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他不會想在馬背上吧?★
(加料·高H·結合·直述)
“殿下,您真要孤身前去洛安嗎?萬一……”
“紅纓,我已經把該安排好的都安排好了,你難道連紙上的字也看不懂了?”
“可是龍江戰場事關重大,末將還是覺得您應該親自坐鎮……”
“本王這麼多年,只是養了你們這麼一群廢物嗎?”
夜幕下的營帳之中,東方星瀾面無表情的看著慌忙跪地的紅纓:“折子上本王都寫的明明白白,照著做都不會嗎?”
“屬下明白,可是您派兵渡江真真假假,屬下無法完全把握時機,而且遷徙南岸百姓這個過程過於浩大,萬一收到這個情報的白鈺虎不決堤,耗費大量人力、物力的殿下甚至可能引來背井離鄉百姓的不滿……”
紅纓抬起頭看著東方星瀾:“更甚者,如果白鈺虎將龍江防线構建起來,錯失良機只會讓我軍傷亡更大!”
“殿下,屬下不知道您口中的‘他’指的是誰,但不管是誰,都沒有殿下您的宏圖霸業重要,您是要登上皇位的人,我們跟著您一路走到今日,您豈能因為一個人……”
啪——
東方星瀾抬手拍在桌面上:“折子上我寫了那麼多內容,難道沒提到你說的這件事?你是沒有看完還是理解不了?照著做都不會了?”
“可是戰場瞬息萬變,只有您才能臨機應變。”紅纓忍受著來自東方星瀾的壓力:“如果殿下非要一意孤行,屬下願代您前往洛安,救……”
“行了。”東方星瀾轉了轉手中的護腕,聲音緩和了幾分:“有些事你不懂,我不怪你,但是我擬好對策的情況下你還是不懂如何去做……”
東方星瀾戴上斗篷從紅纓身側走過:“難道要本王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給手下所有的人聽嗎?”
“還有……”東方星瀾眼簾微垂:“他於我來講很重要……非常重要。”
說完,東方星瀾撩起斗篷上的風帽,走出營帳來到了鐵蹄凌雲的身邊,輕撫著它的脖子,輕聲說道:“咱們去救陸今安。”
說完,翻身上馬,一扯韁繩,馬蹄聲起。
東方星瀾抬起右手放在自己胸口處,心跳很快:“等著我……”
夜幕下,一人一騎疾馳東行,星夜兼程。
······
夜空星光點點,皎潔的月光灑落,給一片廢墟的洛安城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月華。
坐在酒樓門前台階上的陸今安抬頭看著月亮,懷中東方星瀾閉著雙眸,嘴角掛著淺淺的安心笑容,呼吸寧靜。
‘來這里的不是秦王,而是東方星瀾……麼。’
陸今安低頭看向依偎在自己懷中的東方星瀾,她放松下來的嬌靨上染著風塵仆仆的灰塵,可此刻在陸今安的眼中卻多了幾分難以言述的亮色。
他抬起右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灰塵,東方星瀾睜開雙眸看了他一眼:“臉上很髒嗎?”
陸今安搖了搖頭:“很美。”
“那就好……”東方星瀾摟緊一些他的胳膊:“今晚……月色真美。”
“是啊。”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感覺酒樓內稚魚大口吃飯的聲音都似小了許多。
“對龍江兩岸,新上任的兵部尚書白鈺虎試圖決堤水淹南岸周邊。”東方星瀾輕聲說道:“但是我都做好安排了,只要手下的人按照我的命令行事,不僅沿岸百姓不會有事,而且還有機會搶占下位於同州的一個渡口。
所以,我來找你了,你……不會生氣吧?”
陸今安搖了搖頭:“我相信你對局勢的判斷,而且……看到你剛才的眼神我就沒有生氣了。”
以他現在的立場,對東方星瀾做出的選擇還是感動的。
“我是安排好了一切才趕來的。”東方星瀾再次認真講道:“就算手下的人沒有攻下渡口,也不會損失什麼。”
“我知道。”陸今安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現在也沒有生氣,而且還挺開心的。”
東方星瀾握住他的手腕,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說了,我喜歡你,所以不想讓你出事,雖然現在看起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就算是計劃,你也沒有告訴我你要拖住那麼多人……
雖然現在看起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你。”
她輕咬下唇,眸光有些復雜的看著陸今安,聲音忽的放輕了一些:“我都沒想到我會這麼做,我……”
話音未落,陸今安已經起身將她逼到了門板上,微微低頭看著她的眼眸,直接堵上了她的櫻唇。
唇齒相觸的一瞬,東方星瀾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的唇很燙,帶著夜風的涼意和她熟悉的男子氣息,不由分說地含住了她的下唇,輕輕吮吸了一下,又輾轉到上唇,像是品嘗,又像是懲罰她先前那句“自作多情”。
“唔……”東方星瀾的鼻音悶悶地溢出來。
陸今安一手撐在門板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舌尖頂開她微啟的牙關,長驅直入,勾住了她躲閃的小舌。
她的舌很軟,帶著逃亡路上殘留的清茶味,被他纏住時還笨拙地往後縮,卻被他追著不放,一點一點勾到自己口中,細細地吮。
滋滋的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唇間響起,曖昧得讓東方星瀾耳根發燙。
唾液順著兩人交纏的舌尖交換著,分不清是誰的,順著她的嘴角滑下一道晶亮的細线,被陸今安抬手用拇指抹去,又重新低頭吻住。
東方星瀾美眸睜大幾分,下意識的抬手攥住他腰間的衣衫,嬌軀僵硬了一瞬後,便更用力的抱住陸今安的後背,略顯生澀的回應著他此刻的感情。
她的回應確實生澀,只會傻傻地把舌尖送過去任他含著,偶爾學他的樣子輕輕吮一下,卻把自己弄得氣喘連連。
可就是這種生澀,讓陸今安心口發漲。
這是東方皇朝說一不二的秦王殿下,此刻被他壓在門板上,仰著臉,閉著眼睛,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蝶,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吻得更深,舌尖掃過她的上顎,惹得她喉嚨里滾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那聲音又軟又媚,和她平日里調兵遣將的嗓音判若兩人。
她背後的門板被壓的嘎吱作響,屋內的稚魚聽到動靜,一手握著雞腿、一手拿著肉包的小跑到門口,雙頰鼓起像只小松鼠的她仰起頭看著師父和星瀾姐姐,一雙異色瞳滿是好奇以及……求知欲。
“喔~”
不知不覺咽下嘴里食物的稚魚微張小嘴,星瀾姐姐還伸舌頭喔~
“呼……”
稚魚眨了眨眼睛,看看師父,又看看星瀾姐姐,小聲嘀咕:“星瀾姐姐的嘴都被親腫了喔……”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親嘴原來要伸舌頭呀,稚魚學會啦!”
說完還不忘把手里的雞腿啃了一口,一臉“收獲很大”的表情。
好一會兒,東方星瀾攥著陸今安背後的衣衫輕輕掙扎著:“別、別親了……喘不過氣了……唔……”
嘎吱……
背後的門板發出一聲較大的響動,東方星瀾裙下的雙膝微屈,感覺雙腿莫名其妙的發軟。
不只是發軟。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沁出了一股熱意,濕漉漉的,貼著褻褲,隨著膝蓋的輕輕磨蹭泛起一陣細密的癢。
這種陌生的、從骨子里往外冒的酥麻讓她慌亂,她明明只是被親了嘴,身子卻像被點燃了一樣。
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明明之前主動親他的時候沒有這樣……奇妙的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
雙頰逐漸染上一層暈色的東方星瀾微睜迷離的雙眸,原本放在陸今安背上的右手已經搭在他的肩膀上,攥著他的衣襟,蜷緊又放松的手指好似既想將他往後扯,又帶著某種欲拒還迎的羞澀。
“唔……不、不行了……”
。
兩人唇分之際,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月光下閃了一下才斷開。
她的唇瓣被吮得嫣紅微腫,水光瀲灩,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口氣都帶著輕顫。
東方星瀾忽的抿住嘴唇,大口大口喘息間,將額頭抵在陸今安胸膛的位置,嬌軀輕輕顫抖著。
陸今安單手摟住她的腰肢,她才沒有腿軟的坐到地上。
“你、你這人……”東方星瀾抬眸嗔了他一眼:“我都說不要了,你怎麼不聽哩……”
她這一眼嗔得沒什麼力氣,眼尾還泛著被吻出來的薄紅,聲音也軟軟糯糯的,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鼻音。
胸口的心跳快得不像話,一下一下撞著肋骨,她甚至懷疑陸今安都聽得見。
陸今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輕聲說道:“嘴上說不行,不也還堅持了好一會兒麼,而且……”
“而且什麼?”
“今晚的你比月色更美。”
東方星瀾輕咬晶瑩的下唇,忽的一把將他推開,往屋里走去:“我餓了,先去吃點東西……”
她走得有點急,裙擺下的雙腿卻還發著軟,邁門檻時膝蓋一彎,差點絆了一下。
扶住門框的瞬間,她能感覺到腿心那片濕意隨著走動輕輕蹭著,又熱又黏,讓她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怎麼會……只是被親了一下,就濕成這樣……’
她背對著陸今安,悄悄並緊了雙腿,不敢讓他看出半點異樣。
陸今安笑了笑,扭頭看向一側一口咬住肉包的稚魚,不由伸手揉了揉這只小蘿莉的腦瓜:“好看嗎?”
稚魚用力點了點頭,脆生生的說道:“好看。”
“那快去吃吧,吃完咱們就要出發了。”
“喔~”
稚魚興衝衝的跑進屋里,臨跪到凳子上的時候,忽的大聲喊了一句:“伸舌頭,稚魚記住啦~”
一旁的東方星瀾身子微僵,連忙拿起筷子夾菜堵上稚魚的小嘴。
站在門口的陸今安抬頭看了一會兒夜幕上的月亮之後,邁步來到鐵蹄凌雲的身邊,給這匹母馬喂下一粒回復體力的丹藥之後,輕撫著它的額頭,瞳孔微亮,神識流轉。
‘他於我來講很重要……非常重要……’
東方星瀾的聲音好似在腦海中回蕩,陸今安輕笑一聲,將手從鐵蹄凌雲的額頭上拿開。
“現在沒什麼好吃的,就先吃點靈果吧。”
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些靈果喂著鐵蹄凌雲,鐵蹄凌雲的眼神有些失望,畢竟這些東西它從小吃到大,來到這里才發現干草、谷物、苔蘚之類的東西都很好吃啊……
不過連續跑了這麼久的它此時也確實餓了,便也只好吃著陸今安投喂的靈果。
陸今安拍了拍鐵蹄凌雲的脖子,隨即看了一眼酒樓的門口,不由又回想起先前東方星瀾帶著幾分緊張、顫抖和安心的眸光。
那一刻她的眸光確實撞進了自己的心里,不似作假。
但……
腦海中浮現出南枝和師姐身影的他搖頭輕笑一聲。
至少今晚的月光真的很美。
喂好鐵蹄凌雲之後,陸今安牽著韁繩來到酒樓門口,往南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後問道:“吃好了嗎?”
“吃好啦!”
稚魚舉著手歡快的跑了過來,陸今安蹲下給她擦著嘴邊的油膩,對著同樣走過來的東方星瀾說道:“神渺皇朝派斥候過來了,這座城也該讓給他們了。”
東方星瀾“嗯”了一聲,看了一眼恢復了神氣的鐵蹄凌雲:“找個馬車?”
“不用。”陸今安直接將她抱到馬背上:“夠載了。”
說罷,便又將稚魚塞進東方星瀾的懷里,自己則坐在最後,伸手握住了韁繩。
鐵蹄凌雲唏聿聿一聲,沿著來時的路飛奔出城。
城外堆積如山的屍體已經散發出了濃郁的屍臭味,東方星瀾一眼望過,小聲詢問:“都是你殺的?”
“是稚魚噠!”稚魚連忙回應,一臉的幸福和得意:“稚魚吃了好多好多蛋糕呢~”
東方星瀾表情一怔,殺人和吃蛋糕……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系嗎?
不過東方星瀾算是明白了,陸今安的底氣在於這個看起來傻憨憨的小姑娘。
一人抵百萬大軍……這是什麼妖怪?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東方星瀾忍不住回頭問道:“她能使用妖氣?”
“不能。”
“那為什麼……”
“擒賊先擒王。”陸今安輕飄飄的說道:“把領頭的那些宰了,大軍數量再多能成什麼氣候?”
東方星瀾抿了抿唇,所以剩下‘不成氣候’的百萬大軍被宰了這麼多?
這讓她有些意外,還以為陸今安這種名門正派的聖子會放過這些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士族呢。
倒是和自己處理宗室的手段有些相似……一樣的不留余地。
東方星瀾輕笑一聲,就聽陸今安繼續說道:“不過李玄禎被我放跑了。”
“嗯?”她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想讓他繼續尋找盛氣之地的龍魂寶藏?”
“對?”
“不擔心他被嚇的跑了嗎?”
“他們現在能依靠的只有這個寶藏了。”陸今安幽幽說道:“就憑他背後的勢力,也一定不會就這麼收手。”
“這樣啊……”
東方星瀾點著頭的同時,有些別扭的往前挪了挪身子,感覺臀後老有什麼東西別著……
而且……
東方星瀾伸手覆上陸今安的手背:“你身上怎麼這麼燙?比之前還要燙……剛剛還沒這麼燙,不是染上風寒了吧?”
“親嘴親的。”
“哦……”東方星瀾身子微僵,忽的就有些不敢亂動了,不然鐵蹄凌雲跑起來一顛一顛的,很容易就蹭到了。
可馬背之上,哪由得她不動。
鐵蹄凌雲每一步踏出,她的身子就隨著馬背輕輕起伏一下,臀後抵著的那處滾燙便隔著衣料蹭過一回。
一下,又一下。
起初她還僵著腰想往前躲,可懷里還抱著稚魚,根本避無可避,反而每一次顛簸都坐得更實。
那硬挺的輪廓隔著兩人的衣物,正正抵在她臀縫之間,隨著馬背的起伏緩緩碾磨,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烙在她的肌膚上。
東方星瀾死死咬著下唇,才沒讓聲音漏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之人的變化——那東西在她臀下一點一點漲大、變硬,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尾椎骨竄上一陣酥麻。
腿心方才在酒樓門口被吻出來的濕意還沒干,此刻被這般磨著,竟又有了泛濫的趨勢。
“你不是有辦法壓制嗎?”鼻息微急的東方星瀾小聲說道:“在這種地方,我沒辦法幫你的……”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打趣道:“還是有的。”
“啊?”東方星瀾表情一呆,馬背上哪來的辦法?
馬背上……
他不會想在馬背上吧?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東方星瀾感受著迎面撲來“呼呼”的清風,看著周圍快速掠過的樹木、溪流,感覺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身後陸今安的呼吸聲和身上傳出的滾燙體溫在東方星瀾的感知中無限放大,讓她全身不由自主的僵硬起來,越發的一動都不敢動了。
可她的身子卻不受控制地誠實著。
胸前的兩點不知何時已經挺立起來,被衣料摩擦得又癢又脹;腿心的濕意浸透了褻褲,隨著馬背的顛簸黏膩地蹭著,每一次都讓她從喉嚨深處泛起一聲壓抑的輕哼。
‘別想了東方星瀾,別想了……’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誡自己,可身後那滾燙的觸感存在感實在太強,她的思緒根本不受自己管束。
陸今安沒有回話,所以……真的是想在馬背上?
應該……不會吧?
而感受著東方星瀾僵硬嬌軀的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眼前的秦王殿下絕對想到了某種畫面。
嗯,再逗逗她好了。
他輕咳一聲,東方星瀾的身子驀地一顫,明顯感覺到陸今安在靠近自己,而且他粗重的呼吸已經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熱氣拂過耳後敏感的一小片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陸今安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隔著衣物,她能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背上,也撞亂了她自己的心跳。
她眸底的緊張無法掩飾,輕抿櫻唇間卻是緩緩閉上眼睛。
“秦王殿下,馬背上當然不會……”
“那你就像之前那樣吃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不言,陸今安怔了一下,東方星瀾也愣了一下,隨即慌張開口:“你逗我?不對,既然不會,那就不用……”
話音未落,陸今安忽的松開韁繩,一手抓住東方星瀾的左手,另一只手摟上了她的腰肢:“秦王殿下既然開了這個尊口,做臣子的怎麼能違抗呢?”
東方星瀾睜大雙眸:“等、等一下,我……”
不等她說完,陸今安一把箍住她的小腹,讓她緊緊靠在了自己的懷里。
感受著隔著衣衫的熾熱體溫,東方星瀾慌張的移開視线:“你不是說想在龍椅上嗎,我可以答應……”
“馬背上也可以。”
“可……嗯……”
忽的感受到胸前多了一只大手的她輕吟一聲,直接就被陸今安突然的舉動弄得大腦有些發懵。
“啊……”
那一聲輕吟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住了——又嬌又軟,帶著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陸今安的手掌隔著衣料覆在她左胸上,掌心滾燙,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那團柔軟的飽滿在他掌下變形,頂端挺立的硬點正正硌在他掌心,被他若有似無地碾著。
“你、你……”東方星瀾又羞又急,想掙開,可懷里還抱著稚魚,前面是飛奔的馬背,她根本無處可逃。
“別出聲。”陸今安的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滾燙的氣息,“稚魚會聽見的。”
這話一出口,東方星瀾反而更緊張了,偏偏胸前那只手還在作亂,拇指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地刮蹭著那點敏感,酥麻的電流順著脊背直往下鑽。
她只能死死抿著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回肚子里,眼尾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濕意。
耳畔間,陸今安的呼吸、心跳都輕易的撞進自己的心坎。
東方星瀾的嘴唇不由自主的糯蠕幾下,嬌軀輕輕顫抖著,野外、馬背,這種事、這種事……
更過分的是,陸今安箍著她小腹的那只手也沒閒著,緩緩下移,停在她裙擺邊緣,隔著薄薄的裙料,指腹若有似無地在她腿根處畫著圈。
每畫一圈,東方星瀾的大腿就繃緊一分。
腿心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濕漉漉的褻褲貼著私密之處,被他的指尖隔著衣料偶爾蹭過,激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別、別碰那里……”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細若蚊蚋,“會、會被稚魚看見……”
“那秦王殿下告訴我,”陸今安的唇幾乎含住她的耳垂,低低地笑,“這里為什麼濕成這樣?”
他的指尖隔著裙料,准確地按在那片濕熱的軟肉上,輕輕碾了一下。
“嗯啊……”東方星瀾猛地仰起脖頸,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唇間逸出,又慌忙自己捂住嘴。
懷里的稚魚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嚇得她心髒都快停跳了。
好在小丫頭只是咂咂嘴,繼續睡得香甜。
“你、你這個混蛋……”東方星瀾扭過頭瞪他,眼里水汪汪的,一點威嚴都沒有,“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殿下冤枉我。”陸今安一臉無辜,手上卻又揉了一下她胸前的柔軟,“明明是殿下自己先濕了,還夾得這麼緊。”
“你還說!”
她氣得想咬他,可身子軟得沒有一點力氣,連這點氣勢都撐不起來,反而像是撒嬌。
她的臉上、耳垂、秀美的脖子上都逐漸染上了一層暈紅,呼呼的風聲和身後粗重的呼吸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但腦子卻又不由自主的浮想聯翩,除了緊張似乎還多了其它的情緒。
這些情緒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簌簌發抖起來。
有羞惱,有緊張,有怕被稚魚發現的刺激,可更多的,是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期待。
她發現自己竟然不討厭。
甚至在陸今安的手指再次隔著裙料擦過腿心時,她的腰肢還幾不可察地迎了一下。
這個發現讓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是東方星瀾,是要登基稱帝的人,怎麼可以在馬背上,在一個男人手里,變成這副模樣……
可身體的誠實騙不了人。
腿心的濕熱一浪接著一浪,胸前被揉捏的酥麻一陣強過一陣,她甚至開始幻想,若是真的到了那片樹林,會發生些什麼。
光是這麼一想,小腹深處就竄起一股熱流,褻褲濕得更厲害了。
陸今安觀察著東方星瀾的表情,笑了笑正准備不繼續逗她的時候,便感東方星瀾忽的一把扣住自己的手腕。
“五十里外有一片樹林,去那我幫你……好不好?”
。
說完這句話,她整張臉都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是燙的。
她不敢回頭看他,只是把滾燙的臉頰埋得更低,聲音輕得像要被風吹散:“我、我沒做過幾次……要是弄得不好,你不許笑我……”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羞惱:“還有,就、就這一次……下次你想都別想!”
陸今安低笑出聲,胸膛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給她。
他收了收手臂,把她連同稚魚一起穩穩護在懷里,另一只手終於從她胸前撤離,替她攏了攏被揉亂的衣襟。
“好。”他在她耳邊說,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愉悅,“那就勞煩殿下了。”
東方星瀾“嗯”了一聲,又覺得他這話說得太占便宜了,抬手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
可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
夜風呼呼地掠過耳畔,鐵蹄凌雲的四蹄踏碎一路月光,朝著五十里外的那片樹林疾馳而去。
她靠在他滾燙的懷里,感受著自己還沒平復的心跳,忽然覺得這五十里,好像有點太遠了。
又好像,有點太近了。
東方星瀾的聲音很低,但陸今安聽的清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