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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加料·中H·重行為·意識流)

  橫亘在滄河河床上的木屋靜靜地佇立在陣法之中,光暈流轉之間,方圓百里成了無法觸碰的絕對禁區。

  砰——

  隨著木屋房門的閉上,外面所有的喧囂聲在此刻都消失的干干淨淨,唯剩屋內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

  進屋的一瞬間,陸今安下意識的閉上雙眼。

  但是感覺到屋內充斥著的靈氣之後,他便第一時間將體內能夠調動的靈力運轉起來進行防備。

  靈氣的光輝充斥在整個屋子里,隱約之間有大道流轉,而刺眼的光芒只持續了一瞬便消失的一干二淨,仿佛從未發生。

  陸今安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因為視线中的屋內布局、裝飾,一如十一年前陸筠竹生辰那晚。

  其中一個奪走另一個‘貞潔’、也是互相奪走的那一晚。

  重新看到這熟悉的一幕,當初的一幕幕不由自主的在心底浮現,不過如今的陸今安卻不會再覺得當初的事情是陰影。

  反倒是生出了‘當初反抗不過,就該好好享受一番’的想法。

  ‘大車’多好乘啊。

  而且還和大御姐形態下稚魚帶來的感覺不一樣。

  畢竟那會兒自己確實小……在年齡上。

  陸今安環視周圍,視线很快就被屋頂上墜下的一顆捕影石所吸引,此時此刻,捕影石中播放的畫面正是那一晚的畫面,而且還是從不同方位記錄下來的。

  “……”

  陸今安眼皮一跳,心想當初南枝的‘病態’還是保守了。

  不過……

  陸今安微微皺眉,怎麼感覺視覺上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熟悉嗎?過來看看當初床上的痕跡……”

  陸筠竹柔和的聲音從床邊響起,陸今安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的同時淡定的邁開步子,但就在看清陸筠竹的一瞬,他的臉色驟然一變。

  而與此同時,身體前傾的一個趔趄更是讓他差點趴在地上,但是卻被一雙溫暖纖長的雙手托住了雙臂。

  視线之中,陸筠竹肚子位置的紅裙面料映入眼簾。

  他猛地抬頭看去,陸筠竹還是陸筠竹,但是和剛才的陸筠竹比起來要更加年輕,和十一年前的她沒有任何區別。

  陸今安又連忙看向自己,肥大的衣裳套在自己身上,過長的衣擺就是剛才差點兒摔倒的元凶。

  而自己……也一如當年。

  雖然剛才已經有了猜測,但是真正看見如今自己的模樣時,心情終究有種說不上來的奇異感。

  “原來你剛剛說的‘先帶你回憶回憶’是這個意思啊。”

  陸今安仰起頭看著陸筠竹的眼眸,一副冷靜的語氣和此刻的外貌相比,一種奇怪的違和感便呈現了出來。

  但是在陸筠竹的眼中,陸今安‘裝成熟大人’的模樣簡直不要太可愛。

  “你才明白嗎?”半蹲下來的陸筠竹一臉寵溺的揉著陸今安的腦袋、不時捏一捏他的臉蛋,眸底的回憶光芒完全無法掩飾。

  陸今安感受著體內的靈力和罡力,這兩種力量依舊存在,但是要減弱了不少,不過眼前陸筠竹體內蘊藏的能量也沒有之前那般深不可測。

  這算一件好事,但也不完全算是好事。

  ‘剛才不直接跟著她進屋是對的。’

  陸今安默默思忖著,不然自己身處這幢小木屋里,可以說沒多少反抗的手段。

  能夠將時間大道運用到這種程度,陸筠竹如今的實力超出他的想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副面具。

  腦海中掠過這些念頭,陸今安淡淡說道:“不是所有東西都能回到過去的。”

  “是啊。”陸筠竹看著此刻的陸今安,他的表情沒有當初的好奇、懵懂和慌張,有的只是鎮定。

  確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夠回到過去,不過陸筠竹也沒有想完全回到過去……雖然她很樂意再將今安養大一次,但是‘養熟’了的成就感要比養的過程更加強烈一些。

  “這樣就夠了。”陸筠竹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從屋頂墜下的捕影石:“至少模樣和當時一模一樣而且……

  一邊看著過去,一邊做在當下,你難道不會覺得有趣嗎?”

  “這倒是。”陸今安點了點頭,忽的就將身上肥大的衣衫脫了個干淨,在陸筠竹略顯詫異的眼神中,直接上床鑽進被窩,枕在枕頭上後扭頭看著陸筠竹:“要看看我養大的寶貝嗎?”

  依舊半蹲在地板上的陸筠竹怔怔的看著這一幕,繼而便無聲一笑:“倒反天罡,是吧?”

  陸今安看著上方捕影石的畫面:“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了。”陸筠竹起身來到床邊坐下,笑吟吟的看著露著個腦袋的陸今安:“現在的你,還沒有養大啊。”

  “你確定?”陸今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怎麼不確定?”陸筠竹笑的歡快,伸手撫上的陸今安的大腿,一邊摩挲著移動,一邊玩味道:“剛才你跑到床上的時候,我可是看的清楚,所以你現在還沒有養……”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忽的一滯,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驚愕,這下,笑容便到了陸今安的臉上:“怎麼不繼續說了?”

  陸筠竹沒有理會他的聲音,而是一把將被子掀起來看了過去,眼底有驚喜,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沉默。

  “真是個好寶貝啊~”陸筠竹看向陸今安的眼睛,意味深長:“這麼多年沒見,你在時間規則上的進境倒是出乎我的預料。”

  “全賴師尊她的言傳身教。”

  “呵呵……”陸筠竹視线重新下移:“既然能夠調動靈力,怎麼不變回去呢?

  那樣一來的話,我反而看上去像個‘妹妹’了,不是嗎?”

  “我是姐控。”

  “稚魚怎麼說?”

  “她能變大。”

  “呵呵……”

  “更何況……”陸今安慢悠悠的說道:“只變化這一點的話,更有趣,不是嗎?”

  聞言,陸筠竹抿了抿嘴唇,此刻陸今安的身材確實有些‘不搭’,但被欺負的會不會成自己了?

  以前的他雖然天賦異稟,但受制於年齡還沒有長開,所以欺負起來還很有意思,但是現在……

  陸筠竹有種車軲轆高過馬車的感覺。

  想到這些,陸筠竹便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你咽口水的聲音也太大了。”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扯過被子蓋上:“鑽被窩里唄,就像當時一樣。”

  “你在命令我?”

  “不不不。”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她:“只是希望你要正視自己的欲望,十一年啊……就算你喝了頭湯,但是頭湯的味道湯底的味道沒太大區別,何況還沒到湯底……

  所以,你只是喝過一口而已。”

  頓了頓,陸今安繼續說道:“我剛才雖然提出了要孩子的條件,但你肯定清楚我不是十分樂意,所以你不主動的話,我也不會主動。”

  陸今安悠哉悠哉的將雙手枕在後腦勺,看著上方捕影石的畫面:“你不是想先回憶回憶嗎?現在你就可以像當時一樣回憶回憶,正好這個屋子和當時一樣,不是嗎?”

  聽著陸今安遠比過去自信的聲音,陸筠竹輕笑一聲,直接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溫熱被窩里的氣息撲到她臉上,帶著少年身上干淨的暖意,也帶著被她親手養大後熟悉的淡香。

  她紅裙一擺,雙膝分開跨坐在他小腹上,白色薄被像披風一樣搭在肩頭,和身上紅裙疊出刺目的艷。裙下黑絲大腿隔著薄被壓住他,軟肉沉沉,燙得像貼了塊暖玉。

  “當初你一直抗拒,如今雖然不抗拒了,但……”

  陸筠竹彎下腰,胸口沉甸甸地隔著絲裙壓到他胸前,唇幾乎貼到他耳廓,聲音又軟又媚:“你能忍住姐姐我的誘惑嗎?”

  她說著還故意往下沉了半寸,讓他清楚感到腿根那團被黑絲裹緊的軟膩。話音落下,也不等陸今安開口,她重新直起身子,纖長手指落在他胸膛上慢慢撫過,兩手幾乎把他小小的胸口完全蓋住。

  陸筠竹抬起右手摘下頭上的流蘇發簪,長發垂落時掃過陸今安的臉,癢得他睫毛一顫。她當著他的面輕解紅裙,衣帶一松,紅色外裙滑到腰側,內里景象瞬間勾住他的視线。

  陸筠竹身上的紅裙和當初一樣,但內里的穿著卻和過去不同。

  一條簡單的絲質睡裙貼著全身,料子薄得被燭火一照便透出膚色。裙身似乎有些小,兩根極細吊帶勒進雪腴香肩,把飽膩的側緣擠得腴腴外露,胸前兩點挺翹的輪廓頂著絲料,連那點淡色都若隱若現。

  目光再往下,睡裙蕾絲下擺剛蓋住渾圓大腿根,離勒進腿肉里的一圈黑絲襪口,還留著一掌寬的雪膩。那截大腿被勒出淺淺軟痕,像隨時會順著絲口溢出來。

  陸今安的眼神不復當初的抗拒,有的只是一抹熾熱。

  看著他的表情,陸筠竹不由輕笑一聲的勾起他的下巴:“臭弟弟,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抵擋不住哦~”

  陸今安坦然說道:“你穿的這麼性感,我若是抵擋住,豈不是對你的不尊重?”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我不太喜歡。”陸筠竹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冷笑一聲:“雖然我讓你離家出走是為了讓你‘祛畏’,但是想到你在她們的身上學到不少經驗,我的心情可是相當不好啊。”

  “那只能說明我沒有那麼畏你。”陸今安笑了笑:“何況,這不都是你教的嗎?

  哪有人教小孩是從腿、胸這些字教起的?而且還是言傳身教……”

  不等陸今安說完,陸筠竹已經後仰上身,將一只絲足踩在了陸今安的胸膛上:“以為說這些就能哄好我?”

  “這是實話。”陸今安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她的酥潤黑絲長腿。

  自大腿及踝,黑絲勾出的曲线圓潤修長,膝彎到小腿繃得筆直,踝骨細巧,足背弓起時把絲襪撐出細密光澤。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柴,偏偏生得恰到好處。

  他伸手握住那只足踝。如今手掌小了,竟要兩只手捧住。拇指按進絲面包著的足弓,能感到底下一層溫熱軟肉輕輕繃起。

  黑絲本就滑,貼著她凝乳似的腿肌,摸上去像隔著一層薄綢揉暖玉。指尖從小腿滑到踝脛,再落到嬌小盈握的蓮足上。

  足底腴潤,透出淡淡酥粉,剝蔥似的雪趾並在一起,隔著絲面頂出五粒圓潤。陸筠竹故意把足尖一勾,黑絲趾縫便微微張開,像幾粒裹紗的葡珠在他掌心輕顫。

  “你還真是喜歡啊。”陸筠竹微眯雙眸,雖然語氣帶著揶揄,但是呼吸卻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幾分。

  “姐姐也是仙子啊。”陸今安慢悠悠的說著,忽的就在陸筠竹猝不及防的低呼聲中坐了起來。

  陸今安坐起的動作太急,陸筠竹低呼一聲,手肘往後撐住床面。那只踩在他胸膛的絲足被頂得高高舉起,腿线繃得筆直,黑絲從大腿根一直亮到足尖。

  他趁勢低頭,唇落到她足背上。隔著薄薄黑絲吻下去,先碰到絲面的涼,再嘗到底下肌膚迅速升起的燙。

  “嗯……”陸筠竹足趾一縮,嗓音里漏出半點軟,“誰准你親這兒的?”

  “姐姐踩都踩了。”陸今安含住她一粒絲趾,舌尖隔著黑絲慢慢碾,“我討點利息。”

  絲襪被口水浸出深色,貼在趾縫間。她想把腳抽回去,足踝卻被他兩只小手扣得牢牢的,只能任他把每一根腳趾都舔得濕亮。

  陸筠竹呼吸亂了,另一條腿抬起來,絲足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探。足背隔著薄薄衣料碰到那處硬挺時,她眼尾猛地一挑。

  “還真敢頂姐姐。”

  她腳心一壓,黑絲足底隔著布料碾住滾燙的形狀,慢慢往下揉。粗糙又細滑的絲紋磨過最敏感的一點,陸今安喉嚨里立刻悶出一聲。

  “剛才不是很能說嗎?”陸筠竹笑得眼尾泛紅,兩只蓮足一前一後夾住他,隔著布慢慢搓,“現在只剩喘了?”

  絲足上下錯動,足弓軟肉卡著硬處,趾尖還壞心地挑弄頂端。每一下都又慢又穩,偏要把他逼得腰眼發酸。

  上身後仰的陸筠竹下意識的以手肘撐在了床上,原本輕踩在陸今安胸膛上的絲足也被高高舉起,伸的筆直。

  陸今安看著,眼底火熱更甚,因為這條伸的筆直的美腿比此刻坐著的自己還要高。

  “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起整個陸筠竹。”

  他出聲調戲著,視线順著她的長腿往下看去,不由笑了一聲:“你和南枝還是不一樣啊。”

  陸筠竹膝蓋一彎搭在他的肩膀上,小腿便勾著他湊近:“可以一樣。”

  “還是算了。”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天生的最好,後天的還是差點意思,何況……”

  他抬眸看向陸筠竹:“你也不賴。”

  說話間,他伸手取過一旁被陸筠竹摘下的流蘇發簪,輕輕撥弄著發簪尾部垂掛的流蘇,悠悠開口:“千年流蘇四月雪,一朝花開萬里香,就像流蘇一樣漂亮。”

  陸筠竹聽不得他這副欠揍的調子,抬腳就把濕淋淋的絲足踩回他胸口,足尖點著他的唇:“詩背得不錯,舌頭先別用了。”

  “腳也行。”陸今安握住她腳踝,往下一帶。

  那只黑絲蓮足便順著胸膛、小腹一路滑下去,被他按到灼熱上。絲面被燙得一貼,陸筠竹自己也輕輕顫了下。

  “小混蛋,燙成這樣還裝乖。”她咬著下唇罵,腳心卻誠實地裹緊他,隔著布慢慢套弄。

  黑絲吸了汗,又沾了他頂端的濕意,摩擦時發出細細的黏聲。她足弓一收一放,軟肉夾得又緊又滑,像故意讓他清楚數清每一道絲紋。

  陸今安扣著她腳踝的手緊了緊:“姐,再快點。”

  “求我。”

  “求你。”他答得太干脆,反倒讓陸筠竹一愣,隨即耳根紅透,腳下卻真的快了兩分。

  另一只絲足抬到他臉側,趾尖蠻橫地抵開他的唇:“含著,別只會喘。”

  陸今安張口含住她的絲趾,舌尖抵著趾縫舔。上面那只腳被他伺候得輕顫,下面那只腳卻把他碾得腰都抬起來,快感被黑絲勒得又密又燙。

  這些話聽在陸筠竹的耳中,只感覺一陣羞惱,臭弟弟的這些詩都是跟誰學的?

  以前也沒見他懂這個啊……

  “你看來很想我啊。”陸今安忽的再次出聲調戲:“你……”

  話音未落,陸筠竹連忙奪回主動權的重新將他摁了回去,再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陸筠竹心底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但是對他玩味的眼神卻極其不爽。

  “你怕了?”陸今安問道。

  “怕?”陸筠竹冷笑一聲:“我會怕你?只是想再讓你看個好東西罷了。”

  “什……”

  “麼”還沒出口,陸今安看見她伸來的左臂,話音頓住。

  臂彎內側,一點守宮砂紅得扎眼,像新點上去的朱砂。

  他看了看床單,又看回那一點紅,眼底的興味壓都壓不住:“時間大道還能這麼用?”

  “怎麼就不能了?”陸筠竹微微一笑:“回憶過去,當然是越真實越好啊。”

  “正好能讓我報一坐之‘仇’。”

  陸筠竹冷笑:“你有那個本事。”

  嘴上硬,她腳下卻被他頂得一滑。黑絲足底還裹著他,濕熱的黏聲一響,她腰肢先軟了半分,慌忙撐住他的肩才沒跌進他懷里。

  陸今安握住她兩只腳踝,往兩側一分。裙擺堆到腰上,黑絲腿根徹底敞開,蕾絲下那層薄絲早被潮氣浸得貼在腿心,連隱秘的輪廓都勾得清楚。

  “姐,你看。”他抬眼,笑得又壞又亮,“守宮砂回來了,人可沒回去。”

  “閉嘴。”陸筠竹低頭吻住他,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這十一年的空落全堵回去。唇分時,她氣息燙得噴在他臉上,“今晚你只許叫姐姐。”

  “姐姐。”陸今安從善如流,手指勾住她腿根的絲襪口,“那姐姐自己動。”

  陸筠竹被他這句頂得心口發麻,抬手就擰他的臉:“倒反天罡還上癮了?”

  罵歸罵,她卻撐起身子跪坐到他上方,紅裙垂落遮住兩人相接的腿。黑絲大腿夾著他的腰,飽滿臀线懸在半空,遲遲不落。

  捕影石里十一年前的畫面還在晃,床上的少年懵懂,眼前的少年卻睜著眼看她,亮得過分。

  陸筠竹俯下身,長發垂成簾,指尖點著他的胸膛,聲音低得只剩氣音:“先說好,姐姐只帶你回憶到門口。”

  她臀尖往下沉了半寸,又壞心地停住,隔著最後一點濕熱的布料磨了磨,滿意聽見陸今安喉間那聲壓不住的悶哼。

  “急什麼?”她直起腰,重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並起,像要勾起什麼,又像故意晾著他,“先把剛才那句狂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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