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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墮落的母親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佚名 21268字 2026-10-20 23:50

  (一)

   當柳惠雲睡醒時,她感到一股劇痛來自她的下體,一根火熱的硬體,正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

   由於剛剛醒來,柳惠雲有一種不知身在何處的迷惑,著眼之處一片漆黑。下體的痛楚加劇,柳惠雲嘗試起身掙扎及呼叫,但發覺自已的四肢無法動彈,口舌被塞,呼叫不得。

   這時柳惠雲才發覺自己像母狗一樣,以最羞恥的姿勢,一絲不掛地被緊綁在一部木馬上。所有痛苦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入她的腦海。

   自已正在家中的地庫里,被人連續強奸了兩天,同時內心一個聲音告訴自已一個更加無法接受的現實,正在身後以征服者姿態,盡情地淫辱自已的強奸者,是自小與自已相依為命,十七歲的兒子——小雙。

   這時小雙的動作逐漸放緩,但每一次抽插的力量卻不斷加強,與此同時惠雲的痛楚慢慢地減輕,一陣陣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小雙赤熱的陽具傳來。

   惠雲的陰道開始濕潤,感到一股飄飄欲仙的感覺,漸漸地在股間凝聚,慢慢地由腰間傳上腦。

   “為什麼我還會有快感,我是愛上了小雙嗎?”惠雲羞愧地想道。

   在惠雲身後的小雙,同時感到了惠雲身內的變化,一陣得意笑容,浮現在他仍帶著稚氣的面容上。

   心里想道:“幸好有毒品相肋,不然還不會令母親這樣快就有高潮,時間差不多了,我應盡快實行計劃的第二步,媽媽,不久的將來,你會徹底地臣服於我的胯下!”

   小雙淫淫地笑著。思緒不竟地回想到三個星期前……

   已是深夜兩點,惠雲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了家中,由於地段高尚,所以十分寧靜,只有四下昆蟲的鳴叫。

   惠雲不禁自豪地看著這座二層高的西班牙式平房,及屋里舒適又名貴、但不耀眼的設計和家俱,想著這七年來的努力成果可真是得來不易。

   當柳惠雲三十歲時,由於無法忍受丈夫在外花天酒地的夜生活,一怒之下離婚,獨自一人帶著十歲的兒子李小雙移民美國加州。寄居於唯一的親人——小姨之處。

   在幾年的努力下學好了英文,並考得保險經紀牌,以能言會道的技巧,及其爽朗潑辣的性格,漸漸成為南加州華人社區內最大保險經紀。

   很多客戶都為她的高貴優雅的氣質所吸引,一頭濃密的短發加上一點點紅色HIGH LIGHT梳在耳後,清純光潔的瓜子臉,笑起來牙齒如編貝般,一對細長嫵媚的鳳眼,笑起來時好像會看見到人心里一樣。完全不像一子之母,加上適中的高度及玲瓏浮凸的身材及修長的美腿,配上雪白的肌膚,是令人一見難忘的美人兒。

   多年來雖有不少追求者,但惠雲因專注事業而不為心動。今晚惠雲雖疲倦但卻十分開心,因經過多個月的商討,在兩個小時前,本市最大的華人地產商終於簽下了惠雲的保單。再加上多年的存款,惠雲可以正式退休了。

   “終於可以花多點時間在小雙身上,自小姨兩年前去世後,這孩子一直缺少管教,一天到晚無心上學,除數學外幾乎每一科都不合格,可真令我擔心啊。”惠雲擔憂地想著。

   不知不覺中已走到客廳里,小雙正坐在沙發吃蛋糕,這令惠雲突然記起今天是兒子的生日,一陣內疚的感覺油然而生,過去兩年真是對不起小雙,以後要好好地對他,想到這,惠雲拿出錢包,簽了一張支票遞給兒子說道:“對不起,媽媽今天太忙了,竟然忘了你生日,拿這些錢去買你喜歡的東西吧。”

   小雙放下蛋糕,拿過支票不急不徐地說道:“沒關系,我知道媽媽工作忙,啊,一千美金,這麼多錢,真是多謝媽媽啦!”

   “別全都用在游戲機上。”惠雲回答道,看著兒子的笑臉,心里想道:“這孩子真是越長越高大,跟外國人一樣。”看著兒子日漸英俊的面容,惠雲心感到心滿意足。

   “媽媽今天簽了一張大單,我會減輕工作量,盡量在家照顧你,好嗎?”惠雲問道。

   “是很大的單嗎?我們可以過幾年衣食無憂的日子,而你又不用工作?”小雙興奮地問道。

   “是很大,也不是不用工作,有時也是需要聯絡一下客戶,但媽媽會多一些時間來陪你。”惠雲答道。

   “喔,那太好了,我先去睡了,GOOD NIGHT!”說完小雙就離開了客廳,走了上樓,同時臉上浮出一陣冷笑,心里想著:“終於等到今天,一切都快准備好了,再加上這一千元,我的計劃很快就可以實現了,媽媽,你很快就可以天天陪我了。”

   回頭再望向樓下,正好看見惠雲的背影,名貴的長裙下堅挺屁股,小雙心中一蕩,不自覺的咽了一口水。

   三個星期後的一天,是客戶過數的日子,可是惠雲一整天都沒有收到銀行的通知。

   下午早早從公司回到家中卻看見小雙也在家里,惠雲自然生氣地想道:“這小孩一定又在逃學了。”

   所以她板起臉問道:“小雙你今天是不是逃學,你可不可以乖一點,不要老讓媽媽操心好嗎?”

   小雙委屈地答道:“媽,我不是逃學,今天下午上體育,但我很不舒服,所以早回家了。”

   “喔,對不起,媽媽今天心情不好,所以錯怪你了,晚上我們出去吃飯以作補賞吧,你什麼地方不舒服啊?”做娘的不由得又擔心起兒子來。

   “沒事了,可是有點中暑,睡了一會,已經好很多了,晚上在家吃吧,媽你樣子怪累的,我倒杯咖啡給你吧。”小雙答道。

   “謝謝你,小雙,這些日子,媽媽也多得你的照顧。”惠雲喝了一大口咖啡感慨地說道。

   “媽,明天你就別上班吧,我明天下午沒有課,我們母子倆可以亨受一個長周末,最近你也夠忙的。”小雙一臉關心地說道。

   “也好,讓媽先處理些公司的事。”惠雲答道。

   “喔,媽在賴皮,到你處理完公事就會太晚了,不行,你應現在就打電話回公司,來吧,好媽媽。”小雙半強迫半開玩笑地說道。

   “好好好,媽現在就打電話回公司。”惠雲被小雙纏著無奈下,打了電話回公司。

   “滿意了嗎?好啦,媽要處理公事了。”接著惠雲走進了書房去上網。

   身後傳來兒子的歡呼聲:“啊!!!棒極了,媽媽整個周未都是我的,啦啦啦!”

   聽到兒子的笑聲,惠雲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慈母會心的微笑。

   可是她並不知道,兒子這看是天真的要求,其實是他為惠雲精心而設的陷阱的第一步。

   而且諷刺的是,小雙的歡笑並不是因為母親的時間將全部屬於自己,而是,在未來整個周末里,母親的肉體都將是屬於他的,多年來的願望終於快將實現,試問小雙又如何能不發出歡笑呢?

   惠雲如常地打開電腦,登入自己網上銀行的戶口,但她卻看到了令她震驚的事情。銀行的存款並沒有因客戶的過戶而增加,相反,過去七年辛苦工作下的存款卻不翼而飛,自己只有零結余。

   “這一定是銀行搞錯了。”惠雲一心的安慰自己,同時拿起電話,准備打給銀行。

   “媽,怎麼還打電話,公事都處理好了嗎?不如我們來討論一下明天干什麼吧。”小雙跟著走進了書房。

   “啊,沒什麼,讓媽先打個電話給銀行。”惠雲答道。

   “銀行?是不是存款都不見了,哈哈,不用擔心,我知道在哪。”小雙突然冷冷地說道,同時小雙雙眼射出青光像盯著獵物的餓狼一樣,以淫穢的眼光望著一步步地墮入了陷阱的媽媽。

   “小雙你搞什麼鬼,存款在哪?快拿出來,你……你……看什麼?”惠雲急速地質問著兒子,同時也發現了兒子不一樣的眼神。

   “啊,媽,不要擔心,你的存款我都接收了,下一步,我要接收你的身體,哈哈,就像我剛才所講,媽媽整個周未都是我的!”說完小雙上前一步摟住了自己的母親,一口親了上去。

   “喔……喔……嗚嗚……啊……不要,不要,你瘋了,你……住手……”惠雲一邊掙扎著擺脫兒子的摟抱,一邊阻擋著他的狼吻,聲嘶力竭地喝叫起來。

   “沒關系的,媽媽,你早已中計了,再怎樣掙扎也只是延遲了你不可逃避的命運!”在惠雲大力的反抗下,小雙被推到了一邊,但他卻沒有進一步地向他母親施暴,只是以一種令人心寒的語調,述說著惠雲可見的未來。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這樣做吧?自小開始我對你就有性幻想,你是這樣的美麗,每面對你多一天我就愛你多一點,一開始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只是每次看見你穿短裙,或比較性感的衣服時,我的雞巴就不由自主地翹起來,有時只要看見你出浴後的容顏,又或者是嗅到你的香水味道,我就情不自禁地幻想著跟你做愛,我年齡越大這種感覺越強烈,終於造成了今天的情況。”小雙以一種蒼涼悲壯的語調向著母親告白。

   “這是……亂……亂倫的想法……小雙……我們是……母……母子…天理不容……我們絕對不可這樣……”母親結結巴巴,又羞又愧地開解著兒子。

   “我們去看心理醫生,一定會有辦法的。”惠雲天真地提議著。

   “什麼叫天理不容……在我懂事以來,我就對你有性幻想,從來就沒有人教我,一切發於自然,這不是天意是什麼?”小雙怒吼著。

   “你沒有丈夫,我也沒有愛人,而我們又深深地愛護著對方,為什麼我們的關系不可更進一步,衝破倫理的縛束而發展成為愛人?”小雙深帶不忿的回答。

   “這……總之是不對的,世所不容,你不能對你的母親有非份之想,我絕不許你這樣做!”惠雲不知怎樣反駁兒子的歪理,但不管如何,這種事是她無法想像的。

   “我知道你不會自願跟我做愛的,起碼在一開始的時候不會,所以我會脅迫你的,哈……哈……哈……來吧,我不想用強,嘿嘿……”說完小雙面帶淫笑一步一步逼向自已如獵物一般的艷母,一把向她的胸脯抓去。

   “不要過來,你瘋了,滾……滾開……”惠雲大力的推開小雙的手,欲奪門而出。

   小雙從後面一把抓住惠雲豐滿的胸部,大力地把她推倒在地,惠雲開始大力地掙扎,試著坐起,可是不知為何,有點力不從心,反抗越來越小,漸漸地意識有些模糊,眼皮感到沉重。

   “哈哈,可是累了?記不記得我倒的咖啡啊?我不小心倒了一些GHB,哈哈,不一會你就只能任我魚肉了。”小雙在漸漸失去知覺的惠雲耳邊悄悄說道。

   “嗚……不!!你這畜牲!!救命啊!!!”

   惠雲絕望地哀號著,感到自己的雙手被用力地扭到了背後,兩只大手粗暴地抓著自己的手腕。潛意識里,惠雲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一股絕望的意識如海水一般,淹沒了惠雲疲憊的心靈。

   “放……放……開我……啊。嗚……嗚……嗚嗚……”在絕望的哭叫聲中,母親終於抵抗不住GHB的藥性昏睡去了。

   看著倒在面前失去知覺的美艷的母親,小雙忍不住伸出右手順著母親的腰往上摸,慢慢地摸到了母親的胸部,伸手由領口摸入衣服內,開始撫摩起惠雲高挺豐滿的乳房。

   入手之處感受著母親細嫩滑膩的肌膚,一陣陣醉人銷魂的感覺由手心傳來。

   “多年心願終於可在今晚達到,媽媽你將永遠屬於我的!”看著海棠春睡的母親,小雙想像著未來的日子,雞巴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同時左手也不斷在母親全身上下游走,小心翼翼地解開惠雲身上所有的鈕扣。

   不到一會工夫,惠雲的衣服以被小雙剝個精光。母親優美曼妙,玲瓏凹凸的身材出現在小雙的眼前。母親微蹙的秀眉,嬌美的容顏,如白玉凝脂般的雪肌,玉體橫陳像熟睡的女神一般,散發一種難以言語的神聖光輝。一瞬間,小雙的內心竟不期然地產生有一絲悔意。

   可時當他雙目注視到母親那白皙豐滿不合比例的豪乳,如葡萄般大小嬌艷欲滴的乳蒂,及雪白誘人的美腿豐臀,僅有的一點罪惡感也不翼而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以壓制的燥熱和興奮。

   “反正已做到這個地步,事情是沒有回頭的了,可不能就這樣放過媽媽!”

   小雙想到這,把心一橫,伸出因太過興奮而抖動的雙手,接著抱起一絲不掛的母親走了出書房。

   就這樣在一念之間,小雙與惠雲二人正式踏入了一條淫猥變態、世所不容的不歸之路,而兩人的母子關系也因此起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二)

   惠雲漸漸重拾知覺,勉強抬起頭來,喘著氣驚慌地看向四周,觀察處身的環境,發現自已身處於一個的地下室之中,透過室內柔和的燈光,惠雲看見米白色的牆上貼著柔軟的皮革,皮革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淫虐相片。有的是中年美婦被繩子捆綁著,美婦眼角流著淚水,嘴巴大張著不知道是在叫痛還是在討饒。

   有的則是美艷的少婦被兩腿分開的倒吊著,密穴和肛門中插了兩根粗大的假陽具。牆上的圖畫千奇百怪,室里鋪著厚厚的絨毛地毯,四面的地上和櫃子里有著千奇百怪的工具,從造假陽具、浣腸器、皮鞭、麻繩,狗籠,到木馬,應有盡有。

   惠雲對性具的認識不多,但也知道這些都是折磨女人的壞東西,一想到自已可能遭遇到的殘酷命運,及這些性虐道具會用在自已身上,不禁嚇得全身都冒出冷汗來了

   “哐~”這時地下室的門被推開了,小雙滿面笑容的走進來。

   像觀看戰利品一樣,小雙細心的觀賞著美艷的母親,這時的惠雲已換上穿一套淫蕩的黑色緊身奴隸皮裝,一雙修長粉白的玉手被一副黑色的皮手銬緊緊地反銬在背後,黑色皮狗圈緊緊地包住了雪白的脖子。

   手銬上的鐵鏈和項圈上的鐵鏈一起被牢牢的固定在牆壁上。豐滿高挺的巨乳被特制的黑色乳罩裹著,只留下兩顆高挺充血的乳頭留在外面。一件黑色的皮制馬甲緊緊地繃在身上,使惠雲的腰肢看起來更加纖細了。

   由於大腿上和腳腕上各系了一根寬皮帶,皮帶上也用鐵鏈連著固定在牆上,惠雲不得不抬起白嫩的屁股,岔開結實的雙腿,把最隱秘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

   “喜歡家里地下室的新裝修嗎?我可是用了多年的零用錢買的。還有你的新衣服,我是用上2個星期你給的生日禮物1千美金買的,哈哈,本來我已經沒錢了,已打算不給你穿衣服了,現在太好了,這身新內衣穿在你身上可太性感了,也很適合你將來的身份啊!”說著小雙推了一張穿衣鏡來到母親面前。

   惠雲目瞪口呆的看著鏡前的映像,不禁面紅耳赤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小雙走到母親身後,緩緩的摸著媽媽雪白滑膩的屁股和背部,並不時的抓握母親碩大的乳房,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由手指傳入小雙腦海。

   “真是個尤物啊,還要是我母親,我真是太辛福了!”小雙心里想著。

   小雙的右手擺在母親的頭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不時的輕輕拍兩下,就好像對待一只心愛的寵物一樣說道:“媽媽,您一定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要這樣對你,我會一一告訴妳。”

   說到這里小雙停了下來,組織了一下思緒,再續繼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不單是母子之間的愛,自我懂事起,我就一直暗戀著妳,但我也知道和你一起,是永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自妳和父親離婚後,我心里本以為滅了的火焰又再復活起來,過去的一年里,我不斷的想向妳告白,但自知以妳的性格一定會斷然拒絕,但我對妳的思念已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所以今天我拚了命也要得到妳。”小雙一面正經的說道。

   “你這畜生,滾…滾開…我對你這麼好,你卻想干這種下流的事,嗚……嗚……嗚……我是你的母親,你這麼做天打雷劈啊你!”惠雲眼中流露出絕望的哀傷,拚命的搖頭反抗著,但卻無沒擺脫她的縛束。

   “媽媽,我已說過,我自小就迷戀你,我們為什麼不能再進一步成為戀人,你為什麼不接受我的愛?”小雙忿忿不平的說著。

   “這是亂倫,我們是母子不能這樣做,你要是硬來,我就死給你看…嗚……嗚……嗚……”惠雲在絕望之中,生出了輕生的念頭。

   “媽媽,所謂亂倫,只不過是世人為保持所謂人格之說,強加於我們身上的枷鎖,在遠古時,常有亂倫的行為,就如同性戀一樣,雖不能說是十分普及,但也不是世所不容啊。你想想看,為什麼現在同性戀在西方社會已漸被接受,而家庭直系成員卻不可自由戀愛呢?”小雙反問道。

   “你……你…胡說八道,母子之間是不可做這種事,孩子,你不要一錯再錯啊,嗚……嗚嗚,快放開媽媽……”聽了兒子似是而非的歪理,惠雲一時間也不知怎樣反駁,只有不斷的啜泣哀求著兒子。

   “這就是你的答案?就算是媽媽,妳也不可否定我剛才的理論全無根據吧,所謂無法接受的行為只是主觀意識在長年日積月累下,成為社會主流思想,後而成為法律。但這些主觀意識在很多時候只適用於當時的社會環境,又或者是當權者為了加強自己的統冶權力,強加於子民的身上…嗯…媽媽…你的皮膚真光滑,平時還真看不出你的乳房有這麼大,保養的這麼好啊,做兒子的我可是真有福氣啊……哈哈!”小雙一邊滔滔不絕的陳述著自己的理論,一邊上下其手的挑弄著幾乎赤裸的母親。

   “畜生…啊…住手…住…不要…啊…”惠雲一邊聽著兒子的理論及輕篾辱人的評語,一邊強忍著因挑逗而帶來的莫明快感。

   但惠雲並不知道在自己昏迷期間,自已的兒子給她打了少量的海洛因,故現時她的身體感應比平時要敏感百倍,而這種毒品也帶有強烈的催性作用。再加上身體多年未有男人觸摸過,惠雲的身體根本就無法禁不起兒子高明的挑逗手法。除了一味的說不要,惠雲已不知不覺的收住了哭泣,把精神及注意力都集中在抵抗這在體內漸漸燃燒起來的欲火。

   看著母親因禁不住自己的挑逗,皺著美麗的眉頭滿面赤紅,羞恥屈辱的眼淚在那本是明亮清徹的眼曈里打著滾,一副我見尤憐的容顏,小雙產生了一股征服者的優越感,不自覺的加強了對美艷的母親的攻勢,同時繼續著對亂倫的見解。

   “亂倫一說,古今中外都有記載,在孔子之前,很多帝王之家都發生過父亂女,母亂子,兄亂妹,而在邊遠的鄉間,民風開放,為了保持本族強大,同時也有人相信血統之說,所以亂倫的行為都是默許的。只是後來亂倫所生的後代,因基因問題而帶來先天的缺陷,無知的人們以為那是上天對他們的處罰,故斷言此行為是天理不容,再者加上孔子之說的尊師重道,天地人君師,廣為接受,所以亂倫才定為非法行為,但人們不是停止了這種行為,不過是由明變暗吧了。”

   “直到清朝都有此記錄,如雍正等當權者。嗯…媽媽…你下面開始濕了…是不是覺得我說得有理啊?哈…哈…”說著說著,小雙突然伸手摸了母親的下陰一把,濕淋淋的右手都是母親溢出的蜜汁。

   “啊…放開我…我不是…不要…啊……”本以漸漸陶醉於兒子愛撫之中的惠雲,因兒子的突擊,回復了神智,一臉羞愧的神情,拼命搖擺著下身躲避著兒子魔爪。

   但惠雲的全身被鐵鏈連著固定在牆上,所以她只能做有限度的掙扎。

   小雙看著成熟美艷的母親,拼命扭動汗濕裸體,臉頰通紅皺著柳眉,一副羞愧難當痛樂半滲的樣子,想到母親正接受著自已的折磨,她將面對做為一個女人和母親最悲慘的命運,而自己,她世上最親的兒子對她有絕對的主宰權力,令小雙感到興奮莫明。

   一直以來小雙都故意不去觸摸母親下陰,只在她全身其它敏感部位游走,好挑起母親情欲,但現在他知道惠雲已快進入狀態了,很快母親就會放棄抵抗,任由自己魚肉了,但在母親失態之前,他一定要把亂倫是可行的見解,灌入惠雲的腦海里。

   雖然他不知道,惠雲可以聽進去多少,但小雙相信,他們這次的辯論,對他將來的計劃會起絕定性的作用。

   “媽媽,你雖然現在不同意我的看法,但你的身體卻有這麼大的反應,不正是證明了我的理論嗎?你想一想,你不願從我,是因為你本身的教育及知識告訴你,這違法和不容於社會的,但我們這樣做又傷害到誰呢?就如我剛才所講,亂倫的本質就如同性戀一樣,只要兩情相悅,又如何傷天害理?這根本是一種不公平的社會現象,我敢說,和自己的母親做愛是大部男孩的夢想,但為何沒有同等量的母親們想和自己的兒子做愛呢?”說到這里,小雙故意停了下來看著母親的反應。

   由於小雙停止了對惠雲的撫摸,她的神智清醒了很多,但由於受到毒品的影響,惠雲失去了思考分析的能力,不知如何回答兒子的問題,但多年的教育及對亂倫牢不可破的看法,無法一時間改變惠雲的立場,但在她內心深處的確種下了對亂倫問題持疑問態度的種子,這個本對亂倫想也不敢想的母親,因在被兒子強制的情況下聽取了這番理論,令她無法回避這個問題。

   “我不跟你講,這總之是不對的…快放了我…嗚嗚嗚……”說著說著惠雲又忍不哭了起來。

   “好…妳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搞你的下面。”小雙靠近搖頭哭泣著的母親身邊,突然撫摸起她的下體陰毛。

   惠雲下面綻放的陰毛受到撫摸時,發出慘叫般的聲音。

   “千萬不能在那里……啊……啊……不行呀……”惠雲哀求著兒子,齊耳的短發緊貼著布滿汗珠的臉面,再無半點女強人的風彩。

   “哇!媽媽已經這樣濕淋淋了,妳的陰戶好像很高興的包夾我的手指,妳再不說我就要抽插囉。”小雙殘忍的著母親。

   “停…停止,我說…我說…”惠雲屈服地回答。

   “是因為…母愛是親情…嗯…里面絕無色情成份。”惠雲回答道。

   “那為什麼兒子們都想干他們的媽媽呢?”小雙繼續問道。

   “這…我不知道。”惠雲從未想過,也不知道兒子們都對媽媽有幻想,這是一個她從前想都不會想的問題。

   “告訴妳吧,這主要是因為我們入世不久,不受倫理束縛的關系,大部分的兒子都可壓制著自己的感覺,是因為害怕帶來的後果及如果父親知道後的反應,而他們在長大後也甘受於倫理的縛束,只有少量單親家庭,在沒有父親存在的情況下,一直持有這種情意,而只有少數中的少數,敢真把他們的幻想變為現實,我今天將成為其中一人。”小雙神情激動你說著。

   “小雙…你…放了我…我們還未造成大錯…媽媽會願諒你的…不要再這樣…嗚嗚嗚……”聽完兒子的理論,惠雲大概知道說不過兒子,唯有哭泣的做最後的哀求。

   “媽媽,你還不明白嗎?我要的並不是你的願諒,也不期望得到妳的許可,只是想把我的心願和想法在我們仍是母子時告訴妳,就算我做兒子的最後一份心意。”小雙深情地注視著母親說著這最後的告白。

   “你…住…不要…啊…”惠雲看著兒子專注的表情,正不知如何回答時,兒子的雙手又開始行動了。

   惠雲扭動著裸體想逃避,小雙將他的中指插入了母親早已濕潤的肉洞里,久未經人道的母親,兒子一根手指就把她的動作制止住了。

   接著一股火熱的氣息從臀部後面闖進了惠雲高翹的後庭,直噴在她柔密的陰毛上。

   小雙竟然要用嘴侵犯她的後庭和下體!

   “不!不可以!那里不能……啊……”兒子火熱的唇已經觸及到她敏感的陰唇,同時,他的舌頭如蠕動的火蛇一樣舔在了她美妙的裂縫上。

   不要啊!那里好……啊!~~

   無助的母親本想反抗,但是突如其來的刺激感在瞬間吞沒了她的言語。兒子那魔鬼般的舌頭恣意橫掃著她的陰毛、點戳著她的肌膚、熱舔著她的陰唇,甚至在她粉嫩的菊門周圍劃著圓圈。遇到這突然而美妙的刺激,惠雲幾乎忘記了掙扎與反抗,只是將脖頸高高地昂起強忍著。

   正想要乞求兒子停止這下流的動作。可沒等她說出話來,小雙火熱的舌尖已經擠開她變濕的蜜唇,直探入她久別滋潤的陰道內。

   “啊啊啊!”惠雲的下體就象要燃燒起來一般灼熱,瞬間的感官衝擊令她產生了輕微的痙攣,母親已無力再強忍著她的呻吟聲,小雙知道他夢寐以求的時刻就將到來了,他站了起來。

   “媽媽,我要進來了,就算天理不容,也是我的錯…好好亨受吧,我永遠愛你……”小雙一邊親吻著母親的耳垂細語著,一邊站在她身後按住母親扭動掙扎著的纖腰,擺好姿式,將高挺的陽具對准母親早已濕透了的桃花洞,一挺而入,由慢至快的抽插起來。

   “啊……啊…你好緊啊…媽媽……妳的陰道夾的我的雞巴好舒服…嗯……嗯嗯……”兒子情不自禁的贊美著母親,陣陣的快感由下身傳來,有如騰雲駕霧一般。

   “嗚…啊……停……喔…嗯嗯……啊……”惠雲不斷的悲叫著,但聲音越來越小,眼睛中的憤怒慢慢的淡去,下體抽插帶來的快感不停的累積著。惠雲只能緊咬著唇,忍耐著兒子的奸淫盡量不泄露出呻吟聲。

   “媽媽……舒服嗎……?啪……啪…啪……”小雙一邊搓揉著母親的豐乳,一邊大力的擺動著自己的腰肢,加強抽送的力度,兩人性交的聲音在地下室中不斷回響著。

   “唔……唔姆……姆……”母親的哭泣開始變為沙啞的呻吟聲,膝蓋的顫動顯示出她被兒子強暴已有感覺……

   “嗯,身體開始對春藥有反應了,這藥還真不錯,媽媽被我強奸著都這樣快就可以有反應,真是物有所值,很快媽媽就會受到我的控制了。”小雙興奮的想著。

   “媽媽,你的陰道好濕滑啊,正常的女人只有跟愛人性交時才會這麼濕,要不然只有妓女或天生淫賤女人才會跟任何男人有這樣的反應。”小雙語帶揄揶的說道。

   “一開始的時侯不是寧死不屈,天理不容嗎?為什麼現在卻這麼濕?妳現在可是被自已親生兒子強奸啊,妳到底是愛著我呢?還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婦?”小雙繼續在言語上羞辱著母親,同時一步步的削弱惠雲的信念。

   多年未亨受過性愛的滋潤的母親,在毒品的催情和兒子高明挑逗的雙重攻擊下,己開始漸漸的失去了控制力和理智,惠雲只感到自己的陰道被兒子灼熱的陽具一寸一寸的深入,每次的抽插,好像有電流通過似的,官能上的欲火不斷衝激著她。

   理性雖告訴她,這是羞恥的、因為她是被兒子強奸著,可是肉欲上的需求可怕地吞噬著她的意志,惠雲一方面痛恨兒子對她的所作所為,但更加對身體所產生的反應感到羞恥。

   “畜生…快停…我…我不…是…啊……這…樣…停…啊…”惠雲仰起頭哭叫著

   聽著兒子極盡汙辱言語,一方面令惠雲傷心欲絕,是親生子為冷血的畜生,不但對自已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為,還可以對自已說出這樣羞辱言語。

   但另一方面她也對自己身體的反應也感到羞愧難當,“為什麼我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我是個淫婦?他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對他只有母子之情,別無其它…這是不可能的…可是感覺卻是這樣美妙,啊…我要死了……啊……啊…我不能就這樣放棄…但…這感覺…啊…嗚……嗚……嗚……”

   惠雲雖嘗試著抵抗,但在小雙連續不斷的猛烈抽插下,實在無法再集中精神思考問題,原本堅定不屈的信念,在小雙軟硬並施,強攻猛打下,悄悄地產生了裂口,無奈絕望的晶瑩淚珠不由自主的由惠雲美艷的臉頰滑落下來。

   “啊啊……嗯…嗯……”

   經過十多分鍾猛烈的性交後,惠雲斷斷續續的怒吼變成完全的呻吟,她的眼淚以流干,取而代之的是半開半閉著充滿著欲火的雙眼,下身不斷抽搐收緊,漸漸地隨著小雙的抽插而擺動,惠雲已放棄了抵抗,沉淪在瘋狂的肉欲之中,不能自拔了。

   小雙伸手摸了一把母親胯下,蜜汁多得溢了出來,看著一臉含春翻著白眼的母親,他知道惠雲已在這次的斗爭中徹底的敗下陣來。

   小雙把鎖著母親的鐵鏈從牆上解下來。惠雲腿腳發軟,全身無力,所以,連一點反抗都沒有,任兒子把她換了個姿勢,重新綁在木馬上。

   “你會成為我的性奴,這是妳最終的命運,媽媽!”小雙在早已失神的母親的耳邊,一面撫摸著那頭烏黑順滑好像緞子一樣的秀發,一面用顫抖的聲音自言自語的說著,眼中流露出少見的溫柔和愛意。

   “嗚……嗚…嗯…來…來……快…”惠雲夢囈般喃喃地懇求著,並沒有聽到兒子的真心之言,疼痛,騷癢,麻痹,這一切、一切的感覺成了喜悅感的源泉。

   “媽媽,妳是我的女奴,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我會把你訓練成最乖的性奴,我的淫媽媽。”小雙一邊想著,而他的抽動也越來越快,惠雲也漸漸的跟著兒子抽插而呻吟的越來越響,兩人一步步地一起漸入高潮。

   不遠之處有四架錄像機在不同的角度默默的記錄這一場淫靡而刺激的亂倫強奸。

   這個陽光明媚的初秋午後,美艷的母親在兒子的魔掌下,被奸淫折磨多時。但惠雲並不知道,她的惡夢只是剛剛開始,更悲慘的命運正等待著他。

  (三)

   經過一夜的施暴,惠雲終於在連續不斷的高潮、肉欲及毒品的刺激中昏睡去了。

   而小雙也在多次射精後,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精神,心中的欲火慢慢平靜了下去。

   看著失去了知覺,原本高貴端莊的母親,如暴劫後般梨花,那本是如玉凝脂般的美艷裸體,在兒子大加攤靼後,已是遍體鱗傷。

   小雙不期然的感到了一陣後悔,不知所措,這始終是生他養他的母親,雖然自己對她的美貌垂涎已久,而今天終於如願所償,但看見自己對母親所造成的傷害,小雙內心的良知在他滿足了自已的獸欲後,感到不安起來。

   母親那本是高挺豐滿的椒乳已布滿了齒印乃至吻痕,大腿上處處可見小雙的抓痕,碩大雪白的美臀,也滿是因強力抽插撞激而留下的一片片的紅斑。

   惠雲一直十分注意保養身體和注重飲食,除了是因為女人天性愛美外,她也知道做保險一行,很多時侯是靠臉蛋樣貌吃飯的。

   但她怎麼也想不到,多年的努力,卻令自己變為了兒子的獵物而最終成為了他的俘虜。

   鎖上了地下室的房門,小雙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自已的臥室,雖然已是半夜了,但小雙卻無法入睡,思緒如潮水般涌入腦海,這一天發生很多事,小雙和母親的關系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小雙有一套計劃,而今天只是第一步,但成功於否完全取決於明天,而母親的反應卻是無法估計的,這正是小雙最擔心的事情。

   雖然小雙對自已計劃有十足的信心,但凡事都有萬一,如果計劃失敗,結局是不可想象的,到時不但會永久的失去已到手的美艷母親,而且很有可能失去所有的一切,這不可不算是小雙人生最大的一場賭博。

   久久未能入睡的小雙,看著窗外明亮的月光繼續思考衡量著可能的得失。

   “己經開了頭,跟母親是無法再回到從前的關系,如果現在就放棄計劃,向母親認錯,她雖可能原諒我,但一定不會留我在身邊,有可能送我回大陸,或去寄宿。而我也再也沒有機會進一步的淫辱她了。”

   “如果依計行事,很有可能說服她接受這新關系,最終完全征服母親,到時可進一步對她加強調教,徹底的享用她的身體,不要說自願的給我口交或肛交,就算再變態的行為,她都可能會接受。”

   小雙越想越興奮,原本有的一點悔意,很快就被他的邪惡計劃而噬食了,一想到還被自己囚禁著的母親,小雙的雞巴又不自覺的扯了起來,但最終敵不過睡意,小雙在對明天充滿著冀望中,昏昏睡去。

   窗外的明月散發著清澈的光芒,對這人間正在發生的丑事漠不關心。

   回到現在,惠雲感到小雙在她身後越來越大力的拍打著她的豐滿的屁股。

   “啪……啪……啪……媽媽你夾的好緊啊!”小雙故意揄揶的說道。

   但惠雲卻沒有像第一天那樣一力反抗,只是緊緊合上雙眼,默不出聲。

   在過去的兩天內,小雙不斷的地奸淫著他的母親。

   惠雲雖在一開始時大喊大叫的盡力反抗,可是每次都被小雙高明的挑逗手段和烈性春藥的催情作用下,搞到高潮連連,不能自己。

   到了後來,惠雲自暴自棄地放棄了反抗,任由兒子對自已任意施為,以沉默及絕食做無聲的抵抗。

   最後小雙只好強迫母親喝下混著春藥的牛奶,雖然可一時解決問題,但小雙知道自已原本的計劃需要修改。

   小雙的抽插漸漸加快,惠雲早已春潮泛濫,可是做為一個母親,惠雲的自尊心絕不容許向兒子屈服,所以她只能強忍著一聲不出,但滿臉春情蕩漾的神情卻是無法掩蓋的。

   經過多次的交合,小雙清楚地知道,母親的高潮就快到了,於是他加重插入的力度,務求在短時間內把母親帶如高潮。

   “嗯……嗯……啊……啊……啊……”

   最終小雙操了不到二十下,惠雲達到了高潮,一如以往,她忍不住地叫了出來,無窮無盡的快感從下身的淫穴中傳來。

   “啪……啪……啪……啊……媽媽……”

   小雙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欲,反而猛一挺腰加快了抽插,深入陰道內的陽具一陣痙攣後,在顫抖的陰道中激射出大量的精液。

   母子二人差不多同時達到了不知是第幾次的高潮,一時室內歸於平靜,只有二人的喘息聲。

   小雙伏在母親光滑柔嫩的裸背上小憩,惠雲感到兒子的陽具漸漸的縮小,同時耳邊傳來小雙的吸氣聲,一種不明的感覺不禁而生,仿如回到了多年前,每次與前夫做完愛後,他總是喜歡這樣小息片刻,而惠雲也十分享受這樣耳鬢的廝磨的感覺,一股愛意油然而生,母親不知不覺中沉醉於過去的回憶里。

   “媽媽,還享受剛才的快感嗎?”小雙突然柔聲問到,將惠雲帶回現實中。

   惠雲並沒有回答兒子的帶有羞辱性的問題,以沉默表示著她的抗議。

   看著母親窈窕白皙的赤裸胴體上,掛著嬌艷欲滴的汗珠,性高潮帶來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顯得無限嬌羞,小雙又不自覺地咽了咽囗水。

   強忍著再干一場的衝動,小雙抽身離開了母親動人的胴體,拿起附近的紙巾開始清理著自己和惠雲。

   小雙輕輕地擦去母親背上的汗水和股間的分泌物,當小雙的手經過惠雲的下身時,母親不自覺的嘗試著避開,但很快就被兒子抓住她那雪白的美臀,然後被他大力擦去內里的愛液。

   “媽媽,我前天說過這個周末你是我的,不管怎樣我也要得到你,現在我如願以償。”

   小雙親了親惠雲面頰,跟著再吻上了她的豐潤的紅唇。

   惠雲並無反抗,眼睛好像失去焦點似的,呆滯的看著地板,眼淚慢慢流下,不發一言,可是小雙接著下來的說話內容卻把這像是本已心死的惠雲,帶來了一點生氣。

   “媽媽,我做的事,我會來擔當,強你所難,本不是我想要的,現在我就放了你,如果你要報警,我絕不會逃。”

   說完小雙就解開了惠雲手腳上的縛綁,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向房門前,停下來說道:“媽,請你記住一件事。”

   “我對你的愛並無一份減少,你是我最尊敬的母親,我這一生這一世都會深愛著你,但我對自己的所做所為並無後悔,因為如果社會道德許可,我們會是最好的一對,如果有來世,我希望可以和你成為情人,而不再是母子。”

   跟著小雙推門而去。

   對兒子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惠雲像是突然從惡夢中醒來,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

   看著敞開的地下室門口,腦海里還回想著小雙的言語,惠雲漸漸回到現實,挺起被兒子百般折磨的身軀,爬下曾令自已飽受凌辱的木馬,走出了囚禁自已多日的地庫。

   “啪!”

   惠雲還未來得及思考如何處理兒子對自已的惡行,突然樓上傳來一聲巨響。

   想起小雙剛才如決別的話語,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小雙……不要……”

   惠雲忍著自身的傷痛狂喊著衝向了兒子的房間。

   入目所見,兒子倒在地上,脖子綁著一條皮帶,身邊是打碎了的吊燈,很明顯,小雙剛才是想上吊自殺,但吊燈卻無法承受他的身重而掉了下來。

   惠雲看著一地的碎片及地上那昏了過去的兒子,腦海一片空白。

   “啊……嗯……”小雙痛苦的呻吟著,“媽……我……啊……”

   看見站在門外,目光凝滯而愕然,面容蒼白的母親,小雙想講什麼,但卻言不達意。

   一時間,惠雲手足無措,又驚又怒,

   “嗚……嗚……你這畜生,打死你……打死你……嗚……嗚……”

   終於惠雲痛哭失聲出來,壓抑了的多日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的崩塌了下來,向倒在地上的兒子拳腳交加,把這多天積淤在心底的淒楚全部發泄出來。

   小雙並沒有反抗,放下雙手任由母親發泄著,但除了頭幾下的打擊十分重手外,母親的力道越來越小,最後倒伏在兒子身前上,雙手軟弱無力的捶著小雙的胸膛,哭的如淚人一般。

   聽著母親的淒苦哭聲,小雙暗暗地放下心來,知道母親已在潛意識里,不自覺地原諒了他的罪行,本來小雙對這由退為進的一招,並沒有太大的把握,但再加上自演上吊的這一條苦肉計,終於成功的喚起了惠雲的母性,不然不會只是現在這樣,象征式的捶打著兒子的胸膛。

   過了不知多久,惠雲的哭聲漸弱,情緒慢慢的平復下來,緩緩地撐直身子起來坐。

   小雙跟著母親,撐起半個身子,看著胸前母親留下的淚跡,苦笑道:“媽,你說的對,我是畜生,你打死我吧…啪!”

   說完捉住惠雲的手,狠狠地打向自已的臉。

   惠雲吃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帶掌印的兒子,不知如何是好。

   小雙沉默地看著目帶淚光的母親,不發一言。

   沉靜了一會兒,惠雲語聲哽咽的說道:“小雙,不要這樣,死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小雙以平靜的語調回道:“我的問題只有死能解決,你並不知道暗戀一個人的痛苦,特別是每天看著你那美麗的面容,一舉一動,嗅著你的氣味,都令我不能自巳,忍不住想向你告白。但我知道你是不會接受我們母子以外的關系。”

   “這去幾年我每日都生活在痛苦之中,過去這兩天是我做人以來最開心的日子,我多麼希望這樣的日子永遠也不會停歇。”

   說到這里小雙停了下來,抬起頭來,以深情的目光望向淚眼婆娑的惠雲,然後抑望向天花板,輕嘆一聲續繼道:“為人之子,為了滿足一已之願,紿母親帶來莫大的痛苦及羞辱,的確是死不足惜,而且對我來說,得而復失,在未來沒有你的日子里,我會是生不如死,所以倒不如現在就了解自己,希望我去後,母親可以原諒,我的惡行,只記得曾經有這樣一個,可以為你而死的兒子。”

   說完,小雙突然反身坐跪於地上,不顧滿地的玻璃,向著一直沉默無語的惠雲,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

   看著血流滿面的兒子,惠雲渾身一震,慌忙拉住正要起身的小雙,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看著手足無措,雙目噙淚母親,小雙心頭一陣狂喜,知道惠雲被自已執意一死的決心打動,只是自已犯的錯實在是太大,不然母親早已出聲原諒小雙了。

   這時臥室里靜悄悄的,沒有風,沒有呼吸,甚至連心跳的聲音也消失了,只有掛在牆上的時鍾,發出機械而單調的“滴答”聲,震動著母子兩人的耳膜。

   小雙一動不動地,任由母親握著自已的手腕,他知道惠雲現在腦海里正在天人交戰著,她的下一個決定,將會影響她未來一生的命運,自己奸計成敗於否,只在母親一念之間。

   惠雲當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小雙精心的安排,深深了解母親性格的小雙知道,一向面冷心熱心地善良的惠雲,決不會忍心讓自己最親愛的兒子自殺的。

   偉大及盲目的母愛,是小雙的最終賭注,他相信,母親在看見自已自殺不遂後,最終會因為心痛這個獨子,而徹底原諒他的。

   看著兒子滿臉血跡的慘樣,惠雲不禁心痛起來,兒子對自己的所做所為,這時又好像不是那麼十惡不赦了。

   惠雲雖十分痛恨小雙這幾日來,對自已所做的惡行和帶來的恥辱,但自己真得可以就這樣任由兒子自殺嗎?

   惠雲不禁反問自己:“這畜生是犯了大錯,但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他死了的話,我又怎樣活下去啊!多年來的努力不都是白白的浪費了?但他對我做出這樣的禽獸的行為,我又怎能就這樣輕易原諒他,天哪,我到底要怎樣做啊!”

   惠雲還未來得及細想,小雙又要站起身來,母親唯有匆忙地拉住他,顫聲懇求道:“小雙,不要再這樣,你還沒有傷夠我的心嗎?你死了,我就會好過嗎?媽媽多年的希望都擺在你身上,你不能死,嗚…嗚…嗚……”

   美麗的母親臉孔扭曲著,兩行清淚從眼角滲出。

   小雙知道時機己快成熱了,只要待母親親口說出原諒兒子的話語,自己的計劃就成功大半了。

   “媽媽,不要再哭了,是小雙不好,老是任性而為,我不再尋死就是了,媽媽……媽媽……媽媽……嗚……嗚……嗚……”說著說著,小雙抱住母親,裝出悲傷的樣子,大哭起來。

   惠雲已有多年未聽過兒子的哭聲了,小雙自幼性格堅強,就算受了委屈,也從來沒有哭過,只有在很小的時候,才在母親的懷里哭過幾次。

   這時再次聽到愛兒的哭聲,惠雲想起小雙兒時的種種,幼兒時痴纏著自己的可愛模樣,就如昨天一般歷歷在目,自已這幾天所受的羞辱,在這一刻漸漸在記憶里淡去。

   惠雲心里暗嘆一聲,終於軟下心說道:“小雙,不要哭了……只要你不再犯……媽媽……原……原諒……你就是了,你千萬不可再去尋死。”

   聽到了母親原諒,小雙心頭一陣狂喜,強壓下得意的笑容,放開母親,眼眶里飽含著剛滴的人工淚水,擺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回笞道:“媽媽,令你傷心是我不對,但就算你打我罵我,或不再要我這個兒子,我都要把這幾天未講的話說完,我並不是要你馬上回答我,但請你認真的思考我的話,如果最後,你還是心意不改,我發誓永不再提……”

   聽到兒子的回答,惠雲臉色大變,知道小雙並沒有放棄亂倫的念頭。

   但惠雲也知道這是無可避免的話題,生氣的說道:“畜生,這幾天你這樣作賤我,媽媽都可以原諒你,你還要講什麼。”

   “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知道我對媽媽痴心妄想,是不可能實現的,我並不是想要說服母親你的立場,但如果媽媽可以原諒我這幾天的侵犯,為何不讓我把話說完,也讓我徹底絕了這個念頭。”小雙固執的回笞道。

   “好,你說,但你說完後,永不可再提起,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惠雲也覺得兒子說得有點道理,所以最後讓了一步

   “好,一言為定,請問媽媽,什麼是愛情?”小雙立即提出一早就想好的問題。

   一時間惠雲竟不知怎樣回答,本來以為兒子又會說一些他對亂倫的歪理,但卻想不到小雙會問這種近乎哲學的問題,惠雲知道接著而來的問題,並不容易回答。

   “愛情是兩人之間,在兩情相悅的情況下,自然產生的,它不可勉強任何一方。”惠雲想了一想認真地回答,故意強調是不可以勉強的。

   “那相愛的極至表現是什麼?”小雙進一步問道。

   “可以為對方犧牲。”惠雲想也不想的答道。

   “那媽媽是認同,我對你是愛至己極了?”小雙語帶深情的望著母親問道。

   “不…不是的,小雙,如果你發生了任何事情,只要可以幫到你,媽媽會為你而死,但這是母愛,並不是愛情。”惠雲焦急的反駁著兒子。

   “你的意思是說,母愛本身以是愛至己極的表現,但卻與男女的情愛無關,只是親人之間的感情?”小雙問道。

   “也可以這樣說。”惠雲猶豫的回答著,總是覺得小雙的話有點不對,但一時找不到更適合的詞語。

   “那如果有人以我性命要挾,要求和你性交,你肯嗎?”小雙再問。

   惠雲的俏臉唰地漲的通紅,皺著眉頭罵道:“你怎麼可以問媽媽這種難堪的問題?我不說了。”

   “只是假設,請你認真地回答我。”小雙進一步逼問著母親。

   “我……嗯……可能……嗯……”惠雲紅著臉,含含糊糊地答道。

   “你願意為我死,為了我可以向別人獻上自己的肉體,但因為我們是母子關系,就無倫如何不願接受,我對你的愛情,這對我公平嗎?”小雙不忿的問道。

   其實這不是公不公平的問題,剛才所講的都是生死關頭的極端情況,平常生活中並沒有可能出現這樣的例子。但惠雲經過這幾天的大變,遭受了不可想像的打擊,小雙的毒品更如令到她不能清醒的思考問題。

   此時惠雲的分析能力只有平時大半的水平,跟本無法去辨駁,小雙這些經過深思熟慮的歪理。

   “我不知道…小雙,你不能想歪了…嗚…嗚…”惠雲痛心疾首的再次哭了出來,但在她內心深處。卻也有點認同小雙的理論,所以只能以哭聲來逃避兒子。

   “我剛才就差一點死了,我有一死的決心,我們現在是在生死關頭,你不能以哭來逃避我。”小雙慘然道。

   “……小雙,不要逼我……嗚……嗚……我們是母子,不可一錯再錯……嗚……嗚……最多媽媽跟你一起死……”

   惠雲已不知怎樣回答,只覺得兒子說並不是不無道理。但多年的教育,及盤固於腦海的社會主觀意識,令惠雲死守著最後防线,絕望中又生死意。

   小雙知道自己逼的太急了,弄不好可能會前功盡棄。

   於是話題一轉地問道:“正如媽你剛才所講,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不逼你,換個問題,媽媽會接愛比自己年幼的男朋友嗎?”

   “不是說絕不可能…但一定不會是自己的兒子。”惠雲見小雙沒有再進一步逼問,漸止了哭聲,冷冷的回答道。

   “那這幾天媽媽有多少次高潮啊?”小雙奇出特然地問道。

   “你……嗚……嗚……”惠雲又羞又愧,答又不是不答也不行,情急之下又哭了起來。

   “如果我一次都沒有帶給媽媽高潮,我發誓,以後都不再提這樣的話題。”小雙自信地說道。

   “不要再說……嗚……嗚……”惠雲捂上雙耳,搖頭痛哭著。

   惠雲這時已羞得無地自容,作不出聲來,只希望捂上耳朵,不再聽兒子這些令自羞恥難當的問題。

   漸漸地,母親,在這場關於母子亂倫的辯論中敗下陣來,惠雲現在還並不知道,她最終會心甘情願的奉上自己那美麗動人的肉體,做為給身為勝利者的兒子的獎品。

   小雙任由惠雲哭了一會,心里盤算著必須在今乘母親神智未清時,一舉粉碎她心理最後的防线,不然時機一瞬及過,到手的美人可會沒有了。

   所以在等到惠雲平靜下來後,小雙繼續語帶深情的說道:“媽媽,你再想,高潮時的美妙感覺,雖是一瞬間,但卻如恒宇一般,令人想往,那時我清楚的感到,媽媽和我溶為一體,不分你我,那時侯我們是多麼的幸福,未來好像掌握在我們手中一樣,如果媽媽你現在告訴我,你當時未有同感,我們的對話可就此作罷。”

   “……”

   聽著兒子的深情軟語,惠雲在不知不覺中已放開了捂著耳朵的雙手,默然不語,羞赧地回想著當時那種美妙的感覺,實在是有生以來從未感受過的,就算以前和小雙的父親一起的時侯,也沒有過如此醉人的感覺。

   她並不知道,那大部份感覺其實都是因為毒品的關系,把本來已強烈的高潮感覺以倍數如大。

   “媽媽我知道你是寂寞的,男女相愛是天經地義的,但試問有什麼好男人會無私的愛上我們這孤兒寡母啊?所以這些年來,你寧願獨守空房,含辛茹苦的養大我,也不願接受其它男人,做兒子的是知道的。”小雙假意深情的述說著。

   聽著兒子明白事理的話語,惠雲心頭一陣感動,覺得兒子終於長大了,自己多年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其實世上並沒有天長地久的愛情,你看自從我們來了美國後,我們身邊多數都是單親家庭,很少有再婚而且成功的例子,難到媽媽想就象這樣一個人終老嗎?為麼不接受我的愛呢?我們母子關系只會親上加親,我永遠不會離開你,不會背棄你,因為我們不單會是親蜜的情人,也是血濃於水的母子,結了婚可以離婚,但母子關系卻是天生最親蜜,沒有任何人或力量可以將我們分開。”

   小雙的話說到了母親的心坎里,多年來獨自一人,午夜回醒時獨枕空床,惠雲感到分外難過寂寞。

   “只要是小雙,我可以絕對地信住他,不用再自己一個人,和他做時那美妙動人的感覺的卻是回味無窮啊!”

   想著想著惠雲漸漸面紅起來,母親慢慢地被兒子的話語打動了。

   看著母親面紅耳赤,低頭不語的樣子,小雙暗自得意,知道自己的話開始奏效了。

   “其實多年來,媽媽如我一樣,深深地愛著我,只是一直沒有察覺到,要不然,我們做愛時,你怎樣會有深刻美妙的感覺,千萬不要因為世俗的理論,而放棄你應得的幸福,那也是等於毀了我的一生,我是全心全意愛著媽媽你,我也是唯一真正能夠給你安全,給你幸福的男人。”“小雙語帶哭音激動地說。

   “難到我真的如他所講,我們是相愛的嗎?但我們最終是母子啊,我怎能接受他呢,天啊……我要怎麼做啊?嗚…嗚…”

   惠雲腦海交戰著一言不發,低頭看著地下,晶瑩剔透的淚水卻如斷了线的珍珠般,接連落下。

   小雙伸手輕托著母親的精致小巧的下巴,惠雲順著兒子的手抬起頭來。

   只見母親緊閉著雙眼,淚流滿面,楚楚動人。

   小雙知道機不可失,不斷地親吻著母親的淚珠,一邊輕聲說道:“都是我的錯,我實在太愛你了,都是我逼你的,如果有地獄,那也只有我去,但現在你接受我的愛,我就如在天堂了。”

   “……嗚……嗚……嗚……”

   聽著兒子說著動人的情話,惠雲卻一反常態,沒有躲避兒子的雙唇,任其施為,但淚水卻越來越多,終於忍不住伏在兒子的臂膀上嗚咽著。

   小雙不竟大喜過望,知道在自已母親終於在自己軟硬並施,花言巧語中被說服了。

   這時惠雲己心神迷醉,眉宇之間露出恍惚的神情,只覺得兒子的話越來越有理,只要小雙開心,自己做什麼也都沒有所謂。

   反正己經和兒子發生了性關系,自己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正如小雙之前所講亂倫其實是社會強加在自己身上的鎖鏈,為什麼自己不可以和兒子成為情人。

   這時又想起每次高潮時帶來的快感,惠雲心中又產生了不期其然的希冀。

   漸漸惠雲止住了哭泣,而小雙也感到母親的轉變,伸手抬起母親的下巴,一口吻上了惠雲那嬌艷動人的紅唇。

   惠雲渾身一震,還未來的及反應之前,兒子靈巧的舌頭已伸入母親口內,有技巧的吮吸著惠雲的丁香小舌。

   當兒子吸住她的香舌時,惠雲所有的堅持與愧疚頓時化為泡影,煙消雲散。

   漸漸惠雲以她那生疏的技巧回應著兒子。

   “嗯嗯……嘖嘖……”

   母子兩人的舌頭在的口腔內交纏,盡情吸吮著彼此混合的津液。

   小雙的手也不規矩起來,在母親的上半身大肆游動。

   由於惠雲此時,身上還是兒子給她穿上的性虐皮衣,所有重要部位,都暴露在小雙的魔掌之下。

   小雙一邊盡情的與母親濕吻著,一邊揉搓著母親豐腴的乳房,愛撫那豐滿而成熟的胴體。

   不一會,惠雲已經鼻息粗重,沉迷在欲望的海洋之中。

   “不!不要。”

   惠雲突然驚呼一聲,擺脫了小雙迷人的熱吻,阻止兒子進一步的侵犯動作。

   原來小雙撫摸著母親下陰蜜穴,中指已經伸進了裂縫里面,因為觸到了的惠雲的陰核,強烈的刺激讓她突然的回過神來。

   小雙只好改變戰略收回他的魔手,無視於惠雲的些微抵抗,將她搬到大腿上坐著,手掌轉向她的粉臀,輕捏玩弄起母親白嫩肥腴的屁股。

   不一會兒,惠雲本以回復的神智,又迷失在了兒子高明的手段之中,輕喘呻吟,微閉的秀目變得迷離起來。

   小雙在短時間內,在惠雲身上用盡了自己所知的挑情手法,務求挑起母親最淫蕩的一面,從而可將她在今夜里就地正法,奪取她的身心,那麼明天可盡快的進行下一步計劃。

   玩弄了一會,小雙感到惠雲的吐氣變得灼熱無比,渾身香汗淋漓,雖然他沒有再去碰母親的蜜穴,以免太過刺激她,但母親的愛液己流至了大腿內側,兒子也知道這個女人情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小雙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強壓著興奮以顫抖聲伏在母親耳邊問道:“媽媽,你放心,除非你願意,否則我不會再進一步碰你。但你要告訴我,你喜不喜歡這感覺,你接受我的愛嗎?”

   惠雲星眸緊閉,好一會兒說不出話,終於像蟻鳴一樣小聲嗯了一聲。

   小雙興奮的幾乎要叫了出來,但仍一邊上下其手的玩弄挑逗著母親的敏感部位,另一邊進一步的逼問道:“嗯是什麼意思?是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同時也接受我的愛嗎?”

   惠雲低著頭,臉色羞得火紅,輕點了一下頭。

   小雙歡呼一聲,翻了一個身,把惠雲壓在身下,快速的脫去了全身的衣服,露出了精壯的身體及早已趐的老高的陽具。

   看見兒子猴急的樣子,惠雲本來想笑,但再看見兒子衣衫下面凶神惡煞的陰莖,母親羞赧的嚶嚀一聲閉上了雙眼。

   看著平時高貴大方,美艷堅強的母親,此時穿著性虐皮服又羞又愧,一臉春情泛濫,身體因為緊張而不停的發抖,如待羔羊一般,等待自己的寵幸,小雙知道永遠也不會忘記母親如此誘人的模樣。

   片刻間,小雙駕輕就熟地挺身向前,用身體重量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了惠雲那已濕透蜜穴,慢慢地抽動起來。

   一邊小雙施著慣用手法,揉弄惠雲的乳蕾,把玩一雙夠份量的豐乳,真是男人的幸福,除卻觸感上的刺激,看著雪白乳房幻化陣陣乳波,那更是難得的視覺享受。

   一邊小雙挺送腰部,盡力控制力道與速度,開始緩慢地抽插,兩手仍鍥而不舍地把玩雙乳、揉捏大白屁股,忙個不亦樂乎。惠雲給兒子多重夾攻,很快就進入狀況,嬌喘低吟不絕於耳,腿根浪水大流,進出之間帶起啪啪水聲。

   “啪……啪……嗯……啪……嗯……”

   母子性交的撞擊聲,及惠雲淫蕩的叫春聲,交錯響徹了整個臥室。

   這夜里惠雲終於接受和兒子的新關系,自願成為小雙的女人,但前面等著她的,並非是如她想象般的幸福生活,而是一條把她推向成為兒子性奴隸的不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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