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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要臉★

  (加料·高H·結合·直述)

  當慕傾月從萬法閣返回太初殿、來到扶搖居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感覺出桌旁氛圍的古怪。

  身為劍修的她感覺這種氛圍中充滿了暗斗,仿佛宮斗。

  慕傾月駐足原地多‘看了’兩眼,覺得娘親和南枝都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揍得了流氓、斗得過情敵’的這種人。

  尤其是南枝,之前和自己動手,現在和‘娘親’動嘴……她一個清渺宮聖女,從哪學的這麼多?

  但是慕傾月不喜歡這種氛圍……大家在床上斗不好嗎?

  慕傾月垂著眼,想起洞天里那一晚,唇角幾不可見地翹了一下。

  那晚南枝先被師弟折騰得軟成一灘水,伏在冰窟角落的石台上喘著氣睡去,腿上還掛著白濁。

  她本以為輪到自己時,不過是照著平時的路子再來一回。

  誰知道師弟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滾燙的手掌按在她的腰窩上。

  “師姐,這里……可以嗎?”他當時貼著她耳朵問,吐息燙得她耳廓發麻。

  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臂彎里,算是默許。

  指尖先探進來的,沾著從她腿心刮去的濕滑,一圈一圈地揉那處從沒人碰過的緊窄。

  腸壁又軟又澀,被指腹撐開時她整條脊背都繃緊了,喉嚨里溢出壓得極低的哼聲。

  “師姐里面好燙……絞得我手指都疼。”師弟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等兩根手指都能順暢進出了,他才抽出,扶著硬得發疼的肉棒抵上來。

  龜頭擠進來的那一瞬,慕傾月疼得指尖摳進了石縫,尾巴骨竄上一股又麻又漲的怪勁。

  “唔……慢、慢點……”她咬著唇回頭看他,眼尾泛紅,“你頂太深了……”

  “師姐放松,把氣吐出來。”他俯下身吻她的後頸,一點一點往里沉。

  等整根沒入,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

  後穴絞得又緊又熱,和前頭完全是兩回事,師弟抽插得極慢,每一下都碾過腸壁敏感的那一處。

  “噗滋、噗滋”的水聲是從她腿心傳來的——被肏著後面,前頭反倒流得更凶。

  慕傾月從沒想過自己會發出那種聲音,又綿又軟,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

  “師姐,你夾得我好舒服……”他掐著她的胯骨加快速度,小腹撞得臀肉啪啪作響。

  她撐不住跪姿,整個人趴在冰涼石面上,臉頰貼著寒氣,身後卻是滾燙的撞擊。

  最後他低吼一聲全數射在她腸壁深處,熱流一股一股地燙,燙得她自己也跟著到了頂。

  腿心抽搐著把身下的石面都打濕了一小片。

  歪門歸歪門。

  慕傾月事後趴在師弟懷里,啞著嗓子評價:“……下次還走。”

  於是她走過去將玉簡遞給裴綰妤:“你看看。”

  裴綰妤抬手接過玉簡,過目一遍之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喚來春雨:“轉交給太易峰。”

  春雨拿著玉簡離開,裴綰妤加快了落子的速度,三十手內讓南枝五子可落。

  祝南枝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放下棋子輕聲開口:“晚輩認輸。”

  裴綰妤施施然起身:“你只是年齡小了。”

  蕭隱若覺得綰妤在內涵南枝做不了大……呵,誰規定的年齡小就不行了?

  何況南枝讓入門時間的早多了。

  祝南枝看向裴綰妤和慕傾月,這兩位隱瞞身份進入萬道宗的目的會是什麼?

  以鄭宗主的實力……應該知道吧?

  可就算如此,一旦這事暴露,對萬道宗的名聲都將是一場巨大的打擊。

  很多人可不會細想個中緣由,只會認為萬道宗窩藏妖族。

  ‘希望她們不是對相公圖謀不軌。’

  祝南枝想著,就聽裴綰妤說道:“收拾一下吧,准備去太易峰。”

  說罷,便先拉上慕傾月的手腕往外走去,她有一些疑惑想問。

  扶搖居的院落中,蕭隱若整理了一番衣衫之後對著祝南枝說道:“梳梳頭發走吧。”

  含霧連忙跑進來幫聖女大人打理頭發。

  祝南枝看著蕭隱若傳音道:“師尊知道裴前輩的身份嗎?”

  蕭隱若看著祝南枝,沒有立即開口。

  祝南枝繼續說道:“裴前輩是凰族,對嗎?”

  蕭隱若輕聲開口:“你怎麼知道的?”

  聽著師尊的回話,祝南枝心底一松,既然師尊知道,就說明裴前輩並非抱著某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心思來萬道宗的。

  “在洞天中我知道傾月師姐是半妖。”祝南枝說道:“所以就猜到裴前輩是凰族的身份,而且……”

  “而且什麼?”

  “裴前輩並非傾月師姐的娘親,而是小姨。”祝南枝看著蕭隱若:“您知道這件事嗎?”

  蕭隱若表情一怔,綰妤其實也是個老處女!?

  她沒有對自己隱瞞身份,卻隱瞞和傾月的真實關系……

  什麼原因?

  “您不知道?”祝南枝也有些驚訝,還當師尊都清楚呢。

  蕭隱若看著祝南枝,心思急轉,在這件事上要不要裝作知道呢?

  她覺得還是說知道為好。

  綰妤並不是壞人,而且要讓南枝對綰妤和傾月放心。

  不然南枝剛和傾月搞好的關系出現裂痕怎麼辦?

  而自己裝作知道,便能夠讓她們之間和善的交流,而非警惕的交流。

  徒兒和好友,蕭隱若都想要維護。

  於是她平靜說道:“知道,我只是詫異傾月連這種事也告訴你了……你們在洞天中關系的進展真快。”

  “您知道啊……”祝南枝也不疑有他,想了想又問:“可她們為什麼要瞞著相公?”

  “我也瞞了你。”蕭隱若邁開步子:“有些時候,不知道也是一種保護,總之你相信綰妤和傾月……她們不會做傷害今安那孩子的事。”

  祝南枝見師尊不願多聊此事,便也沒有繼續追問,反正心底已經幫相公放下心了。

  “你先梳頭。”蕭隱若說完,快步走出院落。

  ······

  小徑上,裴綰妤輕聲問道:“你們三個在洞天中發生了什麼?”

  “勉強三修。”慕傾月淡淡說道:“師弟走了歪門。”

  裴綰妤‘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字,明白個中深意之後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真是……”

  裴綰妤雖然沒親眼見過那場面,但‘歪門’兩個字配上傾月此刻淡定的表情,畫面已經自己在腦子里長出來了。

  銀白長發的徒媳跪趴在冰面上,乖徒兒掐著那把細腰從後面進進出出,臀浪一層疊一層……

  她不動聲色地並攏了一下腿。

  腿心有些潮。

  ‘這孩子,學壞倒是學得快。’她在心里笑罵一句,又覺得那股燥熱順著小腹往上爬。

  也是,那天在太初殿,她的腳都被那孩子……

  裴綰妤及時掐斷回憶,端起長輩的架子,只給了她一個無語的眼神。

  “‘娘親’你失去了所有第一次的機會。”慕傾月微微一笑:“真可惜。”

  “呵……”裴綰妤不置可否,自己的腳難道不是第一次?

  不過這個第一次和那兩種相比差了不少,所以她沒有多說什麼。

  “我記得那天你月事沒來,怎麼不走?”裴綰妤問道。

  “我有我的理由。”

  “項圈?雙修?”

  “不告訴你。”

  “呵呵。”裴綰妤笑了笑,接著問道:“還有其它事麼?”

  剛才和南枝的交流中,她察覺到自己明明沒有說什麼,可南枝的警惕心一下子提升了許多。

  這種突然的提升很不正常。

  “哦,她知道了我半妖的身份,還知道你不是我的娘親。”慕傾月說道:“我放血催熟清心四葉果的時候,身份暴露了……所以我就多說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裴綰妤心底恍然,但並不在意。

  畢竟暴露給的是自家人。

  她一把摟慕傾月入懷,笑吟吟地說道:“不愧是為娘的好‘女兒’,幫今安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慕傾月蹙了蹙眉,呼吸有點困難。

  她連忙掙開,淡淡說道:“說不定若姨也知道了,你還是想怎麼解釋吧。”

  “這種小事……”裴綰妤說著,邊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裴綰妤眸底閃過笑意,回頭看了一眼後問道:“南枝怎麼沒來?”

  蕭隱若冷哼一聲:“你們倆瞞我挺久啊。”

  “什麼?”裴綰妤故作疑惑:“我們娘倆……”

  “還娘倆!?”蕭隱若雙臂環胸:“不是姨甥麼?我不信傾月回來後沒說身份暴露給南枝這事,你還裝!?”

  “哦~你也知道了啊。”裴綰妤輕挽袖口,守宮砂醒目:“那以後一起沐浴時也不用隱瞞這個了。”

  頓了頓,裴綰妤繼續打趣道:“而且你不是說過‘今安破不了你身子’這種話麼,我以為你已經猜到了。”

  “猜到什麼?”蕭隱若瞪了裴綰妤一眼:“就算破不了那層……”

  她聲音一頓,繼續說道:“我那會的意思是你陰氣太盛,以他目前的修為根本承受不住,入口的陰氣都不是他陽氣能夠克制的……”

  蕭隱若說著,自己的臉頰先紅了起來:“我是這個意思,哪能猜到你原來也是個處子……還是個老處子!”

  裴綰妤笑吟吟的看著她,往前兩步輕抱住蕭隱若,在她耳畔低語:“隱若你也越來越不要臉了啊~”

  “瞎,瞎說!”蕭隱若大聲駁斥:“我只是實話實說。”

  她叨叨不休:“你經常這麼調侃……虧我剛才還對南枝說我早就知道你和傾月的關系……”

  裴綰妤輕笑一聲:“說不知道也沒關系吧?”

  “我還不是為了你和南枝考慮……”蕭隱若深吸一口氣:“算了,不提這件事了,你們的關系你們自己看著辦。”

  “你真是個好人。”裴綰妤看著蕭隱若的桃花眸,心想以後隱若進門了,也是一個賢惠的‘陸夫人’啊。

  “給你比,我確實是個好人。”蕭隱若鄙視的看著裴綰妤:“可不像你,只會威脅我。”

  “我也是為了你好。”裴綰妤意味深長的說著,重新邁開步子。

  蕭隱若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轉而問道:“所以你姐姐……”

  裴綰妤斂起笑容:“去世了。”

  蕭隱若抿了抿唇,看了慕傾月一眼後又問:“她的父親……”

  裴綰妤雙臂環胸:“我現在就是傾月的娘親,你說誰是她的父親?”

  “師弟!”慕傾月接話道:“是爹爹。”

  “……”

  聽著這兩人聲音的蕭隱若有點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這種話你們怎麼好意思說的這麼光明正大!?

  不害臊嗎!?

  裴綰妤笑吟吟地看了慕傾月一眼:“喲~之前不是想向今安坦白咱們倆的關系麼?”

  雙頰微紅的慕傾月淡淡說道:“以前是以前……”

  “現在是現在?”裴綰妤打趣。

  慕傾月搖了搖頭:“現在不要臉!”

  裴綰妤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越看現在的傾月越順眼……早這麼‘不要臉’不就好了嗎?

  看著這對虛假的‘母女’,蕭隱若覺得如鯁在喉。

  到底是妖族啊……太野了!

  蕭隱若有些擔心南枝,南枝已經夠‘顛’了,這以後再和她們相處,是不是會變的更讓自己這個師尊陌生?

  ‘我這麼正常,怎麼她們都這麼奇怪?我當初怎麼能和綰妤相處成朋友的?’

  蕭隱若深吸一口氣,臉色一肅:“我是認真問問題,你們的這些話別給我說!”

  裴綰妤笑吟吟的看著蕭隱若,心想你以後也是這……畢竟隱若也是能做出‘愧對’南枝事的人啊。

  嗯,和南枝的‘師徒母女’關系也很有發展前途。

  想著,裴綰妤淡定說道:“我不知道,我沒見過姐姐中意過某人,她一夜之間就懷上了。”

  ?

  蕭隱若迷茫了一瞬:“我知道不少妖族為了血統純正,關系比較混亂,可再怎麼說也不可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尤其,傾月的父親是人族,不是嗎?”

  說著,蕭隱若看了一眼慕傾月的銀白長發一眼:“你姐姐也是黑凰吧?”

  “嗯。”

  “人族除非特殊體質,不然不會有這種發色。”蕭隱若看著裴綰妤:“有這種發色的體質我印象中只有先天道胎、元靈體……”

  不等蕭隱若說完,裴綰妤擺了擺手說道:“都不是,那人就不存在。”

  蕭隱若蹙了蹙眉:“怎麼?你還想說你姐姐在時空長河中找了個人吧?”

  聽著這話的慕傾月心想,若姨不愧是南枝的師尊,想法一模一樣。

  裴綰妤右手一翻,掌心時間的速度變緩:“雖說我們一族天生擅長時間之道,但是從時間長河中的過去、現在、未來找一個人也是比較難的,畢竟沒有超脫天道,掣肘很多。

  至於我姐是如何有的傾月……這種事並不重要。”

  裴綰妤握住右手:“畢竟是過去的事情,而且我確定姐姐沒有意中人。”

  “我現在是小姨的女兒,若姨把師弟當成我爹就好了。”慕傾月微微一笑。

  蕭隱若沒有接茬,繼續問道:“因為傾月,所以你們離開了凰族……你姐姐為了爭取時間,所以去世了?”

  裴綰妤“嗯”了一聲。

  蕭隱若沉吟著:“你親眼見的?”

  “沒有,但是涉及半妖罪血……姐姐不會給自己留下活路。”裴綰妤抬頭看著碧藍的天空:“我完全感知不到她的命輪。”

  蕭隱若眸光微閃,意味深長的看了綰妤一眼後輕聲說道:“有什麼難處也可以告訴我。”

  “什麼都可以?”裴綰妤玩味地問道。

  “我們是朋友。”

  “我記住你這句話了。”裴綰妤拍了拍蕭隱若的肩膀:“以後可不要反悔哦~”

  “自然。”蕭隱若淡淡說道。

  “不錯。”裴綰妤笑的更開心了。

  悶騷的慕傾月‘看’了眼蕭隱若,心想‘娘親’肯定在打壞主意了。

  是什麼?

  想把若姨也拉下水嗎?

  是嗎?

  慕傾月思索著,若姨和南枝的組合……似乎也不錯?

  而且……

  慕傾月‘看’了眼蕭隱若的小腹,若姨會不會和南枝一樣,都是沒毛丫頭?

  如果是的話……

  她腦補了一下師弟馳騁清渺宮宮主和身後的畫面……有趣。

  要是若姨真是白虎,那畫面就有意思了。

  慕傾月‘看’著蕭隱若的背影,腦子里自動鋪開一幅活色生香:清冷端莊的清渺宮宮主被師弟壓在太初殿的軟榻上,道袍褪到臂彎,露出一片雪白。

  光溜溜的腿心被頂開時,若姨大概會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眼尾泛紅,手指把床單攥出幾道褶。

  師弟最喜歡這種口是心非的,肯定會故意放緩了磨她,磨到她自己抬腰去迎。

  “宮主,你里面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師弟大概會這麼貼著耳朵逗她。

  然後南枝跪在旁邊看自己的師尊被自家相公肏得七零八落,一邊吃醋一邊腿心流水……

  師徒倆前後挨著,被挨個疼愛。

  慕傾月覺得這個未來相當可期,連呼吸都快了半拍。

  她默默把這幅畫面收好,決定今晚就去跟‘娘親’對對思路。

  慕傾月決定一會兒找機會問問‘娘親’的真實想法,畢竟自己不好無腦的就撮合,萬一惹得若姨生氣就不好了。

  嗯,‘女兒’對‘女兒’,‘娘親’對‘娘親’,這樣的話才平衡。

  蕭隱若看了眼走出院落的南枝,快速低聲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的關系,准備一直瞞著今安嗎?”

  “瞞不瞞的不重要。”裴綰妤微微一笑:“重要的是有趣,對不對,傾月?”

  慕傾月“嗯”了一聲:“各種各樣的有趣。”

  她悄悄掰著手指頭,現在有幾種床上組合了呢?

  想著,她拉了拉裴綰妤的寬袖,傳音提醒道:“太初殿還沒有這麼大的床。”

  裴綰妤若有所思,這個問題確實重要。

  不過……

  她輕聲回道:“太初殿內,都可以是床。”

  慕傾月松開她的袖子,覺得‘娘親’說的有道理。

  比如遛狗狗的時候。

  比如遛狗狗的時候。

  那次是在洞天深處的溫泉邊,師弟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條細細的銀色鎖鏈,墜著一枚小巧的項圈。

  “師姐,敢不敢戴?”他晃著鏈子,笑得像只使壞的貓。

  慕傾月盯著那枚項圈看了三息,然後當著他的面解開衣領,把修長雪白的脖頸送了過去。

  “扣緊點。”她說。

  項圈扣上的輕響讓她尾椎一陣發麻。

  師弟牽著鏈子往前走,她就真的四肢著地跟在後面爬,膝蓋碾過溫熱的鵝卵石,銀白的長發垂下來掃過地面。

  “狗狗爬得不錯。”他停下來,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獎勵一下?”

  她沒等他說完,就低頭含住了他的腳背,舌尖順著腳弓一路舔到腳踝,溫順得不像話。

  師弟被舔得倒吸氣,反手拽緊鎖鏈把她拉進懷里,另一只手已經探到她身後。

  “這麼濕?”指腹一按就是滿手的滑膩,“戴著項圈爬兩圈就成這樣了?師姐,你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汪。”她鬼使神差地叫了一聲。

  師弟愣了一下,隨即眼睛都亮了,把她按趴在溫泉邊的軟氈上,從背後整個沉了進去。

  “哈啊——!”被頂到最深處的那一下,她仰起脖子,項圈上的鏈子被拽得繃緊,勒出淺淺的紅痕。

  水聲、撞擊聲、鏈子嘩啦嘩啦的輕響混成一團。

  每撞一下,墜在鎖骨間的銀牌就涼絲絲地磕一下,提醒她自己此刻是什麼身份。

  “是誰的狗狗?”他掐著她的腰問。

  “是……師弟的……哈啊……只、只是師弟的……”她斷斷續續地答,腿心絞得死緊。

  那晚她被射滿了兩次,第二次是從正面,師弟握著她的腳踝架在肩上,邊肏邊吮她的腳趾,她又到了一次,喉嚨里那聲嗚咽軟得連自己都不認識。

  項圈她後來沒還。

  就收在自己的儲物袋里,貼著清心四葉果放著。

  慕傾月收回思緒,覺得項圈這種東西,或許也該給南枝准備一個——不,兩個,若姨那份也得提前備下。

  尺寸嘛,找師弟量一量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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