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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裴綰妤:蕭隱若是什麼意思!?★

  (加料·清水·親昵·意識流)

  師尊的腳潤腴酥瑩,貼上來時先是一層溫軟的潮氣,像剛出湯泉的玉,隔著褲料也能燙進陸今安小腿。足背繃出細細的筋,足弓卻軟得陷人,蹭一下,腳心那道嫩溝便擦過他腿側的硬骨,滑膩里帶一點不肯服貼的彈。圓潤足跟碾過時最磨人,慢慢壓,慢慢旋,像把一枚熟透的果子按在他皮肉上揉出汁來。

  像個水煮的鵝蛋,透著柔膩,卻又比鵝蛋更會勾人,趾節一顆顆抵著褲縫,若有若無地數他的腿骨。

  師姐的絲足白嫩纖細,宛如透光的細瓷,嬌嫩無雙中透著絲絲涼意。絲襪磨過皮膚時不是直接的熱,是先涼後酥,像夏夜里含化一半的冰,被體溫一逼,化成一线水意往膝彎里鑽。趾尖被絲面包著,仍看得出圓潤甲形,輕輕一點,涼意便落在他腿上,再慢慢被捂熱。

  而南枝套在羅襪中的玉足嬌嫩小巧、柔若無骨,白絲被足背撐出薄薄的光,趾頭蜷起時,羅襪紋路都跟著收攏。從足尖微微凸顯出的那一排甲瓣晶瑩的整斂玉趾不時張開捏住他的腿肉,捏住便不放,像小貓叼住衣角,柔軟絲滑的觸感不用多想都知道是人間絕美之物。

  畢竟最適合白絲的雙腿,腳又能差到哪里去?

  右腿師尊的裸足、左腿師姐的絲足和南枝小巧的玉足……三種觸感一層壓一層。裸足腴熱,絲足涼滑,羅襪玉足又嬌又黏,蹭法也不一樣:一個用足弓慢慢熨,一個用趾尖涼涼的點,一個用整排腳趾掐著腿肉輕輕擰。無一不帶給陸今安仿若電流滑過般的舒適,電得他膝彎發軟,腿心里的筋都跟著跳。

  埋頭吃飯的他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南枝眯著雙眸,睫毛濕濕地垂著,像被腳底的快意熏得犯困;師姐抿著嘴唇,頰邊卻透出薄紅,握筷的手穩,膝上裙裾卻輕輕晃。都沒有動筷的意思。

  似乎他的小腿就是上好的佳肴,一只只玉足輪流嘗,嘗得比桌上熱菜還認真。

  而師尊的眸中雖有水潤,卻不時拿起筷子夾菜,咀嚼得慢條斯理,裙下那條橫搭的腿卻把分寸掐得極壞。她夾一筷,腳心便在他腿上抹一下;她咽一口,趾尖就往他膝後軟窩里探半分,似乎不想被南枝和師姐發現她的小動作,又偏偏想讓他被這三雙腳分得清清楚楚。

  陸今安不是坐懷不亂的性子,所以身體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褲襠里早被三股又涼又熱又軟的摩擦逼得發緊,脹得貼住布料,稍一動,頂端便蹭過褲縫,酸麻直竄腰眼。他不敢夾腿,怕把哪只腳驚走;也不敢張太開,怕桌下那點濕亮的心思全漏出來。

  重新低下頭的他再次咬進一塊雞翅,忽感右側師尊的裸足沿著小腿緩慢往上游走。不是急色地撲,是一寸寸試:足背先貼,腳心再碾,趾腹最後收攏,像在描他腿上哪處最經不起碰。試探性的以大拇趾在他膝蓋外側畫了個圈圈之後繼續往上,甲緣刮過褲料,沙沙一響,癢得他牙根都松。

  陸今安咽下雞肉,快速扭頭瞥了一眼師尊……她的右腿完全橫搭在豐潤的左大腿上,膝頭圓潤,腿肉被壓得微微溢開,裙沿遮住大半春光,只露一截腳腕白得晃眼。

  如果南枝稍稍直起身子注意一下,便能夠看到師尊的小動作,看見那只熟美蓮足怎樣從桌底探過來,怎樣用軟腳心占住她相公的腿。

  感受著師尊玲瓏玉足的逐漸逼近,陸今安感覺心跳加快的同時,忍不住瞥了一眼師尊。那腳心越往上,熱氣越重,像貼著他血脈走,趾尖每蜷一下,都把褲料壓出一道小坑,坑底正抵著他跳動的筋。

  裴綰妤輕抬下巴,舌尖舔過紅唇時,趾尖便也感受到了滾燙的氣息。不是風,是他腿根透出來的熱,混著年輕男子被撩硬後的燥,烘得她趾腹都潮了。

  風韻猶存的女人瞥了眼對面兩個臉紅沉默的小丫頭,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於是她便准備朝著乖徒兒的陽氣而去。足心弓起,五趾張開又合,像要去捧那團最燙最硬的火。

  可就在此時,乖徒兒突然間往後退了退,於是放在他腿上的三只各有千秋的玉足往下一滑。絲足擦出細響,羅襪玉足慌慌一勾,裸足足跟磕在他凳沿,三股軟熱同時散了位。

  南枝和師姐的腳碰了一下,涼絲碰著羅襪,像兩片玉擦過,各自都縮了縮;而因為乖徒兒突然的動作,裴綰妤的裸足也不由往下一滑,感覺也碰到了一只玉足的她連忙放下了腿。那一碰很輕,卻清楚得很——對方足心微濕,趾尖還帶著沒收回去的顫。

  眼簾微垂的她悄悄打量著傾月和南枝的表情……自己碰到了誰的腳?南枝只抿唇笑,傾月仍冷著眉眼,兩個丫頭臉上都有被攪亂的紅,卻沒有被踩破秘密的驚。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擔心被發現。掌心竟起了一層薄汗,方才那只陌生玉足的觸感還黏在她足心:細、涼、繃得緊,絕不是常年練劍磨出來的粗,也不是小丫頭撒嬌時那種沒骨頭的軟。

  而擔心被發現的原因不是怕南枝或傾月,而是覺得不能再享受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兩個小丫頭你爭我搶,自己則背著她們偷偷調戲,用熟軟的腳心一寸寸焐熱徒兒的腿,聽他呼吸亂掉,看他耳根紅透。裴綰妤覺得這麼做很有趣、也很有種奇怪的享受感,像偷含了一塊不該含在嘴里的蜜,化了也舍不得咽。

  此時,祝南枝和慕傾月互相‘瞪’了一眼,仿佛在責怪對方的爭搶而讓相公(師弟)收起了享受。

  觀察著她們表情的裴綰妤眸底閃過異色,剛剛碰到的不是她們兩個的?

  心底詫異的她扭頭看向乖徒兒。

  乖徒兒依舊低著頭吃著飯,但是那雙瞳仁微微上挑的眼神卻驚訝的看著……蕭隱若!?

  嗯?

  裴綰妤一時間愣住了,怎麼回事?

  自己碰到的是隱若的腳?

  真的假的?那只總是端端正正收在裙下的腳,那只連沐浴都少見露出來的蓮足,方才竟微濕著腳心,從對面探到了她徒兒腿邊?

  她驚訝,陸今安心底更是驚訝。

  原本默默吃著飯、享受著三只玉足調戲的陸今安在發現右腿上多了一只玉足之後,一下子就激靈往後坐了坐。第四只腳落上來的感覺太分明:足形秀長,足弓高,腳心有一層緊張的汗,貼上來時不像南枝那樣黏人,不像師姐那樣涼滑,更不像師尊那樣熟軟會磨,而是僵著、燙著、卻偏偏不肯退。

  第一反應是坐在右側的師尊,但隨即便否認了,畢竟師尊輕微的動作幅度不至於將兩只腳都伸過來,何況師尊的腳他方才已被喂熟了,腴潤里帶鈎,不會這樣生澀地發顫。

  第二反應便是南枝或是師姐不滿足只伸一只腳,可是不對……觸感不對。南枝的玉足小巧,掐人會留甜意;師姐的絲足涼細,像玉簪劃水;這雙腳卻清瘦些,趾端繃得筆直,像強裝鎮定的人把一口氣憋在腳尖。

  那蹭過來的玉足絕不是南枝或師姐中的一個,而在場的女人只剩下一個……清渺宮宮主蕭隱若。

  於是他下意識的看了過去,便看到氣質比南枝更清冷且有種輕熟韻味的清渺宮宮主眼神慌亂的低下頭,然後又抬起雙頰蒙上一層暈紅的螓首瞪了他一眼,再然後又瞥了師尊一眼。那一瞪沒有多少威儀,倒像被捉住袖角的人反咬半口,眼尾都急出濕意。

  陸今安心底便有些恍然。

  恐怕蕭宮主是因為惱火師尊也和她的徒弟搶,所以便想幫南枝出氣的踢開師尊的腿,結果不小心踢到他的腿了。可若真是踢,怎麼會用足心貼?怎麼會趾尖軟下來,在他褲面上輕輕拖了半寸?

  想著,他便不去多看蕭隱若,心想蕭宮主為了南枝也是很努力啊。

  可是,踢就踢吧,怎麼連繡鞋也沒穿……是怕踢髒師尊的腿嗎?還是怕鞋跟太硬,碰疼了他?

  還是說師尊和蕭宮主這兩位神臨境強者已經明爭暗斗了一番,而蕭宮主腳上的鞋也是在那個時候被師尊踢掉的……若真如此,那她方才赤著腳心貼過來,究竟是落敗,還是認輸前的求和?

  陸今安沒再多想的往前挪了挪屁股坐回石凳上,繼續埋頭吃飯。

  而此時,回過神來的裴綰妤悠悠扭頭盯著好友蕭隱若。

  蕭隱若被好友看的一陣心虛,心底也暗自懊惱怎麼就受‘共情’南枝的影響了呢?

  自己在‘共情’南枝用腳蹭陸今安小腿的時候,雖然感覺自己的腳底也有種異樣的觸感導致心跳加快,可怎麼就不知不覺脫了繡鞋的也伸過去了呢?鞋脫在裙邊時她竟沒覺得不對,絲襪足尖探出裙擺那瞬,她還告訴自己只是試試南枝腳底的燙。可一碰上他的腿,共情里南枝的歡喜、她自己的燥、還有腳心被男子硬骨頂住時那股發軟的酥,全混成一團,順著小腿肚往上爬,爬到腿心,逼得她膝頭輕輕一夾。

  是覺得南枝這種情緒又不同於之前,故而想再深入‘共情’一下?

  不對,肯定是因為感受到體內靈力奔流,故而為了想再增加點實力,所以才……

  可是不管如何自己也伸腳了是事實,而且還和好友的腳觸碰了一下。那一下她到現在還記得:綰妤的足心熱熟,她的足心涼濕,兩只腳在桌底錯開時,竟像交換了一口不能見人的氣。

  所以此刻低著頭眸光游離的她不敢和好友對視。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明明是為了提升實力,不去和綰妤對視豈不是說明自己對陸今安也圖謀不軌麼?

  不行!

  不能讓好友產生這樣的想法!

  不僅僅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更是不能壞了彼此之間的友情……畢竟綰妤之前在調侃中幫著警告的不准對她徒兒下手。

  於是她抬起了雙頰紅暈未散的臉龐,故作平靜的和好友對視著。

  “我只是看不下去你不害臊的欺負我徒弟!”蕭隱若對裴綰妤傳音道。傳音很穩,裙下那雙赤著的腳卻把足趾蜷緊,趾甲抵著青磚,像要把方才貼過他小腿的觸感摳掉。

  裴綰妤微蹙秀眉看著好友的眼睛,不怎麼相信她的鬼話。

  如果蕭隱若是真的想給南枝出頭,以她的修為怎麼踢才能踢到今安的腿上的?

  而且還沒穿鞋!赤著腳去踢人?踢到還會用足心貼半息,會用趾尖輕輕拖一下?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麼!

  看著蕭隱若臉上未褪的紅暈,裴綰妤冷笑一聲。

  這一聲冷笑讓蕭隱若只感心尖一顫——她當然清楚自己的謊言漏洞百出,可不這麼說還能怎麼說?她足心還潮著,像仍印著那塊溫熱的腿肉,越想把腳收回裙底深處,越覺得空落落的癢。

  說自己‘共情’南枝體驗她的相公?說南枝用羅襪玉足掐他腿肉時,她自己也腳心發酥、腿間發緊,鬼使神差就把赤足遞了過去?

  這不更離譜麼?

  於是,蕭隱若繼續‘鎮定’的對著好友傳音:“本來想踢你的,沒想到沒找到你的腳,一下子就踢到他腿上了。”

  裴綰妤雙臂環胸的再次冷笑一聲,眼神斜睨仿佛在說“扯,你繼續扯”!

  蕭隱若心底也在對自己無語,如果自己穿著鞋踢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可是偏偏自己是脫下鞋以微潤的足心踢的陸今安的小腿……足心踢人哪算踢,分明是貼,是送,是把一層薄汗留在他褲料上。

  為什麼要脫鞋呢?因為鞋里悶,因為共情涌上來時腳心燙得受不了,因為她想知道南枝用整只玉足抱住他小腿時,到底有多快活。

  蕭隱若不想多想,只是對著裴綰妤說道:“信不信由你。”

  說完,她便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南枝的碗里:“你相公的做的飯,不急著吃准備都扔掉麼?”

  祝南枝想想也是,自己第一次吃相公做的菜,不多吃點怎麼能體現出對相公的喜歡呢?

  何況相公的廚藝還這麼棒。

  於是再瞪了一眼慕傾月的她將玉足套進地上的繡鞋中,繼而便伸出筷子夾著菜……先給相公、再給……

  祝南枝拿過師尊蕭隱若的筷子給師尊夾菜,繼而才又用自己的筷子給自己夾菜。

  慕傾月不是第一次嘗師弟的手藝,故而她並不急的邊吃邊說:“多吃點,吃胖點。”

  祝南枝回懟道:“相……今安師兄做的佳肴的營養全部吸收到該胖的地方,完全不用擔心胖。

  倒是你,年齡也不小了,某個地方的營養還真是完全跟不上啊。”

  “你話真多。”慕傾月淡淡開口:“食不言,寢不語。”

  “略~”祝南枝給她一個鬼臉:“我就喜歡就寢的時候胡言亂語,咿咿呀呀呢~

  更重要的是今安師兄完全不覺得我吵呢。”

  慕傾月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口。

  在這件事上,自己的反駁都有種無力感。

  “哼~”祝南枝輕哼一聲,繼而又給陸今安夾了一大塊肘子,眨著亮晶晶的湛藍眼眸說道:“今安師兄這兩天辛苦了,多補充營養好恢復精力呀~”

  陸今安“嗯”了一聲,其實並不覺得腰困腿軟。

  畢竟自己終究是開辟了一座道宮的體修,區區幾次哪能讓自己感到虧空?

  不過被關心嘛,當然要順著點了。

  不再以腳勾搭師弟,雙頰紅暈退去的慕傾月恢復了冰山模樣,祝南枝給師弟夾肉,她便夾菜,然後就是反著來。只是她擱在裙下的絲足仍不時擦過自己腳踝,像還記著方才師弟小腿的硬度,記著白絲趾尖掐進褲料時那點得意。

  兩女暗自較勁,陸今安卻瞥了眼師尊,心想師尊怎麼看著不太高興的樣子?她坐得端莊,胸线隨呼吸輕輕起伏,方才那只熟美裸足卻收得極慢,像舍不得離開他腿邊余溫。

  因為被蕭宮主打斷的原因麼?還是被那第四只忽然貼上來的腳,擾了勝負?

  陸今安沒有多想,便先一邊吃飯一邊同南枝、師姐聊天。只是腿間被幾只玉足輪番喂出的熱還沒散,褲料貼著硬處,稍一摩擦便酥麻上涌,他只得把腰背挺直,把那點丟人又貪心的脹藏在桌影里。

  給師姐講南卓域的事,給南枝講和師姐小時候為數不多的幾次玩鬧。

  蕭隱若故作鎮定的細嚼慢咽,只是時不時的看一眼裴綰妤,心底是真有些忐忑破壞彼此的友情。

  裴綰妤朝著乖徒兒的手藝,暗自思忖著蕭隱若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隱若走的不是兒女情長的忘情道,又不可能對自己的寶貝徒兒有意思,所以為什麼會挑逗今安?

  總不可能是因為之前對蕭隱若半開玩笑的談個請,所以她就盯上今安了吧?

  ‘怎麼可能……’

  裴綰妤熟知好友蕭隱若的稟性,知道她不是那種性格……蕭隱若根本沒有喜歡今安的理由。

  且她是清渺宮宮主而非合歡宗的宗主,所以就更不是隨隨便便的人。

  那麼蕭隱若這麼做的深意是什麼?

  用這種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好沒法插手南枝和傾月這兩個丫頭的競爭?

  可依蕭隱若的性子,哪會是犧牲自己幫她徒弟南枝?

  ‘到底是為什麼?’

  裴綰妤想不通,而想不通她就決定問出個所以然,但不是現在問。

  畢竟現在傾月、南枝和今安都在,就算傳音,隱若看著她們和他也會繼續嘴硬。

  想著,裴綰妤便以“你為了你徒兒還真是努力啊”這句帶著調侃的傳音為切入口,開始邊飲酒邊試探著蕭隱若。

  餐桌前,兩個風韻猶存的老處女各懷心思。

  由她們兩個帶大的‘女兒’暗自較勁。

  而這兩對女人說話的核心陸今安比較‘單純’的扯著話題。

  於是在日落月升的清幽夜色中,晚餐並沒有被浪費。

  酒足飯飽之後,裴綰妤並沒有試探出太多有用的信息,因為蕭隱若一口咬定是為了干擾她這個勾搭徒弟的女人。

  裴綰妤沒轍,但也沒有放棄,眼珠微轉,便有了另一個想法。

  “隱若,咱們散散步如何,好久沒見,這一會兒的時間也不夠敘舊。”裴綰妤悠悠起身,單薄的長裙勾勒出她性感豐腴的體態。她起身時右腿先落,方才蹭過徒兒的裸足踩進繡鞋,腳心仍覺燙,像鞋底藏著他的溫度。

  蕭隱若有心拒絕,但手腕已被好友拉住走出了映月亭。她赤過的那只腳套回繡鞋時慢了半拍,足尖一進去就碰上微濕的鞋墊,臉又熱了一層。

  “南枝,師姐,你們也散散步吧,我來洗……”

  “我洗。”慕傾月打斷師弟的聲音,不經意的‘看’過師弟用過的碗筷。目光在碗沿停了停,像想起他方才低頭忍喘時滾動的喉結。

  陸今安笑了笑:“真不用,我有始有終嘛。”

  “妾身陪陪相公一起洗~”祝南枝朝著他眨了眨眼,慕傾月輕哼一聲:“你確定不是洗其它?”

  祝南枝哼哼一聲:“順手的事而已,又不浪費時間~”她說著,羅襪里的腳趾在繡鞋里張開又合攏,方才算計相公腿肉時的軟勁還沒過,腳心空得發癢。

  說著說著,她本就明亮的湛藍雙眸似更亮了幾分,蓮步輕移至陸今安的身邊,小聲說道:“妾身洗碗,相公在後面……

  如果妾身不好好的洗,相公就教育不聽話的妾身好不好?”她聲音壓得軟,尾音卻翹,身子輕輕挨著他手臂,像把白日里聖女清殼脫下,只留一個盼著被夫君按住腰教訓的小女人。

  頓了頓,她眸光更水潤幾分的扭了扭小蠻腰:“相公可以說‘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你這個女人明明是聖女,怎麼這麼沒用’,然後……嘻嘻~”

  說著說著,她先痴痴的笑出了聲。

  陸今安看著騷里騷氣的清渺宮聖女,聽她前半句還真以為她有著心理方面的m傾向……結果還是想玩扮演。

  還是‘沒用的聖女妻子需要好好教育’這種玩法。

  “腦子里一天天想什麼呢?”陸今安無奈的戳了戳她光潔的額頭:“從哪學的?”

  “天賦!”祝南枝挺了挺胸脯,很是得意的說道:“遇到相公後就無師自通了呢~”

  “不要臉。”慕傾月冷哼一聲:“修個忘情道還這麼騷,不如改修陰陽道吧。”

  “一起修不行嗎?”祝南枝歪頭看著慕傾月:“心靈的忘情道,身體的陰陽道……天下無敵好不好~”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哦~在相公面前肯定是不無敵的就是啦~”

  說著,清冷聖女眼簾微垂,一幅羞答答的少女模樣。

  只是再配上她已為陸今安‘人妻’的氣質,便有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莫名誘惑。

  陸今安忍了忍衝動,直接說道:“我一個人洗便是,你們兩個該散步散步,該沐浴沐浴,然後早點睡覺!”他這一忍並不輕松,桌下被幾雙腳喂熟的火還在胯間沉著,南枝又偏拿腰臀輕輕蹭他袖口,軟得像往火堆里丟帕子。

  他想啊,今晚師尊可是請自己吃西瓜呢,而且師尊說不定可以自食其果呢。想到那雙熟腴蓮足,想到師尊足心貼上來時的潮熱,他喉嚨發干,掌心都出了汗。

  於是他收拾起桌上的餐具,朝著廚房走去:“你們別跟來。”腳步比平日快些,怕慢一步,南枝這只小狐狸又纏上來,師姐再用那雙涼絲眼風一掃,他今晚就別想好好洗完這摞碗。

  見相公(師弟)已有決定,祝南枝和慕傾月便都沒有阻止。

  祝南枝看了看慕傾月,便邁開步子朝著清漪宮的方向走去。

  ‘我先沐浴,然後給相公暖床……哼哼。’

  她雙手背在身後,心情愉快的蹦跳著前行。

  慕傾月‘看’著她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今日的著裝,心想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今天的打扮。裙下絲足並了並,涼滑的絲襪摩過腳背,她想起師弟腿上那股熱,指尖竟微微蜷起。

  “已經夏天了,師弟需要的是‘冷床’才對……”

  自言自語中,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行,還得再等等,但也不能讓南枝再得手……”掌心落處隔著衣料一彈,她立刻收手,耳尖卻紅了,像責備自己怎麼也被桌下那些亂七八糟的腳帶偏。

  慕傾月邁開步子徑直朝著師弟的扶搖居而去,她有十足的信心不被師弟和祝南枝發現屋里藏了一個她。夜風掠過裙角,絲襪貼著小腿涼成一线,她卻覺得被那涼意一激,白日沒做完的念頭更清楚:若真要冰他,便該用她這雙最涼的腳,把他被南枝捂熱的骨頭一點點鎮回去。

  ······

  陸今安端著餐盤還未走進廚房,以秋葉為首的四個少女便攔在了他的面前。

  “聖子就不用搶我的活啦~”秋葉脆生生的說著:“您去休息就好啦~”

  陸今安剛要開口,夏鳴嘰嘰喳喳的說道:“副宗主找您了!”

  陸今安下意識的回頭看去,手中的碗筷便被四個少女搶了去,而他也確實看到了走過來的師尊。

  砰~

  廚房的門被關上,陸今安無奈的笑了笑,便轉身看著裴綰妤問道:“師尊,您不是和蕭宮主散步去了麼?”

  “不急~”裴綰妤想了下借口逃回去睡覺的蕭隱若,站在乖徒兒的面前的她伸手撫上乖徒兒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歉意:“今安,今晚師尊先不陪你了。”掌心貼上來,溫軟帶香,指腹卻在他頰邊停得久,像在描他被幾個女人攪亂後還沒退盡的紅。

  陸今安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是要和蕭宮主敘舊?”

  “嗯。”裴綰妤點了點頭,她今晚非要問出蕭隱若為什麼勾搭她徒兒的原因!問那只清高的腳為何赤著、濕著、顫著,偏偏落到她乖徒兒腿上。

  “抱歉……”

  “沒事的。”陸今安笑了笑:“師尊您忙您的便好,徒兒很乖的。”

  裴綰妤嗔了他一眼,有點開心乖徒兒的懂事,又想讓乖徒兒當逆徒還有一段路要走啊……乖成這樣,倒叫她白日里那些壞心思沒了著落;可若真逆了,她又怕自己先舍不得罰。

  想著,她忽的抬手勾下輕薄長裙的肩帶,繼而一把攬過陸今安的後腦勺入左懷,輕撫他後腦勺的同時輕聲說道:“徒兒真乖呢~”溫香撲面,軟玉般的一處飽滿隔著薄衣壓住他側臉,熟透的暖混著她身上暗香,把他方才被幾只腳挑起的燥全勾到鼻尖。

  說著,她低頭看著已經熟練的乖徒兒,眸光一柔又喃喃低語道:“不過,有時候可以嘗試著不乖一下哦~”聲音落下時,她按在他後腦的手用了點力,像允他更近些,也像試他敢不敢在這團軟香里張口。

  陸今安聽在耳中,記在心里,但是並無行動。呼吸全埋進師尊懷里的溫軟,唇齒幾乎碰到那層薄衣,熱意一呼一吸都打在她肌膚上,燙得她指尖輕輕顫了下。

  乖與不乖,逆與不逆……其實他心底有著自己的分寸。現在多貪一口固然甜,可若嚇跑了這道慢燉到恰好的風韻,才是真的虧。

  師尊這道風韻的佳肴,細水長流的品嘗方為正道。火候到了,瓜自然會裂,汁水也自然會甜到舌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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