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秋氏狐族的特征—鎖住你★
(加料·高H·結合·直白)
嘩嘩嘩~
細微的水響聲自殿內響起,只聞其聲仿佛就能想象到一個大池子中有著一條條光滑的人魚在擺動柔美的身軀。
就見恢宏的正殿內,隨著地上木板朝著兩側分離,巨大的溫泉池便矗立在了殿中。
蒸霧縈繞、襯托著周圍一幅幅引人注目的繡有春宮圖的屏風,如果仔細看去,就能夠發現這些春宮圖上畫著的都是陸今安和秋青棠在這座殿內發生過的一幕幕。
溫泉池的正面,一副“青棠戲珠”的屏風掩映在淡淡的水汽之中,帶著一絲莫名的誘惑。
輕柔的樂曲中,水面泛起的漣漪中,一雙雙玉足自水下探出,在迸濺的水花中,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溫泉池中確實有一條條‘美人狐’。
大池子的邊上,雪白嬌潤、曲线充滿活力的玲瓏胴體坐在一雙大腿上,只見兩條骨肉均勻,纖細有致的小腿一左一右撇向,粉嘟嘟的蓮瓣玉足微微蜷起,嫩趾酥瑩潔白,關節與趾肚泛著粉橘酥紅,分外誘人,如瀑的濕潤粉發順著香肩挽成一束,映襯著清純嬌美的臉蛋兒。
是秋青棠。
此刻,她嘴中叼著一顆荔枝,上身挺直、雙肩微聳,雙手捧著陸今安的臉頰,低頭將荔枝送入陸今安的嘴中。
一滴滴分不清是汗澤還是溫泉的水珠沿著秋青棠的下頜滴落,粘在陸今安的脖子上,沿著他上下滑動的喉結,逐漸沒有了蹤跡。
在這個過程中,她少女般嬌俏的靈動雙乳貼上陸今安的胸膛,展示著不同於其她人的活力。
陸今安不由就想,就算日後秋青棠沒有進一步的發展潛力,就這樣也挺不錯的。
當將荔枝肉盡數咽下之後,秋青棠仰起螓首,櫻粉的嘴唇中,荔枝核被她吐到跪坐一側、雲朵手中捧著的渣斗之中。
雖然只是正常的動作,但是陸今安卻感受到了難以言述的誘惑。
這種情況下,想不墮落都難。
陸今安不由摟緊秋青棠的嬌軀,雙腿浸泡在較深溫泉池中的他用雙手感受著她的臀胯曲线,手感滑膩腴潤,回味無窮。
感受著他的動作,秋青棠嚶嚀一聲,不由摟上陸今安的後頸,一雙徹底展現風情的媚眼仿佛能拉絲。
她的腰肢不安分地扭了扭,臀瓣在他大腿上蹭來蹭去,把那一小片滑膩蹭得更開。
腿心深處一陣陣發空,像有什麼東西在里頭撓,越撓越癢,癢得她腳趾都蜷了起來。
一抹晶瑩的水光已經拉在了嬌腴的大腿根部之間……讓她忍不住夾起雙腿,嬌腴的腿股相互廝磨,雖然有了一絲緩解的清涼感,可很快渾圓腿根、雪腿上便被蹭上了蜜液,變得濡濕滑膩了起來,不僅摩擦感大減,更加劇了隔靴搔癢的不耐感。
“唔……”她低低哼了一聲,把腿夾得更緊,兩片粉嫩的唇肉被擠得貼在了一起,里頭的蜜汁卻越擠越多。
肉縫中間那顆小小的珠子被腿肉碾著,每蹭一下就是一陣酥麻,電得她腰眼發軟。
偏偏越蹭越不夠,越不夠越想蹭,像掉進了一個甜膩的漩渦里。
處在特殊時期的身子在經過陸今安的‘拯救’之後,衝動自然是降低了許多,但是她沒有用很長的時間去害羞。
理論極為豐富的她在將這些知識化作實踐的時候,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遠比當初偷窺陸今安和其她人時更為開心。
原來……是這麼棒的事情啊~
她偷偷往下瞄了一眼,隔著溫熱的池水,能看見那根讓她這兩天食髓知味的東西就抵在自己臀下,硬得發燙。
水里看不太真切,可那輪廓她早就用身體記住了——多長、多粗、頂進來的時候能到哪里,她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光是這麼想著,小穴里又是一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融進溫泉水里。
如果知道是這麼美的事情的話,早就將陸今安推倒了,這樣一來就不會浪費那麼多的時間了……
但是這樣也不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陸今安休想從自己編造的溫柔鄉中離開。
“你會的還挺多……”陸今安的聲音略顯低沉,但是絲毫不覺疲倦,眼底甚至有著難掩的興奮。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臀线往下滑,指尖在那道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處故意停了停。
指尖剛一碰到那兩片軟軟的唇肉,秋青棠整個人就是一顫,摟著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緊。
“呀……陸公子、手、手壞……”她咬著唇嗔他,聲音卻又軟又黏,尾音里帶著鈎子。
他自然感受到了指尖的濕膩,尤其能感受到秋青棠腿間逐漸水光盈潤,濕亮的水痕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晶瑩的液痕懸掛在圓翹臀廓之上,如月沐雨,萬分淫靡。
感受著指尖的滑膩,可陸今安鼻端卻忽然聞到了一絲酸酸甜甜的幽香,濃烈馥郁,宛如花漿果蜜,清幽之中帶著一絲微刺的蘭麝芬芳,令人莫名聯想起熟透的多汁果肉,不覺間口水肆流。
那香味是從她腿間飄上來的。
發情期的雌狐,連流出的蜜汁都是勾人的味道,一縷縷往他鼻子里鑽,順著喉嚨燒下去,一直燒到小腹。
他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濕軟的唇,指腹在里頭那粒小小的肉珠上打了個圈。
“啊——”秋青棠仰起頭叫了一聲,腰一挺,更多的蜜汁順著他的指縫往外冒。
只是聞著,便邦邦硬。
但是他沒有過多的動作,依舊在感慨著這只色狐狸剛才的精彩表現,秋青棠很懂在合適的時候停下,或嬉鬧、或玩游戲,讓他既不會覺得累,更不會感到膩。
一直保證著他處在亢奮的狀態。
而他也確實一直沒有一種歇一歇的心態。
就算拋開秋青棠不談,其余二十四只狐狸精也各有才藝……看不膩,根本看不膩。
“陸公子開心,奴家便覺更開心哦~”秋青棠輕勾陸今安的下巴,擁有了實戰經驗且不害羞的她此刻勾引起來,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她說著,故意夾了夾腿,把他那根作怪的手指夾在自己濕漉漉的腿心中間,不讓他退出去。
“而且呀……”她湊到他耳邊,吐著熱氣,“陸公子的手指剛才碰到的地方,現在還在一跳一跳的哦……要摸摸看嗎?”
再加上成為‘女人’的秋青棠徹底將屬於狐族的妖媚展現出來,可以說一舉一動都帶著令人抵擋不住的魅惑。
聞言,陸今安一邊把玩著她兩側滑膩的小腿:“開心確實是開心,但是你不會覺得累嗎?就算有特殊時期的加持,但是體力流失了不少吧?”
“會呀,但是……”秋青棠聲音嬌膩:“一直把陸公子當菜的話,怎麼會吃夠呢?
說話間,她的小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滑過小腹,在溫泉水里准確地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陰莖。
“唔,好燙。”她夸張地輕呼一聲,手指卻熟門熟路地擼動了兩下,“比池水燙多了……陸公子明明也很想要,還裝。”
掌心裹著龜頭輕輕揉了一圈,馬眼里立刻滲出一點清亮的液體,被她用拇指抹開。
陸公子這麼講,是覺得乏了,還是想看一些其它余興節目,還是說……想嘗嘗雲朵她們的滋味呢?”
話音落下的一瞬,一側乖巧跪坐的雲朵猛的抬起頭,不遠處正在走動的數名狐妖下意識的捂嘴看向秋青棠,只是一瞬便感身子發熱,雙腿酥軟無力,根本走不動道了。
雖然殿內的歌舞沒有斷過,但是看著陸聖子和秋青棠之間的互動,心底怎麼可能不起漣漪呢?
比如雲朵,早就偷偷摸摸扣過自己的粉毛蜜穴了……
方才主子坐在陸聖子腿上挨操的時候,雲朵跪在屏風後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主子的身體,看著主子的腰扭成那樣的弧度,她的手就不知不覺伸進了自己的裙擺底下。
指頭學著那肉棒的節奏在小穴里進出,沒幾下就濕了滿手,腿心到現在還濕黏黏的,裙擺底下一片狼藉。
她偷偷看了眼旁邊的妙彤——妙彤跪得筆直,可裙擺下兩條大腿夾得死緊,膝蓋還在輕輕打顫,顯然也沒好到哪里去。
她知道肯定不止自己一個這麼做了,但是沒有秋青棠的命令,她們哪敢逾矩?
此刻一聽秋青棠開了尊口,心底哪能不期待?
尤其,陸聖子本身威風凜凜也就算了,體魄也不是一般的強大,這若是……
連綿不絕的媚香像是點燃的燭火,依次亮起。
察覺到場間的變化,陸今安的腦海中不由就浮現出《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所能印下的花紋……
嘖,如果在這里施加出來的話,場面不要太好看啊。
“哦?”秋青棠忽的輕咬下唇:“陸公子看起來有所意動呢。”
陸今安笑了一聲,並未感覺到識海中秋青棠瞳術異動的他心知秋青棠暫時不會那麼做,所以故意說道:“你說的這麼誘人,是個正常人都會有所意動吧?”
“哼~”秋青棠輕哼一聲,忽的低笑一聲:“就算你想,但是奴家可不會放你離開哦~”
“怎麼,你還想鎖住我不成?”
陸今安打趣一聲,秋青棠卻在此時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陸今安正要,多問,就見秋青棠施施然的先站了起來,玉足精巧纖致,白皙的腳掌走動間輕盈如貓兒……陸今安的目光再朝上一轉,沿著曲线玲瓏的小腿、潤膝、大腿,只見少女翹臀腴嫩渾圓,於臀廓隆起雪梨般的曲线,兩道臀胯线條斜斜向下,曼妙地直插腿心,交匯為一處雪白嬌腴的丫字。
而因大腿修長,兩條圓潤的玉柱間又夾出了一道狹長的雪壑,透過這里可以將秋青棠嬌腴腿心、臀縫看得一清二楚,只見光潔無毛,宛如剛出爐的雪面饅頭的恥丘高高賁起,配上淺淺的粉色陰毛,猶如鮮嫩可口的蜜桃,白皙透紅。
兩瓣肥美的瓣丘飽滿地夾著一抹嬌紅,隱約可見那兩片猶如多褶嫩藻一般蝶狀花唇,大腿內側,陰唇之上,雪飽股瓣全都一片濕漉漉,仿佛抹了一層精油般閃爍著淋漓的水光。
她就那麼站在他面前,一條腿微微抬起搭在池沿上,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整個亮給他看。
“陸公子……看清楚了嗎?”她的聲音發顫,卻不是羞的,是興奮的,“奴家這里,剛才被您喂得飽飽的,現在又餓了……”
說著,她伸出兩根手指,當著他的面把自己那兩片濕淋淋的唇肉輕輕撥開。
里頭的嫩肉紅得發亮,一張一合地微微翕動著,穴口還掛著他上次射進去沒流干淨的余白,混著她自己的蜜汁,膩膩地堆在肉縫深處。
“您看,它還在一張一張地跟您打招呼呢……”
甚至,花瓣中間濡著一抹晶瑩的液絲,一端扯在大腿內側,一端連接著花縫,銀光閃爍,分外淫靡誘人。
“陸公子,一會兒,就讓你了解到奴家這話的含義哦~”
秋青棠媚眼如絲,同時伸出一只纖巧秀美,形狀姣好的幼嫩小腳伸了過來,足跟纖圓小巧,足間弓陷,彎出一弧曼妙的嫩漥,前端的腳掌心子嬌腴如新生貓爪軟肉墊兒。
襯托著足尖的由大及小,整齊排列,宛如珍珠一般動人的剝蔥玉趾。
下一刻,雪膩纖長的小腿便探入起股間的三角地帶,纖巧秀氣,瑩潤如玉的修長玉足就這樣踩在了粗長的肉棒之上,綿軟如脂,細嫩欲滴的蓮瓣足底從腳跟到纖趾,竟還不如陸今安肉棒碩長。
足底的軟肉貼上來的一瞬間,陸今安下腹就是一緊。
她的腳心又軟又嫩,像一塊剛蒸好的溫玉,軟軟地裹著滾燙的棒身,那種溫軟和陰莖的滾燙一貼,激得他腰眼發酸。
小腳白生生,肉嘟嘟,外形姣美,既帶有少女的可愛,曲线又極盡誘人,嬌妍欲滴,秀巧難言。
只見雪白玉足輕輕踮起腳來一推,纖筍附柱,新月將肉杵摁倒在陸今安的小腹之上,可下一秒肉杵便像不倒翁一般,怒勃而起,“啪”地一聲,擊打在肉嘟嘟的腳底,如此挺拔怒脹,好似要與月足較勁兒一般。
“哎呀。”秋青棠掩著唇嬌笑,“它好像不服氣呢。”
她索性把另一只玉足也抬了過來,兩只小腳一上一下,把他的陰莖夾在中間。
上頭的腳用腳趾輕輕撥弄那顆紫漲發亮的龜頭,下頭的腳用足弓兜著棒身,慢慢上下磨蹭。
一冷一熱,一軟一硬,兩種觸感交織著從陰莖竄上脊椎。
陸今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秋青棠,這只色狐狸在試探那門瞳術對自己的控制力啊。
陸今安心底閃過笑意,不過倒也沒有阻止,因為確實舒服。
此刻,秋青棠輕咬酥唇,她早就想這麼試試了,試試將自己腦海中的理論轉化為經驗,根本不是想利用瞳術進行試探。
雖然發情期的衝動已經消散了不少,但是……這種事真的太有意思了。
“陸公子,舒服嗎?”她一邊動著腳,一邊歪著頭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小得意,又帶著點求表揚的期待。
“奴家書上看來的,說男人最受不了這個……腳尖要這樣勾著,腳心要貼緊了慢慢磨,腳趾還可以……這樣。”
她說著,五根粉嫩的腳趾忽然收攏,靈活地夾住了龜頭的冠溝,輕輕巧巧地一捻。
“嘶——”陸今安倒吸一口涼氣,腰胯猛地一挺。
“呀!”秋青棠被頂得腳心發麻,反而笑得更開心了,腳趾頭愈發賣力地在那圈敏感至極的棱上又捻又刮。
“舒服就直說嘛……奴家的腳被您頂得好麻呀,可是奴家不停哦,誰讓奴家喜歡聽您喘呢……”
腦海中掠過這些念頭,秋青棠白足又是一推,曼妙的脂玉再次壓倒肉杵,腴凸嫩凹的足底在而筋凸的柱身上前後移動,不斷蹂踏推碾,五枚整齊纖細,嫩如蔥筍的玉趾還會斂蜷在黑布林般的龜頭之上,輕抓細攏。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兩只小腳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只兜著棒身來回碾,一只專攻最敏感的龜頭。
足底軟肉和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發出細微的、濕漉漉的聲響——她的腳心也不知什麼時候沁出了細汗,混著他馬眼里不斷滲出的液體,越磨越滑。
“好滑……陸公子,您流了好多呀……”她喘息著,腳趾縫里都沾滿了晶亮的液體,腳趾一動,就拉出幾根細細的銀絲。
“把奴家的腳弄得這麼髒……一會兒奴家的小穴,您可也要這麼喂哦……”
皎月般的白足與肉杵糾纏的一幕,視覺效果太過於強烈,加上酥麻的快感,陸今安不由就繃緊了腰腹,肉棒怒翹脹跳,深處在邁動,炙熱逼人,一時間宛如異形的小動物一般在腳下劇烈痙攣。
“要、要出來了?”秋青棠感覺到腳下那根東西跳得不對,又驚又喜,非但沒停,反而把兩只腳並攏了,用兩瓣軟軟的足弓死死夾住棒身,飛快地套弄。
“射吧射吧……射到奴家腳上……讓奴家看看您能噴多高……”
小白兔似的玉足受驚般地一抬,下一霎,陸今安的龜頭怒縮,自馬眼中激迸出一道稠膩的白漿,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酥嫩彎美的足底漥弓之上,繼而如開泵一般亂射,渾圓粉橘,嫩滑無比的腳跟、腴嫩如貓爪肉墊兒似的腳掌,嬌蜷的玉顆蔥趾。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精液澆在她的腳心里,燙得她腳趾猛地蜷緊,又慢慢舒展開,像是要把那股熱度記住。
她抬起腳來看,只見雪白的足底上糊滿了乳白的濁液,正順著足弓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池沿上,拉出一條條黏連的絲。
“哇……”她小聲驚嘆,腳趾好奇地張合了兩下,精液就在趾縫間擠出小小的、淫靡的水聲。
俱都被淋上了一層果凍般的濁白,黏糊糊,熱乎乎……
這憋悶已久的濃稠精液,讓空氣中都充斥著強烈無比的夾雜著粟子花味道腥膻氣息。
而味道了如此濃烈的精液氣息,秋青棠俏靨倏暈,白玉似的面頰上的彩霞蔓延到了耳後,下體亦是一熱,漿水從腿根流淌而下……
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往腦子里衝。
發情期的身體對這味道根本沒有半點抵抗力,她只覺得自己小穴里“咕”地一聲,一大股蜜汁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一路涼到膝彎。
腿心里空得發慌,空得她想把什麼東西狠狠塞進去,塞到最深處,塞滿。
她盯著陸今安那根射完還半硬著、掛著白濁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抬頭看著秋青棠,原本想說點什麼的話在看到她那雙迷離的粉眸之後,便不再多言。
秋青棠已經忍不住了,但是在此之前——
“賞給你們了。”
秋青棠一甩玉足,上面陸今安的精液頃刻間便被甩的干干淨淨,如雨霧在半空中散開,一只只狐狸精雙眸發亮的看著這一幕,紛紛撲了過去。
“記得,可不是你們懷孕的時候。”
秋青棠淡淡說著,在陸今安看向其余狐狸精的一刹,直接坐下。
這一坐,又快又急。
濕軟滾燙的穴口准確無誤地吻上龜頭的瞬間,她的腰就沉了下去。
“噗滋——”
一聲膩響,粗大的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整根陰莖被濕熱緊致的小穴一口吞到了底。
兩個人同時悶哼出聲。
“嗯…”
一聲忘情的嬌吟響起,只見一具白羊般的凝脂嬌腴緩緩坐下,渾圓的曼妙雪臀讓一根粗長的肉杵一點點深入,當粉蝶翩躚雜亂無章的黑色草叢之中,雪胯與陸今安的大腿緊貼之時,強烈的快感令兩人俱都仰著頭嗬喘長吟。
吞到底的那一刻,龜頭正正頂在最深處那團軟肉上,秋青棠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到、到了……頂到了……”她語無倫次地哼哼,小腹深處又脹又酸又麻,舒服得腳趾都繃直了。
對秋青棠而言,是發情期宛如蟻噬般癢麻,流水潺潺的陰道得到了徹底的撐煨,每一道褶皺都舒服得顫抖,就好似飢渴的旅人,面對清冽而冰涼的甘泉。
而對於陸今安而言,是秋青棠少女般膣道那難以想象的緊膩、炙熱、濕滑,軟肉嫩脂無所不至的細啜裹握,也幾乎能叫人瘋狂。
那里面簡直就是一張貪吃的小嘴。
一圈圈的嫩肉層層疊疊裹上來,裹著陰莖的每一寸輕輕吮吸,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嘬他。
尤其是最深處那一點,軟軟地含著他的龜頭,一吸一吸的,吸得他頭皮發麻。
秋青棠瓊鼻之中發出嬌吟,下體在插入之後的片刻清涼慰撫過後,小穴里面又酥癢難耐了起來,而且這次還伴隨著火般的炙熱癢麻,埋在嬌脂嫩肉中的嬌嫩子宮口微微歙縮,再次溢出黏膩滑潤的愛液。
她知道這是自己的身體在發情期這個階段發出的“催促”,她便咬著酥唇,眼眸泛波地緩緩蹲起,曲线曼妙,雪白嬌腴的腿心慢慢抬高,只見粉酥酥的蝴蝶被肉棒翻拉而出,紅瑩剔透的蛤肉翻綻如花,在堅硬的杵身上留下了一抹閃爍的水光。
拔出來的過程簡直像被挽留。
穴肉一圈圈絞著陰莖不撒手,拔出一寸就被吸回去半寸,她只能咬著牙,顫著腰,一點一點把那根東西從自己身體里退出來。
退到只剩龜頭還含著的時候,她停了一瞬。
兩個人都在喘。
“呼……呼……陸公子,看著哦……”她媚眼如絲地回頭睨他,“奴家要、要坐下去了……”
提到一大半,秋青棠“啪”地一聲,用力坐下。
頓時間幾滴愛液飛濺開來,粉毛的嬌腴蜜壑再次與雜亂的草叢無隙結合!
這一坐坐得又狠又深,龜頭直接撞開了最深處那層軟軟的關口,秋青棠“呀”地尖叫一聲,腰都軟了,全靠陸今安扶著才沒趴下去。
“撞、撞到了……好深……太深了……”
“深還自己往下坐?”陸今安捏著她的腰,故意又往上頂了一下。
“啊!”她驚叫著,聲音里卻滿是歡愉,“因為、因為舒服呀……舒服得想死在上面……”
“啊……嗯…”秋青棠淫媚的呻吟響起,就仿佛打開了一個開關,勻婷玉致的小腿、修長皎潔的大腿帶著圓翹的雪臀,倏起乍落,一根黑色棒狀物體為中心,不停拍擊著身下陸今安的胯部與大腿,清脆的肉擊聲夾雜在嬌吟中,給婉轉更增添了一分淫靡。
啪啪,啪啪啪。
雪臀砸在胯骨上的聲音又脆又膩,混著穴里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殿里蕩出老遠。
她越動越快,越坐越狠,粉發在腦後甩成一片,嘴里咿咿呀呀地叫,連自己叫了些什麼都不知道。
“好滿……好深……陸公子、陸公子的東西、把奴家填得滿滿的……♡”
在陸今安的視线中,秋青棠胸前那對渾圓雪膩,酥滑趁手的小白兔不住彈躍,活潑地顫晃,抖出雪嶺白波,蓓蕾紅影的誘人美乳在眼前酥晃,但是他此刻卻懶得多動手,只是享受著秋青棠的情動,欣賞著此刻白兔的律動。
一雙雪乳尖翹飽滿,雪膩的乳廓微微侵向腋脅,乳根嬌腴,中間是完美的半圓乳球對夾而出八字幽谷,嬌挺、綿膩、誘人,正在向水滴吊鍾般的巨乳發展,既有一絲少女的青澀,又沉晃腴美,初具規模。
陸今安看的眼熱,而胯間的肉棒更是怒翹了一圈,撐得蜜穴嬌瓤俱開,膩理淡現。
他伸手抓住那對蹦跳的雪乳,拇指正好壓在頂端兩顆硬挺的紅豆上,用力一捻。
“啊——!”秋青棠的聲音陡然拔高,腰扭得更瘋,小穴里猛地一絞,絞得陸今安悶哼一聲。
“奶子也要……下面也要……”她哭著笑,“陸公子好壞……可是奴家好喜歡……”
秋青棠“呀啊!”地昂首嬌吟,恰巧嬌俏雪臀向下一坐,落勢未收,令粗脹的肉棒撐擠開了曼妙的膣內構造,直刺那嬌嫩的子宮口,酸脹快美如針刺,霎間將之前積累滿的快感,早已岌岌可危的大堤擊潰。
“啊啊啊……!”
。
高潮來的那一瞬,秋青棠的身子整個繃成了一張弓。
“來了來了來了——啊、啊啊……♡”
小穴深處的那團軟肉瘋狂地抽搐、吮吸,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花心涌出來,澆在龜頭上。
陸今安被這一澆一絞,再也忍不住,抵著最深處就射了。
一股股濃精重重地砸在花心最嫩的那一點上,燙得秋青棠尖叫連連,腰胯不停地痙攣著往下壓,像是要把他的精盡數鎖進自己身體最深處。
“好燙……燙死了……射進來了、好多……♡”
同時,那驟然緊裹不松陰道嫩壁,啜吸蠕絞膩脂軟肉,也讓陸今安腰腹一緊,快感直透骨髓,渾身不由自主地一個哆嗦,頓時在蜜肉裹夾之下一泄如注,精液如潮般一波波打向了膣底嬌嫩穹窿中的軟蕊嫩心。
他知道這是秋青棠發情期對他的影響,因為妖獸的發情是為了繁衍後代,故而秋青棠身上的媚香,流淌而出的淫液都帶著一種讓男性也射出精液的效果,為的就是懷孕。
這讓陸今安不止一次的慶幸自己走上了煉體一道,不然今晚根本堅持不到這會兒。
想著,就聽“滋啾”一聲,秋青棠蹲起香汗淋漓的身子,粗大的肉棒頓時從緊膩的粉蝶小穴中脫出,霎間一顆般枚拇指大小的圓洞隱現,里頭粉瓤蠕顫,嫩褶繁密,歙動著猶如呼吸般漸漸合攏。
可是還沒等她站起來,濕艷的粉蝶間,便垂下了一抹奶昔般的拉絲稠漿,接著是更大的吐著氣泡的一股稠白,精液與愛蜜混合,產生了一股淫靡微刺,如果初腐,蘭花焦爛的淫奇氣息。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心緩緩溢出的白濁,伸出手指接了一點,送到眼前看了看。
然後,當著陸今安的面,把那根沾滿白濁的手指含進了嘴里,細細地吮干淨。
“唔……”她眯著眼,像品嘗什麼美味,“陸公子的味道……好濃。”
“奴家還想吃……下面這張嘴,也還想吃。”
秋青棠眼中的情欲卻沒有半點消散,因為她從剛才起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一直在渴望著陸今安宛如太陽般的雄厚本源,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盡管發情期的衝動消退了不少,但是想要的心情一直未曾消退。
念及此處,秋青棠輕咬酥唇:“陸公子,抱著奴家,好不好?”
陸今安自然是應下了,畢竟對這只心懷不軌的色狐狸,讓她在發情期留下深刻的回憶才也不失為一種好的方法。
陸今安站了起來,抱起了秋青棠,一顆顆汗珠匯聚成溪,沿著寬闊背脊淌落。
而在他的懷中,掛著一具膚白勝雪,线條玲瓏,宛如白玉雕琢的曼妙女體;一雙凝脂般的修長美腿宛如玉帶般不由自主纏繞在他的背部,一對姣好的白玉裸足相互勾纏,葡萄般的嫩趾緊緊嬌蜷,恍若貓爪。
陸今安的一雙大手緊緊攫握著渾圓如脂玉的小屁股,十指掐住酥白臀肉,讓胯下怒勃巨物不斷進出著濡濕浪叫的粉嫩花溪……
“啊、啊、嗯呀……就這樣……啊、用力……肏我……啊…”秋青棠昂著頭嬌喘不已,晶瑩剔透的汗珠沿著白玉凝就的雪頸滴落,雪膩的肌膚泛著淡淡的酥粉,布滿濕潤潮汗,筍腴頂尖,飽挺嬌美的一對玉乳壓迭在陸今安胸前,仿似兩團雪白乳酪,恣意地擠成了扁圓飽溢的外形,隨著交合的衝擊,不斷地與陸今安的胸脯蠕擠磨蹭,分外淫靡。
被抱著操的感覺和騎乘完全不同。
她整個人懸在半空,全靠他的手臂托著,一點借力的余地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借著地心引力一次次鑿進自己最深處。
每落一下,就是“啪”的一聲脆響,就是一聲壓不住的嬌啼。
“太深了……這個姿勢、太深了呀……”她哭著求饒,兩條玉腿卻把他的腰纏得更緊,“要壞掉了……奴家的小穴要被陸公子肏壞掉了……”
而伴隨著淫靡的啪啪聲,唧咕的翻攪聲,酥圓的雪臀,一次次與怒杵分分合合,嬌腴的玉胯凹陷之中,粉蝶翻飛,膩白於蝶翅扇舞間四散飛濺,恍若雪落……
此刻的秋青棠仿佛已經徹底沉淪在了肉欲之中,在又一次接納了陸今安射出的濃精之後,做出了一個讓陸今安口干舌燥的動作。
抱操的這一輪里,她又去了兩回。
第一回去的時候,小穴絞得太狠,陸今安險些沒站穩,直接把她抵在了溫泉池邊的玉壁上接著干。
第二回她是哭著去的,抽抽噎噎地喊著“不來了不來了”,下身卻把陰莖吸得死緊,一滴精液都沒讓它浪費在外面。
兩回加起來,陸今安也射了一次。
等她軟手軟腳地被放回地上,腿心合都合不攏,白濁混著蜜汁一股一股往外冒。
就見她娉婷地蹲伏了下來,酥胸湊到他胯下,捧起雪膩膩的尖翹筍乳,夾住了半軟的肉棒,在脂腴膏嫩的乳房中間不停上下擠揉,捧摁壓碾……陸今安呼吸急促,在那綿膩酥軟,妙不可言的感觸之下,軟龍漸漸蘇醒、勃脹、怒翹。
“又軟了呀……”她仰頭衝他甜甜一笑,“沒關系,奴家用這里給您揉硬。”
兩團雪乳一合,把那根還掛著白濁的肉棒整個埋了進去。
乳肉又軟又燙,帶著細汗的滑膩,夾得剛剛好——不緊到發悶,又軟到骨子里。
她抱著自己的奶子上下晃,晃得乳波蕩漾,埋在中間的陰莖被兩團軟肉擠著、碾著、搓著,沒一會兒就在她胸口重新抬頭。
宛如黑紅色的李子一般的碩大龜頭從兩座酥白玉峰間頑強地探出頭來,接著是緊繃的冠溝,粗壯的陽具,映襯著兩側雪峰頂端那充血翹挺,宛如粉紅瑪瑙珠一般晶瑩剔透,嬌艷欲滴的乳頭。
見肉棒徹底充血勃起,宛如一柄火熱的彎刀般直戳在自己的兩座嬌腴筍乳中,秋青棠捧著兩座酥乳開始了上下推動,只見那龜頭中間馬眼歙裂,溢出了殘精、腺液,在與雪肉的摩擦中,散發出了膚脂幽香、烈躁腥氣雜混的濃烈異嗅。
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頂端探出來,她就低下頭,飛快地用舌尖在馬眼上舔一下。
再縮回去,再探出來,再舔一下。
“嘻嘻,像打地鼠……”她自己先笑了,“陸公子,它好精神呀,是不是還想射?”
這氣味腥膻刺鼻,中人欲醉,但秋青棠卻禁不止瓊鼻輕歙,玉白的鼻音宛如小動物般微微閃動,漸漸地俏靨染暈,美目迷離——發情期極高質量的雌性激素影響下,讓她此刻極為著迷。
“嘖滋…”只見秋青棠俯下螓首,鮮嫩如新剝蘆薈的唇瓣湊到了龜頭頂端,先是微噘著聚似唇珠,在龜首上一吻,接著紅舌綻吐,恍若嫩尖粉蕊,裹著晶瑩的蜜涎,或卷、或轉、或點,若即若離地撩撥著豎立的馬眼,龜頸、冠溝……
她舔得很認真。
舌尖先從馬眼正中間那顆晶亮的液珠開始,一點一點卷進嘴里。
然後順著龜頭的棱溝打圈,一圈,兩圈,三圈,把那圈最敏感的棱舔得晶亮。
再然後,她把整條舌頭攤平,從棒身最底下一路舔上來,舔到龜頭,再含住頂端輕輕一嘬。
“唔姆……啾。”
水聲膩得不像話。
時而螓首微抬,嫩紅的舌尖兒與馬眼間牽拉出一道墜絲,晶瑩閃光,淫靡惑人。
接著,秋青棠玉手輕撩耳畔的烏絲,螓首對著挺翹如鐮的肉棒一俯,水潤花瓣一般的紅唇便柔順地自鈍圓的馬眼左近,將整顆龜頭都汲入了檀口,滋滋地吮吸了起來。
從生澀到熟練,秋青棠進步的很快。
第一次給陸今安口的時候,她連呼吸都不會換,含著沒幾下就憋得滿臉通紅,眼淚汪汪。
現在不一樣了。
她學會了用鼻子慢慢出氣,學會了把喉嚨放松,學會了用舌面去貼、用軟齶去磨。
一口吞下去,能吞到棒身一半還多,喉頭軟肉裹著龜頭輕輕收縮,像吞咽,又像吮吸。
“唔……咕……啾、啾唔……”
唇瓣貼著青筋暴起的棒身,一上一下,帶出的涎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卵囊都打濕了。
陸今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龜頭被濕滑暖膩的嫩口包裹的瞬間,一條酥柔的小舌自龜頸下方蠕擠而來,滋溜地纏上龜頭,兩側的嬌膩口腔也如浪一般擠了過來,瞬間產生了劇烈快感,令他宛如置身天堂。
理論經驗極其豐富的秋青棠此刻充分的將知識運用了上來。
她妖嬈妍麗地側著螓首,美眸含水一般媚眼如絲地盯著陸今安,修長的鵝頸柔順地起伏滑動,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撐圓而微凸,刮蹭在青筋暴跳的肉杵上的情形,簡直是一覽無遺。
她就那麼一邊含著,一邊抬眼看他。
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點討好,又帶著點得意——你看,我把你伺候得多舒服。
紅唇被撐成一個淫靡的圓,每吞一下,腮幫子就往里陷一分,喉嚨深處就發出一聲黏膩的“咕”。
陸今安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也不躲,反而就著這股力道把陰莖吞得更深,深到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
“唔——!”她悶哼一聲,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花,喉頭卻討好地連連吞咽。
若說快感已是猶如滾燙的岩漿不斷襲來,那麼這強烈的視角滿足,便無疑是在那滾燙的岩漿中傾倒了億萬盹助燃劑,劇烈的快感是忍無可忍,避無可避。
猶如岩柱上升,肉莖倏然灼熱暴跳,一股股濃精如黏膩的箭矢般自她的小嘴兒之中爆射而出,瞬間不論是精巧的香舌,還是剔透的玉貝銀牙,亦或是口腔嫩壁,喉頭嬌肉,俱都被帶著強烈腥味的灼熱岩漿填得滿滿當當。
第一股射得太深,直接嗆進了喉嚨。
秋青棠“唔”地一聲悶哼,卻沒退,硬是含著那根還在抽搐的陰莖,一口一口往下咽。
咽得太急,還是有白濁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自己雪白的乳尖上。
她咕咚咕咚地咽著,喉嚨的吞咽動作反而又擠壓著龜頭,把最後幾滴也榨了出來。
直到那根東西在她嘴里停止跳動,她才緩緩退出來,張開嘴給他看——
舌面上還汪著一小池沒咽干淨的白濁,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
“咳咳……唔嗚…”
秋青棠睜著瑩亮的粉眸,被射了一嘴才終於反應過來,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她繼而嗔了陸今安一眼,含糊不清的說道:“這麼急作甚?奴家的發情期,得射到下面這張嘴才有用呀~”
她一邊抱怨,一邊伸出舌頭,把唇角掛著的那一點也卷了回去。
“不過……浪費是浪費了一點,味道倒是不討厭。”她咂咂嘴,“腥是腥了點,可奴家現在聞著這個味道,下面就又濕了。”
她說著,大大方方地張開腿,指尖在自己腿心一探,再舉起來——指腹上果然又是晶晶亮的一片。
“您看。”她笑得又甜又壞,“都是陸公子喂出來的。”
陸今安笑了笑:“所以呢,你剛才說的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秋青棠粉眸眼波流轉,似是在感受著什麼,而看著陸今安再次勃起的陰莖,她眸光忽的一亮,然後吐出香滑的小舌,濃粥般精液牽拉著長長的絲线垂落到了堅挺的棒杵之上。
而後玉手接力,柔若無骨的雪白柔荑撫捋莖身,將濃稠的精液均勻地抹到了棒身各處。
這般色氣的舉動讓陸今安感覺自己的肉棒硬的生疼,就聽秋青棠幽幽開口:“陸公子~再把奴家狠狠的操一次,就知道奴家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她的手還在擼,擼得又慢又穩,把他射出來的精液和自己的涎水一起,從龜頭一直抹到棒根。
“這次……”她趴在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像在說一個天大的秘密,“要全部、全部射在里面哦。”
“射得滿滿的,一滴都不許留在外面。”
“然後,奴家就送陸公子一份大禮。”
聞言,陸今安直接將秋青棠的兩條修長玉腿“撈”了起來,硬脹灼熱無比的肉棒對准那粉嫩花瓣蜜穴,猛地一個衝陷,沾滿精液的肉杵倏然間撐裂了蚌唇,擠分了粉蝶,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濕滑肥美,緊膩纏裹的小嫩穴兒之中。
“呀啊——!”
這一下進去得毫無預兆,潤滑卻是現成的,粗大的肉棒裹著白濁,一口氣夯到底,直接撞開了那層軟嫩的關口。
秋青棠眼前一黑,弓著腰叫出聲,兩條被扛起的玉腿繃得筆直,腳趾根根蜷縮。
“進、進來了……一下子、一下子全進來了……”
“啪啪啪……”連成一片的擊肉聲,以及唧咕唧咕地翻攪水聲,還有色狐狸淫浪的嬌吟混合成了一首激烈的交響樂。
穴里的存貨實在太多了。
前幾輪射進去的精液、她自己的蜜汁,全被這新一輪的抽插攪得咕嘰作響,每捅一下,穴口就擠出一圈白沫,每拔一下,就帶出一串黏膩的水聲。
“聽、聽到了嗎……”秋青棠喘息著,臉燒得厲害,“奴家下面、叫得好大聲……都是您灌的……”
“哈啊……呀啊……抱奴家、到……啊啊……到牆上…”
秋青棠宛如白藕一般的纖長玉臂攬著陸今安後頸,隨著下體的衝擊,玲瓏的玉體不斷上下拋晃,那雪白映人的曼妙嬌軀就好似少女時代的美神維納斯,在狂風巨浪中凌亂。
香汗淋漓,粉發如瀑,顛晃不已,既有狼藉淒艷的淫靡之美,又有肉欲淋漓的交媾之媚。
陸今安低沉的喘息著,抱著一個雪白的曼妙玉體,將那玲瓏的後背壓在了牆壁,秋青棠线條勻稱,纖美有致的長長玉腿踮在了地上,而另一只被陸今安超在了臂彎中,高高舉起。
兩條大腿的開幅幾乎接近了一百八十度,但秋青棠柔韌嬌美的胴體卻沒有一絲不適應,極為順暢地就完成了這個姿勢,只見彎翹肉杵一點點沒入嬌腴的粉毛玉丘,兩瓣酥紅的外唇鼓向兩側,染著乳糜般白漿的蝶翅分開,巨碩的肉棒完全消失在了嬌嫩的花穴之外。
被壓在牆上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背後是冰涼的玉壁,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下面是他一下比一下狠的頂撞。
一條腿被迫高高抬起,腿心張得開開的,每一次進出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看著那根沾滿白濁的肉棒怎麼把自己撐開,怎麼進出,怎麼把穴里的東西一股股擠出來。
“別、別看……”她羞得直想躲,眼睛卻怎麼也挪不開,“嗚……看得好清楚……全都看到了……”
同時,陸今安的胸膛也將兩座渾圓酥嫩的雪峰壓得扁圓擠溢……一聲嬌膩而滿足的呻吟中,兩條勻稱雪白的藕臂攬住那粗壯的脖頸,兩顆腦袋便重合了在一起。
霎間粉膩而姣好兩瓣酥唇,就和陸今安的唇瓣濕膩地接吻在了一起,秋青棠粉眸緊閉,瓊鼻輕哼,而陸今安盡情而又貪婪地品嘗著秋青棠軟嫩如細磨豆腐的花唇。
同時,他的下體也不需要自己控制地迅速挺動了起來,聳動著一次次頂向秋青棠赤裸張開的嬌胯,借著牆壁的支撐,啪、啪、啪的肉擊聲更加沉悶有力。
每一擊都毫無花哨地夯入了嬌嫩而緊窄的陰道,擠煨、摩擦、翻攪著濕膩無比的嫩膣嬌瓤,扯帶著濕瑩瑩的粉肉,翻飛出嬌艷粉蝶;乳沫似的淋漓白漿隨著抽插如雨般滴落胯間,亦或是蜿蜒順著雪膩的大腿淌落。
“嗯、嗯啊……頂到了……每一下都頂到最里面了……”
秋青棠抓著他的肩,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子宮、子宮要被你頂穿了……可是好舒服……舒服得想讓您一直頂下去……”
她仰著頭,粉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紅唇微張,一聲接一聲地哼,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軟、更媚。
“唧咕……唧咕……”沾染著白漿的肉棒倏進乍出,看似干脆利落,但站在陸今安的視角,卻並非如此,他感覺自己肉棒穿梭在秋青棠小穴里那重重疊疊的軟膏嫩肉中時,就仿佛四面八方擠涌來了無數帶著黏滑乳漿的細刷,有的纖細若毫毛,有得嬌韌如嫩棱。
無休止地掛刷著龜頭、冠棱還有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強烈的快感無時不刻都在暴漲,酸澀感自龜頭到杵根,再沿著尾椎骨冷颼颼地上升,就像抑制不住的火山,即將爆發。
肉棒膨脹至極,仿佛有一團凝固的灼熱之物迅速在卵囊的收縮中驟然升過杵身,宛如實質顆粒一般的熱流迅速衝出,先是直擊嬌膩的花心,令子宮燠熱,接著自上而下地填充滿了整道花徑,千千萬萬的精種充滿活力地遨游於嫩脂細褶之中。
射出來的那一瞬,秋青棠正仰頭叫著,聲音陡然啞在喉嚨里。
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那股滾燙猛地灌進最深處,一下,又一下,全砸在花心最軟的那一點上。
燙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陣痙攣,穴肉瘋狂地絞緊,像一張嘴似的,貪婪地吮著、吸著,要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嗚……嗚啊……好燙……好滿……”她眼淚都涌了出來,“裝滿了……陸公子把奴家裝滿了……”
燙得花徑收縮,裹杵若吸,讓肉棒射得停不下來,仿佛要榨取干淨最後一絲一毫的精液才會罷休……
~”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小穴正一陣陣地收縮。
不是高潮的痙攣——高潮已經過去了。
是別的什麼,更深處的東西在動。
陸今安起初沒在意,直到他想退出來的時候,才發現不對。
雙手插入陸今安後腦勺中發絲的她睜大一雙粉眸,感受著被填滿的子宮的溫暖滑膩以及頂在子宮壁上的粗長肉杵,她的美眸中卻是閃過一絲淺淺的笑意,在急促的呼吸聲中斷斷續續的說道:“陸公子,這下你真的離不開我了哦~”
平復了一會兒呼吸的陸今安看著她粉潤的雙眸:“怎麼,你還能把我一直鎖住不成……嗯?”
陸今安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試探了幾番之後,表情逐漸凝重。
因為他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動作,都無法從秋青棠的蜜穴中將陰莖抽出來,尤其是龜頭,即使半軟下去,但依舊嵌在秋青棠的子宮之中,她的花心就像是一把鎖,緊緊的箍住龜頭的棱,完全無法離開!
他先是試探著拔了一下。
紋絲不動。
明明陰莖已經半軟了,按理說怎麼都該退出來了,可龜頭就像是長在了里面一樣,被一圈溫熱柔軟的肉壁死死箍著,箍得嚴絲合縫。
他又用了點力。
“呀!”秋青棠立刻疼得叫出聲,粉眸含淚,“疼疼疼……陸公子別扯……”
她這一叫,他也清楚感覺到了——那力道不是被夾住,是連著的。再用力,真的會扯傷她身體最深處的那團軟肉。
他僵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旦動的力道大了點,仿佛能扯動秋青棠的子宮,甚至能感覺到疼!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表情反倒有些呆滯了起來。
周圍,雲朵、妙彤她們在聽到秋青棠的聲音後,原本還有些失望,但是隨著秋青棠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一個個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繼而便忍不住竊竊私語、不時傳出一聲聲嬌媚的低笑。
“這可是我們秋氏進化出來的一種繁衍本能哦~”
“是啊是啊,當發情期遇上了最熾熱,最優秀的精液,子宮就會將對方的肉棒牢牢鎖住,好讓懷上小狐狸~”
“而且呀,鎖住了以後,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全都會留在里面……”
“每一滴都會被子宮好好收著,一滴都不浪費哦~”
“所以才會三天呢,要讓陸聖子的精,徹徹底底地被我們主子的身子吃干淨呀~”
“陸聖子真的是最優秀的呀~嘻嘻……”
聽著周圍的聲音,陸今安眼角一跳,忍不住對著秋青棠說道:“不是,你這……”
秋青棠痴痴笑著,表情帶著幾分得意。
一側,本來捂嘴輕笑的雲朵止住笑聲,身子前傾展現一片白膩的同時,眨巴著那雙粉眸小聲打趣,卻也是相當於解釋了一遍:“陸聖子,你們人族不是將我們狐族劃分進犬科了嗎?”
陸今安扭頭看了雲朵一眼:“我知道,但如果我是狐族的話,不應該是我的原因嗎?”
正常情況下,不是公狗鎖住母狗麼?
怎麼反倒是母狗鎖住了公狗?
頓了頓,腦海中已經想遍狐族情報的他繼續說道:“狐族,沒有這個說法!”
畢竟在歷史上,人族自然是針對抓到過的妖族進行過分析的,但是沒有發現過狐族的這個特性啊。
“這是我們秋氏都有的特點哦~”雲朵眨了眨雙眼:“和其余狐族正好相反的特點……
我們秋氏一直和人族保持友好的關系,你們不知道這一點也正常呀~”
這倒是……
畢竟因為這層友好的關系,人族不僅沒和秋氏在戰場上遇到過,就算偶爾幫著秋氏抓到了叛徒,也會用來利益交換,不會進行研究。
但……怎麼就沒有一點相關的情報傳出來呢?
“陸公子~”秋青棠湊近他的耳邊:“這種特點當然要瞞著啦,不然要是都知道了,我們秋氏豈不是會被王庭肆意抓捕?”
雖說妖族為了保證血脈的純淨極少聯姻,但是上位血脈的結合往往也有著驚喜出現,而秋氏狐族自然屬於上位血脈的一種,再加上這個特性,被覬覦也確實是事實,但……
陸今安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
嚴絲合縫。
他試著輕輕動了一下,秋青棠立刻“嗯”地一聲,腰一軟,整個人貼到他胸口。
“您看,”她喘著氣,眼角還掛著淚,卻笑得得意又狡黠,“真的鎖住了哦。”
“從現在開始,陸公子的這里——”她伸出手指,點了點兩人連成一线的地方,“就是奴家的了。”
“三天。整整三天,您都得待在奴家身體里。”
陸今安皺了皺眉:“這個理由不太站得住腳啊。”
身處妖界的秋氏,不可能隱瞞的這麼完美。
“好吧,不逗你了~”秋青棠眼底閃過笑意:“這其實也不算秋氏的特征,因為這個特征是從兩千年前開始進化出來的,到了奴家這一輩,基本就都是這樣咯~”
這個理由就合理許多了。
陸今安舒展眉毛,眼神略顯古怪:“所以這可以說是你們秋氏為了繁衍,而特意進化出來的一種本能唄。”
“是的。”秋青棠點了點頭:“陸公子是不是覺得很驚喜呢?”
驚喜……確實是驚喜。
陸今安笑著點了點頭,轉而問道:“這是特殊時期才會出現的特征嗎?”
“嗯。”秋青棠點了點頭,表情透著幾分小失落:“因為就是為了繁衍才進化出來的特征,所以這個特征現在是不能主動控制的。”
“不愧是狐狸精。”陸今安感慨一聲:“也就是你們這群色狐狸才能進化出這樣的特征,其余妖獸哪能想到這一點?”
“為了把最優秀雄性的精一滴不漏地吃干抹淨,連子宮都進化成了鎖……你們秋氏列祖列宗,怕不是個個都是為了交配瘋魔的主兒。”
“那是。”秋青棠一點都不害臊,反而挺了挺胸,“我們秋氏的女人,認准了的雄性,就要這樣——鎖得死死的,吃得干干淨淨。”
秋青棠輕抬下巴,洋洋得意的說道:“那可不,何況,陸公子不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所以……會持續多久?”
“這是這段時期內的最後一種變化,持續的時間也不算長……”秋青棠低聲笑著,湊近陸今安的耳邊:“三天哦~”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掩不住的歡喜。
“三天里,您去哪兒,奴家就去哪兒。您坐著,奴家就坐在您腿上。您躺著,奴家就趴在您身上。”
“吃飯、睡覺、沐浴……全都要連在一起哦。”
“想想就……好幸福呀♡”
“多、多少?”
“三天哦~”
這一次,是雲朵、妙彤她們的異口同聲。
“……”
陸今安陷入沉默,雖然對修士來講,三天的時間確實算不上長,但是對他這個好色之徒來講,還真有些長啊。
這種狀態下,可以說什麼都做不了。
真·從此聖子不早朝。
“陸公子~”秋青棠輕撫著他的臉頰:“還記得奴家以前說過的話嗎?”
“嗯?”
“給你生一百個,把你的家產都分了哦~”
若是以前,陸今安在聽到她的這種話後,肯定是不置可否的,但是秋氏雌狐進化出來的這個特征,鬼知道還有沒有其余的特性加成?
畢竟是為了繁衍後代而進化出來的特征,所以按照一胎五個打底,秋青棠的話還真有可能實現。
這也是她計劃中的一環?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嘗試著站起來,秋青棠卻在此時蹙緊秀眉,粉眸含淚:“陸公子,憐惜一下奴家呀,這麼扯,奴家的子宮好疼呀,被扯出來怎麼辦呢?”
“……”
陸今安嘴角一抽:“還真是犬科啊。”
說話的同時,秋青棠卻是輕哼一聲,明顯感覺到了子宮內陰莖的又一次漲大,她的粉眸中不由閃過笑意:“陸公子怎麼在興奮?因為奴家剛才的話?陸公子這麼想把奴家的子……”
那根鎖在她身體里的陰莖確實在漲。
一點一點地,把半軟的自己重新撐硬,把她緊箍的子宮口撐得更開、更滿。
“呀……”她吸著涼氣,腰一軟,“又、又硬了……陸公子您也太誠實了,嘴上說著不要,這里卻……”
她壞心眼地收緊了一下小腹,被鎖住的陰莖立刻在那圈軟肉里跳了跳。
“嗚!”這回輪到她自己叫出聲——鎖著的時候收緊,快感是兩個人的,一點都討不到便宜。
“別亂說!”陸今安連忙打斷秋青棠的聲音,第一次覺得有些害臊,因為他剛才確實因為這句話而感到了興奮。
“切~”秋青棠還想調戲兩句,但是陸今安直接用身體打斷了她的聲音。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拔不出來,反正要鎖三天,那還客氣什麼?
他掐著她的腰,把兩人交合的地方頂得更實,然後——開始動了。
幅度很小,根本抽不出來,只能在那圈緊鎖的軟肉里研磨、頂送、碾轉。
可就是這種動法,要命。
龜頭被鎖在子宮口,每磨一下都是直接碾在花心最嫩的地方,秋青棠的身子立刻軟成了一灘。
只聽“啪啪”肉擊聲,一時間秋青棠粉發亂飛,秋青棠霎時間腰弓如蝦,雙頰飛紅,渾身汗如漿出。
陸今安似乎也不憐香惜玉的快速聳臀抽插,頻繁撞擊著秋青棠的翹臀,白肉蕩漾,粉脂翻舞,碩大的肉棒進進出出,干得花汁飛濺,淋漓的水痕如同肆意流淌,從腿心蔓延到大腿,在長腿上恣意作畫。
說來也怪。
明明是鎖住的,可等他真的狠下心來肏的時候,那圈緊鎖的軟肉卻又像是通人性一般,稍稍松開了幾分——
松得剛好夠抽插,又緊得一絲不漏。
進得去,出不來,動得動,退不得。
精液在里面轉著圈地翻攪,愣是一滴都沒能流出來。
“呀、呀啊……好奇怪……”秋青棠自己也發現了,哭笑著叫,“出不去……射在里面就出不去……全都要被奴家吃掉……”
陸今安挺起腰杆,將一雙修長的玉腿並攏扛上了肩,抱住秋青棠的後腰,對著她的玉胯肆意抽送,淫漿沿著飽撐的嫩蛤自腿根滑落,肉棒猛插記記搗出了白沫飛星兒。
“嗚……啊…啊…”
秋青棠也在激烈的肏干下搖頭晃腦,櫻粉的發絲在肩、背上披散如絹緞,無意識地嗚咽呻吟。
纖細柳腰彎彎地弓起,胸前的一對玉兔在一次次凶猛的衝擊之下不住晃蕩,兩顆嫣紅的紅梅幾乎耀花人眼。
陸今安更是不停歇分毫,反而是越發的劇烈抽插,每一記都從兩瓣雪臀中拔至龜頭,再盡根而入,肏得蜜唇翻綻,白漿肆流。
大殿化作淫蕩的地獄,只聽得陸今安劇烈的喘息、沉悶濕膩的水聲、響亮的肉擊聲連成一片。
其中還夾雜著秋青棠搖頭晃腦迸出的尖叫、哭泣,長達數十分鍾的無情爆肏臻至極致,忽然間一切戛然而止……
只見陸今安俯身挺胯全根盡入,臀收腰顫,卵囊不斷收縮,無聲卻更激烈的爆發了開來。
這一次射得又深又靜。
沒有退路,也沒有去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那圈緊鎖的軟肉里,被她的子宮一滴不漏地全數收下。
秋青棠清晰地感覺到小腹深處那點暖意越來越脹、越來越沉。
“又、又滿了一點……”她摸著自己的小腹,眼神迷離得不像話,“陸公子,奴家這里……都是您的了……”
當濃精滾滾注滿這只色狐狸的嬌嫩子宮之後,依舊無法將陰莖從子宮內拔出。
秋青棠輕咬下唇,依偎進他的懷里,一言不發,只是一味的喘著氣。
她的身子還在小幅度地抽搐。
被灌滿的地方燙得嚇人,每抽一下,那圈鎖住龜頭的軟肉就跟著吮一下,把陸今安也吮得頭皮發麻。
兩個人就這麼連著,誰也離不開誰,只能抱在一起喘。
殿里的狐妖們早看呆了,一個個跪坐在地上,夾緊了腿,大氣都不敢出。
“輕……輕一點……”
“不然還能做什麼?”陸今安一笑:“可輪不到你休息,夜還很長啊……”
“還有三天呢。”他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說,“是你自己要鎖的。”
“鎖了,就要喂飽。”
秋青棠的瞳孔猛地一縮,隨即軟軟地笑開了,媚得能滴出水來。
“好呀……”她摟緊他的脖子,“那奴家,就吃上三天三夜……吃到陸公子求饒為止♡”
話音落下。陸今安深吸一口氣,很快就放平心態,既然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專心做好便是……
他直接抱著秋青棠來到桌案後落座,尚未開口,秋青棠幽幽說道:“若是陸公子會覺得膩的話,可以親親雲朵她們哦~”
陸今安笑了笑:“當真?”
“當真~”秋青棠挺直腰腹:“既然陸公子都這麼荒唐了,那麼再荒唐點也沒關系呀~
已經功成名就的情況下,享受享受怎麼了嘛~”
說是這麼說,可真當雲朵紅著臉湊過來的時候,秋青棠還是酸溜溜地把人往陸今安懷里又拱了拱。
“就、就親一下哦。”她強調。
“只許親嘴,別的地方——”她低頭看了眼兩人鎖在一起的地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別的地方反正你們也碰不到,哼。”
雲朵噗嗤一聲笑了,又趕緊捂住嘴,眼尾卻瞟向陸今安,粉眸里水汪汪的全是期待。
說話的時候,她的一雙粉眸中有著幽光閃爍。
陸今安哂笑一聲:“說的在理,雲朵,妙彤,你們過來!”
雲朵和妙彤眼神一喜,身後狐尾開心擺動的同時,歡喜的湊了過去。
陸今安眼簾微垂,道域無聲無息的展開,尤其是時間大道,籠罩在整個殿內。
他答應過師尊保證底线,所以自然不會做出踩紅线的事情。
畢竟真要那麼做了,惹惱的不僅僅是師尊,還有南枝她們。
尤其是南枝,好不容易哄好的情況下,讓她黑化可就不好了。
或者說,自己不能著了秋青棠的道。
而以他如今的修為和實力,瞞過眼前這只渡劫九境的狐皇不是問題,更別說其余修為差了點的狐狸精了。
陸今安看向秋青棠的雙眸,雙手一左一右探過去握住雲朵和妙彤奶子的同時,打趣一聲:“同樣都是狐狸精,怎麼就你發育的差呢?”
兩團溫軟落入掌中。
雲朵的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頂在他掌心里,硬得不像話;妙彤被握住的一瞬間就“嚶”了一聲,膝蓋一軟,差點跪不住。
“陸、陸聖子……”雲朵的聲音抖得厲害,身子卻誠實地往前送,把那團軟肉往他掌心里塞。
妙彤更直接,紅著臉把衣襟又拉開了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顫巍巍地貼到他手臂上。
秋青棠窩在陸今安懷里,看著這一幕,下身那圈鎖著陰莖的軟肉又是嫉妒又是興奮地一緊,緊得兩個人同時悶哼出聲。
秋青棠瞪了他一眼:“又不是不會長了,再說……我長的清純呀。”
“這倒是。”
長相清純的她配上此時的身材,確實恰到好處,不然就完全成了一只狐媚子了。
若是少了這樣的反差,魅力自然會降低許多。
秋青棠輕哼一聲,看著陸今安確實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調戲雲朵和妙彤,逐漸放下心的依偎在他懷中:“陸公子,繼續來陪奴家玩哦~”
“玩什麼?”陸今安明知故問。
“玩……”她扭了扭腰,被鎖著的兩人同時一陣酥麻,“玩您出不來、奴家也離不開的游戲呀。”
“玩到三天後,奴家把您放開的時候——”
她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
“說不定,奴家肚子里,已經有您的小狐狸了哦♡”
陸今安笑而不語。
在對敵時,他的道域是‘在我天地間,皆為籠中雀’,而在這種時候,他的道域便是‘道法自然’。
在他的支配下,身處他道域中的任何人都會按照他的想法去看見、去思考、去行動。
這就是他的道,讓秋青棠她們深陷其中而不知所以然的道。
秋青棠確實准備充分且給了他一個個的驚喜,但是誰還沒點後手呢?
只是……
陸今安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過完年也挺久了,姐姐陸筠竹這次大概是真的生氣嘍。
殿里的樂聲不知什麼時候又響了起來。
裊裊的曲子里,陸今安抱著懷里的色狐狸,下身與她緊緊鎖在一起,一手揉著雲朵的奶子,一手被妙彤捧著貼在臉頰邊輕輕蹭著。
秋青棠在他懷里輕輕一縮,小穴吮得他倒吸涼氣。
窗外月華如水,殿內春色無邊。
這雲夢崖的門,看來是真的暫時出不去嘍。
長青陸族,竹安莊園。
陸筠竹將手中的茶杯用力往牆壁上一擲,杯中的茶水頓時灑落一牆、一地。
周圍的侍女連忙跪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陸筠竹的表情帶著幾分陰冷和凶厲:“他是不是覺得成仙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現在竟然都敢放我的鴿子了!”
秦歲安停頓了一下後,重新將茶杯送到嘴邊:“現在不應該更專注外界開始傳聞的……他深陷那群狐狸精的溫柔鄉,難以自拔這件事嗎?”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前不久,今安讓萬道宗廢掉了那群賣出去的青丘狐妖,但如今他卻深陷其中,外界已經有不好的傳聞了……尤其是在他繼承宗主之位的這個關鍵節點。”
秦歲安是真的有些擔憂:“在兩界關他就很囂張,那會沒人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如果以前因為狐族而覆滅的仙朝事故再次上演,後果不堪設想。”
“他飄了!”
陸筠竹扭頭盯著秦歲安:“我非要給他……”
“教訓?”秦歲安輕笑一聲:“他現在的放縱,會不會和你以前的壓制有關?以前有多壓抑,現在爆發的彈性就有多大……”
聞言,陸筠竹微微皺眉,繼而冷哼一聲:“危言聳聽了,就算以前是我的原因,但是這十年他是在萬道宗長大的,變成這個樣子也是萬道宗、裴綰妤沒有教好!”
“說起來!”陸筠竹重重一拍桌面:“就在裴綰妤的眼皮底下,她是半點看不到還是怎麼著?
之前我就隱隱覺得了,那女人在某些方面比我還要縱容他,我看啊,就是被寵壞了,他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秦歲安看著惱火的陸筠竹,心底輕嘆一聲,她從陸筠竹的眼底看出了嫉妒。
陸筠竹不是在生氣裴綰妤將今安縱容成現在的樣子,而是在生氣縱容今安的不是她自己。
如果沒有外敵,陸筠竹恐怕真會將陸今安養成一個沒有見識、天天待在女人堆里的廢物。
不過話說回來,裴綰妤真的會縱容這種事麼?
還是說,另有隱情?
秦歲安看著暴躁的來回踱步的陸筠竹,忍不住說道:“說不定是逢場作戲……”
“呸!”陸筠竹直接啐了一聲:“我看不到今安,還看不到那群狐狸精嗎?一個個的守宮砂都消失了!你跟我說這是逢場作戲?”
聞言,秦歲安張了張嘴,不是,今安那孩子真的飄了?
這……
秦歲安沉吟半晌,深呼吸一口氣後說道:“既然他不回來了,不如你親自去萬道宗走一遭……你總不會拉不下臉吧?”
見陸筠竹真有些猶豫,秦歲安無語了一瞬後提醒一聲:“再這樣下去,指不定他還要網羅天下美人呢,當然,你要是能忍下去,那就繼續忍。”
陸筠竹閉上雙眸,沉默間,一道歡快的身影蹦蹦跳跳的竄進了屋里,赫然是秦寧栩。
“表姐,萬道宗發來邀請函了……”
秦寧栩話音未落,忽的腳步一頓,一副見鬼模樣的看著坐在桌側的秦歲安:“媽呀,鬼啊!!!”
在她的記憶中,秦歲安姐姐早就去世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所以肯定是鬼了!
秦歲安歪頭看著這個小堂妹,陸筠竹則直接拿過秦寧栩手中的邀請函。
是陸今安繼承宗主大典的邀請函。
“嗯……倒是正好,這下你就有理由去了。”
秦歲安幽幽說道:“對了,你現在是他的對手嗎?”
“對手?呵呵……”
陸筠竹跨出門檻:“入神隱便是。”
屋內,徒留大眼瞪小眼的秦歲安和秦寧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