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明媚聖女★
(加料·高H·結合·意識流)
“嘖滋~”只見祝南枝俯下螓首,鮮嫩如新剝蘆薈的唇瓣湊到了龜頭頂端,先是微噘著唇珠,在陸今安龜首上一吻之後,接著紅舌綻吐,恍若嫩尖粉蕊,裹著晶瑩的蜜涎,或卷、或轉、或點,若即若離地撩撥著豎立的馬眼,龜頸、冠溝……
她的舌尖又濕又燙,每點一下馬眼,那根滾燙就忍不住向上彈跳一下,撞上她的唇瓣。
“相公別動呀……”祝南枝含糊地咕噥,唇瓣卻不肯離開,就著撞上來的力道又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啵”聲。
涎水順著冠溝往下淌,她偏過頭,舌尖順著青筋一路舔到棒身中段,再慢慢卷回來,濕亮的痕跡在肉棒上縱橫交錯。
時而螓首微抬,嫩紅的舌尖兒與馬眼間牽拉出一道墜絲,晶瑩閃光,淫靡惑人。
那道絲越拉越長,顫巍巍地懸在兩人之間,祝南枝仰著臉看它斷在自己唇上,伸出舌尖把斷絲卷了回去,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接著,祝南枝玉手輕撩耳畔的烏絲,螓首對著挺翹如鐮的巨龍一俯,水潤花瓣一般的紅唇便柔順地自鈍圓的馬眼接近,將整顆龜頭都汲入了檀口,滋滋地吮吸了起來。
入口的瞬間她秀眉輕蹙,龜頭比她想象中更脹,撐得她腮幫微鼓,唇縫被撐成薄薄的粉圈。
“唔……嗯……”她試著再往下吞,龜頭頂到上顎,又滑向喉嚨口,嗆得她眼尾泛紅,卻倔強地不肯退出來。
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咕嚕”聲,她調整著呼吸,讓那滾燙一寸寸沒入,唇瓣最終停在棒身一半的位置,濕熱的鼻息噴在陸今安小腹上。
“嗯……唔嗯……♡”
龜頭被濕滑暖膩的嫩口包裹的瞬間,一條酥柔的小舌自龜頸下方蠕擠而來,滋溜地纏上龜頭,兩側的嬌膩口腔也如浪一般擠了過來,瞬間產生了劇烈快感,令陸今安宛如置身天堂。
陸今安倒吸一口涼氣,小腹的肌肉繃得死緊。
那感覺像被一團會蠕動的溫熱濕肉整個裹住,舌尖還偏偏在最敏感的冠溝處打著圈,每轉一圈,他的腰眼就竄上一股麻意。
“南枝……慢點。”他嗓音發啞,手指插入她發間,卻沒舍得用力。
祝南枝聞言,反而吮得更深,腮幫一吸一癟,發出“滋滋”的水聲,涎水順著她握不住的下半截棒身往下流,浸濕了指縫。
聖女的身份和南枝嘴中的溫潤,皆給陸今安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清渺宮高高在上、萬人敬仰的聖女,此刻正跪坐在他腿間,檀口被他的肉棒撐得滿滿的,唇邊掛著淫亮的水光——這畫面本身,就比任何媚藥都要命。
斑駁光影交織的臥房中,深青色的發絲如傍晚和夜幕交織時的流雲輕輕飄動,碧玉流蘇叮鈴作響,半扎的長發在逐漸在晃悠中松散。
她吞吐的動作漸漸找到了節奏,螓首一俯一仰,唇縫刮過冠溝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再吞到底時又是悶悶的“唔”。
深青發絲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掃過陸今安的大腿內側,癢意混著快感,讓他腳趾都蜷了起來。
空著的右手扶不住整根,她索性用手指圈住棒根,吞到哪,手就滑到哪,涎水做了最好的潤滑,咕嘰咕嘰的聲響在安靜的臥房里格外清晰。
斷續的淺淺咳嗽聲中,祝南枝的長發稍顯凌亂的搭在肩頭,前傾的身子微俯,訶子裙的領口便形成一個小‘v’褶皺,誘人的白皙之間,隱隱看到淺藍色吊帶小衣的邊緣。
汗意讓她頸側泛起薄紅,一縷濕發貼在鎖骨上,隨著俯仰的動作輕輕晃動。
每吞深一次,她的喉嚨就發出壓抑的“咕”聲,眼角被逼出淚花,湛藍的眼眸卻始終上挑著看他,濕漉漉的,像在邀功,又像在索求夸獎。
沙沙……
衣衫撫過肌膚的摩挲聲中,祝南枝以空閒的左手將外搭的長衫勾下肩膀,吊帶小衣的淺藍色肩帶便呈現在空氣中、陸今安的視线中。
祝南枝不能完全握住的右手垂下,長衫便自然而然地滑落至床上。
似乎覺得右手有些疲乏,這一次她抬起了左手。
低頭看著她的陸今安呼吸沒有平緩過。
那吊帶勒在白皙的肩頭,襯著鎖骨下若隱若現的乳溝,隨她吞吐的動作一顫一顫。
陸今安喉頭發干,目光順著那道淺藍肩帶往下,落在她被裙擺遮住的白絲大腿上,又移回她被撐圓的唇瓣上,循環往復,哪一處都舍不得少看。
交織的呼吸聲中,祝南枝長裙下跪在床面的白絲美腿發出起伏的摩挲聲,在寂靜的臥房中絲絲入耳,似成了最悅耳動聽的樂曲。
陸今安嘴唇蠕動一下,他原本還想細細品味南枝的白絲玉足呢。
比如用手捧著、比如用這對玉足蹭……剛才幫他寬衣時腳心擦過小腹的那一下,他到現在還記得那份又涼又滑的觸感。
但南枝卻先給了他更大的驚喜。
‘想來南枝應該不知道玉足還有其它的用法。’陸今安看著她被塞滿的小嘴,心里暗笑,方才倒是自己先嘗了個鮮。
陸今安默默想著,師姐只是幫自己挊,而南枝直接烙下了吻痕。
病嬌的勝負欲啊……
但很快,他就將這些念頭拋到腦後,因為他無法從說不出話的南枝臉上移開。
尤其想到她清渺宮聖女的身份……一種異樣的興奮感便在心底蔓延開來。
他抬起手,撫上了南枝深青色的頭發,然後……用力亂揉。
發絲纏上他的指縫,帶著她身上清甜的香氣,揉亂的發髻下露出她泛紅的耳根。
“唔?”祝南枝被揉得螓首輕晃,含著肉棒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唇縫卻始終沒有松開半分。
直到流蘇落下、長發散開,便是亂糟糟的凌亂風情。
祝南枝眼眸上挑,水潤的雙眸中卻是沒有半分責怪,反而有種歡喜。
被這樣揉著頭發,像在對待一只撒嬌的貓,她心里竟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吮吸的動作都殷勤了幾分。
現在的自己是不是更像墮落的清冷仙子呢?
而且更重要的是……相公願意在這種時候和自己有更多的互動了。
。
舌尖還纏著龜頭,她騰出的手在背後摸索著裙勾,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弧度挺得更高,淺藍小衣的邊緣被撐出更深的陰影。
於是她伸手到自己背後,想要解開訶子裙。
可相公卻在此時先伸出手捏住訶子裙的領口,也不顧訶子裙後面的小勾還勾在一起的直接往下拉去。
“唔。”放下手的祝南枝清楚的感覺到胸口有些變形,繼而便是“繃”的一聲。
束縛驟然松開,那對白膩的乳球在小衣下重重一跳,蕩出綿軟的弧度。
並非訶子裙被撕裂,而是乳房泛起的漣漪在蕩漾。
乳肉晃動的余韻透過薄薄的吊帶小衣傳出來,頂端的凸起抵著布料,兩點小小的硬痕清晰可見。
陸今安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幾乎要碰到那片顫動,祝南枝含著他的肉棒,喉嚨里發出一聲帶笑的輕哼,像是在炫耀。
陸今安舔了舔嘴唇,雖然還有一件吊帶小衣,但依舊難掩僅次於師尊的分量。
祝南枝依舊眼眸上挑,媚意盈盈的嗔了他一眼,仿佛在說“相公真壞”。
訶子裙滑落之後,她雙膝依次起伏的將長腿從群口探出。
裙擺堆在腿彎,她跪著挪動時,白絲膝蓋壓在床面上,襪面與綢被摩擦出細碎的沙沙聲。
裹在純白絲襪中的美腿因為跪坐的原因而微微緊繃,勾勒出恰到好處的豐潤肉感。
大腿內側的軟肉被跪姿擠出一道淺淺的溝壑,白絲繃緊處透出底下肌膚的淡粉,襪口邊緣勒進腿肉,凹陷的痕线看得人眼熱。
白絲很考驗腿型,但是對南枝來講就不需要了。
沒人比她更適合白絲。
而祝南枝也一直觀察著相公的表情和反應……
在相公幫自己寬衣解帶的同時,她妖嬈妍麗地側著螓首,美眸含水一般媚眼如絲的瞟過陸今安,修長的鵝頸柔順地起伏滑動,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撐圓而微凸,刮蹭在青筋暴跳的肉杵上的情形,簡直是一覽無遺。
她甚至故意把吞吐的速度放慢,讓陸今安看清自己的唇瓣是如何一寸寸沒入、又一寸寸退出,濕亮的肉棒每次離口都牽出銀絲。
若說快感已是猶如滾燙的岩漿不斷襲來,那麼這強烈的視角滿足,便無疑是在那滾燙的岩漿中傾倒了億萬盹助燃劑,讓陸今安完全掩蓋不住自己身體的忍無可忍
一個多月未見,他的肉莖倏然灼熱暴跳,一股股濃精如黏膩的箭矢般自聖女小嘴兒之中爆射而出,瞬間不論是精巧的香舌,還是剔透的玉貝銀牙,亦或是口腔嫩壁,喉頭嬌肉,俱都被帶著強烈腥味的灼熱岩漿填得滿滿當當。
第一股噴在她舌根上,燙得她喉頭一縮;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她來不及吞咽,嘴角便溢出一縷乳白,順著下巴往下墜。
“唔!唔唔——”她睜大眼,喉間急急滾動,吞咽聲咕咚咕咚響個不停,纖長的脖頸隨之起伏。
“咳咳……唔嗚~”
她嗆了一下,卻沒舍得吐出來,反而把唇瓣收得更緊,就著噴射的余韻輕輕吮弄龜頭,像要把最後幾滴也榨干淨。
祝南枝一下子睜大了那雙湛藍色的雙眸,感受著口腔中濃烈、滾燙的濃精,她的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驚喜。
相公果然也很想念自己!
這才多久,相公就對著自己噴出了帶有腥味的濃精……雖然口感不太好,但因為是相公,祝南枝甘之如飴。
她身子再度前傾了一些,讓陸今安的龜頭更接近自己的喉嚨,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中,她左手握緊了未能吞入口中的相公的另一半棒身。
掌心里的棒身還在一跳一跳地搏動,每跳一下,就有殘余的濃精順著她指縫滲出來,黏膩溫熱。
相公實在太大了,精液的量也很大,祝南枝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秀眉。
“不喜歡?”陸今安輕笑著捏住她的雙頰,她的雙頰便又凹陷了一些。
祝南枝並沒有立即回答,直到感覺相公的精液被自己盡數吞入肚中之後,她才慢慢的後仰身上,吐出了在南卓域帶給自己無數個美妙日夜的巨龍。
“啵”的一聲輕響,濕淋淋的肉棒終於離口,她還伸出舌尖,把唇角殘留的白濁卷進嘴里,才滿意地眯起眼。
祝南枝長出了一口氣後輕啟瑩瑩紅唇:“不是呀,只是相公以前不這般調戲妾身呢?”
“自然是不敢了。”陸今安坐到床邊,抬手摟過她的香肩,大手沒入小衣,握住了豐盈軟膩,又極其富有彈性的酥峰,用力抓握揉捏,五根指頭在吊帶小衣上面凸顯出游蛇般的痕跡。
“呀……”祝南枝輕呼一聲,身子一軟,主動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他拇指恰好碾過頂端那粒已經挺立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小衣一按一轉,她整條脊背都跟著顫。
整個手掌幾乎包住了整座乳峰,觸感又滑又綿,仿佛半凝的乳酪,又仿佛發醒的面團,還帶著堅實的彈力,擠溢在五指的縫隙中,就像一只活潑的兔兒般顫動抗拒。
陸今安一邊摸,一邊笑著說道:“你想想你對我做了什麼,所以呢我的警惕還是有用的。”
“哼~”祝南枝嬌軀發軟的依偎在他的懷中,臉頰泛起一絲淡淡的嫣紅,微閉的眼瞼上修長的睫毛似乎在顫抖。:“那相公現在就敢了嗎?”
她嘴上挑釁,身子卻誠實地貼得更緊,一條白絲美腿悄悄抬起來,膝蓋輕輕蹭著他的腿側。
“自然。”陸今安把手掌從吊帶小衣中抽出,聞到了上面帶著一絲誘人香汗,沁人心脾的如蘭幽香。
繼而他一個翻身將她摁倒在床榻上:“這里是太初峰。”
言下之意就是你就算下毒也無所謂,因為有人會阻止你。
“妾身可沒想著那麼做哦~”躺倒在床上的祝南枝秀發散開,雪靨完全露出,溫婉動人的小臉上五官精致,线條柔和秀麗,堪稱秀色可餐,令人百看不厭。
她抬起雙手勾住陸今安的後頸:“妾身這次,只想好好的被相公想……
相公想妾身嗎?”
問這話時她仰著臉,唇上還帶著方才吞咽後的濕潤光澤,聲音放得又輕又軟,白絲包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了蜷。
相公想妾身嗎?”
陸今安沒有開口,只是一把扯爛了祝南枝身上的吊帶小衣。
裂帛聲里,祝南枝驚呼半聲便化作一聲輕笑,反而挺了挺胸,任碎布從肩頭滑落。
“相公好粗暴呀~”她咬著下唇,眼波流轉,“妾身好喜歡。”
他忍不住對著祝南枝那完美的玉體咽著口水發生驚嘆,從香肩到纖腰,柔美曲线仿佛天工雕琢,肌膚光滑細膩,宛如最上的羊脂美玉,酥瑩剔透。
而在那滿眼的雪膩之中,翹著一對渾圓飽滿的乳球,乳形介於水滴與筍型之間,頂尖腹圓,乳廓那沉甸甸的下緣,從正面看是混無瑕疵的半圓,而從側面看,卻是尖尖挺立,粉嫩的乳蒂微斜指天。
從那即使處在躺姿之下,依然絲毫不減的傲人聳弧,便可以略窺這雙玉乳是如何堅挺誘人……
目光繼續往下看去,只見以微呈八字形的乳溝為起始,蔓延著一弧微凹的細线,從纖薄的胸肋連接如蛇的柳腰,到那枚小小的誘人臍眼處才止。
襯與腰際那宛如纖裊有致的线條,令南枝的胴體嬌美修長中帶著一絲魅惑的矯健,而纖腰下面的褻褲自然褪下,將胯間的三角地方展露了出來。
小腹平坦中微帶著一絲向下的腴潤弧度,兩條胯线斜斜向下,一同沒入腿心。
而在丫字的交匯處,嬌腴飽滿,宛如剛出爐的雪面饅頭般的恥丘上,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毛發,光潔滑膩,白皙如玉,兩瓣肉嘟嘟的嫩肉夾著一道桃凹般的蜜縫,飽膩的外陰肉貝中,隱隱透出一抹粉嫩的春光。
那蜜縫已經被她自己的情動浸得水亮,縫口微微翕張,一线晶瑩沿著股縫蜿蜒而下,洇濕了身下的床單。
在南卓域的時候,他從未這般細細打量過祝南枝的胴體,所以此刻認真觀賞,仿佛一席滿漢全席擺在眼前,讓他不知從哪里下手比較好。
但是很快,他便將一雙大手按上了祝南枝挺拔的酥乳,一手飽攫其中一座乳峰,用力揉搓,結實彈滑的雪白乳肉從五指的間隙中溢出,乳球因此變得渾圓。
掌心一壓一揉,乳肉便軟軟地從指縫擠出,松開又彈回去,顫巍巍的,帶著驚人的韌勁。
“嗯啊……相公的手,好燙……”祝南枝仰著脖子輕喘,乳尖在他掌心下蹭得又硬又脹。
隨著陸今安揉搓片刻,向外拉扯之際,綿膩的乳肉又緩緩拉長,變成了更尖的玉筍,他的大手也一點點從滑膩的乳球上來到乳尖,掐捏住嫣紅欲滴的可愛乳頭,又稍微向上提了一下,才突然松開。
堅挺的奶子宛如兩只可愛的白兔般,搖擺顫晃,蕩漾出一波波潰雪般的誘人乳浪,昂起的兩顆嫣紅的乳蒂晃搖如雪嶺之上迎著春風花蕾,好一會兒晃動才緩緩停止,恢復到了飽挺的外形。
但如酥似雪的白膩乳肉上留下的指痕掐跡,以及那細小的粉暈間微微腫脹的紅嫩乳頭,都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陸今安將臉湊近,愈發濃重呼吸噴在微微浮凸的粉嫩乳暈上,令嫩暈光滑細潤的邊緣都泛起了細小的可愛粒子,乳暈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凸起,加上腫脹的粉嫩乳蒂,讓兩座玉乳看起來比之前上翹的弧度更加挺翹。
“別、別光吹氣呀……”祝南枝難耐地扭著腰,雙手抓住他的頭發,不知是推還是按。
“嗯~”祝南枝感受到了相公對自己的喜歡,不由自主的從喉間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鼻尖的呼吸也越發粗重起來。
忽然,祝南枝玉體一顫,卻是陸今安已經湊到乳前,伸出舌頭舔上了細嫩無比的乳暈、乳蒂。
昂翹的乳蒂隨著舌頭而東倒西歪,綿軟的乳尖竟然也隨之輕輕晃動,祝南枝比硬幣稍大的粉淡乳暈,櫻桃乳蒂很快便濡滿了陸今安的口水,變得濕膩泛光;陸今安卻還不滿足,兩排牙齒一張,便把乳暈連同一片乳肉一起納了嘴里。
“呀啊!”乳尖被含住的刹那,祝南枝猛地弓起背,白絲小腿在床面上蹬了一下。
濕熱的口腔裹著那一點吮吸,舌尖抵著乳尖來回撥弄,酥麻順著乳根一路竄到腿心,她的蜜縫里又擠出一股熱流。
堅硬的牙齒從膨如小丘的乳暈一只嗑咬到昂如嬰指的柔韌乳頭,祝南枝身子忽然一震,似乎發出了一絲難耐的呻吟,聲音之大,讓陸今安的動作更大了一些。
“疼、又癢癢的……”她抽著氣,手指絞緊他的發,“相公欺負妾身的奶子……嗯啊……”
陸今安略顯粗暴的啃吻著,那又軟又韌的乳頭在牙齒一點點的輕咬中更加硬挺,從原先的接近渾圓到現在聳立,繼續蹂躪了片刻後,陸今安才依依不舍的放過祝南枝的酥乳,嘴巴沿著渾圓飽滿的乳廓向下舔舐,一路留下無數口水。
胸肋、腋肋、纖腰、肚臍……再往下時,陸今安直起身子,分開了祝南枝的裹在白色過膝襪中的美腿。
他的舌尖在她臍眼里打了個轉,惹得她小腹一縮,咯咯笑著去推他的頭,腿卻乖乖地被分開了。
纖細而不失圓潤,白膩如雪的大腿、宛如精靈般筆直勻細的小腿,一雙雪白剔透,點綴著十枚玉趾的纖盈蓮足躍然而出,在白絲的襯托下,宛如兩朵無瑕的嬌美白花。
陸今安忍不住將白嫩的小腳丫兒握入手中,他的手腕貼著水煮鵝蛋般光滑細膩的足跟,手掌貼合嫩若敷粉的足弓曲线,手指則貼在新生小貓肉墊兒般肥美腴嫩的腳掌上,中指的最後一節,則剛好超過渾圓修長的玉趾。
手掌只需一包,便能將這對酥軟粉嫩的白絲小腳丫完全包裹在手里頭,嫩美難言,柔若無骨,溫暖中帶著一絲冰肌玉骨的涼滑,陸今安忍不住不斷揉捏著白足,只見玉足肌膚泛著淡淡粉色,隔著薄薄的白絲,也不見一絲粗皮硬痕的足底,羊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腳背,蔥顆般精巧細致的趾頭逐漸蜷縮。
“癢……”祝南枝的腳趾在他掌心蜷成小小的團,襪面下的趾肚粉得透亮。
他拇指按上她的足心,順著足弓的弧度緩緩推壓,她便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又綿又軟的嬌音,小腿肚繃出一线漂亮的筋。
“相公……要摸到什麼時候呀?”雙手攥緊床單的祝南枝忍不住問道。
陸今安低頭,隔著薄薄的白絲,在她足背上落下一吻。
“呀!”祝南枝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腳,卻被他牢牢握著腳踝,“相公,不是說好了不親的麼……”
“只說不許親腳心。”他笑著又在她趾尖親了一下,隔著絲襪含住那截小巧的趾頭輕輕一吮。
一股酥麻順著趾尖竄上來,祝南枝的腳趾在他唇間蜷緊又松開,喉嚨里溢出的聲音都變了調:“相公壞……那里、那里也癢……”
陸今安依舊沒有回話,不過他的大手沿著祝南枝那雪滑瓷膩,纖細勻長的白絲美腿,愛不釋手的撫摸到了細膩的腳踝,然後將一雙恍如精靈般完美,易碎的薄胎瓷器般晶瑩的白玉足脛一點點分開。
慢慢地形成了六十度、九十度、直到將近一百八十度,將兩條曼妙的長腿掰至將近平行的角度,那極致嬌柔韌性被展現得淋漓盡致,大腿、小腿筆直纖長,起伏的线條合乎最完美的黃金比例,那纖細優美的足脛盡頭,懸著兩瓣酥紅粉潤的嬌美蓮足。
隨著大腿的一點點分開,誘人的美景緩緩展露在陸今安眼前,他的呼吸愈發急促了起來,只見徹底敞開的兩條渾圓玉腿中間,兩瓣小屁股渾圓如玉,酥瑩滿目,腿心無論是飽滿玉丘,還是蜜穴周圍俱都光潔無毛。
這是毫無疑問的白虎,可在這一只白虎的基礎上,兩瓣鼓脹的腴嫩嬌丘間夾著兩片嬌褶繁密,薄粉誘人的小陰唇,兩片鮮藻般的嫩肉一左一右地攤在雪白的陰唇上,形狀和大小幾乎完全一致,無比整齊對稱。
花唇早已濕透,粉嫩的褶肉上掛著晶瑩的蜜珠,隨她的呼吸輕輕翕動,一收一放間,深處隱約可見更艷的紅。
就仿佛腴嫩的嬌丘中間棲著一只展翅欲飛的粉蝶,兩瓣花唇的中线,夾出了一條嬌艷欲滴的“花縫”,雖然還看不見內部神秘的嫩肉,但單單只是白虎嬌丘夾粉蝶的綺靡美景,已經令陸今安眼看得目不轉睛,口中垂涎欲滴了。
陸今安低下頭,湊近那道花縫深深嗅了一口,清甜混著淡淡麝香的氣息讓他下腹的火又漲了幾分。
“別聞呀……”祝南枝慌忙伸手去遮,手腕卻被他輕輕扣住按在床上。
“南枝這里,香得很。”他故意又吹了一口氣,看著她整個腿心一縮,蜜縫口咕地擠出一小汪清水。
“嗚……”她羞恥地別過臉,眼尾通紅,“相公再逗,妾身、妾身就自己去蹭了……”
“嗯~”祝南枝細直的潔白美腿忽然顫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聲坦誠相見的害羞嬌哼。
陸今安眼神火熱,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角,而後俯身而上,巨龍般的陰莖對准了經歷一次高潮洗禮之後,越發嬌艷的花縫,傘冠翻翹菇狀龜頭向前一抵,雪膩的外唇隨之翻擠開來,兩瓣粉嫩的花唇卻像合攏的蝶翅一般,左右包裹住了弧圓的上半截龜頭。
“哈啊……”在比花瓣更嬌嫩,比鮮撈海藻更柔軟的小陰唇包裹下,粗壯的龜頭上下滑動了幾下,嫩肉蠕動,幾顆蜜液從花縫中擠出,龜頭前端馬上便沾染上了一抹動人的晶瑩。
龜頭頂到那顆小小的肉珠時,祝南枝整條腿都繃直了,白絲腳尖翹得筆直:“那里、那里是……嗯啊!”
陸今安偏不壞心眼地停留,只用龜頭頂端反復碾過那點嬌嫩,看著她腰肢一挺一挺地追著自己的動作。
“南枝,可以嗎?”
祝南枝媚眼如絲:“妾身的一切……都是相公的~嗯~”
她主動抬起腰,把濕淋淋的花縫往他龜頭上送:“相公快進來……妾身想你想得都要瘋掉了……”
陸今安腰身和屁股一齊往下一沉,龜頭蜜液的濕潤滑,直接擠開花縫,肉箍般緊窄的穴口被撐得擴大,納入了大半個龜頭,杵尖已經接觸到了濕熱多褶的陰道嫩肉,似乎下一秒便要一杵到底。
“進、進來了……”祝南枝屏住呼吸,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傘冠撐開自己,穴口的嫩肉被撐成緊緊的一圈,又酥又脹。
一個多月未和南枝做愛,陸今安能清楚的感受到南枝蜜穴內的緊致,他深呼吸一下,直接欺身而上以行動做出了回應。
“嗯~”一聲忘情的嬌吟響起,只見一具白羊般的凝脂嬌腴被陸今安完全壓在身下,渾圓的曼妙雪臀讓一根巨大的肉杵一點點深入,當祝南枝粉蝶翩躚的沒入陸今安雜亂的黑色草叢之間,雪胯與陸今安充分鍛煉過的大腿緊貼之時,強烈的快感令兩人俱都仰著頭發出一聲長吟。
肉棒一寸寸碾過濕熱的膣壁,每進一分,腔道里的軟肉就絞緊一分,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往里吞。
到底的一瞬,龜頭頂住最深處那一點軟心,祝南枝的指甲掐進他肩頭,腳趾在白絲里死死蜷緊,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彈了一下。
祝南枝美眸瞬間睜大,似是驚呼,在下意識的捂嘴動作中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修長勻稱的白絲美腿繃緊著,因為汗水而緊繃的白絲透著肌膚的紅潤和光澤,美不勝收。
襪面被汗浸得半透,貼在她腿上,腳踝處精致的骨线在白絲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輕顫一晃一晃。
這一刻,對祝南枝而言,是宛如蟻噬般癢麻,流水潺潺、思念相公的陰道得到了徹底的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舒服得顫抖,就好似飢渴的旅人,面對清冽而冰涼的甘泉。
她絞緊穴肉,貪婪地感受著體內那根的滾燙與形狀,一個多月空落落的酸脹終於被填得滿滿當當,滿得她眼眶發熱。
陸今安俯下身,將臉埋進她香氣縈繞的脖間,輕聲開口:“我也想你。”
他對南枝有情,對她的嬌軀也喜歡。
他清楚的感受著祝南枝膣道那難以想象的緊膩、炙熱、濕滑,軟肉嫩脂無所不至的細啜裹握,讓他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她甚至無意識地一收一放,膣肉便如潮水般一波波裹上來,磨得他頭皮發麻,幾乎當場就要交代。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祝南枝的神情頃刻間便化作一汪柔媚的春水:“妾身更想相公,感受到了嗎?”
“一清二楚。”
南枝的水實在是太多了。
陸今安撐著雙臂,俯視著祝南枝緋紅的雙頰:“不過我好奇一點,剛才你是從哪學的?”
祝南枝害羞的笑了笑:“妾身從清渺宮的藏書閣中看了一些雙修的法門,然後就記在心里了。”
“邊看著書,邊想著相公……”她聲音越說越小,臉頰紅得要滴血,“想著想著,腿心就濕了……只能自己咬著袖子忍……”
陸今安聽著這番話,腰眼一熱,體內那根又脹了一圈,撐得她“呀”地叫出聲。
“清渺宮還有這種法門?”陸今安一邊問著,一邊撩起了她的小衣。
“嗯……有的。”祝南枝的聲音斷斷續續:“因、因為入世……而情欲也是情的、的一種……所以……”
話說到一半,她體內的那根動了一下,她頓時咬住下唇,後半截話化成了一聲軟綿綿的鼻音。
“原來如此。”陸今安點了點頭:“那……”
“相公!”祝南枝嗔了他一眼:“可不可以不要講話了,妾身很想很想你的。”
“行。”陸今安直起身子,握住她的白絲腳踝舉起並攏在自己的面前。
定睛看去,因為輕薄白絲被汗潤浸濕的緣故,白里透紅的足心紋路明顯,和黏在腳底的白絲交織成一副色氣的絕妙圖案。
“真漂亮。”陸今安忍不住又夸了一聲。
他俯身在那濕熱的足心親了一口,隔著薄薄白絲,足心的紋路貼著他的唇,溫熱柔軟。
祝南枝有些羞的移開視线,小聲嘟噥:“妾身身上好看的地方那麼多,相公為什麼就喜歡看腳?真搞不懂……”
因為害羞,十根玲瓏可愛的玉趾蜷曲,卻更像是在勾引陸今安。
陸今安呼吸熾熱,祝南枝看了她一眼,便掙扎雙腿:“相公,不許親。”
她嘴上說著不許,蜷起的腳趾卻在白絲里輕輕張開,像是言不由衷的邀請。
“嗯?”陸今安看了她一眼:“怎麼?”
“髒……”
“你可是仙子啊。”陸今安笑了笑,正要繼續說話,祝南枝卻是不依的繼續掙扎:“就是不許……很奇怪的。”
“行吧。”陸今安沒有強求,以後有的是時間進行更大膽的事。
他的視线看過南枝濕潤的白絲玉足,沿著優美的腿部曲线往上,最終定格在過膝白絲帶著淺淺花紋的襪口邊緣。
襪口已經有些下滑,露出一條細微的紅痕,而往下移了移的襪口,不僅保護著白里透紅的粉嫩肌膚,更將大腿肉勒的微陷。
白絲勒肉啊……
陸今安俯下身,因為不給祝南枝反應的機會,於是南枝只好將緊致的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相公~”祝南枝雙眸迷蒙,嬌軀輕顫。
她一直期待著和相公不一樣的體驗,但真到了此時,便不由自主的感到害羞,雙腿也是輕輕掙扎著想要放下去。
可是相公竟然只看著自己的腳,看也就算了,還舉起來……
腳背繃直,白絲下的十根腳趾根根分明,被舉在半空輕輕發顫,那份羞恥讓她腿心又是一陣緊縮,絞得陸今安悶哼出聲。
而舉起來的這個動作讓祝南枝的臀部微微離開床面,卻離陸今安更近了一些。
祝南枝鼻之中發出嬌吟,下體在被相公插入之後,小穴里面又酥癢難耐了起來
穴肉含著肉棒一陣陣收縮,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每縮一下,就有蜜液從結合處被擠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
她思念著相公,她的蜜穴思念著相公的陰莖!
所以這一個被相公抬腿的動作,還伴隨著火般的炙熱癢麻,埋在嬌脂嫩肉中的嬌嫩子宮口微微收縮,再次溢出黏膩滑潤的愛液。
祝南枝知道這是自己的身體在催促相公,於是她輕咬下唇,湛藍色的雙眸泛起水潤,在相公沒動前,忍不住自己聳動了起來。
她雪臀一抬一落,主動吞吐著體內的滾燙,臀肉撞在他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輕響。
只見粉酥酥的蝴蝶被肉棒翻拉而出,紅瑩剔透的蛤肉翻綻如花,在堅硬的杵身上留下了一抹閃爍的水光。
退出時穴口的嫩肉被帶得外翻,再吞入時又被盡數擠回去,咕嘰咕嘰的水聲隨著她的聳動響個不停。
當主動退出一半時,祝南枝“啪”地一聲,又用力靠向了陸今安。
頓時間幾滴愛液飛濺開來,無毛的嬌腴蜜穴再次與黑色的草叢無隙結合!
“啊……好深……”她仰著脖子嬌吟,這個姿勢讓那根直直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眼前發白。
陸今安看著她的眼睛:“乖乖配合我,別亂動。”
“唔……”
祝南枝水潤的雙眸亮晶晶的,一副任君采擷的乖巧模樣:“那、那相公倒是動呀~”
看著祝南枝難耐的嬌媚容顏,陸今安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要將病嬌聖女調教成崇拜的性格,不能放過每一次機會。
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都得徹底征服她才行。
他拍了拍她的大腿,似乎是征伐前的號角,在南枝的思念成河中讓她勻稱的長腿逐漸放松。
雙膝微曲,小腿徹底被陸今安扛上。
陸今安開始抽動著。
第一下抽到底,膣肉被刮過層層疊疊的褶皺,祝南枝“啊”地一聲拔高了調子。
第二下頂進來,撞在深處的軟心上,她的呻吟碎成一串,白絲小腿在他肩頭直晃。
陸今安漸漸加快,肉棒在她濕熱的腔道里進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臀肉相擊的脆響,每一記都把她撞得往上滑半寸。
“相公、相公……”她雙手攥著床單,指尖都泛了白,“太快了……妾身、妾身要壞掉了……嗯啊!”
“壞不了。”陸今安咬著牙,又重重頂了一記,“南枝這麼緊,夾得我動都費勁。”
“那是、那是妾身喜歡相公……”她喘得斷斷續續,穴肉卻像聽懂了他的話,絞得更緊,“啊……那里又頂到了……”
“嗯~啊~”祝南枝淫媚的呻吟響起,就仿佛打開了一個開關,裹在白色絲襪中勻婷玉致的小腿、修長皎潔的大腿帶著圓翹的雪臀,被陸今安扛在肩膀上倏起乍落,以一根巨大棒狀物體為中心,不停拍擊著身上相公的胯部與大腿,清脆的肉擊聲夾雜在嬌吟中,給婉轉更增添了一分淫靡。
她肩頭的白絲小腿隨著每一下撞擊晃蕩,腳尖繃得筆直,襪口邊緣的淺花紋一抖一抖,淫靡又可愛。
陸今安看著她淫媚的容顏,視线繼而開始下移,再無半點清冷氣質、仿若墮入紅塵的清冷聖女胸前那對渾圓雪膩,酥滑無法用一只手握住的大白兔不住彈躍,活潑地顫晃,抖出雪嶺白波,蓓蕾紅影的誘人美乳在眼前酥晃。
宛如甜柚的酥胸尖翹飽滿,雪膩的乳廓微微侵向腋脅,乳根嬌腴,中間是完美的半圓乳球對夾而出八字幽谷,嬌挺、綿膩、誘人,正在向水滴吊鍾般的巨乳發展,既顯得青春,又沉晃腴美,帶著成熟的韻味。
乳尖被晃得硬挺,兩顆嫣紅隨著乳浪劃出一上一下的弧线,陸今安騰不出手,索性低頭叼住一粒,邊頂邊吸,祝南枝的呻吟頓時又高了八度。
是陸今安拿走了祝南枝的第一次,將她從清冷的聖女變成了帶上成熟韻味的人婦……陸祝氏。
看著她的模樣,陸今安忍不住加重了一些力道。
祝南枝“嗯啊”地昂首嬌吟,恰巧嬌俏雪臀往上一挺,落勢未收,令粗脹的肉棒撐擠開了曼妙的膣內構造,直刺那嬌嫩的子宮口,酸脹快美如針刺,霎間將一個多月未和相公交合而積累滿的快感,便成了早已岌岌可危的大堤擊潰。
“要、要去了……”她聲音發顫,腳趾蜷到最緊,“相公,妾身要去了……啊、啊啊——”
“啊啊啊!”尖美婉轉,黃鶯泣啼般的嬌聲中,一股黏潤如油的漿液驟然涌現,濕濕膩膩地裹滿肉棒,又從撐飽的蜜穴口擠溢而出,那是薄乳色的白漿,霎時間澆淋得睾丸肉囊浪叫白膩,泛起一股馥郁撲鼻的膣蜜異香。
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膣肉瘋狂地痙攣絞縮,一波一波地嘬吸著體內的滾燙,愛液噴在他小腹上,涼熱交雜。
清冷聖女墮入紅塵的呻吟最是動聽,陸今安感受著那驟然緊裹不松陰道嫩壁,啜吸蠕絞膩脂軟肉,在南卓域習慣了一年多的做愛,讓他在此時即使射過了一次,也難忍這股快感。
那絞吸一波緊過一波,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去,他死死抵著最深處,再也忍不住。
因為這一次和祝南枝的交合,是真正意義上的身心交融。
他快感直透骨髓,頓時在蜜肉裹夾之下一泄如注,精液如潮般一波波打向了膣底嬌嫩穹窿中的軟蕊嫩心。
滾燙一股接一股灌進去,燙得祝南枝嬌軀劇顫,子宮口像被燙熟了一樣一縮一縮,貪婪地把每一滴都吞了進去。
即使射過一次,他的精液量依舊多而急,陣陣熱潮般推打著敏感的門扉,祝南枝仰起螓首,領受著灼燙蔓延到子宮的衝擊,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泄了身子。
“好燙……相公的在妾身里面……好燙……”她失神地呢喃,腿心一抽一抽,兩人結合處被灌得滿滿當當,一點縫隙都不剩。
“哧溜……”
陸今安後退身子,粗大的陰莖頓時從緊膩的粉蝶小穴中脫出,霎間一顆般枚拇指大小的圓洞隱現,里頭嫩褶繁密,歙動著猶如呼吸般漸漸合攏。
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戀戀不舍地嘬著龜頭,拉出一條晶亮的絲。
只見嬌艷艷的粉蝶間,便垂下了一抹奶昔般的拉絲稠漿,接著是更大的吐著氣泡的一股稠白,精液與愛蜜混合,產生了一股淫靡氣息。
但是下一秒,祝南枝便不由自主的夾緊自己的蜜穴,阻止更多屬於相公的精液淌出。
她並攏白絲雙腿,輕輕絞著,穴口一收,那抹白濁便又被鎖了回去,只在花唇間留下濕漉漉的亮痕。
“浪費了……”祝南枝輕咬下唇,感覺蜜穴之中還是一陣酥癢難耐,不夠……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裝著相公給的東西,暖烘烘的,可身體深處卻還空著一塊,叫囂著想要更多。
她覺得自己中毒了……中了名為相公的毒。
“相公,妾身還要~”
說這話時,她側過身,白絲玉腿輕輕勾上他的腰,腳尖在他背後點了點,穴口還含著他余溫未散的氣息,一翕一張。
“相公射了那麼多,妾身肚子都暖了……”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眼波水盈盈的,“可是這里,還想要相公再填一次……不,好多次。”
陸今安捏了捏她的手心,翻身將她重新壓回床上,半軟的肉棒抵著她濕淋淋的花縫,幾下磨蹭便又硬挺如初。
“南枝這麼貪心?”他咬著她的耳垂,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沒入那片濕熱的緊致。
“嗯啊……!”剛泄過的膣肉敏感得可怕,這一下直接把她頂得聲音都劈了,“貪心……妾身就是貪心……啊、啊……相公動……用力……”
這一次他不再給她說俏皮話的機會,腰胯如杵,一記重過一記地搗進深處,精液與愛蜜被攪成白沫,從結合處一圈圈擠出來,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臥房。
祝南枝的白絲雙腿在他腰側亂蹬,襪尖掃過他的背,她哭腔里都帶著笑:“要去、又要去了……相公,一起……這次一起……♡”
陸今安點了點頭,他自然也想要……不僅是因為開辟一座道宮之後身體的燥熱,也是因為要在床上徹底征服這只病嬌。
床榻輕響,被衾凌亂,白絲美腿交纏著男兒的腰胯,午後的光影在床前挪了一寸又一寸。
臥房之外,太初峰的風拂過檐角銅鈴,叮鈴一聲,恰好蓋住屋內一聲拔高的嬌吟。
於是,他又一次欺身而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