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姨和南枝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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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的前半段沾染上了一絲晶瑩,陸今安偶爾會用力插一下,不過也只是插到喉嚨便退了出來。
“嗯、滋……”
這樣反反復復,陸今安能感覺到,身下的嬌軀緩緩舒緩了下來,小舌頭甚至還會纏繞在肉棒上動一動。
陸今安便忍耐著快感,開始一點點的加快速度,水聲漸漸激烈了一些,豐潤的唇珠都被大龜頭帶得翻出了一些。
就見大肉棒上錯盤的青筋都已經高高鼓起,顯然是即將射精,但他依舊在不疾不徐的抽插,偶會深點一下,迫近喉嚨,令蕭隱若蹙眉呻吟,但旋即就退開。
只不過,隨著抽插,肉棒深入的頻率在悄然增加……
蕭隱若卻漸漸習慣了迫到喉嚨附近的龜頭,喉嚨漸漸放松了下來,察覺到這一點陸今安便也更深入的直接撐開潤嫩的櫻唇,徹底消失在了小嘴之中。
“嗯嗚嗚嗚……!”
蕭隱若美眸圓睜,高高仰起雪頸,嗚咽地搖擺起了螓首。
卻見她雪膩的脖頸上,高高凸起了一塊,深入到了喉嚨極深之處。
但是她卻更加努力的吞咽著,想要更多更多的將小壞蛋包容。
“滋……”
眯著眼享受了一會兒,陸今安倏地起立,一整根都變得濕漉漉的大肉棒就這樣從蕭隱若的小嘴中抽出。
剛抽到兩瓣櫻唇外,還不等蕭隱若開始喘息,大肉棒又一次深深插入。
蕭隱若酥胸激烈起伏,睜圓的美眸中泛起朦朧的水光,只能仰著脖子任由大肉棒的深喉抽插。
大肉棒起起落落,大約十多記後,陸今安忽然一個迅猛深插,精囊都拍打在了酥潤的下巴上,就這樣深埋著嫩喉之中,臀股微微收縮顫抖了起來。
抖動了一會兒,大肉棒才從蕭隱若的小嘴中拔出。
那深喉吞精的小嘴微微張開,卻不見一絲黏液,唯獨大龜頭的馬眼上牽垂著一根銀絲,直連那小巧的喉嚨,才能證明那億億萬萬子孫的去處。
陸今安卻在此時直接將依舊不軟的陰莖插入了蕭隱若的蜜穴之中。
「進來……慢、慢一點……」蕭隱若喉間還帶著剛咽精後的啞,腰卻先軟了。
龜頭擠開紅腫的陰唇時,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發白,隨即貪婪地含住棒身往里吞。
里面燙得像沸水,層層褶皺一下貼上來,把他整根包住,濕漿被擠得咕唧作響。
陸今安一沉到底,恥骨撞上她飽滿的陰阜,花心深處軟肉被頂得輕輕一陷。
「啊——頂到了……今安、太深……」蕭隱若十指抓亂床單,腰臀卻迎上來。
他按住她腿根,緩緩抽出大半,再整根撞回去,穴里蜜汁被搗得噗滋直噴。
每一下都碾過那點兒最經不起碰的軟肉,蕭隱若腳背繃直,雪臀一陣陣發緊。
「別咬這麼緊……姨里面吸得棒好麻。」陸今安喘著笑,拇指按住她挺出的陰蒂輕揉。
「是你頂得姨……嗯啊、要壞掉了……」她搖著螓首,乳頭硬挺,乳浪隨著抽插亂顫。
交合處水光淋漓,白濁混著蜜液沿棒根往下淌,把兩人腿根糊得黏亮。
蕭隱若穴肉猛地一縮,尖叫卡在喉嚨里,蜜道深處澆出一股熱流。
陸今安被高潮的嫩穴絞得脊背發麻,仍挺著硬棒在她痙攣的軟肉里慢慢碾。
“嗯、啊……讓姨歇一會兒……”
蕭隱若搖晃的螓首,一頭烏柔似絹緞的秀發凌亂地散布在床上,美眸微張,俏臉暈紅,略帶著一絲口水痕跡的小嘴張合著,發出軟弱酥媚沙啞的嬌吟。
蜜穴和陰莖的縫隙處,流水如注,時不時還突然噴出一小注,顯然已經歷經了多次的高潮。
他把濕淋淋的肉棒退到穴口,紫紅龜頭上掛滿晶亮淫絲,稍一停頓又被吸回去半寸。
「看,姨這兒還張著吃棒。」陸今安掰開她腿根,看那兩瓣花唇夾著棒身吞吐。
蕭隱若羞得去捂他的眼,手腕卻被扣住按在枕側,只能挺著腰任他看。
他故意只進半截,用龜頭在穴口那圈敏感嫩肉上打轉,磨出細碎水聲。
「別磨……求你了、整根給姨……」她尾音發顫,穴里空得直抽。
陸今安這才挺腰貫入,撞得她臀肉蕩開,花心底被頂出一聲悶哼。
「里面全濕了,南枝剛睡,姨就這麼浪?」他俯身含住她耳垂。
「還不是你肏的……輕點、姨真的麻……」蕭隱若咬著唇,腰卻一波波往上送。
陸今安粗重的呼吸著,忽的又一次拔出肉棒,將她翻了個身後,再次沒入若姨的菊穴之中。
翻身的瞬間,蜜穴里積著的白漿順著臀溝滑到菊蕾,正好抹在那圈緊皺的嫩紋上。
他先用龜頭壓住菊口輕頂,那點小孔抗拒般縮緊,又被唾液與淫液潤得漸漸松開。
「這里也要?今安……不行,姨後面受不住……」蕭隱若臉埋進枕頭,聲音發悶。
「剛才不是還夾得這麼歡?」陸今安扶著她雪臀,緩慢而堅決地擠開第一圈褶肉。
菊蕾被迫綻開時,蕭隱若整條背脊繃成弓,喉里溢出長長的嗚咽。
龜頭沒入後,腸壁熱膩地纏上來,比蜜穴更窄,吸得他額角冒汗。
他沒有急,只一寸寸喂進去,直到底囊貼上她濕漉漉的會陰。
「全進來了……姨後面把棒吞得好干淨。」他拍了拍那團肥臀。
蕭隱若說不出話,菊穴深處軟肉抽搐,夾著棒身一陣陣吮吸。
“嘶,好緊……”
菊穴暖融融地將大肉棒包裹,這個姿勢更方便深入,菊花深處的縐褶不斷地攀咬而來,密熱緊膩,肉棒向外拔出之時,一重重的縐褶將會形成極大的阻力,貼合得肉緊無比,快感紛呈。
不過隨著抽插,菊穴中的油潤液感漸漸豐沛了起來,尤其是大龜頭一次次撞擊深處肥美異常的腸頭軟肉,菊穴夾得越來越緊,液感也越來越強。
菊花內分泌的液體,相較於蜜穴的更加油潤黏稠,進出的肉棒之上閃光的液體便可見一斑。
“啪啪啪……!”
陸今安縱臀挺腰瘋狂地衝刺著,一次次激烈地撞擊肏干著肥美的翹臀,將迷人的大屁股撞得蕩漾不已,如掀肉浪。
“啊、哈啊……呀啊啊……不要、嗚……”
她臀肉被撞擊出清脆的響,菊穴里的褶皺被大龜頭刮得翻出又吞回,火辣辣地發麻。
陸今安伸手到她腿間,指腹接住蜜穴口不斷涌出的熱流,順手抹回棒根。
「前面也空著?姨真貪。」他兩根手指探進蜜穴,彎起摳弄那點兒粗糙軟肉。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脹感讓蕭隱若眼前發白,腳趾蜷進床單,喉嚨里只剩碎喘。
「拔、拔出去一根……太多了……啊啊——」她求饒到一半變成尖吟。
指尖隔著薄薄腸壁碰到自己抽插的棒身,那層軟肉被兩頭擠得滾燙跳動。
蕭隱若猛地高潮,蜜穴噴出的水澆濕他掌心,菊穴則死命鎖住肉棒不放。
陸今安趁她痙攣最緊時狠頂十幾下,每下都撞進腸頭那團肥軟深處。
蕭隱若迷離的眼眸大睜,菊腔里床來的強烈快感猶如大浪一般的將她淹沒,她就如同上岸的魚忽然嘴巴張合不已,蜜穴的兩瓣肥厚嫩唇無聲歙縮了幾下,粉脂中忽然噴濺出一道銀色的激流。
高潮的韻致讓她整具嬌軀不住顫抖,肌膚浮現出團團迷人的暈紅。
而陸今安依舊沒有停下抽插,在那緊窄的菊穴中不斷的穿梭,不斷刮蹭著那滑膩敏感的腸內褶皺,最後竟讓菊花劇烈收縮了起來,一環環的褶皺宛如嬰兒的小嘴般吮吸著大肉棒不放。
隨著劇烈的抽搐,一股油油稠稠的液體頓時從菊花深處涌了出來,稠黏地裹在肉棒上,填滿了肉棒與褶皺之間的每一絲縫隙。
蕭隱若仰著螓首,美眸微微上翻,小嘴大大張開,劇烈地呼吸濃喘,一對巨乳起伏跌宕,乳暈都充血挺立了起來,更是帶著上面的嫣紅乳頭搖搖晃晃。
劇烈快感衝擊,令蕭隱若整個人喘息癱軟,渾身再無一絲力氣。
而陸今安也終於射了出來,將熱乎乎的滾燙濃精注入了蕭隱若菊穴深處……
射精瞬間他把整根埋到最底,精囊貼著濕臀一抖一抖,濃精一股股灌進腸里。
「燙……姨肚子里好燙……」蕭隱若瞳孔渙散,菊穴被射得抽搐著往里吸。
他按住她腰眼不讓她逃,直到最後一滴都頂進深處,才緩緩抽出半軟肉棒。
菊口合不攏,微張的小洞粉紅腫亮,白精混著油潤腸液慢慢溢出。
陸今安用龜頭接住那縷回流,又壞心地塞回去,惹得蕭隱若渾身一顫。
「別塞了……真的裝不下……」她喘息著,腿根還在小幅度抽筋。
他把她汗濕的嬌軀翻回懷里,肉棒仍貼著她臀縫慢慢滑磨,享受余韻。
蕭隱若胸前兩團軟乳壓在他臂彎,乳頭硬得發疼,隨呼吸輕輕蹭他。
「姨,剛才深喉吞得干淨,後面也吃得干淨。」陸今安咬著她耳尖低笑。
「壞孩子……就會欺負姨。」她啞聲罵,指尖卻軟軟纏上他的後頸。
陸今安休息了一陣,低下頭來與蕭隱若纏綿深吻。
吻落下來時還帶著精液的腥甜,蕭隱若卻沒有躲,伸出舌尖把他唇上白濁舔淨。
兩條舌頭纏在一起,津液交換得嘖嘖有聲,她喉間偶爾泄出吃飽後的滿足鼻音。
陸今安手掌覆上她小腹,隔著軟嫩肌膚按了按:「這里,都是姨吃下去的。」
蕭隱若夾緊腿,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再說,姨明日就不下床了。」
「那正好。」他揉著她仍敏感的乳尖,「我陪姨不下床。」
她臀縫里的熱精還在緩慢往外滲,貼著他的大腿根,黏得像融開的蜜。
蕭隱若閉眼緩了好一陣,才用腳尖輕輕勾他的小腿:「今安,姨還能再陪你一會兒。」
話雖這麼說,她聲音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分明是又怕又想要。
陸今安聽懂了,只把她摟得更緊,手掌順著背脊一下下撫平高潮後的顫。
一側,南枝微微睜著迷離的眼眸。
自己加上師尊,也不是相公的對手啊……
相公會不會憋壞呀?
帶著濃濃的憂心,南枝沉沉睡去。
蕭隱若輕撫著陸今安的臉側:“姨還能堅持一會兒……”
旖旎漸漸再起。
這回沒有急著進穴,陸今安讓蕭隱若側躺,從背後環住她,把硬挺的肉棒夾進她腿心。
大腿內側又滑又燙,夾著棒身輕輕磨蹭,龜頭頂端很快被她腿根滲出的蜜打濕。
「就這樣……姨腿酸,你慢些。」蕭隱若把腿並緊,臀瓣貼著他小腹輕輕搖。
他從後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指腹繞著乳暈打轉,看嫣紅乳頭一點點立起。
肉棒在她緊閉的腿縫里進出,每回抽送都擦過腫嫩陰唇,帶起細碎水聲。
「沒進去也這麼濕?」陸今安咬她肩胛,腰間加快速度。
「是姨腿間被你磨出火了……嗯、頂到豆豆了……」蕭隱若仰頸喘氣。
他忽然抬高她一條玉腿,龜頭對准濕滑穴口,借著腿縫的潤滑一挺身沒入。
側臥位進得極深,蕭隱若驚呼著抓住床柱,穴肉被從另一個角度撐開。
這個姿勢能看見白濁從菊穴緩緩流到蜜唇,又被他進出的肉棒重新搗回去。
「髒死了……別弄回去……」她顫著聲,里面卻絞得更緊。
陸今安一手扣住她手腕,一手托著她膝彎,穩穩地深撞了數十下。
蕭隱若很快又泄了一次,叫聲壓在喉嚨里,變成細細碎碎的哭腔。
他把人撈到床邊,讓她跪趴著扶住床沿,自己站在地上後入。
肥臀抬得高高,腰窩深陷,兩個穴口都紅腫濕潤地敞在他眼前。
陸今安扶著棒在蜜穴與菊蕾之間來回點:「姨選,想吃哪兒?」
「隨你……快些,別吊著姨……」蕭隱若把臉埋進臂彎,雪臀不安地擺。
他先狠狠肏進蜜穴十幾下,抽出時帶出一线白漿,再趁熱頂開菊穴。
兩邊交替的充實感讓蕭隱若幾乎崩潰,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
「不行、這樣真的會壞……啊、又去了——」她第三次噴出清亮淫水。
陸今安也終於壓不住,抵著她蜜穴最深處射出第二股濃精。
滾燙精液灌滿花心,和先前的混在一起,多得從她抽搐的穴口往外冒。
他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兩人交合處黏連得水聲不斷,好久才慢慢退開。
蕭隱若軟得跪不住,側倒進凌亂錦被里,腿心一片狼藉,唇邊卻帶著饜足笑。
陸今安拉過薄被蓋住她,指腹替她擦去眼角淚痕:「睡吧,這次真不鬧了。」
「嗯……」她握住他手指貼到臉邊,呼吸很快沉下去,指尖仍依戀地勾著他。
······
汀泉小築,正房所在的內院之中。
晨練中的陸今安在運轉體內罡力的時候,只感覺神清氣爽。
開辟祿存道宮之後難以壓制的至陽之氣在若姨和南枝超過二十個時辰的輪番調和下,終於使得他體內的陰陽之氣達到了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
身體的溫度雖然還比以前高一些,但是已經沒有剛開辟道宮那會兒的漲熱的想要發泄的感覺。
現在的陸今安,正在熟悉開辟七座道宮之後的體魄,一招一式行雲流水的同時,帶動了天地之勢。
只是感受著這份蘊藏在每一寸肌肉中的強橫力量,陸今安便感應該不會弱於稚魚這條小燭龍。
他有心想試一試,但是稚魚現在正在大快朵頤,南枝給這只小蘿莉下藥挺猛的,讓稚魚足足睡夠了十個時辰。
若非當時休息中的若姨察覺到衝過來的稚魚並出手制造出一個幻境,南枝恐怕就會發現不是在做夢了。
而這樣的後果便是在幻境中怎麼都吃不飽的稚魚在出來後纏著他做了一頓大餐,完全沒心思練功。
陸今安理解,所以給她做了一桌好吃的之後,便來到內院晨練。
‘連若姨的仙人之體都吃不消了……’
陸今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自己現在的體魄除了沒有仙軀中蘊藏的大道法則外,其它方面絕對比仙軀要強。
不過可惜一個大道法則便能壓制住自己,畢竟開辟七座道宮的體魄受限於渡劫境的原因,還未能觸及到大道法則。
但是眼下,卻是完全足夠去三大皇朝走一遭了。
收功的陸今安邁步來到了院內的石桌旁,伸手分別拿過桌上的玉簡和信箋。
玉簡是萬道宗執令院傳過來的,而信箋則是師尊親筆。
“還晨練呢?不怕身子又燥熱麼?”
帶著幾分沙啞的的聲音從門口響起,陸今安扭頭看去,一襲白衫素裙的蕭隱若邁著小步緩緩走進,輕抿紅唇間,眉宇間滿是心滿意足之後化不開的嬌艷春情。
陸今安看著蕭隱若,微微走神間仿佛又聽到了若姨春情四溢中的嬌膩婉轉。
在浴室的溫潤熱霧中,仿若雪山寒梅的風情還在腦海中熠熠生輝。
腳步漸停的蕭隱若嗔了走神的陸今安一眼,這麼喜歡看自己現在走起路來小心翼翼的模樣?
尤其……
蕭隱若抬手輕撫上自己的小腹,自從跨入凝丹境實現辟谷之後,就再也沒有感受過這種飽腹感了。
桃花眸中閃過一抹羞澀,輕啟紅唇正要開口的時候,陸今安已經快步走過來,一把將蕭隱若摟起走到石桌旁將她放在石凳上。
手心還能清楚感受到若姨大腿的輕輕顫抖。
“別碰了。”蕭隱若低聲說著,伸手按住了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背:“姨真不行了。”
“幫您按摩按摩?”
“別……”蕭隱若連忙拒絕,自己的肌膚現在太敏感了,可真的一點都不想了。
陸今安看著她雙眸中還殘存的水潤光澤,輕笑著沒有說話。
只是不由又想到了若姨昨晚時最美的風情。
一頭烏濃如墨的秀發如瀑般的流瀉在床單和枕頭之上,嬌靨酥紅的她雖然躺在床上,但卻以手臂支撐起上半身,扭過螓首。
而當時,自己正對著扭過螓首的若姨。
也是在當時,若姨腴潤勻稱的玉腿雙膝無力的屈起,搭在了床邊。
蕭隱若看著他的眼神,便知這孩子又在回憶了,她不由低垂螓首,桃花眸的眼角好似櫻染。
身前的小情郎在回憶,自己又何嘗不是?
畢竟超過二十個時辰未曾停歇,尤其自己還在‘共情’南枝。
再加上當著南枝的面……個中情意,自不足為外人道。
“姨回憶沒事,你別回憶,免得又壓不住火氣。”收斂思緒的蕭隱若抬起頭看著陸今安,柔聲說道:“雖然你現在體內的陰陽趨於平衡,但是現在就開辟七座道宮的你的身子終究有缺點。”
“那不能算是缺點吧?”
陸今安一笑,他自然最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雖然現在陰陽平衡,但是陽氣增長的速度遠超以往,一段時間後就會不受控制的回到剛開辟祿存道宮那會兒的狀態。
雖然不至於對身體產生什麼傷害,但是那種漲熱鼻塞的感覺確實讓人不舒服。
所以在過一段時間之後,就得重新讓體內的陰陽平衡。
“雖說不算缺點,但總歸是讓你覺得不舒服,所以你別想那些容易讓你躁動的事情。”蕭隱若握著他的雙手:“我們未必會一直在你身邊,而且……”
蕭隱若輕抿紅唇:“姨都有些吃不消,何論她人?尤其是綰妤那只‘弱雞’,只會嘴上逞威風,你一真刀實槍,她連半個時辰都難堅持,簡直丟黑凰的臉!”
陸今安輕咳一聲,他可不會說師尊的壞話,何況師尊雖弱,但‘求饒’時的風情也格具美態。
“若姨,不是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平衡陽氣。”陸今安笑了笑:“修仙界什麼陰屬性天材地寶沒有?我到時候多備些就行,何況我的靈海中還有師尊的陰氣沒有用完。
再者,之後突破境界肯定也能夠緩解,所以,回憶回憶沒什麼的。”
蕭隱若不由嗔了他一眼:“那姨問你,你現在在回憶什麼?”
“嗯……”陸今安看著蕭隱若的身姿,笑著說道:“在回憶您閒時共情南枝的模樣。”
蕭隱若握緊他在冬日里也非常溫暖的雙手,低垂螓首羞的不說話。
陸今安也沒有說話,只是微眯眼睛看著眼前的若姨。
浴室凌亂的大床上,豐美韻致、窈窕嬌腴的若姨在共情道法的影響下如水蛇般曼妙的扭著胴體,雖然是躺著,但是玲瓏的足趾卻踮了起來,繃出驚心動魄的完美足弓。
而雙手自然也是難以克制的輕輕游離。
當時的自己雖然懷中坐著南枝,可是卻饒有興致的注視著若姨。
當初若姨共情傾月的時候,也是這樣吧,不過還是親眼看見的最好看。
只是回想起這一幕,陸今安便不由自主的揉捏著蕭隱若的雙手,蕭隱若連忙抽回自己的雙手:“別、別亂動,姨現在真的不行了……”
說話間,她下意識的抬起手臂護在自己的胸前,鼻息微急間,雙頰好似櫻染。
陸今安看著她的動作,不由挑了挑眉,於是便好奇的問道:“若姨,是不是平時能藏著的‘寶藏’現在還沒藏回去?”
“嗯……”蕭隱若輕輕點頭,扭過頭不好意思去看他。
陸今安一笑,這說明若姨的身子還沒緩過來啊,不過……
他又好奇的問道:“是不是不太適應?”
蕭隱若含羞帶嗔的看了他一眼,繼而又默默點了點頭。
這也是師尊不同於蕭隱若的一點。
換做師尊,自己這麼追問的話早就一個棒槌過來,但是若姨卻會含羞被動的接受著調戲。
拋開若姨的癖好不談,若是早幾百年遇到她,一定也是個寶藏女孩啊。
想歸想,陸今安嘴上卻是繼續調戲:“就像常年不見太陽,所以一旦暴露出來,就變成了敏感肌,對吧?”
蕭隱若繼續低頭,臉都要埋進胸間了,而雙頰和耳垂更顯嬌艷。
然後,她又輕輕點頭。
此時的若姨可真可愛。
陸今安嘴角揚起笑意,便伸手一把將蕭隱若摟進自己的懷里。
他的手順著若姨的香肩滑下,沒入了外衫和內衫之後,便輕巧的觸摸到了肩上的一根細致吊帶。
這不是肚兜,而是吊帶抹胸小衣,這種內襯相比肚兜更顯寬松。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一邊撥弄著細細的吊帶,一邊看著隨著吊帶泛起的漣漪,蕭隱若不由輕咬下唇,聲音帶著顫音:“不要鬧了,好不好?”
“好。”陸今安低頭一口親在她的臉上:“不鬧了。”
蕭隱若輕哼一聲,閉著雙眸依偎在他的懷里。
雖然此刻身處南枝的汀泉小築,但如今她的心底生不出半點歡愉,因為太飽了。
至於南枝會不會發現……
就自己剛才從南枝臥房中出來時看到的模樣,那丫頭恐怕得睡好久才能起來。
畢竟境界比今安低、體質更是比不上今安。
所以,現在這樣被小情郎摟著就好。
冬日的清渺宮更冷,但是倚在陸今安溫暖的懷中,卻感受不到丁點兒冷意。
隨著呼吸慢慢平復,雙眸輕闔的蕭隱若柔聲說道:“你之前一直夸南枝比姨漂亮。”
“現在我懷中的您最漂亮。”
“姨可不是想和南枝比。”蕭隱若嘴角輕揚笑容:“知道麼,姨從魂典中參悟這個法術就是為了這一刻,因為你之前說想看姨和南枝一起時的樣子。”
“嗯……”
“好看嗎?”
“好看。”陸今安回答的很快,兩只白虎能不好看?
“那,有什麼區別呢?”
聽著蕭隱若的問題,陸今安不由低頭:“剛才不是還不讓我調戲您麼,您怎麼反過來調戲了?”
“這叫……”蕭隱若將自己的五指插入他的指縫之間,輕輕握住:“總結?”
陸今安忍不住笑出了聲,蕭隱若輕輕以肩膀碰了碰他:“別笑了,快說。”
“那若姨想聽哪方面的?”
“隨便說說就行。”
“咳。”陸今安清了清嗓子:“聲音的話,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蕭隱若睜開雙眸看了他一眼:“這是詩句吧?”
“這麼形容貼切嘛。”陸今安莞爾:“當然,這不是我作的詩,我沒那本事。”
蕭隱若抿唇一笑:“哪個是我?”
“前者。”
“有那麼夸張嘛!”蕭隱若嗔了他一眼:“南枝也不遑多讓吧?”
“紫竹潭那會兒的南枝是這樣。”陸今安索性直接將蕭隱若抱到自己腿上,一邊摟著她腴潤的腰肢,一邊說道:“因為您也在,所以挺含蓄的,不過當初我和她在南卓域的時候,她也是這樣。
除非情緒特別好的時候,不然南枝其實挺喜歡抿著唇。”
說著,陸今安的表情便也不由自主的又柔和了幾分。
南枝抿唇的哼哼聲仿佛小貓,格外令人憐惜。
“這樣啊……”蕭隱若若有所思,轉而又問:“還有呢?”
“我想想……”陸今安沉吟著說道:“竹樓後面的那條小溪您知道吧?”
“知道,怎麼了?”
“像南枝。”陸今安嘴角噙笑:“淙淙溪流,潺潺淌過,潤物無聲。”
蕭隱若笑吟吟的看著他:“虧你想得出來。”
“實事求是。”
“那我呢?”
陸今安想了想說道:“也像竹樓後的那條溪流,不過是上游。”
“嗯?”蕭隱若捏著他的手指:“上游怎麼了?”
“有幾塊石頭。”陸今安看著蕭隱若的桃花眸:“雖然石頭不大,也擋不住竹樓後的那條小溪,但是小溪便有了起伏。”
“你這孩子是不是在合歡宗當過弟子?”
“若姨,您這就冤枉了。”陸今安立即反駁:“我只是恰好懂一點罷了,對,跟著秋青棠學的。”
“就當是這樣吧,還有,不要說了,怪羞人的。”蕭隱若並攏住雙腿,穿著繡鞋的玉足輕踮著地磚:“姨得去定北關一段時間。”
“嗯?”
“就姨現在這個樣子,哪像是什麼都沒做過。”蕭隱若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太明顯了,南枝肯定會起疑的。”
“就不怕宮內其她人發覺麼?”
“戴上面紗就好。”蕭隱若微微一笑:“姨可不想被其她人察覺到。”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反正您也吃撐了。”
蕭隱若嗔了他一眼:“別說了。”
“這次真不說了。”陸今安重新拿起桌上的玉簡:“您看看,這是萬道宗傳過來的情報。”
蕭隱若伸手接過,掃了一眼之後放了回去:“你准備直接去三大皇朝?”
“對。”陸今安點點頭:“長安域的下凡之門已經打開,兩界關也暫時無事,所以我直接過去把事情處理了,爭取把後方穩住。”
“一個人能行嗎?”
“主要需要在意的就是那些所謂的信仰。”陸今安又將師尊給予的親筆信箋遞給蕭隱若:“師尊說了,三大皇朝都有奇特的結界,東方皇朝的結界便是進入其中之後難以調動靈力。
而以我現在的體魄,進入其中之後就算遇到仙人也不怕。”
“至於臨淵劍宗等宗門……”陸今安手指輕輕摩挲著蕭隱若的腰肢:“上界在長安域的下凡之門開啟,宗主會想辦法將厲害的大人物召集過去和上界談一談,如此一來,便有了時間空檔,我爭取速戰速決。”
蕭隱若輕輕點頭:“不過要進入那里,得有所屬五宗七院的六份通關文牒,准備好了嗎?”
“萬道宗、天衍閣、齊宗主、古靈宗、恒水仙院、再加上您,這就夠了。”
陸今安呼出一口熱霧:“萬道宗、天衍閣和齊宗主簽字的通關文牒已經由師尊一並送過來了,就差古靈宗和恒水仙院的了。”
“這兩者,可信嗎?”
“古靈宗宗主和恒水仙院的院主暫時沒問題,而且……”陸今安微微一笑:“宗主他老人家會看著他們。”
蕭隱若“嗯”了一聲,轉而說道:“妖主燭天齊主動停戰並讓鄭宗主解封一條下凡之路,這麼說來的話,上界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三大皇朝?”
“應該是。”陸今安點點頭:“無極魔宗的宗主被我殺了,不少奪舍者也落網了,上界只能從其它方面入手了。”
“說起這件事。”蕭隱若神色一正,將那天和靈後的談話講給陸今安聽。
“雲空山,神渺……”陸今安若有所思:“說不定真和神渺皇朝有關。”
“那你去嗎?”
“不去。”陸今安搖了搖頭:“只去東方皇朝便夠了。”
他腦海中浮現出東方星瀾的身影,師尊當初給她的靈魂設下保護禁制,而這封信上也說了這個禁制確實保護住了東方星瀾,所以和東方星瀾合作最好。
不然兩眼一抹黑,什麼都做不了。
“嗯。”蕭隱若輕撫著他的臉頰:“清渺域離東大界近,姨會關注的。”
“勞您費心了。”陸今安直接把臉埋在她的胸間,悶聲說道:“不過說起這個,若姨您不如試試清渺宮有沒有和上界合作封鎖三大皇朝消息的人在。”
蕭隱若撫摸著他的後腦勺:“我會調查的。”
她絕對不允許可能危害到今安的問題出在自己治下的清渺宮!
“准備什麼時候出發?”
“先等南枝醒來,然後嘛……”直起身子的陸今安一笑:“看看上界能有多少能人離開長安域!”
蕭隱若也不由莞爾:“說不定剛走出長安域就被一個個暗殺了。”
“哈哈,上界應該不會不做准備。”陸今安不疾不徐的說道:“不然真就讓人看不起了。
就像那句話說的,神明一旦流血,那麼人們便不再會覺得祂是無敵的。”
蕭隱若柔柔一笑:“說的沒錯。”
“不過我現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嗯?”
“陸家已經有人到了萬道宗。”陸今安眼簾微垂:“我挺好奇是由誰帶隊的。”
蕭隱若輕笑一聲:“你擔心陸筠竹?”
“不擔心。”陸今安搖了搖頭:“先不說她去的可能性不高,再說在萬道宗,她還想把我帶走不成?”
“嗯……”蕭隱若起身從陸今安的大腿上離開:“看綰妤怎麼說吧,至於現在嘛……
趁著南枝還沒有起床,姨去給你做頓午餐,就當是提前給你踐行了,如何?”
“好啊。”陸今安笑吟吟的看著蕭隱若:“我還真想嘗嘗您的手藝。”
“等著~”
蕭隱若捏了一把他的臉蛋,下意識的邁開步子,但是接著便又邁成了小步伐。
“若姨,我抱您吧。”
“沒關系,你忙你的就好,乖~”
······
作者菌:今天第一更,還有一更。
勤奮的碼字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