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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陽光正好,落在了宮城的養心殿上,為寒冷的天氣帶來幾分溫暖。

  雖是白天,卻絲毫不影響殿內的火熱。

  被南枝和師姐前後摟住的陸今安繃緊线條剛毅的腰部,卻仿佛受寒一樣的輕輕顫抖著。

  三道分身借由空間規則同時沒入三具溫軟的身子,肉刃被濕熱緊窄的肉穴齊齊絞住的那一瞬,他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眼一陣發麻。

  依偎在他懷里的南枝像只雪羊,白皙胴體玲瓏浮凸,玉趾扳平,雪足糾纏,泛著綢緞般細潤光澤的深青秀發披散在肩、背之上,那順滑與肆意的流瀉,就像月光清芬,格外的迷人。

  她腿心的嫩肉被滾燙的肉棒整根填滿,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每一下挺入都頂到最深處那一點軟肉,酥麻順著脊骨一路爬上後頸。

  裹在白絲里的玉足無助地勾緊他的腰,絲面被磨得微微發皺,腳趾在薄薄的絲襪里一根根蜷起又繃直。

  美人光潔如雪、线條秀美的下頜微微仰起,櫻粉的嘴唇與陸今安的鼻尖接觸,盡顯親密。

  「相公……好深……嗯啊♡」她軟軟地喘著,腰肢卻誠實地一下下往上迎,濕滑的穴肉貪婪地吮著進出的肉刃,咕嘰咕嘰的水聲在腿心響個不停。

  而在陸今安的身後,慕傾月緊貼著他的後背,一雙修長如春筍、帶著涼意的十指捏在他的肩膀兩側,不時箕張,仿佛在忍受著什麼。

  束成馬尾的銀白長發輕輕晃蕩,微踮足尖的她長腿繃的筆直,將纖細的腰肢、柔美的臀腿曲线勾勒的淋漓盡致。

  另一道分身從身後貫入她的瞬間,她冰涼的身子猛地一激,緊致到近乎絞痛的穴肉被一寸寸撐開,滾燙與冰涼在結合處撞出一片黏膩的水聲。

  「師弟……啊……」

  她喃喃低語著,眉眼間難掩道不清的情意,先天冰屬性靈力的她肌膚本就細膩緊致,如今又久違的再次和師弟有了接觸,反應不可謂不大。

  冰肌之下卻是化開的一汪春水,肉穴又涼又滑地裹著他,吸吮的力道卻燙得驚人,每被頂一下,她踮起的足尖就跟著一顫。

  她很喜歡。

  喜歡這種被師弟從背後整個占有的感覺,喜歡自己挺直的腰被迫彎下去、臀被迫翹起來的姿態。

  而陸今安更喜歡,雖然南枝和師姐的體質並不相反,但是和師姐一比,正常的體溫也算得上是熱。

  一熱一涼兩具身子、兩張肉穴同時伺候著他,冰火交纏的滋味順著腰眼直衝天靈,三道分身齊齊脹大了一圈。

  所以此時此刻,真正意義上被二人擁抱住的他只是沉浸難以言述的氛圍之中,根本顧不上想多余的事情。

  肉刃進出的噗滋聲、兩女交疊的喘吟聲、還有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把整座養心殿填得滿滿當當。

  床邊,東方星瀾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依舊想不明白陸今安到底做了什麼。

  空間規則怎麼了麼?

  想著,就聽到身側傳來「喔~」的一聲的好玩的聲音。

  床上三人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南枝仰起的脖頸拉出一段脆弱的弧线,喉間溢出的呻吟又甜又軟。

  東方星瀾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就見稚魚手里把玩著兩個從寶藏之地收刮來的玉盞,拿著一支玉龍發簪頂著其中一個玉盞滴溜溜的轉著圈。

  而讓東方星瀾驚疑的是,稚魚明明沒有對另一個玉盞做什麼,但是另一個玉盞也跟著滴溜溜的轉著。

  像是在玩雜技。

  嗯?

  怎麼回事?

  好奇心大起的東方星瀾湊近看去,就見被發簪頂著的玉盞內部,靠近杯沿的那一截發簪……消失了?

  消失了?

  東方星瀾連忙看向另一個玉盞,果然……

  她突然就明悟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竟然還可以這樣?

  難以置信的念頭籠罩上心頭,東方星瀾看向了陸今安,這人玩的這麼野嗎?

  用空間規則把一尊分身同時送進兩個女人身體里……不,看慕傾月那副樣子,分明是樂在其中,甚至主動討要。

  就不怕出現什麼意外,讓自己沒了後代?

  哦……這種事不用擔心,先不說他的體魄強度,再說開辟七座道宮的身體完全可以做到斷肢重生……

  可再怎麼樣,這也太離譜了吧?

  法術不是用來殺敵的嗎?

  用在這種事上,像話嗎!?

  可她的視线卻挪不開,看著祝南枝白絲長腿間進出的那根滾燙,看著慕傾月被頂得足尖亂顫,她自己腿心竟不受控地泛起一陣濕熱的癢。

  東方星瀾緊抿櫻唇,明明覺得這麼做是不對的,可看著祝南枝和慕傾月的表情,她又有一種想試一試的衝動。

  那種表情她太熟悉了——昨夜銅鏡里,被這人壓在身下貫穿到底的自己,也是這副失了魂的媚態。

  她是一個有野心的皇帝,而這種類型的性格,喜歡挑戰。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陸今安能做得到三等分,但是受限於本身的實力有限,就不太夠看了……

  那多無趣。

  想著,東方星瀾扭頭又看向了稚魚,眸光忽閃,這個小姑娘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星瀾姐姐,好好玩喔~”

  稚魚憨憨的笑著,然後用一支發簪玩起了四個玉盞,看著她這副傻憨憨的模樣,東方星瀾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雖然當初在寶藏之地稚魚變大且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壓迫感,但是變回來之後的這段時間里,一直都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想來,現在稚魚才是常態。

  東方星瀾不再多想,轉而再次看向了地上的三人。

  在她眼中,此刻最具反差感的就是氣質清冷的祝聖女了。

  那一聲聲「相公」叫得又軟又媚,哪里還有半分清渺宮聖女的端方。

  修長曼妙的胴體上,穿著白絲的玉足反應既可愛又性感,仿佛蒙著一層縹緲的雲霧,而臀腿間勾勒出來的曲线頗似蜜桃,格具美感。

  白絲包裹的腳尖隨著每一下深頂猛地繃直,又在抽離時軟軟地蜷起,絲面上映著水光,一晃一晃。

  尤其是沿著大腿蜿蜒而下的汗澤,在薄薄的白絲上劃出恣意的圖案,極其誘人。

  再加上嘴中壓抑的綿綿情意,任誰看了都會在心生憐惜的同時,將這位氣質清冷聖潔的聖女變的亂七八糟。

  「要、要去了……相公,頂那里……啊♡」南枝忽的仰頭,腰肢一陣急促的抽搐,穴肉瘋狂絞緊,一股滾燙的花蜜澆在肉刃上。

  陸今安悶哼一聲,被絞得險些泄了,硬生生忍住,反手扣住她的腰狠狠撞了幾下,把她送上了更高的浪尖。

  東方星瀾抿了抿唇,雖然沒有見過自己在這種時候的模樣,但想來……差不多吧?

  想著,陸今安似從回味中回過神來的陸今安一手扣入祝南枝的指間,另一只手則是握住了慕傾月的手。

  他將頭頸擱在祝南枝滑膩如脂的溫潤香肩上,埋進她深青色的散亂發絲中,一邊感受著玉人嬌軀的起伏,一邊沿著她精致如玉的耳廓輕吻著。

  身下的挺動卻沒停,一下深過一下,把癱軟的雪羊撞得嬌啼連連,白絲長腿在空中亂蹬。

  湛藍的寶石耳墜搖曳著,仿佛代表了祝南枝此刻的心情。

  然後,東方星瀾漸漸發現那位氣質高冷的慕劍仙像是給陸今安的後背按摩似的,美眸和柳眉之間流離出一股驚心動魄的媚。

  她整個人貼在師弟背上,自己挺著腰去迎那道分身,臀瓣一下下撞回去,冰涼的肉穴把滾燙的肉刃吞得又深又急。

  「師弟,我幫你……嗯……再深點……」

  本就長的極美的她明明是陸今安的師姐,此刻卻像是他的侍女一樣,幫著推他。

  她的手攀在南枝的腰側,幫著把師妹往師弟身上送,自己身後那道分身卻被她搖著臀絞得更緊,冰與熱在她一人身上匯成一鍋滾水。

  東方星瀾呼吸一屏,明明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這樣的反差氛圍上,卻讓她有種說不上來的奇異感覺。

  她輕咬下唇,忽的起身下床,一步步朝著陸今安走了過去。

  赤著的腳踩在微涼的金磚上,腿心那點濕意隨著步子愈發明顯,她走到三人近前,呼吸已經亂了。

  慕傾月看著走過來的她,眸底閃過一絲笑意,終於按捺不住了……她早就想見識見識東方星瀾的表現了。

  「陛下這是……也想分一杯羹?」她喘著氣挑釁,身後的挺動卻一刻沒停,撞得她尾音都碎了。

  此刻的陸今安,仿佛三娘教子似的被她們圍在中間,而殿內的氛圍也在此刻開始朝著頂峰蔓延。

  東方星瀾伸手勾住陸今安的脖子,踮腳吻了上去,舌尖帶著葡萄酒的殘香纏進來,另一只手覆上他扣在南枝腰間的手背,輕輕捏了捏。

  「算朕一個。」她貼著他的唇,聲音又低又啞,「那個法術……教教朕。」

  坐在床上的稚魚一邊玩著寶物,一邊偷瞄著這邊,若是以前,她不會有任何感覺,因為根本看不懂。

  但是現在心智成長不少的她只覺得好熱。

  裙下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團,兩條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眼睛卻舍不得從師父和師娘們身上挪開。

  然後她又想啊,師父是不是可以分給自己一點呢?

  畢竟自己小呀……

  這只小蘿莉微微出神,裙下的龍尾也不由自主的左右擺動起來,然後覺得這個想法可行的她瞅了眼師父的表情,正想偷偷聯系上師父的空間法則時,慕師娘的表現讓她打消了念頭。

  只見慕師娘忽的仰直了身子,銀白馬尾甩出一道弧,冰涼的手指死死扣住師弟的手腕,喉嚨里壓著一連串破碎的高音——分明是到了頂點。

  哇哦。

  像是發現什麼秘密的稚魚瞪大雙眼,慕師娘也太厲害了,原來師父以前說師姐身為劍修的實力是最深不可測的……是這個意思呀~

  明明是冰一樣的身子,潮吹出來的花蜜卻把師父的分身澆了個透,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此刻,一側和相公耳鬢廝磨的祝南枝清楚的看到了慕傾月向東方星瀾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你敢接嗎?

  東方星瀾挑了挑眉,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避其鋒芒?

  怎麼可能!

  自己可不是那性子!

  眼珠一轉的她在陸今安耳側低語:「剛才的空間法術……」

  她的手順著他的腰线滑下去,指尖點上那道還沒人占著的滾燙,輕輕握住,「給朕也來一道,嗯?」

  陸今安卻是先沉默了一瞬,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同時挑戰一下最強的兩女。

  空間規則無聲展開,第三道分身在東方星瀾腿心凝實,抵上那早已泥濘的穴口,緩緩沉了進去。

  「唔——!」女帝猛地仰首,指尖掐進他肩背,緊致灼熱的肉穴被撐滿的飽脹感讓她膝蓋一軟,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於是,慕傾月眼底閃過一絲異色,師弟竟然……緊張了?

  有意思。

  她決定多試探試探,於是漸漸讓步。

  身後那道分身的攻勢緩了半分,她卻搖著臀追上去,把更深的挺進讓給了身後,自己含著的那截則慢條斯理地磨,像在品一壺陳年的酒。

  冰涼的穴肉一收一放,絞得陸今安太陽穴突突直跳。

  動情的凌亂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持續著,屋頂上的‘蕭隱若’抬頭望著月色,神情帶著一種‘天道不公’的幽怨。

  殿內三女一男的聲音此起彼伏,白絲摩擦的沙沙聲、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還有女帝陛下難得一見的嬌吟,隔著屋頂都聽得她頭皮發麻。

  自己怎麼就逃不了墊底的命運呢?

  乖徒兒一晚上伺候三個都面不改色,換了自己上,怕是兩刻鍾就得哭著求饒。

  乖徒兒找的紅顏怎麼一個比一個強呢?

  總不可能是因為自己太弱,所以冥冥之中給了乖徒兒這樣的緣分吧?

  “唉~”

  好半晌,‘蕭隱若’幽幽一嘆,心煩意亂的消失在了屋頂。

  酉時一刻。

  明蘭領著一群宮女端著准備好的晚膳來到養心殿的門口。

  陸今安提前設置了陣法,所以她們什麼都聽不見。

  在萬道宗或是清渺宮,他不怕被夏鳴或是含霧她們聽見,畢竟都是自己人,但是這宮城之中,誰知道會不會有嘴碎的宮女?

  皇家秘聞,從來都是無數人喜歡茶余飯後的談資。

  不過雖然沒有聲音傳出,但是殿內卻也沒有一絲光亮。

  明蘭疑惑的看了一眼,但還是不敢忤逆陛下的命令,只是小聲說了一句“陛下,晚膳准備好了”之後,帶著宮女們匆匆離去。

  好一會兒之後,養心殿的門被拉開了一條縫,仿佛是個小侍女一樣的稚魚趕緊將門口的晚膳端了進去。

  “師父,吃飯飯啦~”

  稚魚裝著什麼都不懂的樣子,開心的將晚膳端上了餐桌,自己則跪在凳子上,開心的擺動著尾巴,目光直盯著桌上的佳肴。

  她是真的餓了。

  現在吃不著師父的她仿佛化佳肴為師父,小口小口咽著口水。

  床榻上,後腦勺枕著南枝柔潤大腿的陸今安閉著眼睛平復著呼吸,呈跪坐姿勢的祝南枝輕撫著他的臉龐,湛藍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一絲笑意。

  她腿心還一片狼藉,白絲早被扯得七零八落,花蜜混著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卻渾不在意,只顧著用帕子替相公擦汗。

  從來沒見相公這麼累過。

  三道分身輪番鏖戰了一個多時辰,師姐的女帝的床笫功夫她今日算是開了眼,連她這個正牌娘子都被壓在身下肏得昏過去一回。

  她抬眸看向一左一右坐在床邊的慕傾月和東方星瀾,眸底閃過一抹異色。

  先不說東方星瀾那超乎尋常的體質天賦,傾月……是不是表現的也比以前更厲害了?

  印象中她沒這麼厲害啊……東方星瀾激起她的好勝心,讓她超常發揮了?

  可是體質天賦就算受境界突破的影響,但是成長的也是有限。

  將這些考慮進去再做對比,慕傾月確實是變強了……

  不過,呼吸比東方星瀾略急。

  慕傾月靠著床柱坐著,一雙長腿交疊著輕輕磨蹭,腿間冰涼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把含在里面的白濁一點點擠出來,她卻連擦都懶得擦。

  東方星瀾將鬢邊的發絲勾到耳後,眸底帶著幾分倦意的看了眼一側的慕傾月,雖然心底覺得在這種事上比試不太對勁,但這位高冷的慕劍仙……真的很強啊。

  方才那記絞緊,差點讓她當著兩人的面泄出來,若非體修的底子撐著,此刻癱著的就是她了。

  “先喝點東西吧。”她輕聲開口。

  唇角抿著一縷發絲的慕傾月歪頭看了眼東方星瀾,聲音依舊沒有多少波瀾:“好。”

  只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外側。

  上頭了……怎麼能表現的太厲害呢?

  師弟……不會發現了吧?

  慕傾月偷偷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陸今安,心底祈禱著師弟沒有發現,不然的話肯定會心生憐惜。

  而且,若是自己‘投降’的速度變晚了,萬一師弟失去了興致呢?

  慕傾月憂心忡忡的想著,又對著起身的東方星瀾說了一句:“我先坐一會兒。”

  只能繼續裝了……

  而且幸好,自己剛才反應過來的直接停戰,讓師弟先歇一會兒。

  慕傾月默默想著,這才慢慢將思緒放在東方星瀾身上,這女人確實強啊。

  但可惜……體力不如自己。

  畢竟冰和火能慢慢適應,而東方星瀾的體質天賦讓她一直處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狀態中,所以最後肯定還是會落入下風的。

  但是,東方星瀾確實是最能和師弟持平的對手。

  ‘娘親還是最弱的。’

  想著,慕傾月往床上一躺,將手背放在了雙眸上。

  祝南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剛剛都在強撐?

  思忖間,她一邊俯身幫著相公解渴,一邊輕聲問道:「你的體魄不如她誒。」

  她含著一口溫水,低頭渡進相公唇間,舌尖順帶著在他嘴里勾了一圈,喂得又慢又纏綿。

  “正常,我只是半妖,她是純粹的體修,連練氣都沒有。”

  “哦……”

  “有葡萄酒,你們喝……”桌旁的東方星瀾轉身問著,聲音忽的一頓,又一次驚訝出聲:“你在做什麼!?”

  她看著祝南枝,眼底充滿了難以置信。

  堂堂聖女嘴對嘴喂水就算了,慕傾月居然也湊過去搶著渡,那畫面香艷得讓她這位見多識廣的女帝都耳根發熱。

  「喂相公水呀~」祝南枝嘻嘻一笑:「你還得學啊~」

  話音未落,慕傾月已經含了一口冰鎮的靈泉貼了上去,冰涼的泉水混著她的體溫渡進陸今安口中,激得他一個激靈。

  “……”

  東方星瀾張了張嘴,無言以對,就說她不可能懷孕呀,不然剛才怎麼敢那麼放得開?

  但是吧……你們不都是名門正派的弟子麼?

  怎麼一天天的都在琢磨這種奇奇怪怪的法術?

  而且……

  「這種時候喝點冰的最好吧?」東方星瀾說著,就見慕傾月忽的又湊了過去。

  這次渡的不只是水,慕傾月的舌尖卷著他的舌頭不放,冰涼的津液順著兩人交纏的唇角滑下來,她喉間發出滿足的輕哼。

  “……”

  東方星瀾不再多言,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喝了起來。

  祝南枝白了一眼慕傾月:「這都要搶?」

  說著她自己也不甘示弱地湊上去,一左一右,兩張櫻唇輪流在相公唇上索吻,喂水的喂水,喂冰的喂冰。

  慕傾月不言,逮住一切機會享受著‘明明很累卻還要伺候師弟’的心態。

  「好了好了。」陸今安拍了拍慕傾月的後背。

  手心落處一片細膩的冰涼,他順勢往下滑了一截,在她挺翹的臀上捏了一把,換來師姐貼著唇的一聲輕喘。

  「相公,緩過來了?」祝南枝笑吟吟的看著他:「累不累呀?」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白絲剝了一半的玉足,用絲面輕輕蹭著他的小腿,腳趾靈巧地夾著布料往上勾。

  陸今安搖了搖頭,直接坐了起來,累自然不算太累,只是要適應師姐和星瀾的聯合進攻有些吃力。

  到現在還沒有徹底適應。

  一冰一火夾攻,換作旁人早繳械十回了,他能撐到現在全靠七座道宮的底子,可腰眼那股酸麻到現在還沒散干淨。

  難頂。

  陸今安輕呼出一口氣,看向了坐在桌旁的東方星瀾,看到了她捶了捶後腰的小動作。

  眼底閃過笑意的他起身說道:“先吃飯吧,吃完一起去沐浴。”

  正在脫腿上絲襪的祝南枝聞言,抬頭問道:「還要繼續嗎?」

  絲襪卷到大腿根,露出腿心一片狼藉的水光,她問得天真,眼里卻明晃晃寫著期待。

  「繼續!」

  陸今安一把握住她那只還裹著半截白絲的腳踝,把那條玉腿抬起來架到肩上,俯身就壓了下去。

  他還沒吃夠!

  肉刃抵著泥濘的穴口一沉到底,南枝「啊」地叫出聲,白絲腳尖在他肩頭繃得筆直,絲面蹭著他的頸側沙沙作響。

  太久沒有見到師姐和南枝,一個下午真吃不夠。

  噗滋、噗滋,飽漲的肉刃把濕軟的穴肉翻進翻出,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身下的錦被,南枝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連尾音都勾著蜜。

  「相公……慢一點……啊、啊♡ 不行,那里……又要去了……」

  床柱被頂得吱呀作響,慕傾月側躺在一旁支著頭看,冰涼的手指悄悄滑進自己腿間,跟著節奏輕輕攪動。

  東方星瀾灌了一大口葡萄酒,喉間燒得厲害,索性放下酒杯湊了過去,從背後環住陸今安的腰,飽滿的胸脯貼上他汗濕的後背:「朕也還沒夠。」

  殿內的熱度再一次攀升,直到夜幕徹底沉下來,也沒有半分要歇的意思。

  “嘻嘻~”

  祝南枝隨手將手中的絲襪放在一側,接著下床就走到梳妝台前開始打扮了。

  東方星瀾看了她一眼:“不覺得麻煩嗎?”

  “怎麼會呢?”祝南枝輕哼一聲:“和相公在一起,當然要打扮的美美的啦~”

  “對了對了,相公,一會兒妾身彈一曲吧?”祝南枝回頭看著陸今安,眉眼彎彎:“既然在這皇宮里,奢靡一點也沒關系吧?”

  “好啊。”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她:“再跳一個舞吧。”

  「好啊~」祝南枝將發簪插好,看著鏡中已經初具少婦韻味的自己,眸光溫柔。

  鏡里的人眼角眉梢都是被疼出來的媚色,唇瓣腫得發亮,脖頸側還留著幾枚相公咬出來的紅痕,她伸手摸了摸,又趕緊用脂粉遮了遮——遮到一半又停了手,索性留著。

  「那妾身就穿那一套訶子裙了~」

  她拎起那襲石榴紅的訶子裙在身前比了比,裙料薄透,低低的領口堪堪遮住半抹雪白,轉身時腰臀的曲线被襯得一覽無余。

  「相公待會兒可不許光顧著撕裙子。」她對著鏡子里的他眨眼,腿心的濕意還沒擦干,光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個淺淺的水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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