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師尊,叫我師父!”★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天劍城內,滿城縞素。
吳家老祖的出殯淒涼莊重。
因為要送老祖去英靈谷,故而吳家便縮減了不少繁文縟節。
而在吳家宅邸的正門口,數十名吳家直系、旁系中人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吳家老祖的棺槨前,首身分離。
“吾女吳碧瓊被上界奪舍,暗中控制吳氏子弟為非作歹,梟首以祭奠老祖的在天之靈!”
吳彥海聲音傳遍整座天劍城的時候,袖袍下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他心底清楚,經此一事,吳家想要再度崛起難上加難,尤其他已經收到了孫氏聯合不少勢力直接開始吞並吳家勢力的情報。
吳彥海心底對此毫無辦法,現在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陸今安能看在吳家老祖的面子上,給吳家留下一些香火。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不遠處數名萬道宗趕來的長老一眼,朗聲開口:“送老祖入英靈谷!”
到現在陸聖子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所以吳彥海也想通過老祖葬在英靈谷一事讓長安域的其它勢力不要太過分。
一身縞素的吳彥海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孫紹衡一眼,雖然心底清楚這小子的所作所為都是陸今安暗中指使的結果,但是吳家不可能找萬道宗聖子的麻煩。
而現在,也找不起孫氏的麻煩。
吳彥海現在甚至想親口問問孫紹衡陸聖子的態度,但是又有些抹不下面子。
他心底輕嘆一聲,抬著老祖的棺槨一步邁出,現在送老祖出殯,其他人肯定不敢過來找麻煩,只能期望在老祖葬入英靈谷之後,陸聖子能給出一個明確的回復。
而且陸今安沒有前來送老祖,不知道這算不算他的一種態度,還是說有什麼更重要的事要辦?
吳彥海心中憂慮了一會兒,輕聲嘆息一聲,和吳家其他長老抬著棺槨消失在了天劍城。
初冬將至,午後已經沁著一絲涼意,稠雲遮日,似乎在天劍城上空泛著淡淡的冰冷與憂愁。
而在停駐在城主府的火凰舟浴室中,又是另外一番火熱的景象。
溫泉池底的火系陣法徐徐運轉,池水中氤氳著熱氣,蒸騰如霧,又夾雜著一股令人心神平和的馥郁花香。
這股花香和裴綰妤身上的香味類似,而事實上,這股花香也確實受到了裴綰妤濃郁體香的干擾。
只聽一聲聲低淺、魅惑的喘息聲中,一道娉婷裊娜的身影在升騰的熱霧中若隱若現。
被堆在腰間如錦簇般的長裙下,兩條原本修長如雪柱般的玉腿此刻娉婷的跪在溫泉旁的玉階邊緣,套著淺紫色高跟鞋的玉足不時交錯幾下,露出酥潤白嫩的足弓。
鞋尖點著玉階,鞋跟隨著她膝蓋的輕顫一翹一翹,紫亮的漆面在熱霧里晃出一點曖昧的光。
“師尊,把腿分開。”
低沉的嗓音中,裴綰妤貝齒輕咬紅唇,略顯艱難的將搭在玉階上的雙膝往兩側挪動了一下。
於是那雙雪瓷般的滑膩大腿的背面向著陸今安綻放。
從陸今安的角度來看,從臀部到大腿的曲线渾圓豐腴,極似剝了皮的薄皮酥梨,在氤氳起的熱霧中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大腿分開之後,腿心那處被裙擺陰影半掩著的隱秘也隱約露出了輪廓,薄薄的褻褲布料早被浸得半透明,緊緊貼著中間那道濕潤的溝壑。
隨著她的呼吸,那處的布料一收一放,像是在無聲地邀他過去。
熱霧縈繞的朦朧風光最是奪人眼球,讓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
尤其是那一小片濕布下透出的形狀,讓他的喉頭動了動。
單論腰肢的纖潤苗條程度,師尊自然是不似南枝、師姐纖腰般窈窕纖細,但是成熟豐腴的胴體更加富有肉感。
腰肢的腴潤纖暢帶著南枝和師姐現在還不具備的韻味,與薄皮酥梨般的臀胯曲线搭配,线條更顯一種難以言述的誘惑。
若是之前,陸今安已經忍不住了,但是現在,卻有更吸引他的風景。
那就是師尊被迫交疊在背後雙手手腕上戴著的皮革手銬。
手銬緊緊裹著裴綰妤的手腕,讓她的雙手根本沒辦法從背後離開。
而她此刻之所以能將背臀支撐一條順暢柔和的线條,全賴搭在頂層玉階上的沃如堆雪。
溫泉池旁不算太高的玉階有三層,裴綰妤的雙膝在最下層,而巍峨的風景則在玉階的最上層。
於是便撐起了此刻姿態無比誘人的她。
褻褲的濕痕已經從腿心洇開了一小片,連大腿內側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水光,分不清是溫泉的霧氣,還是她自己流出來的。
陸今安伸手,指腹在那濕布的中心輕輕按了一下。
布料下的軟肉立刻一縮,裴綰妤的膝蓋跟著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吟。
“已經濕成這樣了。”他低聲說,指腹順著那道溝慢慢劃了一道,“師尊剛才在城里牽手的時候,就已經在想這個了吧?”
裴綰妤把臉埋向臂彎,聲音悶悶的:“胡、胡說……啊……別按那里……”
嘴上這麼說,她的腰卻往後送了半分,把那處更清楚地送到他指下。
此刻聽著乖徒兒聲音並聽話做出動作的裴綰妤端莊嫵媚的嬌靨上閃爍著桃暈般的酡紅,一雙點漆似的丹鳳眸泛著漣漪,紅唇輕動,一陣迷蒙的音調。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小聲開口:“看完了嗎?為師、為師不舒服……”
“沒有。”陸今安坦誠回應的同時往前跨出一步,居高臨下的視线能夠清楚的看到師尊從兩側腋肋溢出的滾瓜。
他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心思卻是格外的活絡,果然還是大,姐姐好啊。
裴綰妤聽著身後陸今安的呼吸聲,眸光略顯復雜,心底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這種感覺其實不太舒服,或許傾月肯定喜歡這種,但是她對這種事的感官一般。
但是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親手將這對皮革手銬遞到了乖徒兒的手中。
裴綰妤清楚她這麼做的原因是出於某種小心思:滿足今安的同時‘氣’一下傾月。
傾月那丫頭因為《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原因,可以做到硬控今安。
在之前和南枝、傾月一起時,裴綰妤清楚的看到了硬控的過程,所以為了防止傾月將來這麼對她,所以她就‘代替’傾月做傾月最喜歡的事。
這樣一來,乖徒兒對這種事的閾值肯定會升高,那麼之後就不會那麼容易被傾月的舉止所吸引了。
只有她知道傾月的真實一面,所以只有她便想出這個方法來應對傾月對今安的硬控。
如果傾月之後敢當著她的面硬控今安,她也不介意讓今安在傾月身上少了諸多新奇的樂趣!
誠然,傾月確實說過幫她坐穩‘陸裴氏’位置的話,但是要坐穩,就要全方面坐穩。
要是之後再一起玩的時候,讓其她人看見傾月的手段而她卻無能為力,多沒面子呀~
所以在偏安一妤商行中發現竟然售賣起了這種東西之後,她便大膽地買來和今安嘗試。
傾月的閉關之所雖有類似的東西,可是傾月還沒有用啊!
所以這個機會可不能放過。
但……真正嘗試之後,卻感覺不到太多的樂趣。
不僅膝蓋不舒服,手臂也不舒服。
只是身體比她的心思誠實得多。
膝蓋酸,手臂麻,可腿心那股空虛的熱意卻一陣一陣往上涌,攪得她連呼吸都開始發黏。
每被他看上一眼,那處就像被他的視线燙了一下,濕漉漉地收縮。
當然並不會覺得疼,畢竟她的身體雖然緊致柔韌又豐腴有肉,但是強悍也是真的強悍。
雖如此,但還是覺得不習慣、不喜歡,相反,她心底莫名有種反過來這麼報復乖徒兒的衝動。
讓這逆徒難以動彈的好好嘗嘗這麼玩弄師尊的後果!
不過為了心底的計劃,暫時還是忍忍。
所以她說不舒服,想讓乖徒兒行動起來,讓她直接沉淪下去忘卻此刻的不喜歡、不習慣。
但是,這臭徒弟給點顏色就開起了染坊,完全不聽她這個師尊的話!
“今安……”裴綰妤的婉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哀求:“為師真的不舒服呀~”
“這可是您讓徒兒幫您戴的。”陸今安輕聲說著:“徒兒真沒想到師尊您會買這種東西。”
說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沒想到秋青棠將商品售賣到這方面了。
自己恐怕真要成了雲頂大陸最大的情趣商人了。
不過這不重要,反正是享受嘛。
而且之後可以在師姐身上試試,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反抗!
“我很好奇,師尊您還有沒有買其它的東西?”
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伸出右手,指尖從師尊的脖頸開始,沿著脊椎骨輕輕掠過,清楚的感受著她輕顫的嬌軀和不由自主凹下的腰肢。
指尖一路向下,劃過尾椎,停在褻褲濕透的邊緣,勾住布料往旁邊一撥。
濕熱的氣息撲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花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熱霧里,粉嫩的穴口微微張合,一縷晶亮的蜜液正順著穴縫往下淌,掛在大腿內側,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柔美中凸顯出誘人肌束的腰胯宣告她肌膚的緊致,更讓陸今安的指尖流連忘返:“師尊,怎麼不回答我?”
裴綰妤不由自主的微仰螓首,盤了一個精致發髻秀發上的凰羽流蘇輕輕晃著,好似她背後此刻淺淺起伏的蝴蝶骨。
陸今安看得呼吸一重,兩根手指並攏,貼著那道濕軟的縫緩緩推了進去。
“呀……”裴綰妤仰起脖子,手指在皮革手銬里攥緊,“進、進來了……”
穴肉又燙又軟,一吞進手指就層層疊疊地裹上來,絞得他指節發脹。
他抽插得極慢,指節每次刮過穴壁,都能帶出一聲咕嘰的水響。
“師尊這里,比嘴誠實多了。”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咬得這麼緊,還說不喜歡?”
“唔……不許、不許說……”她的尾音碎成一片,腰肢隨著他的手指一拱一拱。
“還、還有……”
“還有什麼?”
陸今安不疾不徐的問著,就見師尊以神識溝通不遠處的一枚納戒,於是一條繩索出現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陸今安表情微怔,就聽師尊語速極快的說道:“這、這是幫你給傾月准備的。”
“……”
陸今安沉默了幾秒,此刻該說一句“你們真是‘母女’情深嗎”?
“師尊,你是真的在為我考慮呢,還是在為你自己考慮呢?”
陸今安伸手拿過繩子,其實心知肚明師尊不喜歡這種調調,但他還是這麼調戲著。
“為、為師怎麼可能喜歡這種東西?”
“我知道啊。”陸今安一笑:“不過您和師姐是那種關系,那麼先替她了解了解,也不過分吧?”
裴綰妤雙眸睜大,忽的扭頭看向陸今安,耳垂上的耳墜隨著她的動作拍在了她的鬢邊:“我、我不喜歡……”
“我知道。”陸今安自然不會像對師姐一樣的對師尊,所以他只是將繩子纏繞在了裴綰妤背在後腰處的皮革手銬上。
這讓裴綰妤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下一秒嬌靨一變。
因為在繩子的牽引下,她被迫仰起了上身。
柔韌的身軀讓她的腰肢凹出如彎月般的美好曲线,肩膀也貼上了陸今安的胸膛,他的呼吸清楚的打在了她的耳邊。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口高高挺起,衣襟里那對豐滿隨著喘息上下起伏,頂端兩點早已硬挺,隔著薄薄布料蹭著他的手臂。
陸今安的手指仍埋在她穴里沒退出來,此刻借著繩子一收,順勢又頂深了一截。
“啊!”裴綰妤叫出聲來,整個人繃得筆直,腳趾在高跟鞋里蜷起,“太深了……今安、慢一點……”
“繩子和手指,您先選一個松開?”他壞心眼地又絞了一下。
她哪里選得出來,只能搖著頭,鬢邊的耳墜晃得叮當作響。
呼吸熾熱,讓她酥麻。
“你這麼粗魯,不怕為師把腰閃到?”
“師尊您是看不起自己身體的柔韌性嗎?”
陸今安輕拍裴綰妤的腰肢,不等她開口,他的聲音又柔和了下來,柔和中似帶著些許的孺慕:“師尊,您現在真漂亮。”
裴綰妤還想頂嘴,他的手指卻忽然曲起,准確按上穴壁上那處軟嫩凸起,不輕不重地揉了兩圈。
她整個人猛地一哆嗦,尾音直接變了調:“嗚……那里、那里不行……”
腿心一股熱流涌出來,把他的手掌澆了個透。
聽著陸今安的聲音,裴綰妤原本還想反駁幾句的話一下子就咽回了肚子里,眸光也不由自主的柔和下來。
柔和的內心仿佛帶動著嬌軀也柔軟下來,讓裴綰妤紅著臉嬌嗔一聲:“嘴上夸著為師,一會兒還不是讓為師變成另外一種奇奇怪怪的‘漂亮’?”
陸今安心底輕笑,和師尊關系突飛猛進之後的一次次試探中,師尊對他這個徒弟的‘撒嬌’幾乎沒什麼抵抗力。
就像,就像……
陸今安連忙壓下腦海中掠過的某個身影,這種時候想什麼其她人啊!
“不一樣的漂亮,當然要分開夸了。”陸今安輕捧起裴綰妤的下頜,與她四目相對:“您覺得呢?”
裴綰妤輕哼一聲,又一次說道:“為師覺得不舒服……”
“這個?”陸今安拽了拽繩索的同時貼上她的側靨。
“嗯。”裴綰妤修長的脖頸彎過去,鬢頰廝磨,不時印上一吻:“不過,為師不算討厭~”
她的唇瓣帶著水汽,吻過來時舌尖怯怯地探出一點,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陸今安含住那一點舌尖,吮得她鼻子里哼出一聲綿軟的呻吟。
與此同時,他埋在她穴里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撐開濕軟的穴肉,緩緩攪動。
“唔嗯……”她的吻一下子亂了,喘息全噴在他臉上,“等、等等……手指太、太多了……”
“三張嘴有兩張在說實話。”他貼著她的唇低語,掌心貼上她腿心,拇指正好壓住那顆早已脹硬的小核,“這里明明高興得很。”
拇指一碾,裴綰妤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呻吟衝出口又被她死死咬住,只剩鼻腔里嗚嗚的顫音。
穴肉一抽一抽地絞緊他的手指,蜜液順著他的指縫往外冒,滴在玉階上,積成一小灘亮亮的水漬。
聲音一頓的她纖腰輕擰:“為師想……”
看著裴綰妤媚態十足的模樣,陸今安眸光微斂:“為師?”
裴綰妤表情微怔,就聽陸今安繼續說道:“你現在的樣子哪有一點兒師尊的模樣?”
聽著他的聲音,裴綰妤一開始覺得他是在作踐自己這個師尊,正要呵斥一聲的時候,就聽陸今安話音一轉:“我覺得我現在更像師尊。”
嗯?
裴綰妤扭過頭怔怔的看著陸今安,他在說什麼昏話?
陸今安看著裴綰妤氤氳著水霧的雙眸,聲音一字一頓:“不如您當一次徒弟,怎麼樣?”
裴綰妤紅唇蠕動,雙眸中閃過難以置信。
這逆徒怎麼能講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讓自己這個當師尊的喊他這個當徒弟的為“師尊”,這種話怎麼可能啟齒?
她的嬌軀輕輕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羞的。
“你想啊,雖然您教會了我很多,但是在床笫之事上我懂的比你多,而且你每一次都是你先潰不成軍的,如此一來,我難道當不得一聲嗎?”
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輕輕磨蹭起來,他笑吟吟的看著師尊的表情變化,繼續低聲說道:“當然,在外面您還是我的師尊,但是現在,你當當我的徒弟,如何?”
裴綰妤想要否認的,但是她感覺到他的磨蹭蘊含著什麼樣的意思:如果自己不依著他,他肯定一一直吊著她。
他的肉棒早已抵在她的臀縫間,隔著衣料滾燙地烙著她,一下一下地蹭著那處濕透的軟肉。
每蹭一下,她的呼吸就亂一分,腿根也不聽話地輕輕發抖。
這種方式……還挺有用的。
早就被吊起情欲的裴綰妤的眸光中閃過一絲淺淺的幽怨,翹挺的鼻翼輕輕歙動間,嘴最終選擇了妥協。
“師、師尊……”她聲若蚊呐。
啪!
陸今安立即輕拍了她臀部一下:“叫‘師父’!”
裴綰妤美眸再次睜大,難以置信的看著陸今安,師父?
這個混蛋徒弟想要同時享受‘師’和‘父’的兩層禁忌感???
陸今安面帶微笑,安靜的看著裴綰妤,雙目中的熾熱和期待極為明顯,同時動作不停。
他騰出一只手解開褲腰,滾燙的肉棒彈出來,直接貼上她濕淋淋的穴口,卻沒有進去,只是上下磨著那道縫。
蘑菇頭一次次擦過那顆小核,燙得她一個勁兒地吸氣。
“不說的話,就這麼磨著。”他在她耳邊一字一字地說,“磨到您說為止。”
裴綰妤紅唇蠕動,最後低垂眉眼,再次選擇了妥協。
“師父……”
聽著裴綰妤聲音中的顫音,感受著她酥滑如絲大腿輕輕的顫抖,陸今安得寸進尺的再次開口:“乖徒兒現在是不是有什麼願望啊,說給為師聽聽?”
裴綰妤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她萬萬沒想到這個逆徒竟然這麼過分!
“嗯?怎麼不說話?”
聽著陸今安在耳畔再次響起的聲音,感受著這逆徒的磨蹭,以及他語氣中壓抑的一絲急切。
裴綰妤的內心忽的軟了幾分。
她索性眼睛一閉,顫著嬌媚的聲音開口:“師、師父,求求你給徒兒……”
“給什麼?”
“給徒兒……肉棒……”她把臉埋進臂彎,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師父用大肉棒……肏徒兒的小穴……啊!”
最後一聲是驚叫。
因為陸今安腰胯一沉,滾燙的粗長直接破開濕軟的穴肉,一整根沒入了進去。
緊致的穴道被撐到極處,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又燙又滑,絞得他倒吸一口氣。
“啊……啊……好大……”裴綰妤仰著脖子,指尖在手銬里張開又攥緊,“撐、撐滿了……”
陸今安扶著她的腰,緩緩退出小半截,再重重撞回去。
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撞出一片浪,穴口里咕嘰一聲擠出一股蜜液。
“剛才不是說不舒服嗎?”他咬著她的耳垂,節奏一點點加快,“現在呢,乖徒兒?”
“舒服……”她徹底顧不上臉面了,聲音里帶著哭腔,“師父肏得徒兒好舒服……還要、再深一點……”
陸今安聽得血脈僨張,拽著繩索往後一收,逼得她把上身仰得更高,下身卻沉得更低。
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發麻,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在氤氳的熱霧里蕩開。
“唔……嗯啊……那里、頂到了……好深……”
玉階上水花四濺,高跟鞋的鞋跟噠噠地磕著石面,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穴口的噗滋水聲混成一片。
裴綰妤胸前的衣襟早被蹭開,一對豐滿隨著撞擊前後蕩著,頂端兩點紅硬,偶爾掃過玉階冰涼的石面,激得她一陣戰栗。
“師父……徒兒、徒兒不行了……要去了……”
她全身繃成一張弓,穴肉猛地絞緊,一股滾燙的潮液噴在他的小腹上。
陸今安悶哼一聲,被她絞得險些失守,索性一把抱起她的腰,帶著她進了溫泉池。
溫水漫過腰際,他把她抵在池壁上,抬高她一條腿架在臂彎里,高跟鞋掛在她的腳尖上搖搖欲墜。
“還沒完。”他喘息著再次頂入,水面被撞出一圈圈漣漪,“師父還沒給乖徒兒呢。”
“啊嗯……慢、慢一點……剛去過好敏感……嗚……”
水聲嘩啦,肉棒在溫熱池水里進出得更深更滑,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串細密的水泡。
裴綰妤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頂得一聲接一聲地嬌吟,鬢發散亂地貼在臉頰上。
最後他抵著她最深處重重撞了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道深處。
她仰著頭,尾音拖得又軟又長,穴肉貪婪地一陣一陣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吮干淨。
“給什麼?”
裴綰妤微微睜眸,輕啟的紅唇緩緩吐出了陸今安想聽的話。
那些大逆不道的詞句出口的一瞬間,她自己先顫抖起來。
感受著自己和他的變化,裴綰妤美眸睜大,感覺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似……
那層為師為長的矜持,在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里被撞得粉碎。
此刻伏在溫泉邊被徒弟肏弄得媚態橫生的女人,哪里還有半分聖境大修的模樣。
可她偏偏,一點都不想停下來。
銀瓶乍破般的‘崩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