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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亂倫奇案

亂倫文學作品合集 佚名 71613字 2026-10-20 23:51

  人類既然來自動物界,那麼,他們就永遠擺脫不了動物的獸性!

   ——題記

   1977年元旦,與以往不同,這年的新年氣氛特別濃厚,然而,當人們還沉浸在節日歡樂的時候,位於內蒙古狼山一處邊遠的小山村,卻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事,村里出名的酒鬼白金龍不見了……

   出事的小山村叫大牛莊,地理位置偏僻,自然條件極差,人口分布稀疏不均。這個幾乎與外界隔絕的小山村,突然發生人口失蹤“大事”,自然是全村轟動。純朴好事的山里人,紛紛嚷嚷,卻說不出個所以。更令人們吃驚的是,傍晚時分,一輛呼嘯而至的警車,把白金龍家人全帶走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巴彥淖爾盟,杭錦後旗公安局刑偵大隊,第一審訊室里燈火通明,提審官刑天,正仔細翻閱白家成員的檔案材料。女書記員刑小紅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聚精會神的刑天,笑問∶“爸爸,今天又要審什麼案子?”

   刑天抬起頭,看著女兒俏麗的圓臉,笑道∶“你這個書記員是怎樣當的,連這也要問?”

   小紅咕噥著嘴∶“人家剛從盟里學習歸來,還沒歇腳,局長就讓我來找爸爸,說是什麼‘新年第一案’,一定要我協助爸爸辦好,作為打倒‘四人幫’的一份獻禮。我聽了,水沒喝一口便匆忙趕來,想不到卻挨了爸爸一頓批評,真冤枉。”

   刑天放下手中宗卷,看著女兒,呵呵笑道∶“小紅責怪起爸爸來了?好好好,是爸爸不對,爸爸現在就向你陪禮道歉,行了吧。”

   “那又不用,我本來就沒有要責怪爸爸。是了,聽局長說,爸爸這幾天不舒服,怎會這樣的?有看醫生嗎?”

   “爸爸沒事,只是胃有點疼,老毛病,過後就好,不用擔心……”

   刑小紅緊咬嘴唇∶“陳軍他沒有來看爸爸嗎?”

   陳軍是刑小紅丈夫,在旗法院工作,是審判庭的庭長。刑天苦笑道∶“可能最近工作忙吧,沒空來也是正常的。”

   刑小紅眼淚差一點流了出來。聲音哽咽的說∶“他哪里是沒空,只不過是沒心罷了。”

   “小紅,你跟陳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要隱瞞,快告訴爸爸。”

   刑小紅嗚咽道∶“他…他知道了我跟爸爸的事,本來說好舊事不提,但…但想不到,他是一個眼里藏不了沙子的小氣鬼……”

   刑天感覺天旋地轉,臉色蒼白嚇人,愧疚的說∶“小紅,都怪爸爸不好,爸爸好後悔,當年不該喝酒誤事,是爸爸害了你,是爸爸不好,爸爸好後悔,真的好後悔啊!”

   刑小紅一臉暈紅,擦去淚水,蚊聲道∶“我從來沒有怪責爸爸,自從媽媽跟壞人走後,我就決定要照顧爸爸一生一世,爸爸沒有錯,錯的只是我不長眼,嫁了個沒氣量、小心眼的男人。”

   “小紅不怪爸爸,爸爸很高興,但陳軍說到底都是你的丈夫,你打算怎辦?總不能老這樣拖下去啊。”

   刑小紅替父親倒上一杯開水,然後坐在他身旁,拿起宗卷,邊看邊說∶“有什麼好打算的,合不來,離婚便是。”

   刑天不敢相信會女兒會說出這種話來,勸說道∶“婚姻不同買菜,不好擲掉了事,離婚是件大事,不能鬧著玩,小紅要謹慎考慮清楚才好。”

   刑小紅合上宗卷,看著父親,很認真的說∶“爸爸不用再勸我了,這件事我已考慮再三,陳軍是一個氣量狹隘的人,我和爸爸的事,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今天,陳軍或許還能容忍,這因為他需要我的肉體,明天,當我人老色衰,我的肉體不再吸引的時侯,怎麼辦?我感到很害怕,不知道這個矛盾會在那一天爆發。這種擔驚受怕的生活太累了,結婚這麼多年,有那一天7游也?br>想再過了。再說,爸爸年紀也大了,需要有個人照顧,就讓我照顧爸爸你日後的生活吧。”

   面對女兒的執著,刑天不知是悲是喜。刑小紅知道父親心事,羞澀的說∶“爸爸,這些私事咱們回家再談好嗎?現在辦公事要緊。”

   刑天從紛緒中清醒過來∶“小紅說得對,公事要緊,那些材料你都看過嗎?”

   刑小紅點點頭。刑天精神一振∶“好!我們就開始吧!”

   審訊開始,女警首先把白金龍幺女白三喜帶進審訊室。

   出於職業本能,刑天再次拿起宗卷,仔細核對身份。檔案材料上寫著∶白三喜,女,漢族,農民,1958年5月15日生,未婚,身高170cm,文化程度高中,居址:內蒙古杭錦後旗、四支鎮、溝門鄉、大牛莊……

   刑天合上材料,一言不發看著白三喜,仔細觀察她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以及身體的每一個姿勢動作。

   他是一個有著三十年辦案經驗的老公安,從解放區時期到新中國成立,經他手辦理的大案要案,不下千例。今天,他仍象往常一樣,一言不發地審視著嫌疑人,這是長年養成的習慣。他知道,這種沉默更能突破對方的心理防线,對案件的偵破,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白三喜神情古怪,緊張中流露出一種不易被察覺的焦慮,象是等待著壓抑的最終解脫。

   經過短暫的環境適應,白三喜緊張的情緒逐漸松弛下來,表情木納的靜坐飲泣。刑天走上前,遞上一片面紙,白三喜用微微發抖的手接過,擦去腮邊淚水。

   刑天重新坐下,按程序問了姓名、年齡、職業、住址等問題。白三喜很合作,一一作了回答。刑天慢條斯理,喝了口茶水,突然目光如電,直盯白三喜,單刀直入的問∶“你的悲傷已經告訴我,你知道白金龍的下落,他在哪里?是生是死?凶手是誰?你要老實交待,不得有絲毫隱瞞,我們國家的法律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放過一個壞人。”

   白三喜低垂著頭,身體劇烈顫抖,良久,抬起頭來,淚眼模糊看著刑天,回答說∶“我爹是讓媽和來喜弄死的。”

   刑天意想不到案情進展這樣順利,心中甚喜,臉上卻不露半絲痕跡。白三喜擦去淚水,忐忑不安看著刑天,似是擔心他不相信自己說的話,直至刑天向她示意點頭,才松口氣。刑小紅給白三喜倒上一杯開水,白三喜說聲“謝謝”,接過握著卻沒有喝。

   刑天嚴肅的說∶“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不同兒戲,更不容許參雜個人恩怨,趁機汙蔑陷害。事實真相怎樣,你要考慮清楚才回答,如果證實你所說是謊報,你將會受到法律的嚴厲懲處。”

   白三喜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身體不住發抖,猛的站起來,象瘋了似大聲嘶叫∶“我沒有冤枉他們,爹是他們弄死的,是他們弄死的呀!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不相信我啊,嗚嗚……”

   站在身後的女警衝上前,將白三喜摁回原位。刑天沒有說話,只是平靜注視著她。

   白三喜虛脫般癱瘓椅上,表情雖然痛苦,但淚水卻已停止往下掉,就象河水忽變干涸。社會心理學家說過,人在極度悲傷的時侯是無聲無淚的……,白三喜看似悲泣無淚,其實內心卻在滴血。

   刑天等她安靜下來才說∶“從個人感情上講,我相信你的話,但作為一個執法人員,我更清楚,法律是公正無私的,法律講求真憑實據,你既然知道是誰殺害你的父親,就應該把實情說出來,你要相信我們國家、相信法律一定會給你作出,公平、公正的裁決。”

   白三喜情緒逐漸恢復平靜.刑小紅提起鋼筆,開始記錄她所說的每一句供詞:

   “去年12月29號,來喜把一百塊錢交給媽,說是農機站發的半年獎,媽很高興,說一定要用這筆錢,過一個豐盛的新年。

   吃晚飯的時候,爹滿身酒氣,提著酒瓶,搖搖晃晃撞進屋來。媽看到爹這副模樣,很生氣,擲下碗筷大罵∶“你這老不死,不在那騷狐狸家呆著,死回來干什麼?”爹摔破酒瓶,大聲罵道∶“操你娘的臭屄,老子喜歡住哪就住哪,用不著你老騷貨管,滾!別惹老子生氣。”

   爹平常不會招惹媽,更不敢這樣凶狠的罵。媽被爹臭罵一頓,擱不下面子,抓起飯碗向爹砸去∶“你這沒卵旦的老狗,竟敢罵老娘,想造反嗎?”爹被碗砸中,額上冒出鮮血,頓時大怒,衝上前扇了媽一個耳光∶“老子就是要造反,你能怎樣?狗日的,老虎不發火當病貓。”

   媽從來沒受過這種侮辱,當即掀翻桌上飯萊,滾爬地上,又哭又鬧的撒野。來喜從凳上跳起來,一把揪住爹衣領,惡狠狠的說∶“你這老豬狗,一定是吃飽撐悶沒事干,竟敢打我媽?你那幾斤老骨頭一定很久沒動,生鏽了,好!老子今天就給你松松筋骨,免得時間久了走不動。”

   爹忽然從腰間拔出一把殺豬尖刀,插在桌上,哈哈大笑∶“好畜生!來吧,給你老子松骨吧!如果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姓白。”

   來喜看到鋒利的尖刀,面露怯意,嘴巴卻硬∶“老豬狗,別以為你拿著刀子老子就怕你,你敢再撒野,我白來喜一樣能殺你。”

   爹拉開衣襟∶“好,不愧是我白金龍的兒子,來吧!如果有種,就朝這里捅,老子如果後退一步就是龜孫子。”

   來喜被爹撩得興起,雙眼冒火∶“好!老子今天就剮了你。”說著拔起尖刀就要向爹刺去。媽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摁住來喜的手∶“來喜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這只老狗喝醉了,在發酒瘋,別理他。”

   爹哈哈大笑∶“想殺我?嫌我阻礙你們,想除掉我這塊絆腳石?好啊!我就在這里,有種就把老子殺了,不然你們別想有好日子過,老子今天回來就沒打算活著出去,在大喜家擔驚,在這里受氣,活得這樣累,做人還有什麼意思,老子早就不想活了,來吧,殺吧!你們不殺我,到時可不要後悔!終有一天,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爹說著哭了起來,隨後又哈哈大笑,又哭又笑象瘋了一樣。來喜好幾次要衝上前去揍爹都被媽摁住,但我發現,媽眼里射出一道恐怖的凶光。爹這時大叫∶“三喜,爹的好閨女,快拿酒來,爹要喝酒,快!爹要喝酒。”

   我早被嚇破了膽,躲在牆角哆嗦,哪還敢答應。爹見我不答應,又催促幾次。我還是不敢答應。媽忽然瞪著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把酒給爹,我不敢不聽,從櫃子里拿出一壇酒,遞給爹,爹掀開蓋子,牛飲一口,大贊好酒。

   一壇酒子下肚,爹醉得不醒人事。媽對我說∶“地下的飯萊不用收拾了,你先扶這只老狗上炕睡,記住別把他吵醒了。”說著把來喜拉過一邊商議起來。

   來喜問∶“剛才為什麼要阻止我揍那老狗?”

   媽說∶“你老子瘋了,你怎跟他一起瘋,你看不到那只老狗的凶樣嗎?一副拚老命的架勢,刀子沒眼,打起來誤傷了你怎辦?”

   來喜說∶“我倒不怕他,只是覺得奇怪,這只老狗,今天怎地這般神勇了,象不怕死的。”

   媽說∶“神勇個鬼,只不過是借酒壯膽罷了,酒氣一過,還不是那副死熊樣。我聽人說,供銷社好象出了大事,一定是建明要回來,那只老狗不能再呆在大喜家,所以才會喝酒搞成這個鬼樣。”

   來喜晦氣的說∶“有他在,這個新年又要白過,真他媽的掃興!”

   媽惡狠狠的說∶“不能再讓這只老狗瘋下去,有他沒我,有我就不能有他。”來喜問∶“媽說咋辦?我聽你的。”

   媽眼里閃著凶光∶“殺了他!”

   來喜吃驚的問∶“把他殺了?”

   媽說∶“你怕了?”

   來喜道∶“我怕什麼,只是奇怪,媽這次怎肯下這個決心。”

   媽說∶“如果這只老狗不是太過份,我原本也不打算跟他計較,讓他跟著大喜那騷貨算了,想不到這狗雜種,給臉不要臉,剛才你也看到了,這只老狗竟然敢打我,老娘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不能再仁慈了,趁今晚搞定他,再過新年。”

   來喜問∶“殺他容易,但屍體怎樣處理?弄不好,讓人知道這可是殺頭的事。”

   媽說∶“你不用擔心,辦法我已經想好,後山菜園有一口荒廢枯井,到時我們就把屍體扔到井里,蓋上石頭,這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我聽到他們商量殺人計劃,嚇得雙腿篩糠,抖個不停。爹醉在夢中,不知死神己經逼近,捉住我的手,不停囈語∶“三喜別焦急,慢慢找,會找到好單位的,爹己叫大喜托建明幫手,你放心,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的。”

   來喜聽到爹說話,嚇了一跳,看到是爹說夢話才放下心來,對媽說∶“媽,我看這事不能再拖,以免夜長夢多,現在就動手吧。”

   媽說∶“先別著急,天還沒黑透,只怕有人看見,等今晚雞叫三遍再動手吧。”

   來喜看著我,眼里充滿殺氣,問媽∶“三喜咋辦,我怕她亂說,不如把她也殺了。”

   我聽到要殺我,嚇得哭了起來。媽打了我一耳光,目露凶光的說∶“你敢吵醒那老狗,老娘真的殺了你。”說著抓起一只破鞋塞進我嘴里,讓我叫不出聲來。

   來喜說∶“就這樣放過三喜?只怕她會壞事。”

   媽看著渾身篩糠的我說∶“算了,你看這騷貨,一聽到殺字就嚇個半死,這種怕死的人說不出什麼來,不用擔心。再說,同時失蹤兩個活人亦難說得過去,那只老狗是村里出名的酒鬼,還可以編說喝醉酒,掉進山谷摔死。三喜年青力壯,怎樣編造?總不能說她被野狗叼去吧。算哪,就放過她這一回吧,等過了風頭再說,如果這騷貨真敢亂說,到時再殺她亦不遲。”

   媽拿出另一壇酒塞進我手里∶“你把這壇酒,給我全灌進那老狗嘴里,敢說個不字就宰了你。”

   看著酣睡夢中的爹,我心如刀割,爹是一個好父親,在夢中還牽掛著女兒的工作,但我不但不能救活他,相反要幫凶害他,這跟畜生有何兩樣。我悲痛欲絕,但又不敢不聽媽的話,不然她會把我殺掉,求生本能讓我忘掉一切,甚至父女親情。

   我雙手顫抖,把酒送到爹的嘴邊,爹本能的張開嘴喝進肚里。人說酒醉三分醒,爹這時竟然睜開眼,醉眼朦朧的說∶“三喜真是好閨女,給爹喝這樣好的酒。”

   我暗自高興∶“爹醒來哪!爹!爹!快醒醒,快醒醒,有危險。”然而爹頭一歪,又睡死了,無論我內心怎樣叫喊,都沒有再醒過來。我的心在哭訴∶“爹,今晚你就要走了,三喜無能,救不活你,爹別見怪,你的養育之恩,三喜只有來世再報答了。爹,你再多喝幾碗,今晚上路時就不會感覺痛苦了。”

   我心神恍惚,一合上眼就看到爹鮮血淋漓的慘狀,我不敢入睡,這是爹在人世間最後一晚,我想陪他靜靜度過……

   雞叫三遍,媽和來喜動手殺人,我嚇得小便失禁,尿了褲子。媽嫌我礙事,踢我一腳說∶“滾到外面把風去。”我哆嗦滾下炕,回過頭望了爹最後一眼,看到他已被媽用繩索套住脖子……我不敢看下去,連滾帶爬逃出屋外。

   天很黑,起風了,很冷!然而我的心更冷,我很想放聲大哭,但又不敢驚動鄰里。這時屋里隱約傳來打斗聲,聽到媽在尖叫∶“來喜快來幫手,媽就要支持不住了,快拿刀子戳他,怎麼搞的,不是叫你准備好的嗎?算哪!用鐮刀劈吧,快點劈,別等他回過氣來。”

   隨後傳來爹絕望的慘叫聲∶“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放過你們。”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卷起,吹得飛沙走石,把所有的聲音全遮蓋住。風沙過去,屋里己聽不到任何聲響,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包括爹的生命……我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心里不斷禱告∶“爹,永別了,你一路走好,以後每年清明,我都會多燒紙錢給你的。”

   過了不久,媽和來喜抬著爹的屍體走了出來,爹滿頭是血,雙眼圓睜,樣子十分恐怖,我把手塞進嘴里,不讓自己哭出來。媽渾身是血,滿眼凶光,惡狠狠的說∶“騷婊子,愣在這里干什麼?還不進去把血跡擦干淨,如果我回來時你還沒清潔干淨,把你也殺了。”說著瞪我一眼,和來喜一起抬著屍體向後山走去。

   我跑進屋里,看到滿地是血,可以想象剛才打斗的激烈,我一邊哭,一邊擦洗四處飛濺的血跡。心里充滿懊悔,我恨自已軟弱,害了爹的性命。

   半小時之後,媽和來喜氣喘喘走進屋來,來喜埋怨說∶“為什麼不讓我多扔幾塊石頭,要是那老狗還未死怎辦?”

   媽擦著臉上血跡∶“你聽不到沒聲音了嗎,還扔什麼石頭?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來喜問∶“現在我們該做什麼?”

   媽說∶“先梳洗一下,然後換過衣服,再去大喜、二喜家,告訴她們爹失蹤了,要她們幫手分頭去找。”

   來喜擔心的說∶“只怕她們不肯相信。”

   媽說∶“事到如今,我們已沒有退路,只能這樣做了。”

   媽和來喜洗過澡,連夜趕到大姊、二姊家去,臨行前,媽把沾滿血跡的血衣擲給我,陰沉沉的說∶“把它燒了,如果你膽敢搗鬼,小心你的狗命。”

   白三喜敘述著父親被害的經過,眼里仍不時流露出驚恐神色。

   刑天問∶“張玉蘭跟白來喜是什麼關系。”

   “母子關系。”

   刑天心想,這個女人神情痴呆,一定是被父親的慘死嚇瘋了。他耐著性子說:“你聽清楚,我是問張玉蘭跟白來喜,兩人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關系?”

   白三喜終於明白刑天的意思。她說:“媽和來喜經常做灰事。”

   “母子亂倫?”

   “是的。”

   刑天沒有再問,他經手辦理的案件無數,其中涉及人倫的也不少,但都只是些表兄妹、堂姐弟、繼父母之類的案件。有著真正血緣關系的亂倫案很少,“母子亂倫”,今天是首例,而因奸謀殺親夫(父)的母子亂倫案,更是前所未聞,他想∶這到底是一件怎樣的奇案?

   刑小紅停止筆錄,心里有著父親同樣的疑問。對“母子亂倫”這個犯罪名詞,她只是在刑法教材上看過,雖然也知道在外國不乏這樣的記錄案例,但她不相信,在中國這個觀念封閉的國度里,會有這種顛倒人倫的奇特現象出現。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父女戀”已是亂倫的最高極限,“母子亂倫”只是一種想象,一種滿足幻想的意淫,現實生活中不可能存在。如今竟然讓她碰上,感覺就象探險家,意外發現寶藏一樣令人興奮,她很想知道,案中的母子到底是怎樣的亂倫。

   她偷看父親一眼,臉額一陣發燙,她想起十年前發生的事,那一晚的行為,算不算是亂倫?當然,可以換個文雅的說法,說是“父愛”。但無論怎樣解釋,都不可否定,她和父親真實亂倫了。“亂倫”對她來說並不陌生,她曾查閱所有可以查閱的資料,尋求“亂倫”詞義的解釋,說真的,她並不反感亂倫,甚至愛上亂倫,因為這樣可以讓她聯想到對父親的愛。

   刑天不知道女兒在胡思亂想,當然也無暇細想這些。他問白三喜∶“張玉蘭跟白來喜亂倫,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白三喜搖搖頭∶“不知道。”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去年夏天。”

   “怎樣發現?”

   “去年夏天,確切日期我已記不起來。那晚天氣很熱,半夜醒來,再亦不能入睡,正當我輾轉難眠的時候,忽然聽到來喜跟媽說話。

   來喜問∶“媽,你睡了嗎?”

   媽笑道∶“傻瓜,媽睡著還怎跟你說話,這麼晚了,為什麼還不睡?”

   來喜說∶“天太熱,睡不著,想跟媽操屄。”

   媽說∶“睡覺前才操過幾輪,怎麼現在還要,你不累嗎?”

   來喜說∶“悶得慌,沒事干,就想操媽的屄。”

   媽笑罵道∶“你真是一只饞貓。”

   來喜很高興∶“媽你同意了?”

   媽說∶“對著你這個大屌王,媽能不同意嗎?”

   來喜說∶“我過你炕好嗎。”

   媽說∶“三喜睡在旁邊不方便,還是我到你炕上去吧。”

   媽說著輕輕走下炕,摸黑來到來喜炕頭,然後開始脫衣服。那晚月色很好,透過窗外射進來的光线,我清楚看到媽的裸體,媽的奶子很大,只是有些下垂,象兩包莜麥掛在胸前,很不好看,我不明白來喜為什麼會喜歡,趁著媽轉身的機會,我看到她的下體,不是很清楚,只看到黑黑一大片,我知道那些全是媽的陰毛,那東西亂亂一大團,很難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媽把脫好的衣服輕輕放在來喜炕前,轉過身朝我看來,我嚇得緊閉雙眼,一動不敢動,媽以為我睡著,放心地替來喜脫褲子,她的呼吸很急促,似乎有點迫不及待。

   來喜的褲頭被媽解開,褲子一下子掉到腳跟,我看到來喜胯間很多毛,亂蓬蓬長滿四周,那根壞東西很大、很粗壯,長長的豎立起來,象一根舂麥大木棍。媽看見一下子忘了形,抓住迫不及待往自己嘴里塞。來喜則雙手揉著媽兩只松軟肥大的奶房。”

   刑天黑沉著臉,打斷白三喜的敘述∶“這些肮髒下流的情節,不用說得那麼詳細,你只要說以後發生什麼事就可以,記住,粗俗下流的詞語不能再說。”

   白三喜呆住了,腦子一時轉不過彎,竟然不知怎樣回答。刑天顯得有點不耐煩,最終打破沉默,無奈的說∶“你繼續地說吧,有什麼說什麼。”白三喜如釋重荷,松一口氣。

   “媽爬上來喜的炕頭,岔開兩條大腿躺著,來喜趴在媽的肚皮上,用手握住黃瓜般粗的壞根,塞入媽下身肉縫里……”

   刑天皺著眉頭看著女兒,刑小紅早已羞紅面額,她雖己為人婦,並曾和父親亂倫,感情上也接受這種行為,但聽了白三喜的表述,還是感覺非常失望。在她心目中,“亂倫”是愛的化身,是神聖不可侮辱的……然而,白來喜母子畜生般的發泄,打破她對母子亂倫的美好幻想。

   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追求完美的個性,使她對粗俗的東西有一種本能的抗拒。當警察多年,經她親手記錄的大案不少,但卻從未遇到象今天這樣辣手的問題,這算是什麼供詞?如果按白三喜所說完整記錄,都快變成淫穢小說了。

   她手拿鋼筆,看著記錄用的便箋,不知如何落筆。刑天看著左右為難的女兒,笑問∶“怎麼?不知道如何下筆?”

   刑小紅尷尬地點點頭,刑天嚴肅的說∶“事實是怎樣就怎樣記錄,只要做到這點就行,既於內容,沒什麼好顧忌的,就象醫生面對病人不會難為情一樣,這是我們的工作,明白嗎?”

   父親一番話令刑小紅茅塞頓開,顧忌全消,只見她提起鋼筆,龍飛風舞,快速補上寫漏的詞句。刑天微微一笑,從衣服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著,深深抽吸一口,吹出一連串煙圈,繼續聽白三喜的講述。

   “來喜把他的壞根塞入媽那地方後,好長時間都沒說話,媽也沒有說話,兩人只是摟在一起呼呼喘氣,來喜屁股一翹一翹,拚命在媽的肚皮上來回動彈,過了很久才停止下來。

   媽喘著粗氣問∶“怎麼停了?”

   來喜說∶“剛才實在忍不住泄了,要等一會兒才能再硬起來。”

   媽又問∶“你都尿在里面啦?”來喜點點頭。

   媽有點不高興∶“說了多少次,要你尿在外面,你就是不聽。”

   來喜笑嘻嘻的說∶“尿在里面跟尿在外面有什麼分別?媽也50多歲的人了,難道還會把肚皮弄大不成?再說,剛才你那樣狂熱,一刻喘息功夫也不給我,我又怎能支持長久?”

   白三喜說到這停下來,喝了口開水,繼續說∶

   媽聽了來喜的話,忍不住打他一下,笑罵道∶“難道你就不狂熱?你的屌又大又硬,只差一點沒把媽捅死,現在倒會說便宜話。”來喜聽了只是嘿嘿的笑。媽說∶“你就好好歇息吧,不過,等一會兒可不許這麼早泄,你爹那老不死,賴在家里,一個多月不出門,我都快要餓死了,來喜今天如果不喂飽媽,媽可要咬人了。”

   來喜問∶“媽要吃多少次才飽?”

   媽回答∶“最少也得四次才行。”

   來喜嘻嘻笑道∶“媽真能吃,怪不得你的屄會松垮垮的。”

   媽生氣的說∶“我的屄還不是你插松的?還好意思說。”說完伸手要打來喜,來喜趁機摟住媽親嘴親奶子,媽讓來喜親得很興奮,唔唔啊啊叫個不停。

   大概過了十分鍾,來喜忽然放開媽說∶“我的屌屌又硬了,媽躺好別動,我來了。”

   媽聽了很高興∶“真的?呵呵,來喜你真來勁,這一回可要好好干,只是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能再尿在里面,萬一有個差池閃失,媽的老臉就沒地方擱了,所以還是小心點好。”

   來喜只是唔了一下不說話,接著就傳來來喜急促的喘息和媽沉重的呻吟,我知道他們又干上了。事後,媽和來喜對我說∶“那晚你在偷看,別以為我們不知道,知道就知道,我們也不隱瞞你,只是,如果你膽敢向外人透露半點風聲,把這事張揚出去,我們可不放過你。”

   來喜還抽出一把尖刀,在我面前不住晃動,嚇得我連氣都不敢喘。我這才知道,那晚裝睡偷看的事被媽識破了,怕我守不住秘密,說漏嘴對他們不利,所以才連同來喜恫嚇我。最終,媽還是不相信我,就在這件事發生一個月後的某天晚上,媽和來喜再做灰事時把我也毀了。

   白三喜說到這里,淚水象斷线珍珠,掉個不停,情緒卻出奇平靜,只是偶爾傳出幾聲輕輕抽泣。她擦去淚水,繼續說∶

   “從那天起,媽跟來喜的灰事變得公開,就算在我面前也毫無忌旦,只要爹不在,他們就干,不論白天還是晚上,門還沒關上便脫得一絲不掛摟抱一起,有時連炕也懶得上,滾倒地上就干,後來只要有機會,他們便不顧一切的亂倫,好象兩條發情的瘋狗。

   有一回田里翻地,來喜回家幫手。媽己半個多月沒見來喜,看到來喜,比拾到天上掉下來的金元寶還高興。我知道,來喜回來翻地是假,找機會跟媽鬼混才是真的。

   果然不出所料,來喜下田還干不上十分鍾便扔掉鐵鍬喊累,媽心疼得不得了,掏出毛巾替他擦汗,來喜趁機摟往媽的腰,見媽沒有反對,干脆解開媽的衣扣,伸手入懷,摸玩媽的乳房。

   媽見來喜越來越過份,這才緊張的說∶“大白天,讓人看見就麻煩了,媽答應你回家再干,好不好?”

   來喜說什麼也不肯答應,強行扒開媽的褲頭。媽不敢拒絕,又不敢光天化日下剝光衣服,最後只好穿著上衣,下體赤裸。同時,還把我趕到一邊把風放哨。

   來喜象一頭發情燒紅眼的公狗,不等媽墊好屁股,迫不及侍爬上媽的肚皮,屁股一翹一翹,干起那亂倫丑事。媽既緊張又興奮,忍不住呻吟起來,不過卻沒忘記催促來喜快點完事。但來喜卻象吃錯了藥,老是不泄。媽急得渾身大汗,又怕來喜不高興,所以也不敢過份催促,來喜假裝不知,盡情地翹他的屁股。

   我看到媽身上的汗水越冒越多,最後變成剛從水中撈上來似的。來喜翹動的屁股忽地停了下來。媽問∶“尿了?”來喜趴在媽肚皮上無力地點頭,媽如釋重負笑了起來。

   來喜自從地里搞了媽,似是嘗到甜頭,上了癮,以後有事沒事,總愛拉上媽到田邊地里打上一兩回野戰,用他的話說,這才有味來勁。

   來喜跟媽,就這樣不分日夜的干,也不知他哪來的好精力,有好幾回,玩了媽之後還說不頂癮,不暢爽,媽已讓來喜搞得精疲力盡,實在應付不了,為了脫身,便叫那畜生來搞我。我死活不肯,他們就撕光我的衣服打我,直打到我不敢反抗為止。我被來喜那畜生強奸,每一次,媽都在旁邊笑著看,有時還幫那畜生整我。

   去年11月份中旬一個周末,來喜休息,剛從農機站回家,還沒坐熱屁股便纏著媽干那灰事。當時媽正在灶頭煮飯,被來喜抓乳捏屄一番攪弄,頓時煮不成飯。媽怕飯煮糊了,便勸來喜多忍耐一陣子,等灶頭熄火再滿足他,來喜淫興大發,說什麼也不答應,媽讓來喜纏得沒有辦法,看到我剛從地里收工回來,就象見到了救星。

   媽要我頂替她,先滿足來喜的淫欲,我又累又渴,死活不肯答應。媽發起火來,放下灶頭的活幫來喜整我,他們剝光我的衣服。我拚命反抗,來喜的陰莖怎樣也插不進我的身體,媽看到來喜急得滿頭大汗,恨我不遂她意,狠狠打了我幾巴掌,我被打得昏沉沉不知事,媽用力按住我雙手,要來喜趁機強奸我。

   正當來喜那畜生,發狂糟蹋著我的時侯,爹從地頭回來,見此情景,氣得跟來喜撕打起來。爹不是來喜對手,被來喜打了幾拳,揍出一鼻子血,一怒之下跑到大姐家去了,爹走後,媽飯也不煮,和來喜一起死命的整我,有好幾次,還把我打得昏死過去。

   白三喜擦去眼角淚水,抽泣道∶

   “來喜和媽不停的淫亂,並不時強奸我。來喜這畜生,有個特別嗜好,喜歡女人幫他舔卵吮屌。媽每次都會很順從,只是吮累了便要我接口。來喜這人不講究個人衛生,有時候一個星期不洗一次澡,那東西又腥又臭,讓人惡心嘔吐。媽不嫌髒,我卻不可以,每次聞到那股臭味,我都會感覺難受得要死。

   我不肯吮舔,媽和來喜就往死里打我,我被他們打得沒有辦法,最後只好答應。我真的被打怕了,到後來,只要來喜需要,我便幫他吮舔,雖然他的陰莖很髒很臭,但我也不再在乎這些,反正已經麻木了。

   去年12月28號,也就是出事前一天夜里,媽和來喜又在干灰事,搞了大半夜才歇息,睡覺前,媽對來喜說∶

   “今天大喜又回來了,還勸說我和你的事,鬼整的,這不是狗捉耗子多管閒事嗎,當時我把那騷貨臭罵一頓,還趕了回去。到現在,我想起心里還有氣,大喜那騷貨知道什麼,還不是那只老狗跟她說的,我說來喜呀!我們真要想個法子才行,不然讓你老子一張鳥鴉嘴到處亂說,我們的名聲就更臭了。”

   來喜說∶“想讓那老狗不開口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象媽說的那樣把他拾掉了。”

   媽說∶“這件事我亦想過,但總下不了決心,殺人畢竟是掉腦袋的事,媽還不想死,還想跟你快活多幾年。”

   來喜問∶“那我們咋辦?”

   媽嘆氣說∶“見一步走一步吧,如果那只老狗不是太過份亦就算了,跟他斗了幾十年,媽也累了,媽已沒有什麼奢望,只要來喜不嫌棄媽,媽就心滿意足了,至於那只老狗,就讓他跟著大喜吧……”

   12月29號,爹從大姊家回來,跟媽和來喜吵了一架,最後悲劇還是發生了。”

   ************

   刑天聽完白三喜的敘述,問了一句∶“張玉蘭跟白來喜的亂倫奸情,白金龍知道嗎?”白三喜點點頭。

   刑小紅把供詞記錄遞給父親,刑天仔細看了一篇,然後站起來,走到白三喜面前,把記錄遞給她∶“這是你敘述的原始記錄,你看看有什麼地方需要修改的?”

   白三喜雙手發抖,接過記錄,逐字逐句從頭看了一遍,搖搖頭示意沒有意見。刑天雙手插在褲袋里,在審訊室內度著碎步∶“如果記錄沒有遺漏,你就在上面簽個名、按個指印確認有效吧。”

   白三喜沒有異議,一一照辦,女警最後把白三喜帶了出來。刑小紅看著那份由自己親手記錄的供詞,心里極不是滋味,刑天笑問∶“怎麼?感覺很尷尬是嗎?”

   刑小紅俏臉微紅,啐道∶“這女人腦子一定有問題,爸爸你看,她說的都是些什麼供詞?亂七八糟,還要我如實記錄,感覺就象寫淫穢小說,如果不是爸爸提審,換轉跟別的男同事拍擋,那真是尷尬死了。”

   “嗯?跟別的男同事拍擋就尷尬,跟爸爸拍擋就不尷尬?呵呵,這是什麼道理?”刑天笑咪咪的看著女兒。

   父親的明知故問令刑小紅更加羞困,輕輕捶打父背,撒嬌道∶“爸爸就是喜歡捉弄人,如果再這樣,我就不理睬你了。”

   刑天只是呵呵的笑,等女兒撒嬌夠了才說∶“這麼一點點內容就感覺尷尬?真是傻閨女,精彩的好戲還在後頭呢,你就等著看吧。”

   好戲還在後頭?這算什麼好戲。刑小紅心想∶“這種豬狗一樣的媾合,簡直令人惡心,還說是精彩,也不知道爸爸是怎樣想的。”她看著父親不再說話。女警把第二個嫌疑人,白金龍老婆張玉蘭帶進審訊室。

   張玉蘭的手下意識理弄一下凌亂的頭發,一臉死灰頹坐椅子上。刑天跟往常一樣,並不急於開口,而是趁犯人驚惶未定之際,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從中找出不易被發現的线索。

   張玉蘭中等個子,是一位身體結實、體態略為豐滿的中年女人。開始斑白的雙鬢,證明她經歷了無數的風霜洗禮,一副典型塞外農婦打扮,沒有人會相信,這樣一個外表朴實的女人,竟會是一個放蕩凶殘的淫婦。

   張玉蘭低垂著頭,回避著刑天敏銳的目光。

   刑天抽吸一口香煙,然後看著張玉蘭的檔案材料問∶“你叫什麼名字?”

   “張玉蘭。”

   “年齡?”

   “50!”

   “現居住址,文化程度?”

   張玉蘭抬頭看了刑天一眼,隨後低聲回答∶“溝門鄉大牛莊,沒讀過書。”

   面對警察的連串提問,張玉蘭竟然對答如流,絲毫不見膽怯。刑天不敢輕視,為了防止這個女人耍賴,於是直接了當的問∶“張玉蘭,你知道為什麼要拘審你嗎?”

   張玉蘭出奇的平靜,回答更是出人意料。她回答∶“因為我跟來喜把他爹弄死了。”

   刑天感覺不可思議,原以為這個女人會百般抵賴,想不到卻如此坦白,真是前所未有的事。這只能說,張玉蘭早有接受今天結局的心理准備,所以才不狡辯砌詞。刑天乘勢追問∶“你為什麼要殺害白金龍?”

   “那老不死經常喝酒誤事,寧願荒廢田地亦不干農活,家里環境本來就不好,他還經常偷錢去喝酒,還打我,我受不了這口惡氣,就和來喜把他往死里弄。”

   “用什麼凶器?”

   “是鐮刀,用鐮刀劈的。”

   “誰劈的?劈了幾刀?劈在什麼地方?”

   “是我要來喜劈的,他勁大,老不死不是對手,來喜總共劈了四五刀,全劈在他爹頭上。”

   “白金龍當時是否已死?”

   “當時沒有呼吸,象斷了氣,但當我們把他扔進後山菜園那口枯井時,他忽然醒來,還媽呀媽呀的吼叫。”

   “為什麼要把白金龍往枯井里扔?”

   “怕村里人發現,所以把他扔進枯井滅口。”

   “這是你的主意嗎?”

   張玉蘭點頭說是。刑天追問∶“你說白金龍被你和白來喜扔進枯井時還沒有斷氣,當時你們怎樣做?後來又做了什麼?”

   “我們把那老不死扔進枯井,發現他還沒死,來喜很害怕,搬來石頭往枯井里扔,我聽到枯井的叫罵聲停止,便對來喜說他爹已死,不要再扔,辦正事要緊。”

   “辦什麼正事?”

   “為了制造假象,我和來喜分別趕到大喜、二喜家,告訴她們,那老不死瘋病發作離家出走了,至今未歸,要她們幫手四處尋找。”

   刑天翻看一下白大喜和白二喜的個人材料,問∶“她們反應怎樣?相信嗎?”

   張玉蘭回答∶“我趕到大喜家,大喜說什麼也不相信,一口咬定是我害死她爹,我見隱瞞不過,便把實情告訴了她,並要她幫手守密,大喜聽了,罵我和來喜不是人,一定會遭報應,我很生氣,罵她說,就算我和來喜死了,你這賤貨也好不了。大喜當時又哭又罵,象瘋了一樣,還拿起掃帚,把我趕了出門。

   剛回家,便見來喜氣喘喘的跑回來,我問他怎了,來喜說二喜根本不讓他進門。我把大喜的事跟他說了,來喜很害怕,怕大喜把事情捅出去,我安慰他不要怕,說大喜不是傻瓜,她絕對不會自找麻煩,再說,她有痛腳被我們抓住,更不敢亂來。來喜這才安下心來。”

   刑天迫視張玉蘭∶“白大喜有什麼痛腳讓你抓住?”

   “大喜跟她爹睡過,兩人有路。”

   “你怎知道的?”

   張玉蘭舔舔干裂的嘴唇,想了想才回答∶“去年夏天,那老不死到大喜家串門,女婿建明剛好跑差外省,大喜看到她爹到來,便很熱情地用酒肉款待他,那老不死喝多兩杯,趁機把女兒給糟蹋了,這事是大喜事後哭著對我說的,為此我還安慰了她好半天。”

   “你相信嗎?”

   “相信,因為大喜把她爹屌子的特征,說得絲毫不差,就連上面有幾顆痣,也說得清清楚楚,不到我不相信。”

   刑天道∶“按你所說,白大喜只是被白金龍強奸,並非你所說的有路,通奸跟強奸不同,難道你這也分辨不出來嗎?”

   張蘭玉低著頭,略加思索才說∶“大喜跟她爹的灰事,我曾親眼看過一回,是真的。自從聽了大喜的話,我的心一直很不舒服,為此沒少跟那老不死吵嘴,但他矢口否認,沒有證據,一時間奈何不了他。

   奇怪的是,自從這事後,那老不死不但不有所收斂,相反還增加了串門的次數,而且大喜也象沒事發生似的,絕口不再提她爹的事,但我從眼神可以看出,她跟那老不死的關系非同一般,這一來我更加疑心了。

   有一天,那只老狗借故惹怒我,還沒被我罵上幾句,拔腳便往大喜家跑。要是平常,我只道他們父女情深,訴說幾句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一般都不會理會。然而,自從知道那老畜生糟蹋了大喜,心里便象插了根刺,放心不下,於是偷偷跟在後面,打算看個究竟。果然讓我看到兩人在菜園草堆旁干那灰事。”

   “當時你女婿在哪?”

   “他跑差去了。”張玉蘭補充說∶“我女婿是縣供銷社職員,一年到頭,難得有幾天在家,家計農活,全憑大喜一人操持。那天,那老不死借故跑到大喜家,大喜正一個人地里干活,看到她爹,還沒說上兩句說,便被老不死拖到菜園,摁倒草堆子旁。”

   “他們看到你嗎?”

   “當時是正午時分,天熱得狠,他們只能躲在背陽處鬼混,有草堆阻隔,加上操屄忘了形,所以並沒有看見我。”

   “你還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大喜下身那塊騷肉,水淋淋濕了個透,中間一道大肉縫兩邊張開,那老不死趴在大喜胯間,貪婪舔吃著肉縫里的淫水。當時我的心很苦,嫁給這老不死三十多年,什麼時侯這樣對待過我?大喜是他的親生閨女,卻…這畜生。”

   張玉蘭說到這,忍不住咬牙切齒罵了起來。刑天等她罵了一輪才問∶“你恨他們?”

   “恨!”張玉蘭回答的非常堅決。

   “當時你想什麼?”

   張玉蘭嘴角泛起一絲不易被發覺的笑意∶“我想起了來喜。”

   “為什麼?”

   “來喜是我的親生兒子,心頭一塊肉,只有他才跟我貼心,那幾個女兒,都是些不能離開男人的賤貨、爛貸,沒一個是好人。”

   刑天不想跟她扯得太遠,直接了當的問∶“打死白金龍一事,你事先有沒有跟白來喜商議過?”

   張玉蘭點頭道∶“商議過。”

   刑天吸了一口煙∶“商議什麼?”

   張玉蘭用手攏攏松脫的發髻∶“有一回,我跟來喜說,不如想辦法把他爹了結算了,有他在,我的日子沒法過……”

   刑天突然雙目如電,迫視眼前這個凶殘女人,他知道案情已轉入主題。張玉蘭不敢接觸對方犀利的目光,低垂著頭,有氣無力地說∶“那老不死夜里不讓我睡覺,欺負我,我恨他。”

   刑天追問∶“你說白金龍夜里不讓你睡覺,欺負你,是怎麼回事?”

   張玉蘭蚊聲道∶“他的屌子不能起頭……”

   刑天問∶“你是說白金龍有性功能障礙,不能滿你的性需求,是嗎?”張玉蘭的頭垂得更低,但卻不含糊的點點頭。

   刑天冷不防說了一句∶“所以你就跟兒子白來喜亂倫,以滿足自己的變態性欲,是不是?”張玉蘭被問得手足無措,愕然看著刑天,刑天不容她有喘息機會,再次追問∶“我在問你,你只須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張玉蘭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是。”

   “干這亂倫灰事,誰的主意?”

   “是我。”

   張玉蘭的回答,干脆利落,絲毫不用思考。刑天看著張玉蘭,心想,這個女人真是小看不得,當即追問∶“你和白來喜總共亂倫多少次?”張玉蘭努力回憶著,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這些年來,干的次數太多,記不起來了。來喜這孩子,跟我操屄沒個准,如果不是站里休息,我們幾天也操不上一次,要是碰上來喜休息在家,他一天就操我五六次。反正,只要有機會我們就操,剛開始時,來喜還不大適應,每次都是我主動爬上他炕頭,有時碰巧他爹在家不方便,我們便到瓜棚里弄。天寒了,外面風大,受不了便到地窖里弄,來喜力氣大,操屄勁道足,每次都把我操得舒舒服服,不象那老不死,還沒靠邊就泄了,盡掃興。”

   張玉蘭舔舔干裂嘴唇,繼續說∶“到後來,來喜上了癮子就不用我主動了,去年來喜進了農機站,那里離家遠,一來一回幾十里路,一個星期只能回家一次,操屄不再象以前方便,來喜卻是個性子強的人,有時實在忍不住,便借同事自行車,趕十幾里路,回家找我泄火。

   看著來喜滿頭大汗回來,精疲力竭趕回去的辛苦樣子,我的心很疼,便賣了頭豬,給來喜弄來一輛自行車。這樣一來,便可以天天回家,又不耽誤站里的事。每天來回幾十里路,雖然辛苦點,但來喜說,只要能操屄,就算辛苦也值得。”

   刑天打斷張玉蘭的話∶“我是問你,你和白來喜亂倫,是怎樣開始的?”張玉蘭雙眼閃動欲火,就象說書,滔滔不絕說了開來∶

   “自從那老不死跟大喜有一手後,便三朝五日往她家里跑,就算偶爾在家,也是心不在弦,每到晚上,寧願睡在瓜棚,也不跟我同炕,我恨他,罵他,打他,甚至撕爛他的褲頭抓他,但那天殺的狗屌卻不起頭。我又哭又鬧,那老不死就跑到大喜家過夜,家里就只剩下來喜一人貼我心,我想,既然你能找大喜,我為什麼就不能跟來喜好?

   從此以後,我開始留意來喜一舉一動,他一身濃烈的汗騷味令我興奮陶醉。來喜是一個粗人,平常做事不懂檢點,一天傍晚,我從地里回來,發現來喜正在洗澡,我很衝動,忍不住偷看,卻不曉得,自從這一回後,竟然看上癮。從此每逢來喜洗澡,我便有一股衝動,不看不舒服,而且愈來愈希望他用粗屌狠狠操我的騷屄,越粗暴越好。只是來喜是根呆木頭,絲毫不理會我的苦心,又找不到機會表白,只好苦苦忍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前年五月份的一個周未,那老不死又跑到大喜家喝馬尿去了,名為喝酒,其實是趁女婿加班找大喜鬼混。這時我已看上來喜,那老不死是死是活,我也懶得再管,當時我很興奮,渾身燥熱燥熱的,我知道機會來了。”

   張玉蘭嘴角泛著微笑,一副甜蜜樣子。

   刑天看得惡心,心想,犯人見盡不少,但象這種死到臨頭還亳不在乎的女人卻是少見。他不想浪廢時間,追問∶“我不是問這些,你別跟我們耍嘴皮,我問你,跟白來喜亂倫是怎樣開始的。”

   張玉蘭回答∶“那天夜里,我主動鑽進來喜被窩里,來喜沒有玩過女人,頭一回很緊張,一時間不知所措,屌屌軟軟的,怎樣也硬不起來,我很焦急,替他吮吸,同時還把他的手按在我胸口上,讓他玩弄奶袋子。

   經過一番努力,來喜的屌屌終於起了頭,我怕它不耐久,趕緊握住,塞入我的屄溝子里,那屌屌火燙火燙的,塞進屄里很充實很舒服。由於是第一次,來喜放松不下來,又不懂得控制,抽動不了幾下便泄了火。我還沒有過癮,很失望。

   幸好來喜強壯,沒過多久,他那軟綿綿的屌屌又硬了起來,我怕他這一次控制不好,於是教他怎樣干,但過不了多久,來喜又泄了,不過總算比第一次時間長了些。

   這一晚,來喜的屌屌總共硬了四次,才適應過來,我問他有什麼感覺,這傻孩子,竟然說我的屄水太多,我笑說,如果媽的屄水不多,你操起來怎會舒服。他又說我的屄夾的太緊,我對他說,放松精神,別往那處想就沒事。到第五次,來喜終於可以滿足我了。”

   張玉蘭恬不知恥的講述著她的淫史,刑天不想聽她羅嗦個沒完,打斷她的話∶“廢話少說,你老實交侍,為什麼要殺死白金龍。”

   張玉蘭恨恨的說∶“我對那老不死早已失去信心,只要他不多管閒事,我也懶得管他,只是他卻不識好歹,要告來喜強奸三喜,我才有了毀了他的打算。我不想這老狗把來喜害了,而且有他在,始終是件心事,操起屄來總不暢意。我想,要和來喜長期好,只有毀了那老狗才行。”

   “你有沒有指使白來喜強奸白三喜?”

   “有。”

   “為什麼要這樣做?”

   “有一次干灰事,讓三喜撞上了,我怕她嘴疏漏了底,於是便讓來喜把她干了。”

   “以後呢?”刑天喝一口水,不緊不慢的問。

   張玉蘭回答∶“以後,來喜又干了三喜好幾次,直到她不敢再反抗,我才放下心來。”

   “你不知道這樣會毀掉自已女兒嗎?”

   “我知道,但我不能讓三喜把我的好事砸了。再說,三喜這騷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幫她爹跟我嘔氣,還鬼迷心竅的喜歡上她的二姐夫。”張玉蘭舔舔龜裂的嘴唇,刑天叫女兒替她倒了杯開水,張玉蘭說聲謝謝,接過喝了一口,繼續說∶

   “那天地里回來,看到三喜被她二姐夫哄得脫光衣服趴在炕上,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早讓張有旺那小子吃嫩口了。我想,女大不中留,女人就是賤命,賊心外向……”

   “胡說八道!誰說女大不中留,誰說女人賤命,什麼是賊心外向?語無論次,不知所謂!”刑小紅聽不下去,忍不住大聲斥罵起來。

   張玉蘭看著刑天,不敢作聲,刑天對女兒說∶“這麼激動干什麼?不要激動嘛。”隨後對張玉蘭說∶“你繼續講吧。”

   張玉蘭說∶“當時我想,與其讓張有旺那小子吃嫩口,為什麼不讓我家來喜吃,三喜是他親妹子,肥水不流別人田,自己人干總比便宜外人好,我把想法跟來喜說了,來喜很高興……”

   ************

   刑天問完口供,讓張玉蘭在供詞上簽名按印。張玉蘭突然問∶“來喜呢?他沒事吧。”

   刑天放下手中記錄,看著她沒作聲,張玉蘭象預感到什麼,一臉死灰,絕望的嘆口氣∶“我有最後一個要求。”

   刑天問∶“什麼要求?”

   “我想見見來喜,我要和他再睡一次,這孩子,每晚都要我幫他吮屌才肯入睡,現在我不在他身邊,怕他睡不著。”

   刑天聽得目瞪口呆,做夢也想不到,這個女人死到臨頭還會說這種毫不知恥的話,心里不禁罵了句“不知所謂”。他冷冷的說∶“放心,你們母子終會在一起的。”

   ************

   張玉蘭被獄警押了下去,刑天心情異常沉重,這到底是件什麼案子?辦案幾十年,還是頭一回碰上,雖不敢說後無來者,但說前無古人,恐怕一點也不為過。

   “爸爸,我看這案子是沒法記錄了。”刑小紅拿著那疊記錄,氣鼓鼓的說∶“這都是些什麼供詞?亂七八糟,滿紙屄、屌,比淫穢小說還下流,要是給領導看了,真不知會有什麼反應,記錄這種下流的供詞真丟人。”

   “嗯,有條不紊,記錄得不錯,小紅的業務水平愈來愈高了。”刑天看著女兒的筆錄稱贊起來。

   刑小紅生氣的說∶“我都快氣死了,爸爸你還有心思說笑,真是的……”

   刑天放下筆錄,看著女兒∶“爸爸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是工作,如實記錄是我們的職責,知道嗎?”

   刑小紅道∶“但,這……”

   “好呐,負氣的話就別說了,我們繼續工作吧,現在該輪到男主角出場了。”刑天從煙盒里抽出另一根香煙,慢條絲理點上,深吸一口才說∶“把白來喜帶進來。”白來喜見到公安,已經知道等待他的命運是什麼。他避開刑天銳利的目光,局促不安的移動著身體,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在那工作?”

   “白來喜,今年二十二歲,農機站機修工,高中畢業。”

   刑天已掌握案情經過,也就不再跟白來喜繞圈子,話鋒一轉,開門見山的問∶“你殺死白金龍的事,事前跟誰商量過。”

   白來喜不停搓著雙手,額上滲著汗水,哆嗦道∶“事前跟我媽商量過,把爹打死後,我和媽分別到二姐、大姐家去,假裝尋找。我趕到二姐家,二喜罵我們全家沒一個好人,我還沒把話說完,便被她連推帶打趕了出門。”

   刑天問∶“白二喜為什麼要趕你走?”

   白來喜用舌頭舔舔嘴唇∶“因為她恨我,恨我們一家。”

   “為什麼?”

   白來喜支吾其詞,不敢作答。刑天目光如電,迫視著他,嚴厲的問∶“回答我,為什麼?”白來喜面額的汗水愈冒愈多,身體不停哆嗦,因為半天,卻說不出所以。

   “因為你曾強奸過白二喜,對不對?”

   白來喜象只癟了氣的皮球,癱軟下來,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刑天問∶“你是怎樣強奸白二喜的,為什麼要強奸她?”

   白來喜看著刑天,又看看刑小紅,沒有說話。

   刑小紅知道他的意思,說∶“你有什麼話盡管說,我會如實的記錄。”

   刑天嚴肅的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何去何從,你自已選擇吧!”

   白來喜擦去面額的汗水說∶

   “媽告訴我,二姐夫想吃三喜嫩口,我受不了這份氣,跑去找他算帳,張有旺那兔崽子怕我揍他,聞訊一早溜了,家里只剩下二喜一人。我這個二姐,性情非常古怪,從小到大,只喜歡一人獨來獨往,不理別人的事,亦不讓別人理她的事。一直以來,我們姐弟的感情並不怎好。

   她看見我,一臉不高興,問我來干什麼,我說明來意,想不到她卻說∶“我怎知道張有旺死去那里了,要找,到別的地方去找,你們的事自己解決,別來煩我,這些豬狗的事,我不想聽亦不想理,你走吧,我還有很多活要干,沒空也沒有閒飯招侍你。”說著理也不理獨自走了。

   當時我氣歪了脖子,心想∶“你老公想吃三喜嫩口,你卻哼亦不哼一聲,相反怪責起老子來,三喜是你的親妹子,你不幫她,還怪她不自愛,世上哪有你這種手指曲外的婆娘,豈有此理,今天不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你兩公婆還不知道馬王神原來是三只眼。”我愈想愈氣,一路尾隨,跟著二喜來到萊窖。

   二喜轉過身,瞪著我∶“你怎還不走,賴在這里干什麼?我不是說過沒閒飯招呼你嗎,你還是回去吃媽的軟飯吧,你告訴媽,自己都管不好,就不要去管別人,你勸她先管好自已再說吧。”

   我聽了很光火,大聲罵她∶“騷婊子,老子操你的臭屄。”

   二喜哼了一聲∶“對,我的屄臭,媽的屄香,你還是趕緊回去操你媽的香屄吧,現在她已洗得香噴噴,等著你去操呢。”

   我惡狠狠的說∶“你胡說什麼?”

   二喜鄙視的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我想不到她會知道我和媽的事,一時慌了神,結結巴巴的說∶“沒有,我們沒有……”

   二喜冷笑說∶“你們有沒有,關我什麼事,用得著跟我解釋?哼,你是什麼好東西?敢做不敢當,根本就不配做男人,走吧,回去找媽撒橋去吧,不要再賴在這里獻丑丟人了。”

   二喜的冷嘲熱諷,令我感到難堪,惱羞成怒的衝上前去,狠狠打了她一個耳光。二喜被我打得發暈,好一陣子才清醒過來,扔下手中萊干,撲上來,發狂地撕扯著我的頭發。我受疼不過,拚命的推開她,無意中撞上她的奶子。

   可能是剛洗過澡,二喜沒戴文胸那玩藝,所以觸手處軟綿綿的。二喜以為我故意占她便宜,更加生氣,失去理性的撕打著我,招招狠毒要命。我讓她打得火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摁倒在地,強行剝她的衣服。二喜身高有一米七四,比我矮不了多少,身體健壯,力氣很大,所以要脫她的衣服很不容易。

   我撕她的褲子時,她發狂地咬我,還一把一把的扯落我的頭發,我急紅了眼,狠狠打了她一拳,把她打暈在地,這才能夠順利扒光她的衣褲。

   二喜兩只奶子很大,比媽的還大一半,奶頭有五分硬幣那麼大,紫黑色,樣子怪嚇人的。當時我很興奮,屌子硬得發燙,抓住二喜的奶子死命的搓,那東西很柔軟,玩起來手感很好。

   當晚月色不錯,我能很清楚看遍二喜全身,她的騷屄很大,肉很厚,面積比我手掌還大。媽的屄我一只手就能把握,但二喜的卻不行。而且毛太多,亂蓬蓬、黑壓壓一大片,連大腿根都長上了,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條被毛遮蔽住的肉縫。把屌子插進去,沒有什麼緊迫感,這一點,媽比二喜好多了。

   二喜被我插得死去活來,又哭又罵,我不管她,只是發狂地操她。我知道已經勢成騎虎,不干白不干,干脆操個痛快,也不知搞了多長時間,最後,二喜連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她的聲音嘶啞,淚水流干了,雙眼怨毒的盯著我,咒罵道∶“你這天誅地滅的畜生,我一定要放長雙眼,看你將來怎樣個好死。”

   二喜的目光好恐怖,我又恨又怕,打了她一拳,踢了她兩腿。她也不反抗,反而哈哈大笑,眼神更加陰森怨毒∶“畜生,你怕了嗎?”

   我的確感到害怕,害怕見到她那可以殺人的目光。我的心跳砰砰加速,當下也顧不上反駁,提起褲子,一溜煙跑回家去,把事情經過告訴媽。媽並沒有罵我,相反還說我做得對,只是要我日後少去招惹二喜。媽說,二喜是一個潑婦,天不怕、地不怕,這種女人爛到了底,少惹為妙。由於搞了二喜一晚,我的屌屌又精又泥,很不舒服,媽便親自燒開水,為我清洗……”

   “你為什麼要殺害白金龍?”

   刑天不想再聽白來喜的廢話,於是一針見血的問。白來喜顫抖加劇,雙眼下意識看看四周環境,然後低垂著頭說∶

   “在爹死前半年的一晚,媽叫我到她炕上操她,我們脫光衣服,正想干那灰事,爹突然從門外撞了進來,我們估計不到他會這時侯出現,一時間忙了手腳,受了驚嚇,我的屌屌一下子軟塌下來。媽正在興頭,被爹撞破好事,又恨又惱,雖然理虧,卻絲毫不怯,以攻為守的大罵爹是狗雜種,老不死的畜生,壞了她的好事。

   爹看到我爬在媽身上,全身一絲不掛,已知發生了什麼事,不覺又急又怒。他不敢罵我,卻指著媽的鼻子破口大罵,罵媽老不要臉、臭婊子、千人插萬人壓的騷母豬。媽讓爹罵得臉皮沒地方擱,惱羞成怒,跳下炕,衝上前就要跟爹拚命,爹一把推倒媽,抬起腳,往她胸口亂躥,媽被踢的滾來滾去,又哭又叫。

   我看到媽被打成這樣,心揪著疼,跳下炕,一腳將爹踢翻,衝上去摁住他就打,爹不是我的對手,三兩下功夫,就讓我打得鼻青臉腫,爹罵我是畜生,我就一邊打一邊罵他老而不,打累了才歇手,爹又氣又怕,爬起來,連夜跑到大喜家去了。

   媽從地下爬起來,顧不得拍去身上塵土,摟住我又親又疼,夸獎我是她的好兒子,還要我馬上和她干那灰事,我說爹剛走,只怕等會兒還會回來。

   媽說∶“他讓你揍了一頓,今晚那敢再回來,就算他敢回來又怎樣?難道可以阻止我們不成?老娘就是要那老不死看著咱娘倆怎樣操屄,氣死他。”

   我說∶“爹真的不會回來嗎?”

   媽說∶“那個老雜種,這時恐怕早已躺在大喜家的大炕上了,又怎會再回來?”

   我聽媽這樣說,也就放了心,媽伸手捉住我的屌子,那東西早已硬硬的豎了起來,媽比我更飢渴,用一對奶子夾住我的屌屌,拚命的來回擦動,那種感覺,很舒服亦很難受,於是把她按倒在地……媽見狀,知道我要爬她,急忙忿開兩條大腿,我看到那塊騷屄濕漉漉、水淋淋,淫水不住往外流,興奮的把屌屌插進去,感覺滑膩膩,很爽很舒服。”

   刑天打斷白來喜的話∶“這些不用再說,你只要交待以後的事就可以。”

   白來喜道∶

   “自從我打了爹,從此就起了歹心,我知道,爹撞破我和媽的灰事,一定不會就此了事。雖說我不怕他,但有他存在,感覺總有根刺,跟媽操屄,也不再象以往那樣暢爽,我感到很煩躁,很想把爹干掉,又怕媽不同意,因此遲遲不敢下手。有一回,媽和我干完灰事,問我為什麼悶悶不樂,有什麼不開的事?我把想法告訴她,媽出奇的支持我,並說不用怕,如果出了事,她替我頂命。

   這一晚,我特別來勁,可能是放下心事緣故,一連操了媽四次,每次都把她操的死去活來,媽很累,卻很開心,說這樣的生活才過得滋潤有意義。”

   刑天問白來喜∶“你跟張玉蘭的亂倫,什麼時侯開始?過程怎樣?”白來喜表情木訥,象講敘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故事。

   “前年夏天一個周未,爹象往常一樣,一大早就溜到大喜家里喝酒,三喜被二喜叫了去,家里只剩下媽和我兩人。

   要是平時,媽一定會大吵大鬧,那天脾氣卻出奇的好,還親自開灶,燒了幾手好菜。當時我還感覺不到什麼,吃飯時候,媽怕我餓壞似的,一個勁往我碗里挾菜,看到我吃的津津有味,很開心的說∶“慢慢吃,不要焦急,今晚只有媽和來喜兩人,怎樣吃都可以,你想要什麼,媽都依你,媽一定不會讓來喜餓著、失望的。”說完看著我,神經兮兮的笑了起來。

   我感到莫名其炒,停下筷子,看著她,傻乎乎的問∶“媽你咋啦?話說怪怪的,讓人聽不明白。”

   媽喝了點酒,挾起顆花生米放進嘴里,邊吃邊說∶“媽說的話你真的聽不懂?”

   我搖搖頭,媽不再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勸我吃菜,我更加奇怪,問她∶“媽,你今晚怎了?”

   媽笑咪咪的問我∶“媽對你好不好?”

   我不加思索的說∶“好啊!當然好了。”

   媽說∶“如果你爹不讓媽開心呢?”

   我撓著腦勺,為難的說∶“這就難辦了,不過只要能令媽高興,我什麼都依你。”

   媽很開心,眉開眼笑的說,只要我有這份心,她就放心了。

   媽忽然微咪著眼,臉帶酒意問我∶“來喜今年多大?”

   我心里好笑,媽一定是喝醉了,怎會自己兒子多大都記不清楚的。我說∶“媽怎忘了?我今年快20了。”

   媽哦了一聲,突然笑道∶“不知不覺,來喜已經是個20歲的小伙子,好,好,好,可以玩女人了。”

   我的臉“涮”的全紅透,雖然我也喜歡聽和說粗話,但從媽的嘴里說出來,感覺還是有些尷尬。媽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笑道∶“傻孩子,怕什麼,看你害羞的,不知道女人是啥樣子,怎樣娶媳婦?”

   我負氣的說∶“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還說娶什麼媳婦,要造夢,時間還早著呢。”

   媽搖頭說∶“未娶媳婦就玩不成女人?誰說的,真是傻瓜,你不知道玩女人的法子有很多嗎?”

   媽充滿挑逗的話,令我性欲勃發,我興奮的說∶“媽你有什麼好法子?”

   媽笑得有點淫蕩,色迷迷的看著我∶“你真的很想玩女人嗎?”

   我尷尬的說∶“都20歲的人了,連女人味是怎的都不知道,說不想是騙人的。”

   我以為媽要幫我提親,所以也就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媽一本正經的問∶“來喜,你說媽老不老?”

   我不明白提親跟媽媽老不老有什麼關系,於是不以為然的說∶“媽怎算老,象你現在這種年齡的女人,最成熟,也最吸引人的。”

   媽很高興,放下碗筷,小聲說∶“你不是很想玩女人嗎?既然媽還不算老,媽就讓你玩一回怎樣?”說著站了起來,猛的拉開衣襟,露出一雙跳躍不停的奶子。我感覺雙眼發眩,口干舌燥,雖然也曾偷看過幾個姐妹洗澡,但如此近距離接觸女人的奶子卻是頭一回。

   媽雙手棒著自己的肥奶,挑逗我說∶“來喜喜歡嗎?只要你點頭,媽就讓你玩,隨便怎玩都行。”

   我全身血液全往腦門里涌,暈乎乎,分不清東南西北,下身的屌子冒起頭來。我知道,只要我點點頭,媽就會毫不猶豫的把奶子塞進我手里。但我可以這樣嗎?她可是我的親媽呀。

   媽可能不想把我迫得太急,掩上衣襟說∶“媽也不想迫你,來喜你先考慮一下吧,想好了再告訴媽,只要你願意,媽不單讓你玩奶子,就是陪你上床,給你操屄亦沒意見……”

   吃過晚飯,媽忙著收拾碗筷。我的心很亂,打算洗個澡,清醒一下自己,剛脫去衣服,媽突然推開門闖了進來。看到我的屌屌,雙眼即時噴出欲火,要跟我一起洗澡,我的心又煩又亂,不同意,媽就罵我,說我跟爹一樣不是好東西……

   我怕了她,便答應了,媽很高興,迫不及待的脫光衣服。我頭一次看清楚媽的裸體,不怎麼美,但很有肉感。媽抓住我豎起的屌子,來回套動,聲音由於興奮而變調,問我考慮得怎樣,有沒有興趣跟她操屄。

   我的屌子讓媽套得又酥又癢,但怕她不高興,所以不敢動。媽見我不回答,又問了幾次。我說∶“這可以嗎?只怕……”

   媽看到我語氣不再強硬,很高興∶“怕什麼?只要你答應就可以,其它的事,就讓媽來處理好了。”

   媽名為洗澡,其實是雙手在我身上亂摸,由於她的不停騷擾,我根本洗不了澡,原本打算清靜一下,卻想不到愈洗愈煩躁。媽見我心不在弦,興趣大減,要我先到炕上等她,她收拾好東西,隨後就來。

   洗完澡,我一聲不吭,衣服也不脫的爬上炕,正當心煩意亂的時候,媽來了,象一只狐狸,啾的一下子鑽進被窩里,從背後摟住我,身子光溜溜,原來沒穿衣服。

   她用胸前兩堆肥肉不斷擠壓著我,還把手伸進我的褲襠,掏著我的屌子,死勁揉搓,興奮的問∶“你穿著衣服,怎跟媽操屄?”

   我感覺害怕∶“媽,這樣不好吧,我們是親生母子,怎可以操屄?再說,讓人知道咋辦?不如這樣吧,你就玩我的屌屌,操屄灰事就不要干了。”

   媽想不到我會反悔,又氣又惱,什麼惡毒語言都罵出口,罵我是言而無信的畜生,婊子養的狗屌雜種。

   我說∶“媽你別罵了,我是你生的,你罵我婊子養的,不是罵自己嗎?”

   今晚之前,我從未玩過女人,讓媽又癲又狂弄了半夜,屌子早已興奮得不能再硬,心存的顧慮,被拋之腦後,心想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顧忌的,豁出去,怎著就怎著吧。媽看到我不再抗拒,很高興,當即掀開被子,把我的褲子拉了下來。

   媽的裸體在油燈下晃動,肥大的雙奶,一顛一顫,十分有趣。看到我屌子硬的象鐵,媽開心得合不攏嘴,握在手里,親了又親,最後還弄進嘴里,一吞一吐吮吸起來。我被媽搞得飄飄然,感覺欲仙欲死,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奶子,那東西很大,很柔軟,只是已經沒有什麼彈性,垂掛胸前,好象隨時都會掉下來。

   奶子雖說不是很好,但到底也是女人的肉,對第一次玩女人的我來說,吸引力還是蠻大的。媽見我變得主動,很高興,終於放下心來,邊替我脫衣服邊說∶“你爹不是男人,他的屌屌不能起頭,這些年來,媽一直在守生寡,早已忘了操屄的樂趣。”

   最後還動情的說∶“來喜,別再讓媽失望了,媽也不強求什麼,只希望能過上正常女人都渴望的生活,哪怕只是一兩天,媽也心滿意足了。來吧孩子,你不是說想玩女人嗎?媽現在就讓你玩個夠。但你也不能讓媽失望啊。”

   我忽然覺得媽很可憐,她把我哺養成人,日子卻過的如此壓抑,自己不能令她開心,實在不孝。這時,我已經沒有了人倫顧忌,心里只想著令媽開心。

   媽繼續親我,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吻遍,然後才兩腿八字分開的平躺炕上。

   我看著媽下身那一大片黑壓壓,樣子怪嚇人的屄毛,有點手足無措,說到底,第一次操屄,難免會有些緊張。媽抓住我的手,讓我摸她騷屄上的肉溝子。叫我不要害怕,慢慢便會適應,最後,還主動爬在我身上,抓住我滾燙的屌子,塞進她屄里。

   由於媽當時高度興奮,所以屄溝張得很開,濃稠的淫水從屄里不停往外冒。我屌子雖然粗大,由於有淫水潤滑,因此不費功夫,便“滋漬”的插了進去,感覺里面象暖水袋,暖烘烘,很不適應,加上頭一次插屄,既興奮又緊張,不懂得控制速度,只會拚命亂抽,動不了幾下,便被夾得尿了出來。

   媽很失望,因為她還來不及享受被插的充實感,我已控制不住尿了。她怪我泄得太快,讓她上不到天下不到地的半天懸著……就在媽不住埋怨的時侯,我的屌子在揉槎肥奶的刺激下,再一次硬了起來。媽看到我剛泄,一眨眼功夫又能硬起,喜出望外,連連夸獎我有本事,沒有令她失望。

   這一次,媽親自教我進入方法和抽插的最佳姿勢,還教我如何控制自己的欲念。在媽的指導下,這一回果然進步不少,只是由於還不太熟練,所以只堅持十來分鍾,忍不住又泄了。媽還是感覺不滿意,說我依然太快,但總算比上回好了些,當時我暗下決心,今晚無論如何都要令媽滿意,讓她佩服我。

   由於壓憋時間太長,媽對性欲的渴望近乎瘋狂,當我把屌子第四次插入她屄里狂抽時,她才說有點意思。

   經過這一晚之後,媽經常主動找我干那灰事,而我也從中領略到操屄的樂趣,不知不覺上了癮,遇上媽這個久曠怨婦,正好配成一雙。在以後的日子里,再說不上誰先主動,反正只要有時間、有機會,我和媽就操屄。

   有一次,媽和我干那灰事時說∶“來喜,等你爹死了,咱們就安靜了,到時我們好好的過日子,你也不要娶老婆了,就讓媽來做你的女人吧。”當時,我聽了很感動便答應了,這一晚,媽又讓我操的死去活來,不過卻很開心。”刑天問∶“你有沒有強奸了白三喜?”

   白來喜低著頭道∶“有。”

   “是誰的主意?”

   “是媽的主意,有一回,我和媽干那灰事,媽對我說,三喜差點被人吃嫩口了。當時,我正忙著操屄,來來回回的動彈,很是費勁,所以顧不上回答,媽以為我聽不清楚,又說∶”我們的事可能讓三喜看見了。“這時我剛好在媽屄里泄了精,快感未過,聽了這話很緊張,因為那時剛和媽操屄不久,還不知道爹和大喜的灰事,只怕三喜把這事告訴爹,那就麻煩了。我擔心的問怎辦?媽說先別焦急,看清楚再決定。

   又過了幾天,一天夜里,和媽操屄時,又談起二喜的事。媽突然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三喜也操了。”

   我自然求之不得,只是還有點顧忌,問媽∶“這樣好嗎?三喜今年才20歲,如果被我破了處,以後還怎麼嫁人?”

   媽說∶“你怎地這般傻,老實的象根木頭,一點也不靈活,你怎不想想,那天,張有旺扒光三喜的衣服,赤條條摁在炕上,要不是我發現的早,她的屄早給那小子操了,還會輪到你?三喜這婊子也不是什麼好貨,平時總是吃里扒外,跟我嘔氣。你把她操了,正好替媽消氣。俗話說‘肥水不流別人田’,她的屄,你不操遲早也會被人操,既然這樣,干嘛不自己先吃嫩口?”

   媽的話,只聽的我心花怒放。媽又說∶“你連二喜這樣難對付的母老虎也能操了,難道還怕三喜這頭小綿羊不成?”說著笑了起來∶“來喜你真是有福氣,咱們家的女人差不多全讓你操遍了。”

   三喜剛滿二十,兩只奶子脹鼓鼓,就象一對大肉球,讓人看得眼饞,我還沒有跟媽操屄時,經常偷看她洗澡,一邊看一邊捋屌,直到泄精,那種感覺真過癮。後來爬了媽,有了屄操,偷看三喜的興趣雖然淡了下來,但每當想起她肉敦敦的奶子,屌屌依然硬邦邦的。如今經媽一再挑動,內心的甭念一下子全涌上來。加上操二喜的成功,更讓我覺得,玩自家女人的滋味,美不可言。

   我越想越美,操媽的屄也愈操愈起勁,不到百來下便狂泄出來。媽推推我,我心里明白,於是和她一道,輕手輕腳來到三喜炕前,三喜睡得熟死,沒有一絲反應。媽用力按住她的雙手,三喜驚醒,恐懼地看著我們∶“媽、哥,你們要干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媽一臉獰笑∶“女大不終留,你那騷貨遲早也要給男人操,與其給別人,不如便宜自家兄弟,讓你哥吃個嫩口吧。”

   三喜哭著掙扎,死活不肯答應。媽感覺吃力,對我說∶“來喜快點動手,這婊子勁大,媽怕再過一陣子支持不住,到時功虧一簣。”我顧不上考慮其它的事,當即動手撕開三喜的衣服……

   媽騰空手後,找來一根粗麻繩,利索地綁住三喜雙手。有媽幫助,我剝三喜的衣服更加容易。三兩下功夫就把她的上衣撕掉。兩只滾圓的奶子,象皮球一樣彈跳出來。媽伸手握住我的屌子問∶“還可以嗎?”我說沒問題。事實是,我的屌子雖說泄精不久,但在三喜奶子刺激下,再一次硬豎起來,媽見了很滿意,接著幫忙撕爛三喜的褲子。

   三喜哭叫說∶“媽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呀!”

   媽惡狠狠的說∶“媽什麼時候害你了?那天,如果不是我早回家,你這騷貨早就讓人吃嫩口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張有旺是二喜的男人,你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他媽的騷貨卻象豬油蒙心,鬼迷心竅往他懷里鑽。既然你這麼犯賤,這麼需要男人,媽就成全你,讓來喜來滿足你,這回該滿意了吧。”

   三喜絕望地哭喊∶“親兄妹怎能干灰事?”

   媽哼聲道∶“誰說的?媽不是你們親生的?為什麼我可以跟來喜干,你不可以?”

   三喜搭不上話,媽不再理她,用力拉開她的雙腿。三喜的騷屄長相很好,密麻麻全是黑毛,真刺激。媽掰開三喜緊閉的屄縫說∶“快,快插進去,這婊子勁大,媽就要支持不住了。”

   我趕忙往三喜身上爬,媽握住我的屌子,對准三喜的屄洞說∶“用力插吧。”我屁股向下沉壓,拚命把屌子往屄里擠,好不容易才全擠進去,感覺就象套了橡皮,緊的要命。我怕自己忍不住要泄,連忙把屌抽出來,看到紅紅的,有不少血水。媽說三喜被我破處了,還說她是頭一回操屄,要我輕點,以免她受不了。

   三喜的屄洞實在太緊,我只抽百數十下便忍不住泄精,媽看到我趴在三喜身上不動,知道我泄了便說∶“來喜你怎的,這麼快就泄?”

   我說∶“三喜的屄太緊,操起來雖然舒服,但難以持久,忍不住就泄了。”

   媽點頭說∶“三喜就象我,記得跟你老子洞房那晚,那老不死抽不上十來下就泄了,連續幾天都是這樣,氣得老娘大罵他窩襄廢,最後還是我用茄子插松屄,他那沒用的廢屌,才勉強適應的了。”

   媽說到這里,不無傷感的嘆息起來,自言自語的說∶“想不到一眨眼功夫,幾十年就這樣過了,媽老了,來喜亦長大成人了……”

   三喜經歷了從女孩到女人的陣痛,哭得很傷心,罵我是畜生、媽是淫婦。

   媽那天的脾氣出奇的好,對我說∶“來喜別理她,這騷貨過了今晚,平靜下來就沒事的。”

   我問∶“我這樣操她,要是她自尋短見怎辦?”

   媽笑道∶“你少操這份心吧,三喜這騷蹄子,是媽一手拉扯大的,是什麼脾性,媽一清二楚,別看她脾氣倔,其實挺怕死的,來喜你放心,三喜不是什麼貞烈女人,別管她,讓她自己安定下來,明晚你再操她,後天再操一次,不用三天,媽敢擔保,這騷貨對你一定貼貼服服。”

   第二天,在媽的慫恿下,我又強奸了三喜三次,三喜比昨天順從多了,她似乎己接受了事實,所以沒有再反抗,我不費什麼勁就能把屌子插入她的屄洞里。媽告訴我說這丫頭起騷了,事實的確如此,我的屌子插進屄洞,感覺越來越滑,我經常操媽,有經驗,知道三喜這騷貨被我操的起水了。

   自從強奸了三喜,我和媽操屄再沒了顧忌,就算當著三喜面也照干不誤。三喜讓我操怕了,只好睜一眼閉一眼看著,惟恐惹禍上身,哪還敢開口多言。

   在這個家我最大,想怎樣就怎樣,唯一不順心的是有爹在,感覺如骨叉喉,很不舒服。媽知道我的心意,不斷的鼓舞支持我,這一來,搬掉爹這塊絆腳石的決心更大了……”

   ************

   白三喜在供詞上畫了押,被獄警押了下去。刑天看著女兒,刑小紅早已是羞紅滿臉,他摁滅煙蒂,喝一口開水,指著厚厚的筆錄,笑道∶“怎樣?夠精彩吧,爸爸可沒有騙你哦。”

   刑小紅的臉更加羞紅,白了父親一眼,啐道∶“爸爸你還說,這是什麼供詞?羞死人了,這家人就象豬,對,是豬狗,不,不是豬狗,簡直豬狗不如。”

   刑天聽了,只是呵呵的笑,不再作聲,同時又燃點起另一根香煙。

   案件到此,己基本水落石出,最後未被傳訊的,只剩下與本案雖沒直接關系,卻極其重要的人物,白大喜和白二喜。

   白大喜靜靜坐著,臉色蒼白,既說不上緊張,也說不上害怕,只是雙眼有點失神。這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樣子不錯,身體也結實豐滿,只是有點土里土氣。

   刑天按慣例問∶

   “你叫什麼名字?”

   “白大喜。”

   “年齡?”

   “31。”

   “家住哪里?”

   “四支鎮、溝門鄉馬留村。”

   “你跟死者白金龍是什麼關系?”

   “他是我爹。”

   白大喜說到這里流下眼淚。刑天等她擦干淚水再問∶“你知不知道張玉蘭和白來喜的奸情?”白大喜驚恐的點點頭。

   “什麼時侯發現?”

   “差不多兩年了。”

   “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們做這豬狗不如的灰事?”

   白大喜看著刑天,突然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小聲說∶“娘不聽我勸,還罵我狗捉耗子多管閒事。”

   刑天問∶“你是怎樣發現張玉蘭奸情的?”

   白大喜回答∶

   “去年夏至後的某天,我聽說媽病了,趕忙回家探望,卻看到媽和來喜脫光衣服,在炕上滾來滾去。媽的精神很好,臉色紅潤,一點病也沒有,當時嘴里吮著來喜的屌子,吃得滋滋有味,我看得心驚肉跳,想不到媽會跟來喜干這丑事。就在這時,來喜掀倒媽,掰開她的大腿,把小黃瓜一樣的屌子插入媽的屄洞,媽很興奮,又是叫喊又是喘氣。

   我實在看不下去,正想推門進去。三喜剛好回來,看見了我,連忙拉住,我很生氣,責怪她為什麼不阻止媽和來喜做這丑事。三喜說她不敢,最後,還說媽和來喜把她亦毀了。我怎樣也不敢相信,媽跟來喜竟然會瘋狂到這種地步。

   這時,爹剛好從地里回來,我怕他撞著媽的丑事,於是連騙帶哄,把他帶回家喝酒。

   第二天,我趕回娘家,勸媽收斂一點,來喜畢竟要娶媳婦,要是讓人知道,他和自己的親媽亂搞,還會有哪家肯將女兒嫁給他。媽聽了很光火,罵我多管閒事,還說來喜的事不用我操心,將來她會跟來喜生孩子,她不行就讓三喜替上。

   我想不到媽會說這樣的瘋話,緊張的說∶“媽你瘋哪,怎可以干這種事,這樣不但害了來喜,也會把三喜毀了呀。”

   媽冷冰冰的說∶“我和三喜,跟來喜生孩子有什麼不可以?你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阻止我?”

   我自知理虧,羞紅了臉,卻不敢反駁。

   媽得理不饒人,惡狠狠的說∶“你搶了我的男人,老娘已不跟你計較,想不到,你竟然不識好歹,想要拆散我跟來喜的好事?你他媽的騷婊子,是不是吃飽飯沒事干撐的難受?哼!狗捉耗子,多管閒事。老娘實話告訴你,如果來喜有什麼衫長褲短,或者什麼不測,老娘一定不放過你這騷蹄子。滾!滾回去跟那老不死鬼混吧,老娘的事不用你管。”

   當時我感覺很委屈,傷心的哭了起來,想不到自己一番好意,竟然換來母親的一頓羞辱……”

   白大喜說到這里,眼圈紅紅,淚水在眶中不停滾動。

   刑天看著她,突然問∶“你和白金龍有沒有發生性關系?”

   白大喜想不到對方會有此一問,沒有任何心理准備,臉“涮”的一下子變得通紅,最後還是羞怯的點了點頭。

   “多長時間?”

   “差不多十五年了。”

   “你和白金龍亂倫已有十五年?”

   刑天目不轉睛看著白大喜,似乎要從這個土氣女人身上,尋找出父女長期淫亂的痕跡。白大喜知道說漏了嘴,急忙改口∶“跟爹好差不多十五年,真正干那灰事是十年前的事。”

   刑天問∶“你所說的好,指的是什麼?”

   白大喜小聲說∶“媽一直希望生個兒子,想不到卻生了我這個女兒,所以,從小到大都不喜歡我。但爹不同,他從小就疼我,愛護我,我對爹的感情很特別,有一種說不出的依賴。

   十五歲那年,我的身體開始發育。同時,我發現爹對我的關心更加細膩,看著我的目光變得非常熾熱,而且經常干些莫名其妙的舉動,比如摸摸我的頭發,扭扭我的臉蛋。我雖然很奇怪,卻不害怕,我知道爹對我好,相信他無論干什麼都不會傷害我。

   那年夏天一個周未,媽帶著弟妹到外婆家去,家里只剩下我跟爹兩人。那年農忙,人手不夠,爹要我下田幫忙……我干完農活回家,己是傍晚時分。當時一身是汗,打算先洗個澡再吃晚飯。正當我洗得舒暢的時候,爹推門闖了進來,原來他是來叫我吃飯。

   爹無意中看到我的裸體,頓時雙眼發直。我雖然只有十五歲,但發育非常良好,奶子高聳聳,下身的…,那東西已開始長毛。我讓爹看到隱私,感到有點害羞,不過沒有生氣,甚至沒想過責怪他。我覺得做爹的,看看自己女兒的奶子、屄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沒有什麼值得生氣的,感覺害羞,只不過是人的一種本能反應罷了。

   我不象爹那樣尷尬,相反平靜的說∶“爹先吃吧,不用等我,我洗完澡再吃。”

   爹似乎沒有聽見,突然一把抱住我∶“大喜,你說爹疼不疼你?”

   我說∶“爹怎了?你不疼我誰疼我?”

   爹笑了∶“那好,今天就讓爹陪大喜一起洗澡,好嗎?”

   我有點害怕,怕媽突然回來發現,但看到爹充滿期待的熾熱目光,想到他平常那樣疼愛自己,心想,如果連這樣小的要求也不能滿足爹,自己這個女兒,也實在太不孝了,我不再多想,點頭答應。爹很高興,興奮得有些忘形,手忙腳亂的扒光衣服,我頭一回看到光腚男人,心里有點緊張,但又忍不住偷偷窺看爹那一絲不掛的身子。

   爹的屌子很粗很大,四周長滿了黑黑長毛。他抓住我的手,要我撫摸他的下體,那屌屌早已經硬硬的豎了起來。爹說∶“大喜你摸爹的,爹摸大喜的,好不好?”說著,雙手使勁搓揉我的奶子。我讓爹弄得又酥又癢,還有點痛,忍不住叫了起來。

   洗過澡,爹顧不上吃飯,光著身子,抱著一絲不掛的我上了炕頭。

   爹掰開我的大腿,用舌頭舔弄我的屄子,很用勁,連屄毛也弄了個濕透。也不知他從哪里學來的玩藝兒,舔得我癢癢的,說不出的舒服……事過多年,我才知道,爹當時很興奮,但卻不明白他怎能忍受的了。”

   刑天問∶“白金龍有沒有告訴你為什麼?”

   白大喜回答∶

   “在我二十歲出嫁前五年,爹每天都要舔我的屄兒一遍,卻從未想過把屌子弄進去。我知道爹性欲很強,經常憋得滿臉脹紅,就是不肯再進一步。其實,爹要操我是很容易的事,自從和爹一起洗澡開始,我的心身都已屬於他,無論他想要什麼,我都會答應的,但爹卻沒有如我想象那樣操我,有時實在不解癮,支持不了就讓我用口幫他吹,最後還忍不住泄在我的嘴里。

   看到爹難受的樣子,我心疼的說∶“爹就別忍了,要是實在難受,就把屌弄進屄里去吧。”

   爹說什麼也不肯,還很不高興的說∶“我知道大喜為爹好,但爹怎忍心害你呢?”

   我說∶“我早已是爹的女人,爹操我,高興還來不及,怎能說是害我呢?”

   爹說∶“爹也很想嘗嘗大喜的屄兒,只是,如果爹只貪圖一時快活操了進去,那麼閨女你就不再是處女了,將來還怎樣嫁人?再說,一不小心弄大肚子,你以後還怎麼見人?所以,爹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樣做。”

   我到這時才知道爹用心良苦,但實在不忍心他這樣受苦,於是說∶“我知道爹是為我好,但這樣老憋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爹說∶“爹有一個好法子,只是會很痛,不知大喜是否願意。”

   我說∶“只要能令爹開心,再痛苦的事我也樂意。”

   爹很高興,把法子說出來,我聽了嚇一跳,原來爹要操我的屁眼。看著爹黃瓜般粗壯的屌子,想象它插進花生米大小的屁眼,那種痛苦,我不寒而栗。

   爹看到我犯難的樣子,說∶“爹知道這樣很委屈大喜,要是你不樂意就算了,爹不勉強。”

   我看到爹焦慮與期待的眼神,咬咬牙,把心一橫∶“爹別胡思亂想,只要你開心我沒意見。”

   插屁眼的滋味實在難受,剛開始時,無論如何也弄不進去。爹看到我滿頭大汗的痛苦樣子,泄了氣,想放棄,我不想前功盡棄,於是忍著痛苦鼓勵爹。經過一段時間嘗試,我終於適應了脹憋的痛苦,爹也終於能把他的屌子,整根插進我的屁眼里。

   自此以後,爹便有了個泄火的好地方,我也不用再擔心爹憋壞身體,真是一舉兩得的事。

   在那幾年時間里,爹一有空閒功夫就操我屁眼。他對我說,等我將來嫁了一處好婆家,才真正和我好。也不知怎的,自那天開始,我就無時無刻不期盼著早點嫁人,早點成為爹的女人,因為我覺得只有這樣生活才算充實。二十歲那年,爹托人介紹,我認識了鄰村一個男青年,他叫蔣建明,是縣供銷社業務員。長相還可以、人品亦不錯,就是有些膽小怕事。我明白爹挑選他的用意,一來他長年跑差在外;二來為人怕事,正好免去日後生事之憂。

   爹問我意見怎樣,我說一切都聽爹的,就這樣,我嫁了一個比我大十歲的供銷員。”

   “張玉蘭說,你曾對她哭訴白金龍強奸你,有沒有這回事?”

   白大喜對刑天的提問先是吃驚,隨後是憤怒∶“媽撒謊!別說爹沒有強奸我,就是有,我亦樂意,我本來就是爹的女人,讓他操是份內事,怎能說強奸?更不可能對媽哭訴。”

   刑天凝視著白大喜。“你真沒對張玉蘭說過這事?”

   白大喜臉一紅,搖頭說∶“我跟爹好已有十五年,肉體接觸也有十年,要說早說了,絕沒有去年夏天才說的道理。再說,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為什麼要對媽說?”

   “張玉蘭為什麼要這樣說?”

   “聽三喜說,媽跟來喜干那灰事,是從前年開始的。我想媽這樣說,只不過是為她的丑事找籍口罷了。”

   “張玉蘭言之確鑿,說親眼看見你跟白金龍亂倫,這又是怎麼回事?”

   刑天目不轉睛盯著對方,白大喜臉更紅,低垂著頭說∶“我跟爹相好十多年,言行間,難免會有不為意的時候,正如我也曾經看見媽跟來喜干那灰事一樣,媽發現這事並不出奇。”

   “你和白金龍亂倫,從什麼時候開始,又是怎樣開始的?”

   白大喜脹紅的臉額滲著汗水,神情尷尬,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刑天示意女兒給她送上一杯開水,然後吸一口煙,不緊不慢的說∶“不用緊張,不忙回答,先喝口水,潤潤嗓子。”白大喜心存感激,說聲謝謝,喝口開水,然後繼續敘述她的故事。

   “二十歲那年秋天,我嫁到馬留村去,按俗例,出嫁三天回娘家,媽心里記恨,對我和丈夫的態度半冷不熟,建明受不了這種窩囊氣,對我說氣悶,想先回家,要我到時候自個回去。當時,我心里不大情願,但看到媽冷漠的神態,打心眼替丈夫難受,既然他不想呆下去,我也只好同意了。

   建明找了個回家籍口,出門時,媽連看也不看他一眼,我看在眼里,心中氣苦,又不敢發作。我想起爹,回家老半天,還不見他的影子?心中牽掛,問媽爹在那里,媽惡狠狠的說∶“死到瓜地里去了,你這貼本貨,心里就只有你爹,哪里還有我這媽存在?”說著晦氣的扔掉手中的活,到學校接來喜去了。

   我滿肚子委屈,想不到自已三天回門,竟然遭此冷待,見到爹時,忍不住哭了出來。爹見了我很高興,用汗巾擦去手上泥巴,拖著我走進瓜棚坐下。問∶“大喜你怎麼現在才回來?爹在家等不及,所以先到這里摘些嫩瓜菜,今晚好做菜招待你這回門新媳婦。”

   爹替我擦去臉上淚水∶“又受氣了吧?大喜別哭,你媽就是這個凶樣,別理她。是了,建明呢,怎麼不見他,他不是跟你一起回來嗎?”

   我說∶“建明看不慣媽的白眼,心里嘔氣,借口單位急事,先回去了。”

   爹若有所思,哦了一聲∶“回去就回去吧,這也好,免得受你媽的窩囊氣。”

   爹替我理攏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看著我,深情的說∶“咱們先別忙回去,在這多坐一會兒吧,我想大喜多陪爹一陣子,這些天,爹真想你。”

   看著年紀並不老,雙鬢卻已斑白的爹,我鼻子一陣辛酸,剛才停止的淚水,再一次奪眶而出,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我用力摟住爹的脖子,用自已身體緊貼著他的胸膛。爹的呼吸變得急促,我解開胸前衣鈕,抓住爹的手塞了進去,讓他摳摸我那對日變成熟的奶子。

   爹先是猶豫,隨後如飢似渴的摸起來。我用臉貼著他的臉,撒嬌說∶“爹,這些天我真想你……”

   爹笑道∶“做了人家媳婦才幾天,說的話也變嘍,沒了顧忌。”

   我在爹的臉上呵著氣,持寵說∶“這不好嗎?”

   爹正用力揉著我的奶子,聽了這話,連連笑道∶“好好,當然好了。”

   我讓爹揉得渾身酥庠,舒服的呻吟起來。爹見此,揉弄勁度更足,我渾身直打哆嗦,捉住他的手說∶“爹先別忙乎,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嗎?”

   爹停止搓弄,微笑說∶“哦?爹答應過你什麼?說出來聽聽。”

   我嘟撇著嘴,不高興的說∶“我早就知道爹你會這樣說的,不是說好,只要我嫁出去,爹就讓我做你的女人嗎?怎麼忘記了?爹真沒良心。”

   爹呵呵笑道∶“這事我記得牢,怎會忘記?

   只怕是你要反悔才是真的。“

   我知道爹沒忘記承諾,心中高興,連忙搖頭說∶“不會的,不會的,做爹的女人,是我夢寐以求的事,又怎會反悔呢?”我家的瓜地,位於後山一處荒地,偏僻難找,如果沒有要緊急事,根本不會想起要到這里找人。想不到這處窮脊荒地,竟然成為我和爹幽會的天然場所。

   爹把我平放涼床上,逐件剝去我的衣服。我跟爹相好多年,彼此身體,熟識清楚,所以已沒有當年少女時的矜持,只有狂熱與渴望。爹的動作明顯不象前幾年利索,但依然那樣熱情。

   我們剝去衣服,首尾相對地摟纏一起。這是爹最喜歡的一種姿勢,爹說這樣既能舐著我的屄,又方便我吮吸他的屌,大家開心,一舉兩得。

   可能爹太渴望了,所以舔我屄縫時特別賣勁,我受癢不過,嘿嘿笑了起來,不住搖擺著下體∶“爹,爹,別舔、別舔那東西,剛撒過尿,騷著呢。”爹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賣力舔舐,似乎要把對我的愛全部傾注在舌頭上。

   我很感動,握住爹粗硬的屌子,一吞一吐,吮吸起來。爹讓我弄得不住呻吟,興奮得渾身顫抖,只好暫停舔逗,喘息問∶“建明有跟你舐屄嗎?”

   我讓爹說得臉額發燙,心想爹真粗俗,不過挺有趣的。我嘿嘿的笑∶“建明就象一只呆頭鵝,什麼都不會,怎有爹那麼多花巧口藝活兒,我曾給他暗示,他竟說那里怎洗都是髒東西,說什麼也不肯給我舔,真氣死人。”

   爹笑道∶“這麼說,是爹害了大喜嘍?”

   我輕輕拍打著爹的屁股,嗔道∶“不許爹胡說。”隨後將他的屌子吸進嘴里,大口大口吮吸起來。

   爹的耐癢性不高,讓我一吮,性子又起,呻吟道∶“大喜你就是恨爹,也不用拿爹的屌屌出氣呀!”

   我吐出那根粗黑家伙,嘿嘿笑道∶“誰讓爹這樣壞?”

   爹不再作聲,又替我舔了一陣子屄,然後停下來,轉過身子,和我並排躺在一起,用手輕撫我的奶子∶“時間不早哪,大喜,我看咱們還是早點回家吧,不然你媽又要撒野了。”

   聽爹這樣說,我心里有些擔心,只是正在興上,實在不想罷手。我扁著嘴,負氣的說∶“爹你也是的,弄得人家上了癮子,卻說要停止,這不是存心捉弄人嗎?我不管那麼多,今天爹不滿足我,我就不讓你回去。”

   爹讓我弄得沒有辦法,扭著我的臉蛋,苦笑道∶“你這騷蹄子,才做人家媳婦多久?就如此貪吃,以後你丈夫可要遭殃了。”

   我鼓著腮幫子說∶“關建明什麼事?我喜歡的是爹不是他,如果我餓了想吃,自然會找爹你。”

   爹嘆氣說∶“爹老了,不中用,喂不飽你。”

   我說∶“爹喂不飽我時,我才去找建明,嫁給他,本來就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爹說不過我,只好嘿嘿的笑∶“騷蹄子,嘴真饞,你說,今天想爹弄哪?還是依舊嗎?”

   我本能地捂住屁眼∶“不許爹弄後面,要弄前面!今天我要做爹的女人。”

   爹用手指插入被他舔濕的肉縫,輕摳幾下,說道∶“既然大喜一定要,爹就滿足你好了。”

   白大喜忽然停了下來,忐忑不安看著刑天。

   刑天知她心意,示意說∶“不需要的東西,我會叫你停止,當時真實情形怎樣,你盡管直說,不須有什麼顧忌。”

   白大喜點點頭,繼續她敘述。

   “我跟爹肉體接觸這麼多年,祈盼的就是這一刻到來,如今美夢成真,心情反而平靜下來,我己為人婦,知道怎樣迎合男人的進入,於是調整好身體角度,分岔雙腳,靜候爹的到來。

   跟我不同,爹顯得有些緊張,把握屌子的手不停顫抖。我不想增加他的精神壓力,溫柔的問∶“爹你咋哪,怎麼還不進去,難道你不想我成為你的女人嗎?”

   爹擦去額上汗水,咬咬牙,身體用力向下壓。“啊!進去啦……”我長吁口氣。這是爹第一次進入我的身體,感覺是那樣的充實。我的心在歡呼∶“我終於成為爹的女人,爹給我的父愛終於無缺了,這種感覺真好。”

   雖然我已經嫁人,但到底破身才幾天,屄子收縮力依然很緊,屌子要一插到底,也不是容易的事,但由於興奮緣故,屄道流出的騷水逐漸增多。有騷水的潤滑,屌子抽插起來,已不象剛開始那樣干澀困難。我緊抱爹的脖子,讓彼此肉體更加貼近,這一來,爹屌子進入我身體也就更徹底了。

   爹是一個有經驗的男人,操屄時的抽插進出,力度控制恰到好處,這一點,我丈夫建明就不行了,結婚以來,他沒日沒夜的操我,短短幾天時間,操屄就已十幾次,只是質量實在差勁,操了這麼多次,所用時間,總共不到十分鍾,真讓人掃興。經過和爹這幾年的肉體接觸,我的生理和心理已相當成熟,丈夫那一丁點本能反應,自然沒辦法滿足我對性欲的渴望。所以爹說得對,我餓得快要咬人了。

   白大喜說到這里,忽然傻傻的笑了起來,神情陶醉,似在回味往昔甜蜜……良久,才嘆息一聲,繼續她的敘說∶

   “對處於半飢餓的我來說,今天才真正感覺到自已是一個名付其實的女人!令我驚喜的是,雖然第一次和爹操屄,但節奏與姿勢,卻是那樣的和諧協調,真是天生的默契。我們無憂無慮的操著,感覺是那樣的舒心愉快。

   爹的技巧很好,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還在不停的干,沒有絲毫疲倦之意,我的性欲高潮,早已迸發好幾次,每一次感覺都是那樣的欲仙欲死。

   又過十來分鍾,爹停止操插,把屌子從我屄里抽出來。我急道∶“爹你怎哪?干嘛要把它抽出來?”

   爹累得滿頭大汗,喘息著說∶“爹快忍不住了,想泄。”說著想離開我的身體,我不依,一把抓住他的屌子,分開大腿迎了上去,將發燙的屌子重新納入屄內。

   爹大吃一驚,顧不上喘息,急道∶“丫頭,你瘋哪,怎可以這樣,快,快把屌子抽出來,別斗氣,這事不是鬧著玩的,快點呀大喜,爹、爹快讓你的屄夾的泄出來了。”

   我固執的說∶“不!我就要爹把尿尿全泄在我屄里,我要完全徹底擁有爹的愛。”

   爹的屌子本已滾燙嚇人,讓我的肉屄又夾又咬的不住刺激,再也支持不住,濃濃的燙精,象決堤洪水,全泄在屄道里,我沒有馬上起來,而是抬起雙腿,纏夾著爹的腰背,以便他的精液更方便灌流入子宮里。

   過了半盞茶時間,我想那些精液已深入體內,不會倒溢出,這才爬起來,摟住爹的脖子又親又吻。

   爹一雙起了繭的大手撫捋著我的奶子,嘆息說∶“大喜真是傻丫頭,何苦這樣呢?要是不小心,弄大肚子,有了毛毛,那咋辦呀。”

   我固執的說∶“怕什麼?我就喜歡這樣,如果有了毛毛,我就把他生下來,這是我跟爹的毛毛,高興還來不及呢。”

   爹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樣,望著我直搖頭∶“你這傻丫頭,一定是中邪了。”

   我沒有吭聲,只是咭咭的笑,偎依在爹的懷里,感覺說不出的幸福。”

   白大喜靜靜訴說著往事,漸漸流出兩行清淚,對她來說,往事雖然幸福,但卻己不復存矣……

   刑天怎樣也想不到眼前的土氣女人,與父親的感情竟會如此摯深。雖說,這種感情有違常倫,但並不令人厭惡,相比起張玉蘭母子,同樣亂倫,感覺卻是截然不同,這對母子,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畜生,在他們身上,看不到親情,有的只是獸欲!

   他在想,如果不是命中注定兩人是父女,雖說年齡不大相配,但也不失為一對很好的忘年情侶,只可惜造物弄人!誰讓他們是父女血親?這段關系,從一開始便注定了悲劇的結局,這能怪誰?刑天對白金龍父女的悲劇,雖說深感惋惜,卻沒有忘記自已的職責。他等白大喜情緒平靜下來又問∶“你和白金龍亂倫,是從這天開始的嗎?”白大喜止住飲泣,用袖子擦去淚水,點頭道∶

   “從這天開始,我明為建明妻子,暗地里卻是父親的女人。隨著時間一年年過去,媽對爹的感情越來越差,來喜年紀大了,自然站在媽的一邊,這一來,爹在家里的地位,越來越不成樣子,日子過得更艱難了。

   有一段時間,建明在家休養,爹沒法子接近我,情緒變得非常低落。看到爹消瘦的樣子,我的心很疼,很想給他一些安慰,但又做不到,我既不能明目張膽地叫爹到我家,又不敢回娘家去,因為媽實在太凶了,沒有辦法,唯有靜下心來等待機會。

   有一天,我帶著兩個兒子到他們姑媽家去,回來路上,在村口碰到正要打酒的爹,只見他頭發蓬松、胡子又亂又長。

   這段時間,爹喝酒十分厲害,而且每喝必醉,醒了又喝,喝了又醉。田地里的農活全荒廢了,媽罵他,他不理,趕他出來,就睡在破廟里,村里的人都叫他“醉鬼白瘋子”。

   當時,爹正跟糖煙酒門市部的售貨員爭吵,原來爹已很長時間沒有結帳,人家不願再賒酒給他。

   看到爹狼狽的樣子,我心都碎了,連忙替爹結了帳,還打了幾斤他愛喝的高粱酒,又給售貨員一些錢,對他說∶“大叔,這點錢先存放在這里,以後我爹來打酒,你就賣給他,今天我帶的錢不多,就只有這些,欠下的錢,下次一並還你好嗎?”

   售貨員對我說∶“大喜,你對爹真是孝順啊,來喜和你娘就太過份了,說到三喜,也不知道她怕什麼,爹讓人欺負成這個樣子,卻連口也不敢開,還有二喜,嫁了出去,就象飛出籠的鳥,從未見她回來探望一次,真不明白為什麼,同是一家人,對你們干嘛那樣冷漠,象有深仇大恨。唉,其實你爹也挺可憐的,不是我不肯賒酒,只是咱們國營商店,制度規定不允許,偶爾一兩次還可以,太多就不行了,大喜你可別怪大叔才好啊。”

   我含著眼淚多謝了他,扶著爹離開村口。

   爹渾身髒兮兮,我把他帶到一處僻靜小山溪,幫他洗干淨身子,還用從商店買來的剃刀、梳子,幫他把胡子剃去,梳理好凌亂的頭發。

   我一邊幫他洗衣服一邊哭∶“爹你為什麼要這樣糟蹋自已呀,幾天不見,怎麼弄成這副模樣,我不是說過,過兩天,建明走了就接你過去嗎,你為什麼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呢?”

   爹也哭了,摟住我又親又疼∶“大喜,爹想你,在家里他們都欺負我,我過的不順心啊!”

   那一天,我和爹都喝醉了。

   第二天,我一早跑回娘家,跪在媽跟前,哭著哀求她不要再趕爹走。來喜可能良心發現,也幫口勸說,媽看在來喜份上,這才勉強同意讓爹回家。

   我知道爹需要我,我也掛念著他,放心不下,所以一有時間就偷空出來跟他相會。建明未走,我家是不能去的,回娘家又怕人雜不安全,於是我和爹約定到小山溪相見,那里樹高林密,草又長又軟,最重要的是,這里絕對安全,沒有人會打擾我們。

   每次約會,爹都會一改頹態,變得生龍活虎,屌子又粗又壯,操插起來虎虎有力。看到爹重新恢復自信,我很開心。我只是一個女人,可以幫助爹的能力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用自已的肉體滿足他的需要,對我來說,爹的愉快比什麼都重要,只要能令爹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自此以後,爹對我的感情依賴越來越深,他常說,只有在我懷里才能恢復男人的自信,我真的很愛爹,直到他出事前一天,我們還在一起,想不到……”

   白大喜說到這里,忍不住放聲大哭。刑天沒有制止,只是靜靜看著她,他知道,白大喜此時最需要的是發泄內心積壓的悲痛,而哭泣則是最好的舒壓方式。果然,痛哭後的白大喜,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刑天再次提問∶

   “張玉蘭說,白金龍生殖器有毛病,最近一兩年更不能舉,因為丈夫不能人道,張玉蘭性欲飢渴才找上白來喜淫亂。但按你所說,白金龍跟你長期亂倫,性器不但沒有毛病,相反還功能旺盛於常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大喜不敢正視刑天的目光,低著頭,好一陣子才說∶

   “爹在家里,時時受氣,處處被欺負,壓力很大,生活過得不順心,對媽的敵對情緒本來就很深,加上媽對床上操屄那玩藝兒特別有興趣,日夜不停地索取,稍有不滿足,不是打就是罵,這一來,爹對媽更加畏懼。

   曾不止一次對我說∶“媽從不把他當人看待,只把他當成泄欲工具,跟媽生活在一起沒有意思。”

   每當這時,我就會勸爹∶“兩夫妻生活在一起,不干那事是不可能的,我也是女人,知道媽的苦,爹你長期不操她,又怎能怪媽恨你呢?”

   我怕爹生氣,解釋說∶“爹你別生氣,我只是以事論事,並非偏幫媽說你,事實是,做女人有做女人的難處,試想一下,一個女人,長年累月沒有男人,日子怎麼過?白天還容易,但漫漫長夜,滋味就不好受了。男人不能沒有女人,女人何嘗不需要男人呢,女人也是人啊,媽正當壯年,生理心理都是最需要男人的時候,爹長期冷落她,她自然怨恨你了。”

   爹沒有吭聲,只是靜靜聽著,末了才說∶“這道理爹亦懂,但我對你媽實在提不起興趣,這有什麼辦法呢?你不知道,你媽干這操屄事兒,簡直就象吸血魔鬼纏身,不斷索取需要,似要把我榨干榨淨才甘心,爹老啦,又怎有那麼多精力應付她呢?”

   我說不上話來,爹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是幾十歲的人了,精力自然比不上年輕時,這就難免有後繼無力的尷尬時候,而媽這時恰好是狼虎之年,性欲旺盛一些,亦是人之常情的事,一個是自已的生母,一個是自已的生父,兩人都是自已摯親的人,做女兒的又能說什麼呢?

   其實我知道,爹的精力還是非常旺盛的,從他每次表現的非凡耐力,就足可以證明。只是,爹讓媽的驚人胃口嚇壞了。爹喜歡那種慢條斯理的滿足,媽需要的卻是急風暴雨式的操插,而這種操插卻是最耗精力的,爹已快六十的人了,自然不可能長期滿足媽的需求。

   我為什麼卻能令爹滿意呢?這是因為,每次操屄我都不會催促他,而是任他自由發揮,愛怎樣插就怎樣插,喜歡什麼時候泄就什麼時候泄,全然沒有一絲壓力,如此一來,爹自然是自信心足,性欲倍增了。

   雖然,作為一個女人,我有時亦難免希望爹來點更刺激的動作,但爹畢竟是自己的長輩,而且年紀有輪,又怎好意思過份刻求呢?每想到這,我便會靜下心來,接受爹並不狂熱的動作。想不到這種尊重,竟能激發出爹的性欲潛能,令我亨受到綿延不斷的快感。這種感覺,就象喝陳年老窖,慢慢品嘗,才能領略到其中香韻,媽是那種鯨吞牛飲的女人,自然沒法子亨受到這種樂趣。

   爹的持久力並不差,每次基本維持45分鍾左右,有一段時間,情緒低落,性趣稍減,但即使這樣,依然能堅持20分鍾。這樣的時間,對女人來說是足夠的。

   我不明白,媽嫁給爹幾十年,竟不知道爹是怎樣一個人。也許,媽本來就沒放心思去了解,或者根本沒給機會爹去表現自已,我相信,只要媽能放下偏見與爹和好,30分鍾時間,爹是絕對沒問題的,有這30分鍾時間溝通,媽對爹的誤解是能慢慢消失的。只可惜,爹沒機會表現自已的優點就、就……”

   白大喜說到傷心處,禁不住淚水漣漣,抽泣一陣子,繼續說∶

   “近兩三個月,爹的精力異常旺盛,按理說,年紀大了,精力自然年年衰退,但恰恰相反,每次上炕,爹都象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操就是個把小時,而且是連續泄精多次。

   我是生了孩子的女人,清楚男人的生理特征,我很擔心爹的身體,以往,爹跟我性交,時間雖然只有30分鍾左右,卻能支持到最後一刻才泄精。現在不同,爹的性欲表面上能維持一個多小時,但操插力度卻明顯衰弱,耐力也只能支持10來分鍾。

   我知道,爹的精力只是虛火,並非真正旺盛,爹的體力,隨著性交次數的增加,不斷的加速消耗,正如油燈將滅時最為光亮一樣,那些旺盛精力,只是回光返照而爾。我很害怕,問爹∶“你怎啦?最近精力咋變得這樣嚇人,哪兒不舒服了,我帶你去看大夫好嗎?”

   爹說∶“爹沒病,只是不知為什麼,這段時間特別想見你,真害怕以後再也見不著臉了。”

   聽了這話,我感覺渾身冰冷,爹平白無故,說這些不吉利的喪門話干嘛?難道這是不祥事的先兆?我愈想愈害怕,又不想爹看出擔心,只能捂住他的嘴說∶“呸、呸、呸,不許爹說這喪門衰話,什麼見不著臉了,真是的,你再這樣說,我就不理睬你了。”

   爹說∶“我只是有點擔心,隨便說說罷了,大喜你別生氣。”

   我真的生氣了∶“擔心就要說這不吉利的話嗎?”

   爹連忙陪笑∶“好好好,爹不說,爹不說。”

   我偎依在爹的懷里∶“爹,你以後想什麼時侯來就來吧,別再說這些喪門話好嗎,我會害怕的。”爹聽了,笑笑點點頭。本以為事情過去了,想不到,最擔心的事,最後還是發生了……“白大喜說到這里,早已哭成淚人。刑天遞上一片面紙,讓她擦去臉上淚水,問∶“你和白來喜關系怎樣?”

   白大喜想不到有此一問,有些愕然∶“談不上很好,但亦不是很壞,基本上,他都有把我當姐姐看待。”

   刑天不再拐彎,單刀直入的問∶“白來喜有沒有以暴力強奸你?”

   “沒有!”白大喜臉色一片醬紅。

   “真的沒有?”刑天疑惑地看著她∶“這麼說,你是白家唯一沒讓白來喜性侵犯的女性了?”

   白大喜神色尷尬的低下頭∶“來喜他搞過我,但我不記恨他。”

   “為什麼?”

   “自從媽和來喜好上後,更加厭棄爹,總認為他是絆腳石。一天,媽借一點小事,又把爹趕了出門,當時建明剛好跑差廣東,我就把爹接了回家。

   爹很高興,也就安下心住了下來。媽卻很不高興,她是個疑心很重的女人,怕爹到處亂說壞話,於是叫來喜到我家探口風。

   我跟媽的關系不是很好,她很早就懷疑我和爹有路,為此沒跟爹少爭吵,還用掃帚趕我出門,只是一直找不到真憑實據才作罷。後來媽跟來喜好上,也就不再理我和爹的事了。

   媽為人極要面子,她之所以忍氣吞聲叫來喜來看我,目的只是想知道爹在背後有沒有說她的壞話。

   來喜到我家時,爹剛好出去了。

   爹有每天喝點酒的習慣。那天,酒剛好喝完,於是吩咐我幾句,便匆匆趕到圩集打酒。其實,村口就有一家糖煙酒商店,大可不必舍近求遠,多跑七八里路到圩集去,只是,自從那次賒酒跟售貨員吵過一架,爹就發誓不再到那里打酒。我知道爹性子倔,說服不了,只好順從他。

   我燒好下酒菜,還不見爹回來,心想∶“爹每次喝酒,都免不了干那事,現在爹還沒有回來,與其干等不如趁此空閒,先洗個澡,等會兒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我脫掉衣服,蹲下,還沒淋水,就聽到推門聲,以為是爹回來,大聲說∶“爹,下酒萊已經弄好,就擺在炕頭上,我正在洗澡,你先吃吧,不用等了,我洗完澡再陪你喝個痛快。”

   沒見回答,我心想爹怎了,干嘛不吭聲?正自奇怪,澡室的門被人推了一下。

   由於我和爹的感情特殊,所以洗澡時不會把門閂死,反正關系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自己的肉體爹沒少看,既然他有興趣,就讓他看個夠好了。

   門被推開,爹沒出現,來喜卻走了進來。我大吃一驚∶“你來干什麼,爹呢,你沒看見他嗎?”

   來喜色迷迷的盯著我的胸口,猥瑣的說∶“大姊放心,你的心肝寶貝還沒有回來。”

   聽到這話,我放下了心,拍著胸口吁氣∶“大姊真的讓你嚇死了,對了,天已這麼晚,你還來干什麼?”

   來喜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摸我的奶子,我推開他的手∶“別亂來,爹就要回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來喜玩不著我的奶子,很不高興,哼了一聲鼻音,陰陽怪氣的說∶“大姊你干嘛急著趕我走,哦!我知道了……嘿嘿,大姊果真孝順,居然天還沒有黑,就洗干淨塊騷肉,等著爹回來操,呵呵~~真是孝心可嘉呀!”

   我羞的臉額發燙,無力反駁說∶“你,你別胡說,沒有,沒有這回事,我和爹是清白的。”

   “沒有這回事?清白的?嘿嘿!我說大姊,你也太小看人了,你以為我是媽?能被你們騙倒?告訴你吧!你和那老不死的丑事,我一清二楚……”

   來喜象捕獲獵物的獵人,神情得意,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我臉色蒼白,無力的說∶“你,你怎知道的。”

   來喜嘻嘻笑道∶“你別管我怎樣知道,反正我不會害你就是。”看到我滿臉疑惑,不屑的說∶“大姊你別把人看扁了,我白來喜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亦不是背後插人一刀的無恥小人!再說,你和爹那狗屌丁點卵事,老子還不放在心上。”

   來喜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知道他所說不假,心想,話柄在你手里,你愛怎說就怎說吧。我只擔心,來喜老賴著不走,要是讓爹回來碰上,爭吵起來,真不知如何收場。

   來喜看到我焦慮不安,譏笑道∶“怎麼?大姊不歡迎我來?”

   我說∶“不是不歡迎,只是爹就要回來,讓他看見你不好。”

   來喜惡狠狠的說∶“怎麼不好,難道有那老不死在,我就不能來?你是他的女兒,但別忘了,我還是你的親弟弟,做弟弟竟然不能看自己的姐姐,真是天大的笑話,這到底是那家王法?這樣霸道。”

   我怕來喜趁機撒野,趕緊哄他∶“大姐不是不歡迎你,只是怕你跟爹吵起來……”

   來喜打斷我的話∶“吵?吵什麼,老子才沒有那麼好氣跟他吵,他是什麼東西?只有大姊才當他是寶,這老不死,有你這麼孝順的女兒,算他三世修到。現在想想,我還真有點羨慕他呢,哈哈。”

   我知道來喜話中有刺,又不好反駁,只能忍氣吞聲∶“來喜你不要亂講,難道媽不也把你當成心肝寶貝嗎?再說,爹年紀大了,最近身體又不好,需要人關心,我做女兒的,照顧他也沒有錯啊。”

   來喜幸災樂禍的說∶“大姊沒有錯,錯的是你爹,都幾十歲的人了,還整天摟著年輕女人操屄,還想身體好?不被榨干精髓己算幸運。嘿,我還沒見過這種老不要臉的人,老牛吃嫩草,真他媽的不害羞。”

   我說∶“你怎能這樣說,你們都嫌棄爹,如果我亦不關心他,那就沒有人會關心他了。”

   來喜怪模怪樣的說∶“大姊你可別說得那樣難聽,難道媽沒有關心他嗎?”

   我嘆一口氣∶“來喜,咱們真人不說假話。我和爹的事你清楚,你和媽的關系我也明白,誰也騙不了誰。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這是明擺著的事,她不嫌爹礙事就很好了,還怎會關心他?來喜,天很晚了,回去吧,媽在家等著你。”

   來喜不說話,卻賴著不動屁股,色迷迷的淫眼,不停的在我身上瞄來掃去。我是過來人,怎會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感覺尷尬,不知如何開口。來喜知道我奈何不了他,更是得意,一雙淫眼,肆無忌憚的看著我的裸體。

   我心急如焚,爹出門時間不短,隨時都會回來,如果看見來喜,吵架還是小事,如果打起來,誰阻止得了?”來喜不走,又不能趕他,怎辦是好?”我正自發愁,忽然想起來喜好賭,手頭一定缺錢,不如散些錢財,打發他走算了。

   我問∶“來喜你缺錢花嗎?多的沒有,二三十塊大姊還給得起,如果你需要,我這就給你。”

   想不到來喜卻輕蔑的說∶“大姊亦太把人看扁了,我白來喜就算再窮,也不會伸手向別人要,甭說二三十塊,就算二三百塊,我也不放在眼里。我勸大姊你就省著點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心越來越焦急,知道不能再拖下去,於是開門見山的說∶“來喜,大姊是過來人,知道你的心思,也不是想拒絕你,只是爹在,今天不行,改天吧,改天大姊再給你,好嗎?”

   來喜哈哈大笑∶“好,爽快,我就喜歡大姊坦白。不過,我今天就要,不能更改。”

   我哀求說∶“你已經有了媽,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來喜干笑幾聲∶“我也不怕老實告訴你,自從爹那老狗,小時候打了我一巴掌,從那時開始,我就對天發誓,是他的東西,我要一件不漏的搶過來!媽是他的老婆,現在已是我的女人,你是他的女兒,也是他的女人,所以,我一定要嘗嘗擁有你的滋味。”

   我氣的渾身發抖,罵他∶“你、你,你,難道就不怕遭報應?”

   來喜也不生氣,淡定的說∶“當然,大姊你不給我,我也不會強來。從小到大,都是你對我最好,我很感激。我白來喜,是一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大姊不願意,我決不會傷害你,但我對那老不死沒有感情,也不會賣他的帳。我倒想看看他的狗屌怎樣厲害,能把大姊操的口服心服。嘿嘿,大姊不用擔心,我不會搗事,我只是想觀賞一下,長點見識,我想,大姊你不會反對吧!啊,對了,不如把媽也叫來吧,讓她好好看看,學點經驗,大姊你說好嗎?”

   我嚇得面無人色,知道今天不滿足這小惡魔,他一定不會讓自已好過。我無奈的說∶“來喜你只是想要大姊,何必說那麼多氣話?不要生氣,大姊答應便是,你先到後院柴房等我吧,我擦干身上的水就去找你。”

   來喜滿肚子不樂意,晦氣的說∶“為什麼要我到柴房去,讓蚊子咬的滋味可不好受,屋里又不是沒有炕,干嘛要讓我受這份罪?我不去……”

   我不敢得罪這小惡魔,只能忍氣吞聲∶“來喜乖,聽大姊的話好嗎,你也知道,爹馬上就會回來,你要在炕上搞,不是要大姊的命嗎?來喜,好來喜,大姊怕你了,求你了,你就放過大姊吧。”

   來喜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看我說的可憐,不耐煩的說∶“看在大姊份上,就勉為其難一次吧,不過我警告你,你可別耍我,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天己黑下來,我知道爹很快就會回來。來喜卻不緊不慢的故意磨蹭。我的心半天懸著,最終忍耐不住,催促說∶“我的好弟弟,你就別再折磨大姊了,我又怎敢耍弄你?你先到柴房去,我馬上就來,絕不騙你。”

   來喜雙手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扭玩好一陣子,才嘿嘿淫笑的走出澡室。

   送走小惡魔,我松了口氣,看著被她扭得紅腫的奶子,心想∶“要是讓爹看到,不心疼死才怪呢。”我擦干身上水跡,穿好衣服,正要趕去見來喜,碰到爹打酒回來,看我出門,奇怪的問∶“這麼晚了,大喜還去哪?”

   我不敢告訴他實情。只好撒謊說∶“我想做爹喜歡吃的‘紅燜蹄子’,發現醬油用完了,打算到張大媽家借一點。”

   爹放下酒壺∶“傻丫頭,爹又不是第一次來,還客氣什麼?瞧你,每天都弄這麼多菜,吃也吃不完,想不胖都難。”

   我說∶“爹胖些好,胖了才有力氣。”

   “什麼?胖了才有力氣?哈哈!”爹呵呵笑了起來。我猛然醒悟說漏嘴,臉一下子紅個通透。爹笑咪咪的說∶“大喜放心,爹就是不吃那些東西,操屄一樣有力,絕不讓閨女你失望。”

   我的臉更加羞紅,擂打著他∶“爹你真壞,我又不是說這個意思。”

   爹捉住我的手∶“怎麼?大喜現在說爹壞哪?好!既然這樣,爹今天就徹底的壞吧。”說著抱起我向炕頭走去。

   爹長身強力壯,抱起個頭不算小的我,一點也不吃力。我偎依在爹懷里,感覺飄然欲仙,那濃烈的男子氣息令我迷醉。正當不能自持的時候,猛然想起來喜。心道∶“這小魔頭一定等不耐煩了,要是讓他闖進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從爹懷里掙扎著下來,哄他說∶“爹不要焦急呀,建明去了廣東,大寶、小寶又被他姑媽接去,這里就只有我們,有的是時間,爹還怕操不到屄?”我媚笑著敞開衣服,裸露出肥大的奶子,抓住爹的手,按在上面∶“這東西是爹的,不會丟,什麼時候玩,還不一樣?你怕會有人跟你爭嗎?”

   爹呵呵笑道∶“這個爹倒不擔心。”

   我說∶“對呀!爹既然知道,還急什麼?俗話說‘民以食為天’,如果連肚子都吃不飽,還有什麼興趣操屄?”

   爹很珍惜的摸著我兩只豐滿的奶子,隨後替我扣上衣鈕,關心的說∶“要外出,怎麼不把文胸戴上?只穿這件單薄外衣,沒遮沒掩,要是碰上壞人怎辦?再說,外面的天全黑了,又起了風,穿這麼少衣服容易著涼。”

   我暗吃一驚,自己一心想著應付來喜,其它的事全忘了,想不到爹竟然這樣心思細密。我怕他懷疑,連忙解釋說∶“爹不用擔心,張大媽孤身一人,視力不好,不會在意我穿什麼的,而且天又黑上,就更不用怕了,我們村向來太平,平日往來就十來戶人家,外人村口進來,村尾的人就能知道。”

   爹搖頭說∶“雖說這樣,但女人外出不戴文胸,感覺終究不好。”

   我說∶“爹不是女人不知道,戴那東西,太松怕掉,太緊又箍的難受,簡直是煩死了。再說,等一會兒還要跟爹親熱,穿來脫去,費神費時多麻煩,干脆不戴,等會兒一脫外衣就行,爹又不用等的焦急,一舉兩得,這不是很好嗎?”

   爹拍打著我的屁股,笑道∶“騷蹄子,是你自個等不及吧,卻來怪我?天黑了,路窄難行,小心點,早去早回,爹在炕上等你。”

   我明知故問∶“爹為什麼要在炕上等我?”

   爹說∶“爹脫光衣服,上炕等著操你的肥屄可以嗎?”

   我臉一熱,笑咪咪的說∶“菜已經熱好,就放在炕頭上,爹先自個喝兩杯,我很快就會回來。”

   出門後,我不敢馬上就去柴房,先在大路上走一段,看到爹進屋關門,才悄悄折返回去,溜進後院。

   來喜早已等得不耐煩,看到我,迫不及待摟住便要親嘴,我本能的推開他。“親嘴”是爹的專利,連建明也不給,來喜更別說了。

   來喜感覺愕然∶“大姊你干嘛?”

   我不想跟他糾纏,催促說∶“爹已經回來,時間無多,要抓緊才行。”說著脫下衣服,疊好放在一旁,以免弄髒。

   來喜冷眼看著我,一點也不焦急∶“回來又怎樣?關我鳥事呀,你是不是想趕回去跟那老不死操屄?要是這樣,你回去吧,不用管我,盡管快樂,我和媽隨後就到……”

   來喜一臉無賴,我恨得牙齒發癢,卻又不敢得罪他,心知讓這小惡魔纏上,將會永無寧日,為了息事寧人,唯有陪笑說∶“傻來喜,你怎會這樣想,大姊既然說好給你,就一定不會食言。”

   來喜翻著怪眼∶“大姊別想哄我,雖說你的年紀比我大,但我見識卻比你廣,我白來喜操的屄比你夾的屌多,你心里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我知道跟這種人扯皮只會耗時間,心焦之余,忽然靈機一動,笑道∶“來喜何必跟大姊一般見識?就算你不焦急,難保媽她不焦急啊!天已黑透,回家的路又有十里八里遠,你老在這里耗著,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媽一個人在家里可擔心死了,虧你還說對媽好,一點也不懂得替她著想。”

   來喜聽得心動,嘴巴卻硬∶“家里有三喜,怎能說媽是一個人。”

   我上前替他解開衣扣∶“你真是個大傻瓜,大姊也是女人,難道會不知道女人的需要嗎?三喜是個女人,媽需要她干嘛,兩個女人能有啥勁頭?”

   來喜搖頭不同意∶“這倒不一定,古書上說,女人和女人磨豆腐,也會很快活的。”

   我說∶“來喜你別這樣損媽,我知道媽不是那種磨豆腐就可以滿足的女人,媽離不開男人。對她來說,一百個三喜也及不上你有用。”

   來喜點頭說∶“大姊說的也是,不見我回去,媽恐怕還真睡不著覺。”

   我趁機說∶“這就對了,你出來時間也不短了,難道就不想早點回去陪媽?”

   提起媽,來喜這個孝子果然按耐不住,不再撒野,很合作的讓我幫他脫下衣服。我知道他在掛念媽,心想∶“這更好,早早完事,把這小魔頭打發走算了。”

   來喜把我摁在麥杆堆上,掰開我的大腿,撲壓上來,沒頭沒腦就是一頓亂插。他的屌子不算粗但很長,插的我很疼,卻反過來埋怨我∶“大姊搗什麼鬼,你的屄干巴巴,讓人怎樣插?”

   我說∶“大姊亦不想啊,來喜你將就一下吧。”

   來喜嘿了一聲,悶著氣,又插了起來。

   由於心情緊張,我的陰道一點水份也沒有。來喜實在插不下去,抽出屌子,嗡聲嗡氣的說∶“大姊到底搗什麼鬼,你的屄癟了嗎,一點水也沒有,叫人怎樣操?真沒勁,要是換著媽,讓我插幾下,早他媽的淫水泉涌,那象你,干巴巴,干塘似的,操得屌頭也鈍了。”來喜喋喋不休,埋怨不斷,晦氣的把屌子抽了出來。我心里有氣,很想說你操媽去好了,又怕他撒野,只好忍著。

   就在這時,來喜忽然向自己手心吐口水,等我明白怎麼回事,下陰已是一片冰涼。原來,來喜把那腥臭的液體全抹在我的屄上。我感覺反胃,只想作嘔。

   有了口水的潤滑,屌子抽插變得暢順。過了十來分鍾,來喜忽然壓在我身上不動,胯間抽搐變得急速,通過他呼出的粗氣,我知道他要泄精了。我不想他泄在里面,爹喜歡舔屄,等會兒要是舔出精來,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及細想,猛力推來喜。來喜沒有絲毫准備,被我一下推開,很光火,大聲罵道∶%郟訓攬床懷鑫乙咕穡俊?br>

   我陪笑說∶“來喜別生氣,大姊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你想想,要是你把大姊肚皮弄大,大姊怎樣向你姐夫交代?長年跑差在外,回來發現老婆大了肚皮,他會怎樣想?你姐夫雖然怕事,但不是傻子,這麼大一頂綠帽子蓋下來,明欺上臉,誰能受得了?”

   來喜哼聲說∶“是又怎樣,難道我怕他不成?”

   我說∶“你當然不怕,但也不能讓大姊沒法子交差啊!”

   來喜黑著臉∶“什麼興子都給你攪黃了,大姊說該怎辦?”

   我說∶“大姊用口幫你吮,你把那些東西全泄在大姊嘴里好了。”

   我握住來喜的屌子,放進嘴里,才吮吸十來下,來喜便忍不住泄了。精液很多很濃,還有一股腥臭味,我也經常吃爹的精液,但沒有這股騷味,我想可能是來喜年青,火氣燥旺緣故吧。

   我嘴里裝滿臭精,嗆的難受,又不敢當著來喜面吐出來,沒有辦法,唯有閉著眼,全咽下肚里。那股騷臭殘留喉嚨,經久不散,令人反胃難受。

   老實說,來喜的屌子比爹硬挺,但持久耐力卻相差甚遠,也許與經驗不足有關吧,反正沒有爹操得舒服。然而,令我吃驚的是,剛泄精不到三分鍾,來喜的屌子又一次硬硬的挺豎起來。

   來喜摁倒我,准備操第二次。我死勁推開他,我已出來很久,再不回去,恐怕爹會起疑。來喜看到我反抗,很惱火。我說∶“來喜別這樣,大姊已給你操了一回,怎麼還不放我走?”

   來喜說∶“我屌子現在正吊著癮,放你回去我怎辦?”

   我笑著說∶“傻瓜,你難道不會回去操媽?大姊有的媽一樣有。而且,大姊的屄干巴巴,一點水份也沒有,操起來也沒意思。再說,如果你把所有精力都泄在我身上,回去怎跟媽親熱?這不是令她失望嗎?”

   來喜終於被我說服,他說∶“算了,正如大姊所說,做人要知足。古人說的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既然大姊已讓我嘗了鮮,我又怎能再害你呢,我知道,你怕那老不死懷疑,想早點回去,這也是對的,你走吧!這次放過你,完全是看在大姊自小對我不薄的份上。要是換轉別人,不被老子玩殘,休想出得了這扇門。”

   來喜口沫橫飛,說個沒完,我如獲大赦,千多萬謝。來喜把衣服穿上,說∶“大姊放心,你有情我有義,我白來喜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知道,爹那老不死把你當成心肝寶貝命根子。其實,我也不是想把你搶過來,我只是要證明,他的女人我同樣能得到。”

   我不放心的問∶“你以後真的不再打擾我們?”

   來喜哈哈大笑∶“大姊你當我是什麼人?我白來喜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你以為你是什麼,西施?貂嬋?楊貴妃?老子告訴你,沒有你白大喜,我白來喜也不愁沒屄操。別說你那調調不比媽的好,單憑今晚,涼著屁股給蚊子咬這份罪,老子就什麼興趣也沒有了。”

   我歉意的說∶“大姊對不起你,來喜千萬別見怪。”

   來喜擺擺手∶“算了,你甭道歉,我白來喜也不是什麼好人,但講信用,說一不二,說過不搞你就絕不搞你。大姊放心,今晚的事,我絕不對第三個人提起,如有食言,天誅地滅!”

   來喜臨走前,抓住我的奶子,狠狠扭捏幾把,淫笑道∶“大姊的奶子好大好軟,要不是我有媽,說不定也會迷上你,嘿嘿,爹那老不死,真有艷福,老牛吃嫩草,他真他媽的走狗屎運。不過,大姊你別忘了提醒他,做人不能得意忘形,不要惹事生非,好好珍惜自己手里的東西,甭想阻止我和媽的好事,要不然,就算我不計較,媽也未必肯放過他。”

   來喜惡模惡樣,恫嚇一番才走。我總算松了口氣,但他臨走前的凶惡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我感覺心煩,不知該不該回去給爹提個醒。下陰的陣痛令我回到現實,用手指插進屄道,掏掏抽出來,放到鼻子前聞聞,臭氣渲天,實在反胃難忍。

   正當我為回去不知如何向爹交代犯難時,發現牆角有桶洗手用的水,當下也顧不上水是否干淨,走過去,蹲著身子,狠狠的掏洗一遍,直至將那股騷臭洗掉,才放心走出柴房。

   回到屋里,發現爹脫得一絲不掛,坐在炕上喝酒。看到我回來,很高興的問∶“怎麼一去就是老半天?爹都快擔心死了。”

   我歉意的說∶“爹,真對不起,今天要讓你失望了。”

   爹不知何事,吃驚的看著我∶“什麼事?”

   我說∶“鄰居說,前兩天張大媽被兒子接走了,聽說是去呼和浩特,要一個多月才回來。趕到供銷社門市部,發現已關門,沒有醬油,‘紅燜蹄子’做不成的了。”

   爹緊皺的雙眉,放松下來,呵呵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只是這小事,真是傻大喜,做不成就算了,有什麼大不了的,用得著說失望?”

   看到爹深信不疑,我終於放下心來,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爹撒謊,內心著實忐忑不安。

   幸虧爹沒有發現我情緒的變化,繼續說∶“你出門這麼久,酒已讓我喝得所剩無幾,就剩下這麼丁點,這樣吧,咱們搓拳,誰輸誰把剩酒喝了。”

   我媚笑說∶“不!是誰勝了才能喝這酒。”

   爹問∶“贏了喝酒,輸了怎辦?”

   我說∶“誰輸誰脫衣服!”

   爹說∶“我身上己經沒有衣服,還脫什麼?”

   我說∶“那你就喝酒吧。”

   爹笑了∶“輸贏都是喝酒,這還不是一個樣?有什麼好搓的。”

   我說∶“當然不一樣,我贏了喝酒,輸了脫衣服,很公平啊!”

   爹說不過我,只好答應。搓拳開始,我故意相讓……隨著酒壺里的酒一杯杯灌進爹的肚里,我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減少。當我脫得一絲不掛時,爹已有八分酒意,發現我在使詐,於是用力扭住我的奶子,滿臉醉紅的說∶“大喜你這小狐狸,以為爹不知道?你是故意相讓,好把爹灌醉,是不是?”說著抓起酒壺,把余下的酒全灌進我嘴里,哈哈笑道∶“騷蹄子,叫你也嘗嘗爹的厲害!”

   高粱酒濃度極高,我被嗆得不停咳嗽。我的酒性本來就不好,幾杯下肚更是支持不了,神志開始模糊,人也變得放肆起來。

   剛才在柴房里,來喜沒頭沒腦摁著我狂操,對於己習慣爹長時間操插的我,短短十來分鍾,根本不足解癢,如今烈酒下肚,更是燃起滿腔欲火,難於渲泄。

   我摟住爹的脖子,咭咯笑道∶“爹要懲罰我就來吧,不過一定要重重的罰,不然我又會重犯的。”說著伸手握住他的屌子。那東西就象撩火鐵棒,又燙又硬,樣子著實嚇人。我摟住爹的脖子,咭咯笑道∶“爹要懲罰我就來吧,不過一定要重重的罰,不然我又會重犯的。”說著伸手握住他的屌子。那東西就象撩火鐵棒,又燙又硬,樣子著實嚇人。

   爹在烈酒刺激下,性欲大增。哈哈笑道∶“大喜不用焦急,爹這就幫你改邪歸正!”話還沒有說完,人已趴在我身上,手握屌子,對著我的屄口不停撩拔。我那東西本已興奮的口子張開,再經不停撩拔,更是淫水冒涌,爹看准時機,一屌子捅了進去。我愉快的呻吟起來,屄里的淫水隨著屌子的操插縷縷帶出,跟來喜操我時的干巴情形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一晚,我和爹喝酒操屄,好不快活!操累了就停下來喝口酒,歇息後接著操。當心滿意足的時候,我們已是酩酊大醉。一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清醒過來。爹二話沒說,一個翻身爬到我身上,一屌子捅進屄里。又是一輪貼身肉博戰。爹的持久力令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當時我心想∶“爹不愧是性欲高手,媽得不到他,真是她的損失。”

   “白來喜強奸你的事,還有誰知道?”刑天打斷白大喜敘說。

   白大喜搖頭道∶“我跟來喜約好,那晚的事誰也不許再提,就當沒發生。我沒讓爹知道,我想來喜應該也沒有跟媽說,我知道媽的性格,要是讓她知道不找我拚命才怪,但她沒有,所以我相信來喜沒有騙我。”

   刑天心里暗想∶“提審時,無論自己怎樣盤問,白來喜就是不肯把這段奸情說出來,看來,這人雖然不是好東西,但也是個守信用的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盜亦有道?”

   “白金龍出事前一天,你還跟他在一起嗎?”

   刑天的提問,進入到關鍵部分。白大喜點頭說∶“出事前一個多月,爹為了來喜的事,跟媽吵了起來,來喜在媽的慫恿下,揍了爹一頓,爹在家呆不下去,跑到我家躲避。我看爹被打的渾身是傷,又傷心又憤怒,趕回娘家責問來喜為什麼要這樣。

   來喜愛理不理∶“他是自找苦吃,怨誰?我不是跟大姊你說過嗎,叫他知足點,別多管閉事,這才會活的開心些,但這老不死卻是骨頭犯賤,不打不知疼……”

   我說∶“爹阻礙你和媽的事嗎?”

   來喜鄙視的說∶“他能阻礙得了嗎?”

   我哭道∶“既然爹沒有阻礙你們,為什麼還要下重手,把他打成這樣?”

   來喜嘿嘿冷笑∶“這就要大姊自個去問他了。”

   問不到結果,我死活賴著不走。來喜說∶“大姊還是回去吧,要是讓媽看見,恐怕連我也幫不了你。

   回到家里,看到渾身是傷的爹躺在炕上痛苦呻吟,我的心刀割般疼,淚水不住往下掉。

   我用溫水替爹洗干淨傷口,給他上藥時,看到身體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爹何苦這樣呢,媽跟來喜好,就讓他們好算了,為什麼要斗氣呀,他們人多勢眾,你一個人如何斗的過,爹活得不順心,為什麼不來找我,在這世上,還有我對你好啊……”

   爹哭了∶“大喜,不是爹惹他們,是他們不放過我啊。其實,你媽跟來喜的丑事,我很早就知道,原本,我以為是你媽勾引來喜,只道來喜會自己醒悟。他畢竟是咱們白家單傳,我跟你好已是有辱祖先,如果再讓來喜跟他媽亂搞,從此絕了後,那我真成為千古罪人了。

   其實,我也不是要阻止他們母子相好,只是好也該有個分寸才是,起碼也要象你那樣,成了家,有了後才是正途啊!但你媽根本不讓我解釋,頑固認定,我是故意破壞她和來喜的感情,躺在地上,又哭又鬧的撒野,來喜那畜生,看到他媽哭,好象挖他祖宗山墳似的,二話不說,衝上前,揪住我的衣領就要拚命。對這個畜生,我已徹底失望,只當從未生過他算了。”

   我說∶“既然爹已不再管他們的事,來喜為什麼還要把你打成這樣子?”

   爹說∶“來喜這畜生不學好,不單跟他媽亂搞,連三喜也搭上了。

   昨天傍晚,我從地里收工,回家發現來喜那畜生正摁著三喜亂搞,你媽還在旁邊幫手,試問,天下間哪有這樣狠毒的母親?三喜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啊!一個黃花閨女,讓她哥搞了,傳了出去,日後還怎嫁人,這不是把三喜毀了嗎?

   當時,我看的雙眼冒火,忍不住上前制止,我罵他們是畜生,並說再不放開三喜就報公安局。你媽聽了,象發了瘋的衝上前,扯住我的頭發,又打又罵,我受疼不過,死命推開她,你媽那潑婦,借意躺在地上撒野,又哭又叫∶“來喜呀!你爹那老豬狗要打死人哪,媽好命苦啊,你一定要幫媽作主啊。”

   來喜那畜生,不辯事非,不分青紅皂白,把我摁倒在地就是一頓拳腳……”

   我哭得很傷心,摟住爹說∶“爹啊,他們的事你就別再管了,很多事,你是想管也管不了的。聽二喜說,三喜喜歡上她二姐夫了,有一回還讓有旺哄上炕脫光衣服,准備干那事時讓媽逮住了。”

   爹生氣的說∶“二喜為什麼不阻止她丈夫干這缺德事?”

   我說∶“二喜還沒出嫁時,爹搞了她大半年時間,這事讓她丈夫知道了,他要報仇,要搞咱家一個女人抵數,三喜是黃花閨女,張有旺就選上了她。”

   爹聽呆了,伸出右手,指著手背上的刀疤問我∶“你知道這刀傷是怎樣來的?”

   我說∶“不是說是媽砍的嗎?”

   爹搖頭說∶“不是你媽,是二喜砍的。我怕你不高興,所以撒了個謊。那一年,建明撞傷了腿,在家休養,爹不能見你,心中苦悶,於是鬼迷心竅想搞二喜泄悶,後來的事,大喜你都知道了。”

   我說∶“這事我早就原諒爹了。”

   爹嘆息道∶“我知道大喜對爹好,只怪自己心太貪,以為二喜被我操過,不會拒絕,於是在她結婚後不久,跑到她家,想重續舊好,想不到二喜對我早己恨之入骨,在我伸手摸她的時候,抄起萊刀就砍。那天,二喜罵我的聲音很大,我走的時侯,看到有旺黑著臉,陰沉沉的也不打招呼,現在想起來,大概是二喜說的話讓他全聽見了……”

   我想不到爹竟然會欺騙我,心中氣苦,說不出話來。

   爹歉意的說∶“大喜,爹心中只有你,真的。”

   我難過的說∶“爹已經有了我,何苦再搞二喜呢?你這樣做,不是害了她嗎?”

   爹愧疚地說∶“大喜,爹錯了,對不起。”

   我搖頭說∶“現在說這些話有什麼用呢?”

   爹絕望的說∶“作孽啊,弄到今天這種地步,真是孽業啊!”

   我看到爹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心腸再亦硬不起來,說∶“爹,以後他們的事,你就別管那麼多了,三喜也快二十歲的人,有很多事情,她自已也應該考慮清楚了,你替她擔心也沒用。”

   爹說∶“大喜你放心,經過這件事,爹什麼都看透了,不管你媽也好,來喜也好,三喜也好,我都不會再管,就是白家絕後,我也不管了,一切都是注定的,非人力可以改變。現在,只要能和大喜安安靜靜生活在一起,爹就心滿意足了。只是,我以往作孽那麼重,上天還會給我這個機會嗎?”爹說到這里,語氣充滿愴涼之意∶“爹老了,大喜,以後爹就全靠你了。”

   我忍住淚水,點頭說∶“爹不用擔心,你就安心住在這里好了。”

   刑天再次打斷白大喜的敘述∶“你說白金龍生前曾強奸白二喜,時間長達半年,是怎一回事?”

   白大喜說∶“這是爹親口對我說的,當時我不想聽,爹也就沒往下說,你們想了解詳情,只有問二喜才知道。”

   刑天緊皺眉頭∶“這家人的關系怎會這樣復雜?豬狗一樣,全亂套了。”他擺擺手,示意白大喜繼續往下說,白大喜道∶

   “從那以後,爹就在我家住了下來,不過性格開始改變,不再象以前那樣有說有笑,只要有機會,他就操我,有時,一天里竟然操五六次。

   有一次,看到爹拚老命的樣子,我很擔心,勸他說∶“爹就歇歇吧,別累著了,操屄這事兒,容易傷身子,你又不是鐵打的,怎可以連續不斷的操?我們在一起的日子長著呢,還怕沒機會,干嘛非要一天干完似的?爹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爹極不情願的停了下來,滿懷心事的說∶“大喜啊,你就讓爹多操幾回吧,歲月不饒人,爹老哪,真怕有一天,再也見不著你。”

   聽了這話,我的心很不舒服,但又說不出什麼好的安慰話,惟有順從他意。心想∶“爹年紀雖然大了,難得還有如此精力,自己做女兒的,既然能令爹開心,為什麼不滿足他呢?”

   在往後一個月里,爹操屄的次數,比平常半年還多。有時,我也會為爹的頻繁需求感到擔心,害怕他終有一天支持不住累倒,只是又不知怎樣勸說才好。出事前一天,建明托同事帶來口信,說供銷社出了大事,他己經買好車票,過兩天便回來,要我不用擔心。

   “出了什麼大事?”刑天出於職業本能問了一句。

   白大喜看著刑天,平靜的說∶“供銷社購銷的一批白糖,發現了質量問題,雖然不是我丈夫經辦,但領導還是把他從河南召了回來,幫手處理事後工作。”刑天嗯了一聲,擺擺手,示意她繼續,白大喜說∶

   “我把消息告訴爹,爹聽後,發呆地坐在炕上,一聲不吭,很長一段時間,才說出一句很怕人的話。

   他說∶“要來的終於到來,看來我也是時候走了。”

   當時,我不曉得爹話中有話,只是哄他∶“爹別小孩子氣的,建明每次回來都是來去匆匆,這一次,相信也不會例外,等他走了,爹不就可以來了?再說,爹在這里也有個多月了,回家一趟也好,免得別人說閒話,笑你老往閨女家跑。”

   爹的臉色很難看,喃喃自語∶“只怕來喜他們容不下我。”

   我聽了亦很擔心,但怕他胡思亂想,安慰說∶“爹不用擔心,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媽和來喜恐怕早已忘記了。再說,只要爹不惹他們,相信他們也不會對你怎樣的。”我怕爹不高興,保證說∶“爹放心,只要建明一走,我馬上就接你回來。”爹點點頭沒作聲。

   我繼續說∶“這段時間,我經常在想,爹老是這樣來回奔走,到底不是個辦法。而且,孩子已經到了上學年齡,我一個人,一天到晚,忙里忙外,還要照顧他們,實在應付不來,雖說有姑媽幫手,但終歸不是長遠辦法。趁建明這次回來,我想跟他商量,打算把孩子接回來,讓爹來照顧他們,這樣,爹就可以名正言順住在這里。”

   爹問∶“你媽會同意嗎?”

   我說∶“這事我己經考慮過,爹來這里,對媽和來喜只有好處。沒爹從旁作梗,干那灰事不用顧忌。他們正巴不得你快走,又怎會反對。”

   爹聽了很高興,但依舊有些不放心∶“大喜你不怕別人說閒話?”

   我說∶“事到如今,還怕什麼閒話。只是,以後建明回來,爹一定要忍耐點,不能和我親熱,以免被他發現。”

   爹說∶“這一點耐性,爹還是有的,只要能和大喜在一起,再苦再累爹亦樂意。”

   看到爹滿心歡喜,我很高興,一件心事總算放了下來。吃晚飯的時候,爹突然提出要跟我睡,要是平常,這根本不算要求,就是爹不提出,我亦會主動跟他睡,但今天我卻犯難了,想拒絕,又怕逆爹的意,傷了他的心。“

   “你跟白金龍亂倫,並非第一次,犯難什麼?”

   刑天摁滅煙蒂,抽煙太多,嗓子有點干苦,於是喝口開水,平靜地看著白大喜。這個跟自己父親亂倫的女人,滿臉羞紅的說∶

   “結婚十年,我一共生下兩個孩子,大的叫大寶,今年六歲,小的叫小寶,今年五歲。平日里交托給丈夫姐姐看管,只有建明跑差回來,才把孩子接回家。那天,孩子們的姑媽,不知從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弟弟要回來,早早便把兩個搗旦鬼送了回來。

   對爹的提議,我感到左右為難,既不忍心拒絕他,又不想兒子知道太多的事。爹看出我的心思,歉意地說∶“我知道這樣做令你很為難,但爹真的很想。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是心驚肉跳。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是福是禍,全然不知。”

   我安慰爹說∶“不會有事的,你別胡思亂想。”

   爹說∶“爹亦希望是胡思亂想,只是今天老覺得心驚膽顫,總預感會有事發生,說不吉利的話,只怕今次一別,再無會期了。”

   我鼻子一酸,“爹今天怎了,盡說不吉利的話,難道真會有事發生?”我很擔心,為了不讓爹失望,答應說∶“跟爹睡也可以,只是要等孩子們睡了才行。他們還小,正在長身體,我不希望他們幼小的心靈留下壞印象。”

   爹點頭答應了。

   由於明天爹就要回去,我特意燒了很多爹平常喜歡吃的菜,其中一道,就是我的拿手好菜“紅燜蹄子”。

   大寶小寶看到好吃,高興的拍手叫好,小手象五爪金龍,抓起燜蹄子就往嘴里塞。我呵斥他們∶“小饞鬼,別亂吃,外公明天就要回去,這些菜是娘給外公做的。”

   大寶側著頭問∶“外公為什麼要回去,難道是娘對外公不好?”

   我扭著他的胖臉蛋,罵道∶“小鬼頭,你胡說什麼,娘什麼時候對外公不好了?”

   小寶搭嘴說∶“那一定是外公不喜歡我們了,要不然,怎麼我們剛回來外公就要走呢?”

   爹眼眶濕潤,哽咽道∶“不是你娘對外公不好,也不是外公不喜歡大寶小寶。只是你爹過兩天就回來,外公怕他不高興,所以要走。”

   大寶不解的問∶“爹回來跟外公有什麼關系?為什麼怕爹回來?外公為什麼要走?”

   大寶不停發問,把爹給難住了。我不想他知道太多,停下筷子,緊繃著臉說∶“小孩子知道這麼多東西干嘛?快點吃飯,不許再問。”

   吃過晚飯,我幫兒子洗過澡,便急著催促他們上炕睡覺。也許是小孩子心性,不知疲倦,上炕幾個小時,兩個小鬼就是不肯睡,打打鬧鬧,一刻不停。我的心很煩燥,看看牆上掛鍾,時間已過十點,房外不時傳來咳嗽聲,我知道爹一定等的很焦急,但兒子卻沒有一絲睡意,我大聲呵斥他們,當時的確平靜下來,但過不了幾分鍾,大寶就說小寶咬他,小寶又說大寶踢他屁股,吵嚷幾句,又打鬧起來,任憑我怎樣制止,就是不聽。

   正當我束手無策的時候,爹走了進來,小聲問∶“孩子還不肯睡?”

   我朝炕上扁扁嘴,沒好氣的說∶“瞧!鬧的正歡呢,這對寶貝,大鬧天宮似的,想他們睡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難。”

   爹很焦急,不停的搓手∶“你能出來一陣子嗎?”

   我說∶“丟下他們總是不大放心,再說,兩兄弟不見我一定會找,到時找不著又哭又鬧,如何是好?半夜三更,讓左右鄰里聽到,以為發生什麼事多不好。”

   爹說∶“那咱們就在炕上做吧。”

   我滿臉驚詫∶“就在這里?讓他們看著我們脫光衣服干那事?爹不是說笑吧,要是他們問起,我怎樣回答?這種事,就算做得出來也說不出口呀!”

   爹說∶“大喜不用擔心,爹自有辦法,只要你按著我的吩咐做就可以。”

   我的心象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大寶小寶雖說還是小孩,又是自己的兒子,但當著他們的面,和男人性交,說什麼也是難堪的。然而,當我看到爹焦慮的眼神,再亦硬不起心來。

   大寶小寶看到外公,停止打鬧,大寶問∶“外公,你怎麼也不睡覺呀?不怕娘罵你嗎?”

   小寶接口說∶“娘可凶哪,外公不睡覺,她會打你屁股的。”說著翹起屁股給爹看,我忍住笑說∶“小寶不聽話,娘自然要打屁股。”

   大寶問∶“外公呢?外公也不睡覺,怎麼娘就不打他的屁股?”

   我被大寶問得語塞,一時答不上話。小寶乘機大喊大叫∶“娘偏心,娘不打外公的屁股,娘偏心。”

   我被說的惱火,瞪眼道∶“你想造反嗎,瞎嚷嚷什麼?”

   小寶嚇得不敢作聲。

   大寶對爹說∶“外公跟我們一起玩吧。”

   小寶看到大寶這樣說,再次放肆起來,又叫又跳,大聲說∶“外公,你上來跟我們一起玩吧。”

   大寶說∶“對呀外公,你也上來跟我們一起玩吧。不要怕娘打屁股,要打,讓她打小寶好了。”

   我問∶“為什麼要打小寶,打你不行嗎?”

   大寶說∶“小寶屁股肉嫩,娘舍不得真打,大寶屁股肉厚,娘打起來不留情。”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扭著他的胖屁股∶“娘現在就打你的屁股。”

   大寶哎喲叫了起來∶“這不是打,是扭,娘怎麼連這也弄錯,真笨。”

   我氣得七竅生煙,爹卻咪咪笑看著我們。半晌才插嘴∶“外公跟你們一起玩好嗎?”大寶小寶不停拍手叫好。我看到爹不停使眼色,也就不再說話。只是心中納悶,不知道他葫蘆里裝什麼藥。

   爹脫去鞋子爬上炕。大寶推推我說∶“娘,你睡過一點,讓些地方給外公嘛。”

   小寶突然摸著我屁股說∶“娘的屁股大,睡不開呢。”

   大寶也跟著摸我的屁股,點頭說∶“娘的屁股果然大。”

   兄弟倆樂得咭咭咯咯的笑。我氣歪了脖子,大聲斥罵∶“小混旦!老實說,跟誰學得這樣下流?不說,娘就打斷你們的狗腿。”

   爹勸止住我,和顏悅色的看著兩個外孫∶“既然你們不想睡,咱們就來玩個游戲怎樣?”

   大寶小寶大聲叫好。

   爹說∶“外公跟你娘搓拳,大寶小寶做裁判。”

   小寶沒有異議,大寶問∶“裁判什麼?”

   爹說∶“誰輸誰剝衣服。”

   小寶問∶“這樣好玩嗎?”

   爹說∶“當然好玩,要是外公輸了,外公就剝一件衣服,要是你娘輸了,你們就剝她一件衣服……”

   大寶問∶“如果娘輸光衣服呢?”

   爹說∶“那只好任憑外公處置了。”

   小寶問∶“如果外公輸光衣服,也任憑娘處置嗎?”

   爹說∶“那當然了。”

   大寶忽然大聲說∶“外公跟娘搓拳,這麼好玩的事,我和小寶只能看,這不公平。”

   小寶跟著喊∶“對呀,不公平。”

   爹說∶“小鬼頭,不聽外公把話說完便嚷嚷,告訴你們,等會兒外公跟你娘搓拳,無論誰輸誰嬴都少不了你們的好處。”爹怕外孫聽不清楚,又仔細解釋一遍,直到他們明白為止。

   小寶咭咭笑道∶“這游戲真有趣。”

   大寶說∶“只怕娘不同意。”

   我臉頰一陣發燙,心想爹一定是急瘋了,竟然想出這種餿主意,真讓人尷尬,不過,爹已說出口,又不好意思反對,唯有硬著頭皮說∶“外公說好,娘自然不會反對。”我偷看爹一眼,發現他笑咪咪的,知道他一定是放下心頭大石,所以才這樣開心。

   搓拳時爹不停的使眼色,我心領神會,故意連輸幾盤,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大寶小寶剝個精光。在兒子面前,我第一次如此徹底的光裸身體,剛開始時,感覺很不自然,捂住奶子捂不了屄子。正當我手忙腳亂的時候,爹卻笑著說∶“大喜,自然點,不要老捂著,讓大寶小寶看看啊。”

   我渾身燥熱,羞怯的說∶“爹,這樣不好吧。”

   小寶忽然掰開我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奶子,對著大寶笑嘻嘻的說∶“哥,你摸摸這東西,很好玩呢,軟乎乎的真大……”大寶正忙於掏弄我的下體,聽小寶的話,不屑的說∶“你懂什麼,也不看看娘的屄屄,又肥又大,還有那些黑麻麻的毛毛,摸上去,這才是舒服呢。”

   我苦著臉∶“都是爹的好主意,你聽聽,這兩個小子說些什麼?哪里象五六歲孩子說的話。”

   爹小聲說∶“我們的事,他們遲早都會知道,與其將來擔心,為什麼不趁現在年紀小,容易說服的時候讓他們明白?”

   我看著兩個兒子,他們正忙於玩弄我的身體,絲毫沒有留意我和爹的對話。

   我擔心的說∶“如果建明知道怎辦?小孩子口疏,藏不了事,我怕他們保不住秘密。”

   爹安慰我∶“大喜不用擔心,其實,小孩子心理跟大人差不多,只要讓他們知道,喜歡的東西會因為不守秘密而失去,他們自然不會亂開口。”

   我點頭說∶“這就要靠爹你了。”

   爹自信的說∶“看我的。”說著對兩個外孫說∶“娘的身體好玩嗎?”看到他們點頭,又說∶“我叫你娘躺好,讓你們玩個夠好嗎?”大寶小寶很開心,不停說好。

   我按著爹的吩咐,八字大開的躺在炕上。大寶小寶從來沒象今天這樣摸過我,所以玩的很開心。我怕他們亂來,對他們說∶“你們摸也可以,玩也可以,就是不許弄疼娘,知道嗎?”

   大寶正楸玩著我的屄毛,聽了這話,連忙松手說∶“娘放心,大寶一定不會弄疼你的。”

   我說∶“這才是娘的乖孩子。”

   趴在我身上玩弄奶子的小寶,聽了這話也說∶“小寶也不會弄疼娘的。”

   我高興的說∶“小寶也是乖孩子。”

   坐在旁邊觀看的爹,這時不失時機的開導外孫∶“小寶,你知道手上摸著的肉堆子是什麼嗎?”

   小寶咭咭笑道∶“當然是奶子了。”

   爹說∶“說的對,但你知道它有什麼用嗎?”

   小寶說∶“給小寶玩。”

   爹聽了哈哈大笑,我生氣的說∶“沒用的東西,娘算是白養你了。”

   爹摸著小寶的腦袋說∶“傻孩子,胡說八道,難怪娘要生氣,你是吃這奶子長大的,怎麼忘了,以後別再這樣笨,知道嗎?”

   小寶問∶“哥也是吃這奶子長大的?”

   爹說∶“當然是了,大寶吃娘的奶子時,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小寶不高興的說∶“為什麼要讓哥先吃,娘偏心。”

   我笑罵道∶“小混蛋,你胡說什麼?娘哪里偏心了,大寶先出世,自然先吃娘的奶,有什麼好爭的?”

   小寶抓住我兩只奶子問∶“娘,我不明白這奶子怎個吃法?是咬著一口一口吃嗎?”說著趁不為意,對著我的奶子,死命咬了一口。

   我受痛罵道∶“小笨蛋,你瘋哪,想咬死娘嗎?”

   爹說∶“小寶別胡鬧,你這樣咬娘,很疼的。”

   小寶說∶“我想吃奶子。”

   我沒好氣的說∶“你已長大,娘還哪有奶子給你吃。”

   小寶不高興的說∶“娘說謊,剛才還說我是吃你奶子長大的,現在又說沒有奶子,你騙人。”

   我氣得七竅冒氣,大聲說∶“娘說沒有就沒有,你羅嗦什麼,再這樣娘就打你。”

   爹哈哈大笑∶“傻小寶,怎麼這樣笨,你小時侯,吃的是奶子里的水,你娘的奶子,就象兩個水壺子,里面裝了很多很多的奶水,小寶餓的時候就吃一口……”

   小寶驚訝的看著我∶“娘,外公說的話是真的嗎?”

   我點頭說∶“外公說的話,從來都是真的。”

   小寶張大嘴巴,摸著我的奶子,唧唧叫道∶“娘的奶子真厲害。”

   摸玩著我下體的大寶,忽然問∶“娘,你屄子上那道肉溝子,有什麼用呀?”

   小寶搶著回答∶“我知道,是撒尿用的,前兩天我才偷看過姑媽撒尿。”

   我的腦袋一陣轟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大寶小寶長期與姑媽生活在一起,接觸時間,比我這個母親還多,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自己一點也不清楚。我很害怕,兩個兒子已經長大,如果再象現在這樣聚少離多,母子感情淡薄不說,到最後,恐怕連兒子也會成為別人的。

   爹吃驚的問我∶“這個姑媽,對大寶小寶好嗎?”

   我正愣想入神,聽爹這樣問,茫然的說∶“挺好的,他們姑媽沒有結婚,一直把兩兄弟當成是命根子。”

   爹擔心的說∶“大喜,我看你真的要下決心把孩子接回來了,你也看到,大寶小寶年紀雖少,卻比同年小朋友聰明,爹怕等到他們懂事時,已再不是你的兒子了。”

   讓爹說中心事,我的心感覺更加煩躁。

   大寶小寶這時爭吵起來。大寶罵小寶∶“笨蛋,你知道什麼,娘屄子上的肉溝子是生孩子用的。”

   小寶不服氣的說∶“你才是笨蛋,憑什麼說你是對的。”

   大寶自豪的說∶“我看姑媽洗澡時,她告訴我的。”

   我緊張得手心滲汗,抓住大寶的肩膀拚命地搖∶“大寶,你要老實告訴娘,你經常看姑媽洗澡嗎?”

   大寶說∶“對呀,姑媽洗澡時,要我在旁邊看著,有時候還讓我幫她擦背。姑媽說小寶年紀小,不懂事,守不住秘密,所以只讓我看,姑媽總是等小寶睡著了,才洗澡的。”

   我恨得雙眼噴火,責問大寶∶“你姑媽除了說那條肉溝子能生孩子,還教了你什麼東西?”

   大寶搖頭說∶“姑媽說,等下次回去再教我。”

   我壓著內心的憤怒,盡量語氣平和的問∶“你看姑媽洗澡有多長時間了?”

   大寶說∶“上星期才開始的。”

   聽了兒子的話,我雖然不開心但總算松了口氣,嚴肅的說∶“以後不許再跟姑媽一起洗澡,知道嗎?”

   大寶苦著臉不作聲。我知道他心里想什麼,說道∶“壞大寶,你不高興什麼?娘只是不允許你看姑媽洗澡,又沒有阻止你看娘洗澡……”

   大寶聽了高興的說∶“真的嗎?”

   我認真的說∶“娘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小寶被涼在一旁,緊張的大叫∶“娘,我呢?”

   我嗔道∶“壞小子,嚷嚷什麼,娘自然不會漏了你的份。”

   大寶不解地問∶“娘為什麼不許我跟姑媽洗澡?她對我真的很好啊。”

   我聽得醋意冒升,酸溜溜的大聲說∶“娘說不准就不准,你既然覺得姑媽那麼好,去做她的兒子算了,以後別再認我做娘。”

   大寶被我罵得哭了起來。爹見此連忙解圍∶“大寶別哭,外公問你,到底是娘對你好,還是姑媽對你好?”

   大寶擦去淚水∶“當然是娘好,不見娘的時候,我可想念娘了。”

   小寶插嘴說∶“姑媽可凶了,她不許我和哥提起娘,說如果再開口閉口的叫娘,以後就不許我們再到她家去。”

   我哼了一聲,心想,不去就不去,好稀罕麼,我還怕你帶壞我的兒子呢。

   爹聽小寶這樣說,趁機道∶“這就是了,姑媽對你們再好,終歸是外人,沒有娘,世上那會有大寶小寶的存在?”爹說著張開我的陰道說∶“大寶,你既然知道娘這東西是生孩子用的,那你知道娘是怎樣生你和小寶的嗎?”

   大寶搖搖頭,說不知道。

   爹動情地說∶“娘為生你們,辛苦懷胎十月,當她把你們平安帶到人世間時,早已累個半死,你們說,娘偉大嗎?”大寶小寶拼命的點頭。爹繼續說∶“所以說,姑媽再好也不及你娘偉大。”

   我感動得流下眼淚,爹這番感人肺腑的話,我是怎樣也說不出口的,如今爹幫我說了,我從心底里感激他。

   大寶擦去我的淚水,懂事的說∶“娘別生氣,大寶錯了,對不起。”

   我用臉頰摩擦著他的臉∶“傻孩子,你這樣懂事,娘高興著呢,又怎會怪你?”

   小寶從背後摟住我,天真的說∶“小寶也惹娘生氣了,對不起。”

   兒子的童真把我逗樂了,我笑道∶“傻小寶,娘又沒有怪你,對不起什麼?”

   大寶忽然問我∶“娘,以後還送我們到姑媽家去嗎?”

   我心一沉,不悅的說∶“你問這干什麼?”

   小寶說∶“哥說想念娘,不想去姑媽家,我也想念娘……”

   我的心一陣溫暖,摟住兩個兒子∶“不去了,娘再不送你們去姑媽家了。我已跟外公說好,以後由他看帶你們。”

   大寶小寶高興得直拍手,爹笑著對我說∶“這回可以放心了吧!到底是母子連心,誰也拆散不了。”

   我看到爹的神情忽然黯然下來,知道他又想起媽跟來喜的事,安慰說∶“爹,你別難過,世上有母子連心,也有父女情深啊。”

   爹點頭道∶“對,爹跟大喜是父女情深。”

   大寶看著我們,好奇的問∶“娘,你跟外公嘀嘀咕咕,在說什麼呀?”

   爹的心情已大為好轉,撫摸著大寶的胖腦袋說∶“外公跟你娘說,你和小寶已經玩了很長時間,該輪到外公了。”

   小寶大聲說∶“外公不能玩娘的身子,我還沒有玩夠呢。”

   我很生氣∶“為什麼不讓外公玩?他才是勝利者,你們只是裁判,哪里有裁判占據獎品的道理?你再不聽話,以後甭想再玩娘的身子。”

   小寶不敢吭聲,大寶卻問∶“外公為什麼不脫衣服?”

   小寶正苦於沒有籍口反駁,聽哥這樣說,頓時理直氣壯,大聲說∶“哥說得對,外公沒有脫衣服,所以不能玩娘的身子。”

   我氣歪了脖子∶“小寶你怎這樣胡鬧,這是誰定的規矩,按你所說,你和大寶都穿著衣服,娘是不是也應該不讓你們玩呢?”

   爹不想把氣氛弄僵,打圓場說∶“小寶說得不錯,外公這就把衣服脫了,你們也把衣服脫了好嗎?”大寶小寶點頭說好。

   看到爹和兩個兒子脫光衣服並排躺在炕上,我的心有點緊張,偌大一間屋子,竟然沒有一個穿衣服的人,雖說別扭,但不能否認,感覺是那樣的新鮮刺激。

   大寶好奇的看著他外公的下體,驚訝地問我∶“娘,你看外公的鳥鳥,這麼大,還有那麼多毛,黑麻嘛,好厲害呢,為什麼會這樣的,娘告訴我好嗎?”

   我說∶“這事應該問外公,娘又不是男人,怎樣回答你?”

   小寶忍不住好奇,竟然動手撫摸爹的屌子,我連忙喝止∶“小寶別亂來。”

   爹拍拍小寶的頭說∶“你知道嗎?外公跟大寶小寶一樣,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間,是不允許撫摸對方鳥鳥的。”

   小寶看著我問∶“是真的嗎?”

   我嚴肅的說∶“當然是真的,外公說不許摸就不許摸,你們誰不聽話,娘就砍掉他的手。”

   小寶嚇得縮回了手∶“我不摸外公鳥鳥了。”

   我忍住笑∶“這樣才是娘疼的乖孩子。”

   大寶問∶“外公,你的鳥鳥好大好威風啊!真好看。為什麼我和小寶的鳥鳥這麼小呢?”

   爹微笑說∶“傻孩子,年紀小,鳥鳥當然就小了,等你們將來長大,鳥鳥自然跟外公一個樣,不用擔心。”

   小寶說∶“為什麼能摸娘的屄屄,卻不能摸外公的鳥鳥?”

   爹說∶“外公有的,大寶小寶都有,摸了也沒意思,還摸來干什麼?你娘就不同了,她是女人,身上長著奶子屄子,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男人身上沒有的,所以,大寶小寶,你們要摸也要摸娘的,這樣才有意思。”

   大寶嘿嘿笑道∶“娘的屄子肉厚,真好玩。”

   小寶附和說∶“娘的奶子大,摸起來舒服。”

   爹問∶“你們說,娘的身子好玩嗎?”

   大寶小寶齊聲說∶“好玩。”

   爹鼓動說∶“那以後你們可要多玩點啊。”

   我被爹搞得哭笑不得,心想哪有這樣教育孩子的。不過爹的話通俗易懂,大寶小寶喜歡聽,我也不便再說什麼。

   小寶聽的高興,撲在我身上,抓住我的奶子,不停揉捏。我扭著他的屁股說∶“小頑皮,躺好別亂動,聽外公說話。”

   爹忽然爬起來坐在炕上,我想跟著起來,爹阻止我說∶“大喜,你躺好別動。”

   我不知道爹搞什麼名堂,只好重新躺回炕上。爹對兩個外孫說∶“大寶小寶,剛才你娘搓拳輸了,你們說,我們該怎樣處置她好呢?”大寶小寶一臉愕然看著外公,不知道他想干什麼。

   我的臉一陣火燙,爹熾熱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他想干什麼。我明白爹的意思,他是想讓兩個外孫知道操屄是怎麼回事。我很擔心,大寶小寶還只是五六歲的小孩子,現在就讓他們接觸男歡女愛,是否早了些呢?

   我忐忑不安的看著爹,問∶“這樣做不太好吧。”

   爹說∶“大喜不用擔心,凡事總有第一次,開始不習慣,慢慢就會適應的。再說,這些事就算你不做,那個姑媽也會讓他們知道,與其將來被動,為什麼現在不主動點?小孩子對第一個給自已性啟蒙的異性,印象一生不忘,現在,他們姑媽已搶在前面,如果大喜再不主動,那麼,令大寶小寶刻骨銘心的女人就不是你了。”

   爹的話讓我想起十五年前發生的那一幕,從那天開始,我跟爹的感情再也無法分開。如今,面對如此重要的選擇,我感覺進退維谷,應該怎樣辦?是顧全面子失去兒子,還是……最終,我還是選擇了兒子。

   我低聲說∶“爹說怎的就怎的,你看著辦吧,不過千萬不能過急,我怕他們年紀小,一時間接受不了,弄得個適得其反。”

   爹說∶“大喜放心,爹會看著辦的。”

   爹轉過頭,對兩個外孫說∶“等會兒外公怎樣說,你們就怎樣干,千萬不可以亂來,不然惹怒了娘,我可幫不了你們。”

   大寶小寶齊聲答應∶“我們聽外公的。”

   我怕兒子不聽話,再三叮囑∶“你們給娘好好坐著,等會兒誰不聽外公的話,娘以後就再也不疼他。”

   大寶小寶很聽話,坐在炕上真的一動不動。我按爹的吩咐,分開雙腿睡在炕上,爹側身躺在我的身旁,將頭湊向我下體,手指分開兩片陰唇,伸出舌頭,一撩一撥的舔吃著,我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大寶小寶好奇的問∶“娘你叫什麼,外公弄得你好疼嗎,怎麼象殺豬似的,叫得真難聽。”

   我正自閉目亨受那份騷癢快感,聽了這話,張開雙眼,生氣的說∶“誰說娘叫得象殺豬,是大寶還是小寶?”

   小寶膽小怕事,趕緊說∶“是哥說的,娘別罵我。”

   我瞪著大寶∶“是你說的嗎?”

   大寶怕我打他,嚇得渾身哆嗦,嘴里卻硬∶“娘叫得就象殺豬嘛。”

   我不怒反笑∶“小傻瓜,你懂什麼?娘叫是因為舒服,什麼殺豬殺豬的,難聽死了。”

   小寶雙手托腮,若有所悟的說∶“原來是這樣,娘叫是因為舒服,我明白了。”

   大寶看到我沒有罵他,變得放肆起來,大聲說∶“外公,娘說你舔得她好舒服呀。”

   爹抬頭笑道∶“是嗎?”

   小寶搶著回答∶“是真的,我聽娘親口說的。”

   大寶看的有趣,躍躍欲試的說∶“外公,讓我試試吧,我也想令娘舒服。”

   我剛想說小孩子懂什麼。不想爹已騰空位置∶“好呀!外公就先讓你來,不過有言在先,要是你舔得不好,惹娘生氣,可別怪我。”

   大寶象他外公那樣,把頭湊到我胯間,用小舌頭舔著我水淋淋的下體。第一次被兒子舔淫,那種快感,是以往所沒有的,既新鮮又刺激。正當我忍不住想叫喊的時候,屄里的騷癢忽然消失,原本撩撥不斷的舌頭也停止下來。

   只見大寶抬起頭,苦著臉說∶“娘的屄好騷。”說著爬起來,朝炕外連連吐著口水。

   小寶好奇的說∶“是嗎?我也試試。”

   大寶的言行,就象一把利劍刺破我的心,剛才的肉欲快感,隨著尊嚴受損變得冷卻。我的臉色很難看,爹看出我的憤怒,正要阻止外孫,小寶已從我胯間爬了起來,學著他哥的樣子,又是咳嗽又是吐口水,還不停怪叫∶“娘的屄好臭,騷的難受,咳咳,不舒服,不舒服。”

   兒子的戲弄令我怒火中燒,一下子坐了起來,一邊一個,扭住兩兄弟的耳朵,罵道∶“混小子!你們說,娘的屄怎樣騷怎樣臭了?說不出來,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大寶小寶苦著臉不敢吭聲。我余氣未消,大聲說∶“娘的屄是騷是臭,那又怎樣,娘剛撒過尿,那又怎樣,又沒有人逼你,是你們自已要舔,怨誰?兩個沒出息的家伙,狗嘴里長不出象牙……”

   爹看到兩個外孫的耳朵被我扭得又紅又腫,於心不忍,勸解說∶“大喜,你就放過大寶小寶吧,他們到底還是小孩子,童言無忌嘛。”

   我哼了一聲放開手∶“爹你不知道,這兩個小子,不教訓他,只會越來越過份。”

   爹沒有回答,轉過頭問外孫∶“還疼嗎?”

   大寶小寶苦著臉,不停點頭。爹一邊給他們揉耳朵一邊笑道∶“小鬼頭,外公早就說過你們會惹娘生氣,這不,讓外公說中了吧。”

   大寶苦著臉說∶“娘的屄的確是臭嘛,這又怎能怪我呢?”

   我瞪了大寶一眼∶“你還說。”

   大寶嚇得不敢再說。爹哈哈笑道∶“傻大寶,這不是騷臭,它是你娘體內的分泌物,雖說有點腥味,但也不象你們說的那麼髒,這樣說娘實在太過份了,難怪她要生氣。”

   小寶問∶“娘屄子的氣味為什麼這樣奇怪?”

   爹說∶“這股氣味不單止你娘有,你外婆也有,只要是身體健康的女人,都有這氣味,沒有反而就不正常了。”

   大寶小寶年紀小,不知道怎樣的女人才是身體健康,更分不清什麼是正常不正常,他們關心的只是如何才能讓我不再生氣。

   大寶問∶“外公,現在娘正生氣,不再理睬我們,怎麼辦呀?”

   爹反問∶“你們說該怎樣辦呢?”

   大寶小寶很聰明,雙雙投入我懷里,既象道歉又似撒嬌的說∶“娘,我們錯了,你別怪我們好嗎?”

   對著這兩個寶貝,我就算有天大的火氣,再也發不出來了。我怕這兩個小子繼續放肆,故意為難他們∶“只是對娘認錯還不行,要外公也同意才算數。”

   爹笑著說∶“你們兩個小鬼頭,這回就算了吧,下次外公就不再為你們求情了。”

   我緊繃著臉說∶“聽到了嗎?誰再敢胡鬧,娘就趕他到茅廁,光著屁股喂蚊子。”

   爹繼續趴在我身旁,頭湊向我的胯間,伸出舌頭,舔吃著屄里的淫水。大寶驚訝的說∶“外公,娘說剛撒完尿,你還吃那屄子,不怕騷嗎?”

   爹說∶“傻小子,你娘剛才說的是氣話,怎也相信?真笨!”

   小寶問∶“外公,你說娘剛才沒撒尿?”

   爹呵呵笑道∶“當然沒有!今晚,你娘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什麼時候離開過,不去茅廁怎樣撒尿?”

   大寶恍然大悟∶“哦!原來娘是在騙我們。”

   小寶好奇的問∶“外公不怕那氣味嗎?”

   爹說∶“外公是大人,容易習慣,不怕那氣味。”

   小寶自小好動,一刻也坐不定,看到外公吃得滋滋有味,忍不住問∶“外公,我現在做什麼好呢?”我知道這小家伙又想搞事,正想阻止,爹已說∶“你就舔娘的奶子吧,你娘奶子香,沒有味兒,很好吃的。”大寶小寶正悶得慌,聽外公這樣說,高興得連聲歡呼。

   我沒有反對,心想∶“爹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既然如此,自己何不靜下心來亨受?”爹的口技很好,沒幾下功夫便把我舔到高潮迭起,正當我准備盡情亨受這份歡樂時,忽然又聽到兩兄弟的爭吵聲,原來竟是為了我的奶子,小寶要一人獨占,大寶不肯,說著說著便吵了起來。

   大寶說∶“你為什麼把娘的奶子全占了?”

   小寶說∶“是我先問外公的。”

   大寶說∶“外公不是說你們嗎?那就是說我們兩人都有份。”

   小寶橫蠻的說∶“我不管,娘的奶子我兩個都要。”

   大寶小寶這對兄弟,就象前世搗亂骨頭,三天五日就打一次架,爭吵更是家常便飯的事,我也懶得管他們,但這兩個小子,越吵越厲害,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正要開口教訓他們,爹已搶先一步∶“大寶小寶,你們又在吵什麼?”

   大寶說∶“小寶要獨占娘的奶子。”

   爹問小寶∶“你干嘛這樣頑皮?外公不是說好,你們兩兄弟一人一個奶子嗎,再說,你娘大寶也有份,小寶怎能這樣自私?”

   小寶很聽外公的話,心中雖然不樂意,但還是把霸占著的奶子讓出一只來。

   爹撫摸著外孫的頭∶“好哪,沒事哪,你們繼續玩吧。”

   我看著暫停爭吵的兒子,對爹說∶“別管他們,這兩個小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真是煩死了。”

   爹還沒說話,大寶小寶再次爭吵起來。大寶大聲說∶“你干嘛這樣自私,把娘最大的奶子霸占了?”

   小寶不服氣∶“你的奶子才是最大的。”

   我聽的心煩,無名火起,大聲罵道∶“吵、吵、吵,吵什麼?煩死人了,你們兩兄弟,是不是前世混亂了骨頭?為這丁點雞毛蒜皮小事也可以爭吵一番,到底有完沒完,是不是要娘幫你們松松筋骨才舒服?”

   小寶委屈的說∶“哥說我霸占了娘最大的奶子,真冤枉呀!娘你說,是不是哥手中的奶子才是最大的?”

   我被氣的哭笑不得,罵道∶“兩個小混蛋,誰說娘的奶子邊大邊小的?告訴你們,娘的兩個奶子一樣大!如果你們再爭吵,我就趕你們下炕,讓你們一個也玩不成。”

   大寶小寶害怕我真的趕他們下炕,急忙捂住手中奶子,不敢反駁。爹看到外孫的怪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小子,又惹娘生氣了?早就教過你們,就是不聽,一定要挨了罵才舒服,真是賤骨頭,好啦,你們都先別忙著玩奶子,現在外公就給你們變個戲法。”

   兩兄弟聽說有戲法看,趕忙放開我的奶子,規規矩矩坐在一邊∶“外公要變什麼戲法給我們看?”

   爹指著自已的下體說∶“你們想不想看外公的鳥鳥變大?”

   小寶說∶“外公的鳥鳥已經很大了,還要變,那不是嚇死人嗎?”

   大寶看到我的臉色有異,連忙說∶“小寶別鬧,要不娘又要罵我們了。”小寶聽了他哥的話,偷偷看我一眼,伸伸舌頭不再說話。

   大寶雖然阻止了小寶發言,內心卻充滿好奇,不知道外公用什麼方法把鳥鳥弄大。爹看出外孫的心思,笑道∶“外公自然有辦法把鳥鳥弄大,只是一定要你娘幫忙才行,不然變大了也不持久。”

   我看著爹,心想∶“爹的想法真刁鑽,讓我當著兒子的面給他吮吸屌子,這樣明目張膽,大寶小寶會怎樣看?會不會說他們的娘淫賤呢?”正自猶豫,小寶已哀求我∶“娘,我想看外公把鳥鳥變大,你就幫幫他吧。”

   大寶也哀求道∶“娘你就幫幫忙吧。”

   我忽然感覺好笑,自已真傻,如今已弄成這種田地,還有什麼貞節可言,難道自己還不夠淫賤嗎?想到這里,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寶小寶奇怪的問∶“娘笑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說∶“要娘幫忙也可以。不過,娘要事先聲明,等一會兒,你們倆只准眼看,不許動手,知道嗎?”

   爹叮囑說∶“娘的話,你們都記清楚了嗎?”兄弟倆怕我責罵,所以不停的點頭。

   我等爹在炕上躺好,才俯過身子,伸頭到他胯間,一手撩起下垂的頭發,一手握住粗壯的屌子,張開嘴,一下子吞進口里,隨後慢慢吐出,舌尖在屌頭溝子四周撩撥,動作既騷又柔。吮屌是我的拿手絕活,每次給爹吮,爹的反應都很強烈,今次自然不會例外。我一吞一吐,只吮吸三四十下,爹便興奮的呻吟起來。

   坐在一旁觀看的兒子,忍不住議論起來。小寶說∶“哥,你看娘多厲害,竟然把外公的鳥鳥吞進肚子里去。”

   大寶不屑的說∶“笨蛋,你知道什麼?這是吞進嘴里,不是吞進肚子里,一點常識也沒有。”

   小寶反駁說∶“你才是笨蛋,你胡說八道,娘的嘴巴那麼小,怎能裝得下外公的大鳥鳥?”

   大寶看著外公越變越大的屌子,驚訝得合不攏嘴∶“哇!外公的鳥鳥真的好大哦!”

   小寶高興的拍著手,不停的叫∶“娘真厲害,娘真厲害!”

   大寶鄙視的說∶“你怎麼不用腦子想想,鳥鳥是外公的,鳥鳥變大也是外公厲害,與娘有什麼關系?”

   小寶哼聲道∶“你的腦子才有毛病,如果沒有娘幫手,外公的鳥鳥能變大嗎?”

   爹的屌子越來越大,撐得我嘴巴發疼,只好停止吮吸。聽到兩兄弟還在爭論不休,很生氣的說∶“又在吵什麼?死性不改,你們都給我出去,娘不讓你們看了。”

   大寶小寶看著外公,委屈的說∶“娘只是不准我們動手,又沒有不讓我們說話,現在卻不給我們看,要趕我們走,外公,你幫我們評評理吧。”

   我聽得肚里有氣,心想又讓這兩個小子抓住話題了,正想發作,爹勸阻說∶“大喜,別這樣,大寶小寶年紀小,活潑好動也是正常的。”

   我說∶“這兩個小子,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吵,真讓他們煩死了。”

   爹說∶“你不要作聲,讓我來教他們吧。”一直以來,我都聽爹的,聽他這樣說,我也就不再說話。

   爹端坐身子,對兩個外孫說∶“大寶小寶,你娘不講道理,錯怪你們,我們懲罰她好嗎?”

   大寶小寶得到外公撐腰,高興叫好。我卻滿肚子不樂意,心想∶“兩個孩子年紀小,不懂事,還說得過去,爹都幾十歲的人了,還陪著乳臭未干的外孫瞎鬧,這就說不過去了。”

   爹怕我鬧情緒把事搞砸了,不斷的向我使眼色,我沒作聲,爹這才放心的說∶“你們希望怎樣懲罰娘?”

   小寶撓著腦勺∶“我想不出來,外公有什麼好主意嗎?”

   大寶說∶“我們聽外公的!”

   爹手握屌子,撩撥著我的屄縫∶“既然這樣,外公就用這金箍棒,直搗你娘的盤絲洞,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隨便亂發脾氣!”

   我聽得直皺眉頭∶“爹也太過份了,怎能在孩子們面前,又是盤絲洞又是金箍棒的,難聽死了。”爹樂得哈哈大笑。

   大寶問∶“我們可以幫忙嗎?”

   爹啞然失笑∶“哈哈,你們想幫外公忙?”

   我板著臉孔說∶“別胡鬧,你們能幫什麼忙?”

   小寶問∶“說話可以嗎?”

   我堅決的說∶“不可以。”

   爹知道我擔心兒子搗亂,幫口說∶“大寶小寶,這回如果再惹娘生氣,外公也沒有辦法幫你們了。”

   我的心情既興奮又緊張,雖說和爹干那事已是駕輕就熟。但是,象今天這樣當著兒子的面和爹操屄,卻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爹知道我的心情,所以並沒有馬上插入,而是手握屌子在屄子縫合處,輕撩慢撥,同時小聲吩咐我∶“大喜放松點,別緊張,大寶小寶正看著我們呢。”

   我聲音發顫的說∶“爹,我的心跳的厲害,當著孩子們的面,頭一回干這事,有點害怕。”

   爹安慰說∶“有爹在,你不用怕。等會兒只要象往常那樣就可以。”

   我問∶“這行嗎?”

   爹說∶“行!平常怎樣就怎樣,只要自然就行。今天,是你給兒子上的第一堂動態教育課,印象影響他們一生,所以一定要上好,知道嗎?”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

   爹用屌子先在我屄口,忽快忽慢的撩撥十數下,隨後猛的插了進去,和著屄里不住增多的淫水,次次有力的抽插起來。剛開始時,我還有些顧忌,害怕兒子聽到我的吟叫聲,但隨著爹操插力度的加大,肉欲快感就象決堤的洪水,波濤洶涌的向我撲來,將我淹沒。我再也顧不上做母親的尊嚴,喘著氣,大聲的呻吟起來。

   趁著爹停頓喘氣的空檔,我偷眼斜視兩個兒子,大寶小寶果然乖乖坐在一旁。只是,從那張嘴結舌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們內心所受的震撼是多麼的深。我無瑕顧及兒子的感受,因為爹的攻擊又開始了。

   我屄里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把炕頭弄濕一大片。爹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不但每插到底,屌子還越插越硬。那種充實的刺激感,令我的高潮一浪疊一浪。我已拋棄所有儀態,又是扭腰又是叫喊,盡情渲泄內心的快感。

   爹連續操插三四百下,才停頓下來,對兩個外孫說∶“你們看到嗎,你娘讓外公懲罰得認錯求饒了。”

   大寶小寶咭咭的笑,不停的拍手叫好。

   爹微笑道∶“你們能幫外公的忙嗎?”

   我大吃一驚,即時從混沌的性欲中清醒過來。詫異的問∶“爹你,你,真的打算讓他們?……”

   爹點頭說∶“你看他們看得多著迷,俗語說,有一便有二,今天既然己經開始,日後想停止亦就難了,不如趁早讓大寶小寶一同參與,這樣做,無論對你還是對他們,都不是一件壞事。”

   我當時六神無主,也辨別不清爹所說的是錯是對,只能說∶“爹你看著辦吧。”

   大寶小寶聽說外公需要幫忙,高興的眉飛色舞,齊聲問∶“外公要我們幫忙什麼?”

   爹說∶“這一回,你們誰也不許爭吵,聽外公分咐,大寶要娘左邊奶子,小寶要娘右邊奶子。等一會兒,外公一聲令下,你們就一齊舔你娘的奶頭,知道嗎?”

   大寶側目問∶“就這樣嗎?”

   爹認真的說∶“對!”

   小寶好奇的問∶“我和哥舔娘的奶頭,外公你干什麼?”

   爹笑道∶“外公自然是用金箍棒,繼續操你娘的盤絲洞,這還用問嗎?”

   小寶趁不為意,偷摸我下體一把,摸著水淋淋的毛屄,驚訝的說∶“哇!不得了,娘的盤絲洞發大水啦。”

   我惱羞成惱∶“小寶,你找死嗎,竟敢這樣戲弄娘?”

   小寶怕我罵他,趕忙爬到我的右邊,捧起奶子,不停舔吃……這一來,我想罵亦罵不成了。

   爹為了給外孫騰空位置,赤條條跳下炕,站在炕前,抓住我的雙腿,分開分別擱搭在肩膀上,屌子對准屄口,不停撩動。我的陰道本已淫水充盈,再經刻意撩撥,滑膩膩的淫水即時四處飛濺。爹繼續挑逗夠了,才腹胯靠前,輕微用勁,把尺來長的大屌,整根捅進屄里,我的身體猛然顫動,下體拚命運勁,把那巨陽深鎖陰中。

   爹長吁口氣,抖擻精神,挺直腰杆,一聲“開始”,同時節奏分明的運動起來。大寶小寶得到外公號令,也不甘落後,拚命的狂啃亂舔。

   被我深鎖陰中的巨屌,在爹的引領下蘇醒,象一條不甘受困的蛟龍,在屄內左衝右突,上下翻飛。然而,令人難受的遠不止這些,我左右兩只奶子,承受著兒子節奏不一,力度一樣的舔弄,渾身猶如螞蟻噬咬,酥癢乏力。

   有了外孫的幫手,爹就象如魚得水,胯間屌子威力倍增。平常與爹勢均力敵的我,開始招架不住,更讓我酥心癢骨的是,大寶小寶兩根小舌頭,不知疲倦的舔弄,簡直是要我的命。

   頭一回受到不同方向的性欲刺激,引發的高潮,就象大海中的巨浪,排山倒海般撲來。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最後幾乎窒息。

   我忍受不了這種狂熱刺激,大聲呻吟起來∶“爹,爹,你操慢點,操慢點…我,我,快讓爹操死了。啊!啊!大寶,小寶,你…你們,停停,停停,娘受不了哪,癢!癢死哪!啊!停,停停,求求你們,停停,停停!”

   聽到我的哀求,爹顯得格外興奮,動作不但未見減緩,反而加大力度,邊操邊叫∶“大寶,小寶,聽到嗎?你娘在求饒哪,哈哈!讓你娘繼續求饒吧!別管她,用力舔,繼續用力舔,直到你娘支持不住為止。”大寶小寶受此鼓舞,果然更加賣勁。我在爹和兒子祖孫兩代的折騰下,快活得昏死過去。“刑天耐著性子,聽著白大喜充滿色情的敘述,雖然曾好幾次想終止,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你兩個兒子,年紀這麼小,卻要他們參如你和白金龍的淫亂,你有否想過,這種淫亂活動,對他們日後的生理和心理發展,會產生什麼樣的不良影響?”

   白大喜低垂著頭,不敢正視刑天∶“當時全聽爹的,至於以後的事,我還沒有想過。”

   “自作孽,不可活!”

   刑天點燃一根香煙,抽了一口,不再說話,閱歷無數的他,從這個土氣女人身上,已清楚看到她們母子並不光彩的未來……他深吸一口煙,繼續問∶“那天晚上,接著還發生了什麼事?”

   白大喜仔細啄磨著刑天那段耐人尋味的話,她開始懷疑,那天父親跟她說的話是否正確。“自己是否太早讓兒子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呢?”白大喜的心很亂,她開始感到後悔。

   刑天看到白大喜心神恍惚,知道急也沒用。他喝了口開水,吸一口煙,然後才慢條斯理重復一遍所問的問題。白大喜從思緒中猛然扎醒,回答說∶“那天爹的精力很好,我已記不清他操了多長時間,只記得,他在我屄里泄精,最少也有四五次。”

   “你讓白金龍在體內射精,難道就不怕懷孕?”刑天看著白大喜奇怪的問。

   白大喜挽攏一下低垂的頭發,平靜的說∶

   “生下小寶後,我便到鎮衛生院上了環,所以不怕懷孕……那天,爹的精力出奇的好,操了很久也不肯歇息,大寶小寶眼皮嫩,早就睡了,我連續經歷七八次性欲高潮,體力消耗很大,感覺很累,骨架子象要散掉一樣,爹卻若無其事,繼續的狂操狂插。我實在困極,但為了不掃爹的興,只好打起精神,勉強承受。

   那天操屄,到底什麼時候結束?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的體力實在沒法支持下去,不久便迷糊睡著了。

   第二天,原本說好上午就走,爹卻忍不住又操了我一次,說老實話,這是我和爹操屄以來最辛苦的一次。他從我身上爬起來時,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我知道,如果不是怕我支持不了,爹一定還可以操下去。

   我忽然發現,爹在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頭上的白發更多了,這時我才清楚,爹昨晚玩命的操屄,是要加速消耗自己的體力。我的心很難過,哽咽說∶“爹,咱們往後的日子還長著,來日方長,干嘛要不休息的操呢?”爹沒有回答,只是低聲的嘆息。

   吃過午飯,我帶著兒子送爹出村口,分手時,大寶突然問∶“外公什麼時候再來?”爹怔怔的答不上話。小寶問∶“外公難道不想和我們一起玩嗎?”爹撫摸外孫的腦袋,傷感的說∶“乖孩子,好好聽話,不要再惹娘生氣,知道嗎?”

   我眼里充滿熱淚∶“爹要保重,我很快就會去接你的,放心好了。”

   爹替我擦去眼角淚水,嘆息說∶“外面風大,你還是帶著孩子回去吧,不用送爹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就算你送得更運,遲早也是要分開的,不如就此離別吧。”

   我哭了∶“爹保重,我和大寶小寶,都會等著你回來的。”

   爹向我們揮揮手∶“風大,回去吧,記住,我永遠愛你們。”

   爹走了,看著他單薄消瘦的身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蕭瑟北風之中……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傷痛,放聲大哭起來。大寶小寶奇怪的問∶“娘,你哭什麼?”我悲泣道∶“你外公一走,我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

   白大喜說到最後,已是肝腸寸斷,悲痛欲絕。

   刑小紅停止筆錄,看著滿紙文字,感覺非常壓抑,她雖然痛恨白大喜的愚昧,但卻被她對父親真摯的愛所感動。刑小紅聯想到父親,自己的戀父情結,跟白大喜是何等的相似啊。她偷看父親,發現刑天正看著她,不覺臉一紅,忙亂的把筆錄遞送過去。刑天微微一笑,接過供詞仔細看了起來。

   “你和白二喜的關系怎樣?”

   白大喜的情緒己基本恢復平靜,她擦去淚水,回答刑天的提問∶“說不上好,但也不算壞。”

   “這話怎講?”

   “二喜這人,自小就性格獨立,說白點,就是有些反叛,所以爹和媽都不喜歡她。我們兩姊妹,小時候還能說上幾句心里話,但各自結婚後,關系就疏遠了。我知道,二喜還在為爹強奸她一事怨恨我,但我不怪她,說到底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她。”

   “白金龍是怎樣強奸白二喜的?”

   “詳情我不想知道,爹也沒說,起因卻與我有關,事情是這樣的∶二喜性格孤僻,很早就有離家自立的想法。那時侯,同村有一個叫張有旺的小伙子,是二喜的同班同學,樣子斯文,很討人喜歡,由於是青梅竹馬,張有旺很早就看上二喜,二喜對他的印象亦不錯,兩人很快就墮入愛河,並在海誓山盟中偷吃了禁果。那時候,我和二喜比較交心,我跟爹的事沒有瞞她,她也把自己的事告訴了我,並說等高中畢業就結婚。那年,二喜剛好十五歲,讀初中三年級。”

   刑天吸一口煙問∶“白二喜高中畢業了嗎?”

   白大喜搖頭說∶“沒有,媽不讓她讀。”

   刑天又問∶“你說白二喜被強奸與你有關,是怎麼回事?”

   白大喜回答∶

   “有一次,爹跟我親熱,問起二喜近況,我一時口直心快,把二喜的事說了出來。爹當時沒有作聲,表情卻很古怪,我以為爹只是隨便問問,所以,雖感覺有些不妥,但也沒怎麼在意,想不到,爹竟然會起了壞心眼。唉…”

   白大喜嘆口氣,繼續說∶

   “第二年,我結了婚,並真正成為爹的女人,我想,爹已經有了我,其它的事自然不會再想,於是,對二喜的擔心亦就淡了下來。

   意想不到的是,結婚才幾個月,建明跑差時讓汽車撞斷了腿,不能上班,只能在家休養,一住就是半年。因為要照顧丈夫,跟爹的來往基本停止,我知道爹這段日子過得很苦,但也不能因為這樣把二喜毀了呀。事後,爹跟我說了這事,還道了歉。

   我難過的說∶“你傷害的是二喜,跟我道歉有什麼用呢?”

   爹說∶“不干亦干了,要我怎辦?”

   我知道二喜性子倔,既然認定是我和爹害她,那麼,這個觀點就一生不會改變。的確如此,二喜雖然沒說我什麼,但關系明顯冷淡,漸漸的,連話也不跟我說了。

   建明腿傷痊愈後半年,二喜就結婚了,沒擺喜酒,甚至沒有告訴爹媽。原來二喜跟張有旺偷偷到鎮民政局領了結婚證書。

   爹知道後很生氣,我勸他說∶“是你害二喜在前,又怎能再怪她呢?”

   爹聽我勸,但媽卻氣的不得了,大罵二喜是騷貨賤貨,平白無故送了身子給男人玩,當時,什麼難聽的話都說了,還跑到二喜家大吵大鬧,二喜結了婚,就象變了個人似的,不但回罵媽,還很不客氣的把媽趕了出門,媽又氣又惱,卻是無可奈何。

   ************

   刑天把第四份供詞詳細看了一遍,然後遞給白大喜∶“這是你剛才所說的詳實記錄,看看里面有什麼遺漏,如果沒有,就在上面簽個名,按個指印,確認有效吧。”

   白大喜看著刑天,面露驚恐神色。刑天說∶“你放心,此案已基本查明,白金龍的死與你沒有直接關系,你不用害怕,這份記錄只是法律的一道程序,看清楚,有沒有錯漏,沒有就簽名吧。”

   白大喜這才哆嗦著接過供詞,逐字逐句的看,速度很慢。

   刑小紅用鋼筆敲著桌子,一臉不耐煩∶“上面記錄的,全是你的原話,怎麼還要一字一句的看?是你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已?真麻煩。”

   刑天看看白大喜,喝了口開水,潤潤苦澀的嗓子,笑著對女兒說∶“怎麼?不耐煩了?這可是我們工作的大忌哦。”刑小紅心里嘀咕,嘴巴卻不再言語。

   白大喜終於看完供詞,最後在供詞上簽下自已的名字,並按了指印。隨後卻又不放心的重看一遍。

   刑天看著她,神情凝重的問∶“我有最後一個問題,你考慮清楚才回答,如果不願意,亦可以不回答。”

   白大喜抬頭看著刑天,一臉疑惑。

   刑天語氣很慢,但字字清晰∶“大寶小寶,是你跟白金龍亂倫所生的孩子嗎?”

   白大喜神色大變,蒼白的臉變得豬肝般脹紅,身體不停顫栗,無力地頹坐椅上,手中供詞散落一地,但卻再也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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