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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蕭宮主:“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於天穹疾馳而過、留下一道炫麗尾芒的白玉宮殿內。

  剛沐浴完的蕭隱若簡單套了一件白色的長衫來到了祝南枝房間的門口,敲了敲門:“南枝。”

  “師尊?”祝南枝拉開門,好奇的看著頭發還濕漉漉的蕭隱若:“您怎麼來了?”

  蕭隱若看了眼祝南枝手中的刻刀,微微一笑:“在雕刻?”

  祝南枝立即興致勃勃的領著蕭隱若走進屋里,得意的說道:“嗯嗯,都完成這麼多啦!”

  蕭隱若環視一圈,從早上離開到現在的下午這會兒,房間的牆壁上已經掛上了兩幅畫,桌面上也擺放了四個個木質、玉質的陸今安。

  其中一個玉質的還沒有刻完。

  “不累嗎?”蕭隱若輕聲問道。

  “為什麼要累呢?”祝南枝輕哼一聲:“師尊做感興趣的事,會累嘛?”

  蕭隱若抿了抿唇,看了看祝南枝那雙清澈的湛藍眼眸,然後盯著桌面上的陸今安怔怔出神,心底因為愧疚而有些不自在。

  ‘師尊盯著相公看個不停,也開始想相公了……’

  果然喜歡相公!

  祝南枝抿了抿唇,不動聲色的問道:“師尊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看看你。”回過神來的蕭隱若微微一笑:“下會兒棋嗎?”

  “等我雕刻完,馬上就好。”

  “嗯。”

  蕭隱若坐到祝南枝的對面,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手持刻刀勾勒著最後的衣衫,想了想後伸手拿起桌面上其它的‘陸今安’,往不遠處的書架放去。

  “你的手藝更好了。”蕭隱若看著‘陸今安’:“比之前我看過的更栩栩如生。”

  祝南枝看了眼擺弄著‘相公雕刻’的蕭隱若,想了想說道:“我可不會送給師尊哦~”

  聞言,蕭隱若身子微僵,南枝這話什麼意思?

  ‘察覺到今安喜歡我了?’

  蕭隱若將‘陸今安’擺放在書架上,轉身對著祝南枝說道:“我要你相公作甚?”

  “也是~”祝南枝輕哼一聲,眼簾微垂,稍稍握緊手中的刻刀。

  師尊剛剛緊張了,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問題戳中她的內心了。

  師尊其實想要,但因為自己的反話提問而難過了……

  果然喜歡!

  腦海中泛起思緒的祝南枝將最後的衣擺刻完,然後抬起頭對著蕭隱若說道:“師尊,下棋吧。”

  蕭隱若重新坐到祝南枝的對面,素手一揮桌面上便多了一張棋盤。

  祝南枝瞅了眼師尊搭在桌面上的豐潤,將自己身下的椅子往前拉了拉。

  雖然她不拉也能將甜柚搭在桌面,但終歸不如小西瓜的占地面積。

  看著徒兒這個小動作的蕭隱若微眯桃花眸,心想為師又不是裴綰妤,較勁錯對象了吧?

  “還是老規矩。”蕭隱若沒有多想,笑吟吟的說道:“讓你五子。”

  祝南枝也不矯情,“嗒嗒”落子之後說道:“師尊,該您了。”

  沒有見蕭隱若落子的祝南枝抬起頭:“師尊?師尊?”

  “嗯?嗯……”

  回過來神來的蕭隱若不由自主的抬起右手想將臉頰的發絲勾到耳後,可是剛沐浴完的她的長發都在後背披著,臉頰哪有什麼發絲?

  面對祝南枝疑惑的目光,蕭隱若銀牙暗咬捏起一顆黑子落下:“想了想清渺宮的事。”

  “噢~”

  看著落子的祝南枝,蕭隱若有些坐立不安。

  ‘共情’道法的加持下,蕭隱若清楚的感覺到慕傾月這個丫頭的胸口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揉得很慢,五指陷進軟肉里,一下一下地捏,指尖還時不時刮過頂端那粒早已挺立的小紅豆。

  酥麻的癢意順著共情爬回自己身上,蕭隱若覺得自個兒的胸口也跟著發脹,衣料蹭著頂端,磨得她脊背發軟。

  蕭隱若清楚的分辨出這不是陸今安的大手,所以這是傾月自己在……

  她想不明白,傾月這丫頭不是來月事了麼?為什麼在這種時期還要自己那什麼?

  至於那麼飢渴麼?

  蕭隱若抿了抿唇,好在經歷過共情綰妤一事之後,傾月的這點小動作她還是能夠忍受的。

  只是身子本能的有些潤,臉頰有些紅罷了。

  腿心深處像是被誰呵了一口熱氣,黏黏的濕意慢慢滲出來,她悄悄並緊雙腿,借著長衫的遮掩輕輕蹭了一下,哪知越蹭越癢。

  蕭隱若保持著平穩的呼吸下著棋,為了不讓祝南枝疑惑,不經意的看了眼窗外:“離開長安域後,天氣還挺熱的。”

  說著,她又不經意的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忽的有些慶幸自己微陷,不然就被南枝看出來了。

  嗯,這點‘共情’還不至於讓自己像偷窺綰妤和今安那晚一樣,身體有明顯的變化。

  聽著師尊聲音的祝南枝看了眼窗外,晚風習習的,也不算熱吧?

  她又看向蕭隱若的臉頰,雙頰生暈,好似三月桃花般嬌艷動人。

  祝南枝眨了眨眼:“師尊您很熱嗎?”

  “還好。”蕭隱若微微一笑:“我在修煉。”

  祝南枝點了點頭沒有多想,畢竟師尊想突破神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含霧,沏兩杯茶。”祝南枝朝著屋外吩咐一聲。

  蕭隱若撿起一顆黑子,正要落下的時候,突感傾月的手往下探去,這不由讓她身子一頓,繼而緊繃起來。

  那只微涼的手劃過小腹,停在腿心外頭,隔著布料輕輕按著,打著圈。

  共情之下,蕭隱若只覺得自己的腿心也壓著一根手指,揉得她那處又漲又癢,蜜液一下子涌了出來。

  不會吧,不會吧?

  傾月自己一個,應該不至於這麼過火吧?

  月事是能無視的存在嗎?

  好在,傾月沒有真的那麼做。

  心底松了一口氣的蕭隱若繼續落子,等到含霧端著茶水進來以後,便輕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卻壓不下從小腹燒上來的燥,她覺得嗓子眼都是干的。

  她能忍住傾月此時此刻的舉動,但是身體難免燥熱的覺得口干。

  ‘傾月這孩子怎麼想的嗎?她雖然是半妖,但不像純血妖獸一樣有發情期,月事期間還飢渴,真不像話!’

  蕭隱若無奈的想著,這孩子那麼高冷,怎麼還這樣?

  不過好在她逐漸感覺不到慕傾月又做點什麼了。

  腿心的濕意卻還賴著不走,她悄悄挪了挪身子,一動便磨一下,磨得她心煩。

  蕭隱若看著棋盤,此時已經是和南枝的第五局棋了。

  發現慕傾月安分下來之後,她心底徹底松了一口氣,也感覺沒那麼熱了。

  只是臀下襯著的長衫有些不太妙。

  坐下來的時候濕意全壓在了布料上,涼津津的一小片,提醒著她方才有多失態。

  ‘這盤棋下完之後再去洗洗。’

  蕭隱若想著,端起茶杯便抿了一口,可就在此時,她突然間睜大眼睛,喉中發出一道似是干嘔又似難受的低吟,嘴中的茶水一下子就噴到了茶盤上。

  一根滾燙粗壯的肉棒毫無征兆地捅進了“喉嚨”。

  共情傳來的觸感真實得可怕——灼熱的溫度、賁張的血管、還有那股子直往深處頂的蠻橫力道,全都清清楚楚。

  那東西又燙又硬,一路碾過舌面,抵開喉口,直往最深處鑽。

  “咳、咳咳咳……”

  蕭隱若雙手捂住秀美的脖頸,一雙桃花眸睜大,氤氳起一層厚厚水霧的同時,充滿了難以置信。

  慕傾月在做什麼?在做什麼?在做什麼!?

  這是今安那孩子的……沒錯,這個大小……

  粗得把她的“嘴”撐到極限,長得沒個盡頭,喉管被一寸寸填滿、撐開。

  慕傾月竟然、竟然……

  “咳咳咳……”

  一種強烈的干嘔感涌上脖間,讓蕭隱若不得不側過身子彎下腰,視线因為氤氳起的水霧一陣模糊。

  但更多的是難受。

  這種全部的感覺,好難受。

  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喘不上氣,津液不受控地往外溢,她能“嘗”到那股子腥咸的氣息。

  更可怕的是,那肉棒還在動,緩緩抽出,又重重頂入,喉頭被磨得發麻。

  蕭隱若顧不上多想慕傾月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只覺得有種煎熬感,甚至想收回‘共情’道法。

  可是這種道法就像當初南枝紅塵入世時給她身上放的保險一樣,只有面對面時才能收回。

  蕭隱若張著紅唇,眼角淚花順著臉頰淌下,她大口大口喘息著,雙頰越發的紅潤。

  腿心的蜜液已經止不住了,順著腿根往下淌,她死死夾著腿,卻夾不住那一波強過一波的悸動。

  祝南枝一下子將手中的茶杯扔到地上,站在一側的含霧小臉煞白。

  茶、茶里有毒!?

  竟然能讓一位神臨境修士毫無察覺且這般痛苦的毒……是什麼?

  誰下的毒?

  誰要暗害宮主!?

  “師尊,您沒事吧?”祝南枝連忙跑到蕭隱若身邊蹲下,一臉焦急的輕撫著她的後背,她抬起頭看向含霧:“別慌,你出去瞧瞧,看看誰有異動……”

  話音未落,蕭隱若抬起手制止了祝南枝的聲音,嗓音有點啞的開口道:“不、不是毒。”

  祝南枝表情一怔,看著師尊漲紅的嫻雅容顏:“可是您……”

  “無妨,修煉出了點岔子。”

  蕭隱若快速說完這句話,連忙起身向著屋外走去:“都別打擾我。”

  一手捂著脖子的蕭隱若邁步間,感覺自己腿軟的厲害,更可怕的是……

  每走一步,腿心兩片濕淋淋的軟肉就互相磨蹭一下,磨得她腰眼發酸,險些站不穩。

  她發現自己難受歸難受,但是身子的反應……有點像是那晚偷窺綰妤和今安一樣了。

  很熱,很想……

  想被什麼東西填滿,想那雙大手掐著自己的腰,想那滾燙的東西頂進來——念頭一起,她自個兒先紅了臉。

  砰!

  蕭隱若關上門,趕忙往自己的臥房中走去,長衫下白皙豐潤的長腿輕顫,隱隱的泛起晶瑩的潤光。

  潤光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到膝彎,長衫的下擺都沾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屋里,祝南枝愣愣的看著師尊離開的背影。

  師尊說不是毒,那就肯定不是毒……不然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毒。

  而師尊的表情、做法,確實也不像中毒的樣子……

  現在想來,這種咳嗽,怎麼有點眼熟?

  被嗆到的、喉嚨里堵著東西似的咳嗽……她見過的,在那些不堪入目的畫本子里。

  “聖、聖女大人,宮主真的沒事吧?”含霧一臉擔憂的問道。

  祝南枝搖了搖頭,輕抿櫻唇的她下意識的扶著凳子想要起來,然後。

  “嗯?”

  身子一頓的她將左手舉到自己面前,這種觸感……

  指尖一片濕滑溫熱,方才撫過師尊後背的地方,掌心還沾著一層薄汗,膩膩的。

  “師尊……”

  祝南枝眸光難以置信的看向門口,師尊在發燒?

  這種事……也太離譜了吧?

  ······

  回到屋里的蕭隱若設置了一個隔音、隔人結界之後,便蜷在了床上。

  她依舊捂著自己的喉嚨,桃花眸中一片水潤,可是原本難受的眼神中逐漸多了一絲媚意盈盈的迷離。

  蕭隱若依舊覺得共情慕傾月很難熬,所以她用上了術法緩解難受,可是當難受減弱之後,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喉道深處泛起細密的麻癢,仿佛那里也成了能嘗出歡愉的所在,被滾燙的肉棒一磨,就酥到了骨子里。

  這種感覺她在共情南枝的時候體驗過,可是共情慕傾月卻又和南枝有所不同。

  因為慕傾月這個師姐能包容陸今安這個師弟的一切。

  那丫頭的喉嚨像是沒有底,整根都吞得下去,還貪婪地絞著、吮著,舌尖繞著柱身打轉。

  當逐漸適應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之後,蕭隱若便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了身子,感覺格外的強烈。

  她察覺到了慕傾月此刻的情緒非常非常激烈,她不懂此刻的慕傾月為什麼這麼愉悅,但是這些情緒全部反饋回來了!

  歡喜、滿足、還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沉溺,一層疊一層地壓過來,壓得她心口發燙。

  蕭隱若想知道是什麼事能讓慕傾月這麼激動且怎麼突然間和今安這孩子在了一起,但是此刻感受到的一切情緒,讓她的大腦難以多想。

  她難耐的扭動著胴體,圓潤勻稱的長腿從長衫的開叉處完全暴露,蒙上一層汗潤猶如雪瓷般細膩無比,幾乎像寶石一樣光可鑒人。

  雙腿扭動間,腿根處優美的大筋因姿勢微微繃緊,讓腿根處展現出優美的弧度。

  濕透的腿心被蹭得愈發泥濘,小肉粒脹得發疼,她咬著唇,腳趾一顆顆蜷緊。

  蕭隱若平躺在了床上,不見深刻唇紋的紅唇輕啟,似有一種難以喘氣的不適,可是這不適中,又帶著難以言述的動聽。

  “嗯……唔、哈啊……師弟……”

  低低的呻吟從喉間泄出來,她自個兒嚇了一跳,慌忙咬住下唇,可那聲音還是從鼻子里哼了出來。

  就見她忽的足弓繃緊,一排珠圓玉潤的粉趾肚將床單蜷斂出略顯雜亂的漩渦。

  這一刻,從蕭隱若的身上散發出遠比平日更為醇厚的、幽然馥郁的脂膚之香。

  汗澤潤香似乎充斥在屋里的每一個角落,蕭隱若平枕於床上的腰肢微弓,那雙水潤的桃花眸睜大看著天花板,視线不由自主的往上翻去。

  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炸開,她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腿心一抽一抽地痙攣著,蜜液一股股往外涌。

  她一臉的難以置信和嬌艷欲滴。

  明明自己從南枝、綰妤那都共情過這種事,可是慕傾月帶來的感受似乎更為強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傾月那邊像是樂此不疲,喉嚨絞著、唇舌纏著,共情過來的快意密密匝匝。

  蕭隱若數不清自己去了幾回,只知道每一回都比上一回更凶,潮水漲上來的時候,連指尖都是麻的。

  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喘息起伏,頂端硬得發疼,被汗濕的衣料一蹭,又酥又癢。

  她抬起手,隔著衣料輕輕按了按,指尖剛一碰上,腰肢便軟得抬不起來。

  蕭隱若呼吸著、攥緊著,高挑嬌腴的胴體似有心事一般輾轉反側,整潔的床單在雙手的一次次攥緊放松中凌亂。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維,只是在偶而蜷縮起嬌軀的時候,不知為何低低的喊出“師弟”二字。

  月朗星疏,蕭隱若蜷著身子側躺在床上,身上的純白長衫不知何時被磨蹭到了臂彎處。

  香肩半露,汗潤晶瑩,如蘭似麝。

  精致誘人的鎖骨隨著漸漸安靜的呼吸起伏著,蕭隱若閉著雙眸,眼角似有淚花,嘴角也有些晶瑩。

  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腿心還殘留著余韻,偶爾輕輕抽一下,又滲出一點濕意。

  她攥緊了衣襟,感覺兩腮、下頜都有些顫抖。

  她微微睜眼,那雙溫柔的桃花眸中閃過一絲迷茫,剛剛傾月那丫頭是不是吃了什麼,怎麼感覺跳來跳去的?

  喉道里像含著顆突突亂顫的小珠子,震得她又麻又酥,混著那滾燙東西最後的抽動,險些又把她送上去一回。

  緊跟著,一股溫熱稠厚的東西涌了進來,傾月那丫頭竟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吞咽的動作一下下碾過喉壁……

  蕭隱若並緊雙腿,貝齒輕咬下唇,此時思維恢復的她不由就想到了裴綰妤的話。

  不同人做同樣的事,說不定還能共情出實力來呢。

  一念至此,蕭隱若伸出右手,指尖忘情道法流轉,她感覺到了實力。

  可此刻相比這份‘共情’轉化而來的實力,身體的感受最為強烈。

  蕭隱若微微低頭,斜襟敞開,汗珠於陰影處消失。

  她的瞳孔仿佛失神的聚焦成了兩點,這讓她下意識的並緊了雙腿。

  ‘為什麼……’

  ‘傾月身上發生的甚至比那晚的綰妤還要單調,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甚至還跟她一起叫師弟。’

  蕭隱若緊緊攥緊雙手,忍不住的又撫了撫自己的脖子,當用術法消除了難受,剩下的那種異樣感……

  指尖下的肌膚還留著被填滿的幻感,她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竟覺得那里空落落的。

  自己……和綰妤一樣!?

  不!

  不一樣!

  都是慕傾月那孩子出乎意料的原因,都是因為她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

  蕭隱若咬了咬牙,雙手撐著床鋪坐起,只感腰肢一陣乏力。

  腿心黏膩得不像話,起身時長衫貼在肌膚上,扯出細細的濕絲,她紅著臉把衣擺攏好。

  她看向了窗外,美眸有些失神。

  傾月這孩子那麼冷,為什麼單調的做一件事都會有那麼強烈的情緒?

  蕭隱若攥緊衣襟,突然有些後悔聽了好友的話給傾月施加共情道法。

  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那上面似乎還留著幻出來的滾燙溫度,她慌忙放下手,心口卻跳得厲害。

  ······

  作者菌:月底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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