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這才是為師給你的獎勵哦~★
(加料·清水·親昵·一筆帶過)
空曠的修煉室中,雙眼緊閉的陸今安皺著眉毛,赤著的上半身周圍,靈力、罡力和規則之力縈繞,仿佛由蠶繭織成的細密紋路,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美感。
靈海之中,神台矗立,以時空、生死規則為根基的力量於神台表面交相輝映,如夏季最靜謐的螢火,透著玄奧的熒光。
通聖境時的‘立道’是將所掌握的意境升格成為規則,繼而成聖。
合道境一般也被稱為聖人,但不同於通聖的道立,合道境的‘聖’是將規則融入己身,出手時的靈力中自然而然便帶著規則之力,於無聲中構建出屬於自己的規則領域。
如果說通聖境是‘怎麼走’,合道境便是‘走出來。’
領域展開,生死隨心。
而在此境界,修士依據各自道不同而重新擴大靈海,以此提升所體內的靈力量且蘊養靈海神台。
陸今安所掌握的四個規則需要更多的靈力蘊養,靈海的擴增自然是繞不過的坎。
故而他才一直壓境試圖九星淬體。
沒有開辟道宮的肉體,承載不起他以這四個規則為根基而構築的靈海神台。
識海更是如此,如果無法和肉身、靈力平衡,那麼就會在發現一念之間根本調動不了力量……
時間流逝,於天穹上勻速而過的飛舟周圍卷起一個個靈氣風暴,朝著飛舟中涌動,全部被陸今安用以擴增靈海。
看著寶貝徒兒周身洶涌的靈力,裴綰妤眸底滿是歡喜驕傲的同時,不忘屈指一彈,便有墨色靈力如黑凰般護住整座飛舟,釋放出來的強橫威壓直接讓試圖過來好奇查探一番的修士灰溜溜的遠離。
眼看乖徒兒突破合道還有一段時間,她直接取出一張做工精致的美人榻,輕坐其上拿出一套尚未完成的衣袍輕裁起來。
畢竟快到他的生辰了。
尤其還是及冠這種重要的年歲。
裴綰妤眸光微斂,一針一线極為嫻熟,絲毫不被陸今安周身規則影響的她不時抬頭瞥一眼專心破境的徒兒,忽的生出一種道侶的感覺。
他在修煉,自己幫他做衣服……
要是在有山有水的太初峰上,就更有意境了。
‘傾月啊傾月,你也太不爭氣了,認識今安這麼多年,不僅被祝南枝那丫頭搶了先,就連為娘也……’
“還是得為娘幫你看著點。”
裴綰妤眸光微斂的低語一聲,將視线重新集中在了手中衣衫上。
日月交替,當一道道玄奧的規則紋路逐漸往陸今安體內收斂的時候,飛舟四周的靈氣風暴也漸漸平息。
裴綰妤看了眼手中就剩下收尾的錦衣,便先收了起來。
抬手揉了揉後頸,等徒兒破境等了一天多的她生了逗弄的心思,便起身走向眉宇已經舒緩的陸今安身前。
想了想,裴綰妤眸底閃過惡趣味,先將垂至一側的濃密秀發攬到後背,繼而彎下腰,雙手撐住微屈的膝蓋。
如此一來浴衣衣襟越發繃緊,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向下墜開一线,更襯出她不像話的溫柔鄉。
深紫色的衣料貼著飽滿的弧度繃緊,兩團軟肉擠出一道幽深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衣襟下那片雪白幾乎要晃人眼睛,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溝壑深處隱沒在衣料的陰影里,勾著人往更深處看。
她赤著一雙玉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足背繃出好看的弓形,圓潤的腳趾微微蜷起,襯得腳踝愈發纖細玲瓏。
內視靈海看著完成擴增且成功構建的靈海神台,浮於其上的‘自我’不禁露出笑容,只感通聖立道時肉身的冗重感消失,只剩下合道之後的輕鴻。
看著神台之上的交相輝映的時空、生死規則,他不由就生出一種一年多的壓境都是值得的喜悅。
不然開辟不了道宮、死亡規則沒法凝練出陰冥之氣,就建不起這一座原本只在構思中的神台。
而且壓境的好處也體現在了這一刻,一旦破境便直入合道境中期……不用怕師姐的項圈禮物,更不用怕南枝的澀澀下藥了。
萌生出這個念頭的陸今安無奈的笑了笑,來自她們的壓力還真挺大的。
收斂思緒,嗅到縈繞至鼻尖雅香的他悠悠睜開眼睛,只是一眼便覺氣血上涌。
那股香氣溫熱綿軟,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暖,直往鼻腔里鑽,鑽得人心口發癢。
視线下意識地落在那道被衣襟勉強攏住的溝壑上,飽滿的弧度近在咫尺,白得晃眼,軟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她彎著腰,那兩團豐盈便因著姿勢微微下垂,愈發顯得沉甸甸的,衣料被撐得緊緊的,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陸今安只覺得喉嚨發干,小腹處那股剛被規則之力滌蕩過的清爽瞬間被熱意取代。
深紫色的浴衣松垮的垂下,微微斂住晃眼的白皙,隱約間,已經看不到了牙印。
那片曾經留下他齒痕的肌膚此刻光潔如玉,可越是看不見痕跡,那晚舌尖抵著軟肉、齒尖輕輕碾過的觸感就越是清晰。
細膩的溫熱、她壓抑著的輕哼、還有最後溢出口的那一聲顫音,全都在記憶里活了過來。
陸今安喉頭動了動,視线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才不動聲色地移開。
“乖徒兒,恭喜合道。”裴綰妤微踮腳尖又落下,如一汪清媚的池水,不經意間就泛起漣漪:“為師為你感到開心哦~”
她這一踮一落,胸前那兩團軟肉便跟著輕輕顫了顫,衣料摩擦著肌膚,顫出一片令人目眩的波紋。
眼波流轉間,她分明察覺到了徒兒的視线落在哪里,卻偏不攏衣襟,反而笑意盈盈地任他看。
‘師尊更大膽了,都不介意給我看甜頭。’
陸今安心下暗忖,這哪里是不介意,分明是故意。
故意彎著腰,故意讓領口墜開,故意把那片春光送到他眼皮子底下。
師尊這是吃准了他剛破境、心境最松的當口,要逗他玩呢。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所以這是師尊給弟子的獎勵?”
“嗯哼~”裴綰妤瞥了他的長褲一眼,眸中笑意更盛:“乖徒兒滿意嗎?”
“不太滿意。”陸今安認真說道:“之前因為淬體,忘記了個中滋味,師尊您可以幫弟子回憶回憶嗎?”
他說得一本正經,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那道溝壑,意思再明白不過。
那滋味是軟的,是燙的,是齒尖陷進綿軟里時她那一聲壓不住的輕吟。
淬體之痛把旁的都衝淡了,可此刻那片雪白近在眼前,記憶便爭先恐後地涌回來,勾得人舌尖發燥。
“蠢蠢欲動?”
“弟子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
這話說得坦蕩,褲襠處也確實誠實地起了反應,布料被頂起一塊不容忽視的弧度。
破境之後的身體血氣方剛,靈力流轉帶來的敏銳感知更是放大了每一分撩撥。
鼻尖是她溫軟的體香,眼前是她故意送來的春色,饒是他定力過人,此刻也覺得有股火在小腹里燒。
“氣盛到難受的滋味不好受吧?”
裴綰妤說著,視线意有所指地往下一瞥,落在他長褲上那塊隆起的弧度上,眼尾的笑意愈發媚了。
那眼神像是帶著鈎子,輕輕巧巧一勾,便勾得陸今安褲子里又是一跳。
見他一跳一跳的確實氣盛,裴綰妤在此時施施然的直起身子,雙臂環胸往後退了幾步,笑容玩味:“先前竟敢以褻褲痕跡捉弄為師,看不出來還挺有心眼,為師現在略施小計,感覺如何呢,乖徒兒~”
她雙臂這一環,恰好托在那兩團豐盈下面,把原本就可觀的胸脯托得愈發高聳挺拔。
浴衣的領口被擠得更開,溝壑愈發深邃,仿佛下一秒那片雪白就要掙脫衣料的束縛跳出來。
退開的幾步拉開了距離,讓他看得著、夠不著,偏生那畫面因為全身入鏡反而更加完整——纖腰、豐胸、微分的衣擺、光著的小腿和玉足,一樣不落。
這哪里是略施小計,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還笑吟吟地問他燙不燙。
陸今安看向直起身子的裴綰妤,師尊身段豐腴,腰肢纖細,簡單系起的束腰衣帶使浴衣更熨帖曲线驚人的身材。
下身衣擺交錯間在膝蓋處向兩側微分,露出了光滑細膩的小腿,赤著玉足的她更顯玲瓏性感。
那截小腿线條流暢,肌膚細白得看不見一絲瑕疵,再往下是精致的腳踝和一雙玉足。
足背瑩潤,趾頭圓潤可愛,安安靜靜地踩在地板上,卻莫名比那片春光更讓人移不開眼。
陸今安忽然想起她往日里赤足走過太初殿長廊的樣子,蓮步輕移,足尖點地,悄無聲息地就走到人心里去了。
“弟子心眼可不多,只是為了證明扭的是您。”陸今安也施施然的說道:“而且弟子倒不覺得有多難受。”
嘴上說得雲淡風輕,褲子里的脹痛卻實實在在,他只能靠說話來分神。
師尊想看他窘迫,他偏不遂她的願——雖然這鎮定裝得頗為辛苦。
他看向裴綰妤有些挪揄的雙眸,微微一笑:“弟子只是看著師尊,注意力就被吸引了,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難不難受。”
這話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的注意力確實全在她身上——在她環胸時托起的弧度上,在她衣擺間露出的小腿上,在她含著媚色的眼尾上。
假的是,越看著她,那股難受勁反而越燒越旺,只不過燒得心甘情願罷了。
說著,他已經回到了地板,至於說身體的反應,已經施了個靜身咒壓下去了。
陸今安不是輕佻的性子,所以盡管和師尊的關系更為親密,也不想在只穿著一條單褲的情況下展現出不雅觀的一面。
雖然剛才那點反應早被她看了個正著,還被她拿話逗了一圈,但至少現在,面子還是要撿一撿的。
靜身咒的涼意壓下燥熱,褲襠處那塊顯眼的弧度漸漸平復,他才覺得自在了些。
還不是時候。
眸光微漾,裴綰妤笑吟吟地靠近陸今安,繞到他身後將雙手搭在他稍微出汗的肩上,微微側頭看著他:“小今安,嘴這麼甜呢?”
她的指尖落在他肩頭,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溫軟,輕輕巧巧,卻像是有電流順著肩膀竄下去。
側頭看過來時,兩人的臉離得極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睫的顫動,能感受到她呼吸拂在耳側的溫熱。
“弟子說的是實話。”陸今安側過臉,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師尊站在這兒,弟子眼里就裝不下別的了。”
“油嘴滑舌。”裴綰妤輕嗔一聲,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卻輕輕捏了捏,像是獎勵,又像是撩撥。
陸今安剛想回應,忽感後背多了溫軟的觸感,剛開始扭頭,臉頰上便多了一點微潤。
那觸感先是隔著衣料印上來的——她俯下身,胸前那兩團軟肉便隔著薄薄的浴衣壓上他的後背。
綿軟、溫熱、沉甸甸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蹭著他的背脊,軟得他半邊身子都麻了一下。
緊接著,臉頰上落下一點濕潤的溫熱。
她的唇貼上來的時候很輕,帶著她唇上特有的軟,溫溫的,潤潤的,像一片羽毛拂過,又比羽毛重得多。
唇瓣貼著他的臉頰停了那麼一瞬,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間噴在皮膚上的熱氣,癢癢的,一直癢到心里去。
然後是極輕的一聲“啾”,唇瓣離開時帶起一點細微的濕意,被空氣一涼,那點痕跡反而愈發清晰。
紅唇離開陸今安臉上的裴綰妤眸中泛起漣漪:“這才是為師給你破境的獎勵哦~”
她直起身,唇色比方才更艷了幾分,眼角眉梢都染著笑,那笑里有逗弄得逞的得意,也有幾分藏不住的親昵。
陸今安僵在原地,後背還殘留著那兩團軟肉壓過的溫熱,臉頰上那點濕潤的痕跡燙得驚人。
比之方才看到的所有春色加起來,都要讓他心跳失序。
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被親過的地方,那里仿佛還留著她唇瓣的柔軟觸感。
“師……”
“師尊這是偷襲。”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弟子還沒准備好。”
“哦?”裴綰妤挑眉,眸光流轉間媚色橫生,“那乖徒兒想怎麼准備?要不要為師再親一次,讓你准備准備?”
她說著還真微微俯身,作勢要再湊過來,看得陸今安心跳漏了一拍。
“弟子……”他張了張嘴,竟難得地語塞。
想,怎麼不想。可這話說出來,師尊怕是又要笑他。
“師什麼師?”輕輕以手將表情有點呆的陸今安往前推出:“出了一身汗,還不快去沐浴。”
她推他的時候,掌心貼著他的背,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他賴在這兒的意味。
指尖隔著薄薄的汗意在他背上劃過,似有若無地停留了一瞬才收回。
“快去快去。”她催促著,聲音里滿是笑意,“洗得干干淨淨的,為師還有好東西給你呢。”
這話她說得隨意,尾音卻拖得軟軟的,聽得人浮想聯翩。
陸今安腳步驟頓,回頭看她:“什麼好東西?”
“洗了澡就知道啦。”裴綰妤衝他眨眨眼,偏不多說,只抬手又推了他一把。
看著他似會摔倒的不穩步伐,裴綰妤忍不住笑出了聲,暈紅的雙頰猶勝一朵妖冶綻放的花蕾。
她的乖徒兒啊,方才破境時何等沉穩,靈海神台起、規則之力收,一派聖人氣象。
結果被一個吻就親得走路發飄,連靜身咒都差點沒繃住。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唇瓣上還殘留著貼過他臉頰時的溫度,燙得她指尖一頓。
‘這孩子……’她垂下眼,胸口那股陌生的悸動又泛了上來,‘真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有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