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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娘,你這麼‘弱’嗎?”★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夜深人靜的太初殿凰羽宮中。

  先沐浴完回來、只裹著一件輕薄浴衣的裴綰妤邊擦拭著頭發,邊走入臥房之中。

  一進門,她的目光就被桌面上的四件衣物所吸引。

  怔了一下的裴綰妤邁步走到凳子上坐下,伸手拿過最上面擺放著的紫色衣物。

  雖然未曾見過此物,看光看形狀就知道這件衣物是哪里的衣物了。

  她點漆般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羞意,捏著紫色內衣的吊帶在面前晃了晃,自言自語的嗔了一聲:“這個小混蛋,盡給我這個師尊送些不檢點之物。”

  “不過這衣物……”

  裴綰妤低頭看了眼自己浴衣襟口處剛剛出浴的白膩光澤,然後又看向手中的衣物,若有所思。

  只是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便知道手中這件可以發代替肚兜的衣物穿在身上貌似挺……誘惑的。

  不過她沒有立即試穿,而是又看向了桌面上胸衣同樣顏色的三角布料。

  她捏起看了一眼,然後連忙扔回了桌面上,這、這種衣物是能穿在身上的嘛?

  “這孩子從哪搗鼓出來的東西……”

  裴綰妤移開視线,看向了桌上的另外兩件衣物。

  絲襪她是認識的,只不過這次是灰色的過膝襪,襪口處還繡了一圈花朵似的蕾絲邊。

  但是另一件兩側垂下四根帶子的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

  帶子的盡頭還帶著小扣。

  裴綰妤捏起來看了幾眼,對比了一下身上後便明白了個中奧妙。

  “有這麼孝敬師尊的嘛?”

  裴綰妤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決定穿上,畢竟是寶貝徒兒給的。

  想著,她便起身來到衣櫃,猶豫一番之後挑了一件黑色的浴衣出來。

  她先解開浴衣,讓帶著水汽的豐盈胴體晾在燈下,乳肉隨呼吸輕輕一墜,白得晃眼。

  紫色胸衣貼上去時,她低低吸了口氣,蕾絲邊恰好勒進乳根軟肉,托出兩團沉甸甸的弧度。

  “這小混蛋……尺寸倒是摸得准。”

  她指尖沿著細肩帶往下按,按到胸衣上沿時,乳尖被薄料磨得發硬,癢意直往腰眼里鑽。

  換上那條紫色三角布料時,她動作停了一瞬。

  窄小布面勒進腿心,把那處飽滿蜜縫只遮住一线,臀瓣卻大半露在外面,涼得她腿根輕輕一夾。

  “穿、穿成這樣……像什麼話。”

  她嘴上嗔著,手卻沒停,把灰絲過膝襪一寸寸卷上小腿。

  絲襪裹住踝脛時繃出細膩光澤,拉到膝彎,腿肚軟肉被束得微微溢出襪口。

  她屈起腿踩在床沿,指尖從足背撫到大腿根,確認絲襪服帖,連足趾都在灰紗下透出圓潤輪廓。

  最後扣上吊帶。

  四根細帶從腰側垂落,夾住蕾絲襪口,稍一走動便輕輕扯著腿根嫩肉,像有人用指腹若有似無地撥。

  她對著銅鏡看了一眼,耳根慢慢紅透。

  鏡里的女人端莊還在,可被紫衣灰絲一襯,像被剝掉了半層師尊的殼,只剩勾人的艷。

  她扯過黑色浴衣披上,衣襟松松掩著溝壑,偏偏不肯系緊。

  然後她回到桌面,拿起桌上的四件衣物,緩緩走到床邊窸窸窣窣的穿了起來。

  ······

  清漪宮。

  走出浴池的陸今安剛拉開門,便看到衣物間站在衣櫃處的慕傾月。

  她依舊是傍晚時的那身白裙裝扮,發冠束起的銀發盡顯高冷氣質,只是,這位大名鼎鼎的女劍仙正做著和她氣質一點都不搭的事情。

  她翻出了一條壓在衣袍下的黑色褻褲!

  陸今安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幕,也沒有遮擋自己的意思:“你現在是正大光明的偷了?”

  說話的同時,他心底一陣無語。

  師姐明明是個詭計多端的S,竟然能做出這種像個M的事。

  現在還需要偽裝?

  亦或是還想著讓他放松警惕?

  想著,便見慕傾月扭過頭微微一笑:“師弟的衣櫃里有很多內襯,對不對?”

  “嗯。”

  “所以,師姐我也需要很多的裹胸換著穿,對不對?”

  “……”陸今安看了眼她胸口沉甸甸的份量:“你又不是真用這個裹胸……我拿新的給你。”

  “新的沒有你的味道。”慕傾月把那條黑色褻褲攤在掌心,鼻尖幾乎要貼上去。

  她當著陸今安的面輕輕嗅了一下,眸底紅意立刻濕了。

  “這里有師弟的根味……很重。”她聲音壓得很低,“昨晚射進來之前,抵在我腿心留下的那股熱,也像這樣。”

  陸今安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抵到衣櫃上。

  木櫃輕響,她懷里的褻褲卻沒松,反而用它墊著去蹭陸今安胯下剛抬頭的硬熱。

  “隔著褲子就頂我?”慕傾月抬眼,笑得冷艷,“主人這是要罰狗狗,還是要喂狗狗?”

  陸今安沒答,只用膝蓋頂開她並緊的雙腿。

  裙料擦過她大腿內側,她腿心早就濕了,熱意一貼便漏出一點黏聲。

  慕傾月搖了搖頭,自然而然的將褻褲收進乾坤腕中:“不是師弟穿過的就沒有意義。”

  她輕抬下巴,面露微笑:“身為主人,也要記住小狗狗的氣味才行,不然丟了的話怎麼找?”

  “有道理。”陸今安邁步走到她的面前,手掌徑直探進她衣襟,整只包住那團沉甸甸的軟乳。

  乳肉被他五指捏得從指縫里溢出來,乳尖頂在掌心,硬得發燙。

  他拇指壓著那點凸起慢慢碾,看慕傾月紅唇微張,眼尾迅速泛潮。

  他眼簾微垂,看著慕傾月漾起水意的紅眸:“不過我覺得對你來講,你更應該記住主人的氣味,然後尋過來。”

  說話間,他另一只手撩起她裙擺,指尖貼著冰涼腿根滑進褻褲。

  指節剛碰到那處濕軟蜜口,就沾了滿掌滑膩。

  “已經記住了?”他故意把濕指抵到她唇邊,“張開。”

  慕傾月含住他的手指,舌尖繞著指節舔淨自己的水,喉間溢出很輕的嗚聲。

  她一邊舔,一邊用腿心去夾他還留在裙下的手腕,像討賞,又像挑釁。

  安靜的衣物間中,響起了慕傾月雙膝輕輕碰在一起的響聲。

  她有些不妙。

  不是因為自己在師弟手中的變幻,而是因為自己挑釁師弟之後,師弟此刻居高臨下看自己的眼神。

  這種眼神太犯規了!

  只是被看著,身體的開關就仿佛被啟動了。

  啊~果然自己當初一‘眼’相中師弟的直覺沒有錯。

  她垂眸看向陸今安收攏放松的手指,不讓他看出自己的情緒的伸手重新拄上了明杖:“可惜,要是我再早點動手就好了。”

  陸今安沒有通過《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感受到師姐的反抗,所以她只是平靜的述說著這件事。

  他笑了,然後張開雙臂:“給我穿衣。”

  這是命令。

  她替他攏衣,指尖卻不安分地擦過他腹下。

  隔著浴衣,那根東西硬邦邦頂起一道弧度,熱得她掌心發麻。

  慕傾月屈膝半跪下來,仰臉看他:“主人去娘親那里之前,要不要先讓狗狗嘗一口?”

  她說著已經拉開衣襟,用兩邊乳肉夾住那團熱硬,慢慢上下磨。

  乳溝又深又滑,夾得陸今安胯骨一緊。

  她低頭吐息,熱氣噴在衣料下繃緊的形狀上:“就一口,不耽誤你去喂娘。”

  陸今安扣住她後腦,卻沒真壓下去,只讓她用臉隔著布蹭。

  “留著。”他聲音發啞,“今晚讓你吃個夠。”

  慕傾月舌尖抵著上顎,眼底明顯閃過不滿足,卻還是把他的浴衣整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慕傾月取過衣櫃上的浴衣,輕咬下唇的給他穿上,繼而站在他的面前收攏住了腰帶,掩去了雙修的根源。

  陸今安邁開步子:“今晚要來凰羽宮嗎?”

  慕傾月猛的抬起頭,眼底似是閃過一絲畏縮,仿佛還沒有從昨天的學習教育中緩過勁來。

  陸今安輕笑一聲:“來不來?”

  慕傾月深吸一口氣:“去!”

  “不怕了?”

  慕傾月微微一笑:“師弟你舍得在‘娘親’面前那麼對我嗎?”

  “如果你不聽話,我自然是敢的。”陸今安淡淡說道:“反正師尊也不會怪我。”

  “今晚我就稍稍聽話一下嘍。”慕傾月掩去眼底的畏懼,一邊幫他系著腰帶,一邊說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喜歡師弟,所以偶爾和師弟嘗嘗正常道侶會做的事情也並無不可。”

  頓了頓,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心窩:“只有感情,沒有技巧。

  但是呢,師弟你千萬不要妄想用這種溫馨的手段改變我……昨天,是我的本性!”

  慕傾月眼神坦誠,反正師弟只會認為昨天自己想把他變成狗狗的‘本性’是真的。

  “本性啊……”陸今安點點頭:“那就慢慢來吧。”

  他發現師姐比南枝要聰明,知道他想用什麼手段。

  不過說起來,他到現在也沒明白南枝當初來了萬道宗之後,發生了什麼事讓她和師姐的關系越來越好的。

  肯定不是因為‘開辟道宮’的原因,她和師姐之間發生了什麼?

  沉默間,便聽慕傾月輕哼一聲:“慢慢來的話,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她紅色的眼眸中透著幾分驕傲。

  誠然,昨天的自己是裝出來的不堪一擊,可師弟的‘變弱’卻是實打實的。

  因為她很涼,而在涼意的刺激下,師弟自然就會‘變弱’。

  相比‘娘親’和南枝,師弟在自己面前時的‘變弱’是清晰可見的。

  所以一個下午又一晚上過去,師弟丟了的東西更多。

  若非他開辟了五座道宮,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所以啊……

  “師弟,我能讓你感受到更多次的舒適……你敢否認嗎?”

  聽著慕傾月的聲音,陸今安淡定說道:“我體力比你多。”

  “那是因為你給我用藥和蠟……”慕傾月眸光深邃了幾分:“那種氛圍下……你作弊。”

  “那種氛圍下,師姐你還能樂在其中,不如說你很有……”

  “你就是不肯說你變‘弱’了。”慕傾月輕哼一聲:“你就算……”

  “你都說了是氛圍的原因了。”陸今安邁開步子:“你受影響,我難道就不受影響了?”

  慕傾月雙臂環胸,輕笑而出的聲音不言而喻。

  陸今安拍了拍她的臀部,同樣不言而喻。

  看著陸今安走出清漪宮的背影,慕傾月眸底歡喜盛了幾分。

  當不在後山洞府中、用不上那些道具的時候,激一激師弟便可讓他高強度的爆發。

  她抬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仿佛還能感受到屬於師弟的熾熱。

  未來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師弟,所以今晚可得好好進進貨,進到可以以他的本源為核心、繼而突破至渡劫境的程度。

  慕傾月舌尖輕舔過嘴唇,誰讓自己現在改修陰陽道了呢?

  她沒有沐浴的想法,反而故意留著一身被他弄出來的味道。

  腿心里還黏著下午未干的精意,走路時每一下摩擦都讓她小腹發軟。

  她慢悠悠取出陸今安的褻褲,疊成小塊壓在舌根似的嗅了一口,又把它塞進自己胸衣里,貼著乳肉焐熱。

  布面吸了她的體溫,也沾了她乳尖滲出的濕意。

  “娘親聞到,會罵我吧。”她輕聲笑,腳下卻往凰羽宮去,“可我就想讓她聞到。”

  她想先偷看一會兒,就當是溫潤自己的前戲。

  ······

  率先離開清漪宮的陸今安伸著懶腰,思緒已經飄向了即將見到的‘大白妤’。

  不知道師尊有沒有穿自己給她准備的胸衣和吊帶襪呢?

  肯定是穿了,畢竟師尊那麼疼他。

  所以只是想想師尊穿上那套內衣的形象,陸今安的內心便火熱了起來。

  誠然,昨天和師姐荒唐了一下午和一個晚上,但是……沒有盡興。

  不是說身體沒有盡興,而是心理層面的沒有盡興。

  師姐嘻嘻的時候,他不嘻嘻。

  師姐不嘻嘻的時候,他雖然嘻嘻了,但嘻嘻的是成功‘反殺’師姐的放松。

  他承認他可能有那麼一丁點兒擅長調教,可是在這個過程中心情並不怎麼愉快。

  畢竟師姐是自己九歲以後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調教這樣一個青梅竹馬,心情能愉快到哪里去?

  為什麼一個兩個的都對自己‘圖謀不軌’呢?

  不管是南枝還是師姐,心底都挺變態的,還有姐姐……

  陸今安連忙壓下思緒,搖頭無奈的笑了一聲後,推門走進了凰羽宮內,然後直奔臥房:“師尊,我進來啦。”

  說話的同時,他首先往桌面上看了一眼,嗯,內衣和吊帶絲襪都不見了。

  所以……

  他看向了坐在桌旁凳子、身穿一件黑色浴衣的裴綰妤。

  因為師尊將右腿搭在左腿上輕晃的原因,浴衣的衣擺從腿側滑落,將裹在吊帶絲襪中的雙腿呈現出來。

  陸今安的目光瞬間就定格在了這雙美腿上。

  師尊的腿修長且纖穠合度,腴潤與纖細的完美結合使小腿腿脛筆直,腿肚卻是均勻上提,從踝脛的纖細性感到腿肚的圓潤豐隆,勾勒出了無比曼妙的线條。

  輕薄的灰絲並不徹底掩蓋住象牙般的膚色,朦朧的灰色中透著誘人的白皙肉色,呈現出一種不同於黑絲的誘惑。

  如果說黑絲呈現出來的是神秘性感,那麼灰絲呈現出來的便是一種含蓄、內斂、知性的美。

  灰色絲襪不僅給人增添一絲高級感,而且它的紋理還會在光线下形成一種視覺錯覺,讓雙腿顯得更加修長勻稱。

  但是當灰絲的蕾絲邊襪口吊著延伸至腰腹的同色吊帶時,便又給人一種相當濃烈的誘惑感。

  陸今安視线掠過襪口蕾絲邊勒出的一圈細膩軟肉,心底不由贊美了一聲師尊嬌腴的美腿。

  他一點都不喜歡竹竿似的骨感美,那種骨感不管穿什麼顏色的絲襪都呈現不出美感,只會讓人覺得難看。

  陸今安看著裴綰妤的美腿,而坐在桌旁的裴綰妤以手肘撐著桌面,染著紅色蔻丹的指間輕輕搖晃著酒盅。

  她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狹長的鳳眸輕輕掃了一眼陸今安,繼而抬手將酒盅內的酒一飲而盡。

  不知是有意無意,左側肩頭的浴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滑落,雪膩到耀眼的香肩便暴露了出來。

  一件一指寬的肩帶自鎖骨而下,忽的便在半途隆起了一抹誘人的弧度,肩帶和肌膚之間便多了空隙。

  陸今安的視线不由自主的看過去,師尊自香肩鎖骨到胸口上沿,紫色繡有蕾絲的胸衣襯出了雪膩的肌膚,一股熟女的韻味頃刻間撲面而來。

  嗒。

  裴綰妤將酒盅放回桌面,盡管有著細細的肩帶束縛,但是依舊掩不住小小動作下漾起的漣漪。

  她稍稍轉身面向陸今安,渾圓細長、包裹在朦朧如蟬翼的灰絲之中的腳背腴隆,勾勒出誘人的线條直至腳腕,只輕輕一撩蕩,便是難以言喻的風情。

  ‘秋青棠還沒做出高跟鞋嗎?’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陸今安就見師尊雙手在腦後一舉,伸出了一個懶腰,腋下肌束緊繃著她的胸口,更呈現出了兩份美感。

  而腰臀處繃緊的曲线,更是曼妙起伏。

  只見她放下袖口滑落的雙臂,繼而向前伸直十指交叉,舒展之後。便娉婷起身,走向了陸今安。

  從陸今安進屋到現在,她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卻於沉默中點燃了陸今安的欲望。

  陸今安眸光幽幽的看著走過來的裴綰妤,自然而然的嗅到了師尊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仿佛透出脂膚的蘭花之香,令人迷醉。

  “桌上的衣物,都是你准備的,對吧?”裴綰妤淺淺一笑,點漆般的鳳眸中似蒙上了一層朦朧醉意。

  陸今安知道師尊不會有喝醉的時候,但不得不承認,醉眼朦朧的師尊更顯誘人。

  “對。”陸今安點頭承認。

  裴綰妤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低頭,陸今安的視线自然而然的匯聚到搖曳燭火中的陰影。

  陸今安低頭,先把唇印在她右下唇的美人痣上,舌尖輕輕一掃。

  裴綰妤呼吸一亂,喉間滾出半聲軟音,又被她自己咬住。

  他趁機含住她下唇,慢慢吮。

  酒香甜軟,她的唇比酒更燙,被他舌尖頂開牙關時只象征性抵了一下,便放任他卷住舌頭。

  嘖嘖水聲在兩人唇間響起來。

  裴綰妤眼尾泛紅,手指攥緊他手臂,胸口隔著紫色胸衣一下下撞上他胸膛。

  乳尖被磨得又漲又麻,她腰眼發酥,腿心里那條窄小布料很快被熱濕浸透,貼住蜜縫,難受得她腳趾在灰絲里蜷緊。

  她輕聲開口:“想看嗎?”

  她稍稍退開半寸,唇邊牽著一线銀亮,喘著問:“……看見它們被穿在師尊身上,就這麼高興?”

  陸今安的手落在她胸衣下沿,托住那團軟肉往上一抬。

  紫蕾絲被乳肉撐得輕顫,溝影深不見底。

  “高興。”他低頭咬住她耳珠,“想得厲害。”

  裴綰妤被咬得脖頸一縮,腿根也不自覺夾了一下,吊帶在腰側被扯得輕響。

  她聽出那聲音,臉更紅,偏偏不肯躲,只把胸更挺近些,像默許他放肆。

  陸今安抬起雙手,一手捏住她浴衣束起的腰帶一角,一手捏住她尚未從右肩滑落的浴衣。

  但最終,他只是解開了浴衣腰間的系帶。

  下一秒呈現出來的半遮半掩的朦朧風情,最讓他心動。

  黑色浴衣向兩邊滑落,紫胸衣托著兩團圓潤,灰絲吊帶貼著腴軟腰腹,勒出成熟身體才有的靡艷线條。

  陸今安掌心貼上她小腹,順著吊襪帶摸到襪口,指尖插進蕾絲邊下,勾住那圈被勒紅的軟肉。

  裴綰妤輕顫著吐息:“別扯……會留印。”

  “留著。”他低頭吻她鎖骨,“明天讓師尊自己看。”

  他環住了裴綰妤的腰肢,繼而俯下身輕吻過她右下唇的美人痣,然後便堵上她泛著酒香的紅唇。

  這次吻得又深又濕,舌尖抵進她口腔深處攪,逼她發出含糊鼻音。

  裴綰妤仰著頭承受,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嗯聲,胸乳被他另一只手掌揉得變形,紫蕾絲邊在乳肉上磨出紅痕。

  她腿心濕得更厲害,三角布料早貼進縫里,稍一磨蹭就是黏膩水聲。

  窗外極輕的一響讓她猛地繃緊,陸今安卻趁她縮腰時,把手指壓進她腿根最軟處,隔著濕透的布緩慢打圈。

  “唔——別、別在這……”她咬著他下唇求,聲音碎得不像萬道宗宗主。

  裴綰妤慢慢閉上泛著朦朧潤意的雙手,雙手逐漸捏住他的手臂。

  她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徒弟需要被自己這個師尊好好安慰一番。

  所以即使羞得足尖繃直,她還是分開一點腿,任他隔著那層濕布抵住最敏感的蒂珠。

  指腹每壓一下,她腰就軟一分,胸口的乳肉便更主動地送進他掌中。

  “壞東西……”她喘著罵,尾音卻勾得發甜,“從小就不學好。”

  不過有一點,即使慕傾月在今天早上沒有對她講真實目的,她也會趁機安慰身前養大的徒弟。

  她喜歡‘陸裴氏’這個稱呼。

  ······

  凰羽宮的院落,一對粉色的小爪爪忽的扒在了宮牆上,繼而便是一只粉毛小狐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腦袋,粉色的瞳孔來回打量著凰羽宮的布局。

  秋青棠並不是來偷東西的,她只是想認真學習而已。

  雖然清楚裴宗主在人族修仙界中的實力與地位,但萬一呢?

  萬一裴宗主因為沉浸在師徒情中降低了對外界的敏感呢?

  何況……

  這次沒有像上次一樣在凰羽宮故意設下陣法結界阻止外人進入,這豈不是可以說明是一種暗示麼?

  回頭看了一眼籠罩整座太初峰若隱若現的結界,秋青棠在心底理直氣壯的想著。

  不然為什麼不將凰羽宮隔絕了呢?

  秋青棠擺動著毛茸茸的尾巴,然後掛在牆上的後肢一蹬,便靈巧的翻過了宮牆,落在了柔軟的草坪上。

  鼻尖輕輕皺了皺的她粉眸一亮,因為已經嗅到了從裴宗主和陸公子身上散發出來濃郁了不少的味道。

  裴宗主很香,染上裴宗主香味的陸公子也變的有些香了。

  秋青棠試探性的往前邁出爪爪,沒有收到裴宗主的警告之後,便大膽的繼續向前。

  向前、向前、向前,然後……

  她再也跨不出一步了。

  並非眼前有結界阻攔,而是因為尾巴被拽住了。

  冰涼的觸感一下子就讓她知道來者是誰了。

  但是秋青棠尚未回頭,下一秒就被慕傾月直接握著尾巴拎了起來。

  頭朝下的秋青棠四肢掙扎了一小會兒,忍不住說道:“你娘都沒管我。”

  說話的同時,她的眸底閃過一抹異色。

  慕傾月明明只是合道境後期的修為,為何隱匿的法術這麼出色?

  她都這麼警惕觀察周圍的動靜了,愣是沒有發現慕傾月是怎麼悄無聲息的接近自己、然後一把拽住自己尾巴的。

  “她沒空管。”慕傾月淡淡說道:“換成是你,你也不想在情意綿綿的時候先停下,然後出聲制止你吧?”

  “理是這麼個理,但我當她默認了!”倒立的秋青棠用爪爪叉腰:“而且我又不會干什麼壞事,我只是學習學習。”

  慕傾月松開秋青棠的尾巴,淡淡的說道:“不能讓你看師弟。”

  “看一下頂多是失去一些水分,又不會掉一塊肉。”蹲在地面上的秋青棠捧著自己的尾巴舔了舔毛:“不用這麼緊張的。”

  “不行。”慕傾月一把將秋青棠抱起,然後把她放在自己肩頭:“看不到地面了吧?”

  “你在炫耀椰子是吧,你在炫耀是吧!”秋青棠有些炸毛的低頭看了一眼:“我變成人形也看不見地面……”

  “但我可以讓你聽。”

  慕傾月下一秒說出來的話立即讓秋青棠停止了所有的聲音,她歪頭看著慕傾月的側靨:“當真?”

  “只限於聽。”慕傾月邁開步子走向凰羽宮寢殿的窗口:“要是看的話,會挨罵的。”

  “行吧……你不是喜歡被陸公子罵麼?”

  “噓。”

  慕傾月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繼而便坐在了窗下,聽著從窗內傳出的越來越壓抑不住的聲音。

  秋青棠忍著趴上窗口看一眼的衝動,畢竟答應了傾月。

  但是只是聽著聲音,她也滿足了,這是接近真實的澀澀而邁出的一大步!

  她擺動著尾巴,繼而跳到了慕傾月的雙膝上:“你不參與嗎?”

  “一會兒~”慕傾月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顫音:“先讓娘親嘗嘗……”

  秋青棠擺動著尾巴看著慕傾月,自己的《妄想陰陽道》大多只記載了這類的人,從未詳寫過,可高冷的慕劍仙怎麼就喜歡上‘被打’這種事呢?

  天性使然?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慕傾月紅色的眼眸,這雙帶著些許冷傲的眸子此刻氤氳著水意,在屋內的聲音中蔓延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綿綿情意。

  慕傾月對著秋青棠傳音道:“我從看到師弟的第一‘眼’起,就開始這樣了。”

  “為什麼?”

  慕傾月笑而不語,‘娘親’說她體內流著一半的黑凰血統,是如何喜歡上這種事的?

  她沒有回答,但是她心底猜了一個答案。

  誠然,黑凰作為鳳凰的其中一支地位高貴,雖有著神獸的美譽,但說到底也只是妖獸的一類。

  而妖獸以血統為尊,如果用比較難聽的話來講,用兩個字就能概括:慕強。

  下位血脈敬畏上位血脈。

  身為純血黑凰的‘娘親’想的是凰族的尊貴,而她想的則是黑凰只是一種妖獸。

  所以盡管師弟不是妖族,但自己……就是崇拜他呀。

  “你別只笑呀,說話呀!”半天得不到回應的秋青棠爪爪叉腰的瞪著慕傾月:“我不會讀心術!”

  “這就不關你的事了。”慕傾月伸手穿過小粉狐的腋下,然後單手拎住秋青棠的後頸,在她詫異的眼神中,以另一只手撥弄開她胸腹間的茸毛。

  “你干嘛!?”秋青棠連忙用爪爪抱住她冰涼的手,羞惱道:“你想數什麼!?”

  “看看你有幾個喂孩子……”

  “我是妖獸!”秋青棠瞪著慕傾月:“你說呢?”

  慕傾月微微一笑:“變成人形就不是了。”

  “化形化形,學的就是你們人族啊。”秋青棠翻了一個白眼:“不然妖獸本來連羞恥心也沒有,不都是學人族學來的?”

  慕傾月放下她:“因為有種說法是‘人族乃萬物之靈’,所以學人?”

  “我倒覺得其實想模仿的是已經滅絕了的太古神族。”秋青棠舔順爪爪上的粉毛:“畢竟太古神族是統治雲頂大陸唯一的神靈,而你們人族是外形最接近太古神族的存在。”

  “所以,妖獸骨子里是慕強的。”

  “你又不是妖獸……”

  “我只是……”

  “嗯哼,小混蛋,你別掰呀~”

  從屋內傳出的聲音讓慕傾月抿嘴不言,秋青棠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跳到窗口。

  掰?

  掰什麼?

  我很好奇!

  但是她剛跳起來,下一秒就被慕傾月抓著尾巴拽了回去:“別忘了你剛才是怎麼答應的。”

  秋青棠眸光微黯的伏下身子:“那你一直抓著我的尾巴吧,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慕傾月點頭,繼而便靠在牆壁上,平靜的呼吸逐漸和屋內的呼吸一樣,急促起來。

  ······

  燭光搖曳的凰羽宮寢殿,陸今安依舊摟著裴綰妤軟綿綿的腰肢站在地面,右手則鑽進浴衣之中,找尋到了腰腹間的吊襪帶後,便沿著帶子一路向下。

  他故意用指腹勾著那根細帶,彈回她腿根嫩肉上。

  啪的一下輕響,裴綰妤臀肉一顫,濕布在蜜縫里擠出水聲。

  從軟嫩的腰肢到豐腴的大腿,他微微出汗的手指在裴綰妤灰色的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潤意,繼而右手便探到了她的腰臀上。

  灰絲下的腿肉又滑又彈,他五指陷進去,順著他最愛的曲线從膝彎揉到臀瓣。

  裴綰妤被揉得站立不穩,只能把重量全交到他懷里。

  她那條紫布早已濕透,陰唇被勒出清晰形狀,陸今安掌心覆上去時,燙得像含了口熱泉。

  “師尊這里,”他壓低聲音,“比嘴誠實。”

  再然後,裴綰妤便發出了一聲低呼,嗔出了剛才的話語。

  因為他兩根手指撥開濕布邊緣,貼著她泥濘肉縫緩緩上滑,最後按住那顆腫脹蒂珠,不輕不重地一碾。

  “嗯哼——小混蛋,你別掰呀~”

  她這一句又軟又顫,腿根猛夾,卻正好把他手指更緊地壓進濕軟里。

  蜜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沾濕灰絲襪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情不自禁。”陸今安低頭看著師尊緋紅的面容,輕聲開口:“紫色太有韻味了。”

  他說著,指尖挑開最後一點遮蔽,直接觸到那兩片滾燙軟肉。

  裴綰妤倒吸涼氣,仰起的脖頸拉出脆弱线條,胸乳隨著急喘上下晃,紫胸衣幾乎兜不住。

  他沒有急著侵入,只在中縫淺處來回磨,逼她每一秒都清楚自己濕成什麼樣。

  “今安……”她攥著他衣襟,聲音發飄,“窗口、窗口有……”

  裴綰妤剜了他一眼,心底自有一股羞意,因為她知道窗口坐著一人、一狐。

  可腿心那根手指太壞,偏偏在她最怕被聽見的時刻,擠進半寸。

  緊致穴口立刻咬住指尖,濕軟肉壁一縮一縮,像急著把他吞進去。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還是沒擋住那聲從鼻子里泄出來的嬌吟。

  傾月這丫頭也就算了,但是她抱著秋青棠這只狐狸精算什麼事?

  一想到窗外可能聽見自己腿心的水聲,裴綰妤羞恥得小腹抽搐,穴里反而絞得更緊。

  陸今安清晰感到那一下收縮,低笑著又進半指。

  “師尊夾我了。”他貼著她耳邊,“外面是誰,師尊比我清楚。”

  害的她都不敢高聲語,就怕自己萬道宗裴宗主的臉丟光了。

  她死死咬著唇,把呻吟壓成破碎氣音,胸口卻挺得更高,臀也忍不住輕輕後坐,去追他那根作惡的手指。

  濕亮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滑進灰絲,涼熱交雜,磨得她快站不住。

  但是她也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寶貝徒兒的眼神,貌似因為自己的表現更加熾熱了?

  ‘緊張的壓抑感’貌似……適得其反了?

  她越怕,身子越浪。

  陸今安每抽送一下指節,她穴口就發出細小噗滋聲,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吮。

  她氣得用眼尾瞪他,可那眼神水潤得沒有半分威嚴,只剩熟透的媚。

  裴綰妤表情變幻,兩只酥瑩腴潤、仿佛蒙著一層細薄灰霧的絲足不由緊縮了一下,滑膩嫩美的足弓顯出更誘人的味道。

  她右腳從拖鞋里脫出,灰絲足尖懸空輕點,想找地方借力。

  陸今安目光一沉,握住她腳踝,把那這只蓮足抬到自己腿邊。

  足心隔著薄絲貼上他胯下硬燙,裴綰妤驚得低呼,卻鬼使神差地用足弓輕輕蹭了一下。

  “師尊?”陸今安挑眉。

  “別說話!”她羞惱地踩住,腳趾卻隔著灰絲笨拙收攏,夾住那道昂揚形狀慢慢揉。

  硬熱燙得她足心發軟,絲襪被頂端滲出的濕意打濕一小點,她看著那點痕,喘息更亂。

  她眸光輕顫,便准備施個法術隔絕聲音,但尚未行動,便被陸今安用力的擁入懷中。

  他一手繼續埋在她腿心,指節在濕穴里淺淺進出;另一手扣住她抬起的那只灰絲玉足,按在自己胯間快速蹭了兩下。

  上下同時被照顧,裴綰妤眼前發白,差點當場泄出來。

  “你……唔。”

  再次被吻住的裴綰妤感覺陸今安的膝蓋頂在自己的雙膝內側,然後便又被他擁緊了幾分。

  她那條濕透的紫布被頂得深深陷進肉縫,硬物隔著幾層布料抵住穴口,像隨時會捅進來。

  她嗚咽著搖頭,臀卻輕輕磨,像在教他找准地方。

  舌尖被他纏得發麻,腿心被他手指攪得咕嘰作響,足底還被迫夾著他的欲望套弄。

  三處火一齊燒,燒得她端莊盡碎。

  陰差陽錯之下,裴綰妤鳳眸瞪大,繼而雙手攥緊他肩頭的浴衣,眼神帶上了一分幽怨。

  她當然知道他要壞到什麼地步。

  可她也知道,自己此刻只要輕輕一沉腰,就能讓這逆徒徹底闖進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被自己嚇了一跳,慌忙用足尖抵住他小腹往後撐。

  結果灰絲足心正壓在那根滾燙上,反而像主動獻媚。

  她小聲說著:“窗、窗口。”

  兩個字出口,她腿心猛地一縮,把陸今安手指絞得死緊。

  一縷清亮蜜液順著他手腕流到肘彎。

  她看見,羞得閉上眼:“你、你還笑……”

  “師尊流成這樣,”陸今安把濕指抽出來,在她眼前慢慢拉開銀絲,“還不讓我笑?”

  裴綰妤張口就想咬他,卻被他把那根沾滿她味道的手指送進唇間。

  她怔了一瞬,竟真的含住,舌尖羞恥地卷了一圈。

  陸今安瞥了窗口一眼,他沒察覺到師姐的到來。

  “師姐,沒關系吧?”他輕聲用行動安撫著師尊。

  裴綰妤雙膝一屈,側靨貼上他的脖頸,美眸一陣迷蒙:“還、還有那只……”

  她說到一半,身體忽然細密地抖起來。

  不是高潮,卻離得只差一线。

  腿心空著的穴口難受得直吮,胸乳漲,足心燙,連臀瓣都在他掌下輕顫。

  “今安……”她貼著他頸窩喘,“師尊要被你弄壞了。”

  陸今安身子一頓,難怪師尊這麼緊張呢。

  但是緊張中的師尊欲迎還拒的魅惑,卻是帶給他另一番的風情萬種。

  但是……師尊的想法當然是最重要的啦!

  陸今安這才收手,替她攏好滑落的浴衣。

  可紫胸衣已經被乳肉頂得歪斜,灰絲襪口濕了一圈,吊帶松松掛在腿根,怎麼掩都透著事後的狼藉。

  裴綰妤低頭看自己,又羞又惱,抬腿用灰絲足尖踢他脛骨。

  力道軟綿綿的,不像罰,倒像調情。

  “沒個正形。”她低聲嗔,“今晚你要是敢讓傾月看見我這副樣子……”

  “看見又怎樣?”陸今安握住她腳踝,拇指在足弓慢慢揉,“她只會羨慕娘。”

  裴綰妤呼吸一滯,偏開臉,唇邊那點紅卻更艷了。

  於是,他看向了窗外,緩緩開口:“師姐,你進來吧……也別讓狐狸精聽了。”

  就見慕傾月緩緩從窗口站起,晚風中輕舞的銀發猶如月華撒下的銀輝。

  她低下頭看向了秋青棠,秋青棠瞪大眼睛搖著頭,仿佛想讓她說服陸今安。

  慕傾月微微一笑,秋青棠心下稍安,然而下一秒,就感自己的後背被冰涼的手指捏住——

  咻!

  慕傾月直接將手里的小粉狐扔出了凰羽宮的宮牆。

  “我得聽師弟的話呀~”

  耳中傳入慕傾月的聲音,空中的秋青棠連忙止住身形:“慕!傾!月!”

  不給聽就不給聽唄,至於把自己扔出來嗎!?

  自己堂堂青丘秋氏狐族的……

  秋青棠腦海中的想法一頓,繼而便見凰羽宮的周圍升起泛著黑意的陣法,仿佛將牆內牆外分成兩個世界。

  變回人形的秋青棠驚鴻一瞥間看到了屋里的裴綰妤,繼而鼓起臉頰:“小氣……明明裴宗主身上穿的都是我做出來的,我這麼辛苦,連一點獎勵都沒有……

  小氣,太小氣了!”

  院內,慕傾月看著半空的秋青棠,繼續傳音:“既然娘親身上穿的都是你做的,那你豈不是也算有參與感了?”

  聽著慕傾月的聲音,秋青棠幾欲抓狂:“我又不像你有特殊的癖好,這種參與感我一點兒都不想體……”

  然而話音未落,就見慕傾月翻身進窗,再然後……窗戶就被合上了。

  半空中的秋青棠跺了跺腳:“這麼熱的天還關窗,熱死你……”

  說著說著,她自己便住嘴了,有慕傾月這一坨冰山在,屋里能熱到哪里去?

  “可惡啊!”

  落到地面的秋青棠踢了踢牆壁,‘生氣’的呼吸了好一會兒之後,粉色的瞳仁一轉。

  下次威脅陸今安好了,他不讓聽的話,自己就不給他做那些衣物!

  陸公子肯定不希望這類衣物經過批量生產之後買來穿在裴宗主她們的身上。

  至於他本人會不會做……哼,就算會縫紉,他有這個時間嗎!?

  “還是氣人!”

  秋青棠又踢了一腳牆面,粉眸中閃過一抹惱火,陸公子再這麼‘狠心’下去,別怪自己下一劑猛藥了!

  ······

  “我想著等會兒再進來的……”

  窗戶合上後,屋里的熱意像被悶住,只剩三個人交疊的呼吸。

  慕傾月一眼就看見裴綰妤腿間濕亮的灰絲,和她指間未來得及擦淨的水光。

  她眸色深了深,徑直走過去,在裴綰妤面前停下。

  “娘。”她伸手,冰涼指尖點上裴綰妤還在發燙的唇,“你剛才,聲音很好聽。”

  裴綰妤拍開她的手,耳根紅透:“沒大沒小。”

  慕傾月不退,反而俯身嗅了嗅她頸側:“師弟的味道……還有娘發情時的甜味。”

  “慕傾月!”裴綰妤真惱了,胸口劇烈起伏,紫胸衣里的乳肉跟著一蕩。

  陸今安從後面扣住裴綰妤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衝慕傾月抬了抬眼。

  “師姐,”他說,“你剛才在窗外聽了多久?”

  慕傾月坦然迎著他的視线:“從娘親第一聲‘別掰’開始。”

  她頓了頓,視线落到裴綰妤濕透的腿心:“我腿心也濕了,娘信麼?”

  屋內,關上窗戶的慕傾月轉身看著陸今安和裴綰妤,輕聲開口:“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嬌軀放松了一些的裴綰妤抬手將黏在側靨上的發絲勾到耳後,嬌笑一聲:“我倒是覺得你來的正是時候。”

  “嗯……”慕傾月沉默了三秒,幽幽開口:“娘,你這麼‘弱’的嗎?”

  她說著,竟當著兩人的面撩起自己裙擺。

  黑色褻褲濕得緊貼蜜縫,勒出飽滿唇形,中央一點深漬還在慢慢擴大。

  “我在外面光聽,就成這樣了。”她看向裴綰妤,“娘被師弟摸著手、踩著根,還沒丟?”

  裴綰妤又羞又氣:“誰、誰踩……”

  “灰絲足心蹭得很賣力。”慕傾月語氣平靜,“我都聽見了布料擦過肉的聲音。”

  裴綰妤表情一怔,繼而反應過來的她羞惱的瞪了慕傾月一眼:“胡說什麼?還、還沒呢!”

  說著,她暫時松開了陸今安,轉身直面慕傾月:“沒有!完全沒有!”

  慕傾月後仰了一下身子的同時低頭瞥了一眼,盡管明白了裴綰妤說的是事實,但還是用冰冷的聲調‘嘲笑’道:“屋里光线不好,而且……

  你這麼大聲是在掩飾什麼嗎?”

  裴綰妤眼角一跳,繼而雙臂環胸,視线下移:“你覺得你現在有和我比較的底氣了?”

  慕傾月同樣雙臂環胸,淡淡開口:“弱雞……您還覺得我來的剛剛好?

  ?”

  她說完,故意靠近一步。

  一身寒涼貼上裴綰妤滾燙的側乳,冰得這位裴宗主倒吸氣,腿心卻可恥地又涌出一股熱。

  冷熱相激,她差點咬破唇。

  “看見沒。”慕傾月低頭,“娘的身子在歡迎我。”

  陸今安笑著扣緊裴綰妤的腰,不讓她逃:“師尊,證明給她看。”

  以師弟的體溫和我的體溫配合,您能堅持得了幾時?”

  裴綰妤一愣,感受著屋內多出來的涼意,她的眸底不由浮現出兩分猶疑。

  這真要被傾月這丫頭冰涼的肌膚碰一下,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悠哉悠哉看著兩種水果的陸今安,以師尊的口吻說道:“一會兒你不准讓她碰為師,明白了嗎?”

  “徒兒懂。”陸今安笑吟吟的說道:“畢竟要證明師尊沒那麼‘弱’嘛。”

  話音落下,他忽的上前兩步靠近裴綰妤指尖一撩:“師姐,師尊真還沒弱到你說的那種地步。”

  他撩開的是裴綰妤腿間那條濕透紫布。

  布邊彈回時啪地打在腫嫩陰唇上,裴綰妤渾身一繃,喉間終於泄出一聲沒壓住的長吟。

  “嗯啊——”

  聲音出口,她自己也呆了。

  慕傾月紅眸亮起,像逮到把柄:“還說沒弱?”

  裴綰妤羞極,反手去擰陸今安腰側:“逆徒!都怪你!”

  陸今安握住她手腕,低頭在她耳邊說:“怪我,所以今晚我負責把師尊喂飽。”

  他又看向慕傾月,視线從她濕褻褲掃到胸衣里那條屬於他的黑色褻褲。

  “師姐也一樣。”

  慕傾月抿唇,腿根輕輕摩挲了一下:“我要聽娘先求。”

  裴綰妤瞪大美眸,鳳目里水光亂顫:“做夢。”

  可她這條剛被撩開的腿縫,卻還在一縮一縮地淌水,把灰絲內襯浸得發亮。

  “哦~”

  裴綰妤美眸睜大,這個……逆徒啊!

  她剛要發作,陸今安已經把她打橫抱起,放到床沿。

  灰絲雙腿自然垂落,吊帶繃直,紫色布料在腿心勒出一线羞恥濕痕。

  慕傾月緩步走近,單膝跪到地毯上,竟先捧起裴綰妤一只灰絲足,低頭在足背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娘。”她抬眼,聲音冷而軟,“你裝威嚴的樣子,好看;被師弟弄得哭不出來的樣子,也好看。”

  裴綰妤腳趾在她掌心蜷緊,罵人的話全堵在喉嚨里。

  陸今安站在床尾看著這一幕,腹下漲得發疼。

  他伸手,先替裴綰妤把歪掉的紫胸衣扶正,指尖卻故意擦過挺立乳尖。

  “別急。”他低聲說,“今晚長,師尊可以慢慢證明,自己不弱。”

  裴綰妤咬住下唇,胸口起伏半晌,終於從齒縫里擠出一句:“……關、關燈。”

  慕傾月笑了:“不行,我要看清娘親怎麼輸。”

  燭火搖了一下,把三道交疊的影子投在紗帳上,誰都沒有先退。

  ······

  作者菌:八千字,還欠字數五萬九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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