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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奶油,還需要你多此一舉的准備嗎?”★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清渺宮一開始只是在渡劫境的年輕一輩中進行會武,沒想牽扯到仙人這層頂端戰力。”

  單手撐在桌面上、雙頰微紅的裴綰妤輕晃著手中的酒盅:“但靈族那些族群不接受,於是這場會武便將仙人也牽扯進來了。”

  說完,她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眸底閃過一絲舒適,這幾天她忙的是滴酒未沾。

  而且,感覺身子比往日飲酒時還要燙些,都有些出汗了……

  陸今安拿過酒壺給她斟酒,沒問情報來源,只是問道:“這是若姨提議的還是南枝提議的?”

  裴綰妤微微側頭,鬢邊的發絲略顯凌亂,卻更顯幾分慵倦的魅惑:“你現在叫她‘若姨’越來越順口了。”

  陸今安微微一笑:“師尊,您喝多了。”

  “是嗎?”

  聽著師尊的反問,陸今安心頭微緊,師尊不會知道什麼了吧?

  就算清渺宮內部有萬道宗的情報人員,也不可能接近雲棲殿啊。

  正想著呢,就聽裴綰妤話音一轉:“隱若提和南枝提有區別嗎?”

  陸今安不動聲色的看了師尊一眼,一時間也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在試探。

  “區別很大。”陸今安言簡意賅,然後看向對面的稚魚。

  這只小蘿莉這頓怎麼吃的這麼慢?

  趕緊吃完他也好空出桌子,讓師尊沒精力去想有的沒的。

  “如果是南枝提的……”陸今安眼簾微垂:“在感情這方面,她成長了,不然她肯定會和我一起參加這一次的蕩魔,說實話,我有些高興也有些失望。”

  對陸今安來講,失望的是因為這樣的南枝就不好‘忽悠’了。

  但非要說的話,還是高興居多。

  從某種意義上講,攻略這樣的南枝變成崇拜型病嬌更有種刺激感和成就感。

  陸今安看著裴綰妤,裴綰妤沒有繼續追問為什麼失望,而是問道:“如果是隱若呢?”

  這是他不願意聽到的問題,給他一種師尊在試探著什麼的感覺。

  “那就是若姨晉入神隱之後的立威之戰。”陸今安輕聲說道:“這麼多年來,她的修為是五宗七院的掌門人中最低的,如今晉入神隱,自然要為清渺宮正名。就是不知道齊宗主為什麼要……”

  話音未落,裴綰妤輕聲打斷他的聲音:“隱若的壓力一直挺大的,能依靠的人又太少。”

  “……”

  陸今安斟酌著怎麼回應的時候,裴綰妤輕笑一聲地勾起陸今安的下巴:“不說清渺宮了,乖徒兒,這幾天連家都不回,為了蕩魔准備的如何了?”

  前言不搭後語,陸今安又感緊張又感心累,心底生出一種想催促稚魚趕緊吃完然後一邊玩去的衝動。

  “萬事俱備。”陸今安調整了一下心情回道,然後看向稚魚:“稚魚今天吃的真慢啊。”

  一直偷聽對話的稚魚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她只是想看看正餐是什麼樣子,能不能求師父也給她吃吃的……

  看著稚魚的小動作,裴綰妤輕笑一聲的傳音道:“都賴你,她肯定是好奇正餐是什麼,所以故意吃的慢,等你什麼時候把‘大餐’端上來。”

  說著,裴綰妤放下左手,輕輕摩挲著陸今安的大腿內側,柔媚的眼神仿佛能拉出絲來:“要給她端上來嗎?”

  這句話她沒有傳音,所以在被稚魚聽進耳中的時候,跪在石凳上的小蘿莉一下子就抬起頭,表情好奇又激動又討好的看著陸今安:“大、大王……”

  “不要帶壞小孩子。”陸今安忍不住捏了一把師尊豐潤的大腿,然後對著稚魚隨口說道:“她在哄你,你要吃蔬菜嗎?”

  蔬菜……

  聽到這兩個字,稚魚頓時就失去了所有的興趣,重新探出身子抓下一根雞腿就啃了起來,含糊不清的說道:“肉肉,好次。”

  “嘴里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陸今安表情一板:“明白嗎?”

  稚魚連忙點頭,小家伙雖然憨,但其實很懂察言觀色。

  見她進食的速度快了起來,陸今安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師尊冷不丁的說道:“真的是蔬菜嗎?”

  面對稚魚又看過來的眼神,陸今安忍不住瞪了師尊一眼,明明她用腿夾住了他的手,結果還逗著稚魚。

  萬一稚魚不走,只能讓她睡過去了。

  不過……

  看著師尊玩味的眼神,陸今安忽的笑了一聲,師尊既然這麼想玩,那就玩的更刺激點。

  一念至此,陸今安抬手一揮,六層的大蛋糕就這麼毫無征兆的朝著涼亭外飛去。

  嘴里還咬著一塊雞肉的稚魚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握著勺子的左手指著慢慢飛走的蛋糕,“唔唔”著說不出話來。

  陸今安不疾不徐地說道:“稚魚啊,再不吃快點的話,蛋糕就飛走了,但是現在去追蛋糕的話,桌上的好吃的就會飛走,該怎麼辦?”

  稚魚連忙將嘴里的雞肉咽下,看了看桌上沒飛走的好吃的,又看了看飛的不快的蛋糕,小腦瓜認真的轉了好幾圈之後,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只是那雙布靈布靈的大眼睛一直盯著准備留到最好吃的六層大蛋糕,然後……越吃越快。

  她很快就將桌上的佳肴一掃而空,鼓著個小臉蛋就趕緊跳下石凳,張著雙手朝著蛋糕追去。

  “蛋糕,蛋糕,不能跑,你要被稚魚吃掉……”

  看著稚魚跑遠一些的小小身影,裴綰妤扭頭正要開口,陸今安已經直接湊近覆上了她的紅唇。

  一雙鳳眸瞬間睜大,嬌潤的胴體也僵硬了一些,裴綰妤下意識的慌張扭過頭去:“稚、稚魚……”

  陸今安呵呵一笑:“師尊您不是不想她走麼,現在這麼緊張做什麼?

  師尊你別亂動,萬一讓稚魚聽見動靜,她覺得咱們在偷吃什麼折返回來怎麼辦?”

  說話間,陸今安的大手已經將她的裙琚一點點提起,高腰襦裙下,一雙裹在輕薄黑色絲襪中的嬌腴美腿就這麼露了出來。炭火的光透過絲面,把大腿根部那點豐腴的軟肉照得朦朦朧朧,他的掌心貼上去,隔著絲襪慢慢往上撫,指尖所過之處絲料微皺,腿肉被按出淺淺的凹陷又彈回來。裴綰妤夾了夾腿,喉間逸出一聲很輕的鼻音。

  裴綰妤看著他玩味的眼神,腿心被他指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濕意已在絲襪深處悄悄洇開。她忽的伸手按住他手背的同時,輕笑一聲:「只是這樣?」

  “嗯?”陸今安雖然好奇,但是沒有多問,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師尊。

  裴綰妤將他的大手拿開,然後輕往後退了兩步,外搭的大袖衫滑落至臂彎。

  在陸今安微變的表情中,抬手在腰間一解,如美人魚般微微扭動著曼妙地嬌軀,腰肢一旋一送,臀线隨之輕擺,不一會兒,腰間的襦裙便從美好的身軀之上褪至腳邊,像堆積的花團。

  而上衣和大袖衫一樣敞開滑落至臂彎,於是裴綰妤那光潔酥白,豐腴雪潤的嬌軀便暴露在涼亭之中,僅剩下暗紅色的成套蕾絲內衣以及腿上的黑色連褲襪。

  和白皙肌膚形成強烈反差的內衣肩帶勒在雪潤的香肩上,斜直往下、綽綽約約的托起如沃雪般的風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胸衣上半的三分之一部分是不同於暗紅色的輕紗結構,隱隱約約的可窺一斑。

  裴綰妤輕抬雙臂,微微側頭看著陸今安,和身後的雪景交織出亂花漸欲迷人眼的風情。她像是嫌火還不夠,膝頭微微一錯,並著的絲襪美腿輕輕摩挲了一下,黑色絲面蹭出細微的沙沙聲,腿心那一點暗色的濕潤在火光里一閃而過。胸衣輕紗下兩點挺立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仿佛在替她說著口是心非的邀請。

  陸今安萬萬沒想到師尊敢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換做以前,他肯定貪婪的看個夠,但現在在看了一眼之後,下意識的看向了稚魚。

  稚魚小小的身影還在追著蛋糕——因為蛋糕周圍有空間規則,她沒法第一時間吃到。

  復習,對她來講也有點困難。

  但問題是,因為蛋糕飛的不快的原因,她離涼亭只有十米的距離,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這里正在發生的一幕!

  這要是被看到……

  陸今安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緊張。

  然後,他就聽到了裴綰妤揶揄的聲音:“為師都脫到這一步了,怎麼你反倒不敢看了呢,嗯?”

  話音落下,裴綰妤輕扭腰肢走到陸今安的身前,彎腰的動作下,仿佛肩帶在下一秒就要崩斷。

  她輕挑起陸今安的下巴,湊近他的耳邊:“你在緊張,並沒有感覺到刺激,因為會讓你想起過去的陰影,對不對?”

  陸今安表情一怔,但是在師尊這話的提醒下,他確實明白了自己的緊張從何而來。

  年紀尚小時候的可怕經歷,讓他下意識的不想被小小年紀的稚魚看到這一幕。

  因為在心底深處,小時候的他對這種事是恐懼的。

  “為師說對了。”裴綰妤看著陸今安的表情,嬌軀一側坐在他的大腿上,左手輕環他的脖子,染著紅色蔻丹的手指揉捏著他的後頸:“是嗎?”

  陸今安輕咳一聲:“不是,不然我怎麼會和南枝洞房,對不對?”

  “你都說是南枝了。”裴綰妤抬手輕摘流速,烏濃如墨的秀發傾瀉而下:“在遇到她之前,你可是在為師身邊待了八年,不是嗎?”

  陸今安看著師尊柔滑的發絲,聞著鑽入鼻中的馥郁芳香,喉嚨微不可查的上下蠕動了一下。

  「為師調戲的你還少嗎?」裴綰妤繼續湊近他耳畔的同時,右手一點點解開他的腰帶,指尖挑開褲腰探了進去:「為師不還帶著你一起沐浴過麼,現在……」

  她的纖手逐漸旋握住那根早已半硬的滾燙,掌心被燙得一頓,隨即五指收攏,緩緩套弄起來:「都長大了,結果卻忘記為師待你的好了麼?」

  陸今安不由自主的坐直,感受著師尊的那份溫柔——她的手法又熟又壞,拇指指腹正壓著他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圈打轉,把滲出來的清液抹開,掌下擼動的節奏不快不慢,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來。

  「唔……師尊這手……」他低低吐出一口氣,腰眼發酸。

  「嗯?這才哪到哪。」裴綰妤輕笑,手腕一沉一挑,肉棒在她指間跳了一下,頂端又冒出一小股清液,被她拇指接住,繞著冠狀溝一圈圈塗抹開來,滑膩的水聲在兩人腿間細微地響。

  「長大了就是不一樣。」她湊在他耳邊呵氣,聲音又軟又黏,「以前沐浴的時候,它還只會乖乖翹著,現在啊……燙得為師手心都出汗了。」

  陸今安伸手去捉她的手腕,卻被她反手扣住按回腿上,套弄的節奏陡然快了兩分,掌根每一下都碾過脹得發疼的筋絡。

  「別急。」她咬著他的耳垂,「為師還沒玩夠呢。」

  裴綰妤的左手從他的後頸移開,一點點褪下他外衫的同時,指尖鑽入他的後領,在他的背上溫柔的摩挲著。

  她猜對了——本來是抱著七分打趣,三分試探的。

  沒想到還真讓她猜對了,難怪乖徒兒樂得傾月偷窺,卻不願意讓稚魚看見什麼。

  不僅僅是因為稚魚年紀小,更是因為怕稚魚產生陰影。

  在年幼的心態中,聽入耳中可能就是什麼‘折磨’和‘暴力’,不懂也不理解個中之美妙。

  所以既然猜對了,那麼作為師尊的自己就要幫他克服這個陰影才行。

  既是為他,也是為自己。

  “放松點。”裴綰妤右手微微用力:“為師不當你剛才口中的太後娘娘,把為師當成陸筠竹,如何?”

  陸今安微微側頭看向師尊,恍惚間似是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十八歲的臉。

  他下意識的握住裴綰妤的大腿……手感不對。

  視线中熟悉的臉支離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師尊的臉。

  裴綰妤眸底閃過一絲驚疑,自己偷偷施展的妖法能被渡劫境的徒兒化解掉?

  這合理嗎?

  “師尊。”陸今安緩緩開口:“您擔心過頭了,徒兒現在不至於怕到那種程度。

  真要是那麼怕的話,徒兒在南卓域的時候,也沒法和南枝洞房。”

  “再說了。”陸今安笑吟吟的湊到她的面前:“徒兒以前和您一起沐浴時,徒兒的身體難道不是很健康嗎?”

  說著,他抬眸看了一眼稚魚蹦蹦跳跳的背影:“確實有一部分是您說的原因,但稚魚又不是師姐,怎麼能帶壞呢?”

  說著,她還故意調整了一下坐姿,裹在絲襪里的臀肉貼著他的大腿根輕輕碾了一圈,隔著衣料都能覺出那份濕熱柔軟。

  陸今安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緊了緊:「師尊,您這叫不緊張?」

  「為師這叫穩。」她哼了一聲,眼尾卻泛著水光,腰又往後貼了貼,故意用臀縫去壓他褲間那根硬挺,「倒是你,抖什麼?」

  “真的嗎?”裴綰妤右手輕輕一提:“那為師怎麼感覺不到之前蹦蹦跳跳的活力?”

  “這不是怕您緊張麼。”

  裴綰妤“呵~”了一聲的挑釁:“為師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會緊張?”

  “那徒兒可就要看看到底是誰緊張了。”陸今安忽的掐了個法訣,於是飛走的蛋糕停在了拐角處,稚魚歡呼一聲之後蹲在了拐角處,只露出一半的背影。

  只要稍稍扭頭,稚魚就能看到這邊的一切。

  裴綰妤回頭看了一眼,眸光微閃,卻沒有說什麼。

  陸今安索性順著她的意,雙手探到她身後,隔著絲襪握住兩瓣豐腴的臀肉,掌心陷進軟肉里揉了一把,揉得絲襪在臀面上繃出細密的褶。

  裴綰妤身子一軟,額頭抵上他的肩,唇間泄出的氣音又短又媚:「……輕點,唔,捏疼了。」

  「捏疼了還往徒兒手上送?」他低聲笑,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滑,隔著濕熱的絲料在她腿心按了一下,「師尊這里都濕透了。」

  「你、你少得意……」她腿一夾,夾住他作怪的手,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威懾,「那是……那是炭火烤的,出汗了而已。」

  「哦,出汗。」陸今安指尖捻了捻那點濕痕,捻出一线晶亮,「師尊的汗,是香的。」

  畢竟乖徒兒說是有一部分原因的,既然如此就克服克服唄。

  “只是這樣嗎?”

  “自然不是。”陸今安取出了一個瓷瓶,揭開瓶蓋,淡淡的奶香縈繞開來。

  “稀奶油。”陸今安笑了笑:“上次給您按摩的時候沒用上,現在正好用用……

  師尊您猜稚魚會不會聞到香味看過來呢?”

  裴綰妤不緊張是假的,但是她可不想被徒弟拿捏。

  她伸手拿過他手中的瓷瓶,輕輕晃動間,讓瓷瓶的瓶口歪向自己的胸口的陰影:「這樣?」輕紗下兩團沃雪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晃得人心旌搖曳。

  “是的。”陸今安眼神火熱的看著這一幕,就等她的手指一抖。

  但……

  裴綰妤將瓷瓶放回了桌上,聲音帶著幾分柔媚:“不如你的哦~”

  陸今安呼吸一滯,就見裴綰妤從他腿上離開,展現妖嬈體態的同時緩緩蹲下,黑色的連褲襪在她屈膝時繃得緊緊的,把大腿到小腿的每一寸曲线都勒得分明,足尖在繡鞋里輕輕一勾,鞋就褪了,露出一雙裹在黑絲里的蓮足,腳背繃出好看的弧度。

  大腿更顯豐腴的同時,胸口抵在了膝蓋上。

  “奶油而已……”

  裴綰妤仰頭看向陸今安,鳳眸中蕩漾著嬌媚的水霧:「還需要你多此一舉的准備嗎?」

  ——濃郁的、溫熱的奶香,正從她胸口那片輕紗底下絲絲縷縷地漫出來。

  裴綰妤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暗紅輕紗上隱隱洇開兩小片深色的濕痕,她伸出兩根手指,隔著紗輕輕按了按頂端挺立的那點,乳白的汁水立刻順著紗眼滲出細細一线。

  「唔……」她眉尖輕輕一蹙,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軟哼,「妖力催的,比不得真產乳,脹得很……」

  她抬眼看向陸今安,眼里媚意橫生,帶著三分邀功七分挑釁:「所以呀,得有人替為師把它吃出來才行,不然堵著,可難受了。」

  話音落下,陸今安便見師尊周身妖氣閃爍了一瞬,繼而便聞到了曾經聞過的熟悉的香味。

  裴綰妤伸出食指從陸今安的膝蓋輕撫過他的小腿,柔媚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顫音。與此同時,她那只脫了鞋的黑絲蓮足抬了起來,腳心輕輕貼上他褲間鼓脹的那一團,隔著布料慢慢碾了碾。

  滾燙的硬度硌著她柔軟的足心,她故意用腳趾夾了夾,絲面蹭過布料的窸窣聲里,陸今安倒抽了一口氣,胯下不爭氣地跳了兩跳。

  「哦呀。」她足心一壓一松,腳趾隔著布料沿著那根形狀從上到下描了一遍,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比剛才還精神了,為師這雙腳,看來比手更合你心意?」

  「師尊……」陸今安聲音發緊,一把捉住她作亂的腳踝,掌心裹著那只絲足,拇指在她腳心慢慢按,「您再蹭,可就收不了場了。」

  「誰要收場?」裴綰妤腳心一癢,腳趾蜷縮著刮過他的掌心,另一只腳卻趁機又貼了回去,兩只絲足一前一後地夾著那處硬挺輕輕搓動,「為師蹲都蹲下來了,你說,該怎麼收場?」

  “不過呢……還是得乖徒兒你自己取才行哦~”

  她微踮腳尖,身姿輕輕左右搖曳,比雪景更美。胸前的濕痕隨著她的輕晃又洇大了一圈,奶香愈發濃郁,和著亭外清冷的雪氣,熏得人骨頭發酥。她的絲足仍貼著他的腿根,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每勾一下,眼底的笑意就深一分。

  “那麼,乖徒兒想怎麼取呢?

  陸今安垂眸看著蹲在自己腿間的師尊——暗紅輕紗上洇開的濕痕、黑絲包裹下繃直的足背、還有那雙仰望著他的、水光瀲灩的鳳眸。他喉間滾動了一下,伸手撫上她的發頂。

  「師尊這是考徒弟呢。」他低聲道,目光掃過拐角處稚魚露出的那半個小小背影,又落回她胸前,「奶香這麼濃,真當稚魚聞不到?」

  「聞到了又如何?」裴綰妤下巴一揚,聲音壓得又輕又媚,「她只知道是奶香,又不知道……是為師身上的。」

  她說著,絲足又是一碾,指尖勾上他半解的腰帶:「倒是你,想好怎麼取了麼?用嘴,還是用手?」

  「都不是。」陸今安微微一笑,眸光落在她腳邊那只繡鞋上,又緩緩移向桌上剩下的半盅酒,一個荒唐又貪婪的念頭在心里成形。

  裴綰妤順著他的視线看過去,先是一怔,隨即雙頰騰地燒了起來:「你……」

  對了,可別被稚魚聞到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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