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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南枝開始了試探★

  (加料·高H·結合·直述)

  夜幕降臨,臨近萬道宗。

  “這幾天和隱若偷偷摸摸的聊什麼呢?”

  裴綰妤一邊穿針引线,一邊似是不經意的問道:“要麼傳音、要麼展開結界,有什麼是不能讓為師知道的私密話題嗎?”

  終於問出來的裴綰妤感覺心底舒坦了不少。

  她是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但是這兩人不是一次兩次的傳音和展開姐姐,她就很好奇,你們倆之間還有秘密不成?

  明明給你們創造了機會你們都不中用的沒有進展,結果從青蓮秘境中出來後聊的挺歡……什麼道理嘛!

  自己都沒這麼頻繁的和乖徒兒聊過悄悄話。

  換上聖子衣衫,正准備出門的陸今安轉身看著裴綰妤的側靨。她低眉穿針,衣領隨著動作輕輕起伏,露出一小片瑩白肌膚,依稀還能看見昨夜被他吮出的淺淡紅痕。想到今早師尊和若姨一起沐浴,他知道師尊肯定看到了若姨臂彎處虛假的守宮砂。

  師尊放松了警惕——符合若姨預期的開始胡思亂想。

  這種知道你們之間沒什麼但又覺得你們之間有點什麼的復雜心態正是若姨所渴求的第三者的心態。

  真會找刺激啊。

  陸今安想著,不動聲色的說道:“一些和南枝有關的話題。”

  裴綰妤扭頭看著陸今安:“和南枝有關的事還得瞞著為師?”

  “在南卓域的一些事。”陸今安和裴綰妤對視。

  “她對你做了什麼?”

  陸今安輕聲說道:“秘密。”

  裴綰妤點了點頭,便不再多問。

  雖然她想了解乖徒兒的一切,不過秘密這種事就不需要追問了,管的太寬只會徒增厭煩。

  “只是這樣?”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若姨告訴我一些應對的方法,就像您偷偷將《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下卷藏在萬法閣的書架上一樣。”

  裴綰妤輕輕點頭,察覺馬上就要回到萬道宗了,便起身和陸今安一起往甲板上走去,邊走邊問:“回去後准備怎麼排除秋青棠的嫌疑。”

  “這事先不急。”陸今安搖了搖頭:“先把周元符的事情解決了。”

  裴綰妤“嗯”了一聲,停下腳步敲響了蕭隱若的房門。

  等了一小會兒之後,蕭隱若才開門走出,指間把玩著一枚繡花針。她神態如常,只是指腹摩挲針尾時總會想起不久前碰過陸今安哪里,掌心便跟著熱了幾分。

  陸今安瞅了一眼便收回視线,心想若姨真有放飛自我的趨勢了……哪天師尊要是知道了,看你還覺得刺不刺激。

  裴綰妤挑了挑眉:“你這是……”

  “這個?”蕭隱若揚了揚繡花針:“看看能不能給南枝准備一身婚服。”

  ‘這是想盡快和今安保持距離?’

  裴綰妤抿了抿唇,再次邁開步子:“南枝會自己准備吧?再說現在還早,你急著操這份心做什麼?”

  “熟悉熟悉手藝。”蕭隱若看了陸今安一眼:“放心,我不會催的,畢竟你沒開這個口。”

  “喲,不是一直想幫南枝上位麼?”裴綰妤白了她一眼。

  蕭隱若輕笑一聲:“與其把心思花在這件事上,不如多想想其它好玩的事。

  何況今安是萬道宗的聖子,不是萬道仙朝的太子,又不需要分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對吧,今安?”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打趣道:“家里沒皇位繼承的,而且都修仙了,就算想要孩子那也是感覺無聊之後的事,不著急。”

  閒聊間,火凰舟已經在夜幕中徐徐降落在了萬道宗的晴空峰上。

  山峰上,祝南枝眸光晶亮的看著映入眼簾的陸今安,像個少女似的開心的揮著手。

  她向來不掩飾對相公的喜愛。

  慕傾月早已恢復了往日蒙眼劍仙的打扮,抱劍而立的看著其它的飛舟。

  再往過,秋葉早已領著數名器堂的女弟子就緒了,她們都是裴綰妤欽點出來的日常維護火凰舟的人員。

  一艘艘的飛舟降臨在一望無際的晴空峰上,祝南枝正准備給走下飛舟的陸今安一個大大的擁抱時,慕傾月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等會,有事。”

  祝南枝表情微怔,就見下了飛舟的鄭東流領著萬道宗的一眾高層匆匆離開,裴宗主和相公也在其列。

  對上陸今安溫和的眼神示意之後,祝南枝心下稍安,連忙走向了蕭隱若:“師尊,相公他們……”

  “有事需要處理。”蕭隱若看著祝南枝湛藍色的雙眸,心跳加快了幾分。那雙眼睛太干淨,也太信任她,讓她胸口發緊,腿心深處卻又不受控地泛起點點濕意。

  雖然在飛舟上做了不少心理准備,但是在見到祝南枝的這一刻,歉意還是止不住的在心底彌漫。

  我和徒兒的相公上床了。

  這個事實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微笑著移開視线:“去看看?”

  歉意是真,可歉意下面壓著的那點甜也是真。

  她到現在還記得自己被陸今安抱住時身體軟成什麼樣子,也記得那東西頂進最深處時,自己咬著唇都沒能忍住的聲音。

  那種被填滿、被撞開、被男人牢牢占有的感覺,像印在骨肉里一樣,稍一回想就讓人腿心發潮。

  蕭隱若藏在袖中的手指輕輕蜷起,裙下雙腿並攏,緩慢蹭了一下。

  濕意比剛才更明顯了。

  她看著祝南枝一無所知的側臉,心底歉疚翻涌的同時,又生出一種說不清的酥麻。

  如果南枝知道自己敬重的師尊已經被她的相公抱上床,會是什麼表情?

  這個念頭太壞,也太刺激。

  蕭隱若眼睫輕顫,強迫自己把視线挪開,可胸口起伏還是比平常快了些。

  她甚至開始懷念陸今安掌心的溫度,懷念他掐住自己腰時那種不容躲避的力道。

  越是不能想,越是想。

  越想,身體越誠實。

  腿心那點小口像在悄悄翕動,濕軟得厲害,連走路時裙擺擦過大腿內側都讓她覺得難熬。

  蕭隱若面上仍舊清冷端莊,心底卻清楚,自己已經被陸今安徹底喂壞了。

  “可以嗎?”祝南枝眼神一亮,此刻的她完全顧不上求證慕傾月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事實,只想多看相公幾眼。

  蕭隱若點了點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慕傾月,到現在還有些不相信這個高冷寡言的孩子竟然也藏著不為人知的小心思。

  不過她現在對這種事已經釋懷了。

  畢竟自己哪有資格說其她人呢?

  “若姨,恭喜您入神隱之境。”慕傾月上前打了一聲招呼,但也沒有多嘴什麼,畢竟不清楚若姨從‘娘親’和師弟的嘴中問出了多少。

  蕭隱若朝著她笑著點了點頭,悄然將施加在慕傾月身上的‘共情道法’收了回來。那道無形牽連從身體深處抽離時,她腿心忽然空了一下,像有什麼溫熱的東西也被一並帶走,惹得她指尖輕輕收緊。

  以後就不需要‘共情’了……嗯?

  如果在‘共情’的基礎上再實際體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想多了,想多了。

  如果共情綰妤的話,說明今安正在和綰妤做著什麼,還怎麼實際體會,除非今安對綰妤用手……

  蕭隱若連忙按下這些念頭,邁開步子清冷著說道:“走吧。”

  ······

  萬道宗,議事大殿長安殿。

  鄭東流高坐居中的宗主之位,隔開一段距離的左側分別是執掌太始殿和太極殿的副宗主季文常和楊文通,右側便是太初殿的裴綰妤和太素殿的曾素琴。

  月台之下呈扇形而坐的,便是兩院、四堂、五閣、八塔、九峰的負責人,雖然有一些人並不在場,但是近二十名的仙人足以帶來無形的壓力。

  而這些人中,有人的手中拿著傳訊羅盤,顯然是聯系上了在外的萬道宗仙人。

  殿外,祝南枝探頭悄悄的看了一眼站著的陸今安,連忙小聲問蕭隱若:“師尊,相公不是犯事了吧?”

  蕭隱若無語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給了她一個棒槌:“一天天的淨胡思亂想。”

  祝南枝吐了吐舌頭,蕭隱若便帶著她和慕傾月悄然進去,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著看著這一幕。

  祝南枝坐在角落里,眼睛一直黏在陸今安身上。

  他站在殿中說話的樣子太招人,眉目溫和,氣勢卻壓得住滿殿仙人。

  她看得心口發燙,腿心也跟著泛起一陣細密的癢。

  “師尊。”祝南枝湊到蕭隱若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相公今天是不是特別好看?”

  蕭隱若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立刻撲過去的模樣,心里又是一陣復雜:“哪天不好看?”

  “今天不一樣嘛。”祝南枝雙手壓在腿間,輕輕蹭了蹭,“妾身剛才看見他抬手,腰都軟了一下。”

  慕傾月坐在另一側,目光仍舊落在陸今安身上,聞言淡淡道:“收斂些。”

  “已經夠收斂了。”祝南枝小聲嘀咕,“要不是這里有這麼多人,妾身早就坐他懷里去了。”

  蕭隱若聽得眼睫一抖。

  坐懷里……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被陸今安按在懷里的滋味,胸前頓時一陣發漲,腿心也再次濕潤起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自己亂掉的呼吸。

  祝南枝還在看著陸今安,舌尖輕輕舔過唇瓣,眼底滿是想把人拖回房里親熱的渴望。

  她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所以進入這座萬道宗的議事大殿並不算逾矩。

  鄭東流朝著陸今安點了點頭,陸今安便將還剩下一口氣的周元符從陰冥空間中扔了出來。

  周元符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修仙界耳熟能詳的眾多萬道宗仙人。

  他沉默著,嘴角不由自主的扯了扯。

  自己這也算是人生巔峰了吧?

  周元符想著,便想開口說一句話,但是陸今安已經直接將冥證送入了他的眉心。

  陸今安閉上眼睛,快速瀏覽著周元符記憶的同時說道:“上使隱生山白上仙,無極魔宗現宗主姓太史,南山學院……”

  陸今安將周元符所掌握的一名名的奪舍者的名字念出,這些名字有和嵐蒼君的重疊,所以陸今安說了出來,但是沒有重疊的他並未講出。

  周元符確實是無極魔宗的少宗主,但是他的位置並不算穩固,因為還有五個候選者對他虎視眈眈。

  但是這五個候選者所負責上界奪舍者並沒有周元符掌握的多。

  “……這些人里有一部分人是用來混淆視聽的。”陸今安睜開眼睛:“是白上使神魂暗示的結果,無法確定這些人中誰是無辜者。”

  鄭東流看著陸今安:“你覺得該如何?”

  “一個都不放過。”陸今安直接說道:“先抓了再說。”

  鄭東流點了點頭,聲音平靜的說道:“行動吧,就近原則,誰要是攔著,一並抓回來。”

  傳訊羅盤對面的聲音響起,繼而便都斷了聯系。

  殿內,數道身影直接起身離開。

  剩下的人不能動,一方面是坐鎮萬道宗,另一方面則是監視兩界關。

  蕭隱若也取出傳訊羅盤聯系上了易貝謠和顧忱溪,陸今安念出來的名字中有幾人出自清渺域內的宗門。

  “三名仙人……”

  鄭東流的眼底閃過陰翳,一個合道境的周元符就知曉三個仙人,下界還隱藏著多少給上界辦事的仙人?

  顯然上界著手奪舍下界天才已經有不短的時日了。

  “今安,你去抓宗內的那幾個人吧。”鄭東流看著陸今安:“找出這幾人之前瞞過七竅玲瓏塔考驗的方法。”

  陸今安作了一揖,收起轉化成屍人的周元符退出了長安殿,慕傾月也悄然離開了座位。

  “師尊,我也想去……”祝南枝看著慕傾月離開的背影猶豫著說道,但這又是萬道宗內部的事務,自己這個清渺宮的聖女貌似沒有立場插手。

  畢竟還沒有和相公成親呢。

  “去吧,你不動手就行。”

  “我就是偷偷看相公~”祝南枝連忙追了出去。

  鄭東流起身一步步走下月台的台階,對著季文常問道:“聽說妖族那邊在兩界關擺了擂台?”

  季文常點了點頭:“對,高手挺多,而且血脈有點奇特,現在咱們這邊輸的多。”

  鄭東流點了點頭:“讓今安去,順便帶著今年的新弟子。”

  “嗯。”

  “之後你們幾個隨我也去一趟,讓兩界關安分上一段時間。”

  “遵命。”

  ······

  “師弟。”

  看著陸今安給姜無涯等人傳完訊息之後,慕傾月開口道:“妖族在兩界關擺了擂台,我幫你應戰了。”

  陸今安點了點頭,轉而問道:“那封信是怎麼回事?”

  “南枝沒讓我看。”慕傾月輕聲說道:“不過我猜通過字跡看不出什麼的。”

  陸今安扭頭看著慕傾月:“你和慕傾月說過這事?”

  “她比師弟你先去的後山洞府。”慕傾月淡淡說道:“她一直都以為我想戴上項圈給師弟看。”

  陸今安笑了笑:“我原本也是這麼以為的。”

  “夢想成真?”

  “成了嗎?”陸今安揶揄道:“你會安分?”

  “不會。”慕傾月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但目前戴上項圈的確實是我。”

  “別說這種話了。”陸今安眼底閃過無奈,真有些好奇她是用什麼樣的心態以稀疏平常的語氣講出這種話的。

  慕傾月對此不置可否:“內門到了。”

  陸今安停下腳步,姜無涯等親傳弟子已經在這里等候了。

  眾人見禮:“見過聖子。”

  陸今安回了一禮,姜無涯立即說道:“您說的那四名弟子目的都在宗內。”

  “都在哪?”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他們所住院落及周圍一排的所有弟子都傳到內門的廣場了。”

  陸今安點了點頭,心底覺得可惜,如果在外面的話,突然消失就有許多理由可以用了。

  而在宗內,只能走正規程序了。

  他帶著姜無涯等人來到了內門的廣場。

  此時,廣場周圍刑院弟子把守,外圍是其他關注這邊的內門弟子。

  “誰知道怎麼回事啊?是有人偷東西了還是怎麼了?”

  “不知道,反正是刑院直接通知下來,讓這些人來廣場集合的,好像是聖子的命令。”

  “聖子……聖子來了。”

  廣場周圍的竊竊私語隨著陸今安等人的過來直接安靜下來。

  陸今安看向廣場中間被刑院弟子看著的上百名內門弟子。

  萬道宗的規矩是內門弟子只要成為通聖境的聖人,就可以選擇離開宗門去外面開宗立派或是回歸他們的家族。

  不過留下來的更多,而如今這些內門弟子中已經有一些是合道境聖人了。

  四人中,有兩人達到了合道境。

  陸今安邊走邊鎖定了站在人群中的四人,空間規則發動困住這四人的同時抬手揮了揮。

  身後的姜無涯等人立即衝出,目標明確。

  這四人中雖然有兩人到了合道境,但是在姜無涯等親傳弟子面前依舊是不夠看,再加上陸今安空間規則的封鎖,不出幾秒就都被拿下,卸了納戒、封印了靈海。

  “為什麼要抓我?!”

  “聖子,我們犯什麼事了?”

  “聖子,我還向您請教過……”

  陸今安表情溫和的看著他們:“有什麼話等去了刑院再說。”

  陸今安並不知道這四人中有沒有上界用來混淆視聽的,但既然周元符的記憶中有他們的名字,便先抓了再說。

  至於之後的審訊就是他的事了。

  雖然他挺想直接用冥證動手的,但是萬道宗的宗規不是擺設,何況確實要給全宗上下一個交代。

  不然人人自危的話,宗門遲早分崩離析。

  陸今安看向了刑院的帶隊者,聲音不算低:“即刻公審。”

  ······

  天憲谷,刑院。

  陸今安看著面前死氣沉浮的周元符,對他的真實長相並不感冒,只是施了個法將他被陰氣侵蝕的皮膚改變一下,看起來和常人無異。

  不會說話沒關系,畢竟擺弄一個提线木偶並模仿聲音並不是一件難事。

  但陸今安覺得用不上,因為那四名弟子也不知道周元符的真實長相和聲音。

  他只是需要周元符證實和他們少有的幾次聯絡罷了。

  宗內的七竅玲瓏塔是模仿心魔劫打造的、考驗弟子心神的仙器,這等仙器都檢查不出他們奪舍者的身份,那就只能通過證據了。

  搜魂雖然是一個簡單快捷的方式,但是主觀性太強。

  再加上刑院有著副宗主季文常‘正本清源’這一類似法家的道法加持,所以搜魂這種手段根本不能使用。

  容易影響到季文常的大道。

  季文常的修為雖然還未至神隱,但是在萬道宗,他同樣不虛神隱大能的底氣便是因為他在萬道宗一手建立起來的‘正本清源’道法。

  所以陸今安需要周元符的配合。

  准備好之後,陸今安讓姜無涯帶著周元符先離開,然後自己也走出了屋內。

  剛走出來,祝南枝便從後面將他抱住,柔軟的胸脯緊緊貼上他的後背,給他看剛剛完成的畫作:“相公剛才揮手時的動作,妾身看的很心動呢~”

  她說著還故意蹭了兩下,胸前軟肉隔著衣料壓出誘人的形狀,唇瓣幾乎貼上陸今安的耳垂,呼吸熱得發甜。

  “。

  那對飽滿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撞在他背上,乳尖被衣料磨得挺起來,硬硬地擦過他的肩胛。

  ‘就是讓你看的。’

  陸今安一邊看著畫作一邊想著,不然直接就讓姜無涯等人將這四個家伙拿下逮到刑院了。

  “畫的真不錯。”陸今安夸了一聲。

  “嗯哼~”祝南枝摟著他歡快的跳了幾下,陸今安清楚的感受到祝南枝甜柚的變化,香風襲人。

  “先下來。”陸今安拍了拍祝南枝的腿兒,掌心順著她的大腿外側滑過,隔著裙擺揉了一把彈性十足的軟肉:“這人多。”

  祝南枝被摸得輕輕哼了一聲,非但沒躲,反而夾緊了他的腰,臀瓣故意往後頂了頂。

  “人多才刺激呀。”她貼著他的耳朵吐氣,“相公不喜歡嗎?”

  祝南枝嘻嘻一笑,雙腿還纏著他不願放:“除了傾月,沒其他人呀。”

  陸今安看了一眼,刑院的弟子早就走光了。

  他無聲的笑了笑:“好了,先把正事忙完。”

  祝南枝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舌尖還順勢在他唇角飛快地舔了一下,這才乖巧的將他松開。

  可她雙腳落地後仍舊貼著陸今安,柔軟的小腹隔著衣裙輕輕蹭著他的胯部。

  陸今安低頭看她:“不是說好了先辦正事?”

  “妾身又沒做什麼。”祝南枝眨了眨眼,腰肢卻更用力地往前一頂。

  她清楚碰到那處鼓脹了。

  硬硬的,隔著褲子抵在她小腹下方,燙得她心尖都顫了顫。

  祝南枝眼底漾出水色,再次蹭過去,壓著聲音道:“相公,你硬了呀。”

  陸今安伸手捏住她的腰:“你再蹭,就別怪我在這里收拾你。”

  “怎麼收拾?”祝南枝仰起臉,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隔著裙子打妾身屁股,還是把手伸進去摸?”

  慕傾月站在旁邊,視线掃過兩人緊貼的下身:“刑院的人會回來。”

  “回來就回來嘛。”祝南枝嘴上這麼說,身體卻稍稍退開半寸。

  可她很快又拉住陸今安的手,悄悄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陷進那團溫軟里,陸今安隔著衣料揉了一下。

  祝南枝立刻咬住下唇,喉嚨里漏出一聲細細的哼吟:“嗯……相公,輕點。”

  她的乳尖已經完全硬了,頂著他的掌心,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陸今安拇指在那一點凸起上緩緩碾過,祝南枝腿心頓時一陣酥麻,夾緊雙腿,眼底水潤得更厲害。

  “相公好壞。”她小聲嗔道,“明明說要辦正事,還捏妾身這里。”

  陸今安又揉了一把才收回手:“是誰先把我的手按上去的?”

  “妾身不管。”祝南枝紅著臉靠回他身側,聲音軟軟的,“反正今晚你得補償妾身。”

  慕傾月看著她被揉得凌亂的衣襟,淡淡提醒:“南枝,衣服。”

  祝南枝低頭一看,胸前衣料被揉出了明顯的褶皺,乳尖頂著的地方也格外醒目。

  她連忙抬手攏了攏,可那兩點還是倔強地撐著布料,怎麼看都透著股被疼愛過的媚意。

  “都怪相公。”她嬌嗔著撞了撞陸今安的肩膀。

  陸今安瞥見她腿心裙擺微微貼住腿根,顯然也已經濕了。

  祝南枝察覺到他的視线,非但不怕,反而悄悄掀了下裙擺邊緣,讓他看見自己緊緊並攏的白皙大腿。

  “相公想看嗎?”她眼波流轉,“妾身里面已經很不舒服了。”

  陸今安抬手在她臀上輕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響起,祝南枝身體輕輕一抖,喉嚨里溢出短促的呻吟。

  “嗯……”

  她立刻捂住嘴,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底卻亮得驚人。

  慕傾月看著她這副模樣,蒙眼布下的眉梢輕輕動了一下。

  祝南枝緩了兩息,才嗔怪地瞪著陸今安:“打疼妾身了。”

  “疼還這麼開心?”陸今安問。

  “相公打的,當然開心。”她抱著他的手臂,聲音甜得發膩,“晚上再給你看好不好?”

  “不好。”

  “口是心非。”祝南枝哼了一聲,悄悄用指尖在他掌心畫圈,“明明都硬成那樣了。”

  陸今安反手扣住她作亂的手指,祝南枝這才安分下來,只是腿心仍濕軟得厲害。

  她看著陸今安沉靜的側臉,越來越期待晚上。

  到時候她一定要坐進相公懷里,讓他抱著自己,好好疼一疼這具早就被他勾得發春的身體。

  “相公~”收起畫卷的祝南枝摟住他的胳膊:“你之前說有些是混淆視聽的,從周元符的記憶中看不出來嗎?”

  陸今安伸出另一只手牽過慕傾月,拇指在她微涼的掌心里慢慢揉過。慕傾月沒有躲,指尖反而輕輕勾住他的指縫:“所以周元符都聯絡過,而這四人並不是都回復過周元符。”

  “有人得到的命令是‘持續潛伏’這種,第八?”

  “嗯。”

  “那他要是不認的話怎麼辦?”祝南枝歪頭看著陸今安:“要妾身說的話,對上界的奪舍者,寧錯殺,不放過。”

  陸今安捏了捏她的手心:“和我想的一樣,但爭取不冤枉吧。”

  祝南枝笑吟吟的看著他,開玩笑道:“以相公在萬道宗的聲望,說什麼就是什麼唄,其他人肯定更願意信你。”

  陸今安同樣開玩笑道:“那也得等我坐上宗主的寶座才行,現在這麼做還是有風險的,哈哈。”

  “也是~”祝南枝雙眸晶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腦海里已經浮現出自己以宗主夫人的身份站在他身邊的模樣,腿心那點濕意又悄悄漫開。她輕輕夾了夾腿,悠悠開口。

  “那等相公成為宗主之後,妾身也就是萬道宗的宗主夫人了,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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