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慕傾月不討厭祝南枝★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天衍閣到!”
司儀長老洪亮的嗓門聲中,陸今安挪開椅子站起來,剛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原位的祝南枝。
看著氣質清冷的她朝著自己露出溫婉動人的笑容,陸今安心底的疑惑更深。
自己有什麼地方說的不明白嗎?
病嬌的她怎麼能說出“相公沒錯”這種話的?
你病嬌的立場呢?
陸今安收回視线,南枝的不正常表現讓他有種她又在圖謀不軌的念頭。
‘可能性很大!’
陸今安默默思忖著,不然占有欲那麼病態的南枝怎麼可能說出“相公沒錯”這種等於“接納師姐”的話?
‘會在打什麼主意呢?’
看著降臨的飛舟,陸今安暫時按捺下了心中的警惕,畢竟現在不懼祝南枝的下毒,那麼見招拆招便是。
‘之後試著用大自在觀想法推演一下,不過都是合道境,大概不會推演出太多結果。’
‘算了,反正有逆流時間這個底牌,我也玩點刺激的。’
陸今安輕笑一聲,內心徹底平靜。
暗含五行八卦之勢的飛舟緩緩落地,站在曾素琴身側、整理好心情的陸今安看向了依次走出來的一道道身影。
不管是老者、中年人亦或是年輕弟子,皆身穿繡著奇異紋路的白袍,紋路各不相同,給人一種玄之又玄的莫測感。
取自‘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的天衍閣位列人族五宗之一,是最擅長八卦命理的宗門。
天衍閣門下弟子最少,但對妖族來講,威脅程度和萬道宗並列。
他們的奇門遁甲之術讓妖族吃盡了苦頭。
“晚輩見過上官閣主。”曾素琴躬身作了一揖,陸今安緊隨其後。
拄著拐杖的老者上官奇正抬了抬右手,將禮帖遞給陸今安後,瞅了眼太易峰的方向:“那老家伙過壽不親自過來,讓你們這些小輩在這曬著太陽,我替你們好好說道說道。”
曾素琴含蓄的笑了笑,也不接話的邀請一行人前往休息。
陸今安則看向了天衍閣長輩之後的年輕人們,為首的年輕人坐在輪椅上,面色雖然帶著些許慘白,但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積極向上的氣勢。
“陸兄。”司修齊露出笑容的朝著陸今安拱了拱手:“好久不見。”
陸今安回以一禮,開口道:“這不聽說你也在閉關麼,所以就沒過去叨擾。”
“可惜沒什麼長進。”司修齊無奈的搖了搖頭:“陸兄都合道境中期了,進境一如既往的快啊。”
陸今安笑了笑:“這次真的是偶然因素居多。”
誰能想到自己因為差點被煉成劍靈而對時空的感悟更深呢?
這等黑歷史絕不能提。
“偶然?”司修齊來了興趣的坐直身子,天衍閣的修士最對‘偶然’兩個字感興趣了。
因為‘偶然’大多時候意味著預料之外。
“大師兄,您可別算啊。”推著輪椅的女孩連忙對司修齊說道:“陸師兄……”
“我懂我懂。”司修齊笑了笑:“陸兄的命輪還不是我能算的,不過嘛……”
他盯著陸今安的面相看了一會兒,扶著輪椅扶手的右手掐了幾下,意味深長的開口:“陸兄最近命犯桃花啊,不過是福是劫就全看陸兄你的造化了。”
“肯定得是福。”陸今安笑了笑,心道類似‘劍靈劫’那樣的劫難,他可不想體驗第二次。
司修齊扭頭看了眼桌案後的兩道身影,若有所思:“仙劍湛鳴、忘情道法……和慕劍仙坐在一起的是清渺宮聖女祝南枝吧?”
坐在一起?
陸今安回頭看了一眼,哦豁……此刻的南枝還真是和傾月坐在一起,而且還是南枝主動靠過去的……看起來和師姐相處融洽的樣子。
“陸兄又讓我驚訝了。”司修齊感慨一聲:“另一位竟然會是清渺宮聖女,陸兄福澤深厚啊。”
陸今安回過頭笑著說道:“那便承你吉言了。”
司修齊笑了笑,抬頭看了眼又到的飛舟:“我就先不打擾陸兄了,之後再聊。”
陸今安做出邀請的手勢:“之後見。”
等其他親傳弟子帶著天衍閣的人離開之後,陸今安陪著曾師叔繼續接待多起來的賓客。
因為明天便是宗主大壽,離得遠的人族賓客都聚集在了今天。
人多了,陸今安招待的時間便多了,於是便把禮帖先放在了桌案上。
他剛把禮帖擱下,手腕就被一只微涼的小手拽住了。
祝南枝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臉上還是那副清冷聖女的模樣,桌底下的手卻順著他的手腕一路摸到掌心,指尖在他掌心慢慢畫圈。
“相公,手好熱。”她聲音壓得極低,尾音軟得發黏,“是不是站久了,腰也酸?”
陸今安眼皮一跳,想抽手,她卻扣得更緊,牽引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膝頭,又一點一點往裙裾里帶。
裙擺下的腿早就並得緊緊的,隔著一層薄薄的羅襪,他能感覺到她腿心那片肌膚燙得嚇人。
“南枝,外面都是人。”他啞聲提醒。
“嗯,都是人。”她應得乖巧,可裙底下一只蓮足已經悄悄褪了繡鞋,羅襪包著的腳尖准確無誤地踩上了他的襠部。
隔著褲料,那又軟又韌的足心貼著他半硬不硬的肉棒,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唔……”陸今安喉間悶出一聲,趕緊用袖子掩住嘴。
祝南枝眼睛亮晶晶的,腳趾蜷起來,隔著羅襪夾住他那根迅速漲起來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搓。
她踩得很慢,足弓壓著他的柱身從上滑到下,又從下滑回頂端,大腳趾還故意在他鈴口那兒打著圈按。
褲子里很快就濕了一小片,先頭滲出來的東西把布料黏在她襪底,她踩起來便帶了點黏膩的水聲。
“相公硬得真快。”她湊近他耳側,呵氣如蘭,“是不是喜歡妾身這樣踩你?嗯?”
“別鬧。”陸今安咬著牙,額角沁出細汗,偏偏那邊又有人拱手走來,他只能僵著身子迎上去回禮。
祝南枝壞得很,他每跟賓客說一句話,她足心就加一分力,腳掌貼著他的雞巴來回地磨,羅襪被他頂出的形狀繃得緊緊的。
他答禮的聲音都穩不住了,尾音發飄,她還偏在這時用腳跟往他囊袋上一磕一磕地逗。
“相公臉紅了呢。”她笑得眉眼彎彎,桌底下的玉足卻越踩越歡,五根腳趾輪著在他柱身上刮,“要射嗎?射在妾身襪子上好不好?”
陸今安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回去再收拾你。”
“好呀。”她應得又甜又軟,腳下猛地一搓一碾,把他逼到懸崖邊又忽然停住,只用足尖輕輕點著他突突直跳的鈴口,“那妾身留著相公的,晚上再全部給我♡”
等他送完那撥客人回神,她已經收回腳,端端正正坐好,繡鞋穿得整整齊齊,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他褲襠里又漲又濕的那一團,和她羅襪襪底暈開的那點深色痕跡,證明方才那一通足弄是真的。
慕傾月‘看’了眼師弟,便拿過毛筆幫他謄抄起來。
祝南枝雖然也很想幫忙,但也沒忘記自己清渺宮聖女的身份,所以沒有失禮的去看禮帖或是幫慕傾月。
再加上不能幫相公招待,所以只好無所事事的撐著下巴一眨不眨的看著彬彬有禮、進退得體的相公。
看著看著,她湛藍色的雙眸中便泛起了歡喜。
‘相公的師弟妹們都好尊重他、相公的朋友真多、相公的言談舉止……’
嘴角笑意越濃的她取出畫具在半邊桌上攤開,繼而便開始了勾勒。
今天看到的相公是過去沒有見過的相公,可不能只記在腦海里,還要畫下來保存好才行~
筆尖落在紙上,她先勾的是相公的眉眼,再往下是挺直的鼻梁、抿著的薄唇。
畫到嘴唇時她筆尖頓了頓,想起這張嘴曾貼在她耳邊喘著氣喊她名字,想起他咬著她頸側時含糊的低吼。
再往下,畫到他握筆的手。
祝南枝耳根慢慢紅了。
這只手方才還被她按在自己腿心,再往前的那些夜里,它掐著她的腰、揉著她的胸、撐在她腿根兩側,指節上沾的都是她流出來的水。
她悄悄並攏了腿,腿心那兒被他方才揉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潮意,隨著她並腿的動作磨出細密的癢。
畫到衣擺時,她筆尖一轉,在旁邊空白處又添了個小小的自己,跪坐在相公腳邊,仰著臉看他。
含霧湊過來看了一眼,臉紅得直往後退:“聖女大人,這、這畫的什麼呀……”
“畫相公呀。”祝南枝理直氣壯,筆下不停,把那小人的神態畫得又乖又媚,“相公怎麼看都好看,跪著看也好看。”
含霧此時乖巧的站在祝南枝的身側,看著作畫的聖女大人有些驚訝,總感覺聖女大人的畫工又精進了許多,畫出來的陸今安更栩栩如生了。
聖女大人什麼時候又練習了?
想著,就見大名鼎鼎的慕劍仙放下手中的毛筆看向聖女大人的畫作。
“我畫的好看吧?”祝南枝看了她一眼,很是驕傲的說道:“沒人比我更會畫相公~”
說著她把畫往慕傾月那邊推了推,手指有意無意擦過慕傾月擱在桌上的手背。
“師弟不是你的相公。”慕傾月淡淡說道:“你們只是假成親。”
她嘴上這麼說,耳尖卻有點紅,方才祝南枝在桌底下踩師弟的那點動靜,她雖看不見,卻聽得一清二楚。
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師弟壓得極低的悶哼,一下一下全鑽進她耳朵里,攪得她謄抄的字都寫歪了兩個。
祝南枝不置可否:“假成親也是成親,你再討厭我,也改變不了我和相公洞房過的事實。”
“洞房那晚相公抱著我,喊我名字喊得嗓子都啞了。”她托著腮,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慕傾月聽見,“他的手、他的嘴、他的……哪兒都疼過我。”
“這些事我不會細說給你聽的。”她眨眨眼,笑得又甜又壞,“細說怕你晚上睡不著。”
慕傾月捏著毛筆的手緊了緊,筆尖的墨滴在紙上洇開一團。
她嘴上不肯輸:“師弟心善,誰纏他,他都不忍推開。”
“是呀,所以你也纏他。”祝南枝立刻接話,“方才你幫他抄禮帖,抄著抄著就往他那邊挪,我都看見了。”
慕傾月一噎,沒接話。
“討厭你和師弟洞房。”慕傾月的語氣聽著依舊冷冰冰的:“但是不討厭你。”
“不討厭?”祝南枝眨了眨眼:“真的?”
“嗯。”
慕傾月‘看’了祝南枝的側臉一眼,沒有多解釋什麼。
她才不會說,方才聽著那丫頭在桌底下折騰師弟時,自己心里那點又酸又脹的滋味,不全是氣。
還有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癢,從耳朵一直癢到指尖,害她把“陸今安”三個字抄成了“陸今安我心悅你”,又慌忙塗掉。
即便在先前祝南枝最生氣、惱火的時候,也沒有用‘瞎子’進行人身攻擊。
所以她不討厭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女孩。
祝南枝只是很喜歡師弟罷了。
“喂。”祝南枝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不討厭我,那……以後相公疼我的時候,你要不要也在旁邊?”
慕傾月的臉騰地紅了,抄帖的筆“啪”地擱下:“不知羞。”
“羞什麼呀,反正都是相公的人。”祝南枝笑嘻嘻地縮回去繼續畫畫,筆尖落在紙上,心情好得哼起了小調。
慕傾月坐在旁邊,面上還是冷冰冰的,指尖卻悄悄把那張塗花的紙揉進了袖子里。
她心想,等沒人的時候,得找師弟問清楚,到底誰才是他心尖尖上那個。
問的方式她都想好了,就用她自己的方式,像靖安城夜市那次一樣,讓他沒力氣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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