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相公~找到你了哦~”★
(加料·中H·重行為·一筆帶過)
“宮主,您知不知道如何判定一個男人是不是第一次?”
祝南枝像個少女一樣,懵懂又好奇的問著大人有關青春期的問題。
蕭隱若看著她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眸,心底莫名生出一陣無力感。
明明都和外面的野男人把該做的都做了,竟然還好奇的問這種一點兒都不重要的問題?
蕭隱若忽的再次抓起她的左手,祝南枝下一秒便感受到宮主的浩瀚靈力在自己體內運轉一個周天,連靈海也沒有放過。
“宮主?”祝南枝微蹙秀眉:“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發現自家大白菜並沒有被外面的野豬采陰補陽之後,蕭隱若心底頓時松了一口氣,或許對方並不是合歡宗修士,不然就算不知道南枝身負無垢仙體,也能感覺出她胴體的無垢無瑕,是上等的采補爐鼎。
“哼!”蕭隱若一甩袖口冷哼一聲:“我辛辛苦苦把你這顆白菜養的水靈靈的,就這麼被別人騙了去,你還有臉問這些不知廉恥的問題?”
“宮主,您誤會了。”祝南枝靦腆的笑了笑:“是我主動讓拱的~相公真的很俊,您不是也教我‘先入情,再出世’麼?
所以我就想入的深點,然後呢……”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祝南枝痴痴一笑,眼波里蕩開一層水光:“真的很……”
那半年的日日夜夜一下子全涌了上來。洞房里搖曳的燭火,被相公親手解開的腰帶,一層層散落的衣裙,還有他掌心貼上自己腰側時那燙人的溫度。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被他壓在床榻上時,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可相公偏不急,一下一下吻著她的眉心、鼻尖、唇瓣,等她自己軟成一灘春水,才緩緩要了她。
那種被徹底填滿、靈肉都顫栗著交融的滋味,是她修了十幾年太上忘情也忘不掉的東西。
剛一開口,她又連忙閉上嘴巴,不能暴露相公有多厲害呀~
萬一說出來,被哪個師姐師妹聽了去,也動了心思來搶相公怎麼辦?
相公在床上那種又溫柔又霸道、把她折騰得哭著求饒還舍不得停下來的本事,只能她一個人知道。
於是她改口道:“宮主您說的沒錯,我覺得我的出世非常完美。”
“完美?”蕭隱若面若寒霜的看著祝南枝:“如果本宮現在出去找出他,並把他殺了,你覺得你能不為情困、不為情牽?”
祝南枝嘻嘻一笑:“您疼我,所以不會這麼做,讓我走無情道的。”
“本宮就是太過寵你,才讓你不辨是非、不識……”
“相公真的很俊!”祝南枝強調道:“而且又強大又溫柔……肯定不是壞人!
所以,宮主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看著祝南枝極盡維護那野男人的模樣,蕭隱若覺得有些心累,自己精心培養的這個寶貝疙瘩有點入情過深的傾向啊。
稍一思索,蕭隱若雙手負在身後,走了兩步說道:“本宮當初入世時入的不是男女私情……”
“那您的身材為什麼這麼好?”祝南枝更好奇的問道。
她低頭悄悄捏了捏自己的腰。和相公洞房那半年,她夜夜被他摟在懷里揉弄,胸前的軟肉被他掌心一遍遍罩住、揉捏、含吮,如今確實比出宮前飽滿了些,連肚兜都緊了一分。
胯骨也寬了些許,走起路來臀瓣搖出的弧度,連含霧都偷偷多看兩眼。
所以她才奇怪,宮主既然走的不是以男女私情入世,憑什麼身材這麼有韻味?
祝南枝繼續追問:“是因為年紀大,所以自然而然就成熟了的原因?”
蕭隱若充耳不聞,自顧自繼續說道:“本宮偶爾聽過,男孩成長為男人的過程很快。”
“第一次?”祝南枝的表情一下子就陰郁起來了。
她回想著那半年的每一次纏綿。相公進入她的時候沉穩有力,抽送之間節奏老練,懂得何時快何時慢,懂得頂到她最酥麻的那一點反復碾磨,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雲端。
那樣嫻熟的手段,怎麼看都不像生手。
也就是說,相公早就被其她女人吃過了?
是相公口中的女師尊把他養大後吃掉的嗎?
“本宮只是聽說,事實如何就需要個人驗證。”蕭隱若轉身看著祝南枝變幻的臉色:“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別被騙了。
就像你,你現在的樣子真的能做到忘情嗎?”
“只能怪我沒早點遇到相公。”祝南枝看著蕭隱若,恢復了清清冷冷的模樣:“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未來是未來,我不會讓他跑掉的。”
她攥了攥袖口。被搶先了又怎樣?先吃到不代表能守住。
她可是跟相公拜過天地、洞過房的,是名正言順的妻。相公吻她時眼底的溫柔,要她時喊她名字的嗓音,都做不得假。
那些藏在暗處的女人,遲早要一個個揪出來,讓她們知道知道,誰才有資格躺在相公身下。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忘情非無情,我想得到相公的這份執念,就是我的忘情道!”
看著道心澄明的祝南枝,蕭隱若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作為清渺宮宮主,她自然能判斷出南枝忘情道的核心就是那個男人。
為了得到他,所以要變強。
所以在有情的前提下,會在修行中做到忘情,故而道心澄明。
蕭隱若平靜的看著祝南枝,她設想過好幾種湛鳴給南枝准備的入世方式,結果萬萬沒想到她不理湛鳴,自己選擇了男女私情這個小道。
真的是……
蕭隱若眸光微垂,算了,這條道走都走了,還能如何?
“仙劍有靈。”蕭隱若出聲詢問:“所以湛鳴……”
“就算有靈也只是仙劍。”祝南枝取出湛鳴:“彼此尊重是禮貌,但要想控制我,不要也罷。
何況,不是我選擇的湛鳴,而是湛鳴選的我。”
蕭隱若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悠悠開口:“既然你已出世,且道心澄明,那麼就繼承聖女之位,和那些年輕人們爭個第一。”
“嗯。”祝南枝低頭看著湛鳴,似痴痴一笑:“回來的途中就這麼想了,相公那麼年輕的通聖境可不多見呢,所以肯定能見到相公~”
她已經開始盤算,再見相公時要穿哪條裙子。要穿那條月白的,腰线收得細,襯得胸口鼓、臀兒翹。
相公最吃這一套了。每次她穿成這樣在他面前晃,他的眼神就會變得又深又燙,然後不由分說把她抱上床,裙子都來不及脫就掀開下擺要她。
想到那樣的眼神,祝南枝腿心便泛起一陣熟悉的酥癢,連忙運轉仙訣壓了下去。
不行,這里是朝暮殿,不能想這些。
蕭隱若無視她的聲音,繼續說道:“之前你一直閉關潛修,所以不了解,現在我告訴你,天下傑出的年輕人雖多,但對你來講目標只有兩個。
一是慕傾月,二是陸今安。”
“誰!?”祝南枝猛地抬起頭:“陸今安?”
“你不要因為這個名字和‘陸安’有點相似就這麼激動。”蕭隱若蹙了蹙眉:“他這一年半一直在萬道宗閉關,前兩天才出關。”
“前兩天?”祝南枝快走幾步來到蕭隱若的面前,天藍色的雙眸帶著詭異的興奮:“就是他,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絕對是他!”
“你……”
“陸今安早就是通聖境了,對嗎?”祝南枝追問。
“人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通聖境。”
“陸今安的師尊是女的,沒錯吧??”
“嗯,你別……”
“這就是他!”祝南枝展開了自己一筆一畫勾勒出來的相公畫像:“沒錯吧?”
畫像上的男子眉目俊朗,是她無數個夜里借著月光一遍遍描出來的。每一處輪廓她都熟,因為她的唇都吻過。
蕭隱若雙眸睜大,怎麼還真是那個女人的徒弟?
已經從蕭隱若表情看出端倪的祝南枝合上畫卷,雙頰蒙上一層紅潤的抱住畫卷,痴痴笑著:“相公~找到你了哦~
她把畫卷貼在胸口,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得飛快。
相公,你等著。這一次,南枝不會再讓你跑掉了。要把你抓回來,關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日日夜夜,把這一年半欠下的都補回來。
弟子這就去萬道宗找他坐而論道!”
“站住!”蕭隱若攔住祝南枝的去路:“你這點微末的實力憑什麼和他論道?”
“當然是憑……”祝南枝聲音一頓,《太上忘情仙訣》運轉,從一回宮就知道相公真實身份的喜悅中走了出來。
“他的師尊有多強?”祝南枝輕聲問道。
“萬道宗副宗主。”蕭隱若淡淡開口:“他的師姐慕傾月未成仙便有‘劍仙’之稱。”
“對手……”祝南枝眼簾微垂:“我去閉關。”
看著南枝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背影,蕭隱若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一個月後是萬道宗宗主兩萬歲大壽,屆時隨我去祝壽。”
祝南枝腳步一頓,繼而步伐更快。
蕭隱若轉身看向殿外群山,娥眉微蹙,似有憂慮:“陸今安啊,怎麼偏偏是那女人的徒弟……”
“而且……”想起剛剛南枝問如何判定男人是不是第一次的問題,蕭隱若眸中浮現一抹嫌棄:“那女人……對帶大的徒弟都能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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