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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拍拍臀兒,再拍一下★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金雞報曉。

  客棧的床上,側身而臥的陸今安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白皙纖巧的嫩足。

  被子底下還傳來一陣細微的、濕漉漉的聲響。

  自蔥筍般的玉趾到鵝蛋般渾圓的微粉腳跟,纖妙適宜,卻仍差堪一握,但是對比陸今安被壓在腿下的大手來講,仍顯得嬌小纖柔。

  陸今安視线掠過那五顆整齊斜斂的玉趾和柔美的足心紋路,大腦很快便清醒過來。

  微微皺了皺鼻子,並無任何異味,相反,還帶著師姐獨有的體香。

  所以啊,仙子的玉足是可食用的佳肴。

  而仙子的嘴,也是可以食用的。

  尤其是辟谷之後,通體無雜,不僅一直香噴噴的,想走錯路的時候還不用事先進行准備。

  想著,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昨晚修煉過半之後,師姐便提出了想要一起睡覺的想法,因為沒和師姐躺一張床上睡過,所以陸今安便答應了下來。

  在他開辟四座道宮、氣血極盛的情況下,抱著冰涼涼的師姐在夏天的晚上入睡確實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只是可惜沒能坦誠相見。

  因為那只被打發到桌上臥著的粉狐還在場。

  雖然和秋青棠已經算是朋友,不過在男女感情上,秋青棠終究是個外狐,怎麼可能當著她的面洞房呢?

  何況,這里確實不是一個適合得到師姐的好地方。

  只是……

  本來和衣而睡好好的,但是師姐只讓牽個手手,連在被窩里偷偷摸一下師姐‘小小的也很可愛’都沒有。

  因為師姐不讓。

  可師姐自己倒是‘讓’得很——睡到半夜,她自己就鑽下來了。

  因為師姐不讓。

  陸今安心底很是好奇一件事:師姐到底是因為胸小而自卑呢,還是一直偷偷藏著冰山?

  可如果是後者的話,得怎麼裹才能裹成一馬平川?

  陸今安很好奇,但是師姐不讓,他也就沒強迫。

  而且……

  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陸今安沒想到師姐的睡相竟然這麼差……怎麼睡著睡著她就頭朝下壓在自己身上了呢?

  而且壓得位置很准。

  睡褲的褲腰不知什麼時候被她用牙咬開了,系帶松垮垮地垂著,他那話兒整根都被一張溫熱濕軟的小嘴含了進去,只剩一點根部露在外面。

  而且嘴巴還不老實,真就感情深,一口悶是吧?

  肉棒深深埋在她喉嚨里,頂端抵著那截緊窄的喉管,隨著她的吞咽一縮一縮地碾。

  她的舌尖貼著棒身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像含著糖似的,一下一下慢慢舔。

  呼吸的熱氣全噴在他小腹上,燙得那片皮膚發麻。

  陸今安掀開薄被,低頭看向了同樣側臥、雙手抱著自己這個師弟後腰的師姐,也不覺得呼吸難受麼?

  被子掀開的一瞬,涼意灌進去,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含得更深了。

  銀發散在他腿根,蒙眼的黑布還系著,只露出挺翹的鼻尖和一張被撐得滿滿的櫻唇。

  唇縫貼著他的根部,一圈晶瑩的水光,還有一縷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掛在她下巴上。

  她喉嚨動了動,發出悶悶的、含混的咕嚕聲,像在說什麼,又只是在咽口水。

  “師姐。”陸今安聲音有點啞,“你睡著的時候,就這副德行?”

  她當然不能答,只是睫毛顫了顫,舌尖在他鈴口處打了個轉。

  那一下又輕又刁鑽,陸今安後腰一緊,差點頂進她喉嚨更深處。

  想著,他輕輕挪動身子試圖翻身起床,但下一秒就感覺到師姐用雙手更用力的將他環住,發出一聲低低的似咳非咳的聲音。

  那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震得他整根肉棒都跟著麻。

  她被自己嗆了一下,卻還是不肯松口,反而把臉往他小腹上埋,鼻尖抵著他的皮膚,硬是把最後一點也吞了進去。

  喉管裹住棒頭絞緊的那一刻,陸今安倒抽了口涼氣。

  陸今安知道她醒了,所以拍了拍她的臀部:“師姐,我得去晨練了。”

  掌心落上去,啪的一聲脆響,隔著褻褲都能感受到那兩瓣軟肉蕩開的弧度。

  她臀瓣猛地一縮,含著他的喉嚨也跟著一縮,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氣音。

  不是躲。

  是往他掌心的方向,輕輕送了一下。

  慕傾月沒有也不能說話,但是她扭了扭腰肢,纖柔的上身依舊保持側躺的姿勢,但是褻褲包裹下、猶如弧月的臀部卻往他的方向轉了轉。

  腰肢扭得又軟又慢,臀尖翹起來,像獻祭似的。

  嘴上的動作也沒停,肉棒在她嘴里進出了半寸,發出咕嘰一聲輕響,又被她吸著吞回去。

  唇肉刮過棒身的時候,她的喉嚨里溢出細細的、滿足的嗚咽。

  陸今安眼底閃過異色,這是想再讓自己拍一拍?

  他抬手懸在她臀上,故意不落。

  她等了兩息,急了,腰又扭了扭,含著他喉頭發出委屈似的輕哼,津液順著棒身淌得更多了。

  不由得,他又想起了‘項圈’,想起了‘偷聽’的師姐。

  曾經他以為溫婉清冷的南枝是個M,但是後來知道她除了病嬌外,性欲很正常。

  曾經他以為沉默高冷的師姐應該挺正常的,但是現在看來真是個M。

  萬仙盟人人敬仰的慕劍仙,此刻正含著師弟的肉棒,翹著屁股討打。

  說出去,整個修仙界都得炸。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抬手又拍了一掌,但是並沒有立即收回手,而是看著出現變化的弧月。

  啪。

  這一掌比剛才重,臀肉在掌下彈開,褻褲薄薄的料子陷進那道深深的臀縫里。

  她整條脊背繃直了一瞬,喉嚨絞著他的力道猛地收緊,吸得又急又深,差點把他吸出來。

  他的手掌貼在那片發燙的臀肉上沒挪開,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底下一層細膩的戰栗,一波一波地蕩。

  師姐再次扭了扭腰肢,似並不滿意。

  嘴里發出嗚嗚的、催促似的聲音,震得棒身一陣酥麻。

  她甚至主動用臀尖蹭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

  像只討食的小獸。

  陸今安沉吟著加重了力道,明顯看到師姐整齊如珍珠的五顆嫩趾蜷曲、微張。

  啪!

  這一巴掌打得實在,臀肉上的紅痕隔著薄料都隱約透了出來。

  她的喉嚨在那一瞬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絞得他眼前發白,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上來。

  “師姐,”他喘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再吸,就真喂你了。”

  她的腳趾蜷得更緊,喉嚨卻不但沒退,反而一下一下,主動地、深深地吞。

  答案很清楚。

  陸今安扣住她的後腦,銀發從指縫里溢出來,他挺腰往那張溫熱的小嘴里送了最後幾下,抵著她喉頭最深處,一股一股射了進去。

  她被嗆得輕輕發抖,卻沒有退開半分,喉管滾動著,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

  一滴都沒漏。

  咽干淨之後,她還含著他,用舌尖細細地把棒身上殘留的津液舔淨,像在舔一根舍不得丟的骨頭。

  最後在他的頂端輕輕啄了一下,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唇角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

  像是小貓張爪爪……對師姐,或者用狗狗來形容更合適?

  他抬手,在她發燙的臀瓣上又揉了兩把,被她拍過的那片軟肉熱得驚人,在他的掌心下微微發顫。

  ‘難怪在霧江洞天時,師姐故意讓走錯,難怪會喜歡那只狐狸精做的尾巴。’

  呵……你原來是這樣的師姐!

  虧自己之前還一直心驚膽戰那個做工精致的‘項圈’和《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

  擔心過頭了嘛!

  想著,陸今安開口道:“師姐,可以了……”

  她沒應聲,只是仰起臉‘看’他,蒙眼的黑布上方,眉梢舒展,唇角還有點沒咽淨的濕痕。

  舌尖伸出來,慢條斯理地舔了一圈嘴唇。

  “你們在做什麼!?”

  話音未落,床邊如百靈鳥一般清脆的嗓音響起,充滿了濃烈的好奇。

  陸今安不慌不忙的按住身上的薄被,淡淡說道:“我在叫師姐起床。”

  還不怎麼亮堂的屋內,秋青棠的一雙粉眸晶亮晶亮的,那雙毛茸茸的狐尾歡快的擺動間,清脆的嗓音帶上了一絲顫抖:“有口才能‘叫’,所以你現在是在用……”

  “不是!”陸今安立即打斷秋青棠的聲音,雙手撐著床鋪坐起來說道:“我們怎麼可能在你還在場的情況下做什麼?

  我和師姐可沒有給外人暴露的癖好。”

  “可是,你的眉毛在動誒。”秋青棠慢慢蹲了下去,手肘撐住床沿,雙手托著下巴:“夏天這麼熱,慕劍仙那麼涼,你管理不住表情誒。”

  ‘誰讓師姐深不可測?’

  深是深,測也是真測過了——剛剛才測到底。

  陸今安微微握緊雙手,終於感覺到師姐在親了親放過之後,他才一言不發的翻身下床。

  那一下道別吻落在頂端,輕得像羽毛,卻讓他腿肚子一軟。

  師姐已經幫他整理好了衣服。

  “師姐,那我先去晨練了。”

  陸今安無視秋青棠離開了房間。

  這只狐狸明明是屬犬科,但是在色色上有著像貓一樣的好奇心……

  “小氣!”秋青棠撇撇嘴,繼而一眨不眨的看著坐起來的慕傾月。

  慕傾月散開的銀發稍顯凌亂,睡覺也不解下蒙眼黑布的她輕抿晶瑩的櫻唇,一言不發。

  唇比平時紅了一層,還微微腫著,抿起來的時候能看到一點沒擦淨的晶亮。

  秋青棠好奇的問道:“吃‘早點’了?”

  “師弟很強,但還是用過一點。”慕傾月說道,就像當初在靖安城中第一次當‘明杖’時的早餐。

  她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只是喝了碗粥。

  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嚨里現在還留著那股滾燙的、屬於師弟的味道,一路熨帖到胃里。

  “哦~”秋青棠狐耳豎起:“是那個吧。”

  慕傾月不說話。

  默認了。

  不僅吃過,還是她主動鑽下去偷吃的。

  秋青棠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凸顯著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线,繼而以誘惑的語氣說道:“慕劍仙,想不想和我一起完善《妄想陰陽道》?”

  “你想了解師弟?”

  “為了色色!”秋青棠一本正經的說道:“色即是道!”

  慕傾月沒有立即回應,而是起身下床揉了揉右側臀部,一邊想著肯定留下指印了,一邊說道:“你得先讓我看剩下的《妄想陰陽道》。”

  臀上一揉,還殘留著又麻又燙的余韻,針扎似的細癢順著腰脊往上爬。

  她抿了抿唇,把那點沒出息的戰栗壓下去。

  “你想白嫖?”秋青棠警惕的看著慕傾月:“這可是我的心血之作!”

  慕傾月轉身‘看’著她:“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具體感受。”

  “成交!”秋青棠立即握住了慕傾月冰涼的雙手,笑嘻嘻的說道:“不過你是口述,我也口述給你,這樣才公平。”

  “嗯!”

  秋青棠歡快的“耶”了一聲:“交易達成!”

  “你從醫書、其它書籍上了解了這麼多,你這麼懂,為什麼非要執著實踐中的感受?”慕傾月‘看’著她:“我有些好奇。”

  秋青棠猶豫了一下後,湊到慕傾月的身邊在她耳畔低語:“因為我想寫一本書……一本《春秋》。”

  “春秋?”慕傾月好奇的反問:“為什麼不是夏冬?”

  “因為妖獸的發情期基本都是在春秋兩季。”秋青棠振振有詞:“夏天太熱、冬天太冷,都不適合繁衍生息……

  這點是我們妖族和你們人族最大的不同。”

  “妖獸的發情期主要是為了繁衍生息,哪像你們人族……”秋青棠哼哼一聲:“如果願意,每天都能發情,把色色當成日常!”

  “你是例外?”

  “我只是這里發情!”秋青棠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麼多年來,我現在說色色,身體才不會起反應!”

  慕傾月沉默了一下感慨道:“有時候真不知道該說你厲害還是該無語一下……不愧是大師!”

  “嗯哼!”秋青棠叉腰得意,繼而又道:“我想寫出一本曠世巨作《春秋》,但是我又沒有經驗,書上又沒有詳細記載各種各樣的強烈反應……所以我想實地取材,然後再動筆。”

  “還有……”秋青棠補充道:“不要說我沒經驗,我就是沒經驗怎麼了……這種事得和喜歡的異性做才有意義,對不對?”

  “你這麼純情的狐狸真不多。”慕傾月一邊穿衣裳一邊說道:“所以你想取材,看我師弟……這和你的理論有所衝突,你不喜歡師弟,不是嗎?”

  “但是他是我最好的異性友人。”秋青棠說道:“所以觀摩一下沒關系的。”

  “不行。”慕傾月搖了搖頭:“你以我和師弟為原型的《春秋》是不會讓你賣的。”

  “不賣不賣。”秋青棠連忙說道:“我可不想和你們的關系變差……畢竟陸公子還有祝南枝,每個人的反應是不一樣的,對不對?”

  她興致勃勃的說道:“不管是你還是祝南枝,亦或是陸公子……都是精品!”

  秋青棠豎起大拇指:“高冷劍仙喜歡被打,清冷的聖女墮入紅塵,萬人敬仰的聖子是個色狼……精品,都是精品!”

  “誰說我喜歡被打的?”慕傾月蹙了蹙眉。

  嘴上否認,臀上那片紅痕卻誠實地燙著,燙得她裙底下起了層細密的潮意。

  “我剛才都看到了好吧。”秋青棠伸手搭在慕傾月的肩上:“慕劍仙,要直面自己的欲望!”

  “打了三巴掌,你哼了四聲。”秋青棠掰著手指頭數,“最後那巴掌下去的時候,你腳趾頭都蜷起來了——我狐族的耳朵,什麼聽不到?”

  慕傾月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你和師弟說,我決定不了。”穿好衣裙的慕傾月往屋外走去:“師弟願意,就沒關系了。”

  看著走出屋外的慕傾月,秋青棠撇撇嘴:“他小氣死了,我看他吃虧的還是我嘞……”

  她晃了晃尾巴,清純的臉蛋上又勾起笑容:“沒想到慕劍仙喜歡被打啊……真意外。”

  轉過身的秋青棠雙臂環胸,若有所思的看著床榻,怎麼樣才能讓陸公子同意呢?

  ······

  晨練完之後的陸今安換了一身衣衫,簡單的沐浴過後將床鋪整理干淨,便帶著重新披上披風、肩頭藏了一只小粉狐的師姐走出了客棧。

  “陸兄。”李無衣迎了上去:“昨晚休息的如何?”

  “挺好。”陸今安點了點頭:“現在就出發吧。”

  “破浪舟……”

  “就在這停著。”陸今安牽上師姐冰涼的小手:“離開始還有多久?”

  十指扣進去的時候,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像剛才撓在他心上的那根羽毛,還沒落地。

  “還有一個時辰。”

  “那就晃悠著過去。”

  “好。”李無衣點了點頭,就聽身側的師弟開口道:“陸聖子,說來也好笑,關於楊關的流言又多了起來。”

  “昨天烽火宗的弟子說楊關在之前的秘境中故意等到神意門的弟子就剩一半的時候出手,今天又有謠言說他在巽風國的時候也是如此。”

  “是嗎?”陸今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這是有人故意在針對他?”

  “誰知道呢?反正謠言就是這麼說的。”李無衣的師弟笑了笑:“當初楊關救下巽風國的公主,兩人感情升溫,楊關幫她奪得皇位,又在天明國大舉進犯之際及時趕到取得皇都保衛戰的勝利……

  雖然之後成功讓巽風國吞並了天明國,但是有人說他在救公主、皇都保衛戰時都是等到傷亡過半的危難之際趕到,才成了當地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陸今安笑了笑:“修煉這種事,趕時間也正常,誰能確保及時趕到呢?”

  “大概就是有人看他不爽。”李無衣插嘴道,笑眯眯的說道:“我要不要推波助瀾一下?”

  “我還以為這是少主您的傑作呢?”

  “瞎說。”李無衣拍了拍他的後背:“本少像那種人?”

  “少主您又不是沒這麼做過……”

  “呵呵。”

  陸今安聽著他們的對話,不得不說姜無涯他們的行動還挺迅速……巽風國的謠言也傳進了落日城。

  想起昨日見到的楊關以及他挑釁的話,陸今安便猜到楊關肯定有什麼底牌。

  ‘挑釁我,不怕我腦子一抽以這個理由出手,所以上界確實有控制這些奪舍者的手段。’

  陸今安和慕傾月十指緊扣,心道果然不能直接審訊……還是得讓楊關主動露出馬腳才行。

  走出落日城的他取出冥證,掐了一個御劍術的法訣後,便和師姐乘上了變大的冥證上。

  盤膝而坐的他取出傳訊羅盤,正准備聯系一下姜無涯的時候,執令院的院主先給他發過來了消息,只有一句話。

  殷素,萬古仙‘秦’旁支,分家殷氏二小姐。

  “萬古仙‘秦’?”慕傾月抿了抿唇,伸手放在陸今安的手背上:“師弟,這個殷素只是秦氏旁支內的分家中人,對這種萬古仙族來講算是仆人一類的存在,不必擔憂。”

  人族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更為久遠的過去,而萬古仙族便是從這個時期開始便傳承下來、血脈未曾斷代過、發展至今有復數神隱大能坐鎮的‘長青仙族’。

  他們並非上界,但存在的歷史比如今上界的那三座神山更為久遠。

  只是他們和上界一樣神秘,深居簡出,鮮為人知。

  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我倒不是怕,只是這樣一來讓這個殷素出面有點難。”

  慕傾月提議道:“讓宗主知會一聲?”

  “我想想……”陸今安沉吟著:“算了,她來不來都一樣。”

  上界控制的‘奪舍者’就像當初兩界關大戰中的半妖,會在頃刻間成為反噬的炸藥。

  在找不到方法破解的的情況下,殺掉是最為保險的方法。

  對上界來講,真的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師弟。”慕傾月靠在他的肩上:“你說上界選楊關,是不是為了他體內有可能存在的‘源血’?”

  “可能吧。”陸今安看向落日峽谷:“畢竟上界成功奪取過好幾支長青仙族的‘源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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