來做什麼的?”

  說話間,她以右手掐了一個遮蔽感知的法訣:“修為低或一樣的發現不了,修為高深者不敢查探萬道宗的師弟和我,對不對?”

  話音落下,率先邁開腳步的她換成右手或握或扣著明杖,一步步往前。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落下去,圈著他的手指便順勢捋動一下。

  陸今安只能跟著她的步子走,她快他快,她慢他慢,褲襠里那根肉棒被她牽著,當真成了盲人手里的明杖。

  「師姐。」他咬牙,「你這是牽狗呢。」

  「是明杖。」慕傾月糾正,腳步不停,「師弟自己說的,正好合適。」

  術法……是用在這種事上的嗎!?

  陸今安無語的跟上她的步伐,心底因為開辟左輔道宮、不擔心祝南枝下毒而降低了不少的煉體渴望再次升起。

  走出十幾步,她的手心漸漸被他焐熱了,不再那麼涼。

  慕傾月似乎有些不滿意,指尖悄悄掐了個小小的凝冰訣,掌心重新沁出涼意。

  「唔——」陸今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激得腳下一頓。

  「怎麼?」她明知故問。

  「……沒什麼。」陸今安認命地跟上,「師姐繼續。」

  「嗯。」她應了一聲,語氣里透出一點不易察覺的歡喜,手上的動作更輕柔了。

  她就那麼牽著他走過半條街,燈火、人聲、夜風,全都從他耳邊退遠了。

  他的整個世界,只剩下褲襠里那只手。

  如果開辟了天璇星所對應的巨門道宮,增強了肉身強度,就可以不用擔心師姐這個程度的劍氣了。

  煉體,還是得煉體啊!

  自己親密接觸過的女人,怎麼都如此離譜啊?

  感受著師姐涼爽的手心,陸今安無語的輕嘆一聲,然而這聲氣還沒有嘆完,接著又倒吸一口涼氣。

  「師姐!」他壓低了聲音。

  師姐的手,不僅僅!

  五根冰涼的手指直接探了進去,沒了布料的阻隔,真真實實地握住了他滾燙的肉棒。

  皮膚貼著皮膚。

  「呼……」這回輪到慕傾月輕輕吐出一口氣。

  直接被那股滾燙包裹住手指,她的手顫了一下,卻沒有退出來。

  師姐的手,不僅僅消失消失在錦袍的衣擺下,更是連褲腰都視若無物!

  「師弟的氣血,真旺。」慕傾月微微低頭,腳步也放緩了幾分。

  「燙得師姐手心都出汗了。」她小聲補充。

  她的掌心確實沁出了薄汗,混著他頂端滲出的液體,濕滑一片,握起來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被黑布蒙住雙眸的她的臉蛋似乎有著幾分認真,仿佛在生澀的進行著一絲一毫的記憶。

  她看不見,便用手看。

  指腹一寸寸撫過棒身的每一道筋絡,量過他的長度,又圈起手指比了比他的粗細。

  「師姐圈不住。」她忽然說。

  拇指和食指圈成環,試著合攏,指尖卻差了一截。

  「師弟這里,比師姐的手腕還粗些。」

  她說這話時一本正經,像在點評一柄劍的尺寸,陸今安卻聽得頭皮發麻,肉棒在她指環里重重跳了一下。

  陸今安表情出現些許的變化,他不是沒握過師姐冰涼的手,但是當冰涼游離在不該有的地方,即使是夏天也有些遭不太住。

  何況那雙手此刻正握著他的命根子,藏在褲腰里,旁若無人地揉捏套動。

  每一下都從根部捋到頂端,指腹還要在他最敏感的那圈棱上多碾半圈。

  他的膝蓋有些發軟。

  他扭頭看向走在自己前面兩步的慕傾月,師姐的耳垂很紅。

  誰能想到外人眼中高冷的慕劍仙,此刻竟在靖安城中不檢點的牽著師弟?

  手還伸在師弟的褲子里,攥著那根燙得嚇人的東西,套弄得滿手濕滑。

  牽?

  這麼形容不太合適,更像是她在幫心中唯一的師弟。

  幫他疏解那身無處安放的燥熱火氣。

  用她保養得宜的、冰涼的、握劍的手。

  「師姐……」陸今安剛想開口說冷,但話到嘴邊,又改了口:「這就是你的方式?」

  他的手在袖中攥緊,胯下的脹痛一陣緊過一陣,頂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每走一步,她的手心就磨他一下,像是在給他上刑。

  「之一。」慕傾月的聲音很低,似乎就像熱不適應冷,冷也在受著熱的煎熬。

  她的手心早被他焐熱了,焐出了一層汗,可那點汗轉眼又被棒身的溫度蒸干。

  她感覺自己握著的不是血肉,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而她偏偏舍不得撒手。

  “你不是醉心修煉閉關呢?”陸今安忍不住問道:“你閉關閉的個什麼啊?”

  又不是合歡宗的女人,閉關還鑽研這些?

  師姐比他想象中的懂。

  「娘親能抱師弟。」慕傾月一邊走,一邊慢慢地說,「祝南枝能陪師弟睡。」

  「師姐看不見,能做的事少。」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握得更緊,套弄的節奏也快了幾分。

  「所以這件事,師姐想做好。」

  「做到她們都沒做過的地步。」

  話音落下,她的拇指再度按上他頂端那道口子,這一次揉得又深又緩。

  「唔嗯——」陸今安的悶哼泄了半聲出來,腰胯不受控地朝她手心頂了頂。

  一股熟悉的悸動從小腹深處涌上來,越收越緊。

  「師姐,停一下。」他啞聲說,「要出來了。」

  「出便出。」慕傾月腳步沒停,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師姐接著。」

  「會弄髒……」

  「師姐不嫌。」

  她說著,忽然停步轉身,整個人正面對著他,那只藏在褲腰里的手攥著他的肉棒,一下快過一下地捋動起來。

  噗嘰、噗嘰。

  濕透的掌心摩挲著棒身,細微的水聲被街市的喧鬧蓋過,只有他們兩個聽得見。

  「師弟。」她仰著臉,聲音輕得像羽毛,「給師姐。」

  「別人有的,師姐也要有。」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陸今安腦子里那根弦「錚」地斷了。

  他猛地弓起腰,肉棒在她掌心劇烈地搏動起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攤開的另一只手心。

  「哈……哈啊……」

  一下,兩下,三下。

  射得又急又稠,燙得慕傾月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卻沒躲開,穩穩地全接住了。

  溫熱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她把手攏了攏,沒讓它滴到地上。

  陸今安撐著膝蓋喘了好幾口氣,褲襠里一片狼藉,而罪魁禍首正站在他面前,捧著自己那只接滿了東西的手。

  「好多。」慕傾月低聲說,「還燙。」

  她的指尖在那汪溫熱里輕輕攪了攪,像是好奇它的質地。

  “實力,還有……”慕傾月的聲音依舊很低:“師弟。”

  “原因呢?”陸今安繼續追問:“無緣無故的,為什麼?”

  總不會和祝南枝一樣,是個顏狗吧?

  慕傾月停下了腳步,陸今安也跟著停下,正當他以為能聽到慕傾月的回答時,感受到的涼意忽的消失。

  那只攥了他一路的手,終於從他褲腰里退了出來,指尖還戀戀不舍地在他緩下來的肉棒上刮了一下。

  他看向了慕傾月,眼角一跳。

  慕傾月將右手抬起,分開的五指纖細修長,不施蔻丹的粉白指甲整整齊齊,而指間月色、華燈下照耀下的瑩瑩猶如荷花的根莖,藕斷絲連。

  掌心里積著的,指縫里掛著的,全是他方才射出來的東西,在燈下泛著渾濁又曖昧的光。

  她輕啟櫻唇,陸今安瞪大眼睛。

  「師姐,你——」

  他沒來得及攔。

  櫻色的嘴唇和指尖。

  她伸出舌尖,先舔過指縫間掛著的那一縷,卷進嘴里,然後是掌心。

  一下,又一下,舔得很慢,很干淨。

  蒙眼的黑布襯得那截舌尖紅得驚人,陸今安看著她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吃進去,喉嚨發干,剛歇下去的肉棒竟又有了抬頭的意思。

  慕傾月歪頭,似在看他。

  「師弟,現在我比『娘親』更厲害,也更讓你心動,對嗎?」

  她舔淨了最後一根手指,唇邊還沾著一點沒來得及卷進去的瑩光,仰著臉等他回答。

  ······

  作者菌:求追讀,求月票。

  我覺得現在還不是該養的時候,錯過了怎麼辦?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