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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師姐,幫師尊找方向。”★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唔……”

  繞梁的柔媚余音被裴綰妤以另一只手捂住,因為她知道稚魚還在屋內。

  但即便如此,微急的喘息和婉轉的聲音依舊從指縫之間露出些許,讓跪在椅子上的稚魚呆呆的看了過來。

  她不懂為什麼會聞到好聞的香味,更不懂師父的師尊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雖然不懂,但是稚魚有自己的思維。

  一雙異色瞳眨巴了幾下之後,最終定格在裴綰妤放在桌上手邊歪倒的酒盅上。

  稚魚一邊舔著手指上的奶油,一邊看著灑在桌上的酒液,咽了咽口水後指著酒壺脆生生的問道:“師父,這個是不是好好喝呀?”

  她覺得肯定是好喝的,師父的師尊就是因為喝了這個才發出聲音的,就像自己吃到好吃的一樣。

  陸今安視线掠過稚魚呆萌的表情,也不回答,只是給她倒了一盅酒讓她自己去嘗,他現在忙著調戲師尊呢。

  稚魚視若珍寶的捧起了酒盅,先是用鼻尖湊近聞了聞,小眉毛頓時皺了起來,不太好聞誒。

  有那麼好喝嗎?

  稚魚又瞅了一眼伏在桌案上的裴綰妤,想到她剛才的反應,還是鼓起勇氣伸出舌頭淺淺的舔舐了一下。

  下一秒,稚魚便吐著小舌頭不停吸氣、呼氣,還顯稚嫩的臉蛋都仿佛皺成了一團!

  連忙將酒盅一扔的她抓起幾塊蛋糕就塞入嘴里,表情這才又舒適了起來。

  “難次!”稚魚不高興的看了裴綰妤一眼,原來是因為難吃才叫的。

  “哼,稚魚被騙了!”

  稚魚又朝著陸今安噘了噘小嘴,然後又往蛋糕抓去,忽的瞪大了雙眼:“師父、師父,你快看,蛋糕變多了喔~”

  聞言,陸今安扭頭瞅了稚魚一眼,只見這只小蘿莉帶點嬰兒肥的臉蛋紅撲撲的,明明跪在椅子上,卻像是先前收起龍角和龍尾一樣左搖右晃。

  舔了一口酒就喝醉了?

  陸今安眼神一亮,倒不是對此刻的稚魚動了歪心思,而是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啊。

  稚魚既然醉了,那麼再大膽的做點什麼也沒問題啊。

  想著,陸今安不著痕跡的以靈力裹著幾滴酒液融入蛋糕之中,對著稚魚說了一聲“正好多吃點”後,便將心思徹底放在裴綰妤的身上。

  “師尊,您應該不會用‘秋青棠和稚魚在場’的蹩腳理由來為自己辯解吧?”

  此刻陸今安說話也不避諱稚魚,輕輕甩了甩右手的他又虛握幾下,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

  就說某些天生的‘弱點’是不可能隨著境界的提升而消失的,這不就被他直接證明了?

  陸今安有意將自己的雙手放在桌面上,對比起來,右手黏香襲人。

  已經緩過勁來的裴綰妤以余光看到這一幕,當下就又將臉蛋埋進臂彎之中。

  不僅是因為這麼快就被徒兒‘打臉’,更是因為在這樣的場合下沒能抑制住自己的衝動。

  被隨便撩撥幾下就控制不住了……

  這要是真刀真槍上陣,自己是不是會表現的更不堪?

  為什麼……

  因為在南大界獨特的時空結界中多待了一段時間?

  一念至此,裴綰妤忍不住握緊雙手,自己的計劃可怎麼辦啊……

  她想讓陸今安去清渺宮的原因確實是出於為南枝考慮,但是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目的。

  因為懷疑乖徒兒和隱若可能在青蓮洞天中發生了一些什麼,所以就想讓憋了很久的他過去,說不定就能發現什麼。

  退一步講,就算乖徒兒和隱若在青蓮洞天中什麼都沒有發生,讓他過去說不定也能培養培養感情。

  畢竟隱若那麼大一個美人,突破肉身劫火氣正旺的今安說不定就會萌生出什麼邪念呢!

  而今安只要有了這個邪念,那之後的事情就好辦許多了,但是現在……

  雖然乖徒兒還什麼都沒有做,可是她的欲望已經被勾了起來。

  為了心底的計劃,裴綰妤忍的是相當辛苦,結果卻被陸今安反過來勾搭。

  欲望的洪流一經開閘,便止不住了。

  要不要忍?

  要不要用妖氣忍?

  裴綰妤的內心陷入掙扎,但是輕輕顫抖的大腿和酥麻的心間卻一直在告訴她什麼是正確的答案。

  她忍不住握緊雙手,尚存一絲理智間,便聽到慕傾月的聲音響起:“師弟,擦一擦。”

  “擦?”

  “嗯。”慕傾月遞過去一塊手帕的同時說道:“擦干淨,然後……”

  她盯著陸今安的眼眸,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顯然是想陸今安檢查一下她的。

  “呵……”陸今安卻沒有接過手帕,只是略帶揶揄的說道:“你還嫌棄她?你之前不也嘗……”

  腦海中回憶起當初突破道宮時,自己和師尊‘陰奉陽為’時師姐蹲下來的模樣,於是聲音一頓的陸今安伸出自己的右手,指肚稍稍用力撫過慕傾月的櫻唇:“你親自擦。”

  源自裴綰妤的香味涌入鼻中,慕傾月的身子微微一僵,紅色的眸底掠起了猶豫。

  但是她的心間卻和裴綰妤一樣顫抖著,酥麻感席卷全身。

  她喜歡被師弟這樣欺負。

  所以慕傾月忍不住的就會想,如果師弟不是那麼保守的話,自己就能夠盡情的展露出自己歡愉的一面了。

  不過現在也挺好,自己在展現著猶豫、反抗的表情中,讓師弟的內心充斥越來越多的壓制欲望……

  這是自己培養出來的師弟啊~

  慕傾月扭過頭,但是卻被陸今安輕捏住了臉頰,眼神極具侵略性的同時,語氣卻是格外的溫柔:“師姐,乖一點,張嘴~”

  慕傾月怔怔出神的看著此刻的陸今安,只感覺腦海中期望的最‘完美’的師弟在這一刻具象化。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嚴厲的話。

  在自己的一步步偽裝下,師弟終於覺醒了?

  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慕傾月不由自主的輕啟櫻唇,貝齒微張間吻上了陸今安的手指。

  濕潤的觸感從指肚傳來,慕傾月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食指,像是在試探溫度。

  隨即她含住了整根手指,唇瓣收攏,舌尖繞著指節緩緩打轉,把上面殘留的蜜液一縷一縷卷進嘴里。

  「唔……」她喉嚨里溢出一點含糊的氣音,睫毛垂著,神情專注得像在品嘗什麼稀世的美味。

  陸今安能清楚感覺到她口腔里的濕熱,那條軟舌貼著他的指腹舔過去,又鑽到指縫里,把每一絲屬於裴綰妤的味道都搜刮干淨。

  吸溜、吸溜……細微的水聲在桌邊響起,慕傾月的腮幫微微鼓動,喉嚨輕輕一咽,竟是真的把舔下來的蜜液咽了下去。

  「師尊的味道……」她松開他的手指,唇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聲音又輕又啞,「好甜。」

  看著慕傾月所呈現出來的乖巧一面,陸今安嘴角笑容擴散了幾分。

  師姐的表現也很不錯啊……就像南枝隱藏著崇拜型病嬌的另一面,師姐說不定也沒有看清楚她自己的本心啊。

  比如說,看似訓狗,實則喜歡被訓。

  吸溜……

  輕吟的聲音中,裴綰妤一下子就抬起了頭,視线之中,稚魚傻憨憨的盯著蛋糕,嘟噥著“好多、好多蛋糕,都是稚魚的,嘻嘻嘻”,注意力完全不放在多余的事情上。

  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傾月此刻的動作。

  像是捧著一件寶物似的捧著陸今安的手腕,精致的容顏仿佛帶著一種朝聖的神聖光輝。

  專心、細致。

  指尖、指肚、指節……一根手指接著一根手指,然後握住了陸今安的手心,舌尖似在沿著手心的紋路緩緩移動。

  她的舌尖從他掌心的紋路里犁過去,又順著掌緣舔到手腕,連腕骨上沾著的一點濕意都不肯放過。

  那只手方才在裴綰妤的腿間攪弄了那麼久,指根處還汪著一層亮晶晶的蜜,慕傾月便把嘴唇貼上去,小口小口地吮吸,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陸今安垂眼看著她,看著她紅色的眸子里漾著的水光,看著她舔一下、咽一下,喉頭細細地滾動。

  「師姐。」他低聲喚她。

  「嗯?」慕傾月抬眸,舌尖還抵在他的指根,聲音含混不清。

  「舔干淨點,一會兒還有別的要你伺候。」

  慕傾月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應了一聲「好」,舔得越發殷勤。

  裴綰妤輕抿紅唇,明明沒有喝多少酒,此刻卻感口干舌燥,殘存的理智在這一刻也被燃燒殆盡。

  她不由自主的抬起右手,指尖攥住了衣衫的襟口,伴隨著淺淺的呼吸,陸今安將視线看了過來:“師尊,您終於舍得抬頭了?”

  裴綰妤看著陸今安的眼睛,緩緩起身間嫣然一笑,雖沒有言語,卻是輕輕拉下了斜襟。

  雪膩的香肩最先呈入陸今安的眼中,繼而便是從繡有金凰肚兜兩側溢出的酥腴,白皙玲瓏,勾勒而出的弧度令人遐想萬分。

  衣襟逐漸褪至臂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中反射出柔潤的光澤,無論是柔軟的腰腹還是纖長的手臂,看上去都是那般美妙絕倫。

  而原本一頭盤起的秀發此刻略顯凌亂,幾縷烏黑柔亮的發絲黏在鬢邊,因此看上去帶著一抹潤氣,更顯晶瑩剔亮。

  於裴綰妤來講,平日里根本不需要專心進行保養,因為她的美是天生麗質。

  隨著裴綰妤彎腰呼吸之間,肚兜上的金凰似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呼之欲出,瞬間攥住陸今安的目光。

  有多長時間沒有見到那一抹深邃的陰影了?

  燭光斜斜地落在那片雪白的胸脯上,金凰肚兜被兩團酥腴撐得繃緊,溝壑深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陸今安的視线沿著那道溝壑往下,掠過平坦的小腹,掠過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腿根,喉間便有些發干。

  陸今安微眯眼睛,就見師尊的手中多出了一條和衣裙同色的綢褲,然後……這條綢褲被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原本絲滑輕柔的綢褲似乎多了幾分重剛晾在衣杆上的重量。

  這點重量對陸今安來講微不足道,而真正的美景是撩起裙擺,輕啟紅唇咬住裙擺一角的裴綰妤。

  兩條雪白酥瑩、瓷滑光裸的玉腿就這麼映入眼簾,那修長腴潤、筆直勻細的线條,只拿眼睛瞧已難以盡收其美,唯有以手丈量,才可品其美妙。

  那雙玉腿從裙擺下探出來,腿心處沒有了綢褲的遮掩,幽暗里隱約可見一撮柔順的茸毛,和茸毛下那道濕亮的縫。

  方才被他手指伺候過的穴口還微微張著,蜜液順著腿根淌下一道亮痕,一直掛到大腿內側。

  陸今安的目光在那片濕亮上停了一瞬,裴綰妤察覺到了,腿下意識地並了並,又強撐著沒有躲。

  並攏的動作反倒把腿心的軟肉擠得更飽滿,蜜液被擠出來,順著肌膚滑得更快。

  纖美勻婷的小腿下,是一雙已經褪去繡鞋,修長瑩白、裸圓趾斂的光潤雪足,透紅粉酥的趾尖與掌緣泛著瑩瑩光澤,和趾甲上的紅色蔻丹相得益彰,更顯妙不可言。

  她的腳趾耐不住他的注視,一根一根蜷縮起來,又慢慢舒展,粉酥的趾腹在地毯上輕輕蹭著。

  紅色蔻丹襯著雪白的腳背,十粒趾頭像剝好的菱角,瑩潤可愛。

  陸今安記得這雙腳的觸感,足弓軟,趾頭嫩,夾上來的時候又羞又倔。

  光是看著,褲襠里那根已經硬得發脹的東西便又跳了一下。

  感受著陸今安火熱的視线,裴綰妤濃睫輕顫,玉足微微蜷緊,便顯出小腿线條的柔美遒勁、肌骨勻婷,恍若玉弓。

  理智的閘門已經被欲望衝毀,裴綰妤保持著咬著裙擺的動作,卻是沒有感受到陸今安的下一步動作。

  她忍不住抬眸看去,為師都准備好了,你卻想退縮了?

  但是對上的依舊是陸今安熾熱的視线,他顯然沒有退縮的意思,那……

  “師尊。”陸今安悠悠開口:“好吃的甜點會主動讓人品嘗的。”

  話音落下,陸今安往後挪了挪椅子,擺出大馬金刀的架勢,笑吟吟的看著裴綰妤。

  他當然准備好了,不僅是調戲師尊的原因,更是師姐幫他遛出來的原因。

  好熱……

  裴綰妤的視线不由自主的移了過去,突破肉身劫之後的乖徒兒,長高的不明顯,但確實是胖了點。

  胖、還是胖點好……

  她在心里給自己找著借口,視线卻誠實地黏在徒弟褲襠撐起的那團隆起上,怎麼也挪不開。

  隔著衣料都能看出那東西的輪廓,又長又硬,把褲子頂出一個讓人臉熱的形狀。

  裴綰妤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心口那頭凰血燒得厲害,腿心的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空得發慌。

  裴綰妤玉趾輕輕的蠕顫了幾下,繼而伸直,細密彎蜷的馥白趾腹攏著小小的嫩窩兒,輕移蓮步。

  縈繞在陸今安鼻尖的馥郁幽香越發濃郁,只是聞著就有種醉酒般的感覺。

  陸今安看著裴綰妤停下腳步,看著她一邊跨步一邊伸手,卻是在此時出聲打斷了裴綰妤的動作:“師姐……”

  裴綰妤疑惑的看著陸今安,就見乖徒兒看著自己的眼眸,一字一句:“幫師尊找方向。”

  裴綰妤歪頭看向慕傾月,能清楚的看到慕傾月紅色眼眸中升騰起來的喜悅。

  這讓她不由多想,今安是不是發現傾月隱藏的秘密了?

  吱啦——

  椅腿劃過地板的聲音中,慕傾月已然蹲在了陸今安的腿側,冰涼的手心搭在師弟的腿上,緩緩移動的同時扭頭看向了裴綰妤,眼底的催促根本不加以掩飾:“師弟突破肉身劫至渡劫第三境,肯定很累的。”

  蹲著的慕傾月沒有停手。

  她的手心隔著褲子覆上那團滾燙的隆起,先是輕輕按了按,感受著掌下肉棒的硬度,然後手指一勾,熟練地解開了陸今安的褲腰。

  沒有了束縛,那根肉棒「啪」地彈出來,打在慕傾月的手背上,滾燙、粗壯,青筋在柱身上虬起,頂端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珠。

  慕傾月用雙手捧住它,像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指尖從根部一路撫到頂端,把那滴液體抹開。

  「師弟這里……」她仰起臉看他,聲音軟軟的,「好燙,傾月的手都握不住了。」

  她說著握不住,五指卻收攏起來,從根部往頂端緩緩地捋,捋到冠口時用掌心包住了輕輕揉。

  陸今安「嘶」了一聲,腰往前送了送。

  裴綰妤美眸中閃過異色,這丫頭也完全不裝了麼?

  還是說又起什麼歪心思了?

  裴綰妤不知道,但是她的雙腿已經不由自主的邁出。

  對現在的她來講,乖徒兒的陽氣因為《引龍牝凰相合法》的緣故,能夠勾動她的至陰之氣了。

  裴綰妤只覺得一縷火熱撲面而來,濃睫輕顫間,大腦仿佛陷入了迷蒙之中。

  ‘我徒兒真棒……’

  裴綰妤的心中剛升起這個念頭,紅唇輕啟間,柔順的裙擺絲滑落下,覆上了陸今安。

  裙擺像一層薄薄的帳,把桌下的光景遮住了大半,卻遮不住聲音,也遮不住氣味。

  裴綰妤跨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根被慕傾月捧著的肉棒,呼吸一下比一下急。

  慕傾月托著它,把它扶正,頂端朝上,朝著裴綰妤的方向送了送,像是在呈上一道點心。

  「師尊。」她仰著臉笑,聲音又乖又壞,「方向找好了,您請。」

  裴綰妤瞪了她一眼,那一眼卻沒什麼威懾力,眼波水汪汪的,倒像是撒嬌。

  她緩緩蹲下身去,雙膝分開跪在地毯上,裙擺鋪散開來,那張成熟嫵媚的臉,正好停在陸今安的胯前。

  灼熱的呼吸先一步落在肉棒上,燙得柱身一跳。

  「師尊的呼吸好急。」陸今安垂眸看她,手撫上她的發頂,把歪了的凰釵扶正了些,「先聞聞?還是要直接吃?」

  「小壞蛋……」裴綰妤的聲音從裙擺下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顫,「慣會欺負為師。」

  話雖這麼說,她卻微微仰起臉,伸出舌尖,先是試探似的舔了一下頂端。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眯起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然後張開紅唇,把那枚滾燙的頂端含了進去。

  「唔——」

  濕熱瞬間裹住了最敏感的地方,陸今安的手指猛地收緊,抓住了她的頭發。

  裴綰妤含得很慢,紅唇一寸一寸往下吞,舌尖貼著柱身下方的棱线一路舔過去,把青筋的紋路都描了一遍。

  裙擺下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腮幫被撐得鼓鼓的,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上。

  「師尊。」陸今安喘著氣,手指穿過她的發絲,「里面……好熱。」

  裴綰妤抬眸看他,嘴里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只能用眼神嗔他,然後喉嚨一松,把他吞得更深。

  頂端抵上喉口的那一刻,她嗆了一下,卻沒有退,反而就著那陣緊縮的力道,慢慢研磨。

  「唔……唔嗯……」

  悶哼聲、水聲、還有喉間細細的吞咽聲,全被裙擺攏在這一小方天地里,聽上去格外淫靡。

  她紅潤的嘴唇糯蠕了幾下,忽的便微微張開。

  一側,慕傾月仿佛完成了某種重大使命一樣,小腿一軟坐在了地板上,唯剩暖爐映起她滿頭銀白秀發。

  慕傾月坐在地上,仰著頭看裙擺隨著裴綰妤的動作輕輕起伏,看那隆起一下一下地起落。

  她的手還停在陸今安的腿根,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幫著師尊照顧唇舌顧不上的地方。

  「師尊好厲害。」她湊到陸今安腿邊,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吞到那麼里面了……師弟,舒不舒服?」

  「師姐想試試?」陸今安喘著氣反問。

  慕傾月舔了舔嘴唇,眸子里水光一閃:「等師尊吃飽,剩下的給傾月就好。」

  她說著,指尖沾上從裴綰妤嘴角漏下來的涎水,放進自己嘴里吮了吮,眯起眼睛,像個討到糖吃的孩子。

  ‘師弟第一次主動命令……’

  心底的歡喜和身體的本能交織,便是最完美的身心合一。

  慕傾月清楚感受到自己冰涼手心泛起的汗珠,怪異又灼人,令她忍不住的鼻翼歙動起來。

  桌下,裴綰妤的動作越來越快。

  紅唇裹著滾燙的柱身一進一出,頂端的棱刮過她的上顎,磨得她鼻腔里不斷溢出細碎的哼聲。

  她一只手下意識地探進自己的裙擺,指尖按上那處早已泥濘的軟肉,跟著嘴上的節奏一起動。

  「嗯……嗯嗯……」

  陸今安聽出那哼聲里變了調,低頭掀了掀裙擺,正看見師尊跪坐在自己腿間,一手扶著他的大腿,一手埋在自己腿心里,指尖飛快地揉著,胸脯劇烈起伏。

  「師尊自己也在舒服?」他啞聲笑,「小饞貓,光顧著自己吃可不行。」

  裴綰妤唔唔地應著,舌尖纏上頂端用力一吸,穴里的手指也跟著一按,兩道快感同時衝上頭頂。

  陸今安只覺得腰間一陣發麻,那股憋了許久的脹意再也壓不住,猛地往前一挺。

  「師尊,要出來了——」

  裴綰妤沒有退。

  她反而把他含得更深,紅唇死死抵住根部,喉嚨主動地吞咽、收縮,像在催促,又像在討要。

  肉棒在她口腔深處劇烈地跳動,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的喉嚨。

  「唔……唔嗯……」

  裴綰妤仰著頭,眼尾泛著紅,喉頭一下一下地滾動,把那白濁的東西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射得太急,還是有幾縷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肚兜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她松開口,喘著氣,唇瓣紅腫發亮,唇角還掛著銀絲。

  「徒兒的……」她舔了舔唇角,把那幾縷也卷進嘴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比為師想的,還要多。」

  慕傾月在旁邊看得喉頭發緊,手心全是汗,腿心里的褻褲早已濕透,貼在軟肉上又涼又黏。

  「師尊。」她小聲開口,帶著點委屈,「說好剩下的給傾月的……」

  裴綰妤斜她一眼,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竟俯身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把口中殘存的一點味道渡了過去。

  「喏。」她直起身,慢條斯理地舔著指尖,「分你一口。」

  慕傾月怔了怔,隨即眯起眼睛笑了,舌尖在唇上掃了一圈,把那點味道嘗了個干淨。

  “師尊……”陸今安看著倚在自己胸膛的裴綰妤,對著意亂情迷的她輕聲開口:“既然是一頓晚餐的時間,那吃什麼不是吃呢?”

  雙手搭在陸今安肩膀上的裴綰妤吐氣如蘭:“你有信心在稚魚吃完前……吃飽嗎?”

  陸今安輕笑一聲:“徒兒向來尊師重道,所以師尊吃飽了就沒關系。”

  「嗯……」裴綰妤扶著他的膝蓋慢慢起身,腿一軟,跌坐在他懷里,紅唇輕舔:「那為師就不客氣了~」

  她嘴上說著不客氣,身子卻軟得像一汪水,靠在陸今安胸前輕輕喘著,腿心濕漉漉地貼著他的大腿,一動,就磨出一聲黏膩的水響。

  “師弟……”慕傾月在此時小聲開口:“你不覺得屋內太亮了嗎?”

  說完,不等陸今安開口便熄滅了屋內的所有燭光,唯剩暖爐的幽幽光芒溫暖了整個房屋。

  黑暗里,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陸今安能聞到師尊發間的蘭香混著情動的氣息,能感覺到她臀瓣壓在自己腿上的軟肉,還有那條還沒徹底歇下去的肉棒上殘留的濕意。

  慕傾月摸黑爬上了他另一側的腿,冰涼的臉頰貼上他的頸側,輕輕蹭了蹭。

  「師弟。」她在他耳邊呵氣,「傾月還沒吃飽呢。」

  陸今安低笑一聲,一手攬住懷里的師尊,一手探過去捏了捏她的臉:「急什麼,夜還長。」

  屋外,夜幕下的院落之中,秋青棠蹲在地上捂著自己在冬季滾燙滾燙的臉蛋,櫻粉色的雙眸中滿是羞赧。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她雖然依舊不懂陸今安為什麼一下子這麼大膽,可是卻反應過來自己表現的太不堪了。

  怎麼能逃呢?

  豈不是敗壞自己‘秋大師’的名聲?

  尤其,會被慕傾月笑話啊!

  自己可以說是她的‘領路者’啊,怎麼能露出自己不堪的一面?

  想著,秋青棠拍了拍自己的臉蛋站起來,一邊轉身一邊嘀咕:“用什麼理由再進……嗯?”

  她的表情一怔,屋里怎麼暗下來了?

  該不會、該不會……

  大膽的想法從腦海中冒出,秋青棠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不是吧?

  稚魚不是還在里面麼?

  陸今安連‘傻子’都不放過???

  秋青棠咽了咽口水,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現實。

  ‘嗯,我就用這個理由好了,為了防止他禽獸……’

  秋青棠想著,輕輕邁開了腳步,連她自己都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麼樣的。

  緊張,亦或是期待?

  還是某種得償所願的開心?

  秋青棠不清楚,但是她已經停在了門口,抬起雙手就要推開這扇‘新世界’的大門。

  但是當指尖觸碰到門扉的時候,她又猶豫著放下雙手。

  萬一、萬一陸今安是故意熄燈,就是為了看自己的笑話呢?

  看她這只那麼懂色色的狐狸精的笑話……

  不對,肯定不是。

  自己真要是那種狐狸精,肯定入不了陸今安的眼,所以里面肯定是在發生什麼?

  秋青棠輕咬下唇,一側的小狸一言不發的看著主人,主人今晚實在是太奇怪了。

  雖然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在她看來,主人不僅憨憨的,而且瞻前顧後,一點都沒有‘青丘狐皇’的神氣。

  不就是進個門麼?

  有這麼難嗎?

  小狸看了門扉一眼,當然不會將心底的想法說出來。

  雖然主人待自己很好,但是主仆有別,不代表自己就能隨意揣摩主人的心思,更不能教主人做事!

  不然遲早惹得主人生厭。

  想著,小狸又收回目光看向秋青棠的側靨,主人在猶豫進不進這扇門,既然這樣的話……

  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秋青棠的裙琚,小聲說道:“主人,先去窗邊看看怎麼樣?”

  小狸的一句話頓時點醒了猶豫的秋青棠,她立即伸手摸了摸小狸的腦袋:“小狸真聰明。”

  夸了一聲之後,秋青棠便趕緊貓到了窗戶下方,小狸眨著雙眼看著這一幕,然後默默轉過身移開了視线。

  蹲在窗戶下面的秋青棠慢慢起身,窗戶嚴絲合縫,但是這可難不倒她,她的眼睛可不是擺設。

  粉眸中光芒亮起,透過窗戶看向了屋內,她不敢太過分,免得被當成敵人……

  逐漸看清幽暗屋內風景的秋青棠表情一呆,清純的臉蛋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暖爐的光芒映出來牆上的影子。

  疏影橫斜,暗香浮動,幸有微吟。

  秋青棠‘噌’的一下重新蹲下,捂住自己的臉蛋,心髒噗通直跳。

  「這、這是……」

  秋青棠蹲在窗下,腦子里卻全是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暖爐的光把三個人影投在牆上:陸今安大馬金刀地坐著,裴綰妤跪在他腿間,那個影子起起落落,落一下,牆上另一顆腦袋的影子就仰起一分。

  還有個蹲在旁邊的小小身影,捧著什麼,頭一點一點。

  她看不懂具體的動作,可她太懂那個節奏了。

  狐族的耳朵甚至能捕捉到門縫里漏出的、被壓得很低很低的水聲,咕啾、咕啾,還有女人悶悶的、像是被堵住嘴的嗚咽。

  秋青棠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喘氣的聲音太大。

  腿心里的濕意又開始泛濫,狐尾不受控制地鑽出來,在她身後煩躁地掃來掃去。

  「不知羞……」她咬著唇小聲罵,也不知道在罵屋里的人,還是在罵聽得腿軟的自己。

  小狸在不遠處默默看著自家主人蹲在窗下,尾巴亂甩,臉蛋通紅,明智地又往遠處挪了兩步,假裝看月亮。

  ······

  作者菌:戒色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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