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放過你若姨吧~”★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明亮寬敞的房間之中,淺淺的摩挲聲在急促的、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中絲絲入耳,極為動聽。
潔白的地板上,原本雙膝跪地的蕭隱若似是覺得膝蓋有些不舒服,於是便從跪姿換做了蹲姿,足尖輕踮。
於是,一股難言的誘惑感便從氣質清冷的她的身上散發出來。
綰起的如墨長發似飄逸的墨雲,那雙瀲灩著粼粼水霧的桃花眸在媚眼如絲間呈現出萬千風情。
此時此刻的蕭隱若正如塵封許久之後,已經掀開酒蓋的女兒紅,將她的醇香、她的味美盡數散發出來,使得在空氣中彌漫開來的如梔子花般的清雅香味也逐漸馥郁芬芳。
雖不如師尊那般濃郁,但也似晨曦中的薄霧,有種清新怡人,心神舒緩之感。
素白的襦衫不知何時從蕭隱若的肩頭滑落至臂彎,左臂白皙的臂彎肌膚處,一點紅色的守宮砂格具美感。
而在秀美的雪頸和柔和的肩膀之間,荷花藏鯉肚兜依舊掛在她的後頸上,隨著她輕輕搖曳。
陸今安看向她,綰起的柔順秀發已經被他揉的有些凌亂,外衫衣擺拖地,裹在白色綢褲中的的美腿因為蹲姿的原因而勾勒出性感優美的弧线。
從香肩到纖腰,柔美曲线仿佛天工雕琢,肌膚光滑細膩,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酥瑩剔透。
只是看著,陸今安就不禁覺得清渺宮真是一個養人的好地方。
養出來的人兒又白又嫩又潤又軟。
視线掠過荷花藏鯉間的堆雪陰影,便停佇在了渾圓豐腴又隱含結實流暢线條的大腿上,透過緊貼在腿上的綢褲,陸今安能夠明顯的看到緊繃時的那種柔韌美感。
從他此刻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蕭隱若的大腿和小腿,因為蕭隱若是僅次於師尊的巍峨壯麗。
細長的小腿、骨肉勻稱的腿肚兒,就像蒙在一層白色迷霧中的無瑕玉藕,而當越過令人驚艷的性感踝脛,便是一對线條優美的蓮足。
而此刻,一只光著、一只穿著羅襪的玉足踮在地板上,將彎美的足弓和粉潤的足心曲线盡數呈現出來。
“咳……”
一聲極輕的嗆咳自她喉間溢出,尾音卻被她含住,含得又軟又黏。
當不再是飛舟上的意外情況時,美人捂嘴,最是動人。
她這一聲咳,並非嗆著,而是含得太深,眼睫都跟著顫了顫,一縷晶亮的銀絲自唇角滑落,她也顧不上拭。
蕭隱若的一雙玉足依舊輕輕踮著,但是在慢慢移動蓮步的過程中,雙膝再次觸地,她螓首扭過的輕輕枕在陸今安的大腿上,氤氳著水霧的桃花眸中似有倒影。
又恢復一些清明的她輕抿紅唇,唇齒間還殘留著方才那股滾燙的氣息,她恍惚間似是明白了南枝、綰妤亦或是傾月為何會喜歡這了。
動情的時候,確實有種甘霖之意。
那味道咸而溫熱,落在舌尖上久久不散,她含了含,竟舍不得咽,也舍不得吐,只讓那點余味在口中慢慢化開,燒得她耳根更紅。
蕭隱若看著,卻也不忘運轉《太上忘情仙訣》,雖然事到如今依舊不是很懂為何能提升實力,但是有用就行。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本能就行了。
反正不討厭,甚至還有點喜歡這孩子的,不是嗎?
未來的事……等出去之後再說就行了。
她這般想著,指尖已先一步替她的猶豫做了決定,輕輕落在他衣襟之上,一寸寸地解。
蕭隱若幽幽一笑,緩緩起身的同時,搭在臂彎處的外衫和內搭的襦衫絲滑的垂落至地板,將堪稱極致的風情在半遮半掩中呈現出來。
陸今安打量著此刻的蕭隱若,成熟韻味下和師尊沒有多少差距同樣是令人夢寐以求、醉生夢死的溫柔鄉。
無論是柔軟的腰腹,亦或是嬌腴的雙腿,看上去都是那般的美妙絕倫。
清渺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宮主,此刻就這麼朦朧又醉人的呈現在他的視线之中。
她站得並不穩,腿心那點濕意隨著起身的動作滲出,將貼身的白綢浸出一小片深色,她自己察覺到了,雙膝下意識地並了並,卻並不住,反而磨出一聲極輕的水聲。
“看夠了嗎?”她低聲問,尾音發軟,與其說嗔怪,不如說是催。
看著陸今安略顯出神的眼睛,蕭隱若抬起雙手伸出勾住他的後頸,歪頭間在他耳畔低語:“今安,你是不是很得意?”
陸今安愣了一下,繼而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蕭隱若,沉默了幾秒後問道:“若姨,您這話是何意?”
蕭隱若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但還是以指尖摩挲著他的下巴,輕聲說道:“你若姨我是清渺宮的宮主,還是南枝的半個娘親,你說你應該叫我什麼呢……”
她勾著陸今安下巴的纖指慢慢放在他的心口,感受著他心髒有力、快速的跳動,眸底閃過笑意:“確實很得意啊……真是個小壞蛋。”
那指尖貼著他的心口畫了個小小的圈,畫得又慢又輕,像是要把這兩個字親手寫進他胸腔里去。
‘還真是這方面的問題……’
陸今安咽了咽口水,從若姨嘴中聽到這樣的話,還是頗感意外的,而且更有一種反差的極致美感。
因為在他的固有印象中,身為清渺宮宮主的蕭隱若比南枝更不食人間煙火。
“我都是從南枝、綰妤還有傾月那學的。”蕭隱若邊說邊親著陸今安的臉頰、脖子:“從她們那學來,然後現在用在你的身上……
若姨我啊,比想象中的更了解你哦~”
她的吻落得零零碎碎,從顴骨到下頜,再到喉結,每一處都只輕輕一觸便離開,像采花的蝶,偏偏每一觸都點在他最敏的地方。
親到喉結時她停了停,舌尖極快地掃過那點凸起,滿意地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陸今安回憶著剛才若姨的舉動,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蕭隱若繼續說道:“今安,聽說過忘情道中的‘共情’道法嗎?”
“聽過一些,是通過共情別人,然後……”說著說著,他聲音一頓,繼而有些難以置信的試探道:“您共情過師尊她們?”
“嗯。”坦白了這一點的蕭隱若微閉雙眸:“若姨我啊,早就了解你了,只是你不知道罷了,所以呢……
都是你、也只是你教會的若姨,若姨早就被你欺負過了~”
她輕輕揉捏著陸今安的後頸,側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很柔:“若姨只是想和你說明這一點。”
陸今安摟住蕭隱若纖細柔滑的腰肢,稍稍低頭吻上她的紅唇,繼而雙手微微用力將她舉起一些,在她踮著腳尖的時候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跡。
這一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深。她的唇被他含住,舌尖被他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她整個人便軟了半截,只得把全身的重量都交到他臂彎里。
頸側被吸吮的酥麻一陣陣竄上來,她仰著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壓不住的哼聲,手指在他背上收緊又松開,不知是要推還是要留。
雙頰酡紅的蕭隱若不由玉體輕顫,雙腿不安的摩挲著,在脖子上被留下的淡紅色吻痕中,便聽陸今安有些好奇的問道:“‘共情’道法還能共情到體驗嗎?”
“這也是‘情’。”蕭隱若的左手在他的背上亂撫:“確實能提升實力。”
她說得含糊,因為此刻她的腿心正抵著他,隔著兩層衣料也能覺出那處的堅硬滾燙,她悄悄挪了挪,本意是避開,結果反而蹭了個正著,一股電流般的感覺直衝腰眼,她的聲音頓時又軟了三分。
聞言,陸今安古怪的看了蕭隱若一眼,這忘情道又不是陰陽合歡道,體會了就能提升實力是什麼原理?
清渺宮古往今來那麼多女修,也沒傳出過這麼奇奇怪怪的忘情道……
哦,南枝除外。
陸今安在南枝身上,第一次見到在合歡時突破境界的忘情道。
忘情道明明是一個靠天賦悟性、從心至身的大道,但是他真沒從南枝身上發現這一點。
而現在,又從蕭隱若的身上發現了這奇奇怪怪的一幕。
該說……不愧是師徒嗎?
陸今安沉吟著:“守護清渺域的忘情道類似‘天下己任’,怎會和情欲扯上關系呢?”
人族歷史上有過不少走這一大道的大人物,其中也有孑然一身之人,但他們也走到了這條大道的極致……
總不會是《太上忘情仙訣》有什麼缺陷吧?
“姨不懂……”蕭隱若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多話……”
類似這樣的話陸今安從南枝的嘴中也聽過。
於是在蕭隱若湊近紅唇的時候,右手輕車熟路的找尋到了和南枝相同,但是又有不同的之處。
蕭隱若一手摟著陸今安的後頸,一手放在他的心口,在手臂臂彎的逐漸彎曲中,離陸今安越來越近。
雙膝內側輕碰間,似是無力的將下巴搭在陸今安的肩膀處,輕咬紅唇時,細彎的蛾眉輕蹙在了一起。
他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薄綢落上去時,她整個人猛地一繃,喉嚨里逸出一聲又驚又媚的“呀”,隨即死死咬住下唇,只余鼻音斷斷續續。
那里早已泥濘不堪,他的指節只輕輕一按,便陷進一片滾燙的軟滑里,綢布下的花核脹得發疼,被隔著布一碾,她的腰頓時軟得撐不住自己。
“唔……別、別在這兒……”她顫聲說著“別”,腿卻不聽話地又張開了些,把那點濕軟更深地送到他指下。
他得了便宜還使壞,指腹繞著那粒小小的核慢慢打轉,每轉一圈,她搭在他肩上的下巴就磕一下,齒間漏出的氣音支離破碎:“今安……你、你這手法……也是跟她們學的?唔嗯……”
陸今安左手摟著她的腰肢,在蕭隱若的變化中悄聲說道:“把頭扭過來。”
蕭隱若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是鬼使神差的聽著陸今安的話將頭扭了過來。
她美麗的嬌靨上雙頰生暈,半睜著的桃花眸微帶清冷,但泛著更多難以言喻的春情,似乎因為害羞被陸今安看到她此刻的臉龐,於是在一種近似泫然欲泣的神態中更添動人的風情。
看著此時此刻的蕭隱若,陸今安只感食指大動,低頭再次吻上了蕭隱若的紅唇。
蕭隱若嫩蠶般的玉趾再次踮起,繃出了優美至極的粉潤足弓以及淡細的誘人青絡,兩條修長玉腿上的肌肉如水般流動,越發襯出她若桃的曲线。
吻著吻著,他的手指終於挑開那層礙事的濕綢,真真切切地探了進去。
溫熱的手指分開軟肉的瞬間,她仰頸發出一聲長長的、抖得不成調的低吟,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全靠他一條手臂掛著。
一指沒入,緊致濕熱的軟肉立刻層層裹纏上來,吸著、絞著,仿佛在挽留。他試著緩緩動了一下,指節刮過某一處格外敏感的軟肉,她的腿心立刻泌出一股熱流,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好濕。”他貼著她的唇,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若姨,你比南枝還不禁碰。”
“你、你混賬……”她氣得想咬他,可手指恰在此時又進了一分,那句罵頓時變了調,化成一聲媚到骨子里的輕喘,連她自己聽了都羞得抬不起頭。
“把另一只鞋也脫了。”
蕭隱若仰起修長的雪頸,俏靨緋紅,聲音動聽。
陸今安聽著她的話,抬起她的另一條腿褪下繡鞋和羅襪,細細把玩了一瞬之後,蕭隱若已經掙脫出去,纖手按著他的胸膛一步步往軟塌上走去。
那只被褪淨的玉足懸在半空,足尖還繃著方才的余韻,一顫一顫。陸今安握在掌心,只覺溫潤如玉,足弓彎出的弧度漂亮得讓人心頭發癢。
他低頭在那粉潤的足背上落下一吻,又順著踝骨一路吻上去,蕭隱若被吻得足趾齊齊蜷起,聲音又急又軟:“癢……別鬧,唔……快、快些……”
陸今安並不反抗,從剛才開始,他就准備順著蕭隱若的意思來,因為蕭隱若的心底恐怕也在猶豫要走到哪一步。
他和若姨的關系終究不似和師尊的關系,所以現在順著若姨的意思來就行。
而且若姨不是妖獸,沒有師尊那般強悍的體魄,故而也根本學不來對師尊那般的淺嘗輒止。
後退間,陸今安下一秒便被蕭隱若按坐在了軟塌上,他微微抬頭看著蕭隱若的表情,明顯能夠發現她眼底的一絲猶豫。
蕭隱若眼波中忽的蕩漾出一點柔情,恍若秋水,繼而輕抿紅唇再次屈下雙膝。
她低著頭,沒有去看陸今安,只是將荷花藏鯉的肚兜從脖間取下,塞進了他的手中。
她的雙手悄然隱入的腋肋之下,就像當初師尊在寢宮中一樣。
陸今安看著她秀美的腰臀曲线,渾然天成,毫無瑕疵。
肚兜離身,那對積壓已久的雪峰終於徹底解脫,顫巍巍地彈了一下,頂端兩點櫻紅早已挺立多時,被殿內的涼意一激,繃得愈發明艷。
她跪坐在他腿間,雙手卻不知該往哪放,想去遮,又覺矯情,最後只得抓著他的衣襟,把半張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
“涼……”她小聲說。其實是慌。
陸今安抬手捧住一邊,掌心的溫度立刻覆了上去。那團軟肉沉甸甸的,滑不留手,乳尖抵在他掌紋里,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蹭。他拇指輕輕撥了一下那點挺立,她立刻從喉底泄出一聲綿長的“嗯——”,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送了送,像把更多軟肉往他手里塞。
“若姨。”他故意停手,“想要就自己說。”
“你……”她抬起頭,桃花眸里水霧彌漫,又羞又惱地瞪他,瞪到一半自己先泄了氣,咬著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揉一揉,輕些揉一揉……”
“若姨,您需要多少實力?”陸今安轉移著話題。
蕭隱若隔了一小會兒後柔聲說道:“盡量吧。”
陸今安抬頭看向天花板,若姨說維持這座宮殿法陣的靈晶只能夠堅持半個時辰,如今半個時辰也快過半了,如果靈晶消耗完的話,灰霧就會肆無忌憚的涌入宮殿之中。
那個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也不知道梵舟行給的那顆佛珠還有什麼用處,是要獻祭什麼嗎?
想著想著,陸今安心底一動,取出了冥證。
眼前幽光閃過,蕭隱若桃花眸睜大的看著陸今安手中的冥證,纖腰一凝間,嬌軀不由自主的輕顫一下。
“嘶……”
陸今安倒吸了一口涼氣,疼!
雙頰呈現出誘人弧线的蕭隱若連忙放過這孩子:“抱、咳,抱歉……”
她輕輕吹著氣,仿佛哄小孩一樣,吹一吹疼痛就能飛走一樣。
方才她一慌,口中含著的力道沒收住,齒尖不小心磕到了那滾燙之處。此刻她捧著那處輕輕吹氣,溫熱的氣息一縷縷拂上去,疼意倒是飛走了,另一種更磨人的感覺卻被吹得節節攀升。
那滾燙之處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她瞪著它,它便又跳一下,她又羞又惱,索性俯身用唇安撫似的碰了碰:“好了好了,不疼……”
陸今安眨了眨眼,連忙說道:“若姨,不打緊的。”
“真的嗎?”蕭隱若幫他揉著痛處,揉著揉著,那掌心下的東西反而愈發精神,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臉上騰地燒起來,手卻鬼使神差地沒有松開。陸今安有些莞爾的說道:“我煉體的。”
蕭隱若嗔了他一眼,接著看向他手中的冥證,眸底似有些慌張,她斟酌著語氣問道:“你取出冥證要做什麼?不、不會是像對傾月一樣的對我吧?”
陸今安愣了一下,難怪若姨會失誤,原來是怕這個……
等等,也就說自己那天對師姐做的事都被若姨通過‘共情’道法感受到了?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蕭隱若在清渺宮雲棲殿的臥房床上,疼的打滾的畫面。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若姨因為他受了不少罪……
可是,疼痛也能帶起情欲嗎?
陸今安還沒來得及多想,蕭隱若已經將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聲音越發嬌柔:“姨不知道你和傾月之間發生了什麼,或許這是你們之間的情趣,但是……
姨真的不喜歡那種。”
說這話時,她仰著臉看他,唇瓣還微微腫著,泛著濕潤的水光,那雙素來清冷的桃花眸里盛著一點罕見的、近乎懇求的軟意,看得人心都化了。
聲音中帶上幾分哀婉的蕭隱若我見猶憐,陸今安連忙將冥證扔到一側,伸出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摟入懷中:“若姨,我不會對您做那種事的,您見我那麼對過師尊嗎?”
“沒……”
“嗯。”陸今安吻了吻蕭隱若的紅唇:“我和師姐……嗯,是只有我們之間的情趣,我不會對其她人這麼做的。”
“真的不會吧?”蕭隱若眸光幽幽的看著她,實在是‘共情’傾月那丫頭時的感受至今還歷歷在目,難以忘懷。
那種玩法與其說是情趣,不如說是煎熬……雖然過程中的某種強烈感受也挺舒適的,但蕭隱若真的一點都不喜歡。
她更喜歡陸今安溫柔點。
“不會。”陸今安認真的看著蕭隱若:“我怎麼忍心呢?”
他伸手把她重新撈進懷里,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兩人之間再無縫隙,她腿心的濕熱隔著薄薄的衣料烙在他小腹上,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剛要挪開,被他按住腰。
“就這樣。”他吻她的耳垂,“若姨自己動。”
蕭隱若僵了一瞬,隨即認命似的閉上眼,扶著他的肩,緩緩地、生澀地磨了一下。
隔著兩層布,那點摩擦本不該有多厲害,可她早已濕得透徹,一動之下,布料的褶皺正正碾過那粒脹疼的花核,她的腰頓時塌下去,額頭抵著他的肩,喘得又急又碎:“唔……這、這算什麼溫柔……”
嘴上抱怨,她的腰卻又不受使喚地磨了第二下、第三下。軟塌上很快響起細微的水漬聲,混著她壓不住的哼聲,一聲軟過一聲。
當初那麼對師姐也屬實是因為師姐先動的手,不然他也不會反擊,更不會對師姐進行‘拷打’。
“那你取出冥證做什麼?”
“我就是想試試冥證能不能吸收了灰霧。”陸今安坦誠道:“畢竟這座陣圖中的力量應該也算是陰屬性能量的一種。”
“這樣啊……”蕭隱若悄然松了一口氣,繼而趴在陸今安的懷里看向冥證,纖腰扭擺間用膝蓋將冥證往一旁踢了踢:“就算可以,以你的實力也沒法用冥證吸收多少灰霧。
這把劍的材質雖然是仙劍,但是沒有劍靈,算不得真正的劍靈,而陣圖中的灰霧是法則大道,你掌握不了。”
陸今安輕撫著蕭隱若光潔的美背,感受著胸膛的舒適壓迫:“那如果您用呢?”
“姨倒是想……”蕭隱若抿了抿唇:“但是姨現在更想……”
後半句她沒說出口,可她的手替她說了一切——那只方才還搭在他膝上的手,此刻已經摸到了他的衣帶,指尖笨拙地扯了兩下,沒扯開,反倒把自己急出了一層薄汗。
陸今安從蕭隱若扭動腰肢的動作中判斷出外面的空無佛祖恐怕在發現若姨的變化之後,加強了陣圖的威力。
因為若姨想要點什麼的頻率比之前要高。
她的腰已經不知磨了多少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每一下都帶出更多的濕意,把他腿上的衣料也浸得溫熱。她的呼吸亂成一團,眼底的水霧濃得快要滴下來。
“今安……”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喚他,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幫幫姨……姨自己、自己不行……”
想著,他下意識的轉運體內五座道宮中的罡力,隨著罡力的徐徐轉動,五座道宮也逐漸亮起了光芒。
嗯?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驚喜,自從進入葬佛谷之後,他不止一次嘗試過溝通道宮九星,借熾熱的星力打破困局,但可惜這座葬佛谷的法則實在有些怪異,讓他一直沒辦法溝通到九星。
但是現在,葬佛谷的法則壓制似乎變弱了一些?
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陸今安思忖著,如果這里的法則壓制持續變弱的話,還得等多久才能徹底消失?
以他的目前渡劫一境的實力有些判斷不出此間的法則是如何變弱的,但不管如何,還是有希望的。
只要他能堅持下去,若姨也能堅持下去……
“唔……好燙~”
蕭隱若夢囈般的聲音傳入耳中,回過神來的陸今安低頭看向懷中的佳人。
即便是身陷情欲之中,清渺宮的公主也保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高貴、優雅的美態,只見纖裊如擺柳般的腰肢優雅的挺直,繼而又慢慢的弓出優美的弧线。
平枕在軟塌上的修長小腿和大腿之間彎出的角度時大時小,似乎在找尋著什麼。
“勾引你若姨,是不是?”蕭隱若單手在陸今安的胸膛處輕輕撓著:“知道姨現在的狀態還用道宮九星的力量……故意的是不是?”
說話間,她素手下移握住他的手腕,繼而朝著她的腰側帶去,將他的手指勾在繃凝在腰際的綢褲邊緣。
陸今安觀察著蕭隱若的表情,蕭隱若似嗔似羞的看著他:“只會勾引,不會做點其它的事麼?”
蕭隱若眸光微斂,再一次摟住陸今安的後腦勺,將他摟進懷里之後挺直腰背,綢褲的邊緣下滑了一些。
“沒關系的……”蕭隱若輕聲說道:“我先勾引的你……不會有其她人知道的。”
那條白綢褲順著她的話音,被他的手指一點一點勾了下來。滑過臀线時卡了一下——那里早已被情潮浸得濕透,綢布黏在肌膚上,褪下來時牽出一根細細的亮絲。
蕭隱若把臉死死埋在他頸窩里,不敢看,也不敢出聲,只覺下身一涼,隨即又被他掌心的溫度覆住。他這一次沒有再隔著什麼,溫熱的手指徑直分開那兩瓣早已泥濘的軟肉,緩緩探了進去。
“嗯啊——!”
她仰起頭,這一聲叫得又尖又媚,連她自己都嚇住了,慌忙咬住他的肩。
緊致濕熱的甬道一層裹著一層,他的手指每進一分,就被絞緊一分,指節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在興奮地收縮。他曲起指節,照著記憶里的位置往上一頂——
“嗚!那、那里……不行……”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腿心的熱流涌得更凶,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頂到、頂到了……今安,饒了姨……”
“若姨嘴上說饒,”他貼著她的耳,手指卻不停,一下一下,又穩又深,“身子倒誠實得很。”
“你壞……唔、你壞死了……”她帶著哭腔罵他,可雙腿卻自己分得更開,腰肢追著他的手指一聳一聳地迎,雪臀繃出漂亮的弧线,十根玉趾在軟塌上蜷緊又張開。
話音落下,蕭隱若的桃花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幽怨春情,心底輕輕嘆了一聲。
反正都這樣了,這孩子肯定也不會放過她,所以是遲早的事……
何況,自己也是一樣的,還能放得下他嗎?
感覺綢褲被他的手指勾著,蕭隱若閉上雙眸輕輕顫著,似乎察覺到自己雙腿彎出的角度有些小,於是再度直了直身子,大腿和小腿間的角度仿佛直角。
“若姨,我不太能呼吸……”
陸今安悶聲說道,蕭隱若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雙臂幾乎要將他‘絞死’在溫柔鄉中。
她連忙松開手臂:“抱歉,有點緊張……”
她方才把他整個臉按在自己胸前,滿捧的軟肉堵得他口鼻都是她身上那股梔子花似的暖香。此刻松開了,他自己卻還戀戀地把臉在那片雪白里蹭了蹭,蹭得乳尖擦過他的臉頰,她又是一哆嗦。
“緊張什麼?”他抬眼看她,手指在她體內輕輕勾了一下。
“唔……!”她剛松下去的那口氣又被頂了回來,眼圈都紅了,“你、你還問……”
陸今安仰頭長出了一口氣,看著蕭隱若水汪汪桃花眸中蘊藏的緊張,沒有多言的吻上她呼吸間凹出的精致的鎖骨,然後……
蕭隱若的手指稍稍用力捏住他的肩膀,就是這樣的溫柔才叫人喜歡,傾月怎麼會那麼怪呢?
低頭看著陸今安這孩子,蕭隱若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貌似自己比綰妤更早啊……
嘖~她精心培養了十年的寶貝被自己這個好友先藏了起來,那妖女的心情或多或少會有些不好受吧?
蕭隱若湊近陸今安的耳畔:“你教我~”
這三個字她說得又輕又軟,呵出的熱氣全灌進他耳孔里。堂堂清渺宮宮主,活了這許多年,此刻卻像個初開蒙的小姑娘,紅著臉求他教。
陸今安心頭一熱,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放倒在軟塌上。她驚呼半聲,隨即躺定,雙臂卻不知往哪放,最後認命地舉到頭頂,把自己整個呈開。
雪峰隨著呼吸輕顫,腰肢細得一手能掐,再往下,褪到腿彎的白綢褲掛在一條腿上,另一條光溜溜的腿緊張地並著,被他輕輕一膝便分開了。
他俯身,先是含住了一邊的乳尖。
“啊……”她顫著叫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發間。他含得很耐心,舌尖繞著那點挺立慢慢打轉,時而又輕輕吮一下,吮出“啾”的一聲輕響。她的胸乳本就敏感,被他這樣伺候,不過片刻便覺得一股熱流直衝下腹,腿心空得發慌,只能無助地並腿磨蹭。
“另一邊也要……”她喘著,自己把另一邊雪峰送過來,送完又羞得不行,偏過頭去不敢看他。
他依言換了邊,手卻順著她的腹线一路向下,再次沒入那片濕熱的泥濘。上吮下探,雙管齊下,蕭隱若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什麼宮主、什麼身份,全被這酥麻的浪潮卷走了。
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地從喉間溢出來,軟塌上水聲淅瀝,她的腰弓得越來越高,甬道里的軟肉絞著他的手指一陣緊過一陣——
“要、要去了……今安,姨要……啊、啊嗯——!”
那三個字尚未喊完,她的身子猛地繃緊,一股熱流衝出來,澆了他滿手。她整個人在軟塌上繃成一張弓,繃了幾息,才重重地落回去,胸脯劇烈起伏,眼角掛著淚,連指尖都在細細地顫。
高潮的余韻還沒散,他的手指卻還留在那濕軟深處,輕輕一動,她便哆嗦一下,帶著濃重的鼻音央他:“別、別動了……姨緩一緩……就一緩……”
陸今安點了點頭,於他來講,這件事自然不算是陌生,於是輕車熟路的找尋間——
轟!
整座白玉宮殿在此時不知受到了什麼樣的攻擊,忽的劇烈的震動起來,蕭隱若和陸今安的臉色在此刻同時一變。
兩人都緊緊的蹙起了眉毛,都在不由自主的吸著涼氣。
“不,不對……”
陸今安的心髒狠狠的一跳,一樣的事在當初的霧江洞天中和師姐也發生過!
只是現在,師姐換成了若姨。
方才那一震來得太不是時候。他正抵著她腿心那片濕軟最深處緩緩推進,宮殿猛地一晃,兩人身形同時一沉,那滾燙便不受控制地沒入了更深的地方。
緊致濕熱的甬道驟然被撐開到極致,蕭隱若疼得眼前發白,十指死死扣進他的背。那是她守了這許多年的地方,此刻被一寸寸填滿,脹、燙、酸、麻,種種感覺混作一團,攪得她連叫都叫不完整。
蕭隱若雙肩簌簌顫抖著,潔白整齊的貝齒似乎也在打著顫,她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此時此刻所有的聲音仿佛都被卡在了喉嚨處,只剩下“嘶嘶”的聲音。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最初的劇痛過去之後,那層層軟肉便開始一點點地適應、收攏,溫熱濕滑的褶皺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絞得他頭皮發麻,額上瞬間見了汗。
“若姨,放松。”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吻她的眉心、她的眼角,“我不動,等你。”
他真的沒動,就那麼抵在最深處,任她的身體慢慢接納。她的呼吸一點點順下來,絞著他的力道也從痙攣般的緊,變成了含著潮意的、一下一下的輕吮。
“……進來了多少?”她啞著嗓子問,眼尾還掛著疼出來的淚。
“若姨自己不知道?”
她聽了這話,偷偷並了並腿去感受,這一並,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氣。她慌忙又松開,臉上燒得能煎蛋:“混賬孩子……全、全進來了吧……姨這里,都、都被你占滿了……”
“若……”
陸今安剛一開口,忽的感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體內悄然運轉的道宮罡力在此刻越發的活躍了起來。
他眼底浮現驚喜,似乎可以溝通到天穹的九星了。
他看著眼前的蕭隱若,既然能夠溝通到道宮了,那現在就將錯就錯吧。
以星辰之力,就不信鎮壓不了那個老尼姑!
畢竟那老尼姑忌憚更多的陽氣,而既然安全的話,此刻的將錯就錯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若姨事急從權的心情。
而在緩了好一會之後,臉色有些蒼白的蕭隱若終於開口道:“今安,快,快離……”
“若姨。”陸今安卻是越發摟緊蕭隱若的腰肢:“沒事的,畢竟‘藥性’這樣吸收更好。”
藥性?
蕭隱若眸底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孩子在說什麼。
她不禁咬牙道:“你不懂對症下藥嗎?你連症狀都看歪了,還‘解毒’?”
“也不算看錯吧?”心底的壓力驟然減輕,陸今安的語氣也輕快了不少:“在情欲這個‘毒藥’上,這也算對症下藥。”
“你……”
蕭隱若還想呵斥兩句,就見陸今安的體表在此刻迸發出灼熱的赤紅罡力,似直衝雲霄。
而他陡然間提升的溫度讓蕭隱若瞬間花容失色,無力的趴在了他的肩頭,泫然欲泣:“你、你、你真是個,小壞蛋啊……”
那溫度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直貫而入。她只覺得體內那處被燙得又脹又酥,原本就敏感至極的軟肉像被架在火上煨,她再也撐不住,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燙……里面好燙……”她哭著哼,雙腿卻不由分說地盤上了他的腰,把人纏得更緊,“你慢些……姨受不住……唔、唔嗯……”
他依言放緩,緩緩退出少許,再緩緩送回去。濕熱的甬道被磨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一下一下,在安靜的宮殿里清晰得讓人臉紅。
蕭隱若把臉藏在他肩窩里,羞恥得想死,可身體卻在那緩慢而深長的研磨里一點點軟成一灘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一點,每一下都讓她從喉嚨里擠出變了調的嗚咽。
道宮的罡力在兩人之間流轉,她體內沉寂多年的靈力竟真的隨之活躍起來,絲絲縷縷地壯大。原來南枝那丫頭說的竟是真的——這樣,真的能漲修為。
“難怪……難怪她們都……”她恍恍惚惚地想著,念頭很快又被一波更猛的酥麻衝散。
他的動作漸漸快了。軟塌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她的呻吟也隨之拔高,一聲疊著一聲,再壓不住。雪峰隨著撞擊亂顫,他低頭含住一點,她立刻弓著腰把乳尖往他嘴里送,兩條長腿在他腰後絞得死緊。
“今安……不行了,姨又要……”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指甲在他背上劃出道道紅痕,“你、你陪著姨……一起,好不好……”
最後那一波來得又急又凶。她的甬道瘋狂地絞縮起來,一股股熱流澆在最深處,他被那緊致的絞吸逼得悶哼一聲,抵在最里,把滾燙盡數渡給了她。
蕭隱若在極致的酥麻里失了聲,大張著嘴,半晌才叫出一聲綿長破碎的顫音,隨即整個人軟倒在軟塌上,眼淚橫流,胸口劇烈起伏,腿心還一下一下地輕輕抽搐。
罡力與情潮同時歸於平緩。她癱在他懷里,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覺得體內那股被渡進來的滾燙正隨著新生的靈力,在她四肢百骸里暖暖地化開。
······
一片廢墟之間,空無佛祖抬頭看向了天空,有些恍神的看著天穹出現的菩提樹的虛影,嘴角輕輕扯了扯。
看起來是大無量佛成功了。
以菩提樹為根基,化青蓮秘境為自身一界,達到身似菩提樹,心如明鏡台的更高境界。
也就是說……帝釋天那個賤種徹底死了吧?
當初帝釋天於菩提樹下悟道,於是和菩提樹之間產生了某種高於其他佛門僧人的因果,讓大無量佛的計劃在一定程度上受到限制。
但是在這麼多年的博弈中,最終還是大無量佛技高一籌。
可惜大無量佛的年齡終究是太大了,所以同樣需要永生之法以窺探更加高明的境界。
空無佛祖手指微緊,她自然是希望大無量佛和帝釋天兩敗俱傷的,畢竟誰贏了對她都沒有好處。
她清楚的知道葬於此地的大佛們都是大無量佛養的蠱蟲,就看誰最後可以成功。
可是事無絕對,她也藏著後手!
空無佛祖抬起手輕撫著蟒蛇的蛇頭,就算大無量佛真的掌握此界,她也還有談判的底氣。
“元黎。”空無佛祖輕笑一聲的看向雌龍:“你的選擇只剩下一個了,而我,可以護著你。”
“一個?”
元黎冷笑一聲,忽的掣身而起,周身黑色的龍焱洶涌,在一聲古老的龍吟聲中,灰蒙蒙的天穹上忽的出現了一條龍影氣血。
龍影氣血浮現的一刹那,狂風驟起,似無邊利刃席卷八方。
空無佛祖的臉色一變,這種氣血是龍族中青龍一族的氣血。
青龍最擅風。
而且她還認出這是龍尊聖佛的力量!
空無佛祖第一次從她坐下的蓮台站起,她沒想到龍尊聖佛身為一尊妖聖竟然抱著自盡的打算來成全元黎這條炎龍!
這條炎龍身上,肯定藏著更大的秘密!
一念至此,空無佛祖扣住蟒蛇的頭顱就要出手,但是接著她就看到騰飛於半空中的元黎忽的悶哼一聲,在風刃切割出來的傷口中直墜落地。
看著這一幕,空無佛祖眼底閃過詫異,龍尊聖佛不是來幫元黎的?
既然如此,龍尊聖佛為何……
呼呼呼——
空無佛祖還未來得及多想,接著又感到一股如潮汐般的能量自神仙落修羅陣圖中呼嘯而起,刹那間便形成了洶涌的海浪,於虛空掀起可怖的漣漪。
接二連三的變故讓空無佛祖的臉色越發陰沉,她死死盯著神仙落修羅陣圖中的白玉宮殿,顫抖的宮殿逐漸停下,而這股澎湃的能量並非是修忘情道的那女人的手筆。
是誰?
空無佛祖一步跨出,雖然自己現在未在巔峰,也不能消耗太多的靈力以妨礙到永生的最後一步,但是現在,她有些按捺不住了。
就算在和修煉忘情道的那個女人交手中受點傷也無所謂了,命比受傷更重要。
可是她剛跨出一步,卻邁不出第二步了,因為她看到一顆血色的佛珠從白玉宮殿中飛了出來,飛到了天穹上,當血色將佛珠全部染盡,便在“砰”的一聲炸開。
六個金色光圈在天空中浮現,六道輪回!
空無佛祖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六輪光圈,其中凝結著佛光、血光還有悲鳴的靈魂!
而這些能量朝著六輪光圈的中間匯聚而去,形成一抹更為磅礴的崢嶸之氣。
浩然正氣。
一朵漆黑的黑蓮自漩渦中徐徐成型,衝天而起撞向了天穹之上菩提樹的虛影。
“帝!釋!天!”
空無佛祖雙手死死握緊,表情猙獰的看著天穹上的對撞,但是讓她松了一口氣的是,沒有看見帝釋天。
所以,這只是帝釋天留下的後手嗎?
一個死人的後手……會讓還活著的大無量佛失手嗎?
空無佛祖沉吟了一會兒,眼底閃過一抹狠辣,那就讓他們都贏不了算了。
一念至此,空無佛祖抬起右手,靈力自掌心彌漫之間,她的身體忽的一顫。
陽氣?
哪里來的陽氣?
空無佛祖眼底閃過狐疑的看了眼周圍,然後低頭看向了盤在手腕中的蟒蛇,蟒蛇抬頭看著天空,眼底貪婪和畏懼並存。
空無佛祖猛的抬起頭,只見菩提樹和黑蓮之間,有那麼一束熾熱的星光如雲霧一般噴薄籠罩而下,照徹四野!
刺眼的星辰之光照亮了整座葬佛谷!
······
“那是什麼?”
方修齊的舉目遠眺,那一座漆黑蜿蜒上萬里的群山之中,似有一束光越來越亮……比梵舟行周身的佛光更亮,比他身後的法相金身更亮!
“陸聖子。”
梵舟行幽幽開口,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方施主,多謝。”
梵舟行左手握緊手中的冥證劍柄,敲著木魚的右手停下,繼而咬破指尖朝著冥證上的血珠撫去,一顆佛光閃爍的舍利從中顯現。
梵舟行尊敬的看向手中的舍利,喃喃低語:“師父……”
他仰起頭,將舍利吞入腹中。
轟!
法相金身光芒大盛,在六道輪回的金色輪盤交織中,直接衝天而起,朝著遠山而去。
山間洞窟之中,寶火佛和寶月佛愣愣的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法相金身,當看清楚法相金身的長相時,臉色遽然一變。
“帝釋天?!”
“梵舟行?!”
截然不同的聲音分別從寶火佛和寶月佛的嘴中說出,兩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就見法相金身掣身而起,直接將青蓮握入手中。
“你敢!?”
“休壞佛祖大計……”
寶火佛和寶月佛連忙出手,然而都是神臨期的他們連法相金身一腳跺下之後的威力都扛不住,只能連忙追著離開的法相金身而去。
天穹之上,法相金身又化作了一道光束從天而落,灌入梵舟行的頭頂。
方修齊和周元符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周元符突感自己的身體恢復了行動,也不顧上想太多的拔腿就跑,現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能跑到哪里是哪里。
而就在他沒跑多遠,寶火佛和寶月佛降臨此地,死死的盯著梵舟行。
“你到底是誰?”寶月佛驚疑的看著梵舟行,此子連渡劫境也沒到,從何而來如此強橫的靈力威壓?
“把青蓮交出來。”寶火佛朝著梵舟行走過去,神臨中期的修為一覽無余。
“阿彌陀佛。”
恢宏的佛音自梵舟行的喉中發出,他徐徐起身,凝眸看向遠處的葬佛谷,眼底一絲迷茫,一絲恍然。
他閉上眼睛,表情微微變幻之間,逐漸平和下來。
“今日方知我是我。”
梵舟行一步跨出,往葬佛谷而去。
寶火佛和寶月佛對視,寶月佛沉吟著問道:“葬佛谷……追不追?”
寶火佛實力比寶月佛強,所以比寶月佛知道更多有關葬佛谷的內幕,他的眼底此刻也閃過一絲猶疑,但是想了想後咬牙說道:“追!要是佛祖失敗了,你我都沒有好下場!”
兩尊佛陀立即朝著梵舟行的所在的方向追了過去。
方修齊看向了周圍還活著的萬道宗的護衛們,見他們的體表都有靈力涌動,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浩然正印被奪,修為被廢,此時此刻只能感受到體內亂竄的靈力,似在下一秒就會將他撐破。
“你們幾個照看好方修齊,其余人去那里找聖子!”
······
天際烏雲密布,黑雲壓城,仿佛暗夜。
而在這暗夜之中,九星明亮,而其中最閃亮的一顆星辰是開陽星。
“是道宮九星吧?陸聖子又在突破了……”
“也不知道陸聖子又得到了什麼機緣?”
“肯定是好寶貝,大無量佛的表情可不好看啊……”
九華山周圍竊竊私語聲中,大無量佛臉色陰沉的盤膝坐在虛空,一手掐訣,一手捻著佛珠,額頭上漸現冷汗。
而此刻,開陽星的星辰光輝如洪流而下,在抵達看不見的青蓮秘境的時候,似是受到了某種阻礙,無法突破。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看到這個阻力來自半幅江山社稷圖,來自若隱若現的菩提樹虛影。
上官奇正皺眉看著這一幕,雙手掐訣,取出了當初從霧江洞天奪來的另外半幅江山社稷圖:“去!”
開陽星的星輝突破了江山社稷圖的限制,但是依舊無法突破菩提樹的虛影。
上官奇正看向了大無量佛,然後又看向了鄭東流,悄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鄭東流笑了笑,剛邁出一步,就見青蓮秘境外圍的菩提樹虛影似是破碎了一個裂縫,開陽星的星光從這個裂縫之中直接沒入。
鄭東流停下腳步,稍感詫異的捋了捋胡須,繼而看向了大無量佛。
大無量佛在此刻猛的睜開雙眼,死死的盯著菩提樹虛影出現的裂縫。
他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從對碰的能量中感覺到了帝釋天的六道輪回!
帝釋天不是已經圓寂了麼?
怎麼會,怎麼會……
大無量佛呼吸加快,手中的佛珠越捻越快,然後——
咔嚓!
大無量佛手中的佛珠碎了一地。
‘梵舟行,梵舟行……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大無量佛眼神一厲,但是在手中的最後一顆佛珠落地之後,他本人卻在此刻平靜了下來,低頭看向了菩提樹,然後再抬頭看向了天穹上閃爍的道宮九星。
他抬起右手,鄭東流森然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老夫沒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你敢動一下今安的道宮九星試試?”
大無量佛身子一僵:“貧僧沒有逼陸今安進入秘境。”
“你沒有,那帝釋天呢?”鄭東流冷笑一聲。
大無量佛張了張嘴,默然不語。
道宮九星是重要的一環,而如今,只有陸今安能夠順利的溝通紫微斗數中的九星。
“沒本事了?”鄭東流呵呵一聲,看向了不遠處依舊躬著身子,手捧裝著龍族逆鱗之血錦盒的君炳權。
他抬手一招,將錦盒招入手中,收藏好之後,蒼老臉上的笑容更舒適了幾分。
這逆鱗之血,對今安煉體也有大用。
見鄭東流收下禮物,君炳權也松了一口氣:“多謝鄭宗主。”
“你這條小龍,不錯,不錯。”鄭東流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君炳權直起身子,雖面帶微笑,心里卻悄悄嘀咕了一聲,一百滴逆鱗之血可不是這麼容易償還的。
他看向了青蓮秘境——雖然看不見,但順著道宮九星的光芒看就行了,而且,青蓮秘境中有龍。
還是兩條龍:一條還活著的雌龍,一條死了的青龍,也就是龍尊聖佛。
君炳權閉上眼睛,周身青色的妖氣化作龍語,無聲的沿著開陽星的星辰之力涌入秘境之中。
大無量佛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忽的將一整顆菩提樹連根拔起。
鄭東流淡漠的看著這一幕:“真是浪費啊……”
火凰舟上,裴綰妤嘴角勾起笑容的看著天穹上的道宮九星,一直緊繃的精神在此刻稍稍放松了一些:“武曲道宮……”
開陽武曲道宮,主提升恢復力和增強體魄力量。
應該沒事了吧?
裴綰妤如此想著,只是莫名感覺心頭一緊,有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她微微蹙眉,不由開始擔心起來,今安手頭還有陰氣可用嗎?身處的環境是不是陰氣旺盛之處?
隱若在不在他的身邊?
如果在的話,隱若會不會幫乖徒兒開辟武曲道宮?
如果不幫的話,乖徒兒該怎麼辦才好?
裴綰妤憂心忡忡的想著,又一次取出了課盤,猶豫了一下之後,決定算一算蕭隱若。
乖徒兒無憂的話,那隱若呢?
半晌之後,她怔怔出神的盯著課盤,繼而蛾眉緊緊的蹙在了一起。
“血光之災?”
裴綰妤雙手微微握緊,怎麼會有血光之災呢?
發生……什麼事了?
她抿了抿紅唇,決定再起一卦,但是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依舊是血光之災。
‘這麼容易算到……真的出事了?’
裴綰妤眸光閃爍,隱若神臨後期的實力卻讓她挺容易的算出血光之災這個結果,也就是說,隱若的處境真的非常危險。
青蓮秘境之中,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讓隱若有了血光之災?
······
青蓮秘境,白玉宮殿之中。
蕭隱若柔美修長雙腿的肌束緊繃,雪足上的十根玉趾緊緊蜷曲,緊繃的胴體勾勒出一道無比曼妙的妖嬈曲线,她的雙手緊緊抓著陸今安的肩膀,嬌靨上的酡紅越發濃郁。
曼麗嬌媚的雪影淺淺呼吸著,貝齒逐漸松開陸今安一側肩膀上的肉,看著那深深的牙印,蕭隱若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怨。
“放過你若姨吧~”
她說著求饒的話,兩條酸軟的長腿卻還軟軟地纏在他腰上,沒舍得放。腿心一片狼藉,溫熱的濕意順著腿根蜿蜒而下,她也無力去管。
“這還沒完呢。”陸今安撫著她汗濕的鬢發,聲音里帶著笑,“若姨方才不是說了,要多少,盡量?”
蕭隱若聞言一抖,剛緩過來的腰眼又開始發酥,她把滾燙的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又軟又媚,認命似的哼了一聲:“……那、那你輕些,姨這條命,橫豎是交給你這小壞蛋了。”
······
作者菌:還欠字數一萬字,可喜可樂,可喜可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