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大王是不是好好吃呀?”★
(加料·高H·結合·直述)
一眼望過去的風雪之中,佇立在原地的涼亭就像茫茫雪山之間的孤舟,而從其中傳出的悶喘、流連交織的聲音似壓過風雪,似浪打礁石。
裴綰妤跪在石凳上,臀瓣高高翹起,陸今安就站在她身後,炙熱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濕軟的肉穴里,腰身抵著她雪腴的臀肉,每一次挺入都撞出一聲悶響。
「啪、啪——」
臀肉被撞得蕩開一圈圈軟浪,黑絲襪口下那圈紅痕隨著衝擊微微顫動。
「嗯……唔……乖徒兒……輕、輕一點……」
裴綰妤咬著唇,尾音卻被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一縷縷黏膩的嬌吟,混進風雪聲里。
她穴里又軟又燙,禁欲了近一個月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肉棒每進一寸,層層疊疊的軟肉便絞緊一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
陸今安舒服得眯起眼,扶著她細腰的手緩緩收緊,抽送的節奏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處軟肉。
「啊……那里……別、別一直磨那里呀……嗯啊♡」
裴綰妤的雪背弓起,指尖把鋪在石桌上的大袖衫攥出深深的褶皺。
從火爐中升騰起的一縷熱霧繚繞著裴綰妤美好的胴體,猶如從仙境中走出一樣,肌膚鮮姿飽水,剔滑瑩亮的猶如寶石美玉,雪白的令人驚嘆。
而那一頭如雲的濃密秀發猶如漆黑瑩亮的綢緞般披在迷人的美背上,原本及臀的發梢從肩背兩側垂落,觸及石桌,不僅遮住她的嬌靨,更將暗紅色的肩帶襯出朦朧的風情。
美好的曲线自背及臀,腰間黑絲的襪口在葡萄酒的浸潤下,更顯瑩亮,尤襯襪口勒出的那一圈細細紅痕。
但此刻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並攏屈起、跪在石凳上的兩條雪腴滑嫩、修長迷人的黑絲美腿。
此刻,顯得無比優雅的小腿輕輕搖晃,一雙姣美的黑絲雪足懸在空中,絲襪緊貼在足心,隱約透著那層酥紅瑩潤的足心,將外形優美的腳掌襯得猶如晨練帶露的蓮瓣一般。
被當做桌布的大袖衫鋪就在石桌上,不僅撐起了裴綰妤交疊在一起的雙臂,更撐起了月滿則溢的風情。
石桌上還擱著一只傾空的玉瓶,那是裴綰妤親手釀的葡萄酒,此刻大半都澆在了兩人交合之處。
紫紅的酒液順著她腿心蜿蜒而下,浸透了黑絲的襪口,又沿著腿彎滑到足尖,最後滴落在雪上,暈開一朵朵淺紅。
陸今安剛才拔出肉棒時,竟就著酒香低頭舔舐她腿心的酒液,惹得她渾身發顫,而後又扶著濕淋淋的肉棒重新頂了進去。
「噗滋——」
酒液混著她穴里泛濫的蜜水,被肉棒進進出出地攪弄著,發出曖昧又黏稠的水聲。
「酒、酒都灑光了……你這孩子……哪有、哪有拿師尊釀的酒這麼糟蹋的……嗯啊……」
「師尊不是說過麼,奶酒還可以這麼喝。」陸今安俯身咬住她滾燙的耳垂,「葡萄酒,自然也可以這麼用。」
涼亭外,風吹著雪。
涼亭內,陸今安是風,裴綰妤是雪。
陸今安看著師尊美背上的盈盈潤光,這是‘葡萄酒’所帶來的光澤,觸之手感光滑瑩潤,聞之馥郁甘甜。
於是,陸今安的雙手觸向她的腋肋,掌心貼著她滑膩的側腰一路向前,覆上了那對隨著抽送輕輕晃蕩的飽滿雪乳。
而裴綰妤更是寵他,雙膝更屈間,豐美韻致的胴體後移,於是搭在卓沿的雙臂和大腿之間,自鎖骨及腰便騰在了半空。
陸今安便自然而然幫著師尊分擔壓力。
沉甸甸的乳肉溢出他的指縫,頂端兩顆嫣紅的乳粒早已被酒液和汗意浸得挺翹發硬,在他掌心被不輕不重地揉捻著。
「嗯……別捏……啊……手上輕些……」
裴綰妤仰起臉嬌喘,胸前的刺激和下身被搗弄的酥麻疊在一起,腰眼一陣陣發軟。
陸今安卻故意掐住乳尖輕輕一捻,同時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盡根沒入,撞在她穴心最深處。
「呀啊♡——」
裴綰妤失聲叫了出來,穴內軟肉猛地痙攣絞緊,一股溫熱的蜜液澆在他的龜頭上。
「師尊夾得這麼緊,」陸今安在她耳邊低笑,「是又要去了麼?」
「胡說……為師才、才沒有……唔嗯……」
她嘴硬的尾音還沒落下,就被他一記深頂撞碎在喉嚨里。
“師尊。”陸今安輕聲說道:“徒兒為我剛才的想法道歉。”
“嗯?”裴綰妤染著紅色蔻丹的纖指攥著桌面上的大袖衫,聲音略帶喑啞:“什麼?”
“您修煉的那部源自合歡宗某位女仙人的古法,確實是有用的。”
陸今安由衷的夸贊。
聽著寶貝徒弟的夸贊,裴綰妤微微抬頭,媚眼如絲。
雖然禁欲了快一個多月,但是在小半個時辰之後,她的思維已經清明了一些。
所以此刻可以回應著陸今安,聲音帶著幾分得意:“為師……”
她剛開口,陸今安便慢悠悠的打斷了她的聲音:“不過,也就進步了兩個筆畫。”
說著,陸今安在裴綰妤的後腰處以食指輕輕勾勒出一個字。
裴綰妤想要得意一下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擊到了,語氣便帶上了幾分幽怨:“你、沒騙為師麼?”
“進步不少了。”陸今安哄道:“您可是禁欲這麼長時間呢,若是沒有禁欲,說不定進步更大。”
裴綰妤的心情便又愉快了幾分,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這當然只是哄師尊的說辭了。
畢竟他能切實的感覺到師尊在小半個時辰中的進步有多大。
但這確實是不小的進步了。
那部古法還真有些門道,不過話說回來……
陸今安又俯了俯身,嗅著裴綰妤脖間的香味,嘴角的笑意擴大了幾分。
不過古法雖好,但卻更顯師尊在這方面的‘天賦’確實是只菜雞。
進步的也太少了!
想著,重新直起身子的陸今安繼續以雙手撫過師尊的腰側,‘葡萄酒’的酒香越發香醇。
他扶穩她的腰,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肉棒在濕滑的窄穴里進進出出,帶出汩汩的蜜水,順著兩人的腿根往下淌。
「噗滋、噗滋、啪、啪——」
水聲和撞肉聲交織在一起,在涼亭里蕩開,比亭外的風雪還要熱鬧。
裴綰妤被頂得前後搖晃,一雙黑絲玉足懸在半空,足尖繃得筆直,十根瑩潤的足趾隔著濕透的絲襪蜷起又張開。
「太快了……嗯啊……乖徒兒……慢、慢些……師尊受不住……啊♡」
「受不住?」陸今安故意放緩,淺淺地磨著她穴口的軟肉,「那這樣受得住麼?」
「你、你這壞孩子……別磨……進來……嗯……」
她羞得把發燙的臉埋進臂彎里,臀卻不老實地往後湊,追著他的肉棒要。
陸今安低笑一聲,依言重新深埋進去,換來她一聲滿足綿長的呻吟。
感受著細膩的觸感,陸今安腦海中忽的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扭頭看向了亭外的積雪,雪遇熱融化,那麼遇到葡萄酒的話……
腦補出來的畫面令他的呼吸稍稍有些局促,一些變化對裴綰妤來講更為明顯。
裴綰妤分明感覺到埋在自己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疼,一跳一跳地頂著她穴心,把方才平復下去的酥麻又勾了起來。
低垂螓首的裴綰妤不由輕咬下唇,突破至渡劫二境的乖徒兒自然是更強了一些。
幸好不是突破第七座道宮,不然變強的就不僅僅是修為和實力了。
心知乖徒兒腦子里可能想些不正經的裴綰妤在吁吁呼吸中,有心想要阻止。
因為她已經想休息了。
“師尊,要不……”陸今安斟酌著聲音提議,但是裴綰妤打斷了他的聲音:“稚、稚魚呢?沒被她看見吧?”
聽著裴綰妤的聲音,陸今安表情一怔,繼而便扭頭看過去。
他承認,他確實被師尊這個絕世尤物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因為禁欲快一個月的師尊,格外的配合——要她抬臀便抬臀,要她扭腰便扭腰,肉穴又乖又軟,絞得他骨頭發酥。
裴綰妤眼皮一跳,趕緊扭頭朝著拐角處十多米外的長廊拐角處看去,但卻被凌亂的發絲遮住了視线。
她連忙抬手撥開發絲,結果下一秒卻受到了來自陸今安的調戲。
陸今安不聽裴綰妤的聲音,也清楚的知道她此刻在緊張:“師尊,您不是不緊張麼?”
他嘴上逗著,腰下卻沒停,肉棒在她緊致濕熱的穴里深深淺淺地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蹭過她受不住的那點。
裴綰妤驚得魂都快飛了,偏偏身子誠實得要命,穴肉一縮一縮地吮著他,蜜水淌得更凶。
「嗯……快看……啊……別頂了……先讓為師看看……唔啊♡」
“別!”裴綰妤下意識的反手推他,撥開的發絲再次搖曳著遮住了視线:“快、快看一看她在不在呀!”
師尊是真的緊張,陸今安便出聲寬慰:“稚魚追著蛋糕跑了,沒有看到。”
聞言,裴綰妤頓時長松了一口氣,卻沒有察覺到陸今安言語中的破綻:稚魚是什麼時候追著蛋糕跑了的?
陸今安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拐角處,在他剛才的感知中,稚魚確實還蹲在那里吃著蛋糕,不過她換了個位置。
在換位置的過程中有沒有看到這邊……不得而知。
不過她憨憨的,看了也不懂,而且眼力都是吃的,說不定早就拋到腦後了。
想著,陸今安便悄悄施法讓蛋糕飛走,再讓稚魚追著離開。
之前沉浸在師尊的溫柔鄉里沒想起來稚魚是意外,現在可不能再被她看見了。
“結界、隔音嗎?”
裴綰妤似還有些不放心的追問道,陸今安當然回答“是”了。
畢竟方圓數十里內除了稚魚,就是他和師尊兩人,若是結界隔音的話,會少不少的樂趣。
何況以師尊的聲音伴奏風雪呼嘯的聲音,也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但是稚魚聽沒聽到……不管了。
傻憨憨的能懂什麼?
「沒有隔音?!」裴綰妤的聲音都變了調,臀肉猛地一縮,穴里絞得陸今安倒抽了口涼氣。
想著,陸今安卻忽的又升起了逗弄的心思:“師尊,其實結界沒有隔音……嘶……”
裴綰妤下意識的緊張了一瞬,但反應過來後忍不住回頭嗔了陸今安一眼:“你是不是在騙為師?”
“保持這樣。”
陸今安卻是沉聲說道。
裴綰妤媚眼如絲的橫了他一眼,但還是提起幾分力氣的配合著他。
她維持著跪趴的姿勢,乖乖把臀翹高,任由陸今安扶著肉棒在她濕透的腿心蹭了兩下,重新一寸寸頂進那汪濕軟里。
「唔……進來了……好滿……」
裴綰妤咬著下唇嚶嚀,滾燙的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腳趾都蜷緊了。
沾滿了葡萄酒的黑絲雪足像是兩條滑溜溜的小黑蛇一樣,隨著抽插的節奏扭躍不止,時而繃直,時而蜷起,足心那層酥紅隔著濕絲襪若隱若現。
忽的,她仰起了布滿汗潤的修長雪頸,香汗拋灑間,美背和細腰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线。
陸今安抓住她一只亂蹬的黑絲玉足,托到唇邊,隔著濕滑的絲襪含住她蜷縮的足趾,舌尖慢悠悠地舔過她的足心。
「呀——別、別舔腳……髒……啊嗯……」
裴綰妤又羞又酥,足心傳來的癢意混著下身的快感直往頭頂衝,腰肢不受控地一陣亂顫。
「師尊的腳是香的,」陸今安含著她的足趾含糊道,腰下卻驟然發力,「還帶著酒香。」
「噗滋、噗滋、啪——」
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蜜水和酒液被攪得飛濺,裴綰妤的呻吟也一聲高過一聲,再也顧不上會不會被聽見。
「要去了……乖徒兒……為師要去了……嗯啊……抱、抱緊為師……啊♡♡」
肉穴猛地收緊,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絞住肉棒瘋狂痙攣,一股股滾燙的蜜液澆淋在龜頭上。
陸今安悶哼一聲,抵著她顫抖的臀肉深埋到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穴心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細密的抽搐。
「啊……好燙……都射進來了……嗯……」
裴綰妤軟軟地伏在石桌上,臉頰貼著涼涼的大袖衫,失神地喘著氣,臀尖還無意識地輕輕抖著,白濁混著蜜液順著交合處緩緩溢出,沿著她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恍惚中不知道過去多久,當裴綰妤回過神來的時候,腿間還殘留著酥軟的麻意,穴心里滿滿當當都是乖徒兒射進來的東西,而自己已經被坐在石凳上的陸今安抱在懷中,當紅唇觸碰到杯沿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汲取著杯中的溫水。
她確實是有些口渴,畢竟這次乖徒兒給她按摩了好一會兒。
而且還是用的她給的葡萄酒按摩!
真是從哪來的用到哪里去。
他倒是快活了,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了那麼久,最後還射了那麼多,自己卻口渴得不行,不過,自己也是心滿意足了……
將杯中的溫水一口氣喝完之後,感覺嗓子也緩過來的裴綰妤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眉宇間帶著過後的滿足依偎在陸今安的懷里,鳳眸微眯的看著亭外的雪景。
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體驗,感覺不錯。
“對了。”裴綰妤足趾輕踮地面:“為師沒問你稚魚前。你剛剛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了?”
陸今安笑著在她耳畔低語一聲,裴綰妤霎時便瞪了他一眼:“一天天的從哪學的這些東西?”
“天賦異稟唄。”陸今安輕撫著她嬌腴的黑絲美腿:“我下次還想將師尊您的妖氣都封印住,讓您像個普通人一樣。”
“嗯?”裴綰妤沒聽懂他的深意:“有什麼區別嗎?”
「封印妖氣的話,」陸今安的手指沿著她的腿心輕輕劃了一下,「師尊這里就會變得和凡人女子一樣敏感,到時候只怕徒兒才進去,您就要哭著求饒了。」
裴綰妤腿心一縮,昨夜……不,方才的余韻還殘留在那里,被他指尖一碰,險些又泄出些什麼來。
陸今安意味深長的說道:“小孩子尿床會挨罵,可是如果相反呢?”
裴綰妤怔了一下,繼而便反應過來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胸膛:“你這孩子從南卓域回來,怎麼就越學越壞了?”
陸今安笑而不語,只是將師尊摟緊了幾分,裴綰妤頂著他的下巴,仰起頭吻了一下後,也享受著此刻的溫馨。
良久,她低聲說道:“等你體魄更強了再說。”
“嗯。”陸今安一本正經的點頭:“到時候,徒兒真的會夸師尊的。”
裴綰妤聽在耳中,羞在心間。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她取出了一枚枚的信息玉簡:“這是各方蕩魔修士的信息,你抓緊看一看……
別鬧,我讓你抓緊看,不是讓你抓緊看!”
裴綰妤拍開他的爪子,瞪了他一眼:“別裝不懂。”
“咳,剛聽到沒反應過來。”陸今安笑的坦誠,倒也沒有繼續捉弄師尊,伸出手去看那些玉簡。
裴綰妤生怕他繼續作怪,便從他的懷里離開,先脫絲襪,再穿衣裳。
脫下的黑絲襪濕噠噠地團成一團,浸透了酒香和兩人交合的痕跡,她紅著臉捏在手里,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舍得扔,悄悄收進了袖中。
穿著穿著心底有些無奈,之前有多麼期待,現在就有多麼‘害怕’。
看著尚未天黑的亭外雪景,裴綰妤心底幽幽輕嘆。
那古法對自己的提升為什麼只有這麼一點兒啊?
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其它鍛煉的方法。
思索間,看著陸今安專注查閱情報的模樣,她不禁又有些無奈,讓你看你就真看,都不看為師一眼麼?
裴綰妤輕抿嬌艷欲滴的紅唇,眼珠一轉,忽的伸手從亭外接了一捧雪花,然後悄悄接近陸今安,一言不發地直接伸手一握!
她清楚的感覺到乖徒兒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後便四目相對。
嗯?
裴綰妤眨了眨眼,怎麼沒有預想中的反應大呢?
不應該直接跳起來喊著“好涼、好涼”麼?
看著師尊迷茫中透著一絲呆憨的表情,陸今安不禁莞爾:“師尊,您是不是被……嗯,傻了?”
“胡說什麼!”裴綰妤羞惱的雙臂環胸:“你才傻呢。”
陸今安笑著,伸手也接了一捧雪進來,裴綰妤見狀,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免得他惡作劇。
“師尊,這點雪花的冷……”陸今安手指一握,聲音不疾不徐:“遠遠不及師姐啊,她不管哪里,都很涼啊。”
“……”
裴綰妤對自己無語了一下,自己怎麼就忘記了這一點呢?
就聽陸今安繼續說道:“尤其是雪花不如月花。”
裴綰妤剜了他一眼,擺擺手示意道:“你繼續看吧。”
陸今安一笑,想起什麼皮似的問道:“師姐怎麼不擅長時間之道?她不是也有黑凰的血脈麼,還是說,她在隱藏?”
“她不會。”裴綰妤繼續穿著衣裳,也是無奈的嘆了一聲:“一點都不會。”
“這麼夸張?”陸今安愣了一下:“不至於吧?”
“真是這麼夸張。”裴綰妤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將奶香奶香的胸衣放在他的腦袋上:“為師都懷疑她體內流淌的是假的黑凰血脈……”
陸今安深嗅一口,果斷將這件胸衣收做了戰利品後安慰道:“師尊,你要想,有些仙人生下來的孩子連通聖境都達不到……”
“人和妖是不一樣的!”裴綰妤幽幽說道:“再怎麼說也不可能一點兒時間天賦都繼承不了。
不過她在劍道上的天賦倒是出乎意料。”
她看著陸今安:“這是傾月唯一勝過你的天賦。”
陸今安點了點頭,他從來沒小瞧過師姐在劍道上的天賦,也承認自己在這方面的不如。
“說不定就是因為她劍道天賦太強的原因,所以壓制了黑凰血脈的天賦……”陸今安說著,自己都不太信這話:“嗯,反正師姐很強就對了。”
裴綰妤輕笑一聲:“你可千萬別落後了,不然吃苦頭的是你。”
“我現在就算怠惰了也不怕。”陸今安笑了笑,誰讓師姐暴露了沒他就沒法破境一事呢?
裴綰妤略顯好奇,但是陸今安笑而不語,於是她便也不再多問的擺擺手往外走去:“為師先去沐浴了,你就慢慢看吧。”
看著師尊搖曳的身姿消失在視线中,陸今安這才又拿起了玉簡。
這一枚枚玉簡中的情報不是小數,其中還涉及到過去蕩魔的細節,可得好好記住才行。
而此時,穿過長廊的裴綰妤來到了稚魚的面前。
蹲在地上的稚魚正在熟練的解開最後一層蛋糕上的空間規則——每一層讓她復習的空間規則都是一樣的,但是這個憨憨還是廢了一番功夫。
直到吃到最後一層的時候,這才熟練了起來。
看著稚魚因為吃到蛋糕而一臉幸福的表情,裴綰妤沉默了一下後輕聲開口:“稚魚。”
稚魚猛的仰起小臉蛋,將嘴里的蛋糕咽下去後,湊到了裴綰妤的面前,一臉的好奇。
“大、大王是不是好好吃呀?”
“……”
裴綰妤徹底沉默下來,偏偏看到的是自己那啥時的那個畫面???
偏偏就被看到了?
等等,她要是真的看見了,會不湊過來麼?
所以……可能是誤會?
想著,裴綰妤輕聲問道:“你看到我吃什麼了?”
“唔……”
稚魚歪著小腦瓜努力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稚魚不知道,但是吃了,就不見了。”
“……”
裴綰妤徹底死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