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陸筠竹:“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加料·中H·重行為·意識流)
“你別亂教,別帶壞了稚魚。”
陸今安一眼看出秋青棠的‘不懷好意’,所以果斷開口制止。
秋青棠輕笑一聲,揶揄道:“陸公子是以什麼樣的立場和奴家說這種話呢?”
陸今安扭頭看她:“虧你還是色狐狸呢,對稚魚,就得一步步的慢慢教導才是正道,好奇中的疑惑,然後手把手教過程中的反應……才是人間樂事。”
聞言,秋青棠眨了眨雙眸:“陸公子這張嘴真是能說會道,都說到奴家的心坎里面了~”
教壞一臉天真無邪的少女,確實算得上是一件妙事。
“不過,奴家也只是想幫幫……”
“她,你不許教。”陸今安輕飄飄的說道:“這是底线。”
“好吧,不過現在……”秋青棠重新看向池中:“現在倒真是‘陸公子釣魚,願者上鈎’了啊~”
說話間,她眸底閃過一絲驚嘆,此處的溫泉不似雲夢崖的那麼深,所以即便稚魚雙膝分開觸地,也掩不住她高挑修長的健美胴體。
水面剛沒過她腰際,再往下,兩條修長的腿分得很開,膝彎壓在水底,腿根把陸今安牢牢夾在中間。
溫熱的泉水里,陸今安的雞巴正硬挺挺地抵在稚魚腿心,粗硬的肉棒被她軟嫩的腿肉和濕漉漉的陰阜夾著,隨著水波輕輕磨蹭。
那截通紅的柱身時不時頂開兩片飽滿的陰唇,蹭過已經發脹的小肉粒,卻始終只在外面研磨,沒有真正插進去。
修長鵝頸,寬肩翹臀,以及那因為身高而修長到令人驚訝的美腿……
线條峰巒起伏,結實緊致,恍如在水中游弋的雪蟒,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從稚魚的熟練度來看,顯然陸今安很早便開始了這樣的‘教育’。
她方才沉在水底時,便已經含過他半根肉棒,溫軟的小嘴包著龜頭,舌尖繞著鈴口打轉,連嗆水都舍不得松開。
此刻她唇邊還沾著一點晶亮的水痕,分不清是溫泉水,還是方才從陸今安馬眼里舔出來的黏津。
念及此處,秋青棠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念頭,陸今安因為稚魚而突破了‘下限’,故而在雲夢崖才能放得開……
會有這樣的原因嗎?
秋青棠出神的看著稚魚念叨了一句“吃素”之後坐入陸今安的懷中,在那雙難以忘懷的大長腿的幫助下,坐著都比陸今安要高的稚魚給人一種仿佛她反過來欺負陸今安的感覺。
稚魚嘴里說著吃素,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她雙手撐在陸今安肩上,沉甸甸的胸脯壓著他的臉,雪白飽滿的乳肉擠得變形,兩顆粉挺的乳尖不斷蹭過他的唇舌。
腰臀則熟稔地前後擺動著,讓濕滑發燙的陰唇夾著那根硬得跳動的雞巴,從龜頭一路磨蹭到根部。
每蹭一下,敏感的肉縫都會被粗硬的柱身擠開,淫水混著溫泉水被壓出來,黏在陸今安小腹和她的腿根之間。
“師父……這里好燙呀。”
稚魚垂著眼看他,異色瞳蒙著水汽,明明還不懂太多男女之事,卻已經會本能地夾緊腿心,把磨得她舒服的地方往肉棒上送。
“嗯……磨到那里了……肚子里面癢癢的,稚魚還想再蹭一下。”
尤其,體型格外高挑的稚魚在律動間呈現出來的緋紅表情,已然初具媚態。
她紅唇微張,細軟的喘息從喉嚨里溢出來,長腿每收攏一次,臀瓣便跟著輕顫,水面也被撞出一圈圈黏膩的漣漪。
陸今安扶著她的腰,掌心幾乎罩不住那片緊繃滑膩的臀肉,只能任由她用青澀又貪婪的動作,把雞巴夾在自己濕軟的肉縫里反復套弄。
“慢點。”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提醒,“再這麼磨,真要射你一身了。”
稚魚眨眨眼,反而更用力地坐了坐,讓滾燙的肉棒整個陷進腿心:“射給稚魚呀,稚魚不嫌棄師父的。”
秋青棠輕抿櫻唇,細細打量間,有些期待稚魚如果不小心完成了壯舉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想著,就聽陸今安冷不丁的開口道:“你的祖奶奶將翠氏也吞並了,根據情報來看,這一仗可以說是耗盡了本就不多的氣血,恐怕沒多少時日可活了。”
聞言,回過神來的秋青棠輕聲說道:“我知道……為秋氏著想的她只能這麼做。
成為想要叛逃的罪人,最後成為玉雲州一統狐族的踏腳石……當初她答應讓我來萬道宗,就開始策劃這個方案了,我只是順著她的意思來罷了。”
“她知道你知道嗎?”
“不知道。”秋青棠褪下腳上的繡鞋,將長裙一攬間,坐到池邊,將玉足探入溫泉之中:“但是我知道她,所以我來萬道宗了。”
“按照你的說法,雲山州早已暗中投靠了燭天齊,所以最後你准備曝光這件事,讓本能聽調不聽宣的狐族在發現這個事實之後,推翻雲山州,讓你上位……”陸今安微眯雙眼,伸手握上稚魚伸過來的雙手,看著露出歡喜笑容的稚魚,他也不由笑了一聲:“說起來,我挺好奇一件事的,你還是個在意權力的性子?”
“當然是為了無拘無束的色色啦。”秋青棠輕哼一聲:“若是處處受到掣肘,還怎麼色色?
就好比你若是沒有成仙就在雲夢崖那麼荒唐,先不說你師尊,鄭宗主先把雲夢崖一把火揚了,然後你還得被一直訓、一直訓……你會覺得開心嗎?”
陸今安哂笑一聲:“也是,被人管著的滋味確實不怎麼好受。”
“對吧~”秋青棠輕晃水中的玉足:“不過呢,我確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什麼目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啦~”秋青棠伸手按上陸今安的肩膀:“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哦~”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這麼巧?我也給你准備了一份禮物啊。”
“是什麼?”秋青棠好奇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秋青棠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他能准備什麼樣的禮物,再好的禮物難道還能強過自己准備的瞳術不成?
不過,倒還真有些好奇他准備的禮物……
秋青棠正想再試探試探的時候,裴綰妤的聲音忽的在竹林之中響起,暗藏威嚴:“來凰羽宮!”
裴宗主似乎還有些生氣陸今安沉浸在酒池肉林中啊……
想著,她不由看向了陸今安,就見原本表情輕松的陸聖子在聽到裴綰妤的聲音之後,似乎有些……緊張?
“你不會是因為裴宗主生氣不讓你碰,所以瞞著她偷偷的和稚魚在這里玩吧?”
秋青棠聲音玩味:“她現在在叫你,你准備怎麼辦?”
說著,她饒有深意的指了指稚魚顯得暈乎乎的迷蒙表情:“總不會拋下稚魚不管吧?雖說稚魚憨憨的,但是本能還在,若是打斷了,肯定也會不高興吧?”
“我向來最疼我的枕邊人。”
陸今安輕笑一聲,忽的直接起身,在稚魚一聲短促綿軟的嬌呼中,兩人的大半身子被濺起的水花淹沒。
噗通~
溫泉水面泛起的漣漪中,陸今安還是第一次正面將稚魚壓在身下,在水底四目相對間,稚魚更加用力的將師父纏住。
她兩條長腿本能地盤上陸今安的腰,腳尖在他背後交扣,濕滑的小腹和飽滿的胸乳都緊緊貼了上來。
因為沒了衣料阻隔,陸今安的雞巴正好壓在她的肚腹之間,滾燙粗硬的一整根陷進柔軟肌膚里,頂端已經抵到她胸下。
稚魚低下頭,看見自己被頂得微微鼓起的小腹,眼睛亮晶晶的,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腰往他懷里蹭。
“師父的又變大了……”
她趴在他耳邊小聲說著,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抵得稚魚好滿,像要被頂穿一樣。”
陸今安沒有答話,只托著她兩片挺翹的臀肉往上一提,讓那根肉棒順著她濕滑的小腹一路滑下去,重重碾過腿心。
粗漲的龜頭擠開稚魚腿根軟肉,擦著紅腫的陰蒂壓過去,霎時磨得她渾身一抖,扣在他背後的玉趾都蜷縮起來。
“唔……師父,那里不能這麼用力磨呀……”
稚魚嘴上這麼說,腰卻軟得厲害,臀瓣在他掌心里輕輕扭著,主動把最敏感的地方往肉棒上貼。
更像是一條白花花的雪蟒了。
不過龍也的確和蟒有相似之處。
溫泉泛著漣漪,而稚魚細膩的肌膚也好似細密的波浪一般,顫漾動人。
陸今安壓著她往池壁上抵,結實的胸膛把兩團碩大的軟乳壓扁,乳肉從臂彎和胸口兩側溢出來,隨著動作不斷晃蕩。
他沒有插進稚魚的身體,只把硬到發疼的雞巴埋在她腿心,借著她主動夾緊的動作快速抽送。
粗長的柱身一次次從濕漉漉的陰唇間碾過,把軟肉擠得翻開又合攏,噗嘰噗嘰的水聲被壓在溫泉底下,黏膩得讓人臉紅。
“夾緊些。”
陸今安咬著她泛紅的耳尖,手掌扣住臀瓣往自己懷里按,腰胯撞得她腿心發麻:“不是要幫師父消停嗎?就這點力氣可不夠。”
稚魚被磨得眼尾發紅,異色瞳里滿是水汽,只能聽話地把腿收得更緊。
她不太會說什麼淫蕩的話,只能老老實實把感覺告訴他:“師父頂得好深……明明沒有進去,稚魚肚子里也酸酸的。”
“奶子也壓得舒服。”
“師父再快一點,稚魚夾得住……唔,別咬那里,會、會變得更想尿尿的……”
在池邊秋青棠的感知中,水花聲格外沉悶卻又悅耳無比,但最引她注意的卻是稚魚。
那一雙腿肚线條飽滿勻稱、異常修長的小腿從陸今安的肩頭延伸而出,足背幾乎同小腿扳平,线條微凸,宛如脂玉鵝背。
粉橘酥嫩的腳掌皺起一絲細膩紋理,十枚蔥筍般的玉趾緊緊蜷扣,恍如一排由大至小的勻粉珍珠。
因而一雙玉腿顯得更加修長,而那玲瓏矯健、浮凸韻致的驕人胴體更是緊貼在陸今安的懷中。
與其說是陸今安抱著稚魚,倒不如說是稚魚將陸今安擁入了懷中。
蜷曲了一下玉趾的秋青棠眸底閃過一絲異色,稚魚看上去並不算生澀,說明陸今安和稚魚並非第一次這麼做。
只是……得多長時間才能將憨憨的稚魚的這份下意識的舉動培養出來呢?
秋青棠想著,雙腿悄悄並緊幾分,而最讓她意外的是,即便是這種時候,陸今安都沒有觸及底线,這是准備放到什麼時候吃呢?
水下的動靜越來越大。
陸今安掐著稚魚的腰,把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粗硬的雞巴在她腿心快速磨過,龜頭上的青筋都脹得清晰起來。
稚魚已經被磨得渾身發軟,只能掛在他身上喘,濕軟的陰唇夾著滾燙肉棒,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滲著清液。
“師父……”她摟緊陸今安的脖子,聲音發顫,“你是不是要出來了?稚魚感覺它在跳……跳得好厲害。”
陸今安低低應了一聲,猛地把肉棒壓進她腿根最軟的地方,腰胯抵著她狠狠撞了兩下。
下一秒,積蓄已久的精液便一股股射了出來。
滾燙的白濁噴在稚魚腿心和小腹上,順著她濕滑的肌膚往下滑,又被兩人緊貼的身體蹭開,染得整片腿根都黏糊糊的。
稚魚被燙得輕輕哼了一聲,夾著他的長腿卻沒松,反而用腿心輕輕磨蹭還在射精的肉棒,像是想幫他把最後一點也擠干淨。
“好多呀……”
她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的一片狼藉,臉頰紅透,卻只是小聲嘀咕:“都黏在稚魚身上了。”
不多一會兒,陸今安便輕吻上稚魚的紅唇。
他含著她軟嫩的唇瓣慢慢吮,舌尖探進去勾著她的小舌頭糾纏,把稚魚吻得眼神越發迷離。
秋青棠挑了挑眉,看起來稚魚給他的誘惑也是相當大啊。
但是接下來稚魚的舉動卻更出乎她的預料。
就見稚魚嘟噥著“不可以浪費”的同時,又不想暴力的將陸今安推開,於是下一秒就化作了一條玄色的燭龍,在溫泉之中游弋起來。
她先是在自己方才待過的水域游了一圈,細長的龍身靈巧地翻轉,把混在泉水里的白濁盡數卷到唇邊。
龍吻輕張,柔軟的舌頭一點一點舔過去,真就像小魚吃蝦米一樣,聞著味在水中亂竄,連沾在池壁上的精液都沒放過。
?
秋青棠粉眸中閃過一抹詫異,記得這個小吃貨吃東西可挑了,不是美味的佳肴根本不吃,但是現在……
這算是在稚魚的食譜上麼?
秋青棠眨了眨雙眸,而接下來稚魚的舉動不僅嚇了她一跳,更是讓陸今安大吃一驚。
溫泉中的玄色燭龍……追根溯源!
稚魚順著那股腥甜的味道游回陸今安腿間,龍首貼著他的小腹磨蹭兩下,隨即張開嘴,把還半硬著的雞巴前端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比人形時更深也更軟,細密的龍舌繞著龜頭舔過,把鈴口殘留的精液一點點卷走,末了還試探著往馬眼里舔了一下。
陸今安剛射過一輪,本就敏感得厲害,被她這麼一舔,整根肉棒都猛地跳了跳。
稚魚卻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含著龜頭輕輕吮了吮,又用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把柱身上每一點白濁都清理得干干淨淨。
做完這些,她還仰起龍首看了陸今安一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吃干淨。
秋青棠驚訝的張開嘴,還可以這樣?
不是,這就有點小離譜了吧……
而此時,嚇了一跳的陸今安下意識的去抓這條小龍,但是剛一抬手,動作就不由一滯。
秋青棠觀察著他的表情,惡趣味的說道:“陸公子,你該不會覺醒什麼奇怪的愛好了吧?”
聞言,陸今安連忙出聲哄著稚魚,繼而趕緊上岸穿衣。
“別瞎說。”陸今安輕咳一聲:“只是被嚇到罷了,何況稚魚還是稚魚,有什麼奇怪的?”
秋青棠才不信他這套說辭,繼續揶揄:“感覺如何呀?”
陸今安不言,而稚魚還是以一條小龍的模樣在溫泉中歡快的游蕩著。
“說一說嘛~”
“自己研究去。”穿戴整齊的陸今安看了秋青棠一眼,轉而對著稚魚說道:“我先走了,飯點自己過來。”
“好噠~”
稚魚抬起龍首歡快的應承了一聲,陸今安也不繼續和色狐狸糾纏,匆匆離開了竹林。
秋青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研究就研究嘛……”
說著,不知想到什麼的她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舌尖,表情接著就帶上了一些小遺憾。
“若是人族劃分的貓科……舌頭上還有倒刺啊,可惜了。”
秋青棠重新看向水中的小燭龍,見她歡快的暢游,剛要開口的時候,稚魚先主動游了過來,抬起龍首用那雙異色瞳直勾勾的盯著秋青棠。
只是被看了這麼一眼,秋青棠後腰的尾巴就直接炸毛,絲絲危機感涌上心頭。
此刻稚魚的眼中,哪還有之前的憨憨?
“你……”
“青棠姐姐,你可不許獨占師父喔,不然稚魚會生氣的哦~”
稚魚一板一眼的認真說道,雖然語氣依舊可愛,但是暗含的威脅也毫不掩飾。
?
秋青棠眼皮一跳,稚魚變聰明了?
沉默間,稚魚重新在溫泉中游弋起來,歡快的模樣都讓秋青棠覺得剛才看到、聽到的是不是錯覺了。
秋青棠盯著池中的小燭龍,半晌後幽幽開口:“你想回龍族嗎?”
池中的稚魚恍若未聞。
······
離開竹林的陸今安一路快步來到凰羽宮,心底思忖著師尊叫自己過來的原因。
推門走入屋內,卻是沒有發現師尊的蹤跡,怔了一下的他繼而便折身走向院落另一側的按摩浴室之中。
重新踏入這棟拿走師尊守宮砂的浴室,陸今安忍不住輕笑一聲,走入內室後,一眼就從氤氳著熱霧的溫泉中看到了裴綰妤嬌腴動人的美背。
她背對著門坐在池中,烏黑長發被水汽打濕,貼在雪白肩背上,幾縷發絲順著纖細腰窩垂進水里。
再往下,裴綰妤豐滿的臀线在水中若隱若現,水波每晃一下,那兩瓣白膩軟肉便跟著輕輕起伏,勾得人移不開眼。
她胸前的飽滿乳肉也被泉水托著,側面露出渾圓挺翹的弧度,粉嫩的乳尖偶爾從發隙間露出一點,又被她抬手漫不經心地遮住。
“師尊。”
他一邊輕喚出聲,一邊抬步走入,裴綰妤的聲音在下一秒響起:“脫掉衣服!”
陸今安依言照辦,繼而走到溫泉池旁,正要下水的時候,裴綰妤側頭望他:“坐這就行!”
她拍了拍身側的池沿,陸今安便坐了過去,左腿挨上了她的手臂。
“在雲夢崖荒唐了那麼長時間,回來沒半天又找上稚魚,怎麼,養成不那什麼就渾身不自在的習慣了?”
裴綰妤的聲音暗含一絲無奈和責備,陸今安連忙說道:“稚魚纏著讓我給她洗,說渡劫後身上髒兮兮的……”
“你堅持住不行嗎?”
“師尊,您也知道,徒兒意志……嘶……”
話音未落,裴綰妤抬起手臂直接以腋下將他卡住:“別嬉皮笑臉,為師在認真和你講這件事!”
她手臂一收,溫軟滑膩的腋下便夾住了陸今安的脖頸,濕透的肌膚緊緊貼著他的臉側,連一點縫隙都沒留。
陸今安的鼻尖幾乎埋進她香軟的臂彎里,溫熱呼吸全噴在那片細嫩肌膚上,稍一動彈,唇邊還會蹭過她肋側隆起的乳肉。
裴綰妤胸前本就豐滿,此刻手臂抬著,半邊沉甸甸的軟乳被擠得更加挺翹,濕透的發絲黏在上面,愈發顯得白膩誘人。
陸今安盯著裴綰妤水潤的香肩、手臂和肋側形成的弧度以及未曾有過的體驗……
他才從稚魚那里發泄過,可身體被師尊這麼一夾,方才壓下去的火氣又有了重新抬頭的跡象。
尤其是裴綰妤身上那股沐浴後的暖香,混著溫泉水汽往鼻子里鑽,讓陸今安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他忍不住多看了裴綰妤的側靨兩眼,還得是師尊啊,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嫵媚臉蛋,然後做出腋下的動作,當真是難以言喻的魅惑。
他眯著眼睛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沉吟間緩緩開口:“師尊您是在吃醋嗎?”
“為師在說教!”裴綰妤嗔了他一眼:“為師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我姐姐的事,沒那心思,所以現在是在說教。
在雲夢崖也就算了,回到太初殿就不用演了,你成仙了,不像渡劫境開辟七座道宮那麼欲求不滿了,不是嗎?”
說完,她眸光微垂,輕抿紅唇後又道:“你這孩子,剛從稚魚那過來,怎麼就消停不下去呢?”
“沒辦法,誰讓師尊您這麼誘惑徒兒呢?”
裴綰妤白了他一眼:“先回答我的問題,在太初殿就老老實實的,聽不聽為師的話?”
“聽!”
陸今安立即點頭,裴綰妤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再次抬手將他拉入池中,然後擁入懷中:“真的聽嗎?”
陸今安猝不及防地跌進溫泉,水花濺起時,整個人已經被裴綰妤抱了個滿懷。
師尊飽滿柔軟的雙乳直接壓在他胸口,兩團熟透般的軟肉被擠得變形,粉嫩的乳尖隔著水汽輕輕擦過他的肌膚。
她一條手臂環著他的後背,另一只手則按在他腰上,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緊繃的腹肌,就是不肯往更危險的地方去。
陸今安剛在稚魚那里硬過一場,此刻又被師尊這樣抱著,小腹難免重新發熱,只能苦笑著任由她貼著自己。
裴綰妤自然也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眼波在他臉上轉了一圈,故意把腿往旁邊挪開半寸,偏不讓他借著自己磨蹭。
“真的。”陸今安笑了一聲:“徒兒向來最聽您的話了。”
“真的嗎?”裴綰妤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聲音忽的提高了幾分:“真的最聽為師的話了,是嗎?”
陸今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雖然心底感到奇怪,但還是認真說道:“您是師尊,我是徒弟,所以最聽您的話了。”
“真乖~”
裴綰妤臉上笑意更盛,捧住陸今安的臉,在他唇上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她親得並不急,柔軟的唇瓣貼著陸今安慢慢磨了片刻,舌尖還在他唇縫間輕輕掃過,像是獎勵,又像是故意勾他。
等陸今安下意識想追著加深這個吻時,裴綰妤卻已經退開半寸,唇角沾著一點晶亮水痕,一副慵倦模樣的稍稍側頭:“聽到了吧?”
一聽這話,陸今安心下一驚,連忙順著裴綰妤的目光看過去,就見氤氳著一片水霧的浴室一角,空間泛起漣漪,繼而便是一襲紅衣映入眼簾。
雖然尚未看清容貌,但陸今安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陸筠竹!
她什麼時候到的?
等等……
她的修為……神隱?!
陸今安眼皮一跳,陸筠竹晉入神臨才多長時間?
這麼快就踏入神隱了?
而且還是神隱之巔的修為……
有點離譜了吧?
沉默間,陸筠竹已經走到池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裴綰妤摟在懷里的陸今安,面無表情。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