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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師弟,等著師姐哦~”★

  (加料·中H·重行為·意識流)

  牢籠?

  秋青棠眨了眨眼,嗯,確定了這個一眼映入自己眼簾的東西是牢籠。

  只是這個牢籠看著比較小,連一些正常體型犬的狗籠也比不上。

  秋青棠抬手比劃了一下,如果塞一個體型正常的人進去,那麼這個人只能跪著或蹲著。

  如果要躺的話,也只能像狗狗一樣蜷縮著身子躺。

  秋青棠“嘖”了一聲,想起慕傾月小腹‘今安犬’三個字的她隨口說道:“傾月啊傾月,你說你不能對自己好點嗎?”

  慕傾月的聲音在空曠的洞府內響起:“狗狗有個剛好可以住下的地方就可以了。”

  秋青棠邁開步子走近‘狗籠’,伸手握住了其中一根欄杆:“還是道劫真金打造而成的……你可真奢侈。”

  “不容易逃。”

  秋青棠笑了笑,繼而看向了籠內系著狗鏈的地方,其上隱隱約約似有電弧閃爍。

  “慕劍仙。”秋青棠感慨一聲的開口:“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可怕’啊。”

  說罷,她轉身一邊看著擺放在兩側各種各樣的櫃子,一邊朝著坐在桌前的慕傾月走去。

  被橘紅光芒照亮的洞府之中,坐在凳子上的慕傾月依舊是襦衫搭配馬面裙的裝扮。

  背對著秋青棠的她低著頭,束成馬尾的銀發隨著肩膀、手臂的動作而輕晃著。

  “你在做……”秋青棠將雙手搭在慕傾月的肩上,身子前傾看向她手中的動作,聲音不由就尖銳了幾分:“你干嘛把我的尾巴要染成黑色啊?”

  “不好看。”慕傾月手上動作不停地回應道:“而且,這是我的了。”

  “我的發色這麼漂亮……”秋青棠嘴角抽搐著:“暴殄天物!”

  慕傾月不說話,依舊認真的給粉色的珍珠尾巴上著色。

  秋青棠白了她一眼:“為什麼不染成白色?這樣和你的頭發也很搭啊……純白的狗狗看著更有被欺負的欲望,對不對?”

  慕傾月沉默了兩秒說道:“醒目。”

  秋青棠坐在她身邊的凳子上,盯著她的臉蛋和脖頸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你的皮膚確實很白,倒也不是不可以。”

  慕傾月不說話,等到將最後一撮尾巴上的粉毛染成黑色之後,這才滿意地捏住珍珠晃了晃這只尾巴。

  “真漂亮。”慕傾月淡淡說道:“和五顆珍珠也很搭。”

  秋青棠撐著下巴看著她:“你准備怎麼給陸公子這個驚喜?”

  “這是我的事。”慕傾月微微一笑:“你不用多管。”

  說罷,她放下尾巴站起來走到了兩側櫃子的中間:“大師,給你看看這麼多年來我的傑作。”

  慕傾月張開雙臂,所有的櫃子在同一時間打開。

  秋青棠睜大眼睛。

  鞭子、麻繩、枷鎖、腳鐐、、貞操帶、十字架、三角木馬……

  “大都是從大師的日記上學來的。”

  張開雙臂的慕傾月的臉上涌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露齒一笑的她的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愉悅:“這些都是我的寶物。”

  秋青棠的目光從一個個的道具上掃過,最終停在慕傾月的臉上。

  在此刻她的眼中,站在那里的不是人族年紀輕輕就頗負盛名的‘慕劍仙’,而是調教類話本小說中常見的‘狗狗’。

  她有些難以置信。

  劍修雖然也有鋒芒畢露、十年磨一劍等諸多分支,但是歸根結底都講究一個一往無前。

  慕傾月是劍修,可是以劍修的心性,要怎麼做才能喜歡上‘被打’這種事啊?

  秋青棠不知道,但還是鼓著掌:“能把這些用在自己身上,你才是大師啊。”

  “我?”慕傾月嘴角笑容更盛。

  秋青棠雖然是自己的啟蒙恩師,但自己要做的事終究不需要向她講述太多。

  “你不懂。”慕傾月雙手背在身後的來到桌前:“我已經炫耀完了,你可以離開了。”

  “誒~我找你是有事的。”秋青棠下意識的想要翹腿,但想到自己清純的臉蛋,便如大家閨秀一樣的並攏起雙腿,將雙手放在大腿上。

  “長話短說。”慕傾月的音調重新恢復了冰冷:“我還有很多事要准備。”

  秋青棠微微一笑:“我不是想寫《春秋》麼,但是你想,只有色色情節的話會膩,所以我想穿插一些相處的日常。”

  她微微仰頭看著慕傾月,輕聲問道:“你和陸公子平日里是如何相處的?”

  慕傾月淡淡說道:“高冷的師姐和勤奮的師弟。”

  “那……”秋青棠身後的尾巴從左邊擺動到右邊:“有沒有什麼難忘的經歷?”

  慕傾月雙手撐在桌沿上,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很多,但最喜歡的是我在靖安城拿他當‘明杖’,然後呢……就一直會是如此了。”

  “哦~就是咱們第一次見面那次,對吧?”秋青棠笑吟吟的看著她:“真會玩。”

  頓了頓,她問道:“還有其它的經歷嗎?”

  “有,但是我現在不想講了。”

  “行吧。”秋青棠遺憾的輕嘆一聲:“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話音落下,她起身往外走去,直到走出了洞府,嘴角才勾起淺淺笑意。

  以前的陸公子和慕劍仙,雖然是萬道宗弟子口中公認的道侶,但是兩人卻沒有太多的交集。

  而真正開始產生內心的交集是在陸公子假成親娶了清渺宮的聖女之後開始。

  ‘靖安城啊……’

  秋青棠輕哼一聲,所以只要和陸公子產生親密的肢體接觸,他就算沒動心,也不會放對方離開。

  ‘潔癖麼……’

  秋青棠雀躍的想著,可是又想不通裴宗主這個節點。

  難不成潔癖和喜歡帶女兒的寡婦不衝突?

  秋青棠摸著小狸的腦瓜:“算了,反正我也有潔癖。”

  被摸頭而擺尾的小狸仰起頭看著秋青棠:“主人怎麼說起這個?”

  “沒什麼。”秋青棠邁開步子:“隨口說說,咱們走。”

  她回頭看了重新關閉的石門,粉眸閃過可惜。

  怎麼不是慕劍仙將陸公子變成聽話的狗狗呢?

  這樣的話會更有趣吧?

  不僅僅是這對師姐弟的關系有趣,太初殿乃至整個萬道宗也會有趣……

  哦,對了,還有清渺宮也是。

  “還是劍修呢,可惜……”

  秋青棠搖了搖頭,帶著小狸離開了太初殿。

  洞府中,等到秋青棠離開之後的慕傾月來到以前打坐修煉的雕刻有黑凰的鎮魂玉髓台旁。

  這座鎮魂玉髓台的材質和仙器無異,但因為無靈,便算不上真正的仙器。

  鎮魂、適合冰屬性修士修煉、提升靈力吸收速度,便是鎮魂玉髓台的三大功效。

  蹲下的慕傾月伸手從台下摸出一個透明的小瓷瓶,珍而重之的將之捧在手中,嘴角不由就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瓷瓶不過巴掌大小,瓶壁溫潤,被她貼身藏了許久,還帶著她胸口的體溫。

  她捧著小瓷瓶在掌心輕輕摩挲,指尖隔著瓶壁描摹著里面液體的輪廓,眼神軟得不像那個冷若冰霜的慕劍仙。

  她輕輕晃動瓷瓶,蘊藏在其中的瑩白色液體便泛起淺淺漣漪。

  那液體粘稠濃郁,晃過之後掛在瓶壁上,緩緩往下滑,拖出幾道乳白的痕跡。

  慕傾月盯著那些痕跡看了好一會兒,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這里面裝的,是她一滴一滴攢下來的、師弟的精華。

  里面的是師弟的寶物。

  自從和師弟的關系開始突飛猛進之後,她便大膽的偷師弟的原味褻褲,提煉其中的精華。

  每次替師弟用手解決之後,她都舍不得讓那些寶貝浪費掉。

  滾燙的精華射在她掌心、濺在她指縫里的觸感,她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師弟的肉棒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脹大,青筋盤繞,燙得她掌心發麻。

  她套弄得越快,師弟的呼吸就越重,到最後抵著她手心噴出來的時候,那股灼熱的分量總能燙得她心尖發顫。

  因為這樣東西在她的計劃中有大用。

  所以每一次,她都會趁師弟閉目喘息的時候,悄悄把掌心的精華收進玉瓶。

  偶爾有幾滴順著指縫滑到手腕,她便低頭舔干淨,舌尖卷過皮膚的動作又輕又急。

  那味道又腥又濃,可含在嘴里的時候,她只覺得渾身發熱,小腹深處一陣陣地發緊。

  可是這段時間以來,她搜集的速度並不快。

  因為實打實的幫師弟榨的時候,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沒有保留下來。

  尤其是用口的時候。

  師弟抵進她喉嚨深處,粗重的呼吸壓在頭頂,大手扣著她的後腦。

  她被頂得眼尾泛紅、淚光浮起,卻舍不得退開半分。

  等那股滾燙一股股灌進喉嚨,她仰著頭咽得干干淨淨,喉管里火燒火燎,心里卻是滿的。

  一口都舍不得留。

  但是幸好,自己還有個‘娘親’。

  那天早上趁著師弟和‘娘親’睡著之後,她偷來了‘娘親’穿過的黑絲,將殘留其上的寶貝都提煉了出來。

  開辟道宮九星之後,師弟的活性很強,而且……

  量也多。

  她還記得第一次替師弟用嘴的時候,那東西在她口腔里脹得厲害,腮幫子都被撐得發酸。

  射出來的時候一波接著一波,她咽得急了,還有幾縷從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

  她當時低著頭把那幾滴也抹進嘴里,抬眼看見師弟看她的眼神,腿心當時就濕了。

  師弟真的很喜歡‘娘親’——從寶貝的多少就能看得出來。

  “不過,還是得聽我的……”

  慕傾月輕聲呢喃,指腹撫過瓶口。

  再喜歡娘親也沒用。

  到最後,師弟的寶貝會一滴不剩地全喂給她,只能喂給她。

  慕傾月輕哼一聲,繼而打開瓷瓶的瓶蓋,小心翼翼的從其中傾倒出來一些於鎮魂玉髓台上的陣眼之中。

  看著玉髓台慢慢散發出淺淺的瑩白光芒,慕傾月蓋好瓶蓋,繼而褪下馬面裙,盤膝坐在了台上。

  感受著身下冰涼的觸感,正准備開始修煉的慕傾月想了想後撩起襦衫的下擺,將緊致纖細的腰肢展示出來。

  如珍珠般的肚臍下,今安犬三個字雖然暗淡了不少,但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慕傾月摸了摸小腹,繼而開始運轉劍訣,周身黑白靈力涌現,黑色靈力勾勒成黑凰虛影,冰白靈力猶如冰河席卷。

  手並劍指的她展開自身劍域,鋒銳的劍氣便充斥在洞府中的每一個角落。

  但一黑一白兩股劍氣卻難以相融。

  人族有人族的道法,妖族有妖族的血脈,半妖血統為何難以修煉大成的原因就在這。

  因為體內的靈力、妖氣這兩股能量終有一天會隨著境界的提升而決出一個高低。

  雖然這兩股力量同源,但人、妖的修煉體系終究不一樣。

  但是一路走來,慕傾月並沒有在修為上遇到太多的瓶頸,全憑親生母親給她留下來的劍經。

  《黑凰涅槃劍經》。

  慕傾月手並劍指,黑凰劍氣自冰河劍氣上而過,有如凰鳴,卻不肯潛入冰河。

  在未出生前,娘親似乎就已經確定了她未來要走的路子,並提前寫下了《黑凰涅槃劍經》。

  但是這麼多年來,慕傾月也參悟出來其中的‘涅槃’並非指的是鳳凰一族的血脈天賦,而是身為‘半妖血統’的涅槃。

  就像人族史上第一位仙人空帝一樣,以人、妖混血登仙。

  不過已故娘親對她的期望更高——仙之巔。

  但盡管有母親留下來的《黑凰涅槃劍經》,但是隨著通聖立道之後,慕傾月的進境依舊緩慢。

  因為這部劍經雖然大體完整,可是細節殘缺。

  以時間來講,‘未來’的存在有許多分支,即使身為黑凰的娘親擅長時間法則,也難以在諸多分支中推演出一部准確無誤的仙法。

  因為只要是‘未來’,就會有不確定性。

  故而慕傾月在逐漸逐漸的過程中,也要契合自身的補全、完善這部劍經。

  功法的創造向來艱難,不少仙人仙人即便成仙也沒有開創出屬於自己的仙法,所以對年紀輕輕的慕傾月來講,更是一個難題。

  從細節層面的意義上講,她所修《黑凰涅槃劍經》的殘缺度比陸今安的《大自在觀想法》更高。

  因為陸今安在通聖以前的境界,不需要每一次都進行仙法的補全。

  但是雖然艱難,可慕傾月還是一步步將劍經補全,也讓自己抵達了合道境的境界。

  可是如今,她在合道境中期停留太久了,久到師弟都要渡劫了,她還沒有進入合道後期。

  慕傾月的內心不急是假的,因為沒有實力就做不到讓師弟聽自己的。

  但是好在,她找到了方法。

  自從吃到師弟之後,她就慢慢有了靈感。

  世間萬物,陰陽平衡。

  只要能達到一個平衡,陰陽就可以交匯相融。

  慕傾月體內的靈力和妖氣是同源力量,所以如果想要融合交匯,就需要第三方這一載體。

  通過‘載體’實現靈力和妖氣的相融。

  她找到了這個方法。

  那就是師弟的本源。

  師弟所修之道包含了時空、生死,而這些道在通聖之後,就會逐漸融入幾身之中——這也是修為越高之人誕下天才幾率越高的原因。

  而師弟本源不僅陽氣十足,而且暗含生死、陰陽之道,所以不僅能包容妖氣,也可以包容靈力。

  這是她在第一次吞下師弟本源之後發現的情況。

  慕傾月重新打開瓷瓶,食指伸進勾出一抹晶瑩的本源。

  指尖挑著的那一小團瑩白拉出細細的絲,在洞府的橘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盯著看了兩息,鬼使神差地先把指尖湊到鼻尖嗅了嗅。

  熟悉的氣息鑽進鼻腔,她腰腹一軟,腿心那點濕意又重了幾分。

  在她的控制下,黑凰劍氣和冰河劍氣往依舊散發著勃勃生機的本源接近。

  兩股劍氣環繞在本源周圍,沒有衝突。

  “陰、陽……”

  慕傾月嘴角揚起笑容,果然自己最適合和師弟雙修。

  她想著,便將食指靠近唇邊,吞下了本源。

  瑩白的精華落在舌尖,又濃又燙,像含了一口燒化的蜜。

  她不急著咽,先含在嘴里細細品味,讓那股味道浸滿整個口腔。

  腮肉里、舌根下,全是師弟的味道。

  她滿足地眯起眼,喉嚨一動,緩緩咽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指尖。

  就如同吃下丹藥之後藥性在體內擴散,本源同樣如此。

  “雙修。”

  運轉《黑凰涅槃劍經》的慕傾月感受著煉精化氣之後於靈海中黑、白交界之間、靈海神台上又擴大了幾分的乳白氣旋,嘴角忍不住揚起歡愉的笑容。

  本源入腹,一股燥熱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燒過心口,燒進小腹。

  那熱意在她腿心打著轉,攪得她泥濘一片,裙下的褻褲早已濕得貼在肉上。

  她咬著唇夾了夾腿,強迫自己把心神沉進靈海。

  神台之上,‘自我’雙手之間的劍心嗡鳴,同主人一樣愉悅。

  ‘自我’伸出雙手,劍心進入乳白氣旋,氣旋之中來自師弟的本源能量逐漸以‘今安’兩字刻於劍心之上。

  神台兩邊,黑凰劍氣和寒冰劍氣越界交匯。

  盤膝而坐的慕傾月輕啟櫻唇,吞下了師弟的所有本源。

  一滴,又一滴。

  她仰著頭,像在承接什麼恩賜,喉嚨一次次滾動。

  每咽下一口,體內的燥熱就重一分,乳白的氣旋就漲一圈。

  到最後一口咽盡,她整個人燙得像被架在火上,銀發黏在汗濕的頸側,胸口起伏得厲害。

  雖不多,但是以《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再加上這段時間親口吞服提煉出來的‘今安本源’,足以突破合道至合道境後期。

  能夠最大限度的融合本源之氣,便是雙修功法存在的意義。

  慕傾月從空間護腕中取出了《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下卷》。

  下卷中記載了兩個內容,其中之一便是以魂帶體、針對身體的雙修。

  她翻開秘籍的某一頁,雙手掐訣開始運轉《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吸收著師弟本源之中的陽氣。

  修士自然可以同修兩部以上的功法,不然那些擁有多種屬性靈力的修士如何進步?

  而且功法是功法,劍訣是劍訣——提升靈力的‘法’向來都是施展其它法術的根基。

  沒有靈力,哪來的劍氣?

  雖然《黑凰涅槃劍經》中包含了提升靈力之法,但是慕傾月現在不需要了,她改修陰陽之道的《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了。

  再熟悉不過的師弟本源在體內擴散著,平衡著,逐漸中的慕傾月的聲音在空曠的洞府中回蕩著。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指尖摳進掌心的裙擺。

  體內的熱流一波波往下腹涌,撞得她腰眼發酸。

  她忍不住並緊雙腿輕輕磨蹭,濕潤的褻褲磨著腿心,激得她脊背一陣陣發麻。

  可她還是強忍著沒有伸手去碰。

  要留著。

  留著等師弟親手來碰。

  “不夠,不夠,不夠……”

  “我還要師弟的更多,更多……”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尾音里裹著化不開的黏膩。

  想要師弟的手,想要師弟的唇,想要師弟把她按在這玉髓台上,一寸一寸地占滿她。

  想要那根滾燙的東西抵進來,把本源直接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光是這麼想著,她腿心就抽搐著收緊,一股濕熱的液體浸透了褻褲。

  修煉中的慕傾月扭頭看向洞府中的各種道具,雙頰嫣紅,笑容略顯痴態。

  “只有讓師弟聽話了,就可以一直吃、一直吃……他沒辦法反對的一直吃……”

  慕傾月痴痴地笑,指尖撫過身旁那排冰涼的道具。

  鞭子、麻繩、鐐銬、木馬……

  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輕顫,眼里卻燒得更亮。

  到時候師弟被鎖在這里,哪里都去不了。

  她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想用嘴吃,就跪著吃;想要他喂到最里面去,就張開腿讓他喂。

  師弟的每一滴,都是她的。

  慕傾月周身劍氣激蕩,束著馬尾的緞帶裂開,一頭銀白發絲無風自揚,於黑色的石壁形成強烈的反差。

  慕傾月舔了舔唇角,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專心致志的破境。

  她的想法很簡單,自己需要師弟的陽氣提升修為,那麼就需要師弟定時的進行補充。

  可是有娘親、有南枝、還有師弟沒興趣等種種‘障礙’存在。

  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辦呢?

  只能讓師弟乖乖的配合自己。

  而配合的方式嘛……就是《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

  這麼多年來的准備再加上發現師弟本源的妙用,慕傾月覺得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洞府之中,慕傾月低低的聲音冰冷……且愉悅。

  她伸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著衣料描摹著那三個已經暗淡的字。

  今安犬。

  “快了……”她輕輕摩挲著,腿心又是一陣收縮,“再等等……”

  等她把境界提上去,等她把一切都布置好。

  到時候,誰是誰的犬,可就不一定了。

  哦不——

  她依然是師弟的犬,只不過是一條把主人叼回窩里、不許他離開半步的犬。

  “師弟,就快了……

  等著師姐哦~”

  她舔過唇角殘留的瑩白,把最後一絲味道卷進嘴里咽下去。

  洞府深處,黑色的小籠子靜靜立在橘光里,欄杆上的電弧明明滅滅。

  像是在替它的主人,耐心地數著日子。

  等著師姐哦~”

  ······

  萬法閣中。

  身處單間修煉室中的陸今安盤膝浮於半空,周身紅色的罡氣環繞,氣息灼熱。

  破竅穴增幅靈力,歸根結底是身體的解放,所以必須要以罡力為基礎。

  增幅實力,便要以身為本。

  陸今安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雙手,體魄的增強讓竅穴的限制增強,但是他在嘗試一番之後,發現也不算太難。

  因為日復一日的晨練早已習慣了罡力運轉周天的感覺。

  就好比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習慣了罡力運行之後,開竅便也不算難事。

  “再有幾天,就能完善出一個仙術雛形了。”

  看似幾天,但利用時間規則推演的他已經做出了很長時間的嘗試。

  ‘先把這道仙術雛形完善。’

  陸今安想著,給張積金傳了一條訊息,繼而便重新閉上眼睛,然後——

  “阿嚏!”

  打了一個噴嚏的他睜開眼摸了摸鼻子,不過沒有多想繼續沉浸在修煉之中。

  ······

  作者菌:刪了三千字又重寫,難受啊,不過終於寫的讓自己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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