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師弟終於變成我心目中的形象了。”★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身處此刻的清漪宮內,即便是女子,也會被此刻的氛圍所感染。
背靠牆壁屈起雙膝的陸筠竹看著眼前搖曳的風景,明明大腦、身體都感覺到了倦意,此刻卻又有種難以壓抑的渴望。
這種渴望不僅僅是一左一右站在陸今安兩側的慕傾月和東方星瀾造成的,更是由祝南枝造成的。
膚如凝脂的祝南枝周圍被水霧和星輝縈繞,給她光潔白皙的肌膚上也蒙上一層瑩潤的光澤,尤其是咖啡色絲襪迅速擴大的裂口,將嬌潤而緊繃的大腿根呈現出來,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色差誘惑。
咖啡色絲襪包裹著的長腿那柔美的肌束緊繃而起,如水般流動,帶動全身,逐漸浸濕之後,隱約透出白里透紅的腿部肌膚,充斥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朦朧美感。
美灩的不可方物。
尤其是和祝南枝氣質相反的傲人胴體,渾似雪堆潰散,令人移不開眼。
陸筠竹輕抿紅唇,像祝南枝這種氣質清冷、白璧無瑕的女孩,單論外表就算得上是傾國傾城,更何況還對心上人這般主動……
而這種主動中又不時輕咬下唇,含蓄的展露著自己的聲聲情意,也不怪今安喜歡的緊。
陸筠竹對祝南枝的性格還是有所了解的,但也正因為了解,此刻才有些明悟,臭弟弟為什麼要慢慢的改變祝南枝的性格。
他舍不得放走祝南枝。
從現在臭弟弟沉浸在祝南枝的胸懷中就能看的出來他有多喜歡祝南枝。
而祝南枝……對陸今安的喜歡要比陸今安對她的喜歡多得多。
沉浮之間,祝南枝一雙湛藍色的雙眸滿是迷離的情意、既主動送到相公嘴里,又對他既親又抱。
所謂的沉浮,是祝南枝正跨坐在陸今安的腿上,雪臀一起一落,把那根滾燙的肉棒整根吞進自己濕軟的肉穴里,再緩緩吐出來。
星輝落在兩人結合的地方,每次她沉腰坐下,穴口都被撐得滿滿的,濕滑的軟肉一褶皺一褶皺地刮過棒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啊……相公……好深……」祝南枝仰著脖頸,胸前的雪乳隨著腰肢的起落晃出綿軟的弧度。
陸今安被慕傾月和東方星瀾一左一右纏著手臂,只能任由小娘子自己動,肉棒被那緊致溫熱的穴肉絞得一陣陣發麻。
「南枝,再快一點。」他啞著嗓子說。
「不、不要催嘛……啊嗯……」祝南枝嘴上嗔著,腰卻誠實地搖得更急,臀肉拍在他腿根上啪啪作響,濺出點點淫水。
每一次到底,龜頭頂上花心,她都渾身一顫,腳趾蜷起,咖啡色的絲襪被泉水和汗浸得半透,貼在小腿上泛著瑩光。
陸今安看得眼熱,肉棒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祝南枝立刻就察覺了,俯下身把乳肉壓到他臉上,喘息著笑:「相公……變大啦♡」
可祝南枝的體力雖好,但目前在眾女中也排不進前列,再加上近一個月的空窗而在此刻表現出來的主動,讓她踮著地板的絲足在蜷曲間微微騰空。
繼而嬌軀便微微前傾,腰肢彎曲,凝脂般的美背上腰脊弧线繃凝而出,盡顯她已初顯輕熟的腰身。
“相公~”
祝南枝在陸今安的耳畔吐氣如蘭:“妾身的表現厲害嗎?”
陸今安埋在她溫軟的乳溝間,含住一顆挺立的櫻珠吸了一口。
「呀……」祝南枝腰一軟,整根肉棒深深頂進最里面,她再也撐不住,伏在他身上細細地顫抖。
穴肉猛地收緊,一圈圈箍著棒身吸吮,溫熱的陰精一股股澆在龜頭上。
陸今安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濃精盡數射進她濕熱的最深處。
「啊……好燙……」祝南枝咬著唇,小腹里被灌得滿滿的,眼角都沁出了淚,「相公的……都進來了……嗯♡」
兩人就這麼接著抱了一會兒,水聲未歇,黏在結合處的白濁順著她腿根緩緩淌下,在星輝里拉出晶亮的絲。
平復著呼吸的陸今安倒是想摟一摟祝南枝,但是慕傾月和東方星瀾根本不放手,當下只好扭頭親了親小娘子的臉蛋:“厲害……”
頓了頓,陸今安正想再夸一聲,但祝南枝忽的起身下地,也顧不上雙腿一顫的坐在地上,連忙掐了個訣。
陸今安眨了眨眼,慕傾月和東方星瀾也將目光投了過去,接著便聽到了祝南枝的嘀咕聲。
“妾身現在成仙了,可得注意一下了……”
說著,祝南枝仰起螓首,露出一個略顯憨憨的可愛笑容。
陸今安不禁就笑了一聲,以現在彼此的境界來講,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雖然自己有煉體,但南枝也身負無垢仙體,所以這種差距無限縮小。
但小娘子的性格雖然發生了一些改變,但終究還算是個病嬌啊,所以特別在意這一點。
不能說她不喜歡小孩,只是不喜歡和自己搶的小孩,尤其這個小孩還出自自己。
“不用這麼緊張的。”陸今安笑了笑:“順其自然嘛。”
“哼~才不呢。”
祝南枝皺了皺瓊鼻,雖然想伸出雙手讓相公把自己拉起來,但看了看空不出手的相公,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干脆就坐在原地平復起來了。
眼波流轉間,下一秒就見東方星瀾忽的發力,直接將相公從慕傾月那搶了過來,順勢拽過來的同時,一個倒地,然後——
東方星瀾這一拽一倒,騎得又穩又准,濕熱的肉穴正好套住那根昂揚的肉棒,一口氣坐到了底。
「唔——!」她仰起頭,英氣的眉梢都軟了下來,「進來、進來了……」
純粹的體修,連穴肉都比旁人緊實有力,一收一放地絞著棒身,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
陸今安倒吸一口氣:「星瀾,你這里……夾得也太緊了。」
「閉嘴……嗯……是你太燙了……」東方星瀾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腰胯沉緩地碾磨,「這星輝……順著下面……一直燒到道宮里去……啊……」
她動得極有章法,每一下起落都又深又重,臀腿的线條在星輝里繃出充滿力量感的弧度,啪、啪的肉擊聲又脆又密。
「去窗邊。」她忽然低聲說,喘著氣命令,「抱我過去……不許拔出來。」
!
祝南枝美眸睜大幾分,不遠處微微走神的陸筠竹也是愣了一愣。
這個只煉體的啟明仙朝女帝這麼准的嗎?
但是想到曾經的東方皇朝落後,而東方星瀾又是以武起家,所以擅長騎射倒也算正常。
只是,東方星瀾說什麼“去窗邊”啊?
陸筠竹默默打量著被臭弟弟抱起的東方星瀾,這位只煉體的女帝雙腿雖然勻細,但曼妙起伏的腿上肌束無一不表明她嬌美身體下潛藏著雌豹一般的爆發性力量。
而東方星瀾本身又是一種英氣凜然中透著美麗的面相,此刻散亂長發下綻放出來的媚意頗有幾分寵幸寵臣的意味。
“呵……”
真是一個人一種風格啊。
陸筠竹輕呼出一口氣,不由看向了慕傾月,此刻的慕傾月還呆呆站在原地,似乎還沒從東方星瀾搶走師弟的事實中回過神來。
說起來,這個也算是自家臭弟弟青梅竹馬的師姐,一直在被搶啊……
“姐姐在想什麼?”
從身側響起的聲音讓陸筠竹扭頭看了祝南枝一眼,但也能聽出她“姐姐”的意思不是‘陸家姐姐’的意思,只是單純著跟著陸今安這麼喊罷了。
“沒什麼。”陸筠竹收回視线,單手環著雙膝的她淡淡說道:“你當初就看他那張臉就喜歡上了,到底是被蕭隱若養在宮里、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
“才不是這樣,就算再來無數次,我還是會喜歡他,再說了……”祝南枝輕哼一聲:“那你呢?”
陸筠竹笑了笑:“所以我說啊……你和我有相似之處,都是注定的。”
“但我不是你哦。”祝南枝淡定說道,如今心底才不會因為陸筠竹的這種挑釁而亂了分寸。
“是啊,不是。”陸筠竹伸了一個懶腰,起身往溫泉中走去:“真有些可惜。”
祝南枝看著陸筠竹的背影,她這算是不准備繼續斗了嗎?
她沒有多想,反正陸筠竹塌下來了也有裴姨頂著嘛,不慌。
她看向了慕傾月,慕傾月還在原地站著。
此刻的慕傾月,自然是在享受著師弟被東方星瀾搶走的美感。
她不急,一點兒都不急。
身心的雙重感受才是最棒的啊~
但……一會兒怎麼‘鬧事’呢?
慕傾月陷入了沉思,連若姨都配合自己演過了,還能怎麼演讓師弟生氣呢?
還不能被其她人察覺到……
思忖間,她朝著裴綰妤走了過去,可以和知道真相的小姨商量商量。
清漪宮的窗口處,東方星瀾的半個身子已經探出了窗外。
陸今安俯身在她耳畔低語:“你還真是喜歡野啊。”
雙手扶窗的東方星瀾不語,只是一味感受著他身上的星輝之力。
於她來講,這種開辟九星道宮過程中的至陽之力和她體內的至陰南斗星系的道宮之力格外相容,讓她飄飄然的不想思考太多,所以也沒有回應。
只是擰著纖腰。
陸今安挑了挑眉,當下就有種非要讓她回應的念頭,這麼想了,也確實這麼做了。
陸今安雙手托著她飽滿緊實的臀,就這麼保持結合的姿勢把她抵在窗邊,腰身一沉,從下往上狠狠頂了進去。
「啊——!」東方星瀾半個身子探出窗外,夜風拂著她散亂的長發,底下卻被滾燙的肉棒一下下鑿進最深處。
「外面、外面是天穹……」她喘得語不成調,「整個太初峰……都看得見……嗯啊……」
「你不是說喜歡野嗎?」陸今安咬著她的耳垂,挺腰又是一記深頂,「那就野給他們看。」
「壞、壞蛋……啊……再深一點……」她嘴上罵著,纖腰卻擰得愈發浪,緊致有力的穴肉死死絞著棒身,噗滋噗滋的水聲順著窗沿往下滴。
體修的耐力在這一刻全用在了迎合上,她反胯迎著他每一記抽送,腿根的肌肉繃得滾圓,腳趾在窗櫺上蜷緊又松開。
「陸今安……要、要去了……」她忽然渾身繃緊,「射進來……讓星輝……和我的道宮……融在一起……啊、啊啊——!」
穴肉驟然絞緊,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陸今安低吼著把濃精盡數灌進她深處,陽精里的星輝之力順著結合處涌進她的經脈。
東方星瀾伏在窗沿上輕輕發抖,好半天才啞聲罵了一句:「……下次、還在外面。」
其她人依然會被好似野獸的兩人吸引,但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
也進入溫泉中的祝南枝一邊享受著溫暖的溫泉,一邊看著左右打量的秋青棠:“你在看什麼?”
“做一個秋千。”秋青棠頗為歡快的說道:“妙彤,你們幾個過來幫我……
這麼大的溫泉池,就算再添兩棵樹的問題也不大嘛。”
“什麼樹?”
“能配得上此刻風情的,自然是……”秋青棠意味深長的說道:“點綴枝頭的櫻花了。”
祝南枝愣了愣,下意識的又往溫泉中潛了潛,低啐一聲:“虧你說得出來。”
“我說什麼了?”秋青棠雙手叉腰:“明明是祝聖女你心思不純……”
祝南枝白了她一眼,懶得搭理。
秋青棠忙著和妙彤她們在溫泉兩側種著櫻樹,以道法來講,一棵櫻樹很快就能成長起來。
陸今安看了一眼後就沒有繼續看,而是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到東方星瀾身上。
然後是陸筠竹、祝南枝……
等東方星瀾被抱回池邊癱軟下來,陸今安轉身走進了溫泉,水聲嘩啦。
池里的陸筠竹還沒來得及躲,就被他從身後整個摟住,滾燙的肉棒抵上了她雪膩的臀縫。
「臭弟弟……」她咬著唇,聲音發軟,「姐姐真的……嗯……累了……」
「累了就趴著別動。」陸今安扶著棒身,對准那處早已濕潤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我來動。」
「啊……又、又進來了……」陸筠竹扶住池沿,指尖摳著溫熱的玉石,「你怎麼……嗯啊……越來越硬……」
開辟九座道宮之後的至陽之力混在陽精里,每一下抽送都燙得她穴肉發酥,水聲和肉擊聲在池面上蕩開一圈圈漣漪。
「姐姐里面……被泉水泡得更滑了。」陸今安掐著她的腰胯加快速度,「吸得我好緊。」
「不許、不許說……啊……」陸筠竹把臉埋進臂彎,臀卻誠實地往後頂,「快點……灌給我……嗯……然後放過姐姐……啊啊……」
濃精灌進深處的那一刻,她整個人伏在池沿上抖成一團,好半天只剩細細的喘息。
之後是祝南枝。小娘子歇了一陣,又被他拉到懷里,在溫泉里背靠著他的胸膛,被他從下面一下下頂著,咬著唇把呻吟都咽回喉嚨里,直到再次被灌滿才軟成一灘水。
直到最後……秋青棠癱在了兩棵櫻樹之間的秋千上擺來擺去。
兩棵櫻樹在池邊以道法催成,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水面上,秋千就架在樹影之間。
秋青棠坐在秋千上,兩條腿被陸今安架在肩頭,絲襪早被剝到膝彎,露出雪白的足尖,隨著秋千的蕩勢一晃一晃。
「嘻嘻……宗主大人……」她眯著狐媚的眸子,「人家特意搭的秋千……好用嗎♡」
「好用得很。」陸今安扶著她的腿根,借著秋千蕩回來的勢子往前一送,肉棒整根撞進最深處。
「呀啊——!」秋青棠仰起頭,秋千吱呀一聲蕩出去,又帶著她的身子蕩回來,自己吞沒了那根滾燙,「這、這樣……嗯啊……不用動……它自己會進來……好深……」
花瓣落在她的發間、乳上,又被震蕩的力道抖落。秋千每蕩一回,穴肉就把棒身絞緊一回,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花枝的輕響,說不出的淫靡。
「宗主……射在人家肚子里……」她蜷起雪白的腳趾,勾住他的腰,「人家給你……生一樹櫻花……嗯啊……呀♡」
最後一記深頂,濃精盡數灌進她絞緊的軟穴里,秋青棠掛在秋千上擺來擺去,連尾巴尖都在輕輕發顫。
慕傾月輕咬下唇,師弟一直沒理自己。
雖然不會覺得難過,可是一直看著也不是個事啊……
而之前和裴綰妤也沒商量出個所以然,所以……趁機和裴綰妤搶然後惹師弟生氣嗎?
慕傾月看向了坐在桌旁,已經飲了不少酒、雙頰酡紅的裴綰妤,猶豫間便聽到了陸今安的聲音響起。
“慕傾月,跟我來!”
聽著陸今安直呼其名的語氣,慕傾月當即一個激靈,連忙就從溫泉中站了起來。
‘我還沒招惹師弟呢……’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慕傾月只是疑惑了一瞬,但更多的就被歡喜所充斥。
自己一直暗戳戳的‘教育’師弟奏效了?
慕傾月輕抿櫻唇,看了一眼已經累的睜不開眼的祝南枝她們,然後趕緊跟著陸今安來到外堂,然後又隨便扯了一件外衫披上,跟著他走出了清漪宮。
溫泉池旁,交疊著嬌腴雙腿的裴綰妤依舊在慢條斯理的飲著酒,目光不時瞥向躺在床上,單手抬起遮住雙眸的陸筠竹。
陸筠竹還醒著,所以叫隱若有些風險,但……
“你還能行嗎?”將最後一口酒飲入腹中的裴綰妤來到陸筠竹的身邊,輕笑一聲問道。
陸筠竹輕咬下唇,沒有說話。
但沉默已經說明了她此刻的狀態。
開辟了九座道宮的陸今安的體力更上一層樓,很難吃得消。
“他和慕傾月……”
“那兩個孩子有自己的情調。”裴綰妤笑吟吟的說道:“要去看看嗎?”
“不去!”陸筠竹強撐起疲軟的身子:“我去休息了。”
說罷,直接用空間大道來到了扶搖居內的床上。
臭弟弟要是再‘殺’回來……陸筠竹半點不想其她人看到自己完全難耐的那種表情。
清漪宮內,裴綰妤玩味的笑了笑,繼而對著雲朵說道:“照顧好她們。”
說罷,她便也披了一件浴衣走出了清漪宮。
此時此刻,清漪宮外的長廊之中。
陸今安坐在一側的長椅上,看著有些局促不安的慕傾月,淡淡說道:“怎麼穿著衣服出來了?”
“嗯?”
慕傾月直勾勾的陸今安,陸今安繼續說道:“太初峰有結界,怕什麼?而且……”
他身子微微前傾,意味深長的說道:“月朗星稀的太初殿內……你不是一直想這麼試一試嗎?”
「脫了。」陸今安的聲音不容拒絕。
慕傾月睫毛一顫,非但沒有半分遲疑,反而順從地解開外衫,任由衣衫滑落在長廊的地板上,月光下只剩一具瑩白修長的赤裸胴體。
夜風穿過長廊,拂過她胸前那點嫣紅和腿心的濕意,她非但沒覺得冷,反而興奮得渾身發燙,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師弟……」她跪坐在地上,仰著臉看他,紅寶石般的眸子里滿是馴順與渴求,「請……盡情使用我。」
陸今安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下頜、頸側一路滑到胸口那粒小黑痣上,輕輕按了按。
慕傾月渾身一顫,腿心竟因此淌下一线晶亮的水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只是碰一下就濕了?」陸今安挑眉。
「因為、因為是師弟……」她喘息著,主動把臉頰貼上他的小腹,「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嗯♡」
咚——
雙膝觸地的聲音先響了起來,一下子也將陸今安驚了驚,接著他便一時無言的看著此刻的慕傾月。
身體先因為陸今安聲音有所反應的慕傾月後知後覺的仰起頭,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陸今安,冰冷的語調帶著一種晦澀難明:“師弟你……知道了?”
陸今安只是看著她,並不說話。
慕傾月仿佛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嘴角抽動幾下,一副想笑,卻又盡力忍住的模樣。
好不容易忍住心底的歡喜後,想到最重要一點的她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師弟現在的想法是……
想帶我在太初殿內逛一逛嗎?”
陸今安的看著她胸口的那一粒小黑痣,尚未開口,慕傾月已經從自己的乾坤鐲內取出了一堆小玩意。
陸今安看的眼皮一跳,依舊不說話的他只是伸出手,伸向了慕傾月從乾坤鐲中拿出來的東西。
看著這一幕的慕傾月只感覺心髒怦怦直跳。
終於,終於……
將師弟變成自己心中最完美的形象了~
太棒了~
慕傾月的雙眸好似在發光,一頭柔順的銀白長發在晚風中搖曳著,充分代表了她此刻的心情。
裴綰妤倚在紅柱上看著這一幕,聲音玩味:“乖徒兒,這都快天亮了,不該孝敬孝敬為師嗎?”
陸今安動作一滯,扭頭看了看肌膚反射著瑩潤精油光澤的師尊,眼神一亮後又看向了慕傾月。
“我怎麼都行!~”
慕傾月的聲音很高,高冷的氣質帶著繼續說不清道不明的癲狂,好似當初想要練劍靈的祝南枝。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雖然自己已經在心里接受了這樣的師姐,雖然自己也確實喜歡這樣的師姐,但自己……還是不如師姐進入狀態快啊。
看著跪坐在地板上的慕傾月,陸今安起身走向裴綰妤。
陸今安先在她面前站定,慕傾月會意,伸出舌尖,從他腿根一路舔到昂揚的棒身,再溫順地整根含了進去。
「唔……嗯……」她吞吐得又深又慢,喉嚨故意收緊,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一雙紅眸始終仰望著他,滿是討好。
陸今安撫著她柔順的銀白長發,低聲道:「師姐的嘴……還是這麼會伺候人。」
慕傾月聞言,吞吐得愈發賣力,涎水順著唇角淌下,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被她用手指抹開,塗在挺立的乳尖上,媚態橫生。
慕傾月連忙拿起一樣東西,走到了一根紅柱旁。
裴綰妤雙眸不由睜大,而觀察著師尊表情的陸今安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
陸今安張了張嘴,卻是覺得如鯁在喉。
不是,你這麼配合的嗎?
就像是看家……
陸今安嘴唇蠕動,好幾次想要開口,卻又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好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師尊。
裴綰妤扶額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一直以為夠‘高看’慕傾月了,但到頭來還是小覷了。
算了,這丫頭喜歡就喜歡吧,自己還能怎麼著?
反正這樣的傾月也就只在家里出現,在外面她還是那個只可遠觀的高冷劍仙。
而自己,先幫乖徒兒收收尾……
裴綰妤看向了陸今安的雙眸,一雙水潤鳳眸中頓時浮現了綿綿情意。
浴衣輕褪,珠圓玉潤。
裴綰妤擁住了陸今安,視线的余光中也看到了草叢中的蕭隱若。
裴綰妤這一抱,豐腴溫軟的胴體便整個貼了上來,一雙飽滿的乳肉壓著他的胸膛,蹭出一片酥麻。
「乖徒兒……」她咬著唇笑,玉手已經探下去,握住了那根猶自滾燙的肉棒,「玩了她們一整夜,這里還這麼精神……師尊今晚可要好好驗一驗,九座道宮到底讓你長了多少本事。」
「那師尊驗仔細點。」陸今安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手覆上她肥軟的雪臀重重一捏。
裴綰妤嚶嚀一聲,干脆抬腿纏上他的腰,扶著肉棒對准自己早已泥濘的穴口,緩緩沉腰坐了下去。
「啊……好脹……」她仰著脖頸,發髻散落,「灌了一晚上……還是這麼燙……嗯……頂到師尊最里面了……」
師徒二人在紅柱旁纏綿,熟美的腰肢搖得又緩又浪,緊致綿軟的穴肉把棒身裹得密不透風,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長廊里格外清晰。
「輕點……隱若還在那邊看著呢……」裴綰妤喘著氣,余光瞥向草叢,聲音里卻聽不出半分收斂的意思,「讓她聽聽……她念叨了一路的陸宗主……是怎麼疼師尊的……啊……」
陸今安聞言挺腰一記深頂,撞得她花枝亂顫:「那師尊叫大聲點。」
「壞東西……啊、啊嗯……」裴綰妤咬著指尖,媚眼如絲,尾音都打了顫,「射給師尊……滿滿地射進來……乖徒兒……啊啊——!」
草叢里的蕭隱若死死捂著自己的嘴,指縫間泄出細碎的喘息,雪白豐腴的身子伏在夜露里,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指尖在隱秘處無助地攪動著,被那師徒二人的動靜逼得渾身發燙,連一根手指都不敢停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