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是南枝的師尊,不論如何,我都不能動情……’★
(加料·中H·重行為·意識流)
蔥白玉指呈於眼前,猶如桃花眸中蘊藏的水潤。
蕭隱若怔怔出神的看著,瑩瑩紅唇輕啟,舌尖似輕輕翻卷了一下,然後……她下意識的分了分食中二指。
指腹間牽扯出的銀絲在微光里晃晃悠悠,那是她方才情難自禁時,指尖探入腿心沾出來的蜜液。
共情道法里殘留的觸感還堵在喉嚨口——傾月那孩子含著今安手指的溫熱、舌尖卷過指縫的酥癢,全都原原本本地烙在她的口腔里,仿佛她自己也剛把那兩根手指吮了個遍。
仿若藕中絲,雖斷猶牽連。
她盯著那縷銀絲看了許久,喉嚨里輕輕咽了一下,舌尖抵著上顎,仿佛還能嘗到那股混合著自己與傾月味道的、淡淡的腥甜。
只是看著,她衣衫半解下的成熟胴體便輕顫了一下,不由就以小臂遮住眼睛,呼吸越發紊亂。
松垮的衣襟下,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尖挺得發硬,隔著單薄的中衣蹭出兩點明顯的輪廓。
腿心還濕著,褻褲貼在肌膚上,黏膩得讓她每一次並攏雙腿都能覺出那股滑潤。
口腔中的感覺並未消失,蕭隱若知道這是陸今安的手。
當一切歸於平靜,蕭隱若抿緊了紅唇,繼而貝齒輕咬下唇,心底涌起一陣陣的無力感。
方才共情最烈的時候,她的手指根本不聽使喚,順著傾月吞吐的節奏,一下一下摳挖著自己的蜜穴。
指尖刮過那粒早已腫脹的豆蔻時,她甚至學著傾月含吮的力道,在指尖加重了幾分,仿佛這樣就能分走那孩子嘴里的一分滋味。
那股滅頂的酥麻衝上來時,她死死咬著枕巾才沒叫出聲,腰胯懸空挺著,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到此刻,穴口還一抽一抽地收縮著,空虛得發慌,像是還在徒勞地挽留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手指。
她側過身子,撩到腰間的長裙下,是半褪至膝蓋的褻褲,她屈起雙膝,似乎想下意識的遮擋什麼。
可雙膝一並攏,腿心那股濕熱的黏意反倒更清楚了,褻褲布料被蜜液浸透,軟軟地貼在恥丘上,連縫隙的形狀都勒了出來。
可是嬌腴豐潤的大腿,卻已顯出誘人的光澤。
不知想到了什麼,蕭隱若連忙將手在床單上擦拭了幾下,一雙水盈盈的桃花眸中滿是羞赧。
指尖的蜜液蹭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看著那片痕跡,耳根燒得厲害。
這是她自己的水。她一個清渺宮宮主,居然因為共情徒弟和男人調情,自己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
因為……新的體驗。
之前陸今安和裴綰妤的時候,都沒有這般過!
而且……
這才離開萬道宗幾天啊,自己這過的是什麼日子?
不說剛才的體驗,就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慕傾月那孩子還咬……
蕭隱若捶了捶床鋪,現在是真的後悔聽了裴綰妤的話,給傾月身上施加了一個‘共情’道法,結果這幾天自己都不敢輕易出門見人!
但是……
實力確實可以提高。
蕭隱若深吸一口氣,確實沒再感覺今安對傾月做什麼後,她撐著雙臂坐了起來,眸中盡是羞澀。
起身的動作牽動腿心,濕透的褻褲被帶得往下滑了半寸,冰涼的空氣貼上滾燙的恥丘,激得她輕輕哆嗦了一下。
自己現在,哪有一點清渺宮宮主的樣子?
隔一段時間便相當於要做那種事……成何體統!?
尤其……自己的自制力貌似還變差了一些。
今安不過是淺顯的了解傾月,自己竟然就跟著節奏了解自己……
而且了解得比傾月還徹底——那孩子好歹是被今安的手指伺候著,她呢?她只能靠自己的手指,隔著一整個域的距離,學一個後輩的模樣自我撫慰。
想到這,她雙腿又下意識絞緊了些,腿心那陣空虛的悸動還沒完全褪干淨。
這種事,怎麼可以沒忍住!?
想著,蕭隱若眸光復雜的看向臥房的門,她知道南枝就在走廊盡頭,似乎站了挺久的樣子。
也是,自己剛才正和她講話呢,然後就一聲不響的急匆匆回到了屋里。
就和前幾天下棋時一樣。
‘不過我設置了隔音陣法,她肯定沒聽到。’
方才情潮最盛時她哼出的那幾聲,又軟又媚,連她自己聽了都害臊——那種聲音要是傳進南枝耳朵里,她這個師尊還要不要做了?
但是自己這幾天異常的狀態會不會讓南枝多想?
蕭隱若眼簾微垂,施了個術法將自己清理干淨之後,整理好衣裙下床來到屋內的圓桌前。
傳訊羅盤擺放在上面,其中有著裴綰妤傳過來的幾次聯絡請求。
蕭隱若全部無視……因為盡管知道綰妤不讓自己碰陸今安,但是以綰妤的性子,會不會借著打趣的名義試探一番呢?
經歷了那樣的‘共情’,哪能保持平靜心境的接受好友的調侃揶揄?
蕭隱若打開了傳訊羅盤,她想讓好友勸一勸今安和傾月……她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越來越維持不住形象。
但是她依舊沒勇氣開啟面對面聯絡的勇氣,只敢發兩條消息。
她發送了過去,然後看向綰妤在聯系不上自己之後留下的幾條訊息。
蕭隱若明白了前幾天慕傾月明明還在月事期間卻還做那種事的原因。
因為好友言辭之間滿是對乖徒兒連續突破兩座道宮的得意和驕傲。
她悄然松了一口氣,因為綰妤沒有打趣‘共情’這件事,只是在變著法炫耀今安突破道宮的厲害。
‘我也是多想,綰妤都不會把他給我,怎麼會捉弄我?倒是我,不理她有種心虛的感覺……’
想著,蕭隱若忽的靈光一閃。
是啊……不理就行了,不理的話誰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一念至此的她見綰妤還沒有回應,便起身來到門口,臨開門時,她又想起什麼似的將床單和屋內的氣味消除。
然後,她拉開了門。
蕭隱若感覺自己的大腿在輕輕顫抖,但是此刻,她盡力維持著自己清冷的氣質和作為清渺宮宮主的威嚴。
腿心剛被自己撫慰過,軟得使不上力,每走一步,敏感的穴口都被布料輕輕蹭過,殘留的快意順著脊背爬上來,逼得她把步子放得更慢、更穩。
她表情平靜的走向祝南枝,每走一步,心底對南枝的愧疚更盛一分。
還有對好友綰妤也是……
蕭隱若來到祝南枝的面前,卻是忽略了一件事:就算外表再清冷,女人味這種內涵也不是說變就能變的。
“師尊……”祝南枝看著如三月盛開桃花般的蕭隱若:“您……”
“我和綰妤聊了會兒。”蕭隱若淡淡開口:“咱們離開萬道宗後,今安連續突破了兩座道宮。”
聞言,祝南枝眼神忽的一亮,相公又變強了?
自己身負無垢仙體,雖然不需要專門煉體,但是也得鍛煉一番,免得跟不上相公的節奏。
“再有幾天就回清渺域了,你想聯系的話抓緊。”話音落下,蕭隱若邁開步子從祝南枝身側走過。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和自己的徒弟對視太久。
祝南枝轉身看著師尊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疑色。
此刻清冷寡言的師尊仿佛回到了過去。
思忖間,便感師尊展開了忘情道域,壓迫感十足。
祝南枝美眸睜大幾分,師尊的實力變強了!?
所以,這兩次莫名其妙的舉止真的是因為修行上的突破?
是自己多想了?
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天下棋時椅子上的濕意又算什麼事?
蕭隱若面無表情的來到外面,感受著自己增強了一些的忘情道域,她慢慢閉上了雙眸,握緊雙手。
‘我是南枝的師尊,不論如何,我都不能動情……’
······
落日峽谷。
包間之中,依舊坐在陸今安腿上的慕傾月在舔干淨手指之後,便捏起一顆草莓送入自己的嘴中——為了祛除嘴中的味道。
舌尖卷著草莓慢慢嚼碎,酸甜的汁水混著口中殘留的味道一起咽下,她細細品味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指上還沾著草莓的紅汁,她索性把那兩根手指也含進嘴里,嘖嘖地吮了一遍,發出曖昧的水聲。
然後方便和師弟親親。
她扭過頭,雙臂攀上陸今安的脖頸,帶著草莓甜香的唇瓣便印了上去。
舌尖撬開他的齒關鑽進去,纏著他的舌頭攪動,把滿口的甜香渡過去,又貪婪地卷著他的津液吮回來,「啾……唔……」的親吻聲在包間里響個不停。
唇齒分開時,一縷銀絲掛在兩人唇間,她伸出舌尖舔斷,眯著眼睛笑:「師弟,甜嗎?」
陸今安依舊摟著慕傾月的腰肢,隨口問道:“師姐,你用什麼方法催眠的秋青棠?”
“秘法。”慕傾月回答的言簡意賅:“師弟,這個秘法你學不了。”
“很難嗎?”
“不難。”慕傾月搖頭:“但這是家族秘法。”
陸今安懂了,修仙大族的家族秘法都依托於血脈,外人的血脈根本沒辦法學會這類家族秘法。
“我知道師尊不是你的娘親。”陸今安捏了捏她的腰間軟肉:“所以師姐你的父母是……”
“她就是我娘!”慕傾月打斷他的聲音道:“師弟的師尊就是我的娘親!”
嘴上說得理直氣壯,身子卻貼得更緊了些,臀瓣還故意在他腿上輕輕蹭了蹭,像是在提醒他自己方才握著的是什麼。
陸今安無奈的看著她:“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我也確實喜歡你和師尊的這種關系很刺激,但是……”
“現在,沒有但是。”慕傾月咬著一顆葡萄送入他的嘴里:“等回去後,師弟就知道了。”
“行吧。”陸今安無奈的笑了笑,不再追問的他正想說點其它事,就見耷在桌沿的兩條腿一抖,繼而秋青棠一個激靈的直接坐了起來。
秋青棠和陸今安四目相對,然後秋青棠便將目光定格在慕傾月的臉上,表情狐疑:“你……”
她欲言又止,心底依舊充滿了不確定。
剛才,慕傾月悄悄講的絕對是古老的凰語……慕傾月為何懂凰語呢?
隱瞞身份的凰族?
裴綰妤難道也是?
可真要是的話,鄭東流為什麼會讓她當萬道宗的副宗主,不怕將來出問題嗎?
“真可惜,你又錯過了你想學的的知識。”
慕傾月打斷了秋青棠的思維,而秋青棠的思維果然一下子就集中在了色色這件事上。
粉色的狐耳一翹的同時,她皺了皺瓊鼻,嗅到了空氣中如蘭似麝的香味。
是慕傾月的香氣!
秋青棠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慕傾月的小腹位置:“都沒有脫衣服,為什麼不讓我看?我只看看你的表情變化也可以學到很多東西,這都不讓看嗎?”
慕傾月微微一笑:“欲望是無止境的……”
“我有止境!”秋青棠雙手叉腰:“所以可以被抵達知識海洋的彼岸!”
“你確定抵達的是知識的海洋?”陸今安翻了一個白眼:“我都不想戳穿你的心思。”
“我沒有小心思可以被戳穿,不過有其它的最重要東西可以被……”
不等秋青棠說完,陸今安將懷中的師姐攔腰抱起:“好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抱著慕傾月來到包間後方的軟塌,這個位置沒有陽光的直射。
“你明明聽懂了。”秋青棠亦步亦趨的跟上,有些期待的問道:“你們要睡了嗎?”
慕傾月側躺在軟塌上,裙擺還未完全放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也不整理,就那麼懶洋洋地支著腦袋,看著師弟的方向,唇邊還殘留著方才親吻的水光。
“不是。”
陸今安將師姐放在軟塌上,自己則重新回到椅子坐下:“把你之前做的內衣給我看看。”
秋青棠狐疑的看著陸今安:“有慕劍仙在,你還想自己解決,不覺得這是對慕劍仙的侮辱嗎?”
陸今安沒有回答,只是招了招手。
秋青棠看了一眼慕傾月,見躺在軟塌上的她沒什麼反應,便取出了蕾絲內衣遞到陸今安手中。
她沉默了一下後語重心長的說道:“陸公子,自己做那種事不好,陰陽交融方為大道,自己解決只是陽氣的流失,很難補回來的……”
陸今安接過內衣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心,那截蕾絲布料輕飄飄的,還帶著秋青棠身上淡淡的狐媚香氣。
陸今安閉上眼睛不去聽秋青棠的聲音,只是一門心思的開始感悟時間規則,讓手中的內衣回歸最初始的狀態。
看著這一幕的秋青棠眨了眨眼睛:“非要內衣不可嗎?”
陸今安隨口敷衍道:“色色是動力。”
秋青棠嘻嘻一笑:“色色還是根源,沒有色色就沒有繁衍,沒有繁衍談何未來……”
她看向窗外,感慨道:“這就是‘道’啊!”
陸今安沒有回應,也沒有過多關注外面的仙道茶會——除非在楊關上場的時候。
雖然在仙道茶會第一天,楊關出場的次數並不多,但是不論哪一場,都是在短時間內制敵。
其中不乏上屆茶會前十的高手。
這讓一部分修士開始認為吳良確實不是楊關的對手……因為吳良殺死上屆茶會第三的時間有點長。
而生死戰必然比點到為止的切磋更快分出勝負,但是吳良用的時間卻比楊關的時間要長。
這說明如果慕劍仙沒有出手,吳良也不會翻起什麼浪花。
不過,這樣的言論還不算多。
但對楊關來講,已經是一件值得開心一下的事情了。
涼亭中,楊關瞥了一眼包間的方向,心底有些著急。
這眼看著就要日落就要開始了,你們怎麼還不去賞日落?
賞完之後趕緊離開清渺域啊!
這樣一來的話,所有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自己需要的東西都能在這場仙道茶會上得到!
“楊哥……”趙雲顏握住楊關的手:“不用急。”
“我沒急。”楊關看著從包間中走出、似乎要去賞日落的陸今安和慕傾月,微微一笑:“我只是……”
轟隆!
天空忽的響起一聲悶響,繼而開始烏雲密布,天氣說變就變。
狂風暴雨。
楊關臉上的笑容一僵,這麼突然的變天?
他下意識的看向陸今安,第一時間懷疑是不是陸今安搞的鬼。
但轉念一想,合道境還做不到這麼大范圍的變天,因為這涉及到了規則之力。
看著一片暗沉的天幕,楊關握住趙雲顏的手:“今晚陪我。”
······
重新回到屋內的陸今安站在窗前,微微皺眉看著外面暗沉天幕下的狂風暴雨。
雨勢雖大,但仙道茶會並沒有停止切磋,畢竟自然界的雨不是法術,就算下的再大也影響不了通聖境的修士。
“好突然。”趴在慕傾月肩頭的小粉狐看著天空:“就像剛進去去……太突然了!”
陸今安看了秋青棠一眼,妖獸對自然界的變化更為敏銳,連秋青棠都這麼說了,那麼這場雨……確實有古怪?
是哪位大能的傑作?
亦或是某兩位仙人交手,引起這邊的風雲變幻?
如果是前者的話,給榆林域的仙道茶會下一場雨有什麼意義?
難不成……其實是衝著自己或是秋青棠而來?
陸今安退回椅子上坐下,對著慕傾月說道:「今晚就在這里住一夜吧。」
慕傾月聞言從軟塌上坐起,赤著足踩在地毯上走過來,足尖一點一點的,裙擺下那截小腿晃得人眼暈。
她挨著椅背站定,俯下身,黑布蒙著的臉湊近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住一夜……師弟今晚想做什麼,師姐都依你。」
說話間,她的手指已經搭上了他的肩,指尖隔著衣料慢慢畫著圈。
「我聽師弟的。」
她應完,索性繞到他身前,撩起裙擺又坐回了他的腿上,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臀瓣隔著衣料若有似無地磨著他的大腿根部。
才蹭了兩下,她就感覺到身下那東西有了抬頭的意思,抵著她的臀縫慢慢發硬。
「師弟。」她咬著下唇,聲音里帶著笑意,「它好像比你還心急。」
陸今安的手探進她的裙擺,掌心貼上她溫熱的大腿內側,指尖往腿心挪了挪,摸到的還是一片沒干透的濕軟。
「師姐不也一樣?」他指腹輕輕按了按,「到現在還濕著。」
「唔……」慕傾月輕哼一聲,腿心往他手上又送了送,嗓音黏得像化開的蜜,「那是因為師弟剛才……太會弄了呀……」
慕傾月剛說完,肩上的小粉狐就急忙變為人形的靠在了牆壁上,取出了一件……仙器!
“我告訴你,今晚別想催眠我!”秋青棠盯著慕傾月:“要催眠也可以……除非催眠的目的是陸公子想要色色!”
「看什麼看!」秋青棠被兩人旁若無人的調情惹得滿臉通紅,狐耳抖個不停,「要色色就光明正大色色,偷偷摸摸算什麼!」
慕傾月回頭衝她彎了彎唇角,指尖繞著師弟的領口打轉:「光明正大?方才也不知道是誰,連看都沒得看呢。」
「你!」秋青棠氣得尾巴都炸成了蒲公英,「今晚我一定要看回來!」
陸今安微微一笑:“要讓你失望了,我和師姐什麼都不會做的。”
“陸公子,你這句話已經和‘不進去’一樣,沒有可信度了。”秋青棠哼了一聲,雙手叉腰擺著毛茸茸的粉色尾巴——
“今晚,我絕對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