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兒女和父母的淫亂
當時鍾指向七點半時,我拉著女兒的手來到客廳里,見沒有人,就叫起來:“喂!快上學啦!”
“知道啦!”妻在兒子房里回答,隨後房內傳來床板的吱吱聲和拖鞋的啪啪聲。我望著兒子緊閉的房門,發了陣呆,聽到妻子在小聲催促:“快,快啦……”還有兒子撒嬌的嗯嗯聲。
一會房門開了,兒子一陣風似地衝出來,說聲:“爸爸再見!”背著書包就跑出去了,女兒也揮手說聲再見,跟著走了。
走進兒子房間,見妻子淑容正坐在兒子床上,慢慢地扣著衣鈕。
我坐到妻的身邊,見她頭發散亂,臉頰緋紅的樣子,就問:“怎麼樣?摸了沒有?”妻點點頭,也沒看我,也問:“你呢?”
我從褲袋里掏出女兒的內褲和乳罩,在她面前一晃,神秘地一笑。妻打了我一巴掌,啐道:“死色鬼!”
我笑著追問妻子詳情,她推了我一把說:“不告訴你!”起身走了。我也不再問,穿鞋拿包去上班。
晚上,妻沒回來吃飯,女兒就做飯,兒子洗碗。飯後兄妹倆乖乖地做功課,睡覺。這時已經十二點了,妻還沒回來,我就坐在客廳里抽煙看電視,等她。
兒子曾問我他母親為何不回來,我說:“媽媽有事,遲點回來。”他又問了很多次,我都這樣回答,他也就不再問了。
其實我知道,妻子最近和她公司新來的趙經理談戀愛,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今晚是周未,當然會晚點回來。趙經理是個剛大學畢業幾年,二十五六歲的小伙子,高大英俊,做事有魄力。當然我沒見過他,只是看過他的相片而已。那是他和我妻子的合照。
十二點半了,妻仍未回來,我就回房里躺下聽音樂,看雜志。忽然想起什麼,伸手去枕下一摸,果然,妻的日記本就在那里。我拿出來翻到最新的一頁,那里寫著今天的日期。
“六月五日,星期六,晴。早晨,健兒(注:我兒子)今早吃了我的奶,邊吃邊摸。嘉美(注:我女兒)昨晚告訴我:爸爸摸她的胸部。我對她說:爸爸摸一下不要緊的。她就沒再說什麼。我叮囑她不要告訴別人,她答應了。”
剛看到這里,門鈴響了,我忙起身去開門。
妻站在外面,看了看我,低下頭。
“怎麼這麼晚?”我問。妻咬著唇,沒有回答,我感到有點不尋常,就說:“還不進來?”妻就低頭從我身邊走過。我關上門,妻已進了房。
“怎麼啦,去這麼久?健兒問了好幾次,我說你有事。”我對妻說。
妻低著頭,慢慢地脫鞋,沒有回答。等她開始脫衣時,我又問:“不洗臉啦?”
“洗過了。”她低聲回答,看看我。
“不洗澡?”我知道她有睡前洗澡的習慣。
“洗過了。”她說。
我滿腹狐疑地關上門道:“那就睡吧,很晚了。”
上了床躺下,我抱住妻子,小聲問:“怎麼樣?今天去了哪里?”
“公園。”
“哦。”這是意料中事。妻經常和趙經理在公園幽會。
“做了些什麼呢?”我很感興趣地問。
“還不就那些……”妻有點不好意思似的。
那些,是指什麼?其實我也知道。妻告訴過我,兩個月前,趙經理剛調來時,就對我太太產生興趣。一個月後,兩人開始經常外出共進晚餐,隨後就散步、約會。
大約兩星期前,妻告訴我,趙經理在海濱情侶路上吻了她。而就在上個周未,倆人在公園里接吻,趙經理摸了淑容的乳房和屁股。我問她感覺如何,她不肯說。
“後來呢?”我又問。妻不答。我再三追問,她才說:“後來,我們去了……”
“哪里?”
“明珠飯店……”妻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哪里?”我沒聽清楚。
“明珠飯店……”
“哦?”聽到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去酒店開房,我感到心跳加快,不由得摟緊了她:“然後呢?”
“他說要和我一起看夜景……”
“嗯,”我想這是個拙劣的借口而已:“然後呢?”
“他親我……”
“嗯,說下去。”
“還動手動腳的,”說到這,妻有點臉紅:“討厭死了!”
“哦?真的討厭?”我挪揄道。
“去你的!”妻輕輕捶著我酸溜溜的胸膛。
“好啦,後來呢?”
“不告訴你。”妻嬌聲嗔怪。
“說啦!”
“不說了。”
“求求妳,說啦!”我抱著妻不停地搖晃,搖得她咯咯輕笑。
“後來我去洗澡。”她說。
“嗯。”
“他也要洗。”
“嗯。”
“我不讓他進來,可他硬是擠進來。”
“嗯。”
“我想趕他走的……”
“好啦,我知道啦,但你趕不動他對吧?”我撇撇嘴說:“然後呢?”
妻低頭玩著我睡衣的鈕扣,不說話了。
“你給他了?”
妻看看我,又低下頭。
“是不是呀?”我搖著她。
妻又看看我,垂下眼簾,輕輕點點頭,然後又看我。
我半天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怎麼啦?你介意嗎?”妻怯怯地問。
“不,不介意,一點也不。”
“才不是,你介意,”妻吻了我一下:“你吃醋了。我以後不找他了。”她靠在我胸前,輕輕撫摸著我的臉。
“不,我真的不介意,只要你開心就好。”我認真地說。其實心里早就五味雜陳。
“對不起,老公……”妻滿懷歉意地吻著我。
時鍾當地敲了一下,已經凌晨一點鍾了,我們還毫無睡意。在我的安慰我勸導下,妻慢慢敞開心扉,如實訴說今晚的每個細節。
“他先幫我擦肥皂……”
“趁機亂摸?”
“嗯。”
“然後?”
“然後抱我,說我漂亮……”
“接著就搞起來了?”
“沒有啦!”妻白了我一眼:“他說我與眾不同,第一次來公司就注意到我。聽說我有老公,他難受死了。”說到這,妻微微笑起來。
聽著妻津津有味地轉述趙經理肉麻的情話,我頗不耐煩,又不敢打斷她,只得耐心地聽下去。
“他說:如果能和妳在一起,身敗名裂,被妳老公砍死也在所不惜。”
“哦?這麼不要命?”我懶懶地回答。
“他說我身材象仙女……哎呀,真是羞死了,還仙女呢……”妻似乎很不好意思,其實她的身材確實保養得很好。
“嗯。”我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是不時哼一兩聲作響應。妻又滔滔不絕地說了不知多久,又不作聲了。
“怎麼不說了?”我問。
“說完了。”她把頭埋在我懷里。
“完了?不會吧?”
“你還想聽什麼?”妻嗔怪地看著我。
“後來呢?”
“後來我就回家啦?”妻吃吃地笑著。
“妳耍我呀!”我跳起來用力挌吱她,妻笑得透不過氣來。
“哎呀!救命呀!”
“說不說!”
“我說,我說……”
“說吧。”我重新躺好,等妻喘息完畢。
“後來,我們就在浴室里做……”
“怎麼做?”
“就這樣做唄!有什麼好問的!”
“說嘛,人家想聽。”我也嗲聲嗲氣起來。
“真的想聽?”妻柳眉一揚。
“真的。”
“不生氣?”
“絕不!”
“你發誓!”
“我發誓!”
“好吧,那我告訴你。”妻摟著我的脖子,把嘴貼在我耳邊說:“他坐在浴缸邊,我坐在他腿上,然後他就把他的雞巴插在我的屄里就這樣。”
“感覺怎樣?”
“不怎樣。”“騙人!”
“真的……”“他那玩藝長啥樣?”
“嗯……比你長,插得很深……”“舒服嗎?”“有一點啦……”
“不信!”“真的,第一次沒什麼……”
“你們……做兩次?!”我有點出乎意料。
“嗯……”妻有點臉紅:“後來在床上做了一次。”
“你有沒有讓他射在屄里面?”
“嗯……我叫他不要的……”妻囁嚅著:“可他不聽……”
“那……”我酸到極點,久不抬頭的陽具也漲到極點。
結果她射到我子宮里,射得很深,而且精液濃濃的,射的一股股的,射的很多,很多:……“不要緊,他帶我去買了藥。”妻說著,起身去掏放在床頭的背包,拿出一盒避孕丸給我看,里面空了兩個洞,是事後避孕丸。
我看了看,拿過來放到一邊,然後壓到妻的身上。妻閉上眼,我分開她的大腿,把陽具齊根插入她體內,妻輕輕哼了一聲,我便在妻的屄里抽插了起來,我抬手把燈關了……第二天早晨我們起得很晚,孩子們起得更晚,我不得不分頭去叫醒他們。
“喂,太陽曬屁股了!”我拍著女兒的屁股。她翻了個身,哼哼著不理我。
我掀開被單,撫摸著女兒剛發育的胴體,她下意識地推擋著。我趁她不備,脫了她的內褲,她嬌嗔地小聲尖叫著,抓過被單蓋住下體。
回到自己房里,妻穿著內衣站在鏡前,梳著流水般的長發,她看起來比昨天更美了。
我把女兒的內褲給她看,她笑笑接過,用衣架掛好,放進我們的衣櫃里。
“媽!”女兒揉著眼站在門口,下身圍著被單,向母親投訴:“爸又偷我的褲子!”
“嘻,不要緊的,換這條好了。”妻把我前天偷的那條取出來遞給女兒。
女兒哼了一聲,接過來坐在床邊穿,我走過去抱她,妻笑著出去了。我聽到她敲了敲兒子房門,然後進去關上門,就放心和女兒嘻鬧起來。大約八點半的時候,我抱住赤身裸體,抓著枕頭追打我的女兒,小聲道:“噓!別鬧了,我們去看看媽媽在做什麼,好不好?”
女兒點點頭,我把內衣褲還給她,然後手拉手,悄悄潛到兒子的房門前。
房里什麼動靜也沒有,我們聽了半天,什麼也聽不到,又搖門把手,門反鎖了,里面有人大聲問:“爸爸,你們做什麼呢?”是兒子,語氣中很是不滿,我只好說:“沒事沒事。”帶女兒退開。
回到臥室,我想關上門,女兒卻不肯,糾纏了半天,仍不成功。想著妻子和兒子閉門不知在造什麼車,不覺又羨慕又嫉妒。女兒說肚子餓了,要我做早餐,我說:“親爸爸一下!”女兒不親,自己下廚房煮面吃。
“媽,出來吃早餐了!”做了面後,女兒大聲叫著,把面端出來擺好,妻兒才開門出來,兒子撅著嘴,很不滿意的樣子。
吃罷,女兒說約了同學玩,就出門去,妻要她帶些吃的,母女倆去廚房,我也跟進去,聽女兒對妻子說:“媽,剛才爸爸脫我褲子摸我下面。”淑容說:“爸爸摸一下不要緊的。”我進來,兩人停止說話。
女兒走後,妻對我說:“你別太急了。”然後,兒子又拉著母親進了他房里,說是要媽媽教他功課。
我一個人無聊地坐在廳里看電視,足足兩個小時,悶得發慌,就回房里拉開床頭櫃。妻子的日記本仍在老地方,我拿出來,點了支煙,靠在枕上慢慢看,發現多了新的一頁。
妻的日記,詳細記載了她和趙經理通奸的進展情況,這是我要求的。因為當面問她,她總不好意思說太多。妻有點文學修養,細節描述很有點藝術性,看起來引人入勝。
“……當我們手拉手,肩並肩,在夜色中的公園里漫步時,我仿佛又回到初戀時節……”這是妻和趙經理談戀愛時的記錄。
“……他抱住我,說我像月中仙子,我渾身發熱。他吻我,撫摸我全身……”
這些都看過了,沒興趣再看。女人總喜歡記憶男人假惺惺的廢話,男人則只喜歡性。我翻到最新那頁,墨痕未干,日期是昨晚,也不知她何時寫的。
“今天,我把最寶貴的給了他。在公園小樹林深處的長椅上,他脫掉我的褲子,把手伸進我的裙子里撫摸我。然後拉開褲鏈要我吸吮他那東西。”
這些話昨晚我也聽過了,所以我合上妻的日記,又打開計算器。
某晚,我對淑容說:“我們請趙經理來家里吃飯吧?”
妻驚疑地看著我道:“你沒搞錯吧?”
我知道她心里想什麼,但又不好說自己變態,只得說想聯絡一下感情,好讓趙經理多多照顧妻子。妻卻說:“他已經很照顧我了。”
我只好說:“說真的,我很想看看他長什麼樣子。”
妻笑道:“有什麼好看的?好奇啊?”
我說:“對啊,不行嗎?”
妻當時沒再說什麼,但第二天上班就和趙經理說了這事。趙很驚訝,馬上回絕。妻回來告訴我,我用激將法道:“不敢來?這也很正常,做賊心虛嘛!”
妻自然又把這話換成自己的轉告了趙,他再三問淑容:“我們的事你愛人沒發現吧?”妻肯定地點點頭,趙仍不放心,又追問:“你回家晚了他怎麼說?”妻答:“我說加班嘛。”趙又問:“他信?”妻說:“信。如果你不去他就懷疑了。”
“那,他怎麼知道我是你上司?”
“笨蛋,當然是我告訴他的啦!”
“那他不懷疑?”
“哪呢!我把你說得神通廣大,我看他也想請你幫介紹份好工作呢。”
“那倒沒問題!”
如此再三,趙經理雖然還有顧慮,但答應來了。
一個周未的傍晚,我終於見到這個搞了我老婆的男人。趙經理高大英俊,是在意料之中,但舉止斯文,還有點害羞,卻出乎我意料之外。
見到我他就送了一套高級西服和一條煙,兩瓶名酒。我們坐下寒暄,彼此恭維,氣氛很融洽。
我們聊天時,妻忙里忙外。開始她還很擔心地看著我,見我沒有異樣,她就放心地入廚做飯了。
女兒放學回來,見家里有客人,就叫叔叔,趙經理就送給她一包糖果,又連聲夸贊她漂亮。女兒馬上喜歡了他,坐在他身邊吃糖。
吃飯時,趙經理只一個勁地夸淑容在公司做事勤快,很能幫忙,所以許多大事都委托她,可能會因公事誤了家事,請我多多包涵。
我忙說可以理解。趙又問我工作是否如意,我說還好,妻就用腳踢我,我改口說:“如果能換換環境更好。”趙經理滿口答應:“如果原單位不順心,盡管和我說。”
席間,妻一度坐在趙身邊,但趙向她使眼色,她才坐回我身邊。整個晚餐過程中,趙連看都沒看淑容,真是小心謹慎。
在請趙經理吃飯一個星期後,我又對妻說,想看她和趙做愛。
妻一聽,臉馬上紅了:“你有毛病啊!”
我央求了一會就罷了,知道妻第二天一定會跟趙說。
第二天,妻果然說了,但把趙又嚇了一跳。
幾次以後,我叫妻對趙慌稱我要出差一星期,趙經理不虧是老狐狸,居然要去我的單位調查是否有此事,直到找不到熟人打聽才作罷。因為我所在的園林局,和趙的照相館生意實在掛不上勾。
第二個星期日,妻告訴我趙終於同意來我家。事前他一直問淑容我出差的行程,打電話的內容,分析了一番,找不出什麼破綻,才答應下來。
星期一,我”出差”三天了,妻照約定打電話回來。
“喂?佳美嗎?”她故意叫女兒的名字。
“是我。”我回答。
“媽媽要回家了,你睡了嗎?”
“知道了。”
“啊,真乖,媽媽回來的時候要看見你上床了,知道嗎?”
“嗯。”
“好了,再見!”
妻在趙的面前掛了電話,我早就把女兒打發去睡了,並把她的房門反鎖,叮囑她不要出來,不要對任何人說我在家,等等。至於兒子,我把他送去外公家玩一晚上。
我領教了趙經理的謹慎,事先在床底釘了塊板,鋪了席子,放了枕頭,又在床對面掛了塊大鏡子。放了電話,我就鑽進床板下躺好,等著妻和情夫。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左右,聽見門響,然後是妻的腳步聲和小聲的說話聲,然後兩雙腳進了我的臥室。
燈開了,隨即又關掉,然後門也關了。後來妻告訴我,趙經理進來前在街口站了好久,直到沒人才讓淑容下車開門,他隨後飛快地跟進來,因為怕鄰居看見。
進了我家,他又把每個房看了一次才進臥房,淑容開燈,他馬上關掉。
“看啥呢?都告訴你沒人了,還疑神疑鬼的。”隨著妻的聲音,我看見一道手電光在屋內照來照去,又照床底。幸虧我的床板懸空,他什麼也照不到。
“唉,還是小心點好。”
好一會沒有聲音,我輕輕翻了個身,探頭從床邊早開好的細縫中,透過床上垂落的鏤空床罩向外看去。
妻靠窗站著,趙站在她對面,兩人擁抱接吻,不時低聲說著什麼。很快,趙經理開始邊吻我妻子邊伸手摸她的乳房,我有點興奮了。
妻嘴里唔唔地呻吟,兩手在趙經理雙臂上不知是撫摸還是推擋,我感到她的眼睛向我這里瞟了一下,很快又閉上了。
妻穿著件白色的吊帶裙,趙經理隔著裙摸了一陣,就把她的吊帶和乳罩肩帶一齊捋到胳膊上,又把我妻子一只白嫩的乳房掏出來把玩。
他看起來很性急,捏了幾下奶子,就把我妻子的裙子往下壓到腰際,再連三角內褲一起褪到大腿,然後用腳踩到地上退了下來,房間里光线很暗,妻潔白豐滿的裸體發出白白的光輝,可以見到她深色的乳頭和胯下黑毛。
趙經理的膚色,較黑,當他摸我妻子的身體時,看得也很清楚。他用力把中指插入我妻子的陰道內摳來摳去,摳得淑容哼哼起來。正看得有味時,趙抱起我妻子向床走來,天哪,真是太猴性了吧!
“撲通”一聲,兩人重重倒在床上,淑容嬌吟一聲,趙經理笑著安慰幾句。兩人的腳還垂在床沿,從動作上看,趙還算溫柔,插入屄時很和緩。
床上的妻子發出一聲低吟,我估計趙經理的陽具已插入我老婆的陰道,然後見他立在地上的腿前後振動起來,大約是肏入妻的屄了。
一會,床吱吱地響,趙的腳縮上去了,我只能聽見妻子和她的情夫親的吻嘖……嘖……聲、妻的嬌喘聲、噗……唧…………噗……唧…………啪……滋……啪……滋……的干炮聲……打情罵俏聲……。我在床底下待了好久床鋪一直晃著……晃著,床鋪晃一下就是代表我妻子的屄,被情夫肏插一下!
我呆了好一陣子,我幾乎忍不住要出去了,這時頭頂傳來趙的啊……啊……聲,我終於下定決心,悄悄爬下隔板,掀開床單,探身扭頭向床上望去。
妻躺在床上,大腿大張著,呈W形,趙經理趴在妻的身上,兩腿呈M形,弓在妻的身上,嘴巴吮著妻的奶子,妻被壓在底下,迎著情夫的屁股,兩手緊抱著情夫的屁股,十指崁入情夫屁股肉里,好象要把趙的陰莖肏得更深,他們兩的屁股正對我的臉。
距離很近,幾乎就在眼前,交合的地方,連雞巴毛都我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這就是我熟悉的屄,不知被我肏過多少次,現在這塊屄正被別的男人肏著,肏他媽的雞巴!
我也真賤,看著自己妻子的屄被別的男人肏奸,比我肏妻子的屄還爽!
趙也光著屁股,似乎還穿著襯衣。他壓在我妻子身上輕輕的揉動著,陰莖插在妻陰戶內,似乎插的很深,只露出兩粒睪丸。
妻的肉洞和趙交配的地方,一片濕濕糊糊的,兩人的陰毛混交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妻的陰道緊包粘著趙的陰莖,交合的縫隙中,滲著些一些白白粘粘的液體,流到妻的屁眼,推估趙已在妻的屄內射精,趴在妻的身上,陰莖舍不得抽出妻的屄,正在享受在妻的屄里射精後的快感。
兩人仍在親吻、愛撫、吮奶,趙趴在妻身上了好一會,我有充足的時間欣賞著妻被插屄的景像。
一會兒,趙的陰莖已經縮到從妻的屄里慢慢滑了出來,趙的陰莖一滑出來,在趙的龜頭上,帶出了一沱精水。
趙陰莖的根部有一圈白白的粘的淫液,夾粘著雞巴毛。我看到妻的屄紅咚咚的,被趙的陰莖肏了好大的一個大洞,洞里黑黑的,兩片陰唇被肏的往外翻,整片屄糊糊粘粘的,小陰唇還在抽動著。
妻的屄洞一張一合的,妻的屄洞每合一下,一股白白的精液,就流一股流出來,妻的屄一直一張一合的,白白精液也就也順著妻的屄洞,一股一股的流出來,流了很多,滴到床單濕了一大片,趙經理一起身,我忙縮回去。
床底下,聽到兩人在低語,衛生紙的沙沙聲,穿衣聲,道別。趙說:“你別送了。”
“不嘛,我送送你。”
“別送了,真的,小心讓人看見。”
“不,我幫你去門口看看,你再出去。”“好。”
兩人又接吻,然後妻先出去,開了門,大約是在門口張望,接著趙出去,門關上,聽到汽車發動機遠去,我才爬出來。
妻仍站在門口,穿著那件吊帶裙。我向她走去時,她羞答答地看了我一眼,低下頭去。
“看過癮啦?”她問。
我沒說話,抱住妻伸手摸摸,妻的乳罩,內褲都沒穿。
我手指伸進了妻子的陰戶里摳了摳,我感到手指頭在妻陰道里,沾了很多粘粘糊糊東西。
放到鼻子聞了聞,腥味蠻中的,射到你的肉洞里了,“嗯,我吃了藥,不要緊的。”
“舒服嗎?”
“你說誰?”
“趙經理啊。”
“嗯哼,你壞!”
“說啦!”我脫光太太的衣裙,把她抱到房里。扔到床上,“不舒服!”
“還說呢,我聽到你哼哼唧唧的。”
“你好壞!偷聽人家和別的男人干炮。”
我把妻壓在床上,火速的把我的陰莖插在剛被趙射精過的屄洞里,有趙的精液當潤滑劑,妻的屄又剛被趙的陰莖撐得大大,妻的屄水水的特別好插。
剛才躲在床底看妻與趙經理打炮,我看得哈得陰莖硬梆梆的,癢得快爆掉了。現在我的陰莖插在妻屄里,其滋味真是棒得難以形容。
我的陰莖一直肏著妻的屄,在妻的屄里連射了三次才放她干休,大半年後,淑容按我的要求,沒有吃避孕藥,而我則堅持戴套,不久,我太太懷上了趙經理的孩子。
這天是農歷新年。
爆竹聲中,家家戶戶忙著做年夜飯,歡聲笑語,菜香四溢。
妻挺著大肚子,帶著女兒忙里忙外,我和趙經理坐在客廳打牌喝酒,兒子在看電視,玩游戲。
趙家在黑龍江,公司過年生意紅火,加上過年車票難買,就沒有回去,應邀來我家過年,這時我們比較熟,他也沒那麼拘緊了。
淑容端菜出來,我暗示她好多次,趙剛好又問她要不要幫忙,她才說:“好吧,你來幫我端端菜吧。”
趙站起來對我女兒說:“佳美,你看電視,叔叔來做。”
女兒高興地答應,去看電視了。
十分鍾後,趙仍沒端菜出來。我偷偷走進房間,移開牆上一幅畫,那里有我新開的小洞,孔通到廚房,被一個掛在廚房牆上的篩子擋住。
透過篩孔,我見到妻子和趙經理摟在一起親吻,趙經理要妻趴在廚房流理台,趙把妻的裙子掀起,扒開妻的三角褲,露出妻的屄。
趙把褲子的拉鏈拉開,掏出陰莖,站在妻子的後面往妻的屄肏了進去,趙的雙手還揉著妻的奶子趙不時看廚房門。
趙肏了妻二三拾下,大概是怕有人闖入,就收鳥了,吃飯時,我不停和趙喝酒,妻假裝勸我,我假裝不聽。
趙在商場上打滾,酒量不錯,我也不差,但卻裝醉。喝到半夜,我說想睡,就去女兒房間。趙笑說我走錯了,我裝醉胡鬧一陣,硬是進了女兒房里。
當晚,妻子獨睡,趙和我兒子睡。等女兒也睡著了,我聽到兒子房門打開,然後是妻子臥房關門聲。我偷偷潛出房,蹲在門外,聽到里面有兩人說話聲。
妻和趙兩人在房里搞起來了,趙和妻在我床上搞的火熱,我也聽他們“悉……悉……嗦……嗦……噗……唧……噗……唧……哼……哼……哎……哎……奧……奧……”和床鋪發出的“嘎……滋……嘎……滋……”的聲音聽的好爽,看來趙經理在搗我妻子的屄屄,搗得樂乎乎,直到妻和趙搞完,准備出門,我才溜回女兒房里。
妻子和奸夫的淫聲浪語,讓我全身發熱,當即脫光衣褲爬到女兒床上,抱住女兒,脫了她的內褲和奶罩,正摸得興起,妻進來了。
“怎麼啦?”我放開女兒,女兒忙穿上內褲,扣上乳罩睡好。
妻看了一會,沒說什麼,只道:“趙經理讓我來看看你睡了沒有。”
“睡了睡了,妳也去睡吧。”我揮揮手妻又猶豫一會,才撐著腰,挺著肚子去了。
我又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再度把女兒脫光,折騰了半天,終於射在女兒大腿上,昏昏睡去。第二天中午起來,妻告訴我趙已走了。七月,天氣炎熱。
淑容生產出院後在家中坐了一個月的月子,此時身體基本復原,但還需調養。
這天趙經理開車來,帶了一大堆禮物和補品給我們。看孩子的時候,我注意他的表情,一點異樣也沒有,好象孩子與他無關似的,真是搞藝術的人,會裝蒜!
然後我和他聊天,他問我是否幫孩子照張滿月相?我說那太麻煩你了。他說沒事。
於是吃完午飯後,他帶淑容和新生女兒峰春去照像館。佳美吵著要去,我說別麻煩人家,但趙經理熱情地邀請佳美,我也就沒再反對,但淑容好象不樂意。我估計是怕女兒壞了她的好事。
畢竟兩人已三個多月沒在一起打炮了。晚上母女倆回來,女兒興奮地拿出趙親自為她拍的藝術照給我看。
我拿著照片,看著女兒,發現她簡直變了個人似的。趙經理不但會攝影,服裝,化妝,造型都很到家。
我女兒原來就漂亮,給他一弄,簡直美若天仙!相片里有的穿童裝,像個天真的小娃娃;有的穿成年人服飾,象成熟少婦;還有幾張婚紗照……看得我神不守舍!
“趙叔叔說要把我的相片掛在門口做廣告呢!”女兒無不得意地說。
八月假期中,女兒幾乎每天都去趙的影樓玩,我粗略地數了數,不到兩個星期,趙已為她拍了上千張照片。
女兒的著裝,也越來越性感,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八月十五日中午,我下班回家時,發現母女倆在商量什麼。見我回來,妻對女兒道:“你自己去問爸爸。”
“什麼事呀?”我邊脫鞋邊問。“爸,”女兒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想要趙叔叔幫我拍寫真。”我那時還搞不懂這些名詞,就說:“拍就拍嘛。”
妻抱著峰春,走到我身邊,趴在我耳邊悄聲說:“是拍裸照!”
“啊?”我大吃一驚。
“人家留著自己看嘛,又不拿出去。”女兒撅著嘴說。
“哦,那給不給爸爸看呢?”我笑問。
晚上下班回家,見女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相薄,就問:“怎麼?照好了?”
女兒慌忙把相簿合上,抱在懷里。
我走過去摟住她的肩問:“媽媽呢?”女兒把嘴向房門一努。
“趙叔叔來了?”
“不是,哥回來了。”
這時我聽見屋里傳來妻的笑聲和兒子的說話聲,才知道兒子已從奶奶家回來了。
“給爸爸看看?”我伸手拿女兒懷里的相冊,她略微抗拒了一下,才給了我,然後趴在我身後和我一起看。“哇!”打開第一頁,我驚訝地叫起來。
“哎呀!”女兒尖叫著,用手摀住我的眼睛。那是一張女兒全裸跪坐,雙手護乳的照片。
“有什麼嘛!”我無所謂似地,其實心跳開始加速了。
第二張是女兒側身躺在床上的照片,背向鏡頭,寬大的臀部曲线動人。
雖然我摸過女兒的身體,但全裸的還未看過,翻了幾張後,我下體起了反應。
“啥都看不到啊!”看完後我不滿地說。照片拍得很有藝術,也很騸情,可惜不到肉。
“你還想看什麼啦!”女兒白了我一眼,搶過相冊合上,拿走了。
坐在沙發上楞了好一會,我回了自己房間。房門沒鎖,我徑直推門進去。妻半裸著上身和兒子摟在一起親嘴,見我進來,兩人才分開。
兒子出去後,妻羞澀地低頭笑著,邊戴乳罩邊數落兒子:“阿仁真是的,和峰春搶奶吃。”然後又問:“相片看完啦?拍得還好吧?”
“好是好,可惜不夠味。”我撫著床單,心不在焉地回答。
“這里還有一些呢,保證夠味。”妻竊笑著,轉身拉開抽屜,又拿出本相冊。
“哦?”我很有興趣地站起來准備接,不料妻反手把相冊藏在身後。
“給我看。”
“不給。”
“給我。”
“不給,嘻嘻。”
我硬搶,妻尖叫著反抗,鬧了好一會才讓我搶到。我興奮地坐到書桌前,和妻一起觀賞。
“這一張本來是坐著的,小趙叫佳美起來換個姿勢,趁她不注意時照的。”妻指著每一張像給我解釋來源。我看著她指的相片,女兒剛站起半身,淡淡的陰毛和少女剛發育的椒乳全部暴露。
“這張是偷拍的。”妻又指著一張女兒彎腰脫內褲的照片。
“那這張呢?”我拿起一張女兒陰部的特寫照問淑容。
“嘻嘻,我們相館那個玻璃平台下面也有一部相機,佳美蹲在上面,小趙從下面給她照了。”妻神秘地道。
接下來我又看到一張女兒蹲在廁所里撒尿的照片,顯然也是偷拍的。
最後幾張,是母女合拍的裸照。照片中,母女倆相對而跪,乳房輕輕貼在一起,互相親吻,有一張是女兒跪在母親面前吸她的乳頭。
“佳美原來不敢拍裸照的,小趙要我示范一下,我就脫了,然後佳美才肯脫呢。”妻解釋。我心想:做母親的都怕女兒被人占便宜,妳倒好,幫情人占自己女兒便宜。當然,我不可能說出口,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忽然,我想到另一個問題,就問妻子:“你跟小趙這麼久,他有沒有幫你照過什麼?”
妻聞言無語,只是低頭含羞地笑笑。我再三催逼,她才說:“有是有一些,都放在小趙那里,他不敢讓我拿回家……”
“不行,我要看!”
“看就看啦,那麼凶干啥?”妻咕噥著:“明天我問他就就是了。”
“他會給你?”
“我偷偷拿嘛。”
“萬一他發現了怎麼辦?”
“我拿底片去洗一套。”
“去哪洗?”
“就在店里。”
“不怕被人看到?”
“小趙也不是總在店里,有時我一個人,就可以洗了。”
“你懂嗎?”
“當然懂了,簡單得很,小趙早就教會我了。”
第二天下班回家,直到吃完飯,妻也沒提這事,等我問她,她才叫我進房,交給我一個紙包,然後關上門出去,讓我小心點看。
我反鎖了門,興奮地打開紙包,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簾。妻知道我想看什麼,包里每一張都是我想要的。在那個拍黃片會被槍斃的年代,對我這樣的人來說,這都是無價之寶啊!
第一張是在昏暗的小房里拍的,黑暗襯得兩個狗男女肌膚雪白,非常清晰。趙經理一絲不掛地坐在張黑木椅上,我妻子赤條條地坐在他長著黑毛的大腿上,妻的屄被趙經理的陰莖干肏著,妻雙臂緊摟其頸,向他獻吻。趙仰臉接受我妻子的香吻,兩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似乎抱著妻的屁股往陰莖拋動套著,相片右下角有幾個龍飛鳳舞的美術字:愛的小屋。
第二張光线明亮,兩人身後的浴缸告訴了我這是什麼地方。相中我妻子手扶洗臉盆,對鏡端詳,臀部向後高高翹起。趙經理站在她身後,陰莖插在妻子的小屄,一手握她烏黑的長發,輕輕拉著,把我妻子的臉拉得微微仰起,另一手握住她高挺的乳房。
第三張仍是浴室。趙經理坐在浴缸邊,一條腿踏在廁盆上。淑容跪在他兩腿間,吸吮著他的陽具。
看完照片,我全身擅抖,用力搓著下體,終於射出憋了好久的精液。
這天,趙接了一單生意,親自為客戶外出照相,女兒沒有出去,乖乖地在家做功課。但第二天上午,母女倆一早就出門了。
晚上,母女二人回來,女兒手里拿著一本大大的相冊,但妻卻向我使眼色,我知道好貨在她那里,就找個借口跟她進房了。
果然不出所料,妻拿給我的第一張照片,就是女兒躺在床上照的。女兒的內褲拉到大腿上,露毛了!
我們興奮地翻看著”私貨”,小聲議論著,妻告訴我每張照片的拍攝經過,我聽得津津有味。
“我們先一起看毛片,佳美臉都紅了。”妻吃吃地笑著,講述哄女兒脫褲子的過程:“後來小趙拿來好多古希臘雕塑的照片給佳美看。”
“她就肯了?”
“哪那麼容易!”妻哼了一聲:“還不是我帶頭。”
“哦。”
“後來小趙也脫光了,我們先示范給她看,然後她才肯的。”
妻邊說邊拿過我手里的照片,翻出一張放在我手里。
“我們摸仿那座接吻著的雕像。”妻解釋道。
“什麼接吻著?”我對藝術一點也不懂。
“就是這個啦,一模一樣,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我看看手里的相片,赤身裸體的趙經理,橫抱著我那同樣一絲不掛的,還未成年的女兒,兩人正在接吻。
“你看他,都翹起來了。”妻笑著指指點點,我才看見趙經理的陰莖在我女兒屁股下伸出個頭來,一副飽受壓仰的樣子。
“佳美很難纏,每照一張都要我先做她才肯做,都累死我了。”妻捶著腰,打個哈欠。
我放下照片,出去問女兒要相冊來看,見兒子正在看,就和他一起看。和剛才那些相比,這些倒是純粹藝術了,重要部位都被遮掩,但兒子仍不停地取笑妹妹,我只得喝止他道:“這是藝術,你懂不懂!”
女兒見我幫她,很感激,就把相冊拿過來,要我去她房里看,不再讓她哥看了。
父女倆手拉手進了房看像片,女兒偷偷告訴我說:“媽今天吃趙叔叔的雞巴……”
“哦?”
“你不生氣嗎?”
“有什麼好生氣的,這是藝術嘛。”
“趙叔叔還要我吃他的……”
對此我不置可否。雖然想看,但總覺讓女兒做這事很吃虧。看了一會,我忍不住在女兒身上摸起來。她紅著臉,低頭不語。然後我脫她的褲子,抱在腿上摸。
摸了兩個小時後,妻敲門叫我該睡了,我才出來。
上了床,我馬上摟著妻子肏起來。妻也干柴烈火,十分投入。正搞得性起時,妻問我剛才和女兒在房里干啥,我大概說了幾句,就問:“妳呢?”
妻告訴我,我和女兒一進房,兒子就拉她到浴室里摸了一遍。
“這小子很變態呢。”妻半怒半喜地罵了一句。
“怎麼變態呢?”
妻把臉轉到一邊不說話了。
我很心急,又追問,但她就是不說,我只好作罷。
一個星期後,趙經理突然請我們一家吃飯。
我們去了市內最豪華的餐廳,趙拚命勸我們吃喝,點了不少極為昂貴的菜肴。
飯後他又大送禮品,給我一塊金制勞力士,給淑容一枚鑽石戒指,又送了一輛大馬力進口摩托給我兒子。至於女兒的禮物,因為她沒有當場拆開,我不知是什麼,但可以想象其價值。
這些禮物都是我們一直想要的,甚至是人生的奮斗目標之一,在一夜之間,趙經理就幫我們達成宿願,我和家人的感激、驚訝之情,難以形容。
回家後,我再三問妻子,這倒底什麼回事,妻回答:“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神情甚是猶疑,幾次欲言又止。
到第二天晚上,我臨睡前欣賞著金表,又問起原委,妻才說:“小趙是有事相求,我本不想告訴你的,但逼得沒辦法,還是說出來好。
其實我想你是不會答應的,但……”
“有話你就說嘛。”我心想,連老婆都讓你搞大肚子了,我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莫不成趙經理想要我的命?”是這樣,你聽了別生氣……”妻邊說邊打量我,仿佛我一個臉色,就能把她到嘴邊的話嚇縮回去。
“嗯,我什麼怪事沒聽過,還會生氣?”我盡量平靜地回答。
“那好,我告訴你吧,是這樣的,小趙他想玩玩佳美……”
“……”
這是個難忘的夜晚,我已無法用筆墨來描述自己的心情。興奮?惱怒?嫉妒?好象有千百種感情交織在心中,難以形容。
他玩了我老婆,還要玩我女兒!
一星期後,我想通了。
因為趙經理答應把影樓的股份給我一半。
這天夜里,我和妻子再度商量的結果,我讓步了。
“好吧,既然這樣……不過,你得問佳美自己同不同意。”
“這你放心吧,由我來辦。”妻松了口氣,馬上下保證。
“如果孩子不樂意,你千萬別逼她。”
“當然,難道她不是我女兒呀!”
“還有……”
“還有啥?”
“這個……”
“怎麼你也這樣子了?”
“我想,看看……”我硬是厚著臉皮說出這句話,不過即便我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把它全說出來。好在妻已明白我的意思。
“沒問題,影樓里啥都有,我跟小趙說,他准答應。”
事情就這樣定了。
連續三天,我都看見妻子一吃完飯就拉著女兒進房內,大約是在開導她。每次都講兩三個小時。有時母女倆在房里爭吵起來,有時又鴉雀無聲。
第四天上午,妻一早起來就把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趙經理一個電話打來,母女倆就出去了。
這一去就到第二天中午才回來。
女兒臉色有點蒼白,但精神尚好。進了門頭低低的,看也不敢看我,帶著一點點笑意,直進了臥房把門關上。
“怎樣了?”我問妻子。
淑容把我拉進房,從包里掏出一盒錄像帶遞給我:“拿去看吧,我先去洗個澡,累死我了。”
等她洗完,穿著浴衣邊擦頭發邊出來,我還躺在床上。
“怎麼了?還沒看?還是看完了?”
“沒你的解說,看起來有什麼意思?”我苦笑著,打開錄象機。
妻笑著吻了我一下,上床躺在我身邊,和我一起看。
錄像一開頭是趙經理在調機器,然後他喊:“好了,進來吧。”
有女人說笑聲,我妻子和女兒進來了。母女倆都穿著吊帶連衣裙,戴著太陽帽,進來就坐在床上。
“怎麼樣,今天玩得開心吧?”趙經理問。
淑容看看女兒,女兒用帽子扇著風,笑著點點頭。
“還不謝謝叔叔?”妻拍著女兒嗔怪地說。
“謝謝趙叔叔。”
聊了一會,趙說:“天熱,洗澡換個衣吧。”然後三人推讓了一會,女兒起身去洗澡了。
女兒一走,淑容和趙就竊竊私語,趙指了指鏡頭,淑容起身湊到鏡前看看又坐回趙的身旁,笑著打了他一下,倆人在床上調笑起來。
看到這里,我低頭看妻子笑,她笑著推了我一把,我重新開始看錄像。
見錄像中妻悄悄站起身,一會拿了堆衣服回來,趙把它扔到床底。
“那是佳美的衣服。”妻解釋道。我這才明白她是去偷女兒的衣服。趙經理掏出硬翹翹的陽具讓我太太看,淑容打他,倆人摟在一起親嘴。趙把我太太的頭往他胯下按,淑容看了看鏡頭,似乎不好意思,但還是低頭含了趙的雞巴吸吮起來。
看到這,我不禁哼了一聲。這時,畫外傳來女兒的聲音:“媽,我的衣服呢?”
兩人忙分開,大聲回答,大意是天氣熱,不用穿衣了。
女兒大約很害羞,不肯出來,趙經理和淑容商量一陣,兩人起身走了,畫面出好長時間沒了人影。
“我們進去和佳美一起洗。”妻又解說。
“哦?”我收回目光,看著妻子,仔細聽她說。畫面雖沒人,但女兒的尖叫聲、笑罵聲,妻子的勸導聲,趙經理的安撫聲不時傳出來。大約十分鍾後,一個赤裸裸的少女衝進畫面,在一個男人的追逐下,咯咯笑著跳上了床。那男的當然是趙經理,少女就是我女兒佳美。
女兒上了床就用被子卷住身體。趙經理也沒用強,只坐在床沿上,邊說俏皮話邊伸手到被子里掏幾下拍幾下的,每次都引來女兒的笑罵。
一會,我妻子也一絲不掛地出來了,拿著條大毛巾,邊絞頭發邊站在床邊微笑地看著情人調戲女兒。
這時女兒摟著被單縮到牆角,趙好象要放棄的樣子,嘆口氣,無奈地笑笑,轉臉招手,要淑容上床。淑容就上床坐下,趙把她摟進懷里。倆人抱在一起擦了一下彼此身上的水珠,說了一會話,就開始親吻愛撫,女兒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吻了幾下,趙靠著枕頭躺下,淑容跪伏在他兩腿間,高高趐起屁股。由於她的屁股擋住了鏡頭,我看不大清楚細節。
隨後,淑容面向鏡頭,象狗一樣趴在床上,在女兒目光注視下,讓趙舔她的私處,不時發出陣陣呻吟。
接下來,兩人面對面跪在床上擁吻。趙經理慢慢扶著淑容躺好,伏在她身上繼續親吻,一只手開始在她的胴體上撫摸起來。
此時淑容的陰部對著鏡頭,我清楚地看見趙經理那玩慣相機的修長手指,在我妻子的陰戶內摳插。
趙的身體慢慢挪到我妻子身上,可以看到他結實的屁股和碩大的睪丸。
很快,妻微微抬了抬下體,用手摸索了一下經理陰莖,手握著經理的陰莖,對准自己的屄位置,上下櫓了好幾下,插了進去……
趙經理的陰莖一肏盡妻子的小屄,就慢慢的抽動了起來,發出,“啪滋……啪滋……”的淫聲。女兒在一旁,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媽媽被趙經理肏弄。
“你注意看佳美的腿。”妻小聲對我說。我這才把目光從兩人身上移到坐在旁邊的女兒,只見她動作有點神經質,兩腿不時伸縮開合。“發情了,嘻……”妻輕輕笑著說。
“你這個做媽的,把女兒都教壞了。還示范打炮給她看”我說。“嚇!看你說的,你沒少教啊?”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而已。”見妻子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我趕緊投降。
不知何時,兩人的陰莖和屄拔開了,兩人坐了起來,伸手去拉女兒。女兒低著頭,縮著手,回避著。
兩個狗男女站了起來,一左一右蹲在女兒身邊,又是勸又是哄又是拉,終於把女兒的被單扯掉。
趙經理先是把我那尚未成年的女兒抱在懷里親吻,我太太則在一邊柔聲安慰著,輕輕撫摸女兒的雙腿,讓她放松。
過了一會,淑容拍拍趙,要他松嘴,然後把女兒抱在懷里,哄了幾句,拿開她護住胸的雙手,讓趙吸吮女兒那才拳頭大的小奶子。
趙笑著說了句什麼,妻給我解釋道:“他說佳美的奶子嫩得像玫瑰花瓣。”女兒靠在母親懷里,皺著眉,閉著眼,身體僵硬。
趙吃完我女兒的奶,嘴就一路向下,吸吮女兒的小屄女兒忍不住哼了幾聲,動了動,趙把舌頭伸入女兒的小屄里來回的攪動著淑容忙抱緊她,柔聲勸解。
女兒閉目不語,趙一面舔屄不時和妻相視而笑,說幾句話,氣氛輕松愉快。這時淑容用腳勾開女兒的大腿,仰面躺下。趙笑著說了些什麼,雙手扶住我女兒的膝頭,慢慢分開。
女兒又動,淑容又安慰,趙也撫摸著她的大腿安慰,等她不動了,趙開始吻她的大腿。吻她的小屄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淑容放開女兒。佳美象死了一樣躺在床上,任人擺弄。
趙望望淑容,淑容點點頭,趙就壓到我女兒身上。陰莖頂在佳美的屄口和我那十四歲的女兒相比,他身軀顯得龐大,不得不弓起腰來吻她,這令我看清他的陰莖,正試著插我女兒陰毛未長齊的陰戶。
趙的龜頭在女兒的陰道口肏了進去,女兒的小屄往兩邊張開,趙的大龜頭頂了幾下,好象頂到什麼似的,便頂不進去了,一會趙抬頭說了句什麼,淑容起身到床頭櫃里找出支牙膏似的東西,到兩人身後擺弄了一陣說:“可以了。”然後趙又開始試探,但還是不行。
淑容就趴到趙的背上,兩手伸到他胯下,引導他的陽具慢慢插入我女兒的陰戶。女兒忽然叫了一聲,然後掙扎起來。
趙忙停止動作安慰,趙說陰戶太緊不夠濕潤,妻子聽了躺在佳美身邊兩腿打開,張開陰戶,說:“先肏一肏我這里濕潤一下,再插佳美。”
趙連忙趴向妻子,將陰莖插入妻子的屄,剛才肏佳美沒肏進去一股欲火沒得泄,現在肏進了屄里,欲火終於得以發泄,於是就在妻子得屄里,大起大落的猛肏,妻子剛看了趙奸女兒,看的淫水直流,現在有陰莖插著,自然是爽得忘了我是誰。
兩人快樂的肏奸了好一會,突然妻子想到佳美,怕趙射精後就無法替佳美開苞了,對趙說夠潤滑了,去試試佳美吧,趙抽出肏在妻子陰道中的陰莖,轉向佳美。
趙把躺在床上的佳美兩腿架了起來,佳美的陰戶比剛才多了許多淫水,大概是看媽媽和男人打炮流的吧,趙把龜頭在佳美的陰戶輕輕的櫓著,一面櫓一面試著插入。
畢竟小小剛發育的嫩屄,怎能經得起大龜頭的摧殘,趙每次深入時,佳美就掙扎的哇哇喊痛。
妻在一旁看了也沒辦法,妻說不如我們再來濕潤一下,趙雞巴又插入了妻子的屄。兩人又相肏了好一會,妻又鼓動趙再去試試佳美。
趙這次很溫柔的抱著佳美,撫摸著佳美說:“不要緊張,性愛是很愉快的事,你看媽媽是多麼的享受,過了這關,你就可以像媽媽一樣,享受性愛的快樂了,”
趙把佳美輕輕的放下,龜頭輕輕的柔著佳美的陰蒂,佳美身子開始顫動並發出“阿……阿……”的呻吟聲。趙看差不多了就試著插入,一插深佳美還喊痛,妻子在一旁覺得長痛不如短痛,於是就繞到趙的背後,叫趙架起佳美的雙腿佳美的屁股變成懸空了,趙的雙臂架著佳美的雙腿,兩手置在佳美肩膀附近,妻握著趙的陰莖,在女兒的陰戶上下的玩弄著,突然妻壓著趙的屁股,狠狠的給他壓了下去。
趙的陰莖衝破了女兒的處女膜,肏到女兒的肉洞里去了,佳美痛的大叫了一聲,昏了過去。
趙的陰莖在佳美的肉洞里,頓時感覺被夾的好緊好舒服,但趙不敢亂動,於是趙吻了女兒的嘴,舌頭伸進女兒嘴里攪動著。
不一會兒女兒眼睛睜開了,感覺下面脹脹的,試著去動一動,趙問女兒還痛嗎,女兒說:“還好”,趙說:“我輕輕的動一下好嗎?”女兒點了頭。
於是趙就趴在女兒身上輕輕的抽插著,一會女兒說可以試著再快點,趙加快速度抽插著女兒的小屄,趙一面肏著佳美,還不時的一手摸著佳美的小奶子,一手揉著妻的奶子,有時還叫妻躺下,一面肏著佳美,一面舔吸著妻子的屄,什麼好事都讓他干盡了。
不一會兒趙感到精門一開,不由自主的快感一來,就准備要射精了,趙緊摟著女兒的身體,屁股一拱一拱的,在女兒的肉洞里射精了。
陰莖從女兒的陰道滑出,一股白白,混著紅紅的,精液從女兒的陰戶流出,妻連忙替女兒清理干淨。
唉!平日我不忍奪去女兒的貞操,現在妻的協助下給了情夫,可見妻對情夫的感情是多深厚了。
趙在浴室衝洗出來,摟著女兒安慰著,趙還是光著身子,一條陽具軟趴趴的垂著,妻和女兒也都沒有穿衣服。
不一會兒,趙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女兒還嚇了一跳,妻看趙的陽具硬了起來,就湊過去舔起趙的陰莖,趙把妻壓在床上,架起妻的雙腿,當著女兒的面又肏了起來。
妻顯得格外興奮,屄一直往上頂著,發出欲死欲仙的淫叫聲“噢……噢……噢……噢……”
趙在妻子的屄里又射了一次精,趙今個真性福,肏了我的妻子,又把我的女兒開苞。妻子女兒讓他輪流肏個爽。唉……我把那盤妻子幫助情人,奸汙女兒的錄像帶收好就睡了。
又過了一星期,趙出差外地,妻連著幾天按時下班回家,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
吃完飯就瞟兒子,兒子一叫,她就扭捏一陣,然後跟兒子進房。
今晚做什麼好事?”第一天我問她。
“吃奶而已,阿仁好象長不大的樣子。”
第二天我再問,她就說:“你這兒子真是壞透了。”
“什麼你兒子你兒子,難道不是你兒子?”我反問,但她不和我駁嘴,自去睡了。
第三天母子倆進房不到一小時,妻就跑出來。
“怎麼啦?”我躺在床上看電視,奇怪地問。
妻衣衫零亂,鬢發蓬松,兩頰通紅,絞著睡袍低頭不語。良久,才趴在我身邊吶吶地道:“你也不管管他……”
“哦?他怎麼了?”我故意問。
“他,他想……”
“想啥?”
“他想搞我,怎麼辦?”妻壓低聲音說。
“哦?你願不願意呢?”
“當然不願意了!死相!”妻咬著牙戳了我腦門子一下。
“媽!”兒子在外面叫。
“叫妳呢。”我推推妻子。
“不去!”妻嘟著嘴。
一會兒子進來了,很不自在地看著我。
“找你媽有事?”我問。
“嗯。”兒子低頭說。
“去吧。”我又推推妻子。
“不去!”她生氣地一甩手。
“去嘛!”兒子上來拉了。他娘的龜兒子也真夠大膽的!
我抖抖報紙,不再說話。
妻終於半推半就地被拉走了,臨走還打了我一拳,恨恨地道:“我恨死你!”
然後在兒子的抱持下,一步一蹭地走了。
聽到關門聲,我的心就飛到天外去了。手里拿著報紙,整整一個小時沒看進去一個字。
隔壁兒子房間咚地響了一下,我豎起耳朵,卻什麼也聽不到。一會又聽到妻子嬌吟聲,側耳細聽時,又沒有了。
大約十一點的樣子,妻回到房里,我都快睡著了。
“搞完了?”等她躺下後,我忽然問。
妻嬌嗔地捶打著我,撒著嬌,抵死不認。我清清嗓子,轉了話題,正色問:“怎麼弄的呢?”她這才支支吾吾地交待問題。
“站著弄。”
“怎麼不用床?”
“那樣子不好……嘛……”
“脫光光?”
“他脫了,我沒……”
“為啥子?”
“那樣不好……”
“不脫怎麼弄?”
“他把我的褲褲拉到腿上,提起裙子,你兒子就把他的雞巴插進我的屄里就這樣弄……”
“爽不?”
“還好啦……”
我以為就這樣,也不再問,但妻又補充道:“阿仁那東西比你的要……”
“要什麼?”
“要那個點……”
“哪個啊?你說清楚點行不行。”
“嗯,我也不懂怎麼說,反正嘛,長短大小都,很合適的樣子,好象是……”說到這,她又遲疑起來。
“好象什麼?度身定造的?”我笑問。
“壞死了你!”妻打了我一下,紅了臉。
“當然啦,他是你生的嘛,他那東西就按你的尺寸造的。”
轉眼間,孩子們的暑假過去快一大半了。
這段日子里,我成了家中最無聊的人。
差不多每隔三兩天,趙經理就會打電話來叫我的妻子女兒去影樓玩,然後輪奸她們。每次他都會用攝影機把過程拍下來,淑容則常在第二天把帶子偷偷復制一份給我觀賞。
我問淑容趙為何不每天叫她們去,淑容說:“其實小趙很想這樣做的,但又怕你懷疑,所以……”原來如此。
有時,妻作為淫媒的任務完成後,就把女兒留在影樓,讓趙任意奸淫,自己回家,免得壞了情人的好事,倒是很有賢婦風范。
不過,在家里,她可以和兒子打炮,卻苦了我這個多余的人。
在趙經理不好意思叫我女兒時,我就想法子和女兒接近,我也想和女兒打打炮,反正已經讓趙肏過好多次,不差我這炮,但倒底想做什麼,要發展到哪一步,自己心中也沒個准。所以,常常是猥褻一會後,就自瀆射精了事。
有時我也試著厚著臉皮想把陰莖插入女兒體內,但她一拒絕,我也失了勇氣。
我一直想把和女兒的事告訴妻子,就像她把自己的丑事告訴我一樣,指望她會幫我,但她卻一直沒這個意思。我終於忍不住了,主動跟她提出要求。
這天晚上,在說了白天和女兒鬼混的經過後,我對妻子說想嘗嘗和女兒亂偷的滋味。
妻奇怪地說:“都到這一步了,還不遲早的事?用得著我幫忙嗎?”
我只好拚命貶低自己,說明她的參與之重要性。
“這樣不好吧?”妻猶疑不決。“有什麼不好嘛,你還不也是……”我心想,虧你說得出口。
“我和你不同,阿仁不會把我們的事泄出去,佳美就不同,她是女孩子。”
妻的話也不無道理,如果兒子把自己和母親的丑事宣揚出去,說不定他更倒霉,若我對女兒舉動稍有不慎,分分鍾鬧出人命來!想到這,我嘆了口氣,有點絕望了。
又過了兩天,我正在女兒房里跟她糾纏時,妻進來拿東西。以往,她見我們父女關門胡鬧,就不會進來,今天是怎麼了?
當時我剛脫了女兒的內褲,把她抱在懷里吃奶摸屁股。見母親進來,女兒羞臊地推開我躲到母親身邊道:“媽,爸爸想和我睡。”
妻不以為然地道:“和爸爸睡有什麼奇怪?”女兒把嘴湊到母親耳邊,邊向我偷笑邊小聲說著什麼。
妻聽完卻說:“你們的事我才不管。”說著走了出去,女兒也穿上內褲跟著走了。
晚飯後妻女在廚房洗碗,我也跟進來,抱住女兒調笑,女兒掙扎著對母親說:“媽,妳看爸爸,又來鬧了。”妻什麼也沒說。
洗完碗妻徑自回房,女兒也跟進去。我不好意思再去,但渾身火燒火繚地,坐立不安。
忍了一個小時後,我還是進去了。房間里,妻女並肩坐在床沿上,似乎在說什麼嚴肅的事情。
女兒神情凝重中帶些羞澀。我見氣氛不對,想回避一下,但妻子卻叫住,讓我坐下聽她們談話。
“該說的我都和佳美說了,接下來看你自己了。”妻對我說完,順手拿起本書對著床頭燈看了起來。
奇怪,我怎麼知道你說了什麼?我心里嘀咕著,不敢亂動。妻看了會書,偷眼看看我,向我使了個眼色。
我鼓起勇氣,坐到女兒身邊,抱住她。女兒晃晃肩,甩開我,我無奈地看看妻子,她伸腿踢了我一下,瞪了我一眼,仿佛在罵我沒用,我下定決心,再次抱住女兒。女兒又掙了幾下,才讓我抱住。
“爸爸其實很愛你的,”妻在一邊勸導:“從小就對你百依百順,總怕傷害你,不然才不會對你這麼溫柔。”
女兒哼了一聲,用手肘頂了我的肚子一下,我輕輕叫了一聲,女兒撲哧一笑,氣氛緩和多了。
我趁勢吻了她一下,她輕輕打了我一巴掌。妻在一旁看我們父女打情罵俏,適時地插兩句話,促進感情。“這就對了,做女兒的,該和爸爸親熱親熱,養你這麼大不容易。”
“從小到大都是爸爸幫你洗澡抽尿擦屁股,你身上哪個洞爸爸沒摸過呢?”
這時兒子在外面敲門,叫”媽”。我感到很煩,以為事情又敗。妻大聲道:“等一下,媽有事。”
兒子在外面不滿地說:“什麼事嘛,出來說句話嘛!”
妻道:“告訴你有事別來吵,媽一會就出來。”
兒子這才離開,我得以繼續。
妻看來也有點急,大約急著要去和兒子約會,見我進展緩慢,忍不住上來幫忙了。
有了她的幫助,事情順利多了。
“來,讓爸爸看看他養大的女兒長得怎樣了?”妻動手脫女兒的衣服,我忙說:“我自己來。”見母親動手,女兒也不好再拒絕,半推半就地讓我脫光。
“來,親爸爸一下,報答爸爸養育之恩。”在妻的唆使下,女兒紅著臉吻了我一下,我們開始接吻。
“對啦,親久一點嘛,這像什麼?”妻在一旁指點:“貼近些嘛,隔這麼遠,像什麼嘛?來來來,抱緊些,對,就這樣。小奶子頂在爸爸胸口……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妻嗔怪地責備著,女兒忍住羞笑,再和我接吻。
“好了,爸爸硬了,妳也出水了,爽一下吧。”妻說出決定性的話,但女兒卻猶豫起來,手握我的陰莖,若有所思,久久不放。
“怎麼啦?還在想趙叔叔啊?”妻笑道:“那是媽媽的愛人,你可不能和媽搶哦!”
“媽!你嗐說啥呢?”女兒紅了臉。
“害什麼臊?你和趙叔叔的事,爸爸早知道了!”妻說完,飛快地拿出一堆相片在女兒面前一晃,女兒頓時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了。“怎麼啦?”見女兒不動,妻又追問。
“媽,這是亂倫……”“什麼亂不亂的,難聽死了,讓自己的爸爸肏一下屄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妳又不和哥哥,那個……”女兒小聲反駁。
這時輪到妻臉紅了,我也啞口無言,房間里一時靜了下來。
“媽,你們好了沒有啊?”兒子又在外面叫了。
妻低頭想什麼麼,連耳根都紅了,似乎很努力,連我都尷尬起來,想打退堂鼓了:“淑容,算了,我看……”
“算什麼算,今天大家說白了吧,”她抬起頭對女兒道:“其實媽早就和哥哥,插過屄了……”
“媽……”女兒吃驚地看著母親。
“阿仁,你進來。”妻向房外叫,兒子應聲推門進來,見到父親和妹妹赤裸裸地抱在一起,他也吃驚不小。
但畢竟男孩子膽大些,在他母親催促下,還是進來了。
兒子一坐下,妻就坐到他大腿上,令他又吃一驚,望著我尷尬地笑笑,不敢怎樣。
“乖兒子,咱娘倆的事,你爸早就知道,他不反對,你放心好了。”妻對兒子說。
兒子三度大驚,抬頭看我,我肯定地點點頭,他羞羞地低下頭去,只是笑。
“說吧,你叫媽出去想說啥?”妻摟著兒子的脖子問。
“沒,沒啥?”“沒啥?真的沒啥?”妻逼問一句,兒子啞口無言。
“你想做啥,就在這里做吧。”妻說著,開始吻兒子。兒子楞了一下,看看我,我微笑著點點頭,他才遲疑著,慢慢地響應母親的吻。
妻把兒子的褲子脫了,吸著兒子的雞巴,我抱著女兒順勢把女兒壓到床上,兩個指頭夾著我的陰莖,往女兒的屄口對了上去,屁股一頂,就肏進我女兒的屄里。
果然,被趙經理肏過的屄插起來就好插,我一插就肏不費力,直肏屄底,趙經理的功勞確是不小,開了一個那麼好插的穴路讓我插,大雞巴確實有用。
我慢慢的插,輕輕的抽,品味著女兒小屄的滋味,妻子和兒子看著我肏著女兒,不禁淫興大發,開始發癢了。
妻子已把內衣,和三角褲脫光了,躺在床上,露著一片烏黑水汪汪的雞兒子阿仁把被妻子吸吮過硬庭的陰莖,往妻子的屄插了進去。
妻子“唉呦”一聲,兒子的陰莖已肏了妻子的屄,兒子好象已哈很久了,撈著了妻子的屄就猛力狠肏,肏得妻子,“哎呦……哎呦……”直叫。
我聽著妻子的叫床聲,激發了我,我也狠肏著女兒的屄,一時間妻子女兒的叫床聲,此起彼落,我們一家真是和樂融融。
就這樣肏了一會,妻子說她想要看兒子去肏一肏女兒的屄,就這樣我和兒子換手,我從女兒的屄里拔出我的陰莖,插到妻子的屄里,兒子也從妻子的屄里拔出陰莖,往女兒的小屄肏了進去。
我和兒子很都努力的肏屄,彼此像比賽一樣,你肏一下,我也肏一下,你抽一下,我也抽一下,妻子更是興奮,屄被我肏著,還一直欣賞著兒子淫干著女兒,還不時的給予技術指導。
不一會兒子將精液射進了女兒的子宮,趴在女兒身上不動了,我還在賣力的肏著妻子,不停的“噗滋……噗滋……”的抽插著妻子的屄。
兒子的陰莖從女兒的陰道滑了出來,兒子起身往浴室清洗,女兒還躺在床上,原姿勢沒動,陰戶里已又一股一股的精液往外流。
看著女兒流精的小屄,我忍不住很想肏,我抽出插在妻子屄里的陰莖,往女兒的身上趴了上去,把我的陰莖又肏了女兒的小屄。有兒子的精液當潤滑劑,插起女兒的屄特別爽,抽插時的淫干聲,“噗唧……噗唧……”聲響特別大。
還好我把持得住,要不然早繳械了,兒子從浴室出來,看見我在肏著女兒,發出,“噗唧……噗唧……”的淫聲,驚呼了一聲,往妻子的身旁靠了過去。
妻子撫摸著兒子的陰莖,不一會兒子的陰莖又硬了起來,兒子翻個身騎到妻子的身上,又把他的陰莖干肏到妻子的屄里。
年輕真好,體力恢復的快,兒子又生龍活虎般的,肏著他母親的屄。這樣我們一家子又肏了好一會,我舒服的抽插女兒的小屄,突然精門一開,要收都收不住,於是我就猛肏了幾下,我的精液就射進了女兒的體內。兒子過沒多久,也將精液射進了妻子的屄里。
第二天早晨,我被電話鈴聲吵醒,好半天不想去聽,有人就用分機接了,我才得以繼續好夢。但不一會,妻就過來敲門。“怎麼啦?”我問。
妻告訴我,趙經理打電話來叫她帶我女兒去給他肏.
我不好阻攔,女兒卻不大樂意的樣子。妻拍著她勸了好一會,又說:“人家趙叔叔對你多好……”等等,女兒才起床梳洗。
中午的時候,妻獨自回來了,想必趙經理奸汙我們的女兒時,嫌做母親的在一旁礙手礙腳,故打發她回來,但她一點也不妒嫉的樣子。
“昨晚怎樣?”她一進門就問我。
“唔,是這樣……”我詳細地給她描述昨夜的情形,妻聽得津津有味。
“怎麼樣,肏自己的親閨女有何感受啊?”妻似笑非笑地問。
“那你讓自己親兒子肏有何感覺呢?”我反問。
“壞死了你!”妻打我。
“喂,跟你說,下個月女兒就是你的了。”
“此話怎講?”
“少酸!”妻推我一把,嗔了一眼,又道:“小趙要回家看看他媽,叫我帶小女兒峰春去。”
“哦?扮媳婦?”
“誰知道呢。”妻漫不經心地說。
“什麼時候走?”
“明天,機票買好了。”
傍晚,趙打電話來要淑容去接女兒。第二天,兩人雙雙回家省親去了。
他們一走,我作為股東之一,就常去影樓照顧生意兼收錢。
兩人本來說去一個月,誰知足足三個月才回來。好在有女兒陪睡,天天肏著女兒的屄屄,兒子偶爾也會來插一屌,倒也不很寂寞。只是苦了兒子,每天打電話給母親。妻回家時,女兒已懷有兩個月身孕。
不知是我的還是兒子的種,由於女兒一直未來月經,所以我每次都放心地在她體內射精,連懷孕了都不知道。
妻一回來,見女兒體態有異,才揭發出來。
為女兒打胎的事我們忙了好一陣子,連我媽也驚動了,說要來看看。當然,我們不會把真相告訴她,只說孫女有病。
接連幾天,我都在家看妻和趙經理回家省親時拍的照片和錄像。
看著趙家父母抱著我太太為他兒子生的小孫女合不攏嘴的樂樣子,看著妻像個賢慧媳婦似的對趙家父母”爸”前”媽”後地亂叫,還有以前沒見過的趙經理,在我妻子嘴里射精的鏡頭,我心里真是五味雜陳。
最令我感興趣的,還是我妻子和趙拍的婚紗照,就掛在他們”新房”床頭上。
“喂,什麼時候幫我和佳美也照一張。”我打趣地說。
“好呀!”妻馬上答應。
“真的嗎?”
“騙你干嘛?你想什麼時候照?”
“你瘋了?讓小趙知道還成?”
“嘻嘻……”妻笑而不答。追問之下,我才明白,妻在離家三個月內,早把一切向趙坦白了。
我們全家肏開了“妳,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心里七上八下。
有什麼嘛,小趙說你很有意思,要和你交個朋友咧。”
“不要不要!你別再亂說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厲聲警告:“你就和他說,你是開玩笑的,以後別再提了!”
“看你這膽小樣!”妻不屑地說。最後,她終於同意我的觀點,但又問:“那你還想不想和佳美照婚紗像啦?”
這下輪到我犯了難……“算啦!小趙都知道你把佳美的肚子肏大了,我再怎麼說也白搭!”
妻一提醒,我才知道大勢已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
本周日,是暑假最後一天,我帶著兒女來到趙的影樓。
剛做過手術,臉色還有點蒼白的剛滿十五歲的女兒,穿著潔白的婚紗,偎在我身邊。明天,她就上高中了,今天,卻穿起婚紗,和父親邁入結婚的禮堂。
拍完我們父女,趙意猶未盡,又要淑容和兒子拍一輯婚紗照。
看著母親和哥哥穿著婚服,在趙的指點下作出種種親熱動作,連女兒也忍不住笑起來。
接下來,趙又要求和我女兒照婚紗照,我沒拒絕,但有點累,他就叫手下員工開車送我回去先休息。
我走後,趙輪奸我的妻女達兩個小時,肏過癮,才讓她們走。兩個女人回家後,談起被奸淫的過程,我才從偶爾聽到的片言只語大約明白他做了些啥。
家里亮著燈,放著很響的音樂,我掏出鑰匙,開門進去。
客廳里開著電視,放著音樂,卻空無一人。我聽見兒子屋里傳來妻子的笑聲,就放下行李走了過去。
房門半掩,我看見一對赤裸裸的少年少婦抱在一起親吻,那少年是我兒子阿仁,正坐在書桌前的凳子上,那少婦正是我妻子淑容,她坐在兒子大腿上。
淑容在兒子的腿上被兒子兩手抱著屁股,一拋一拋的享受著插屄的快樂。兒子吻她的脖子,她就咯咯地笑。
見此情景,我退出來,在門上重重地敲了幾下,里面傳來輕輕的尖叫聲,然後我又推門進去。
“笑這麼大聲,不怕人聽見啊!”我責罵妻子。
兒子一只腳跳著,手忙腳亂地在床邊穿褲子,妻慌得用床單掩住胸,縮在桌子和衣櫃間角落。
“你這死人!回來也不打個電話!”見是我,妻撒著嬌撲過來捶打我的肩頭:“想嚇死人家啊!”兒子趁機跑了。
兒子一走,我把妻翻到床上插了一炮。妻子剛和兒子肏過,屄里很濕潤,插起來感覺真好,完事後妻又恢復賢慧體貼的模樣,柔聲問我:“吃了飯嗎?”我搖搖頭。
“我給你做去。”說完,她在床上拿起睡裙套在身上,款款走出去了。
轉眼間小峰春已經八歲了,小峰春生長在我們這淫蕩的家庭已經習貫了,看我們淫來淫去,又時我跟妻子做愛,小峰春看我在騎他媽媽,就在我背上騎我。
看到我在插他媽媽的屄屄,就吵著她也要,鬧的沒辦法,我就把我的陰莖在她屄口磨個幾下,讓她過個干癮。
有時我們全家一起插屄,我肏著妻子,兒子肏著女兒,或者我肏著女兒,兒子奸著妻子。
她就一會騎她哥哥,一會騎我,在我們身上游戲著。因她年紀太小,我和兒子始終沒忍心肏她。
有次峰春住院急須輸血,驗了血型證明峰春確是趙經理的骨肉。峰春的血型與我一點都不合,小趙輸了500CC的血給峰春,畢竟他們是父女,骨肉相連。
從此趙經理就對峰春特別的好,囑附妻子要特別照顧好峰春。言下之意是照顧好峰春,生怕我把她給奸了。
他還常常要峰春去他那兒住,妻也樂的孩子有人疼愛。妻子和兩個女兒成天往趙經理那兒跑。
一次見妻子獨自一個人帶著小峰春回來,我問:大女兒呢?”在小趙家。”提起女兒,妻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再問下去,妻嘆了口氣,告訴我最近的事。
自從妻協助情夫誘奸了女兒後,趙的感情就偏向了女兒。雖然,每次趙想奸淫我女兒,總是要通過淑容。而淑容也每次都親自帶女兒到趙家,親手脫了女兒的內褲送上趙的床,讓趙肏女兒的屄屄,讓他姿意淫辱,以博得情夫的歡心。
她還經常在情夫和女兒間充當陪搞的角色,但只要女兒在,趙偶爾也插她個幾下,只是敷衍,或為了制造氣氛而已。
“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射在佳美的屄里,從來沒給射給我。”妻這樣說。
說到傷心處,她伏到我懷里哭起來:“你知道,我愛他,很愛他,他說想搞我的親閨女,我都幫他搞。可是他一搞到手,就把我甩到一邊……嗚……你們這些男人,我恨死了!”
說著哭著,妻用力掐我,簡直把我當成趙來發泄了。
我只好不停地安慰她,掀起她的睡袍,摸她的屁股。
我們夫妻很久沒行房了,今晚,看著愛妻面臨被情夫拋棄,聽著她的哭訴,我心里不知是嫉妒還是興奮,反正抱起她進房就肏干起來。
一邊肏妻屄,妻邊嘮嘮叨叨地訴說著。
直到十點半有人敲門。
“誰呀?”
“爸,是我。”原來是女兒回來了。
“進來!”這時我仍肏著老婆的屄。
“爸,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噢!你和媽正在在肏屄,媽,趙叔叔叫你今晚去加班。”
“叫他去死吧!”妻恨恨地說。
妻一面回答,屁股一面往我的陰莖猛頂,屁股猛搖著。
在我們家不管誰和誰,只要高興肏干在一起,是不足為奇的。
一會兒,有電話打來,我正在肏著老婆的屄,我還沒伸出手去,妻就搶著接電話了。
“你去死吧!”她大聲對電話講:“沒空!”這句就低了八度。
我一面肏著妻,妻子一面與趙談著話。
十分鍾後,她開始左右扭腰,嘴里嬌聲連連:“你壞死了,我恨死你了!”
唉,真肉麻!
一放下電話,她就抱著我對我嗲聲道:“老公,我今晚要加班……回來再讓你插屄好嗎?”
“知道了。”我把未泄精硬梆梆的陰莖,從老婆的屄里抽了出來。
看著妻興奮地換衣,化妝,嘴里哼著歌,像過節般開心,我真不是個味道!
剛剛被我還沒肏完,現在就要趕著去和別的男人干炮,真賤。
“老公,我去啦,你早點睡哦。”妻風情萬種地走了,剩我孤枕獨眠。
客廳還亮著燈,我走出去,見女兒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女兒穿著條白色超短裙,潔白修長又豐滿的大腿露在外面。白色的三角褲微露著,挺迷人的。
我心想這小妮子剛才和趙打過炮,一定還有一灘淫水在屄里,我得要好好的享受,享受,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
“爸,你又想做什麼?”女兒痴痴怨怨地看著我,細聲細氣地問,那聲音簡直迷死人。
我笑笑,看看她,又看看她的大腿。
“討厭死了!”女兒嗔道,伸出食指,點了我的額一下,又把我的頭抱她進懷里。
這時我揉著女兒的奶子,准備要趴下吸吮。
這時兒子出來叫女兒到他房里,女兒從我的懷里奔向兒子的房間,屋里只剩我和峰春。我笑了,撫摸著峰春光滑的大腿,低頭吻了吻她敞開領口內半露的酥乳。
抱著小女兒走進了我的房間,我把小女兒剝光要她陪我睡。
妻子有趙經理陪著,女兒投向哥哥的懷抱,讓哥哥搞,到嘴的肥肉都飛了,我只好擁著小女兒了。
快十二點了,我光著身子抱著峰春打算入眠,突然間電話鈴響。
“喂?”“老……老……公……公……喔……”妻的嬌聲傳來。
“怎麼啦?”“我……今……晚……不……回……去……睡……了……哦……哎呦……哎呦……嗯嗯……”
皮肉相擊之聲,插屄的“叭嘰……趴嘰……趴嘰……趴嘰……”的打炮聲,妻被趙大力的抽插肏著,“哎……呦……哎……呦……喔喔……”的叫床聲,從電話的那邊傳來,好象要和我示威。
“知道了,沒關系,你跟小趙說,她奸著我的妻子,我也在奸著你們的女兒”
說著我把對在峰春屄口的陰莖猛然的一刺,峰春“哇”的一聲大叫。
“老婆聽到了嗎?”“聽到了……喔……喔……哎呀”
“老公,你把峰春給奸了?”
“什麼……什麼……奸了我們的女兒……”那邊傳來男人的說話聲,然後也再也沒有聽到妻子的喘聲。
我看看話筒,把它撂到一邊,轉身在小女兒粉嫩的乳峰上吻了一下,陰莖開始在她小陰戶里“卜嘰……卜嘰……”的慢慢抽插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