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卡進牆里的師姐★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太初峰,後山洞府之中。
數天前成功突破至渡劫二境的陸今安並沒有立即出關,而是在對道法進行推演和試驗。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短板:法術。
以前學習的不少法術跟不上他如今的修為境界,再加上在通聖時才徹底確定的要走的‘道’,所以以前學到的法術越發雞肋。
到了他這個境界,要走的‘道’得最大程度的契合,如此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力量。
這是每一個奔著成仙而去的修士都逃不開的一環:悟出屬於自己的道法。
在修仙界,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固然沒錯,但一直學前人的道法無疑是固步自封,即使成仙了實力也處在最底層。
因為別人對你的底牌仙術太清楚了。
古往今來,實力出眾的仙人哪一個沒自己的思考?
就以清渺宮的《太上忘情仙訣》來講,也是在一代代中加入新東西的仙法且衍生出更多的仙術。
不然清渺宮至今還是很久以前的無情道那一套東西。
而對陸今安來講,他對法術的推演更加積極。
因為他主修的仙法《大自在觀想法》是殘篇,雖然其中有不少契合的法術且能順利支撐到成仙,但他不敢照著學。
因為這部仙法源自姐姐陸筠竹對他的傳授。
陸今安說不准姐姐是不是故意給他殘篇,也不知道姐姐練的是不是這部仙法,但將來要想有底氣面對姐姐,必須得做出突破。
不然就算成仙了,也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所以從合道開始,他就開始以腦海中‘道’的雛形開始完善《大自在觀想法》這部仙法,而不是利用這部殘篇成仙之後再完善。
既是反抗,就要早點開始。
盤膝坐在雲台上的陸今安展開領域,但其中充斥的並非往日常用的時間和空間,而是連綿成海的火焰。
雖說在修仙界的常識中,時空屬於至高法則,但以這兩種法則參悟並衍生法術也是最為困難的。
陸今安對這兩種規則的領悟雖冠絕同輩,但也會受修為和實踐的限制,所以他沒有一門心思的死磕,而是轉向其它規則。
他掌握的規則不只有時間和空間。
看著手中赤紅陣法中燃燒的烈焰,陸今安輕輕松了一口氣。
閉關的這段時間沒有浪費。
“真漂亮,不過我不喜歡。”
沒有多余感情起伏的冰冷聲音中,陸今安握手看向身前,一張濃麗艷稠的容顏映入眼簾。
自然是慕傾月,她不喜歡熱。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她的真實容貌,但不管看多少次,都能被這張精致的五官驚艷到。
慕傾月是毫無疑問的濃顏系美人。
她的美屬於極致,極致到所有的目光都會在第一時間落在她的臉上,從而忽視她的身材穿搭。
在她摘下蒙眼的黑布時,陸今安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的被她的臉所吸引,然後才會看向她身上穿著的……
淡紅色紗裙。
輕飄飄的紗裙透薄程度非常高,說一覽無余也不為過,不過這種朦朧感和她的冷白皮膚一襯,更顯勾人奪魄的美艷。
陸今安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幾分,身體的本能反應比大腦的反應更快。
自從在南卓域和祝南枝相識相知以來,他就從未有過禁欲二十幾天這麼長的時間了。
再加上煉體本就陽氣盛,於是只這一眼,便感覺褲子緊的難受。
慕傾月自然看見了他的變化,嘴角便噙起一絲笑容:“師弟,我應該只會通過身體硬控才對,什麼時候會意念控制了呢?”
陸今安笑了笑,正要開口的時候,慕傾月輕飄飄的往後退去:“想要嗎?叫一聲……”
“站住!”陸今安意隨口出,在《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作用下,慕傾月直接停在了原地。
只到慕傾月膝蓋的輕紗停止了舞動,遮住了兩條雪潤的大腿,裸露在外的小腿極其修長,尤其是腿肚线條格外曼妙,既不失圓潤的曲线,又纖潤上提,完美詮釋了女人的纖穠合度。
在陸今安心中,師姐就是個腿精。
他看著站在原地的慕傾月,視线下移停在她雪膩脂滑的腳背上,一排纖圓玉趾好似花瓣般整齊的排列著,圓巧的趾甲上不同於以往塗了鮮艷的紅色,觸目蕩人心魄。
彎曲的足弓、嬌嫩的掌緣,無一不透著酥淡的淺淺橘粉,沒有一點瑕疵。
慢悠悠的欣賞完之後,陸今安才又看向她紅寶石般的雙眸,微微一笑:“師姐,你別忘了在這部雙修魂法中,處於主導地位的是我啊,可不只有你會控制啊。
何況,你穿的這麼漂亮,還躲什麼呢?”
慕傾月歪頭看著他:“我就皮一下。”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師弟,你肯定也覺得通過《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的控制沒什麼樂趣,對不對?
其實我是知道的,師弟你喜歡看反抗,不然的話我打你、咬你,憑你的實力,你真的躲不開嗎?”
陸今安看著慕傾月,坦誠道:“我不否認。”
“嗯?”慕傾月略感意外:“你之前還不承認。”
“因為我真心覺得師姐你很漂亮,一種非常直觀的漂亮。”陸今安從雲台下來:“這種漂亮再加上你只對我展現的癖好,讓只剩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
我只對你有這樣的感覺。”
慕傾月聽的很高興,但她不會表露出來,免得露出破綻。
何況師弟既然喜歡,那就說明自己的層層偽裝是成功的。
“所以師弟的意思是,我的容貌比她們都要漂亮,是嗎?”
“可以這麼說。”
“師弟夸我,我很開心,不過可感化不了師姐哦~”慕傾月伸出食指左右輕晃:“我肯定能找到機會的。”
“祝你成功。”陸今安一步步往慕傾月走過去:“不過在這之前……”
他伸出右手捏起慕傾月的下巴,看著她即使不施粉黛也顯艷麗的容顏:“得讓師姐再加深點印象才行。”
“我也有驚喜給師弟。”
“你的等下次再說。”陸今安扭頭看向了隔絕了兩個洞府的木板。
慕傾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紅寶石般的雙眸微微一亮。
師弟想給她的驚喜貌似和她想給的驚喜是一樣的。
真好……省下自己演戲讓師弟領悟到這塊木壁的用法了。
就說嘛,師弟的正經下也藏著‘禽獸’的一面。
真好,他的這一面只對自己這個師姐,其她人都享受不到。
而她也樂意配合……絕配!
“你想做什麼?”想歸想,慕傾月質問的時候,還是做出了緊張、慌張以及些許惱怒的表情。
“馬上你就知道了。”陸今安說著,繼續以《上下求索極樂鍛魂法》為媒介下令:“走到木壁的旁邊。”
慕傾月輕咬下唇,表情似不太情願的邁出步子,紗裙下若雪潤的大腿若隱若現,而臀腿間的月牙弧线往上,肌膚似剝殼雞蛋般細膩。
陸今安稍稍落後一步,這才看見慕傾月的整片後背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一條弓細的筆直背部脊线貫穿在美背中間,自香肩到腰側,每一絲浮凸的柔韌线條都是那麼的相得勻稱,既美觀,又能看出鍛煉過的痕跡,恰是最完美的比例,一絲不增,一絲不減。
陸今安細細觀看了一番,這才又加快腳步先走到木壁旁,轉身看向她的身前。
細膩光潔的肩頭勒著兩條細細的紗裙吊帶,斜斜的向下延伸,似乎承受著巨大的重力,拉的筆直。
而那若隱若現的沉甸甸在同樣若隱若現的左側小黑痣的襯托下,更顯朦朧誘惑。
慕傾月停下了腳步,似是感慨的挑釁:“禁欲這麼久,師弟你還真是能忍啊,嘖。”
“你想激我速戰速決?”陸今安抬手輕敲木壁,其上原本幾個遮擋小洞的圓木頓時掉落在地:“這可不行。”
慕傾月抿了抿唇,看向了木壁:“你想利用這些?”
“不是。”陸今安笑容燦爛:“我之前就發現了,這木壁應該是由龍須木制成,兼具了堅固和彈性這些特性,所以……”
陸今安伸手在木壁的空處一扯,像撕橡皮泥一樣的撕開了在上面撕開了一個洞,繼而看向慕傾月:“鑽進來。”
慕傾月眸光微閃,心髒砰砰直跳,師弟果然和自己是絕配啊。
她邁開步子,聽話的鑽過去,但是身子剛過一半,陸今安的雙手松開了木壁,恢復彈性的由龍須木制成的木壁便卡在了慕傾月的腰間。
“師弟,你……”
慕傾月裝模作樣的驚慌喚道,陸今安則欣賞著她呈‘<>’晃動的纖長美腿。
真漂亮啊。
此時此刻,陸今安感覺體內的‘火焰’被徹底點燃。
他往前邁出了步子,手扶纖腰。
掌心貼上那截纖腰的瞬間,慕傾月的身子輕輕一顫。
“師弟……你輕點……”她回過頭,聲音里帶著裝出來的驚慌,可尾音發軟。
陸今安沒有回答。他掀起那層淡紅的薄紗,裙擺堆上她的腰際,兩片雪臀便徹底暴露在空氣里。
臀瓣飽滿挺翹,被木壁卡著的姿勢讓這道弧线繃得格外誘人,腿心隱約可見一线濕潤的粉。
他伸手探過去,指尖剛觸到那處,就沾了一手的滑膩。
“師姐,你嘴上說著不要,這里倒是很誠實。”
“唔……那是、那是被你氣的……”慕傾月咬著唇辯駁,腰卻輕輕往後送了送。
陸今安低笑一聲,兩根手指並著,順著濕熱的肉縫緩緩碾進去。
穴肉又軟又緊,一被侵入便貪婪地絞上來,蜜液咕嘰咕嘰地被攪出聲響。
“啊……♡”慕傾月的上半身伏低了些,指尖摳著地面,“師弟……壞……”
他另一手解了褲帶,脹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抵在她臀縫間,燙得她一哆嗦。
“忍一忍?”
“誰、誰要忍……快進來……”她的聲音悶在臂彎里,“卡在這兒難受死了……”
陸今安扶著肉棒,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一寸一寸地沉了進去。
“嗯啊——♡”
禁欲二十幾天後的第一下,緊得他頭皮發麻。滾燙的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吸著他的肉棒往深處去。
慕傾月的叫聲響起來的同時,木壁被她撞得悶響一聲。
他掐著她的腰,緩緩退出來大半,再狠狠撞回去。
“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蕩開一圈白浪。
“啊、啊……慢一點……太快了……♡”
“剛才不是還要我快點?”陸今安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師姐,你的要求真難伺候。”
“你、你管我……啊……♡”
他索性不再客氣,掐著那截被木壁固定的細腰,一下接一下地撞起來。
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啪啪的肉擊聲,在洞府里響成一片。
慕傾月被卡在牆里,進退不得,只能翹著臀挨這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兩條長腿繃得筆直,雪潤的腳趾在地面蜷起來。
“師弟……深……頂到了……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呻吟里帶著鼻音,哪還有半點平日冷冰冰的樣子。
陸今安騰出一只手,握住她一只亂蹬的玉足,拇指摩挲著那截嬌嫩的足弓。
“師姐的腳也很好看。”
“變、變態……啊……別捏……癢……♡”
他卻不放,就著這姿勢肏得更深,每一下都碾過穴里那點最敏感的地方。
慕傾月的腰忽然繃緊,穴肉猛地一縮,絞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要、要去了……師弟……一起……♡”
陸今安抓著她足弓的手收緊,腰間發力撞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澆在她痙攣的穴肉上。
“啊……好燙……♡”慕傾月上半身癱軟下去,被木壁卡著的腰輕輕發抖,腿心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洞府里一時只剩兩個人的喘息聲。
陸今安緩了一會兒,捏了捏她的臀肉:“師姐,還來嗎?”
“……來。”慕傾月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又軟又啞,“反正……我又動不了。”
木壁便又哐哐地響了起來。
第二回他肏得更狠。
慕傾月的紗裙早被揉得皺成一團,兩條長腿並著,腿心被精液和蜜液糊得一塌糊塗。
“嗯、嗯啊……師弟……你屬狗的啊……啊……♡”
“師姐不是說要找我的破綻嗎?”陸今安咬著她的耳垂,胯下不停,“現在破綻在哪兒?”
“在、在我穴里……啊……被你頂著呢……♡”
這話一出口,慕傾月自己先紅了臉,把臉埋得更深。
陸今安笑得胸膛發震,掐著她的腰又是一陣急抽猛送。
木壁被撞得哐哐作響,卡在牆里的女人被肏得一顛一顛,腳尖都踮了起來。
她的腳趾塗著鮮紅的蔻丹,蜷緊又張開,足弓繃成一張小小的弓。
他伸手又去捉那只玉足,她這次沒罵,只是喘息著把腳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師弟……喜歡你捏……啊……再深一點……♡”
陸今安如她所願,抱著她的腰把人往牆上一頂,整個人幾乎壓在她背上,肉棒直直鑿進最深處。
“啊——♡頂、頂到頭了……”
慕傾月的穴口猛地縮緊,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整個人抖得像風里的葉子。
他再也忍不住,抵著那處痙攣的軟肉,把第二股滾燙全數射了進去。
這一回兩個人都有些脫力。
陸今安退出來的時候,白濁順著她的腿心往外冒,拉出一條黏亮的线。
慕傾月還卡在牆里,偏過頭看他,臉頰緋紅,眼尾濕著,紅寶石似的眸子里水光瀲灩。
“師弟。”她忽然開口。
“嗯?”
“驚喜……我很喜歡。”她抿了抿唇,又補了一句,“下次換我給你。”
陸今安替她理了理皺成一團的裙擺,笑道:“我等著。”
······
“師父還有多久出來呀?”
凰羽宮的院落中,蹲在雪地上的稚魚右手拿著一根胡蘿卜,左手拽了拽裴綰妤狐裘大氅的下擺,異色瞳看著後山的方向,幾乎望眼欲穿。
對稚魚來講,半個多月前一覺醒來……天塌了!
因為師父不見了!
這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沒有好吃的了!
雖然一日三餐都沒缺,但是味道沒有師父的好不說,甚至還讓少吃肉多吃蔬菜!
好可憐的喔!
只是想想,稚魚都有種想哭的衝動,蔬菜哪里有肉肉好吃嘛!
偏偏還不讓自己去找師父,偏偏還不讓自己離開去找吃的!
更偏偏,自己沒辦法反抗!
稚魚瞅了一眼手里干淨的胡蘿卜,有種想扔掉的衝動,但是看了看身側師父的師父之後,又忍了下來。
師父的師父板著臉的時候,好可怕的。
咔嚓!
稚魚一口咬下胡蘿卜的尖尖,味同嚼蠟似的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後,然後抬起手晃了晃胡蘿卜的同時,再次仰頭看著裴綰妤:“什麼,時候?”
裴綰妤低頭看向稚魚,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
聞言,稚魚小臉一垮,直接將手里的胡蘿卜往桌子上一扔,站起來朝著院子外走去。
裴綰妤沒有多看滿心都是不開心的稚魚,而是抬眸看向了雲夢崖的方向。
秋青棠很早就完成渡劫,成為渡劫六境的妖皇,但是突破之後的這麼多天里,從未回過太初殿。
就好像忘記了她這只狐妖是被安排在太初殿一樣。
從和今安交換臨川聽雪扇開始,這只色狐狸就不太對勁,尤其是從英靈谷回來之後,更是和青丘秋氏的那群母狐狸經常在一起。
說實話,裴綰妤現在都在懷疑秋青棠是不是被英靈谷的那個狐族妖帝給奪舍了。
若不是偏安一妤商行不斷由秋青棠推出新衣,她都想直接過去看一看了。
不過雖然如此,她也暗中在雲夢崖周圍布置了一些墨雲閣的人,一旦秋青棠有什麼異動,可以第一時間進行應對。
思慮間,裴綰妤又看向了後山的方向,輕蹙蛾眉。
今安突破至渡劫二境也已經挺久了,怎麼傾月還沒有動靜?
不將體內的妖氣提升至妖皇的強度,可沒資格去南大界蕩魔啊。
她不是找到平衡妖氣和靈力的方法了麼,怎麼還不渡劫呢?
思索間,裴綰妤沒好氣的伸腳踢了踢地面的積雪,因為她用傳訊羅盤問過這兩人,結果一個兩個的都不回她,簡直不把她這個師尊(‘娘親’)放在心上!
這兩個孩子總不會一直在閉關感悟吧?
裴綰妤終於決定放出神識去看一看,至於之前為什麼不用……第一是不想打擾,第二則是免得在看到乖徒兒的時候,有些奇奇怪怪的衝動。
畢竟今安禁欲二十幾天了,自從從南卓域回來之後,他有禁欲這麼久嗎?
顯然是沒有的。
所以萬一打擾到他鞏固境界和感悟就不好了。
但過去這麼多天了,應該差不多了吧?
何況這次她主要是想看看傾月是個什麼情況。
想著,裴綰妤放出神識,朝著太初峰的後山而去。
沿著慕傾月閉關洞府緊閉的門縫進入,尚未看到慕傾月的身影,一陣似是忍受著什麼的婉轉低吟先通過神識傳入了耳中。
繼而便是一陣似木板急促碰撞的沉悶聲響起。
聽著聲音的裴綰妤眼皮一跳,不是,讓你閉關,你這閉的什麼關?
裴綰妤心底那個氣啊,神識繼續蔓延間,便看到了身穿紅色輕紗,仿若雪白精靈的慕傾月。
看著慕傾月仰起的螓首和緋紅的雙頰,看著她雙手不時撐住地面的美態,裴綰妤的思維停頓了一下。
因為她只看見慕傾月的上半身,下半身被一堵木壁遮擋。
這里什麼時候有的這堵木壁的?
還有,這丫頭怎麼卡牆里去了?
神識擴散,裴綰妤看到了一牆之隔的陸今安。
這、這麼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