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墮落的美人計★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輕歌曼舞春風起,纖腰扭動花間姿。
如果之前陸今安覺得從此君王不早朝有一定道理,那麼此時此刻的他就不是覺得了。
而是深有體會。
十幾只身姿輕盈的狐妖在殿內婀娜起舞,輕紗下纖細的腰肢隨著樂聲扭出柔軟的弧度,裙擺翻飛間偶爾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和赤著的蓮足,足尖點在地板上輕盈得像沒有重量。兩側的狐妖手持樂器箏管合韻,再加上杯中清酒、旁側的暖爐、桌上的小食和門外的大雪……
確實算得上風流倜儻賽神仙。
陸今安剛飲下杯中的清酒,一旁的小狸便又乖巧的幫他斟上。
雖然之前去過青樓,但那唯一的一次還是和秋青棠商談合作事宜,宗主的大壽上也確實有鶯歌燕舞,但光顧著和南枝、師姐聊天。
所以這算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體會這等妙事。
不得不說,確實是一種容易讓人沉淪的享受。
坐在上首正位上的陸今安一手輕晃酒盅,視线則不由自主的定格在居中的秋青棠身上。
她旋身的時候,訶子裙的裙擺整個揚起來,露出一雙筆直勻稱的腿,膝蓋以下光裸著,小腿线條收得極細,腳踝上那串銀鈴隨著她的舞步叮叮地響,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秋青棠換了一套黃白繡花的訶子裙,身姿輕靈飄逸。
舞袖低徊真蛺蝶,朱唇深淺假櫻桃。
。
她下腰的時候,胸前那片被訶子裙半掩著的白軟隨著動作輕輕晃,領口松垮垮地掛著,從陸今安這個角度,能看見兩團雪膩之間那道淺淺的溝,隨著呼吸一深一淺。
她起身時舌尖舔過下唇,眼波橫過來,直直地往他身上撞。
粉胸半掩疑晴雪,醉眼斜回小樣刀。
秋青棠一雙粉眸媚眼似純似欲,勾出醉眼朦朧的神態,斜視之間仿佛帶著一種溫柔而迷人的魅力,就像一把精致的小刀,鋒利而勾魂奪魄。
從外表上來講,秋青棠頗顯清純少女之感,但此刻在舞姿的加持下,又有種難以言述的魅惑感。
偏偏她跳得越投入,那張臉就越清純,可腰胯扭動的幅度、足尖繃起的弧线、還有偶爾從裙下驚鴻一現的大腿根,全都色氣得要命。
清純的臉配上這樣一具身子,比明晃晃的媚態更勾人。
陸今安不懂舞曲,但也看得出來她是跳的最好看的,這只色狐狸最喜歡的是聊黃段子,那麼排在第二的喜歡應該就是跳舞了。
他能看出她的沉浸其中。
一舞終了,秋青棠輕移蓮步來到陸今安的身側,在足踝清脆的鈴鐺聲中,斜攏雙腿坐下,呼吸微促間,香風襲人。
她跳得出了汗,鬢角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鎖骨窩里積著一層薄汗,隨著喘息微微發亮。
坐下時裙擺散開在腿側,斜攏著的兩條腿並得嚴絲合縫,小腿交疊,繃直的足背上青色的筋絡淺淺浮著,腳趾因為剛才跳舞的緣故還泛著淡淡的粉。
她接過小狸手中的酒壺,笑吟吟地傾身為陸今安斟酒:"陸公子,我以為你會渾不自在,沒想到還挺樂在其中的。"
說話時她的膝蓋若有似無地碰著他的腿,隔著衣料傳來一點溫熱的體溫。
陸今安側頭看去,秋青棠項戴的銀鏈兩側,精致的鎖骨隨著呼吸淺淺起伏,微微俯身的動作下,訶子裙的裙領微敞,可見那一抹溫軟白皙間的陰影。
她倒酒的手很穩,胸脯卻隨著傾身的動作往領口外擠,兩團軟肉被衣料托著,擠出一條深深的縫,汗珠順著鎖骨滑下去,一路沒進那片陰影里。
陸今安的喉頭動了動。
他收回視线,不由就想起南枝穿訶子裙時窈窕飄逸的身姿。
……
甚至他手指埋進去時的觸感都還記得,軟得能從指縫里溢出來,一握一個印子。
南枝的胸比秋青棠要大不少,所以即便不彎腰,也能看到那一抹陰影……
一種和秋青棠玲瓏嬌俏觀感不同的朦朧誘惑。
陸今安有些想念。
“我沒離開。”陸今安輕聲說道:“我心里是想看的,既然想看,又為什麼要故作矜持?”
秋青棠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心而動,念頭通達,對嗎?”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看向場間五名狐妖輕輕擺弄著古琴。
一舞之後,又是一曲。
“我跳的好看嗎?”秋青棠單手撐著下巴,眉眼彎彎的卻不顯絲毫媚態。
陸今安扭頭看著她:“好看。”
“唔……沒有了?”秋青棠眨了眨眼。
“我可不是什麼大詩人。”陸今安笑道:“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抄兩句。”
秋青棠立即差小狸拿過紙筆擺在桌案上:“抄不抄不重要,是陸公子夸就行了。”
“還要寫啊?”
“嗯哼~”秋青棠換做雙手撐著下巴:“我們跳這麼辛苦,你動動手夸一夸難道不是應該的嘛?”
陸今安瞄了一眼她的身後,剛才她將尾巴收起,現在裙下重新鼓起一片,顯然是又將尾巴放了出來。
那截粉色的尾巴尖從裙後探出來,絨毛蓬松,尾尖一撮毛色略深,隨著古琴的節奏慢悠悠地晃,時不時掃過她自己裸露的小腿,掃過腳背,再卷回來。
看得人手癢。
不過應該只放出了一條。
左搖右擺的看著有點可愛。
察覺到他眼神的秋青棠笑的越發開心:“陸公子?”
回過神來的陸今安拿起筆架上的毛筆,邊寫邊說:“難怪話本小說中,和狐妖談戀愛的都是書生。”
“都是幻想。”秋青棠笑吟吟地看著紙頁:“陸公子都不需要幻想,皇帝都沒你活的滋潤。”
陸今安聽著傳入耳中的悠悠琴音,笑著放下毛筆:“你知道不,東大界有個東方皇朝,現在的嘉寧帝真有三千後宮,而且其中的一半還給他生了孩子。”
“這麼夸張?”秋青棠伸手捏過紙頁,輕輕吹了吹紙上的墨漬,對他的話題不感興趣,對紙上的字跡更感興趣。
飄然轉旋回雪輕,嫣然縱送游龍驚,小垂手後柳無力,斜曳裙時雲欲生。
“陸公子,真是抄的嘛?”秋青棠眼眸明亮的看著他的側臉:“我怎麼沒聽過呢?”
頓了頓,她補充道:“別看我是只狐狸,我可是飽讀詩書、學富五車哦~”
陸今安啼笑皆非:“結果都用在說色色上?”
“嗯哼~”秋青棠得意的輕抬下巴:“沒點墨水還講不出來呢。”
陸今安將杯中的酒喝完:“行吧,不過我確實是抄的一個民間大詩人。”
秋青棠歪頭看著他,粉眸亮晶晶的:“陸公子日理萬機還能記住這麼好的詩,已經非常厲害了。”
說著,便又給他斟了一杯酒:“我很喜歡。”
聽著她的聲音,陸今安又有那種渾不自在的感覺……
這只色狐狸的嘴可真甜。
扭頭看向秋青棠,對上她那雙晶亮的粉眸,他忽的笑了一聲,身子微微後仰。
剛後仰一些,便感覺到背後多了毛茸茸的觸感,回頭看了一眼,粉色的蓬松狐尾成了他的靠墊。
那尾巴貼著他的腰背,又暖又軟,絨毛隔著薄薄的衣料蹭著皮膚,癢意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狐尾還輕輕晃了晃,像是故意似的,尾尖在他腰側掃了兩下。
陸今安收回視线看向下方演奏的狐妖,感慨一聲:“你這成心讓我墮落啊。”
秋青棠捧起桌上的酒杯,送至陸今安的面前,眉眼微垂:"大王~再飲一杯吧~"
她湊得很近,近到他能聞見她呼吸里清酒的甜味,能看見她睫毛上沾著的一點汗濕,還有因為喊"大王"而微微嘟起的唇,水色瀲灩。
陸今安也不拒絕,低頭就著她的手將送到嘴邊的酒飲入肚中,唇瓣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指尖,溫軟細膩。
她的指尖在他下唇上極輕地按了一下,才縮回去。
手指隨著下方的旋律輕敲著桌面,他裝作沒察覺。
“陸公子已經墮落了呢~”秋青棠看著他的動作:“喜歡嗎?”
"喜歡。"陸今安伸手拿過她的尾巴放在懷里輕輕撫摸著。
入手的一瞬間他怔了怔——比想象中軟太多了,絨毛蓬松又順滑,指縫間全是溫溫軟軟的觸感,像抱著一團會呼吸的雲。
他順著毛從尾根捋到尾尖,又逆著擼回去,指腹蹭到尾根那一小截時,掌心里的尾巴猛地繃直了。
秋青棠被他猝不及防的動作弄得身子一僵,清純的臉蛋上快速蒙上一層暈紅:"陸、陸公子?"
她的腰也跟著一軟,斜攏著的兩條腿下意識夾緊了些,足尖繃得筆直,腳背上那串銀鈴被帶得輕響了一聲。
尾根那里是狐狸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拇指不輕不重地一按,一股酥麻順著脊椎竄上後頸,她連耳朵尖都燙了。
“嗯?”陸今安看了她一眼:“怎麼?”
"沒事。"秋青棠輕抿櫻唇,將目光移到了另一側,笑的像露出本性一樣——狡猾的狐狸。
只是那雙藏在裙下的腿悄悄並得更緊,膝蓋蹭著膝蓋,腳心出了層薄汗。
陸今安沒松手,依舊慢條斯理地給她順毛,拇指偶爾蹭過尾根,就能感覺到懷里那條尾巴輕輕顫一下,連帶著她端酒杯的手也頓一頓。
他唇邊含了點笑,權當不知道。
他現在可真直接誒,不錯,不錯……
想著,秋青棠將桌上的紙張往他旁邊推了推:“陸公子,可以滿足我的一個小要求嗎?”
"尾巴……先別摸了。"她小聲補了一句,尾音軟得不像話,"再摸下去,酒都要拿不穩了。"
"不是你先拿它給我當靠墊的?"陸今安挑眉,"摸兩下還收費?"
"對陸公子免費。"她立刻接道,紅著臉把下巴一抬,"隨便摸,摸禿了都算你的。"
話雖說得大方,腿卻在裙下輕輕絞著,連呼吸都比剛才快了幾分。
“嗯?”
“加上你的私印唄。”秋青棠以手肘碰了碰陸今安的手臂:“我裱起來掛牆上,也是蠻賞心悅目的。”
“你認真的?”
“當然了。”秋青棠眉眼帶笑:“陸聖子親筆呢,可太有面子了~”
說著,便又從果盤中摘下一顆葡萄送到他的嘴邊:"可以嗎?"
她捏著葡萄的手指瑩白纖長,指尖還沾著一點葡萄的水光,送到他唇邊時,指腹貼著他的下唇,遲遲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陸今安看著她的眼眸,張嘴將她捏在指間的葡萄吞下,舌尖一卷,連她指尖那點水光也一並卷走了。
她的指尖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去,垂下手時悄悄在裙角蹭了蹭,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嘴上卻不肯輸:"陸公子吃東西……還挺不老實。"
"葡萄甜的。"陸今安面不改色。
他取出自己的私印,直接印上,又拍了拍秋青棠手感蓬松軟乎的尾巴:“不過可別說是我寫的,我真沒那本事。”
“知道啦~”秋青棠乖巧的應了一聲,將紙頁收好之後又拍了拍雙手,數名身穿輕紗的狐妖依次而出,樂曲、舞姿頗具異域風情。
“陸公子以前看過嗎?”秋青棠笑吟吟地問道。
陸今安小口飲酒,視线掠過下方一只只狐妖露出的纖細蠻腰,掠過輕紗下若隱若現的腿线和翻飛的赤足,腦海中想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這只色狐狸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呢?
“沒有。”陸今安輕輕搖頭:“我還真沒享受過。”
“不是吧?”秋青棠壓低聲音:“你是長青陸氏出身,又是天下第一宗的聖子,沒看過?”
陸今安輕輕點頭,在家里的時候,姐姐怎麼可能讓他看這些?
逃出來後一門心思的變強,直到和南枝相遇相知之後才放松了一些的。
秋青棠若有所思,繼而雀躍的問道:“那陸公子覺得好看嘛?”
“好看。”陸今安點了點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是色色那方面的!”
聽著他的強調,秋青棠得意的輕抬下巴:“是不是覺得她們跳的很純,沒有一點兒狐狸精的妖艷?”
“這確實。”陸今安扭頭看她:“怎麼說?”
“她們都沒吸食過精氣,純的很。”秋青棠輕哼一聲:“都是我的好姐妹。”
姐妹?
她們在喚秋青棠的時候,確實是親昵的喚她“青棠”,不過這種時候倒是很聽秋青棠的話。
只是姐妹?
思忖間,陸今安開口道:“這不是所有的秋氏,對吧?”
“其她人和我同族,但關系就要差點了。”
“也不在這住?”
“是呀,她們可待不住,這二十四個姐妹才是我的姐妹。”
秋青棠視线掠過在場的狐妖,聲音坦誠。
她們可不僅僅將來的班底,也是她准備的嫁妝之一呢。
萬一計劃成功了,也當是對身邊這個男人的彌補了。
縱情於聲色犬馬之間,腐蝕他的內心,讓他流連忘返。
都是冰清玉潔的好狐狸呢。
“這樣啊。”陸今安點了點頭:“多才多藝啊。”
“這也算天賦吧。”秋青棠嘻嘻一笑:“陸公子還有想看的嗎?或者說還是想看我跳呢?”
話音落下,她便又以臨川聽雪扇半遮清純的臉蛋,一雙媚眼仿佛會說話似的,欲語還休。
一會兒清純,一會兒勾人的狐狸精,最是難頂。
扇面半遮下,她露出的那雙眼睛彎彎的,眼波流轉間掃過他握杯的手、他的喉結、他的唇,最後又回到他的眼睛,明目張膽地打量。
扇骨抵著下唇,她輕輕吹了口氣,扇面上垂著的流蘇晃了晃。
陸今安發現自己第一次對這只色狐狸起欲望了。
不是那種被她黃段子逗出來的無語,而是實打實的、下腹發緊的熱。
方才尾根的觸感還留在指腹上,她唇上的水色、領口的陰影、裙下並緊的腿,一股腦全涌上來。
他端起酒杯壓了一口,酒是涼的,壓不太住。
他直到這只狐狸大概率是抱著某種目的,不過不會在現在去試探。
免得她又用其它方法。
何況,美人計誰不喜歡?
沒體驗過這種場合的他還真不太頂得住這樣的誘惑。
陸今安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直接起身:"我就不看了,過幾天我還得去南大界。"
再坐下去,他不確定自己會做什麼。
這只狐狸今天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靠近都像精心算過的,偏偏算得他心甘情願往下跳。
低頭看向秋青棠,他微微一笑:"先告辭了。"
秋青棠仰著臉看他,暈紅還沒褪干淨,被扇骨抵著的唇微微張著,像是沒想到他真舍得走。
那條被他摸了半天的尾巴還軟軟搭在他方才坐過的位置,尾尖無意識地卷著,像是還在找他的手。
秋青棠抿嘴輕笑:“陸公子果然自律。”
“倒也算不得自律。”陸今安笑了笑:“現在就享受的話,將來拿什麼保護這種享受?”
“陸公子不是失了興致了吧?”
“我回來再看。”
秋青棠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果然不管是誰,對新奇的事物都是有好奇的。
而且,走之前還把她尾巴摸了個遍,摸完就走——
這叫什麼?這叫占了便宜還賣乖。
偏偏她心里一點都不惱,尾根那點酥麻到現在還沒散干淨。
她知道陸今安不去煙花之所,但不去就代表不好奇、不喜歡嗎?
尤其,她這里的狐狸不僅多才多藝,還清清白白,還只供他觀賞,不比煙花之所要有趣?
陸今安到底是取向正常的男人,對她安排的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這就好~
得到答復的秋青棠乖巧的不再多做挽留,起身福了一禮:“青棠祝陸公子武運昌隆。”
話音落下,看著陸今安邁開步子的她朝著下方給了一個眼神。
“祝陸聖子武運昌隆。”
殿內的二十四只狐妖眉眼帶笑,笑吟吟的作了一揖。
看著陸今安凌亂了一瞬的步伐,秋青棠心滿意足了。
目送著陸今安消失在風雪中後,秋青棠便慵懶的斜斜躺下,摘下一顆葡萄送入嘴里,垂眸看向了自己的尾巴。
尾巴尖還翹著,絨毛上似乎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她把尾巴撈進懷里抱了抱,又把臉埋進蓬松的絨毛里蹭了蹭,蹭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麼,耳根又是一熱。
輕咬下唇的她眸底閃過一絲笑意:"陸公子也是在試探啊。"
試探歸試探,那只手摸得可一點都不含糊,尾根都給她按軟了。
她屈起腿,腳趾在裙下蜷了蜷,腳心那點汗意還沒干。
不過沒關系,就算一個人對某個人圖謀不軌,但只要一直待他好,這算是傷害麼?
“主人。”小狸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您說他試探?您沒有使用瞳術嗎?”
在小狸看來,只要主人使用了瞳術,肯定將陸公子迷的神魂顛倒。
畢竟華若錦只是妖帝,但是憑借這門瞳術,可是將作為妖聖的玉氏一族族長迷的萬千寵愛於一身啊。
如今主人的修為比陸公子更高,肯定能將陸公子拿捏住。
“沒有哦~”秋青棠笑吟吟的說道。
“沒有?”小狸睜大眼睛:“為什麼呀?”
"即使不用,他還不是乖乖的留下來了?"
"還摸了我的尾巴。"她抱著尾巴又補了一句,語氣里透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得意,"摸了好久。"
秋青棠又拿過陸今安用過的酒杯,杯沿上還留著他唇貼過的位置,她盯著看了兩秒,轉了半圈,對著那處印子仰頭,小狸連忙給她斟上,看著主人仰起螓首一口飲盡。
酒液順著唇角落下一滴,她伸舌舔去,砸砸嘴,覺得這杯比先前所有的都甜。
“既然現在的方法就好用,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秋青棠看著酒杯:“不過現在不用,不代表以後不會用,畢竟是底牌。”
小狸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可陸公子還是在懷疑您、您無事獻殷勤呀。”
“這有什麼?”秋青棠輕飄飄的說道:“陸公子喜歡這樣的美人計,不是嗎?
等他察覺到自己陷進來的時候,想再逃了就晚了。”
說著,秋青棠看向了門外的大雪:“幸好他沒有什麼藏在心底的白月光,不然這樣的美人計可沒用。”
小狸歪頭看著主人:“是、是嗎?”
秋青棠笑著摸了摸小狸的小腦袋:“明天咱們先回一趟太初殿。”
“回去?”小狸瞪大眼睛:“不是要引起陸公子的好奇心麼?”
"理是這麼個理,不過要適時的給予回應哦~"秋青棠眉眼帶笑:"何況,我又不討厭陸公子,相反,還是有些喜歡的。
他可是我的知音啊~"
說到"喜歡"兩個字的時候,她懷里那條尾巴不受控地搖了兩下,把裙角都掃開了。
她低頭瞪了尾巴一眼。
沒出息。
他可是我的知音啊~”
說著,秋青棠緩緩起身,粉眸中帶著好奇。
“何況,我對那天從萬道宗傳出來的龍息可太感興趣了,比金龍一族還要強啊,必須得瞧一瞧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