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處處是她的痕跡★
(加料·微H·淺撫·意識流)
“吃好了嗎?”
陸今安看著噸噸噸將一大杯果汁喝完的稚魚,輕聲問道。
稚魚搖了搖頭。
“你明白‘吃好了’和‘吃飽了’的區別嗎?”
稚魚呆呆的看著他,糾結了幾秒後說道:“吃!”
陸今安剛准備解釋,就聽稚魚接著說道:“稚魚,沒有飽過。”
聽著她的聲音,陸今安若有所思。
以青龍一族的底蘊,稚魚就算胃口再大,也肯定是吃不窮的。
就算青龍一族沒什麼美食,但是以稚魚的貪吃,餓了肯定是不會在意味道的,是因為吃到一定程度不吃了還是其它的原因?
“為什麼吃不飽?”
“睡覺!”稚魚張開雙手:“在里面,出不來!”
“在哪出不來?”陸今安耐心的問道:“出不來的地方有什麼特征嗎?”
“唔……”稚魚歪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陸今安沉吟了數秒之後抬起右手,空間規則涌動,展現出其中像是星屑流過的灰白空間亂流。
“這里面?”
稚魚的脖子下意識的一縮,顯然是不喜歡,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陸今安收起自己的空間規則,看著眼前的這只龍娘小蘿莉,徹底明白了她對自身血脈中的天賦完全無法控制。
所以之前君炳權和君苓一直在找她。
想來這樣的事不只發生過一次,因為被困在空間甬道中的稚魚吃不上飯。
但是稚魚卻在聞到蛋糕的香味之後,突破了空間甬道對她的束縛!
果然啊……
當身體達到極限的時候,意志會帶你殺出重圍。
陸今安看了眼躺在美人榻上小憩的裴綰妤。
美人榻上她側躺的身段起伏綿延,一條手臂枕在頰邊,裙下的雙腿隨意疊著,連睡著了都帶著股慵懶的韻味。
他收回視线,對著稚魚說道:“我來教你怎麼控制這股力量,如何?”
“稚魚,想睡覺了。”
稚魚捂住耳朵一骨碌的就往床上爬去,背對著陸今安似完全沒將他的話聽進耳中。
陸今安微微皺眉,想來青龍一族也讓她主動修煉過,結果就激起了稚魚的逆反心理。
但他下一秒就舒展了眉毛,起身來到床邊坐下,輕撫上稚魚的後背:“咱們玩個吃的游戲吧。”
“吃?”稚魚轉身好奇的看著陸今安:“吃什麼呀?”
看著她開心擺動的玄色龍尾,陸今安摸了摸她的頭:“等我一下。”
他快速前往火凰舟的廚房做了一道水煮魚,還沒進屋,聞到香味的稚魚已經衝了出來,但是被陸今安直接摁住了小腦瓜。
“吃!”稚魚伸著雙手蹦跳著試圖探到陸今安手中美食,小表情焦急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陸今安不為所動的拎著她的後頸進屋,但是將水煮魚放在了走廊之中。
“想吃?”陸今安看著稚魚:“當然是可以的,但是你得從這堵牆穿過去。”
說著,陸今安施法將稚魚固定在原地,然後自己使用空間規則給她演示了一遍。
雖然這個程度的空間規則有點高,但陸今安覺得以燭龍自帶的空間天鵝來講,這個程度應該是沒問題的。
“來,試一試。”陸今安將稚魚拎到牆邊,但依舊施法不讓她亂跑:“用我剛才的方法過去了,你就能吃到了。”
稚魚焦急的盯著牆面,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陸今安訓練他的‘陷阱’。
拍了拍牆壁的她仰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陸今安,忽的用一種委屈的音調喚道:“師父~”
陸今安眼皮一跳,梨花帶雨的龍娘小蘿莉……可愛到有點犯規啊。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移開視线:“我再給你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說完,他慢慢的使用空間規則穿過了這堵牆壁,確定稚魚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後,他便繼續說道:“來,試試吧。”
稚魚癟了癟小嘴,將視线從陸今安的臉上移開,蹙著眉毛似乎真的在思考。
陸今安心底松了一口氣,於是又給一側的牆壁上設下了一個空間門,供她參考。
視线游離間,對上了裴綰妤饒有興趣的眼神,於是便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傳音道:“只能這麼教了。”
“還挺會教的嘛~”裴綰妤側眸看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掌心順著他的發頂一路撫到後腦,帶著顯而易見的縱容。
“倒是有幾分當師父的模樣。”
“學來的。”陸今安仰頭看向屋頂:“以前,姐姐用過這樣的方法教我。”
“嗯?”裴綰妤側過臉看他,抬手捏上他的耳垂,指腹捻著那點軟肉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她的指尖微涼,揉捏間帶起一陣酥麻,從耳垂一路癢到他脖頸里去。
“稚魚是為了吃,你是為了什麼?”
“出去玩。”陸今安輕聲說著,腦海中回憶起了小時候的一幕幕。
不想修煉或是偷懶想出去玩的時候,姐姐就會在門口布下陣法或是法術,破解了或是學會了,才可以出去玩。
和現在他教稚魚的方法一樣。
陸今安把視线從屋頂收回,看向稚魚的眼神似深邃了幾分。
自己雖然從家里逃了出來,但貌似自己從未逃離過姐姐。
此刻,陸今安想的‘逃離’不是秦寧栩口中姐姐知道了解一切的,而是習慣。
自己的行為習慣……早就烙印下了姐姐的痕跡。
雖然往日里沒有察覺,可一旦開始細想,處處都是她……
看著稚魚的陸今安不得不在心底承認,對姐姐陸筠竹,在害怕、厭煩和逆反這三種情緒外,第一次產生了某種愧疚。
小時候姐姐教他修煉的時候,看似嚴厲,其實……也會心累的。
但是她從沒露出過不耐煩的表情。
‘因為突然想到的這些,我剛才才不想讓稚魚看到我皺眉的表情……’
陸今安輕輕摩挲著大拇指和食指,輕聲開口:“師尊,您說她能學會嗎?”
裴綰妤看著陸今安的表情,眸光微閃,然後一把將他摟進懷里,讓他的後腦勺枕在自己柔軟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衣料,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貼著他的後腦,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馨香一下子將他裹住。
陸今安怔了一下,沒有掙,反而放松地靠了進去。
“稚魚雖然憨,但也有她的小聰明,不然剛才就不會喊你‘師父’來撒嬌了,對不對?
再加上她天生的空間天賦,所以源自你姐姐的這種方式肯定管用。”
她低頭看著懷里的乖徒兒,指尖穿過他的發,一下一下地替他梳著,聲音放得很輕。
“說起來,我也這麼撒嬌過。”陸今安笑了一聲。
“弟弟對姐姐撒嬌,很正常。”裴綰妤柔聲說道:“她對你真的很好,現在是不是更不怕她了?”
“與其說是怕,不如說……嗯……”陸今安斟酌著,一時間卻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
“更了解或者更理解她了。”
聽著師尊的聲音,陸今安點了點頭。
“這是好事。”裴綰妤捏了捏他的臉:“以後回去了,道個歉就行。
不過,修煉可不能落下,能對十年前的你下手,瘋也是挺瘋的。”
陸今安一怔,繼而笑著說道:“還是師尊考慮的多。”
看著被乖徒兒主動握住的手、聽著他語氣中的依靠,裴綰妤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反手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攏進自己掌心,指尖在他指縫間輕輕蹭了蹭,算作回應。
視线瞥過不遠處的稚魚,裴綰妤眸光微閃。
她現在無比好奇一件事:稚魚被送到萬道宗,陸筠竹有沒有當幕後推手?
調查一下?
裴綰妤思索了一下,覺得沒這個必要。
就當是陸筠竹是幕後推手吧,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十年,陪著今安最多的是自己這個師尊!
而且,自己有容乃大啊~
在這種時候向著陸筠竹,乖徒兒還不得乖乖被她感動?
裴綰妤心思活絡的想著,收斂思緒的陸今安坐了起來,看向稚魚:“她還沒有學會啊。”
“她沒你聰明嘛。”裴綰妤輕笑一聲:“多給她點時間。”
陸今安低頭看向裴綰妤的纖手:“還是紅色蔻丹好看。”
“為師也這麼覺得。”裴綰妤聞言笑了,蔥白的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手心,指甲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掌紋。
繼而她坐近了些,將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半邊身子貼上他的後背。
胸前那兩團柔軟隔著衣料壓上來,扁圓飽溢的形狀抵在他肩胛之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誰讓是你給為師染的呢?”她偏頭在他耳邊說話,溫熱的氣息拂著他的耳廓。
感受著背上扁圓飽溢的觸感,陸今安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指腹摩挲過她的手背。
身後溫香軟玉貼著,耳邊又是她帶笑的呼吸,心底那點旖旎念頭壓都壓不住地往上冒。
不過考慮到現在得教稚魚,於是便強行壓下心底的旖旎,只是拇指在她手背上多流連了兩圈才作罷。
“師尊。”陸今安輕聲開口:“您以前是凰聖?”
“嗯哼~”裴綰妤也不作隱瞞:“不過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聽著她的聲音,陸今安好奇的問道:“那師姐的年齡……”
“比你大兩歲是事實。”裴綰妤屈膝側坐,裙擺在腿側鋪開來。
裙擺下露出一雙瑩潤的雪足,足背上淡青色的細絡隱約可見,十粒染著紅色蔻丹的足趾珠玉似的。
被他這麼看著,那排足趾輕輕蜷曲了一下:“當然,這是不算在蛋里的時間,算上的話,還要再加三年。”
陸今安恍然,人、妖的混血中,如果女的一方是妖,確實是按照妖的繁衍方式來的,所以……
……
他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師尊襦裙下平坦的小腹,視线在那兒多停了半息。
那截纖細的腰肢往下,裙料貼著平緩的小腹线條——他莫名想到若有一日那里微微隆起的樣子。
師尊這般豐腴慵懶的身子,若真有了身孕,腰還是那麼細,唯獨小腹一點點隆起……
莫名感覺有點兒色氣啊……
“往哪看呢!”裴綰妤察覺他的視线落點,有些羞惱的嗔了他一眼,抬手在小腹前一擋。
“為師就算懷孕了,也肯定是變回本體孕育,你不會在想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徒兒有分寸的。”陸今安連忙說道,但接著又補充問道:“懷孕了還能化形,是嗎?”
“能是能,但本體好點……”裴綰妤白了他一眼,心底清楚這個徒弟在動什麼歪心思。
不就是想在她大著肚子的時候,還纏著她做那些沒羞沒臊的事……
扶著她隆起的腰身,聽她不得不壓著聲音求饒……
裴綰妤連忙壓下腦海中浮現的念頭,雙頰卻不受控地熱了。
這種畫面,她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羞恥的啊。
【97+增】
她輕咳一聲,端起師尊的架子:“總之,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話雖這麼說,她的視线卻飄忽著不敢落在他身上,耳根那點熱意一時半會兒退不下去。
看著裴綰妤雙頰蒙上的暈紅,陸今安笑了一聲,眼見師尊抬手要揪他的耳朵,他連忙轉移話題:“所以師尊您現在是自降境界?”
“臭徒弟!”裴綰妤還是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指尖擰著那點軟肉不輕不重地轉了一下才松開。
轉而回答道:“不是自降境界,是封印,各方面的封印,只能依靠時間大道做到。”
陸今安扭頭看著裴綰妤的側靨,猶豫了一下問道:“現在可以告訴徒兒原因嗎?”
裴綰妤臉上的笑意微斂,緩緩說道:“保命……傾月的命。”
頓了頓,她繼續解釋道:“妖聖和神隱的概念一樣,隱於天地間,不在無形中。
雖然如此,也依舊是此方天地間的一份子,只不過是獨立的一份子,所以雖然能隱,但若是仔細找尋的話,也更容易被同境界的大能發現。”
裴綰妤看著陸今安:“所以為師將境界封印。”
陸今安雖然沒有切身體會過神臨和神隱,但是師尊的意思他還是聽懂了。
如果說神臨是一顆顆的普通星辰,那麼神隱就類似道宮九星。
從道宮九星中找一顆星容易,但是從一片星辰中找一顆星辰就不容易了。
“和師姐在鳳凰一族看來受汙染的血脈有關?”
“這只是借口。”裴綰妤眸光幽深了幾分:“具體的原因傾月也不知道,為師現在也不能說出來。”
又是‘凡有言,必被知’?
陸今安思忖著:“那剛才的這些話……”
“沒問題。”裴綰妤微微一笑:“因為你渡劫了。
每個人身上的氣運不只和他本身有關,還和他身邊的人有關,通俗點講……”
“類似旺夫相的說法。”陸今安接過話頭:“對吧?”
“沒錯。”裴綰妤點了點頭:“所以呢,你變強對為師也有好處。”
陸今安“嗯”了一聲,然後活躍起了氛圍的打趣道:“我還以為您是為了早點吃我呢?”
“你……難道覺得不是嗎?”裴綰妤將雙腳從裙下抬起來,徑直搭到了他的腿上,聲音頗為曖昧。
一雙雪足交疊著落在他的大腿上,足尖還故意點了兩下他的腿面。
陸今安下意識的伸出手,將這雙方才就在他眼前晃的雪足攏進掌心。
入手溫軟細膩,足弓繃出一彎漂亮的弧,掌心貼著她的足底,能摸到薄薄皮肉下微微繃著的筋絡。
他拇指在她足弓內側輕輕一按,裴綰妤的腳趾便本能地蜷縮起來,十粒紅蔻丹一齊收攏又綻開。
“師尊的腳,還是這麼軟。”他低聲說著,指腹沿著她的足弓慢慢推揉,從足跟一路按到趾根。
“嗯……”裴綰妤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身子往美人榻里又陷了幾分,任由他擺弄自己的腳。
“手勁不錯,比上回進步了。”她眯著眼夸他,另一只腳卻不安分地抬起來,用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腕。
陸今安握著這雙足弓曲线優美、隱現淡青色細絡的雪足,笑問:“真的?”
“逗你呢~”裴綰妤眼眸輕笑,被他揉得舒服,腳背在他掌心下舒展著,腳趾尖愜意地繃起又松開。
“為師封印境界那會兒,你還沒出生呢,難道為師那會就盯上你了不成?”
頓了頓,她搭在他腿上的那只腳故意往前蹭了半寸,足尖隔著衣料點在他的小腹上,意有所指地打趣。
“為師可不想你姐姐一樣,在你還在娘胎里的時候就盯上你了。”
【124+增】
說著,她把腳從他掌心里抽回來一只,用足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宣示什麼。
陸今安失笑,重新把那只不老實的雪足撈了回來,握在手里不許她亂動。
裴綰妤也不掙,就任他握著,足趾在他指縫間慢悠悠地蜷了一下。
“她就不是個正常人。”陸今安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在他看來,身邊的女人除了師尊,不管是誰腦子都有點問題。
“那您的本名也不是裴綰妤吧?”
“嗯……”裴綰妤點了點頭:“不過為師現在只有這一個名字,以後也是。
陸裴氏更好聽點~”
陸今安一笑,正准備再問點什麼的時候,稚魚大聲喊道:“我會了!”
稚魚那一嗓子把兩人的旖旎攪散了大半。
陸今安低頭看著腿上這雙雪足,到底沒舍得立刻放開。
他拇指在她足底最軟的那處又按了兩下,捏了一把她的足尖,指腹挨個擦過那排圓潤的紅蔻丹。
“回來再給師尊揉。”他低聲說了一句,這才把她的腳從自己腿上輕輕拿開,起身來到稚魚的身旁:“我看看。”
“稚魚穿過這堵牆,就可以吃了,對吧?”
“對。”陸今安站在門口,解開禁錮了稚魚亂跑的法術:“穿過去就能吃到了。”
“看稚魚的!”
稚魚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舉起了一雙小手分別畫圓,陸今安略帶期待的看著稚魚,就說血脈中自帶的天賦,學起來應該不是太難嘛。
“嘿!”
稚魚脆生生的低喝一聲,陸今安也看向了牆壁,然後——
“咻!”
偷瞄陸今安的稚魚又大聲喊了一聲,下一秒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衝出。
砰!
陸今安眼睜睜的看著牆壁直接被稚魚撞出了一個不規則的洞,木屑亂飛。
???
陸今安張開嘴巴,如鯁在喉。
美人榻上,裴綰妤笑的樂不可支,花枝亂顫。
陸今安嘴角一抽,直接拉開門看向不怕燙的捏起一塊魚肉就送入嘴里的稚魚:“你……”
一見陸今安出來,頭上還沾著碎牆壁碎屑的稚魚連忙將盛有水煮魚的盆護在身後,含糊不清的說道:“稚魚,過來了!”
“我是讓你用空間……”
“可是,稚魚過來了呀,這樣不算嗎?師父~~”
“……”
陸今安深吸幾口氣:“吃吧吃吧!”
“謝謝師~父~”
陸今安一臉無語的回到屋里,看著還一臉樂意的裴綰妤:“是我錯了,我應該從最基礎的開始教。”
裴綰妤抹了抹眼角差點笑出來的淚花:“放寬心嘛~你就說稚魚有沒有過去?”
說完,她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陸今安捏了捏眉心,想著稚魚剛才的舉動,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只能是……慢慢教了。
······
作者菌:抱歉,這個月擺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