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玲瓏孽怨
作者:Rking
第一...章 招狼入室
蘇州城外,鍾鼓齊鳴。趙大老爺贅婿入門,好不熱鬧!
趙家是蘇州一霸,這趙昆化表面上是一個富賈,暗地里卻是龍神幫的幫主。該幫燒殺奸掠,無惡不作,長江中下游數省都是他的勢力范圍。自起家至今也有二十多年了,蘇州百姓久而久之也就清楚了其底蘊,只是懼他勢大,又與官府過從甚密,奈何他不得。
新郎官成進近年在龍神里幫春風得意,文爭武取,率眾連並十數個小幫派,立下大功。他長相英俊瀟灑、為人慷慨豪爽,不僅武功在幫中數一數二,智謀也非泛泛之輩可及,對趙昆化更是顯得一片赤誠。趙昆化當他是本幫千古難逢的奇才,甚得歡心,於是將次女趙霜靈嫁了給他,一來以資鼓勵,二來也讓他安家於斯,不致妄生二心。今日便是大喜的日子。
酒冷羹殘,成進醉熏熏地被扶入洞房。
燈下的新娘子格外嫵媚,成進暗暗心喜。一把抱住,除下她的鳳冠,將她壓在身下,雙手便不安份地摸向趙霜靈的胸前。
趙霜靈的父親雖是大盜,但在家人面前卻只是以商人面目出現,趙霜靈今年長到一十九歲,只隱隱覺得父親未必是安份良民,還不清楚老父原來是臭名昭著的龍神幫幫主。霜靈從小知書識禮,儼然大家閨秀模樣,是遠近聞名的美女。
成進的手隔著衣服揉搓著她的乳房,趙霜靈滿面飛紅。明知從今起自己就是他的人了,但不免害羞,還是不自覺地推開成進的手:“不要……”
成進哪里肯聽,雙手更是不安份,左手嗖地從她襟下伸進,握住趙霜靈的玉乳。只覺霜靈的乳房光滑堅挺,他一只大手剛好整個握住。於是抓住左右揉搓,中指已摸到乳頭上,輕輕抹了幾抹。
趙霜靈本已滿面飛紅,給他再這麼一弄,頓時全身酥軟,兩手忙按住已入侵到衣服里面的淫爪,奮力掙扎。她身體一翻,坐起身來。
忽然頰上一熱,一記耳光已重重打在臉上。只聽成進怒喝道:“你是我的女人,竟敢不聽話?”趙霜靈不料丈夫竟然如此粗暴,心中一酸,汪汪淚下,不敢則聲。
成進又是一記耳光過去,喝道:“不許哭!”趙霜靈一怔,忍住抽泣,低聲說:“你……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哼,我自己的女人,想怎麼搞便怎麼搞,把衣服自己脫了!”
“我……我……”一個好好的玉面郎君突然大發獸性,趙霜靈頓時顯得手足無措,鼻頭一酸,又要哭出聲來。
成進見她還沒遵命,舉起手掌作勢又要打。趙霜靈忙道:“別打……我求你了,別打……我……我……我聽說就是……”無奈只好伸手去解新娘袍的扣子。
想趙霜靈平日在家便如一個小天使相似,奴仆婢女對她不敢稍有辭色,父母更當她是掌上明珠,說話從沒重過。這時突然冒出這個夫婿凶神惡煞般的,粗魯無比,心下更是委屈。何況自己冰清玉潔的女兒身,要自行暴露在男人面前,雖說是自己的丈夫,但也不免極為害羞。手下扭扭捏捏,淚汪汪的一雙大眼睛望著成進,哀怨的眼神就如在求他懂得憐香惜玉一樣。
成進卻不吃這一套,眼見她慢吞吞的,又是喝道:“快點!”作勢又要打。
趙霜靈無奈,慢慢解開衣裳,將上衣除下放好在床旁的椅子上,回頭又望著成進。
成進見她雙臂粉白,肚兜上胸前突出,早已按捺不住,一把撕去她的小紅肚兜,將她抱在身前,雙手分別抓住趙霜靈一對椒乳,用力揉起來。
這次趙霜靈不敢再動,聽任他擺布。成進見她就范,心中大喜:“這娘兒看來不難搞定。”兩手捏著她的乳頭,轉起圈來。
趙霜靈“啊”的一聲,一種從來未有過的感覺擴散到全身,滿面通紅,又求道:“別這樣……我……我……”
“你怎麼?很舒服是不是?”成進在她耳邊說道,一只手突然伸到她褲子里面,穿過黑森林,中指按到趙霜靈陰唇上,輕輕摳了一摳。這一下趙霜靈更是受不了,“嚶”的一聲,身體輕輕扭動。
成進說:“你把褲子脫下來。”將手縮回,推她坐起來。
趙霜靈紅著臉,慢慢脫下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她仍將衣服放在椅子上,回頭瞟了成進一眼,臉上又是一紅,忙轉過頭去。原來成進也已脫光了上衣,臉上現出怪異的笑容正望著她的裸體。趙霜靈“啊”的一聲,雙手抱膝,身子縮成一團。
成進去扳她雙手,卻扳不動,回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喝道:“把手放開!坐起來!”見趙霜靈身體抖了一抖,聽話地將手放在身旁,就笑了笑,伸手到她陰阜上按著她的陰毛搔了搔,又在她的陰戶上一抹,笑道:“這才乖嘛,來幫我脫衣服。”說完向後一躺。
趙霜靈不敢違抗,只得伸手拉松褲帶,連同里面的底褲向下一拉。只見一條紫紅的大肉棒跳在眼前,連忙閉上眼睛,將他的褲子脫下,捂面坐在一旁。
忽覺乳上一痛,已給成進拿在手里,頭發也被另一手抓住,身體一斜,連忙張開眼睛,只見那肉棒已點到她鼻端,一股男人的體臭直涌入胃。“先拿你的小嘴給我服務一下,把嘴張開,含進去,用舌頭好好舔舔。”
趙霜靈忍著淚,依言照做。成進一邊發號施令,教她吹喇叭的技術,一邊在她雪白的身子上下其手。趙霜靈只覺口中之物捅得她喉嚨很不舒服,幾欲作嘔,身上又給摸來捏去,一雙手掌一會抓她乳房,一會摸她下身,感覺怪不可言,羞恥無比。身體輕輕扭動,卻躲不開這對淫爪,心內氣苦,卻只得任他玩弄。
看著趙霜靈賣力為他口交,一股不可名狀的復仇快感在胸中騰起,他暗暗咬牙道:“趙老兒,走著瞧,我要你家的女人都成為我的性奴隸!哈哈!”八年前的一幕,又是歷歷在目……
他原名慕容進。八年前,他是武昌府數一數二的門派“春華門”的掌門的公子爺。他父親慕容櫳在江湖上頗具俠名,與妻子楊綃玲合稱“玲瓏雙劍”,名震江湖。那年他十五歲……
第二...章 滅門慘禍
那一日午後,他正在午睡,突然母親將他叫醒,捂著他的口說:“外面來了敵人,你別作聲。”抱著他便跑。剛剛跑到大廳,便聽見外面人聲喧嘩,母親一急,躍上大廳正面的“俠義世家”的匾額,將他放在匾後,低聲說:“進兒,你一定要想辦法逃走,將來給我們報仇!慕容世家一點血脈,萬萬不能斷。衡山清梢寺的智空方丈是你堂叔,你去找他。記住,萬萬不可以身犯險,慕容世家今日的大仇,能不能報就全靠你了。”說完,提劍躍下,向廳外奔去。
成進心中困惑,不及多問。心想父母武藝高強,怎麼會怕成這樣?
卻聽外面一聲長笑,成進探頭望去,只見父親滿身血汙,與母親並肩,已退入大廳之中。跟著呼啦啦一下踴進十幾人,都是手持長劍,圍成一圈,將玲瓏雙劍圍在中央。成進大急,便想躍下與父母並肩作戰,突然聽到母親說話:“你們殺了我們幾十條人命,此仇春華門一定會報的!”
成進心中一凜,知道母親此言乃是向自己而發。當下屏住呼吸,將頭縮回匾後,心想難道家里幾十口人已盡數遭難?心中心急如焚,卻竭力忍住。
慕容櫳厲聲道:“閣下是什麼人,我們春華門自問與你們素不相識,無怨無仇。今日之事,卻為甚而來?”
只聽又是一聲長笑,一個粗濃的嗓音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玲瓏雙劍?嘿嘿!拿下!”一陣兵刃相交之聲驟起,半晌一聲慘呼,成進聽得母親大喊“櫳哥!櫳哥!”心下大急,又探出頭來。
只見廳中一片狼藉,父親一只手臂已給斬落在地,正坐在地上,背靠著柱呼呼喘氣。母親卻給幾把長劍架於頸中,束手就擒,但口中猶自叫罵,嚷道:“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成進心中一片刀絞,知道母親在不住地命自己要保住性命。明白自己此刻躍下,只是徒然送死。但父母遇險自己卻要迫自己袖手旁觀,難受之極。當下咬緊牙根,將衝動生生壓住。
只見那匪領拍了拍手,外面又進來幾個賊人,其中一人肩上負著一個女子,走到楊綃玲面前擲下。成進心中又是一痛,那女子雙手反綁,衣服已給撕得破破爛爛,正是自己的姐姐慕容嫣兒。楊綃玲叫道:“嫣兒!嫣兒!你們想干什麼!放開我女兒!”
那匪首一把抓起了嫣兒,撩起她下巴,見她艷麗的俏面是淚珠點點,更顯嬌美。淫笑道:“聽聞慕容家的大小姐是湖北第一才女,吟詩作對本領很不錯,原來長得更妙!”另一人道:“嘿嘿,這小妞還號稱武昌府第一美女呢,果然名不虛傳……今天弟兄們都能快活快活,哈哈!”眾賊一齊大笑。
楊綃玲雙手也已給反綁,一聽這伙人要劫色,大驚失色,求道:“大爺,你們人也殺了,錢也拿了,就放過我女兒吧……”
那匪首又是大笑,不去理她,雙手幾下拉扯,將嫣兒的衣服盡數撕爛,只剩得幾條細細的破布條掛在身上,玲瓏凹凸的處女玉體盡收眼底。嫣兒奮力掙扎,但她雖學過一些武藝,但力氣始終與那匪首相差遠甚,幾下努力毫無作用。
那匪首聽任她掙扎,雙手在她雙乳上撫摸,突然使力,將一對原來圓鼓鼓的豐乳捏得扁扁的,哈哈大笑。嫣兒既羞且痛,大聲哭了出來。
楊綃玲眼見女兒受辱,拚命掙扎,但雙手被緊緊縛著,又給兩個歹徒捉住,掙扎不動,口中直叫“住手!住手!你這禽獸,住手!”突然肚上挨了一拳,卻是左邊一名歹徒打的,楊綃玲又是大罵,哪里肯住口。
那匪首自然不住手,一只手更侵到嫣兒下面,撩弄著她的外陰。嫣兒滿面羞紅,兩腿緊並,那匪首用力一扳,便將她左腿拉開,命一名歹徒將左腿綁到嫣兒的左臂上,然後如法炮制,將嫣兒的右腿右臂也綁在一起。這樣嫣兒門戶大開,雙腿被大大地分開,把處女的陰戶暴露在眾多色迷迷的眼睛之下。
那匪首“哈哈”一笑,將嫣兒轉過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只見嫣兒俏面漲得通紅,淚花點點。他又是一陣大笑,將二只手指在自己舌頭抹了抹,沾了些唾沫,在嫣兒的陰道口磨來磨去,兩只手指輪流摳起她的陰道,連聲道:“好緊好緊!”
突然腰上一痛,險些摔倒!回頭一看,原來是楊綃玲心急女兒,拚命掙扎,混亂中飛出一腳將他踢中。那匪首一聲冷笑,說道:“阿虎,把這婆娘剝光,吊起來!”眾賊齊聲起哄。
那叫阿虎的走到楊綃玲面前,淫笑道:“當年艷名轟動江湖的冷面雙艷,雖然現在老了一點,風韻猶存嘛,哈哈!”楊綃玲未嫁時與妹妹楊緗玲在江湖上以冷艷得名,不知迷得了多少少年英俠,現在雖已三十七歲,但確是風韻猶存,苦戰之後衣裳散亂,雪白肌膚若隱若現,更添萬種風情。
“嘶”的一聲,楊綃玲的衣服給撕去了一幅。
成進嘴唇早給咬破,鮮血直流,但他猶自不覺。心中只念:“我不能死……我要報仇……我不能死……我要報仇……”
忽然又是一聲慘呼,原來慕容櫳見愛妻受辱,不知哪兒長出一股力氣,撲向眾匪,但又給斬斷了另一只手臂,血流不止,癱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匪首抱起了嫣兒,走到慕容櫳面前,笑道:“你很想知道為什麼嗎?很簡單:你老婆女兒長得漂亮啊……我很想干一干!哈哈!我馬上給你女兒破瓜給你看,啊?哈哈!”掏出肉棒,對准嫣兒下身搗下。
慕容櫳只聽得女兒一聲大叫,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往後便倒,一動再也不動了。
那匪首瞟都不瞟他一眼,抽出肉棒,只見上面點點落紅,心中一喜,將其再度進入嫣兒的小穴,也不管干燥狹窄的小穴扯動給嫣兒的陣陣劇痛,狠狠抽插起來,只奸得嫣兒慘叫之聲大作,身體不停扭動掙扎。
旁邊楊綃玲已給剝光了衣服吊了起來,十幾只手在她身上亂摸,陰戶給三只手指抽插著,連屁眼也給一只手指侵進,混亂中濃密的陰毛也給拔去幾根。她目睹丈夫慘死、女兒被強奸,心緒大亂,身體不住發抖。
那匪首瞧了她一眼,一面奸著身下的美少女,一面說:“你女兒可真是萬人難得一遇的名器啊,好爽!冷面雙艷果真名不虛傳,生下這樣的好女兒!哈哈哈哈!好爽!”只覺嫣兒的陰道壁不停緊縮,奇爽無比,不一會終於忍耐不住,抽出肉棒,將精液都射在嫣兒的身上、臉上、乳上,點點滴滴。
“讓這小妞休息一下,要干她的排隊,一個一個慢慢來,這麼好的名器可別干壞了,要留著慢慢享用!”眾賊說聲是,七嘴八舌討論起輪奸次序來。嫣兒臉上淚珠如雨下,輕輕喘息,下身紅的白的,一片狼藉,卻是動彈不得。
楊綃玲聞言,又是大罵起來,聲音淒厲。那匪首冷笑道:“鬼叫什麼?輪到你了,不如留些力氣來叫床吧!”又叫道:“阿茵進來!”門外一個女聲應了一聲,走了進來。
那女人與眾賊一般的裝束,只是頭上花枝招展,表明女人身份。那阿茵二十四、五歲年紀,容貌清麗,走到匪首面前。
那匪首說:“過來給我吹!”褲子也不穿回,徑自走到楊綃玲身前。阿茵跟著他走,那匪首一停步,便馬上跪下,張口將那還濕淋淋的肉棒含入口中,吸吮起來。
楊綃玲雖已婚多年,但卻沒試過口交,見了阿茵這情狀,呆了一呆,暗罵一聲“賤人”,便閉上眼睛。
那匪首自然沒放過她,扛起她的一條腿,三只手指便直插入楊綃玲的陰戶,轉動進來。“嘿嘿,果然也是一個名器,生過孩子還這樣緊!”另一只手卻拿住她的一只乳房,狠命揉搓。
第三...章 廿年登徒
楊綃玲沒法抗拒,屏淚忍住,便當身體不是自己的。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連綿不絕,豆大的汗珠滴滴而下,性愛的衝動卻是給撩起了……
那匪首也感覺到這一點,哈哈一笑,手指運動更快,片刻間楊綃玲便氣喘連聲,不能自己。那匪首道:“行了,阿茵。”剛剛干過一炮的肉棒又衝天怒舉。阿茵從口中退出肉棒,仍跪在一旁。
那匪首將手指抽回來,只見上面已是濕淋淋的了,笑道:“冷面雙艷?還不也是淫婦?哈哈!”將手舉到楊綃玲面前,將淫水都抹在她臉上。楊綃玲又羞又憤,想到兒子正在上面看著這一幕,別過頭去,含淚不語。
匪首又是一笑,將肉棒抵在楊綃玲下身,頂了進去……
楊綃玲眉頭一皺,咬牙忍住。忽聽那匪首說道:“嘿嘿!你不是說過我碰你一碰都是痴心妄想麼?現在如何啦!”用力一挺,直搗花心。
這下楊綃玲可禁不住,“啊”地叫出聲來。頭腦中卻是靈光一閃,想起一個人來,驚叫:“你……你是……”
“嘿嘿!想起來了嗎?現在我操你操得爽不爽啊?哈哈!告訴你也不打緊,我叫趙昆化!”加大抽插力度,下下著肉。
這一輪急攻直搞得楊綃玲氣喘連連,淫聲大作,但腦中卻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一節……
那時楊綃玲與妹妹楊緗玲均出道不久,但在江湖上已是艷名遠播,追求者甚眾,而更得不少好色之徒的窺視。有一名采花大盜每次作案後,總在受害女子的陰戶中插上一支旗子,赤身裸體地吊在城牆或大路的樹上,旗面上寫曰:“下一個楊綃玲”或“下一個楊緗玲”。那些女子既受奇辱,多數以自盡結終,凡十數例。於是一時間該無名大盜名聲大噪,俠義之士數次合議協攻,均不得其法而不了了之。
待到那大盜終於蒙面向楊氏姐妹下手時,卻陷入她們早已布下的陷阱,幾乎送了性命。當時楊綃玲便對他說過這句話:“憑你這癩蛤蟆也想放肆?你這點微末本事碰我一碰都是痴心妄想!”那大盜眼見束手就擒時卻為同伙所救,未能伏誅,成為楊綃玲多年來心中一大憾。不想此時武功大進,竟然這般殺了上門來。
想到這兒,楊綃玲心知無幸,此賊今日之事顯然密謀已久,自己落入他手中決無幸理,於是連掙扎都放棄了,聽任他肆意凌辱。但一旁女兒慘叫聲又起,幾個男人壓在她身上,肆意玩弄,一人已將肉棒插入嫣兒那剛剛受創的小穴之中。楊綃玲雙眼緊閉,淚珠直如泉涌,滴到胸前乳上。
果然趙昆化說道:“當年我年少氣盛,鋒芒畢露,中了你的詭計,這次可是得償所願啦!臭婆娘,你服不服?”得意之極,雙手緊握著楊綃玲雙乳,一下下的撞擊卜卜有聲。
那邊成進眼里直噴出火來,心知再這樣下去自己勢必無法忍耐。咬了咬牙,揮手點了自己的昏穴,當下昏迷過去……
也不知過去多久,當成進悠悠醒來時,廳中已然沒了聲息。成進沿柱輕輕爬下,只見父親屍身直挺挺躺在地下,雙臂已離身而去,分別掉在幾尺遠的地方,母親和姐姐以及那幫賊人已是人影不見。
成進心中一慟,大哭一場,走出門口,准備放火燒了房子,然後遠走高飛,練好本領再尋那叫作趙昆化的報仇。
他一踏出廳門,心中頓時“噗噗”大跳。只是前庭中一片狼藉,一片血汙,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堆在院子里,而檐前卻是一字排開十數具裸體女屍,都是下身一片狼藉。成進走近看清,這些女人都是自己家的婢女或師姐妹。平時專門陪他練劍的師姐何嬋才十八歲,跟他最是要好,卻給一把長劍自下陰插進,直至沒柄;嫣兒的貼身丫鬟兼伴讀冬兒,長得一張瓜子臉,平日最是活潑可愛,雙腿被拉成一字馬,陰戶中也給塞進一些亂七八糟的布條,漲得她小腹鼓起,下身鮮血直流,氣絕多時。
成進每看一人,大哭一場,到最後已是沒淚可流,聲音咽噎。突然想起母親和姐姐並不在其內,倏地站起,滿地飛奔,察看庭中眾屍。細數之下,除自己貼身小廝因昨日回家探母得以幸免外,全家四十七口,已數得四十三具屍體,母親與姐姐卻是找不到。
成進抱了父親遺體,趁夜到郊外葬了,然後收拾細軟,點起火將名滿一時的春華門付諸一炬,幾十個家人以及十幾名賊人的屍身均葬身火海。
成進依母囑投奔衡山智空方丈,五年後武功小成,下山報仇。他探得“趙昆化”此人為龍神幫幫主,於是覓得時機混入龍神幫,憑著過人的機智和武功嶄露頭角,博得趙昆化信任。至於趙老兒竟會招自己為婿,那倒屬意外驚喜了。
……一想到滿門為趙昆化所害,成進雙眼血紅,眼前這雪白的肉體便是仇人之女!
成進大喝一聲,抓起趙霜靈的頭發提起。趙霜靈剛剛脫離肉棒的小嘴還沒有合攏,便給成進一下摔倒在床上。趙霜靈定了定神,回轉頭來,只見夫婿面色鐵青,一伸手便給自己一記耳光,接著一雙足踝給他兩手捉住,雙腿便給大大地分開。
成進撲了上去,將霜靈壓在身下,腰一挺,剛給霜靈小嘴吹得濕淋淋的怒棒搗入霜靈小穴中,一槍到底!“啊……”的一聲慘叫,霜靈只覺下身突然一陣劇痛,身體仿佛已不是自己的。成進不理她的痛楚,將肉棒抽出少許,用力再度挺起,又是直搗花心。
未經人事的趙霜靈如何受得住這兩下,又一聲慘叫,昏了過去。
成進猶自不覺,他一腔怒火要全都發泄在仇人之女身上,每一下撞擊都是使盡全身的力氣,咆哮連聲,猶如發了性的野獸。
趙霜靈一對椒乳微微顫抖,好象配合著成進的節奏翩翩起舞。過了一會,悠悠醒轉。
趙霜靈只覺得下體炙熱,痛得厲害,又大叫一聲,隨即連聲呻吟:“不要啊……好痛……不要……”成進恍如不覺,哪里理她,左手用力緊緊地抓著她的右乳,左右拉動。趙霜靈又是一陣暈眩,只覺右乳便要給他生生撕了下去,又是一聲尖厲慘叫。
一叫之下,成進定了定神,神智稍復。放開左手,只見霜靈原本雪白無瑕的右乳上五條紫紅色的爪痕觸目驚心,她漲得通紅的俏臉上淚花四濺。突然只覺霜靈陰道壁上陣陣緊縮,按捺不住,炮彈般的精液盡數噴射在子宮里。
原來成進狂性一發,肉棒雖然抽得猛,卻猶如不覺。這下神智一復,下身感覺暢快之極,一發而不可收拾,殊不知已在趙霜靈初經人事的小穴里已狂抽猛插了小半個鍾頭。
快感一過,成進只覺全身脫力,剛才一陣猛攻實已使出通身氣力。當下呼呼喘氣,趴在霜靈身上,不一會已沉沉睡去,齁聲如雷。
趙霜靈明知他已睡去,但後怕未盡,仍是不敢動彈,只覺下身如撕裂般劇痛無比。咬牙忍住,生怕一動便弄醒這惡夜叉,又來虐待自己。流了一會淚,感覺累得厲害,也就昏昏睡去……
第四...章 參岳見責
到成進一覺醒來時,已是次日清晨。他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卻見霜靈身子動了動,仍在夢中。面對迷人的冰肌玉骨,成進不禁得意起來,這美玉般的胴體以後就歸他享用了。目光在霜靈身上瞄來瞄去,只見下體的床單點點落紅,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頃刻間便笑不出了,那些紅點不少尚未凝固,伸手一觸竟有微溫,細察之下,卻是鮮血!成進湊近霜靈下體,只見她陰道口有些微破裂,仍有鮮血點點滴滴滲出,知道昨晚那一陣暴虐式的猛奸已令霜靈受創不少。
這時傳來幾下輕輕的敲門聲,成進知道是霜靈的丫鬟雲兒,應聲道:“是雲兒嗎?進來!”
雲兒應聲而入,手里端著一臉盆熱水,正是來侍候小姐姑爺起床洗臉的。這雲兒十六、七歲年紀,鵝蛋形的小臉一對明亮的大眼睛,卻是個小美人兒。她一進門,只見床上兩人赤身裸體的,臉上一紅,忙轉過頭去,將盆子放在桌上,不敢出聲。
成進也不去理她感覺,命雲兒拿點金創藥,給霜靈傷口上塗了一點。創口其實甚小,藥一上血立止。成進知無大礙。但霜靈兩片陰唇卻是紅腫不已,成進略感歉意,也給那兒塗上一點藥,耳邊相應傳來一聲輕呼。抬頭一看,原來自己在忙時霜靈已然醒來。一醒之下,下體痛感便陣陣傳來,雖然剛上了藥有點清涼,但給成進這一觸觸碰碰,仍然忍不住叫出聲來。
成進見她雙眼紅腫,顯然曾經哭得厲害,心中一憐,輕聲問:“怎麼樣?還痛嗎?”
趙霜靈陰戶給他拿在手中,見此問與昨晚語氣大不相同,一時之間不知如何置答,輕輕點了點頭。
成進甚感抱歉,知道她對自己仍心有余悸,勉強措辭說:“女孩子的初夜就是這樣啦,以後就不會痛了。你聽我話,我會疼你的……”扶她起來,命雲兒服侍二小姐穿衣。
趙霜靈身子一動,下體又痛起來。忙道:“我……我……我自己起來,雲兒你先出去吧。”待雲兒出去,輕輕挪動雙腿,穿好衣服。這般一陣折騰,又是痛得厲害,一雙美目怨怨地看著成進,雙眼銜淚。
成進本想好言安慰,但轉念一想,此女乃仇人之女,我此行是來報仇,可不是來憐香惜玉的。冷冷道:“洗個臉,去見爹娘了。”轉念間卻怕她向趙老兒告狀,想了想,又哄她一起吃了早點。
趙霜靈行動仍不太便,成進半扶半拖地,兩人出得廳來。迎面上來一人,大聲說道:“成兄洞房過得可愉快麼?”
成進面上一紅,認得他是趙昆化的長婿,自己的襟兄盧傑,揖手說:“盧兄早!”
盧傑見趙霜靈一拐一拐的,心中一怔,略明其理。笑道:“新娘子昨晚定是給新姑爺欺負得厲害了!哈哈!”
成進瞪了他一言,說道:“兄弟是個粗人,不會憐香惜玉……”盧傑心想多半確是如此,一路說笑,與成進夫婦一起去見趙昆化。
趙昆化夫婦早在廳中相候,一見他們,趙昆化笑道:“兩位賢婿早啊!”盧傑與成進忙跪下拜見,趙霜靈在丈夫攙扶之下也拜見了父母。
趙昆化三十娶妻,今年五十有余,他內外功夫均練得頗為高深,雙目耿耿有神。那趙夫人看來年近四十,臉上不見一絲皺紋,保養得甚好。當年她也是出名的美人,給趙昆化強搶來作了押寨夫人,生下三個女兒後也就死心塌地而心安理得地做起趙夫人來。現在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
趙昆化見女兒行動怪異,皺眉想:“成進這小子看起來斯文有禮,閨房之中卻也這麼粗魯!”但這是他們夫婦間事,不便多問。霜靈本來一見父母,便想撲上哭訴,但心想在大庭廣眾須不好看,等會獨個兒再與母親細說。當下也忍住不言。
趙夫人也瞧見女兒雙目紅腫,走路不便,心中甚為慍怒,當下問說:“乖女兒,你夫君沒欺負你吧?”她一向不喜丈夫所為,這個成進是出自龍神幫,估計不是好人,素來不為她所喜。這下忍耐不住,說話便不留情。
成進搶著說:“沒有沒有,我疼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她?哈哈!”干笑幾聲。
這一來霜靈也不好投訴,低聲說:“我想著娘才哭的……”成進說:“傻丫頭,又不是出嫁遠門,以後你每天都可以和娘在一起,哭什麼!”心想這丈母娘可不好對付。
趙昆化呵呵一笑:“就是了。”對妻子說:“他們小兩口的玩意兒你就別管啦,你也管不來啊,哈哈!”趙夫人心想倒也不錯,道:“我也沒說什麼啊,他們小兩口恩愛,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又瞪了瞪成進。
成進給她瞪得心中有些發毛,頗悔昨晚出手太重,干笑一聲,心中一定,順著丈母娘的目光對過去,做出一副心不虛的模樣。眼見丈母娘似顰似笑,神色頗為嫵媚,心中一動,想象她二十年前的絕色容顏。
趙夫人仍喜怒不露,一對鳳目一碰到成進的眼光,瞪了一下,不再理他。成進知道厲害,心想此刻我是女婿身份,不可造次,連連陪笑,跟霜靈摸手碰額,裝出一副恩愛無比的模樣來。趙霜靈見他這樣,心想這人終是自己終生所托,告狀之心也就淡了下來。
成進也老大沒趣,聊了幾句,便說:“靈霜身子不太舒服,我們先退了。”趙昆化點點頭。
退到門口,趙昆化忽道:“你新婚燕爾,幫中你手頭上的事就暫時交給阿傑吧。”盧傑說聲“是”,成進只好說道:“那等下我再跟盧兄參詳參詳。”頗為不願,心想這一娶老婆,幫中勢力只怕多少要給盧傑搶了一些去。諾諾連聲,卻也沒可奈何,扶了霜靈回房去。
那雲兒早上收拾床單,看到那些物事,正自臉紅,一見他們兩人進來,害羞起來,便想走。成進受了一肚悶氣,正自無可發泄,見這小妞避著自己,不禁惱怒,喝聲:“雲兒!急著去哪里,我好可怕麼?”
雲兒忙道:“沒……沒有……我是不想煩著姑爺和小姐休息……”受責之下小臉漲紅。
成進一瞧,這小姑娘長得還挺標致的。心中一樂,說道:“你幾歲啦?過來我瞧瞧。”雲兒不敢有違,走到他面前說:“再過四個月就十七了。”
成進伸手摸摸她的臉蛋,笑笑說:“你一直都是服侍你家二小姐的嗎?”雲兒應聲“是”。成進一把將她摟到懷里:“那你二小姐嫁了給我,你當然也陪過來的,是不是?”伸手在她胸前撈了一把。
趙霜靈見眼前丈夫竟然在自己面前調戲自己的侍婢,心中怒極,又懼怕他淫威,顫聲道:“雲兒還小,過幾年再說吧,好不好?”
成進反手摟住霜靈腰肢,雙手各抱一女走到床上坐下,對霜靈說:“你吃醋了,是不是?男人三妻四妾理所當然,這小丫頭就先做做填房吧。你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的。乖!”霜靈心想事已至此,再說也是無用,當下默然不語。可是新婚次日新郎官便要上別的女人,心中卻是氣苦,肚中暗暗掉淚,只望他花心歸花心,對自己好就行。
成進“哈哈”一笑,捧住雲兒的臉,埋頭親了一下,笑了笑:“好香!”雲兒紅著臉不敢說話。成進命道:“把衣服脫光了上床來。”雙手抱了霜靈,鑽到床里。
第五...章 花開並蒂
雲兒俏臉通紅,坐在床邊不敢稍動,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雖知姑爺要了自己的身子是早晚的事,但一到臨頭,卻是害羞不已,心中砰砰直跳。
成進見她沒有動搖,大喝一聲:“還不脫!是不是要少爺來服侍你?”
雲兒嚇了一跳,只好依言,慢慢除下周身衣服。成進一言不發地瞪著她看,見她雖然動作奇慢,但總算脫光了衣服,轉過身來爬上床,怔怔地看著成進。
成進笑了笑,說道:“好啦,現在幫你家小姐寬衣吧!”霜靈一驚,紅著臉問:“干什麼?”
成進說:“一起來嘛,我怎麼好意思冷落新娘子?哈哈。這小姑娘什麼也不懂,咱們先示范給她看。嘿嘿!”霜靈說:“那怎麼行?”感覺雲兒一雙小手已過來解她的衣扣了,忙伸手按住。
成進冷冷說道:“你不想聽話是不是?”霜靈心中一凜,手中一松,只好聽任雲兒幫她脫。頃刻間床上三人都一絲不掛,成進左右各摟一女,心中大樂。
本想讓雲兒先觀戰一場後再給她破瓜,但成進手一觸到霜靈陰部,霜靈便連聲呼痛。成進俯頭一瞧,霜靈那兒仍是紅腫不已,心想要是再強干一場,這嬌妻可受不了。一只手揉著霜靈的乳房,另一只手卻在雲兒處女的陰戶上磨來磨去。不多時,手中突然感覺一濕,原來雲兒未經人事,給他這麼幾下擺弄,便泄了身來。
成進轉過身來,只見雲兒兩腮通紅,小口微張,呼呼喘氣。一對小巧的乳房隨著胸部起伏,微微顫動。心念一動,將肉棒送到雲兒面前,說道:“含著!”雲兒不敢違抗,閉目將男人的陽具含在嘴里,只覺一股奇特的氣味直嗆入胃,不禁咳嗽起來。
成進一個耳光過去,喝道:“臭小娘,連吹喇叭也干不好!”雲兒含淚,重新將肉棒含入口中,依成進的話,舌尖輕輕撩動。成進笑道:“這丫頭學得也挺快!”伸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亂摸,突然雙手捏著她兩個小小的乳尖提了一提,雲兒身子一顫,口中仍不敢稍停。
趙霜靈不想見他們丑樣,轉過身去。成進也不去理她,一邊享受雲兒小嘴的服務,一邊雙手不停地在雲兒全身上下游走,不時還轉手在霜靈屁股上捏一下,其樂無窮。
雲兒只見口中肉棒漸漸漲大,驚疑不定。突然下體一痛,只覺小穴里有異物插入,身子不由扭了一扭,屁股上卻是一痛,已給成進打了一下。
成進打了一下屁股,見雲兒不再掙扎了,便將手指慢慢旋入雲兒小小的陰戶里,輕輕摳動。雲兒身子又是一陣顫動,竭力忍住不出聲。
成進說聲“好了”,抓起雲兒的頭發:“把身體轉過來!”然後兩手分別握住雲兒兩只腳踝,將她雙腿大大分開,肉棒已湊到雲兒的下身,在她陰唇上碰了一碰。
雲兒知道自己破身的時候已經來到,雙手捂面,面紅過耳,只聽得成進輕聲說:“我來啦!”下體一陣劇痛,“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成進昨夜給趙霜靈破身時正處於半瘋狂狀態,沒有好好享受,心想這次該好好享用一下處女的妙處了,將捅破雲兒處女膜的肉棒往回收了收,只覺給四周肉壁緊緊箍住,每動一動都是一陣強烈的快感。
成進心想對自己老婆都沒客氣過,對這小姑娘更不用斯文。當下下身又是一挺,深深插入,雲兒又是一聲大叫:“好痛啊……”
成進不去理她,只顧享用雲兒窄小的小穴,一只手緊握住雲兒的嫩乳,一捏一捏的,另一只手忙里偷閒,卻在霜靈渾圓的臀部抓來抓去。突然手指一動,在霜靈的屁眼中戳了一戳。趙霜靈沒料他來這一招,一陣激凌的感覺涌了上來,身子扭了扭。成進大樂,心中已有了計較。
成進將肉棒從雲兒的陰戶里退出來,拍了拍雲兒的屁股,說道:“轉過來趴著,去舔舔你家小姐的屁眼。”
霜靈驚叫道:“不要!你干什麼?”成進重重一掌擊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嚷什麼,一會就知道爽啦!你也趴好!”霜靈戰戰兢兢的轉好身子趴在床上,不知這夫君又有什麼古怪招數,心中七上八下。成進命雲兒跪在霜靈後面,撅起屁股,俯下頭去舔霜靈的屁眼。當她舌尖一觸到霜靈的菊花蕾上,霜靈不禁寒戰起來,一股酸麻的感覺不知如何形容,身子扭了扭,不敢稍動。
成進哈哈一笑,提起肉棒又插入雲兒的小穴中,慢慢抽動。一會又命雲兒掰開霜靈兩瓣屁股:“舌頭伸進去,越深越好!把口水多弄一些進去!”雲兒皺了皺眉,無奈依言而為,一邊聽任成進的肉棒在她剛開苞的陰戶里肆虐,一邊努力將舌頭卷進小姐的菊花蕾中,心內苦不堪言,暗暗滴淚。
成進又抽插了好一陣子,才道:“行了,雲兒。”同時將濕淋淋的肉棒插出來。雲兒如獲大赦,忙抽身縮在一旁。
成進上前摸摸霜靈的頭發,笑笑說:“娘子你的小穴現在干不得,為夫的只好從後面想法子啦!你忍著點。”將一只手指輕輕旋轉著插入霜靈的屁眼中。霜靈口中喃喃直叫:“不要啊……”身子卻有一股快感充滿全身,又是嚶嚶連聲。
成進微微一笑,拉高她下半身,湊到自己下體旁,將肉棒在她屁眼旁邊磨了磨,“喝”的一聲,將還沾滿雲兒處女血的肉棒捅入。
霜靈一聲慘叫,哭出聲來,只覺比昨晚開苞時還痛得厲害,大力掙扎起來。成進感覺肉棒給一層層的緊緊箍住,雖然只進了三分之一,但突發的快感卻是直衝入腦。給霜靈這一掙扎,肉棒滑了出來。
成進大怒,在霜靈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留下五個紫紅色的掌印,喝道:“別亂動!雲兒,捉緊她!”雲兒紅著眼爬到霜靈耳邊,輕聲道:“小姐,你就忍著點吧。”輕輕舔她的耳垂。
霜靈給成進一打,早就不敢動了,又給雲兒這麼一親,身子又酥軟起來。成進二言不說,提棒再度進入。
這次霜靈不敢再動,痛感也沒剛才厲害了。成進見她聽話,下身慢慢用力,將肉棒一寸寸地慢慢深入,呼呼喘氣,強笑道:“我娘子的後庭可真不賴啊!雲兒,你去舔她奶頭。”停了一會,輕輕抽動起來。
霜靈痛楚一過,屁眼中的充實感令她舒服無比,雲兒又一邊在她雙乳上舔來捏去。不一會氣喘連連,淫聲大聲,竟泄了身。
成進一見她泄了,不禁大喜,笑道:“原來你喜歡這調調兒!”加大頻率,幾下猛插,丹田一緊,將精液都噴射在她的直腸里。
第六...章 蒙面雙姝
軟了的肉棒從霜靈的菊花蕾中滑了出來,帶出一线白色的液體。霜靈余韻未盡,仍趴在那兒一動不動,胸口不住起伏。成進撫了撫她的頭發,稍作安慰,回身摟住雲兒躺下,休息休息。
過了半晌,淫興又生,心想這天趁著高興,將雲兒前後處女也一並破了。笑吟吟地瞧著雲兒的俏臉,只見她面紅過耳,給他摟在懷里,卻是一動也不敢動,發現成進正在看她,頭兒埋得低低的。成進推了推霜靈,說道:“輪到你來幫我吹吹,我來幫雲兒的後庭也開了苞。”雲兒的頭埋得更低了。
霜靈無奈爬起身,將臉湊到他下身,卻見陽具上花花綠綠的沾了不少東西,一股莫名的怪味甚為濃烈。紅的自是雲兒的處女血,白的是他自己的精液,黃的卻懷疑是自己的大便。不禁大皺眉頭,小心地問道:“我先幫你洗洗好不好?”
成進也怕她向趙老兒告狀,心想對她不宜太過份,便點了點頭。霜靈心中一寬,下床取了臉盆,替他洗干淨下身才回到床上,趴在他身下將陽具含在嘴里。
成進一邊享受她小嘴的服務,一邊玩弄著雲兒剛剛發育成的乳房,片刻間肉棒又朝天高舉。成進捏捏雲兒的臉蛋,笑說:“到你了,來吧。”擺好姿勢,肉棒頂在雲兒後庭,便准備全力一捅……
突然門外人聲大嘩,有人嚷道:“有刺客!有刺客!”
成進一怔,暗罵一聲:“狗娘養的刺客!”強行收懾淫興,罵罵咧咧地穿好衣衫,丟下兩具雪白的肉體,提劍出房。
辨明門外有兵刃相交之聲,當即奔至。只見兩個蒙面人給圍在中間,兩人均是全身黑衣,只露出一雙眼睛,廝殺正緊。
他這當口正給一股悶氣堵在心口,一見刺客頓時火冒三丈,大喝一聲,提劍加入戰團。但這麼心浮氣燥,一交上手便連遇險招,對手之強竟是自己出山之後所僅見,立時手忙腳亂。“嘶”的一聲,他一大片衣袖給對方長劍揮去,接著肩頭一痛,已然中劍。還好他身手還快,急退三步,避開要害。
眾人見二姑爺掛彩,大呼小叫,又圍了上來,人越來越多,那兩個刺客武功雖強,眼見寡不敵眾。
成進瞧見便宜,待傷口給包扎好,又提劍走上。這次他不敢輕敵,長劍交上剛才傷他的那名刺客,使出平生絕學,與對手打了個旗鼓相當。
幾下交手後,成進感覺對手雖然招數精妙,氣力卻是不濟。心念一動,仔細端詳,發現那兩人身材婀娜,頗像女子。當下大喝一聲,使出險著,一招“虎爪手”勁抓向面前那刺客胸前。
此手一去,等於送入對方劍圈之中。那刺客萬料不到他這招,使劍的右手招數已老,不及回防,只好左手一切,向這入侵的手臂斬落。
成進早已料到這招,全身氣力盡運於此臂,拼著受她這一掌刀,手臂仍直向前。那刺客一呆,不及攻敵,飛身急退。但這一遲疑間,已給成進在胸前撕去一塊布。
成進手掌一及對方胸部,觸手軟綿,知道自己所料不差,虎爪手運出,便擬讓這膽大包天的女刺客當眾露出乳房。好在那女刺客身手還快,只給他撕去外衣一層而已,未露大丑。但如此已令她大怒若狂,舞起劍圈,直取成進。成進吟笑退避,早有一幫打手將她阻住。
成進故意將手拿到鼻邊聞了聞,笑道:“好香啊!”眼睛在那女子身上溜來溜去,見她身份苗條,一對眼睛水靈靈的,越看越是心動,只是可惜見不到她的臉,不知美丑。那女子怒極,卻近他身不得,招數漸亂。
另一刺客見勢不妙,叫道:“阿琪,今日殺不了趙老賊,先避一避吧!”替那阿琪擋了兩招,拉起她便跑。
阿琪叫道:“蓉姐別拉我!我要殺了那奸賊!”但身子卻給拉得直飛,轉眼間不見蹤影。
成進等見了這等輕功,面面相覷,均自嘆不如。成進猶自想象著那阿琪的美妙身態,想起那蓉姐好象身材也不差,兩女聲音嬌嫩,應當年紀不大。當下胡思亂想,嘴角暗暗凝笑。
給這刺客一鬧,成進開發雲兒後庭的興頭也沒了。擔心幫中給盧傑的勢力壓過,當下便回到幫中察看。
龍神幫總壇設在距趙府十來里外的一個山頭上,山上草木繁茂,總壇便藏於林中。
一入大廳,便見到一個女人正在向幾名手下喝咤什麼。大聲笑道:“大姐好興致啊!”
那女人便是霜靈的大姐、盧傑的妻子——趙霜茹。與兩個妹妹不懂幫中事務不同,趙霜茹自幼好武,一直跟在父親身邊,是龍神幫事實上的副頭領,打家劫舍的勾當,才二十一歲的她也已不知干過多少宗了。趙家三姐妹中雖然都貌美如花,但三妹霜瑤年紀尚小,霜靈又太懦弱,均不及這大姐英氣勃發。兼之霜茹身材凹凸有致,更勝妹子,三姐妹之中似乎要數她最美。
成進卻知道自己奪權的最大障礙便是這個女人。他與盧傑雖同是趙昆化的女婿,但盧傑的老婆在幫中握有大權,遠非自己那嬌滴滴的霜靈可比。只見趙霜茹扎著頭巾,一副武士裝束,雖則英姿勃勃,不掩美人本色。
趙霜茹一見他,也笑道:“你也來啦?不在家陪我的乖妹子?找爹嗎?他在里面。”對這個妹夫倒似是並無芥蒂。
成進客套了幾句,徑自進去找趙昆化。
趙昆化一見到他,倒是大喜。成進將家中有刺客來襲,已給打退一事稟報了他,說道:“我怕幫中有事,趕來看看。”
趙昆化道:“你來得正好,我等下要干一件事,正愁幫手不夠呢……”當下一五一十向成進交代事情。
原來新任蘇州知府羅參不賣龍神幫的面子,捉了他們幾個人要定罪,口氣甚是狂妄。趙昆化明白這人底細,知道他其實是嫌進貢的銀子不夠重,想找些因子要錢。這日探得他雙胞胎愛女正自家鄉趕來與他會合,便想劫了來,給羅參一點厲害瞧瞧。
成進多日來忙於婚事,手正癢癢,滿口答應。趙昆化又道:“這事你茹姐就不要去了。”成進一聽,知道有好戲要上演,吃吃直笑,領命而去。知道趙昆化支開霜茹的唯一原因便是有強奸戲要開鑼,慣來如此。霜茹自己也心知肚明,雖不喜歡這些節目但也不想干涉,女人家也不好意思,每每自動走開,婚後更是拉著盧傑一起避開。
不多時成進已凱旋而歸,那幾個護送羅家小姐的護院沒兩下便給全打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一伙賊人劫了兩位小姐而去,叫苦連天。
成進一見趙昆化,便說道:“瞧那羅知府一副衰樣,誰知竟能生下這麼漂亮的女兒,哈哈!我瞧他老婆大肚之前多半有些不三不四。”將捆在一起的姐妹倆推到趙昆化面前。
趙昆化瞧那兩個女孩,不過十七、八歲年紀,早已嚇得發抖。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容貌甚是嬌麗,一副清純模樣,端的是標准的江南美人。
第七...章 雙胞美女
趙昆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左邊那女孩,說:“你是姐姐還是妹妹?”
那女孩凝淚不答,轉過頭去。趙昆化又是一笑,說道:“美人兒,你還是老實點好,我可不怕你老子。不然的話,我剝光你們的衣服,叫全部弟兄將你們奸死,你信不信?你們叫什麼名字?”
那女孩心想此事可不是玩的,寧有信其有。低聲道:“我叫映雪,妹妹叫映冰。”
趙昆化又瞧了瞧右邊那叫映冰的,只覺兩人長得太像,實在難以分辨。又問她們幾歲,映雪答十八歲。
趙昆化哈哈一笑,說道:“你們長得可真像,外面真分不出來,不知道里面怎麼樣?”一把抱過映雪,伸手便解開她腰帶,吩咐手下:“你們幫妹妹脫!”
映雪大驚,用力掙扎。但她現在是趙昆化手中羔羊,如何動得分毫,沒幾下身上衣物都給撕爛。
突然旁邊有人大聲慘叫,卻是一名漢子捂著面,鮮血從他手指間直流。映冰衣服也給剝光,口中滿是鮮血,她張口一吐,一塊東西掉在地上,原來是一小片耳朵。
趙昆化大怒,叫道:“把這小妞吊起來!”幾個打手早就按著映冰,得令之後幾下動作就將映冰吊起來,讓她足尖剛好夠到地上。趙昆化吩咐將映雪也吊上去,姐妹倆雙手高舉過頂,赤身裸體地並排吊在一起。趙昆化揮一揮手,其余幫眾相視一笑,自行退下,成進也想退開,卻給趙昆化留下了:“你先別走,瞧我的。”成進只好叉手站在一旁,頗為尷尬。
趙昆化卻不再想他,嘻嘻一笑,走上前去,一手各握著兩姐妹各一只乳房,揉來揉去。感覺兩女的乳房都甚為堅挺,大小適度,一只手剛好抓得滿。羅家姐妹都勉強在掙扎著,扭來扭去,卻沒能逃脫他的魔爪。
趙昆化玩得開心,突然扣指分別在兩姐妹乳頭上一彈。兩女吃了這一下,身體都是一顫,趙昆化大樂,笑道:“不愧是雙胞胎,連抖的頻率都一模一樣。”映雪面紅過耳,盈盈落淚,映冰卻是破口大罵。
趙昆化不加理會,雙手向下,摸到她們陰阜上。兩女下體陰毛都不甚密,趙昆化兩手同時搔了一搔,蹲下去細看,又嘖嘖連聲:“嘿嘿,連騷毛也長得差不多,不知是不是同樣多根?”雙手一捏,在羅家姐妹陰部各撕下幾根陰毛。
映雪映冰同時一聲大叫,掙扎得更是厲害,身體大扭,四只乳房突突跳動。趙昆化哈哈大笑,手持這幾根毛站了起來,在姐妹倆臉上抹了抹,在她們鼻頭嘴角戳來戳去,兩女都閉著眼睛,別過頭閃避。
趙昆化淫笑著,雙手一直向下,將拔下的陰毛又去撩弄兩女的乳頭。姐妹倆避無可避,只感到一陣陣酥軟的感覺傳來。映冰這下連罵都罵不出來,身子微微顫抖,輕輕喘氣;映雪咬著牙根,忍住不出聲。
趙昆化玩得高興,突然將兩只手分別抓到兩女的陰戶上,手指撥開陰唇,將幾根從對方身下撕下的陰毛塞進她們自己的陰道中,幾根手指在她們外陰不停摳動。
兩女這下吃的苦頭大了,下體搔癢之極,“啊啊”連聲,屁股不住扭動,但女孩家最隱蔽的部位仍牢牢掌握在趙昆化的手中。
忽聽成進說道:“那羅參怎麼說也是這兒的知府……”趙昆化不等他說完,接口道:“我就是要給他點厲害瞧瞧,看他下回還敢不敢放肆。”頓了一頓,發覺成進一直在旁袖手旁觀,笑道:“怎麼?不一起上來玩玩?”成進搖了搖頭。
趙昆化一邊繼續玩弄映雪映冰的陰戶,一邊又說:“你小子別跟我裝蒜了,玩玩個把女人打什麼緊?不玩女人的還叫什麼男人?你怕你老婆知道?沒用的東西!”
老丈人居然教唆女婿玩女人,成進倒也始料不及。殊不知這趙昆化一向是個老色鬼,果真當“妻子如衣服”,老婆是娶來生兒育女和擺給人家看的,完全不當一回事,奸淫擄掠反倒是正經事。
成進倒不是怕老婆知道,只是想在趙昆化面前裝出一副對他女兒忠心不二的模樣。聽了他這麼說,反而不好裝清高,干笑幾下,走上前去。
趙昆化笑了笑:“這才象話。你岳父我不知玩過多少女人,我老婆哪敢出一出聲?你要是給老婆管死了,可就太讓我失望啦!”右手中指扣進映雪的陰戶里不停抽動,左手放開映冰,移到映雪的乳房上揉搓,說:“那個讓給你,咱們翁婿二人一齊給這對姐妹花破瓜。”將映雪的右腳和映冰的左腳捆在一起,高高拉起來,將繩子另一頭接在捆住兩姐妹手腕的繩子上。
這樣,羅家姐妹各一腿高舉,陰戶大露,兩女都咬牙不作聲,淚流滿面。
趙昆化解下褲子,掏出家伙,抵在映雪的下身磨來磨去,說道:“我數一二三,一齊來!”
成進剛才給刺客一鬧,欲望給生生地壓抑下去,但看了好一陣趙昆化玩弄雙胞美女的活春宮,肉棒早已衝天而舉,當下更不打話,也掏出肉棒,抱住映冰臀部。
趙昆化一聲令下,兩條肉棒同時分別捅入羅家姐妹花的陰道。
映雪吃痛,大聲哭叫起來,趙昆化雖感到她陰道中還甚是干澀,仍不加理會大力抽插。那邊映冰仍然緊咬牙跟,一雙淚眼瞪著成進,猶如要噴出火來。
成進笑吟吟地瞧著映冰的俏臉,下身輕輕旋動,享受著處女小穴給他帶來的陣陣快感。自他進入龍神幫以來,殺人越貨、奸淫擄掠的勾當也不知干過多少,他一心只想獲取趙昆化的信任,伺機取而代之,再好好報報全家血仇,是非善惡之念在他心中已如雲煙一般無影無跡了。對這被強奸中的女孩對他的仇視,更是一笑哂之。
成進只覺映冰的溫暖陰道緊緊夾住自己的肉棒,舒服無比。他每抽動一下,映冰的嘴角便輕輕搐動,知道她在極力忍受痛楚。微微一笑,將肉棒抽出三分之二,狠狠戳入。
映冰張大了口,喉頭“咕咕”作聲,終於竭力忍住,沒嚷出來。成進心想:“瞧你這小妞兒能忍多久?”又是狠命一插,映冰苦苦忍住。
那邊廂映雪已給趙昆化干得嚶叫連連,哭聲不絕。趙昆化忽笑道:“我這美人兒出水了。”
成進聽映雪的叫聲里,果然哭聲中已混雜著一些舒服的叫床聲,笑笑對映冰說:“你姐姐叫得好爽啊,你舒服就喊出來!”
映冰只覺下身疼痛之極,兼之羞愧無比,卻哪里有舒服的跡像。她本來性格剛強,不肯在敵人面前示弱,但聽姐姐這麼叫法,終於還是忍耐不住,“啊”的一聲叫出聲來。
她這一出聲,苦忍的痛楚一過,果然便覺全身有一股奇怪的感覺,酸酸麻麻的相當舒服,臉上更紅了。成進一見得計,下身的動作更是順暢,不幾時映冰氣喘連連,叫聲淫艷起來。
一時間羅氏姐妹淫語浪聲不絕於耳。忽然映雪一聲長長的呻吟,趙昆化一陣猛攻之下忍耐不住,將精液射進她的陰道里。
趙昆化呼了口氣,回頭見成進猶自氣閒色定,笑道:“好小子,還是年輕人行啊。”成進道:“這樣的美色要慢慢享用啊,哈哈!”加大頻率,也將精液射在映冰的體內。
第八...章 溫香侍婢
翁婿二人穿好衣服,見羅家兩女均低著頭,一對俏臉紅彤彤的,胸前起伏,不住喘氣。兩股奶白色的精流分別從兩女的陰戶中流出,沿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流淌,趙昆化和成進相視大笑。
成進問道:“這兩個美人兒要怎麼處置?”趙昆化笑道:“等羅參來談條件啊。他晚來一日,他女兒就多讓我玩一天。他盡管慢吞吞的來,這般美色多玩幾天也不會厭的,哈哈!阿茵!”
里面轉出一個妖艷婦人,看樣子似乎還不足三十歲。只見她兩腮粉紅,顯然是聽了外面的浪聲所致。成進一聽“阿茵”兩字,心中一凜,見她果然是參加了慕容家大屠殺的那個女人。
成進在龍神幫雖然頗得趙昆化信任,但在招他為婿之前,對於趙老兒的“後宮”卻是從沒見過。這次當面叫阿茵出來,顯然趙昆化已將他視為心腹了。
趙昆化吩咐阿茵將兩女解下,僅僅讓她們雙手反綁。他命阿茵將赤身裸體的映雪映冰提去洗澡:“洗干淨一點,晚些我還要享用享用呢!”阿茵連聲答應,將兩女扛在兩肩走進內堂。兩女雖不甚重,但阿茵似乎也不十分吃力,顯然身有武功。看她的樣子顯然甚怕趙昆化,言語異常恭瑾,而且自始至終對成進瞟也不瞟一眼,仿佛心中只有一個主人。
趙昆化笑對成進說:“這個女人不錯吧?身材又好,又漂亮,床上功夫更是一流,最難得的是聽話,對我半句話也不敢違抗。呵呵!你可知道當初我剛上她時,她那副惡樣,好象要將我骨頭也吞下去呢。要不要嘗嘗?呵呵!”成進捉摸不定他的用意,陪他干笑幾下。
趙昆化又道:“培養一個這樣的女人可得費不少工夫,小子,努力啊!”成進一聽老丈人不僅帶自己玩女人,還教自己養,不禁啼笑皆非,說道:“那幫主一定養有不少啦?”成進一直叫他“幫主”,未及改口。
趙昆化也不介意,說:“哪有許多?要娘們一時三刻聽話不難,難的是要她死心塌地馴服於我啊。日後有空再給你瞧瞧我的珍藏,呵呵!”
成進一聽,他竟然同意將他的珍藏給自己分享分享,心中大動,知道既為他所藏的,必是絕色美女無疑。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趙昆化打量了他一下,笑道:“以後再說吧,你現在還是新郎官啊,回去陪靈兒吧。記住啊,女人玩玩可以,但你要是對我女兒不好,我可不答應!”成進笑著稱是,告辭而出。
回到房里,已是傍晚時分。趙霜靈和雲兒均已穿好衣服,一見他進來,怯惺惺地望著他,似乎在等著他玩什麼花樣。但成進在還不到十個時辰中已經大干三場,打了兩場架,早已累得慌,也沒心思再玩了。吃過晚飯,倒頭便睡。
呼呼一覺,到他醒來時,已是次日近午。
午飯過後,成進體力大復,淫念一起,又念起雲兒的後庭來。
他摟住霜靈親了個嘴,笑道:“你來幫我破了雲兒的後面。”抱她上床。雲兒又是面紅過耳,跟著他們走到床邊。這次不用成進指示,自行脫光衣服上床。
“這才乖嘛……”成進笑了笑。那雲兒在這大半日間,思前想後,知道只能立心做成進的小妾,也就沒有他念。
成進一邊讓霜靈服侍他寬衣,一邊在雲兒光溜溜的胴體上撫摸。霜靈幫他脫光衣服後,也自動輕解羅裳,三人赤膊相見。
成進伸手摸了一下霜靈的下陰,問道:“還痛嗎?”霜靈余腫未退,身子一顫,點了點頭。成進笑道:“那我只好先跟雲兒玩玩啦!你幫她親親奶頭。”手掌按到雲兒陰部,中指已插入陰戶,挖了挖。
霜靈俯下身去,舌頭在雲兒一只尖尖的奶頭上轉圈,一只手輕輕撫摸雲兒另一邊乳房。雲兒被上下夾攻,全身酸軟,雙頰赤紅,嚶嚶連聲。
成進將下身湊到雲兒面前,雲兒識相地將他肉棒含進嘴里,舌頭上下游動。成進贊道:“好雲兒,進步很快啊!”不多時肉棒漲長起來。
成進從雲兒口里抽回肉棒,伸手探了探她的下陰,已有點濕淥淥的。笑道:“來了。”將雲兒翻轉過來,屁股高高撅起。成進肉棒在她陰門上探了一探,慢慢插入。
雲兒“啊”的一聲,聲音充滿歡愉。她昨天處女之身既破,現在又給玩弄了好一陣,仍然很緊的陰道雖然給生生撐開,但感覺到的已盡是快感。
成進對霜靈道:“你弄些口水到她屁眼里,做做准備。”下身輕輕抽動,感受雲兒窄小的小穴,舒快無已。霜靈只好將頭趴到雲兒雪白的臀部,吐了點口水到雲兒的菊花蕾上,眼見成進的肉棒便在自己面前插進雲兒的小穴中,頓時臉紅如潮。
成進摸摸霜靈的頭發,手掌轉到下面握緊霜靈下垂著的乳房玩弄著:“乖老婆,你用手指給她插一插。”一邊說,一邊仍慢慢奸著雲兒。
霜靈伸出洋蔥般的中指,輕輕戳入雲兒緊閉著的後庭中,還沒插進去半個指節,雲兒已“啊啊”連聲,腰挺得筆直。霜靈手指慢慢深入,只覺這窄小無比的小洞緊緊夾住手指,每進一分都很不容易。
成進笑道:“她屁眼里太干,要潤滑潤滑。”抄手到下身抹了一些雲兒的淫液,塗在霜靈手指旁邊。霜靈抽出手指,將淫液都塗滿中指,又吐了些口水在上面,才再次把手指插進雲兒的屁眼中。
雲兒大聲呻吟,哼哼連聲,陰道中充實之極,快感陣陣傳來。而後庭稍加潤滑,只覺小姐的手指已深深插入直腸,那感覺更是奇特,癢不可言,不禁屁股扭動。只聽成進笑道:“小丫頭舒服了嗎?”
雲兒紅著臉,口中猶自淫聲喘息,勉強應道:“好舒服啊……我……我……啊……”身子又扭了一扭,原來成進突然來了幾下猛插。
成進示意霜靈停手,霜靈知道雲兒後庭馬上就要開花,將手指抽出來,雙手在雲兒後背輕輕撫摸。成進將肉棒從雲兒陰部退出,抵到她屁眼上,雙手用力掰開雲兒屁股,肉棒用力插入。雲兒“啊”的又是一聲大叫,屁眼中充實的快感伴著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直衝入腦,咬緊牙關,左手緊緊抓著霜靈的手臂。
成進慢慢使勁,將本已濕淋淋的肉棒深深捅入雲兒緊窄的菊花眼中,只覺這小孔緊密之極,每動一動肉棒都頗不容易,感覺暢快無比。
成進不敢使大力,肉棒只在雲兒屁眼中輕輕磨動,左手卻是又不安份,抓著一旁趙霜靈圓圓的股丘,幾只手指如彈琴般在霜靈屁眼邊彈來彈去。
霜靈給他一弄,又是氣喘聲聲。突然感覺一只手指插入自己的屁眼中,長長一聲呻吟哼了出來。
第九...章 他鄉遇故
成進同時玩弄兩個屁眼,呵呵直樂。笑對霜靈道:“你這兒痛不痛?我來干一干好不好?”
霜靈眉頭深鎖,雖覺後庭有些快感,但對這種玩法畢竟頗為抗拒,卻不敢逆他的意,沉吟不語。
成進笑道:“你跟雲兒親親嘴,放松放松。”將手指拔出來,插入雲兒的陰道中搗弄。
雲兒兩個肉洞同時被玩,身子直抖,忽感小姐溫暖的嘴唇貼了上來,只得伸嘴相迎。成進見她們聽話,甚是歡喜,將沾滿雲兒淫液的手指抽回,又插進霜靈的屁眼之中。
霜靈這次有備,身體只稍稍動一動,便聽任他手指直貫而入。成進在她屁眼中玩弄一陣,感覺肉壁已不十分緊張,笑了笑,抽出雲兒屁眼中的肉棒,移一移身,插入霜靈的菊花蕾中。
霜靈給他一插,張大了口,“啊”的叫了一聲。雲兒的舌頭伸入她嘴里,在她的舌尖上碰了一碰,霜靈喘一口氣,兩人的舌頭便纏在一起了。
成進肉棒輕輕抽動,手掌卻又回到雲兒的下身撫弄,食指扣入屁眼,中指和無名指便插在她的陰戶中,三指齊齊蠕動。
主仆兩人高撅著屁股,並排趴在一塊,一邊親嘴,一邊讓成進在下身玩弄,都是面色赤紅。快感一到,都忘了害羞,動作越來越自然。成進欣賞著二女的媚態,興奮不已,動作慢慢加快,身子一顫,將精液噴射在霜靈的直腸之中。
隨後幾日,成進沒事便在房里跟霜靈和雲兒玩一龍雙鳳的游戲。二女知道只要順著他意,倒也不十分為難,抗拒之心一去,樂趣便生。只是霜靈想到自己乃是小姐,卻每每要跟自己的婢女一起被操,還是有點不高興,好在成進明顯對她更偏愛,也只得作罷。
這一日,有家人來報,說知府羅大人親來拜莊。成進笑了一笑,知道得計,出來迎接。
原來那羅參得知女兒被劫,情知是龍神幫所為,這幾日間多次派人來問,趙昆化都不見,只令下人推托。羅參明白趙昆化是要他拿幾個被擒的龍神幫眾來交換,無可奈何,只得認輸,今日便帶同這幾人,備了厚禮來訪。
趙昆化卻不在家,成進出來接待。見羅參就范,便客套幾句,命幾名幫眾陪他坐等,自己騎匹快馬直奔龍神幫總壇。
一到總壇,大廳中卻不見人,轉入後堂,見到一個艷裝麗人,身披薄紗,里面貼身衣服清晰可見,正是阿茵。成進看她胸前高鼓,雙乳甚為豐滿,一雙玉腿隱約可見,身上不由一熱。
阿茵一見他,笑盈盈的說道:“可是二姑爺麼?老爺在里面,說你要是來了進去找他。”成進一時對她不知如何稱呼,還了一禮,徑自進入阿茵所指的一間房中。
一進房,成進不禁呆了一呆。只見兩具雪白的赤裸女體面貼面給綁在一起,一個躺在床上,另一個便俯貼在她上面,兩女雙腿給大大分開綁在床邊兩端,四只乳房相互給壓得扁扁的。趙昆化跪在她們下身,正抽插著,看不清他正在干著的是哪一個女人。
趙昆化察覺他進來,哈哈笑道:“羅家這兩個美人兒真是不錯,再玩多幾年只怕也不會厭。難得長得一模一樣,偏又這麼動人!”成進答道:“可是這兩個妞馬上就得還啦。那羅參已經認輸,我們的人也放回來了,正在家里等呢!”
趙昆化道:“讓他多等一陣,我玩夠了再說。”繼續抽插。成進一旁只看得渾身火熱,只是老大人沒有請他同玩,不敢造次。
好容易等趙昆化干完,卻聽他說道:“好啦!阿茵!”命阿茵進來幫羅氏姐妹松綁。成進只見姐妹倆都是下身一片狼藉,雙眼腫紅,顯然已哭過不少。阿茵解開羅家姐妹後使來服侍趙昆化穿衣,趙昆化一邊笑一邊在她身上亂摸。成進一邊見到千姿百媚的阿茵,另一邊見到正抱頭痛哭的羅氏姐妹,只覺口干喉燥。
趙昆化穿好衣服,也不教映雪和映冰擦干淨身子,便命她們穿好衣裳,去見她們的老爹。
那羅參早等得團團轉,一見趙昆化來到,勉強作揖,客套一下。轉眼見到兩個女兒進來,都是衣裳凌亂、神色憔悴,不禁大怒。對趙昆化喝道:“你……你對她們干了什麼?”
趙昆化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淡淡道:“也沒什麼。看在羅大人的面上,沒干她們的屁眼。”
羅參氣得七竅生煙,跌坐在椅上,呼呼喘氣,面色青一陣、紅一青。定了定神,思量現在人在他的府上,發作決討不到好處。當下強忍怒氣,說道:“趙官人,你的人我都帶來了,我的女兒可以帶走了罷?”
趙昆化笑道:“兩位令嬡真是天姿國色,老夫心內甚為喜愛。何況她們的味道老夫也嘗過了,不如羅大人便招老夫為婿,將兩位令嬡給我做做填房如何?”
羅參面色鐵青,瞪了映雪、映冰一眼,見兩女聞言都嚇得直哆嗦。咬牙道:“做你趙大官人的長輩,我可不敢當!告辭了!”頭也不回,招了隨從及兩個女兒便走。趙昆化得意之極,哈哈大笑,命人收了禮品,叫成進送羅大人出去。
羅參根本沒理成進,一出門便跟兩女乘上三架備好的轎子便行。他自是忿恨之極,不過自此之後官府倒也再沒招惹龍神幫,對其惡行總是睜只眼閉只眼。但羅參哪肯就此善罷甘休,日後自當伺機報復。此是後話,按下不提。
話說成進見羅參剛起程,忽然一個隨從走到身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低聲道:“小少爺,還認得我麼?”
成進早就發覺這人自一進門便一直瞪著自己看,本來也不在意。聽他一問,端詳一會,喜道:“你是虎子!”
這人正是成進幼時的書僮,當年慘禍發生之時他剛好不在家,才幸免於難。“小少爺”便是他以前對成進的稱呼,獨家專用。
虎子見小少爺認出他來,說道:“此處說話不便,午後我在城東聚賢樓等小少爺。”成進點了點頭。虎子大喜,又行了一禮,轉身急隨羅參等人而去。
午後,成進立刻進城,心中又喜又憂。喜的是故人重逢,憂的是這虎子多年不見,現下心中不知如何,要是他踢爆自己是玲瓏雙劍的兒子,給趙昆化知道,那便大事去矣。
進得城來,找到聚賢樓,見虎子早就等候多時。
甫一坐定,虎子便開口問道:“小少爺,你可知道害春華門滿門的奸賊是誰麼?”成進不明他底細,回問道:“那你知道嗎?”虎子沉吟片刻,說道:“便是這龍神幫干的!小少爺你當真不知道?”成進緩緩點點頭,道:“我知道!”啟口先問他別後情狀。
原來虎子探母歸來,發現春華門已成一片廢墟。大憤之下,明查暗訪。當時他雖小小一個孩童,卻也頗為聰明,沿路行乞,在不少幫會左近出沒,歷經辛苦終於探得真凶。於是便在蘇州龍神幫總壇附近,憑一點小時從春華門學到的武藝賣藝為生。後來見新任知府有意與龍神幫作對,便投入羅參手下,伺機報復。這日雖見羅參這邊希望漸滅,卻發現小少爺竟仍在人世,並且已混入龍神幫高層。
成進細察他話語,料想當可相信。他自幼與虎子一直感情甚好,這下喜不自勝,便將自己的經歷說與虎子聽。虎子銜淚聽著,待知慕容小姐的丫鬟冬兒被輪奸慘死的情狀,伏案大哭。原來冬兒是他的親姐姐,兩人一起在慕容家服侍慕容姐弟。
成進道:“總有一日,我要將趙家的女人一個個都干遍,奸給趙老賊看,再將他剜心剔骨,報我春華門滿門的血海深仇!”拳頭重重在桌上一擊。
第十...章 無名艷女
成進又說道:“虎子,你不如就來我這兒幫我吧。我有了一個好幫手,大事一定能成,你也好給你姐姐報仇。”虎子馬上同意。成進又道:“可惜我娘和我姐姐都是死不見屍,也不知道……”心想母親與姐姐都是世上罕見的絕色美女,落在趙昆化這淫魔手里,不知道要受多少折辱,不禁滴下淚來。
虎子雙手握住他的拳頭,說道:“夫人和小姐吉人天相,我們一定能找到她們的。”成進搖了搖頭。他在龍神幫日子已是頗久,曾經細細探察過,卻從半點线索,料想母女二人都是凶多吉少。
兩人多年不見,話語極多,一說便說到傍晚。成進道:“虎子你還沒娶老婆吧?”虎子臉上一紅,說道:“我……我這幾年生活從沒安穩過,又窮,哪里曾碰過女人?”
成進“哈哈”一笑,道:“那你還是個雛兒啦!哈哈,來,跟我走,我給點腥的給你嘗嘗。”拉了虎子出城。虎子聽他說到這調調兒,很是害羞,跟他來到趙府。
趙府座落城外,占地極廣,趙昆化給女兒女婿劃了好大一片房屋,使之成為成進和趙霜靈獨有的領地。成進將虎子介紹給趙府中人,稱是自己幼年好友,久別重逢。眾人見是二姑爺帶來的,自沒多話。
成進在自己房間不遠處撥了一套大房給虎子,跟他說:“你先去洗個澡,明天再帶你去見趙老賊。我現在去帶個女人來服侍你,呵呵!”不理虎子臉紅猶如關公,哈哈而去。
虎子心中也著實興奮,當下脫衣沐浴。當他剛抹好身子,正要穿上成進送的新衣的,門“吱”的一聲響,成進領著一個小姑娘進來。虎子“啊”的一聲,捂著下身,眼睛卻向那姑娘身上直瞧。只見她十六、七歲年紀,雙眼水靈靈的,長得頗為標致。那女孩見他這副熊樣,“嗤”的一聲輕笑。
成進輕輕在她頭上一拍,罵道:“笑什麼?這是虎少爺!今晚你好好地服侍他,要是虎少爺有什麼不滿意,明天要你這浪蹄子好看。”見了虎子的模樣,自己卻也不禁好笑,對虎子道:“這小丫頭叫雲兒,是我調教慣的,保證聽話。你想對她干什麼便干什麼,不用客氣。”將雲兒往虎子身上一推,見兩人抱在一起跌在椅子上,哈哈大笑,關門出去。
走出門來,天色已暗。成進百無聊賴,信步走出趙府,想去老屋瞧瞧。
他混入龍神幫之前,寄宿在離趙府七、八里遠的一戶農家。農家只有一對丁姓老夫婦,無兒無女,待他極好。可惜這對老夫婦不久前先後去世,成進當時猶如再度失去親人一般,傷感不已。這老屋之後便無人居住。今日重逢虎子,念舊之心一起,便想去瞧瞧。
出府走了一陣,進入一片林子里。這林子樹木繁茂,方圓約五、六里,當地人稱之為東林。成進剛踏進林子里,便聽到前面有打斗聲。當下躡手躡腳走近前去,躲在樹後,探頭偷看。
皓月當空,林子里情狀明白可見。只是這一見,心頭卻是一跳。
只見一個年輕女子全身赤裸地正被吊在自己面前的一棵樹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後面兩個蒙面人給幾個人圍在中間,激戰正酣。那兩個蒙面人長發散亂,衣衫上血跡斑斑,其中一人的一只袖子已給連肩撕去,露出一條粉藕般的手臂,顯然已大落下風。成進瞧她們身法,顯然是前幾日到趙府中行刺的女刺客。而圍攻她們的都是龍神幫中人,為首的是盧傑和趙霜茹夫婦,其它幾人也都是幫中高手。
成進見己方勝利在望,便哈哈一笑,轉出身來。身形一動,便欺向那露出粉臂的蒙面女,成進認得她叫阿琪。
阿琪悴不及防,沒料到對方竟然還伏有高手,只覺面頰一涼,連忙將劍向前一揮,身子急退。只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笑吟吟地站在前面,手里拿著一塊黑布揚了一揚,認得便是日前向自己施祿山之爪的人。
阿琪只見成進的眼睛不住在自己的身上端量,嘖嘖連聲:“好一個美貌的妞兒!”伸手一摸,蒙面的黑巾已不知去向,暗暗心驚。
成進一招得手,揭去那女子面巾。但驟見她面貌,還是呆了一呆,見她不到二十歲年紀,鳳眉微顰,婉若西施。只覺自己的霜靈和雲兒加在一起,還不及這女子美貌,忍不住贊出聲來。
阿琪聽他語氣輕薄,不禁惱怒,嬌咤一聲,舉劍攻來。成進凝神應戰,感覺對方氣力不繼,顯然苦斗已久,暗暗心喜,當下打點精神,便擬將這有天仙般美姿的女郎生擒活捉。
另一名蒙面人見勢不妙,自己姐妹二人本來已眼見不敵,對方還又來一名高手,暗思逃意。倏地撤了旁人,轉身連使七、八招快劍,盡往成進身上招呼。
成進與那阿琪的本事差不多,因占了力氣上的便宜才略占上風。給那蒙面人這幾下快攻,頓時措手不及,右肩右臂連中數劍,“叮”的一聲,手里長劍掉在地上。緊接著眼前白光閃動,大駭之下身子急退,腳下一軟,跌在地上,胸口一痛,已給阿琪刺中。
同時聽得“啊”的一聲慘叫,原來那蒙面人急攻成進,不及防守,給盧傑一刀正斬在左手上臂,入肉寸許,鮮血直流。阿琪大驚,伸手抱住她腰,揮劍擋住左邊趙霜茹的一劍,轉身便逃。龍神幫眾見成進中劍仆地,身上血流如注,也不及追敵,先行救人。
成進身上劇痛,運了一口氣,知道內髒沒有受傷,心下大寬。臂上所中快劍僅只傷皮肉,胸口最為凶險,幸虧他退得快,也只是皮肉之傷。心想幸好這兩個妞兒力氣不濟,不然這條老命就算沒送在這兒,弄個半身殘廢只怕是免不了的。
眾人給成進包扎好傷口,抬了回府。成進見盧傑在一旁甚為關心,趙霜茹卻是對他不加理會,還嘲他“見了美麗的姑娘便魂不守舍”,頗似笑他活該,心下大忿。心想:“要是你妹妹今日便做了寡婦,你好開心嗎?”不過立時一凜,明白自己想要算計他們夫婦搶權,這茹姐只怕也是同一心思,日後更須小心在意。
心中正自籌劃對策,忽聽得有人道:“那這女人怎麼辦?”見一人指著赤裸吊在樹上的女人對盧傑問。
趙霜茹看了那女人一眼,回頭狠狠瞪著盧傑,一張俏臉氣得發青。“啪”的一聲,盧傑臉上已重重吃了一記。趙霜茹罵道:“好啊!背著我出來玩女人?”
盧傑當眾被老婆毆打,尷尬之極。原來這晚他帶著幫中幾人,出府尋樂,路上一單身少婦經過,盧傑等人見她頗有姿色,當下便將她捉到這林中輪奸。正巧碰上兩個蒙面人又要入趙府暗察,路見不平,便刀劍相交起來。這趙霜茹發覺丈夫溜走,一路尋來,正好碰上打斗。
趙霜茹指著盧傑的鼻子喝問:“這女人是什麼人?”盧傑支支吾吾,對這漂亮老婆俯首低耳,卻是不知道。其它人見狀均悄悄退在一旁,不敢接聲。有一人過去將那女人放下,見她受了好幾名壯漢沒命狠奸,早已昏死過去,氣息虛弱。
趙霜茹哼了一聲,拉了盧傑便走。成進給一人負在背上,幾個人頃刻間走得干干淨淨,只留下那可憐的女人被慘遭凌辱後孤零零地丟在林子里。
第十一...章 臥衾聽書
回到趙府,趙霜茹徑自拉著盧傑回房,理也不理成進。眾人想象著盧傑今晚將要給老婆如何責罰,肚里暗暗好笑。
成進給抬回房,叫來大夫細細敷藥。趙霜靈見他受傷,緊張的忙上忙下,成進見狀,心中寬慰。雲兒卻還在虎子處,成進吩咐不要去打擾。
成進待眾人退去,瞧著霜靈紅紅的眼睛,說道:“來,給我親個嘴。”霜靈躺在他身邊,在他面子輕輕親吻。問道:“你……你要不要我幫你吹出來?”成進身上疼痛,加入失血過多,困倦非常,搖了搖頭。當下閉眼便睡,趙霜靈輕輕睡在他身邊。
到次日中午,虎子和雲兒才出房,得知消息後,匆忙趕來。虎子神色頗為緊張,待見成進並無大礙,方為放心,留下雲兒服侍傷員,退出房去。
成進見他走了,笑吟吟地看著雲兒,說道:“怎麼樣?你沒有怠慢我的好朋友吧?”雲兒甩了甩手,說:“你身上還痛不痛啊……一見就來笑我!”但成進渾不將這點皮肉之傷放在心上,只要她說。
雲兒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你不知道啊,那虎少爺一見我,那玩意兒便直豎起來啦。”看了旁邊的霜靈一眼,吃吃直笑。霜靈道:“有什麼話不讓我聽的?”
成進笑笑道:“我碰到一個小時候的好友,他來投靠我,我派雲兒去服侍他了。”對雲兒道:“說來聽聽啊,是怎麼回事的?”
雲兒忽然有些害羞了,忸怩半晌,才說道:“你前腳剛走,他就抱我跳上床了,好急色啊……一上床就撲在我身上,在我胸前亂捏,我現在還有點痛呢!”成進笑道:“是不是啊,讓我瞧瞧……”霜靈接口:“你呀,受了傷還這麼不正經!不如叫雲兒的小嘴給你舔舔吧……”
成進睡了一覺,痛楚稍輕,加之想象昨天見了不少春色,又有些淫興了,說道:“我要雲兒講故事,你來吧!”
霜靈不料獻計的結果是賠上自己,只好翹翹嘴,伸手解開他的褲子,只聞得一陣汗酸味,自是他昨日惡戰之後尚未洗澡之故。心想成進身上傷痕累累,不好替他洗,皺皺眉頭,還是拿舌頭在他陽具上舔了舔,用手將它握起來,一口含在嘴里,舌頭和嘴唇不住活動。成進暢快了呼了一口氣,眼睛又望著雲兒。
雲兒頓了頓,接說道:“虎少爺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又去解我的衣服。我看他毛手毛腳的,就說我自己來吧,成少爺叫我服侍你的,他就停手躺下了。”
“可我一邊脫衣服,他兩只眼睛一直盯著我看,好象要把我吃掉一樣,教人怪不好意思的哦。”見成進並不作聲,只是笑笑看著她,接道:“我脫了衣服,就……就……”頓了一頓,吞下口水,說:“就趴在他身上了,他的手又來了,摸我下面,力氣好大啊,也不顧人家痛……”
成進的肉棒已給霜靈吹得硬了起來,伸出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拍拍霜靈的頭以資鼓勵。對雲兒說:“那他就強行插你小穴了,是不是?”雲兒臉上一紅,說:“不是的。我叫他先別亂動,我來服侍他。然後我親他的奶頭,才親沒兩下,他……他就出來了,弄得我滿身都是。”
成進哈哈大笑,身子一動,牽動傷口,輕呼出來。這一叫痛,原來已硬起來的肉棒又軟了下來,只是苦了霜靈,得重新努力使它激活。
成進換一口氣,問道:“這就完了?”雲兒急道:“沒有沒有,成少爺叫我好好服侍他,我只怕服侍不到家,怎麼會停呢?”又說道:“虎少爺也有點不好意思,跟我說了好一陣話,又叫我繼續親,我就繼續親他奶頭啦。後來我又親他下面,虎少爺好快又硬了,我……我就……”臉上又是一紅。
成進笑道:“你就怎樣?”雲兒道:“我就把他那里坐在我里面了……”臉上更紅了。成進心中會意,卻仍然笑著問道:“什麼坐在里面了?”雲兒咬了咬嘴唇,輕聲道:“我坐在他那里上面,讓他插進去了。”說到後面,聲音猶如蚊鳴,幾不可聞。
成進又是一笑,道:“那怎麼做法?是你動還是他動?”雲兒輕聲道:“當然……當然是我動了……”成進笑道:“那倒好玩!我現在動不了,靈兒,你來試試。”
趙霜靈也是臉上大紅。她這幾日雖然常與他們二人赤身相見,各種羞恥的法門試過不少,但都是居被動位置,這下要她當著侍婢的面做這淫蕩之事,不免仍有些為難。嘴里猶含著肉棒,頭抬起怯怯地看著成進,眼見成進本來笑盈盈的,一見她的眼神,臉色立變,不敢再推托,坐起身來,脫掉衣裳。
趙霜靈脫光衣服,跨到成進身上,一手握著他的肉棒,另一手探了探自己的陰門,臉上又是一紅。擺好姿勢,讓陰戶對准成進的肉棒,緩緩蹲下。成進笑笑道:“慢慢來,別碰我身子,會痛的。”趙霜靈點了點頭,繼續蹲下。只覺每蹲下一分,陰道便充實一寸,忽然覺得這模樣倒似是自己在奸淫成進,臉上又是大紅。
趙霜靈一手在下面握著成進尚露在外面的肉棒,身子開始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才沒幾下,便腳酸腰麻,足下不穩。
成進見她腳下開始搖晃,搖搖頭,說道:“真沒用。雲兒,你去托住她。”雲兒應聲是,又說道:“這不能怪小姐啊,我那時也趴在虎少爺身上動的,她怕弄痛你,不敢碰你啊!”成進想想也有理,說道:“算你啦!”
雲兒跪到霜靈的後面,兩手托著她的屁股,用力一上一下的托動。霜靈受了外力,腳盤穩了起來,只不過給這丫頭這麼托著,更是感到羞恥,轉瞬間快感一來,口中哼哼連聲。
成進不用出力也會爽,心情甚好,對雲兒說道:“你動作慢一點,別那麼快……那昨晚你弄了多久?”雲兒答道:“很久啊!我……我都尿了七、八次啦!虎少爺到後來好厲害的呀,一次一次地來,到後來他趴在我身上做時,我都累得動不了了,所以才睡到中午的。”
成進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養神,全心感受下體的快感。耳邊聽得霜靈氣喘連連,又爽又累,後面的雲兒本來就力氣小,現下這麼出力服侍兩人做愛,也累得微微喘氣。過了好一陣,霜靈才感到成進身子微微抖動,子宮里熱烘烘的,隨後陰戶里的肉棒軟了下來,滑了出來。
成進射精時身子不禁的幾下抖動,傷口又痛得厲害,胸口上的創口更有血珠滲出。霜靈和雲兒都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喘息,忙著給他摸頭按額。成進咬牙忍住,冷汗直冒,半晌痛感稍輕,苦笑道:“看來在我傷愈之前得禁欲了。”二女面面相覷。
隨後的日子里,成進雖美人在側,也強忍淫欲,以免創口再裂。虎子嘗過腥味,時常叫了雲兒去樂,成進也笑著由他去。
有一日發現虎子瞧霜靈的眼神有些異樣,便趁無人時刻,調笑道:“虎子,你是不是看上我老婆了?”虎子哪敢承認。成進拍拍他的肩膀,道:“不是我不肯給你,只是時機未成熟,不可造次。日後我們大事一成,我的什麼東西都是你的!”虎子對霜靈本來並不存幻想,聽他一說,甚是高興。成進卻知多了這一心腹之人,辦事容易得多,何況他除了報仇之外,對什麼女人包括這老婆本來也不如何放在心上,能玩玩就是。
如此過了十數日,傷口愈合。雖然尚未完全復原,但行動已不受限制。想象傷他那女子的絕色容貌,不禁又愛又恨。
第十二...章 殺夫劫妻
傷勢稍好,便去拜見趙昆化夫婦。那趙夫人素來討厭他,他臥病期間從沒去探望過,見他來了也是冷冰冰一片。成進暗暗咬牙,心中發誓日後一定要這潑婆娘好看。又將虎子引見給趙昆化,說要虎子作他貼身近侍。趙昆化自無不允,寬慰了他幾句。
又過了數日,成進傷勢大好,開始又跟霜靈和雲兒淫玩起來。這一日,天高氣爽,成進念起那丁家老屋,便叫了虎子一起前去探看。
那老屋位置甚是偏僻,穿過東林又拐入山上小徑走了幾里路。虎子直轉得暈頭轉向,好在成進路徑甚熟,不久便到。
入得屋來,只見四壁寥落,桌子積有微塵。丁氏夫婦去世其實也非甚久,屋里也不甚髒,成進叫虎子一起稍加打掃,笑道這樣已經住得人了。
這屋子其實也不小,房間甚多,瞧來多半是有錢人隱居所建,不知如何流落到丁氏夫婦手中。虎子問起這麼偏僻的地方是怎麼找到的,成進道:“我當年一到蘇州,當然要將趙老賊的老窠周圍地形弄熟。這一帶,有什麼地方是我不知道的?”又說道:“這兒既偏僻,又離趙家不太遠,正好拿來作我們的一個基地,以後有什麼秘密的東西可以來這兒進行。”虎子會意。
成進一路叮囑千萬不可將此處說與人知,尤其是在與雲兒倒鸞顛鳳時要注意不能漏了口風,一路往回走,虎子笑著連聲答應。
踏入東林不久,忽聽到前面有女人叫罵聲。成進認得是趙霜茹的聲音,給虎子打個手勢,輕輕走近。
只聽趙霜茹大罵道:“前幾天有個女人吊死在這里,還不是給你劫了的那一個?你這死鬼什麼不好學,就知道沾汙良家婦女!”越說越怒,聽得“啪”的一聲響,料想是盧傑吃了她一記耳光。
果然聽得盧傑嚅嚅說道:“沾汙良家婦女的事,你爹爹整天都干,也沒見你生氣過!”趙霜茹見他還敢頂嘴,更是惱怒,又給他一記耳光,說道:“我爹爹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敢管。但你這死鬼我就非管不可!我爹爹的英雄氣概半點也學不到,就只學得這不要臉的勾當!”
盧傑一心想擺脫她的糾纏,說道:“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兒只有我們兩個,要是再碰上那兩個蒙面人就糟了。”趙霜茹冷笑道:“你無法無天,還怕死嗎?兩個小女孩也嚇你成這樣!”突然喝道:“誰?出來!”原來虎子腳步稍重,踏上一支枯枝。
成進笑吟吟地走出來,說道:“我只是路過的。盧兄和茹姐的說話,我半句也沒有聽見。”他年紀其實比趙霜茹還大點,卻跟著霜靈叫她茹姐。
盧傑給妻子拉來這兒呵責,一見到成進,更是尷尬,紅著臉轉過頭去,不敢正視成進。突然背上一痛,一把血紅的長劍自前胸透出。盧傑一聲慘叫,長劍抽走,頓時倒在地下,抽搐幾下,一動不動。
變故驟起,趙霜茹只嚇得魂飛魄散,眼見成進手持沾滿鮮血的長劍,獰笑著向她逼來。趙霜茹顫聲道:“你……你干什麼?阿傑!阿傑!”盧傑卻哪還能應她。
趙霜茹怒吼一聲,拔劍朝成進沒命劈來,猶如發了瘋一般,招式凌厲。成進冷笑一聲,隨手格開,知道趙霜茹的武功遠不及自己,渾沒將她放在心上。
果然趙霜茹驟遭巨變,心神不定,招數凌亂,不多時手腕給成進一劍點中,長劍脫手,緊接著頸上一痛,已被一下重手擊著,身子一軟,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成進嘿嘿一笑,聽得虎子問道:“小少爺,這麼……這麼快就下手了?”成進冷笑道:“今日天賜良機,要等到他們單獨出外的機會可不容易。”察看四下無人,架了趙霜茹,回頭走回老屋,虎子緊跟在後。
回到大屋,成進直奔最里面一間大房。這房不僅寬敞,光线也足,窗外綠樹成蔭,鳥鳴花香。
成進將趙霜茹拋在床上,坐到她身邊,撫摸她的俏臉。趙霜茹給這一震,醒轉過來,張眼見成進色迷迷的臉正在面前,頓時便欲跳起身來,卻給成進一拳重重打在小腹上,劇痛不已,伏倒在床上。
成進反剪她雙手,在身後捆住,然後將她身子扳過來。只見趙霜茹惡狠狠地看著她,眼里猶如欲噴出火來,罵道:“成進你這奸賊,你要干什麼?”
成進冷笑道:“我不叫成進,我是慕容進!從前武昌府春華門的慕容大俠你聽說過沒有?他是我爹爹。”
趙霜茹一聽“春華門”三字,頓時面色慘白,叫不出聲來。
成進抓住她頭發,說道:“趙老賊殺我滿門,強奸我親娘,我要連本帶利找回來!”伸手在趙霜茹衣領上一撕,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膚。淫笑道:“好在我的運氣不差,趙老賊別的東西沒有,漂亮的老婆女兒倒有幾個。”
趙霜茹又驚又怒,奮力掙扎,雙腿亂踢。成進說道:“虎子,按住這婆娘的腿!”又將她胸前一大片衣裳盡數撕爛了,除去她貼身褻衣,露出一對豐滿的乳房。
成進嘿嘿淫笑,一雙淫爪抓住趙霜茹雙乳,握緊大力猛捏。趙霜茹吃痛,掙扎得更是厲害,但無奈雙手被反綁,雙腿又給虎子緊緊地壓在身下,身子只是亂扭,卻難以動得分毫。
成進感覺趙霜茹雙乳軟綿,滑不溜手,很是舒服。淫笑道:“茹姐你這對奶子可比靈兒大得多啊,哈哈!”雙手揉來揉去,手指在她紫紅的乳頭上亂捏,奸笑連聲。
趙霜茹本來已經甚感羞恥,聽成進竟拿比較起她與妹妹的乳房來,粉臉更是飛紅,繼續用力掙扎,口中大罵不止。
成進幾下拉扯,將她上衣剝光,色迷迷地瞧著趙霜茹一對豐乳,雙手又抓緊褲襟,用力拉下,露出濃密的陰毛。趙霜茹“啊”的一聲,嚷道:“不行!你不能……”掙扎得更猛,一條腿猝然掙脫了虎子的控制,亂踢過去,將虎子整個從床上踢落地下。
成進大怒,一手捉住趙霜茹正在亂踢的左腿,另一手握拳重重擊在趙霜茹下體,正中她的雙腿分開後露出來的陰戶。趙霜茹一聲慘呼,腿上乏力,身子不停抖動。
成進手掌抓到她的陰阜上,冷笑道:“茹姐你的騷毛可真不少,我來給你拔光。”抓住一把陰毛,用力一撕,趙霜茹又是一聲慘叫,陰阜上留下的毛孔上血珠滲出,一把陰毛已給成進抓在手里。
虎子站回起身,抓著趙霜茹的頭連打了幾個耳光:“臭婊子敢踢我?”伸手將她的褲子脫下,丟在一旁,嘿嘿一聲,撲到趙霜茹身上亂摸亂捏。趙霜茹雙眼血紅,狠狠盯著二人,猶如要噴出火來。
成進嘿嘿淫笑,將趙霜茹一條腿扛在肩上,抓著撕下的陰毛在趙霜茹的陰戶上亂抹。忽然想起趙昆化對付羅氏姐妹花的法門,笑道:“給你嘗嘗你爹教我的手段!”將一把陰毛塞入趙霜茹的陰戶,手指急捅,深深插入霜茹的陰道,把數十根陰毛都推入她陰道深處。趙霜茹陰戶里又癢又痛,“啊”的一聲哭了出來,徒勞地掙扎著。
成進認識趙霜茹已久,知道這個美麗的大姨性格剛強,從不在人前示弱,這下竟給自己玩弄得哭出聲來,心下大樂。只見趙霜茹兩只乳頭給虎子捏在手里,拉來扯去,她俏面漲紅,淚花點點,頭搖來甩去,慘號連聲,身體不住扭動。
成進哈哈大笑,取過來一條長繩,穿過房頂梁上,一頭縛在趙霜茹的左腳踝上,用力一扯,趙霜茹頭下腳上,給倒吊在床邊。她乳頭本來給虎子捏在手里,這一下猝不及防,乳頭猛地給長長地扯了一下,方松脫虎子的掌握,彈回自己的乳房之上,將兩只乳房彈得不停跳動。
第十三...章 刑上艷女
趙霜茹大聲哭叫,口里不住咒罵:“成進你這個衣冠禽獸!只知道這樣對待女人,你……啊……”又是一聲慘叫。原來成進揪了揪她陰戶與肛門之間的幾根細毛,用力拔了出來。那地方肌肉柔軟,給這麼一下,不住抽痛。
慘叫之聲未歇,成進又捻起趙霜茹前陰的陰毛來,一根一根地慢慢拔下來。耳聽趙霜茹陣陣慘呼,笑吟吟地說:“茹姐你的騷毛真是太多了,比靈丫頭還多了好幾倍呢!你們趙家的女人怎麼騷毛長得不一樣?”趙霜茹痛得死去活來,口里哼哼作聲,哪里應得出聲來?
成進又笑道:“我看瑤兒這小丫頭的騷毛也一定沒你茹姐多,這當兒也不知長出幾根來了沒有?嘻嘻,瑤丫頭的騷穴上一定光溜溜的,想一想雞巴都會硬起來。”又拔了一根陰毛。
虎子坐到床邊,抱著趙霜茹的胸部,雙手又玩弄起她的奶頭來。趙霜茹掙扎不得,身子微微顫抖。成進又拔下她一根陰毛,笑道:“不知道我丈母娘的騷毛多不多?我瞧她那副淫相,一定比你還多,是不是?總有一日我也一根一根地拔下來,讓她跟瑤丫頭一樣光溜溜的,一定很可愛。哈哈……”一面品評著趙氏母女四人的騷毛,一面一根根地拔走眼前這趙家大姐的陰毛,不一會趙霜茹本來濃密的陰毛給拔得稀稀疏疏,剩下的一些沾在從毛孔中滲出來的血水上面,觸目驚心。
趙霜茹一面強忍痛楚,一面卻不住地聽聞這畜生的淫言穢語,羞恥之極,口中“啊啊”連聲,含糊不清地咒罵著什麼,眼淚不停滲出。
成進也沒拔光她的陰毛,哈哈一笑,放開她的陰戶,站了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虎子獨自去玩弄趙霜茹豐滿的雙乳,片刻間原本雪白無瑕的一對嫩乳給捏得青一塊紅一塊。
趙霜茹給單腿倒吊,下體甫獲自由,雙腿不自覺的便用力緊密在一塊。無奈她剛被痛打一頓,又給他們兩個不停地玩弄羞處,何況頭下腳上,腦部充血,全身早已乏力。雙腿剛剛合攏,那條沒有被吊的右腿便吃不消了,酸痛之極,支撐不住,只好無力垂下。這樣趙霜茹雙腿自動分開成一直角,搖搖晃晃,俏面給倒吊漲得通紅,又羞又急,連耳根也紅得仿似要滲出血來。
成進脫光衣服,肉棒早已衝天翹起。他一手支撐著床梁,俯下身去,猛一用力,肉棒便狠狠地捅入趙霜茹開口向上的陰戶之中。趙霜茹“嚶”的一聲,淚光流動,哭了出來,心想終於給自己的親妹夫強奸了。
正自傷心,卻聽到成進又來嘲笑:“哈哈,虎子,這婊子里面早就濕啦!”虎子笑道:“看不出趙大小姐原來是這麼一個淫婦。給人又打又捏也會出水,真是個賤人!哈哈哈……”
趙霜茹咬牙不語。原來她陰道中給塞入那幾根陰毛,搔癢不堪,又給虎子不停地玩弄雙乳,陰道不禁微濕。
成進又是一笑,肉棒狠狠抽插著霜茹的小穴,口里又說:“茹姐啊,你的騷毛雖然多,可是騷穴卻沒有靈丫頭緊啊。哈哈!靈丫頭那晚給我奸得騷穴腫了好幾天哪,好爽好爽!”一面強奸趙霜茹,一面卻不停說著自己如何奸霜靈。趙霜茹羞得臉皮都沒有感覺,頭腦暈暈噩噩。
成進越說越是興奮,只是他擺的這個姿勢實在吃力,半晌已是頗累,便將肉棒深深捅入霜茹花心,喘了口氣。低頭見虎子也已掏出肉棒,將霜茹一對豐乳擠一起,正在乳縫抽插著,成進笑著道:“呵呵,這麼大的奶子不浪費啊。他奶奶的,這賤人越干越淫賤。”
虎子笑道:“你怎麼知道她的奶奶越干越淫賤?”成進呵呵大笑,道:“她奶奶要是不賤怎麼會生出趙老賊這奸賊來?”一提到趙昆化,又想起全家血仇,肉棒狠命又插幾下。心念一動,忽然說道:“虎子,等下要這賤人如何死法?”
虎子說道:“把她一直奸到死如何?”成進罵道:“你行不行呀?要奸到她死你不也精盡人亡了?不如捉幾只野狗來幫忙,讓它們也嘗嘗趙大小姐騷穴的滋味。”肉棒一出一入,噗噗有聲。
趙霜茹本來已給奸得幾欲昏過來,突然耳聽他們竟討論起如何弄死自己,還說要被狗奸,本來漲紅的俏臉頓時嚇得雪白,口中哼了幾哼,卻是說不出話來。
虎子又說道:“也可以拿狼牙棒捅她的騷穴,看她死不死。嘻嘻!我房里有一把小號狼牙棒,正好派上用場。”用力捏著趙霜茹兩只乳頭,肉棒又磨動了幾下。趙霜茹輕哼一聲,又驚又痛,昏了過去。
成進道:“他奶奶的,這樣奸法真不舒服,還是放她下來吧。”將趙霜茹解了下來,自己坐在床邊,抓起趙霜茹的身子,將她屁眼抵在肉棒上,雙手用力一壓,肉棒捅入肛門。
趙霜茹一聲慘叫,醒轉過來,只覺屁股火熱般痛,好似要裂了開來。成進不去理她,兩手用力握住她前面雙乳,又是用下一扯,肉棒又再深入寸許。感覺肉棒給夾得緊密,動一下都得大花氣力,笑道:“這婊子後庭可真緊啊!虎子,你來奸她騷穴。”
虎子上前抓住趙霜茹雙足,左右大大拉開,將肉棒狠狠插入,沒命地猛干起來。他玩弄了好一陣子,早就憋不住了,一下下的撞擊如狂風驟雨般的,直奸得趙霜茹雙眼翻白,只有進氣沒有出氣。
成進坐在床上不好活動,只將肉棒深深插在霜茹肛門中,讓她身體的抖動研磨著肉棒,只覺趙霜茹的屁眼緊緊包圍著肉棒,柔軟的肉壁陣陣蠕動,閉上眼享受。
忽聽虎子笑道:“這婊子泄啦!”果然覺趙霜茹身子顫動得頗為厲害。原來霜茹給倒吊著奸時,血衝入腦,下體只覺疼痛。這下回復正常體位,給他們兩個前後夾攻,身體雖然酸痛,但小穴中卻是快感陣陣,不由自主泄了身來。
成進笑道:“這婊子給這麼強奸法也會爽,真正賤得要命。”趙霜茹淫欲無法控制,羞恥之極,粉臉漲紅,給奸得呵呵連聲,說不出話來。忽然一聲呻吟,原來虎子一陣猛攻,將精液都射在她的體內。軟軟的肉棒滑出來,帶出幾根成進塞在里面的陰毛。
虎子喘了一口氣,聽得成進說道:“不如等下就拿有她老公血的劍來捅她騷穴,給我們的何嬋師姐報仇!”虎子笑道:“那也使得。”
趙霜茹又嚇得粉臉雪白,口中喃喃作聲,也不知說些什麼,心中怕得厲害,身體無力扭動。
虎子瞧見房壁有一把掃帚,拿了過來,笑道:“先拿這個演習演習。”一手掰開趙霜茹猶自沒合上的兩片陰唇,一手提著帚柄便往里塞。
那帚柄也有小孩手臂般粗,柄頭一個橫切面,並不光滑。趙霜茹只覺一條冰冷的的硬物大大撐開自己陰戶向里塞,粗糙的柄頭擦過肉壁,肉洞中陣陣抽痛。只嚇得渾身戰抖,哭叫道:“不要啊……不要……”
成進肉棒插在她屁眼里,只覺她身體劇烈顫抖,肉壁不停蠕動,暢快之極。笑道:“小心點,我還想再玩她幾下,別那麼快弄死她。”趙霜茹只覺那東西不斷深入,平日的英姿早已煙消雲散,求道:“不要啊……我不要啊……”
成進見她害怕,肉棒在她屁眼里又磨了磨,故意說道:“這小屁眼好爽啊!我倒有點舍不得弄死她了。可惜她不會聽話,不然留著慢慢玩也不錯……”
趙霜茹聽他口氣驟然放松,想起他們說的將要折磨死自己的種種可怕法門,忙道:“我聽話,我聽話,不要殺我……我聽話……”成進與虎子相視一笑,說道:“你這婊子平日不是很了不起嗎?會聽話?”將她身子翻轉過來,肉棒在她屁眼中猛插。
趙霜茹只覺那冰涼的帚柄還留在自己陰戶中,身子一板動,下陰大痛,屁股更是撕裂般劇痛,仿佛身子已不是自己的。一股涼意驟時涌起,汗毛直豎,什麼廉恥也顧不得了,哭著道:“我會聽話的……我會的……我……我乖乖給你們奸……給你們奸……不要殺我啊……”
成進看她平日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原來外強中干。下身幾下猛抽,積了好久的精液炮彈般射入趙霜茹的直腸里,只射得她屁股一上一下的顫抖。
成進插回肉棒,抓起趙霜茹的頭發,淫笑道:“你會聽話嗎?茹姐。給我舔舔雞巴,吹得好我考慮考慮。”將肉棒湊在她面前。
肉棒上沾了幾點大便,趙霜茹一見哪肯吃在嘴里。成進冷笑道:“你原來不聽話。”虎子用力一捅,又將帚柄捅入數寸。
趙霜茹一聲大叫,冷汗直下,不敢再想,張口將成進的肉棒含在嘴里,輕輕吸吮,只覺又臭又苦,不禁又輕輕抽泣起來。但口中卻是不敢稍停,舌頭繞在成進的肉棒上輕舔,使出看家本事。
第十四...章 溫馴茹奴
成進“嘿嘿”一聲,雙手捧住趙霜茹面頰,肉棒在她的小口中插起來。趙霜茹緊緊含住,聽任他抽插,只覺龜頭在喉嚨中一撞一撞的,幾欲作嘔,當下含淚苦苦忍住。
成進不去理會她的感受,一味猛插。虎子見她不再抵抗,也就輕輕撫摸她的乳房,不再使用暴力。趙霜茹下體漲痛,羞恥無已,卻不敢稍動。不久感覺口中肉棒驟漲,成進卻仍不放開她面頰,只好皺皺眉頭,聽憑一股猛流噴射在她的喉中。趙霜茹咳嗽不出來,喉中“咕咕”作聲,小臉漲得通紅,難受之極。
成進冷冷說道:“都給我吞下去!”才放開她。趙霜茹一股嗆味直衝入胃,卻不敢張口,強自把精液盡數吞下,才狂咳起來。
成進說道:“好吧,就暫且留著你,我倆也有個美人好奸。嘿嘿!”將帚柄從趙霜茹的陰戶中猛抽出來。“噗”的一聲響,趙霜茹只覺陰道中一陣急促快感掠過,有風吹進,涼嗖嗖的,不禁打了個冷戰。帚柄上帶著點點血絲,給丟在地上。
成進說道:“虎子,我得回去了,你留在這兒看著這婆娘,不要隨便出去。但萬一在外面碰見龍神幫的人,你如此說話……”與虎子串好口供,徑自而去。
回到趙府,便見到盧傑屍身已給抬回府,府中上下亂作一團。有人跟他說道大小姐和大姑爺今早一同出去,姑爺給發現被人殺死在東林,小姐卻是不見了。眾人口中咒罵,大罵那兩個蒙面女子忒也狠毒。成進本來想好一大串理由,想引眾人將懷疑都移到蒙面兩女身上,這下竟然全派不上用場。
成進裝作全不知情,大家都認定了是那兩個蒙面女子做的,對他竟也並不起疑。只是趙夫人心疼愛女失蹤,凶多吉少,哭得死去活來,霜靈和霜瑤在一旁安慰。
成進暗暗好笑,也上前去安慰兩句。見那趙夫人哭得雙眼腫紅,眉頭深鎖。三妹趙霜瑤輕輕在母親背上撫摸,神色黯然。
這趙霜瑤性格文靜,每日只在房里讀書繡花,成進一共見她也沒兩三次。見她十五、六歲年紀,身形嬌小,雙眉微顰,一對水靈靈的眼睛,長得很是可愛。心想再過兩年,身材長足,只怕比霜靈還漂亮。
趙昆化當下指點人馬,一批人四處察訪那兩個蒙面女子和趙霜茹下落,另一批人操辦盧傑喪事。
次日一早,成進藉辭尋找蒙面女子,帶了幾個人出去。路上卻又借故將他們支開,自行采購了一些糧食,來到老屋之中。
入得房來,只見趙霜茹仍是全是赤裸,雙手綁在身後,屁股高翹,正跪在床上給虎子吃雞巴。成進看了一眼,“嗤”的一聲笑,見趙霜茹高撅的屁眼中插著一根點著的蠟燭,蠟油點點滴下,滴在她光圓的屁股上,每滴一滴,她的屁股就輕顫一下,煞是好看。說道:“這婊子可乖麼?”
虎子笑道:“她敢不乖嗎?”抓著趙霜茹的頭一上一下,直干得趙霜茹口中“呵呵”直叫。
成進直看得欲火高升,幾下便脫掉衣服,拔去蠟燭,肉棒直捅入趙霜茹的騷穴。呼了一口氣,才說道:“現在府中亂作一團,趙老賊的婆娘丟了女兒,哭得好不淒慘。哈哈!他媽的,那婆娘雖然老了一點,長得可真不錯。”一邊奸著趙霜茹,一邊口里不停輕薄她的母親。
趙霜茹聽任他們蹂躪,耳中只聽得兩人越說越得意,奸著自己的同時,還不停作賤母親,眼淚四濺。忽覺嘴中肉棒驟漲,虎子已射了出來。趙霜茹也不用吩咐,含淚將精液通通吞下去。
成進哈哈笑道:“還真乖啊!”虎子說道:“還有更乖的呢!”抓著趙霜茹的頭,淫笑道:“爽不爽啊?”趙霜茹紅著臉,輕輕說道:“茹奴給少爺奸得好爽……”
成進一愕:“茹奴?”眼望著虎子,將肉棒抽回到洞沿,再狠狠捅入,趙霜茹哼哼連聲。成進笑罵:“你這小鬼頭的鬼主意倒多!哈哈!不錯不錯。”虎子笑了笑:“要這賤人這麼聽話,昨晚可費了我不少功夫啊!”頓了一頓,臉色一凝,對成進道:“這婊子說八年前見過夫人……”
成進心中一凜,放慢了奸淫趙霜茹的節奏,手掌在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喝道:“怎麼見到的?”
趙霜茹顫聲道:“我……我只見過一次啊……不關我的事啊……啊……那時我才十三歲,不關我的事……啊……”成進肉棒急捅幾下,喝道:“快說!”
趙霜茹說道:“那時我去幫里找爹,就看見了。他們很多人都在大廳里,她……她……”嚅嚅不敢說。成進雙手猛捏著她雙乳,大聲喝罵,叫她快說。
趙霜茹只好說道:“她給綁在木驢上,大家輪流踩踏板,都在笑……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成進心中大痛。他知道女人一給綁上木驢,兩支活動的木棍便分別插入前陰後庭,一踩踏板,木棍就上下抽插。他見過趙昆化用過這木驢對付過幾個對頭的妻女,那些女人都給折磨得奄奄一息、九死一生,深知這木驢的厲害。
成進雙手抓住趙霜茹雙乳,將她上身提起來,肉棒卻加大力度猛抽起來,喝道:“後來怎樣?”趙霜茹雙乳撕裂般劇痛,冷汗直冒,又給奸得哼哼連聲,哪里說得出話來?成進將她身子一摜,雙手抓住她雙足向上向前一提,使趙霜茹屁股向上,肉棒驟然抽出陰戶,猛地捅入趙霜茹的肛門。
趙霜茹悶哼一聲,正自咬牙忍痛,卻聽得成進冷笑道:“你不說是不是?”心中一驚,勉強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不敢多看,就……走了。”話語混在呻吟聲中,渾不可聞。
成進哼了一聲,一陣急攻,射了出來。又冷笑道:“你真的不知道?哼!還是不肯說?”一把捏住她的面頰,眼光似箭,陰陰地瞪著她。趙霜茹心中一寒,喘一口氣,輕聲道:“我後來聽人家說,幫中雞巴能硬的男人都上過她……”見成進眼中寒光一閃,嚇得不敢再說。
成進冷冷道:“你還知道多少?”趙霜茹只是搖頭說她那時年紀還小,真的不知道。問起姐姐嫣兒,趙霜茹也一概不知。成進說道:“原來你爹害得我娘這麼慘,你不要怪我啊!”趙霜茹怕極,哭道:“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真的不知道……”
成進哪里理她,抓起丟在床邊的已給撕爛的衣服,擰成一條,便往趙霜茹的陰戶里塞。那條布棒比成進的肉棒還粗了一倍,又是柔軟,前面剛進去後面便無從借力,成進也不理太多,一味使猛力,只搞得趙霜茹嗚嗚直哭,忍受著下陰給大大撐開的痛苦,不敢掙扎。
搞了好一陣,成進感覺布棒應該已進入趙霜茹的子宮了,才歇手,留下一堆散亂的破布在陰戶外面。見趙霜茹雙眼翻白,氣息微弱,竟已昏了過去。
虎子一直坐在旁邊旁觀,見狀有點擔心,道:“不會弄死了吧?這個美人兒我可沒享用夠呢!”成進冷笑道:“哪有這麼容易死的。”想起母親慘遭趙家凌辱虐待,火性又起,將趙霜茹的身體翻了過來,抓著她雙腿向後跟她反綁的雙手捆在一起,繩子一頭繞過房頂梁上,將趙霜茹吊了起來。
這樣,趙霜茹四肢給捆在一起,胸部突起,兩只豐乳沉甸甸地下垂著。身體被扳成弓形,胯部垂下一幅破布。成進哈哈一笑,胸中怒氣略消,丟下趙霜茹自個昏迷著吊在那兒,自與虎子兩個取出食物吃起點心來。
過了好半晌趙霜茹才悠悠醒來,只覺四肢陣陣抽痛,身子被扳成這副模樣,難受之極。饒是她自幼習武,筋骨柔韌,仍是吃不消,全身酸痛。最難受的是陰戶漲滿,又癢又痛,微一掙扎,四肢便劇痛起來,趙霜茹不敢稍動,粉臉綻紅,“啊啊”地呻吟起來。
成進與虎子聽她醒來,相視大笑,慢吞吞吃完東西,拍拍手走了過來。成進一雙油膩的手拿住她垂在胸前的大乳房,用力揉著,笑道:“爛婊子爽不爽啊?哈哈!”趙霜茹嗚咽道:“爽……爽……求求少爺放我下來吧……”
成進笑道:“哪兒爽啊?”趙霜茹羞極,眼淚流了出來,嚅嚅道:“茹奴的奶子給少爺玩得好爽……嗚……茹奴手上好痛啊……放我下來吧……”
第十五...章 席間驚語
成進扯了扯那條布棒,趙霜茹立時腰板直挺,下體一陣酸麻的感覺傳來,手足又是大痛,豆大的汗珠滴了下來。成進捻著她的乳頭,笑道:“趙老兒害我這麼慘,我要插爆他女兒的騷穴!茹奴你說好不好?”另一只手摸到她滴滿燭淚的屁股上,輕搔她的菊花口。
趙霜茹又羞、又怕,身體顫抖,嘴角嚅嚅搐動。沉吟了好一陣子,才漲紅著臉,咬咬嘴唇,輕聲的說道:“茹奴的騷穴是給少爺插的,弄壞了少爺就沒得插了……”成進哈哈大笑,說:“說什麼?大聲一點!”趙霜茹咬咬牙,稍為提聲說:“茹奴的騷穴是給少爺插的……”羞愧之極,眼里淚光閃動。
成進一樂,捧起她的臉。但見一張俏面上梨花帶淚,說不出的嫵媚動人。拍拍她的臉,笑道:“乖茹奴,你還知道多少事?說出來我就放你下來。”趙霜茹說也怕、不說更怕,給他一逼,顫聲說:“我就知道這麼一點點……那時候我還小啊……”見成進臉色一沉,忙道:“我……我說……我聽他們說他們後來還捉了小玲婊子……”想起不對,猛地住口。
成進喝道:“小玲婊子?”心中雪亮,知道姨媽竟也給他們捉來了,她既然給叫做“小玲婊子”,誰是“大玲婊子”不言自明。趙霜茹怕得發抖,顫聲道:“他……他們說的……我沒說啊……我……”成進冷笑一聲,猛的一把將塞在她陰戶的布棒抽出,趙霜茹悶哼一聲,隨即大聲哭了出來。
成進理也不理,掏出肉棒,便即捅入趙霜茹已慘遭蹂躪的陰戶中。低頭見那布棒上已是濕漉漉一片,冷笑道:“賤人!”雙手握住趙霜茹雙乳,猛推著她吊著的身子,讓她的騷穴去迎合自己肉棒。
趙霜茹陰戶中倏的一下快感之後,空虛的感覺未過,已給猛奸起來。她搖蕩的身子更是將她手腕足踝勒得緊極,當下“啊啊”連聲,浪叫聲混雜著痛苦的呻吟胡亂發了出來。
沒一會,成進感覺龜頭一熱,知道她泄了,冷笑道:“你這浪婊子還真會爽啊!”趙霜茹大羞,呻吟聲卻是不止,給這一輪猛奸,全身抽動,不僅四肢,只覺渾身每一處都劇痛不止,不一會又昏了過去。
成進也不想就這麼把她弄死,雖然肉棒尚沒滿足,還是先抽出來。叫虎子放她下來,松開手腳上的捆綁,四肢張開放在床上。成進一屁股坐到她雙乳之上,“劈劈啪啪”連打她的耳光,將她打醒。
趙霜茹一醒,發覺四肢雖得自由,但猶自酸痛不已,動了一動,活動了一下筋骨。成進冷冷看著她,自個躺在床上,說道:“輪到你來服侍我了。”指指衝天怒舉的肉棒。
趙霜茹不敢違抗,爬到他跟前,張開雙腿,將陰戶對准肉棒,慢慢蹲下去。她手足被綁過久,還酸麻無力,只好整個趴到成進身上,屁股一上一下活動,讓自己的小穴磨擦著成進的肉棒。她身體已甚是虛弱,沒兩下便氣喘吁吁。成進卻毫不憐惜,一見她動作稍慢便舉手猛打她屁股,趙霜茹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氣,迎合著他的節奏起伏,羞極累極,卻是不敢稍停。
虎子在一旁早看得欲火高升,猛地撲到床上,從後面奸起趙霜茹的屁眼來。趙霜茹屁股給虎子扶在手里,有了借力之處,身子更是使不出力氣,趴在成進身上喘氣,聽任虎子的奸淫動作帶動自己的身體起伏。羞恥感卻是更盛,將頭都埋在成進胸部。
待兩人在趙霜茹身上發泄完後,這個不停被折磨輪奸了一天的美女已是口吐白沫,又昏死過去。成進吩咐虎子看著她,尤其是要出去時一定要將她鎖在櫃子里,自回趙府去了。
他甫得知母親原來曾給趙昆化劫來幫中,急於知道詳情。當晚便在小閣中擺下酒席,請趙昆化的得手助手吳山泰前來赴宴。
吳山泰是龍神幫的“開幫元勛”之一,跟著趙昆化已近三十年了。新姑爺有請,興衝衝而來。
二人一坐下,成進滿口奉承吳山泰英雄武勇,幫中除幫主之外要數他功勞第一;又說自己後學晚輩,對前輩欽仰之極雲雲。吳山泰直聽得呵呵直樂,心想這個小輩倒真會做人。一高興,跟成進天南地北胡謅一番,喝酒吃肉,興高采烈,回贊成進年少英雄,日後繼承昆哥大業者非你莫屬,直引成進為生平知己。
成進見計劃進展順利,慢慢將話題扯到女人身上。一說起女人,吳山泰興頭更足,直說得口沫橫飛,大談自己曾於何時何處如何奸淫哪個名門俠女。成進忽說道:“聽說以前武昌春華門的掌門夫人楊氏是人間絕色……”
一提到楊綃玲,吳山泰更是來勁,說道:“成兄弟,你是昆哥的令婿,自己人說來不妨。我老吳三十年來干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三、五百,但運氣最好的是奸過三個名器,哈哈!”見成進面有迷茫之色,又說道:“那玲婊子……嗯,就是慕容櫳的老婆楊綃玲了,她那騷穴可真是絕,三十幾歲又生過小孩,還是那樣緊。哈哈!我們幫中老少百幾十人,輪番奸了她個遍,那騷穴還跟處女的差不多。成兄弟你一定沒有干過這麼爽的騷穴,哈哈!”
成進強抑怒氣,給他斟酒,陪笑道:“可惜我沒有干到,不知那女人還在不在?”吳山泰搖了搖頭,嘆道:“可惜可惜,後來好象幫主將玲婊子送人了,也不知是不是,反正就不見了,昆哥不說我也不好問哪。那婊子真是硬朗,給我們一連奸了幾個月,什麼玩女人的古怪招數都使了個遍,她竟然口中一點也不肯示弱。我們在她面前輪奸、折磨她的妹妹和女兒,她只有罵得更厲害。嘖嘖,少見少見,我都有些佩服她了。這婊子剩了半條命,送給誰都難免給活活奸死,可惜可惜!”
成進聽得怒火中燒,吳山泰說得高興,卻不察覺,繼續說道:“他媽的,一想到那婊子就硬了起來!你知道嗎,玲婊子還是我兒子的第一個女人呢!”成進知道他獨生子吳式比自己還小著一兩歲,跟自己甚是熟絡,原來也做過自己的干爹,不禁又羞又怒,心中滿不是滋味。
吳山泰口沫四濺,道:“他奶奶的,那小子那年的小雞雞才長了一點毛,我是看玲婊子那世間不遇的名器,錯過了可惜,才叫那小子來嘗嘗甜頭。誰知他一見到玲婊子,臉紅得過關公,玲婊子明明赤條條地綁在台上,雙腿大大張開露出騷洞洞……他奶奶的,她的大腿又長又白,可真漂亮……那小子的小雞雞明明硬梆梆的,卻居然不敢動她。還是老子在一旁指指點點,教他這是女人的騷穴,是用來給男人奸的。還替他掰開玲婊子的洞洞,拿著他的小雞雞插進去……他奶奶的,教兒子干女人教到這種地步,你聽說過沒有?哈哈!……那小子雖然沒兩下就玩完了,不過他是我們幫里唯一一個能奸到玲婊子叫出來的男人啊,哈哈!”
“本來玲婊子已經給奸得不會動彈了,一見那小子的雞雞,居然扭了起來。我點著她的騷洞教兒子,手指插她的騷洞,對兒子說就是這麼插時,她居然哼出聲來。哈哈!那婊子屁股居然會扭,嘿嘿……把我的手指夾得緊緊的,真爽!”
“小雞雞一插到玲婊子的騷洞里,她居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頭不停地搖來搖去。你不知道那婊子給我們排著隊輪著干時,奸到暈過去哼也沒哼一聲,只會罵不會叫床。那小子居然能教她叫出來,不枉是我的兒子,哈哈!”
成進強忍暴怒,耐著性子聽完他的長篇大論,正待說話。吳山泰卻拍拍他的肩頭道:“你沒干過玲婊子雖然可惜,但小玲婊子還好好的在幫里……嗯,小玲婊子就是玲婊子的妹妹,叫做楊緗玲……他奶奶的,昨天我又干了她一炮,真看不出這女人也年過四十了。”
成進一聽有姨媽的消息,關注起來,說道:“是嗎?我怎麼沒見過?”
吳山泰呵呵直笑,說道:“小玲婊子被關起來,一般人是見不著的,除非是昆哥的親信。”不禁得意洋洋,忽見成進面色不豫,歉然道:“可能是昆哥看你新婚,才沒帶你去看吧。昆哥這麼看重你,以後一定有機會的……說回那小玲婊子,也真了不起,八年了,從沒穿過半點衣服,十天半月就給猛奸一兩輪,到現在居然還沒有認輸。他奶奶的,昨天插她的屁眼,插得我雞巴都有點痛,那婊子居然忍得住不出一聲。不過話說回來,她的屁眼就沒騷穴好玩了,雖然比她的姐姐差上這麼一點點,但也是萬中挑一的了。”
成進忽然想起今晚自己原來請了個人來大吹他如何奸淫自己的母親和姨母,不由哭笑不得。念起姐姐,問道:“聽說那女人還有個女兒……”吳山泰接道:“是是,那小妞長得水靈靈,嫩嫩的,皮膚白里透紅,真可愛,我想比她娘可能還漂亮了一點點吧。這小妞也是個名器啊,嘿嘿!玲婊子加上她的妹妹和女兒,一共三個名器我都干過,不知道玲婊子的娘是個怎麼樣的婊子,這也生得出來,哈哈!”
成進聽她又扯到外婆頭上,又是一陣忿恨。當下不動聲色,問道:“那現在這小姑娘呢?”吳山泰搔搔頭,苦笑道:“我不知道。那小妞我也只上過這麼兩三次,奸時一直哭個不停,可沒她娘這麼硬氣。可能不久就聽話了吧,昆哥就很少讓我們輪奸她了,只在威嚇玲婊子時用過幾次,後來就沒聽說過了。要不給昆哥藏著,要不送人了,要不死了,誰知道呢?昆哥自己不說,誰敢問他?不過你要嘗嘗名器的滋味,那小玲婊子你還是有機會的,雖然老了一點,味道可不比小姑娘差啊……哈哈!”
成進苦笑道:“是,是。可惜那玲婊……嗯,不在了,你吹得這樣奇,我可半信不信。”
吳山泰笑道:“千真萬確!再給你說點吧,那玲婊子的騷穴可真是絕頂的!那時在趙家把門的張老頭,我看沒有八十也有七十五了,一聽幫中的人個個都在吹這名器如何了不起,連忙趕了來。那時我們剛剛幾十人輪著奸了玲婊子一遍,奸得她丟了半條命,都叫不出聲來,但昆哥見這老頭來,可能是想再羞辱一下玲婊子吧……嗯,昆哥從前在玲婊子手下吃過大虧,對付她可真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了,我都看得怕了,那玲婊子居然挺了下來。嘖嘖,真了不起……昆哥就帶玲婊子出來給張老頭干。嘿嘿,那時我正在旁邊,張老頭一見玲婊子光屁股的模樣,舌頭在自己嘴唇上舔了舔,好象三輩子沒見過女人的樣子,真好笑!他脫衣服的速度可快得不得了,口里還嘰嘰咕咕的說自己的雞雞已經十五年沒硬過了,不過那時他的老雞巴可還真的硬了起來。他一下撲到玲婊子身上,一雙髒手就朝奶子上直捏……玲婊子的奶子可真夠大,又白又有力,世間真是少有,嘖嘖……手指還伸進玲婊子的肉洞里挖,瞧不出他玩女人還有點手段的。”
“那玲婊子給扛出來時本來半昏半醒的,給張老頭一玩就醒過來了。我看她的眼睛張得大大的,口里想叫卻是叫不出聲,想動卻沒有力氣動。她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黃豆大的雞皮疙瘩一粒粒的。我沒騙你,我就站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我就只見她怕過這一次,這一下好象比給我們輪大米還害怕,嘿嘿!我們昆哥就看得直樂。那張老頭的老雞巴一插入騷穴,身子就不停地抖,我們開始不知道怎麼回事,可過了一會兒,張老頭竟直挺挺倒在地上死啦。玲婊子的騷穴里的精水可就多啦,嘩啦啦流得地上濕了好大一片。嘿嘿,張老頭把十五年的水都一次放出來了。你見過精盡人亡是什麼樣沒有?我就見過!哈哈……”
第十六...章 急智獵艷
成進沒想到母親身受的折磨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牙咬得崩崩響,手突然在桌上重重一頓,只得清脆的一聲響,手中酒杯已碎成一塊塊。
吳山泰愕道:“怎麼啦?”成進忙掩飾說:“我……我聽得忍不住啦,那玲婊……咳咳,真的這麼爽?真恨余生也晚……”手掌鮮血直流,成進心想一點丁皮肉之傷不算個鳥,也不放在心上。雖然探得一些消息,但心中卻是更難過。
吳山泰見成進包扎好傷口後並不礙事,又談起當年如何折辱楊綃玲來。成進欲待不聽亦不可得,只好連連勸酒,只盼吳山泰早早醉去,以好收場。
無奈吳山泰酒量甚豪,酒意一上,面上通紅,話便更多起來。又拍拍成進的肩膀道:“我真的沒見過這麼硬朗的女人……呃……那一次昆哥把玲婊子雙腿分開倒吊起來,往她的騷穴中和屁眼中灌滿鹽水,滿得都流了出來。唉,玲婊子的騷洞洞本來就給干得出血,這下可有得受了,昆哥也不憐香惜玉一點……然後我們押小玲婊子和那小丫頭到她跟前,十幾個人一起上。嘿嘿,小玲婊子的騷穴中插了兩條雞巴,屁眼中也有一條,就是不吭聲……呃……我跟阿茂貼在一起干她的騷穴,他奶奶的,幾個男人緊緊貼在一塊,老插不深入……雖然沒自個痛痛快快地奸著舒服,但十幾個人沒一個時辰還是都泄了一次,哈哈……呃……那小丫頭開始大聲地哭,後來小嘴也給雞巴堵上了,“嗚嗚”地叫,真好聽。小劉那笨蛋也想叫玲婊子給他吃雞巴,哈哈!結果給一咬,變做太監。”
“那玲婊子口里一直不停地罵,昆哥居然也不把她的嘴堵上,就讓她罵,罵得喉嚨啞了……呃……唉,這又何苦,玲婊子本來聲音挺好聽的,可惜偏偏不肯浪叫幾聲來聽聽,只會罵。我又去插那小丫頭的小穴……呃……她好象叫嫣什麼的,玲婊子叫她嫣兒的。玲婊子屁股給灌了鹽水,過了一陣就拉起來了,哈哈哈哈!直噴上天,好高啊!嘻嘻,真好玩……我們後來又放了玲婊子下來,三個女人一同奸,從中午干到晚上,有的人不行了,就換了一批人來。我有這麼爽的騷穴干,不肯停……呃……我第二天可整整睡了一天啊!嘿嘿,這麼好的女人,少活幾年也要拚命上啊,成兄弟你說是不是?”
成進面青鐵青,陪笑道:“當然當然,換了我也是要干的。”心中暗罵自己無恥。見吳山泰已是醉眼朦朧,口中猶自不停:“就是啊,要干的。我又去插玲婊子,一會又去插她的妹妹,一會又……呃呃……一直干……干……干……”喃喃不休,半晌沉沉睡去。
成進心想照這樣說母親九死一生,姐姐生死未卜,但姨媽卻還落在趙老賊手中受苦,於是每日有事沒事就跑到趙昆化身邊,只盼他透出一些口風。但趙霜茹失蹤不久,龍神幫上下每日苦尋,不得要領,趙昆化總是與幫眾在一起,絲毫沒半點談到女人。偶爾有幾次兩人單獨面對,成進沒見趙昆化表態,又不能在他面前顯出急色的樣子,又怕惹他起疑,苦無良機,卻不敢問。空自心急如焚,只是苦了霜茹和霜靈。
趙霜靈發覺本來已變得略為溫柔些的夫君最近又暴虐起來,好象自己越難受他就越開心一樣,每次房事都擰得她身上青一塊紅一塊,下體兩個肉洞老給他找來一些古怪的東西塞入,經常一邊奸著一個肉洞就在另一個中塞進一兩個或圓或扁、或長或粗的東西,疼痛不已,連雲兒在旁邊也拖累著一起受罪。
趙霜茹就更慘,成進對她就連最後一絲遮掩都不用,一味狂虐,又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批古怪的物事,使出各種可怕的法門,通通使在她的身上。趙霜茹只是叫苦連天,卻不得不含淚一一消受,那成進竟還說她的慘叫聲最是悅耳動聽。有一次成進實踐趙昆化對付他母親的法門,將趙霜茹倒吊起來在兩個肉洞灌鹽水,又令她一邊給自己吃肉棒,將肉棒捅在她喉嚨里,差點將已給折磨得半死的趙霜茹活活嗆死。
這一日,成進百無聊賴,又想去老屋玩趙霜茹。甫踏入東林中,便發覺後面有人跟著。回頭一看,一個紅衣女郎背著長劍,一副匆匆趕路的模樣,走在他身後不遠處。那女郎二十歲上下年紀,眉目嬌艷,圓圓的鼻梁下面一張櫻桃小口欲張未張,直攝人心魄。一對鳳眼瞧了成進一眼,眼光蕩了開去,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成進大感詫異,這東林本非交通要道,行人極少,兼之左近有賊人出沒,女人就更少。居然不知從哪兒跑出這麼一個絕色佳人來,看她背負長劍,該當身有武功,不知是敵是友?
那女郎實在美艷得令人心動,成進忽感丹田中一陣酸麻麻的感覺,心中砰砰直跳。只是不知對方來歷,深恐節外生枝,壞了報仇大事。暗暗咬牙,將一股淫欲強自壓了下去。
正躊躕間,紅衣女郎已走近他身邊,一股直沁入胸的少女體香淡淡地飄蕩過來,成進心中大動,湊上前去,正待搭訕……
忽然寒光一閃,紅衣女郎驟然拔出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向成進削去。成進猝不及防,大驚之下向旁急閃,右臂上一痛,長劍已削去他臂上一片皮肉。饒是成進身法快極,避開要害,但一條右臂已是鮮血長流,提不上力了。
成進驚道:“姑娘……你干什麼!”急以左手使劍,忍著劇痛,勉強應戰。奈何他左手劍法並不純熟,右臂又一時痛得厲害,幫不上忙。偏生紅衣女郎劍法又頗為高超,快劍凌厲,步步進逼。成進手忙腳亂,敗像已露。
勉強抵抗了二、三十招,成進忽然覺這女郎的劍法頗為面熟,心中一驚,叫道:“你……你是那蒙面人!”紅衣女郎冷笑道:“你這奸賊眼光倒好!”那晚的蒙面人曾以快劍接連刺中他七、八下,招數便跟這紅衣女郎一模一樣。成進心下一涼,情知打不過她便性命不保,當下咬牙勉力挺住。
紅衣女郎大占上風,眼見成進漸漸招架不住,步步後退,突然他大叫一聲,倒在地下打起滾來。紅衣女郎一怔,不明他玩什麼花樣,停劍凝視。但見成進長劍掉在腳邊,口里“呵呵”連聲,神色痛苦,捂著胸口在地上滾來滾去,狼狽之至,顯然正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紅衣女郎見他已然無力抵抗,長劍指著他步步逼近,冷笑道:“你也會有今日!”心想正好碰上他發病,省下不少工夫。手腕微動,便待將這輕薄無禮的龍神幫奸賊斃於劍下。
忽聽成進嘶著聲說道:“我不想死在無名之輩手下,姑娘芳名?”紅衣女郎冷冷道:“姑娘叫方漪蓉,你向閻王爺哭訴去吧!”走近一步,到了他身前,微微一笑,提劍往成進胸前刺落。
只聽“叮”的一聲響,方漪蓉只覺長劍被一股勁力一扯,把握不緊,蕩了開去,緊接著左膝一痛,站立不穩,俯仆倒地。正待躍起身來,腰上一重,已是給人壓在身下。
方漪蓉面向地下,不知上面情狀,大急之下長劍便向後揮去。但手臂尚未展開,手腕已給緊緊握住猛捏,劇痛之下長劍脫手,手臂被反扭到身後,耳聽得成進哈哈大笑。
原來成進眼見不敵,便即使詐。他雖在地下亂滾,看似狼狽,其實左手掌一直不離長劍三寸以外,隨時可以重新躍起迎敵。他趁方漪蓉長劍插落之際,使盡全身氣力疾提長劍掃去,兩劍相交之下方漪蓉居然還劍不脫手,倒也出乎他意料之外。至於隨後腳上一踢,隨即躍起撲上,更是早就精心算計好的後著,果然一擊得手。
成進詭計得逞,得意之極,將方漪蓉雙手反扭到背後。方漪蓉奮力掙扎,力氣也自不小,成進雖然受傷,但此刻性命攸關,生怕給她脫逃後自己反而遭殃,使出全身氣力,死命壓住。他本來力氣就比這女郎大,何況騎在方漪蓉身上,位置極為有利,終於將她兩手緊緊抓往,壓在腳下,伸手拉斷她的腰帶,把方漪蓉反綁起來。
方漪蓉破口大罵,成進給人罵得多了,也不在意。見方漪蓉已無法掙脫,包扎好自己臂上傷口,將她扳過身子,在臉上連打幾記耳光,回罵道:“你這臭婊子想殺我?做夢去吧!一會教你知道我的厲害!”
方漪蓉雙頰給打得紅通通的,嘴角滴血,一雙鳳眼卻是冷冷地直瞪著成進,好似要噴出火來。成進發出一聲捕獲獵物的得意長笑,不理她猶自掙扎不休、雙腿亂踢,將方漪蓉扛在肩頭,走向舊屋。
舊屋中卻是無人,料想虎子采購物品去了。打開櫃子,見趙霜茹一絲不掛給捆得結結實實,沉睡正酣,知道沒有變故,頓時放心,當下喝醒趙霜茹,將她提將出來。
方漪蓉給拋在地下,見這房中或橫或豎架了好幾條鐵條、鐵鏈,不知作何用處。轉眼見趙霜茹赤身裸體地給綁著提了出來,雪白的肉體上青一塊紅一塊,料想也是給這淫賊劫來的。忽然發覺趙霜茹下身稀疏的陰毛旁有一些剛長出來的毛根,方漪蓉頓時粉臉飛紅,轉過頭去。
成進松開趙霜茹的捆綁,趙霜茹馬上抱膝縮作一團,蹲在牆角,怯惺惺地望著方漪蓉。成進哈哈笑道:“茹奴,你來了個新搭檔了。”一把抓起方漪蓉的頭發:“是方漪蓉姑娘吧?這位是專門給人干的茹奴,你以後就叫蓉奴好不好?”
方漪蓉又驚又怒,罵道:“你……你做夢!有種的就爽爽快把姑娘殺了,你這狗賊!”想到自己一時大意,落在這淫賊手里,幾乎要濺出淚來。又不肯在成進面前認輸,苦苦忍淚,眼眶卻已是紅了。
原來她與阿琪兩次蒙面到趙府都吃了虧,知道硬闖不行,於是干脆便去掉掩飾,三天兩日潛在附近探察,等待機會。方漪蓉這日見成進獨自外出,不及叫上同伴,獨自跟來,心想即使不敵憑輕功也可逃走,但不料雖然偷襲得手,卻誤中奸計被擒。
成進笑道:“蓉奴口頭倒硬!”提起方漪蓉,將反綁著她雙手的帶子套到房中一只垂下的鈎子上,使她面俯向地,雙腿垂下,身體折成一個直角。自捉了趙霜茹以來,他陸續搬來不少物事,將這兒布置成一間刑房,各種工具設施甚是充足。
方漪蓉大罵不休,想著這淫賊不知要如何來汙辱自己,又羞又急,不禁兩腮粉紅。
第十七...章 落難烈女
成進拍了拍手,“哈哈”一笑,抓著方漪蓉的頭,笑眯眯地瞧著她仰起來的俏面,說:“琪奴呢?她在哪兒?”
“呸”的一聲,一口濃痰直衝成進臉上而來。成進距離過近,不及走避,正中鼻梁。
成進也不生氣,嘻嘻笑道:“火氣好大啊!”輕撫方漪蓉的粉臉。方漪蓉甩頭躲避,罵道:“你這狗賊,快放開我!淫賊!”
成進哈哈一笑:“捉到這麼一個花容月貌的小妞,你說淫賊會不會放了?”雙手摸到她胸前,輕輕揉著:“我本來也沒打算捉你,是你一定要送上門來惹我的啊……嘿嘿!”
方漪蓉厭惡之極,大力掙扎,身體搖來蕩去,口中“奸賊、淫賊”不停地咒罵。成進笑道:“你生氣的樣子更漂亮了,哈哈!”雙手用力猛捏,突然運用虎爪手,在方漪蓉胸前抓下兩把布來,一對雪白的大奶子彈了出來。
方漪蓉“啊”的一聲,掙扎得更是厲害,粉臉漲得通紅。只覺一對冰涼的淫爪在自己冰清玉潔的乳房上肆虐,緊咬牙根,罵也罵不出了。
成進笑道:“這對奶子不小啊!茹奴,你來比比看!”雙手不停地在方漪蓉雙乳上揉搓。
趙霜茹輕應一聲,爬到方漪蓉跟前,挺著胸脯,將自己雙乳湊到方漪蓉的乳房旁邊,兩條清流從她雙眼中緩緩流下。
成進一手各抓一女的乳房,用力捏了一捏,又將兩只乳房貼到一起,笑道:“差不多大嘛。不過茹奴的奶子可就沒有蓉奴的堅挺了,哈哈!”見方漪蓉櫻口緊閉,已是淚流滿面,又是一陣長笑。
成進又是一把抓起方漪蓉的頭,笑盈盈地瞧著她的臉,另一只手繼續在她胸前摸索,冷笑道:“怎麼樣?做我的蓉奴不錯吧,呵呵!”卻見方漪蓉恨恨地直盯著他,牙咬得喀喀發響,突然開口道:“你汙辱了姑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成進笑道:“是嗎?茹奴,看來她還不怎麼爽,給她舔舔奶子。哈哈!這婊子的奶子這麼挺,一定是個雛兒。”趙霜茹無奈,只好趴到方漪蓉身下,舌頭朝她的乳頭直觸過去。
方漪蓉只覺一條溫暖而又柔濕的東西繞著自己的乳頭不停打圈,身體一陣酸軟,一股奇異的感覺在身上不停游動,俏臉漲得通紅,叫道:“你這狗賊!你快快把姑娘一刀殺了!你……啊……”忽聽“嘶”的一聲輕響,胯下一涼,不禁叫了出來。卻是成進重施敵技,將她胯下的一大幅布撕了去。
方漪蓉大驚,一腳向後踢去。成進笑道:“我還沒想干你,這麼快就把腿分開來給我啦?”一把捉住飛來的腿,拉到地下的鐵條上捆住。方漪蓉腿上用力猛掙,但卻如何敵得過成進,頃刻間兩條腿給大大分開綁在兩邊鐵條上。方漪蓉只覺心中一空,一陣絕望,眼淚猛涌而出。
成進“嘿嘿”一笑,拉了張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一只手又抓在她的乳房上,叫道:“茹奴過來!”
趙霜茹嘴里放開方漪蓉的乳頭,爬到成進腳邊。方漪蓉呼了一口氣,身體稍微放松,低頭一瞧,見趙霜茹解開成進的褲子,趴在他胯下,竟將他的陽具含在嘴里。方漪蓉臉上一陣赤熱,別過頭去不敢正視。突然感覺成進一只手已摸到自己胯下,不禁尖聲叫道:“不要!”
成進哪里理她,一只手摸在方漪蓉右乳上,食指在乳頭上不停打圈,另一只手卻摸在方漪蓉的陰阜上,輕輕搔她陰毛,小指頭更搭在她陰唇上輕輕磨動。
方漪蓉身體不禁顫抖,羞極之際,只覺四肢乏力,但甜蜜的感覺卻是不由自主遍布全身。口里低呻著,叫道:“你這淫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成進笑道:“我怎舍得殺我的蓉奴呢?爽不爽啊?爽就叫起來嘛!茹奴,你來告訴她,茹奴是什麼?”提起趙霜茹的頭,一條濕淋淋的肉棒已是衝天而起。
趙霜茹粉臉通紅,低頭不語。成進大聲喝道:“說啊!”趙霜茹身體一抖,輕聲說:“茹奴是專門給少爺插洞洞的……”還沒說完,便伏在地上哭了起來。方漪蓉也是一陣心酸,低聲抽泣。
成進一邊玩弄方漪蓉,一邊道:“起來!你自己插插,請蓉奴看。”趙霜茹哀怨地看了成進一眼,慢慢地挪動身子,躺到方漪蓉身下,雙腿大大張開,含淚將左手中指插入自己的陰戶之中,輕輕抽動起來,臉上清淚直流。過了一下,才清清嗓子,嗚咽道:“請蓉姐姐看茹奴插騷穴……”
方漪蓉別過頭去,不敢看她的淫賤模樣,哭聲卻是漸大,只聽她哭聲中混得幾句“不要……不要啊”,突覺下體一痛,成進一只手指已經侵入她的處女地。又是一股猛流襲來,方漪蓉身子一顫,叫道:“我不要!淫賊你殺了我吧!”成進手指輕捅幾下,笑道:“還說不要,已經濕濕的啦!爽吧,你看茹奴自己插得多爽,做我的蓉奴不錯吧?”
方漪蓉身體上的變化無法控制,又給他拿來羞辱,沉聲道:“你這狗賊,你可以汙辱我的身子,可是要我像她這麼賤,卻是休想!”咬牙強忍著一波接一波而來的陣陣快感。
成進見她強項,一時倒也拿她沒辦法。站起身來,肉棒在方漪蓉乳頭上輕捅幾捅,哈哈一笑,站到她身後,道:“那我就來享用一下你的小騷穴啦!”
方漪蓉眼見大限來到,奮力猛烈掙扎。這時只聽得外面“吱”的一下開門之聲,方漪蓉大叫:“救命啊!救命!”
成進正蓄勢待入,這麼一來也是一怔。但聽外面一陣急促的碎步聲奔近,認得是虎子的腳步聲,笑了一笑,也不去阻止方漪蓉的嚷叫,將肉棒抵到她陰戶上輕輕磨動,才叫道:“進來吧,虎子!”見虎子頭一探,走了進來。
方漪蓉一聽來人原來是這淫賊的同伙,絕望之極。忽感有一濕熱的東西已觸在陰戶上,又是一驚,再度掙扎起來。成進也不忙插入,將肉棒在她下身磨來磨去,雙手又去捏她的乳房。
虎子乍見方漪蓉,張大了口半晌發不出聲來。好一會才問:“這麼漂亮的妞兒哪里找來的?”成進笑了笑:“就是上次刺傷我的那個啊,今天還想殺我呢!嘿嘿!”虎子摸摸她的臉,贊道:“長得真漂亮,比茹奴還漂亮!”見趙霜茹猶在躺在地上自慰,踢了踢她:“是不是?”
趙霜茹一向自負美貌,雖見方漪蓉艷麗過人,自信也不會輸給他,但此刻羞愧無已,哪里還有心思去爭強斗勝,心里更是只盼自己丑如無鹽最好。應聲道:“是。”心想自己已是殘花敗柳,確不如方漪蓉鮮艷動人。不過只怕方漪蓉很快就變成“蓉奴”了,跟自己早晚也沒什麼分別。
成進笑道:“這妞的確不錯,奶子還真挺的,你摸摸看。”虎子“嘿嘿”一聲,抓緊方漪蓉的乳房猛捏,道:“不錯不錯,茹奴的可沒這麼挺!”
方漪蓉聽他們品評自己身體,更是羞極,大力掙扎,又罵了起來:“狗賊!放開我!”成進笑道:“省點力氣吧蓉奴!我的家伙就要插進你的小洞洞啦!”下身輕挺,肉棒撐開窄小洞口,進入少許。
方漪蓉“啊”的一聲,情知掙扎也是無用,但又不甘就此輕易失身,使盡全身力氣,屁股猛甩。成進不料她有這麼大的反應,肉棒幾乎掉了出來。成進冷笑一聲,雙手抓緊方漪蓉臀部,下身一挺,又深入少許。只感覺緊窄而又微濕的肉洞不停地顫抖著,笑道:“再用力扭啊!對啦,就這麼服侍少爺就對啦!好爽好爽!嘿嘿!”
方漪蓉小穴中陣陣漲痛,好似要裂開一樣,聽他這麼樣,更是羞極,掙扎的動作慢慢地慢了下來。罵道:“你這狗賊,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嗚嗚……”
虎子笑道:“這小妞還挺強的,嘿嘿!不錯不錯。”雙手緊緊握住方漪蓉的雙乳,俯下頭去舔她的乳頭:“嘖嘖,這對奶子越看越喜歡,太漂亮了……”
但方漪蓉對乳房上玩弄已經沒有感覺了,全身神經只感覺到一條火熱的鐵棒正在撐裂自己的陰戶,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已經給這淫賊沾汙了,又哀又羞,哭罵不絕。
成進只感她的身子不停抖動,肉棒只插入少許已是爽極,有心慢慢折辱她,頓了好一會,才說道:“蓉奴啊,你的小騷穴馬上就要給我插爆啦,還罵什麼?反正你罵來罵去就這麼兩句,沒半點新意,不如留點力氣浪叫幾聲讓我爽爽還好過。哈哈!注意了,一……二……三!”全力一挺,耳聽得方漪蓉一聲慘叫,肉棒沒根而入。
第十八...章 如蘭熏花
方漪蓉的處女穴被一槍捅穿,劇痛不已,使盡全身氣力猛烈掙扎。成進不去理她,將肉棒抽回近洞口,又是一下猛捅,再次深入。
方漪蓉劇痛難忍,用力更猛,“咚”的一聲,身子突然脫離了懸在梁上的鈎子,摔了下去。
原來用於捆綁她雙手的僅僅是從她身上解下來的腰帶,成進圖省事,也沒改用其它繩子。這布帶給方漪蓉掙扎多時,已然松脫,給這一下猛烈運動,當即斷裂。
方漪蓉身子俯地撲下,正好壓在躺在她身下自慰的趙霜茹身上,兩女同聲嬌呼,四乳相貼。好在兩人均有武功在身,這一下雖然疼痛,但並不要緊,只是方漪蓉雙腿仍然給大大分開綁著,這俯趴下的姿勢實在也太狼狽。
卻聽得後面成進一聲悶哼。他奸淫方漪蓉正起勁,這一下肉棒也給小小閃了一下,陣陣抽痛,原本怒衝勃起的家伙也縮了回去,上面沾著點點落紅,愈覺面目猙獰。
成進坐到椅上,深呼了兩口氣,肉棒痛楚稍輕。見兩女猶自貼在一起扭動掙扎,又是一樂,笑道:“這個倒也好玩……”喝叫趙霜茹爬過來,用小嘴撫慰一下他剛剛受創的肉棒。
虎子問道:“不要緊吧?”成進說:“沒事。”但給他一提,連原本已玩得性起而忘了的臂上劍傷又痛起來。罵道:“他奶奶的,這娘們你替我好好教訓一下。”左手輕撫正趴在胯下賣力吃肉棒的趙霜茹後背,笑道:“還是茹奴乖。”
虎子得令,大喜過望。放開方漪蓉腳上的繩子,將她提了起來,說:“跟著小少爺真是艷福不淺哪……嘿嘿!”方漪蓉給折磨得頭重腳輕,雖然繼續不屈掙扎,但怎敵得過虎子力大?
虎子笑道:“美人兒你乖一點,等一下給你好好爽爽!”將方漪蓉雙手重新捆好,拉到床上,將她雙腿分別綁在床沿兩端,又將她的屁股拉離床沿,自己便站在床邊,姿勢正好。
方漪蓉兩腿被縛著分開一字馬,又給他一拉,雙腿分成一個鈍角,女孩家俬處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正自羞恥難當,偏生虎子還用手在那兒輕輕撩動,口里不清不楚:“小美人的騷穴長的真漂亮,就是騷毛多了一點,等一下我來幫你刮干淨它。”羞憤之極,粉臉漲紅,只是流淚不止。
虎子淫欲早已大盛,玩弄幾下便忍不住了,提搶便上,肉棒一寸寸慢慢插入方漪蓉的肉洞。不停叫道:“剛剛開苞的騷穴果然與眾不同啊,哈哈……”雙手猛揉方漪蓉雙乳:“好爽好爽!小少爺你幾時再弄幾個美女來?”
成進罵道:“你以為世上美女很多呀?還想要?這個是自動送上門來的,你好好教訓教訓她,別跟我客氣。奶奶的,想殺我?”拍拍趙霜茹的背,道:“你起來,給蓉奴演示一下應該怎麼樣服待主人的。用你的小屁眼。”
趙霜茹應聲“是”,站起身來,兩腿分開跨到成進身上,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屁股,對准成進的肉棒慢慢蹲下,說道:“請主人享用茹奴的小屁股……”她背對成進,兩手扶著太師椅的扶手,開始一上一下運動。成進“哈哈”一笑,手摸到趙霜茹身前胸前,把弄她的雙乳,笑道:“蓉奴你得學著點啊……”
方漪蓉轉過臉去,咬牙道:“你殺了我吧!我不會那麼賤的。”但她一邊卻給虎子奸淫著,陰戶中充實的快感卻是驅之不去,紅著眼一動也不動,強忍著這痛楚與快感交混在一起的奇異感覺。
虎子見她再也不掙扎了,卻是像死魚一般不肯動彈,略感無趣,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一下下的槍槍到底。方漪蓉嘴唇都咬出血了,干脆閉上眼淚,只當身體已不是自己的,不肯屈服。虎子拿她沒辦法,自己卻因為能奸上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而興奮不已,沒幾下便先射了出來。
虎子喘了口氣,道:“他媽的,這娘們好爽……”趴在方漪蓉的身上不肯起來,雙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整個臉都貼在上面,又抓又舔。方漪蓉情知掙扎只會增加他的淫欲,聽任虎子蹂躪,獨自流淚就是不作反應。
成進道:“真沒用,這麼快就玩完了?還在干什麼?想再來一炮啊?歇會兒吧,這娘們還怕沒機會給你玩?你准備一下,我要給她開開後庭花……”
虎子應了一聲,依依不舍地爬起身來,一只手指突然在方漪蓉肛門上捅了一下,見她身子一顫,笑道:“肯動了嗎?我來給你洗洗屁股,讓你的小屁眼也爽上一爽。哈哈!”又是突然一戳,見方漪蓉屁股又是一跳,哈哈大笑,走到房角一張放滿瓶瓶罐罐的桌子旁邊。
方漪蓉見到趙霜茹的模樣,明白他們想要干什麼。心想自己身子已經給這兩個淫賊沾汙了,求饒也是沒用,罵道:“你們兩個淫賊,你們不得好死!你們這樣汙辱我,我……我……”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不禁哭了起來。
成進笑道:“你就少罵兩句吧,都說你罵來罵去也就這兩句,還是省口氣等著爽好啦!”兩只手指插到趙霜茹的陰戶中,抽了兩抽,說:“茹奴你真浪啊,濕成這樣?好吧,滿足一下你啦!”
趙霜茹紅著臉,抬高屁股,將陰戶湊到成進肉棒之上,緩緩蹲下,陰戶中充實的快感使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成進道:“好啊,叫大聲點,教教蓉奴怎麼叫床,別只會罵……”
虎子將桌上一些鹽水、糖水,以及一些亂七八糟之水混在一起,裝了一瓶,拿了一只漏斗,“嘿嘿”淫笑著走回方漪蓉身前。
方漪蓉驚道:“你要干什麼?”虎子笑道:“給你洗洗屁股啊,我們小少爺等一下要享用嘛!哈哈……”解開方漪蓉腳上的繩子。方漪蓉使勁掙扎,但她一番折磨之後氣力使盡,終於被虎子將她大小腿分別並在一起捆住,又從她腿彎上接過一條繩子綁到腰上。這樣她大腿緊貼肚皮,高翹著屁股,屈膝給緊緊綁著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口里只是嗚咽不止,等待著噩運來臨。
虎子哈哈大笑,跳到床上,將屈作一團的方漪蓉坐在胯下,俯下身去,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菊花口。只覺方漪蓉身子不停地顫抖,菊花口夾得緊緊的,連小指頭都插不進去。虎子伸手在她屁股用力一打,罵道:“放松一點,不然吃的苦頭更大!”用力掰開方漪蓉的屁股,一只中指強行插入她的肛門,不理那兒緊密無比,一味使力猛捅。
方漪蓉慘呼連聲,屁眼中疼痛難當,羞恥之極,更加用力夾緊。只覺屁眼中陣陣抽痛,但卻無法阻止那只手指的不停深入。
成進的肉棒要留著奸方漪蓉的屁眼,又見虎子一人未必能搞定,放開緊捏著趙霜茹雙乳的手掌,說:“茹奴去幫忙!”待趙霜茹從他身上下來,也走到床邊督戰。
虎子將手指拔了出來,令趙霜茹用力拉開方漪蓉臀部,自己拿了漏斗,將漏斗口抵在方漪蓉的肛門上,用力在方漪蓉光滑的屁股上又是一擊,喝道:“老實點,你再夾緊自己受罪!”不由分說,猛一用力,將漏斗口插入她的肛門。
方漪蓉大叫一聲,淚流滿面,哭叫:“你們不是人!你們不是人!”只覺那冰涼的管子大大地撐開自己的屁股,但自己卻是無法抗拒。
虎子冷笑一聲,一手握緊漏斗,便將那一瓶古里古怪的液體都倒入方漪蓉的直腸之內。
方漪蓉這下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覺肚里“咕咕”作響,肚中猶如在翻江倒海般打滾不休,片刻便意大盛。俏臉漲得通紅,牙根緊咬,苦苦忍耐。
成進“哈哈”大笑,叫趙霜茹拿了個大水桶站在方漪蓉身後侍候。手摸到方漪蓉陰部,一只手指插入她的陰道之下,不停攪動。只感到方漪蓉的小穴正用力收縮,緊得好象要將他手指夾斷一樣,笑道:“像蓉奴這樣的美女,拉的屎不知道會不會是香的?”
方漪蓉一面要強忍著便意,一面還要抵抗成進手指的入侵,滿臉通紅,喉中“格格”作聲。成進笑道:“忍不住就別忍啦!哈哈!”突然抽回手指,在方漪蓉的菊花口輕輕一彈,便即閃開。
方漪蓉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大哭,黃色的液質從肛門中狂噴而出,好半晌方止。趙霜茹雖然拿了水桶在後面接住,但還是給噴了幾點在身上。趙霜茹臭氣難當,想起自己不僅成為這兩個淫賊的性奴,還做了他們強奸別的女孩的幫凶,眼淚不住打轉,就是不敢哭出聲來。
成進皺眉道:“原來也是臭的!”拍拍方漪蓉的屁股:“爽不爽啊?”方漪蓉哭聲不止。
虎子說:“要不要再來一次?”成進點了點頭:“當然要再洗干淨一點。”令趙霜茹擦掉身上穢跡,另備一口水桶侍候。趙霜茹不敢有違,含淚照做。
方漪蓉全身脫力,只有哭的份兒,聽任他們擺布。不久又拉了兩次。
成進見拉出來的東西已經比較干淨了,手指插入方漪蓉的肛門探了一探,感覺里面濕潤,肌肉沒有剛才緊張了,溫暖而柔軟。笑道:“蓉奴,你的屁股就要開花啦!”
方漪蓉無力抵抗,只覺肛門給大大撐開,好似撕裂一般,一支火熱的東西正逐步慢慢深入,劇痛難忍,知道連後庭也給他奸淫了,但卻無力掙扎,哭得只有更響。
第十九...章 到口肥肉
成進“嘿嘿”一笑,肉棒不緊不慢地在方漪蓉的屁眼中抽插。只覺這小肉洞緊窄之極,牢牢包住自己的肉棒,還不停地顫抖,笑道:“蓉奴啊,你前後庭都是我的啦,能夠干到你這麼漂亮的大美人,我的艷福可真不淺啊……你這小屁眼可真緊,咳咳!”
方漪蓉給捆得結實,動彈不得,含淚抽泣,清脆的鶯音隨著成進肉棒的抽動而一頓一頓的,直聽得虎子銷魂奪魄。虎子大叫一聲:“我忍不住了!”拉過趙霜茹壓在身子,二話不說,便將肉棒塞入她的小穴中,猛插進來,直干得氣喘吁吁。
趙霜茹在他強攻之下,緊緊抱著虎子頭頸,淫聲大作。成進稍微加快抽插速度,笑道:“茹奴真是浪啊,給干得爽啊?蓉奴你得學著點啊,像她那樣叫幾聲來聽聽……”方漪蓉恍若不聞,只是一直嗚咽不止。
趙霜茹見問,淫聲不絕,勉強應道:“茹奴的騷……騷穴給你干得好爽……爽……啊啊……”
成進笑道:“那蓉奴的小屁眼爽不爽啊?”方漪蓉肛門正痛得厲害,又是羞恥,哪里會爽?只是呻吟流淚不止。
成進道:“嘿嘿!小屁眼不爽嗎?那你的小騷穴一定會爽,是不是?”抽出肉棒,又插入方漪蓉的陰戶之中。方漪蓉無法可想,只能咬牙默默忍受。
虎子推開趙霜茹抱住他的雙手,將她按在床上,捉住她雙腿壓在她身上,將肉棒捅進趙霜茹後庭,抽插起來。笑問:“你哪個肉洞更爽?嘿嘿!”趙霜茹嗚咽道:“是少爺插的,茹奴都爽……”
成進哈哈大笑,又將肉棒插回方漪蓉的肛門,道:“那你呢蓉奴?你哪個肉洞更爽啊?是不是少爺插的你都爽呢?哈哈!”方漪蓉屈辱不已,想到自己竟淪為這畜牲的玩物,只是哭泣不休,不肯置答。
成進一邊奸淫著方漪蓉兩個肉洞,一邊還不停地出言羞辱她。對享有這美妙的肉體,顯然得意之極,不幾時便將精液都射在方漪蓉的直腸里。
成進滿足地扳過方漪蓉身子,見她雙眼腫紅,一張俏艷的粉臉上梨花帶淚,愈顯嬌美無比。得意之余坐到床上,將她抱在懷里,雙手抓到方漪蓉的乳房上玩弄起來。
方漪蓉兩腿給綁著屈在自己腹上,給這麼抱著坐起來,迷人的小穴正對著虎子。眼前虎子跟趙霜茹激戰正酣,趙霜茹給奸得有些神智模糊了,口里浪叫聲不成節拍,一對雪白的乳房不停地上下跳動。
成進笑道:“你知道茹奴是什麼人嗎?你們見過面的啊……哈哈!”方漪蓉不敢看眼前的淫亂場面,下定決心不去理成進,以免遭受更大的羞辱。
成進道:“那天晚上你在東林跟她打過架的啊,你還給她老公砍了一刀……你養了多久傷才好的?”細察她左臂,果然有一道紫紅的傷痕。
方漪蓉知道那晚的女人是趙昆化的長女,記得她英姿煥發,一副女中豪傑模樣,怎麼淫賤成這樣?想起成進的身份,不禁驚道:“你……你連……”
成進笑道:“不行嗎?她老公已經給我殺啦,替你報了一劍之仇,你以身相許來謝謝我也不過份嘛,是不是?哈哈!”方漪蓉捉摸不定他的目的用意,咬牙不語。
成進道:“你為什麼要找我老丈人的麻煩?說來聽聽?是不是他強奸了你娘啦?哈哈!”方漪蓉心中恨極成進,並不很相信他的話,對他一概不理。
成進一邊玩弄方漪蓉的乳頭,一邊道:“你瞧,茹奴叫得多歡,你要是乖一點也不用給綁得這麼難受了。說句做我的蓉奴,我就解開你,怎麼樣?”方漪蓉恨恨說道:“你這淫賊,你要強奸我就來吧,別做夢了!”
那邊虎子的猛烈進攻也告終結,趙霜茹給奸得躺在床上直喘氣。虎子回頭見到方漪蓉的模樣,笑道:“小少爺,讓我來調教兩天,保證這美人兒會聽話的,哈哈!”捏捏方漪蓉的面頰,在她櫻唇上親了一口:“真漂亮!”兩只手指插到她的陰戶里:“濕成這樣啦?嘿嘿,別裝出一副烈女的臭模樣啦,不是給奸得挺舒服的嗎?不過你生氣的樣子我越看越喜歡,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我愛死你啦!”
方漪蓉無法控制身體上的感覺,給他一辱,更是羞愧無地。又聽他來評論自己的陰戶:“你的小騷穴比茹奴緊得多啦!又漂亮又好身材,做女俠多可惜,早就應該送上來給我們享用的嘛……”
方漪蓉哭道:“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嗚嗚……”成進與虎子相視一笑,成進道:“殺你?我怎麼舍得呢,這麼漂亮的姑娘,我是不會浪費的。呵呵!”見虎子的肉棒已怒衝起來,道:“想要啦?一起來啊!你想要蓉奴的哪個洞?”
虎子剛才奸過陰戶,說道:“我要後面。”成進說聲“好”,跟虎子兩人提方漪蓉下床,將她雙手高舉吊在梁上,兩腿分開成一字,捆在兩邊鐵條上。兩人一前一後站好,兩根肉棒分別插入方漪蓉的前陰後庭。
方漪蓉兩個肉洞均開苞未久,給這下同時猛烈奸淫,劇痛難忍,加之身體已甚為虛弱,口中喃喃罵道:“畜生……混蛋……”不一會竟昏死過去。
待她悠悠醒來,兩個肉洞的劇痛感仍絲毫不減,見成進跟虎子兩個已換了位置,還一直在她的肉洞里抽插不停,趙霜茹竟跪在她的胯下,舌頭在兩個肉洞間不停游走,服侍著兩根肉棒的活塞運動。
成進見她醒過來,笑道:“爽得暈過去啦?難怪難怪。我奸過的女人也不少了,你是第一個讓我有興趣一連干上五炮的。你放心吧,我絕不會浪費你這樣的美人兒的。哈哈!”
方漪蓉不知自己原來已昏迷這麼久,一瞧窗外,果然天色已昏,這兩個淫賊竟然整整一天都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發泄淫欲。想到慘處,哭聲漸響。
成進長出一口氣,說道:“爽是爽,就是累得要命!這一炮就賞了茹奴吧,她也服侍得辛苦了,嘿嘿!”從方漪蓉肛門中抽出肉棒,趙霜茹臉上一紅,忙用口接住。成進抓著她的頭,用力猛抽幾下,將精液噴射在趙霜茹的喉中。
趙霜茹將精液都吞了下去,用小嘴幫成進清整干淨肉棒,才服侍他穿衣。成進見虎子猶自猛插不休,笑道:“虎子你也得節制一下啊,這美人兒雖然難得,但也別傷了自己的身啊,哈哈!我得走了。”戀戀不舍離開老屋。
出得門來,只覺身心疲憊,這日奸淫方漪蓉也太過火了,累得要命。其時已日薄西山,天色漸昏,成進平時不放在眼里的幾里山路此刻竟是頗為漫長,當下放慢腳步,緩緩行走。
不過踏入東林之後他馬上就提起精神了。黑影一閃,一個紫衣人在前面十數丈處掠過,成進定睛細看,見那人借著樹木掩飾,在林中躲躲閃閃,向趙府方向行進。那人長發披肩,手持長劍,顯然是個女人。
成進心念一動,當下不動聲色,避開林中道路,在林叢中俯著身子,躡手躡腳跟在她後面,慢慢逼近。
眼見將出東林,紫衣人放慢腳步,最後更伏在一顆樹後,似在等候時機。成進看她身材玲瓏有致,從她側過頭時的半邊臉看來,竟是和方漪蓉在一起的那個阿琪。
阿琪這日與方漪蓉莫名失散,整整一天人影不見,不知她遭到了什麼變故,心急如焚。苦尋一天不獲,又想趁夜色到趙府一探。她知道趙家人多勢眾,高手也自不少,再不敢輕舉妄動,於是決定暗訪。東林一出便地勢開闊,更須小心在意。
成進見她潛伏不動,略明其意圖,輕步走近到她後面數尺之遠的一株大樹後面。探頭見阿琪仍沒有動靜,蹲在那兒緊閉雙眼,似在養精蓄銳。她櫻唇小口正微微喘氣,胸前鼓鼓的微微起伏。
成進對她美色垂涎已久,見此時良機不可失,深吸一口氣,縱身撲上。阿琪攸然驚覺,但為時已遲,給成進一掌打中後頸,仆倒在地。
成進一擊便輕易得手,大出意料之外。見她一動不動,似是昏迷過去,仍不敢大意,腳踩她右臂,先奪下兵刃,然後反扭她雙手到身後捆住,才長出了一口氣。
成進扳過她的身子,看她容顏,確是那個蒙面人阿琪。她雙眼輕閉,粉臉綻紅,嬌美之極,比方漪蓉還美著三分。成進又恨又憐,在她小嘴上輕親一口,在她胸前揉了一揉,心中大樂。心想跑了這麼久,又得跑回大屋,笑嘆一口氣,便欲抱起阿琪……
忽聽林外人聲喧嘩,成進楞了一楞,將阿琪放在地上,躍到樹上,從伸出的樹枝上躍過另一棵樹,如此連過數樹,來到東林邊緣。
張目望去,只見一隊人馬緩緩向趙府方向行進,都是龍神幫幫眾,有幾個男女給綁著放在馬上,太遠卻是瞧不真切。成進尋思:“趙老兒派兵出征,我怎麼事先一點都不知道?難道對我已有起疑?”心中惴惴,溜下樹來。
尋回剛才那棵樹,長劍猶自在地,伊人卻是不見。成進一驚,深恐另伏有高手在旁,也不敢多作停留。
煮熟的鴨子飛了,成進怏怏回到府中。
入得府來,成進發覺每個人一見到他都抿著嘴偷笑,神色古怪,心中更是打鼓,驚疑不定,不敢多問,先回自己房間再說。
第二十...章 漫天花劍
雲兒一見到他,忙走上前,滿臉堆笑行了個禮,叫道:“恭喜少爺!賀喜少爺!今天大夫來看過了,說二小姐有喜啦!”
成進一楞,抬頭見趙霜靈面背著他坐在床上,顯然有些害羞。心中不禁又憂又喜:“難道我真要跟仇人的女兒生下小孩,那……那這孩子將來置身何地?可是慕容世家又焉能無後,我……”心亂如麻。想到剛才府中家人看他的神色,當是為了此事,並非有什麼對他不利的,倒也放下心上一塊石頭。
成進走上前去,扶著趙霜靈的肩膀,輕聲問:“真的嗎?”
霜靈嫣然一笑,撲在他懷里輕聲說:“你……你就快要做爹了,以後可得收收性子啊……”
成進知道她最怕自己的虐待,心想: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老婆、孩子的娘,輕撫霜靈的頭,笑道:“行了!你好好養著身子,給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出來,我可重重有賞!”
雲兒笑問:“賞什麼?”成進啐了她一口:“你說呢?小姐有身孕啦,以後你的“任務”可就重了,還笑得出來?嘿嘿!”雲兒一驚,伸了伸舌頭,果然住口。心想要自己一人來承受兩個人的活,可得要了自己的小命。
成進不去理她,心事重重,加之累了一天,也沒心思玩了,扶了霜靈睡下,自己坐在椅子上發呆。暗思自捉了趙霜茹之後,自己經常無緣無故地人影不見,幫里也不知起了多少變化。今日趙昆化有大行動自己竟絲毫不知情,只怕有些不妙。擔了半夜心事,和衣伏在桌上睡去。
次日一早,成進便奔龍神幫而去。心想方漪蓉雖美,但報仇大事要緊,要是由於耽於美色而在趙昆化跟前失寵,這幾年來的心血可就白費了。
走到山上,便撞見一個年輕人正奔下山。成進認得他是吳山泰的兒子吳式,就是那個將處男之身獻給自己母親的人,不禁略為尷尬。
吳式一見他,叫道:“成大哥你可出現啦!幫主昨天找了你好幾次了,你都跑哪去了?這不,現在又叫我去找你。”成進忙道:“有什麼事嗎?”
吳式拉著他便走,說道:“幫主找你找得好急啊,昨天我們去打架的時候就找你不著,正急著呢!那點子武功可不低,要不是我機靈下了迷藥,你不在啊,我們可未免能打得贏呀!”
吳式一路走一路講起緣由。原來龍神幫幾個小嘍囉在城里放肆,竟闖入民家強奸婦女,給一對夫婦撞見料理了,吳式溜得快,回來報訊。趙昆化急召人手欲去報復,卻遍尋成進不著,只好派吳山泰領軍而往。吳山泰上門與那男人單挑不敵而退,還得吳式隨後在他們的飲食里暗下迷藥,才手到擒來。
吳式說到得意處,指手劃腳:“那點子武功不差,卻給我小作手腳,便乖乖就擒。哈哈!他老婆兒女幾個現在就在堂上,有好戲看哦……”
成進聽得趙昆化並非存心撇開他而行動的,大為放心,跟他入得大堂。
堂上已聚得幾十名幫眾,正亂七八糟地大聲鼓噪。一個女人給一絲不掛地給綁在木驢上,低垂著頭微微顫抖,顯然已給折磨得難以動彈了,吳山泰正自興高采烈地踩著踏板,口中呵呵直樂:“臭婊子看你還死不死?看你老公還敢不敢拿劍刺我?八三、八四……”
成進見到一個中年男人給綁得粽子相似,丟在地上,口里塞著布塊,雙眼血紅,正“嗚嗚”地咆哮著。他身旁躺著兩個少年,手腳也給捆住,卻是已昏迷過去。一個少女只穿著貼身衣服,給按在地上。
吳式說道:“這婊子要保全她女兒,說要是給木驢干過兩百下不死就放他們一家人下山。嘿嘿!她已經給十幾個人輪奸過,我看一百下也挺不住哪……”成進皺眉道:“真要干死她嗎?”吳式笑道:“幫主自有主張的啦!”
趙昆化瞧見成進,罵道:“你這臭小子,昨天死到哪里去了?人影也不見一個!”成進露出右臂劍傷,說自己遭遇那兩個蒙面人,力戰受傷,在山里躲到傍晚才敢出來。
趙昆化問得仍沒有大女兒消息,說道:“那你以後就別一個人亂闖啦,小心點!現在幫里沒有你可真不行啊,老吳昨天差點栽到家啦!嘿嘿,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大名鼎鼎的江松江大俠,這兩位是他的令郎,叫做軒南、軒北。這小姑娘是他的女兒,叫劍婷。哈哈,這位在享用木驢的便是江夫人啦,艷名昭著的漫天花劍周纖絮聽說過沒有?哈哈……”
成進看那周纖絮雖已三、四十歲年紀,但仍頗為美艷。她雙手給高舉吊著,雙腿分開綁在木驢兩邊,胯部也給固定在驢背,驢背上兩根比一般肉棒還略粗的木棍一前一後插在她的前陰後庭一下下撞擊著。周纖絮兩眼緊閉,不停地輕聲呻吟著,每一下撞擊都使她身子一震,帶動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不停上下跳動,被奸淫中的成熟女人正是韻味十足。
從木驢的身下引出的兩條鐵棒延伸到木驢前面兩尺遠之處,前端接上兩塊腳踏板。吳山泰就坐在踏板前面,雙腳或快或慢操縱著木驢的奸淫節奏。他一見成進,突然雙腳同時猛的一踩,兩根木棒同時急捅入周纖絮兩個肉洞。周纖絮悶哼一聲,身子輕輕顫抖。
吳山泰站起身,拍拍成進的肩頭:“成兄弟你可來啦!這婊子你來玩……”
成進笑了笑,走到木驢跟前,捏著周纖絮的面頰說道:“周女俠是吧?木頭做的雞巴爽不爽啊?”一手向她乳房摸去,觸手軟綿,已是濕漉漉的,知道她給奸得冷汗直冒。
周纖絮看了他一眼,嗚咽道:“我……我還能撐下去,幾下了?”吳山泰接口:“還有一百零九下!嘿嘿,頂不住早出聲啊,你這娘們我還沒玩夠呢,可不要就這樣死了。”
周纖絮咬了咬牙:“你們說話要算數啊,我受了兩百下就放了我的兒女。來吧!”閉上眼睛。
成進倒也佩服她的硬氣,又跟她並無怨仇,不想親自行刑。笑道:“這又何苦。”走到趙昆化身邊。
吳式見他不動手,說道:“那我來吧!嘿嘿,這婊子昨天不知道多凶,差點要了我的小命,瞧她現在這樣子可真是爽!”坐到那椅上,叫道:“開始啦!”左腳踏下,插在周纖絮屁眼中的木棒向上一衝,周纖絮咬牙頂住。
成進看見驢背上有幾點紅色血跡,知道周纖絮的菊花口一定給撕裂了,搖了搖頭,心想這女人不要命,二百下之後就算不死,兩個肉洞只怕從此再也不能用了。
吳式卻不管那麼多,左腳提起,右腳緊接踩下。周纖絮屁眼中木棒還未縮回到菊花口,陰戶中的木棒已深入花心。周纖絮冷汗直冒,咬牙強忍劇痛。
吳式冷笑一聲,雙腳猶如踩單車一般輪流急踩,兩根木棒在周纖絮兩個肉洞中急促抽動。周纖絮“啊”的連聲慘叫,呻吟聲越來越弱,沒二、三十下便暈了過去。
吳式卻還不住腳,又踩了幾下。成進連忙叫停,走近一看,周纖絮下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木驢的背上給鮮血染紅了一片。成進皺眉道:“這娘們不行啦,再下去就要了她的命了。”
趙昆化道:“好,放她下來!”自有幾個小嘍囉解了周纖絮下來,用水將她潑醒。
趙昆化笑道:“江夫人,你輸了。”將江劍婷攬到懷里:“這個小妞是我的了。”一把撕下劍婷的上衣,抓著她嬌嫩的乳房,大力揉搓起來。
江劍婷口里綁著布條,嗚嗚抽泣,用力掙扎著。周纖絮見女兒受辱,掙扎著要爬起來,但扭了幾下,又倒趴在地上。
趙昆化“嘿嘿”一笑,將江劍婷衣服剝光,隨手解開她口里的布條。一只淫爪抓到她的陰部,分開兩片陰唇,兩只手指捅了進去。
江劍婷一能開口,見母親倒地,叫道:“娘!娘……”趙昆化笑道:“你娘死不了的,顧著你自己吧!嘿嘿!”掏出肉棒,二話不說便捅入劍婷的小穴。
江劍婷下體猛的一陣劇痛,慘叫一聲,身體不住地扭動掙扎。趙昆化理也不理,將她按在地上,一下下猛烈抽插起來,說道:“處女就是不一樣嘛,你娘的騷穴哪有你這麼緊?”
周纖絮見女兒已被奸汙,眼前一黑,身體不支,又昏了過去。幾名漢子將她又拉了起來,將她圍在中間,七、八只手在她身上亂摸。其中一人的兄弟昨日死在周纖絮的劍下,下手更不留情,將她一對乳房捏得發腫。周纖絮已給木驢奸得一直在滲出血珠的兩個肉洞也沒被放過,混亂中陰毛也給扯下幾根來。
成進對周纖絮的硬氣頗有好感,想起了吳山泰講述自己母親的情狀,眼眶一紅,喝道:“你們幾個快住手,真想搞死她啊?”那幾個漢子一楞,停住動作眼望著趙昆化。
趙昆化肉棒在劍婷陰道里輕磨幾下,笑道:“成少爺怎麼說就怎麼做啦,看什麼!”想起自己無子,盧傑人品武功均不及成進,況且他既身死,自己的接班人非成進莫屬。頓了一頓,對成進道:“靈兒有了身孕你知道了吧?我自己沒有兒子,想要你們的第一個兒子姓趙,你可同意?”
第廿一...章 闔門之亂
成進一怔,轉念一想,隨即喜道:“當然可以啦。”趙昆化道:“那好!以後你就是龍神幫的副幫主了!大家聽見沒有?”眾人對成進本來就頗為心服,知道他既是趙昆化的女婿,幫中又只怕沒有人的本事及得上他,當下齊聲稱是,一一上來拜見成副幫主。
成進沒料到事情竟會這樣順利,呆了一呆,假意推托一番,才欣然領受。
趙昆化輕撫江劍婷的乳房,淫笑道:“你有幸參加了成副幫主的就職典禮,這麼高興的事,一定要好事成雙!我幫你後庭也開了苞吧!”雙手猛的一握,將劍婷一對嫩乳緊緊握住,肉棒倏地抽出她的小穴,猛插入劍婷的肛門,一下進入了一半。江劍婷又是一聲慘叫,只覺屁股好象要裂了開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料趙昆化一時興起,用力過猛,未經潤滑的屁眼緊緊地箍住肉棒,干澀的肉壁刮得他肉棒隱隱生痛,但一股強烈的快意卻是猛衝入腦,把持不住,直射了出來。
趙昆化暗罵一聲,一交坐在地上,喘了喘氣。見到周纖絮已然醒轉,伏在地上,眼望著女兒的胴體正輕輕抽泣。趙昆化心意一轉,已有了計較。
趙昆化笑道:“江夫人,你雖然輸了,但我趙某人也不想趕盡殺絕。你現在乖乖按我的話做,我就做個好人,放你老公和兒子下山。”
周纖絮本來已不存希望,聽他一說,忙道:“我做……我做……”
趙昆化道:“好!你過來先用嘴給我服務一下。”周纖絮臉上一紅,輕輕挪動身子。只覺身體一動,下身的痛感便抽動起來。當下咬緊牙根,慢慢爬到趙昆化面前。
趙昆化的肉棒沾滿著女兒的處女血,又混雜著其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周纖絮看也不看,張口便將其含在嘴里,舌頭緩緩在這侵入自己口里的丑物上面繞動。心中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趙昆化拍拍她的頭,笑道:“想不到漫天花劍周女俠吹喇叭的功夫比耍劍還要好呢!”雙手摸到下面去玩弄周纖絮的乳房,又令人給周纖絮下身的傷口敷上藥,別害得周女俠兩個肉洞以後都不能用了。
周纖絮強忍著下身的疼痛,賣力地給趙昆化口交。想到自己身遭奇辱,女兒也已失貞,早已不存生念,一心只盼能救得兩個兒子的性命,含淚努力討好趙昆化,不敢稍有違抗。
軒南、軒北這時也已醒轉過來,看到母親居然高撅著屁股跪在趙昆化面前,整個臉龐都埋在這魔頭的胯下,驟感羞愧無地。軒南叫道:“娘……你……你不要……”隨即見到江松已然氣得暈了過去,江劍婷赤身裸體躺在地上抽泣,下身一片狼藉。兄弟倆張口結舌,又羞又怒,兩人面面相覷,卻是說不出話來。
周纖絮這般丑樣給兒子瞧在眼里,頓時只感渾身發熱,羞恥之極,粉臉漲得通紅,忙閉上眼睛,只當兒子不存在,嘴里卻是不敢稍停。瞬間口里肉棒慢慢漲大起來,龜頭直頂到喉嚨。接著自己兩只奶頭給捏住了擰了個圈,疼痛之極,腦中恍恍惚惚,仿似靈魂已脫身而去。
卻聽趙昆化說道:“你兒子醒啦!他在看著你的騷穴哪!你瞧,他的雞雞都翹起來了,嘿嘿!娘的騷樣可真賤啊,小子說是不是?”
周纖絮羞得連臉皮都沒有感覺了,口里動作卻是更快,心中只盼快快干完這羞恥的工作。
趙昆化知道她的用意,忽然抓著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提了起來,面向著江軒南,笑道:“你看你兒子憋得多難受,去!幫他撫慰一下!哈哈……”
周纖絮見兒子胯部果然已然鼓起,一聽趙昆化的話,竟是要她給兒子口交,哭道:“求求你,他是我親生的兒子啊……”
趙昆化冷笑一聲,甩手將她摔在一旁,拉過身旁的江劍婷,肉棒抵在她的肛門,慢慢插入。這次不再急躁,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江劍婷的屁眼,耳聽得這小姑娘又是哭叫不休,爽極之余口中“啊”的一聲呼了出來。
轉眼見到周纖絮趴在地上猶自不動,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趙昆化喝道:“你做不做?再不做我馬上把這小子的雞巴切下來塞到你騷穴里!哼!想留著他的命就快做!”
周纖絮“嚶”的一聲哭了出來,不敢再看趙昆化,慢慢爬向江軒南。
軒南叫道:“娘!不行啊!我……我寧可讓這奸賊一刀殺了!”周纖絮默默含淚,只當沒聽見兒子的話,伸手解開他的褲帶,拉下他的褲子,一條紫黑的大肉棒突地跳在眼前。
這是兒子的肉棒!周纖絮閉上眼,用手輕輕扶住,張口將它含了進去。
江軒南哭道:“不要啊……娘……不要……我……我……”母親溫暖而濕潤的小嘴緊緊含著自己的肉棒,頭不停地上下扯動,香舌在龜頭一點一點地。江軒南只感覺到一陣快意將自己的身體圍在中間,渾不知身在何處,嘴里喃喃只是叫著:“不行啊……娘,不行啊……”
趙昆化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娘的技術不錯吧?好好享受啊!”將肉棒深深插入江劍婷的屁眼中,手拍著她的屁股,將她驅到江松的跟前。
趙昆化笑道:“小妞,學著你娘的樣兒,給你爹爽一下。爽完了我就放他下山。”
江劍婷哭道:“我求求你了幫主,我……我給你怎麼玩都可以,就放過我爹吧……”
趙昆化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這是讓他爽一爽,又不是要他的命!你做不做?嘿嘿,你想救他的命就乖乖的做!”肉棒輕抽出少許,重重向里一插。
江劍婷身子一抖,斜眼見到母親的模樣。心中一橫,脫下江松的褲子,也將他軟綿綿垂著的陽具含在嘴里。趙昆化笑道:“這才對嘛……喂,你們把這家伙弄醒,他女兒在替他服務呢,怎麼可以睡著了?哈哈!”
龍神幫眾人看著這情景都看得呆了,當下便有人嘻嘻笑著用水將江松潑醒。
江松一醒便馬上發覺胯下有異,定睛一看,竟是女兒在替自己口交。口里給塞著布塊無法說話,只是哼哼連聲,猛力掙扎,自有人將他緊緊按住。
江松轉瞬又見到妻子正伏在兒子胯下,賣力地套弄著,嘴里“嘖嘖”有聲。這一氣非同小可,苦於身體無法動搖,又叫不出聲來,雙眼血紅,猶如要噴如火來,直瞪著趙昆化。
趙昆化笑道:“怎麼?我叫你女兒盡盡孝道,幫你出出火,你想怎麼答謝我呢?哈哈!嗯,你老婆長得不錯,怎可以讓你一個人獨吞呢,我叫你兒子幫你分享一下,你沒意見吧?反正你的東西最後都是要給你兒子的,是不是?嘿嘿!”肉棒在江劍婷屁眼里又猛抽幾下。
江松怒極,但肉棒卻是不聽指揮,慢慢在女兒的小嘴里漲硬起來。
忽聽有人笑道:“啊哈,這小子出來了!”趙昆化轉頭看去,見周纖絮口里嘴角奶白色一片,江軒南的陽具已經軟了下來,便對周纖絮道:“把你兒子的東西都吃下去!舔干淨一點,如果有一點剩下的,嘿嘿……”見周纖絮聞言果然將口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又伸著舌頭在軒南胯下舔來舔去,滿意地笑了一笑。
趙昆化又道:“舔好了嗎?嘿嘿,你還有一個兒子呢?不能厚此薄彼嘛,去幫他也消消火!”
周纖絮有了第一次,這下也不再躊躕,轉身又去解軒北的衣服。江軒北已然看得唇干舌燥,說不出話來,見母親的手摸了上來,既無法抗拒也就只好默認。早已漲得難受的肉棒一進入母親溫柔的小口,“啊”的一聲爽得叫了出來。
趙昆化笑道:“爽吧?看我對你們多好?嘿嘿,那我就送佛送到西,讓你的老子嘗嘗鮮!”肉棒仍深深插在江劍婷的屁眼里,俯身抱起她兩條大腿,將江劍婷的陰戶送到江松的肉棒之上。
江劍婷嘴角仍掛著一絲唾液,輕聲哭道:“不行啊……”但趙昆化哪里會理她,向下一按,江劍婷只覺剛剛給開了苞的小穴又給一條肉棒貫穿,又是一陣劇痛。但這一次卻是自己的父親,羞憤之極,放聲大哭。
趙昆化將江劍婷按在江松身上,肉棒再不留情,一下下地猛奸著她的屁眼,帶動著她身子一頓一頓地。笑道:“江大俠,你生的漂亮女兒,自己不嘗嘗可太可惜啦!哈哈!味道怎麼樣啊?我可爽得很哪……”
江松面紅耳赤,女兒的小穴緊緊包著自己的肉棒不停搐動,快感陣陣而來。自己竟和這魔頭一同奸淫著女兒,想不到竟會有這樣一天,眼淚不禁直流。
第廿二...章 豹房春色
趙昆化得意之極,肉棒插得更是凶猛,不顧江劍婷那剛剛開苞的後庭已給撕裂,盡情地享受著這小美人的肉體。江劍婷又羞又怕,趴在父親身上大聲哭泣,胸前兩個肉團貼著江松的胸肌一抖一抖的。
江松雖然羞憤之極,但女兒赤裸的乳房磨擦著自己的肌膚,窄小的肉洞緊夾著自己的肉棒,不可抑止的欲望籠罩著全身。偏生趙昆化又一直還笑吟吟地看著他,好似一個獵手看著捉到手里的獵物一樣,江松真恨不得有個地洞鑽了下去,紫青色的臉漲得比關公還紅。
趙昆化突然停止抽插,肉棒享受著江劍婷屁眼肉壁的不停蠕動,暢快之極,伸手摸了摸他們父女生殖器交合的接觸之處,中指食指貼著江松的肉棒侵入江劍婷的陰戶之中。“嘿嘿!小妞,給你老爹干得爽咧,出水了?哈哈!我來讓你更爽!”兩只手指用力繼續撐開江劍婷陰穴,肉棒從她屁眼里退出,貼著江松的肉棒,也慢慢插入。
江劍婷慘叫連聲,剛剛開苞的陰戶如何能容得兩根漲大的肉棒。只感下身好似要給撕成兩丬,劇痛的衝擊直竄入腦門。趙昆化“嘿嘿”一笑,突然用力,將肉棒沒根捅入。江劍婷“啊”的一聲尖厲的慘叫,身體不住抽搐,昏死過去。
聽到女兒的慘呼,周纖絮面色慘白,舍了含在口里的軒北肉棒,撲了過來。叫道:“小婷!小婷……你……害死了我女兒!你……你混蛋!”眼見女兒一動也不動,雙手在趙昆化背上急捶,哭聲淒慘。
好在周纖絮此刻已是折磨得半死,沒半點力氣,趙昆化覺得她的捶打力度比搔癢還不如。一甩手,將她摔在一旁,罵道:“鬼叫什麼?是不是要我把這兩個小子的雞巴割下來給你吃啊?他媽的!”
周纖絮一倒地,看清女兒的陰戶中竟插著兩根肉棒,急氣攻心,加之體力不支,腦中一空,也昏了過去。
趙昆化大感沒趣,一探江劍婷的鼻息,已是氣息微弱。罵道:“他媽的,這小妞真沒用!”肉棒猛抽幾下,草草將精液射在劍婷的陰戶中。
趙昆化提著褲子,叫人將江劍婷抱下來,放在地上。可憐的女孩一個時辰之前還是處女,現在陰戶雖脫離了肉棒,卻仍然張開著尚未合攏,一股奶白色的清流從里面直流出來,混雜在從洞口的傷口中滲出來的鮮血,觸目驚心。
趙昆化搖了搖頭,見江松的肉棒猶自高高豎著,伸腳一踢。江松額上青筋直冒,口中“呵呵”直叫,肉棒卻是軟了下去。
趙昆化道:“老吳!這兒交給你了,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他媽的,這漫天花劍只怕幾天內都上不得了。”
吳山泰笑了笑,問道:“幫主剛才說要放那兩個小子的,算不算?”
趙昆化笑道:“你說呢?這娘們的活還沒干完呢!你看著辦吧。”看了江氏兄弟一眼,見他們正驚駭地掙扎著,淡淡一笑,對成進道:“你看了這麼久憋得慌吧?跟我來,給點好的你嘗嘗!”
成進應了一聲,看著周纖絮和江劍婷,不禁想到母親和姐姐,眼角一紅。雖有心相幫,但幫主之令既下,卻也無可奈何,默默走到趙昆化身旁。
吳山泰笑容古怪地走到趙昆化身旁,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趙昆化哈哈大笑,拍拍成進肩頭,走入後堂。
成進跟在他後面,知道趙昆化要帶他去見識他的珍藏了,心中七上八下。想到趙昆化所藏的必是絕色美女,難免心動,卻又怕趙昆化帶他去奸淫姨媽,那可如何是好?
果然聽趙昆化笑道:“老吳說你很仰慕那玲婊子的名器啊,哈哈!現在想不想嘗嘗?”成進一時語塞,支支吾吾,大感難以置詞。勉強問道:“她難道還在嗎?”
趙昆化笑道:“玲婊子的故事以後有空再慢慢跟你講。她雖然不在了,但是……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見阿茵站在後堂上,招了她一起走進內堂最靠外的一間房中。
成進心亂如麻,卻是難以推托,跟著他走入房里。
房間十分寬敞,裝飾得也頗為華麗,地上鋪滿紅色地毯,最搶眼的是放著一張奇大的床,足可容納七、八個人同時睡覺。
趙昆化一把將阿茵摟在懷里,坐到房中一張太師椅上,示意成進坐下。成進隔著一張茶幾坐到另一張太師椅上,心中七上八下。斜眼見趙昆化左手伸入阿茵的衣服之內,在胸前摸索著。阿茵穿的衣服本來就甚少,身子輕輕貼在趙昆化胸前,雙手也在他胸前輕輕撫摸。
成進見她艷麗的臉上漸呈潮紅,嬌喘微微,更添嫵媚,身上不由一熱。趙昆化看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又冷落你了……”推了阿茵起身,說道:“成少爺從現在起就是你的少主人了,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聽他作主!”
阿茵盈盈地站起身來,蹲膝向成進輕輕一拜:“阿茵見過少主人!”成進笑道:“不用客氣。”
趙昆化說:“阿茵可是我最貼身的女人啊,你不准欺負她哦!”成進忙道:“怎麼會呢?茵姐姐這麼漂亮的美人,我怎麼會欺負她?嘿嘿!”干笑幾聲。
趙昆化道:“本來我是不准任何人碰阿茵的,但你是我的接班人,自然不同了。阿茵,給少主人瞧瞧你的金環!”
阿茵輕應一聲,看了趙昆化一眼,見他雖是笑呵呵的,但言語間自有一股不可抗的尊嚴。見成進正笑吟吟地看著她,臉上一紅,走到成進跟前,一條腿跨到太師棒的扶手上,慢慢將裙子向上拉起。成進心下大動,瞥了趙昆化一眼,見他臉露微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裙子直拉到腰上,成進看著眼前一對雪白的粉腿終於全部露了出來,緊接著阿茵迷人的小穴也呈現在眼前。成進身上又是一熱,看那陰阜上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沒有,粉紅色的陰唇由於兩腿分開,完全暴露在目光之下,光线照進來,陰唇竟微微生光,原來那兒已然有些濕潤,成進肉棒不由直豎了起來。忽然眼前光线一閃,定眼一看,阿茵的陰唇之上竟掛著一個小小的金圈。
趙昆化哈哈笑道:“你看金環上寫著什麼?”成進將頭湊近,伸手摸去,發覺那環只有小指大小,一邊厚一邊薄,薄的一邊細如針,竟是穿過她的陰核。成進頭一回見這情狀,雙頰不禁紅熱。定了定神,輕輕撩起那環,見露在外面厚的一邊果然寫著字。
耳邊傳來阿茵輕輕的喘息聲,成進定神細看,見那環上刻著筆劃纖細的兩行字:“淫奴曾南茵”、“主人趙昆化御用”。
趙昆化笑道:“聽話的淫奴我都剃光她的騷毛穿上這樣一個環,阿茵可是唯一穿金環的啊!阿茵,你告訴少主,你以前是什麼身份?”
阿茵輕聲道:“阿茵是綠梅山莊莊主的女兒,有幸得主人寵愛,就一心一意服侍主人了……”
成進知道這阿茵曾參加慕容家的屠殺,趙昆化對她寵愛之極。心想這是自己的仇人之一,對待她可不用客氣。笑了一笑,兩只手指探入阿茵陰戶中玩弄。
阿茵“啊”的一聲輕呼,隨著成進手指的動作嚶聲連連。成進感覺她的陰戶雖不十分窄小,但肉壁蠕動的幅度卻是甚大,暗想這女人果然有些與眾不同,怪不得趙老兒這麼喜歡她。
趙昆化笑道:“十幾年前我本是想去教訓一下綠梅山莊的曾老兒的,不料倒收了這麼一個美人!哈哈,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倒因此少殺了幾十條人命……”成進暗思原來如此,那這曾南茵如此馴服,只怕未免是全出於真心。
趙昆化忽道:“好啦好啦,你不是想要嘗嘗玲婊子的名器嗎?阿茵,去把嫣奴帶來!”阿茵輕應一聲,輕輕掙脫成進的手指,出房而去。
成進聽得“嫣奴”二字,面色大變,心中砰砰砰地猛跳。果然聽趙昆化道:“玲婊子多半是死啦,但她的女兒不僅年輕,還更漂亮呢!那騷洞洞可不比她娘差多少啊。哈哈……”
成進心頭大亂,終於要見到姐姐了,但卻是在這種場合之下。趙昆化就在一旁,那可怎麼辦?忽感背上一涼,衣裳已給汗水沾濕一大片。
門外遠遠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鈴聲,慢慢接近。鈴聲雖不甚響但清脆之極,甚是悅耳動聽。轉瞬之間,已來到門外。
阿茵笑吟吟地走了進來,手里牽著一條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拴在一個布圈上面,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子給布圈套著頸部,跟在阿茵身邊爬了進來。她的乳房又圓又大,垂在身下,隨著身子的移動一顫一顫地,兩個小鈴鐺掛在她的乳頭上,隨著乳房的顫動不停地“鈴鈴”作響。她的屁股高高地翹起,竟插著一根羽毛!
那女子抬起頭來,清艷之極的俏臉上毫無表情,但卻足以令成進驚心動魄!
“姐姐!她是我的姐姐!”
第廿三...章 意亂情迷
成進只覺一股逆氣在胸中不停地打滾,難受之極。身子顫動,幾乎要跳起身來。眼前這美艷之極的裸體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親姐姐慕容嫣兒!雖然知道她深遭趙昆化凌辱,但萬萬想不到她竟然會以這麼下賤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趙昆化說道:“嫣奴,這是你的少主人。過來好好服侍!”嫣兒瞥了成進一眼,一言不發,默默爬向他的腳邊。
成進心中撲通撲通猛跳:“她、她……她沒有認出我來,可是我該怎麼辦?難道要我在仇人的面前奸淫自己的親姐姐嗎?我不要做亂倫的畜生!我……”
正自心亂如麻,嫣兒已經爬到了他的身前,雙手輕輕攀到成進的腿上,伸手便去解他的腰帶。成進滿頭大汗,連忙抓住嫣兒雙手,轉頭向趙昆化看去。見趙昆化朝他點了點頭,笑道:“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沒見過這麼好的女人吧?哈哈……”
成進心中一凜,暗思千萬不可逞一時之氣魯莽行事,壞了幾年來苦心經營、已然接近成功的報仇大計。心下一顫,閉上眼睛,慢慢放開嫣兒的手。
耳邊“叮鈴叮鈴”的鈴聲響之不絕,成進心慌意亂。只覺一對溫柔的小手輕輕褪下他的褲子,在他的胯邊腿上輕輕撫摸,成進“啊”的一聲輕呼出來。雖然奸過的女人多了,但這種奇特的快感卻是前所未有。
驟然間感覺一條溫暖柔濕的東西在自己的大腿間慢慢游走,成進知道這一定是姐姐的舌頭,不禁緊皺起眉頭,只覺姐姐的舌尖輕輕顫動,在自己大腿內側上下游動,慢慢接近大腿根部。成進只覺全身給一束猛烈的火熱快感罩住,不可自拔,心里大叫:“不行!她是我的親姐姐!不能這樣!”但胯下肉棒卻是不由自主,慢慢豎了起來。成進哀嘆一聲,驟感肉棒上一暖,睜開眼來,見嫣兒已將他的肉棒含在口里,屁股一扭一扭的,插在那兒的羽毛左右飄蕩。
嫣兒的小口將他的肉棒一下一下輕輕套弄著,舌尖在肉棒上下輕點輕舔。成進雙手緊緊抓住太師椅的扶手,下身不由輕挺起來,仿覺肉棒和姐姐口腔的每一點接觸都足以將他震昏過去。“這就是我的姐姐嗎?她就是我那文靜賢淑的姐姐嗎?”成進難以接受這一切,但是他的肉棒卻接受了。丹田間充滿著能量,就如火山噴發前的漿液那樣不停地翻滾著,不可抑止。終於喉中悶哼一聲,炮彈似的精液猛噴而出。
嫣兒仍然緊緊含著肉棒,繼續套弄著,聽任那一發不可收拾的液質打擊著自己的喉嚨。她的動作仍然是那樣的輕柔,就好象毫不察覺到口中那條丑物的變化一樣。
成進只感自己最後一滴精液好似也給擠了出來,身體好象給榨干了一樣,氣喘吁吁。過了好一陣,嫣兒才放開他那萎縮了的肉棒,她的小口緊緊地閉著,連一滴精液也沒有漏出來。成進聽得她喉中“咕咕”幾聲,知道她將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後四肢著地,默默趴在成進的腳邊。
成進心下一松,轉眼看去,見阿茵也跪在趙昆化胯下,小口正忙得起勁。趙昆化瞧了嫣兒一眼,對成進笑道:“怎麼這麼沒用?沒兩三下就……嘿嘿!”
成進臉一紅,訕訕道:“呃……這女人太……太漂亮了,我實在忍不住。”
趙昆化呵呵大笑,說:“嫣奴的小嘴可是獨一無二的啊,不過我還是真想不到你這麼沒用。嘿嘿!我的珍藏沒叫你失望吧?哈哈哈……今天嫣奴就歸你了,你想怎麼玩她都行啊!”
成進干笑幾聲,說道:“我……我休息一下再說。”趙昆化哈哈大笑:“不是這樣就把你榨干了吧?嘿,我就怕你一玩上了,以後就離不開她呢,哈哈……嫣奴!”朝嫣兒使個眼色。
嫣兒“嗯”了一聲,爬起身來,將身子都靠到成進身上,慢慢替他脫下身上剩余的衣服。成進騎虎難下,只好輕撫姐姐的後背,由她去脫,心里暗暗著急。可是對著這完美無缺的美女胴體,成進又怎能不心動。本來應該用來抑制淫欲的理智,在此刻竟成為力促他成為淫獸的幫凶。
嫣兒脫光成進的衣服,將頭埋在他胸前,舌頭在他左邊乳頭上輕舔起來,兩只美玉般的小手一只輕輕撫著他另一乳頭,一只輕搔他胯下。她一對豐滿的乳房緊貼著成進的小腹,隨著她身子的活動微微顫動。她分開兩腿坐在成進右腿上,光溜溜的陰戶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磨擦,屁股上那根羽毛搔得成進的大腿癢癢的。
成進手足無措,輕輕摟住姐姐的後背,覺得這模樣好象自己反而在給姐姐淫玩一樣,臉上大紅。姐姐碩大的乳房緊緊貼著自己的肌膚,她乳頭上那對小鈴鐺的響聲也沉悶起來。成進全身爽快之極,竟大聲喘氣起來。
忽然覺得大腿上有些異樣,給姐姐那溫暖而已有點濕潤的陰戶輕輕磨著,卻感到那兒中間有一點點涼意。腦里一閃,瞥了阿茵一眼,見她已脫光衣服,仍然跪在那兒給趙昆化口交。成進雙手微微顫抖,沉吟一會,摸向嫣兒的陰部。
嫣兒察覺成進摸來,一條腿慢慢跨上茶幾,陰戶略為離開成進大腿。成進心中一酸:“姐姐竟然淫賤成這樣!”手指一觸及嫣兒陰部,立時發覺那兒也掛著一個金屬環。
趙昆化看在眼里,笑道:“嫣奴掛的是銀環!金環只有我的阿茵才有的,呵呵!”輕撫阿茵的頭,對嫣兒說:“嫣奴!讓成少爺看清楚點。”嫣兒輕應了一聲,慢慢站起來,閉上雙眼,雙腿張得更開,露出粉色的小穴。
成進暗罵趙老賊多事,心中砰砰直跳,湊近去看。見嫣兒的銀環做得跟阿茵的金環一模一樣,只是一金一銀,“淫奴曾南茵”也改成“淫奴慕容嫣兒”。
趙昆化笑道:“金環只給最親信的女人,嫣奴只能拿來玩玩,可不能教她辦事。所以即使她是這里最美的女人,也只能掛銀環。嘿嘿!連阿茵都承認嫣奴是最美的。”
成進知道要女人承認另一個女人比自己美是一件如何艱難的事,何況阿茵本身就是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心想娘和姐姐就是因為太美了才惹此大禍,心中難過,默然不語。
趙昆化笑道:“你不是很想上這個名器嗎?哈哈,嫣奴跟她娘一樣是個浪婊子,最喜歡給人插的!嫣奴,是不是?”嫣兒輕聲道:“是。”
八年了,再一次聽到姐姐的聲音,成進心中又苦又澀。小時候姐姐是如何地疼他,教著他讀書、陪著他練武、帶著他玩耍,姐姐在他的心目中就如一位女神一樣神聖不可褻瀆,姐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指示,在他心目中都像聖旨一樣不可違抗。爹娘也疼他,可是在成進的心目中,對他們更多的是愛,但他對姐姐更多的卻是敬。
“但現在的姐姐……”成進發覺自己眼眶好象有點酸酸的,眼前姐姐如處女一般的私處是如此的誘人!她光溜溜的陰阜下面一條小小的肉縫,就像小女孩一樣,令人又愛又憐,那惹眼的銀環在此處是如此的不配稱。
“嫣奴的騷洞洞跟處女也差不了多少,你試試啊,試過後就知道啦!真是難以相信已經有過一兩百條肉棒干過這里呢,哈哈哈!我三天沒享用就渾身不舒服吶……”聽著趙昆化的話,成進恨得牙癢癢的。但他的手,仍然慢慢伸向姐姐的陰戶。
成進的手指輕輕磨著姐姐的小穴,嫣兒依然面無表情,不發一聲,但成進知道她心里在強自忍著,因為他的手指已經有點濕潤了。成進咬了咬牙,中指輕挖姐姐的陰唇,慢慢侵入她的銷魂洞。
嫣兒輕哼一聲,鈴聲輕響,但隨即回復鎮定。成進手指進入了兩節,雖然只有一根,但仍然給肉壁緊緊箍住,而里面已是盡濕了。
成進心中打鼓,瞧了趙昆化一眼,只盼他完事之後早早離去,好讓自己完結這場尷尬的戲。哪知趙昆化會錯了意,拍拍阿茵的頭,道:“好了好了,少主人要痛痛快快地玩玩嫣奴,你去幫忙。”
成進一怔,料不到會有這種結果。此刻已是騎虎難下,只好心里一橫,不去想太多,手指輕輕抽動起來。
阿茵笑道:“不用怕的,這賤人的騷穴曾兩三根雞巴都同時干過進去的,你一根手指怕弄痛她啊?”成進肚里暗罵,訕訕道:“我……我可真喜歡她,好漂亮……”
趙昆化罵道:“真沒出息!好象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像這種浪婊子應該狠狠的干,你以為是對著的是你老婆啊?”成進聽他玩弄女人之時居然還扯到自己女兒頭上,不由一愕,心想這老賊不愧是一個大淫魔。
這時阿茵洋蔥般的兩根手指貼著成進的中指,也插入嫣兒的陰戶,還沒等成進反應過來,已是沒根捅盡,同時攪動起來。嫣兒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跨在茶幾上,身子微微顫抖,鈴聲大作。成進暗暗心疼,瞪了阿茵一眼,將自己的中指抽出。又不好坐著干看,站起身來,將嫣兒摟在懷里,雙手輕撫她的後背。嫣兒將臉都埋在他的胸前,手指在他胸前輕輕撫摸。
突然嫣兒“啊”的一聲尖叫,緊緊摟住成進,身子又是一陣顫抖。成進低頭一看,原來阿茵兩手竟捏住嫣兒的兩片陰唇,向兩旁拉開,趙昆化正拿著什麼東西往里面塞。
第廿四...章 美姐之辱
成進心下一緊,輕撫姐姐的後背,問道:“是什麼東西?”趙昆化手向外一抽,嫣兒又是一聲尖叫,成進看清趙昆化手里竟拿著一把小刷子。只聽他說道:“這刷子的毛很柔軟的,不會刮傷她的騷洞的,不用擔心……他奶奶的,你這麼緊張這婊子干什麼?”將刷子在嫣兒的陰唇上輕擦幾下,又捅入小穴之中。
成進心中一凜,暗想不可再露了痕跡引起他的疑心。懷中姐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使盡全力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抖個不停,一對豐乳貼著自己胸前的肌膚一顫一顫的。成進心中難過,但美人兒赤裸裸地依偎在懷里,卻如何禁得住春心蕩漾?右手摸到姐姐胸前,輕輕揉搓著姐姐的乳房。
嫣兒陰戶中給一把刷子不停攪動,嗚咽著抖個不停,掛在乳頭上的鈴鐺更是響聲不絕,聲音清脆動聽。成進低頭細看,那兩只鈴鐺上面小環竟是穿過姐姐的兩個乳頭。
趙昆化“哈哈”大笑,將刷子交在阿茵手中,站起身來,一只手捏著嫣兒的面頰,淫笑道:“嫣奴,騷穴爽不爽啊?”嫣兒泣聲道:“爽……”趙昆化手一捏,道:“說清楚點!怎麼爽法?”
嫣兒臉上一痛,哭道:“嫣奴的騷洞給玩著好爽……”那邊阿茵竟將刷子一下一下的猛力抽插著,嫣兒陰戶中奇癢,難受之極,大聲哭了起來。她的身子猛烈顫抖著,兩條腿搖搖晃晃,雪白的肌膚呈現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成進心中大疼,只是輕輕撫摸姐姐的乳房,卻幫不上她半點忙。耳聽趙昆化又笑道:“阿進我來教你……”捏捏嫣兒的乳頭:“掛上這小鈴鐺呢,身體隨便一動,奶頭馬上就會有感覺,那個銀環也一樣。我就是要她日日刻刻做好被人干的准備!哈哈!”
成進心中咬牙切齒,陪著干笑幾聲。趙昆化又道:“你知不知道這婊子以前給人叫做冷艷仙子的?一見到她這副賤樣我心中就不知有多痛快!玲婊子的女兒嘛,我想要她多賤她就得有多賤,哈哈哈……”捏住乳頭輕輕一扯,嫣兒哭聲中突然夾出一聲慘叫。
驟然覺得成進的臉色十分怪異,趙昆化頓了一頓,拍拍他的肩頭道:“唉,跟你說不打緊,我縱橫一生,唯一的一次丟臉的事就是栽在玲婊子姐妹手上,差點沒命。不過,嘿嘿!她們姐妹最後還不是給我操了個夠,還貼上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兒,可真嫌夠本啦!”伸手在嫣兒的屁股上重重一拍。
成進手指輕輕搔著姐姐給捏痛了的乳頭,道:“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美人,我可真舍不得弄傷她……”趙昆化哈哈一笑:“給迷住了吧?你奶奶的,我還第一次見你玩女人玩得這麼溫柔的!”成進只好強笑著道:“沒辦法,真給迷住了……真漂亮……”
趙昆化笑道:“玲婊子生出來的女兒怎麼會不漂亮呢?不漂亮又怎麼能做淫奴?我跟你說,我當年第一次見到玲婊子的時候,雞巴馬上就豎起來了,我就發誓死也要奸上她,結果差點丟了性命。這妞兒長得比她娘一點也不差啊……要不然我怎麼會把她藏了這麼久呢……”
阿茵停止抽插,將刷子深深捅入嫣兒的陰道里,卻捏著刷子的柄旋轉起來。嫣兒尖叫一聲,小口張得大大的,喉中陣陣悶哼,雙手將成進的手臂捏得發紫。成進大感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勉強道:“那為什麼不把她的娘也一起藏起來?”
“噗”的一聲,成進見趙昆化從姐姐的屁眼中挖出一條東西來,丟在地上,原來是一條細長圓滑的軟木,一端正插著一根羽毛。趙昆化兩只手指插入嫣兒的肛門,輕抽幾下,才道:“那時候剛剛跟太湖的老李結盟,老李好象跟玲婊子也有段恩怨,求我要人,我就賣個人情,把玲婊子賣給他啦!雖然有些可惜,但因此賺了一路強援,還是值得的。何況玲婊子那時候給日夜輪奸,已經死了八成,沒幾天命好活了。何不白賺老李一個天大的人情?哈哈哈!”
成進怒極,臉上仍堆笑道:“可惜了。”趙昆化笑了一笑,玩弄著嫣兒的肛門,又說:“想讓我吃虧的女人,我都要叫她成為人人都可以玩的母狗!嫣奴,你是不是啊?”
嫣兒的陰戶給那把刷子在里面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口里大聲呻吟,哪里說得出話來?趙昆化笑了笑,示意阿茵停一停,兩根手指在嫣兒的屁眼中又挖了挖。嫣兒喘過一口氣,抽泣道:“嫣……嫣奴是最……下賤的母狗……”雙腿一直發抖,要不是成進將她抱著,早就站不住了。
成進聽了這話,也不禁臉上發燒,自己的親姐姐竟然在被淫玩的時候說出這種話來。可趙昆化還沒完,又笑道:“怎麼賤法?”嫣兒哭聲漸響,成進低頭看去,姐姐本來已明艷之極的俏臉被玩弄之下更是嫵媚無比。她雙眉緊鎖,櫻桃小嘴微微蠕動,忽然臉上抽搐一下,卻是趙昆化將第三根手指也插入她的肛門,猛抽了幾下。嫣兒身子扭了一扭,嗚咽道:“嫣奴是生來專門給人玩的賤人……”越說越細聲,將整個臉都深埋在成進的懷里。
成進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那滋味說不過的古怪莫明。懷抱里姐姐的身子又抖起來,啼聲又再響起,她陰戶里那把刷子又開始旋了起來。成進惱恨地瞪了阿茵一眼,見她笑嘻嘻地,手捏著刷柄不停活動,見成進望來,竟嫣然一笑,突然張口將成進的陽具含入口中。
成進一顫,姐姐嬌艷的身子本已撩得他欲意猛增升,給阿茵溫柔的小口幾下套弄,肉棒暴漲起來。心想這女人竟然同時在玩弄著自己姐弟二人的性器,不由一陣苦笑。
阿茵察覺到口里的變化,笑了一笑,拔出嫣兒陰戶中的刷子。成進耳聽得姐姐一聲長長的呻吟,下身驟然有一股奇特的感覺,低頭一看,阿茵竟拿著那根沾滿姐姐淫液的刷子在自己肉棒根部輕輕磨擦,好象在給自己修理陰毛一樣。肉棒上的舌頭輕觸幾下,成進舒服地哼了一聲。阿茵見狀,又是一笑,小口離開成進的下身,蹲到一旁去。
成進見她笑容詭異,心中一陣緊張,抬頭見趙昆化猶自玩弄著姐姐的後庭,也是一樣的笑容。成進頭皮一麻,看著姐姐誘人的胴體,從丹田間涌上來一股暖意,不由一陣衝動。
嫣兒口里呻吟聲不絕於耳,剛才給那把刷子干得淫水長流,下陰騷癢之極。忽聽趙昆化道:“想叫人插你就出聲啊,哈哈哈……”嫣兒又是臉上一紅,輕聲說道:“請……請少主人來享用嫣奴的騷洞……”鶯聲浪語,直攝人心魄。
成進本來就憋得難受,看情形今日之事已是不免。咬咬牙,心中一橫:“反正我早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了,作孽的事多干一件也算不得什麼!姐姐……姐姐反正早已不是名門淑女了,她……她……她……”
既已找到借口,心中略一平衡,便不再猶豫,挺起早已漲得厲害的肉棒,輕抵在姐姐陰部,慢慢捅了進去。嫣兒“嚶”的一聲長哼,抓著成進肩膀的雙手又再抓緊,口里“啊啊”連聲,顯然這充實的快感使她很是舒服。
成進雖然心中不願看到姐姐淫賤的樣子,但姐姐的浪叫聲還是使他下腹漸漸火熱。姐姐的陰戶緊密之極,里面早已是淫水四濺。“嫣奴的騷洞洞跟處女也差不了多少……難以相信已經有過一兩百條肉棒干過這里……”趙昆化剛才的話又在他的心中響起。
成進慢慢地抽動肉棒,姐姐的肉壁密密地夾著他的肉棒,屁股輕輕地扭動。成進奸淫過的女人也不知多少了,但卻從沒有過這樣奇特而又奇爽的快感。“我在奸淫自己的親姐姐!”他的腦里一直浮現著這句話。
趙昆化哈哈笑道:“這賤婊子的騷洞沒讓你失望吧?”成進聽他又來羞辱姐姐,等於同時指著自己的鼻子痛罵,尷尬之極。喘一口氣,道:“沒有、沒有,爽……”見趙昆化笑咪咪地看著自己奸淫親姐,臉上不禁大紅。
趙昆化手指在嫣兒後庭又撥弄幾下,淫笑道:“嫣奴的小屁眼也很爽啊,嘿嘿!”抽出手指,用力掰開嫣兒的屁股,挺起肉棒插入嫣兒的肛門。嫣兒“啊”的一聲尖聲,前後兩個肉洞給同時貫穿,叫聲漸大,呼吸也越來越是急促。
成進肉棒在姐姐的陰道里輕磨幾下,腦里猛然想起剛才外面江松被迫跟仇人同時奸淫女兒的情景:“我……我這樣子跟他有什麼區別?”心里滿不是滋味。
跟成進的輕輕抽插不同,趙昆化肉棒一入肉洞,便一下下猛抽起來,奸得嫣兒身體一蕩一蕩的,一對豐乳貼著成進的胸前上下起伏。趙昆化干得性起,雙手抓到前面握住嫣兒一對乳房,將她的身子拉到自己身前,用力揉搓著。那對美麗的乳房在他的淫爪下不停地變形,鈴聲一陣緊接一陣響個不停。
嫣兒淫聲大作,身體一頓一頓的。成進肉棒與姐姐肉壁的磨擦速度不由自主地驟然加快,陣陣猛烈的快感幾乎要將他震昏過去了。姐姐的身子給拉離自己胸前,成進更清楚地看到姐姐粉臉綻紅,小口微張,嚶聲連連,美麗之極的胴體更顯得嫵艷無比,肉棒抽插得越來越快。
忽然,成進感覺到姐姐雙眼直盯著他的臉,淫聲也漸漸低沉。突然姐姐的眼光直射到自己左臂之上,然後全身一震,美麗的身軀竟用力掙扎起來。
第廿五...章 欲語忘言
姐姐的眼神充滿著恐怖和絕望!成進心下一涼:“姐姐認出我來了!姐姐認出我來了!”但姐姐猛力掙扎的同時,陰道的肉壁更加劇烈地磨擦著他的肉棒。成進腦里一片混亂,下身機械地抽插著,臉上火燙不止。
趙昆化喝道:“老實點!”手指驟加力度,將嫣兒一對圓鼓鼓的乳房抓得變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肉棒退到菊花口,一下猛捅而入。嫣兒痛得冷汗直冒,哀號一聲,不再掙扎,只是直盯著成進的臉,眼眶漸漸潮濕,紅了起來。
成進頓感無地自容,姐姐深深的傷心和絕望打擊著他的心扉。她後面的趙昆化正獰笑著奸淫著姐姐的後庭,而自己……成進不敢再想,也不敢正視姐姐的目光,只覺全身已經麻木了,連肉棒也感受不到激情,只是做著一下一下的機械動作,在姐姐的肉洞里出入。
趙昆化顯然還沒有察覺到變化,猶自淫笑著奸著嫣兒的屁眼,雙手大力地揉捏著嫣兒的乳房。忽然道:“嫣奴,給人玩得爽不爽啊?嘿嘿!”
成進心中一震,紅著眼瞧向姐姐的臉,下身的抽插慢了下來。見嫣兒驟然間粉臉漲紅,小口嚅嚅出不了聲。雖是剛才已說過的話,但一知面前正在奸淫著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親兄弟,這麼下賤的話卻怎麼說得出口?
成進心知到了緊要關頭,要是姐姐不一小心說錯了話、表錯了情,那就大事去矣。卻見嫣兒臉色一片哀怨,兩股清流自她的眼中緩緩流下,終於咬了咬牙,輕聲道:“嫣奴好爽……”
趙昆化將肉棒深深插入嫣兒的屁眼,猛揉她的乳房,喘了一口氣,笑問道:“為什麼爽?前面爽還是後面爽?嘿嘿!”
成進難堪之極,偷偷瞥了姐姐一眼,肉棒在姐姐的陰戶中停了下來。只見嫣兒臉色漲紅,眼光一撞到成進雙眼,蕩了開去。閉上眼睛,說:“嫣奴……是最賤的淫奴,給人插洞洞就會爽……”淫語中混雜著抽泣之音,更令成進心酸。
趙昆化肉棒抽插幾下,道:“你是最賤的嗎?你賤還是玲婊子賤?”嫣兒哭了出來,咬著牙泣聲道:“嫣奴最賤的……”
成進臉色古怪之極,默不作聲,肉棒輕輕在姐姐的小穴中抽動。姐姐顫抖的身軀一邊激發著他的淫欲,一邊刺激著他的心。不可名狀的巨大快感明明騷擾著他全身每一個細胞,但他卻一點也不感到舒服。
猛然間,他想到動物的交配。“我……我這個樣子有什麼區別?”他做過的壞事不計其數,但這一次,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麼叫做負罪感。
耳邊嬌喘連連,成進驟感肉棒上一熱,知道姐姐已泄了身了。她迷蒙的眼神正幽幽地看著成進,是歡愉還是責怨?
成進突然暴哼一聲,將姐姐跨在茶幾上的腿扛到肩頭,肉棒一下一下猛烈抽插起來,直奸著嫣兒“啊啊”連聲,語不成音。
“反正不做也做了,還想那麼多干什麼?最多……最多報仇之後,我……我……我自刎以謝姐姐便了!”心下一橫,便肆無忌憚起來。
姐姐緊窄的肉壁好象正在顫抖著,成進只覺肉棒和姐姐的陰道中每一點的接觸都震觸著他的心脈,激發著他的獸性。成進吼了一聲,他丹田間翻滾著的漿液終於破關而出,帶著他心口一股不可名狀的郁悶之氣,“啪啪啪”地盡數發泄進姐姐的子宮里面。
成進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只覺身體累極,四肢無力,頹然坐回到椅子上。姐姐仍然給趙昆化抓在懷里,她一對美麗的乳房上有一對淫爪在不停地肆虐,她的後庭仍然被那根丑物在占有著,她的小穴……她的小穴中正流出一股奶白色的液體,是我的!是我的……
成進身心廢憊,閉上了眼睛,耳邊不停地傳來趙昆化粗重的喘氣聲和姐姐迷人的嚶聲淫語。
迷迷糊糊過了好半晌,才覺趙昆化在叫他:“臭小子這麼沒用啊,這樣就把你累趴下了?我說過這賤人好厲害的,嘿嘿,怎麼樣?”
成進張開眼睛,強笑道:“是很厲害……我……我還從沒這麼衝動過呢!”見姐姐俯趴在地上,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她屁眼還沒有合上,里面不停地涌出精液,將胯下的紅地毯弄濕了一大片。而趙昆化志得意滿地坐在床邊,阿茵正在用她的小嘴給他清理肉棒,光溜溜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趙昆化在阿茵的下陰摸了一把,笑道:“你也濕成這樣啦?哈哈,沒肉棒的安慰受不了吧?是不是要少主人干你啊?”阿茵口里含著肉棒,“嗯嗯”連聲。
成進干笑一聲,道:“呃……這個……我想今晚就留在這里,行不行?”趙昆化“嗤”的一笑,見他眼睛一直不離開嫣兒的胴體。道:“我說過你是少主人了嘛,有什麼不行?這里的其它女人有空再幫你慢慢引見,你猴急的話也可以叫阿茵帶你去。嘿嘿!嫣奴還沒把你榨干啊?小心點啊,身體要緊!哈哈哈……”示意阿茵停下,穿著衣服,道:“這間是阿茵的房。阿茵,帶少主人到嫣奴的房去!”
阿茵笑著應了一聲,俯身收拾起地上成進的衣服,牽著嫣兒便走。嫣兒爬在她身後,回頭看了成進一眼,臉上又是一紅,輕聲道:“請少主人跟嫣奴來。”成進臉上也是一紅,默默跟著姐姐走出房去,耳邊只傳來趙昆化得意的淫笑聲。
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一些緊閉的房間,有的房中還傳來女人的呻吟聲,該當就是趙昆化藏嬌之處。成進眼看眼前一走一爬兩具美艷的肉體,心里七上八下。總算逃脫了趙昆化的監視,不禁大松了一口氣。
不多時轉入一間房中,這房比剛才阿茵的那一間還要大,只是布置遠沒那麼精致,十分簡陋。房中觸目到處都是鐵鏈和繩索之類的東西,顯然是虐待嫣兒用的,成進心中又是一陣難過。
阿茵笑道:“要不要我陪著,少主人?”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成進臉上。成進道:“不用了。”見姐姐趴在地上不敢動彈。阿茵扯一扯繩子,在嫣兒屁股上踢了一腳,道:“好好服侍少主人,知道嗎?”對成進又是一笑,出房而去,關上房門。
嫣兒轉過身來,眼睛幽幽地看著成進。突然“啊”的一聲,抱膝坐在地上,雙手掩著身上羞處。成進不知如何開口,默默坐在椅子上。姐弟二人裸體相對,都是尷尬之極。
過了好半晌,嫣兒才低聲道:“你……你真的是小進嗎?”成進緩緩點了點頭:“姐姐……我……我……”嫣兒“哇”的一聲大哭,雙手猛捶地下:“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
成進走上前去,手搭在姐姐肩頭:“姐姐……”嫣兒甩開他的手:“不要碰我!你……你……認賊作父!連親姐姐也……哇!”大哭不止。
成進急道:“我……我是為了報仇啊!”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苦心經歷說出來,最後道:“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剛才我不能讓趙老賊疑心啊……姐姐你原諒我……”也不禁輕泣起來。
嫣兒哭聲漸止,過了好一會兒,輕泣道:“我不怪你。我算得了什麼?我已經是一個最下賤的婊子了,可為什麼要你背上亂倫的罪過?”
成進拳頭緊握,恨恨說道:“我不怕罪過!只要能將趙老賊剔骨剜心,我什麼都不怕!”嫣兒又是一聲大哭,撲在成進的懷里:“姐姐沒用!姐姐沒用!我……我一直聽任那老賊百般汙辱,我對不起慕容家的英名啊!”
成進輕撫姐姐後背,深知姐姐要是稍有反抗,所受到的折辱只有更大。慰聲道:“只要姐姐人還在,其它的算得了什麼呢?姐姐你再忍一下,我很快就能救你出來了!我……我剛才真的好怕你當場認了我啊……”
嫣兒道:“我怎麼會呢?你姐姐怎麼會那麼笨呢?我一看清你的臉,就……還有你臂上的痣。我……我只是好羞啊……我……我……只要你能保全下來,我還顧忌什麼呢?比剛才再大的羞辱我也要撐下來啊,我……我剛才就盼著你說的這幾句話啊!”
成進心中一酸,緊緊摟住姐姐,姐弟相擁而泣。
第廿六...章 情難自制
良久良久,二人泣聲漸止。嫣兒驟然醒覺兩人都是赤身裸體,“啊”的一聲輕呼,躲開成進的懷抱,退到床邊。望了成進一眼,從床上拉下一張被單圍到身上,雙頰赤紅,低著頭默然不語。成進頹然坐在地上,拾起阿茵丟在地上的自己的衣裳,將上衣蓋在下腹,也是低頭不語。
默默過了好一會兒,嫣兒慢慢坐到床上,抱膝縮作一團,十分難為情。成進輕嘆一聲,將一件上衣捂在身前,也坐到床邊,道:“姐姐……”
嫣兒沒有看他,只是默默坐著,好半晌,輕道:“你……你這些年跟著那老賊,是不是也做了很多壞事?”成進一怔,料不到姐姐會如此質問,一時語塞。嫣兒見他不語,嘆道:“我就知道的,我能看出來,不然你怎麼能爬到這個位子……你……剛才你知道我是你親姐姐都這麼對我,要是換了別人,我……我真不敢想象你會是什麼樣子。”
成進支吾應道:“我……我……我要報仇,我顧不了那許多了!”嫣兒輕泣道:“我不是怪你,我也沒資格說你的。可是……可是慕容世家世代俠義為先,但、但現在我是這樣,你又是這樣……”輕輕抽泣。
成進突然聽到“俠義”二字,真覺恍如隔世,漲紅了臉,父母的教誨一一涌上心頭,回想這些年來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滿頭大汗。
突然成進頭一抬,沉聲道:“我……我連最無恥的事都做了,我還能做什麼大俠?”嫣兒臉上一紅,知道他所謂“最無恥的事”指的是什麼。又聽成進道:“我要接近趙老賊,就要做一個真正的壞人!我是壞人!嘿嘿,只要能報仇,我不怕什麼報應!等我報了仇之後,再去十八層地獄還清我今世的冤孽吧!”顯然心意已決。
嫣兒心中一驚,成進的笑聲中充滿著奸邪的的獰笑,他,他……他真的已經變成這樣了。心中一酸,不知如何是何,難道勸他不要報仇嗎?還是眼睛睛地看著這個自幼疼愛的弟弟走上不歸路?哭道:“你又何苦呢?”
一片靜寂。
嫣兒心中一片混亂,呆呆的也不知坐了多久,耳邊的呼吸聲漸漸沉重起來。忽聽成進道:“姐姐,你真的好美……”嫣兒臉上一紅,雙手一抓圍在身上的被單,看了成進一眼。只見他的眼神在自己半裸的身體了不住打轉,那眼神……那眼神……和趙老賊平常看她的又有什麼異樣?嫣兒心中砰砰直跳,身子不禁輕挪一挪,她看見弟弟遮蓋著下腹部的衣裳間有一塊突起!
弟弟的手摸上了她的肩頭,嫣兒一甩肩:“不行!”成進手一顫,凝住不動了,長嘆一聲,收了回去。喃喃道:“其實……其實……第一次也做過了,其實……也沒什麼關系……”
嫣兒低頭輕聲道:“不行!那一次是沒辦法……不能一錯再錯!小進……”盈盈的淚眼停在成進的臉上。
成進臉色有些發青,沉吟半晌,咬牙道:“反正……反正……我已經是禽獸不如了,再多一次也增加不了我的罪孽,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麼分別!”突然撲到嫣兒身上,朝她的嘴唇直吻下去。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重重打在臉上。成進身子一頓,停住不動,神色古怪之極。嫣兒哭著輕撫他的臉頰,道:“你不要這樣啊……小進……姐姐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了,姐姐沒有什麼所謂。可不是姐姐不肯給你,真的是不行啊!”
不料這句話卻激起了他的獸性,成進一下重重地壓到她的身子上,在她臉上亂吻,道:“姐姐,你沒有所謂就行了,我也不怕再多做一件壞事,不管它有多壞……”嫣兒伸手在他身上亂捶,成進只如不覺。
“姐姐你這麼漂亮,卻只給那幫混蛋糟蹋,不如給自己人吧……”他這一下心中劇烈交戰,終於決心要壞到底,心神疲憊之極,連神智也有點模糊了,說話更無顧忌。
嫣兒聽他的話越發無恥,羞不可抑,但卻推不開他的身子。嘴唇上一暖,已給他的口貼上,一根舌頭從她微張的小嘴中硬鑽進去,接著身上一涼,被單給拉走,一只大手已捂上了她的乳房,輕輕地揉了起來。嫣兒心中一蕩,“哦哦”連聲,掙扎的力度慢慢輕了下來。
成進輕輕揉搓著姐姐一對美麗的乳房,乳頭上的小鈴鐺響個不停。嫣兒的小嘴給堵上了,雙手只是微微地抵抗著,乳房上傳來一陣酥麻的暖意,下體漸漸酸癢起來。嫣兒知道她已經無法抗拒了,她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變成一個淫婦了。
成進的肉棒緩緩鑽入姐姐的陰戶之中,里面的濕滑程度顯然令他吃驚。嫣兒輕喘起來,她僅存的一點理智,表現在她的雙手繼續貼在成進的胸前,做著仍然在推開他的姿勢。
肉棒輕促而有節奏地抽插著,嫣兒腦里嗡嗡直響,她只覺從前也沒有過這種感覺。肉棒的每一下運動好象都觸動著她身上的每一條神經,弟弟的手指輕輕地搔著她那硬得好象要凝固了的乳頭,她好象要飛了起來,她“啊啊”地大聲叫了出來,那清脆的嗓音直上雲霄,她真的沒有過這樣全身心的暢快感覺。
是因為溫柔嗎?也許是的,這是她被無數次奸淫中最溫柔的一次。哦,不,是唯一溫柔的一次!沒有撕裂般的痛楚,沒有搔癢難當的折辱,也沒有……沒有……總之沒有任何不和諧的因素,全部的感覺,都凝聚在性愛的快樂之中……
但也許不完全是,也許,被弟弟奸淫的罪惡感……對的,剛才她一發現面前人是親兄弟後,她的反應是多麼的強烈,她很快就泄了身!就像現在一樣。
嫣兒不知道自己已經泄了幾次了,她已經累得不行了,但那根好象能找到她快樂基點的肉棒仍然在繼續將她推向性欲的高峰,一直向上拋,向上拋……
“我真的變成一個最淫賤的女人了。”嫣兒腦里突然掠過這一個念頭。眼前弟弟正嘴角凝笑,神情詭異莫明,他的雙手正輕輕地撫慰著自己發燙的雙乳,他的肉棒正在將自己送上極樂的高空。她並不知道,這,其實也是成進最溫柔……哦,不,是唯一一次溫柔的做愛。他第一次並沒有試圖去傷害他胯下的女人……哦,又說錯了,他第一次懂得怎麼去呵護他疼愛的女人,去讓她快樂……
“我要姐姐!我要讓她快樂,最快樂……”成進的腦子里,在這一刻,其實已經容不下任何其它的東西了,除了這一個念頭。
當噴發的溶漿打擊著嫣兒的體內時,成進已經全身脫力了……不是體力的問題,是精神的問題,他實在太累了,尤其是在一次盡情的完全發泄之後。他趴在姐姐的身上,沉睡過去……嗯,也許說昏睡過去更確切一些。
夜,漫長的夜。嫣兒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醒著還是睡著,總之就是一片模模糊糊。
當成進醒來時,或者說當成進恢復體力時……應該說當成進的理智穩定下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他身下的姐姐仍然睡得正香。
成進驟覺臉上一片發燒:“在趙老兒面前奸淫姐姐算是無奈,但後來那一次……難道我真的是這麼荒淫無恥、不可救藥麼?”心中戚戚,長嘆一聲。
“算了吧,既然不做也做了。我不是下過決心要做一個真正的壞人嗎?那就不能對此耿耿於懷,不然太易露出痕跡了!”生生地硬下心來,努力驅使自己對此不當一回事。
成進輕輕地爬起身來,慢慢穿上自己的衣服。
熟睡中的姐姐雙頰綻紅,小嘴微張。她圓滑的雙乳、雪白的大腿……她……她的胯下一片模糊,這是他的傑作!姐姐的胴體任何時候都是如此的誘人,令人無法自制!成進咬咬牙,拉過被單輕輕蓋在姐姐的身上。
“小進,你要走了?”姐姐醒過來了,看了成進一眼,臉上又是一片赤紅。成進點了點頭:“姐姐你自己小心一點,我……我……我會盡快救你出來的。”嫣兒輕嘆一聲:“反正這麼多年也忍下來了,也不爭這一天半天的,你更要小心啊,不要急,不用管我!”
成進道:“我會的,我一定要成功的!姐姐,我要走了。”嫣兒“嗯”了一聲,忽問道:“你……你……你會不會常來看我?”臉上又是一紅。成進心中一緊,沉吟不語,臉色變幻莫測。嫣兒嘆道:“唉,你不來也好……”
成進眼眶一紅,轉身出房而去,不再回頭。
第廿七...章 驚心震魄
走出姐姐的房門,成進驟感一陣輕松,饒是他已下定決心去拋卻是非善惡的觀念,早已是一個惡人了,但亂倫的負咎感總是難以卸下。
穿回那一條長廊,兩旁緊閉的房間引發了他陣陣瑕想,內中一個個的悲慘美人又撩動著他的心竅。左旁的房間內傳出一串女人的喘氣和呻吟聲,不知道這個美人兒正在受著什麼樣的虐待?成進皺皺眉頭,急步而行,只想快快逃出這在他心里映下陰影的淫窩。此時此刻,並不是去享受這些折辱在趙老賊肉棒下的可憐女人的時候。
長廊走到盡頭,右邊便是阿茵的房間,房門半掩著,里面傳來一陣嘻笑淫叫聲。成進側頭看去,趙昆化正把赤身裸身的阿茵按在地上干著什麼……成進笑笑搖了搖頭,不去理他們,徑自走出後堂,來到大廳上。
大廳中人聲喧嘩,吵得要命。一個女人給兩條壯漢夾在中間,雙腿被大大分開,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地正猛烈著抽插著她兩個肉洞。那女人頭低垂著,長發覆到臉上,被奸淫之下全身竟是毫無反應。
聽得有人喝道:“這小妞又昏過去啦!弄醒她!”卻是吳山泰。
吳山泰一見成進出來,呵呵大笑站起身來,道:“怎麼樣?幫主的珍藏不錯吧?哈哈哈!你玩了哪一個啦?”成進微笑不答,卻道:“這麼搞法,不怕出人命嗎?”吳山泰笑道:“也是。這小妞昨天剛剛開苞,就給玩足了一個晚上,我看她頂不住了。”轉身道:“你們兩個完事了就讓這小妞休息一下吧,別就這樣奸死了。多可惜!”
成進看清那女人便是江劍婷。問道:“那個什麼江大俠呢?”
吳山泰道:“幫主叫人送他們父子三人下山了,不過他的老婆女兒還得留多一個月,給我們玩個夠。哈哈!”說完對成進使個眼色,手掌在頸前一劃,做了個殺頭的動作。成進心下了然,知道這番話是說給兩個女人聽的,而所謂“送下山”,定是殺人毀屍了。
成進張頭四望,見周纖絮也是赤身裸體,正跪在角落里給吳適吃雞巴。她遍體鱗傷,一對豐滿的乳房沉甸甸垂在胸下,給吳適抓在手里猛揉著,下陰也給一根肉棒插入。只見她全身戰抖,面無血色,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威風八面的女俠。
成進皺眉道:“這女人的肉洞沒給木驢干壞嗎?還能玩得?”吳山泰笑道:“怎麼沒壞,她的騷穴里還在流血水呢!只要弟兄們不介意就行啦,反正是她痛又不是我痛。哈哈!”
成進忽然心中一陣難過,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周纖絮母女跟他非親非故,並無瓜葛。僅僅是覺得周纖絮的一絲硬氣有點像自己的母親而已,竟頓生親近之意。
只聽吳適喝道:“含緊點!臭婊子!”一只手抓著周纖絮的頭緊緊按在自己的胯下,另一只手用力捏著她的乳房。周纖絮被輪奸之余還得受此凌辱,竟也咬牙忍了下來。她強忍著下陰的扯痛,嘴唇舌頭加緊運動,眼角卻始終望向女兒的方向。
強奸著江劍婷的兩個人將她緊緊夾在中間,前面的人托著她的屁股,後面的人卻緊握著她的乳房,兩人都一味使出蠻勁,一下下直插到底。可憐的女孩一天之前還是處女,現在卻已有幾十根肉棒光顧過她的兩個肉洞了。
周纖絮見女兒全身乏力地靠在一人身上,很久沒有動彈了,心中大是焦急。偏生吳適又緊緊地按著她的頭,無法看得真切,口中“嗚嗚”直叫,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吳適喝道:“含好一點!你這賤人生的女兒就是給男人玩的,你還怕會干死她啊?那小婊子死不了的!”
這句話似曾相識。成進腦中電光一閃,眼前這兩個正被奸淫的女人好象已變成他的母親和姐姐!姐姐已給輪奸了一天,快要死了,可他們還不放過她……成進面色發青,拳頭緊握,幾乎便要按捺不住了。
忽聽吳山泰道:“怎麼樣,她們母女倆你還沒有上過吧?要不要嘗嘗鮮?嘿嘿!”
成進瞪了他一眼,道:“算了吧!”吳山泰笑道:“也是也是,剛剛嘗過幫主的極品美人,怎麼會對這殘花敗柳感興趣?哈哈哈……”成進陪著干笑幾下。
插著江劍婷屁眼的那人終於完事了,將那話兒收回褲子里,拍拍江劍婷的屁股,笑道:“這小賤人還真不錯……”忽然好象臉色一凝,伸手探了一探江劍婷的鼻息,哭喪著臉道:“沒氣了……”想到是自己干死這女孩的,不知要受到什麼重罰,面如土色,雙腿微微戰抖。
突然吳適一聲慘叫,雙手捂著下身在地上打滾。周纖絮又一腳踢倒正站在身後強奸著她的那人,撲到女兒身邊。正奸著江劍婷陰戶的那人還沒完事,剛聽到這女孩已死,正怔在那兒,不知是繼續抽插還是停下來的好,便給周纖絮一掌打得直飛出去。
變故驟起,眾人呼啦啦地拔劍圍了上來。卻見周纖絮抱著女兒的身體放聲大哭,眾人面面相覷,不見吳山泰的命令,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都眼睜睜望著成進。成進心下惻然,默然不語。
吳山泰卻是奔到兒子身邊,連問要不要緊。吳適嘶聲道:“那賤人咬我!”吳山泰子孫根要緊,仔細察看,松了口氣道:“不要緊,入肉不深,養一養會好的。”吩咐人去照顧吳適,轉頭沉步走向周纖絮。
周纖絮見他走近,抬起頭來,一對血紅的鳳眼猶如要噴出火來。忽然大吼一聲,飛身向吳山泰撲去。吳山泰一聲冷笑,格開她的手掌,一腳正中她的小腹,將周纖絮踢得飛出丈余。
周纖絮給折磨了一天,本已筋疲力盡,剛才打飛兩人已是她最後的力氣,這下受了重重一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已是全身酸軟,手足無力了。
吳山泰冷笑著向她走過來,道:“你這賤人還敢反抗,是不是還沒給玩夠?嘿嘿!今天就讓你的騷穴爽個夠!”雙手一揮,便有十數名幫眾向周纖絮圍了過去。
周纖絮掙扎著後退,忽然厲聲大叫,只見她不知如何又生出一股力氣,飛身向後撞去。成進心中一陣抽搐,“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語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周纖絮頭顱狠狠撞在大廳的柱子上,身體軟倒,血漿直噴,已是香銷玉隕了。
吳山泰“呸”的啐一聲:“霉氣霉氣!”老大沒趣,叫人抬了兩具屍體去埋了,忙跑去照看兒子。
成進目睹慘劇,心中有一口悶氣堵得難受之極,恨恨地看了這幫人一眼,甩頭下山而去。
“她們比起姐姐,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姐姐……姐姐活了下去,但只是活給趙老兒淫玩。那,那還不如……”想到這兒,成進狠狠打了自己一記耳光:“怎麼可以這樣想!姐姐活著我應該高興的,起碼她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怏怏不樂,回到趙府。趙霜靈見他黑著臉,先自心中害怕,依偎到他懷里,小手在他胸前輕輕撫摸著。成進輕撫她的臉,心事重重。忽然瞟了霜靈一眼,抓起她的後領,將她摜到床上,霜靈“哇”的一聲哭,成進猛然想起她肚子里已有了自己的骨肉,不由一愕,走近問道:“沒事吧?”
趙霜靈坐起身來,泣聲道:“沒事……你不看在我的面上,也得看在孩子的面上啊!”紅著臉看了成進一眼,自行寬衣解帶。
成進看她的肚子尚未如何隆起,只是體型顯得微胖,不及以前苗條之美。哼了一聲,脫了衣服躺到床上,霜靈忙趴到他身上,香舌在他全身上下游走,舔得成進很是舒服。成進暗想:“靈兒小嘴的功夫看來比她姐姐還要好呢!”想起這是自己調教有效之功,不由略感得意,暗暗笑了一笑,將剛才胸中一股悶氣消了大半。
趙霜靈將他的肉棒含在口里套弄起來。成進看她一絲不苟的樣子,心想道:“靈兒如果不是趙老賊的女兒,倒也……倒也可以做我的好老婆。唉!”肉棒在她口里慢慢漲了起來,翻身將霜靈壓在身子,肉棒便直搗她的桃花洞。
霜靈眉頭皺了一皺,“啊”的叫了一聲。成進感覺她的肉洞里還比較干澀,知道弄痛她了,心下一軟,肉棒暫不抽插,俯身輕吻她嘴唇,手掌輕揉她乳房。沒半晌,霜靈便輕輕哼了起來。
成進心中打鼓:“唉!我對姐姐都硬得下心,對……對這小賤人為什麼卻突然硬不起心來?”看著霜靈粉紅的俏臉在他肉棒抽插之下輕輕搖晃,心中油然涌起一陣憐愛之意。成進嘆了一聲,暗暗打了自己一記耳光:“真沒用!真沒用!難道就因為她有了我的兒子嗎?”心下卻隱隱覺得未免是因為這樣。
“我要做一個徹底的壞人,就不能有什麼憐憫之心!”雙手猛然握緊霜靈的乳房,肉棒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霜靈嚶聲陣陣,全身給干得一頓一頓的,顫聲道:“別……別這麼用力……顧著我的肚子……啊……”
成進一怔,動作緩了下來,暗嘆道:“唉!反正……反正對靈兒好一點反倒是符合我的報仇計劃的……”雖是找到借口,心中反而充斥著一團異樣的感覺。
第廿八...章 道高一尺
成進心事滿懷,草草在霜靈身上發泄完了,倒頭又睡。
隨後幾日,成進連去老屋的心思也沒有了,吃飽便睡,心中只是苦苦作戰,卻就是狠不下心來。偶爾跟霜靈和雲兒顛鸞倒鳳時也是渾沒心思,以往大把大把的花樣竟是一樣也沒用上。霜靈跟雲兒奇怪之極,覺得他近日好象溫和了許多,只道他將為人父,野性有所收斂,哪里猜得到他的心事?好在也少受了很多罪,自是不敢多問。
悶了幾日,成進無聊之極,這天便走出府去透透氣。
晴空萬里,明媚的陽光照得成進暖烘烘的,但他的心里可不是那麼回事。成進面色陰沉的四處亂走,不知不覺走到東林。
“他媽的,我怎麼竟婆婆媽媽起來了!難道……難道見了姐姐就真的對我影響這麼大嗎?那小賤人我以前要她圓便圓,要她扁便扁,現在卻居然會心軟!他奶奶的!”找了一處陰涼處臥下,雙手叉著枕在頭下,眼睛直望著頭上的綠葉成蔭,陽光從葉縫中斜射過來,正好在成進胸前映成一個圓圓的光圈。
成進胡亂想著心事,從前他是如何地心狠手辣,現在卻變得優柔寡斷起來。呆呆地躺著自個兒出神,突然跳了起來,大聲叫道:“我是壞人!我是壞人!”心里只想強行壓下剛剛又萌生出來的一絲仁慈之心,還他暴虐的本色。
忽聽背後輕輕一聲冷笑:“你難道以為你是好人?”幾塊小石頭疾飛而來。成進不及轉身,聽得風聲疾勁,忙飛身躍起,石頭呼呼地從他腳下飛過。
成進喝道:“誰?!”轉身一看,前面幾丈處人影一閃,又是幾塊小石頭疾飛而來。成進閃身避過,一路提防,向發石之處慢慢走過去。
走沒幾步,前面樹後閃出一只手,又是一把石子擲來。成進一聲長嘯,縱身而起,向那人撲去。那人一聽來勢不對,飛身便逃。一邊逃還一邊投擊暗器,迫得成進一時難以近身。
成進認得那人便是阿琪,罵道:“臭婊子想暗算我?”足下更快。阿琪的石子好象用之不盡,一把一把地打來,力度也自不小。成進不敢大意,小心避過。不過他輕功本來便不及阿琪,如此一來,更是難以追上。
成進本來就心中煩悶,這下竟有人惹上門來,更是暴跳如雷。喝道:“臭婊子有種就來大戰三百回合!”阿琪在十幾丈開外轉過頭來,道:“你這壞人,我蓉姐姐是不是給你抓去了?”也忌憚成進武功了得,不想跟他近身搏斗。
成進哈哈大笑,道:“嘿嘿,是又怎麼樣?她現在每天都翹著屁股等著我去插她的騷穴呢!哈哈!你是不是想去陪她?”阿琪臉上一紅,怒斥道:“胡說八道!”又是一把石子打過來。
成進閃身避過,心想這阿琪的容貌比方漪蓉只好不差,笑道:“她在等你去陪她呢……”話音未落,阿琪忽然飛身撲來,雙手齊舞,幾十枚石子疾向成進全身上下襲來。
成進不料她這一撲便迫近數丈,石子距離太近,猝不及防,大驚之下翻身滾在地下,耳聽得疾風在耳邊擦過,小脛上一痛,已給一枚小石頭打中。
阿琪石子出手,拔劍躍近直刺過來。成進小脛上一陣鑽心劇痛,不及察看,忙抽劍躍起迎敵。他腿下移動不便,一拐一拐地勉強應戰。肚里暗罵:“你這小子也太不小心了,上次給方漪蓉暗算差點沒命,今天居然也犯同樣的錯誤!”忍著疼痛,使出生平絕學,沉著應戰。心想這小妞劍法不及方漪蓉,自己只要不顧忌傷痛,盡能打得過。
阿琪見他招數漸趨凌厲,腳下移動漸漸如常,暗暗心驚,不敢戀戰,擋了幾招後轉身又逃。成進即使沒受傷輕功也不及她,知道追不上,恨恨地大喝一聲,眼睜睜看著阿琪的身影漸漸不見。
成進心情本來已是甚差,給阿琪這一下挑釁,蠻性又生。當下怒衝衝走向大屋,心想:“給你這臭娘們跑了,好,我就去拿你的姐妹出出氣!”
一到大屋,里面卻是毫無聲息,成進也不理會,向里直奔而進。到了房外,見房門虛掩著,成進一腳踢出,“砰”的一聲響,撞開房門,徑直而入。
只見虎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他睡眼惺忪,卻是從夢中給驚醒。趙霜茹和方漪蓉一絲不掛地給捆成一團,並排吊在空中。
虎子一見成進,松了一口氣,道:“小少爺你嚇死我啦!”成進“嗯”了一聲,走到方漪蓉身邊,一手猛揉著她的一只乳房,一手抓起她的頭,道:“你的姐妹剛才居然敢暗算我,就拿你來消消氣吧。嘿嘿!”
方漪蓉雙手貼著後背給綁在身後,大腿給屈到胸前,從膝蓋處繞著幾圈繩子綁在身前,身體給捆成一團,在梁上吊了半天,早已是手足麻木。成進的手一上來,便拚命掙扎,罵道:“臭賊!放開我!”
成進在她凸出來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中指戳在她的菊花口探了一探,便用力插入她的肛門。方漪蓉一聲哀號,屁股扭來扭去,但卻不能阻止那根手指對她屁眼的挖弄。
成進道:“這賤人還是不乖嗎?”虎子苦笑道:“是啊,強得要命。我搞了這麼多天還是這個樣……對了,小少爺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可擔心死我啦!我剛剛還在想,要是你今天再不來,我明天就得跑去看你了……”
成進道:“我沒事。”姐姐的事也不想說,問道:“這賤人這幾天還沒爽夠嗎?”
虎子道:“嘿嘿,她那天給我們干得騷穴都腫啦,今天才算好一點了。他媽的,她就是不聽話!”成進笑道:“腫了你還干?”虎子微笑道:“我跟她說聽我話就暫且放過她,可她就是不聽啊,所以……嘿嘿!我算溫和的啦,只是慢慢地插……”
成進道:“是嗎?”中指在方漪蓉屁眼中挖弄,道:“這兒還是緊得很嘛,夾得我手指都有點痛呢!”方漪蓉羞恥地低哼一聲,屁眼中不停收縮著,苦於身子難以動彈,只是咬牙自個滴淚,聽任他肆意玩弄。
成進“嘿嘿”一笑,拔出手指,手掌在方漪蓉光溜溜的股丘上用力一拍,方漪蓉一聲低呼,吊著的身子輕輕一蕩,屁股上留下五個紫紅的掌印。成進又是一聲冷笑,使出連環掌,雙手在她屁股上“劈劈啪啪”連續猛擊,把方漪蓉的身子打得在空中蕩來蕩去。
方漪蓉咬緊牙根,忍受著屁股上火辣辣地刺痛,被輪奸之後還給赤條條地捆作一團吊起來抽打,只感羞恥無地。卻聽成進一邊打還一邊罵:“你這小賤人給打得爽不爽啊?他媽的,你們姐妹兩個三番兩次想暗算我?不叫你嘗點苦頭,難消我心頭之恨!”
成進越說越是上火,心想:“他媽的,老子這兩日老是婆婆媽媽的,我就不信做個壞人有這麼麻煩的!對靈兒就算還有一點情份,對這想殺我的臭婊子還多想什麼!”掏出肉棒抵到方漪蓉屁股上,雙手抓緊她的屁股,用力一拉,耳聽得方漪蓉又是一聲哀號,肉棒已深深插入她的肛門。
目標命中,成進更不打話,雙手抓著方漪蓉的腰一推一拉,讓她蕩在空中的身體去迎合自己的肉棒。方漪蓉本已給綁得手足麻木,給這麼一蕩,繩子勒得更緊,屁眼中劇烈的抽痛幾乎使她的神經都麻痹了,強烈的恥辱感使她粉臉漲紅,頭低垂著,口里喃喃罵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成進冷笑道:“你說對了!”心想我就是要做一個衣冠禽獸。一邊推拉著她的身子,一邊挺動下身,一下一下都直插到底。方漪蓉沒幾下已是氣喘吁吁,不一會雙眼翻白,昏死過去。饒是她自幼練武,身體壯健,但這幾天以來,被沒日沒夜地折磨和強奸,已使她耗盡體力,虛弱不堪了。
成進大感沒趣,雙手伸到前面緊捏方漪蓉一對嫩乳,肉棒繼續不緊不慢地磨動著。轉頭看了同樣給捆成一團吊在旁邊的趙霜茹一眼,見她閉著眼睛在微微喘氣,不敢看他凌辱方漪蓉。成進笑了笑,叫虎子放她下來。
趙霜茹一脫離束縛,整個人在地上癱作一團,手足酸麻之極,一時卻爬不起身來。成進伸手抓起趙霜茹的頭發,將她拉到身前,把從方漪蓉屁眼里抽出來的肉棒塞到她口里。趙霜茹勉強撐起身子,她四肢雖然乏力但頭部還能自由運動,兼之看出成進這會兒明顯火氣甚大,更是使用全身氣力調整著姿勢,小口不敢怠慢,認真地給成進套弄著肉棒。
成進看著她狼狽地硬擺出下賤的模樣,胸中油然蕩起一股復仇的快意,而姐姐所受的凌辱卻又在他腦海中浮現。成進心中又是一苦,抓緊趙霜茹的頭按在胯下,冷冷說道:“我要撒尿,含緊一點,別弄髒了地上。”
趙霜茹一愕,隨即身子微微一顫,唇上卻是絲毫不敢松馳。口里的肉棒退了一大半出去,一股又腥又熱的液體直射到喉嚨上。趙霜茹嘴唇緊緊含住那龜頭,她的口腔漸漸地容納不下這些液體了,只好聽任這些尿液通過食道流進自己的胃里。只見成進還是冷冷地看著她,趙霜茹心中一陣酸痛,兩行清淚自臉頰緩緩流下。
第廿九...章 怒欲繩牽
成進哈哈大笑,火氣漸消。看著趙霜茹銜淚將口里腥臭的尿液都咽了下去,拍拍她的臉,道:“嘿嘿,告訴你一件事,你妹子快要給你生個小外甥了!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生一個啊?哈哈!”
趙霜茹哪敢吱聲,垂頭坐在地上,伸手輕輕地拭去嘴角流出來的一點殘余尿液。
成進道:“去嗽嗽口,順便把你下面兩個騷洞洞洗干淨,嘿嘿!”
虎子笑道:“那恭喜小少爺啦,要做爹了。”
成進道:“呸,趙老賊的女兒生的!”
虎子道:“讓老賊的女兒替你生兒子,也算是報仇的一種嘛,哈哈哈!”
成進呵呵一笑,道:“也對。”見趙霜茹已回來垂手站到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道:“你說好不好?”
趙霜茹面色雪白,心里怕得要命,卻如何敢說個“不”字?嚅嚅嗯了一聲。
成進道:“手放到背後。”
趙霜茹剛剛被解開不一會兒,一聽又要綁,臉色又是一變,訕訕地看了成進一眼,雙手乖乖別到背後。成進提過繩子,將她兩只上臂貼在一起,繞了十幾圈綁緊,將繩子一提,趙霜茹雙手上舉,肩膀吃痛,身子前俯,一對軟綿綿的乳房在身下一頓一頓地。
成進一只巨掌在她胸前一托,輪番抓著兩只乳房揉著,笑道:“茹奴啊,你這對奶子可沒蓉茹的那麼挺啦,我看得讓它們也弄結實一點。”沒等趙霜茹弄明白怎麼回事,繩子已纏到胸前來了。
成進將捆手臂的繩子拉到趙霜茹胸前,繞著左乳根部打了個圈,用力一拉。只聽趙霜茹一聲慘叫,繩子勒住她左乳的根部,將乳房的前部勒得鼓漲起來,整只乳房變成一個葫蘆狀,原本雪白的乳肉給勒得發紫。成進伸手在她乳頭上彈了一彈,笑道:“你看,現在你的奶子比蓉奴的還堅挺呢,哈哈!”
趙霜茹哭道:“好痛啊,饒了我吧……”成進笑了笑:“還有這邊呢!”將她右乳也如法炮制,然後把繩子緊緊捆在她身後臂上,將她雙臂緊貼後背,又繞過胸前交叉捆實。
趙霜茹雙乳劇痛難忍,頭上直冒冷汗,情知再求饒也是沒用,這個畜生分明就是有意來折磨自己,當下只好拚命咬牙忍痛。
成進笑道:“還沒完呢!”將趙霜茹推倒到床上,抓起她雙腿壓到胸前,把她兩只腳踝擰到她頸後交叉捆緊。
趙霜茹身子自腰部被折成二折,變成頭枕著自己雙腳,屁股向上,陰戶和菊穴都朝天敞開。趙霜茹難受之極,但身子越掙扎卻越痛,氣喘連聲,不禁放聲大哭起來。
成進伸手捅一捅她的陰戶,喝道:“哭什麼哭!想死啊?”但趙霜茹悲從中來,身子難受之極,雖拚命忍著,卻還是禁不住抽泣。
成進不去理她,雙手把玩著她那對給勒成圓紫球的乳房。趙霜茹乳房一給觸動,更是劇痛攻心,哭得更是響亮。成進罵道:“還鬼叫?欠干?”挺起肉棒便即插入趙霜茹那沒遮攔的陰穴:“是不是很想給我生個小孩?嘿嘿!”
趙霜茹哀號一聲,不敢再動彈,聽任他的肉棒在自己已經全身酸痛的體內肆虐,口里只是“啊啊”亂叫,陰穴中傳來的古怪快感只有熬得她更加難受。
成進笑咪咪地看著趙霜茹因痛苦而扭曲了的俏臉,一邊猛力抽插著她溫柔的銷魂洞。此時此刻,他真正地沉浸於自己創造出來的暴虐夢境,在趙霜茹面前,他可以拋卻一切的偽裝和心理的障礙,做一個實實在在的惡人。
趙霜茹可憐的陰唇在猛烈的磨擦之下略呈潮紅,唇肉外翻,並不濕潤的陰道給衝擊得隱隱作痛。趙霜茹無助地哀號著,成進臉上的獰笑使她明白這一切還未完。
果然,屁眼上有異物捅進,隨即一股清涼的液體由肛門流入直腸,趙霜茹看到成進背後的虎子正笑嘻嘻地將一罐液體通過什麼器具倒向自己的屁股。瞬間肚里“咕咕”作響,猶如翻雲覆海一般,便意大盛。趙霜茹“啊”的一聲大叫,突然屁股一緊,虎子將一小塊軟木塞住了她的肛門。
趙霜茹粉臉漲得通紅,下腹中翻滾的便意直衝腦門,卻苦於無法泄出,這下她立時連叫也叫不出聲了,張大口,喉中“嗯嗯”作響,輕哼道:“饒……饒了我吧,我頂不住了……”用力收緊括約肌,全神忍住便意,就連乳房上的劇痛、陰戶中的肆虐也顧不到了。
成進只覺她陰戶驟然收緊,陰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將他的肉棒包得十分舒服,笑道:“茹奴,你的騷穴可從來沒這麼緊過呀,這法兒不錯!哈哈!”肉棒加緊抽插著,要趁這難得的時機好好吸盡這騷貨最後一絲能量。
趙霜茹身上已是汗如雨灑,只覺腸中物事立時便要破腔而出,忍耐已到了極點。哀求道:“我……我真的不行了……”
成進笑了笑,將她身子抱起傾斜,屁股拉離床沿,屁眼向下,將肉棒深深頂入趙霜茹的子宮中,道:“行了。”趙霜茹只覺肛門一松,大便猛泄而出,都拉在虎子早備好馬桶之中。
虎子手捏著鼻子:“好臭!好臭!”移開馬桶,笑吟吟地看著趙霜茹,道:“茹奴,你說跟下來要怎麼樣?”
趙霜茹情知不免,腹中穢物一去,被捆綁的身子在酸痛得難受,何況還有一根大肉棒在插在陰戶之中,當下只好抽泣道:“請……請插茹奴的小屁股……”
成進“嘿嘿”一聲笑,將趙霜茹按回床上,趴在她身子,肉棒又開始在她陰穴中衝撞起來。虎子則站在地上,將肉棒捅入趙霜茹剛剛遭受過一次洗禮的肛門之中。
趙霜茹全身越來越酸痛,幾乎便要麻痹了,兩根肉棒更是插得她哀叫連聲。她雙眼空洞地轉在一旁,那還捆作一團吊在半空的方漪蓉正偷偷瞥著自己這正飽遭凌虐的玉軀,趙霜茹連番的慘叫聲早就把她吵醒了。
虎子轉過身去,笑問道:“蓉奴看得好嫉妒是不是?想少爺的肉棒了吧?嘿嘿!”方漪蓉咬牙轉過臉去。
虎子“嘿嘿”一笑,肉棒又猛抽幾下,伸手“啪”的在趙霜茹雪白的股丘上重重打了一記,耳聽趙霜茹“啊”的一聲,哈哈大笑將肉棒抽出,隨手在旁邊拿了一根小木棒捅回趙霜茹的肛門,轉身走到方漪蓉身後,用力掰開她兩片股丘,將肉棒捅入她屁眼中。
方漪蓉咬牙忍痛,吊了這大半天,全身早已酸軟無力,只覺身子已不是自己的,肛門被侵入對這兩天的她來說已是十分平常的事。虎子雙手伸到她身下,捏緊她雙乳,抓著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撞向自己。方漪蓉身心疲憊,接近不斷的凌辱令她頭腦不禁渾渾噩噩,渾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口里輕輕地哼著,眼前漸漸模糊起來。
虎子肉棒在方漪蓉屁眼中抽插一陣,又轉到她陰戶中搗弄,每一次強奸這大美人都令他極為愜意。肉棒在方漪蓉受創的陰戶中輕磨猛捅,肆意地享受這女人最隱私地方的每一分一寸。
到他將精液都灌注在方漪蓉體內的時候,他才發覺,這胯下女孩已經惺眼半閉,神智模糊了。
虎子“呵呵”一笑,將濕漉漉的肉棒在方漪蓉的乳房上擦拭,轉頭見成進已從趙霜茹身上下來了,趙霜茹正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氣,她兩片陰唇大開,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里面緩緩流出來,通過會陰部,將她的菊花口弄得稀糊一片。
成進跟虎子相視一笑,成進道:“你倒舒服了,整天泡在溫柔鄉,有這麼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任你玩,可別干壞了身子啊,哈哈!”
虎子笑道:“哪顧得了這麼多,整天看著她們那圓鼓鼓的奶子、光溜溜的屁股,誰忍得住?”跟成進細述這兩日來如何玩弄方漪蓉的故事。
“……我可什麼方法都用遍了,這臭小娘還是戇得要命,不是哭就是罵,真沒辦法。”
成進一邊用手在趙霜茹下身抹了精液塗在她的奶頭上,一邊笑著說:“還是茹奴乖,是不是?”
趙霜茹忙道:“我很乖……放開我吧,好難受啊……”成進嘿嘿笑道:“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模樣,夠賤!”趙霜茹無可奈何,只有暗暗啼哭。
正說話間,忽聽外面有敲門聲。成進一驚,示意虎子將二女的嘴綁好,走出天井,躍到屋頂,沿屋頂輕步走向外圍,虎子跟在他身後。
敲門之聲不絕,只聽一個小女孩的叫聲:“里面有人嗎?”成進示意虎子噤聲,兩人走到大門屋頂上,卻不見門外之人,料想她站在屋檐下,看不到。虎子輕聲道:“怎麼辦?”忽然發覺成進身上一絲不掛,不禁輕聲笑了出來。
成進瞪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笑,你不也一樣?”肚里卻也不禁好笑。
下面那聲音又道:“有人嗎?我家小姐路過貴府,想討碗水喝……三小姐,這里好象沒人住呀!”另一個女聲道:“那就算了吧,反正也快到家了。青兒蓮兒,走吧。”
成進心中一凜,低聲說道:“是趙老賊的三女兒霜瑤。”虎子喜道:“那正好……”成進搖手道:“她們不進去就別動手,有的是機會。趙老賊這當兒正多事,這丫頭要是在這一帶失蹤,難保他們不尋來……”
虎子正點頭間,卻聽下面又道:“反正沒人住,進去又有什麼關系……”成進眉頭一皺。
第三十...章 狼穴羔羊
卻說趙霜瑤攜二婢扣門不應,那叫青兒的小丫頭道:“沒人住的空屋正好歇腳,不用去跟人囉哩囉嗦的。”徑自推門而入。
大門並未閂上,青兒拉了霜瑤的手,蓮兒跟在後面,進了舊屋。但見屋里桌椅齊備,略有微塵,青兒蓮兒稍加拭抹,主仆三人坐下稍息。
片刻,霜瑤道:“這屋子有點怪里怪氣的,咱們周圍瞧瞧。”
三人穿過廳門,進入了後堂。後面一個偌大的天井,中央一缸蓮花。時值盛夏,缸上荷花荷葉倒也長了幾枝,淡淡芬香撲鼻。兩旁的屋門均是半掩,探之無人。趙霜瑤等三人不作停留,又入一進。
剛剛進入最後面的一個天井,左側一間房內隱約有呻吟聲。霜瑤三人相視一瞥,輕步走近。
甫近門口,頓時呆了,只見里面兩名一絲不掛的女子,都給捆作一團,一個給吊在半空,一個給丟在床上。
霜瑤急道:“糟了,我們進賊窩了,快走!”
三人轉過身來,舉步便欲逃。只聽屋頂一聲冷聲,躍下兩個赤條條的男人,擋在面前。霜瑤三人一聲驚呼,她們何嘗見過裸體的男人?急忙閉上眼睛。
成進和虎子相視一笑,如老鷹捉小雞一般,將三個女孩提入房中。
霜瑤知道不妙,叫道:“放開我!放開我!不然我爹……”乍睜開眼時,眼前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驚道:“成大哥,你……”
青兒、蓮兒聞言,都張眼看著成進,驚駭之極。
成進笑咪咪道:“是我,嘿嘿!”
霜瑤方寸大亂,一時難以理清這情狀。面前床上的女人正拚命掙扎著,“是……是大姐嗎?”一看清霜茹的臉,更是嚇得粉臉雪白:“為什麼……為什麼?成大哥……你……”
那邊虎子已將青兒蓮兒捆作一團丟在牆角,轉到霜瑤面前,輕佻她的下顎,見霜瑤長得一副鵝蛋臉,水靈靈的雙臉上長長的眼睫毛,圓滑的鼻梁下櫻紅色的嬌唇,端的是一名清純亮麗的俏公主。
虎子笑道:“三小姐長得好漂亮……”
霜瑤奮力別過頭去:“你們這幫混蛋,放開我!你們把我大姐怎麼了?放開她啊……”
成進笑道:“你大姐嗎?她很過癮啊!是不是?茹奴。”
趙霜茹口里綁著布帶,“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叫著什麼。
趙霜瑤突然掙脫成進的控制,撲到霜茹的身邊,忙不妥地為她解繩子。成進也不阻止,笑笑的坐到床上,看著霜瑤一邊哭著一邊將霜茹腳上的繩子解下來。
成進一把扯開霜茹口里的布條,笑道:“爽夠了嗎?”
霜茹低聲道:“茹奴爽夠了……”一見到妹妹給抓進來,等待霜瑤的將是什麼結局,她十分清楚。但還是求道:“瑤兒還小,少爺放過她吧,我……茹奴願意代她做任何事……”
霜瑤哭道:“大姐!你……”一向驕傲的大姐居然連“茹奴”都說出口,霜瑤心里實在轉不過彎來:“你們……你們到底對我大姐做了什麼?”
虎子嘿嘿笑道:“她是我們最最下賤的奴隸茹奴,專供少爺操的。哈哈!”
趙霜瑤情知不假,撲在姐姐懷里,一邊哭著一邊給她解開剩下的繩子:“不是的,你們胡說,不是的……”
虎子一把拎起她的後領,道:“嘿嘿,什麼是不是的!從現在起你就是瑤奴了,知道了嗎?把衣服脫了!”用力將她摜在床上,反手一拍,在方漪蓉屁股上重重打了一記:“不聽話的可就有苦頭吃了。”
趙霜茹掙扎著爬起來,扯著虎子的衣角:“饒了瑤兒吧……”她給捆成那個怪姿勢也已有一兩個時辰了,全身酸痛得要命,乳上猶在隱隱作痛。
虎子反手打了她一個耳光:“吵什麼吵!”一手捏住她一只乳房,一手揮拳便朝她小腹上打去。趙霜茹一聲慘叫,雙手未及捂上痛處,第二拳又再擊下。
霜瑤眼見姐姐受毆,猛的撲到霜茹身上,求道:“別打我姐姐……”
虎子冷笑道:“我的奴隸,我喜歡怎麼打就怎麼打!”摔開霜瑤,又打了一拳。
趙霜茹身體本已十分虛弱,這兩拳直打得她眼冒金星,頭低垂著,口里只是痛苦地呻吟著。
虎子重重地又是一記耳光,喝道:“別裝死!”斜眼見霜瑤正掙扎著爬起身來,口里還不停地叫著“別打!別打!”虎子嘿嘿一笑,忽然大喝一聲:“脫衣服!”
霜瑤嚇了一跳,見虎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心里怕得要命。但她一個十六歲都沒到的黃花閨女,要她當眾脫衣服,卻又難堪之極。
霜瑤漲紅著臉,一張粉面梨花帶雨,不敢正視虎子,眼睛卻怯惺惺地望向成進,輕聲道:“成大哥……”這位二姐夫此刻倒好似成了希望的所在。
成進對這一切卻似乎視而不見,只管坐在那兒玩弄著方漪蓉的乳房。聽見霜瑤叫她,雙手握著方漪蓉雙乳突然猛力一捏,耳聽方漪蓉連聲慘叫,呵呵笑道:“他不是說過了嗎,不聽話有苦頭吃的。脫!”
虎子也是呵呵一笑:“還不脫是不是?”揮拳又往趙霜茹肚皮上打去。只聽一聲悶響,趙霜茹口吐白沫,喉里哼了一聲,胸口不停起伏,顯然痛苦之極。
霜瑤“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叫道:“不要打,我脫,我脫!”伸手輕輕解開腰帶。
虎子哈哈一笑,將趙霜茹推回到床上,道:“通通脫光!”坐到床上,將趙霜茹一條雪白的大腿拉到自己腿上,輕輕撫弄著。趙霜茹全身疼痛之極,只是捂著肚子輕輕扭動著。
趙霜瑤一邊哭著一邊脫衣服,見成進和虎子一直笑吟吟地地看著她,不由面紅過耳。上身脫光後雙手忙護著胸前,曲腿坐在床上。
虎子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一只手指扣入趙霜茹的陰戶,道:“全部脫光之後爬過來。”
霜瑤無奈,只得慢慢除下褲子,卻剩下褻褲實在羞於脫掉,慢慢爬到虎子身邊。
虎子一把耳光過去,喝道:“叫你脫光!聽不懂嗎?把屁股露出來!”
趙霜瑤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見他正淫笑著盯住自己身子,眼光忙蕩了開去,咬一咬牙,慢慢脫下褻褲。
虎子嘿嘿一笑,一把將她拉到懷里。霜瑤滿面通紅,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雙腿緊並,身子被虎子從她姐姐身上拖過,上身被他抱在懷里,屁股剛好掛在姐姐的小腹上。趙霜茹雙手捂在那兒正自痛楚,給妹妹的屁股一壓,又是一聲呻吟,嚇得霜瑤不敢稍動。
虎子喝道:“手放開!”不等霜瑤反應過來,一雙淫爪已直插到她胸前,將她兩只嬌嫩的乳房抓在手里。
霜瑤無可奈何,雙手只得離開胸前,放在兩旁,左手放到霜茹的胸前,右手放到霜茹大腿上。她手掌一觸及姐姐的肌膚,一陣急劇的恥辱感油然而生,手掌嗖地彈起,頓時手足無措。
虎子玩著這小美人兒的一對嫩乳,贊道:“嘿嘿,這瑤奴的年紀不大,這對奶子也不很小嘛,剛剛好就手。喂,你手拿開干什麼?就放那兒!對了,抓緊茹奴的奶子,哈哈!”
霜瑤無奈,將手摸到姐姐的乳房上,心里委屈之極,又羞又怕,泣聲不絕。
虎子哈哈大笑:“怎麼樣,你姐姐的奶子滑不滑?嫩不嫩?好不好摸呀?哈哈!你奶奶的,這小妞再過兩年,這對奶子不會比她姐姐小。”雙手用力揉搓著霜瑤的乳房,一邊低下頭去輕輕吻她的面頰。
霜瑤還不滿十六歲,一對饅頭大的乳房雖沒她姐姐這麼豐滿,但勝在堅挺嫩滑。她處女的乳房在一雙淫爪的肆虐下不斷地變形,強烈的恥辱感籠罩著全身,使她手足無措,放在姐姐乳房上的手不敢亂動,但靠在姐姐大腿上的手卻是難以安份,緊握著拳頭不住地發抖。
驟然間下體一陣酸麻的感覺傳來,卻是成進正笑嘻嘻地坐在旁邊,手掌正在她的陰阜上摸索著。霜瑤哀嘆一聲,緊緊合上的雙腿給分了開來,一根手指扣進了她的陰門。
強烈觸電感令到霜瑤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偏生那虎子還捻著她的乳頭不停打圈,陰部的手指也越發放肆,旋轉著在她的陰戶里摳挖,霜瑤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衝擊著腦門,不禁輕輕哼了起來。
成進哈哈大笑:“小美人兒爽了吧?這麼嫩的處女穴可不多見啊……”雙手掰開她兩片陰唇,俯下頭去仔細觀察。
粉紅色的陰道口漸漸潮紅起來,淡黑色的陰毛稀疏地覆蓋在陰阜上,緊窄的小肉洞里面已然濕滑無比了。
“不要……別……別……”處女的羞處被這樣近距離的注視著,霜瑤無助地哀求著,莫明但強烈的快感令她渾不知身處何地。身下的趙霜茹又呻吟起來,身子輕輕地顫抖著,霜瑤又羞又急,豆大的淚珠沿著她美麗的臉龐滾滾而下。
忽然右手被成進一帶,手指所觸處溫暖濕潤,那是姐姐的陰戶。卻聽成進笑道:“手指插進去,讓你姐姐也舒服舒服。”
第卅一...章 處女調教
霜瑤“嚶”的一聲又是一陣心酸,但中指在成進的帶動下,慢慢地插入姐姐的陰戶之中。
成進道:“手指要動一動,嘿嘿……他媽的,再放兩根手指進去,動大力一點!”
霜瑤無奈,三根手指緊貼在一塊侵入姐姐溫暖的小穴之中,一下一下的抽動著。
成進哈哈大笑:“問問你姐姐舒服不舒服?哈哈!”
霜瑤轉過頭去,見姐姐也已是淚眼汪汪,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這話卻如何問得出口?
成進喝道:“說呀!”
霜瑤“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我……不要……啊……”
突然乳上一陣劇痛,虎子雙手用力掐緊她兩只乳房,乳頭也給兩只手指用力捏住。
霜瑤自小便嬌生慣養,哪曾吃過這苦頭,一聲慘呼過後,忙道:“我說……我說……”閉上眼睛漲紅著臉,輕聲道:“姐姐舒……舒服嗎?”
耳邊傳來姐姐的抽泣聲,成進笑道:“茹奴,你妹妹問你呢,給你妹妹的小手玩得爽不爽啊?哈哈!”
成進既問,霜茹不敢不應,輕哼著:“爽……”
成進喝著:“說大聲一點,怎麼爽?嗯?”
霜茹哭道:“茹奴……茹奴的騷洞洞給瑤兒插得好舒服……哇……”
成進笑道:“這才對嘛……不過以後就得叫她瑤奴了,知道嗎?哈哈!來,你是姐姐,教教瑤奴,你是怎麼做一個乖性奴的。”
霜茹紅著臉看著輕泣著的妹妹,咬了咬牙,說道:“瑤……瑤奴……我……我……茹奴的身子是少爺的,專門給少爺插洞洞的……我……”忍著淚,顫聲接道:“少爺想要茹奴做什麼,茹奴就做什麼……”
虎子笑道:“瑤奴聽到沒有?”
霜瑤泣聲道:“聽……聽到了……”
成進道:“聽到什麼了?”
霜瑤面紅耳赤,頓了好一會兒,突然哭道:“瑤奴的身子是少爺的,少爺想怎麼玩瑤奴就怎麼玩。”說得飛快之極,大出成進和虎子意料之外。
霜瑤一口氣說完了這兩句話,哭聲更是響亮起來。成進一把拉過霜瑤的頭,輕撫著她可愛的臉,溫聲道:“知道了吧?現在先用你的小嘴侍候一下少爺。茹奴,過來教她。”將霜瑤的臉按在自己胯下。
霜茹忍著疼痛,爬到成進身邊,輕聲道:“含……含進去……”
成進看著霜瑤將自己肉棒含進口里,在姐姐的指導下慢慢套弄起來。肉棒上溫暖輕柔的感覺十分舒服,看著霜瑤漂亮的俏臉上的點點淚珠,成進幾乎便要笑出聲來:“嘿嘿!趙老賊,你三個女兒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我會好好玩殘她們的。”抬頭對虎子說:“給小美人兒洗洗屁股,一會咱們給她前後同時開苞。哈哈……”
趙霜茹一聽,暗暗心驚。這小妹子還不滿十六歲,自幼文靜,如何受得了二人夾攻?但成進一言既出,無可挽回,多說只能徒增他凌辱的快感。只好輕撫妹妹後背,俯下頭去輕舔成進的卵袋。
成進給這對姐妹花香舌同時攻擊,肉棒早已漲得巨長,龜頭直頂到霜瑤的喉嚨,暢快之極,丹田漸漸火熱起來。想著精力得留著給霜瑤開苞,道:“行了。茹奴你躺下。”
趙霜茹仰天躺在床上,成進輕撫著她的陰阜,笑道:“茹奴,你的騷毛又長出來了,叫你妹妹幫你刮干淨,嘿嘿!”不等她回答,拿過一根圓木棒交到霜瑤手里,道:“插到你姐姐的騷穴里面。”
那木棒足有成進肉棒的兩倍粗,霜瑤戰戰兢兢,拿著木棒抵在姐姐陰戶上,沉吟不語,不知如何是好。
成進兩手拉開霜茹的陰戶,喝道:“捅進去!”
霜瑤雙手戰抖,拿著木棒向里輕推。木棒剛剛進入霜茹的陰道,成進抓著霜瑤的手用力一推,將那棒子大半捅入霜茹的陰道之中,霜茹痛得大叫一聲,卻不敢稍動。
成進提過一把刀子,道:“瑤奴,給你姐姐剃騷毛。嗯,你先把這棒子捅再深一點。”
霜瑤沒想到一開始便得接受這樣艱巨的任務,顫著手將木棒向姐姐的陰戶里又輕推了一推,見姐姐雙眉緊鎖,顯是十分痛苦,手便停了下來。
成進喝道:“再深一點,死不了的。”
霜瑤哭道:“大姐……”
霜茹哼了一哼,咬牙道:“不用管我,做吧……”
霜瑤淚如雨下,自己慘遭凌辱不算,還得幫他們欺負姐姐。心酸之極,哭了一會,終於狠心用力一推,木棒又深入了數寸。
趙霜瑤聽得姐姐又是一聲慘叫,心如刀絞。忽聽身後虎子叫道:“趴下,屁股翹高。”還沒等她趴好,屁眼中有硬物侵入。
霜瑤又羞又怕,不敢動彈,一股冰涼的液體直注入屁眼之內,瞬間肚子“咕咕”作響,難受之極。霜瑤哭道:“我……我要去茅廁……”話音未落,屁眼上又給塞入一個什麼東西,堵住了肛門。
成進將刀子交到她手里,道:“給你姐姐刮完騷毛就讓你拉。哈哈……手腳快點,刮干淨啊!”
霜瑤無法可想,接過刀子,定了定神,遏力不去想肛門,提刀貼著姐姐的陰阜輕輕刮過。
趙霜茹上次給成進拔掉了的陰毛重新長得還很短,和原來沒給拔掉的混在一塊,長短不一。霜瑤從沒這麼近看過其它女人的陰戶,沒想到首次看到的是自己親姐姐的,頓時羞得低下頭去。
姐姐的陰道中還插著一根木棒,撐得她的陰阜向上鼓起,倒也方便她刮毛。趙霜瑤腹中便意已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但手里的刀子又長又重,極不就手,一不小心便立時傷了姐姐。當下拚命夾緊肛門,漲得滿面通紅,連眼淚也擠出來了,但手下卻是不敢絲毫大意。
成進和虎子一人一邊各揉著霜瑤的一只乳房,笑吟吟地看著趙霜瑤動作笨拙地埋頭苦干,既要強忍便意,還得忍受胸前的刺激,更要集中精神去操大刀,搞得這小美人兒狼狽之極。
趙霜茹全身疼痛未止,陰戶中更是難受之極,但身子卻是一動不敢稍動。看著眼前這自己平時最疼愛的幼妹俏面漲紅、滿頭大汗地擺弄著自己的陰戶,又羞又憐。可恨成進和虎子兩只畜生還得意之極地凌辱著瑤兒,既恨又怕,只盼快快結束這噩夢。
好容易霜瑤終於刮光了親姐姐陰阜上的最後一根毛,已是全身脫力。見成進笑嘻嘻地指著房角的馬桶,忙丟下刀子,直奔過去。
成進哈哈大笑,用手推了推霜茹陰戶上的棒子,道:“起來,你妹妹的肉洞馬上就要開花了,幫我好好玩她。”轉身坐在床沿。
霜瑤肚里穢物排淨,腳步虛浮地慢慢走到成進跟前。
成進笑道:“瑤奴,現在該干什麼了?”
霜瑤紅著臉,嚅嚅不知如何開口。
成進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轉頭瞪了霜茹一眼。趙霜茹尷尬之極,掙扎著坐起身來,陰戶中的木棒猶自撐著她的下體痛得厲害。眼見妹妹即將被強暴,自己不僅無計可施,還得做幫凶。
面前的瑤兒一臉羞色,雙手捂著胸前,令人又憐又愛。但在成進的淫威下,趙霜茹只好輕聲道:“請少爺……少爺插你的小洞……”
霜瑤早知不免,但他們竟要自己親口說出來,更感羞恥之極。怯惺惺望著成進,口里喃喃作聲,不知說些什麼。
成進一笑,道:“說什麼?我聽不見。”反手抓著趙霜茹的乳房,用力猛捏起來。
霜瑤見姐姐眼含淚花,不敢稍作違抗,心里又是一痛。定了定神,道:“請……請……請少爺插瑤奴的小洞洞……”
成進仰身躺下,道:“腿分開,坐上來。”
霜瑤望了姐姐一眼,慢慢爬到床上,分開雙腿,露出處女的陰戶,挪到成進的肉棒上面。
霜茹抹抹眼淚,輕撫著妹妹的頭,說道:“忍一忍,一會就不痛了。”一手握著成進的肉棒,一手分開霜瑤兩片陰唇,將龜頭牽引到桃花洞口,道:“慢慢坐下來。”剛說完,想到自己竟然幫人奸汙這一向疼愛的小妹妹,眼淚忍不住迸出,無可抑止。
霜瑤蹲著身子慢慢坐下,只覺自己緊窄的下體給生生的撐開,難受之極。她本就腳步虛浮,氣力不濟,身體每下沉一寸,痛楚便增加一分。
成進的龜頭堪堪進入她的陰道,霜瑤便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來:“我不行……好痛啊!”話音未落,腰部突然給用力一扯,卻是虎子在後做的手腳。這下身體再也無法支持,猛的一下坐到成進身上,肉棒沒根而入。
趙霜瑤一聲尖厲的慘呼,驟覺下體一陣灼熱無比的劇痛,陰道似要撕裂開來一般,全身的氣力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霜茹輕撫她的後背,泣道:“忍……忍一忍就過去了……”自己也不禁落淚。
霜瑤知道自己冰清玉潔的處女之身已然被奪去,心中一陣絞痛,只是大哭不止。
成進的肉棒給這一下拉扯,攸的一下快感直穿腦門,肉棒被霜瑤溫暖的肉壁緊緊的束住,舒暢無比,噓出一口氣,笑道:“十六歲的處女肉洞就是不一樣,真是好爽。嘿嘿!虎子,後面的讓給你了。”
虎子笑著應了一聲,隨即將霜瑤按在成進身子,對霜茹道:“幫我掰開她的屁股。”
霜茹無奈,爬到霜瑤背後,輕聲道:“再……再忍一下……”雙手抓住霜瑤兩片肉丘,用力分開,瞧了虎子一眼,忽然低下頭去,舌頭輕輕舔著妹妹的菊花口,指望能幫她減輕一點痛楚。
霜瑤陰道中的劇痛未過,肛門忽然傳來一陣激凌的癢感,姐姐的舌頭正在卷進自己的屁眼。霜瑤哭道:“不要啊,姐姐,好髒……”
虎子笑道:“聽到沒有?你妹妹不喜歡呢!不過我喜歡。去給我舔屁股!”待霜茹的頭剛剛離開,挺起肉棒便猛力刺入霜瑤的屁眼之中。
第卅二...章 姐妹同淪
虎子這猛力一刺,肉棒一半進入霜瑤未經開墾的菊花洞中,緊窄無比的後庭夾得他的肉棒隱隱生痛。而霜瑤已是震天響地慘叫起來,用力拚命扭動掙扎。
霜瑤身子一扭動,深埋在她肉穴中成進的肉棒馬上跳動起來,幼嫩的陰道壁輕輕刮撩著肉棒四周,溫暖的少女陰道緊緊束住肉棒的同時微微地蠕動著。成進舒服地長出一口氣:“繼續動,繼續動!”
霜瑤身體的掙扎不僅沒能擺脫後庭的困境,反而使剛剛破瓜的處女穴又是刺心地劇痛。虎子一把將她死死按在成進身子,腹部用力將肉棒慢慢插入到霜瑤屁眼里的最深處。
霜瑤既無力抗拒,又不敢再亂動,只得緊咬住牙根,兩只小手握成緊緊的拳頭,遏力忍受著這實在難以忍受的痛苦。虎子肉棒在屁眼中每一點的磨動,都帶來鑽心的劇痛,火熱的感覺似乎已將她直腸里的每一個細胞燒成灰燼。霜瑤已經叫不出聲來了,冷汗濕透全身,頭無力地依在成進的胸前,原本俏麗動人的臉龐隨著虎子的每一下抽插逐漸扭曲著。
成進一手摟著霜瑤的肩頭,一手用力揉搓著她美玉般的乳房,他並不需要運動,虎子在霜瑤屁眼中的抽插帶動著霜瑤的身子一頓一頓的,這幅度不大的磨擦已經足以使這十六歲的處女穴帶給他足夠的快感。他可以舒服地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著少女的窄小而有彈性的陰戶,一邊玩弄著她嬌嫩的乳房。
可憐霜瑤從沒給男人碰過的身子,一轉眼間身體便被插入了兩根肉棒。她雙眼無神地趴在成進身上,下體一輪又一輪的灼熱感似乎已經使她的陰戶和肛門都麻木了,被撕裂的肛門口正慢慢地滲出血珠。虎子的肉棒蘸著鮮血,愈顯面目猙獰,更加猛烈地肆虐著她的肛門。原本天真無邪的小公主被狂暴地奸淫著,霜瑤的心中一片空蕩,以往的驕傲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恥辱的哭泣。
“我已經變成一個下賤的女人了……我……我的身體不屬於我了,已經變成這兩只惡魔淫玩的玩具了……”霜瑤的臉火辣辣地燒著,她羞恥地把頭深深埋進成進的胸膛,下體的疼痛隨著肛門漸漸的紅腫絲毫沒有減弱,但她必須學會慢慢適應。
眼睜睜地看著妹子在強暴之下痛苦的表情,欲哭無淚的趙霜茹屈辱地遵從虎子的命令,跪在他的背後,用舌頭輕輕地舔著他的肛門。她的陰道里面,那根該死的棒子使她身體每一點移動都帶來感覺奇異的快感和痛感。她的臉緊貼在虎子的屁股上,隨著他的屁股前後運動,高強度的頻率弄得她的頸部十分酸麻,但使她更痛苦的是她那可憐的妹子,她知道在這樣猛烈的摧殘之下,霜瑤的肛門一定受傷了。但是,她一點忙也幫不上,她必須做好她自己的工作。趙霜茹小心地將舌頭卷進虎子的肛門之內,味蕾感覺到的臭意,對她來說已是全然不用顧慮到的小問題了。
趙霜茹的順從令虎子十分滿意,她溫暖柔軟的舌頭實在使他十分享受。同時凌辱姐妹倆,虎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的肉棒已沾上點點血珠,他雖然並不嗜血,但他喜歡享受著胯下這小美人的痛苦,肉棒一下一下地深深搗進霜瑤的直腸深處。
霜瑤的慘叫聲漸漸沉寂下來了,換之是連綿不絕的呻吟,她的肛門周圍已經慢慢紅腫起來,使原來就緊窄之極的菊花洞顯得越發窄小。肉棒帶過,給霜瑤的是鑽心的劇痛,給虎子的卻是無上的快感。他終於噴發了,霜瑤的直腸里充滿著精液,精液倒流出來,糊在滲出血珠的傷口上,紅的白的一片狼藉。
虎子轉身坐在床沿,拉過趙霜茹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清理干淨一點。”
妹妹屁股上的慘狀觸目驚心,霜茹心內在滴著血,但她仍然不得不用她溫柔的小嘴去清除虎子那剛剛給自己妹子帶來刻骨銘心刺痛的肉棒上的穢物。趙霜茹眼淚一直在下,她熟練的舌頭纏繞著虎子的肉棒,將沾在上面的精液和血汙一一咽下肚。
後庭上的痛楚告一段落,留下了火熱的灼痛,但霜瑤的噩夢尚未完結。給霜瑤的小陰戶輕磨了這許多時候,成進終於也按捺不住了。他一翻身將霜瑤按在身下,肉棒一下一下地狂抽猛插起來。霜瑤剛開苞不久的肉洞又經受了一次酷刑,似乎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成進每一下都直搗花心,將霜瑤被插入之前萌生的一絲性欲都轉化成疼痛。
霜瑤對自己下體的創傷漸漸地失去知覺了,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她身體中的能量好象正一絲一絲地被那根肉棒帶走,她發覺自己實在是很累很累了。當成進滿足地從她的身上起來的時候,這可憐的小美人兒雙眼翻白,毫無聲息,一動也一動,已然昏死過去。
趙霜茹雙手緊緊摀住自己張大的口,驚駭的眼睛變得睜圓。她鼻上一酸,卻發現自己哭不出來,身體一軟,摔倒在床邊。成進冷冷看了她一眼,手一搭霜瑤的脈搏,罵道:“起來起來,別裝死,這小妞死不了的!他奶奶的,老子不會弄死自己的奴隸的。”
趙霜茹心中稍定,掙扎著慢慢爬起來,爬到霜瑤的身旁。只見小妹子一動也不動,但倒是的確還有鼻息。霜茹心中一寬,呼出一口氣,忽然身體又是一軟,手腳再也使不上力,連續不斷的折磨已經榨干了她的氣力,她頭一歪,也昏了過去。
成進無奈地笑一下,拔出霜茹陰戶中的棒子,道:“別撐壞了她的騷穴,還要留著慢慢享用哩!”將木棒提在手里輕輕擊著右手的手掌,走到方漪蓉身前。
方漪蓉被吊了這麼久,早已全身乏力,頭低垂著。成進一把抓起她的頭發,笑吟吟地瞧著她的臉。那美艷的俏臉此刻變得蒼白,她美麗的眼睛對著成進的眼光,不屈地對視著。
成進提著木棒,輕輕敲著她的乳房,道:“你再狠,也不過只是我手里的玩物。”突然用力打了一下,方漪蓉雪白的左乳上留下一道紫紅色的血痕。
方漪蓉悶哼一聲,淚水沾濕了她的眼眶,火紅的眼眸狠狠地瞪著成進,恥辱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憤怒和倔強似乎在嘲笑成進的無能。成進企圖在她眼中發現的懼怕並沒有出現,他惱羞成怒地又向她右乳狠狠打了一棒。
乳房上驟然間散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這下方漪蓉禁不住叫了一聲,身體不住掙扎,但此刻她剩下的一丁點氣力只能使捆著她的繩索勒得更緊。成進獰笑一下,木棒又是朝方漪蓉的乳房上一下下地打去,打得方漪蓉慘號連聲,美玉般的一對乳房變得紅紫。
虎子忙上前去,攔著成進道:“算了算了,這麼漂亮的一對奶子打成這樣,我還心疼呢!”成進嘿嘿一笑,丟下木棒,雙手往方漪蓉雙乳上用力一抓,在方漪蓉又一陣的慘叫聲中,成進笑道:“還是很有彈性嘛,哈哈!”
虎子指著縮在牆角直哆嗦的青兒和蓮兒,道:“這兩個小丫頭怎麼辦?這麼小,長得又不漂亮,我不是很有胃口。”成進看了一眼,對青兒道:“你們兩個幾歲了?”兩人親眼見到成進的凶暴,早嚇得小臉蒼白,一見他來問,哪敢說個不字,連聲應答。原來兩女都才十三歲。
成進看這兩個小丫頭雖然長得還算端正,但都沒什麼姿色,況且兩女一臉稚氣,完全是小孩子的模樣。對虎子笑笑道:“放回去當然不行,我也不想隨便殺人。就先留著再說吧!”
青兒蓮兒一聽個“殺”字,又是嚇得呀呀大哭。
成進喝道:“不想死就得聽話!”青兒蓮兒連連點頭。
成進於是對虎子道:“小女孩有小女孩的好處,我還沒玩過這麼小的,你想不想試試?”虎子笑了一笑,當然無所謂。
當下便解開青兒和蓮兒的捆綁,喝令二女脫光衣服。二女難免扭扭捏捏,但一見大小姐和三小姐也都是赤身裸體,又怕成進淫威,相視一望,粉臉飛紅,慢慢褪下身上衣裳。
成進見青兒蓮兒年紀甚小,但一身肉倒也白淨,陰部光溜溜的不著一毛,從合並的雙腿間可見一條細細的肉縫。蓮兒身材較為豐滿,胸前微微凸起,青兒卻還是扁平一片。
成進笑道:“你先挑,要哪個?”虎子道:“隨便啦,又不是什麼大美人,反正都差不多。”隨手扯了蓮兒過去,雙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亂摸亂捏起來。蓮兒不敢掙扎,女孩的羞處被男人抓在手里玩弄,羞恥地輕輕哭泣著。
忽聽方漪蓉罵道:“你們……你們這兩個禽獸不如的壞蛋,連這麼小的孩子也不放過。你們……你們不是人!你……”話音未落,臉上已給成進狠狠地抽了幾巴掌:“你自身難保還敢多嘴?是不是沒給操夠?”
虎子笑道:“蓉奴你就少罵兩句吧,是不是看我們玩她們不玩你吃醋啦?哈哈!”手指探到方漪蓉的陰戶中亂捅幾下,又道:“放心吧,等下你有份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奴隸,我們一定會把你玩得最徹底的,不過不是現在。哈哈……”
方漪蓉這下眼見不平,又換來一陣羞辱,想到自己一心想做一個行俠仗義的俠女,竟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心內又是一陣悲愴,緊咬銀牙獨自流淚。
第卅三...章 暴虐幼齒
虎子將蓮兒的頭按在胯下,道:“先好好給我吃吃雞巴,等一會好玩你。嘿嘿!”
烏黑的肉棒迫到嘴邊,蓮兒羞得連忙閉上眼睛。男子的寶貝別說沒見過,以前便提都不敢提過一下,這下竟然要將它含到口里。蓮兒吞下一口唾沫,伸出舌頭在虎子的龜頭上輕觸一下,一股古怪的味道直嗆上來。蓮兒皺了皺眉頭,突然虎子手一按,將她的臉按在胯下,那肉棒已橫在她的兩唇之間。蓮兒無奈,張大小口,將肉棒含進嘴里,輕輕吸吮起來。
虎子道:“好好弄!”看著這稚氣未脫的小女孩笨拙地套弄著他的肉棒,不由長出一陣得意的快感。他哼了一聲,蓮兒口上的技術顯然未足於使這剛剛暴奸一場的肉棒重展雄風,他的手摸到一旁方漪蓉的屁股上,幾只手指輪流擺弄著方漪蓉的肛門的陰戶。無論如何,玩弄這大美人是他最感快意的事。可憐方漪蓉動彈不得,對他的淫爪只好逆來順受,默默承受著恥辱的痛苦。
那邊,成進卻躺到床上,青兒反趴在他身上,一雙小手握著他的肉棒向嘴里送。她的屁股高高翹起,正對在成進眼前,成進一只大手掌正在她光滑的陰阜上撫摸。青兒的雙腿被大大分開,露出幼女私處的那一條肉縫,成進手指用力地在青兒幼嫩的陰唇上磨擦著,弄得青兒又羞又癢,被肉棒填滿的小口中呵呵直叫。
成進微微一笑,雙手輕輕掰開青兒的陰戶,中指沾了點口水,慢慢插進。青兒呻吟之聲大作,屁股不禁輕輕扭動,口里含糊不清地哭著:“痛……”但口里那根東西卻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漲大起來,直頂到她的喉嚨,堵住了她尚未發出的聲音。青兒驚疑不定,不敢怠慢,舌頭不停地在肉棒上游走。
成進的手指挖弄著青兒的小陰戶,緊緊包束著手指的肉壁微微地顫抖,青兒的抽泣聲使他十分滿足。他手指在青兒陰戶了旋了一旋,笑笑對虎子道:“小女孩的小穴就是緊,連手指都夾得密密實實的,哈哈!干起來一定爽。”
虎子笑道:“是嗎?”胯下傳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蓮兒的頭被他死死按住無法動彈,他漲起來的肉棒已貫穿她的咽喉,龜頭進入了食道。虎子低頭一看,蓮兒粉臉漲得通紅之極,嘔又嘔不出來,正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虎子淡淡一笑,松開了手,蓮兒馬上伏在地上狂咳起來,好半晌方止。
虎子對蓮兒道:“好了麼?好了躺到床上,雙腿分開。小爺要嘗嘗十三歲小女孩肉洞的滋味了!”
蓮兒紅著眼,一路抽泣著爬到床上,雙腿微微分開。虎子走上前去,雙手抓緊她兩只小腿,猛地向兩旁一分,將蓮兒雙腿扯成一個一字。蓮兒吃痛,“啊”的一聲大哭,雙手望空胡亂摸索著,卻無法夠得到自己的腿,又痛又急,連鼻涕起流出來了。
虎子喝道:“別亂動!”轉頭對成進笑了笑,“小少爺,我數一二三,一起來?”
成進笑道:“好!”一翻身將青兒壓在身下,一樣分開雙腿,將肉棒抵在青兒的陰戶上,朝虎子點了點頭。
青兒和蓮兒並排躺在那兒,等待著可怕一刻的到來。二人默默相看流淚,各伸著一只小手牽在一起,聽著虎子數道:“一……二……”突然頓了一下。青兒和蓮兒都是心中一緊,兩只手握得緊緊的,手心的冷汗滲透了床板。
“三!”青兒和蓮兒同時迸出一聲慘叫,兩根沾滿她們自己唾液的肉棒插入了她們幼窄的陰戶,巨大的疼痛使她們的小臉變得發青,握在一起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動著。
虎子朝成進笑了笑,然後又是大喝一聲,挺起下身全力刺下,肉棒透過蓮兒的處女膜,直刺入到子宮里面。蓮兒余痛未消,這下再也禁受不住,全身一震,緊接著一聲尖勵的慘叫,抽搐幾下,昏死過去。
青兒的陰道已給成進的肉棒撐得疼痛之極,旁邊蓮兒的慘叫聲嚇得她小臉雪白,成進淫淫的笑容更叫她心里發毛,身子劇烈地在顫抖著。成進看在眼里,肉棒輕輕磨了一磨,青兒馬上一聲大叫。成進笑道:“我才插一半呢……”不待說完,也是猛力一捅,將肉棒沒根捅入。
青兒眼珠幾乎都突了出來,頭上青筋暴現,喉中“格格”作響,卻是呼不出聲來。巨大的肉棒好似已將她的身體撕作兩半,陰道里一波接一波地搐動著,滾滾而來的痛楚涌過,青兒兩只小手憑空無助地揮舞著:“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只覺自己正在承受著地獄般的酷刑,渾身沒有一處是舒服的。她只盼也像蓮兒一樣昏睡過去,可是劇痛的感覺仍然煎熬著她才十三歲的身軀。
成進叫道:“真是好緊啊!夾得我有些痛呢!”轉頭見虎子一邊賣力地抽插著一邊道:“這才爽!”蓮兒被撕裂的陰道噴出一串串血珠兒,而虎子卻猶如不覺。
成進將肉棒深插在青兒的陰戶里不動,喘了口氣,道:“虎子你這樣會玩出人命的。奶奶的,這小妞怎麼受得住?讓她過過氣吧,別插得這麼急。”
虎子笑了一笑,應道:“好吧。”將肉棒深深頂進蓮兒陰道深處,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站得都有點累了,休息一下。”輕撫著蓮兒的臉龐。
成進也是一笑,依樣趴下,對著青兒的臉道:“痛夠了吧?”青兒銜著淚,輕泣道:“我……我要死了……”
過了片刻,待青兒下體痛楚稍減少許,那肉棒便又蠢蠢欲動了。成進的肉棒被夾得緊緊的,下身輕搖,讓肉棒輕輕刮動著青兒的陰道壁。青兒緊咬著牙根忍痛,肉棒每一下的頂入都好象貫穿了她的身體,直頂到她的喉嚨,她的雙臉因疼痛不停地扭曲著,慘叫聲和呻吟聲混在一塊。
成進搖搖頭,他肉棒已經是很慢插著,而青兒便痛成這樣。雖然幼女窄小的陰戶夾得肉棒十分舒暢,但總有一股有力使不上勁的感覺。他捏捏青兒的嘴角,笑道:“忍一忍,我給你一下痛快的。”肉棒抽插頻率驟然加快,一陣陣強烈的快感直透心靡,在青兒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中,成進的肉棒深深插入,將精液噴射在這十三歲幼女的子宮中。
成進滿足地將肉棒抽出來,卻發現霜茹和霜瑤猶自昏迷未醒,無法替他清理肉棒。眼前的小青兒口吐白沫,終於也昏了過去,她受創的陰戶慢慢地合上,里面源源不絕地流出紅白混雜的液體。成進嘆了一口氣,胡亂將肉棒在青兒身上亂抹,把她的身子當成抹布。
蓮兒在一輪又一輪的劇痛侵襲中醒來,還沒喘上兩口氣,又被劇痛衝擊得渾渾噩噩,不知身在何處。虎子的肉棒又開始了猛烈的衝刺,這是他玩上的第一個處女,對於習慣於成進二手貨的他來說,自有不同的感受。
在貫穿蓮兒處女膜的一刻,他驟然生出一股奇特的成就感。以前,無論是雲兒、霜茹還是方漪蓉,都是小少爺“賜”給他暫玩的,但這一次,他突然覺得蓮兒是真真正正屬於他的,他覺得自己終於完完全全擁有一個自己的女人,他要盡情地享受這一成果。
肉棒捅遍了蓮兒小小肉洞里的每一個角落,虎子的精液也終於填滿了整個肉洞,但蓮兒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呻吟聲也漸漸低沉。虎子卻猶如不覺,趴在蓮兒身上輕輕親她的臉,射過精的肉棒尚未完全軟下來,猶自戀戀不舍地留在蓮兒的小穴里,輕輕地磨動著,繼續享受幼女嫩穴的的溫存。
漸漸地,他居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無奈的成進將昏迷中的霜茹、霜瑤和青兒捆好,將吊著的方漪蓉依然捆著放到地上,笑笑地看著抱在一塊的虎子和蓮兒,獨自回趙府而去。
天色尚早,但趙夫人已然坐立不安了。不懂武功的小女兒竟然私自和兩個小丫頭外出,叫她如何放心?侍候霜瑤的家丁奴仆已被罵了個遍,但趙三小姐仍然未歸。
一批又一批的人出尋,一一空手而歸。趙夫人越發煩躁,府中上下凡在她面前出現過的,無一不被罵了個飽。成進輯拿蒙面雙女不力,自然免不了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好在成進只要不被懷疑,罵兩罵卻是等閒視之,於是一直乖乖低頭受教,也不生氣。趙昆化卻身在龍神幫,聽老婆在家里鬧得不得安寧,也不回府,只是趕派人手出去尋找,暗暗著急。
天已入夜,趙夫人也罵累了,漸漸抽泣起來。成進等人不敢離去,均立在一旁靜靜聽罵,只有趙霜靈依偎在母親懷里,相擁輕泣。
時已二更,趙府大廳仍然靜寂無聲。忽然,趙夫人“哇”的一聲大哭,緊緊將霜靈攬在懷里,不停地撫摸著她的後背:“靈兒啊,娘就只剩下你這一個女兒了……”霜靈聞言,也是放聲大哭,母女二人哭聲越來越大,趙府家人不少也陪著偷偷拭淚。
成進心下一動:“這婆娘看來已經不指望瑤丫頭能回來了。嗯,她只剩一個女兒,要不要把她最後的一個女兒也弄沒了呢?”
第卅四...章 移禍東吳
喉干舌燥地守了半夜,半點趙霜瑤的消息也沒有。趙夫人已是身心疲憊,被兩個丫頭扶入房睡去了。
趙霜靈紅腫著淚眼,依偎在成進身上回到自己房內。成進輕拍著她的肩膀,自個兒想著心事。
趙霜靈一路抽泣,一回到自己床上,便撲在成進身上大哭:“相公……我爹……我爹是不是有很多的仇家?”
成進心中冷笑:“你爹作惡多端,別的東西沒有,仇家這玩意兒哪里還少得了?你面前的相公便是大大的一個。”溫言道:“是吧?”
霜靈又是一哭,緊緊地抱著成進,道:“我……我好怕啊!我的姐妹都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輪到我了。我好怕啊……”哭聲漸大,淚水將成進的上衣沾濕了一大片。
成進心中正在籌劃此事,聞言不禁一懍。懷里的嬌妻那纖弱的身軀輕輕地顫抖著,似乎在與成進的心靈共振。成進只覺心中一酸,一股愛憐之意油然而生,暗暗嘆了一聲,輕撫著霜靈的後背,道:“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呢。誰敢欺負我老婆?”
霜靈雙手摟著更緊,臉上綻出一絲絲的笑容,抽泣之聲也慢慢低沉。在丈夫溫柔的撫慰之下,合上雙眼,沉沉睡去。
成進輕輕將霜靈抱在床上躺好,她甜美的睡姿愈見嬌媚,又一度泛起成進的愛意。“我不會真的這麼沒用,喜歡她了吧?”成進心中嘀咕。眼前霜靈長長的睫毛似在輕輕搖擺,可愛的嚶唇似在輕絮低語,成進驟然感覺到一種責任,必須好好保護霜靈的責任。
腦里霜靈小鳥似人的嬌態不停閃動,飽遭自己淫辱的趙霜茹、方漪蓉的形象漸漸變成了霜靈,她正在痛苦地呻吟著,可憐的眼神正乞求著自己寬恕……
成進心中猛地一陣抽痛,他定了定神,長嘆一聲,不由自主地俯頭在霜靈的嚶唇上輕輕一吻,頹然翻身睡下。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趙昆化即趕回家來察問情況。眾人只道三小姐昨日似乎要進城,卻又不讓人跟去,神神秘秘地,不知其實是到哪兒去了。七嘴八舌,說了半天也理不出什麼頭緒來,都道多半又是那兩個蒙面女子干的好事。
成進心想:這趙霜瑤確是去得古怪,說明要進城卻居然跑到荒山野嶺去。不過這倒不是問題的關鍵,成進略作沉吟,道:“那兩個女子已經很久沒再出現過了,我看不一定是她們干的。瑤兒說要進城,城里我們的仇家……”眼睛朝趙昆化望了望。
趙昆化會意,問明夫人現在還在房里傷心,並不出廳,方道:“你懷疑羅知府?”
成進緩緩點了點頭,道:“那家伙一直心有不忿,他可能……可能要以其人之道……”
話音未落,趙昆化已拍案而起:“他奶奶的,他還敢想著報仇?”想起自己玩弄羅家姐妹的手段,瑤兒此刻定已不免,頂多那羅參依樣畫葫蘆,放了自己女兒的屁眼一馬。越想越是惱怒,喝道:“豈有此理!他敢碰我的女兒,我要把他跺成十七、八塊!”便欲點撥人馬,殺奔知府府邸。
成進暗暗好笑,忙勸道:“不要衝動,不要衝動。我們這樣一去,就等於公然與官府作對。何況這也只是個猜測,我看還是探明白的好。如果真是那狗官做的,我們再作計較。”
趙昆化叫道:“探,探,探!探個屁!等探完了,瑤兒只怕連骨頭也給那混蛋吞下肚了!”一想到他的瑤兒此刻正在被人奸淫,趙昆化氣急敗壞地咆哮著。從來只有他強奸別人的妻女,哪想到竟然有人敢強奸他的女兒?越想越氣,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發泄了好一陣,才坐回椅子上。心想成進倒也言之有理,跟官府硬拚決非上計。長嘆一聲,道:“阿進你去探吧。唉!瑤兒這時就算沒給他吃下肚,也給啃得差不多了。”
成進得令,點了幾名親信出門而去。自他升任副幫主以來,時時用心攏絡幫眾,營私結黨,為日後篡位奪權做好准備。眾人知他是幫主新寵,乃是未來的幫主,兼之成進為人豪爽,常以銀兩惠人,幫中上下大小人等,十之八、九跟他交好。
卻說成進帶了幾名親隨入城,胡亂轉了幾圈道:“這麼亂走不是辦法,我要進羅府一探,你們在茶館等我。天黑之前如果我還沒回來,你們就回去報告。”幾名親隨自忖功夫尚未到家,跟著他去難免礙手礙腳,何況又不用冒險,欣然應承。
成進擺脫了幾名從人,卻不進羅府,徑自出城而去,直奔老屋。
一進門便看見虎子哭喪著臉,自個躺在床上發呆。方漪蓉、霜茹霜瑤姐妹和青兒分別捆著丟在地下,卻是不見蓮兒。成進問道:“怎麼回事?還有一個小妞呢?”
虎子嘆道:“昨天我一醒來,那小妞已經沒氣了,我就把她埋了。”想起自己剛剛有了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不料一轉眼便成空,不由又是唉聲嘆氣,沮喪之極。
成進道:“早跟你說了嘛,你那麼干法准會玩出人命,你又不聽!”虎子連連嘆氣,垂頭不語。成進罵道:“他媽的,死了一個丫頭而已嘛,好象死了娘似的。”他自不知這蓮兒對於虎子來說意味著什麼:“又不是什麼大美人!”
成進扯開霜茹和霜瑤身上的繩子,大刺刺地坐下,喝叫姐妹二人過來給他舔肉棒。霜茹和霜瑤不敢有違,乖乖爬到他身旁,兩根香舌纏繞在成進肉棒上,吮得“嘖嘖”有聲。
成進仰起身,兩條腿分別架在趙家姐妹的背上,將她們的頭更貼自己胯下,得意一笑,道:“好好弄,一會有好東西給你們。哈哈!”他不忍心虐待霜靈,卻將對趙昆化的仇恨盡數發泄在他另外的兩個女兒身上,要她們以最下賤的模樣接受自己的淫辱。
肉棒在霜茹和霜瑤的撫弄下漸漸漲大,爽暢之極,而地上的方漪蓉橫著頭,對這一切似是不聞不問。成進道:“蓉奴看不順眼了吧?這麼跩!”叫虎子將方漪蓉四肢分開綁實在鐵架上,又給青兒松了綁,道:“叫這小妞給咱們的方女俠剃剃騷毛。嘿嘿!”
方漪蓉大驚,奮力掙扎,無奈她手足給捆得結實,卻哪里動得分毫。虎子幾只手指在她的陰阜上搔摸著,撥弄著她的陰毛,嘆道:“可惜可惜,蓉奴的騷毛長得挺漂亮的,可惜很快就光溜溜的了。”中指摳了摳方漪蓉的陰戶,提過一根香蕉,一把插了進去。
方漪蓉連日被奸淫,本已感生不如死,這下還得遭此凌辱,美麗的臉龐變得雪白,徒勞地扭動掙扎著。突然下陰一涼,冰冷的剃刀貼到自己小腹上,微微地顫抖著。方漪蓉再也忍耐不住,鼻子一酸,豆大的淚珠滾滾而下。
青兒緊張地握著刀柄,刀鋒慢慢刮過方漪蓉的陰阜。她幼小的心靈正自被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在慘遭強奸之後,還得做他們凌辱其它女子的工具。青兒心神不定,又羞又怕,手微微地顫抖著,突然一下把握不緊,剃刀在方漪蓉陰阜上劃了一下,立時血珠滲出。青兒大急,哭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忙腳亂地擦拭著傷口。
方漪蓉正自羞憤之極,對這一點皮外傷竟渾如不覺。成進卻是笑道:“小心點,這美人我可沒玩夠,要是劃殘了,你這臭丫頭可賠不起!”
青兒哭道:“我……我……”不敢怠慢,打點精神,繼續剃方漪蓉的陰毛。方漪蓉無法可想,只是獨自掉淚,聽任他們的胡作非為。
半晌,青兒工作完成,將剃刀放在地下,退在一旁。成進一看,笑道:“哈哈!好青兒,你的手藝還不錯嘛,以前幫誰剃過?你家夫人?哈哈哈……”青兒不敢則聲,抱膝縮在牆角。
霜茹和霜瑤聽他侮辱到母親的頭上,不由頓了一頓。成進伸頭在她們頭上一打,罵道:“看什麼看,做你們的事!你們以為我不敢玩你們的娘啊?”
姐妹二人不敢接口,又恨又怕。趙霜茹忙將成進的肉棒含到口里,霜瑤只好將舌頭繞到他的陰囊上。
成進嘿嘿一笑,從懷里取出了一根銀針,叫虎子拿去火上烤紅。虎子不明所以,滿腹疑團地照做。
片刻間銀針已被灼紅,成進吩咐虎子讓它稍為冷卻一下。趙氏姐妹害怕他要用刑,嚇得哆哆發抖。成進提起她們的頭發,將姐妹倆踢在一旁,走到方漪蓉跟前,伸手摸摸她的陰戶,提著香蕉輕插了幾下,笑道:“弄個漂亮的東西給你戴戴。”戴上厚厚的手套,回手接過銀針。
方漪蓉驚疑不定,陰戶還插著香蕉,剛才還被擺弄了好一陣,酸癢之極,給成進幾下挑逗,臉上漸漸潮紅。成進嘿嘿一笑,蹲下身去,手指摳過她的陰核,突然猛地一捏,右手一揮,銀針穿過方漪蓉的陰核。方漪蓉猝不及防,驟然間迸發出一陣尖厲的慘叫之聲,一股燒焦的味道傳來,成進已將銀針拔了出來。
房中諸人一時都嚇得呆了,方漪蓉在刺心的劇痛之下,身子不住地抽搐。成進卻從懷里取過一個銀環,端詳一會,將銀環細的一頭穿過剛才銀針在方漪蓉陰核上留下的小孔,扣上機括。
虎子道:“這個……不會把她弄壞了吧?”
成進道:“沒事,過兩天就好了。這是從趙老賊處學來的法兒。”又從懷里取出一瓶藥膏,挑了一些塗在方漪蓉的傷口上。
虎子將信將疑,但見方漪蓉剛剛被刮干淨的陰戶上出現了一個銀色的小環,而這可憐的美人兒卻因劇痛而忍,又一次昏死過去。
成進笑了一笑,對虎子道:“不用管她。痛上一兩天,自然會好的。這是給她做做記號。”從懷里又掏出兩個銀環,眼光從趙家姐妹臉上掃過,道:“你們姐妹倆誰先來?”
趙霜瑤一聲尖叫,顫聲道:“我不要……我不要……”*****************************************************
這穿環的方法純屬虛構,沒有任何醫學或實踐的證明,切莫模仿。之所以想出這種方法,是考慮到龍神幫向來以虐女為樂,斷不會為女人想出什麼能減輕她們痛苦的法兒,故此胡編了這麼一種較為殘酷的方法。
黑暗海虎兄言道,本文似乎伏线太深了,聽了真讓人高興,有朋友了解我心中的“主线”嘛。成進的母、姐在開始的構思中確是最主要的线索,現在也仍是全篇的重中之重。不過隨著情節發展,其重要作用可能會有所淡化,畢竟奸淫趙氏姐妹是成進復仇計劃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環節嘛!^_^
其實就是因為這是情色的文章,奸淫的情節是最為主要的部份,所以文章總從這方面著手,對於情況的組織難免放松,弄玉兄批評的是。
不過本文很快會回歸“主线”的了,這一節【#34】的任務主要是鋪墊和伏线,經此略作過渡之後,楊綃玲姐妹將開始正面登場。所以下面的八、九節將是全文的又一個高潮部份。
黑暗海虎兄居然看出虎子將蓮兒弄死了,真是厲害!此舉雖然“作孽”了一點,不過卻是我寫虎子的一個重要情節。至於趙二小姐沒有被“玩失蹤”,其實前面的幾節也有所伏筆[即成進對趙霜靈的感覺],我想寫一個更全面一些的成進。不過雖然對成進這個人的心理矛盾的描寫很多,但我在想他心理的波動變化幅度會不會太大了一些,嘴臉轉變得會不會太快?虎兄、弄玉兄及朋友們以為如何?
第卅五...章 人肉飛鏢
成進笑了一笑,將兩個銀環交到虎子手中。虎子接過細看,見兩個環上分別細細刻著“淫奴趙霜茹”、“淫奴趙霜瑤”的字樣,不禁一樂,舉目盯著趙氏姐妹,道:“誰先來?”
趙霜瑤眼見方漪蓉慘狀,嚇得臉也白了,縮著身子,頭也不敢稍抬一下。虎子笑道:“瑤奴怕了嗎?先後的問題嘛,誰先來都一樣嘛,嘿嘿!茹奴,是不是想先做給妹妹看啊?”見趙霜茹也是怕得直抖,眼直看著方漪蓉下體,突然哭了出來,道:“放過我們吧……”虎子搖了搖頭:“不行。”一把抓了霜瑤出來:“瑤奴你的騷穴還沒痛完吧?再痛一下也沒什麼了不起……嘿嘿,反正你這兩天也插不了!”不由分說,也將趙霜瑤四肢劈開捆好。
趙霜瑤嚇得“哇哇”大哭,渾身戰抖不止。成進笑道:“我看得起你才給你上環,青兒我還懶得麻煩呢!”見青兒縮在一旁不敢作聲,成進也不理她,一把拉過趙霜茹抱在懷上,在她赤裸的身子上下其手。
趙霜茹又急又怕,不敢稍作動彈。虎子從旁邊經過,咧嘴笑道:“不要怕,這兩天要留著你侍候我呢!過兩天再給你上環。嘿嘿!”拿著銀針又走到爐邊。
趙霜茹被成進攬在懷里,左乳給他拿在手里玩弄著,整個臉都埋在成進的胸前。妹子的叫聲擾得她心神不寧,一想到自己本來好好的一個大小姐,竟落得如此田地,心酸之極,眼淚暗暗流下。忽然左乳一痛,給成進用力捏了一下,趙霜茹嗚咽一聲,伸出舌頭,輕輕舔著成進的胸前乳邊。
硬梆梆的肉棒頂在肚子上,趙霜茹伸手輕輕撫摸,無論心內如何淒苦,討好成進仍是第一要事。耳旁終於傳來霜瑤尖厲的慘叫聲,但趙霜茹已是顧不了了,她的舌頭已溜到成進的肉棒上。妹子的痛苦她如同親受,但她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發生。
成進轉過頭去,亮閃閃的銀環已掛了在趙霜瑤的陰部。美麗的小公主耷拉著頭,一動也不動,口里已是發不出聲音來,只聽得一陣陣急促的鼻息。汗水漫過霜瑤的身軀,她嬌嫩的乳房上布滿了水珠,如同出水芙蓉,越看越是可愛。
成進笑道:“茹奴你看,你妹妹掛了環多漂亮。”看著霜茹駭怕的眼神,成進得意之極,哈哈大笑:“虎子,我今天得早點回去,這幾天不一定能來。趙老賊又丟了一個女兒,還道是羅知府干的,正要去跟他硬拚呢!哈哈!我要從中挑撥一下,就讓他們拚個你死我活。”甩開趙霜茹,站起身來。
虎子笑道:“這婊子把你那兒都挑起來了,不干完再走?”
成進呵呵一笑:“我回去還怕沒女人玩?可不是只有這里才有趙家的女兒。這兩天有點累了,得養養精神。”拍拍趙霜茹的臉,在她陰部抓了一下,出門而去。
成進出得老屋,急奔入城。茶館里的幾個親隨早等得不耐煩了,一見他忙跳起身來,成進淡淡道:“回去再說!”也不跟他們多說,領了他們出城。
回到趙府,趙昆化卻早就回幫里去了,成進不作停留,立時趕回龍神幫。
走到半山,成進忽然發覺路旁林子里一條黑影一閃,旋即不見。成進不及細察,心想龍神幫的人一向神出鬼沒,也不以為異,直入總舵大堂。大廳上只有幾個小嘍囉,說道幫主他們在里面。成進於是撇了幾名親隨,直奔入內堂。
後堂也不見聲息,只有阿茵獨個坐在那兒。成進問道:“幫主呢?”
阿茵一見他,忙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道:“主人好象心情不太好,正在里面出氣呢……”
成進微微一笑,一手摟過阿茵,手掌伸入她的衣服里面,一把握著她豐滿的乳房,道:“向誰出氣?帶我去。”
阿茵身子輕輕一掙,乳房卻是給抓得更緊。臉微微一紅,答道:“我不知道……還有吳寨主他們也在呢……”聽任成進一路玩弄著自己的乳房,領著他往里便走。
穿過那條走廊,經過嫣兒房外,成進心中又是砰砰的直跳。好在阿茵並不進去,徑直而行,走入一間石屋之中。
阿茵指著牆壁上一個機括,道:“向左一拉,門就開了……主人他們就在里面,我……我不跟你進去了……”
成進點了點頭,放開阿茵,阿茵一得脫身,忙道:“少主人那我先走了。”匆匆回身便走。成進見她好象很怕這石屋,微感奇怪,不及多想,略一沉吟,扳開機括,在隆隆聲中,旁邊一道石門慢慢開啟。
里面傳來一陣陣的嘻笑聲,成進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眼前是一間十分寬敞的石屋,足可容納百幾十人聚會,橫七豎八地擺著許多各類稀奇古怪的刑具。里面燈火通明,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橫吊在半空,七、八個男人坐在她前面幾尺遠的地方,正在嘻鬧著什麼。
“成兄弟!一起來玩呀,呵呵……試試你的暗器功夫怎麼樣?”吳山泰一見他,笑呵呵地站了起來,手里拿著幾根短小的棒形物事一拋一拋地。
成進正待答話,趙昆化道:“查得怎麼樣了?是不是那老混蛋干的?”成進道:“我沒見到他,他不在府里。他家里的人說他從昨天早晨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好象在別的地方還有個窩,我看十分可疑。”
趙昆化哼了一聲,道:“查一查他的那個窩在哪里。他媽的,瑤兒一定在那里!”成進應聲道:“是。”舉頭瞥了那女人一眼。
那女人全身赤裸,雙手反綁在身後,給繩子捆住吊著,身體與地面平行,給幾根繩子綁住俯吊在約一個人高的半空中。她雙腿被拉開成一直线,陰阜上烏黑一片,陰毛十分濃密。兩個小夾子夾著她的兩片陰唇,夾子上連著細线,細线的另一頭分別扎在她兩只腳麼指上,將她的陰唇向兩旁拉開,露出幽深的桃花洞。她兩只豐滿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從兩只乳房上垂下兩根約三寸長的細线,分別系上了一只小鈴鐺。她頭低垂著,瀑布般的長發一晃一晃的,看不清她的臉孔。
“嗍”的一聲,吳山泰手上一根短棒拋出,打在那女人的會陰部。只見那女人應聲一哼,身體輕輕一顫,乳下兩只鈴鐺“叮叮”作響。
有人笑道:“老吳你還是不行!”
吳山泰笑道:“誰說我不行?”又是一棒拋去。這下離那女人的陰部更遠,“當”的一聲響,卻打在系在那女人左乳下面的那只鈴鐺上面。吳山泰搖搖頭,將手里幾根棒子塞在成進手里,道:“哪有這麼容易打得中的。成兄弟試試!”
成進細察那短棒,卻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做成的,一頭重一頭輕。成進笑了笑,望了一望趙昆化。趙昆化笑道:“看我干什麼?要玩就玩嘛,我又沒叫你現在就去查那老混蛋。你今天累了一天,我看也一定打不中!”
成進笑道:“打中哪里?”吳山泰呵呵大笑:“你沒玩過啊?當然是打那婊子肉洞啊,要插進去不掉下來才算的啊!”
成進笑道:“是這樣?”一棒拋出,落在那女人身邊半尺遠的地方。成進苦笑道:“這玩意兒是什麼做的?很難控制……”
吳山泰笑道:“再試幾下就會熟一點啦!”
成進笑笑點點頭,又是一棒飛出。連打了四、五棒,卻連那女人的一根寒毛也沒碰到。成進凝神想了一會,深呼一口氣,用力又是一棒拋出!只聽得那女人突然一聲叫,那棒正擊在她的陰核上。這次用力過大,那女人身體猛地一震,身下的鈴鐺響個不停。
趙昆化笑道:“這下差不多了。”
成進這次有了點心得,精神一震,再拋出一棒。這次卻打在那女人的左邊陰唇上,險些打中那只夾子。那女人被接連兩下打中要害,身體一陣顫抖,呻吟起來。
這時手里棒子已光,自有旁人跑過去撿回來。成進笑道:“我看看這婊子長得怎麼樣?”起身走過去,在那女人敞開的陰戶上用力一抹,那女人身體又是一顫,成進呵呵大笑。
吳山泰在後面哈哈笑道:“放心吧!幫主這兒的女人有哪個不是絕色的,哈哈!這個可是你久仰的哦!”
成進聞言,面色立時大變,好在他們在身後看不到。本來輕松快意的腳步驟然沉重起來,心中砰砰直跳,湊到那女人面前。
成進吸一口氣,伸手慢慢捧起那女人的臉,分開遮在她臉上的長發。
“呸”的一聲,成進給噴了一臉的口水,眼前一張美艷的臉孔正怒視著他,如欲噴出火來。成進心中一酸,眼前這美貌的女人似乎三十多歲,眉眼嘴鼻看起來似曾相識。
“她一定是我的姨媽!一定是的!她……她……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他們還一直在這樣地想盡辦法去折磨她。連我也……”雖然小時候見過姨媽幾次,但過了十幾二十年,對於姨媽的容貌幾乎已沒有什麼印象了。成進臉上的神情古怪之極,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聽得吳山泰呵呵笑道:“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這便是玲婊子的妹妹小玲婊子啦!叫做楊緗玲,看不出她都年過四十了吧?哈哈!”
成進干笑一聲,走回趙昆化等人身邊,嚅嚅道:“看不出,看不出……”
吳山泰又將一把棒子塞到他手上,成進略一躊躇,連拋幾棒,卻無一中的。趙昆化罵道:“又怎麼啦?真沒用!”成進苦笑道:“沒辦法,這玩意兒用起來就是不順手,剛才那兩棒是瞎撞的。”
趙昆化道:“有什麼不順手?看我的!”一棒狠狠拋出,正中楊緗玲陰戶正中,可惜棒頭到時微微偏向上,只在她陰道壁上猛撞一下,掉到地上。
趙昆化手上的勁頭可真不小,這一下猛擊痛得楊緗玲一陣抽搐,大聲慘叫。趙昆化嘿嘿一笑,在眾人正高呼可惜時,第二棒已穩穩命中目標!
那棒子准確打中楊緗玲兩片陰唇的中間,借著猛力急促鑽入她的陰道。只聽楊緗玲發出一陣長長的哼叫聲,聲音清脆地顫動著,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而那根棒子深深進入她的陰戶,已經看不見了。
第卅六...章 探陰取物
屋子里驟然響起一陣哄笑聲,有人笑道:“還是幫主厲害!”
趙昆化笑笑搖搖手,道:“嘿嘿,練熟了而已嘛!這婊子身上給我這迷魂棒打了幾千次,哪有還練不成的?”轉頭對成進道:“不過一開始是拿她的姐姐來練的,這婊子運氣好,到拿她來玩時我都練得挺熟的啦!”
成進嘿嘿干笑兩笑,看著姨媽還在痛苦地掙扎著,心中滿不是滋味。趙昆化猶自得意洋洋地比劃著,講解著竅門。成進暗嘆一聲:“虧這魔頭居然想得出這種把戲來,竟可以把女人的那兒拿來這樣玩法!”
只見趙昆化又講了幾句,吳山泰便又拿著一把迷魂棒又想試了。旁邊有人笑道:“老吳你就算了吧。幫主練了幾千次,你沒四、五千也得有三、兩千吧?准頭還是那麼差!”
吳山泰臉一紅,罵道:“你插什麼臭嘴!我的吃飯家伙是大關刀,沒練過暗器嘛,有什麼出奇的?”一棒拋出,打中了楊緗玲右邊陰唇,當即便有人哄笑:“有進步了呀!”
吳山泰嘿嘿一笑,幾棒接連拋出。也不知是聽了趙昆化的指點,還是突然悟性大進,居然接連幾棒都打在楊緗玲的陰唇上,有一棒還真差點鑽了進去。只是可苦了楊緗玲,幼嫩的陰部好象被一下下地用力敲打著,偏生吳山泰又是一身蠻力,手勁奇大,只痛得楊緗玲臉色發青,咬著牙苦苦忍耐,不使叫出聲來。
趙昆化笑道:“再打下去,小玲婊子那兒都要給你打破了。”當即便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今天還沒上她呢,可別弄壞了。”
吳山泰道:“好,最後一棒!”手臂猛的一揮,小小的迷魂棒急飛而去,只聽得楊緗玲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大叫,棒子正打中了她陰戶中央。棒頭到時稍為右偏,在她肉壁上狠狠一戳,借著猛力衝入她的陰道之中。吳山泰一聲歡呼,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搓了搓手。
趙昆化道:“你運氣好,這一棒如果不是力氣夠大,肯定還會掉下來的。”
成進心中大為不忍,又不敢稍作聲息,站起身來走上前去。只見姨媽的陰戶上一塊塊的烏青,陰唇上由於掙扎,被夾子拉得更開,露出里面桃紅色的肉壁,看著慘不忍睹。楊緗玲已是滿頭大汗,緊緊咬著下唇,剛才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此刻又是倔強地緊閉著嘴。
忽聽趙昆化道:“怎麼啦?這麼快就忍不住想上她了麼?哈哈!你先把那兩根東西弄出來再說啊……”
成進“嗯”了一聲,發覺自己一不小心又走到尷尬的境地。無可奈何地苦笑一聲,左手扶在姨媽的臀部上,右手伸長了手指,探入姨媽的陰戶之中。
成進的食指和中指沿著姨媽溫暖的陰道慢慢深入,手指感觸到姨媽身體微微的顫動,“看來今天我是免不了參加這場對自己姨媽的輪奸了……”成進心中七上八下,只感到自己的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著。又要做一次亂倫的畜生了,成進又是一陣難過。
雖然,經過上一次對著親姐姐時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後,他再一次面對類似的情況時,他不再需要去為此是否應當而苦苦掙扎,他已經能夠承受得了。他告誡自己不要再去在乎這所謂道德上的負咎感,因為他早就沒有資格去在乎了。
成進只覺面紅耳熱,呼吸急促起來。姨媽陰道的肉壁緊緊地夾著他的手指,成進猛然發覺,那兒仍然是干燥的,手指刮過,都帶來一陣劇烈的磨擦。他可以竭力使自己不去顧忌這亂倫的罪惡,但他仍然很難不去顧及姨媽痛苦的感受。
第一根迷魂棒被夾了出來,楊緗玲仍然一聲不吭,好象事情根本不是發生在她的身上一樣。對於各式各樣的對她身體的凌辱,楊緗玲早已經習慣了,她這迷人的肉洞,八年來除了肉棒之外還曾經被插入過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她根本沒法算清。外甥……好在她並不知道這位是她的外甥……的兩只手指,實在算不了什麼。
成進兩根手指再次進入姨媽的身體,深入、深入……但他卻發覺,他再也夠不到第二根迷魂棒了。那根東西,看來顯然已進入到她的子宮里去。成進心中一顫,他知道即將發生的會是什麼事。
那邊吳山泰開口了:“怎麼啦?弄不出來啦?哈哈,要不要幫忙?”
成進實在不想親自帶給姨媽更大的痛苦,但當他回頭一見吳山泰那粗壯的手臂,幾乎比自己的手臂粗了一倍,他只得咬咬牙改變主意。
“不用了。”他勉強對吳山泰笑了笑。
成進皺了皺眉,呼一口氣,將五指合攏,頂開姨媽的陰戶,慢慢地向里面插進。手掌完全進入了姨媽的陰道,一寸一寸地深入,將窄小的陰戶大大地撐開。耳邊響起姨媽痛苦的呻吟聲,成進知道她一定很痛,他的心也很痛。
姨媽的陰道是如此幽深,成進的腕關節也進入到里面了,他的手指終於觸摸到花心。輕輕一碰,楊緗玲的身體隨即猛地一抖,後面響起一陣哄笑聲。但成進卻笑不出聲來,他多麼希望眼前的這個美婦人跟他沒有任何關系,這樣他便可以心安理得地跟著他們一起玩弄她美艷的肉體,一起享受著她的痛苦,他不是也很喜歡這調調兒嗎?驟然間,成進發生自己的肉棒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硬梆梆地直挺起來了。
成進輕輕地挪動著手指,姨媽溫暖的肉壁箍得是這樣緊,每一下輕碰都帶來她的一聲輕呼,也使得成進的心中一緊。成進滿頭大汗,手指雖然已碰到目標,但卻難以將它弄出來。
後面有人在催:“快點快點!”幾乎便要喊“加油”了。成進咬了咬牙,心道一聲“長痛不如短痛”,三根手指猛地向前一伸,在姨媽一陣慘叫聲中,捏住了那根小棒子,慢慢退出。
成進喘一口氣,將手里的物事丟在地上,擠出一臉笑容,走回趙昆化他們中間。身後楊緗玲的哀號聲尚未結束,但成進實在無暇顧及了,他滿頭大汗,好象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似的。
趙昆化奇道:“怎麼?不想上她了?你不是很猴急嗎?這娘們便是玲婊子的妹妹,嫣奴的姨媽啊……嘿嘿!”成進無奈地比劃了一下剛剛進入過姨媽身體的手掌:“那兒現在不嫌太松了嗎?”
趙昆化笑道:“嘿嘿,擔心什麼。早跟你說過了嘛,這名器好就好在這里,很快又會像處女一樣的緊了。”
旁邊吳山泰已有些不耐煩了,連聲道:“怎麼樣?你上不上?你不上我可先上啦!”成進心下躊躕,搖搖手道:“你先吧……”
早有人將楊緗玲解了下來,抬到這邊來,吳山泰一把扯開吊著鈴鐺夾在楊緗玲乳頭的兩只小夾子,一對大手便即抓著她豐滿的乳房猛揉起來。楊緗玲雙手被綁在身後,耷拉著頭,聽任吳山泰玩弄,並不掙扎。多年來她也不知被玩過多少次了,這一次僅僅是幾百次中十分普通的一次而已……
楊緗玲雙腿被分開成一字形,仰倚在吳山泰的懷里,她的身體已經布滿著手掌,從粉頸到腳趾,全身上下被這幫嘻笑著的男人摸著、捏著。她的頭無力的偏在一旁,空洞的眼神呆呆地也不知在看著哪里,她沒有流淚,淚早就流光了,只有當有人搔動了她的敏感之處,這漂亮的臉龐才會產生一點反應。
成進的肉棒已漲得十分難受了,姨媽這受虐中的美麗胴體持續地激發著他的獸性,他突然涌起一陣強烈的感覺,要把滿身的欲望都發泄在姨媽身上,享用她這美艷肉體的一分一寸。他的心里已經默許他去做,他的身體更是催促他去做,但他居然還是坐著一動不動。
趙昆化看在眼里,肚內暗笑,指指成進的鼻子道:“是不是?叫你上你又不上,現在憋得難受吧?嘿嘿!”成進一臉色相被他看穿,頗為尷尬,跟著他嘿嘿兩聲。
趙昆化笑道:“我還是再叫另外兩個進來吧。你要誰?還是嫣奴嗎?”成進一聽,忙道:“這個上次已經試過了,還是別的吧!”吳山泰在旁聽到,哈哈笑道:“對呀,收在這兒的美女個個絕色,不多試幾個太可惜了。”
趙昆化笑笑指著一人道:“阿堅你去找阿茵,叫她帶兩個過來。”
成進心中一動,問道:“阿茵自己不來嗎?”趙昆化一怔,啐道:“原來你想要她?嘿嘿,來到這間房的女人一個個可都沒好果子吃的,阿茵還從沒進來過呢……”成進回想起剛才阿茵帶他來時的神情,果然是對這兒頗為忌憚。
只聽趙昆化續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她來?”成進笑笑,點了點頭,趙昆化道:“看在你是副幫主的份上!”手一揮:“叫阿茵帶晶奴過來。”那個阿堅戀戀不舍地離開楊緗玲的裸體,向外走去。
成進目送著阿堅出去,心里想著阿茵的豐姿。旁邊的吳山泰已將肉棒貫穿了楊緗玲的小穴,正呼呼有聲地抽送著,成進轉頭看去,只見姨媽被吳山泰壓在身下,十幾只手仍不停在她全身上下玩弄著。成進臉色大紅,肉棒已翹著老高,姨媽令人銷魂的連綿呻吟聲便似在耳邊不停地催著情。
成進別過頭去,旁邊的活春宮即使再精彩,他也努力定下心不去看,因為,那個正慘遭凌辱的女人是他母親的親妹妹。即使他已下定決心不去顧忌這什麼倫理道德,但他還是覺得去想象阿茵的裸體比較好……
趙昆化看在眼里,笑道:“嘿嘿,忍不住了吧?這個婆娘就是夠勁,強得要命,比她姐姐還跩.那年我剛剛把她抓來的時候,可真瘋得像只母老虎一樣,又罵又鬧,沒一刻安寧,現在算是老實多了。”
見成進一臉迷茫,趙昆化又道:“那時候已經玩了玲婊子兩個月了,本來已經有一點膩了,但她一來,哈哈!馬上又把我的興致給撩上來了。那時可真夠爽的,我們先把這婊子捆得結實吊起來,然後就先當著她的面玩玲婊子,十幾個人圍著一起上。這婊子吊在那兒又哭又罵的,倒是她姐姐的騷穴給插了兩根肉棒,反而沒有鬧出聲來……”
“我們奸了一輪玲婊子後,才將小玲婊子押到她姐姐面前,我就騎在玲婊子的臉上,把肉棒插到她妹妹的騷穴里。哈哈!看著她們姐妹倆的表神,真是爽透了,我一輩子最開心就是那個時候啦!”************************************************
等了一個多星期,才等到元元重見天日的一天,可喜可賀!
這一節的故事我本來只打算寫半節,但一下筆便收不了,寫了足足一節還沒完,下一節還得繼續。我發現,我寫東西越來越細致了,說難聽點就是越來越囉嗦,真不知道怎麼搞的,有點像台灣電視劇,只是希望不會像它一樣囉嗦得令人煩……
這兩星期沒有上來,一是因為要參加競爭上崗考試,飯碗要緊嘛;二是因為在為“十日談”寫一篇短篇,現在完成了一萬余字,也快結束了。而且突然很想寫另一個故事,估計又會是一個長篇,所以接來下要幾篇文同時趕了,真有夠忙的。
這一節寫來,自我感覺不是太好。這三千多字的文章,是斷斷續續寫了兩個多星期的,有空就寫一點點,思路也不是太順暢,也就將就將就啦!根據故事的進程,看來得再過兩節之後,全文的情節才會有飛躍式的展開,現在正在為怎麼樣為此事點燃導火线費腦筋呢!
至於《金庸時空》,近日腦里只在想著《玲瓏孽怨》和《女警傳說之玉石俱焚》的情節,實在沒有多余的空間去構思,只能又得擱一擱啦。到有料的時候自然會寫上來,捧場的朋友在此再謝一聲,不過就不用再寫信催我了。
第卅七...章 姨媽派對
趙昆化笑咪咪地看著楊緗玲被凌辱中的肉體,又道:“以前,我做夢都想著她們姐妹倆的身體,想得都快瘋了。在她們年輕的時候錯過了,當然到手之後得享用個痛快啦!是不是?”
成進干笑著應了一聲。一聽他提出母親,腦里突然涌出母親赤身裸體地被他們奸淫的場面。多年以前趙昆化在他家里強奸他母親的場面又再浮現,他企圖不去想,但那畫面便如生了根一般,揮之不去。
母親的形象又似乎跟眼前的姨媽重疊了,成進似乎見到母親那對美麗的乳房在他們的揉捏下不停在變換著形狀,一根又一根的肉棒貫穿了她的肉洞,母親在淫玩之下正無力地呻吟著……體內的欲火愈燒愈盛,他幾乎便要按捺不住了,只想撲到姨媽的身上,將肉棒進入她的身體盡情肆虐……
成進隱隱地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了。一直以來,只要一想起母親飽遭凌辱,他便怒火中燒,對趙昆化恨之入骨,怎麼現在……現在的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突然聽得姨媽一聲大叫,成進轉頭望去,只見吳山泰笑吟吟地站在一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事了。姨媽雪白的肉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央,一腳著地,一腳被握住高高舉起,成進清楚地看到兩根肉棒貼在一起沒入了她的小穴里,而第三個男人側著身子,肉棒也已捅入了一半。楊緗玲身子不停地發抖,但身子被牢牢地制住,絲毫動彈不得,只能隨著第三根肉棒的侵入悲慘地哀鳴著。
她美麗的臉龐繃著緊緊的,愈見冷艷動人,成進全身熱血立時猛涌上來,一瞬間肉棒幾乎便要失控。他口里猛咽下一口唾沫,姨媽的痛苦既使他難受,又令他興奮。他不自覺地捂了捂自己的褲襠,肉棒已憋得實在忍不住了。
好在救兵到了,阿茵領著一個美貌女人走了進來。那女人全身赤裸,身材窈窕有致,成進注意到她的下陰也被刮得干干淨淨,吊著一枚銀環。她長得十分秀氣,一副柔弱的樣子,低著頭碎步跟在阿茵身後。成進稍為一怔,只覺這女人似乎是在哪兒見過的,頗為面熟,但卻就是想不出來。
趙昆化一見,笑道:“阿茵,少主人要你。”阿茵一見這兒有許多男人,臉上稍稍一紅,走到成進跟前。
成進的肉棒本來已是忍無可忍了,何況又來兩個美人,他自行解開腰帶,褲襠處凸起了一大塊。阿茵臉上又是微微一紅,瞥了旁邊吳山泰等人一眼,又轉頭望了一下趙昆化,見他早已將那阿晶摟在懷里上下其手了。阿茵沒辦法,她的身子其實只有趙昆化享用過,其它人最多只見過她給幫主口交過而已,這一次有許多裸體的男人圍在一旁看她替別的人服務,心中不免有點緊張。不過她還是很快褪下成進的褲子,跪在地上將他的肉棒含到口里,只聽得成進舒服地哼了一聲,一手不停地拉扯著她的秀發,一手隔著薄薄的紗衣撫摸著她的後背。
阿茵惹火的身材若隱若現,成進“嗯”了一聲,手輕輕拉扯著她的衣服,阿茵會意,將頭埋在成進胯間,口里繼續舔吸著,兩手回到身前解開自己的衣服。
成進微笑著看著她就那樣跪著、動作熟練地脫著衣服,胸前的褻衣一掉下,他便馬上一伸手將兩只沉甸甸的肉球抓在手里,食指和中指夾著她兩只乳頭,五指齊用,大力揉搓起來。阿茵口里塞著肉棒,含糊不清地低哼一聲,微微挪動著身子,將下衣也除了下來。她圓滑的臀部一露出來,便惹來一片注視的目光,這位幫主保留著的女人的裸體,他們想象得多了,今天才第一次見到。
成進恨阿茵參與了慕容家的屠殺,出手毫不留情,雙掌用力扭捏著她兩只乳房,將她兩只乳頭夾得緊緊的。阿茵雙乳給捏得疼痛,卻是不敢稍作掙扎,口里輕輕地嗚咽著,舌頭仍然不停地觸碰著肉棒的每一處。
成進本來就已經快忍不住了,兼之阿茵的口技實在不錯,丹田中已是風起雲涌,隨時便要噴發。忽然耳邊又響起姨媽的慘叫聲,成進轉頭一看,只見楊緗玲的身子被向後猛扳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向上更加突起,被四只手掌抓住拉扯著,她陰戶里三根肉棒正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抽動著,將她的陰戶撐得大大的。最要命的是,現在還有一個男人正拿著一根拳頭粗的木棒猛插著她的屁眼,木棒的粗大程度顯然已超出楊緗玲的承受力,劇痛之下她終於高聲慘叫起來。
看著姨媽被這樣摧殘著的畫面,成進頓時血往上涌,本來已經十分高漲的欲望立時越過巔峰。阿茵只覺雙乳被猛的一下拉扯,隨即口里的肉棒一跳,炮彈般的液漿噴出,很快便填滿了她的口腔。
胸前雙乳被愈捏愈緊,痛得她幾乎發昏,阿茵身子不由扭了一扭,口里卻是被堵得死死的,叫不出聲來。她喉中“咕咕”作響,一邊咽下仍在繼續增加著的精液,一邊竭力抑制著要呼叫出來的欲望,屁股扭來扭去,但成進手上的力勁並沒有減少。
嬌嫩的乳房好象就要離身而去,阿茵痛得臉上發青,終於忍痛不住,不禁嗆了一口,嘴里的液體流了出來。阿茵一急,一仰頭,口脫離了肉棒,立即將剩在嘴里的精液大口吞下,伸手將從口里流出來的液體抹到嘴里,才重新將成進那狼藉不堪的肉棒含到口里,用舌頭和著唾液清洗著。
成進感到一陣火燒的快感掠過,捏著阿茵乳房的雙手松了下來,他長呼了一口氣,從早上趙霜茹那兒一直帶到現在的欲火終於泄出。旁邊楊緗玲慘叫之聲隨著身體對這疼痛的漸漸適應而慢慢低了下去,但她肉洞里的肉棒卻是越衝越猛,呼呼有聲,她這淫賤的姿勢對成進的誘惑並沒有絲毫減退,剛剛射過一炮的肉棒又開始有感覺了。
阿茵顯然察覺到這一點,她仰起頭,驚訝地望著成進。成進笑了一笑:“繼續弄!弄起來了我就要你的人了。”阿茵臉上又是微微一紅,低下頭去,努力地繼續為成進舔肉棒。
盡管姨媽被蹂躪的場景太誘人了,但成進還是將目光投向另一個女人。那個晶奴也正跪在趙昆化的腳下,屁股高高地撅起,頭深埋在他的胯上。趙昆化見成進望來,笑道:“嘿嘿。是不是看她很像一個人啊?”笑容甚是曖昧。
成進聞言,腦里突然閃出一個人來,驚道:“難道是夫人……”趙昆化哈哈笑道:“聰明!這是我的小姨子,叫秦晶。晶奴,這是少主人!”秦晶口里含著肉棒,抬起頭來,朝成進望了一望,表情十分古怪。
這秦晶跟姐姐喜歡習武不同,性格文靜,所以雖然她父親也算是一個武林名宿了,但她的武藝卻實在太過稀松平常。姐姐秦瑩大她十幾歲,經常在外拋頭露面,艷名四播,她這妹妹卻是默默無聞。結果姐姐艷名太過出眾,終於有一日突然失蹤,幾個月後便傳出她已經做了龍神幫幫主的押寨夫人,將她父親氣得七竅生煙,卻是無計可施。
十年前父親被刺身亡,她跑來投奔姐姐,誰知姐姐沒見到,卻給這色魔姐夫輕易俘來,以致秦瑩一直還道妹妹早已跟父親一起身死了。陷入魔窟的秦晶不但被姐夫奸淫凌辱,還被他拿去跟他們的手下們共享。秦晶被輪奸時一直求趙昆化看在姐姐的面上放她一馬,但她卻不知道在趙昆化收藏的女人之中,她受到的淫辱已經算是很少的了。
秦晶知道這所謂的“少主人”是她的外甥婿,等一下他那根插過姐姐的女兒的肉棒多半會來進入她的身體,不由一臉的不自然。她望了成進一眼,忙又低下頭去,只管顧著口里趙昆化的肉棒。
成進聽到這個女人是趙夫人的妹妹,怔了一怔,立時釋然。像趙昆化這種魔頭,不要說一個妻妹,他老婆便是有再多的美女親戚,只怕也都難逃毒手。成進回頭又看了楊緗玲一眼,心想這兒一邊是我的姨媽,一邊是我老婆的姨媽,胸中驟時涌起一陣奇異的感覺……
趙昆化一手伸到秦晶的身下,抓著她的一只乳房玩弄著,一手拍拍她的頭,道:“晶奴很乖的,所以吃少了很多苦頭。”秦晶嗚咽一聲,頭埋得更低了。
秦晶的裸體便如她的名字一樣,透徹晶瑩,雪白的肌膚看起來吹彈可破,圓滑的臀部隨著她頭部的運動左右扭動。成進看得渾身不自在,剛剛泄過的欲火又開始燃動……
旁邊突然又是一聲長叫,楊緗玲正被陰戶中三根肉棒抽插得上氣不接下氣之時,後庭那根木棒突然發力,猛地又進了一截。在幾個男人的哄笑聲中,她痛得身體猛地一竄,慘叫一聲,頭低垂下去,昏了過去。
成進心中一緊,聽得趙昆化罵道:“你奶奶的,玩歸玩,要是把這婊子玩死了,你們的老婆可賠不起!”只見楊緗玲後面那個家伙悻悻地將木棒抽出,將帶著一條血絲的棒子丟下。吳山泰一探她的鼻息,罵道:“你們三個家伙完事了沒有?沒有也停下來,別搞死她了。”那三個人一怔,望了望趙昆化,面面相覷,分別慢慢地離開楊緗玲的身體,挺著肉棒滑稽地站在那兒。
楊緗玲仰天被放到地上,她已被折磨得狼藉不堪的肉洞里還在源源不絕地倒涌出白色的液體,從她疲倦的肉體上已經無法看出這是一位曾經艷名動江湖的著名俠女。她當年的英氣早已被消磨得一乾二淨了,只有這美艷的肉體依舊,仍然引誘著每一個男人撲上去奸淫。
趙昆化舒服地哼了一聲,拍拍秦晶的頭,對成進道:“嘿嘿,小玲婊子現在可差勁了,才玩沒多久就不行了。你不知道,當年幾十個人輪著奸了她一遍,她嘴里還能罵人呢!”
姨媽慘不忍睹的樣子稍為消了消成進親臨肆虐畫面的興奮,他現在覺得心里在隱隱作痛。“姨媽八年來一直被他們這樣暴虐地奸淫,為什麼還能夠挺得到現在?”趙昆化的話觸動了他的神經,成進道:“八年了,還死不了,算挺難得的了。”
趙昆化呵呵一笑,道:“那是因為我要留著她的人嘛。嘿嘿,玲婊子那時候就是給不停地干,所以弄了個半死不活,剩下這一個我可不想她死。不過這婊子也真夠強的,我這兒有不少女人,玩的次數還不夠她的一半多就自盡了,他奶奶的!我就防著她不要命,誰知這婊子一點也沒有不想活下去的樣子,還口硬,說她的孩子會來救她的。想得可真美!”
第卅八...章 迷亂阿茵
成進心中不由得大痛,心知姨媽就憑著這一口氣,忍受了八年不見天日的凌辱,她所受的痛苦真是難以想象。一想到剛才自己還躍躍欲試,幾乎就要去參加對她的奸淫,心內竟然隱隱感到十分不安。成進轉頭望了楊緗玲一眼,見她微微地喘著氣,身子已經開始動彈,眼看便要醒來,不禁又是一陣心酸。
她的孩子?成進心中跳了一跳,姨媽有幾個孩子,此刻卻是想不起來。姨丈家在開封,離他家武昌並不近,那個表弟或表妹他從未見過,難道也跟他一樣逃了出來,一直在伺機報仇?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有同盟軍,成進心中卻莫名其妙地涌出一陣不祥的感覺,他隱隱地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了……
趙昆化得意洋洋,道:“嘿嘿!你也聽說過玲婊子是怎麼樣強的吧?其實這婊子更野。那一天我剛剛把這婊子抓來的時候,她們姐妹兩個一見面,那個臉色可就好看啦!那時姐姐正給老吳他們幾個插得有點迷迷糊糊的,一見到妹妹給綁了進來臉就變了,那副樣子不知道是想哭呢,還是想罵,不過居然卻一個字也不說,只是一直氣呼呼地瞪得我,眼里卻是濕濕的,可真把我爽的!我本來想拿她妹妹來要脅她老實一點的,她居然理也不理!算她聰明,知道俺老趙是不會放過她妹妹這塊肥肉的。”
“這個妹妹那時候可就野起來了,一直又哭又罵的。哈哈!她越罵,我們干她姐姐就越狠,把玲婊子的肉洞都快插開花了,才換了她上來。我就騎在她姐姐的臉上慢慢地奸她,叫她們姐妹知道從此她們的身體就歸我玩個夠啦!然後就把她們姐妹面對面地吊在一起,大家排隊慢慢玩,讓她們看清楚自己的姐妹是怎麼樣被男人插的。”
“那一天可真要命,從早上一直干到夜里,全幫上下的人都享受過那什麼冷面雙艷姐妹是什麼樣的滋味。哈哈!你想想,當年目中無人的姐妹倆,給我剝光了衣服,讓一百多人輪著上,是怎樣爽的場面?”
成進默然不語,心中恨得牙癢癢的,但肉棒卻是又是硬了起來,填滿了阿茵的小嘴。
趙昆化說得高興,又道:“那時候我們只要有空,就把玲婊子姐妹倆綁到大廳讓弟兄們享受,有時候還讓玲婊子的女兒一起來。不過嫣奴聽話一點,又文弱了一點,我怕干壞了她,所以少一點。即使我們沒空玩她們,也把她們姐妹倆光溜溜地吊到大廳上。有一次我就扎著她們的奶子面對面吊起來,嗯,就是只把扎奶子的繩子吊起來……”見成進一臉迷茫,笑道:“不懂?等一下吊給你看!”成進忙道:“不……不用了……”
趙昆化笑笑道:“嘿嘿!然後就把她們的雙腿分開折到自己的頭頂,拿根木棒插進玲婊子的肉洞,又把棒子的另一頭插進小玲婊子的肉洞里。哈哈!那個樣子真是好玩,姐妹兩人都得彎著身子,奶子又痛。但只要動一動,兩人的肉洞里就……哈哈哈……”
成進臉上已經漲紅,聽到這兒,叫聲:“忍不住了!”一手扯開阿茵的頭,一把將她壓在地上,肉棒不由分說,一下猛捅,沒根插入阿茵的陰戶之內。
阿茵“呀”的一聲叫,身子一震,她陰戶中雖然有一點濕,但這一下猛插,仍是痛得厲害。成進不去理她,體內欲火高熾,和著一股怒氣,統統發泄到阿茵身上。成進雙手握緊阿茵雙乳,肉棒在阿茵溫暖的肉洞里猛插著,肉洞有節律地蠕動使他十分舒服,不由“啊”地長哼了出來。
趙昆化看在眼里,暗暗好笑,道:“我還沒講完呢,你就忍不了啦?”
成進勉強笑了一笑,緩過一口氣,見阿茵躺在自己胯下,眉頭深鎖,顯然是在忍痛。成進淡淡一笑,捏緊她雙乳的手松了一松,改為輕輕揉動,肉棒的抽插也慢了下來。阿茵“嗯”了一聲,“咿咿呀呀”地呻吟起來,叫聲頗為淫蕩,身體也隨著成進的動作輕輕扭動著。
成進心中罵道:“這娘們有夠賤的……”肉棒抽出,拍拍阿茵的屁股,示意她翻過身來。阿茵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挪動身子轉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
成進呼一口氣,肉棒抵在阿茵的肛門上,雙手按著她的屁股,慢慢插入。阿茵“啊”的一聲長哼,媚人的呻吟聲大作,頭輕輕地搖動著。
成進的肉棒並無遇到多大的阻滯,便完全進入阿茵的屁眼中去。溫暖的肉壁緊緊地箍住他的肉棒,成進開始慢慢地抽送起來。“她的屁股一定給趙老兒玩過很多次了。”成進心想。阿茵撩人的呻吟聲更加刺激著他的性欲,成進清晰地感覺到這娘們的屁股被干得很有快感了。
“爬過去。”成進拍拍阿茵的屁股,就像騎著馬一樣,一邊插著她的屁眼,一邊驅著她爬向趙昆化的身邊,跟晶奴並排趴在趙昆化的腳邊。
趙昆化呵呵一笑,拉過阿茵的頭,阿茵咽下一口唾沫,將頭湊近他的胯下,主人的肉棒已被秦晶的小嘴占領,她只能去輕輕地舔著他的卵袋。
趙昆化舒服地哼了一聲,雙手輕輕地撫摸著胯下兩個女人的頭發。有這樣美麗而乖覺的性奴,他十分得意。
成進肉棒繼續干著阿茵的後庭,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背上,另一只手卻去摸秦晶的屁股。趙夫人的妹妹?成進突然涌起一陣強烈地想奸秦晶的欲望。手漸漸下移,觸碰到秦晶的陰戶上,成進感覺到這個女人的身體輕輕的一顫,他心中又是涌起一陣興奮的感覺。
一旁的吳山泰等人尷尬地看著這一幕。已經昏死過去的楊緗玲不許動,阿茵和晶奴可沒空陪他們,滿腔的性欲無從發泄,尤其是那三個剛才沒有在楊緗玲身上發泄完的家伙,他們衝動的肉棒脹得更大,無可奈何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宮。
成進又將肉棒插到阿茵的陰戶里了,他其實也想上這個女人很久了,這是他真正的仇人,他心想,趙霜茹姐妹反而是假的。他大力地抽插著,她的陰道中也已是口沫橫飛了,濕潤的陰戶猶如加速劑一般,加快著兩人性器磨擦的頻率。
阿茵口里“嗯嗯”直叫,大聲地淫叫著,她的小嘴已經離開了主人的胯下,她興奮的叫聲使她無法繼續她的工作。趙昆化笑吟吟地看著,他並不介意將這個他自己獨占的女人給自己的接班人分享,眼前的場景猛烈地刺激著他的性欲,他按著秦晶的頭,肉棒在小姨子的嘴里抽送起來。
吳山泰第一個說話了,他並不是最忍不住的人,但他明白他應該代表他的這一批手下發言了:“幫主,阿茵既然來到這里,就應該……嘿嘿!”
趙昆化微微一笑,這是他定下的規矩,來到這屋里的女人無論如何都會成為兄弟們任意玩弄的對象。他道:“好吧,規矩是我定的,我不會打自己嘴巴的。不過你們要溫柔一點啊!誰把阿茵弄壞了我找誰算帳。”
屋子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當然當然!”男人們連忙答應。
成進一聽阿茵馬上就要被這許多人輪奸,心中一樂,說道:“好,讓給你們了!”肉棒突然狠命一插,又猛的一下拔了出來。阿茵“啊”的一聲叫,這一下驟然衝擊干得她有點飄飄然,本來已充滿了陰戶的淫水隨著肉棒的離去,汩汩地倒流出來。
“爬過來,阿茵。”吳山泰對她說話了。
雖然來到這兒就作好了准備,但在主人允許他們來奸自己時,她的心里還是感到一陣難過。她好象在幫主面前有很高的地位,但現在看來,她事實上還僅僅是一名性奴而已,即使她比其它的性奴要高級一些……
阿茵粉臉綻紅,慢慢地爬向吳山泰。這些男人奸淫女人的手段她早已見怪不怪了,但現在卻輪到自己。那邊的男人們都把他們貪婪的眼光緊緊地盯在她的肉體上,她還聽見咽口水的聲音。阿茵心中七上八下,自己的身體會遭到怎麼樣的對待?她不敢想。
吳山泰樂呵呵地看著阿茵窈窕的身姿慢慢地扭動著爬過來,他玩過的女人無數,但馬上就可以干上這曾可望不可及的美女,他還是一陣感動。雖然他曾經對幫主獨霸這女人感到不滿,但現在什麼事都過去了。
第一根肉棒進入了阿茵的陰戶,並開始猛力地抽插起來,她發出一聲悲涼的嗚咽。她赤裸的身子上面,已經布滿了急色的男人們粗拙而毛燥的手掌。
成進微笑著看著阿茵被插入的場面,開始伏到秦晶的身上撫摸著。雖然趙昆化要求他們溫柔一些對待阿茵,但成進知道,要這幫家伙對女人溫柔,難度還是太高了,這個為虎作倀的女人,很快就會感受到那些曾經在她的幫助下而慘遭輪奸的女人們的痛苦了,她急促的呻吟聲似乎正在印證著這一點。
成進的雙手托著秦晶的雙乳,輕輕地揉著。她的皮膚實在太漂亮了,以致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親吻。靈兒知不知道有這樣的一個姨媽呢?成進一邊想象著丈母娘的身體,一邊玩弄著丈母娘的妹妹的裸體。
“你的身子真是漂亮,姨媽。”他對秦晶說:“你是我老婆的姨媽,也就是我的姨媽。我想干你,姨媽!”
他不停地說著“姨媽”兩個字,肉棒迫不及待地進入了秦晶的陰戶中,溫暖濕潤的肉壁強烈地刺激著成進的感官,他突然感到一陣奇爽的快感。“我在干你了,姨媽!”他大聲地說著,一邊用力地抽插著,一邊偷著眼望向屋子的角落。那邊還有一個美妙的肉體,而那才是他真正的姨媽。
秦晶無法知道他此刻復雜的心思,但那一聲聲“姨媽”叫得她滿臉通紅。事實上,直到現在,每一次被奸淫,她還是會感到十分害羞,何況這正在奸著她的人是姐姐的女婿。對於趙昆化的無恥,她見識得多了,但她還是很難做到跟他一起無恥。她低聲地呻吟著,口里的肉棒使她無法發出更大的聲音。
成進猛烈地奸著秦晶,他覺得自己現在衝動得有點失態了。他的手忙亂地摸索著她身體的每一處,企圖完全地占有她的每一寸肌膚,他開始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第卅九...章 懸乳之刑
秦晶在成進的猛烈攻擊下已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趙昆化罵道:“臭小子,你是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這麼干法,晶奴還怎麼跟我吃雞巴?”
成進訕訕一笑,動作只得慢了下來。秦晶溫柔的肉洞好象使他感到一陣莫名的親切感,他也樂於來慢慢地感受。
得到喘息之機的晶奴重新用心地用嘴為她的主人服務著,趙昆化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房角的楊緗玲已經醒轉,眼前是一片淫亂的場面,她靜靜地重新閉上眼睛,讓他們知道自己醒來,對她來說決不是一件好事。但還是躲不過趙昆化的眼光,他冷笑一聲,對成進輕聲道:“小玲婊子醒了,暫時不要動她,等她休息夠了,再給你看出好戲!”
成進隨口應了一聲。他對姨媽的滿腔欲望正在秦晶的身上努力地發泄著,聽到這話他胸中又驟起一陣憐惜之意,等下姨媽又將受到一場凌辱。雖然他並不知道會是什麼把戲,但那肯定不會使女人好受的,這趙老兒的手段他太清楚了。成進脈脈地望了一望地上那具美麗的裸體,那畢竟是他的親人……
趙昆化輕輕撫著秦晶的頭發:“你不試試她的屁眼?晶奴有一個我所見過的最柔軟的屁眼,很舒服的。”他指導著他的女婿。
秦晶“嚶”的一聲,身子微微扭了一扭。被他們這樣討論著自己身上害羞的部位,她飽遭奸淫的身體還是感到一陣發熱。後面那年輕的男人果然將肉棒上移到自己的肛門上,慢慢地插了進去,秦晶口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成進慢慢地抽插著秦晶的肛門,那果然十分柔軟的屁眼里面將他的肉棒包得密不透風,他只感到整根肉棒都被溫暖的肉壁輕輕地按摩著,他舒服地呼了一口氣。
“阿茵的屁眼太緊了。”趙昆化評論道:“她還被干得太少,屁眼還是有點生硬,沒有晶奴這麼柔。”他轉頭看了看阿茵,遺憾地沒有看對阿茵對這番話的反應。這個他最疼愛的女人,正被那些男人圍在中間,她的嘴里、陰戶里和他正在評論的肛門里,都有肉棒在抽動著,她那顫抖著的身體顯然不可能去注意其它沒相干的談話了。
“嘿嘿!就這樣再玩多幾次,阿茵的屁眼會慢慢變得更好的。”成進幸災樂禍地笑著。
“去你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變成男人的尿缸!這一次是看在你的面上例外,以後再也休想!”他啐道。“他的女人”一般是不許別人亂碰的,和“他的性奴”不同。成進領會到了這一點,他突然感到一陣感動,對趙昆化的感動!
“我不會真的在感激他吧?”成進問自己。他很快地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當然不會,他只是在利用我!”但是對於趙昆化的信任和厚愛,他居然還是感到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呵……”秦晶輕輕叫了一聲,成進看到她的頭被趙昆化緊緊按在胯下,趙老兒口里痛快地呼著氣,他完事了。
成進繼續抽插著秦晶的肛門,女人的嘴已經離開了她主人的胯下,上半身趴伏到地上,“乖巧的女人。”成進心想。那邊的阿茵還在“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在她的體內出入著,男人的嘻笑聲響成一片。成進看到阿茵陰戶上那枚亮閃閃的金環正被人提在手里輕輕地扯動著,“嘿嘿,他們只玩過帶銀環的,還沒玩過帶金環的。”成進肚里暗笑,而他的眼光忽然掃到一旁的楊緗玲身上,他猛然注意到姨媽的陰部那片濃密的陰毛。
成進下意識地將手伸到秦晶的胯下,在她光溜溜的陰阜下面,手指觸摸到一枚金屬環,他又看了姨媽一眼,沒有,的確沒有!姨媽的陰部並沒有被上環。成進突感一股暖氣直涌上來,他的肉棒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在秦晶屁眼中賣力地抽插著。
他突然回過一口氣,將肉棒猛的拔出,一下子又捅入她的陰戶之中。秦晶又是一聲長長的呻吟,她只覺倏的一陣快感掠過,子宮被一股暖流一下一下地衝擊著。
成進滿足地將精液注入了妻子的姨媽體內,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覺得有點累了。完成任務的秦晶乖乖地趴在地上,輕輕地喘著氣。這時候保持安靜是很重要的,她十分明白。
喘過一口氣後的成進慢慢走回椅子上坐下,欣賞著弟兄們奸淫阿茵的刺激場面。
男人們正瘋狂地在阿茵的身體上發泄著,他們明白玩這個女人的機會不會太多,現在必須玩個夠本。悲鳴著的阿茵全身能容納肉棒的地方都被塞得滿滿的,她無力地輕輕扭動著身體,一下子被這麼多男人侵入,對她來說還是從未有過的經歷。主人難道就不憐惜她了嗎?讓這麼多臭男人粗魯占有她美麗的肉體!阿茵努力地想將頭轉向趙昆化的方向,但她辦不到,把肉棒捅在她嘴里的那個家伙不許她的頭亂動。
又過了好一陣,男人們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在閒著。有人對趙昆化指指伏在地上的秦晶,得到幫主微微的一個點頭,於是,柔弱的晶奴立刻也被男人們圍了起來,幾根肉棒爭先恐後地插入她的體內,猛烈地抽插起來。“讓她幫幫阿茵。”趙昆化想。
成進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十來個壯漢輪奸兩個美女的情景,趙昆化則是一直微笑著不語。賞賜美女是他籠絡幫眾的最有效的手段,他說過:“要不是跟著我,你們哪能有這麼多的美女任你們玩?”
終於,阿茵感覺到壓到她身上的男人越來越少了,發泄過的人都停在一邊喘息,恢復著體力以備等下再戰一場。趙昆化笑笑對成進道:“可以叫小玲婊子起來了。”指揮幾個正閒著的家伙將在詐昏的楊緗玲拖了起來,用繩索捆綁著。
楊緗玲下體的疼痛還未消盡,見又要受綁,肚里暗暗咽著淚水。她的雙手被綁到身後,繩子繞著她的左乳繞了幾圈,用力一勒,楊緗玲一聲慘叫,繩子緊緊扎著她左乳根部,使整只豐滿的乳房勒得向前鼓起,漲成一個紫色的圓球。
成進看得心中絞痛,但丹田中卻是一股暖氣緩緩升起。眼看著姨媽的另一只乳房也被如法炮制,疼痛難忍的姨媽低低地哀號著,“如果她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就好了。”成進心想。但那畢竟是他母親的親妹妹,即使他看得再奇癢無比,心里總有一個陰影消磨著他的欲望。
“其實我盡可以放開……我難道還在顧忌這個?”成進搖了搖頭,他明白他已經沒有顧忌的必要,但他還是感到心里有一股阻力在阻止他上去參加對姨媽的凌辱。
捆著姨媽雙乳的繩子緩緩上升,吊著她的身子離開了地面,成進震驚於這一幕,他沒見過乳房可以這樣來施虐的。嬌嫩的乳房承受了全身的重量,楊緗玲已經很久沒受過這個酷刑了,她口里不停地呻吟地,雙乳上的劇痛使她再也沒法忍受了,但男人的動作仍在繼續,她的雙腿被折向頭頂,一雙腳踝被分到腦後,在脖子後面捆到一起,將她的身體弓成一個弧形,下體兩個迷人的肉洞正對著外面敞開著。
“嘿嘿!那時候我們經常這樣捆玲婊子姐妹的。姐妹倆就這樣面對面吊著,一根木棒貫穿了兩個淫穴。哈哈!平時倔強得不肯出聲的兩個婊子被吊成這樣後就痛得爭相哭著叫著,然後我們就輪流插她們的屁眼,爽啊!冷面雙艷被我玩得大聲哭叫,哈哈哈……”趙昆化得意地向他的女婿吹著他以前的豐功偉績。
成進默然不語,看著姨媽那因疼痛而扭曲著的面容,他知道她現在有多麼痛苦,而這時她的肉洞里還沒有木棒或肉棒在插著。他知道趙昆化是怎麼不擇手段地折磨他的母親,他恨恨地盯了他一眼,而他的岳父則是笑咪咪地看著楊緗玲,好象正在想象著她們姐妹倆一起被他奸淫時的美妙場景。
“可惜玲婊子不在了。”趙昆化嘆了口氣,道:“不過玲婊子的女兒在。阿茵!”他看到全部人都已經從阿茵和秦晶的身上下來了,阿茵那狼藉不堪且傷痕累累的裸體告訴他,她已經受創不淺了,應該讓她歇歇。他決定放她離開這兒:“去把嫣奴帶來!然後你不用再進來了。”
成進臉色大變,這老賊要叫姐姐來代替母親遭受折磨!他的腦海中浮現起姐姐跟姨媽一樣被捆著乳房吊著,一根木棒連著她們的陰戶,然後一大幫面目猙獰的男人嘻笑著奸著她們的肛門。成進只感一陣發昏,天!這一切將在我的面前進行?
趙昆化猶自夸夸其談:“那時候我正在跟老李結盟,那家伙最喜歡就是干玲婊子的屁眼了,全部人就是他干得最多!他最後還將玲婊子要了去,也不知他要了這個被玩得半死的女人,能玩得幾天?”
成進突然問道:“沒問過他嗎?”趙昆化搖了搖頭,道:“其實那之後我也沒見過老李幾次,有事總是派小的去跑跑腿。他奶奶的,我為什麼沒問?也真是怪!”他撓了撓頭。他其實是有機會問的,但他卻不知為什麼總不想在老李的面前提起楊綃玲姐妹。
阿茵艱難地挪動著身子,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成進望著她的背影,小腹中又是一陣暖意,他心道:“今天就這樣放過她了?算了,以後再找個機會把她玩殘吧……”
那邊吳山泰提了一根棍子,正笑嘻嘻地站在哀叫著的楊緗玲面前,輕輕敲擊著她的陰戶:“你姐姐不在了,等一會就讓你的外甥女代替吧!哈哈,很久沒嘗過這種滋味了吧?”將棍子作勢向她的陰戶輕輕一捅,聽得楊緗玲一聲輕哼,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突然外面一聲女人的尖叫。是阿茵的聲音!趙昆化一怔,難道他的地盤上也會出什麼意外?吳山泰已丟下棍子,帶頭衝了出去……
第四十...章 獨闖淫穴
一個一身黑衣的蒙面人正用劍指著伏在地上的阿茵,鮮血從劍尖上點點滴下來,滴到阿茵一絲不掛的裸體上,已經嚇得面無血色的阿茵痛苦地捂著肩頭呻吟著。
“快把我的蓉姐放出來!”蒙面人高聲叫喊著,嬌嫩悅耳的聲音顯示著這是一名年輕的女孩。
一群不著片縷的男人從屋子里衝了出來,把年輕的蒙面女孩結結實實地嚇了一大跳,她嬌羞地慌忙閉上了眼睛。但瞬即又睜開了,闖身虎穴的時候閉上眼睛未免太大膽了。
嬌羞而迷人的眼神!成進馬上認出她來,是阿琪!“這個笨女孩!”成進心想:“這麼沒頭沒腦地闖進去,不是找死?”
“我的蓉姐在哪兒?我娘在哪兒?你們這幫淫賊,快把她們放出來!”阿琪大聲呼喝著,在這麼多裸體男人面前,有點慌張的她中氣已不太足了。
趙昆化哼了一聲,喝道:“你娘是誰?龍神幫可不是你可以亂來的地方!快快把我的愛姬放了!”阿茵受傷確實使他有點兒心疼。
“我不放!這賤人殺了我爹!”阿琪不識時務地叫著:“快把我娘和蓉姐放出來!不然我可不客氣了!”這幫男人沒穿衣服,打起架來一定大打折扣,對自己輕功信心爆繃的阿琪認為自己居於不敗之地,揮舞著長劍,口里毫不示弱。
阿茵瞧見便宜,身形一動,騰身一躍,向趙昆化這兒飛撲過來。但她顯然低估了阿琪的武功,而她被輪奸後疲累的身子也影響了她的動作,“啊……”的一聲慘叫,阿琪手里的長劍穿過她的後背,透胸而出。赤裸的美人再也叫不出第二聲來,“咚”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趙昆化怒吼一聲,飛身撲上,一記勢如雷霆的重拳擊出,阿琪的劍來不及撥回,只好棄劍慌忙飛身一閃,躲過一旁。趙昆化招數未老,第二擊已經發出,逼得阿琪借著輕功一直跳躍騰挪,毫無還手之力。
數招過後,趙昆化突然一聲冷笑,收招退了一步。阿琪舒了一口氣,這老賊比她想象的要厲害得多,她有點後悔這樣莽撞地闖到這兒來了。好在他收了手,阿琪定了定神,卻發覺她已被一群赤身裸體的男人圍在中間了。男人們胯下那烏黑的話兒一條條亮在少女的眼前,阿琪粉臉飛紅,不敢多看。
眼前只有一條路,就是從上面突圍!阿琪一聲嬌咤,作勢朝一名男人攻去。那人正擺好架勢准備迎敵,卻發現這蒙面人突然舍了他,身子一縱已躍上屋頂。
阿琪詐攻得手,心中大定。眼下寡不敵眾,開溜要緊,吸一口氣,轉身便欲撒腿狂奔。身子還沒轉過去,便發現背後正站著一個魁梧的身軀,自己幾乎一頭撞到他身上。
是趙老賊!他早就等在這兒了!阿琪腦里急轉,借著飛奔之勢往旁一竄,企圖避開糾纏。只要自己一發力奔起來,她相信這兒沒人的輕功比自己好。
但她還是沒能得逞,一股猛烈的掌風迫得她只好退了一步。趙昆化知道讓這蒙面人一脫身,便再也追不上了,掌風如雷,陣陣襲去。阿琪不敢正面攖其鋒,只好邊退邊避,被他逼到屋頂邊緣,阿琪見再也無處可避,只好飛身躍回地上。
地上卻又陷入裸體男人的包圍圈,阿琪暗叫一聲糟糕!這幫家伙的手里各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長劍,那個曾三番四次調戲於她的家伙也肅然站在那兒,他的武功可不比自己弱!阿琪暗暗著急,此行不知天高地厚,太冒失了,她不禁後悔起來。
自從方漪蓉被成進捉了後,阿琪一個人無計可施。自出江湖,一向是跟著蓉姐,不用自己出主意,一旦落單,頓時就一籌莫展了。急得團團轉的女孩如無頭蒼蠅般轉了許多日子,終於沉不住氣,決心一闖龍神幫,心想憑自己的輕功,就算救不了人也總能脫身,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成進提著劍,望著阿琪那對美麗而慌亂的眼睛,打不定主意是否上前攻擊,“姨媽的孩子!”剛才內心深處的一絲擔憂在他的腦里不停地閃著。阿琪的相貌……越想越跟姨媽相似,何況她正是口口聲聲來找母親的!“也許我捉蓉奴是錯的。”他想。
成進暗暗罵自己,這兩個蒙面女郎擺明了是趙老賊的對頭,但自己卻壓根兒沒考慮過跟她們合作,他終於明白了自己最近心中的那一個淡淡憂患是什麼了。“我真的完全沒想到她們可能是自己的親人嗎?”成進不能肯定,他只能肯定的是,他確實被她們的絕色美貌迷住了,他只渴望於去占有她們的身體,而根本不願去考慮這個問題。
“也許我真的錯了!”他呆呆地想著,沒有出手。
但即使不用成進出手,阿琪也抵擋不住了,男人們的裸體使她更加慌亂,原來以為他們不穿衣服功夫會打折扣,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毫不顧忌這一點,反而是自己被影響了。阿琪還沒來得及懊惱,幾把長劍已架到脖子上,隨即全身被連點幾個穴道,頓時動彈不得。
趙昆化哼了一聲,俯身抱起阿茵,他最心愛的姬妾已經香消玉殞了。趙昆化滿面怒氣地站起身來,對著阿琪大吼一聲:“殺我的女人?”重重的一拳揮去,正中阿琪的小腹,將她打得倒飛過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們這班淫賊,殺了我吧!”阿琪大聲叫著。落入他們手中將會發生什麼事,她想也不敢想。
這個小妞難道真的是他在擔心著的那個人?成進心中打鼓,他緩步走上去,道:“阿琪姑娘,她什麼時候殺了你爹?姑娘沒有搞錯吧?”
阿琪大聲道:“我親眼看到這賤人在開封我家殺了我爹的!你這淫賊,殺了我給她報仇吧!”
成進臉上唰的一下變得雪白,“開封!開封!這……姨媽落在他們手里這麼多年也就算了,但現在……”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道:“你姓陸?”
還沒等阿琪回答,趙昆化已經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妙妙妙!原來是小玲婊子的女兒!你娘等了你好久了……”
成進頓時感到全身一陣冰冷:“全是因為我!全是因為我!是我把她逼到絕路的,我這淫賊!”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這是一個不可彌補的錯誤!他以為他能夠為報仇而犧牲一切,而他現在才發覺,在美色面前,他的這個信念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看著阿琪惡狠狠地瞪著自己被拖入了屋內,成進胸中一陣郁悶,他想大喊一聲,但現在不行,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他們後面走進屋里。
眼前姨媽被殘忍地吊著的畫面又再刺激著他,他突然感到一陣奇怪的感覺充斥著全身,一股比剛才更強烈的欲望在體內翻來覆去,他的肉棒不知不覺中又豎了起來,但成進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趙昆化開始逼問大女兒的下落,瞠目不知所以的阿琪只是在哭罵著,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或許這小妞真的不知……”趙昆化想:“多半又是姓羅的那個狗官!”此刻只將羅知府當成自己最大敵人的趙昆化毫無困難地將一切是非都向他那兒推去,這小妞嘛,嘿嘿!
趙昆化一把扯下了阿琪的面紗,屋子里驟然響起一片贊嘆聲:“好一個美人兒!”
美人兒淚汪汪的一對美目無助地四顧著,旁邊一個一絲不掛被綁得古怪吊著的女人和一個渾身布滿精液、趴在地上的赤裸女人使她臉紅耳赤。“你們這幫淫賊!”她怒罵著,她不敢去想即將在她的身上發生什麼,她的懊悔和羞恥只能這樣發泄著。
趙昆化捏著她的面頰,突然低下頭在她櫻唇上親了一口:“好香!嘿嘿,像你這樣長得這麼漂亮的小妞,俺老趙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哈哈大笑幾聲,突然臉一沉,道:“你來找你娘,現在就讓你好好看看你的娘!”捏著阿琪的臉,把她拖到楊緗玲跟前。
成進依然默默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面前這一切,阿琪大聲叫著的那一聲“娘……”粉碎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他的姨媽用她微弱而劇烈顫抖著的嗓聲叫著:“阿琪?真的是阿琪嗎?”而他卻發現,自己的心中的哀傷在一點點地減弱。為什麼會這樣?成進沒有去想,他什麼都沒有想,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趙昆化嘿嘿地笑著,他看到楊緗玲眼中最後的一點光華也消失了,他把兩只手指捅入楊緗玲的陰戶中攪了兩攪,淫笑道:“小妞,你娘的騷穴我們都很喜歡干,都快插爛了,你的小淫穴很快也一樣。哈哈!小玲婊子,真沒想到你的女兒長得比你還漂亮呢!我很滿意!哈哈哈!”他將手伸到阿琪胸脯上,隔著衣服揉著她少女的乳房。
落入魔掌的少女只是不停地流淚,而她的母親面無表情,也許是乳房被吊著的痛楚使她喪失了思維了吧?趙昆化可不管這些,他一把撕開阿琪的黑色外衣,露出里面可愛的褻衣和一雙雪白的粉臂。屋子里響起了一陣鼓噪聲,馬上就會多一個美貌絕倫的性奴了,男人們興奮地揉著自己的肉棒,只有成進靜靜地不發一聲。
趙昆化的手伸進了褻衣里面,摸到阿琪胸前活動著,“又大又挺又滑,真不錯!”他滿意地評價著。受辱的少女“啊”的一聲,身體輕輕一抖,豆大的淚珠滾滾直下。
“饒了她!”楊緗玲突然出聲了:“只要饒了她,我什麼都聽你的!”口氣是如此的堅決。
趙昆化的手驟然停了下來,眼角一挑,道:“是嗎?你是誰?”
“我……我是小玲婊子!主人!”楊緗玲答道。
“主人?哈哈哈哈……”趙昆化大笑起來,聲音充滿了整間屋子,震得耳朵嗡嗡作響。他自己說不出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得意,他感到自己好象完成了一件多年的夙願一樣,他只管開懷地大笑著。
“把這小妞綁在一邊,如果小玲婊子聽話就不要碰她。”趙昆化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人將楊緗玲放下來。成進仍然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筋疲力盡的楊緗玲被松開捆綁後癱在地上,女兒散亂的衣服無法遮掩住她冰清玉潔的身子,正吸引著無數賊溜溜的眼光。“她長這麼大了……比我當年還漂亮。”但長得越漂亮此刻便越危險,楊緗玲太清楚這一點了。
阿琪心中一片慌亂,母親射來的眼光充滿慈愛,但她一點也不覺得溫暖,心中無法竭止的悲傷使她大聲地哭著:“不要……”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那屈辱的雪白肉體慢慢爬向那淫魔的身旁。
“嘿嘿,小玲婊子!爬過來給我舔舔雞巴!”趙昆化大喇喇地坐在那兒,得意忘形地叫著。這一瞬間,他突然明白了他以前為什麼對待楊綃玲姐妹的手段會特別殘忍了。
第四十一...章 兵失利器
看著楊緗玲屈辱的身軀爬到了腳下,她那美麗而倔強的面容此刻變得蒼白無比,趙昆化一陣亢奮,回想著這婊子往日種種,他突然道:“老子想撒尿,嘴張大一點,全部給我吃下去!”
那邊的阿琪“哇”的一聲哭得更是厲害,但楊緗玲仍然面無表情,仿佛已將一切置之度外了。她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跪在趙昆化的腳邊慢慢仰起頭來。
趙昆化哈哈一笑,一條細細的金黃色水柱射了出來,噴到楊緗玲的臉上,濺濕了她的臉。成進清楚地看到姨媽的眉頭皺了一皺,那條黃色的水柱晃了一晃,對准她的口里射了進去。
尿液迅速地填滿了楊緗玲的口腔,漸漸溢了出來,楊緗玲喉嚨里“咕”的一聲叫,聽任這腥臭的液體通過她的食道流入她的胃里。成進仍然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他的肉棒已經漲到了最大限度,他禁不住伸手輕輕地摸著。
趙昆化大笑不停,甩了甩陽具,將最後的幾滴尿液都甩到楊緗玲的臉上,問道:“臭婊子,好不好喝?”楊緗玲苦著臉,咽下了滿口臭氣,道:“好喝。主人。”
“哈哈哈!那以後你就做我們的便壺吧!”趙昆化一把抓住她的頭發,也不管她滿面尿液,將她的頭拉到自己胯下:“不過現在先讓你主人爽一爽,弄點補身的給你吃!”
阿琪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那高貴純潔的母親干著這骯髒的事,羞恥地閉上了眼睛。而成進呆呆地站在那兒,一股無比強烈的暖氣從丹田上烘了上來,他突然發現自己已是滿身大汗。
楊緗玲將臉都貼到趙昆化的胯部,輕柔地舔弄著他的肉棒。八年來,這根肉棒不知多少次進入過自己的陰道和肛門,但卻是第一次進入她的嘴里。但楊緗玲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她出奇的冷靜使趙昆化微感奇怪。
突然聽得一聲悶哼,楊緗玲驟覺一雙手掌按到自己的屁股上,一根火熱的肉棒毫無征兆地驟然插入她的陰戶,一捅到底。她輕輕地哼了一聲,繼續專心地舔著趙昆化的肉棒。她已做好了被奸淫的准備,所以即使後面的男人抽插著格外的凶猛,她也毫不以為異。
趙昆化卻是輕笑一聲,道:“嘿嘿!這麼急?”
這個男人是成進,他再也忍不住了。肉棒一進入姨媽那溫暖而緊窄的陰戶,他的野性就無可竭止地爆發出來,他以他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狠狠地插著姨媽的肉洞,他只覺全身被漲滿了的郁悶之氣憋得難受之極,他必須努力將它們驅逐出去!
“姨媽的身體太美妙了……”成進俯下身去,雙手用力揉搓著楊緗玲那對剛剛被勒得發紫的乳房。上次對著姐姐時那份奇怪的亂倫快感在這一刻得到最痛快的發泄,他只覺全身充滿了能量。剛才面對的是同樣的這一具美麗的胴體,他卻猶豫不前,但此刻他發覺所有的困擾和阻力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對的,他其實只是一只淫魔,有什麼理由去顧慮那不知所謂的世俗倫理呢?
成進頓感腦中豁然開朗,他發現原來一直想拋卻而總是拋之不去的煩惱已經統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為什麼老去想著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呢?那有個屁用!你喜歡干誰就干誰,沒人不許你去干。”他盡情地享受著姨媽的肉體,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
突然間“哇”的一聲慘叫,成進猛的一下定下神來。趙昆化正緊緊拉住楊緗玲的頭,叫道:“松口!松口!”幾滴鮮血從楊緗玲的下巴滴到地上,趙昆化痛得直咧牙,頭上冒出點點冷汗,“這婊子咬我!快拉開她!”他慘叫著呼喚著幫手。
呼啦啦一下子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成進只好暫停他的抽插動作。但沒人能將趙昆化的肉棒從楊緗玲的口里弄出來,趙昆化慘叫之聲越來越烈,但眼露凶光的楊緗玲仍舊使盡力氣緊緊地咬住那根侵入她口里的東西。成進暗暗叫苦,這畢竟是他的親姨媽,他知道她這麼干法會有什麼下場,但卻不知道等一下要怎麼樣才能救她。
雖然楊緗玲慘遭折磨之後渾身乏力,但她最後的一絲力氣卻好象永遠不會使盡。終於她的身子“咚”的一下跌到地上,從被鮮血染紅了的嘴里吐出一塊物事來!她的眼神恢復了她一貫的倔強,冷冷地看得被她重創的敵人,她露出了一絲勝利的微笑!
趙昆化痛得抽搐起來,他那曾對無數女人行過凶的凶器,終於被一個被他凌辱得最徹底的女人活生生地咬下!
“把這婊子給我活活地奸死!還有那個小妞!哇……”痛得聲嘶力竭的趙昆化啞著噪子吼叫著。
幾個男人馬上撲到楊緗玲身上,將她拉扯起來,兩根肉棒一前一後侵入了她的前陰後庭,無數的手掌用力地捏著她全身各個部位。口里還淌著血珠的楊緗玲似乎沒有感受到這一切,她的臉上仍然掛著那一絲微笑。女兒被擒使她八年來最後的希望化為泡影,但她終於重創了仇人,她這具被蹂躪了八年的骯髒肉體,已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她突然“格格”地笑出聲來。
“小妹,不要怪我,他們拿你來威脅我,但我是不會屈服的。因為我知道,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落入他們手中的漂亮女人的!”八年前姐姐的話言猶在耳,楊緗玲深情地望了女兒一眼:“不要怪娘!娘寧願你現在就這樣死去,也不願你留下來讓他們汙辱……”
成進眼睜睜地看著姨媽被最粗暴的方式奸淫著,他們的任務是奸死她!成進呆了一呆,趙昆化血紅的眼睛令他不寒而栗。那一邊幾個人正在飛快地給阿琪一邊解著繩子,一邊扯爛著她的衣服。成進低頭看了姨媽一眼,她那堅毅的眼神使他感到一陣陰森森的寒意。
成進頓感無計可施,搖了搖頭,走到阿琪那邊,道:“讓開一點,這小妞我來開苞!”他這個漂亮的表妹今天看來是逃不了被輪奸的命運了,那麼她美妙的處女之身又何必便宜了旁人呢?
成副幫主既開了口,那幾個本來以為可以拔得頭籌的家伙只好收手,圍在一旁。看著這美人兒被奸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何況等一會少不了自己的份。
阿琪哭得紅腫的淚眼惡狠狠地怒瞪著成進,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了,成進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一只手輕易地清除了她最後的遮掩。“你不要怪我!你這笨丫頭,居然會蠢到一個人想單挑龍神幫!明知道漂亮的女人送上門來會有什麼後果嘛!”成進心中這樣暗暗告慰著自己,一只手開始輕輕地摸上了她的胸前。
阿琪穴道被制,動彈不得,眼前便是那個屢次調戲於她的淫賊,“求求你,一劍殺了我吧!”她可憐地哀求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看得清清楚楚,一想到要被輪奸致死,她汗毛直豎。
成進不答,他雙手握著阿琪美玉般的一對乳房,輕輕地揉捏著。他曾經在夢中多次見過的這具美麗的胴體已在掌握之中,他也曾經把對此的渴望加倍地發泄到方漪蓉的身上。蓉奴?他的臉上綻起了笑容,他突然覺得自己好象理解了趙昆化為什麼會那麼殘忍地對待她的母親和姨媽。
成進一只手撫弄著阿琪的乳房,一只手向下摸索著,摸上了她雜草叢生的陰阜。阿琪身子輕輕抖了一抖,成進輕嘆道:“阿茵我還沒玩夠,就這樣給你一劍殺了,多可惜!”手掌搔了搔她淺黑色的陰毛,兩只手指按上她的陰唇。
阿琪“啊”的一聲,雙頰赤紅地扭了扭頭。成進手指摳了摳她的陰門,分開她的雙腿,將剛才沒在她母親陰戶中玩過癮的肉棒湊了上去。阿琪可憐兮兮的樣子使他忽然覺得有點兒心疼,但丹田之間熱烘烘的氣流更使他興奮。
肉棒頂開緊窄的陰道慢慢向里面侵入,阿琪頭上冒出了點點冷汗,她只覺下身傳來一陣陣劇痛,她已經不再冰清玉潔了。恐怖的感覺陣陣襲來,阿琪看了一眼頭頂上那一雙雙淫笑著盯著她身體的眼光,昏了過去。
成進輕嘆一聲,心想這樣也好,這小美人總是我的表妹,昏過去就少了很多痛苦了,雖然奸起來不是太過癮。龜頭上碰到一點點障礙,成進臉上閃過微微一笑,肉棒用力一戳,貫穿了阿琪的陰戶。
阿琪眉頭皺了一皺,輕哼一聲,並沒有醒轉。成進舒服地輕吁一聲,雙手輕輕揉著阿琪雙乳,肉棒慢慢抽送著。處女干澀的肉壁將肉棒包著嚴嚴實實,溫暖的觸感使他陣陣舒暢,成進不禁也輕輕“啊”了一聲。
雖然幫中的大夫早就來包扎好傷口,那邊的趙昆化還在痛得“哇哇”直叫,“奸死她!奸死這婊子!”他恨恨地叫嚷著。成進搖了搖頭,現在想勸說趙昆化饒了姨媽一命實在不太可能。
“幫主,你還是回去歇會兒吧,這兒有我看著。”成進試探著道。
“他媽的!唉喲!也……也好!”趙昆化頭上冷汗直冒,下體的劇痛也使他有些頂不住了,但一看到楊緗玲嘴角那冷冷的一絲微笑,他又吼了起來:“奸死她!奸死她!我要看著這婊子怎麼死!”
成進無法可想,又是一聲輕嘆,肉棒漸漸停下來,雙手在阿琪赤裸的身上亂摸。這美玉一般的胴體越看越是心愛,他要最大限度地慢慢享受,何況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將這心愛的小美人兒交給他們去輪奸。
吳山泰繃著臉坐在不停地呻吟著的趙昆化身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這婊子竟敢如此大膽,他心中也是一陣震怒。楊緗玲雪白的身軀被他的手下沒命地奸淫著,她圓睜的雙眼漸漸閉了上去,身體終於無力地癱下了。吳山泰走上前探了一探,轉頭對趙昆化道:“暈過去了,還沒死!”
趙昆化哼了一聲,叫道:“弄醒她!繼續干!”一想到自己縱橫半生,竟給這婊子就這樣廢了武功,越想越怒,禁不住又吼起來:“狠狠地干死她!”眼角一瞥,見到縮在牆角半晌不作聲的秦晶正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趙昆化一張馬臉頓時漲成豬肝色。
“這賤人在笑我!”趙昆化一陣急怒攻心,一想到他收藏著的那麼多美人從此之後再也無法享用了,氣得頭腦一陣發昏,突然大叫一聲,竟爾昏了過去。
成進心中一動,忙道:“晶奴快扶幫主去阿茵的房里歇著!”轉頭對吳山泰笑道:“吳寨主,那婊子死了沒有?我還沒玩夠她呢,可真舍不得她死……”
第四十二...章 天人交戰
吳山泰道:“還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她有力氣頂到現在就算不錯了。”
成進看著秦晶和幾個幫眾抬著趙昆化出了房,也不顧自己的肉棒尚未盡興,離開了阿琪的身體,對圍在一旁的幾個人說了聲:“先別動她,等我回來。”徑自走到姨媽身邊,喝道:“停一下!停!”一邊用手扯開正在奸淫姨媽的人。
吳山泰道:“這……”成進朝他笑了一笑:“吳寨主,我可真的舍不得弄死她。你知道我多想干她的,要死也得讓我玩夠了再死嘛!”吳山泰皺眉道:“成兄弟,我也舍不得,可是幫主說的……”成進拍拍他的肩頭:“包在我身上,我去跟幫主說。”
吳山泰呆了一呆,他確也不太舍得這美人,但違忤幫主的意思可不是玩的,沉吟一下,還是道:“可是……”成進笑了一笑,道:“放心吧,幫主怪罪下來有我扛著。現在我是副幫主不是?嗯?”撇了吳山泰,俯下身去察看已奄奄一息癱在地上的楊緗玲。
“今天到此為止,大家出去吧!”他擺出副幫主的架勢指揮著。屋中眾人面面相覷,都眼望著吳山泰,吳山泰搖了搖頭,道:“幫主不在,聽副幫主的。”掃了眾人一眼:“今天幫主受傷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頭也不回先走了出去。
那幾個圍在阿琪身旁的人老大不情願地對視一眼,眼看就到手的小美人兒給成進一句話就帶走了,口里輕輕咒罵幾聲,走了出去。
成進長出了一口氣,姨媽暫時總算逃過了一劫,但明日又如何,實在無法預料,只好盡力去說服趙昆化了。地上兩具雪白眩眼的肉體還昏迷著,成進一邊套上衣服,一邊叫住幾名走得慢的,幫忙將母女倆抬了出去。
對龍神幫後堂這一帶他其實也不甚熟,但那間石屋無論如何是不能再呆的。姨媽平時是關在哪兒的?這實在不太好問得出口,他作為副幫主竟不知道,未免有失威信。當下指揮著將兩人都抬到姐姐的房里。
嫣兒乍見一群人抬了兩個裸體的女人進來,倏的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心中砰砰直跳,待見成進在後面,心神稍定,垂手站在一旁。
成進見姐姐身披一件薄紗,身材若隱若現,不由微微一笑。待幾名幫眾將楊緗玲母女雙手銬在牆腳的鐵鏈上,揮揮手叫他們出去。
“這是姨媽的女兒,剛才闖進來殺了阿茵……”成進簡略向嫣兒說了一下情況。看著嫣兒驚得合不攏的嘴巴,成進拍拍她的肩頭,道:“姨媽好象有輕生的念頭,等她醒來你開解一下,我叫他們弄點吃的東西來。”嫣兒點了點頭,眼望著成進,口里似乎想說著什麼。
成進道:“我去看看老賊。他剛才氣得要發瘋了,唉!我也不知道要怎樣收場。”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那幾名幫眾站在門外等著,成進對他們揮了揮手道:“守在這里,不許人進去!”徑自穿過長廊,來到阿茵的房里。
阿茵的屍身已給席子卷成一團放在地上,趙昆化躺在床上猶自未醒,秦晶伏在床邊侍候著,大夫正坐在桌邊開藥方。成進眼望了一下那大夫,問道:“怎麼樣?”
那大夫入幫已久,對趙昆化顯然甚是熟悉,道:“幫主失血過多,我已替他包扎好了。以幫主這麼壯的身體,將養一段日子沒事的。只是……”瞥了秦晶一眼,成進會意,道:“沒事就好。”轉身坐到椅子上。
“趙老兒不能理事,以我現在在幫中的地位,要救姨媽和姐姐出去應該不會很難。”成進心中突然掠過這個念頭。他眼望著沉睡中的趙昆化,腦里急轉著該怎樣救人。但腦子里亂七八糟,想了半天理不出個頭緒來,才發覺自己根本無心去想這個問題。成進撓撓頭皮,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輕嘆一聲,仰頭倚在靠背上,閉上眼睛。
“要是老賊死了,我就是幫主……”成進臉上不自覺露出一絲微笑。
突然趙昆化哼了一聲,成進一驚,跳起身來。只見趙昆化輕輕翻了個身,緊接著“唉喲”一聲,睜開眼來,成進忙搶上前去。
“那婊子死了沒有?”趙昆化一見成進,睜大了眼問道。
“沒……沒有。”成進急忙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道:“幫主,那婊子我還沒怎麼玩過呢,弄死太可惜了。可不可以……”怯怯望了趙昆化一眼。
趙昆化哼了一聲,道:“哼!那婊子竟敢……竟敢……”成進忙搶著說道:“要是一下子就弄死她,這可就太便宜她了。我看那婊子的樣子,自己都不想活了,何必遂她的願呢?”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說得趙昆化不再堅持要馬上奸死姨媽。成進輕輕吁了一口氣,心中一松。卻聽趙昆化道:“好,明天再要那婊子好看!”成進嗯了一聲,想起趙昆化對付女人的手段,暗暗心驚:“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救姨媽的命,卻害她受更多的痛苦,值不值得?”
還沒讓他來得及思量這個問題,吳山泰風一般衝了進來,看了成進一眼,喘氣道:“幫主你醒了?”趙昆化呻吟一聲,道:“什麼事?急成這樣。”
吳山泰又喘一口氣,說道:“我們幫在城里的分舵出事了!剛才黑狗進城回來,說包括李舵主在內,所有的弟兄都不見了,大門大開著,里面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嗎?”趙昆化看了成進一眼,道:“你今天早上才進過城,那時候怎麼樣?”
成進一呆,早上他急於跑回老屋,根本沒去找分舵。頓了一頓,道:“早上我一進城就到羅府去了,沒去見城里的弟兄。難道羅知府……”
趙昆化用力一拍床板,罵道:“他媽的……唉呀!”身子一動牽動了傷口,又是一陣抽痛。
吳山泰道:“我已派了十幾個弟兄進城去查了,他們明早回來後再看什麼情形再說吧。”趙昆化呻吟著點了點頭,道:“你們倆看著辦吧……”納頭倒下,閉上眼睛。
成進道:“那幫主休息吧,有我們在呢。晶奴,好好服侍幫主。”朝吳山泰點點頭,兩人走出房去。
走回大堂,吳山泰問道:“沒罵你吧?”成進笑了一笑,道:“沒有沒有!幫主同意先留著她的命。”吳山泰“哈哈”一笑,道:“還是你行啊,幫主就寵著你!”成進嘿嘿一笑。
接著吳山泰喋喋不休地亂猜著城里出了什麼事,成進只是微笑聽著。城里那幫家伙的死活他並不如何放在心中,聽了一會,告辭回到後堂。
走在那條長廊上,成進心中想著等下見了姨媽該如何措辭?她知道自己原來是她的外甥時會有什麼反應?正想著,卻聽到前面有人在竊竊私語:
“以前幫主抓來的女人,他玩過了就是我們的。可是這小子,他自己玩過了卻藏起來!他媽的!”
“噓!別說那麼大聲,他可是未來的幫主!”
“是又怎麼樣?他媽的,那小妞長得水靈靈的,我的雞巴早就預備好要大干一場了,他一句話就……”
成進臉色一變,咳嗽一聲,大步走上前去。那兩人的臉唰的一下子全白了下來,垂手站在一旁。成進只當沒聽見,揮揮手道:“沒事到外面去。”自行推開嫣兒的房門,走了進去。
楊緗玲母女都已經醒來,嫣兒正在喂他們喝粥。楊緗玲一見成進,轉頭望了嫣兒一眼,嫣兒微微點了點頭。楊緗玲問道:“你是小進?”成進緩緩點了一下頭,避開姨媽火一般的眼光。
楊緗玲突然聲一顫,落淚道:“我知道你做的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可是剛才你明知道琪兒是你的表妹,你還……她可是冰清玉潔的黃花閨女啊!”
成進看了阿琪一眼,見她害羞地將臉轉在一旁,成進道:“所以我很溫柔的啊。要不是我拖了那麼長時間,琪表妹已經被很多人……那個了。”看著姨媽母女的裸體這樣說著話,成進的肉棒剛才並沒有在她們的身上泄過,不知不覺中又動了起來。
嫣兒急道:“小進你怎麼這樣說話?”成進擺了擺手,又道:“趙老賊已經不會急著殺你了,姨媽。不過……不過我看以後他會折磨你更厲害了。你……”
楊緗玲淡淡道:“我都慣了。可是,小進,現在那老賊受了傷,你一定殺得了他!”
成進一驚,搖搖頭道:“現在守得很嚴,沒辦法。”嫣兒急道:“為什麼?你是副幫主又是他女婿,整天在他身邊,怎麼會沒有機會?”成進還是搖頭道:“不可能。下面的人還不是很服我,就算下得了手也沒辦法走得掉。”想一下剛才外面那兩個人的談話,一陣心灰意冷,接道:“就算走得掉我也不能回來了,你們怎麼辦?”
楊緗玲和嫣兒對望一眼,道:“我們的身子都已經這樣了,無所謂了。只是琪兒……那你先帶她逃走!”成進只是推托無法行刺也無法逃走,逼到最後只好說道:“何況我已經有娘的消息,我要是亂來的話就救不了她了。”
這下楊緗玲無話可說了,心想救母親確是他的頭等大事。看了阿琪一眼,心中大酸,哭道:“我已經被這麼多男人汙辱了,想不到我的女兒也一樣……”
成進靜靜摟著姐姐的肩頭坐在床上,聽她這樣哭法,心都有點軟了,“這麼一來就做不成龍神幫的幫主了,千萬不能因小失大……”一想到做了幫主之後的諸多好處,成進硬起心腸。
嫣兒相信她的兄弟,只好勸解她的姨媽道:“要是有辦法,小進一定會去做的……”伸手去撫摸一下阿琪的肩頭。
“我的蓉姐呢?蓉姐在哪兒?”一直靜靜伏著的阿琪突然發話。
成進這下更加尷尬,無可推托,只好道:“在我那里。放心吧,她沒事。”阿琪“嚶”的一聲又哭了起來:“你……你上次說對她做了什麼?有沒有?有沒有?”
上次他調戲阿琪說她的蓉姐正翹著屁股等著他去插,這下只好賴了:“那是跟你開玩笑的,沒那回事!”阿琪自然不肯相信,哭道:“你騙我,你這淫賊!蓉姐落在你手里,一定……一定……哇……”
楊緗玲問道:“是不是你姑媽家的小蓉?”阿琪點了點頭。楊緗玲看了成進一眼,搖了搖頭,輕嘆一聲,暗暗落淚。
成進倚在姐姐懷里,想起自己跟龍神幫眾人的關系也不錯:“其實我殺了趙老賊,說不定有辦法讓他們繼續服我……”心中隱隱閃過一個念頭,但他不讓自己想下去。
這個念頭是:“如果我做了幫主,我也許就不能再名正言順地上姨媽和姐姐了……”
第四十三...章 後庭先鋒
姐姐柔軟的懷里飄來一陣陣乳香,成進的肉棒漸漸硬了起來。他俯到阿琪身邊,輕撫著她的臉,道:“琪妹你的全名是什麼?”
“陸英琪。”楊緗玲冷冷答道。
成進“哦”的一聲,道:“明天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你受不受得了?”
此言一出,楊緗玲和阿琪都忍不住又哭了起來。成進的手掌順著阿琪的肩頭向下滑,落到她的屁股上,道:“他們一定不會放過琪妹的後面的,我先幫你弄一弄好不好?明天就不會太痛了。”手指按到阿琪的菊花口上,輕輕揉了一揉,阿琪“啊”的一聲,身子猛的一顫。
嫣兒叫道:“小進你說什麼!”楊緗玲喝道:“不行!放開我的女兒!”
成進不理,輕笑道:“我是為琪妹好……姐姐來幫幫忙。”吐了些唾液在手指上,繼續揉著阿琪的肛門,另一只手則摸到她胸前輕輕揉著她的乳房。
阿琪身體輕輕扭動,叫道:“不要……”楊緗玲也嚷著:“放開她!不能這樣!”成進笑道:“姨媽你知道他們那幫人玩女人那種勁頭,我不先這樣……這樣一下,明天琪妹怎麼會受得了?”
楊緗玲知他說的倒是實話,但心里卻仍是無法接受,道:“可是……還是不行!她是你的表妹呀,你不要這麼對她。”成進道:“放心吧,琪妹反正是第一次,由我來弄總比別人好!”手指旋了一旋,慢慢擠進阿琪的屁眼。
阿琪哭道:“我不要啊,好難受……”成進笑笑道:“放松一點,慢慢就習慣了,不信問問你娘和嫣姐姐。”楊緗玲和嫣兒的臉都唰的一下漲得通紅。
嫣兒罵道:“你怎麼這樣說話?”成進道:“姐姐來幫幫忙嘛,把她弄舒服一點,就不會太難受了。”嫣兒紅著臉,看了姨媽一眼,訕訕說道:“這不太好吧?”楊緗玲見事已至此,索性閉上眼睛。
成進一把將嫣兒扯了過來,道:“姐姐你幫她舔舔小穴。”嫣兒羞道:“我……我不要啊!”成進一笑,附在她耳邊輕聲道:“那你幫我舔肉棒。”嫣兒輕輕“啊”的一聲,在成進臉上擰了一下:“別亂說!”成進嘿嘿笑著,手指慢慢深入阿琪的肛門,一邊嘀咕著道:“又不是沒試過……”
阿琪雙手被銬在頭頂,翹著屁肌趴在地上,成進熟練的手掌揉著她的乳房陣陣發熱,被侵入的肛門傳來一陣酸麻的感覺。阿琪羞得渾身發抖,咬著牙根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突然,一塊溫暖濕潤的東西貼上自己的陰戶,輕輕蠕動著,阿琪“啊”的一聲大叫,身子猛的一下顫動,一陣猛烈的快感襲過。成進一下按住她的身子,道:“別亂動,嫣姐姐會弄得你很舒服的。”
嫣兒白了成進一眼,舌頭輕輕在阿琪的陰唇上磨動著,牙齒時不時輕碰一下她的陰核。阿琪喘得連聲呻吟,一股燥熱的感覺擴展到全身,陰戶中好似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流動。
成進笑道:“可以了,姐姐你去舔她的奶頭。”將揉搓著阿琪乳房的手移下來,兩根手指慢慢插入她的陰道里,阿琪又是“啊”的一聲,屁股輕輕一扭。成進笑道:“嘿嘿,很濕了呀!”
成進飛快地除下褲子,抬眼望了姨媽一眼,見她仍然閉著眼睛,對這一切似乎不聞不問,只是淚水已流遍了她的臉。成進搖了搖頭,將肉棒抵在阿琪的陰戶上,慢慢插了進去。
阿琪呻吟的聲音叫得更響,成進笑道:“知道舒服了吧?”將肉棒沒根捅入阿琪的陰戶里,輕輕地抽送起來。
嫣兒跪在一旁,手指沾了唾液,按在阿琪的肛門上輕輕揉著。今天居然幫著弟弟奸淫表妹,而且還好象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她心中一陣怪異的感覺。這樣做究竟對不對,她已無暇顧及了,小進認為是對的,應該就是對的吧!他可是自己現在唯一的希望啊。她發現自己的頭腦已經變得非常簡單了。
成進輕松地插著阿琪的陰戶,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姐姐。姐姐身上的“衣服”實在難以蔽體,成進一只手輕輕摸上嫣兒的大腿,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上摸去,嫣兒輕輕一扭,低聲道:“不要!別亂來!”成進不答,手掌摸上嫣兒的屁股,一根手指找到她的肛門,慢慢侵了進去。
嫣兒“嗯”的哼了一聲,轉頭看了姨媽一眼,見她仍然閉著眼睛,頓手對成進道:“不要啊!”成進笑道:“怕什麼?你顧著琪妹妹吧。你揉她外面也揉夠了,插進去吧!”自己的手指一用力,兩根指節進入了嫣兒的屁眼。
嫣兒輕哼一聲,咬咬銀牙,伸直自己纖長的中指,慢慢磨進阿琪的屁眼中。
阿琪兩個肉洞都被侵入,頭腦中迷迷糊糊一片,從未有過的神奇感覺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成進得意地朝嫣兒笑了笑,將手指從姐姐的肛門中收回來,雙手按在阿琪雪白的屁股上,道:“好了,要開始了。”
嫣兒“嗯”了一聲,手指從阿琪屁眼中退出,待成進的肉棒一離開阿琪的陰戶,兩根手指就插了進去,一下一下插動起來。
成進雙手用力掰開阿琪的屁股,說道:“琪妹放松一點,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肉棒在她菊花口磨了磨,吸一口氣,用力向里面插入。
巨大的肉棒撐開了未經開發過的後庭,阿琪倏地從性愛的快感中醒了過來:“啊”的一下慘叫:“好痛……”一旁的楊緗玲也突然叫起來:“輕一點!輕一點!”眼睜睜地看著女兒的屁股正被親外甥侵入,一股奇異的感覺悶在胸口,不知如何發泄。
嫣兒一只手撫弄著阿琪的陰戶,一只手摸到她胸前揉著她的乳房。成進的肉棒一點點地慢慢深入,阿琪痛得冷汗直冒,大聲哀叫著。
成進的肉棒被緊窄之極的肉壁夾得密密實實,一股奇爽的快感涌上腦部,心中一陣興奮,突然拍拍阿琪的屁股,肉棒猛的一挺,沒根捅入阿琪的屁眼之中,阿琪“啊”的一聲慘叫,身體急促地搐動著。楊緗玲看得大為心疼,叫道:“輕一點啊!”想到明天女兒的身體將會受到更大的虐待,心中陣陣絞痛。
成進喘一口氣,肉棒不再活動,留在阿琪的體內感受著她直腸粘膜的蠕動,道:“一會兒就不會這麼痛了,忍一下就好了。他們可不會像我一樣慢慢來的,那時候才叫痛呢!”一想到這美人兒明日就要給許多人一起分享,心中不由大為不舍。
阿琪本已疼痛難忍,一聽他的話,心中大急,呻吟道:“不要……”竟爾昏了過去。
楊緗玲驚道:“怎麼啦?怎麼啦?叫你不要……”嫣兒也道:“她都這麼怕了,還嚇她!”
成進一臉無辜的樣子,道:“我又沒說錯。”悻悻將肉棒退了回來,指指翹著的肉棒對嫣兒道:“怎麼辦?”嫣兒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道:“誰管你?”
其時天已黑,嫣兒點了燈,找了幾件衣服給楊緗玲和阿琪蓋上。成進面對著三個絕色美人,肉棒箭已在弦,卻是無的可發。心想在姨媽面前確是不宜跟姐姐親熱,但又放不下心不敢離開這房子,只好和衣睡在姐姐身邊,心癢癢地過了一夜。
第二天,龍神幫的大堂里一片淫亂的場面,槍已啞火的趙昆化沉著臉坐在太師椅子,冷冷地看著他百余名手下對三名美女進行大輪奸。
成進懊悔地在一旁用力地奸著秦晶,他沒想到將姨媽母女送到姐姐房里的後果是將姐姐也拖下水。面對著這樣淫亂的場面,他欲火高漲,但又不想在此刻去增加正被折磨著的三位親人的痛苦,只好將滿身的欲火和悶心都發泄在旁邊服侍著趙昆化的秦晶身上。
楊緗玲自然成為趙昆化出氣的最大目標,她一條腿被高高吊在大廳正中,將她的身子倒吊起來,她雙手被綁在身後,上半身被幾個幫眾摟在身前玩弄著,她無法合攏的兩條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兩個男人正一前一後地奸淫著她的前後肉洞。楊緗玲已記不起這是第幾人了,連續不停的輪奸使她陷於半昏迷狀態。
胸前的肉團被揉得不成樣子了,一人還將她的兩只乳頭捏在一起拉扯著。全身上下一陣陣地抽痛著,楊緗玲神智恍惚,她只是緊咬著牙關苦苦忍受著。又有一人將精液灌入她那飽遭蹂躪的陰穴里,而另一根堅挺的肉棒便迅速填補了那個空缺。此時此刻,她已無暇去顧及她的女兒了,盡管她明白阿琪現在一定更加難受,畢竟這小女孩昨天此刻還是一名處女。
阿琪並沒有被吊起來,她只是很簡單地被捆住雙手。雖然趙昆化沒有要求部下同時進攻她的前陰後庭,但面對這樣一個絕色的小美人兒,一向不懂憐香惜玉的一幫急色鬼哪有客氣的?可憐的女孩所受的奸淫最終並不比她的母親少,她也發現成進昨晚為她後庭所做的開發工作其實沒有什麼作用。當凶猛的肉棒毫無節制地一根又一根地抽插著她的屁眼時,無盡的劇痛使她一次又一次地暈過去。而其實她昨天才被開苞的陰戶才是最為痛苦的,曾經有兩根肉棒嘗試著同時插入,但最終發現各自進入一半後就無法活動了,才悻悻作罷。饒是如此,這次嘗試已經輕微撕裂了她的陰道,她也因為這一次劇烈的刺痛徹底昏死過去。
當然阿琪不會因為她的昏迷而被中止被輪奸,擁擠的大廳中百余個男人雖然大半已經發泄過,但其中有不少又重新圍了上來,准備第二次上陣了。趙昆化仍然冷冷地看著這一切,陰著臉一言不發,沒人知道他現在的心里是怎麼樣的一種感受。而成進索性對此不聞不問,只顧不停地在秦晶身上變換著花式。他不忍上前參戰,但也不能離開,萬一姨媽她們出了問題,還得等他救命哩!
吳山泰舒暢地坐在椅上,享受著嫣兒溫柔的小嘴為他的肉棒做著服務。由於嘴里含著的是吳山泰的肉棒,嫣兒得以暫時換一個較為舒適的姿勢,不用同時接待兩根肉棒對自己的下身的侵犯。她的一對乳房被吳山泰抓在手里亂揉著,她的陰戶被一根肉棒慢慢地抽插著──吳山泰不許那人插得太猛,以免影響了淫奴對自己肉棒的服務質量。
“怎麼還沒到?說好天亮就回來的……”眼看日已近午,昨晚派入城的十數名手下一個也沒有回來。吳山泰心情越來越差,下手也越來越重,嫣兒胸前一對雪白的乳房已經布滿了爪痕。**********************************************************************
真有些對不住阿琪了,一個可愛的絕色美女就這樣含含糊糊地被糟蹋了,過程太也簡陋,以後有機會再好好補償她吧……
由於月底rking要考試,所以幾篇文章的寫作會暫停,rking將潛水二周准備考試。其實正在進行中的三篇作品的續篇也都陸續寫了一些,等我考完試再繼續吧……
本來以為很快就有機會“報復”寒江的,現在看來只好再等半個月了。
第四十四...章 風雨前夕
後面的那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猛烈的撞擊中,炮彈似的精液一下下地打在嫣兒的子宮壁上,震得她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而還沒等她定下心神,胸前又是一陣劇痛,雙乳猛的一下被狠命捏緊,還用力扯了一扯。
嫣兒“啊”的一聲大叫,仿佛乳房已被扯了下來,頓時冷汗直冒。但嫣兒還沒來得及叫第二聲,口里的肉棒也噴發了,她正張開著要慘叫的喉嚨被冷不防的精漿嗆入,立時大咳起來。吳山泰“哼”了一聲,一把將她的頭按緊在自己的胯下。
嫣兒這下進退不得,正要咳出的氣被吳山泰的肉棒堵住,精液還不停地通過毫無遮攔的喉嚨流入食道。嫣兒嗆不過氣來,難受之極,頓時手足亂舞,卻是動不得分毫。待吳山泰滿足地將肉棒收回,將她的身子摜在地上的時候,嫣兒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喉中咕咕直叫,半晌也沒能重新咳得出來。
而那些排著隊等待輪奸的人可不管這麼多,立時有人扯過她的下身,又是一根肉棒捅入嫣兒的陰戶中,嫣兒干嗝一聲,身子一抖,突然“哇”的一下嘔吐了起來。
正在奸淫她的人一愕,望了一眼趙昆化,趙昆化冷冷道:“讓她吐吧,吐多少等一下教她全部吃回去!”
那人得令,不再理會嫣兒的嘔吐,雙手磨著她的背部,只管將肉棒攪在嫣兒陰戶中肆虐著。可憐嫣兒被奸淫著時,身子還在自己嘔吐出來的穢物中打著滾,狼狽之極。
成進目睹姐姐慘狀,心下難過,低聲對趙昆化道:“髒死了,要不讓她洗一洗再說……”趙昆化哼了一聲,道:“這賤人,她也怕髒嗎?”不理會成進。
成進無奈地坐在上面看著這一切,他一腔欲火都發泄到秦晶的身上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眼睜睜地觀看自己的親姐姐、親姨媽和小表妹被一大群粗漢輪奸。
三、四個時辰過去了,三個女人都脫盡了力氣,全身沾滿了已干或未干的白色液體,而興致勃勃的男人仍然前赴後繼地摧殘著她們下身的兩個肉洞。
“再搞下去她們就廢了。”成進已是第七次說這句話了。
不勝其煩的趙昆化終於擺擺手道:“好啦好啦,你這臭小子就是舍不得漂亮的娘們,沒出息!”站起身來:“這兒交給你了。”在從人的攙扶下走回內堂。
楊緗玲母女姨甥三人被蹂躪了一整天,已是昏迷不省,渾身創傷。尤其是阿琪,陰道與肛門都被撕裂,數日中劇痛難忍,況且身受巨辱,終日哭啼,尋生覓死。楊緗玲跟嫣兒只有垂淚以對,溫言勸慰。
而龍神幫又派過幾批人入城查探,卻均一去不返,半點蹤跡也沒留下,吳山泰大怒之下親率十幾名手下入城,在城內大搖大擺轉了大半日,偏又未遇敵蹤。
趙昆化原本就心緒奇差,這下越發燥怒,心道:本來我是匪而羅知府是官,一向官在明而匪在暗,現下竟然變成匪在明而官在暗,雖知官府已在策計對付自己,偏偏又摸不透這姓羅的在玩弄什麼手段?於是更為喜怒無常,只是苦了楊緗玲,三頭兩天就被提出來施虐。
成進亦無計可施,姨媽和姐姐她們連遭暴奸,不忍再在她們身上生事,於是乎將趙昆化的珍藏逐日品嘗。好在趙昆化所藏甚豐,無一不是美艷絕倫,日子倒也不致無聊,只是心內甚為郁悶。
如是過了二十來天,成進生怕姨媽會驟遭意外,一步也沒下過山,心中雖時常念著趙家三姐妹和方漪蓉,卻也只能憋在心中。
而趙昆化身體強健,將養了二十天,創口愈合,行動便復如常。幫中雖遇強敵,但敵勢未明,趙昆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按兵不動,不再派人入城,靜觀其變,卻將一腔悶氣都發泄到楊緗玲她們身上。
這幾天成進越發心緒不寧,近日趙昆化猶如發瘋一般,對待姨媽和姐姐變本加厲,不僅無日無夜地教手下輪奸,還時常親自對她們進行鞭打,姨媽、姐姐和阿琪都被打得一身傷痕,昨日要不是自己在一旁苦苦力勸,姐姐就被他給活活打死了。
“小進,你……你還是一刀把我殺了吧……我受不了了!”看著被折磨著只剩半條人命的姐姐呻吟著的苦訴,成進只能默默流淚。
那不久之前還英姿勃發、活潑可愛的阿琪,在連續不斷折騰中,已變得憔悴起來。這些日子里他碰都沒碰過姨媽和阿琪一下,但她們卻已給這幫家伙玩殘。成進恨得牙癢癢的,深悔當日應該痛下決心,殺趙昆化而自立。但現在,已是機不可再,時不我待了。
“不行,一定要盡快解決掉趙老賊!”他暗下決心。
自己動手是不行的,把握太小而風險太大,“最好……最好是……”他腦中涌起一個念頭。
但趙昆化仍然是按兵不動,不僅蘇州城里的分舵,在周近幾個州縣的分舵也一一出事。成進希望趙昆化去跟羅知府狗咬狗,最好兩敗俱傷,最起碼也不用將精力發泄在虐待姨媽她們身上,於是極力慫恿趙昆化親自出馬,但次次都給一頓臭罵喝了回來。
成進心中著急,言辭之間難免過激,更是惹起了趙昆化的疑忌:“你什麼意思?叫我親自去,親自去!去哪里?怎麼打?你是不是盼著我快點死?啊!”趙昆化自從被楊緗玲一口咬掉生命根後,性子越發不可理喻,於是一怒之下對成進也略為疏遠了。
成進這下更是急如熱鍋中螞蟻,坐臥不安,終日苦思良策。“也許,我手里還在王牌可以迫趙老賊坐不住……”成進苦思數日,忽然掠過一個念頭。
正尋思間,聽說吳山泰的兒子吳適剛剛從山下帶了一個人上山,說是太湖李幫主派人來訪,成進忙奔赴大廳。原來太湖幫近日也連遭官府冷箭,幫主李登勢單力薄,乃向盟友龍神幫求援。
趙昆化對來人道:“老李是我的兄弟,龍神幫跟太湖幫結盟也有七、八年了吧,他的事也即是我的事。不過你也知道,這官府也不是好惹的,我看我們是得好好商量一下對策。我知道老李是走不開,不能來面談,我身體又不太好。這樣吧,我派人去太湖見老李,老李想要我們怎麼幫忙,也好說個清楚!阿進,你去吧。”
成進自聽到太湖幫來人,神經早就繃得緊緊的,一聽趙昆化要派自己去,不由大喜,高聲應道:“是!”
趙昆化對來人道:“這個是我幫的副幫主成進,是我的女婿。他是代表我去的,明白麼?”來人立悟,笑道:“成副幫主駕到,有如趙幫主親臨!小人明白了。”
其時已近黃昏,趙昆化於是留客先歇一宿,明日再領成副幫主赴太湖。
轉入後堂,趙昆化冷笑道:“我知道你為什麼高興,不過我告訴你,玲婊子八成已經死了,你別給我誤事!你這次可是代表我去的……唉,除了你,我後繼無人啊!”成進心中一動,忙應聲是。
趙昆化又道:“太湖幫看來還不知道我們也有麻煩,以為只是來求我們,沒想到我們也要靠他們來對付官府。你機靈點,有機會時多賺賺他們的便宜,明白嗎?”成進自是唯唯喏喏,一一稱是。
離開趙昆化的房間,正好撞上吳適。那小子一見成進,弄眉擠眼的悄聲道:“成大哥,我知道你很想上玲婊子。剛才我問過那個人了,說玲婊子還好好的在太湖幫里呢,一樣那麼漂亮!嘿嘿!”
成進心中一陣狂喜,冷冷道:“是嗎?”
吳適撓撓頭道:“呵呵,我也很想念她……我的第一個女人嘛……嘿嘿,她的奶子又大又白,淫穴又嫩又緊,偏又長得像天仙似的,一點也不像是快四十歲的人了——哦,我是說以前,現在不止四十了吧……呶,一想想,我這玩意兒又硬了!”也不察成進面色不豫,續道:“明天帶我一塊去怎麼樣?這幾天玩她的妹妹和女兒,越玩就越想她。”
成進“哼”了一聲,道:“你自己跟幫主說去,我有事要下山一趟!”不理吳適,徑自騎了匹馬下山,經過趙府時也不進去,直奔老屋而去。
其時的山上,落日尚未下山,夕陽的余暉散落在樹林之間,稀疏幾片鱗光投射在老屋的屋頂上。成進策馬到時,只覺四周昏黃一片,孤獨的老屋似隱沒於零星的日光和繁茂的樹蔭之間。“一個月沒來,山草都長這麼高了。”成進心想。
虎子驟見成進,自是不勝之喜:“我的小祖宗,你都藏哪兒去了?可把我急的!這些天城里城外的環境真是怪怪的,我好擔心你出了什麼事呢!”
“沒什麼,幫里有麻煩。怎麼樣,茹奴她們還聽話嗎?”
“還不是一樣!不過嘛,穿了那個環,蓉奴就乖很多啦。雖然還是不聽話,但總算不罵也不鬧了。”
成進微微一笑,只見方漪蓉仍是一絲不掛,雙手貼著背部被捆在身後面,繩子繞過她的胸前幾圈後吊在梁上,她一只腳垂在身下,另一只腳卻被繩子綁著膝部向上吊起,露出來的陰戶中似是插著什麼物事,樣子甚為淫賤。她雙眼哭得水腫,一見成進進來,抽泣一聲,低下頭去。
“方姑娘,好久不見啦!這些日子可委屈你了。”成進大聲叫道。看著方漪蓉這個樣子,成進突然想到姨媽,心中微微一酸,他不由暗叫一聲“古怪”。
舉目望去,見趙霜茹和趙霜瑤姐妹身上各罩了一件破衣,分別蹲在兩個木籠子里。成進詫道:“哪兒來的籠子?”虎子嘿嘿一笑,微笑不答。
成進又望了望方漪蓉,道:“方姑娘,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你的琪妹妹給趙昆化捉住了。”方漪蓉身體一震,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成進,又默默轉過臉去,兩股清流自眼中緩緩流下。
成進心中突然又是一酸,想起阿琪這一個月的慘狀,嘆道:“虎子,放方姑娘下來。”虎子狐疑地看了成進一眼,也不作聲,走上去解開方漪蓉的捆綁。
成進又道:“阿琪,陸英琪,是你是表妹吧?你知不知道,她也是我的表妹啊!”他苦笑一聲,見方漪蓉仍然不發一聲,又道:“其實,我跟你們才是自己人呀……”心中內疚感驟然大熾,慢慢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下。
方漪蓉活動一下酸麻的手臂,突然道:“可是你為虎作倀!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姑娘可不怕你!”想起自己好好的一個女俠,平白地給這兩個淫賊奸淫凌辱了一個多月,下體還給穿上這麼一個恥辱的標記,頂多又給凌辱一番也沒什麼可怕,反正自己都慣了。
成進嘆道:“我……我……你不會明白的。你走吧,以後有機會時再向你謝罪。虎子,給方姑娘找身衣服。”
方漪蓉一聽這淫賊居然想放她,猛的一下抬起頭來,一時不知說什麼好。而虎子卻是大聲抗議:“放了她?小少爺!”低聲嘟囔道:“這些日子是我在服侍她的,她……她我也有份……”
成進喝道:“你說什麼?你還當不當我是少爺?”
虎子一怔,隨即跳了起來,大聲道:“當!怎麼不當?為什麼不當?你是小少爺嘛!我聽你的!放了她是嗎?”衝到方漪蓉身邊,一把按住她,猛的一下從她陰戶里拔出一個小蘿卜,掏出自己的肉棒,捅入方漪蓉的陰戶里。
方漪蓉被折磨多日,無力相抗,面無表情地任他肆虐。
成進冷冷地看著,等虎子氣喘吁吁地從方漪蓉身上爬下來時,方道:“爽夠了吧?”
虎子大聲道:“夠了夠了!”從櫃子里摸出一套衣服,連同方漪蓉原來的包裹和佩劍,通通丟到方漪蓉身上,罵道:“我家少爺開恩放你走啦,爛婊子!還不快滾!”
方漪蓉不理他,從自己的包裹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提起佩劍站起來,眼看著成進。
成進道:“我現在腦子有問題才放你走,要走快走,不要等我後悔!”
方漪蓉蹣跚從他身邊走過,到門口時,忽道:“我會回來報仇的!”
成進哼了一聲,道:“我等你!不過我希望在我自己的仇未報之前,你不要來添亂!”
聽著方漪蓉應一聲“好”,看著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成進不由感到一陣惆悵:“我今天放了她是做對了嗎?”他感覺自己將來會後悔,但他終究沒有追出去。
“希望你不是一時衝動。”虎子突然冷冷說道。
虎子說對了,成進確是一時衝動。積久的負罪感在此一時洶涌而來,在他一個月內第一次下山的時候突襲而來,他驟然間招架不住。他並不反駁虎子的話,他決定先進行今晚來這兒的計劃。
“青兒呢?她在哪兒?”成進問。
第四十五...章 驚怵幼奴
一聽問起青兒,虎子的心情驟然好了起來,笑道:“她乖著呢,什麼活都攬了。她在對面那間房縫衣服呢!”
“對面的房?”成進一愕:“虧你居然還有空去收拾多一間房!”
虎子哈哈笑道:“是青兒收拾的,收拾得可干淨呢!我哪有這個空!”將手伸進一只木籠子里,在趙霜茹的胸前一抓:“我忙這都忙不過來呢!哈哈!這兩個籠子也是青兒做的,怎麼樣,還不錯吧?”成進點了點頭。那兩個木籠子大小適宜,剛好容得一個人蹲在里面。
“青兒倒是個乖孩子!”成進道。一想起此行的目的,眉頭皺了一皺,望了一眼虎子,說:“還給你縫衣服?”
虎子嘿嘿一笑,撓了撓頭,笑道:“她很聽話,又乖巧,服侍得我也挺舒服的,就可惜小了一點,沒奶子。哈哈!”
成進干咳一聲,摟了虎子的肩膀,走到房外。虎子指著對面一間上了鎖的房道:“青兒就在那里。”里面還透出昏暗的燈光。
成進道:“我不是跟你說這些……”將這一個月的情況告訴了虎子,嘆道:“如果不快點讓趙老賊跟羅知府打起來,就……”搖了搖頭。
虎子盯著成進的臉,道:“你的意思,就是說趙老賊不肯出馬,要逼一逼他是不是?你有什麼好主意?”
成進頓了頓,看了一眼對面的房,沉聲道:“主意終於想到一個,一定可以逼得他狗急跳牆的,只不過……”輕聲在虎子的耳邊說了幾句。
虎子的臉立刻沉了下來,突然大喝一聲:“不行!”一甩手走回屋子里,坐在床上賭氣。成進跟著走了進來,倚在門邊,靜靜地看著他。
虎子坐在那兒呼呼直喘氣,半晌,抬頭看了成進一眼,嘟囔道:“她真的很聽話……我……我費了很多工夫的……”
成進道:“你舍不得她?”虎子猛的點了點頭。
成進道:“可是我已經決定了!”
虎子臉唰的一下全紅了,急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成進搖了搖頭。
虎子跳起身來,叫道:“我……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貼心的人,你也不給我!你……你就不肯為我想想!你只當我是一條看門的狗!”
成進冷笑一聲,一把抓著虎子的前襟,一手指指被關在籠子里的趙家姐妹:“看門狗?有這樣漂亮的女人任你玩,天下間有這樣舒服的看門狗嗎?你舍不得一個不知所謂的小丫頭,那我呢?我呢?我……我犧牲了我的親姐姐、我的親姨媽,還有我的親表妹!我硬著心腸看著她們每天被趙老賊百般凌辱!你以為我心里很好過嗎?”他瞪紅著眼,呼呼喘著氣,一把將手從虎子胸前甩了開來,道:“你別告訴我你喜歡上這丫頭了!沒用的東西!”
虎子給他一喝,氣也餒了,低頭道:“當然……當然不是。只是青兒很惹人疼,我不忍……”又看了一眼成進,低著頭走到對面,開了門鎖。
聽得里面一聲稚嫩的嗓音:“虎少爺……衣服還有一點就縫好了,你先看看合不合身……”
虎子雙目通紅,一言不發地拖了青兒走出來。青兒一見成進陰沉沉的臉,嚇了一跳,顫聲道:“二……二姑爺,您……您來了……”手里猶自拿著那件行將縫好的毛衣,輕輕發抖。
成進笑道:“虎少爺說你很惹人疼。過來,我疼疼你!”瞧了虎子一眼道:“想疼她嗎,今晚給你疼個痛快!”***********************************
“青兒確實很惹人疼呢……”成進一邊輕輕插著青兒的陰戶,一邊輕輕撫著她的臉。虎子悶聲坐在一旁,青兒已被兩人輪著奸了一晚,早已氣息虛弱,還仍然勉力扭動得身子,迎合著成進的動作。
成進看了虎子一眼:“你還要不要再疼她一下?”卻見虎子眼角凝淚,轉過頭去,輕輕搖了搖頭,今晚他已經在青兒身上泄過三次了。
成進點了點頭,雙手順著青兒的臉向下摸索著,按到她的脖子上,突然猛力一捏!青兒沒能叫出聲來,但一旁蹲在籠子里的趙家姐妹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兩聲尖叫驟然間直上雲霄……***********************************
次日一早,太湖幫的使者帶了成進和吳適去了。吳適這家伙果然以他伶俐的嘴功說得趙昆化同意他跟成進一齊去。
一路上吳適興高采烈,一張嘴巴說個不停。成進卻是沉默不語,一邊想著此去若真見到母親時該當如何是好;一邊還得憂心吩咐虎子的事有沒有辦妥,那趙老賊會有什麼反應?
到了太湖時日已過午,那幫主李登雖沒見到趙昆化略有不悅,但成進既是龍神幫的全權代表、未來接班人,他也不好說什麼。反而看這小子年輕,應比老趙容易對付,倒也心中竊喜。
成進跟吳適也就客套幾句,到大堂中坐定。堂中自是早已備好酒席,恭請成副幫主和吳少俠入座。
入席未幾,李登於是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訴苦,說他們有不少兄弟都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幾個在外面的分舵也全部覆沒,很像是官府所為,太湖幫危在旦夕。“貴幫趙老哥一向跟官府廝熟,不知能否……”
成進呵呵笑道:“這個嘛……李幫主您也知道,這個新上任的知府很是不好惹,跟以前那些官兒不同。我們趙幫主跟他的交情……也不是很熟……”只字不提龍神幫碰到的麻煩更大,口口聲聲只說難處,卻也不拒絕李登的請求。
李登暗暗瞪了他一眼,拍一拍手,內堂走出一名仆人,托了一盤亮閃閃的銀子。李登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若趙老哥和賢侄能幫這個忙,自當另備厚禮相謝!”
吳適看得眼都直了,成進卻道:“無功不受祿,這卻如何敢當!反正小侄二人也不急於回去,想在此叨擾一兩天。”堅決不受銀子,抹了抹嘴,站起身來:“我跟吳兄弟騎了半天的馬,有點累了,想……”
李登又瞪了他一眼,呵呵笑道:“是我胡塗了,老夫這就陪二位賢侄去客房休息。”站起身來,領他們走向後堂。
一踏入後堂,吳適忽笑道:“聽說李幫主的艷福不淺呀,每天都在溫柔鄉里逍遙快活……”
李登頓時大悟:“他媽的,年輕人愛色,老頭才愛財。我是真胡塗了!”哈哈笑道:“二位賢侄如果不棄,老夫這兒倒有一些新鮮貨色,去瞧瞧如何?”
成進跟吳適對望了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客氣,成進道:“李幫主的得意貨色,小侄倒想開開眼界……”李登哈哈大笑,道:“那這邊走。”心想:一般的貨色這兩個小色鬼未必會稀罕,須得弄點真正新鮮的,或能哄得他們高興,才好辦事。
一路走入後堂,成進的心中七上八下,知道多走一步,就離母親身邊近了一分。
三人走入一間敞大的房間之內。成進看這房間果然布置得頗為花巧,顯然是專門用來玩女人的場所。房中居然一張椅子也沒有,只是鋪了厚厚的地毯,於是三人團地坐下。
進房之前李登就已向一個婢女交代了什麼,片刻間,一個一絲不掛的小女孩跪著用膝蓋走了進來。吳適叫道:“哇!這麼小的妞……”那女孩充其量就七、八歲年紀,身形未足,不過明顯是個美人胚子。
她一進來,立刻對李登道:“主人,奴兒來了。”雙眼向著成進和吳適掃了一掃,吳適的褲子立時撐了上來:“李幫主,你到哪里去找了個這樣絕色的小妞呀……這麼小就已經……長大一點還不把全部男人都給迷死?”
李登捋須笑道:“呵呵,奴兒可是我這里嘴上功夫最好的!從三歲起就專吃男人精液長大的。嘿嘿,自己養大的,又聽話又懂事,費了我不少心血呢!將來一定會是天下最好的性奴的!奴兒,這是成少爺,這是吳少爺。去,請成少爺給你甜品吃!”
那奴兒應聲道:“謝謝主人!”仍舊用膝蓋走到成進跟前,道:“請成少爺給奴兒甜品吃……”自行去解成進的褲帶。
成進看這奴兒,雖然年紀尚幼,稚氣未脫,但確是長得天姿國色,十年之後即使比之自己的姐姐嫣兒恐怕也只好不差。只是她的面容看著甚感親切,心中不由涌進一陣疼愛之意。忽道:“奴兒還未破瓜吧?”
李登笑道:“再過幾年吧,到十歲也就差不多了。現在還太小,很容易把她的小穴弄壞的,那就太可惜了。嘿嘿,其實我也有幾次差點就上了她啦,終於還是忍住了。”
正說話間,奴兒已除下成進的褲子,伸長了舌頭在成進的龜頭上輕輕一點,然後輕輕將龜頭含到了嘴里,一絲一點地慢慢深入。嘴唇和舌頭的動作都輕柔之極,成進只覺每一下觸碰似乎都點到自己的興奮點上,肉棒驟然間暴漲起來。
李登笑咪咪地看著他,道:“怎麼樣,不錯吧?這個奴兒每天都要做七、八次的。”
吳適問道:“這麼多,哪來這麼多雞巴?”
李登哈哈笑答道:“排隊呀!太湖幫幾十個人,每天七人,按時喂奴兒吃甜品。都三、四年了,天底下也沒哪位婊子吃過這麼多甜品吧?哈哈!”
吳適嘖嘖連聲:“虧你李幫主想得出來,這妞兒到長大了,可真是……可真是……”卻是想不出什麼詞語來。
成進肉棒奇爽無比,但心中卻老有點陰森森的感覺,忽問道:“這小妞是哪來的?”
李登笑道:“當然不是我生的!八年前我跟你們趙幫主討了一位美女來,誰知一來之後才發現原來她的肚子里已經有了小孩。呶,就是奴兒了!”
成進一聽,臉色倏地一下驟變,肉棒按捺不住狂噴而出。那邊吳適已哈哈大笑道:“那美女一定是玲婊子啦,楊綃玲,是不是?”
李登笑笑,點了點頭:“我想你們也沒人知道她的親爹是誰吧?聽說你們全幫的人都奸過楊綃玲,是不是?”
成進此刻心中可真是什麼樣的滋味都有,低頭見奴兒正認真地舔干著每一滴精液,如同見到美味佳肴一樣,貪婪地卷著舌頭吞下肚去。“她是我的妹妹!”但這個幼小的妹妹根本就不懂她正在做的是怎樣羞恥的一件事,對她來說這只是家常便飯。成進突然感覺自己太可悲了,親娘和親姐姐被淪為色魔的性玩具後,連這麼小的妹妹也這樣!
“也許她不懂得羞恥,也就不會痛苦。但比起娘的堅貞不屈,姐姐的委曲求全,她們之間是誰更可悲?又是誰最痛苦?”成進心情驟然間惡劣無比。
這時奴兒已轉到旁邊含著吳適的肉棒了,吳適一只手伸在她那還未發育的胸前,輕摸著她小小的乳頭,笑道:“原來是玲婊子的女兒,怪不得怪不得……”呵呵地笑著。
成進正尷尬間,吳適卻又突然大叫起來:“哇,八年前我也奸過玲婊子,這妞兒不會是我的女兒吧?”
李登哈哈笑道:“你們一百多人都奸過她,沒這麼巧吧?”
吳適笑道:“我想也沒有吧。不過我爹奸過玲婊子很多次,說不定她是我的妹妹呢!”
成進實在不想再聽下去,清了清嗓子,道:“聽說她娘還在你這里……”吳適忙接口道:“對呀對呀,我們成副幫主久仰她的大名,想得快發瘋了!”成進狠狠瞪了他一眼。李登干笑道:“既是成副幫主有興趣,老夫自然不能藏私!”
這時吳適也完事了,奴兒舔干了精液,搖了搖屁股,慢慢地爬了出去。李登道:“她娘以為這小妞養不大,我不想讓她知道。”吳適忙道:“我們明白。”於是李登招呼外面的婢女去領人。
成進心中又是一陣劇跳,外面又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鈴聲。是如此的熟悉,就跟那天初遇姐姐時一模一樣!
成進再一次寒汗透背,他終於,日思夜想地等了八年之後,他終於再一次見到她的母親!但這並不是她想象中的娘。他看過姨媽的苦難,他以為娘一定也是那樣,可是……
母親是一絲不掛地爬進來的,脖子上拴著一個皮圈,兩只圓滾滾的乳房下面吊著兩只小鈴鐺,還在“叮叮”作響。
這簡直就跟姐姐一模一樣,成進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這確實、確實是他的親娘!正渾身發熱的成進突然間一陣寒意直透上背……
就在成進重逢親娘的時候,在龍神幫總壇,一個密封著的大大的木箱送到趙昆化跟前。
第四十六...章 失魂驚艷
趙昆化滿腹狐疑,心中七上八下,命人打開箱子。
里面果然是一條女屍!全身赤裸,布滿著傷痕。屍體的下身一片狼藉,還在慢慢地滲出血珠。
“是三小姐的丫鬟青兒!”有人叫道。
趙昆化心中一跳,湊近一看,果然是青兒。只見她雙眼圓睜,舌頭都吐了出來,胸前被劃了七、八刀,兩顆小小的奶頭也離身而去。她雙手猶被捆在身後,形狀慘不慘睹。
趙昆化一顆心撲撲直跳,青兒是同他的瑤兒一同失蹤的,現在瑤兒怎麼樣了……一瞥之下,見青兒下身有些異樣,於是命人扳過她的身子,卻是一個牛皮信封被卷成一條,塞在青兒的屁眼之中。
“趙大官人如晤:
日前小女二人承蒙惠賜,沐恩數日,今當以涌泉相報也!昔者趙大官人賜下官些微薄面,饒了小女後庭,本當同禮相待。然令愛國色天香,老夫及諸下人實甚愛憐,不覺間偶有犯之,趙大官人海量,擅越之處,想必未致見怪!令愛桀傲不恭,屢犯吾意,此趙大官人不教之過也,本擬代官人嚴懲之。惜乎令愛貌若天仙,老夫及諸下人每日樂之不疲,實不舍之矣,乃以一婢代之。望令愛日後自惜其身,知禮事主,勿迫下官再下重手也。冒昧之處,下官日後自當登門謝罪!
蘇州知府羅參謹拜。”
這信半文半白,連一顆印鑒也沒有,且文理殊為不通,實非飽學之士所為。不過龍神幫等人均不過頗識幾只字,哪里識得其中破綻?
趙昆化暴跳如雷,大吼大叫,一張馬臉漲得通紅,氣喘不已。只怕再耽誤下去女兒性命不保,立時指兵點將,誓與羅參決一死戰。雖有賢明之士在旁勸曰:敵暗我明,彼官我賊,決討不到好去。但此刻的趙昆化卻又如何能聽得進去?
此時的成進自然不知道他的詭計已經得逞,他陷入一片迷亂之中。
但他的母親卻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事,她如往常一樣順從地翹著屁股爬到李登的腳邊,將她漂亮的臉蛋貼到他的腳掌上,伸長著舌頭輕輕舔著他的腳趾,將那髒兮兮的腳趾頭一只只含入口中吮吸著。李登笑笑著拍一拍她的屁股,她肥大的屁股便開始慢慢搖了起來。她眯著眼睛,似乎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只顧著仔細地舔著她主人的腳趾。她一對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隨著身體的扭動蕩來蕩去,將那對系在她奶頭上的小鈴鐺搖得叮叮作響。
李登得意地抬起頭來,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兩個頓時不知所措的後生小子。
不僅成進呆了,吳適也呆了,“她……她……她真的是玲婊子?”吳適結結巴巴地問道,他實在難以置信。
李登呵呵一笑,抬了一抬腳掌,他腳下的女人立刻將臉偏了回去,暫停她的服務。李登道:“玲奴,告訴吳少爺,你是誰!”
女人慢慢抬起頭來,將臉轉向這邊。成進心中一慟,生怕給認出來,一手捂著下巴,將頭稍稍扭偏一邊。“她真的就是我的娘嗎?”成進幾乎要掉來淚來,這絕對不是他心目中神聖的母親,雖然女人那張臉面無表情,但清澈秀麗的臉告訴他:李老頭這個馴順的女奴,確實就是他的母親,確實就是那位曾威震江湖、曾寧死不辱的玲瓏一劍楊綃玲!
“奴婢是主人的奴婢。”女人臉對著吳適,說這沒頭沒腦的話時眼也不眨一眨。
李登笑笑著點點頭,道:“還有呢?”
“奴婢原名叫做楊綃玲,以前是武昌春華門掌門慕容櫳的妻子,但現在奴婢的人已經是主人的了。主人要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楊綃玲面不改色地繼續說著。
李登嘿嘿道:“吳少爺問你什麼,你還沒回答呢!”
楊綃玲眼盯著吳適,緩緩道:“奴婢……奴婢就是吳少爺以前的玲婊子!”
成進既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成進已經為見母親做了充份的思想准備,但眼前的情景卻是他始料未及的,頓時方寸大亂。
“怎麼會變成這樣?”吳適也在想同一個問題,不同的是他問了出來。
李登微笑不答,一手伸到楊綃玲的胸前,慢慢揉著她的乳房。豐滿的乳房在他的手里不停地變著形狀,掛在乳頭上的鈴鐺“叮鈴鈴”地胡亂響成一片。
楊綃玲跪在地上,挺直了腰板,將身子湊到李登的身旁,讓他可以更順手地玩弄自己的乳房。她一只手還輕輕地撫摸著李登的大腿,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這邊的成進已說不出話來了,他眼直直地傻盯著眼前的景像,而他旁邊的吳適正在不停地往喉里咽口水。
李登微微一笑,手上稍稍用力,道:“騷穴癢了吧?讓兩位少爺瞧瞧!”
楊綃玲輕應了一聲“是”,左腿仍跪在地上,右腿立了起來,成單腿跪地之姿。她右腿慢慢向旁分開,露出光溜溜的陰阜。
“剃……剃光了……”吳適咽下一口唾液,眼光直盯著楊綃玲的陰部。只見她右手慢慢摸到自己的陰戶上,輕輕磨了幾磨,中指便即插了進去,隨即發出一聲輕哼。
成進口干舌燥,他清晰地看到母親的陰戶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銀環,洋蔥般的手指隱沒在她自己的肉洞里面,不停地輕輕顫動著。而她的身子,隨著手指的力度漸漸加大,開始同步地顫抖起來,她微張的嘴唇中不停地發出攝人心魄的呻吟聲。
“娘……”成進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淫賤的一幕:“她真的變得如此淫賤了?她是真的願意這樣嗎?”陽光射進,他看到母親的手指上隱隱約約地閃了閃光,他知道她的手指已經濕了。
“很舒服是吧?玲奴。”李登一把將楊綃玲攬在懷里,兩只粗糙的手掌用力地揉搓著她的雙乳。楊綃玲上身仰在他的身上,無法保持跪姿,干脆腳掌著地,雙腿大大分開,右手兩根手指更加用力地插著自己的陰戶,左手也捂到下陰上,撥弄著自己的陰唇和陰核,口里早已聲音含糊了:“是……我……我要……”
李登淫淫地笑道:“呵呵……兩位少爺會要你的。去,向成少爺和吳少爺問好!”左手離開她的乳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拍。
成進心中一驚,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摀住了半邊臉。楊綃玲舉目望來,看了他一眼,果然未覺異常,又看了吳適一眼,道:“成少爺!吳少爺!”四肢著地,翹著屁股向這邊慢慢爬過來。
成進剛才的褲子還沒拉上,沾滿著妹妹唾液的陽具露在外面,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又重新朝天高舉了。女人的體香已飄到身邊,這熟悉的氣味現在聞著,真是恍如隔世。
“這……這可是我的親娘……”成進來太湖之前,雖說對此已有所准備,但此時此刻,那股他曾經揮之不去、卻以為已經將其徹底拋棄了的犯罪感又重新駕臨到他的身上,而且比以往來得更是強烈。但是,他的肉棒卻是正朝著親娘怒立著。
一雙溫柔的手開始輕輕摸著他的肉棒,娘親在龍神幫中受到的種種凌辱的鏡頭,飛快地在成進的腦里閃過,他看過的姨媽被凌辱的形象,都換成眼前的這個至親但卻至美至艷的女人。
“要是把她綁著吊起來……”這個念頭剛剛閃出,便被成進自己硬生生地打斷了:“不能這樣想,人人都可以,就是小進不行!”他咬了咬牙,干脆閉上眼睛。他的肉棒已進入了一個溫暖的腔道里面,他知道這是他娘的小嘴,那無與倫比的觸覺,幾乎翻動著他體內每一個快樂的細胞。
“我忍不住啦!”忽聽吳適一聲怪叫,成進張開眼來,吳適已跪在母親的身後,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挺著肉棒正朝著她的屁眼插下去。成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伙伴的肉棒是如何插進自己母親的屁眼里面,而他的母親,還慢慢地搖著屁股,口里發著舒服的呻吟聲。
成進發現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肉棒不聽指揮地跳動起來,炮彈般的精液直噴在母親的口腔里面,他似乎還是第一次這麼快。
“哇,怎麼這麼快?”吳適一邊喘著氣插著楊綃玲的屁股,一邊咧大著嘴問道。
成進訕訕一笑,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的母親還趴在他的胯下,用嘴小心地為他清理著肉棒,極其認真將舌頭掠過他肉棒上的每一寸。成進突然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他一炮過後,原本浪濤洶涌的性欲一剎之間突然無影無蹤了,換之而來的是一陣莫名的失落感。他覺得他的肉棒在母親的口里好象有點麻木了,幾乎是一股莫名其妙的厭惡感,他突然冒出想打胯下這個賤人一記耳光的衝動。
但他終究沒有打,他忍住了,這畢竟是他的母親,而眼前的吳適卻在嘻皮笑臉地享用著母親的肉體。成進狠狠地瞪了吳適一眼,他從來也沒感到有個人比現在的吳適更加可惡。
不過吳適也維持不了多久,他沒有感覺到成進眼神在隱含的惡意,只顧著盡情享受著楊綃玲的後庭。他突然拔出肉棒,轉而捅入她的陰戶中,一插到底,猛插幾下,也射了出來。楊綃玲一直在輕輕地呻吟著,還輕輕地舔著成進那已沒有感覺的陽具,但這時吳適抓過她的頭去,命她用嘴去清理他那燦爛斑駁的肉棒。
成進冷冷地看著,母親的屁股現在正對著他,那兩個剛剛被吳適的肉棒插入過的肉洞正微微地敞開著。成進心里一陣不舒服,剔除了性欲的成份,他終於發現他面對這個母親時,剩下的只有憤怒、只有傷心、只有羞恥,他發現自己居然能夠這麼明確地分辨出這些感受。
吳適心滿意足地一邊撥弄著楊綃玲的頭發,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房,他的肉棒在楊綃玲的小嘴之中又開始躍躍欲動了。“啊哈,李幫主,我可真服了你啦!這婊子你是怎麼搞得她這麼乖的?我們趙幫主一定不會相信的!”
李登哈哈笑道:“這個嘛……我自有辦法!”
成進眼神直射在李登的臉上,心中尋思母親不像吃了迷魂藥,因為她知道自己就是“玲婊子”;也不像是被迫的,因為她看起來很享受,倒像是她自己很喜歡這樣的。但這又怎麼可能呢?母親是這樣的倔強,即使沒有反抗,也沒理由變得這樣順從、這樣低賤呀?
“到底是什麼辦法?讓我們後輩學兩招嘛!李幫主!”成進強笑著,一字一句說道。
李登捋一捋胡須,輕輕一笑,搖頭道:“兩位賢侄,不是我不肯說,只是太普通啦,一說出來就不值錢啦!哈哈!”
第四十七...章 飛魂之夢
吳適笑道:“很普通?我就不信啦,我們趙幫主搞了那麼久,這婊子還不肯聽話,李幫主一定有絕招不肯說呀……”示意楊綃玲停止舔他的肉棒,反手將她攬在懷中,在她赤裸的胴體上上下其手。楊綃玲聽任他玩弄,乖乖地依在他的懷里,雙手也在吳適的身上輕撫,對他們對她的議論恍如不覺。
李登哈哈笑道:“老趙只曉得一味用強,他那兩手對付一般的女人可以,但對付像她這種特別的女人,就不管用啦。我的辦法確實很普通,只是老趙不屑用而已,哈哈!”發現成進神情古怪地冷冷看著吳適玩弄楊綃玲,笑道:“成副幫主這麼快就玩厭啦?”
成進干咳一聲,強笑道:“不是……不用這麼急吧……剛剛才……”慢慢坐上前去,輕撫著楊綃玲的小腿。楊綃玲見他近前,輕哼一聲,將腿伸到他跟前,掛到成進的腿上,腳背慢慢撩向他的陰部。
母親在這情形下還主動來挑逗他,但成進此刻只覺胸中一股悶氣沉甸甸的,似乎壓住了一切欲望。他一手機械地撫摸著母親的小腿,另一手輕輕提開楊綃玲的腳。而他的同伴可便沒這麼正經了,吳適的三根手指已捅入了楊綃玲的陰戶之中,伴隨著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一出一進的,另一只手還在用力地猛揉著她的乳房。楊綃玲半眯著眼睛,口里哼哼哈哈,屁股輕輕地扭動著,一副淫蕩的模樣。
李登哈哈笑道:“吳賢侄,這女人生過三個小孩的,你只有三根手指,怕弄壞了她呀?”成進一愕:“三個?”隨即反應過來,那奴兒便是母親的第三個孩子。
吳適道:“對呀!成大哥,來見識一下玲婊子的名器吧……”將五根手指捻在一起,重新慢慢插入楊綃玲的陰戶。
楊綃玲身子一顫,突然反身緊緊抱著吳適的大腿,大聲呻吟著,雙腿不由掙扎起來。吳適皺眉道:“成大哥,幫忙一下抓緊她的腿好不好?”成進冷冷看了他一眼,默默捉住楊綃玲兩只腳踝,向兩旁大大分開。吳適的手掌已經進入母親的陰道內,將那一线肉縫撐成大大的一個洞,楊綃玲大聲地哭叫著:“不要……好痛……”身體掙扎得更是劇烈,但卻不能阻止吳適的手臂一點點地慢慢深入。
成進仍然陰著臉,母親的哭叫聲,此刻在他的心中竟然產生不了一絲憐憫。他咬一咬牙,雙臂更用力一揮,將她雙腿分得更開,“賤人!你不是我娘!你不是!”他胸中突然怒火大熾。
吳適半只上臂已經伸入楊綃玲的陰道之中,幾根手指也探入她的子宮里。楊綃玲全身冷汗直冒,不停戰抖著,哭叫更是淒厲。吳適哈哈大笑,手臂突然輕輕一轉,幾根手指向著肉壁彈了幾彈。楊綃玲這下更是受不了,一聲慘叫,粉臉雪白,身子急抖幾下,雙手慌亂地擊打著地面,面色青白。
吳適哈哈笑道:“夾得好緊……哈哈,玲婊子!”手臂伸了一伸,竟然在她陰道中抽送起來。
“啊……不要!救命……好痛……”被玩弄的女人大聲地哭叫著,劇烈的顫抖使她胸前的雙乳猛烈的抖動著,一波一波起伏不停,將拴在奶頭上的兩只小鈴鐺震得叮叮作響。
吳適笑個不停:“哈哈……好玩!”手臂輕輕旋了一旋。楊綃玲又是一聲大叫,突然探起上身,雙手一下緊緊抓住吳適那一截還侵在她體內的手臂,求道:“不要……求求吳少爺饒了玲婊子吧!玲婊子的賤穴受不了啊……”
成進眼眶一紅,眼淚幾乎便即涌了出來。她真的變得這麼賤了?自己心中是什麼滋味,他也說不清楚。只是心下一軟,扯住母親雙腿的手松了一松。但楊綃玲並不覺得,她的雙腿還是那樣張開得大大的。她一臉可憐地看著這個比她小一半的小子,她女人的秘處正遭遇他無情的蹂躪。但……
“啪”的一聲響,吳適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楊綃玲的臉上:“臭婊子!老子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知道嗎?把手放開!”將打完她耳光的手按到她胸前,抓著她一只乳房,用力地扭了起來:“肉感不錯嘛,嘿嘿!”
楊綃玲胸前又是一陣劇痛,幾滴眼淚濺了開來,輕輕瞥了吳適一眼,松開了雙手。吳適嘿嘿一笑,一手按住楊綃玲一只左乳,一手突然使力,半只手臂在楊綃玲陰戶上進進出出。
楊綃玲仰天躺在地上,急劇地嗚咽著,赤裸的胴體在猛烈的蹂躪下在不停地抖動,一對乳房左右亂擺,“叮叮當當”的鈴聲響個不停。
突然吳適哈哈大笑起來:“這婊子可真是賤!”將他的手臂從楊綃玲的陰戶中慢慢抽了出來:“你看,全濕了!”
李登呵呵一笑,微笑不語。成進心中又是一沉,他清晰地看到吳適的手掌還在向下滴著透明的液體,而那剛剛被撐開的陰戶正在慢慢合上,但那蜜洞之口亮晶晶一片,成進知道那是什麼。
吳適將濕淋淋的手在楊綃玲的臉上抹了兩抹,笑咪咪的道:“玲婊子,你真賤!”楊綃玲閉著眼睛,輕輕嗯了一聲。吳適道:“睜開眼看著我!說,你賤不賤?”
楊綃玲乖乖張開眼,紅著臉看了吳適一眼,輕聲道:“賤……”吳適笑道:“嗯,賤婊子,把你自己的東西舔干淨。”將沾滿著她體液的手放在她嘴唇上。
成進神色木然地看著他的母親是如何一根一根地吮吸著吳適的手指,再如何伸長著舌頭細心地舔著他的手掌,像在吃著什麼美味佳肴一樣將混雜著吳適的精液的她的體液咽下喉去。她嬌媚的臉色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飽遭折磨的女俠,只不過是個發情的淫婦!
“我心里的娘不是這樣的!”成進胸口一片翻滾,有股聲音在大聲地喊著。從別人口中聽說的那個給趙昆化百般凌辱虐待的娘,固然讓他心疼,但絲毫沒有減弱他對她的尊重。
“這些年來我在做什麼?就是為了救她?”成進突然間感到一片茫然,他覺得好累好累。
“成大哥,在發什麼呆啊?這女人你想了好久啦,今天還不快過來玩個夠本啊?”吳適嘻嘻哈哈地叫他。
成進嗯了一聲,道:“我突然頭有點痛。李幫主,麻煩您給我安排個地方先休息一下。”
吳適詫道:“怎麼了?”見成進好象對楊綃玲興趣不大的樣子,不由大感奇怪。成進擺擺手道:“沒事,可能有點累。”知道吳適想破頭也想不到這關系,便不再理他。
李登咳了一聲,笑道:“既然這樣,成副幫主就先去休息一下吧!”當下吩咐兩個丫鬟帶成副幫主去廂房休息。
躺在床上的成進心潮澎湃,往事一幕幕在腦中掠過。他父親臨死前那絕望的眼神、他的岳父兼大仇人那誘惑的笑容,還有他母親……當年的英姿,當年對他的寵愛,當年……
“我在干什麼?”成進心中叫道:“我一直都在干什麼?”
眼前仿佛飄蕩著一具具美艷的肉體,趙家三姐妹、方漪蓉、姐姐、姨媽,還有……還有……成進忽感渾身炙熱,身下的肉棒不知不覺漸漸豎了起來。
迷迷糊糊中,成進仿佛感覺一雙雙溫柔的小手正在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身體。他睜開眼睛,一對飽滿的美乳就貼在他的面前。“小進,吃奶了……”是娘的聲音。
美麗的乳房沒有一點穿過環的痕跡,成進用力吮吸著娘的乳頭,甘甜的乳汁順著他的喉嚨流入了他的身體,慢慢地擴散開來,擴散到他身體的每一處,暖暖的好舒服。真是好吃!成進雙手緊緊地握住娘的兩只乳房,把兩只乳頭都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著……
“小進真乖……”娘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
“啊……”成進喉中輕輕哼了一聲,真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還有別人……成進看到圍在他身邊的還有很多女人,她們全部都一絲不掛,她們一個個都美艷絕倫。哦,她們我都認識!
是姨媽,她慈祥地對我笑了一笑,伸出舌頭在我的卵袋輕輕地點了一點,真舒服……她就這麼輕輕地舔著,慢慢將兩只蛋蛋分別含到嘴里……
還有姐姐,正在溫柔地舔著我那衝天的怒棒,她的舌頭是如此輕柔,好象怕弄痛了我一樣。“姐姐真疼我呢……”我幸福地想著,輕輕地揉了揉娘那柔軟而豐滿的乳房,又一股溫暖的乳汁流進口里。
還有方漪蓉,她輕輕地舔著我的耳垂,兩只豐滿的乳房輕輕地揩擦著我的肩膀,她輕聲說:“蓉奴要一輩子陪在主人身邊,好好地侍候主人……”而她的表妹,也是我的表妹阿琪,收起了她的冷漠,對著我嫣然一笑,羞澀地低下頭去,將她美麗卻赤裸的胴體輕輕依偎在我的身上。
當然還有趙家姐妹。我的靈兒在親吻著我的額頭:“相公,靈兒永遠都是你的人。不要拋棄靈兒啊……”“我不會的,靈兒乖……”我心中開心地叫著,輕輕拍一下她的屁股,還是那麼的圓滑。而我的茹奴和瑤奴,一左一右靠在我的胸前,高高地翹著屁股,兩條溫柔的舌頭游弋在我的胸口,真舒服!我摸了摸她們的頭,兩個溫順的奴隸就開心地搖了搖屁股,她們也真乖……
嗯,還有人在舔我的腳趾,是她們的母親,我的丈母娘!哈哈,她帶著她的妹妹,神色木然卻十分認真地干著活。兩姐妹的乳房輕輕磨著我的小腿,肥大的屁股側面正對著我。“趙老頭的老婆保養得真好,他一定很少去疼她!”我淫淫地笑著……
我真是太快樂了,我那不知疲倦的肉棒穿透了一個個欲仙欲死的美穴,忘了白天和黑夜。那一群天下最漂亮的美女時時刻刻伴著我,把她們最美妙的肉體呈現給我,最溫柔地服侍著我。我真是太快樂了!!!
突然,在我面前多了一個人,是我岳父!他說:“阿進,玩得很過癮吧?讓我也玩玩?”然後他一下把娘抱了過去。娘不許,說“我是小進的”,可是他不管,他就在我的面前強奸我娘。我娘哭了,她掙扎著,我跳過去想去幫她,可是我怎麼也打不倒他。他哈哈大笑著,用力地奸淫著娘,我打他,可無論怎麼用力打,他都好象一點感覺也沒有,只知道哈哈大笑地強奸。
他奸淫完娘了,娘趴在地上嗚嗚地哭著,然後,我發現娘身上的輪廓越來越淡。我大叫大喊,但娘的影子最終還是慢慢地消失了,看不到了。我問岳父,想要還我的娘,可他不理,他又哈哈大笑去強奸我姐姐。
我要瘋了,我的美人們一個個都被他強奸了,強奸完後就消失了。他是個禽獸,連他自己的三個女兒也不放過,一邊強奸著她們,還一直在哈哈大笑著!
我眼前沒有美人了,一個都沒有,全部消失了。他也消失了,就像我娘她們那樣,淡淡地隱去了,只留下他那哈哈的大笑聲還經久不絕……
我孤獨地站在那兒,站了好久好久,我不知道有多久……
終於,遠遠的有人走過來了,他拿著一把劍,指著我走了過來。
“爹……”我叫他。
可他一臉鐵青,一劍向我劈了過來。他罵我:“我殺了你這認賊作父、荒淫無恥的逆子!”
我沒有避,我不知道為什麼不避。我只知道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脖子上傳來,然後我的頭飛了出去。我的眼睛看著我的身子慢慢地軟倒,很多血、紅紅的血,從我脖子里猛噴出來……我好怕……好怕……
“啊……”我大聲地叫著,使著我最大的力氣:“啊……啊……”
“成少爺!成少爺!”有人在叫喚我,是女人的聲音。是我的美人們回來了嗎?
成進揉了揉眼,定睛一看,是兩個丫鬟。他喘了口氣,發現自己全身濕淋淋的,正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是場夢……”成進揉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一片夕照斜射進來,正好照在他一陣青一陣白的臉龐上。
第四十八...章 美酒美婦
太湖幫的大廳上,唏哩嘩啦的哄笑聲此起彼伏,幫主李登的晚宴正款待著來自龍神幫的兩位年輕使者。
“兩位賢侄,俺老李先干了這杯!”李登一仰頭將滿滿的一杯酒倒進口里,晃了晃手里的空杯,手臂一伸作出一個“請”的動作。成進跟吳適相看一眼,陪他干了這杯。
發了一場惡夢、大汗淋漓的成進確實肚子餓得很,悶著聲將大批的酒肉一一塞下肚,似乎在他面前的只有酒菜,而沒有別的可令他掛心的東西,好象根本看不見那赤身裸體給兩根穿過屋梁繩子橫吊在酒桌旁,正忍受著百般凌辱的女人一樣。
楊綃玲雙手捆在身後,高舉在頭頂被吊了起來,另一根繩子捆在她的右腳踝上,將她的一只腳高高地拉到半空。可憐的女人那只沒有被束縛的左腳無力地垂下,腳趾頭剛好碰著地面。她兩條腿幾乎被拉成一條豎著的直线,一根凶猛的肉棒正狠狠地抽插著她被迫開放著的後庭。
已經快半年時辰了,被姓吳的小子整整玩了一個下午的楊綃玲就被弄成這個姿勢吊著,無力掙扎的她早已全身酸軟,從被高高吊著的右腿上不停傳來陣陣酸痛的感覺,可她晃晃蕩蕩的身體還得接受著廳中隨便哪一個人那隨時都會興起的肉棒。
“來,玲婊子,給我舒服舒服!”一條壯漢走到楊綃玲的面前,抓著她的頭發,將她低垂著的頭拉了起來。“唔……”楊綃玲微微睜開眼睛,張開嘴把嘴邊烏黑的肉棒含了進去。
“用心點!”那家伙一只手伸到楊綃玲胸前,玩弄起她兩只滾圓的肉團來,下身輕輕一挺一挺的,把巨大的肉棒塞滿了她的小嘴。
成進神色木然地看著母親那空洞的眼神,一仰頭又喝光了一杯酒。
“啪啪!”楊綃玲的屁股上浮現起紅色的掌印,插在她屁眼上的肉棒現在轉而奸淫著她的陰戶,興奮的男人擊打著她圓滾滾的肉丘,將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子宮。
“呃……”被堵著嘴的女人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被吊著的雙手和右腿都快麻木了,但女人脆弱的敏感帶卻沒有。
“真疼死你了!”吳適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楊綃玲繃得緊緊高吊著的右腿內側,突然用力一擰!
“啊!”楊綃玲本能地一聲大叫,但她的聲音卻被口里的肉棒堵在喉嚨前,哄笑著的男人們只聽到一聲悶哼,和她雪白的大腿上留下的一個腥紅的瘀痕。可是女人卻感到她緊繃著的大腿突然一陣抽搐,一股強烈的漲痛感席卷而來,楊綃玲知道她的大腿抽筋了。
但別人卻不知道,那根在她陰道中正爽得起勁的肉棒給她這麼抖上一抖,閥門立時把持不住,呼啦啦的液漿猛噴而出。“他媽的,受不了這婊子!”他提了提褲子,拍了一拍楊綃玲的屁股,退了下去。
“嗚……”楊綃玲下身掙扎了一下,但屁股稍一晃動,大腿上又是一陣的劇痛。
在男人們又一陣哄笑聲中,不敢再動。
“哈哈!這婊子給人干得不過癮呢,還搖屁股!”有人不依不饒地取笑著。楊綃玲卻是一張粉臉漲得血紅,也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大腿確實痛得太過厲害了,她舌頭已經不聽使喚,只是聽任嘴里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搗來弄去。
吳適抹了抹嘴,剛才那句話害他還沒吞下去的一口湯噴了出來:“總有東西能讓她過癮的!”這小子從盤里拿過一只雞腿,站了起來。
“唔……”楊綃玲眼角看到他手里的東西,垂著的左腿輕輕縮了一縮,似乎想將她的兩條腿合上一樣。
不過這當然是徒勞的,油膩的雞腿已經碰到她的陰唇了。吳適嘻嘻的笑道:“你的小洞洞連我的手臂都裝得進去,這雞腿算得了什麼?好好過過癮吧!”滑溜溜的雞腿撐開她的肉壁,捅入了楊綃玲同樣滑溜溜的陰道之中。
“嗯……”楊綃玲痛苦地哼了一聲。在奸淫著她的不知是來自一只雄雞還是雌雞的腿,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一只很大的雞。粗壯的雞腿撐開她剛剛才合上的陰戶,將還殘留在她陰道里的不知道是誰的精液推入她的子宮中去。
吳適將整只雞腿塞入了楊綃玲的陰戶之中,只留下最末端的一點骨頭留在外面,把滿手的油在她的屁股上擦了一擦,哈哈一笑,坐回桌旁又大吃起來。
“她還沒過癮呢!干她屁眼!”吳適對那正享受著楊綃玲小嘴的家伙說道。那人嘿嘿一笑,提了提楊綃玲的頭發,將肉棒從她口里退了出來,轉到她身後。
楊綃玲嘴里一得到自由,馬上就哼哼了起來:“玲婊子腿好痛,饒了玲婊子吧……”陰戶中充實的感覺讓她顫抖,而她的後庭中開始插入的肉棒,又使她一陣酥軟。但她沒有力氣了,漲痛的右腿更快速地消耗著她的體力。
隨著肉棒在屁眼中的抽插,楊綃玲漸漸叫不出聲了,只有微弱的呻吟和一直顫抖著的左腿,才讓人知道這是個活生生的肉體。
成進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在這個酒席上他還沒有出過一聲,他的眼光似乎根本沒放在面前的女人身上,他盯著的好象只有滿席豐盛的酒菜。“咕”的一聲,他又飲了一杯。
楊綃玲屁眼中的肉棒還在凶猛地插送著,享受著她的肉體的男人個個都好象不知疲倦一樣。當他噴發時,楊綃玲感到整條直腸里都充滿著火熱的液漿。事實上,白色的液體也溢出了肉棒離開後她綻開的屁眼,慢慢地流下,滴在露出她陰戶外的雞腿上,有些就順著雞腿滲入她的陰戶中,有些就在油膩的雞腿上轉了一圈,滴到地上。楊綃玲微微地喘著氣,輕輕地抬著臉來,可憐的眼神巴巴地看著李登。或者,在這個時候,只有她的主人還會憐憫她。
果然李登道:“先把她放下來吧,帶去洗一洗,一會要玩的話再來。”
楊綃玲頓時松了一口氣,被折磨了一個下午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抽筋的右腿還不停地抽搐著。待會這兩個來自龍神幫的小魔頭還會怎樣折磨她,她現在已顧不上去想了,能喘息一下也是好的。
不料有人不同意,吳適道:“等一下!”笑嘻嘻站了起來,走了上前,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吊著的已經抽筋的大腿。手掌的觸感十分輕柔,楊綃玲倏地一陣寒意直透上背,搖搖晃晃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
手掌慢慢移近大腿根,聽得吳適笑道:“抖什麼?怕嗎?”手指摳進她的陰戶里,捻住那只雞腿。
楊綃玲閉上眼睛,又開始輕輕地呻吟起來,塞滿了她陰戶的雞腿現在正在轉著圈圈,點點冷汗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流下,在她的下巴慢慢聚成一大滴。
吳適興高采烈地抓著雞腿在楊綃玲的陰戶中前後左右地亂闖,開心地看著美麗的胴體隨著他的動作而一下下地顫抖著。終於,他突然猛的一下將雞腿拔出,“噗”的一聲響,一股細流隨著障礙的離開從楊綃玲的陰戶中流出,原本赤黃的雞腿上面現在沾上了白色的粘液。
吳適嗅了一下雞腿,笑道:“這婊子果真挺爽的,哈哈!”將雞腿拿到楊綃玲面前,道:“看我們吃飯,饞壞你這婊子了吧?少爺疼疼你,把這吃了,就放你下來!哈哈!”不由分說,將加了料的雞腿塞到楊綃玲的嘴唇邊。
楊綃玲看也不看,輕輕咬了一口。精液的味道她並不陌生,她自己的體液她也不陌生。此刻的楊綃玲確實是餓壞了,但吃東西的胃口卻一點也沒有,現在她只想大睡一場。
不過,不想吃也得吃,楊綃玲艱難地把口里的肉咽了下去。
吳適另一只手大力地搓揉著楊綃玲的乳房,將垂在她乳頭上的鈴鐺弄得叮叮作響。“要少爺喂你吃東西,你婊子的面子也還真不小!”隨手點了一名仆人:“你來喂這婊子。”將雞腿遞過去,順手“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楊綃玲光溜溜的屁股,坐回酒桌上。
李登看了吳適一眼,吩咐下人道:“等她吃完了就放她下來。”轉頭對楊綃玲說:“快吃!吳少爺賞你的!”笑呵呵地轉回頭,向成進和吳適殷勤敬酒。
吳適看玲婊子聽話地吃著他的雞腿,不禁大樂。又問李登:“李幫主是怎麼教這婊子聽話的?教小侄兩招啊!”
李登笑道:“兩位聽說過老夫的師承出身麼?”成進突然停下酒杯,抬頭看了李登一眼。吳適搖了搖頭。
李登向成進笑一笑,道:“那兩位知道楊綃玲姐妹的師承出身麼?”成進默然不語,吳適道:“她們的武功好象是家傳的吧?”
李登笑道:“江南楊氏揚名百余年,祖訓是傳男不傳女。但到了第五代楊慶軫時,卻生不出兒子了,只有兩個女兒……”吳適插嘴:“楊慶軫?就是這婊子的老爹了,是吧?”
李登點了點頭:“楊慶軫自己武功蓋世,卻眼看沒有傳人,於是他收養了一個孤兒為子,教他武功,希望能傳其衣缽……”
成進死死地盯著李登,雙眼血紅。吳適道:“那……那……這婊子姐妹倆的武功……”
李登喝了一口酒,道:“誰知那孤兒學了兩年,楊慶軫夫婦開始對他生厭,說他不是學武的料。他們最終還是決定打破門規,將武功盡傳於二女。可憐那孤兒從此被冷落,淪為他們家里一個打雜的奴才!最後連兒子也不認了,只認孤兒是他的徒弟。”
“那孤兒長到十六歲,眼看武功一天比一天不如那兩個女孩,前途無望,就決定鋌而走險。有一天,他趁楊慶軫外出,用迷藥迷昏師母,盜走楊家的武功秘笈。”
成進眼盯著李登,緩緩道:“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吳適忽叫道:“你就是那個孤兒?那……那……這婊子是你的師妹?”
李登微微一笑,道:“不,她是我師姐。楊緗玲才是我師妹。”
吳適笑道:“怪不得我們幫主說你跟她們姐妹有些淵源……呵呵,當時你用的迷藥,為什麼不乘機劫色?哈哈!”
李登道:“我師母可真是一個絕色美人啊,可惜我當時膽子小,只是偷偷地抓了一下她的奶子。哈哈,很彈手啊!不比她的兩個女兒差。”吳適哈哈大笑,痛惜當時沒有抓住機會操了玲婊子的娘。
楊綃玲默默地努力吃著她的雞腿,只有當他們的高談闊論辱及她的親娘時,她才稍稍地轉頭望了一眼。成進這次清楚地看到她眼中掠過的一絲憤怒,他舉頭又飲光了一杯酒。
雞腿終於吃了下肚,楊綃玲被兩個男人架了進入內屋。成進又開始默默地喝著酒。
吳適意猶未盡,問個不停:“那李幫主當時怎麼不向你師父求婚?隨便把哪一個女兒嫁給你,你都艷福不淺啊!哈哈!”李登苦笑著搖了搖頭,突然掀開上衣,露出肩頭上一個傷疤,道:“這是楊綃玲刺我的一劍,她刺的時候叫我癩蛤蟆!嘿嘿!”
吳適笑道:“我知道李幫主當年為什麼無論如何也要出那麼高的價,向我們趙幫主要這個半死不活的玲婊子了!要是換了我,怎麼也得報這個仇,好好地出出這口氣!哈哈!”也喝了一大口酒。
第四十九...章 舐犢蒙辱
吳適興高采烈地談著當年龍神幫是如何瘋狂地蹂躪楊綃玲的,比較著她以及她的妹妹和女兒的身體:“李幫主你還不知道,不久前我們又抓到了小玲婊子的女兒呢!哈哈,那小妞也是一個絕色的美人啊!”
李登捋須一笑:“是嗎?我知道那妞兒的,現在還不到二十吧?便宜你了,嘿嘿。我師娘當年可是武林第一美人,人人敬若神明,想不到她的後人卻全做了婊子!趙老哥的艷福可真不淺啊!”
成進面色微變,舉一杯酒站起來,道:“小侄敬李幫主一杯!聽說那女人這麼強悍,李幫主都能收伏得了,小侄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吳適附和道:“是啊,李幫主真厲害,傳晚輩兩招吧!”
李登呵呵一笑,喝一口酒,道:“其實很簡單,你們都知道玲奴還有一個兒子吧?她的心肝寶貝。”成進心中突突亂跳,“嗯”了一聲,緩緩坐下。
李登續道:“八年前我聽說春華門出事,心中掛著這女人,跑去看過,可只剩一片廢墟了。我就在廢墟中搜了搜……”吳適插嘴道:“只怕李幫主搜不到多少值錢的東西,我們趙幫主當時可是搜刮一空啦,哈哈!”
李登笑道:“我當時就猜到這事多半是趙老哥干的,他老哥清過的場哪有得剩的?嘿嘿!我不是找錢,我找的東西是趙老哥看不上眼的。就是她兒子的一些貼身衣飾和信物。”
吳適道:“那小子應該在當時就已死了吧,找這些東西有什麼用?”李登笑道:“死了嗎?有誰看見了?只要不能證明他已經死了,他娘的心里就不會認為他已經死了。你小子是不懂這個的。”吳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成進卻是一臉漠然,只顧著低頭喝酒。
李登道:“既然她不願相信兒子已死了,那我就做個好人啦,把她的兒子找個安全的地方養起來,算是報答她爹娘當年的養育之恩了。那些衣飾信物就是證據,懂了嗎?”
吳適愕然道:“李幫主真本事啊,找得著那小子。那小子真的沒死呀?難道這樣就能讓玲婊子以身相許嗎?”
成進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轉頭罵道:“你這蠢豬!那是騙那女人就范的,讓她知道她兒子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你不乖乖地聽我話、讓我玩,我就拿你兒子開刀!懂了嗎!”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罐仰頭往自己嘴里狂倒,濺出了酒花在他的前襟上淋濕了一大片。
李登哈哈笑道:“成副幫主果然少年英雄,孺子可教也!吳賢侄,你要是見了當時她看見那些東西時求我的神情,你就會懂了。哈哈!別說只是張開大腿讓我操,就算是叫她吃屎她都干的,嘿嘿!這法兒很多人都想得出來,不難做而且管用。你們趙幫主就是太急太狠,當時要是暫時忍著先別動她的女兒,也許早就讓她就范了。等玩得她慢慢淫蕩起來,想母女倆一起上也不遲嘛!”
酒罐倒空了,成進手按著桌子,喘氣道:“李幫主你真行,一騙就是七、八年!她見不到人只見到那些破東西,為什麼不懷疑?”
李登笑道:“這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沒當過人家的爹娘,不會懂這心思的。我三兩個月就向她“報告”一次她兒子的情況,不由她不信。再說我也恩威並濟,她挺著肚子就讓她好好休養生孩子。說了你們可能不信,她來我這兒一年多之後我才第一次操她,生完小孩之後還讓她養了三個月的身子。”成進沉言道:“嗯!因為你手里又多了一張王牌來威脅她了!”李登哈哈大笑,連稱聰明聰明!
成進心中一片淒苦,酒意涌上,眼眶紅紅的,眼淚幾乎便要奪眶而出。好在李登和吳適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話也特別多,李登一談起楊綃玲是如何從一開始麻木地被奸淫到後來慢慢地離不開男人的肉棒,就特別興奮:“以前像條死魚似的,現在稍微碰一碰她的身體,她下面就出水了,被操的時候就咿咿呀呀地叫床叫得忘了自己姓什麼。哈哈,我玩女人的功夫還真是不錯!”吳適連稱小侄佩服,向其討教調教女人的本事。
李登笑道:“這可說不上來,什麼時候有空,找個女人我玩給你看!讓她享受夠被操是怎麼舒服的,一切就好辦了。你跟著老趙,除了學會折磨女人之外,只怕學不到什麼,哈哈!”
成進一言不發地聽著他們高談闊論,心中已有了計較。當下繼續喝酒吃肉,酒席撤下之時,三個人都有七、八分醉意了。吳適淫興極濃,又吵著要去玩玲婊子。
再次見到娘親的時候,還是在剛才的那間房里。楊綃玲顯然剛剛才洗完澡,頭發還是濕濕的,一臉憔悴地跪伏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光臨。她身上仍然一絲不掛,高高翹著的屁股上插著一根羽毛,就像那次看到姐姐時那樣。成進心中一酸,眼望著母親,暗暗叫道:“娘!小進錯怪你了!”
吳適一見楊綃玲,怪叫一聲,一下撲了過去,攬著她的身子亂摸,連聲道:“玲婊子給我舔舔雞巴,快快!忍不住了!”楊綃玲輕應一聲“是”,解開他的褲子,張開小嘴將他那早已怒衝而起的肉棒輕輕含了進去。
李登微微一笑,走近前了,拔下塞在楊綃玲屁眼中的物事,手掌順得她的屁股溝上下揉動,不時輕彈一下她的會陰處。楊綃玲口里嗯嗯連聲,屁股緩緩地搖動,迎合著主人的玩弄。
李登朝成進笑了一笑,手指往她陰部輕輕一抹,提出來對著成進勾一勾,笑道:“你看,全濕透了。”
成進木然看著母親雪白的胴體在充滿誘惑地擺動著,剛剛做的一場春夢又在腦中涌起:“要是真能那麼快樂地過上幾年,就算最後給爹一劍劈了,我也死而無憾啊!”胯下的肉棒又不聽話地立了起來:“只要解決了老趙,就是我的天下了!那我還猶豫什麼?娘她們也會很快樂的!”
眼見李登在示意他去享受這美妙的肉體,成進慢慢蹲了下去。眼前圓滾滾的臀丘正朝著他輕輕地搖著,下面一條細長的肉縫旁已被淫水沾濕,吊著那兒的一枚銀環正晃呀晃的,仿佛在向他招手。
“呼!”硬梆梆的肉棒捅了進去,身下的女人“啊”的一聲輕呼,給吳適敲了一下頭:“別顧著爽爛婊子!好好服侍大爺!”女人“嗯”的一聲,嘖嘖有聲地舔著口里的肉棒,嘴里不停地發出動聽的呻吟。
緊緊的肉洞緊緊夾著成進的肉棒,雖然算不清楚這是第幾根進入過這個肉洞的肉棒了,但那兒還是像處女一樣的緊密。極度的快感和著酒意直涌上腦,成進不禁舒服地哼了一聲:“真爽啊,真是名不虛傳……”成進溫柔地抽送著肉棒,就像那晚對姐姐的那樣。他察覺得到身下的女人也在快樂地享受著他的肉棒,迷魂的肉洞伴隨著他的節奏輕輕地一夾一夾。
楊綃玲吞下口里的精液,爽過的吳適仍然坐在她跟前,一手玩弄她的頭發,一手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還跟她的主人調笑著她的下賤。不過她充耳不聞,她感受得到後面這個正在奸淫著她的男人那出奇的溫柔,很久沒有過的給人疼愛的感覺突然間仿似回來了,真是好遙遠的感覺!
“啊……”她不再掩飾什麼,痛快地發泄著身上那快樂無比的快感,她動聽的呻吟聲就像在唱歌。
“這世上還會有對我好的人嗎?”沉浸在性欲中的楊綃玲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火熱的液漿已炮彈般地噴發在她的體內,一波又一波。驟然間一陣要升天般的激動包圍著她的身體,女人哭了,嘴里一邊發出快樂的呻吟聲,一邊輕輕嗚咽著。
“李幫主,你托我們幫主的事,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替我們趙幫主答應下來了!只要趙幫主知會一聲,我保證貴幫平安無事。”成進緩過一口氣,定了定神,對著李登說。
“哈哈!老夫早知道成副幫主少年英雄,講義氣!老夫就交了你這朋友!說吧,只要敝幫能辦得到,成賢侄要天上的月亮老夫都給你摘下來!”李登喜出望外,心想這美人計果然奏效,事關太湖幫存亡,就算他有再大的要求也得先答應下來再說。
“我要帶這女人和那個小女孩走!”成進一字一句地緩緩說出來,眼直直地望著李登,心中卜卜亂跳。無論如何也要把娘救走,她是我的!
李登一愕,這要求倒是在情理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本來還以為他要提出什麼讓太湖幫做龍神幫的附屬幫會之類的苛刻要求,想不到竟只要兩個人!“早就知道老趙的手下沒有一個不是老色鬼,干嘛還讓他們見到她?”一想到這麼多年在楊綃玲母女身上費了那麼多的心血,不禁心疼不已,心中暗悔。
但未及他想好說辭,楊綃玲已嚇得大叫:“不要!主人!我不要去龍神幫,我要服侍主人!”剛才迷迷糊糊的,竟忘了這少年是來自龍神幫的。龍神幫!她一聽到這名字就發抖。
吳適也沒料到成進會提這麼個要求,不過此舉倒也正中他下懷。笑道:“你吵什麼,讓你回去跟你妹妹和女兒一家團聚不好嗎?還有你外甥女阿琪呢!哈哈哈!”
一聽到妹妹和女兒,楊綃玲面色暗了下來,垂頭輕輕抽泣著。突然仰頭對成進道:“她們還好嗎?”吳適搶著說:“當然好了!每天有很多男人把她們喂得飽飽的,老子昨天才剛剛把她們一起操得直求饒。你不妨回去陪陪她們,如何?哈哈!”
成進橫了他一眼,眼看著母親伏在地上嗚嗚直哭,口里還念念有詞:“我不要回那兒去……主人,別不要我啊!”不禁又是一陣心酸。
李登腦里翻過幾百個主意,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喃喃道:“嗯,這個……這個……成副幫主開的金口,老夫本當依了便是……只是……”發現成進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心下一轉,暗想這小子不過仗了人勢,未須對他言聽計從,不妨跟他討價還價:“只是這女人和那小妞可都費了老夫很多心血,成副幫主就憑一句話……”話語停了一停,看著成進的響應。
成進本就心虛,地上女人的哀求聲又擾得他心煩,回頭望了一眼吳適,道:“李幫主卻待如何?”眼見李登在房里踱步,不知他究竟答不答應,心急如焚。
楊綃玲猶自伏在地上嗚咽著,成進蹲下身去,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道:“你別吵,我帶你去見你兒子。別讓人知道!”楊綃玲疑惑地抬頭望著他,哭聲立止。成進詐作若無其事般的,背著手站了起來,對李登道:“李幫主,如何?”
李登尋思這兩只小淫蟲顯然是衝著這楊綃玲來的,不給他們只怕不行。只是自己苦心孤詣炮制著的小女奴就此斷送,實在心有不甘。當下道:“這女人是成副幫主喜歡的,老夫自當雙手奉上。那小妞只怕兩位賢侄還不合用吧,等她稍長幾年,老夫再請兩位賢侄來痛快享受如何?”
成進一心只想帶母親走,對那個被教得太不象話的雜種妹妹本不如何放在心上,只是念著血脈之親想順手救她一救。聽李登如此說,立時便想應承。
但吳適的嘴更快:“不帶走起碼現在讓我先給她開開苞。”心想現在這老兒有求於我,此時不占便宜更待何時?
第五十...章 陌路故人
李登聞言,臉色稍稍一沉。成進笑道:“李幫主,你別聽他的。就這麼說定了。”回頭橫了吳適一眼。心想救娘是頭等大事,那小妞救不救他也不如何放在心上,還是快答應的是,以免夜長夢多。
李登一聽他答應,忙笑道:“成賢侄說的是。吳賢侄,那小妞兒太小只怕你過不了癮啊,再說要是把她弄壞了就不劃算啦,對不?哈哈!”
吳適聽成進如此說,雖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喃喃道:“我只是想把玲婊子一家的女人一鍋端嘛,呵呵。她的大女兒那麼好玩,小女兒不試試味可惜嘛……”雙手揪著楊綃玲一對乳房,玩命地狠捏起來。
楊綃玲痛得輕叫一聲,抬起頭用迷茫的眼神看著李登。李登心中一陣別扭,心想這女人終於還是別人的,咬牙道:“罷罷罷,你想看女兒是吧?看你這麼多年服侍得我過癮的份上讓你看看。”
吳適哈哈笑道:“就是。叫那小婊子來看看她娘是怎麼賤法的,以後可以好好學學!”挺起肉棒插入楊綃玲陰戶中:“這婊子玩起來就是過癮,哈哈!”
成進又橫了吳適一眼,強壓心中怒氣緩緩坐下,拿起下人端上來的解酒茶輕喝了一口。
奴兒又四肢著地爬了進來:“主人好!”
“我的孩子……啊……”楊綃玲一見奴兒進來,身體掙扎著想爬過去,但吳適的肉棒一下猛衝,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頓時手足一軟。
“孩兒……”正被奸淫著的母親看著自己才七歲的小女兒一絲不掛地跪在男人們的面前,不禁淚如泉涌。
但小女孩卻好象根本沒看到這可憐的女人一樣,這種場景或許她早已熟視無睹了。她熟練地掏出主人的肉棒,嘖嘖有聲地舔了起來。
“主人……啊……你……騙我……”楊綃玲在吳適的奸淫下不停地呻吟著,連話都說不清楚。他說他把她的女兒當成自己的女兒養起來的,他一直在騙我!他玩我還不夠,還要沾汙我的女兒!那麼小的孩子……
李登冷冷地不發一言,只管閉著眼享受著奴兒可愛的小嘴。
吳適雙手伸到楊綃玲身下,握著她兩只乳房,肉棒在她的陰穴里前衝後突,一邊還嘻笑著:“你看那小妞兒,臉蛋兒一看就知道是個小賤人;你看那屁股,才幾歲就翹成這樣,操起來一定很爽的。”
“你知道嗎?你那大女兒最近又給幫主拎出來給大伙兒享受了。哇!真不得了,一操她就叫得魂兒都沒了,她那騷穴比幾年前還騷,一出水就唏哩嘩啦的。我們三十個人從早操到晚,那騷穴兒已經閉不上了,還不停地出水,天生就是個婊子相,不愧是你生出來的!我看這小妞兒將來比她姐姐還要騷!哈哈!”吳適不依不饒,說得開心之極,肉棒搗弄了一陣又插到楊綃玲的屁眼中去。
“嫣兒……”一想到多年不見的女兒,也像自己這樣一直給人奸淫凌辱,楊綃玲高高翹著屁股,忍受著吳適的侮辱,淚水嘩嘩直流。
李登睜開了眼睛,向著她看了一看,伸手輕輕撫摸著奴兒雪白的後背,道:“這小妞每天吃的可都是男人的精華,你看,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可沒對不起你。嘿嘿!”
楊綃玲一肚委屈不知如何發泄,只是低聲一邊呻吟一邊抽泣。眼見李登突然站起身來,手抓著奴兒的頭死死按在下身,不由驚叫:“不要!會嗆死她的!”一想到李登那粗壯的家伙現在已捅入女兒的喉嚨,又是一陣悲從心來。
可奴兒卻好象沒事一樣,薄薄的嘴唇緊緊含著主人的陽具,每天都做著這件事,被貫穿的喉嚨她現在已不會太難受。主人的精液沒有通過她的口腔,直接噴射到她的食道中,然後慢慢軟了下去。乖巧的小女孩用舌頭仔細清理著主人的陽具,當她的母親看到那根陽具從她嘴里出來的時候,她早已把屬於她的甜品盡吞下肚了。
“啊……啊……”肛門中的肉棒仍然在刺激著楊綃玲的性感,她已經欲哭無淚:“他把我的女兒變成這樣了,我可憐的孩子……”
“去!那婊子的騷洞里還有你的甜品,舔干淨它。”李登指揮著奴兒。
“啊……不要!”楊綃玲一聲哀號,懇求的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李登,但卻只是從他的嘴角找到了一絲冷笑。
奴兒慢慢爬了過去,爬到屁股上還插著一根肉棒的女人身後,這女人是她的親娘。親娘?是什麼?奴兒不知道。但甜品很好吃,她把頭湊了近前,鑽到吳適的胯下,吳適樂得哈哈大笑:“好玩好玩!”
成進冷冷地看著,夜晚房間里的燈光並不足於讓人發現他臉上微微搐動著的肌肉,他知道那“甜品”是誰的。現在他的妹妹要從她母親的陰戶里吸出她兄長留下的精液。成進舉著茶杯放到唇邊,茶的滋味的怎麼樣的,他沒感覺得出。
溫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陰唇,楊綃玲發出一聲絕望的悲叫。她開始掙扎,她企圖向前爬,逃脫女兒恥辱的嘴唇,但乳房上又是一陣劇痛,那雙緊緊掐著她雙乳的大手將她向後拉,屁股中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狠命猛插。她亂拍著地上的雙手使她更失去平衡,一張粉臉貼在地上,淚水已將紅紅的地毯弄濕了一片,但她跪著的姿勢並沒有改變,高高翹起的屁股仍然在接受著男人的奸淫。
女兒的舌頭伸進去了,看來她對這一套十分熟悉。“她舔過多少男人和肉棒和女人的陰穴了?”楊綃玲一念及此,悲嗆的哭聲又再次震作起來。
癢癢的感覺!女兒的舌頭觸及了她敏感的部位,楊綃玲不禁打了個冷戰。那張小嘴卻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竟開始吸了起來!
“啊……”楊綃玲大聲地呻吟,沒人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羞辱。
成進還是冷冷地看著他的小妹妹貪婪地吮吸著母親的下陰,津津有味地將他的精液吮入嘴里,他偷偷看了李登一眼,那老兒的眼里正發放著興奮的光芒。成進心中長嘆一聲,從杯中溢出的茶水沾上了他的大腿,他卻茫然不覺。面前小女孩的屁股正向著他,她雙腿中間那條細細的肉縫就在眼前,吳適那不安份的手指正伸到這兒撥弄著,還高聲調笑:“好玩呢!將來說不定也是一件名器……”
楊綃玲的哭聲,伴隨著吳適的怪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呼……”吳適長出一口氣,從楊綃玲的肛門中離開的陽具一轉眼到了她的眼前,白色的漿液倒流出來,順著會陰部流出她的肉洞口,那兒有奴兒的舌頭正緊張地等待著。
楊綃玲張開她還在嗚咽著的嘴,將吳適剛剛從她肛門中離開的陽具無言含入口中。耳邊傳來李登的聲音:“婊子屁眼里的甜品也別浪費,奴兒。”
奴兒現在整個人都鑽到楊綃玲的身下,張大著小嘴封著她母親的肛門,舌頭長長地伸出抵在屁股溝上,唯恐讓一滴可貴的甜品流走。吳適抓著楊綃玲的頭發將她的身體慢慢拉起,奴兒懂事地扶著母親的屁股慢慢躺下。楊綃玲不敢掙扎,她怕弄傷身下的孩子,但現在她的身子卻已經坐到她女兒的臉上。女兒兩只小手正盡力地掰開她的屁股,幼嫩的舌頭正試圖伸入母親的肛門之中。而她的母親,卻跪坐在女兒的臉上親吻著男人的肉棒。
吳適哈哈大笑,李登也終於跟著哈哈大笑,很多人都哈哈大笑,房音里充滿著快樂的笑聲,只有成進沒笑。
夜深了,李登帶著楊綃玲和奴兒回自己的房間,他要怎樣來享受這最後的一晚呢?當成進再次見到娘親的時候,已是次日中午。***********************************
馬車奔馳在返回龍神幫的大路上,被綁住手腳的楊綃玲靜靜地躺在車上,空洞的眼神不知望向何方。成進默默地抱頭坐在一旁,從上車之後他一句話也沒說過。
趕車的吳適放慢速度回過頭來,揭開車簾,嘻嘻笑道:“成大哥,歇會吧!一想到玲婊子就在後面,我的雞巴又忍不住了!先讓我出出火啦!”楊綃玲嗯的一聲,身體輕輕掙扎。
成進抬起頭來,一聲不吭地盯著吳適。也許感受到他眼中射出的寒意,吳適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嘟囔著什麼,慢慢把頭縮了回去。
“把娘安置在哪兒好呢?”成進突然發現了這件棘手的問題。帶回幫主當然不行,娘已經為他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了,怎麼能將她再送入狼窩?帶到老屋也不妥,作為新的性奴去嗎?不行,不能再讓娘受那樣的折辱了!作為主母去嗎?別開玩笑了!
難道帶回趙府嗎?太危險了!
成進看了一下簾外,吳適在乖乖地趕著車。要是不帶娘回幫里,那麼……
“吳兄弟,進來一下。”
馬車慢慢在路旁停了下來……當車子再次奔起來的時候,趕車的已經換成了成進。
“要是你想見兒子的話,就一定要聽我的話。我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剛才成進一邊將吳適的屍身裝入布袋,一邊對他娘這樣說:“不殺他,我就一定要把你交給趙昆化。明白了嗎?”
楊綃玲出神地看著成進的後背,“他是什麼人?”她下意識地告訴自己應該相信他。她只感到一陣奇怪的親切感,昨晚他曾經給了她久違了的溫心感覺。她不敢想象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兒子,她真的不敢這樣想。
馬車沉默地奔著,前面一個岔口,轉過去便是官道,東林就在前面不遠處。
血!成進猛地一下勒緊馬韁,馬車“嘶”的一聲長叫停了下來,被捆作一團的楊綃玲只覺身體向前一衝,頭“咚”的一下撞在門框上,頓時一陣發昏。
路上斷斷續續出現著一灘又一灘的尚未干涸的血跡,一具屍體橫在路旁,成進走近一看,認得是龍神幫的兄弟。
幫里出事了!成進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虎子干得不錯!老趙他果真中計了!”
此地不宜久留!成進重新跳上馬車,轉頭對楊綃玲道:“龍神幫出事了,你不要出聲,一切聽我吩咐。”驅動馬車繼續前行。楊綃玲輕輕“嗯”了一聲。
走了沒半里遠,前面路旁有人在大聲呻吟。那人一見馬車走近,連忙大叫:“二姑爺!救我!”
成進跳下車去,見那人雙腿齊斷,動彈不得,於是將他拉上車,放在車廂之外,問:“出了什麼事?老崔。”
這老崔是趙府的管家,跟成進頗為交好,當下喘著氣慢慢道來。
原來趙昆化昨晚親率幫里五十名精英,說是要乘夜入城救人。到四更時分,有人逃回趙府請援,報說老爺身受重傷,正在逃回的路上,於是老崔帶了一隊家將前去接應。結果人是接了回來,但老崔自己騎術有限,不僅跟不上馬隊,還從馬上給摔了下去折斷了雙腳。
成進一聽趙昆化身受重傷,心中主意立定。問清趙昆化是給接回幫里而不是府里,便道:“先回府里再說吧。”
回到趙府已近黃昏,府里卻是靜悄悄的,只有幾名奴婢忙著干活。成進心知眾護院定已給召入幫中候命,當下將老崔交給門房護理。
成進給娘松了綁,帶著她直入自家內堂。“你不要說話,不要亂走,除了等一下我帶你去見的人之外,什麼人都不可以見!有吃就吃有睡就睡,等我吩咐。記著,這是趙昆化的家,出了差錯我可保不住你!”他緩著口氣這樣吩咐。
第五十一...章 掌舵新貴
成進匹馬奔在龍神幫總壇的山坡上,吳適的屍身倚在他身前。
將母親交托給趙霜靈,他並不能完全放心,但現在,還有什麼地方能讓他放心的呢?成進突然發現,事到如今,似乎只有這個仇人之女才是唯一專心為著他的人。至少在身懷六甲的趙霜靈那兒,沒有旁人敢去囉蘇。
“別讓你爹知道這女人在這里,風頭一過我會重新安置她。”他這樣交代他的妻子:“她要是落在你爹的手里會很慘的。我也不能讓你爹知道我把他的女人偷出來。”
成進簡要地介紹了楊綃玲的來歷,心想這不必隱瞞,說實話反而可以激起趙霜靈的同情心。他輕輕地親著妻子的額頭:“只有靈兒你對我最好,只有靈兒不會害我的。別讓你爹知道,相公就靠你了。”
只要讓靈兒相信這女人要是曝光的話,會對她的夫君極之不利,靈兒就會懂得怎麼做的。成進叫自己放心:“其實我已討了個好老婆。”至於母親方面,為了她自己和她兒子,成進也相信她不會亂來的。
“現在主要還是得看趙老頭傷得怎麼樣了。”成進一邊尋思著,馬匹已奔至總壇門口。
一入大廳,他不禁嚇了一跳。只見廳中橫七豎八地躺了很多傷者,幾名不知從哪兒找來的大夫正忙得團團轉。吳山泰手臂上扎著繃帶,口里正在罵罵咧咧:“他媽的!羅參這王八蛋!沒想到這麼陰險!”
成進腳下裝得蹌蹌踉踉,攙著吳適的屍體跨入大門。突然腳下故意一軟,連人帶屍摔了在地,廳中眾人的眼光全都射了過來,吳山泰“呼”的一聲已奔到跟前。
“吳大叔……對不起……我……我沒能保護好吳兄弟……”成進氣喘吁吁說道。
卻見吳山泰雙手捧著兒子的臉,雙眼血紅。突然“啊”的一聲大叫,衝著成進吼道:“這是怎麼回事!”
當下成進便說途中遇伏,給幾名不明來歷的高手暗算,結果兩人一死一傷,他冒死拖著吳適的屍體搶了一匹快馬逃出重圍。並露出早已佯裝好的傷口,喃喃道:“不知道是什麼人跟我們龍神幫作對……”
“羅參!”吳山泰重重地捶了一下地,叫道:“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成進假意嘆息流淚,指著遍地的傷兵問道:“怎麼……怎麼會傷了這麼多兄弟?幫主呢?”吳山泰含淚搖了搖頭:“中計了!中了羅參這個王八羔子的奸計了!”
原來那日趙昆化見到青兒那不忍卒睹的屍體,再也按捺不住,定要趁早救回女兒。幫中眾人也因不少兄弟離奇失蹤,心下惶然,於是決定冒險一搏,盡遣精英乘夜入城,打算大鬧官府,逼羅參就范。不料城中卻埋伏了大批不知來頭的高手,龍神幫不僅半個人都沒有救出,反而死傷慘重,連趙昆化本人肋間也挨了一刀,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他媽的,官府怎麼突然這麼厲害起來?”成進大出意料之外。本以為挑撥趙昆化去跟官府火拚,他好暗中漁利,卻沒想到有此等結果。好在趙昆化身遭重創,龍神幫現在群龍無首,他這副幫主便將掌管一切。一想到他的計劃也可算基本成功,成進說道:“我……我去看看幫主……”
趙昆化正被一個丫頭扶著喂藥,喂入他口里的藥水卻總是進不了喉,倒流而出。坐在他身邊的趙夫人正幽幽說道:“惡有惡報,惡有惡報啊!”成進心中一動:“她也來了?看來趙老賊真傷得不輕。”成進來龍神幫已久,還沒見過趙夫人在幫里出現過,當下輕咳一聲,走了進去。
趙夫人白了他一眼,轉頭繼續催促丫頭喂藥。
“岳母大人,幫主怎麼樣了?”成進小聲問道。
趙夫人頭也不回,冷冷道:“快死了!你來干什麼?這世上還有很多作孽的事等著你們去干呢!”
成進肚里暗暗咒罵,口里唯唯諾諾,站了一會,很是沒趣,看趙昆化確是人事不省,於是轉身告退。
回到大廳,吳山泰猶自對著兒子的屍體發呆。成進拍拍他的肩頭,道:“人死不能復生,吳大叔節哀順變!幫里既遭大變,很多事還須您來打理呢!”吳山泰頭也不抬,道:“你是副幫主,你說了算。”成進知他在惱怒自己保護他兒子不力,當下也不多話,只是吩咐眾人好生照料傷員,守在幫里各處關口,沒事不要擅自離幫。
吳山泰聽他口氣,儼然一副新當家模樣,冷冷道:“幫主吩咐過,他不在時大家聽你的。副幫主,什麼時候去報仇呀?”
成進見來者不善,道:“這個……幫里此番損傷慘重,須得等幫主和眾位兄弟康復之後,再作道理。”又看了吳山泰一眼,咬牙切齒地道:“你放心,此仇不報成進誓不為人!”吳山泰見他這樣說,不好作聲,又對著兒子的屍體發呆起來。
成進心道:“這樣也好,姐姐他們就可以清靜幾日了。”心下掛念,轉身走入內堂。
自從趙昆化給楊緗玲一口咬掉了性命根之後,原來行動不太受限制的嫣兒也給上了手鏈腳鐐。成進走入姐姐的房里,只見楊緗玲、嫣兒和阿琪都給牆角的鐵鏈鎖住雙手,躺在地上。母女姨甥三人身上都是只披一件薄紗,美妙的胴體隱約可見。楊緗玲和嫣兒都已沉沉睡去,只有阿琪空洞的眼神射向屋頂。一見成進進來,阿琪掙扎一下身子,坐起身來,由於雙手拷在背後,她只能緊貼著牆角,抱膝抬起頭來,漂亮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成進。
成進輕嘆一聲,道:“趙老頭快完蛋了,你們再忍幾天。”蹲到阿琪跟前,伸頭摸著她的臉,阿琪只是呆呆地看著他,不避不閃。連日來的輪奸,原來神采飛揚的姑娘已經麻木了,連成進帶來的好消息,她聽著也似乎無動於衷。
成進看著她漂亮的臉蛋日漸憔悴,心下不禁一陣難過,俯下頭去在阿琪額頭上輕輕一吻,輕聲道:“我知道你怪我,阿琪表妹。那幫混蛋對你實在太狠了,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地對你的。”阿琪依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站起身來走向門口,突然道:“我蓉姐呢?你害了她,我不會原諒你的!”
成進回過頭來道:“方姑娘我已經放了她走了,她現在沒事。”頓了一頓,說:“對不起,我以前不知道。”掩上門走了出去。
日已西斜,奔波了一天的成進著實有點累了。
次日一早,成進當著幫眾宣布,後堂中的女人在報仇之前不准再碰。“他媽的,要不是玩女人玩得一個個都虛了,怎麼會這麼不堪一擊!”成進對自己的這個借口十分滿意。當下三令五申,指點了數名頭目,帶未受傷的幫眾每日勤於習武。吳山泰一聽不給玩女人,心下老大不高興,成進只得暗下批准他例外,可以自由進出內堂。
眾小嘍囉一聽不僅沒女人玩還得每日拚命用功,牢騷也自不少。但成進抬出報仇的大帽子來,吳山泰也在一旁附和,雖然心下不滿,卻也無可奈何。當下眾人分成幾組,隨著幾名大頭目在山上各處苦練起來。
成進布置妥當,心知起碼姐姐姨媽她們不會再受到多大的騷擾,便對吳山泰說道要回趙府照料一下,騎匹快馬直奔老屋而去。
剛到屋外,便聽得里面一片女人的慘叫聲。成進皺了皺眉,心道如此吵法,要是有旁人經過豈不糟糕?飛奔而入。
只見霜茹、霜瑤姐妹倆給赤條條地吊在一起,趙霜茹手足給擰到背後捆在一起吊著,妹妹趙霜瑤卻是雙手抱著姐姐的身體,雙腿也勾著姐姐的屁股,分別在趙霜茹的背後捆緊。這樣霜瑤全身的重量也都壓在霜茹給捆在一起的四肢上,手足在姐姐光滑的後背和屁股上沒法固定,不免時有移動,只是苦了手足被繩子勒住了趙霜茹。虎子一手持著皮鞭,一手拿著一個酒葫蘆,一邊喝著酒,一邊揮著皮鞭往可憐的姐妹倆身上亂打。
“啪!”一鞭掃在趙霜瑤的屁股溝上,鞭尾甩上,經過霜瑤的陰部,擊中霜茹的陰阜,姐妹倆同時又是一聲慘叫。
一見成進,虎子笑呵呵說道:“小少爺,我的鞭法是不是很有長進了啊?哈哈!這對小爛婊子就應該這麼打!”又是一鞭掃去,皮鞭穿過姐妹倆身體中的空隙,先後擊中兩人的乳房,長長的鞭尾還繞過霜瑤的身體,掃在她的後背上,陰部余痛未消的姐妹倆又是發出一陣尖聲的慘叫。
“你喝醉了!”成進搶上去奪下了虎子手里的皮鞭:“打下去就把我的女人給打死了!”霜茹一看來了救兵,哭叫:“少爺救命啊,茹奴快給打死了……”
“我沒醉!”虎子搖搖晃晃道:“打死這兩個爛婊子……打……”撲上來要搶回皮鞭。
成進喝道:“虎子!”虎子咪咪笑道:“小少爺別搶我皮鞭啊,還給我……我打爛這兩個小婊子……”抱住成進只是要皮鞭。
成進大怒,順手從旁邊抄起一桶水,朝虎子的頭整桶淋下。
虎子坐在地上呼呼喘著氣,一手將酒葫蘆扔到一旁,突然“嘔”的一聲,趴著頭大吐起來,將滿屋熏得盡是酒氣穢味。
成進搖了搖頭,將霜茹姐妹倆解了下來。卻見二女身上滿是傷痕,累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嗚嗚直哭。
“他奶奶的,要玩也別玩得這麼過火!搞死了你就沒得玩了!”成進氣呼呼說道。
還在干咳著的虎子一聽,頂嘴道:“又不是沒搞死過!”回頭一看成進面色不愉,連忙低頭不作聲。
成進腳踢著霜茹和霜瑤的屁股,把她們趕入了青兒做的那兩個籠子里,轉頭對虎子道:“我來是想告訴你,老趙已經發了瘋,龍神幫這回損兵折將,老趙自己也丟了半條命,也不知道還活不活得成……”背後的籠子里傳來趙家姐妹的哭聲,成進轉頭看了一眼,續道:“你等我消息,你很快就可以大搖大擺到龍神幫里去了。”
虎子道:“知道了。”成進罵道:“這兩個娘們是給你玩的,又漂亮、又聽話,若搞死了,你舍得我可舍不得!”虎子道:“知道了。”成進從懷里掏出一包點心丟到桌上:“屋里吃的東西還夠吧?夠的話這幾天就不要出去了,外面很亂。”虎子道:“知道了。”
成進一腳跨了出房,說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小心點。”虎子道:“知道了。”見成進還在看著他,站起身道:“放心吧,我不喝那麼多酒就是了。”成進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回到趙府,成進直奔入自己房中。雖日上三竿,趙霜靈卻還睡得正香。
雲兒笑道:“二小姐有了小孩,整天睡得像頭豬……姑爺,那女人是什麼來頭?”成進罵道:“別多事,她在哪?”雲兒一吐舌頭,答道:“在後面鎖著的房里。放心吧,沒人知道的!只有我跟小姐知道。”成進笑道:“沒人知道?你不是人嗎?”雲兒一跺腳:“姑爺又來笑話人了!虧我還每天要送飯幫你養女人呢!”成進扭了一下她的臉,笑道:“是啦,你乖啦!帶我去看看。”
楊綃玲正坐在床上發呆,一見他進來,忙站了起來。成進示意雲兒退下,笑道:“住得還慣嗎?”楊綃玲低聲道:“有勞成公子費心,玲婊子哪敢說不慣。只要看到我孩兒平安無事,玲婊子願做牛做馬侍候公子!”慢慢走上前來,雙手輕撫著成進胸前,小鳥依人般倚到他身上。這成公子冒險救她,無非也是想要她的身子,楊綃玲心想自己還是主動點討好他的好。
“不不!”成進忙道:“以後我不要再聽到什麼婊子這三個字。你以後就不是婊子了,我會好好對你的。”
楊綃玲聽他說得誠懇,不由心中感動,抱著他的身子,問道:“那……那叫什麼?”
成進一愕,一時倒也答不上來。
第五十二...章 不倫孽戀
成進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慢慢離身而去,幫他脫衣服的是他的親生母親。成進心中一陣激動,曾幾何時,他在暗里偷偷地想象著這一刻,想象著他美艷而慈愛的娘會快樂地向他獻上她的身體。曾幾何時,他在努力地壓制著這罪惡的欲望。但現在,他不要壓制了,他想他不需要壓制了。
前天的那個夢又在成進腦中浮現,“會有那一天的,娘跟姐姐她們,都會跟我在一起,她們都是我的!”只要解決了趙昆化這個障礙!而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太大的問題了。到那時候,龍神幫就是我的了,娘、姐姐、姨媽、阿琪表妹,還有……還有靈兒她們,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楊綃玲一邊慢慢替成進寬衣解帶,一邊輕輕地親吻著他已經赤裸了的肌膚。看著母親小心翼翼的模樣,一股憐愛之情油然而生,成進幾乎一陣衝動,便要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不行!一說娘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對我了!”成進坐在床邊心想。他反身一撲,將楊綃玲撲在身下,雙手拉開她的上衣前襟,掏出她美玉般的一對乳房,將頭埋了進去。
“呀……”楊綃玲發出一聲呻吟,被輕輕握住的雙乳引發了陣陣快意,被李登玩弄得極為敏感的身體慢慢扭動起來。
成進貪婪地吮吸著母親乳上這對堅硬立著的小紅豆,拴在乳頭上的兩只小鈴鐺發出沉悶的鈴聲,柔軟的乳肉伴隨著乳房主人動聽的呻吟聲,他的肉棒悄悄地豎了起來。
“娘現在是我的了,誰也搶走不了!”成進興奮地拉扯著母親身上的衣服,引導著自己的肉棒貼向楊綃玲已開始流出淫液的陰戶,“以後再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我會讓你很快樂的!”成進輕聲說道。
“嗯……”楊綃玲輕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稍稍張開。當那根興奮的肉棒慢慢進入她的身體,楊綃玲激動地呻吟著,雙手緊緊抱著成進的後背,漸漸地雙腿也勾上成進的腰部。
多少年了,有多少男人占有過她的身體,楊綃玲無法記得清。有過殘酷地輪奸,也有過被迫擺出羞恥的姿勢滿足男人變態的欲望,她被無休止刺激著的敏感地帶,時時刻刻帶著淫蕩的身軀等待著一輪又一輪的奸淫凌辱。但她從沒真正滿足過,即使當她迷人的花穴連續不斷地噴出陰精的時候,帶給她的,也只有肉體虛脫般的迷惘。
身上的男人開始慢慢地插送著他的肉棒,楊綃玲口里同時發出著銷魂的呻吟聲。她毫不掩飾身體的興奮,一直以來便是如此,她的前主人李登喜歡聽她淫蕩的浪叫聲。但這時候,楊綃玲沒有一絲絲的刻意,她放開著胸懷盡情地享受著。這男人是疼她的,她感覺得到,她很快樂。
成進快樂地享受娘那美妙的花穴,興奮的肉棒溫柔地擦過那一波波收縮著的肉壁。身下的女人快樂地呻吟著,那美艷絕倫的臉上呈現出淡淡的紅霞,她半眯著的眼睛不時眨動著,撩人的嗓音從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中持續地哼出。好可愛!成進輕輕地吻上那兩片香唇。
“嗯……”楊綃玲一陣感動,飄飄欲仙的身體微微顫動著,“他親我……”楊綃玲胸中一陣暖烘烘的。在太湖幫的日子里,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不存在了,她以為自己只剩下一具供人玩弄的淫賤肉體,可是現在感覺好奇怪,那種很久很久以前的溫馨感覺在不知不覺之中回來了。
楊綃玲只覺全身軟綿綿地,只有下身那快樂的肉穴還有自覺地一下下夾緊。從這快樂的源頭散發出的快感擴散到她的全身。好久沒有過這感受了,楊綃玲雙手緊緊摟著成進的脖子,屁股盡情地搖動著,連綿不絕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含糊的話語:“少爺……玲婊……婊子好快樂啊……呀……我是……是少爺的……整個人都是少爺……的……啊……”
成進輕輕地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用手捂著她的口,低聲道:“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婊子!知道嗎?”肉棒在她的肉洞口輕輕一磨,猛的一下又捅了進去。聽著母親的呻吟聲突然又提高了八度,成進興奮得腦中有點暈眩。
汗水已遍布了他的全身,成進仍然挺動著他的肉棒,在親娘的陰戶中盡情地歡暢著。“娘現在整個都是我的啦!是我的啦!”他腦中不斷地跳動著這句話。
“你是我的……是我的!沒人可以搶走你……沒人可以欺負你了……”成進喉中發出快樂的哼叫,在他娘的耳邊這樣說。
“我是你的……都是你的……呀……”隨著又一聲快樂的呻吟,楊綃玲眼眶一紅,也在成進臉上吻了一吻。
成進繼續抽動著肉棒,輕聲道:“放心在這里幾天,等我解決了趙昆化,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會好好疼你的!”楊綃玲“嗯”的一聲,點了點頭,雙手摟得更緊。
“舒服嗎?”成進突然又問。
“舒服……你真好……”楊綃玲動情地說。
“你兒子沒事的,他很好,你不用擔心。”成進想進一步讓她安心。
“啊……”楊綃玲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起來,在這淫蕩的時候提到兒子,一股莫明的羞恥感又再涌起,“啊……啊……呀……”但肉棒強烈的衝擊使她無法停住連綿的呻吟聲。
終於火熱的液漿噴射到她的體內,楊綃玲又是一聲長哼,摟著成進的雙手漸漸松了。
意猶未盡的男人繼續用雙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撫摸著,楊綃玲也輕輕地摸著他的臉。
“這個男人是很好。”楊綃玲心中起伏不定:“他會救出嫣兒和小進的。”
“我……我……”楊綃玲心中突然苦笑:“想不到我這殘花敗柳的身體,最後還能用來救回我的孩子……我……我這身子,我……我就算死也瞑目了……”剎時間眼眶一紅。
“我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我的嫣兒呢?”她終於忍不住發問。
成進心中一顫,道:“你兒子很好,你女兒就還在趙昆化手里。放心吧,趙昆化就快完蛋了,龍神幫以後就是我的了。”尋思要不要就這樣跟娘相認。
“謝謝你,成少爺。你真好!”楊綃玲含淚說道:“只要他們沒事,我……做牛做馬……我……為少爺做什麼都願意……我……就算為你死了也情願!只是……只是……請你不要讓我兒子知道我這個樣子,好嗎?”
成進一愕,嗯了一聲,抓著旁邊的衣服穿了起來,說道:“你很介意嗎?”
楊綃玲稍稍收縮著她張大著的胴體,低聲道:“他要是知道他的娘變成了一個淫婦……我……我還不如死了的好。求求你,好嗎?”
成進道:“好吧。”整了整身上衣服,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里,霜靈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發呆。見了成進,忙站了起來:“相公……”
成進輕輕吻著她的額頭:“乖啦!”
明明知道丈夫剛剛去干了什麼事,霜靈卻只字不提。“爹好嗎?”她問。
“還沒醒。”成進輕輕捏著霜靈的臉說:“放心吧,沒事的。你好好養著身子,我疼你!”推托著幫里事忙,吻了吻霜靈,匆匆告別。
成進輕輕提著馬韁,慢慢趕往龍神幫。“要是娘知道我就是小進,那……那會怎麼樣?”剛才娘的話令他悶悶不樂。
“她遲早會知道的。要是她知道她跟自己的兒子……”成進覺得頭都大了。“還不如死了的好!”這句話又在腦里迸了出來。
“算了,慢慢來吧!”一時間既無法可想,也只好隨機應變了。成進心想當務之急還是如何搞掂老趙、控制龍神幫。
龍神幫中練拳的喓喝聲響成一片,眾人一見他,都立定叫聲“成副幫主”,成進擺了擺手:“你們練吧!”徑自走入後堂。
匆匆吃過午飯,又去探趙昆化。
趙昆化仍然昏迷未醒,在旁侍候的丫頭說大夫覺得他的脈搏有所加強。“大夫說老爺身體強健,會慢慢好起來的。也許很快就會醒過來了。”小丫頭一邊喂藥一邊說。
成進嗯了一聲,見趙夫人正倚在一旁的長椅上,頭枕著手呆呆地出神。成進恭恭敬敬向丈母娘請安,趙夫人眼角瞥了他一眼,卻理也不理。兩個女兒失蹤早已令她心力交瘁,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丈夫,她也不知道是該愛還是該恨。
“他媽的!”成進肚里窩火:“這婆娘!遲早要你好看!”見她美艷的臉上一片蒼白,開始出現了幾线魚尾紋,成進暗暗心道:“你不要怪我……”掩手退了出去。
後堂中悄靜一片,平日里充斥著的女人呻吟聲,也因女人們沒再被折磨而消失了。“老吳呢?”成進心道:“現在要殺了老趙容易,只要趙老賊一死,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幫主了。只有這老吳才是心腹大患,他要是搞起事來我可未必能制得住,得先搞定了他才好對趙老頭下手。”信步向里走去。
走廊兩邊的房門都緊閉著,里面間爾傳出幾聲椅子或鞋子移動的聲音。迎面走過兩三個送飯的仆人,見了他都低頭問安。成進一路走去,終於聽到前面有女人的呻吟聲。
是從姐姐的房里傳出來的!成進加快了腳步。
是老吳!成進輕咳一聲,走了進去。
吳山泰正在跪伏在地上的楊緗玲後面奸著她的後庭,一只手搭在同樣一絲不掛跪伏在母親旁邊的阿琪的屁股上,見成進進來,咧嘴一笑,點了點頭,屁股繼續挺動,肉棒在楊緗玲的屁眼中橫衝直撞。楊緗玲雙手給捆在身後,被迫翹著屁股接受著他的奸淫,頭抵著地面,咬著牙不發一聲。一見成進,她臉上一紅,忙轉過頭去。
呻吟聲是從老吳身後發出的,成進走過去一看,卻是姐姐跪在吳山泰的屁股後面,一邊伸長著舌頭舔著他的屁眼,一邊努力地發出連串的呻吟聲。“這娘們的叫床聲好聽!繼續叫!”吳山泰笑道。
嫣兒見到成進,也是突然臉上一紅,喉中一陣打結,呻吟聲驟時停了下來。給吳山泰一喝,忙將頭埋入他的屁股里,顫聲又哼了起來。
“你可真會享受!”成進瞪著老吳道。
“百玩不厭啊!這婊子的騷洞洞就是爽!”吳山泰將肉棒又捅入楊緗玲的陰戶,對著成進哈哈笑道。
成進狠狠瞪了他一眼,暗罵道:“你爽吧!看你還能爽多久!”此人絕不可留!成進殺心頓起。
“公然殺了他只怕幫里有不少人要反,最好是悄悄解決了他,黑窩仍然丟給官府去背。”成進心中尋思。
“嗯……”一聲嬌喘,只見阿琪輕輕扭了一下屁股,身子向一旁倒去。卻是吳山泰的手指摳到她的陰戶里,阿琪掙扎著身子在避著。
“他媽的,這小婊子性子還是這麼烈!”吳山泰呵呵笑道,一邊奸淫著楊緗玲,一邊手掌追逐著阿琪的屁股。阿琪雙手被捆,脖子上套著項圈連在牆角上,怎麼避也逃不遠,汪汪淚眼望向成進,哀怨的眼神似是在向他求救。
成進身上一熱,走了上去,輕輕將她抱到懷里。吳山泰笑道:“好好,這小婊子交給你了。咱倆一起來玩她們母女兩個。”將阿琪下身上的手收了回來,抓到楊緗玲的乳房上。
成進道:“我才不跟你一起玩呢!”解開阿琪脖子上的項圈,抱起她放上嫣兒的床。吳山泰笑道:“臭小子!”也不理他,一手捏著楊緗玲的乳房,一手抓著楊緗玲的頭發,使她仰起頭來,用力繼續奸淫起來。楊緗玲只是緊咬著嘴唇不作聲,只有嫣兒屈辱地跪在背後替她的姨媽叫著床。
第五十三...章 巨梟禪退
成進見到姨媽和姐姐的裸體,本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這下阿琪柔若無力的赤裸胴體就在懷中,她那我見猶憐的眼神還在幽幽地看著他,如何還忍得住?成進解開捆著阿琪的繩子,一把握住阿琪美玉般的乳房,輕輕揉搓起來。
阿琪還是靜靜地看著他,靜靜地任由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動。連日來可怕的輪奸,她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清純的玉女了。被強奸時她仍然會很痛、很羞恥,但她已經開始習慣了。成進現在想對她做什麼,阿琪很清楚,她不喜歡那種被插入的感覺,但現在她沒有避閃。起碼,相比於那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惡人來說,這個表哥對她還算是不錯的。
成進輕柔地撫摸著阿琪的身體,從她凌亂的發鬢到隆起的玉峰,到晶瑩的大腿,他輕輕一吻阿琪的嚶唇,向下吻去,經過被汗水沾著幾根頭發的脖子,輕輕吻到她的乳房上。
阿琪靜靜地躺著,雙手抓著雙邊床沿,成進的嘴唇經過她的乳頭,舌頭輕輕舔了一舔,阿琪突然身體一顫,“嚶”的一聲輕呼。
“你好漂亮……”成進低聲說道,雙手輕輕握著阿琪一對乳房,輕輕地揉搓著,嘴巴含著她的一只乳頭,輕舔輕吸起來。
阿琪聽他先贊她漂亮,臉上一紅,少女被愛撫著的乳房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禁不住“啊”的叫了一聲:“別……別……”左手不知不覺攬上了成進的後背。
“阿琪乖,讓我疼你……”成進道。一手繼續撫摸著阿琪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探索,在阿琪的大腿內側輕撫著。“別……”阿琪輕輕扭動著身子,兩只腳背交互地互相擦著。
“什麼時候學會憐香惜玉了?”背後洪亮的嗓音哈哈笑著,吳山泰一邊奸淫著阿琪的母親,一邊奇怪地發問。
成進不去理他,手輕輕推著阿琪的一只大腿,讓她雙腿稍稍分開,手掌蓋上她的花瓣,輕柔地撫摸著。“啊……”阿琪身體一陣酥軟,雖然身體早已給很多男人占有過,但現在這種酸癢的感覺卻是從未體會過。“不要……”她輕聲地呻吟起來。
成進哪里理她,拇指輕觸著她的陰核,中指在她的兩片陰唇間來回搓著。“舒服嗎?”成進在她臉上一親,低聲道。
“啊……”阿琪閉上雙眼,身體一陣輕抖,成進感覺到他的手指有點濕濕的了。
“我要讓你知道做女人也是很快樂的……琪表妹……”成進在阿琪的耳邊悄聲說,翻身壓到她的身上,漲大的肉棒抵上了阿琪的陰門。
“嗯……”阿琪哼著,雙手緊緊攬著成進的脖子,雙腿輕輕向兩旁分開。不知怎地,這個面目可憎的表哥此時似乎反而有點可愛了,“畢竟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阿琪臉上火辣辣地燙著。
成進的肉棒慢慢進入阿琪的身體。上次強奸阿琪實在太過草草了事,“琪表妹其實真的很漂亮,讓那幫混蛋那麼糟蹋實在太可惜了。”成進將肉棒深深探入阿琪的花心,身下的女孩閉著眼輕輕呻吟著,羞得紅彤彤的臉蛋愈看愈是可愛,成進再一次吻上阿琪的嘴唇,好香!
興奮的肉棒在阿琪的陰戶中輕磨輕插,不停顫抖著的阿琪只覺得身體輕飄飄的。被男人奸淫不是很痛的嗎?怎麼現在通身舒暢?愈想愈羞的女孩被這不可思議的快感擊得暈暈噩噩,嘴里快樂的呻吟聲一波響過一波。
“他媽的!”吳山泰啐道:“原來這妞兒的叫床聲這麼過癮啊,早知道……你真行啊大侄子!”下身猛抖幾下,將精液噴入楊緗玲的肛門,轉過身來喝令嫣兒為他清理肉棒。
成進微微一笑,雙手緊緊抱住阿琪的身體,腰部漸漸加著力氣,肉棒充份地享受著阿琪少女的肉洞。阿琪額上已滲出點點的汗珠,嘴里的哼叫聲也漸漸地急促起來。
“以後我不會再人別人欺負你了,我會讓你一直都這麼舒服,好不好?”成進又在阿琪的耳旁悄聲說。阿琪呻吟聲連綿不絕,一下將成進抱著更緊。
“回答我!”成進將肉棒一下深深捅入,卻就此停住不動。
“啊……別……”阿琪扭著屁股,花穴中肉壁抽動著,淫亂的欲望衝垮了她的矜持。她用盡全力抱緊成進的身體,“好……”終於紅著臉輕聲說。
“真乖……”成進親著她的耳垂,肉棒又開始插送起來。
“他媽的!”吳山泰忿忿不平:“這小婊子平時好象個玉女似的,原來也是個小騷包!”問題是自己玩她時她偏偏騷不起來,不由妒意大盛。
“呀……呀……”阿琪尖聲叫著,一對玉乳隨著身體的抖動輕擦著成進的胸前,如洪水般澎湃的淫欲淹沒了她的思維,阿琪只覺自己忽身處雲端,忽身沉海底,飄飄蕩蕩身不由主,響徹在房子里的叫床聲她自己卻充耳不聞。“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已經一片空白的腦海中突然迸現出這四個字。
“喔……”隨著一串長長的呻吟聲,阿琪身體劇烈地猛抖著。成進只覺肉棒上傳來一陣熱熱的感覺,蕩漾在極爽快感中的肉棒再也把持不住了。
“呼……”阿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直緊閉著的眼睛慢慢地張開,眼前是成進漲紅的笑臉。“啊……”她突然省起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本已回復原狀的臉色一下子又飛紅起來。
“以後我會讓你都這麼爽的……你是我的……別人搶不走了……”成進輕喘著氣,又在阿琪的耳根上低聲說著話。
“嗯……”阿琪好似沒聽到一般,心中一陣迷惘:“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這樣?”明亮的眼眸中仿似有水珠在游動。
“來,乖阿琪……”成進自以為得計,絲毫不覺。身子挪了一挪,將剛剛從阿琪陰戶中離開的陽具湊到她的唇邊:“給我吸一吸。”
“不……”阿琪眉頭一皺,別過臉去。好惡心!真不知道嫣兒表姐怎麼會舔得那麼津津有味。
“哈哈!哈……”吳山泰笑得差點岔了氣。見成進碰了釘子,胸中不由生出一股奇怪的快意:“那小婊子有什麼了不起,大侄子你有本事就叫這大婊子給你舔!哈哈……”踢了一下累得趴在地上的楊緗玲的屁股。
成進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果然爬起身來,坐到楊緗玲的身旁,抱起她的頭。姨媽漂亮的眼睛正看著他的臉,成進對她輕輕一笑:“來……”將沾滿她女兒愛液的陽具湊到她的唇邊。
楊緗玲垂下眼去,沒有動。“哈哈!”吳山泰又用力再踢了一下她的屁股:“爛婊子!”楊緗玲身體一顫,還是沒有動。
成進捧著姨媽的臉,輕輕幫她掠了一下臉上凌亂的頭發,俯下頭去在她臉上一親,順帶悄聲著:“給我吧,姨媽。我們很快就報仇成功了。”
吳山泰又罵起來:“你這小子,他媽的怎麼啦,對這種婊子也憐香惜玉起來了?”一手把嫣兒的頭按緊在自己胯下,一手“劈劈啪啪”地在楊緗玲屁股上亂擊起來。
楊緗玲轉過頭去,不屈地看著他,身體輕輕顫抖著。突然頭轉了回來,張口將成進的陽具含到嘴里,“喔……”成進舒服地哼了一聲,得意地對著吳山泰一笑。
“他媽的!”吳山泰呸了一口,罵道:“大小玲婊子一家上下的女人都是爛婊子!”
成進臉色微變,低下頭去,手輕輕撫摸著楊緗玲的頭,“不要生氣,天下最終是我的!”他暗暗心道。
突然室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嘍囉撞了進來,見成進和吳山泰正赤身裸體地跟三個女人在一起,呆了一呆,喘氣道:“幫……幫主醒了……要……要見……”
“知道了,出去!”成進喝道,回頭對吳山泰嘀咕道:“醒得這麼快?”卻見吳山泰已唰的一聲站起身來,順勢將還跪在他腳邊的嫣兒踢了個斤斗,提著褲子便穿。
成進捧起姨媽的臉,道:“好了……”也站了起來找衣服穿。已三兩下將衣服套在身上的吳山泰拖著三個女人到牆角重新鎖好,成進也來不及說什麼,兩個直奔了出去。
趙昆化正被夫人和丫頭扶著,面色雪白地靠著身子坐在床上,口里面罵罵咧咧,“咿咿呀呀”地叫著痛。“省點氣吧,命都丟了半條,就積點口德吧!”趙夫人嘆氣道。
房里已呼啦啦匯集了十幾號人馬,都是幫里的大頭目。成進一下搶了過去,破顏笑道:“幫主你醒了!那就好啦!”
趙昆化罵道:“你他媽死到哪去了?搞定老李那兒沒有?他媽的,羅參這狗娘養的……”幾句話說得一快,傷口又抽痛起來,立時皺著眉,冷汗直冒。成進忙道:“等幫主養好身體,我們再去殺他官府個片甲不留!”
趙昆化啐道:“羅參這雜種真他媽的狡猾,我這次算是折在他手里了。養個屁身體,就算死不了也是廢人一個,他媽的!”看了成進一眼,嘆氣道:“以後還得看小的們了。阿進,幫里的事你給我瞅緊點,看你的了!老子收山了!”
成進自然點頭稱是:“幫里的事,我會隨時向幫主稟報的。”趙昆化哼了一聲,忽道:“稟報個屁!報給我有屁用,你看著辦就行了!……罷罷罷,這幫主給你做吧!老子還是做個太上幫主,不管事的好!一聽他媽的亂哄哄的事我頭就暈!”
成進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這怎麼行……”趙昆化喝道:“我說行就行!臭小子婆婆媽媽的,這位子遲早都傳給你的,趁我沒死還可以先盯著你一程!他媽的你們聾了?快叫新幫主!”成進呆了一呆,心中暗喜,耳旁響起一片“成幫主”的哄叫聲,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趙昆化揮了揮手,道:“你們都退下吧,我有話跟阿進說。阿吳,你去把還守在幫外的弟兄們都叫回來,官府不知道從哪找來這麼多高手,現在敵暗我明,不可輕舉妄動。”吳山泰罵道:“他媽的,怎麼反而官府在暗我們在明了?羅參這王八羔子!”帶著眾人退了出去。
趙昆化連連喘著氣,長嘆一聲,對成進道:“我這次算是栽到家了。阿進,我沒有兒子,你就是我的兒子。別給我丟臉!”顫著手拍拍成進肩頭。
成進驟然間心中有一陣說不出的別扭,點了點頭。見趙夫人正盯著他看,便道:“夫人,我會好好待靈兒的。”趙夫人嘆了口氣:“少作孽,把茹兒和瑤兒給我找回來。”成進連聲答應。當下趙昆化向成進交代了接管幫主的諸多事務,聽得趙夫人直打瞌睡。
從趙昆化房中出來,已是傍晚時分。成進伸了伸腰,對著斜照過來的夕陽打了一個呵欠,伸手抹了抹臉,突然發現自己眼中澀澀的。“不會吧?”成進心中跳了一下:“我為趙老賊難過了?”回頭望了一眼,趙昆化已重新躺下,閉上眼在休息了,沉睡中的臉顯得如此的安詳,成進心中不禁又是一陣難受。
“他媽的!”他輕輕扇了自己一記耳光:“我居然為趙老賊心軟了?我娘她們更可憐呢!”緊握了一下拳頭,頭也不回地走向大廳。
趙昆化醒轉的消息顯然激起了眾人的斗志,整齊的喓喝聲響成一片,大家正認真地練著拳;吳山泰正背著手慢慢地走出大廳。
成進知道老吳要下山,心念一動,等他走出廳門,才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新幫主有事要講,眾人連忙停了下來,百多只眼唰的一下全都射向成進。成進咳了一下,大聲道:“大家好好練!練得好的三十個人,明天晚上賞你們女人玩!你們幾個頭領給我好好看著,明晚報出人來!”
歡呼聲頓得響成一片,成進笑笑對眾人擺了擺手,說自己要回趙府一下,跟在吳山泰的後面,追了出去。
第五十四...章 不情之請
次日一早,當成進眯著眼睡醒之時,龍神幫已亂作一團。
吳山泰的屍身在山北二里處被發現,全身數十處刀劍的傷口,致命傷是透胸而過的一劍。顯然是受圍攻之下不敵被殺。
成進肚里暗暗好笑,他的計謀果然天衣無縫。當下向著亂哄哄的眾人正色道:“弟兄們記住,羅參又欠下我們龍神幫一筆債!此仇不報,龍神幫還有何面目在江湖立足!”眾人齊聲叫道:“報仇!報仇!”成進自然囑咐他們勤加練武,侍機再動。
正午時分,一匹快馬奔入龍神幫,來者是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年,在門外等候多時的幫主成進跟他一起將兩個大布袋背入後堂。有人識得那少年是數月前成進曾帶入趙府的一個幼年好友,失蹤多時後突然出現,多半是辦什麼要事去的,無人敢問。
“趙老賊,我不會讓你死得舒舒服服……”成進臉帶著詭異的微笑,來到趙昆化病房。
“夫人……”剛剛趴在趙昆化床邊睡過午覺的趙夫人聽到成進的叫喚,慢慢坐起身來。
“有何貴干?成幫主!”她看了一眼丈夫,趙昆化猶在沉睡中。
“小婿想請夫人移步,有要事相告,此處說話不便。”成進說得客客氣氣。
“有話這在說就好了!”趙夫人冷冷道。
“聽聞夫人還有一位妹子……”成進支支吾吾道,突然眼角射向趙昆化。趙夫人順著他的眼光看了丈夫一眼,沉吟一會,瞟了成進一眼,道:“好,出去談。”
成進帶著她,一路走過那條長廊。
“你要帶我去哪里?”走了好一陣還沒到,趙夫人心下狐疑,忍不住發問。
“夫人可看到這兩邊的房子,里面關的都是一些絕色的美人,是幫主多年來南征北戰得來的。”成進微笑著,指著一間間關閉著的房門顧左右而言他。
趙夫人哼了一聲,罵道:“下流無恥!早晚會有報應!”
成進微笑著,忽道:“聽聞當年夫人也是給幫主搶來的,卻娶了作正室夫人,而不是關在這兒,趙幫主待夫人可謂不薄!”趙夫人臉一紅,大怒道:“混帳!你跟我說這種話?”眼睛不由瞥了一下那一間間的房間,心道當初要不是果斷地答應做他的押寨夫人,自己多半真的會給關在這兒一輩子,不由暗暗心驚。
成進低頭道:“是小婿無禮。”帶著她繼續前行。趙夫人忽然呆了一呆,叫道:“你……你是說阿晶……”成進不答,只是低頭前行,將趙夫人帶至那間石屋中。
眼前正在上演春宮戲。趙夫人只見一個女人一絲不掛地手被捆在背後,正背對著她跪在地上,頭趴在一個男人的胯下,屁股一搖一搖的,口里嘖嘖有聲。那男人一見她,笑道:“夫人好!”趙夫人看他年紀輕輕,有點臉熟卻想不起來,只當是龍神幫的人。
“你帶我來這干什麼?”趙夫人轉頭對成進發怒。雖然知道丈夫奸淫擄掠無惡不作,但這小子現在卻帶她來看這個,不知是何居心。
成進笑了笑,向那男人使個眼色,道:“虎子,這女人怎麼樣?”虎子哈哈笑道:“不錯不錯!晶奴,你姐姐看你來啦!”他胯下的女人渾身一震,猛的一下回過頭來。
趙夫人渾身戰抖,那張嘴里還含著男人雞巴的秀麗的臉,分明便是她多年不得消息的妹妹阿晶!“她……她……”看到她赤身裸體的淫賤樣,趙夫人什麼都明白了。
“放開她!你們這幫王八蛋!”趙夫人轉頭向成進命令道。成進聳了聳肩,對虎子道:“聽到沒有,夫人叫你放開她!”虎子嘻嘻一笑,將秦晶推倒在地,解開她的繩子。
“姐姐……”秦晶放聲大哭。趙夫人衝了過去,一把抱住她,幾滴眼淚也不禁流了下來。
成進裝好人道:“姨夫人在幫主這兒已經好多年了,小婿到今日才敢讓夫人知道……”趙夫人怒道:“那老賊……”成進肚里暗笑,道:“小婿不敢聽聞幫主的不是……”朝虎子又使了個眼色。
虎子會意,哈哈笑道:“原來這女人是夫人的妹子,怪不得玩起來這麼爽呢……”趙夫人大怒,喝道:“你給我滾出去!”
虎子嘻嘻笑道:“可以可以,不過老子的雞巴剛才還沒退火呢。夫人的妹子現在不好意思動了,換個婊子吧。”走到牆角,揭開蓋著兩團物事的一匹長布。
“嗯……嗯……”傳來女人的呻吟聲。趙夫人瞥了一眼,卻是兩個一絲不掛的女子給捆得結結實實跪著伏在那兒,雖看不清她們的臉,但從這呻吟聲卻知道了她們的嘴也給封住了。趙夫人一時氣結,雖然早知龍神幫奸淫婦女是常有的事,但不料這位賢婿居然帶她來觀賞。瞪了成進一眼,喝道:“成進你是什麼意思?”
成進微笑一答,眼睛卻看著虎子那邊。只見虎子一把將剛剛給秦晶舔著硬梆梆的肉棒捅入左首的裸女下陰,口里大呼小叫,雙手還不停地玩弄著另一個女人。
趙夫人還沒見過這種場面,臉上一紅,抱著妹妹,道:“阿晶我們走!”秦晶緊緊摟著姐姐的脖子,口里只是嗚咽不停,點了點頭。
忽叫後面淫笑道:“夫人的妹子玩起來爽,沒想到夫人的女兒玩起來更爽!哈哈……小婊子你爽麼?”趙夫人臉色大變,猛的一下轉過頭來,那具正在被奸淫著的雪白肉體突然看起來如此眼熟,那悲慘的呻吟聲竟好似是茹兒的!“那老賊,難道他連親生的女兒也……”呆了一呆,將妹子放在地上,飛奔了過去。地上那正遭奸淫的女人紅著眼抬起頭來,被堵著的嘴里發出急促的呀呀聲。
“茹兒!”趙夫人這下看清了,一腿便朝虎子飛了過去。早有防備的虎子嘻嘻一笑,閃了開去,笑道:“那個還給夫人了,我玩這個!”抱起茹奴旁邊的另一個女人,將肉棒一下插入她的屁眼中。
“瑤兒!”趙夫人快瘋了,她憤怒地看到才十六歲的小女兒的肛門已經給一根肉棒貫穿了。“你這王八蛋!”盛怒之下拳腳交加,全照著虎子招呼過去。虎子哈哈一笑,一把抱著霜瑤,肉棒仍插在她的肛門里,飛身便逃。在母親眼前被奸淫著的女孩口里嗚嗚直叫,眼淚橫流。
“放開她!”趙夫人直追了過去。虎子躲到成進身後,口里哈哈淫笑著,大力地奸起霜瑤的後庭來。趙夫人氣得雙眼翻白,想去捉虎子卻老給成進擋住去路,怒道:“成進你干什麼?”一巴掌打了過去。
成進微微一笑,右手一轉,抓著趙夫人扇來的耳光,道:“夫人息怒……虎子,夫人叫你放開她,聽到沒有?”虎子嘻嘻笑道:“是!幫主!”將肉棒從霜瑤的屁股里退了出來,嘆道:“唉,小弟,今天你倒霉,碰上的都是夫人的親戚,忍一忍吧,委屈你了……”也不顧肉棒猶自漲得硬硬的,找起褲子便穿。
“瑤兒……我的瑤兒……”趙夫人一把撲了過去,抱著霜瑤的身體,大哭起來,“趙昆化,你這老賊,我饒不了你……”口里咬牙切齒的,將霜瑤口里的布塊挖了出來,手忙腳亂地便要去幫她解繩子。
“不關爹的事……”霜瑤一能說話,馬上哭叫起來。
“那關誰的事?”趙夫人急問,霜瑤聽得身後成進一聲冷笑,搖了搖頭,只是大哭,卻不再說話。
趙夫人抬頭怒視成進,喝道:“是你?”成進笑道:“我去請幫主來對質。夫人稍候……”朝虎子使了個眼色。
趙夫人突然發覺一雙手壓上自己的肩膀,罵道:“混帳!你要干什麼?”虎子笑道:“不干什麼。”不等趙夫人反應過來,一下已將她推翻在地,隨即衝著她的身體撲了上去……
趙昆化病房。
“夫人請幫主移駕,有要事相商。”成進當著幾個丫頭和三數名正在房里服侍著的小嘍羅的面對趙昆化說。
“干什麼?”趙昆化一怔,干咳一聲,“沒見我動不了嗎?”
“我背幫主去!”成進道。將後背對著趙昆化,對正在一旁侍候著的丫頭道:“扶幫主上來。”
趙昆化怒道:“有事叫她來這里說!現在見我沒用,就擺起架子了?”成進道:“夫人說此處不便,請幫主務必親自走一趟,小婿不敢多問。扶幫主上來。”
趙昆化“哼”了一聲,由兩名丫頭扶著爬上成進的後背。挪動間碰了一下傷口,不由“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見成進背著他進入後堂,趙昆化滿腹狐疑。“她在里面干什麼?是不是發現了她妹子?”
成進不答,一路走進石屋。
趙昆化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石屋中一個少年正把一個女人按在地上捆綁著,女人衣服上擺已經給拉開,露出雪白的肩膀,她拼命地掙扎,口里不停叫罵著。正是自己的夫人秦瑩。
“你干什麼!”趙昆化大喝道。
“幫主請坐!”成進慢慢將趙昆化放在椅子上,笑吟吟道。
“你作反啊!”趙昆化怒吼著。
“啊,我倒忘了,現在我才是幫主!以後就不用叫你做幫主了。”成進一拍腦袋,笑道,“有好好的女人放著不玩,我怎麼稱得上是龍神幫的幫主?哈哈!”
趙昆化青白的長臉氣得發紫,“你……你這畜生……枉……枉我……”一激動創口之痛又開始發作,說話也有點接不上氣了。
看著趙昆化氣急敗壞的樣子,成進胸中洋溢著復仇的快意。蹲下身去,伸手在一絲不掛又被重新捆了進來跪在地上的秦晶胸脯上抓了一把,笑道:“其實嘗過你妻姨之後,我一直很想嘗嘗她的姐姐是什麼樣的味道。哈哈……”
趙夫人氣得直哆嗦,對著趙昆化罵道:“看看,看看你栽培出來的是什麼樣的畜生!”
趙昆化氣得發暈,哪里還顧得上回答。倒是成進笑嘻嘻道:“他是什麼畜生,栽培出來的自然也是什麼畜生,你說對嗎?”伸手在趙夫人臉上輕輕一摸,突然反手一抓,在她的胯下大力地抓了一把。
“啊!”趙夫人臉上大紅,罵道:“你……你這混蛋……我是你丈母娘啊!你……你對得起靈兒嗎?”成進笑道:“丈母娘才夠味道,趙幫主你說是不是?”趙昆化大吼道:“是你媽的王八羔子!”雙手扶著椅子拼命想要站起身來,無奈傷後渾身無力,累得直喘氣卻就是動不了。
“啊……”趙夫人一聲驚叫,捆著她的繩子另一頭穿過屋頂橫梁,虎子用力一拉,整個人吊了上去。成進拍拍她的臉,道:“你當家的就這樣吊過很多人的老婆女兒,哈哈!”趙夫人拼命掙扎,但雙手給扭在背後,貼著後背捆緊,被吊起來的身子給折成一個直角,臉對著地面,猶在亂蹬著的雙腿垂向地下。
虎子將繩子的另一頭綁在柱子上,笑嘻嘻道:“這婆娘保養得還真不錯,年紀不小了肉還嫩嫩的,只怕給她老公操得不多,哈哈!不過,還是她的女兒更嫩一些……”走到屋角將捆得結結實實的霜茹和霜瑤提了過去,拉得繩子又要吊。
“茹兒……瑤兒……”趙昆化一見女兒,眼里猶如噴出火來。“成進!你……你他媽的……原來是你!”成進哈哈笑道:“反正你的女兒漂亮,給別人還不如都給了你女婿我嘛!反正你連龍神幫都給我了,老婆女兒又算是什麼?是吧?哈哈!”
趙昆化氣得渾身戰抖,肌肉劇烈的搐動扯動著他的創口。他緊咬著牙根手捂著胸口,鮮血透過厚厚的繃布,從傷口處沽沽流出,沾滿了他的手掌。
第五十五...章 仇人妻女
“您老就稍安勿燥,坐那兒慢慢看著好啦!”虎子嘻嘻哈哈的,一腳將趙霜茹踩在腳下,一邊牽著繩子綁著趙霜瑤。
“放開我女兒!”趙昆化氣急敗壞,嘶聲吼著。
“放開她們吧……看在靈兒的份上……”趙夫人對著成進軟聲細求。夫婦倆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意見如此一致。
“靈兒?”成進心中輕輕一跳,“她算什麼?她不也是趙老賊的女兒?要不是……要不是她有了我的孩子……我……我……”咳了一聲,眼直直地看著趙夫人,她頭發衣裳因掙扎已有些凌亂了,憔悴的臉上透出絲絲幽怨,兩片薄薄的嘴唇在焦急和恐懼之中微微顫動著。
“她是趙老賊的老婆!”成進告訴自己。何況,面對這個風韻撩人的半老徐娘,他的肉棒已經有些發癢了。什麼靈不靈兒的?管他娘的。
嘿嘿,現在就是要管她的娘。成進一把捏著趙夫人的臉,獰笑道:“這婆娘一向不是凶巴巴的嗎?什麼時候也學會低聲下氣了?”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摸向她的胸前,隔著衣服猛的一抓。
“嗚……”趙夫人被捏著的臉漲得通紅,話語沒法說得清楚,只是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
“求求你成少爺,放了我娘吧……”卻是趙霜茹在告饒,“讓茹奴替我娘受了吧……茹奴什麼都能做!”在父母面前向著成進自稱茹奴,趙霜茹只覺臉蛋有些發熱。
“茹兒……”趙夫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會有你受的,臭婊子。搶什麼搶!”虎子踢踢霜茹的屁股。
“放了我娘吧……求求……啊……”趙霜茹突然一聲驚呼,身子已給凌空吊起。赤裸裸的胴體給麻繩捆得緊緊的,跟妹妹霜瑤並排吊在半空。
虎子哈哈大笑,左手捏一捏趙霜茹的乳房,右手拍拍趙霜瑤的屁股。姐妹倆當著父母的面被辱,口里只是嗚嗚低叫,身體輕輕掙扎,卻哪里掙得動分毫。
“不要亂動,乖茹奴。”虎子嘻嘻笑道,繼續提著繩子,捆在霜茹右腿膝蓋處,繩子拉一拉,另一端接到她的後背,將她的右腿扯著高過自己的身子,貼到反綁在身後的手臂上方。趙霜茹羞的一聲驚叫,赤裸裸的胴體斜著側向一旁,露出被剃得光溜溜的胯下正對著父母的方向,陰部那惹眼的銀環搖搖晃晃,折射著窗外射進的陽光,一閃一閃的。
“你……”趙昆化看到女兒被剃光陰毛且被穿著環的陰戶,氣得幾欲暈了過去。偏生虎子還將手伸到霜茹的下身,手掌沿著她的陰阜擦了幾擦,拇指搔著她的陰核,中指老實不客氣地插入趙霜茹的陰戶中去。“你女兒真是個騷貨。”虎子手指在霜茹的陰戶里抽動著,還咧著嘴向趙昆化示威。
“你他媽的!”趙昆化大聲吼著,一手緊捂著胸口的傷處,一手撐在椅子上發抖。虎子哪里理他,一邊玩弄著趙霜茹的身體,一邊掏出自己的家伙,按著趙霜瑤的頭,喝令她“給老子爽一爽”。
霜瑤嗚咽一聲,朝著父母的方向看了一看,縮了縮身體。突然頭上一疼,給虎子將頭發猛的扯了一下,抬頭一望,只見虎子正冷笑著看著她,心下一寒,乖乖張開小口,將虎子的陽具含了進去。
“這才是乖瑤奴嘛。含緊一點,對,舌頭別偷懶。”虎子笑道,一邊扯著繩子,將趙霜茹吊著的身子轉了個圈,讓她屁股對著自己,右手在霜茹的下身忙得不亦樂乎,中指仍插在她的陰戶中,拇指卻扣入她的屁眼中,兩根手指用力捏了一捏,女人便咿咿呀呀地大聲哭叫起來。虎子向著氣得直顫抖的趙昆化格格笑著,一邊不停地玩弄著他的兩個女兒。
那邊廂,成進一邊摸著趙夫人露出來的雪白肩膀,一邊隔著衣服捏著她的胸前,笑嘻嘻地看著虎子玩弄趙家姐妹。趙夫人又氣又急,身體給捆住動彈不得,只是雙腿亂蹬,身體猛烈搖動,卻如何能掙脫成進的魔爪。口里叫罵不休,成進只是不理。
“老實點!”成進反手拍了一下丈母娘的屁股,在趙夫人的驚呼聲中,另一只手嗖的一下侵入她的衣服內襟,手掌順勢直入,一把捂到她胸脯上。
“混帳!放開我!”趙夫人遭遇祿山之爪,臉兒刷的一紅,嘶聲叫著,“拿開你的臭手!”
“遵命!”成進嘻嘻笑道。將手從丈母娘衣服抽了回來,卻突然扯住她衣服前襟,猛的向兩旁一分,將趙夫人的裙子連同褻衣一道扯將開來,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
“啊……”趙夫人羞的一聲叫,全身猛烈掙扎著,袒露出來的一對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一頓一頓跳動著。成進哈哈大笑,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一下,笑道:“沒茹奴的好玩!唉,不過都幾十歲的人了,這對奶子能保養成這樣,還算不錯啦!沒給你老公玩殘。哈哈!”
“你……你……”趙昆化面如金紙,看著袒胸露乳被女婿玩弄著的妻子,和一樣被一絲不掛吊著被虎子凌辱的兩個女兒,口里急促地呼呼喘著氣,突然“哇”的一聲大叫,噴出一口鮮血,身子“砰”的一倒,從椅子上翻倒到地上,人事不省。
“爹……爹……”卻是霜茹大聲驚叫,霜瑤苦於嘴著塞著虎子的陽具叫不出聲,只是呵呵連聲,身子掙扎著。虎子大聲喝咤,一邊用手指猛捅霜茹的前陰後庭,一邊拉扯著霜瑤的頭發,將她的頭按緊在自己胯下。兩女又疼又急,掙扎之勢雖稍弱,卻是停不下來。
“放心,死不了。這老賊哪有這麼容易死的!”成進走過去探了一下趙昆化的鼻息,冷冷說道。當下不理趙昆化,走回趙夫人身邊,雙手再不稍頓,揮舞著剝著她身上的衣服。趙夫人驚叫連聲,臉上羞得漲成豬肝色,雙腿亂踢亂蹬。成進呵呵桀笑,哪里理她,只管為她寬衣解帶。只是趙夫人雙手給捆在一起,衣服脫不下去,成進也不理那麼多,任由已松開的衣服勾搭在她的身上,將她里面的衣裙通通脫光,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混蛋!你干什麼!你這畜生……”趙夫人反抗不得,又羞又憤,大聲叫罵,情急之下,眼中一澀,已是水汪汪的。成進自不理她,將她下體剝光之後,揮手“啪”的一聲,在丈母娘圓滾滾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掌。
“啊!”趙夫人慘叫一聲,身體一震,口里的叫罵聲立斷。一想到竟然被親女婿剝光衣服綁起來打屁股,又羞又怒,幾欲昏去。
“臭婆娘,老實點!”成進又是一掌打在她另一邊的屁股上,一手伸到她胸前捏了捏乳房,一手猛揉著她的股丘,“老子今天就是要玩你,如何?”
“畜……畜生……”趙夫人紅著眼,顫著聲罵道。
成進嘿嘿一聲冷笑,突然抱起她一條左腿,向前拉去,將趙夫人的身子拉得豎了起來。在趙夫人的驚呼聲中,成進站在她的背後,干脆抱起她的另一條腿,將她的雙腿向兩旁分開,將丈母娘毛茸茸的陰部暴露在她女兒的目光底下。
“畜生!放開我!”趙夫人奮力掙扎著,但力氣不敵成進,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她被強迫擺出的這個羞恥的姿勢,被反捆在背後的雙手給這麼一扭,疼得幾欲折斷。趙夫人冷汗直冒,還待再罵,奈何劇痛難忍,滿腔羞怒之氣結在喉嚨處,卻是噴發不出來。
成進哈哈大笑,將趙夫人的右腿固定在肘間,伸出右掌照著她的陰部“啪”的打了一掌。
“嗚……”雖然成進用力不大,但足於令趙夫人全身一陣戰悚。偏生那手掌打完之後尚不肯離去,仍然停留在那兒,一根中指順著她的胯下摳了下去。
“畜生……”趙夫人從喉間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雙腿竭盡全力企圖合上,但稍稍一動,便給成進以更大的力氣一扯,只有分得更開。趙夫人羞忿難當,血涌上腦,幾欲昏去但卻就偏偏暈不了。女人的羞處正給女婿拿在手里把玩著,一根中指稍稍順著她的陰門,已經探入她的花瓣中去。
“哈哈!”虎子大笑道,“那時候小少爺說這婆娘的騷毛一定比茹奴還多,果然不錯!”拍開霜瑤的小口,順手扯過趙霜茹的腿,學著成進的樣,也將趙霜茹的雙腿抱著分了開來。
“是不是?茹奴。你的騷毛毛沒給剃掉之前,肯定沒有你娘這麼多的,對不?”虎子拇指和食指扣著趙霜茹陰部的銀環輕輕扯了一扯,中指刷的一聲深深插進她的陰戶里面。
“嗚……”趙霜茹也只能輕輕抽泣著,哪里答得出來?現在母女兩人正面對面地,赤身裸體地分別給一個男人抱得分開雙腿,霜茹被剃得光溜溜的陰戶跟她母親陰毛濃密的下體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虎子彈了一彈霜茹陰部的小銀環,在她顫抖著的呻吟聲中,笑嘻嘻的對趙夫人說:“怎麼樣,看看你女兒,多騷啊!”手指扣入趙霜茹的陰戶中挖了一下,濕淋淋的拿了出來,在趙夫人面前比劃著。
“禽獸……你們不得好死……”女兒被他們這樣對待,趙夫人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是嗎?”成進嘿嘿一笑,中指在趙夫的陰戶中旋了一旋,抽了回來,皺眉道:“還是干澀澀的,這婆娘還在裝淑女。”虎子哈哈笑道:“淑女也照奸不誤,操到這婆娘發起浪來時,就淑女不起來了。就怕這婆娘生過太多孩子,那浪穴兒太松垮了。”
趙夫人心知不免將被奸淫,又驚又怒,背後被捆住的雙手給扭得幾欲折斷,劇痛入骨,卻拼命咬緊牙根,不肯向凌辱她的女婿求饒。
成進道:“嘿嘿,老是老了一點,不過半老徐娘的滋味也很不錯嘛,跟青兒蓮兒那種小不點大有不同,很爽的。”腦中突然晃過娘和姨媽的赤裸的身影,他那根正蠢蠢欲動的肉棒仿佛正被她們溫暖的小穴緊緊包著,好不舒服,肉棒頓時暴漲起來。
成進有點按捺不住了,伸手在丈母娘乳房上用力一捏,伸手解開她連在梁上的繩子,將她放了下來。“把這兩個妞也放下來,現在是報答十月懷胎恩情的時候了。”他笑笑吩咐虎子。
趙夫人現在仰面躺在地上,雙手仍然被捆在背後,兩條雪白的大腿給兩根繩子分別捆住,拴在兩旁的柱子上。成進一腳正踩在她的臉上,臭烘烘的腳心在她的鼻梁嘴腳磨來磨去,令人幾欲作嘔。而她的兩個女兒,趙霜茹和趙霜瑤,正給虎子一手一個,扯著頭發,將兩張粉臉朝著親生母親的胯下按去。
“不要……”雖然懼怕於成進和虎子的淫威,但眼前卻是母親的陰戶,自己當年便是從這個小肉洞中鑽出來的,姐妹倆如何親得下去?霜茹硬挺著頭,不肯將臉接觸到母親的陰部;而霜瑤挺不住,只好勉強轉著頭,將自己的臉部而不是嘴巴貼向母親的下體,堅硬的陰毛將她的小臉刺得癢癢的。姐妹倆都不肯幫助敵人凌辱自己的親娘。
“他媽的,不聽話是嗎?”虎子正抓著姐妹倆的頭發,騰不出手來,當下一腳站穩,另一腳飛起,膝蓋朝著趙霜茹高高翹著的屁股撞去,正中她的下陰。
“哇……”趙霜茹一聲慘叫,頸上一松,頓時猛的一下給虎子將臉按了下去,張開正在慘叫的嘴巴蓋上趙夫人的陰阜,立時滿嘴都是濃密的陰毛,叫聲於是中斷。而更要命的是這一下猛撞,下鄂的牙齒正好撞上趙夫人的陰核,害得她的母親突然身體一下猛震,喉里發出著奇異的慘叫聲。
第五十六...章 親女之吻
“別亂動喔……”虎子忍俊不禁,“牙齒不要把你娘騷穴邊的肉都給咬下來了!哈哈!”趙霜茹這個姿勢難堪之極,頭又被虎子按得牢牢的,嘴巴實在合不上,果真不敢再亂動。
“剛才弄疼你娘了,舌頭舔一舔,向你娘道歉!”虎子膝蓋頂在霜茹的陰戶中,輕輕磨動著。
成進笑道:“你的手按得太緊了,茹奴動不了,想親也沒得親了。”虎子哈哈大笑道:“對對對,我怎麼沒想到!茹奴,同意道歉就搖一搖屁股,不然的話,就這樣舔著你娘的騷毛好了。等你舔濕了,我再一根一根撥下來,叫你全部吃下去!”
趙霜茹遲疑間,仍是沒動。成進在前面卻看到她正在流淚,當下冷笑一聲,腳下用力,臭腳掌在趙夫人美麗的臉上大力地蹂躪著。趙夫人心中氣苦,奈何給一只臭腳踩在臉上,卻是說不得話。
終於,趙霜茹鼻梁輕輕一抽泣,雪白的屁股輕輕搖了一搖。虎子詐作不見,笑道:“想好了沒有?還不快搖屁股!”趙霜茹無奈,膝蓋支地,屁股慢慢搖了一個圈。虎子哈哈大笑,收回頂在她陰部的膝蓋,喝道:“大力一點,剛才的不算!”趙霜茹眼淚嘩嘩流下,只好吸一口氣,腰部使力,屁股左右猛烈地搖了起來,兩片雪白的股丘一突一突的。虎子跟成進對視一眼,哈哈大笑,手上放松,放開趙霜茹的頭。
腦袋甫一得自由,趙霜茹立刻哇哇大哭起來。虎子一巴掌“啪”的一聲響亮地打在她的屁股上,道:“快干活!哭什麼哭?”霜茹紅著眼怯怯地回頭望了他一眼,慢慢俯下身去,伸出舌頭,在母親的陰唇上輕輕一吻。
趙夫人身體如遭電擊般,頓了一頓,口里不由驚叫起來。小嘴剛一張開,成進那正壓在她唇邊的腳趾突然進入她的口里,奇臭難當。趙夫人下面被女兒的香唇輕薄著,上面卻將一只髒兮兮的腳趾含在口里,心里一陣慌亂。好在成進生怕她一口咬下,馬上將腳挪開。趙夫人深吸一口氣,正待說話,卻給女兒的舌頭順著肉縫,一路舔到陰核上。頓時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卻哪里說得出話來?
虎子大笑道:“對了對了,乖茹奴,這樣就對了。再把舌頭伸到你娘的爛穴里面,深一點。”趙夫人聞言,身體又開始掙扎起來,泣聲道:“茹兒……不要……”奈何雙腿被拉到極限固定住,臀部卻是動不得分毫。掙扎了一陣,一點用處也沒有,徒然讓這兩只禽獸瞧得開心,心里一陣絕望,干脆閉上眼睛,聽憑他們胡作非為。
“有夠爽的!”虎子呵呵大笑著,蹲下身去,按著霜茹的屁股,硬梆梆的肉棒順著她滑溜溜的陰道,一下子捅到盡頭。不理霜茹從鼻間喉里發出的雜亂的呻吟聲,對跪在一旁發呆的霜瑤命令道:“輪到你了,瑤奴。你去舔你娘的奶頭,你娘的奶頭硬了,你就搖屁股告訴少爺!”
霜瑤臉上紅得發燙,呆了一呆,慢慢俯下身去。微微張開的小嘴一接近娘親的乳房,卻又突然停了下來。成進揮手一拍她的腦袋,趙夫人驚叫:“不要打瑤兒啊……”成進哪里理會,一把將霜瑤的頭按到趙夫人的胸部上,另一手拉松自己的褲帶,身體轉到霜瑤的身後,將肉棒頂在她的菊花口上,說道:“乖乖聽話,我就好好地疼你的屁眼。”
母親粉紅色的奶頭已在唇間,趙霜瑤無奈,慢慢伸出舌頭,舔了一舔。趙夫人的羞處給兩個親生女兒夾擊,又不敢胡亂掙扎,只好緊咬銀牙,苦苦忍受。成進看在眼里,樂得呵呵大笑,雙手抱緊霜瑤的屁股,肉棒慢慢插入她那已遭到多次凌辱的肛門。
成進跟虎子笑笑地看著趙夫人的窘境,一邊奸淫著她的女兒,樂也融融。突然一旁一聲怒吼,抬頭一看,卻是趙昆化自行醒轉,一見眼前景象,氣得血衝入腦,暴怒之下手用力地捶著地面。霜茹和霜瑤聽得父親醒轉,不由雙雙停下口中的工作,抬頭看了過去。結果給成進跟虎子的肉棒分別一陣猛插,在哀啼聲中乖乖分別低下頭去,用舌頭去舔吻她們母親的陰戶和乳房。
成進朝趙昆化輕輕一笑,道:“說實在的,你的老婆跟幾個女兒都挺不錯的,操起來很過癮,以後我會好好享用,不用浪費的。”
趙昆化本已氣得幾乎又欲昏去,一聽他出言相辱,頓時血脈逆行,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噴將而出,將襟前地面,噴得紅跡斑斑。他本來勉力撐著椅子正在掙扎起身來,這下“咚”的一聲又跌坐到地面。眼前的情景他並不陌生,不過以前是他奸淫別人的妻女,現在是別人正當著他的面奸淫他的妻女。
“畜生……成進你這畜生……”趙昆化啞著聲呼呼喘氣,“枉我待你不薄,你……你竟然恩將仇報……你……你……你……”一口氣接不上來,頓時氣喘不已。
成進搖動著下身,將肉棒深深插在趙霜瑤的屁眼中磨動著,對著趙昆化冷冷道:“淫人妻女者……人亦……哇……你小女兒的屁眼真緊啊……人亦淫其妻女。這句話你沒聽過嗎?”
“混……混帳……”趙昆化稍稍回過一口氣,“快放了阿瑩和茹兒瑤兒,不然……不然的話,我……我……我……”氣急之下,又說不下去。成進笑道:“你如何?現在龍神幫可是在我的手上!哈哈!你看,你大女兒的舌頭正伸在你老婆的騷穴里面,你老婆正爽得直發抖呢!”
趙昆化定睛一看,果然是妻子額頭已是汗珠累累,臉呈淡紅,從鼻間發出著輕促的呻吟聲。他是色中老鬼,他老婆陰戶里現在是什麼情況,不問而知。一想到這竟是自己的女兒在幫著別人淫辱的結果,頓時又是氣得一陣發昏。縱橫一世,今天算是輸到家了,趙昆化忽感腦中一片空白。
“你……你說得好聽……將來別人……別人也淫你的妻女……你……你……你……”趙昆化氣一餒,說話口氣萎象畢露。
成進笑道:“是嗎?你很希望別人淫我的老婆嗎?”他的老婆正是趙昆化的女兒,趙昆化想到這一節,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我……我有什麼對不起你……你竟……你竟……”
成進嘿嘿一笑,並不理他,卻拍拍霜瑤的屁股,罵道:“你娘的奶頭已經硬成這樣啦,騷穴一定很想給人操了,你這小婊子為什麼還不搖屁股?快搖,搖好了我就去操你娘。”
虎子笑道:“這小婊子一定太久沒吃奶了,一吃之下就舍不得放手了。”雙手掰開趙霜茹的股丘,剛才被霜瑤的唾液和霜茹的淫液沾得濕淋淋的肉棒,轉而插入霜茹的肛門中去。趙昆化一一看在眼里,心里空白暴跳如雷,卻是無可奈何,紅著眼睛呼呼在急喘著氣。
趙霜瑤一聲輕泣,抬起頭來,口里離開了娘親的乳房,屁股輕輕的搖了一搖。趙夫人回過一口氣,稍稍張開眼睛,卻發現成進正色迷迷地看她,立時臉上一紅,趕忙又合上眼睛,將臉輕過一邊去。
成進哈哈一笑,揮手又拍了霜瑤的屁股一下,罵道:“這個不算,要象你大姐剛才那樣。”
“我……瑤奴做不到……”霜瑤的屁眼中還插著一根粗壯的肉棒,一想到大姐的屁股剛才那種激烈的搖法,身體有些發軟。
成進“啪”的一聲又狠狠地打了霜瑤屁股一掌,另一手伸到她的胸前,握著她的一只乳房狠命地捏著,冷笑道:“慢慢的你就做得到了。”
霜瑤疼得一聲驚叫,疼愛她的父母和姐姐都在眼前,但他們一一自身難保,卻是沒有一個能救得了她,只好哭道:“我做……我做……”雙手捆在背後動不了,當下只好以肩膀撐地,屁股左右用力地搖了起來。
這下可爽了成進,肉棒在趙霜瑤的屁眼中隨著她屁股的搖動,充分磨擦著她緊窄的肉壁,一股精氣谷上來,幾乎便要泄身。忙按住霜瑤的屁股,道:“饒了你。”將肉棒抽了出來。霜瑤身體一得自由,頓時身體一軟,倒在母親的懷里。
虎子呵呵笑道:“夠了夠了,茹奴。現在小少爺要去操你娘了。”拉著趙霜茹的頭發,將她的頭拉離她母親的胯下。趙霜茹未得提示之前,不敢稍有怠工,臉雖離開了母親的陰戶,但舌頭尚未收回口中,一滴亮晶晶的液體順著她的舌尖滴下,滴到趙夫人的小腹上。
成進提著肉棒,一下飛撲到趙夫人的身上,一手按住她的一邊乳房揉了一揉,一手扶著肉棒便向她胯下探去,口里喃喃說道:“你的三個女兒我都操了個遍了,現在便要嘗嘗生她們出來的女人的滋味了!”肉棒對准丈母娘的陰戶,一下子猛捅而入。
趙夫人“呃”的一聲呻吟,屁股向上微微一挺,瞬即又急忙咬緊嘴唇。嘴唇已給自己的牙齒咬破,滲出點點血珠,她仍然緊閉著眼,竭力不發一聲。
成進面露淫笑,肉棒一插到盡頭,便輕喘一口氣。趙夫人雖然年介四十,已生了三個女兒,但她的身子顯然並不經常被使用,肉洞仍然頗為緊密。成進甚是滿意,轉頭對趙昆化大聲道:“老趙!我操到你老婆啦!我操了你老婆啦!哈哈!你的閒花雜草太多,放著這麼好的女人不好好享用,現在歸我享受啦!哈哈哈!哈哈哈!”
卻見趙昆化眼神呆滯,對妻兒不再多看一眼,只是狠狠盯著成進。忽然又緩聲道:“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自問一向視你如親子……”
成進冷冷一笑,仍然不理會他,伸手將軟趴在母親懷里的趙霜瑤推到一旁,雙手緊握著趙夫人的雙乳,下身猛烈挺動,肉棒在她的肉洞中飛快地抽送著。趙夫人終於被親女婿強奸了,盈盈幾滴珠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雖然緊閉著嘴唇,但幾聲銷魂的呻吟聲,仍不免時時自她的鼻孔中哼出。“我在操你了,你知不知道?”成進猶自對著她不清不楚的說著話,趙夫人只作聽不到。
“為什麼?為什麼?”趙昆化喋喋不休,聲調越提越高,他的語氣也越來越急促。成進只是冷笑,毫不理會。虎子也只顧著奸淫趙霜茹,只是嘿嘿兩聲。
“他是玲婊子的兒子……”突然間趙霜茹不知道從哪兒生出一股勇氣,大聲地叫了出來。話音未落,已給虎子朝著她光滑的背脊狠打幾下,聲音立止。
趙昆化呆了一呆,頹然癱倒,口中喃喃自語:“原來我是個瞎子,養了一頭狼在身邊……成進,你好……你好……”
成進嘿嘿冷笑:“今天你才知道!”看著趙昆化一付喪魂落魄的模樣,心里說不出的痛快,腰部挺得更快,堅硬如鐵的肉棒便如搗捶一般,一下下地深深搗入趙昆化老婆的花瓣深處。
趙昆化聲音漸說漸細,終於沉寂下去。成進跟虎子相視一笑,更是奮力奸淫起他的妻女。正自得間,突然聽趙昆化迸發出一陣震心動魄的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玲婊子的兒子?哈哈哈!哈哈哈!我操爛了你娘,操爛了你姐,操爛了你姨媽!原來……哈哈哈……我不用向你報仇了……原來……原來我早就報了仇了……哈哈哈……報了仇了……哈哈哈!好爽好爽!”笑得咳嗽不停,猶自狂笑不止。
第五十七...章 香艷主母
趙昆化狂笑之聲不絕於耳:“我早已報仇啦!哈哈哈!所有幫我操過玲婊子姐妹母女的人,都在幫我報仇!哈哈哈!”眼直直地盯著成進,一手扶著椅子,笑個不停。
成進臉上一紅,不由一愕,虎子笑道:“他瘋了。”成進哼了一聲,雙手狠命捏緊趙夫人的雙乳,燙熱的肉棒聚集著他滿腔的怒火和羞辱,瘋狂地一下下捅穿趙昆化老婆的陰戶。趙夫人緊密著的牙關再也咬不住了,從喉里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響,漸漸地小嘴張開,不由自主地哼叫起來。女人尖叫著的呻吟伴雜在她丈夫不停的桀笑聲中,更顯詭異莫明。
“瞧你娘叫得多爽!你也學著叫大聲的點!”虎子一邊奸淫著趙霜茹,一邊向她笑道。趙霜茹羞恥地看了下正迷亂中的母親,嘴里輕哼一聲,屈服在虎子的肉棒下,呻吟聲漸響,漸漸地也盡情地淫叫起來。趙昆化看都不看受辱中的妻女一眼,只是死死盯著成進笑個不停。本來已有些嘶啞的嗓音慢慢地沙啞起來,但他仍然止不住他的狂笑。
成進噴發了。正在噴射的肉棒仍然堅硬如鐵,仍然不停地撞擊著丈母娘的花心。趙夫人的哭叫聲更是尖勵,被固定住的下身拼命地想向上挺起。當萎縮下來的陽具離開她淫水橫流的肉洞時,趙夫人口里不由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成進嘿嘿一笑,轉身拉起趙霜茹的頭,喝道:“給老子舔干淨!”趙霜茹不敢違抗,乖乖張開嘴巴,將滿是汙穢的丑物含入口中。她大聲的呻吟聲終於被迫停了一停,而一旁她母親口里的呻吟聲也已聲息漸弱。
虎子哈哈笑道:“我也來嘗嘗趙老賊的老婆的滋味!”舍了趙霜茹,挺著猶自滴著淫水的肉棒,撲到趙夫人身上,不由分手,肉棒立時占據了趙夫人剛剛空出來的陰戶。
“嗚……”趙夫人喘息未止,立時又重新被奸淫,手足輕輕掙了一下,紅著眼恨恨地看了虎子一眼,偏過頭去,輕輕低泣著。
虎子嘿嘿一笑,肉棒抽送幾下,手掌托著她的屁股,漸漸移到她的菊花口上,笑道:“這婆娘這兒不知道有沒有給操過?”成進捏著霜茹的乳房,笑道:“廢話,老趙的女人,有哪兒沒給操過?哈哈!”
虎子更不打話,肉棒稍為下移,呼的一聲順勢捅入趙夫人的肛門中去。趙夫人一聲驚叫,屁股扭了一下,不敢再動,臉卻漲得通紅,終於忍不住“哇”的大聲哭泣起來。
趙昆化的桀笑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女人的淫叫聲也停止了。忽然間,喧雜的石屋里顯得聲息有些怪異,只剩下男人和女人粗濁的喘氣聲和趙夫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良久,成進才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趙昆化笑聲雖止,但他臉上那僵硬了的笑容卻是一絲不變,看著令人陰森森的。成進走了過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死啦?”虎子問。
成進恨恨地伸腳一踢:“死得這麼快活,便宜他了!嘿嘿!”
“死了就死了,小少爺你都接管了他的所有產業,連他的老婆女兒都順手接管了……”虎子肉棒狠狠地在趙夫人的屁眼中捅了一下,笑道,“死得這麼快活,就當是報答他這幾年來對你不薄的恩情吧。哈哈!”
成進冷笑道:“嘿嘿!恩情?”
趙夫人轉過頭,剛被強奸後淒涼的陰戶她暫時忘卻了,眼睛只是直直地望著丈夫的屍身,一臉木然。二十幾年了,她跟此人的恩怨,此刻正在心中澎湃地涌現著。
“哇……”趙霜茹突然間迸發出一聲大哭。哭聲一起,她的妹妹霜瑤也忍不住輕輕地跟著抽泣起來。
“哭什麼哭!不許為這老賊哭!”虎子大聲地吆喝拍打著已被他馴服的姐妹倆,但卻是如何禁得住?
望向窗外,日已近黃昏。成進對虎子道:“他媽的餓壞了,我去吩咐擺桌酒席慶祝一下。哈哈!你依計行事,把這幾個婆娘擺布好……呶,那邊還有一個!”指了一指早就縮在一角,膽戰心驚地觀看著姐姐和甥女被凌辱場面的秦晶。
龍神幫大廳。
成進的身影一出現,立刻就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幫主!”昨日幫主吩咐下的,今天練得好的三十個人,今晚要賞給女人玩。現在三十條大漢正面露淫笑,眼巴巴地等得幫主賞女人。
成進擺了擺手,道:“就是你們嗎?進來!”
三十條大漢嘻嘻哈哈的,爭先恐後便往內門擠去。成進臉色一變,哼了一聲,眾人笑聲立止,一陣亂糟糟的聲音過後,排成隊伍,慢慢跟在成進背後,走了進去。
石屋里,虎子早將趙昆化的屍身拉在一旁蓋住,把四個女人重新綁好了。那一隊壯漢隨著成進進去一看,只見地上四個或大或小的赤裸女人正手足相連,四肢展開捆成一排,形象狼狽之極。不由忍俊不禁,相視淫笑。
最左邊是趙霜茹,左手左腳被拉到一起捆在一邊的鐵條上,右手跟旁邊趙夫人的右腳捆在一起,右腳卻跟趙夫人的左手捆在一起,手足被迫向兩旁極度張開,動彈不得。而趙夫人、趙霜瑤和秦晶也給如法炮制,四個女人手拉著腳,身體極度敞開,將女人的私處暴露在一班色狼的面前。
趙夫人羞憤欲絕。這幫家伙以前只不過是丈夫手下的小嘍羅,對她正眼一向也不敢看一下,她更從不當他們是一回事,可現在竟然如此這般裸露在他們的面前。
“哈哈!有新鮮貨色啊?”有人淫笑道。
成進跟虎子對視一笑。趙夫人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剛剛遭受奸淫的肉洞此刻正大大地敞開著,沒有一絲遮掩。她試著掙扎了一下,但耳旁立即傳來女兒的呻吟聲。給綁成這付模樣,稍為動一動,傷害的卻是兩旁也給這般捆住的兩個女兒。
“這娘們的騷毛還挺黑的!是什麼來頭的?”趙夫人下身濃密的陰毛跟她妹妹和兩個女兒迥然不同,馬上引起大家的注意。
“這兩個妞還給掛了環的,怎麼好象沒操過?”這伙人未得指示,只是遠遠看著她們四人。
“嗚……”給這些人這般品評,母女三人齊聲低呼。只有秦晶早已習以為常,只是閉上眼去,不作理會。
“咦!這有毛的娘們長得很象是……”有人終於發現了點端倪,眾人刷的一齊將目光都轉到趙夫人身上。
“是很象!”
“象誰?象誰?”
“笨蛋!你沒見過老幫主的夫人嗎?”
“不會吧?”
“呵呵!左邊那個還象我們大小姐呢!”
趙夫人大家沒見過幾次,還不是太熟悉。趙霜茹可一直是在幫中行走的。眾上定睛一看,不由面面相覷。
“真……真的是大小姐咧!”有人嚷了出來。
虎子看了成進一眼,咳了一聲,大聲道:“沒錯,就是夫人和大小姐了!這個是三小姐!這個呢,你們都認識了!夫人說,現在正是幫里危急存亡之秋,老幫主無力為幫里做得什麼事,所以夫人願意跟兩位小姐,用她們的身體來慰勞慰勞大家,以壯士氣!大家不要客氣,盡情享用!哈哈!”
幾句話說得亂七八糟,更是蜚夷所思,那邊幾個砧板上的女人還在低聲哭著說“不要”,顯然並非如虎子所說的自願。眾人又是面面相覷,居然可以操到平日冷若冰霜的幫主夫人了,不由肉棒癢癢的,色心大動。只是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了,於是眼惺惺地都看著成進。
成進微微一笑,道:“夫人是最喜歡給人操的,所以大家現在每人先去在夫人的騷穴兒插一下,算是都沾上趙幫主的光。然後這四個女人今晚就任你們玩!哈哈!去吧!”
“可……可是……可是……老幫主……這個……那個……總是……”有人不放心地問。
成進臉一黑,冷冷道:“趙幫主說一切任憑我處置。我說干得就干得!你們干是不干?不干現在馬上走人!咱們夫人和小姐也不怕沒人操!”
立即有人道:“干干干!”飛快脫了衣服,扶著早已挺勃而起的肉棒,撲到趙夫人身上,一下插了進去。趙夫人一亂動就會牽扯到女兒極度拉張著的手足,只好咬著牙忍受,聽任這平日里的奴才占有自己的身體。
有人撥了頭籌,立時便有人跟著寬衣解帶。這幫家伙本來就非良善之輩,剛聽說是老幫主的妻女時還有點躊躇,但聽新幫主說得如此斬釘截鐵,何況垂涎已久的美色當前?當下一個接一個,蜂涌而上。
那人肉棒在趙夫人陰戶中插了一下,完成了任務,轉身又撲到趙霜茹的身上,將空位留給後面的人。趙夫人未及喘氣,另一根肉棒又插了進來。她眼直直地望著上方,身體不再亂動,任由那一根根的肉棒經過自己的肉洞,沾上自己的淫液後,再去奸淫自己的女兒和妹妹。
成進哈哈大笑,翹著腳坐在椅子上欣賞著。趙夫人臉上輕輕扯動著的肌肉他看著一清二楚,趙霜茹姐妹的哭叫聲更是此起彼伏。趙老賊雖然死了,但他的罪孽並沒有完結,只好留給老婆女兒來慢慢償還了。成進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多年積壓在心頭的一股怨氣,此刻似乎已經煙消雲散了。
除了趙夫人之外,眾人最喜歡的就是趙霜茹了。這平日也冷若冰霜,總是對人頤指氣使的大小姐,這時也給赤裸的男人團團圍住,粗魯的手掌布滿了她的全身。“大小姐,你的肉洞操起來還真過癮喔!”“大小姐,你的奶子好挺喔!”性興一起,男人們更無禁忌,將平時趙昆化羞辱女人的那一套,拿來施展在他的妻女身上。
趙霜茹驟然間給一幫昔日的下屬輪奸著,羞得雙頰赤紅,淫亂中的肉體禁不住的淫叫聲,夾雜在自己也禁不住哭泣聲中,響徹雲霄。
“叫得還真銷魂呢!”一個正在奸淫趙霜瑤的男人笑著,轉頭對霜瑤道,“來!學你姐姐,叫得好聽一點!”眾人不由哄笑起來,縱綴道:“叫呀叫呀!三小姐,你大姐給人操得這麼爽,你不爽嗎?”於是,正在奸淫著她的人抽插著更起勁,摸索在她身上的手掌也越發興奮,霜瑤嬌嫩的一對乳房,分別給兩個人含在口里舔嘖吸吮著。終於,霜瑤也大聲地哭了起來,嬌小的身軀努力想掙扎,但除了扯得兩旁的母親和阿姨更為辛苦之外,一點都動彈不得。
忽然,成進瞥到還有三個人仍然站著不動,沒有加入戰團,沉聲道:“阿堅,你們干什麼?”
那個阿堅怯惺惺道:“幫主……這個……好象……好象有點對不起老幫主……”
成進哼了一聲,給了虎子個眼色。虎子笑嘻嘻地走了過去,阿堅問道:“干什麼?”話音未落,虎子左手下撩,撩向阿堅下陰,一把抓住。在阿堅的怪叫聲中,虎子笑道:“硬梆梆的,還扮什麼忠臣義士?”阿堅臉上通紅,自己要緊的家伙給一個男人抓住,大為尷尬,又不敢亂閃,愣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成進哼道:“你看他們玩得多過癮,你們不想玩的就出去,以後就再不用在幫里碰女人了。我不喜歡勉強人。”虎子手松開,拍拍阿堅的肩膀笑道:“現在誰是幫主?一朝天子一朝臣,幫主說玩得就玩得!你們現在聽誰的話?”壓低聲音道:“你們的前幫主已經死了!”
阿堅三人聞言,呆了一呆。他們也好一陣子沒碰過女人了,這當兒見了如斯景象,本就難以忍耐。三人對視了一下,一人道:“當然聽成幫主的話……”又一人也道:“趙幫主在時聽趙幫主的,現在聽成幫主的。”兩人轉身加入戰團。獨阿堅尚在那兒咬著嘴唇,半晌道:“只是……趙幫主剛剛……剛剛……我們就這樣對付他的妻子女兒,怎麼……怎麼……”
成進哼了一聲,罵道:“迂腐!隨你便!”虎子也黑起臉,踢了阿堅屁股一下:“要就上,不要就滾,懶得跟你囉嗦!”
這時,成進剛才交代的酒菜送到。成進當下不再理會阿堅,自招了虎子一起,兩個人坐到桌邊喝酒吃肉,嘻嘻哈哈地看著趙昆化的老婆女兒被輪奸。一想到大仇已報,自己更是將仇人的一切收為己有,成進不由心中大樂,快意之下,不由放聲高歌起來。
第五十八...章 燭影幽思
在男人的淫笑聲和女人的哭叫聲中,漸漸已經入夜了,自有下人點上燈燭。
大仇得報的快感慢慢有點淡了下來,成進看著這幫淫亂中的男人,尋思道:“趙老賊的後事該如何辦理?按理是應該給他來個風光大葬的,可……可是……”
以前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報仇和如何救援姐姐和姨媽身上,一時之間大仇得報,成進不由有些迷惘,太多要干的事一齊涌上心頭:“既接管的趙老賊的東西,我就應該干他個響亮的,待時機一到,我就取消龍神幫,恢復我慕容世家的春華門!嘿嘿!不過得先教這幫小子徹底臣服於我!現在正是好時候,只要我打敗羅知府,教他象以前那樣乖乖地聽話,還怕幫里這幫小子不衷心服我?”
想到得意處,成進面露微笑:“然後我就遷回武昌府,延續我慕容世家的香燭。我忍辱負重,終於復門,江湖上傳起來也將是一段佳話。哈哈!娘一定會很開心的!”一想到娘,數日前在太湖幫做的那個夢又浮了上來:“娘跟姐姐她們,以後就永遠跟我在一起了!哈哈哈!”越想越是開心,不由格格輕笑出來。
虎子笑道:“小少爺想到什麼事這麼開心?”成進道:“我打算等時機成熟,我們就回到武昌,光復春華門!”虎子拍掌道:“好啊好啊!趙老賊以前怎麼對我們,咱們現在就怎麼對付他!趙家好的女人留下來關一輩子慢慢玩,其他的,嘿嘿!”一想到當年他的姐姐冬兒慘遭奸殺,虎子目露凶光。
成進“嗯”了一聲,不置可否。虎子接道:“趙家還有什麼女人?就還有嫁了你的那個吧?呵呵,一不做二不休,那賤人也是趙老賊的女兒,不如……”卻見成進橫了他一眼,虎子心中一個疙瘩,住口不言。
成進仰頭喝了一杯酒,忽然間心中有些郁郁,投眼屋中。卻見那阿堅不知什麼時候起,也加入男人堆中,此刻正賣力地奸著趙夫人,剛才所說的什麼對不住趙幫主之類的話,已經拋到九霄雲外了。成進嘿嘿一笑,心想什麼為趙老賊盡忠?我呸!
趙夫人母女姐妹四人已經給奸得有氣無力了,可這幫壯漢卻還性致正烈。一人正扯著趙霜茹的頭,迫她含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捏著她的乳房調笑道:“大小姐,操來操去,還是操你最過癮。你娘畢竟老了點,三小姐又小了點啦!哈哈!還有,你最騷喔!嘻嘻!”另一人正奸淫著她的肛門,也笑道:“想不到趙幫主家的女人也很不錯嘛!就不知道二小姐又如何?嘻!”先前那人向他使個眼色:“噓!那是成幫主的女人!”“是也不怎麼樣嘛,說不定明天我們就能玩得到她啦!呵呵,我在想二小姐那兒會不會掛著的是個金環呢?二小姐的肉洞一定會比大小姐緊的,哈哈!就可惜大肚了不太好玩!”正自興高采烈,忽然發現成進陰著臉站在一旁。
“想得很過癮是嗎?”成進冷冷說道,伸手叉著那家伙的脖子,向外摜了出去。那人的肉棒還插在趙霜茹的肛門里,給這一扔,跟趙霜茹一齊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給丟到一丈開外,頓時摔了個發昏第十一。
成進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回到席上,又飲光一杯酒。
虎子靜靜地看著他,終於說道:“好,小少爺,就算你舍不得那賤人,可你想過要怎麼樣安置她?怎麼樣向她交代?”成進看了一眼趙夫人母女,又看了一眼在屋角被遮蔽著的趙昆化屍身,默然不語。
虎子又道:“遠的不提,趙老賊的喪禮上,這婆娘……”指了一下趙夫人,“還有你老婆……這個……那個……我不會想了!”成進想了一會,道:“不舉行喪禮了,讓幫里的人知道他死了就行了,先不要讓趙府里的人知道。就說大敵當前,暫時如此這般。”
坐得甚是沒趣,當下站了起來,大聲對那幫人道:“我先走了,你們聽……聽……”低聲問虎子:“我忘了你姓什麼。”虎子一怔,看了他一眼,道:“吳。”於是成進振聲道:“我不在,你們聽這位吳少爺的。”
出得屋來,夜風一吹,背脊颼冷,原來折騰了一天,不知何時汗已透背。成進吸吸鼻子,吩咐下人備水沐浴。
洗完澡,天色已經盡暗。時當既望,站在天井處仰頭望去,星空燦爛,月色清麗照人。成進活動一下身子,只覺通身舒泰。遙遙聞得石屋中淫亂之聲猶自未止,成進微微一笑,大事既成,該當為日後好好安排一番。掂念起姐姐,於是信步走去。
打開房門,房中央的桌子上燃著一盞小燈,燈焰微弱,只能依稀察看房中景狀。嫣兒和楊緗玲阿琪母女依然手腕被鐵鏈鎖住,躺在房角,看樣子已然睡去。
近日三女已經不必再如以前一般衣不蔽體了,冰冷的地板上也鋪上兩張草席,連平時的飲食在成進專門的吩咐之下也豐盛甚多。成進看著她們,心中暗道:“你們的苦日子到頭了!”掏出鎖匙,除去鎖住她們的鐵鏈。
叮叮聲中,嫣兒首先醒來,成進微微一笑,俯身將她抱起,走到床上放下。嫣兒羞道:“小進你干什麼呢?”成進笑道:“以後你們就不用給這破玩意鎖著了,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睡吧。”轉身也將姨媽和表妹分別抱到床上。龍神幫中的床都奇大無比,躺了三個人還綽綽有余,成進笑笑也翻身上去,躺在姐姐旁邊。
嫣兒問道:“為什麼?難道……”成進笑道:“趙老賊死了,現在我是幫主啦!”
“什麼?是真的嗎?”嫣兒大喜過望,幾乎便要大聲嚷了出來。成進噓道:“別那麼大聲,吵醒了姨媽她們。”嫣兒興奮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眶潮紅,“卟”的一聲不由哭了出來。
成進拍著她的肩頭,笑道:“是真的啊!以後沒有人會欺負姐姐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呢?”
“說來話長……”成進也不打算將他凌辱趙家女人的情節告訴她們,道,“我好累了,想睡覺,明天再說好嗎?”也不等嫣兒答應,一把將姐姐摟在懷里,雙眼一閉,發覺自己果真是累得夠嗆,片刻便呼呼睡去。
嫣兒心潮澎湃,卻哪兒睡得著?八年來的種種屈辱,現在真的結束了嗎?以後……以後……以後我是什麼呢?轉頭看了一看,姨媽和表妹睡得正香,還不知道她們已經從冰冷的地板上被搬到舒適的床上,姨媽嘴角似乎仍在輕輕扯動著,不知道正夢見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小進的手摟得自己好緊,嫣兒輕輕一掙,那放在自己肩頭上的手滑了下來,落在自己的胸脯上。嫣兒臉上微微一紅,轉頭看去,小進睡得好沉,從他鼻孔中呼出的氣流拂到自己的面頰上,癢癢的感覺。
“他很辛苦了,讓他好好睡吧。”嫣兒這麼一想,便不再掙脫,聽由自己的身體給弟弟摟在懷里,溫暖而又難受。
夜色漸深,但終有光明的時候。嫣兒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想了好多好多事。武昌的舊事、趙昆化一伙人淫笑著的面孔、母親被凌辱中那空洞的眼神。娘?她現在怎麼樣了呢?窄小的窗戶中已經透入微微的亮光,她還沉醉在自己的思憶里面。
捂在胸脯上的手好象越來越沉重了,嫣兒定睛一看,成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一腿盤在自己的腰上,一只手正在輕輕撫摸著她的胸脯。“姐姐你好漂亮!”成進對她說,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
“小進……”嫣兒連忙輕輕掙扎,但成進手足的力道也加得更大。那只不安分的手更是探入她的衣服里面,撫摸著她乳房上光滑柔輕的肌膚。
“小進不要……”嫣兒輕輕喘氣。
“姐姐我要……”成進不理會姐姐那毫不頂用的抵抗,解開她的上衣,一手握著她的左乳,頭埋了下去,舌尖輕觸了一下她右邊的乳頭。
“啊……”嫣兒猛的一下抓緊成進雙手,“別……別這樣……到底我是你的姐姐啊……”
成進不答話,反而身體一翻,壓到嫣兒的身上,晨早硬梆梆的肉棒隔著衣服頂在姐姐的下身,右手兩指輕輕捻著嫣兒的乳頭,整只手掌捂住嫣兒的左乳慢慢地揉搓著。他的嘴仍舊含著姐姐的另一只乳頭,舌頭輕輕在上面打著轉。
嫣兒身體輕輕顫抖,嘴里哼哼著不要,雙手緊緊抓著成進肩頭的肌肉。
“姐姐也很想要吧?”成進將臉湊到嫣兒面前,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微微笑道。嫣兒急忙將臉偏向一旁,咽下一口唾液,正待說話,卻突然又“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原來成進一只手已松開她的褲帶,徑直探到她的花瓣上。
“你看,姐姐明明很想要嘛。再說姐姐的身體我也要過的嘛……”成進手指輕輕磨擦著姐姐的陰唇,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姐姐羞紅的臉說話。
“不要這樣……”嫣兒回過一口氣,喘著氣道,“以前是不得已,現在還這樣不好啊……”雙手無力地推著成進的胸膛。
“有什麼不好呢?現在不是更好,我可以舒舒服服地要姐姐了嘛……”成進一邊吻著嫣兒的臉一邊調笑著,姐姐赤紅的耳垂真是可愛,成進突然一下將它含在唇中,輕輕一舐。
“呀……”嫣兒身體輕輕一抖,卻沒再亂動,只是口里輕聲呻吟,含渾地說著“不要”。
“我要姐姐……”成進將嫣兒的褲兒向下拉。嫣兒輕哼一聲“不要啊”,身體卻沒亂動,成進呼的一聲將她的褲子脫下,然後飛快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嫣兒紅著臉看了他一眼,閉上眼睛。成進微微一笑,手掌在嫣兒大腿處撫摸著,一邊輕輕將她兩腿微微分開,身體隨即又壓了上去,肉棒在姐姐的私處輕撞幾下,找准入口,輕輕推了進去。
“嗯……”嫣兒低聲呻吟著,身體再一次給弟弟占有了。她咬著牙關,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響,吵醒了姨媽。可她卻不知道楊緗玲和阿琪母女給他們在一旁這麼折騰,早已醒轉了。只是見了這場面不好作聲,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好閉著眼詐作未醒。
“姐姐舒服嗎?”成進笑咪咪地盯著嫣兒的臉,肉棒在姐姐的肉洞中慢慢抽送著。現在終於可以不理趙老賊,舒舒服服地疼一疼姐姐了,他可要好好地享受一番。
嫣兒咬著牙,嘴里輕輕哼著,卻不作答。成進心情甚佳,使出在龍神幫中御女無數學來的本事,肉棒在嫣兒的陰戶里大展神威,奸著嫣兒再也禁耐不住,“咿咿呀呀”淫叫連聲,不再記著還有姨媽和表妹躺在一旁了。
“小進以後就這樣疼姐姐,好不好?”成進一邊抽送著肉棒,一邊問。
“嗯……別……”嫣兒不知道如何應答。脫離了趙昆化的苦海,以後她何去何從?她還真不知道。
“好不好嘛……”成進肉棒深深一捅,隨即抽了出來,沾著濕漉漉的淫液,在嫣兒陰道口磨來磨去。
“嗯……”陰戶中的充實感驟然消失,嫣兒扭一扭屁股,張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眼神看著成進。
“好不好啊?”成進將肉棒又輕輕插入少許。
“啊……好……好……啊……”
“那姐姐以後就是小進的啊!”
“嗯……”嫣兒抱著成進的腰。
“嗯什麼?”成進微笑看著嫣兒的臉。嫣兒忙閉上眼睛。成進呵呵一笑,轉頭又看了姨媽一眼。楊緗玲剛好正睜著眼看著自己姐姐的一對兒女淫亂,一觸及成進的眼光,也急忙閉上眼去。
“嗯什麼啊?”成進肉棒插入一半,又抽回少許。
“姐姐……姐姐……以後是小進的……都是小進的……”嫣兒“嚶”的一聲輕啼,屁股輕輕地扭著,偷偷張開眼又看了成進一眼。
成進哈哈一笑,在嫣兒臉上一吻,肉棒再次深深插入。
第五十九...章 此身孰許
嫣兒嬌喘連聲,沒多久便已泄身。成進笑道:“姐姐……小進是不是好棒啊?”嫣兒呻吟道:“是,好棒啊!”
成進呵呵一笑,肉棒深深頂著姐姐的花心,暫時不再動,趴下身去壓在嫣兒的身上,右手一撈,將楊緗玲拉了過來,一手抱住。
“好姨媽,姐姐以後都給我了,你也給我吧。”
“你……你……你這小色鬼!”楊緗玲怒道。
成進一手摟著姐姐,一手摟著姨媽,笑道:“趙老賊已經死了,現在這里我最大。好姨媽,以後不會有別人欺負你們了,就讓我來疼你們吧!”
“什麼?死了?”楊緗玲此刻才知道,不由一愕,成進將手悄悄移到她的胸前,她一時竟也不覺。
“是啊!”成進道,“我也好想要姨媽呢!”右手握著楊緗玲的乳房,輕輕揉了起來。
“別這樣!象什麼話!”楊緗玲忙將他的手拉開。可成進手腕一轉,又摸了上去。
“姨媽你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現在有我孝敬你不是很好嗎?”成進嘻皮笑臉的,手掌從楊緗玲衣服下擺伸入,摸上她的乳房。
“不要這樣!”楊緗玲緊緊拉住成進的手,“姨媽受的屈辱還不夠嗎?你還……難道你也想學趙老賊那麼荒淫無恥嗎?”
“不學也已經學了。現在不是很好嗎?”成進舍了姐姐,撲到楊緗玲身上。“我不會象他那麼壞的,我要光復春華門!”一邊說,一邊掀開楊緗玲的上衣。
“春華門可是名門正派,不會淫亂無度……”楊緗玲分辯道。
成進可不想眼她討論這個問題,雙手握著楊緗玲兩只乳房揉搓著,說道:“姨媽你想想以前的日子,您不會再給那幫小人欺負了。現在可只有我一個人來要你,我會對你很好的。”
楊緗玲掙扎道:“我知道……我不要緊……我早當自己死了。可是你……你跟你姐姐……又跟你姨媽……這個……傳了出去,你如何在江湖中立足?”
成進笑道:“這有什麼?我娘我都要了……”
“什麼?!”
楊緗玲和嫣兒齊聲驚呼。“她……她還活著嗎?她在哪兒?”
成進得意洋洋:“她給太湖幫的老李折磨得好慘啊,我把她救出來了,現在就住在我家,很安全的。”伸手往楊緗玲胯下一探,笑道:“姨媽你也很想要啊!”
楊緗玲剛才看了好一陣子的活春宮,下身早已有些濕濕的。此刻驟聞生離多年姐姐消息,心神搖蕩,下身給甥兒一摸,不由驚叫出來。
成進道:“你們很快就可以見面啦!不過姨媽,現在先給了我吧。”一把撕下楊緗玲的褲子。
“啊……不要……”楊緗玲還待掙扎,但雙腿已給分開,成進的身體將她壓得動彈不得,那沾滿淫液的肉棒已來到她的胯下,慢慢地插了進去。
“嗚……”敏感的身體一被插入,楊緗玲身體一軟。耳旁聽得成進道:“姨媽你的身體還是這麼棒,我會好好珍惜的!”
楊緗玲輕嘆一聲,自己這殘花敗柳之身,早經千人騎萬人踩,自己早已經認命了。現在得脫苦海,已是千幸萬幸,既然這甥兒喜歡,就……
當下沒再掙扎,聽憑成進任意占有自己的身體。她在龍神幫八年,一直不斷地被奸淫凌辱,自吳山泰死後,她已經很多天沒給男人碰過。現在給成進這麼溫柔的愛撫,不由春情大發,沒多久呻吟聲漸起,渾然物我兩忘了,哪里顧及女兒正在一旁看著她的淫態?
成進肉棒享受著姨媽愛液的滋潤,手掌大力地揉搓著她圓滾的乳房,喘著氣笑道:“姨媽,你也是我的了!”楊緗玲呻吟之聲不絕,輕輕哼出一個“嗯”字。
成進快樂之極,轉頭對阿琪道:“阿琪表妹,該你了……你娘都全給我了,你也都給我吧?”阿琪早就不知所措,縮做一團。聽成進問過來,怯惺惺地看著成進,搖了搖頭。
成進笑道:“你也要扮扮矜持吊我的胃口啊?好好好,讓你再扮一會,我先好好愛愛你娘。”肉棒加緊運動,一下下衝擊在姨媽的陰穴里。楊緗玲雙手抱緊他的脖子,哼叫聲越來越尖,她一只乳房給成進握在手里,另一只乳房卻隨便她自己身體的扭動,一跳一跳的。
隨著楊緗玲從喉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成進累得直趴在她身上喘氣。
“姨媽你真厲害啊,累死我了!”成進嘻嘻哈哈笑道,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反手一把摟著阿琪的腰,“乖阿琪,讓我休息一會,再來疼你!”
“不要……”阿琪臉上一紅,輕輕一掙,沒有掙脫,心中微慌,不知如何掙扎,暫且任他摟著。
“小色鬼……”楊緗玲白了成進一眼,“我都給了你了,你還這麼不知足!不過你媽知道你是小進嗎?”
“媽還不知道”成進手伸向阿琪的陰戶。阿琪掙扎著。
“阿琪還年輕”楊緗玲接著說道:“難道也要她跟我一樣,一輩子困死在這不見天日的鬼地方嗎?”
成進笑道:“不想在這兒?阿琪是不是外面有位英俊的公子在等著你呢?”阿琪瞪眼道:“沒有!”
“沒有?那為什麼不跟我?阿琪你想去嫁人了嗎?”成進在阿琪頰間香了一口,笑道。
“不嫁。”
“真的不嫁?不如嫁給我吧?”成進笑道。
楊緗玲怒道:“你已經有老婆了,難道要你表妹做小的嗎?”嫣兒笑道:“我現在的弟媳婦是仇人之女,小進不會再要她的。姨媽你就放心吧。”
成進一呆,道:“不提那麼長遠了。姐姐,來幫幫我,我現在要跟阿琪洞房了再說。”將嫣兒的上身拉了過來,掛在楊緗玲的肚子上。
“干什麼?”嫣兒臉上一紅,明知故問。
“明知故問。”成進笑道,將姐姐的頭引向自己的胯間。
“不要……姨媽她們在看著!”嫣兒白了他一眼,低聲說。
“怕什麼!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後……呃……”成進也不多說,濕淋淋的陽具已經觸及姐姐香唇。嫣兒又白了他一眼,還是順從地張開小嘴,將那家伙含入口中。
楊緗玲輕嘆一聲:“唉……”別過頭去不看。成進笑道:“姨媽,大家都這樣了嘛!這樣多快活,有什麼不好!”
突然阿琪“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成進皺眉道:“你哭什麼啊?又怎麼了?”阿琪只是大哭,卻不理他。
楊緗玲跟成進對看一眼,又是“唉”了一聲。成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問阿琪:“又哭什麼嘛!老賊已經給我殺了,你娘也平安無事,以後我們就這麼快快樂樂地,你為什麼不開心?”
阿琪將頭埋在臂間,哭道:“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成進愕然。
嫣兒抬起頭來,改用手撫弄著已經開始有動靜的陽具,對阿琪道:“琪表妹,我們……我們的身子已經給糟蹋成這樣了,我們還算什麼呢?你要是不願意跟著小進,還能跟誰呢?”
阿琪哭得更響:“我不要!他不是好人!他害了蓉姐!”
成進攤手道:“你的蓉姐早已經沒事了。我可沒傷她一根毫毛!”只是一想到她蓉姐下身很多根毫毛已經給他剃光了,卻難免有點心虧。
“你……我……”阿琪不知如何置答,只覺一輩子將自己交給這個人實非自己所願,何況他剛才的話,根本不把自己如何放在心上,只當自己是砧板上的美肉,可任他為所欲為。再說……跟著母親共事一夫……
可不然又能怎麼樣呢?阿琪呆了一呆,又是哭了起來。
成進一時間倒尷尬起來,硬來好象不太合時宜,不來卻如何甘心?於是輕摟著她的肩頭,好語安慰,一邊卻將姐姐的頭又按回自己的胯下。嫣兒知道他要讓自己在阿琪面前做個樣板,不僅舔得嘖嘖有聲,屁股輕搖,口里還發出著銷魂的淫叫聲。
這下連楊緗玲也感到很不好意思了,嘆道:“冤孽!”只好閉眼不看。
而阿琪一早醒來,就接連看了表姐跟母親接連上演活春宮,難免春心蕩漾,這下又給成進摟在懷里,男人的氣息便在耳邊,身體不由有些發熱,漸漸地輕輕顫抖幾下。
成進不失時機地在她臉上一親,舌頭在她的頸間舔來舔去,雙手將她抱著更緊。阿琪哭聲漸漸轉成輕輕的抽泣,雙腿交互輕輕摩擦著,雙手輕輕推著成進,口中輕道:“不要……”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先給了我吧。”成進手掌慢慢移到她的胸前,輕輕地揉著。
阿琪心神不定,心中混亂一片,給他這麼挑逗,漸感把持不住。雙手雖然仍然推著成進,但卻是使不上力。
成進也是色中老手了,知道已然得計,當下一邊繼續愛撫著阿琪的身體,一邊慢慢褪下她身上的衣服,身體慢慢地壓到阿琪的身上,不費多大力氣,肉棒已經進入了她的體內。
身體一經被占有,阿琪隨即放棄了掙扎。或許這人說的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現在就這樣吧。
成進剛剛泄過一次,這下更是威猛無比,將阿琪奸到泄了三次,猶自堅挺如昔。於是轉身又抱起姐姐和姨媽,玩了個不亦樂乎。
“以後她們都是我的啦,我好快活!等娘也願意跟她們一起這樣跟我一起玩,神仙來換我都不干!”成進興奮之極,一邊享用著三具美妙的肉體,一邊尋思著怎樣讓娘在知道他的身份,好讓娘肯跟姐姐姨媽一起,把整個人全都給我?
“姨媽、姐姐、阿琪,你們現在想要什麼?都告訴我!”
楊緗玲正給他奸著肛門,氣喘噓噓的說不出話來。阿琪半推半就之下給成進奸了,此刻還在輕輕低泣。嫣兒看了成進一眼,道:“小進,我……我……我不想再住這里了……我不想再看見這兒的東西。我想離開這兒。”
成進道:“好,我到山下買一間大屋給你們住,叫十幾二十個丫環奴仆來服侍你們,好不好?然後我把娘也接到那兒住。我……我……我也要在那兒住!”一想到將來的這個世外桃源,不由大為興奮,肉棒在姨媽那久經考驗的肛門中呦嘿呦嘿抽插著,一邊還抱起姐姐的臉猛親著。
“我等一下馬上去找屋子,很快就好了。”成進自己也有點迫不及待。將來,娘、姐姐、姨媽、阿琪,這些自己的親人,就住在那大屋里;老婆靈兒仍住趙府;然後,其他的賤人,嘿嘿,仍舊在龍神幫中,自己什麼時候開心都可以來玩上一玩。想到得意處,心中快樂之極,臉上露出大喜之色,“嘻嘻”地笑出聲來。
“就這麼說定了。”成進將精液射到姨媽的直腸里,身子倒到床上,“我馬上就去辦!”
不知不覺日已三竿,成進休息了一下,起床穿衣。一站到地上,不由腰酸背痛,雙腿發軟。回頭看著床上三女,也已給他折騰得有氣無力。
成進拉張被子蓋住她們的身體,道:“你們先在這兒將就一下,現在我保證不會有人敢來騷擾你們了。嘿嘿,誰敢亂踏進這個門,我扭斷他的脖子!”
嫣兒“嗯”了一聲,身子縮在被子里。楊緗玲忽道:“我……我看……小進,你……你還是……既然已經報了仇了,我們不如還是回武昌吧,不要理這該死的龍神幫了。帶著你娘一起回去,她一定很開心……”成進沉吟一會,道:“慢慢再說吧……”起身站了起來。
出得門來,卻見虎子站在門外,已然等候多時。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成進問。
“呵呵,這幫家伙好象都知道你最喜歡來這兒。”虎子做了個鬼臉,“小姐就在這兒嗎?我好象應該去拜見一下……”
“下次吧。”成進一想到姐姐剛剛給自己奸到快沒氣,正赤身裸體地睡著覺,立時推托。
“那好吧。”虎子笑容曖昧地看著成進,“想不到……小少爺你真行,連小姐也給你……嘻嘻!”
成進臉一黑,沉聲道:“不許到外面亂說!”情知即使騙虎子說他跟姐姐清白如紙,他也不可能相信。不想多言,舉步便向外廳走去。
第六十...章 躊躇滿志
“當然不說,呵呵!”虎子跟在他後面,蹭磨了片刻,扭扭捏捏道:“小姐當年可真是一個大美人啊!”
成進哼了一聲,道:“是麼?怎麼?”
虎子笑道:“什麼時候讓我跟小姐也……也……也……”小心地看著成進臉色。
成進果然臉色一變,喝道:“混帳!以後不許再有這個念頭!”
虎子嘟嘴道:“龍神幫上下百幾口人,每人都上過小姐。我從小就跟著你,卻……”
成進喝道:“我說不行就不行!姐姐已經夠慘了,不許再欺負她!”
虎子不服道:“那你自己又……”見成進的臉色已經難看之極,趕忙住口不言。
成進怒道:“你要想跟著我,最好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不聽我的話,就別怪我不給面子!”氣呼呼地走向大廳。虎子心下不服,卻不敢頂撞他,跟在他後面也走了出去。
正要踏入大廳,成進停步道:“虎子,你從小跟著我,外面那幫家伙對我便再忠心,終不及你親厚。你好好干,不要亂動歪念頭,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虎子“哦”了一聲。
成進問:“趙昆化的老婆女兒怎麼樣了?”
虎子道:“那幾個賤人?嘿嘿,給那幫人一直操到半夜三更,老趙的老婆暈了幾次,到最後全都不省人事了,這當兒只怕還沒醒!我仍把她們鎖在那兒,你要不要去看看?”
成進道:“不去了,別把她們弄死就行。你叫人把趙老賊的屍體抬到大廳,我有話說。到時你配合一下,如此這般……”
虎子答應一聲去了。成進想了一想,走到趙昆化的房里,找出一套白衣穿上,再拿一條白帶扎在頭上,拿點辣椒汁將自己的眼睛弄紅,打扮成一付孝子的模樣,來到大廳。
大廳中早已聚滿了人,大家看著趙昆化直挺挺的屍身,議論不休。一見成進進來,立時禁聲不語,靜寂一片。
成進大聲道:“趙老幫主已經去世!大家記得是誰害的?”眾人齊聲道:“羅參!羅參!”
成進擺擺手,示意大家停下,道:“趙故幫主手創龍神幫,我幫能有今日的興盛,全賴他一人之力。他老人家今天去世,我們本應為他風光大葬……”頓了一頓,看了看眾人,眼角示意一下虎子。
虎子道:“成幫主……這個……”成進道:“你有什麼話說?”
虎子道:“成幫主雖然……這個……那個……本領高強,但畢竟年輕。現在敵人所忌的,可能還是趙老幫主。我怕敵人一聽趙老幫主去世,馬上就會趁火打劫對我們不利,我們可還元氣未復……”成進道:“我年幼德淺,如何比得上趙故幫主。你說的倒也有理,只是趙故幫主去世,須瞞不了人。”
當下便有人叫道:“那我們就先葬了老幫主,但先不和外面的人說……”
成進馬上道:“此計甚妙!府里的人也不要跟他們說,等我們大仇得報,再提羅參的人頭來拜祭老幫主便了!”心想先瞞著霜靈再說,不然她來做孝女時,眾人碰面,他成進可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眾人見令已下,也就沒人再出來提其他意見了。於是成進提聲喝道:“趙故幫主逝世一事,有誰敢泄漏出去者,殺無赦!”眾嘍羅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應道:“是!”
成進微微一笑,道:“現在我們勵精圖治,不許妄近女色!未得我許可而碰了後堂的女人的,嘿嘿!手碰了就把手砍下來,要是那話兒碰了,就做太監去!聽到沒有?”當下廳中零零落落響起幾聲“嗯”。成進喝道:“聽到沒有?!”眾人齊聲道:“聽到了!”
成進心想這下姐姐她們該當穩如泰山了,笑道:“好!練得好的我會賞女人的,哈哈!大家努力罷!”趙昆化誘之以色這一套大為好用,成進不客氣便繼承了下來。
於是指兵點將,將幫中眾人重新分隊,重新指派了他比較信任的幾個人任隊長。有幾名原來的小頭領被降為兵卒,自是心中不忿,當下便有人不依,大聲抗議。成進臉一黑,冷冷道:“那你是覺得我安排得不對啦?”那人還待說話,旁邊的同伴用肘彎捅了捅他,他白了一眼,卻也不敢再說。
既然無人反對,成進於是盡情分派。令十數人散在外面打探消息,其余的人除了留一隊守在山腳外,所有幫眾全部召回幫中各施各職,守住山上各處關口。“現在是非常時期,大家不許輕舉妄動,只可靜觀其變。”
分派完畢,成進將要在左近買一大屋之事交付虎子,命他馬上下山去辦。自己便即親率幫眾為趙昆化下葬。雖說是初葬,但從擇地、拜神、動土到下葬完畢,囉里囉嗦一大套,仍是麻煩非常。好在龍神幫人手眾多,終於在日落之前,將趙昆化在山坡一角下葬完畢。龍神幫中能手倒也不少,倉促間刻好一塊石碑,上書“趙公諱昆化之墓。孝婿成進永樂元年十月十七日立”,豎在趙昆化墓前。
吃過晚飯,成進這兩日房事過度,今天又忙了一整天,不禁感到有點骨骼松散。本來打算馬上去將趙昆化已死這一喜訊跑去告訴母親的,也只好暫時擱起。天還沒盡暗,他頭一歪倒在床上,沒片刻便已呼呼睡去。
到他一覺醒來時,日已近午。成進吃過早點,在山上信步而走。但見幫中眾嘍羅果然忠於職守,練功的練功,看門的看門,十分賣力,不由頗感滿意。心道:“等元氣一復,我便親去城里探個究竟。只要布置得當,羅參那草包何足道哉!趙老賊又笨又性急,到時看我的,嘿嘿!”到時自己不僅能在方圓百里之內呼風喚雨,又有一眾美女供自己任意享用,自己最親最愛的人也將會永遠在自己的身邊,不由越想越是開心得意。
信步走入後堂,便想去石屋中看看趙昆化的妻女現在什麼模樣。趙家母女三人連同秦晶,仍是一絲不掛地被綁在石屋一角。趙夫人一見成進,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滿了怨毒。成進微微一笑,不以為意。倒是趙霜茹趙霜瑤姐妹縮作一團,不敢作聲。
成進抬腳分開趙夫人的雙腿,一腳踩在她的下體上,冷笑道:“夫人你給我操也操過了,要是嫌我那幫兄弟服侍得你不過癮,我馬上就再叫幾十個人來。嘿嘿,弟兄們一見是夫人您,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把夫人您操得服服貼貼,把你這肉洞操到疼得尿尿都尿不出來!哈哈,好不好?”將腳稍稍一抬,向著趙夫人胯下一踢,在趙夫人的慘叫聲中,仰天大笑而去。
出得石屋,又想去跟姐姐親熱。但一踏入門,姐姐和姨媽卻睡得正熟,只有阿琪睜著大大的眼睛怯怯地看著他。成進抱著阿琪的臉親了一口,道:“阿琪乖啦,好好照顧你娘,讓她好好休息吧,等她醒了我再來看她。”阿琪“嗯”了一聲,似乎想說什麼話,卻欲言又止。成進不想打擾姐姐休息,對阿琪笑了一笑,退出門去。
“還是快把這好消息告訴娘吧!免得她還在擔心。”一路想得對娘的說辭,一路騎匹快馬直奔趙府而去。
趙霜靈一見成進回來,心中歡喜,挺著肚子拉著他的手進屋。成進一見她卻心中有鬼,笑笑親親她,好言安慰,叫她懷了孩子就應該在房里乖乖休息。好歹擺弄得霜靈乖乖躺下,自己卻跑向母親的房里。一路對自己說:“跟你說你爹的死訊,就不能不讓你去守喪。你一守喪,平白的叫我難做事。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嘛!”頗感心安理得,暫時就將霜靈拋到腦後了。
楊綃玲一見他進來,馬上站了起來:“成公子……”
成進笑道:“說個開心的事給你知,趙昆化已經死了,現在我最大了!從龍神幫到趙府,所有的人都聽我的啦!哈哈!”楊綃玲大喜道:“真的嗎?恭喜成公子!”
成進摸著她的臉,道:“以後你不用再擔心受怕了,有我在這兒,不會再有人再來欺負你了。”楊綃玲喜極而泣,道:“謝謝……謝謝成公子……那我的孩兒……”
成進想現在先別說出自己的身份,於是道:“你兒子沒事,放心吧。”楊綃玲低聲道:“有成公子照顧,我很放心……”成進“嗯”了一聲。
楊綃玲又道:“那……那我女兒呢?還有我妹妹,她們還好嗎?”成進笑道:“她們很好,正等著跟你相見呢!我打算在山下買間大屋給她們住,到時你搬過去,就可以一家人團聚了。”
楊綃玲抹抹眼淚,真覺恍如隔世,突然“卟通”一聲跪了下去,道:“成公子大恩大德,玲婊……我……我真不知何以為報!我做牛做馬……”成進慌忙將她扶起來,道:“不用這樣。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幫你的,是不是?到時我也到那兒住,你就永遠跟我在一起,做我的人,好嗎?”
楊綃玲道:“好……玲……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怎麼會不好呢?只是……只是我妹妹跟女兒也在那兒,只怕……只怕不太方便啊。”成進哈哈笑道:“這有什麼,她們也都是我的人了嘛,大家快快活活地在一起,多好啊!”
楊綃玲臉一紅,低聲道:“成公子,你……她們……都給了你了嗎?”成進笑道:“是啊,昨天我才跟她們……嘻嘻!”放低聲音,在楊綃玲耳旁道:“她們跟你一樣,還是那樣的漂亮,下面還是很棒的喔,我真是艷福不淺!”
楊綃玲聽他說話下流,臉上飛紅,輕咬嚶唇,輕輕“嗯”了一聲。想到自己姐妹母女三人,竟要共事一夫,情何以堪?心里似是堵著一塊東西頗不舒服。只是慘遭多年的折磨蹂躪,今天終於得脫魔爪,這恩公還這麼愛惜自己,不嫌自己身體髒,她又怎麼能說不呢?何況剛才還在說要做牛做馬什麼的。輕聲道:“成公子不嫌棄妾身殘花敗柳之身,妾身還能說什麼呢?一切聽憑成公子做主……”
成進大喜,一把抱住楊綃玲,道:“我做主要你!”推著她倒到床上,撲了上去。
“妾身已經是公子的人了,何必這麼急呢?”楊綃玲紅著臉輕聲道。
成進卻偏偏急得要命,雙手猴急地在她的胸脯上亂抓著。楊綃玲又好笑又好氣,卻是不敢得罪他,雙手在他的頸間輕輕撫著。
“來,給我舔舔……”成進掏出肉棒,湊到母親唇邊道。這幾天在幫里頤指氣使,威風慣了,此刻明知面對的是親娘,口氣卻一時也改不回來。
楊綃玲反倒不以為異,順從地張開嘴巴,將兒子的肉棒含入半截,舌頭輕輕在上面打著轉。
“好舒服……”成進笑道。他既立志讓母親跟姨媽她們以後一起做他的女人,便心想現在就要先盡量讓娘習慣於順從他。當下說話更無顧忌,手掌也伸入楊綃玲的衣服中,握著她的乳房揉了起來。
“喔……”楊綃玲輕哼一聲,將肉棒含得更深。
成進肉棒插在母親嘴里,一手撫摩著她的秀發,一手忙著為她寬衣解帶。楊綃玲既以身相許,又何況相信兒女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口里吸得十分賣力,身體很配合地讓他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第六十一...章 淫亂親兒
楊綃玲在太湖幫多年,口舌之技被李登訓練得爐火純青,此番全力施為,把成進爽得飄飄欲仙。成進一邊玩弄著母親的身體,一邊輕輕呼氣,不時還逞一下口舌之利:“啊……爽死我了!你可真厲害啊……喔……奶子還這麼結實,呀!比你女兒還結實……咦,你流水啦?把腿張開一點,我摸摸……嗯……很癢吧?想我來插你了是嗎?”
楊綃玲羞得頰紅耳赤,順從地任由他輕薄自己的身體,口里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一會將肉棒深深含進,一會卷著舌頭將肉棒沾滿唾液,又輕輕舔著她的陰囊,慢慢也含入口中親著。
成進叫道:“我快忍不住啦!”楊綃玲連忙松口,成進翻身一撲,趴到楊綃玲身上。楊綃玲雙腿早已大大分開,成進不費吹灰之力,肉棒“吱”的一聲沒根捅入母親的陰道深處。
“喔……”楊綃玲一聲呻吟,成進已將肉棒抽出少許,又用力再插了進去。楊綃玲又是一聲叫,成進喘氣道:“叫啊,叫大聲一點。”楊綃玲幽幽看了他一眼,喉中一聲長哼,隨著著成進抽插的節奏,淫叫聲慢慢響亮起來。
“你真是個很棒的女人!現在就全都是我的了!”成進一邊奸淫著自己的母親,一邊嘻皮笑臉地說著話。
“是……我是成公子的女人……”楊綃玲搖著屁股,陰戶緊緊繃住,將成進的肉棒夾得不留絲毫縫隙。她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搖動,不停地彈動著,兩粒已堅硬如鐵的乳頭仿如隨風起舞,在空氣中瘋狂地躍動著。
成進看得心花怒放,一邊慢慢抽送著肉棒,一邊騰出手來,握著楊綃玲的一只乳房,大力地揉搓著。“我操你操得你舒不舒服?”他將母親右乳的乳頭夾在指縫,手掌用力地握著乳房上下左右揉捏著。
“舒……舒服……”楊綃玲大聲叫著床,發著癢的乳房在溫暖手掌的玩弄下,更感春情入骨。她雙腿盤在成進的腰上,雙手緊緊摟著成進的脖子,口里“啊……咿呀……呀……喔……喔喔……”叫得天翻地覆。雲兒從房外經過,聞聲從門縫里悄悄看了一看,紅著臉走了開去。
成進也是興奮非常,肉棒抽插著更是賣力,玩得性起,將母親雙腿向上抬高,屁股側了一側,肉棒“呼”一聲轉而侵入她的肛門,一下子進入半截。
“啊……”楊綃玲一聲大叫,身子猛的一抖,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成進,輕聲道:“疼……”成進微微一笑,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慰語道:“你屁股洞還是窄了一點,那我就輕一點插好不好?”
楊綃玲紅著臉,輕聲道:“好……可是……可是玲婊……我……我癢……”她前面的肉洞給插得騷勁正旺,肉棒卻離開了,癢得很是難受。成進瞠眼道:“哪兒癢了?”楊綃玲又是臉一紅,見成進正笑吟吟地盯著她看,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過了半晌,才輕聲道:“洞……洞里癢……”
成進哈哈一笑,道:“可本公子現在想插你的屁股洞嘛!等我插完屁股,再回頭來給你止癢如何?”
肉棒繼續慢慢插入。楊綃玲輕咬著牙,“嗯”了一聲,腰板挺得更直,以方便他的肉棒深入自己的肛門。
成進開心之極,這美艷無比的母親,現在已經完全屬於自己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一定要好好享用個夠……呵呵,娘給我插得也舒服得很嘛!”沾滿淫液的肉棒慢慢地轉著深入母親的屁股。楊綃玲的後庭也給人奸淫過很多次了,成進沒遇到多大阻礙,便將肉棒插到盡處。
“喔……”肛門給一根又粗又長又熱的東西塞滿,楊綃玲不由扭了扭身體。成進又笑道:“插屁股洞爽嗎?”楊綃玲“嚶”的一聲低泣,癢癢的感覺繞著菊花蕊正在向外擴散,陰道里更是癢不可當。泣著聲道:“成公子不要折磨妾身了啊!我要……癢啊……”
成進哈哈大笑,肉棒慢慢奸著母親的後庭。一想到已身心徹底占有了母親,興奮的肉棒熱得不可抑止,插了幾下肛門,又回到楊綃玲的陰戶中搗弄,搗了幾下,卻又去侵入她的肛門。楊綃玲只顧著連聲淫叫,嬌喘連連,屁股隨著他的奸淫搖擺著。十只手指緊緊抓著成進的肩膀,指甲幾乎插入他的肉里。她的頭仰在床上左右擺動著,半眯著的眼睛周圍,那原本雪白無瑕的臉早已罩上淡淡的一層粉紅色的雲彩。
楊綃玲的身子一淫蕩起來,成進的肉棒就越興奮。他雙手扶著楊綃玲的腰部,下身不停挺動,肉棒現在對准著母親陰戶深處的花心,一下下大力地撞擊著。楊綃玲雪白的胴體不停地搖晃扭動著,“咿咿呀呀”的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
“我……啊……要死了……呀……喔……”楊綃玲高聲叫著床。
“哇哇……娘你好騷喔,還叫得那麼淫蕩……姐姐給我插的時候都沒這麼浪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成進突然間喘著氣說出這句話來。
頓了一頓。
楊綃玲的浪叫聲在繼續發出兩個音後凝固了。她的身子仍然被成進按在身下奸淫著,但她的聲音和身體在一刹那間凝固了。她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成進的臉看。
“你說什麼?”終於,楊綃玲開口了。
成進微微一笑,道:“什麼都好啦,你不是也給我插得很爽嗎?”肉棒並不停下,繼續在母親的陰戶里抽插著。
“不……你告訴我,你真的是小進?”楊綃玲雙手推著成進的肩膀,臉上忽青忽白。
成進微微笑著,挺著下身將肉棒又一次直插到底,喘著氣道:“是……是我啊,娘。我插得你舒不舒服?”
楊綃玲原來羞紅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雪白,呆了一呆,臉上陰睛不定,眼睛只是直直地盯著成進看。半晌,突然一聲大叫,雙手用力推著成進,雙足亂蹬,叫道:“你……你……你……不行……放開我……放開我!”
成進沒料她會突然反抗,身子幾乎便給她掀了下去。雙手急忙扳住母親的肩頭,將整個身子用力壓在她的身子,肉棒仍然深深地插在她的肉洞之中。楊綃玲大聲哭叫,無奈她力氣本來就不及成進,這些年一直被當成性玩具玩弄著,武功早丟了九成,此刻雖是全力掙扎,卻仍是動不了分毫。
成進緊緊抱著母親,見自己盡能制得住她的身體,屁股又開始挺動,肉棒繼續在楊綃玲的陰穴中抽插起來。“我要……我要娘……娘你說過,你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不……”楊綃玲大聲哭鬧著,使盡全力也逃脫不了兒子的奸淫,雙手擂拳在成進背上亂捶,可又怕太用力弄疼了他,羞急交加,熱血上涌,突然“嗡”的一下暈了過去。
成進嚇了一跳,趕忙給她揉揉人中,按按太陽穴,肉棒卻仍插在她的陰戶里不肯出來。眼見母親悠悠醒轉,漸漸張開眼睛,肉棒又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楊綃玲定了定神,發現兒子的肉棒仍然占有著自己的身體,“嗚”的一聲哭,又大力掙扎起來。“放開我……你畜生……啊……我是你的親娘啊!不能這樣……”
成進身體壓實在母親身上,雙手按住母親揮舞掙扎著的手,肉棒繼續抽插著。他親了一下母親的臉,說道:“娘……你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現在才說不要,太晚了吧?剛剛還不是插得娘好快活嗎?為什麼不要呢。”楊綃玲哭道:“違逆倫常,會遭天譴的呀……小進你不要這樣,娘給你找別的漂亮女人……”
成進咪咪笑道:“娘……漂亮的女人我有的是,可我就是要娘你啊!哇,娘你的小穴又在夾了,我好舒服啊!”肉棒一邊大展神威,又楊綃玲插得上氣不接下氣。楊綃玲心中慌亂,一邊哭著掙扎,但肉體的性感卻是掩飾不了,哭鬧聲中夾雜著銷魂的哼哼聲,更令成進欲罷不能。
“娘你看,你又在叫床了!我插得你很舒服是不是?你早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也是我的人是不是?”
“不……”楊綃玲臉一紅,強行忍著那丟臉的呻吟聲,右手突然掙脫成進的控制,用力推向他的胸膛。成進微微一笑,聽任她徒勞地推著,肉棒只管盡情地插送在母親的陰戶之中。“讓娘再爽一下,等她平靜下來,就不會再鬧了。”他心想。
但楊綃玲雖然不能抗御成進的奸淫,身體也誠實地回應著成進的抽插,但推著成進的手卻再也沒有松勁。“聽娘一句話……啊……不能這樣……小進你真的要娘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嗎?”她哭著苦苦哀求。
“不會死的……不是很快活嗎?”成進輕揉著母親的乳房,肉棒又一次直搗到底。什麼死不死,他可是嚇大的。姐姐不是答應以後都給他了嗎?他就不信娘真的會不答應。
“嗚……”楊綃玲身體劇烈地扭動著,企圖掙脫成進的控制。成進沒料她會反應這麼強烈,不禁有點迷惘起來,一時間也想不得那麼多,只是將身體死死壓著母親,肉棒只管不停地插著。“別亂動啊,娘……”他想安慰她一下,“姨媽跟姐姐都答應以後跟我一起,做我的女人了,你也一樣不是很好嗎?”
楊綃玲一想到妹妹跟女兒也已經被這個兒子占有了,心中更是悲愴不已,掙扎得更是狂亂。成進叫道:“娘你別這麼搖法啊,我……我要出來了……”楊綃玲稍稍一呆,突然叫道:“不要在里面……”但已是遲了,話音未落,滾熱的液漿在她的體內噴發,敲擊在她的花心,楊綃玲不由身體抖了一抖,口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成進呼了一口氣,身體放松。楊綃玲心神一定,又是“啊”的一叫,手突然一推,將成進從她的身上推了下去。隨即身體一滾,抱著一張被子縮作一團,嗚嗚哭著。
成進道:“娘你別這樣啦……”楊綃玲哭道:“你出去!你出去!”成進道:“娘的身子我早就已經要了,現在……”楊綃玲大哭道:“你是我生出來的,你不能這樣啊!”成進攤手道:“不行也已經做了,我插得娘也很舒服……”楊綃玲哭道:“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你出去!出去啊!”
成進不料竟會出現如此局面,心中頗有不甘,又道:“娘你這麼漂亮的身子,不讓自己兒子享受,太可惜了呀……我保證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別的人敢來碰你一根寒毛的……”湊了近前,手搭向楊綃玲的肩頭。
楊綃玲連忙一避,哭道:“你不許再碰我!你再碰我一下,我馬上撞死在這里給你看!你出去!”成進大為尷尬,不敢再逼,只得起床穿衣。一邊穿衣一邊望著母親,楊綃玲卻只是抱著身子嗚嗚低哭。
成進只好道:“那娘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再來看你……我會叫丫環好好服侍您的。”走了出去,將門關好,向外走了幾步,又躡手躡腳轉了回來,從門縫向里看去。
第六十二...章 計將安出
楊綃玲將身子都縮在被子里面,仍然倒在床上哭著,赤裸的手臂伸在外面,手掌緊緊捏住被子邊緣,半露的雪白肩膀不斷地聳動著。眼淚將枕頭沾濕了一大片,她伸手抹了一抹,轉了個身,將臉轉向里面,頓了一頓,又繼續哭起來。
成進無計可施,心道:“想不到娘這麼食古不化。其實她的身子早就給那麼多人沾汙過,又何必對自己的兒子吝嗇呢?”想起娘剛才的話,怕她尋死覓活,又看了一陣。見楊綃玲哭了一會,終於從被子里爬出來穿衣服。她下身被自己的淫液沾濕一大片,流到大腿上,陰戶里還在流出親生兒子的精液,但楊綃玲毫不理會,隨便將衣褲穿好,坐在椅子上發呆。眼紅紅的坐了一會,將頭趴在桌子上,又哭了起來。
成進束手無策,見雲兒在後面好奇地探頭探腦,當下便招呼她過來,交代道:“你給我好好照顧里面那位夫人,她要是有什麼差錯,我唯你這小鬼頭是問!”
雲兒嘟嘴道:“大爺你自己把人家惹哭了,卻叫我這小的去收拾你的爛攤子!”成進揚手在她頭上輕輕一拍,罵道:“就你多嘴!不是跟你開玩笑的,要小心看著。”雲兒笑道:“你怕人家尋短見是吧?那我一天十二個時辰陪著她,睡覺都陪著她,那總行了吧?”成進笑道:“那你家小姐沒人照顧怎麼辦?”雲兒伸伸舌頭道:“是姑爺你給我出的難題,我們做丫頭的又有什麼辦法呢?”
成進笑笑在她屁股上輕輕一打,道:“進去陪她一下吧,小心點。逗得她開心的,姑爺我重重有賞!”雲兒笑道:“賞我什麼?”成進道:“看你小鬼頭都好久沒給人操我了,大爺我勉為其難,給你解解悶如何?”雲兒臉上一紅,羞道:“姑爺你的女人還不夠多啊,哪有空記得雲兒?還拿我們小丫頭窮開心!”扭過頭去,朝房里走去。
眼送著雲兒推門入房,成進忙躲在門外聽著。楊綃玲見雲兒進去,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趴在桌上輕輕抽泣。那雲兒果然牙尖舌利,過了好半晌,終於逗得楊綃玲停住哭泣,起身來跟她搭話。
成進聽得母親開始跟雲兒閒聊起來,雖然雲兒說七八句話她才答上一兩句,但總算心情平復了很多,心道:“現在不能逼娘,還是過兩天再來看看吧……”悄悄退了出去。
成進怏怏地往回走,一路尋思:“雲兒既能穩得住娘,當不致有什麼意外。只是……只是娘這麼食古不化,怎生想個法子教她回心轉意才好?”
不知不覺從自己房外走過。趙霜靈聽見腳步聲,早倚在門邊等著,卻見這夫君在面前走過時,竟頭都不抬一下,不由輕聲叫道:“相公……”
成進停住步,轉過頭來,皺眉道:“你挺著大肚子跑來跑去干什麼?快回去休息。”
趙霜靈明知他剛才去干了什麼事,里面那女人適才的浪叫聲她在這兒遠遠的都聞得到,現在見成進對她似是不理不睬,心下委屈,低頭“哦”一聲,仍站著不動。
成進嘆道:“乖啦,聽話。”轉過身來,走上前扶著她,慢慢往回走。
趙霜靈在床緣坐下,眼望著成進,輕聲道:“相公……那……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呢?你為什麼怕爹知道啊?”成進心情正煩躁,“哼”了一聲,坐了下去,並不答話。
趙霜靈又道:“她……她……她若是爹的女人,相公你剛才又……又……又跟她在那兒……”臉上一紅,咬了咬嘴唇,輕聲續道:“若是要瞞著爹,我們……我們不如多給她些銀兩,送她離開蘇州吧……她在這里久了總是不方便……”
成進不耐煩道:“我自有分數,你別管我的事!”心想趙昆化既死,這點事現已不必擔擾。
趙霜靈低頭紅著眼道:“要是她只是相公的女人,那……那……那就不如干脆給她個名份,收為妾侍……總好過現在這樣偷偷摸摸……”
成進心中正煩著,給她這麼一囉嗦,火往上冒,喝道:“叫你別多嘴聽沒聽到?不要管我的事!”趙霜靈聽他語氣不善,幾滴眼淚滴了下來,道:“是。可是……”
成進悶著的氣一泄出來,一發不可收拾,道:“你想知道她是誰嗎?好,我告訴你,她是我的親娘!親娘,知道麼?也就是你的婆婆!你亂說什麼……”
趙霜靈臉蛋頓時整張赤紅起來,顫聲道:“是……是嗎?那……那你剛才還跟她……跟她那個……那個……那個……”一時呆了,不知道如何措辭。
成進一時氣急,將真相說了出來。心想現在已無危險,他也不怕妻子知道,冷笑道:“不行嗎?”趙霜靈萬料不到有此等事情,舌頭打結,怯怯地望著丈夫,心中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成進道:“我告訴你,你爹本就不是好人,我們龍神幫殺人放火,什麼壞事沒干過?搶幾個民女來玩玩只是小事一宗。你相公我現在做了幫主,繼承你爹的衣缽,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嘿嘿!”
趙霜靈尤如五雷轟頂,雖早就隱約覺得父親跟丈夫在外面干的似乎不是什麼好事,但現在聽他親口直承自己是個無惡不作的壞人,壞到連親娘都要奸淫,不禁心中隱隱作痛,捂上臉“嗚嗚”哭了起來。
成進一見她哭,火氣一結,無法再發作得起來,嘆道:“你哭什麼?恨我嗎?還是恨你自己生錯門牆嫁錯郎?”
趙霜靈搖了搖頭,紅著眼抬起頭來,淚汪汪地對成進輕聲道:“你再壞百倍,總也是我的相公……”一想自己終身已是托與他了,無法更改,又是心酸之極,掩臉又哭了起來。
成進聽她這麼一說,倒是呆了一呆,嘆道:“好啦好啦,別哭了。我再壞也是你的相公,你總也是我的娘子……”一時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趙霜靈一聽,“嗚嗚嗚”哭得更是大聲,鼻子一抽一抽的,哭到傷心處,身體微微發抖。
成進看她這麼哭法,不禁有點心疼,柔聲道:“不要哭了,你相公再壞,也會疼自己的老婆的。乖啦,不要哭!”輕撫她的頭發,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又道:“躺下休息吧,不要哭壞了身子。”扶著她緩緩躺下。
趙霜靈聽他好言相慰,哭泣聲漸漸低了下來,眼紅紅的看著成進,輕聲道:“你真的會疼我嗎?”成進微微一笑,道:“疼,我疼死你了……”在她臉上又是輕輕一親。趙霜靈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緩緩合上眼睛。
成進輕嘆一口氣,慢慢走了出去,輕輕合上門,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回到龍神幫,日已西斜。大廳中有一個人正在團團轉,成進認得他是派在城里打探消息的人。
那人一見成進,忙叫道:“成幫主……又出事了……”成進皺眉道:“什麼事?”那人道:“我們派在城里的兩個探子,今早又失蹤了!”成進道:“什麼?昨天才派出去的,今天就失蹤!你們真是飯桶,一點用都沒有!”
那人道:“是。那羅知府實在厲害啊……再說……那兩個人是本地人,我……我想也許官府的人認得他們是我們幫的人……”成進道:“嗯,既是如此……就改派兩個生面孔去吧。”叫人去招了去年收伏嘉定鐵釘幫時收的一對張氏兄弟來,改派他們進城做探子。
“你們到城里,就不要再去我們分舵那兒住了,住客棧!這兒一百兩銀子,不夠再來拿。”成進任務交代完畢,吩咐道。
那張氏兄弟名喚張如山張如海,一聽有一百兩銀子,而且是到城里住,是件大大的美差,當下歡天喜地地領命而去。
成進今日既搞不定母親,幫里事情又不順心,心情很是不佳,對幫中眾人胡亂交代幾句,自個兒轉入後堂,正撞上兩個小嘍羅從里面出來。成進喝道:“你們兩個進去干什麼?沒聽我說不許碰里面的女人嗎?”
那兩個人一見成進,嚇得呆了一呆,一人道:“是……是吳少爺……叫……叫我們把那幾個女人搬入房的……”成進道:“哪幾個女人?”“就……就是……趙……趙幫主的夫人和……和小姐……抬……抬到晶奴的房里……”
“那你們碰了她們沒有?”
那兩人對視一眼,一人顫聲道:“是……是吳少爺說……說是奉幫主之命……叫……叫我們去的。我……我們不敢不從……”成進皺眉道:“是麼?”心想虎子這小子居然假傳我的話,可得好好教訓他一下。擺手道:“你們先出去,要是你們說的不盡不實,哼哼!”
向里走去,卻沒見到虎子,倒是先走到秦晶的房間外。成進心道:“且進去看看這幾個賤人此刻如何?”
正待推門而入,忽聽里面一女聲道:“娘……我……我們人在他的手中,暫且忍上一忍吧。天網恢恢,總有一日要教那姓慕容的小賊死無葬……”話音未落,房門給“砰”的一腳踢開,那“姓慕容的小賊”正站在門外。
成進看清剛才說話的正是趙霜茹,當下陰著臉走了進去。趙霜茹一見他,頓時嚇得俏臉雪白,說不出話來,眼看著成進一步步走近前來,身體向後縮著。
“啊”的一聲慘叫,趙霜茹腰眼上重重挨了一腳,疼得全身戰抖,雙足亂舞。成進冷冷一笑,又是一腳飛去,穿過趙霜茹微微分開著的雙腿,踹中她下陰的要緊之處。趙霜茹冷汗直冒,口吐白沫,癱在地上呻吟連聲。
“他媽的,操你操了這麼久,還學不乖?想要我這小賊死嗎?”成進黑著臉,伸腿又踢。
“呀”的一聲,趙夫人飛身撲到女兒身上。成進這一腳飛去,正踢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趙夫人悶哼一聲,哭道:“求求你,不要打茹兒……她……她有身孕了……求求你……”
成進一呆,順口問道:“有多久了?”趙夫人哭道:“差不多三個月了……”
成進一算,他捉趙霜茹正好是大約三個月前,冷笑道:“三個月?誰知道是不是我的孩子?說不定是姓盧的,關我屁事?”趙霜茹一直在他手里,只不過他跟虎子兩個大男人,懵懵懂懂卻哪里看得出她懷了孕?霜瑤年紀尚小,也是不懂。這次跟母親一碰面,相處一天,趙夫人馬上就察覺了。
趙霜茹正疼得直抽搐,應不出聲來。肚里的孩子是誰的,她心中實在也殊無把握。趙夫人哭道:“一定是您的……”心想那姓盧的反正已經死了,不用管他,現在先保住安全再說。
成進對趙夫人冷笑道:“你怎麼知道?想哄我?”抬腿也在她大腿上猛踢幾下。趙夫人咬著牙,緊緊護著女兒,聽任他毆打。
成進心情本來就差,正想找人出氣。見趙夫人這般護著女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腳心向著她赤裸的胴體上亂踹。趙夫人幾時受過這等虐待,疼得冷汗直冒,手足顫抖,死死抱著趙霜茹,口里嗚嗚低泣。
成進踢了一會,腳也有點累了,方停住不踢,蹲下身去。那趙夫人給他打得渾身青腫,再無力抱緊女兒,給成進輕輕一推,從趙霜茹身上推了下去。
成進一把捏住趙霜茹的下巴,冷笑道:“小賤人你自己說,是誰的孩子?”趙霜茹見他此刻面目猙獰,哪敢亂應,啞著聲道:“是……是成少爺的孩子?”成進冷笑道:“你分得倒清楚,怎麼知道不是虎少爺的?”
趙霜茹當時同一天里給成進和虎子接連強奸,實在無法分得清肚子里懷的是誰的骨肉,倒是之後虎子幾乎天天奸淫她,而成進只是三天兩頭去一次,似乎是虎子骨肉的可能性更大。但此刻只好一口咬定是成進的孩子再說,顫聲道:“我……我……茹奴知道的。”
明知她說的不盡不實,成進心中還是頗為欣喜。心情一好,怒氣也消了一大半。伸手握著趙霜茹的乳房揉了一揉,道:“你這賤人還想騙我?不過老子不想欺負大肚婆,今天且放過你!哼!”眼光在房中幾個女人面上掠過,掉頭便走,不再理會她們。四個女人不敢接觸他的目光,低垂著頭,等他走出房,關上門去,才呼的長出一口氣。
來到姨媽和姐姐她們屋里,只見姐姐和阿琪還在睡著。楊緗玲見成進進來,不由得臉上一紅。見成進悶悶不樂,柔聲問道:“小進,你?”
成進躺在楊緗玲身邊,把姨媽摟在自己懷里,看著她迷人的俏臉,情不自禁地親了一口,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娘知道我是小進了”。
“你娘……不讓你再碰她了?”
“是!”
“哎,我也不該再讓你碰的。”
“不,不,我愛你,姨媽,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你。”
成進解開了楊緗玲衣裙的帶子。楊緗玲象征性地推了推成進的手,見沒用,扯過自己的衣服蓋住了自己的臉。又讓成進一把扯了下來。雙手捧住楊緗玲的臉,一口一口地親了起來。漫漫地,成進把舌頭伸進了姨媽的小嘴里。楊緗玲不由自主地雙手摟住了外甥的脖子,熱烈地回吻起來……
吻著吻著,楊緗玲把手伸向了成進的跨間。成進知道楊緗玲已經任不住了,三下兩下脫去了姨媽的衣服,舌頭和雙手在姨媽白皙豐滿嫩滑的侗體上游走。楊緗玲動情地呻吟著,雙手在成進身上亂抓。
“進,我要!”
成進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服,握住脹得發紫的大雞巴,送進了姨媽的穴里,抽動起來。楊緗玲的呻吟聲已變成連續動聽的歌聲在歡唱著,強烈地刺激著成進的快意。他控制著自己想要發射的欲望,緊緊抱住姨媽的身子,陰部頂住陰部抽動起來。突然楊緗玲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尖叫,抱著外甥的手指深深地掐進了成進的肉了,成進再也憋不住了,一股激流蓬勃而發。成進知道姨媽的身子今後已經是自己的了。
嫣兒和和阿琪早舊被這撩人的場面給折騰醒了,不由得情欲彌漫,雙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著……
第六十三...章 不如歸去
成進走出房來,劈頭正撞見虎子,正待質問冒他名命令下屬之事,卻聽虎子笑道叫道:“小少爺回來啦!去見夫人了嗎?她怎麼樣了?你交代的那間大屋我找好啦!”
成進喜道:“找好了?這麼快?”虎子道:“是啊,山下向西十里處,有家姓連的,家里五六口人卻住著一座跟趙昆化家差不多大的屋子。近來窮困潦倒,僅有的一個老家仆都不太養得起。所以想把祖屋賣了,去城里買間小些的房子住,剩下的銀子還可以做做小生意。”
成進道:“聽來不錯。只是這姓連的祖上是什麼來頭?現下為何窮困?住他的房子我可不想惹來什麼麻煩!”虎子笑道:“我都打聽過了。姓連的曾祖父在蒙古人當政時是個大紅人,怎麼紅法就不清楚了,只知道蒙古人對他很是器重,當時蘇州連家也算是江南的名門望族的。蒙古韃子給太祖皇帝趕出中原之後,他們自然就家道中落了。”
成進笑道:“於是一代不如一代,到現在就窮到要賣祖業了?”虎子道:“正是。”成進道:“太祖皇帝立國已經三十多年了,這幾十年他們家都不容易熬啊,哈哈!很好,就買他的了。那姓連的要價多少銀子?”
虎子道:“就二百兩。”成進笑道:“要是真有老趙家那麼大,二百兩太便宜了。姓連的可真窮得可以!好吧,你跟我明天去看房子。”一想到這所大屋將來便是自己的快樂窩,成進不由心向往之,連剛才想質問虎子的話都忘了。
興衝衝的,成進心想著快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姐姐和姨媽,撇下虎子,直奔姐姐的房里而去。在門口正好碰上送晚飯的,成進瞧了一眼菜色,皺眉道:“還吃這種東西?去,弄頓豐盛的來,我也要吃。”打發送飯的去廚房交代另備酒菜,自個兒推門入房。
成進笑盈盈地走入房中,楊緗玲、嫣兒和阿琪正衣著光鮮地坐著聊天。成進笑道:“在聊什麼呢?我有個好消息,我已經找到一處房子了,明天就把它買下來。你們很快就有新房子住啦!”
嫣兒微微一笑道:“是嗎?”成進笑道:“是啊?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兒了,你開不開心?”
嫣兒“嗯”的一聲,楊緗玲道:“小進,我們剛剛商量過,這件事你聽聽怎麼樣……”成進道:“什麼事?”
楊緗玲道:“小進你忍辱負重,現在終於大仇得報,又把你姐姐跟我救了出來。你現在雖然接管了龍神幫,可……可是龍神幫終非善輩,這里的人都是……都是……都不是什麼好人……”想到這兒的人幾乎都奸淫過自己,不由臉上微微一紅。
成進道:“我知道他們不是好人,可我現在難道就是什麼好人了嗎?姨媽有什麼指教呢?”
楊緗玲道:“我跟你姐姐和阿琪都想過了,不如……不如……咱們回武昌吧……不要管什麼龍神幫鳳神幫了。帶你娘一起走,回到武昌,我們再重新來過……小進,這些年如果你做了什麼壞事,那都是迫不得已的。現在你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難道還想繼續做壞人嗎?”
成進沉吟不語,楊緗玲又道:“你離開龍神幫,重新做你慕容世家的公子。慕容世家一向俠義為先,只要你以後不再奸淫擄掠,好好地光復春華門,你以前的那段故事,江湖上沒人會記得。他們只會記得慕容少俠智殺仇人、救出親人的一段佳話,你說是嗎?”成進想起父母自幼的教誨,不由心潮洶涌:“我……我真的還能做回以前嗎?還能做回小時候夢想中那個仗劍走天涯、鋤惡扶危的俠士嗎?”可那樣就要放棄龍神幫和趙府這一大片的基業,就不能為霸一方、呼風喚雨了……想到這些年苦心孤詣,終於得到的這些東西,心中卻如何舍得下?
楊緗玲看他心神不定,又道:“阿琪說了,她……她只願意跟著一個名門俠士,她不要跟著一個惡名昭著的土匪惡霸……要是你離開龍神幫,她……她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侍候你!”阿琪驚道:“娘……我……我……我不是……我沒說……”楊緗玲握著她的手,在她手心捏了一捏,低聲對她說:“如果他肯改邪歸正,你就嫁給他有什麼不好呢?”阿琪臉上一紅,一時也想不出有什麼不好,輕輕“嗯”了一聲。
成進眼光在阿琪的身子掃著,注視著她美麗的容顏和窈窕的身段,不由砰然心動。伸出手輕輕摸著阿琪的臉,柔聲道:“是這樣嗎?琪表妹?”阿琪給他色迷迷的眼光看得害羞,只是輕輕地又“嗯”了一聲。
成進想:“阿琪表妹始終都不肯好好地侍候我……就算強行把她留著,她一付不情不願的樣子,久了說不定還是個禍胎……要是……要是聽姨媽的話,我就……就……這麼一個天姿國色的美人兒就全都是我的了……再說……光復春華門,行俠仗義,不是我一直以前夢想著的事嗎?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重新做人……”心潮澎湃,胸中忽有一股豪氣升起。
楊緗玲看他在沉思中,跟嫣兒對看一眼,靜靜坐著,等成進思緒初定,呼出一口氣時,楊緗玲方道:“好嗎?小進。”成進道:“好!很好……”
楊緗玲大喜,道:“如果你真的決定了,我去和你媽說,讓她也答應你。要走的話,那我們還是盡快走的好……”
成進道:“姨媽,你能說動媽媽嗎……真要是那樣,不管是龍神幫,就是給個皇帝,我也舍得。喔……可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明天再說吧。”一想到馬上要走,心中卻又好似有點割舍不下。好在這時候酒菜送到,成進於是道:“你們也很久沒好好地吃過一頓好的吧?現在就痛痛快快地吃,別的事慢慢再提!”大喇喇地坐下。
成進拿起酒瓶給大家各倒了一杯酒,道:“不管怎麼樣,除掉了趙老賊,大家先干一杯慶祝慶祝……”
興高采烈地,吃完酒菜,已是二更時分。成進閉口不提返武昌一事,只摟著姐姐便要親熱。嫣兒欲迎還拒,推了幾下,終究還是讓他得了手去。楊緗玲母女心里也癢癢的,紅著臉在一旁,坐也不是臥也不是,成進既沒惹上來,自也不會主動將玉體送上去。好容易等成進胡天胡帝完畢,倒在一旁呼呼大睡之後,母女兩人才小心翼翼地側著身子在床上躺下。
次日一早,成進便叫了虎子一道去看新房子。一路走一路聊著,成進便向虎子講了姨媽昨晚的建議,道:“我想回武昌,做回我春華門的慕容公子,你以為如何?”
虎子一愣道:“那幫里怎麼辦?”成進苦笑道:“背著這麼個包袱我怎麼回武昌?當然是不管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回到那兒我給你討門好媳婦,大家一起正正經經地做人……”心中想想也頗感荒唐,龍神幫的幫主要改邪歸正、重新做人。
虎子呆了一呆,沉吟一會,道:“小少爺,你真以為我們還真能夠正正經經地做人嗎?”成進瞪目道:“為什麼不能?”虎子道:“嘿嘿!小少爺,你現在見了漂亮的女人,第一個念頭是什麼?是不是把她拿下來,不管人家願不願意,脫了褲子便上?”成進一怔,臉上一紅,道:“這個……倒也未必……”虎子笑道:“小少爺你不用騙自己了,你連夫人和小姐都上了,以後即使讓你重新做你的慕容少俠,江湖上有誰服你?”成進硬著頭皮道:“江湖中有誰知道?誰敢亂說,我一刀把他的頭……”虎子哈哈笑道:“一刀把他的頭砍下來?這是春華門慕容世家的干法嗎?”成進臉上又上一紅,默然不語。
虎子正色道:“以後你看到漂亮的女人,心中一定癢癢的。可那時候你是慕容少俠不是成幫主,所以只好擺出一付正人君子的模樣。你想想這有多辛苦,做什麼事都縛手縛腳……而且人家難免知道你的底細,對你自然防著三分,你這個慕容少俠真以為這麼好當啊?”成進黯然道:“唉!沾汙了的腳是很難洗得干淨了,但也只好慢慢洗。”
虎子道:“小少爺你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終於得到了老趙這麼多產業,你難道真甘心一棄了之?舍棄在這兒為霸一方、呼風喚雨的日子,回武昌去圖那個虛名?在這兒我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想玩什麼女人就玩什麼女人,豈不快活?回到武昌,你倒說說,還有什麼人聽你的指使?在那兒有誰賣你的帳?再說,春華門亡也亡了,要光復談何容易!還有大把苦頭等著你去吃呢,哪及得上在這兒風流快活?”成進心中一煩,道:“那倒也是。”
虎子道:“小少爺你到底要想清楚,是做龍神幫的幫主快活,還是回去做那給人偷笑的慕容公子快活?”成進唉的嘆一口氣,道:“此事慢慢再提吧。”心中只覺回武昌方是正路,但真要舍了這兒的一切,卻正如虎子所言,心中實在不甘。龍神幫的幫主他正做得愜意之極,走回正道後那種縛手縛腳的日子,他能否真做得來,心中也實在殊無把握。
心中郁郁,緩緩而行,來到虎子所聯絡的那間大屋門外。
屋主一見買主來到,自是熱情相待。成進見這大屋一落接一落,確是很有大戶人家的氣魄,只是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已十分殘破。但二百兩銀子也確是很劃得來,於是拍板成交,約定次日交屋。那屋主得了銀子,歡天喜地,家中細軟早已收拾完畢,傾刻便可動身。當下便留成進跟虎子吃午飯,成進大事擾神,不想太快回龍神幫,也不推托。又吩咐虎子速去找些工匠,將整座屋子重新裝璜一番。
吃過午飯,虎子入城找工匠及購置家私,成進就在廂房午休。這屋子這麼大,便有數十房妻妾只怕也住得下。成進心中尋思著屆時讓娘跟姨媽她們分別住在哪兒、要分派多少婢女等等,可自己似乎也用不了這麼大的地方,讓娘她們分開住得太遠也不方便。最好是住在同一個院子里,她們相互見面方便,我將來要找她們一起那個也方便,嘿嘿!那是讓她們住最里面的院子好呢?還是讓她們住外面的好呢?東面那個院子有夠寬敞,但西面院子的牆外的蘭花香氣似乎也很是不錯……
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卻是一點也睡不著。當下坐起身來,心道:“想也沒用,等這屋子裝修漂亮了,再行定奪不遲。倒是娘那兒十分棘手,怎生想個法兒讓她允許才好。”一想到此節,便再也坐不住了,急急出了門來,直奔趙府而去。
還沒走近趙府,卻見官道上一匹快馬飛馳而至。馬上那人一見成進,呆了一呆,勒住馬韁,滾身下馬。
第六十四...章 三柱清香
成進認得他是昨天剛派入城做探子那對張氏兄弟中的弟弟張如海,皺眉道:“叫你在城中打探消息,你跑出來干什麼?”張如海臉色雪白,顫聲道:“成……成幫主……我……我哥哥給官府抓走了……虧我機靈才逃得出來的……”
龍神幫一連多人在城中無故失蹤,成進正為此事頭大不已,不知官府使了什麼詭計。現在居然有人在對方的搜捕中逃脫,不由心中大喜,道:“官府是怎麼樣知道你們的?是不是我們有內奸?是不是他們有很多厲害的高手?”
張如海臉上一紅,道:“不……不是的……是……是在窯子里……”成進愕道:“什麼?”
張如海低頭道:“我哥哥是在窯子里給抓走的……”成進怒道:“他去妓院干什麼?”
張如海道:“這個……去妓院當然是找……去玩婊子……”成進冷笑道:“官府連嫖妓的都抓?嘿嘿,是不是喝醉酒口沒遮攔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了?”
張如海忙道:“不是不是。是別人惹上來的,有個家伙老跟我們作對,要我哥哥把那個叫如月的粉頭讓給他,我哥哥一怒之下就跟他打了起來。那家伙不是我哥哥的對手,臉青嘴腫地回去……結果……結果沒一會官府就找上門來了……”
成進這一氣非同小可,“啪”的一記耳光狠狠地掃了過去,將張如海扇翻在地。成進喝道:“叫你們進城,可是身有要務的!你們不知道官府最近在針對我們嗎?你們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在人家的手心里嗎?你奶奶的,自己哥倆偷偷喝酒也罷了,還跑去妓院爭風吃醋、惹是生非!是不是嫌命長?你奶奶的!”想著自己這幫手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那被官府捉去的張如山自然不免被查一查身份,查出身份之後自然要嚴刑拷打,拷打之下那怕死的家伙自然會將幫里的一切都抖了出來,於是自己在跟知府的斗法中自然大落下風。越想越氣,一腳飛去,將張如海踢飛到一丈開外,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可是氣歸氣,一時卻也莫奈之何。成進喝道:“滾回幫里去等我的命令,你奶奶的!”怒氣衝衝地不再理他,自向趙府走去。
那廂邊,雲兒正伴著霜靈做得刺繡的活兒。蘇繡之精巧天下聞名,明朝之時尤盛,蘇州無論官宦抑或平民家的女子,自幼熟習,差不多都是刺繡能手。主仆二人自成進進門後,已久疏此藝,今日閒來無事,便翻出年前做了一半的活兒,一邊扯著閒話一邊做了起來。
成進氣呼呼地進來,一見她們居然在做女工,不由一怔,笑道:“靈兒你也會做這個啊?”霜靈微微一笑,道:“你娘子可不是只會坐著吃白食的無用人喔!”成進道:“是是是,我娘子心靈手巧,是我的福氣……”胡言亂語扯了幾句,悄悄問雲兒道:“她怎麼樣了?”
雲兒輕嘆一聲,道:“我勸不動她,只好去幫人家買佛像香燭了。您老自己看著辦吧。”成進嚇了一跳,問道:“什麼佛像香燭?”雲兒嘆道:“我說不清楚,你自己去問她吧。”霜靈眼光掃了過來,也輕輕搖了搖頭。成進心想她們二人一定已將知道的有關娘的事情溝通過了,一時間倒頗感尷尬,干笑兩聲,道:“那……那我過去看一下了……”快步溜出房來。
一路走一路心下惴惴:“什麼佛像香燭?娘搞什麼鬼?”
未到楊綃玲的門口,便聽到里面傳來“篤篤”的木魚之聲。成進心中七上八下,輕輕推門進去。
卻見楊綃玲一身素衣,頭發高高地束在上方打了個簪,正跪在地上的一個蒲團上,一手捻著佛珠一手輕敲著木魚。在她的前面擺著一張木幾,上面供著一尊銅制的如來佛像,佛像前面一個香爐插著三柱香。房中沒有一絲微風,三线香煙裊裊筆直而起,升得越高散得越開,房間里充滿著香燭的香味。
成進驚叫道:“娘……你這是干什麼?”
木魚之聲驟然而止,楊綃玲緩緩回過頭來,溫聲道:“你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
成進道:“我是你的兒子啊!你不見我,還要見誰啊?”楊綃玲輕嘆一聲,道:“我誰都不想見。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娘,以後就不要再來騷擾我,讓我在此安心靜修吧……”將頭轉了回來,木魚聲又再“篤篤”響起,不再理會成進。
成進萬料不到娘會說出這等話來,事出突然,一時呆了,站在門邊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半晌,成進方啞著聲道:“娘……就當是兒子的不好。你不要這樣嘛……整天敲這個破木魚悶也悶死了!”搶上前去,將楊綃玲手里的木魚槌子奪了過來。
楊綃玲又是緩緩轉過頭來,清秀的臉龐上毫無表情,緩聲道:“那你還要娘怎麼樣呢?”
“怎麼樣!怎麼樣!”成進一把狠狠地將木魚槌子摜到地上,叫道:“我……我忍辱負重了這麼多年,無非就是……就是要報我家的血家深仇,要把我娘跟我姐姐救出苦海。我……我辛苦了這麼多年,我……我今天終於大仇得報,我把自己的親人都救出來了,我有了這麼大的一片基業!我要怎麼樣?我要怎麼樣?我只要我們一家人從此開開心心地享福,不是……不是還讓我的娘整天去敲這個破木魚!”一腳將木魚踢飛了出去,撞在房間的牆壁上,“咚咚”幾聲跌在地上,尤自不停地打著滾。
楊綃玲緩聲道:“你已經將你娘救出來了,她現在很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嗎?”默默走過去,將木魚和木魚槌子從地上拾了起來。
成進急道:“不是……不是這樣的……這……這……這有什麼好?”楊綃玲苦笑一聲,道:“你已經救出你娘了,她不用再整天受人欺辱,不用再被千人踩萬人騎,可以做回一個清清白白的人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嗎?”幾滴眼淚無聲無息地從她的臉上流下,楊綃玲忙轉過身去,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珠。
“不是的!不是的!”
成進叫道,“娘你昨天剛剛說過什麼?你說永遠會是我的人,以後都會跟我在一起,是你說的,是不是?”撲上去從後面緊緊抱住楊綃玲的身體。
楊綃玲用力掙扎,叫道:“放開我!”成進道:“我不放!娘你怎麼啦?不要這樣啊!”楊綃玲嘆道:“小進,你真要娘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嗎?”
成進一聽娘又提個“死”字,無奈之下只好松開手臂,道:“姐姐和姨媽還在等著跟你相見呢!你難道真不想見她們嗎?”楊綃玲微微一呆,喃喃道:“想的。可是我沒臉再見她們了,你不要再說!”
成進想不通為什麼姐姐跟姨媽有臉見娘,娘卻沒臉見她們,急道:“娘你這是何苦呢?有福不享來過這清淡日子有什麼好?為什麼啊?我找的那間大屋很快就能住了,到時天天山珍海味、錦蘿綢緞,一大班丫環服侍……”
楊綃玲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走到椅子上坐下,呼出一口氣,抬起眼著看成進,說道:“你娘出身一個武林世家,你外公文武雙全,楊家可是個書香門第……”成進道:“我知道。”
楊綃玲不理他的插嘴,續道:“做一個女人圖的是什麼?不就是圖嫁個好相公,生幾個好兒女,相夫教子,一家人平平安安地過日子,也就是了。我曾經以為我的日子就會是那樣,你爹又有本事,還很疼我,他是個好丈夫……你跟你姐姐都很乖很好,我很滿意。那時候我在想該給嫣兒找個好女婿了,再過幾年,再給你娶房好媳婦,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抱孫子了……可誰知道……”說著說著,眼眶又是一紅。成進靜靜地遞過一塊手巾去,楊綃玲接了,輕輕拭了拭眼角。
楊綃玲道:“女人最重要的一個字是什麼?你知道嗎?是‘貞’!是‘貞’你知道嗎?”不由“哧哧”苦笑幾聲,說:“小進,你娘這些年來受過什麼樣的汙辱,你不是不知道。做為一個女人,我早就該死了……”成進驚叫道:“娘……”
楊綃玲苦笑道:“可是我沒死。李登把我當成奴隸,不停地變著花樣淫辱我,你都看到了。你娘不爭氣,身體聽不了自己的使喚,做出那麼多淫賤的樣子,都給我兒子看在眼里了……”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下來,楊綃玲拿著手巾又拭了一拭眼淚。
成進柔聲道:“娘……那不怪你……沒人怪你。我是你的兒子,我不會看不起你的,我真的不會,相信我吧,娘……”
楊綃玲搖了搖手,續道:“可是我的女兒還在趙昆化的手里,我的兒子還在李登的手里,還有我那個小女兒……我就是願意死,我也不敢死啊……”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成進走近前去,伸手輕撫她的後背。楊綃玲身子一避,道:“你……你不要再碰我的身子!”成進一呆,不知何言以對,慢慢將手收了回來。
楊綃玲哭聲稍止,又抽泣著續道:“你從李登那兒把我贖回來,我很感激你。我想,反正我早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了,只要我的一雙兒女安然脫險,重新過上開心的生活,我這個身子真的願意給成公子做牛做馬的。我的身子早就這麼淫賤,有什麼可吝惜的呢?就讓它繼續淫賤下去吧。”成進忙道:“不……不是的,不淫賤,不的!”大悔昨日還用那樣淫穢的方法挑逗母親。
“可誰知道……誰知道……你竟……竟然是……”說到這兒,楊綃玲心中悲慟,手捂著臉嗚嗚哭起來,一發不可抑止。成進束手無策,想要出言安慰,卻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楊綃玲哭了一陣,嗚咽道:“象我這麼賤的人,八年來一直不停地給不同的人奸淫侮辱,我身上的肉已經沒有一塊是干淨的了。他們日夜不停地玩弄我的身體,到最後,連我親生的兒子也是這樣的奸淫著我……你說,我自己還剩下什麼?還剩下什麼呢?”越說越是傷心,哭聲又慢慢響亮起來。
成進手足無措,心里大叫著:“不是的!沒那麼嚴重!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此時此刻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得出口。
又過了一陣,楊綃玲才漸漸止住哭泣,沉聲道:“現在我的女兒已經救出來了,而我的兒子……嘿嘿,更不用我操心,我是可以死了……”成進叫道:“不要!”楊綃玲苦笑道:“我聽人家說,心靜可以去塵。佛祖說,人的身體只是一付臭皮囊。我這付臭皮囊如果清心寡欲,能做到心中不著半點塵埃的話,或許便能贖清我前半生的罪業,還我清清白白之軀。小進,難道連這一點,你都不幫你娘嗎?”
成進啞口無言,心中將如來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支吾道:“這個……未必一定要如此吧?”可現在娘所求的只是心里之安,論到這點兒來他可實在不是如來佛祖的對手。只是娘怎麼會突然這樣,難道僅僅是因為發現被親生兒子奸淫嗎?還是因為不再擔心兒女的安全,從此可以撒手不管世事呢?
楊綃玲嘆道:“小進如果肯幫娘的話,以後就不要再來騷擾我,讓我殘生得一絲安寧吧。”成進哭道:“娘……”楊綃玲閉上眼,道:“你走吧。你如果有本事,就想辦法把你那個還在給李登欺辱的小妹妹救出來。唉,她本來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你走吧。”
成進無奈,見母親心意已決,決非一時三刻所能說得通的,只好尋思著如何從長計議。當下只好道:“娘那我先走了。外面的丫頭你盡管使喚,她們都是兒子的人……”慢慢走出去。
正要踏出門檻,楊綃玲忽道:“我發過誓,我不會再讓任何男人再碰我的身子。如果我連最後這一絲清白都不能得到,我也不願苟此殘生了。”成進驟然間冷汗透背,咬牙道:“是!”走了出去,將門輕輕帶上。門里的木魚聲又再次“篤篤篤”地響了起來。
看著成進垂頭喪氣地從里面走了出來,趙霜靈和雲兒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趙霜靈道:“既然她老人家心意已決,相公你就不要再逼她了……”
成進抬頭看了她一眼,嘆道:“不敢逼了。”心想她當年被你父親那樣凌辱,日夜往死里整,都未曾屈服,可見她的性子有多倔強。這番說得如何決絕,要她再回心轉意看來是很難了,此事真是棘手之極。心中怏怏不樂,“唉”的又是一聲長嘆。
第六十五...章 小展淫威
霜靈跟雲兒碰上這種尷尬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陪他靜靜坐著。成進坐了半晌,好不無聊,站起身便要走,道:“你們給我好好照顧她,她想吃葷就吃葷,吃素就吃素,一切都由她喜歡,不可怠慢。”霜靈道:“我會的。”雲兒笑道:“我這小丫環怎麼敢怠慢老太君呢?姑爺盡管放心好了。”成進一聽“老太君”三字,白了她一眼,搖搖頭走了出去。
回到龍神幫,虎子卻還沒回來。失職溜回來的張如海滿身裹著紗布正在廳中候命,剛才成進那一掌一腳出手可著實不輕。
成進一見他,皺眉道:“你退下,有事再叫你。”張如海求道:“成幫主你要救我哥哥啊!”成進喝道:“救個屁!他不是喜歡惹事嗎?這回讓他惹個夠好了!”氣呼呼不再理他。
當下只好另派人手入城打探消息。成進此番自是千吩萬咐,教他們不可惹事,小心為是,捅了什麼婁子他可救不得他們。
成進悶了一肚子氣,本待要去跟姨媽和姐姐報道大屋已買下一事,可又怕她們又來催他速回武昌,又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起娘的事,突然間心中好象不怎麼想見姨媽和姐姐了,煩悶得緊。想了一想,轉入秦晶的房里。
趙家母女一見他又來,心中早自惴惴。那趙夫人和趙霜茹昨天剛剛挨過打,都不敢再惹他,只是側了側身子,小心地望著他的一舉一動。
成進看著四具赤裸裸的美艷肉體,嘿嘿笑道:“天氣這麼冷,你們幾個婊子不穿衣服,不怕凍死嗎?嘿嘿!”時已深秋時分,戶外北風漸起。只是這龍神幫雖然建在山上,但樹林圍障,各間房里也都生起火爐,即使不穿衣服倒也並不如何覺得冷。
幾個女人聽他突然這麼問法,不知有何企圖,是否又想出什麼古怪的法兒整治她們,靜靜地不敢作聲。
成進大喇喇地在床上坐下,踢了一踢趙霜茹,道:“大了肚子是嗎?老子這當兒正想操大肚子的女人。你妹子懷的是我的孩子,老子要疼她。不過卻不用疼你,爬起來給我操!”
趙夫人幾人現在正象楊緗玲和嫣兒她們以前那樣,給幾條鐵鏈拴在牆角。只是楊緗玲她們多少還有點衣服穿,而趙夫人她們因為成進的禁令,除了成進和虎子之外,其他人不敢近前,連送飯的也只敢多偷看兩眼,碰都不敢碰她們一下。結果趙夫人自從被成進強奸以來,身上還沒再穿過半件衣服。
趙霜茹輕輕看了成進一眼,不敢有違,慢慢爬了過去。她雙手在背後給鐵鏈鎖住,長長的鐵鏈盤過趙夫人和趙霜瑤赤裸的身上,叮叮作響。趙夫人眼睜睜地看著她這最高傲的女兒馴服地爬上床,跪在殺父仇人的腳邊,眼紅紅地無計可施。
成進輕蔑地對著趙夫人笑了一下,解下自己的褲帶,扯著趙霜茹的頭髪,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趙霜茹輕呼一聲,乖乖地張開小口,將成進的陽具含了進去。
成進呵呵一笑,雙手伸到趙霜茹身上,把玩著她的一對乳房,一邊對趙夫人道:“老婊子,把腿打開,我看看你的騷穴這兩天給人插成什麼樣子了?”
趙夫人咬著嘴唇,臉上一紅,雙腿緊緊合上,屈膝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成進冷笑道:“不想聽老子的話嗎?一會再要你好看!瑤奴,你把腿打開,讓我看看。晶奴,你也是!”
趙霜瑤臉上也是一紅,偷偷望了母親一眼,趙夫人卻正用悲哀的眼光看著她。趙霜瑤將頭轉向另一邊的姨媽處,卻見秦晶捂著臉躺在地上,雙腿正向兩旁慢慢分開著,被剃得光溜溜的陰阜上拴著一個小小銀環。
一想到自己下身也是如此這般,趙霜瑤的臉上更紅了,抬眼向成進一望,成進卻一邊玩弄著大姐的身體,一邊正笑吟吟地看著她。“啪”的一聲,成進一掌打在趙霜茹的屁股上,雪白的肉丘上頓時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趙霜茹身體一顫,輕呼一聲,口里卻不敢怠慢,賣力地吮吸著成進的肉棒。
趙霜瑤低下頭去,閉上眼睛,慢慢分開雙腿,露出十六歲少女那細嫩但卻經受過許多次肉棒洗禮的陰戶。
成進嘖嘖笑道:“嗯,還好,沒給操壞了,白白光光的真可愛。對了,這老賤人的騷毛還沒給剃掉吧?一會有空也把它剃光了,這樣就跟你的妹妹和女兒一樣了,哈哈!好不好?”笑聲中一邊看著趙夫人那不自在的樣子,一邊扯起趙霜茹的身體,將剛剛在她口里暴漲起來的肉棒插入趙霜茹的陰戶之中。
“喔……”趙霜茹背對著成進跪在床上,滲出少許淚水的淚眼跟母親對視著,墮在身下的一對豐滿乳房,隨著成進的奸淫,一跳一跳地抖動著。
成進嘿嘿淫笑著,一邊奸淫著趙霜茹,一邊還興高采烈地拍打得她赤裸的胴體。趙霜茹咬著牙默默忍受,她看到母親的身體開始微微地顫抖。
成進對趙夫人笑道:“怎麼樣?還沒聽話嗎?你那騷穴我看也看過了,插也插過了,你以為我不給我看我就看不到嗎?嘿嘿!不聽話,一會拿你的女兒出出氣,把這小丫頭的屁股上也穿上幾個環。”
趙霜瑤一聽,身體微微一顫。趙夫人叫道:“你……你……無恥……有本事就不用來欺負我們女人!”成進冷笑道:“我就是喜歡欺負你,怎麼樣?誰叫你是趙老賊的老婆!瑤奴,你屁股上喜歡幾個環啊?”
趙霜瑤哭道:“不要……瑤兒不要……”成進哼道:“不由得你不要,誰叫你的娘不聽話!”肉棒狠狠地捅入趙霜茹的陰戶深處,道:“他媽的,我把里面那個小雜種插出來!”
趙霜茹“啊”的一聲叫,輕輕抽泣著。趙霜瑤掉轉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趙夫人。
趙夫人眼眶一紅,一咬銀牙,道:“你……你……你要看就看個夠吧!”把心一橫,仰臥到地上,雙腿分開,露出下體上烏黑一片的陰毛。
成進哈哈笑道:“這就乖了嗎!不過毛太多,看不清楚。瑤奴,你用舌頭把那些毛毛分開,讓我看看,哈哈……”
成進一邊狠狠地奸淫著趙霜茹,一邊看著趙霜瑤翹著可愛的小屁股,伸長著舌頭舔著她母親的陰戶,哈哈大笑著。趙夫人閉著眼羞恥地呻吟著,“嗚嗚”的叫聲,將成進今天心中的悶氣消了一大半,他又繼續將肉棒在趙霜茹的體內盡情地肆虐著……
次日一早,成進又趕向趙府。
但這次,楊綃玲干脆閂上房門,聽成進來到,只是叫他走,絕不肯再見他一面。任憑成進求得喉干舌燥,里面“篤篤篤篤”的木魚聲也沒片刻停過。
成進說了半天,無可奈何,只好交代霜靈和雲兒好好侍候,怏怏返回龍神幫。
接連幾天,成進都跑回趙府,只盼娘會回心轉意。但楊綃玲顯然心意已決,只是閉門不納。成進無法可想,有空便跑去找趙夫人母女出氣,竟是好幾天沒踏入嫣兒的房門一步。
這一日,虎子報道大屋的裝修順利,他一口氣雇了百來個工匠伙夫,日夜趕工,補漏刷新,沒幾日工夫,整座諾大的巨屋就裝修得煥然一新,不久即可住人了。
成進聞訊自是欣喜非常,當即親往督工。只是將來要將姐姐他們安置何處,倒是頗費思量。他東走西逛,察看了半天,終是發覺東側一落房子環境怡然,一長排一連五間大房連在一處,可以讓姐姐、姨媽和阿琪她們各住一間。要是娘也肯來這兒當然最好,不然的話,稍後一落的一間大廳倒可以擺上一尊大佛,供她禮佛之用。
一念到這個“佛”字,成進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虎子拍拍他的肩頭道:“小少爺還嘆氣什麼?”成進朝他微微一笑,道:“沒什麼。我要把姐姐她們搬過來,你看要幾個丫頭服侍才足夠?”虎子哈哈笑道:“別的東西還難說,丫頭這東西還不好辦?別看現在是什麼太平盛世,賣兒賣女的窮人還是太多。隨便買他個二三十個女孩,留著十來個好用的使喚該夠了吧?你們做主人的加起來也沒幾人吧?呵呵!”
成進笑道:“那好,這事也交給你了!盡量選些長得標致些的女孩子。”虎子道:“這個當然,哈哈!”
喜滋滋的,成進於是返回龍神幫,打算告訴姐姐和姨媽她們即日便可搬遷了。“她們知道了一定很開心!”他一路美美地想著。
剛到龍神幫山上,便望到一匹快馬飛也似的在半山中向上飛奔去。成進心中狐疑,心道:“這當兒有什麼急事?在山上看守的兄弟怎麼會放任人這般跑法?”提氣奔上山去。
果然,一個人滿頭大汗,正在大廳中焦急地等他到來。成進認得他也是派下山的探子之一,叫做魏海。心忖道:“難道又有人失陷在官府中?”
魏海一見成進,道:“成幫主,這回糟啦!”成進皺眉道:“怎麼了?又是誰給官府捉去了?”
魏海道:“不……不是的。是太湖幫給滅了!”成進嚇了一跳,驚道:“什麼滅了?”魏海道:“是官府帶兵圍剿的!幾百名官兵半夜間將太湖幫團團圍住,兩個時辰之內,除幾個負隅頑抗的凶徒給當場格斃外,連同幫主李登在內,全幫上下近百口人,一個個束手就擒,全都給官府活捉了去!”
成進這一驚非同小可,道:“太湖幫雖及不上我們龍神幫,但李登也非泛泛之輩,手下能人也是不少,怎麼會就這麼給無聲無息地消滅了?你可知官府是怎麼干的?用迷藥嗎?”
魏海道:“沒有。就是大批官兵圍住山寨,喝叫投降。據說他們的二幫主出來廝殺,只兩招便人頭落地,沒人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招的。”成進道:“那他們就這麼投降了?”魏海道:“是的,抵擋不住,只好一起投降了。”
成進啐道:“那李登真他奶奶的沒種!官府要是也想這般對付我們就笨了,這山上密密的樹林,看他們怎麼圍!”魏海默不作聲。
成進道:“你辛苦了,休息一下,再下山去。”心中尋思李登也是強悍非常,怎麼會輕易投降?難道官府中還真有什麼厲害的高手?一邊想著,一邊走入後堂。
滿腹心事的走入嫣兒的房間。嫣兒一見他,滿臉笑容地站了起來,道:“小進你這幾天跑哪兒去啦?很忙嗎?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出了什麼事?”
成進笑道:“沒什麼。那房大屋已經買好了,這兩天應該就可以搬啦!你們的房間我也已經准備好了,你們等著住新房子吧?”嫣兒笑道:“真的嗎?”
楊緗玲看了成進一眼,道:“准備好了?真的要搬嗎?小進,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武昌?”
成進低下頭去,慢慢走到椅子上坐下,說道:“要回的,可不是現在。要是現在我就這樣溜走了,我還有什麼面目做人?”將太湖幫被滅一事說了。
楊緗玲沉吟一陣,道:“很明顯官府是衝著龍神幫來的。跟官府作對沒有什麼好處,小進我們還是走吧,不要管這里的事了。再說,龍神幫就算給官府剿滅了,也是罪有應得……”看了看成進的臉色,一想起他是現任的龍神幫幫主,不由輕嘆一聲,住口不言。
成進道:“我知道……我知道龍神幫干的不是什麼好事,不過我現在是幫主,就算是為了一點點的義氣,我現在也不能丟下他們不管。再說……再說我還有個妹妹下落不明……”當下又將奴兒的身世約略說了,至於她是喂精液長大的這一節,自然略去不提。
嫣兒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還會有個這麼樣的妹妹,不由流下淚來。楊緗玲嘆道:“她被官府救了去,總是這孩子的福氣……”成進苦笑道:“那羅參也不是什麼好人,不能讓奴兒落在他的手上。”奴兒在李登手上時,成進似乎一直不怎麼將她放在心上,此刻跟姨媽說話間,卻突然老想著提起她來。成進自己心中微覺奇怪,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可除了她成進此時還能拿什麼敷衍姨媽,他實在想不出。
楊緗玲道:“那你待如何?”成進道:“我想親自進城打探一下,再作打算。”
第六十六...章 府衙春色
嫣兒驚道:“不要吧,小進,很危險的,官府正想捉你啊!”楊緗玲嘆道:“唉,你意已決,萬事小心為上。要是能救那孩子出來是最好,要是不能,羅參無論如何總是堂堂一個知府,不會為難這小孩子的。孩子在官府那兒,總比在太湖幫那些淫賊手里好多了。”
成進不太以為然,道:“是。”楊緗玲道:“雖然官府要捉你,但他們要的是成進。咱們回武昌後,你把名字改回來,該當……該當沒人會來追捕慕容進的吧?小進,改邪歸正只在此一途了……”成進“嗯”的一聲,道:“等我從城里回來再說,好嗎?”
他既然如此說,楊緗玲和嫣兒無法說不好,只好囑他事事小心。
其時也不早了,成進生怕天一黑城門要關,立即動身入城。隨便在家茶樓上喝茶吃點心,挨到天黑,悄悄潛入官府之中。
大概是剛剛滅了太湖幫,官府中巡邏的衛兵明顯多了不少。成進乘著夜色,小心地一一避過,在府中探索前行。這官府中他以前雖然探過一次,但當中情形,一時卻也不盡了了。心道這羅參不知道藏在哪間屋子中,又不知這兒是否真的埋伏了許多高手,不敢大意。
可如此探索下去終不是辦法。正彷徨間,卻見一個丫環端著幾盅熱騰騰的參湯,正向里走去。成進心道天助我也,悄悄跟在那丫環的身後,轉過幾條走廊,見那丫環走入一間房子里面。
里面傳來一聲男人的笑聲,成進悄悄爬上屋椽,從半掩著的窗口望了進去。
只見六七條大漢圍成一團坐在地上,各人的旁邊放著一張矮凳,凳上擺著酒肉。各人衣衫散亂,高聲嘻笑,喝酒吃肉。一個小女孩伏在地上,正將頭埋在其中一條大漢的胯下,口里嘖嘖有聲。那纖細的身影,成進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同母異父的小妹妹奴兒。
那送參湯的丫環一見當中景象,紅著臉匆匆將參湯一一放在各人身旁,告一聲罪便要出去。
一條大漢冷不防扯住她的手,笑道:“這小丫頭長得還算標致,不如……”
那丫環不敢掙扎,眼望著當中一人,輕聲道:“大人……”那人道:“張兄弟放過她吧,她是侍候小女的,還是個黃花閨女,不懂得侍候男人的。哈哈!”那大漢笑道:“既然羅大人開口,就放過你這小娘們吧。”手掌一松,卻順手在那丫環屁股上一捏。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那丫環飛也似的奔了出來。
羅參笑道:“這次順利收服太湖幫,全仗李大人和各位大人之力。不然以下官的微力,可要被這幫劇盜騷擾得丟了老命啦!”坐在他右首的一條魁梧的長須大漢道:“羅大人不必客氣!大家都是替皇上做事的,再說京城離蘇州也不遠,我們大伙樂得來這兒樂上一樂,玩玩江南美女,何樂而不為啊!哈哈!”成進尋思道:“難道他們是從京城來的?連羅參堂堂一個知府都對他們這麼客氣,官銜只怕不小。看這幫家伙的塊頭,當中真有武林高手也說不定,我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羅參笑道:“李大人要美女還怕沒有嗎?這次剿滅太湖幫,可也收獲不少美女嘛!大的不說,就眼前這個小妞,可真有意思。才幾歲就有這般容貌,日後長大了,不知道會變做什麼禍國殃民的禍水呢,哈哈!”李大人道:“那個李登也虧他想得出來,竟然把這麼小的一個小妞調教成這麼一個吃雞巴的高手,真是難為他了,哈哈!羅大人,我有個不情之請,這個小妞我很是喜歡,想將她帶回京城,不知允否?”羅參笑道:“這小妞是李大人擒下的,李大人要帶走,誰敢說不呢?哈哈!”那李大人道:“那謝了!”
羅參笑道:“還有哪位大人沒給這小妞服侍過?是時候讓些大些的妞來服侍各位大人了吧?”拍拍手掌,傾刻便有七八個衣衫凌亂的女子在內門給推了進來。
一條大漢道:“嗯,長得還不錯。這些都是李登的女人吧?”當即拖過一個女人,抱在懷里狎玩起來。那女子也不反抗,半推半就地。成進卻知道這些女人在李登那兒早已飽遭凌辱,此刻換了一幫官老爺來玩弄,即便並非心甘情願,也已習以為常了。
那李大人道:“聽聞太湖幫中最好的一個女人,不久之前給龍神幫姓成的小子帶走了,真是可惜可惜!”羅參笑道:“龍神幫中更是美女如雲,可不是這區區太湖幫所能比擬的,侍我們剿滅了龍神幫,再享之不盡……哈哈!”李大人道:“龍神幫比起太湖幫來是棘手了點,不過他們頂多也不會超過兩百個人。何況我們既知道幫主趙昆化和他女婿成進原來有深仇大恨,他們遲早內亂,到時我們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哈哈!”
成進暗暗心驚:“他們怎麼知道我跟趙老賊有深仇大恨?原來這羅參早就處心積慮要除掉龍神幫,滅太湖幫只是演習,龍神幫才是目標。他奶奶的,我果然小看了這廝!”
房中羅參等人繼續高聲喧嘩,一邊吃喝一邊玩女人。那奴兒赤身裸體地爬在地上,依著男人們的指使,團團轉著一個接一個地舔男人或者女人的陰部,綻紅的小臉雖已有些氣喘吁吁,但卻顯然興奮異常。
成進看著直搖頭,但卻不敢輕易造次。耳聽著他們興高采烈地議論著那些女人們身體的優劣,還淫笑著設想龍神幫中還有哪些模樣的絕色美人,不由聽著渾身發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道今夜探知了羅參確是有強援來到,目標直指龍神幫,總算不虛此行。於是悄悄溜下地來,躲過巡邏隊,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官府。在城下候到天亮,城門一開,立時快馬加鞭,奔回龍神幫。
一路奔來,清晨的涼風吹得成進頭腦有些清爽。官府最近的行動,顯然是蓄謀已久,羅參苦心孤旨要滅亡龍神幫,自然是要為他受淫辱的兩個女兒報仇。一想到那對漂亮的雙胞胎,成進一聲苦笑,心道:“可惜那對姐妹當時沒怎麼好好享用過,都讓趙老賊占了便宜去!現在惹下的大禍,卻要我來承擔!”
“他從京城請來這些高手,自然是向朝廷說要剿匪用的。他們能輕易消滅太湖幫,想來本事該當不低。可要是想依樣畫葫蘆來對付我,嘿嘿,可就太小看成進了!只是他們怎麼會知道我跟趙老賊的恩怨,可真是奇哉怪也!”成進一路想著,一到龍神幫,馬上召集人馬,重新分派任務,一邊加強防御,一邊加派人手,察看城中動靜。
安置完畢,成進累得要命,加之一夜未睡,雙眼都有點張不開來。回到房里立刻倒頭呼呼大睡,到一覺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
揉揉眼睛,洗了把臉,吩咐了酒菜送往嫣兒房里,自己想好說辭,慢慢來見姨媽和姐姐。
楊緗玲一見他,問道:“怎麼樣?昨晚沒出事吧?那知府是不是要對付你?”成進“嗯”的一聲,嫣兒道:“瞧你還沒睡醒的樣子,一定好累吧。等吃過飯早點休息,明天再說吧。”成進笑道:“沒事。睡了一天了。”當下便將在官府所見所聞約略說了。
楊緗玲沉吟半晌,道:“小進,那你想怎麼樣?”成進道:“嘿嘿,他們想對付我可沒這麼容易。我小心點也就是了,沒事的。”楊緗玲道:“不然。官府既處心積慮,又從京城搬來援兵,要是收拾不下龍神幫,他們個個都沒法向上頭交代。他們勢必全力來攻,小進,我看你是很難抵抗得住的。”成進笑道:“我晚上再入城,神不知鬼不覺地取了羅參的人頭,他們群龍無首,自然干不成事。等朝廷再任命新的知府來時,我最多委屈一點,好言相與,多送些賄賂,大家自然和平相處,各自快活。”
楊緗玲幽幽地看了成進一眼,嘆道:“沒那麼簡單。小進,聽姨媽的話,不要再趟這淌渾水了,我們還是回武昌吧,不要再管這幫亡命之徒,不要再跟官府作對吧。你斗不過他們的。”
成進默然坐下,半晌,道:“我是幫主。幫中有難我要是一走了之,以後我還有什麼面目在江湖立足?”楊緗玲嘆道:“小進,你還是舍不得做這個山大王……”成進輕輕將楊緗玲摟入懷中,溫言道:“不是的。我不想赤手空拳地回武昌,我要干出一番事業來,再風風光光地回去光復春華門!”楊緗玲輕輕掙脫成進的雙臂,道:“你干的是什麼事業,難道姨媽不知道嗎?到你真干出什麼事業來,你已經回不了頭了。小進,到時你陷得越深,就越回不去了,你就永遠會象趙昆化一樣,做一個臭名昭著的強盜頭子。”
成進啞口無言,嫣兒道:“小進,聽姨媽的話,我們還是回武昌吧。我……我真的很想念武昌,就當滿足一下姐姐的心願,好嗎?”成進說不出“不好”二字,眼看著姐姐,抱頭不語。
阿琪一直縮在一旁不說話,眼見成進下不了決心,躊躇了一下,便道:“如……如果你真的願意改邪歸正,不再干壞事,阿琪一輩子都是你的人……”說完這句話,臉上已是紅得發燒。楊緗玲和嫣兒嘉許地向她笑了一笑,阿琪羞得捂著臉不敢睜開眼來。
嫣兒走到成進身邊,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道:“小進,你聽到了,連琪表妹都這麼說,你還猶豫什麼呢?”
成進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站起身道:“姨媽、姐姐、琪表妹,再給我十天時間好嗎?如果十天之後,我還解決不了官府的話,我馬上帶你們回武昌!”
嫣兒聞言,看了楊緗玲一眼。楊緗玲聽他這麼說,知道一時也勉強不了,只好道:“好吧。只怕……只怕到時你想回去也不行了。唉!”回轉身摟住阿琪,拍拍她的肩膀。阿琪抬起頭來,看著母親,輕聲道:“娘……”楊緗玲嘆道:“希望十天之後,大家仍然平安無事吧。”
成進既立了誓,急於進城刺殺羅參。無奈此刻已是晚上,城門已關。想跟姨媽和姐姐溫存一下,可又剛剛逆了她們的意,有些尷尬。酒菜雖然送到,成進卻也不吃了,走了出去,尋虎子去了。
虎子這些日子住到龍神幫中,如魚得水,早將趙昆化收藏的一眾美女淫了個遍。此刻正在秦晶的房里,向著趙夫人等四女大展雄威。
成進踏進門去,不由卟嗤一笑。只見趙夫人手足分開給分別綁在床的四角,一絲不掛的裸體成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秦晶和趙霜茹趙霜瑤疊羅漢般的一個疊著一個趴在趙夫人的身上,翹著屁股等候著虎子的肉棒。虎子跪在她們的下身處,肉棒上上下下依次抽插著四個女人的肉洞,一邊哈哈淫笑著。
成進笑道:“原來你躲在這兒快活?”虎子轉頭一看,見是成進,笑道:“這班婊子就是拿來快活的嘛。”成進笑道:“嗯!不過你可得小心茹奴,這賤人肚子里的孩子,說不定便是你的!”虎子道:“不會吧?哈哈!管他娘,操這婊子時還要顧慮那麼多就不爽了!”一邊說著,一邊挺著肉棒狠狠插入趙霜茹的陰戶中。
趙霜茹“嗚嗚”兩聲輕啼,不敢稍動。
成進哈哈大笑,脫下褲子撲上床去,對著疊在一起的四個漂亮臉蛋淫笑道:“虎少爺操你們後面,我來操你們的前面。茹奴,張開嘴。”將陽具塞到趙霜茹的嘴里。
虎子笑道:“哈哈!好玩!”肉棒從趙霜茹陰戶中抽出來,直起身來,又插入趴在最上面的趙霜瑤的肛門中。趙霜瑤雙手緊緊抱緊她身下姐姐的身體,口里輕輕哭著,眼中紅紅腫腫的。
成進罵道:“臭婊子哭什麼?來,輪到你了!”將沾滿趙霜茹口水的肉棒濕淋淋地插入趙霜瑤的口中。趙霜瑤不敢怠慢,小心地含著他的肉棒,滴滴口水從嘴里流了出來,滴到身下趙夫人的臉上。
第六十七...章 膽壯色心
趙夫人身體給妹妹和兩個女兒壓得有些氣悶,下體還得忍受虎子冷不防來幾下的奸淫,此刻成進的肉棒還亮晶晶的便在眼前,得意地占有得女兒的小口。趙夫人哭都哭不出聲來,咬牙閉上眼去,女兒的唾液滴到臉上,她也只作不知。
成進冷冷一笑,道:“還在發太太脾氣啊?也不想想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現在只是一個養在這兒給老子操著玩的婊子而已!”肉棒離開霜瑤的嘴,在趙夫人的唇邊敲了幾敲,喝道:“嘴張開!老子還沒玩過你這賤人的櫻桃小嘴呢,哈哈!”
趙夫人睫毛閃了兩閃,緊緊閉著嘴唇。成進嘿嘿一笑,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強行捏開她的嘴,肉棒隨即捅了進去,道:“好好侍候老子,不然要你們母女好看!”肉棒在她的嘴里胡亂搗弄著,兩根陰毛搔過她的鼻孔,癢癢的好不難受。
趙夫人張開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成進。那條惡心的家伙現在便含在嘴里,卻不敢咬下去,只好聽任它胡作非為。成進笑道:“不用這麼看著我。你不是說要我好好照顧靈兒,把你的茹兒和瑤兒找回來給你嗎?現在你的二女兒好好地在家等著替我生兒子,另外的這兩個女兒不是也好好地帶回來給你了嗎?還外送小外孫一個。哈哈!老子可全做到了,沒對不起你!”
一想到自己和三個女兒盡在他的掌握之中,趙夫人不由沮喪之極。干脆又閉上眼睛去,耳旁聽著成進和虎子嘻嘻哈哈的淫笑著,幾滴眼淚不知不覺又流了下來。突然下體微微又是一痛,卻是虎子冷不防又將肉棒狠狠地插入自己的陰戶。
虎子興奮地奸淫著趙夫人,忽然笑笑對成進道:“小少爺,你剛才……剛才不是去了小姐那兒嗎?小姐還是那麼漂亮……嘿嘿……現在怎麼還有這麼好的興致來玩這賤人?”成進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不要老提那個。”虎子呵呵笑道:“不提就不提,小少爺可真艷福不淺,呵呵!”成進道:“還提!現在給你玩的女人還少嗎?這幾個婊子長得可不差,你的艷福也很不淺!”將趙霜瑤抱了下來,壓在身下,呼呼地奸淫起來。
搞了半夜,成進跟虎子都搞得氣喘吁吁。於是拿鐵鏈將幾個女人重新鎖好,一人各抱著兩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睡便睡到次日正午,離太湖幫覆滅已經兩天了。成進心道:“太湖幫既滅,官府必然會全力圖謀對付龍神幫,我要刺殺羅參,須得越早越好。”
當下對虎子道:“那間大屋還有幾天才能裝修完畢?我叫你找的丫環都買到了麼?”虎子道:“其實現在已經可以住了,現在只剩十來個工匠在收尾而已。那些丫環已經找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可以去領人了。”成進道:“嗯,如此甚好。就都交給你了……”心想刺殺了羅參之後,姨媽、姐姐和阿琪就該當不會再催著自己回武昌了吧,那時就速速將她們安頓過去。她們住得舒服,自然就不會時時想著武昌了。
於是備好夜行衣,午飯一過,成進便即提前入城。
誰知剛到山腳,便見一個城里的探子飛奔而至。原來這天較場里人聲沸騰,很多兵士聚在那兒,聽著一名長官的訓話。那探子唯恐官兵即日便要對龍神幫不利,於是飛奔來報。
成進心道:“這倒大有可能。”生怕官兵半夜來攻,當即只好將刺殺行為押後,返回幫里,將一百多名幫眾盡數召集,重新分派了一半的人守在山腳,四分之一的人守在半山,其余人等緊守山門,連舊傷未逾者也出動做後勤。眾人聽道官兵傾刻即到,個個不敢怠慢,領令而去。間中或有人嘟嚷著“干嘛要跟官府挑明作對,弄得現在危險萬狀、命在傾刻?”好在成進並沒聽到。
成進領著虎子和幾個親近的嘍羅守在大廳,一想到要跟官府正面作對,心中也不免惴惴。眾人提心吊膽,從中午守到夜里二更,卻連半個官兵都沒看到。
虎子道:“怎麼還沒來?難道他們想乘夜攻山?”成進道:“不可能。乘夜攻山對他們沒好處,這兒的地形我們熟他們不熟,樹木又多。今晚該當沒事了,叫他們輪班休息吧,明天再說。”
虎子道:“那也是,他們要是敢夜里來,死傷必然慘重。咱們這兒可是大大的一座山頭,不比太湖幫是平地上的莊園。”
成進笑道:“就是。”突然心中一跳,想起一事,對虎子道:“你馬上到趙府去,叫靈兒快快收拾一下,最好在天亮之前把她們遷到我們剛買的那座大屋去暫避一下。”
虎子皺眉道:“你怕他們先去府里捉人?不會吧?那兒表面上跟龍神幫可沒什麼瓜葛,只是一戶員外人家……”成進道:“很難說,小心為上。官府居然知道我跟老趙的恩怨,可見他們早知我的底細。你快去!叫靈兒帶我娘先走,一般的家仆丫頭就不用帶,留在那兒好了。那些下人官府就倒是真的不會為難。”虎子道:“好吧。”當即騎匹快馬,直奔下山而去。
又等了一個更次,成進毫無睡意。“娘會不會跟虎子走?”他突然想道。
一想到娘的倔強脾氣,萬一靈兒跟虎子說不了她動身,那可糟糕。再說自己也未曾向虎子說過娘的事,只怕虎子想勸也不知道怎麼勸。
越想越不放心,當即匆匆向下人交代幾句,親自奔下山去。
甫到山腳,突然天上竟下起小雨來。深秋的半夜本已寒風襲人,成進給微微雨絲打在身上,不由打了幾個冷戰。當下更是奔得飛快。
成進奔入趙府,果見趙霜靈和雲兒她們正在收拾細軟,卻是不見虎子。當即問雲兒道:“收拾好了嗎?走得越快越好。虎子呢?”雲兒呶呶嘴,道:“他說要去拜見一下夫……那個夫人,叫我們別跟著。”
成進“嗯”了一聲,突然心中一跳,喝道:“你為什麼不跟著!”也不等雲兒答話,呼的一聲飛奔了出去。渾身尤自濕漉漉的,也沒記得要換衣服。
“虎子沒這麼大膽吧?”成進心中惴惴。
“我發過誓,我不會再讓任何男人再碰我的身子。如果我連最後這一絲清白都不能得到,我也不願苟此殘生了。”母親的話又在耳旁響起,成進只覺背上一冷,衣裳也不知是給雨點還是自己的冷汗沾濕了一大片。“娘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奔近母親的房子,卻似乎還沒聽到什麼聲音。成進暗暗奇怪,待到了門外,終於里面傳出女人低悶的“嗚嗚”呻吟聲,聽得虎子的聲音淫笑道:“夫人我終於得到你了,你真美啊!我不是在做夢吧?”
成進叫聲“不好”,飛腿一踢,“呯”的一聲巨響,將兩扇門給踢個稀爛,衝了進去。
只見虎子正赤身裸體地趴在楊綃玲身上,緊緊按住的楊綃玲雙手,屁股加緊挺動著,肉棒正猛烈地在她的陰戶里衝擊著。
楊綃玲口里被塞著布塊,口里“嗚嗚”地哭著,眼淚橫迸,拼命掙扎著,卻是敵不過虎子的力大。她美麗的胴體上無助地扭動著,使盡著全身的力氣掙扎,但卻無力阻止自己的肉體再一次地遭受奸淫。太多年了,她的武功早已荒廢,只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頑強地保護著自己這飽經風霜的身體。
但她保護不了。
昔日的小書僮還是用他暴起著的肉棒,興奮地貫穿了她女人的私處。
成進怒喝道:“虎子你干什麼!”衝了上去。
虎子一見成進來到,呆了一呆,臉色一白。未及說話,整個身子已給成進提了起來,向後摔了出去。
“娘你怎麼樣了?”成進急問,挖開塞在母親口里的布塊。
“嗚嗚嗚……”楊綃玲一見兒子,哭得更是淒慘。身體甫得自由,便想撲到兒子的懷里大哭。可頓了一頓,突然身體一轉,從旁邊抱了被子緊緊蓋住自己的身體,哭個不停。
“娘……對不起……我……我答應過不再讓任何人侵犯你的……對不起……是小進不好。”成進走上前去,手掌輕輕搭上母親的肩頭。
楊綃玲“嗚嗚”哭著,轉過身去,將被子拉過頭頂。
成進道:“娘……”一想到娘一生淒苦,自己好不容易救了她出來,她卻因為跟兒子的亂倫,一意守身獨伴青燈。自己費盡口舌,都不能使她回心轉意,可知娘確已心死。這番再給虎子強奸,娘真不知道會多傷心,自己再想跟娘相好,只怕……只怕是再也休想了。越想越氣,回頭喝道:“虎子!”
虎子顧不得手足被摔得疼痛,正慌亂地穿著衣服。見成進黑著臉轉過身來,道:“小……小少爺,我……我……”成進喝道:“你……你什麼!你這混帳!”飛起一腳,將虎子踢出門去。
虎子叫道:“小少爺……”話音未落,成進已追了上來,借著房里透出的微弱燈光,雨點般的拳腳一下下猛往虎子身上招呼著。
“饒命……小少爺……快打死我了……”虎子痛苦地呻吟著。
“你……”成進一把揪住虎子的衣領,將他的身子提了起來,卻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走廊里頓時靜了下來,只聽到房子里楊綃玲低低的抽泣聲。
“你……你對得起我麼?”呆了一呆,成進喘著氣道。
“夫人……也不是以前的夫人了……”虎子小心翼翼道,“反正她的身子那麼多人都碰過了,也不在乎多我一個……”
“你他媽的!你說什麼?”成進大怒,一拳狠狠打在虎子的肚子上。虎子一聲慘叫,痛得蹲下身子。
“不是嗎?趙老賊操過,太湖幫操過,連你也……你也……為什麼我就不行?”虎子在地上打著滾,抗聲道。
“奶奶的你這臭小子,原來一直就沒安著什麼好心腸!我說不行你偏要!幫里沒女人讓你玩嗎?”成進一腳踢中虎子的腰門,虎子又是一聲大叫,在地上打了個滾。
“有……有是有……都是些你玩殘了的女人才給我……”虎子呻吟著道。
“你他媽的!”成進怒喝道,“所以你不服氣是嗎?我娘也不是什麼新鮮的……”突然發覺自己失言,惱羞成怒飛起一腳又踢在虎子的背上。看著虎子痛得挺在地上打著滾,成進站在那兒呼呼在急喘著氣。
“不要再打了……我……我……”虎子掙扎著,扶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顫聲道,“小少爺,我跟了你那麼久,你難道真要為了女人打死我嗎?”
成進黑著臉,走近去又揪著他的衣領,沉聲道:“什麼女人,她是我娘!知道嗎?”虎子嘿嘿一聲,道:“可你自己不也玩過她了?”
“你……”成進一時語結,拳頭又舉了起來,“我自問可沒有薄待你,那……那些女人不是都跟你一起……了嗎?”
虎子下意識的避了一避,拳頭卻沒落下。虎子冷笑道:“你自己沒先上過的,你會給我嗎?嘿嘿!再說夫人你也玩過不止一次了,又何必……”話音未落,又給成進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你還說!”成進喝道,“我娘就不許你碰!她……她……她受了那麼多苦……我很對不起你嗎?上次那個什麼蓮兒是誰開的苞?”
“不要提蓮兒!”虎子突然一下子推開成進,背倚著牆壁道,“她是死了,死了怎麼樣!剩下一個又乖又聽話的,你都一定要把她活活弄死!”
“轟”的一聲,戶外一聲雷,隨即“嘩嘩”傾盆大雨之聲大作。“噼噼”兩聲閃電閃過,一瞬間將原本暗暗的走廊照得通亮。虎子臉上幾處青腫,嘴角滴著一线血絲,紅著眼正盯著成進。
成進冷笑道:“你現在想給那小丫頭報仇是嗎?來呀,來殺了我啊!”又衝了上去,拳腳又朝著虎子身上招呼。
虎子手腳緊緊地護著身子,叫道:“我沒有,我沒有想報什麼仇,你是我的小少爺!她只是個小丫頭,我怎麼會……”成進冷笑道:“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小少爺!”一拳重重打在虎子的肩膀上,停手呼呼喘著氣。
第六十八...章 淒風苦雨
“我記得,我怎麼不記得,我從小就跟著你……”虎子咬著牙看了一眼成進,道,“青兒真的是很聽話很乖的……我費了好大工夫才讓她對我那麼好……”
成進嘿嘿一聲道:“你還是不服氣是嗎?沒有她這誘餌,我哪能這麼容易就收拾下老趙?可你為了一個小丫頭,對我懷恨在心是嗎?”作勢又要打。
虎子繃著臉,道:“我沒有!我跟你這麼久,卻連一個喜歡的小丫頭也保護不了,我不要這樣,我不要你知道嗎?”越說越是大聲。
“嘿!還對我吼得這麼大聲!你翅膀硬了,想做主子了是不?”成進大怒,一拳揮去,擊中虎子左臉,頓時腫了一大塊。
“不要打了!”虎子一聲慘叫,猛的一下推開成進,叫道,“你要打死我嗎?小少爺,枉我跟了你這麼久,你……”成進冷笑道:“我如何?”虎子定了定神,叫道:“我不是想做主子,我……我……我只是不想什麼事都做不了主,連一個小小的丫頭也救不了,我……”
成進大怒道:“你想做主是嗎?所以我說不許的你偏要,故意欺負到我娘頭上來了!你這吃里扒外的混帳,我打死你!”撲了上去又打。虎子看他來勢洶洶,不敢怠慢,頓時兩個人扭打在一起。虎子武功遠不及成進,自是挨打的多還擊的少。
忽然走廊遠處傳來一片亮光,光芒越來越近。卻是趙霜靈聽到這邊有吵鬧聲,叫了雲兒提著一盞燈前來察看。
“姑爺!你怎麼啦?”雲兒看清是成進,驚叫道。
見是雲兒來了,成進哼的一聲放開虎子,站直起身來,冷冷道:“你這臭小子,想做主是嗎?你給我滾,自己一個人做你的主做個夠去!滾!”虎子臉色一白,顫聲道:“小少爺,為了這個你趕我走?”成進喝道:“滾!我不想再見到你!”虎子伸手一抹嘴角的血珠,啞著聲道:“我……我……我走!小少爺你保重!”絲毫沒理雲兒,只看了一下成進,從雲兒身旁慢慢走了過去。
成進一言不發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虎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忽然身上一冷。被雨淋濕的衣服還整套穿在身上,半夜里寒風一吹,驟然連打了幾個冷戰。
雲兒不明所以,輕聲問道:“虎少爺怎麼了?難道他……”眼睛斜了一下房里。
成進道:“你不要管!拿件衣服給我……”順著雲兒的眼光往房里方向看了一下,突然想起里面似乎已經好一會沒有什麼聲息了,心下一跳,飛身一下子竄入房中。
“娘……”成進一聲大叫。雲兒慌忙跟了進來。
只見楊綃玲全身穿得整整齊齊地,已吊在房頂上。
“娘……”成進腳心一軟,幾乎摔倒到地上,身子搖搖晃晃撲到楊綃玲上,將她從上面解了下來,放在床上。
“娘!娘……”成進跪在床沿,緊緊握著楊綃玲顫抖著的手,頭伏在娘的肩膀上,大聲叫喚著。
楊綃玲微微張開眼睛,雪白的臉龐上慘然一笑,顫聲道:“小……小進……娘……娘不想再活下……下去了……我……我活著,就……就算活著……這……這身……這身子是怎麼都干淨不了的……我……我……我只會害人……只會……”
成進哭道:“不是的!不是的!娘別嚇我!娘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楊綃玲輕咳一聲,強笑道:“不……不要……小進……”閉上眼睛又昏了過去。
“相公……相公……”卻是趙霜靈蹲在他旁邊輕聲呼喚,“天好冷,換件衣服吧……”溫柔的小手輕輕搭上他的肩頭。
“不要管我……”成進手一揮,趙霜靈身體一晃,幾乎倒栽在地上。好在雲兒便在後面,趕緊伸手扶住。
成進手一揮出,聽得趙霜靈一聲輕呼,發覺不對,轉過頭來。雲兒嗔道:“姑爺你得小心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啊……”趙霜靈皺一皺眉,道:“我沒事……相公,你……”
成進紅著眼,啞聲道:“不要管我,我先把娘送出去呆幾天吧……”掉轉頭看著母親雪白的臉孔,潸然落淚。
去哪里?虎子找的房子肯定不能去了。先到山上的尼姑庵?也只好如此了。
斯時已是四更了,天已將亮,雷電已過,雨聲漸小。成進冒著微微細雨,背著娘,帶著雲兒,乘夜在林中穿行,趕到了尼姑庵。吩咐雲兒照顧好娘,便往回趕。
眼看就要回到趙府了,忽然林外的官道上傳來一陣呼啦啦的馬蹄和腳步聲,偷眼望去,盡是官兵,起碼有上百人。成進心中一驚,扯著雲兒的手,躲到樹後,不敢出聲。
“他們現在就去攻龍神幫嗎?偏偏我剛好不在,這次糟糕了!那幫嘍羅如何抵擋得住?”成進心中暗暗著急。等大隊官兵一過,立刻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
但官兵卻不是直奔龍神幫去的,一到趙府門前,只見一名長官令旗一揮,眾兵士立即列好隊,團團將整個趙府圍了起來。
成進忖道:“現在趙府里除了靈兒一個大肚女人外,盡是些丫環奴仆,官府該當不會為難他們吧?”心中惴惴,遠遠地伏在樹後觀看動靜。
“府中所有人等一律帶回官府發落,一個也不許走失!”那長須長官高聲叫道,幾隊兵卒當即蜂擁入府。
“他們……他們抓……抓……抓……”聽到全部人都要抓起來,雲兒嚇得粉臉雪白,說話也說不完整。
第六十九...章 窮途末路
“靈兒……”成進心中砰砰直跳。尋思著待會如何瞄個空子,救了霜靈出來。
果然,過不多時,趙霜靈被團團圍住押了出來,裝入一架囚車之中。成進暗暗心急,對手人多,自己只身要救人已是凶險非常,靈兒還這般給裝入囚車,一時更不知道如何下手。今日喪母本已有點精神恍惚,現在親眼見到妻子被抓,心中不由亂作一團,腦中嗡嗡作響,無論如何也是靜不下來,連雲兒慢慢走離身旁也沒察覺。
那長官待所有兵卒都從府中出來後,吩咐給趙府貼上封條,令旗一揮,押著趙霜靈並一眾家丁奴仆,浩浩蕩蕩回城而行。
“大……大人……我們犯了什麼罪?”趙霜靈壯著膽子問。
卻沒人理她。
成進失魂落魄地回到龍神幫,只感渾身發軟,頭重重的疼得厲害,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滿身汙泥也不顧了,躺到床上,蒙頭大睡。
一覺醒來,窗外陰暗一片,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此刻又是深夜。
成進作勢想爬起身來,卻發覺自己手足酸軟,使不上幾分力氣,胸口悶熱,頭腦暈眩,全身難受之極。伸手一摸額頭,熱辣辣的燙手。他已經很久沒試過生病的滋味了。
成進“咚”的一聲倒回到床上,眼直直地望向上方,心中好象千頭萬緒,卻又是空空一片。
“靈兒沒了……虎子背叛我……”
“都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
“娘是我逼死的,是我逼的!我一心一意想救娘,最後卻逼死了她!哈哈!真好笑!”成進啞著聲,干笑兩下,幾滴淚水潸然而出。
“要是……要是我早讓娘跟靈兒離開趙府,就沒事了……會沒事的……我這大笨蛋……怎麼那麼晚才想到!可憐的靈兒……”
“靈兒……靈兒……關在官府里,要受很多苦的,她還懷著我的孩子啊……那羅參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她……不行,我得救她出來!她是我的妻子,我得救她出來!”掙扎著又想爬起身來,但終於再一次躺回到床上。
“可……可是官府戒備森嚴,怎麼救?我救得出嗎?”
“可憐的靈兒……是我沒有好好對她。如果……如果她不是趙老賊的女兒,她其實真是一個很賢惠的妻子……娶到她,其實是我的福氣,是我的福氣……”突然間,成進感到自己從未象現在這般地想念趙霜靈。
“可我還能再見到她嗎?”
成進呆呆地臥在床上,很累,想閉上眼睛大睡,可睡不著。他就那麼一直想著,想到天亮。終於,雙眼再也頂不上,合了上去,沉沉又一次睡去。
這病驟然而至,自是難以痊愈,病情雖是一天天漸退,但身體仍是難受之極。成進整天躲在房里,除了大夫和幾個親隨外,誰也不見。
姨媽和姐姐也不見。
他不想讓她們知道自己的病,他也不想讓她們知道趙府的失陷,他不知道怎麼向她們說明自己其實割舍不了靈兒。他只是在努力吃藥,他想要盡快康復。
“羅參!”
“我不會讓你得手的!我還有我的龍神幫,你搶不了去的!”
“我要救出靈兒!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妻子!”
他心中暗暗發著誓。
可數日過去了,他的病只好了不到一半。
而羅參卻搶先找上門來。
“報……報告幫主,官……官府已把這座山團團圍住了!”
“什麼?羅參這王八羔子!趁我生病……”成進跳了起來。
病未愈也顧不得了,成進披上大衣,快步來到廳中。
“幫主……官兵好厲害!山下的弟兄們抵擋不住了!”
“報告幫主!張龍李豹兩位壇主只一招便給一個長須大官斬下腦袋,官兵已攻到半山腰了!”
“幫……幫……幫主……弟兄們實在擋不住,有……有……有不少弟兄被抓了……還……還……還有一些人……投……投降……”
成進腦中混亂一片,這幾日臥病在床,對於幫務根本沒打理過,這些怕死的家伙這些天看來多半是偷懶了,自亂陣腳。當下衝出大門,居高而望,只見山下黑壓壓一片,盡是人影,漸漸移近,遠遠聽得聲音道:“眾盜賊聽者:頑抗者格殺勿論,棄械者從寬發落!”
“他們果真這麼厲害?我……我……我太小估官府了……”驟然間冷汗透背。
成進一咬牙,提劍衝了下去。後面的親隨叫道:“幫主,敵人厲害,你的病還沒好呢!”成進只當沒聽到。
可剛衝出兩丈開外,後面噪雜之聲大作,有人叫道:“不好啦!官兵從後面攻上來了!幫主,後堂已經被占了!”
後堂!
成進腳一軟,幾乎當場昏了過去。
“姐姐!”成進心中大叫著,提劍又奔了回來,便欲衝入大廳。
“幫主,打不過的,還是逃吧!”
“不行!”成進大喝道,他怎麼能拋下姐姐和姨媽獨自逃生?可步法凌亂,奔沒兩步,一腳踩空,連人帶劍跌在地上。
“幫主,你大病未愈,不能跟他們硬拼的。那邊有條小路,我們還是逃吧?”
“我……”成進提一口氣,只覺全身軟綿綿的實在沒多少力氣,四周的幫眾越來越少,很多人已經各自逃命去了。
突然眼前一亮,遠遠的只見四五十個官兵押著一隊女人,正向山下走去。
“姐姐在那里!”成進強提一口氣,當即朝那方向衝去。可距離遙遠,一眨眼間,那隊女人已給樹林隔斷,看不到蹤影了,只是大批官兵吆喝之聲越來越近。
“走吧,幫主!再不走來不及啦!留得青山在……”
成進長嘆一聲,歸劍入鞘,沿著山旁一條小路,飛奔下山。
沿路倒也碰到十數名零散官兵,成進不費多大力氣便將他們料理了。料想官兵主力是從正面和後面攻上,厲害角色都在那兒。
成進一口氣直奔下山,山腳下便都是鄉村小路。偶爾有幾名官兵發現了他的行蹤,大呼小叫地追了上來。成進腳下毫不停歇,有路便走,不辨東南西北。
也不知跑了多久,又跑到一座小山之上。成進全身脫力,一跤摔倒在地上。回頭望去,龍神幫早已遠遠的望不到了,不僅追兵不見蹤影,就連跟著他逃出來的親隨,也給拋在身後,不知所蹤了。
成進急喘著氣,一步一步慢慢前行。不久看到山上有一座廢棄已久的破廟,當下慢慢挨了進去。
又驚又急,又餓又累,兼之身體尚是虛弱之至,成進一尋到棲身之所,當即攤到地上,累得再也爬不起身了。
“沒了……什麼都沒了……”成進悲從中來,忍不住放聲大哭。
“靈兒沒了,姐姐沒了,姨媽和阿琪沒了,那一個個漂亮的女奴,都沒了!”
“龍神幫沒了,幫中幾十年積下來的金銀珠寶沒了,呼風喚雨、為霸一方的威風,全都沒了!”
“我這是在干什麼!”成進對天高呼。
“我苦心積慮這麼多年,我報得血海深仇,我把娘和姐姐救到自己身邊,我把仇人的一切都收歸己有。我不是干得很成功嗎?怎麼這麼快全都沒了?”
“我是在做夢嗎?那些日子的得意是夢,還是現在才是夢?”
“還是都不是夢,是我這笨蛋太得意忘形?”
成進心中猛烈地絞痛著。
呆呆地望著廟中那殘破不堪的佛像,成進喃喃道:“難道這是天意?”
他終於昏了過去。他虛弱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打擊,他太疲累了。
快一天了,成進一直呆在這破廟中,他不敢隨便現身。周圍沒有什麼吃的,他只好摘了樹上幾顆青果充飢。幾番的大汗淋漓之後,病竟也又好了幾分,只是身體仍是十分虛弱。
“我不能老躲在這鬼地方等死!就算不給抓到,餓也餓死我了。我還要救出姐姐和靈兒呢!”成進心道。
當下將結在頭上的頭發放了下來,抹了幾塊泥土在臉上。他本來衣裳就凌亂不堪,此番又是披頭散發,面如土色,一付乞丐模樣。
成進慢慢走下山來,沿著大路,一路小心地朝城里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剛買的那座大屋便在左近。此刻落難之時,那兒沒人居住,正好容身。
走到大屋,成進已是腳步虛浮。當下以劍作拐杖,推開大門,跌跌撞撞地走了進去。
剛剛回身掩好大門,突然發覺屋里有人。
是虎子。
穿著差役服飾的虎子。
“你是……你是小少爺!”饒是落魄成這付模樣,虎子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
“虎子?”成進一見虎子的裝束,怒火中生,喝道,“你……你這叛徒!原來是你帶官兵去害我的!”揮劍出鞘,一劍向虎子直劈過去。
可是他此際大病未愈,這一劍劈得有氣無力,虎子輕易閃了開去。
“我沒想害你!你趕我走,我還能去哪兒?要不是羅知府還賞識我,肯讓我回到他那兒做事,我……”虎子一邊閃一邊叫著。成進陰著臉一言不發,只管追著虎子便砍。
“是……是羅知府食言,他答應過只要我幫他,他不會害你性命的……”虎子叫道,“他會讓你回武昌……”
“廢話!此刻還想我信你嗎?”成進怒叫,一劍又劈了過去。
虎子輕輕一閃,突然伸手一格,擊中成進的右手。成進手臂一軟,長劍墜地,虎子順手一推,將成進推得連退幾步,跌坐到地上。
“小少爺你病了嗎?還是受傷了?怎麼一點力氣也沒有?”虎子問。
“叛徒!罷罷罷,虎落平陽被犬欺,死在你手里也是我的報應。嘿嘿,提我的人頭去給羅參,保你升官發財!”成進恨恨道。
“唉!”虎子長嘆一聲,“小少爺,此地已容不得你,你還是快點離開這兒吧。你身上沒帶銀兩嗎?這兒還有幾百兩。”摸出幾錠元寶和幾張銀票,放在地上。
“不用你假慈悲!你不是在這兒守株待兔等著抓我嗎?”
“要是想抓你,這兒就不會只有我一人了。”虎子道,“我是來看這屋子的。”
“嘿嘿,看什麼?你自己想住?”成進冷笑道。看看四周,似乎也真的沒有別的官兵,當即放下一半的心。
“嘿嘿!”虎子干笑。
“好,你要這屋子我不介意。不過我問你,我姐姐跟靈兒她們現在怎麼樣了?羅參有沒有為難她們?”
“唉!小少爺,你現在自身難保,就不要管那麼多了。還是盡快離開此地吧……”
“也就是說羅參為難她們了?這混蛋!你說,他是怎麼對她們的?”
“唉!小少爺,這種事,還用問我嗎?那麼漂亮的美人……”
成進胸中“砰”的一聲巨震,拳手捏得緊緊的。
“淫人妻女者……人亦淫其妻女。”這句話不久前他才得意洋洋地對著趙昆化說過,此刻卻又一次地一遍遍地從腦中刷過。
“不行,我要救她們出來!我得救她們出來……”成進喃喃自言自語。
“算了吧,小少爺。你斗不過羅知府的,他是官你是賊,何況他還有朝廷派來的援兵。”
“你為什麼老是要我走?羅參給了你什麼好處?”成進瞪眼道,“是不是把我的東西都賞給你了?”
“嘿嘿,小少爺,你就不要問那麼多了。離開這兒吧,留在這里對你沒什麼好處的,羅知府還在到處搜捕你呢!再說,你身體又不好,心情又不好,沒法冷靜,再這麼下去很危險的。”
“我是不冷靜!我是不冷靜!”成進跳了起來,朝虎子直撲過去,“你說,你得到什麼好處?你不是一直垂涎我姐姐的美色的嗎?是不是把她賞給你了?你說,你說!”
“小少爺你不要這樣!”虎子一把推開他,說道,“是,羅知府是給了我好處。不過你也知道他那個人不是好相處的,我能得到什麼我自己還不知道呢!我不會在他身邊太久的。羅知府詭計多端,一定還在想著什麼法子要取你性命。小少爺你就聽我一句,不要管這兒的事了,走吧。虎子不會害你的。”
“嘿嘿,你幫那王八蛋害了我,現在又來說風涼話!你今天不抓我,算你還有良心,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成進什麼話都聽不進去,大喝道。
“好,我走。只是小少爺還是聽我的話,離開這兒吧……”虎子仍然說著這句話,慢慢走了出去。
第七十...章 蒙塵教坊
“叫我走?叫我走到哪兒去?”成進心中恨恨道。
“回武昌,跟大伙兒宣布慕容進灰頭土臉地回來啦?哈哈,真好笑,笑死我了!哈哈!”
“還是回衡山,跟方丈師叔說,小進殺了仇人,把娘跟姐姐救回來了,只不過一不小心又把姐姐她們全都給丟了?哈哈,還是很好笑!”
“難道從此隱居山林,不問世事,做個有道的隱士嗎?哈哈!我呸,我是這種縮頭烏龜嗎?呸呸呸!”
“把自己的妻子、姐妹和親戚丟給仇人去奸淫,自己逃跑去做縮頭烏龜?絕不!”
“第一次跟姐姐相好的時候,我不是說過,說我早把一切都拋開了,我的性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嗎?難道此刻我反正怕死嗎?哈哈!更好笑,我會怕死?”
“我成進即使不是什麼英雄,但絕對不是狗熊。”
“龍神幫可以不要,但我的人我不能扔下她們不管!沒有她們,我還何必活在這個世上給人恥笑?”
“不把姐姐、姨媽和靈兒她們救出來,我絕不走!絕不!”
成進臉上陰晴不定,咬牙切齒地想著。
這連家大屋住起來可比破廟舒服多了,屋里不僅剩有不少衣食,藥房里還有一些似乎開始有點發霉的藥物。成進也顧不了那麼多,在這兒又住了三天,待覺病情大有好轉,力氣恢復了七八成,當即再次潛入城中。
官府近日連滅兩個幫派,戒備比平時更為森嚴。成進知道性命只有一條,自己丟命不打緊,姐姐和靈兒她們可就永遠沒人去救了。於是不敢造次,小心翼翼地躲在城中一角,等到天黑,才辨時道路,悄悄再次潛入府衙之中。
是夜繁星密布,一彎月牙兒淡淡地掛在天上。初冬的天氣微寒,偶爾吹過的絲絲寒風掠過樹梢,將樹葉吹得沙沙作響。成進悄悄地躲在樹上,看著牆里牆外人聲漸寂,終於捱到二更時分。
大院中巡邏的衛兵漸漸稀少,成進瞄個空子,刷的一聲從這棵樹上躍過較里面的一棵。落腳的樹枝微微搖晃,在風聲中倒也沒給人發覺。
府里正中的大廳傳來男人的嘻笑聲,成進辨明方向,借著樹冠的掩護,避開一隊隊巡邏的衛兵,從一棵樹躍過另一棵,穿過幾處屋頂,來到那座大廳的屋頂之上。
成進俯臥在屋頂,輕輕撥開一塊瓦片,向大廳里望了進去。
卻見那知府羅參果然在里面,在他旁邊坐著一條穿著便服的長須大漢,成進依稀認得便是帶兵圍攻龍神幫之人。在他們面前,有十數名漢子立在那兒圍成一個半圓,一名赤身裸體的女子被雙手反綁地跪著趴在地上,看不清楚她是誰。
聽得那羅參道:“李大人此計果然甚妙,不怕成進不授首!只不過,下官雖是芝麻小官,但總是一名知府,令下屬於光天化日之下當眾奸淫婦女,這個……若給皇上知曉,只怕罪名非小。”
成進聽得他們在設計拿他,心中一懍,凝神靜聽。
那李大人哈哈笑道:“迂儒迂儒!當今之世,叛賊家屬羈押為奴,常事耳!今年皇上如何處置建文孽臣鐵鉉,羅大人可曾知道?”羅參道:“鐵鉉磔死,家眷送教坊司為奴。”李大人笑道:“為奴算說得好聽的了,其實為娼而已。哈哈!那教坊司羅大人可曾去過?”
羅參搖手道:“這個……這個……下官實未去過……”李大人笑道:“這就可惜了!應天府距蘇州府並不遠,有空去逛逛,哈哈!那兒可不比一般的逛窯子,里面的……哈哈……鐵鉉的老婆女兒味道也算不錯了。皇上御旨,這幫賤人若是生下孩子,亦是代代為奴。日前我自京師來時,聽聞鐵鉉的大女兒已經大了肚子,卻不知道是誰人的野種!哈哈!”羅參陪著哈哈大笑。
成進尋思:“這李大人自京師而來,武藝甚高,職位看來也甚高,卻不知道是什麼人?”屋中已有人開始對那裸身女子毛手毛腳了,那女子反抗不得,只是嗚嗚低哭。
李大人道:“教坊司近年可熱鬧得很,叛臣逆賊殺之不盡,他們的老婆女兒……哈哈……原本是官家的夫人小姐,現在成了人盡可夫的賤婊子,而且是皇上御旨,要大家往死里狠狠操的!哈哈!”
羅參笑道:“雖然是官家的夫人小姐,但相貌未必便如何漂亮,哪里比得上……咳咳,比如這個賤人。”抬腿撩了一撩地上那裸體女子的肩頭。
李大人哈哈大笑:“羅兄差矣……玩女人有很多種爽法,這個妞雖然漂亮,但身份低微。那些官家的夫人小姐可就不同了。你想想,平日高高在上,旁人想看一眼都不容易。現在居然只要花些銀子,就可以騎在她們身上為所欲為。哈哈!爽啊!”羅參歪頭想了一想,笑道:“那倒也是!要是碰上死對頭的老婆女兒,那更是……哈哈哈!”
李大人呵呵大笑,說道:“羅大人可記得茅大升?這老兒昔日在我進攻應天府時,幫建文帝出來罵戰,將老子罵得狗血淋頭。一等他給砍了腦袋,老子便即巴巴的趕去教坊司操他的老婆,哈哈!這仇也算報得到家了。”
羅參笑道:“聽聞茅大升倒是有個小妾長得甚是美貌,不過卻是青樓出身……”李大人道:“不是這個,我是專門去操茅大升的原配夫人,這才叫報仇嘛!那小婊子有什麼癮頭?”羅參愕道:“茅老兒這麼老,他的原配老婆只怕年紀也不小吧?有什麼搞頭?”
李大人笑道:“那張氏年過半百了,已經五十六歲,也不見得有什麼姿色。只不過,哈哈!操她就是比操這小婊子爽!”也抬腳撩了地上的裸體女子一下,續道:“想那張氏堂堂一個誥命夫人,卻給剝光了衣服,給我按在地上任踩任奸。那婆娘兒子女兒也生過幾個了,那幾天的騷穴兒還給人操得松松垮垮的,老子一不爽時,提起她一條腿,就這樣……”站起身來,拉起地上女子的左腿向上一提,那女子一聲驚叫,左腿向上高高豎起,不著一縷的陰戶暴露出來。李大人嘿嘿一笑,抬腳便照著她的陰部猛踢過去。那女子慘叫連聲,拖在地上的身體大力地掙扎著,但她女人的私處卻如何躲得過對方的蹂躪?頓時疼得直打滾,眼淚橫迸,哭著大聲呻吟。
李大人踢了幾腳,哈哈大笑道:“那張氏的哭法比這小婊子還響亮十倍,一想到這是茅大升的老婆,聽得老子真是爽!爽爽爽!後來那賤貨給人活活奸死了,就赤條條地扔到門外喂狗去。很多人都見過了,羅大人想必亦有所聽聞。”
在李大人得意的狂笑聲中,屋頂的成進卻心中一緊。屋中那倍受凌辱的女子在猛烈的掙扎中轉過頭來,成進看得真切,那正是自己的親姐姐慕容嫣兒!
“這婊子長得還真漂亮,可惜卻是盜匪的家眷。嘖嘖,可憐!”卻是羅參在冷笑。只見他也站起身來,將穿著布靴的右腿一下踩到嫣兒的乳房上,順勢還磨了一磨。可憐嫣兒陰部剛遭重創,正自痛疼不止,胸部給這麼又是一陣踐踏,疼得渾身戰抖,連哭泣聲都有些變樣。
成進看得怒火中燒,幾乎按捺不住,便要跳下去報復救人。但此處乃是官府衙門,而且對方高手如林,跳下去只是白白送死。當下只好苦苦忍住,不敢輕舉妄動。
聽得嫣兒哭道:“大人饒命……”羅參嘿嘿一笑,道:“這婊子挺不錯的,大家不妨好好賞用一番。”一旁十數名大漢立時哈哈淫笑起來,在嫣兒的驚叫和求饒聲中,她的雙乳分別給兩只大手捏在手里,緊接著頭發一緊,雙腿被兩個人左右抱住分開,整個人就這麼給懸空提了起來。第一名大漢迫不及待解開褲帶,將他忍耐多時、早已朝天而立的肉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捅入嫣兒那猶自疼痛不休的陰戶中。
羅參笑道:“教坊司只怕也不易找到這麼漂亮的妞兒吧?又騷得入骨。嘿嘿,只是這小婊子我還不舍得送給教坊司呢!留下來自己享用不好麼?”李大人撥了一下嫣兒涕淚橫流的臉,瞧了一眼,道:“嗯,不錯。去做婊子的話,可以幫你賺很多錢。”
羅參哈哈笑道:“反正這次抓到的女人姿色都甚美,想賺錢還不容易!難為趙昆化和成進家中給我生出這麼多美人?老的少的都不錯,連大肚婆也長得挺美的。哈哈!”
成進怒極,咬牙忍住。卻見羅參拍了拍手,從外面走進一個仆人來。羅參道:“將日前我在盜匪家屬中挑出來的那十幾個最漂亮的女人,帶來給李大人鑒賞鑒賞。”李大人笑道:“我早見過了!不過現在心情好,拿來玩玩也不錯。”
羅參笑道:“就怕美女太多,大人您玩不過來。”李大人撫胸大笑:“當年老子夜御七女,面不改色。日前皇上命將齊泰的妹妹和兩個外甥媳婦,以及黃子澄的妹妹,一共四個反賊家屬,拉到市上日夜輪奸,二十幾條壯漢搞了十幾天,一個個面如菜色,老子看不過眼,上去一展神威,那四個賤人不到一個時辰,就全給老子插得只剩半條命了!”羅參道:“此事下官也曾聽聞。卻不知那四個賤人現下如何?”李大人道:“沒如何,賤人嘛!操到大肚還繼續操,生下的小孩世代為奴。”
說話間,外面押了一隊衣裳凌亂,卻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女人進來。成進定睛細看,只見楊緗玲、趙夫人姐妹等都在其中,為首的一個挺著大肚子,正是自己的妻子趙霜靈。
羅參道:“這個大肚婆是趙昆化的女兒,肚子里是成進的孽種,身份要緊得很。哈哈!我操了過,那穴兒還很緊,不錯。”李大人笑道:“有意思!”走上前一把扯住趙霜靈的頭發。趙霜靈被迫仰起來頭,滿面淚花,害怕地看著李大人。
那李大人笑道:“嗯,長得還不錯。”手伸進趙霜靈的衣服里,握著她一只乳房用力捏住,點頭道:“嗯,很滑,很結實,很不錯。”趙霜靈疼得眼淚橫流,口中“啊”的一聲大叫,連聲求饒。李大人嘿嘿一笑,松開她的乳房,手摸到她的胯下,“嘶”的一聲響,將趙霜靈下身整條褲子撕為兩半。趙霜靈兩條雪白的大腿不停的打著抖,陰阜上淡淡的嫩毛露了出來。
李大人一只大手掌捂到趙霜靈的陰戶上,粗壯的中指立刻便插了進去。趙霜靈哭著掙扎,雙眼紅腫,可她纖細的身軀在高大的李大人跟前,簡直就象他手心中的玩偶一般。
李大人玩了一會她的陰戶,贊道:“嗯,不錯!看來你老公也不怎麼經常操你嘛!”突然伸腿在趙霜靈膝彎處一踢,趙霜靈腿上一軟,“咚”的一聲跪了下去,面孔正對著李大人的胯下。
李大人掏出肉棒,捏開趙霜靈的嘴,便往里塞了進去:“乖乖讓老子爽一爽,不然把你肚子剖開,看看那孽種是什麼樣的!”趙霜靈早就怕得發抖,不敢違抗,只好輕輕地舔起他的肉棒來。
廳中的大漢們見趙霜靈跪下,頓時也手推腳踢,將一隊女人全部踢得跪在地上。這批女人在龍神幫早就飽受凌辱,現在只不過剛脫虎口又入狼窩,倒也沒什麼不習慣。只是心中惴惴,不知道這官兒要怎麼炮制她們。
羅參指指趙夫人,道:“這婆娘是趙昆化的老婆。年過四十了,你看看比那些官家夫人相比,保養得如何?”李大人一手按著趙霜靈的頭,看了趙夫人一眼,道:“嗯,不錯。這婆娘就是這小賤人的親娘吧?讓我看看她的奶子。”廳中眾人呵呵哄笑。
趙夫人掙扎道:“不要……”但馬上給旁邊一名大漢抱住,襟前的衣服被撕破。那大漢將她的身體轉向李大人的方向,雙手各握著她一只乳房,捏了一捏,笑道:“皮肉還挺細嫩的。”李大人點頭道:“四十幾歲奶頭還會向上挺,不錯的貨色。養著好的話,這身體再玩個十年八年沒什麼問題。”伸手將趙霜靈推倒在地,抓著她雙腳向上一提,粗壯的肉棒“呼”的一聲插入趙霜靈的陰穴中。
“呀……”趙霜靈一聲驚叫,不停地哭著,已經圓滾滾的肚子隨著身子的搖動,開始一頓一頓地,跟她胸前一對鼓鼓的乳房一起跳動著。眾人看得好玩,不由嘻嘻哈哈大聲哄笑:“操!操死這大肚婊子!哈哈!”
屋頂的成進又是氣急又是心疼,強行按著怒火,摒著呼吸看著他們汙辱懷著自己孩子的妻子,雙眼血紅,緊緊咬著牙根。
第七十一...章 也曾相識
忽聽趙夫人哭求道:“饒了靈兒吧……她肚子里還有孩子呀……求求你們……”
羅參笑道:“可我們李大人喜歡操你的女兒啊!哈哈!難道你想代你女兒被操嗎?”趙夫人忙道:“我代我代!放了靈兒了吧。”
羅參跟李大人相視一笑,踢了踢趙夫人道:“你很想代嗎?求我啊?哈哈!”趙夫人臉上一紅,小聲道:“求求大人來操我吧……”
羅參哈哈大笑,對一幫手下說道:“這賤人真是欠干,真有夠賤的。大家就滿足一下她吧,哈哈!”眾大漢哈哈大笑,立時便有幾人圍了上來,將趙夫人的身體抬了起來,三兩下撕光她的衣服,當場便輪奸起來。
趙夫人身體給幾只有力的手臂托住,兩只乳房分別被大力地揉搓著,干澀的陰戶跟肛門同時被肉棒一下子貫穿,痛得大聲慘叫起來。慌亂間看見趙霜靈仍然被李大人按在地上奸淫著,哭叫道:“靈兒……放了靈兒啊……”
眾大漢哈哈大笑,李大人肉棒插趙霜靈插得更是起勁,哪里有人理她?
“娘……”趙霜靈紅著眼看著娘的慘狀,口里不停地抽泣著,下體那堅硬如鐵的肉棒一下下地捅入她的陰道深處,似乎已經插入她的子宮里撞疼了她的孩兒,趙霜靈臉上的肌肉疼得都扭曲,只有淚珠兒不停地流下。
“喝喝!過癮!”李大人哈哈大笑,鐵鉗般的手掌將趙霜靈嬌嫩的乳房抓得青一塊紅一塊。
那幫官兵見大人們興致已起,當下也不客氣,三兩個按著一個女人,當場也開始淫玩起來。一時間大廳里女人的哭泣聲和男人的淫笑大作。
“啊……茹兒……瑤兒……”看著另兩個女兒也正在給幾名壯漢輪奸著,趙夫人哭得更是淒慘,“求求你們啊,茹兒肚子里也有孩子,不要……”話沒說完,一根雞巴塞入她的口中,頓時叫不出來了。
“呵呵,你這婊子也是大肚的?”正在奸淫趙霜茹的漢子道,笑吟吟地端詳著她的身體,“還看不出嘛,哈哈!不過肚子倒是不怎麼苗條!”趙霜茹正被奸得氣喘吁吁,嘴里還塞著一根興奮的肉棒,哪里應得出聲來?
羅參笑咪咪地看著他這些美麗的俘虜,十分得意。忽然間好象發覺了什麼,道:“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妞呢?怎麼不一起帶來?”
站在門口一個差役服飾的人趕忙跪下,道:“稟大人,她已經逃走了。”成進心中一動,想起剛才在外面看到的一條黑影,心道:“莫非真的是阿琪?”下面眾女中,阿琪並不在其內。
羅參“砰”的一聲拍桌子道:“混帳!怎麼逃的?”那差役道:“是……是……是方姑娘打暈了張九……好在弟兄們發現得早,才只給跑了一個。”
羅參大怒道:“真是飯桶!飯桶!!姓方的賤人呢?”那差役道:“弟兄們已經把她拿住了,正待大人發落。”羅參叫道:“把那賤人帶上來!他奶奶的,敢放走我的人?”
成進心中了然。第一個便先救阿琪的“方姑娘”,多半便是方漪蓉了。只是這小妞怎麼會混入官府,卻是奇哉怪也。
原來方漪蓉被成進釋放後,彷徨無計,那日在城中得知本府羅大人正意圖剿滅龍神幫,跟自己志同道合,遂前往拜見羅參。她對趙昆化和成進的恩怨頗為了解,羅參卻恰恰不知此節,於是一拍即合。羅參見她長得美貌,幾番挑逗都被方漪蓉拒絕,只好以賓客之禮待她。方漪蓉一心想報仇和救阿琪,便在官府中住下,心想羅參堂堂一個知府,當不致會胡來,等救了阿琪再一起走。誰知阿琪倒是從龍神幫中救了出來,卻不料這羅知府也是淫棍一條,跟趙昆化並無二致。無奈之下只好強行劫獄。
“跑了什麼小妞這麼要緊,氣什麼氣?”李大人對羅參笑道。
羅參“哼”了一聲,一把抓起楊緗玲的頭發,將她往地上一摜,道:“你女兒跑了,你很開心是不是?你奶奶的!”楊緗玲頭撞在地上,撞破了一個口子,鮮血流了出來。這些年逆來順受,趙昆化使盡渾身解數都不能讓她屈服。只是本來已得脫苦海,孰料沒多久便又入狼窩,本已萬念俱灰。況且女兒已經逃走,心中再無牽掛。於是橫目怒視羅參,並不答話。
羅參大怒,罵道:“賤人!”飛起一腳踢在楊緗玲的肚子上。楊緗玲疼得直蹲下身去,喉中不由悶出一聲輕哼。
那李大人忽道:“這女人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羅參道:“嘿嘿,她名氣可大著呢!二十年前名滿江湖的冷面雙艷中的妹妹楊緗玲就是她啦!”又扯住楊緗玲的頭發,令她仰起臉來,好讓李大人看個清楚。
“哈哈!”李大人一聽,當即舍了趙霜靈,走了過去。趙霜靈趕忙將雙腿緊緊合上,縮做一團。但立即便又有男人上前,拉手拉腳,將她拉成一個“大”字,幾根肉棒在她跟前晃來晃去。趙霜靈嚇得哇哇大哭,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新的肉棒又進入了她的肉洞中。
李大人挺著肉棒,走到楊緗玲面前,將沾滿趙霜靈體液的肉棒在楊緗玲臉上敲打著,哈哈大笑。羅參小心問道:“這賤人當年莫非跟李大人有什麼恩怨?”李大人笑道:“恩怨倒是沒有。羅大人你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當年的江湖中做夢都想操她們楊家姐妹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老子當年倒曾經跟她們並肩作戰過。賤人,你還認得我麼?”
楊緗玲看了他一眼,倒是記得他當年似乎是昆侖派的小徒兒,跟著師長行走江湖,曾經和她們姐妹一起擒殺過江州一名劇盜,當時他只是一個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想不到事隔多年,居然變成什麼“李大人”了,而自己卻反而屈辱地跪在他的腳下。
李大人笑道:“既然是你,我可要好好享用一下啦!哈哈!”一把將楊緗玲推翻在地,雙手一撕,將她的衣服撕個粉碎,一把握住她的雙乳,哈哈大笑。楊緗玲無力與抗,偏過臉去,閉上眼睛。
李大人道:“有意思,還想做冷美人呢!”手往楊緗玲胯下一抓,抓住她一把陰毛,拉了一拉。楊緗玲疼得“呀”的一聲大叫,腰向上挺,稍為減弱一下繃緊的陰毛被拉扯的痛疼。李大人哈哈大笑,抓著她的陰毛繼續向上提,拉得楊緗玲屁股越挺越高,幾根陰毛已被生生拉斷,楊緗玲疼得眼淚流了出來,李大人猶自不放手。
“求我饒命啊!哈哈!”李大人半蹲著身子,一手握住楊緗玲一只乳房,一手抓著她一把陰毛拉扯著,哈哈大笑。楊緗玲依然偏著臉,咬著牙忍著痛,卻是仍不作聲。
李大人冷笑道:“真犟啊!”抓著她的陰毛不放手,肉棒一挺,插入她的蜜穴中去。
楊緗玲“嗚”的一聲輕呼,頭一仰,喉里似乎想發出什麼聲音。李大人哈哈笑道:“你這賤人也不年輕了,這爛穴兒還保養得不錯嘛!”
楊緗玲臉一紅,咬緊牙關,故意不理會他。李大人肉棒猛插,手從她的胯下移開,移到她的胸前,抓著一只乳房猛揉起來,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將楊緗玲的臉扳到正面,端詳了一會,笑道:“還是跟二十年前一樣漂亮,老有老的味道啊,哈哈!老子二十幾年前就想插你了,不過當年沒這個本事也沒那個膽子。不料等到今天,居然還能夠如願。哈哈!”
楊緗玲身體被他玩得疼痛,眼眶又是一紅,辛辛苦苦幾經波折,最終還是逃脫不了任人奸淫的命運。年輕時艷名愈盛,人家對她便凌辱得愈來勁。干澀的陰道被粗魯地貫穿,女人的私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任人玩弄,高傲的女俠變成人盡可夫的性奴……這些本來似乎已經過去了,但終於還是重新降臨到她的身上。
“跑了的漂亮小妞就是這賤人的女兒嗎?可惜可惜!不然母女一起操,多爽!”李大人一邊奸淫著楊緗玲,一邊對羅參道。
羅參指了一指在一旁正給幾個男人輪奸著的嫣兒,笑道:“那個小娘們是楊綃玲的女兒,剛才又沒見大人您對她有這麼大的興致?”李大人咋舌道:“是麼?
怪不得這麼漂亮!嘿嘿,你又不早說!把那娘兒送到窯子里,掛個牌子說楊綃玲的女兒在這兒等著挨操,哈哈,保管妓院的門檻都會給踏爛的!再把楊緗玲這賤人也一起送去,讓她們姨甥翹著屁股在那兒等男人的雞巴……哈哈,真是妙不可言!”肉棒一邊抽插著,一邊淫笑著對楊緗玲道:“好不好?妙不妙?哈哈!”楊緗玲紅著眼側著臉,眼淚又是慢慢流下,咬著嘴唇不作聲。
正說話間,兩名漢子將刀架在一紅衣女郎頸上,將她推入廳中。成進在屋頂看得真切,來人正是方漪蓉。
方漪蓉一進門便見到廳中的淫亂景象,臉上大紅,罵道:“想不到你堂堂一個知府……”話音未落,已給身後的漢子照著屁股一踢。方漪蓉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頓時立足不穩,摔到羅參的跟前。
羅參一把抓起方漪蓉的頭發,“啪啪”連扇了兩記耳光,罵道:“小賤人!竟敢放走我的人?”
方漪蓉對他怒目而視,道:“我以為你是一個為民剿賊的父母官,才投奔於你。誰知道你……你強奪民女、聚眾宣淫,跟龍神幫那些奸賊有什麼分別?”
羅參冷笑道:“是嗎?”提腳照著方漪蓉的肚子一踢。饒是他文人出身,腳勁並不甚大,但一下也將方漪蓉踢得肚中絞痛,忍不住發聲呼號起來。
李大人忙著奸淫楊緗玲,對方漪蓉倒不怎麼關心。只是聽她這麼說,忍不住駁斥道:“反賊的家眷都是賤人,本來罪該萬死,罰她們以身贖罪,已是十分寬宏大量了。想齊泰和黃子澄家中那四個賤人,被提到市上日夜挨操,可是當今皇上親自下的命,下官等只是依樣辦事而已。哈哈!”
方漪蓉罵道:“無恥!”羅參走上來,向著她的身體又踢一腳,道:“你罵皇上無恥?你這叛逆不道的小賤人,今日給本官拿住了,自然也要發配為奴!”一腳踩在方漪蓉的臉上,淫笑著碾了一下。
方漪蓉心中一涼,奮力掙扎。她武功尚在,雖然雙手被捆住了,但腳下功夫未廢。腦袋雖給羅參踩著動不了,但纖長的玉腿向上一踢,踢在羅參的腰眼上。羅參料不到這小賤人竟然還敢反抗,給這一踢,給踢得身子倒飛出去,痛入骨髓。方漪蓉一擊得手,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來。羅參大叫:“把這小賤人拿下!”
但用不著他吩咐,自已有人挺身而出。方漪蓉立足未穩,已有一條大漢走近前來,卻是李大人身邊的近隨。方漪蓉雙手輕掙,知道一時之間無法掙得脫捆得雙手的繩子,當下又是一腿飛出,踢向迫近自己之人。
那大漢微微一笑,瞧出她身形中的破綻,也是一腳飛出。方漪蓉飛出的一腳尚未接近對手,已給對方搶先一腳,重重踹中下陰的要害之處,頓時一聲慘叫,身子遠遠地飛出,撞到廳中一根柱子上,身體重重在摔在地上,曲著身子痛苦地呻吟起來。
成進看看暗暗心驚:“方漪蓉武功也自不弱,她踢出的這腿虎虎生風,很是厲害,換了是我也不敢大意。這漢子卻不費吹灰之力,只半招便將她重創……”雖然方漪蓉雙手不得自由,功夫大打折扣,但這漢子的武功顯然遠在她之上。
“羅參這奸賊搬來的救兵果真厲害!”成進心下越發不敢大意。
羅參口里還在咿咿呀呀地叫著疼,一邊在手下的攙扶中慢慢走到方漪蓉的跟前,伸腿在她大腿上一踢,罵道:“小……小賤人……哇……敢踢我……”方漪蓉下體劇痛,額上冷汗直冒,呻吟不止。給羅參踢這一腳不痛不癢的,只當沒知覺。
羅參罵道:“他媽的,小賤人看不起我是嗎?”喝令下屬將方漪蓉的身子架了起來。方漪蓉鬢發凌亂,下體猶自抽疼不止,提不起力氣來,頓時給兩名大漢左右夾住,架著立起身來。
第七十二...章 此情何堪
羅參罵道:“小賤人!”伸手夠到方漪蓉的胸前,隔著衣服抓著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捏了一捏,罵道:“看你跩!落到我的手里,嘿嘿!”
方漪蓉臉上一紅,“嗚”的一聲,身體扭了一扭,卻被兩雙有力的手臂緊緊制住,哪兒動彈得了?
“他媽的!”羅參凶性一起,使上蠻力,握著方漪蓉乳房的手指直陷入肉,用力扭了一扭。
“啊……”方漪蓉劇痛之下,臉漲得通紅,拼命掙扎,雙腿作勢又要踢。可甫一動,大腿根處抽疼難忍,頓時使不上力氣來。
“嘶……”羅參用力一撕,方漪蓉上衣半幅布給撕了開來,露出里面粉紅色的肚兜。
“混蛋!你想干什麼?”方漪蓉掙扎著叫道。
“嘿嘿!干什麼?發配為奴還能干什麼?那小妞兒給你放走了,本來就得拿你來代!”羅參淫笑道,“把這臭娘們給我剝光了!”
“不要……混蛋……”方漪蓉大叫著,身體亂扭著。可腰帶一下子給扯開,肚兜的帶子給掙斷,一只大手掀開她的上衣,一對美玉般的乳房露了出來。
“哈哈……”羅參拍皮球般地拍打了幾下方漪蓉的乳房,笑道,“圓滾滾的挺美嘛,好一個婊子!”
“無恥……你堂堂一個知府……”方漪蓉大羞,聲嘶力竭地叫道。
“誰規定知府就不能教訓女奴的?”羅參得意洋洋,剛才被踹了一腳的傷處似乎也不疼了,一手把玩著方漪蓉的乳房,另一手老實不客氣地伸入她的褲子里面。
“咦?!”羅參臉上突然浮現出古怪的笑容。
“刷”的一聲,方漪蓉的褲子被拉脫到踝下。“把她屁股抬上來,我看看。哈哈!這賤人!”看著方漪蓉陰阜上新長出來的短短陰毛,不由大奇。
“嗚……不要……混蛋……”方漪蓉陰戶上的秘密被暴露在眾人眼底下,羞憤欲絕。拼命掙扎也沒有用,她兩條腿分別給兩條大漢左右抱住,被托著屁股大大分了開來。
“喔?”羅參伸手到她陰部上摸了一摸,彈了一彈拴在那兒的小銀環。方漪蓉身體微微一抖,幾乎便要哭出聲來。
“呵呵!跟那幾個賤人的一樣。”羅參不由轉過頭去,看了秦晶和趙霜茹她們一眼。
“淫奴方漪蓉!”已有人發現了銀環上的小字,大聲地念了出來。
方漪蓉幾乎要昏了過去。
“哈哈!還以為你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小姐,原來早就是個淫賤的婊子!是給趙昆化還是成進操爛的?”羅參哈哈大笑著,中指撥弄了幾下她的陰唇,便即捅入方漪蓉的陰戶之中。
“嗚……”方漪蓉羞愧無地,身體輕輕顫抖,幾滴眼淚終於慢慢流下。
“哈哈!這婊子哭了!給羅大人玩得太舒服了吧?”有人笑道。
“不錯不錯,這洞洞還沒給操爛。”羅參嘉許般地點了點頭,拉下自己的褲子,“讓老爺來操爛你這賤人!”喝令手下托穩方漪蓉,淫笑著扶著肉棒,對准她的花瓣慢慢插了進去。
“啊……”又一次被強奸了,方漪蓉不由輕輕一聲呻吟。沒想到慶幸脫離成進的淫爪沒多久,身體竟然又給這道貌岸然的知府占有了。躲避著大廳中一個個壯漢淫笑著的目光,方漪蓉心中不停地顫抖著。
“這賤人的屁股早給人操到開花了!我呸!”左邊那正托著她屁股的漢子,一只手指已慢慢侵入她的肛門中,宣布了他的最新發現。
“早說這婊子是個賤貨了!”羅參嘿嘿笑道,“一直還在我的官衙里面扮純情!他奶奶的!原來……淫奴方漪蓉?哈哈!”肉棒在方漪蓉干澀的陰戶里慢慢抽送著。
“喔……”方漪蓉頭上冷汗直冒,剛剛受創的陰戶給抽動著的肉棒擦得抽疼不止。那麼多的男人還有淫笑著欣賞著她被強奸中的肉體,方漪蓉恨不得就此死去。
“他奶奶的!”成進伏在屋頂上,初冬的寒風吹得他身上有點發冷,但身下大廳中淫亂的場面仍在繼續,他的姐姐和妻兒正在給人輪奸,“羅參這雜種真他媽的狠!”
再看下去嗎?越看只有越怒,姐姐和靈兒淒厲的哭叫聲令他的心不由也有些顫抖。
走吧?可好不容易來到這兒,怎麼甘心?
方漪蓉遭受最多的折磨,余怒未消的羅參命令他的手下將她往死里整,一根又一根的肉棒絕不停歇地貫穿了方漪蓉的前陰後庭。方漪蓉全身被粗暴的手掌抓得又青又腫,受傷的身體被奸得死去活來,紅腫的雙眼憤怒地瞪著欺辱她的男人。但男人們只有越來越興奮。
但最興奮的時候也正是最松懈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制住方漪蓉身體的男人已松了勁。
方漪蓉積聚已久的力氣突然暴發,猛的一下掙脫男人們的控制,飛身撞向廳中的柱子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方漪蓉不要再淪為一個性奴了。
成進心中一緊,腦中閃過幾個月前龍神幫中,那受盡屈辱的女人周纖絮的身影。他好象又看到一個美麗的身軀腦漿橫流的慘狀。
但慘劇沒有發生,一個身手不凡的男人關鍵時刻扯著了方漪蓉的後腿。
“咚”的一聲,方漪蓉的腦袋還是撞上了柱子,頭破血流地昏了過去。
“還有氣!”有人證實了一下。
“他奶奶的真是掃興!抬下去叫大夫看一下,這婆娘我還沒玩夠!”羅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方漪蓉給胡亂地套上衣服,被一個男人扛在肩頭走了出去。
成進心念一動:“要是想救這蓉奴,現在正是好機會。”
“可姐姐和靈兒還在受苦,我著急救她干什麼?”
“嗯,看這妞兒武功還不錯,說不定能助我一臂之力……”
依依不舍地又向大廳看了一眼,嫣兒和楊緗玲她們仍然正被輪奸著,趙霜靈身體虛弱又懷著孩子,已暈了過去,凌亂的頭髪披住了半邊臉,形容憔悴不堪。羅參於是大發慈悲讓她躺在一邊休息。
“姐姐,靈兒,姨媽……我拼了命也會救你們出來的,你們多忍一會……”成進心中暗道。當下看准方漪蓉的去向,從屋頂悄悄溜下。
那扛著方漪蓉的大漢自以為身在府衙之內,十分安全,渾沒想到有敵窺視。結果當他走到無人處,頸上突然一痛,叫都未能叫出一聲來,已是昏倒在地上。
成進將他拖到角落里,以免太早被人發現,然後將方漪蓉背在身上,認准方向,又竄到屋頂,朝府外直奔而去。
雖然大病初愈,武功未能盡復,但此刻成進心知一切不能大意,沿著屋頂和樹木的掩護,翻牆出外。到官府發現有人昏倒,敲鑼打鼓地捉刺客時,成進早去得遠了。
一路狂奔出城,成進專抄小路。也不知奔到哪兒,看看後面並無追兵,成進方氣喘不已地倚在一株樹上停住了步。
好累!成進心道:“怎麼會累成這樣?難道只是因為我大病初愈嗎?還是因為這幾個月縱欲過度,把身子累垮了?”
“沒人了,放我下來吧。”後面輕柔的聲音說道。原來方漪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醒轉。
“是你!”方漪蓉被輕輕放了下來,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恩公的面目。
“嘿嘿,是我!”成進道。
“你救我干什麼?”方漪蓉後退一步。
“因為看你比較容易救,就順手救了啦!你這美人兒落在那姓羅的手里,真是太糟蹋了!”成進嘿嘿笑道。
“你……你這惡賊!你想干什麼?”方漪蓉臉上一紅。
“我惡賊?”成進冷笑道,“嗯,對你來說,就算我是惡賊吧!總還沒羅參那人面獸心的混蛋惡吧?我現在跟你一樣,想惡也惡不起來了。嘿嘿!”
“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方漪蓉咬牙道,“你汙辱了我,我不會忘記你的!你想干什麼,直說吧!”
“我跟你一樣,想救人。”成進道,“阿琪表妹不是已經給你救出來了嗎?她在哪兒?”
“我……我不會出賣她的!你休想去汙辱她!”方漪蓉又後退一步,可腳心一軟,立足不穩,摔倒在地。剛才的創傷現在仍是痛疼不止,頭上的傷口還在滴著血。
“阿琪表妹早就不怪我了,不信你去問她。她說只要我改邪歸正,她願意一輩子侍候我。等我救出我姐姐她們之後,我就改邪歸正了。”成進道,伸出一只手,“來吧,我扶你。”
“呸!不用你好心!我不信!”方漪蓉道,掙扎著想爬起來。
“嘿嘿,你不信就算。那混帳官兒知道我跟趙老賊有深仇大恨,一定是你說的吧?嘿,你泄了我的底,也害得我不少,有什麼仇也該報了。”成進道。
“報?哈哈!”方漪蓉大笑道,“你不還好好地在這兒?我報了什麼?”
“羅參要是不知道龍神幫即將暴發內亂,也不一定有這個膽兒放膽剿滅我們!他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將我們派在城里城外的弟兄不動聲息一一擒獲,算准我們拿他沒辦法……嘿嘿!”成進道,“算了不提這個了。反正我們現在可是同仇敵愾,我救你,只是想多個幫手。我現在哪有心思搞你?就算有,我也不會搞。”成進嘆氣道。
“我不會信你的!我一看到這個地方,我就……”方漪蓉沒力氣站起身來,坐在地上狠狠說道。
成進環顧一下,原來又跑到這東林中來了。此地正是當時他擒住方漪蓉的地方。
“嘿嘿,誰叫你長得太漂亮了……”成進笑道。
正說話間,遠處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噓……”成進把方漪蓉攙扶到樹後,屏氣禁聲。遠遠的一條身影蹣跚而至,越走越近,是阿琪!
“她怎麼跑得這樣慢?反而落在我們的後面?”成進心道。
“阿琪快跑,這惡賊要害你……”方漪蓉突然大叫道。
“不要怕,是我啊,琪表妹!”成進跟著喊。
阿琪停住腳步,呆了一呆,看清從樹後現身出來的兩條身影。“蓉姐……”她哭著撲了過去,“你……你沒事吧?”
“她沒事,我也沒事。”成進笑道。
“是……是他救你出來的嗎?”阿琪看了成進一眼,問方漪蓉。
“是……是吧……”方漪蓉道。
看到方漪蓉頭上還在流血,阿琪連忙撕下一塊衣服,替她包扎傷口。
“阿琪,你沒事就好了。我……我們還是離開這個地方吧……我……我有點怕……”方漪蓉回想起在蘇州的慘痛經歷,不由心有余悸。
阿琪搖了搖頭:“我娘還在那個惡知府手里,我……我怎麼能拋下她不管呢?再說,我來蘇州為的是什麼?就是為了救她,我不能……”
方漪蓉默然。成進道:“放心吧,琪表妹,我一定會把你娘救出來的,還有我姐姐……”
阿琪白了他一眼,哭道:“都是你!都是你!你要是早帶我們回武昌……你……”伸手抹一抹淚。
成進低頭不語,隔了半晌,嘆道:“是,是我不好。唉!”
“要是我不貪戀龍神幫的權力和美色,要是我聽姨媽的話……”成進心道,“姨媽跟姐姐就不用再一次受苦,靈兒……靈兒也就不用挺著大肚子還給人……還給人……”不由眼淚融眶。
“我……我原來真是個混蛋!又白痴又混蛋!羅參那雜種明明擺好架勢要消滅我,我還在得意洋洋地自以為是!是我害了她們!是我!”
“為什麼我不聽姨媽的話呢?不然的話,我們一家人已經開開心心地在武昌過快活的日子了!我已經能夠從頭開始,做回我的慕容公子了!我干了那麼多壞事,現在是報應嗎?還是老天在捉弄我?”成進手捶著腦袋,痛哭失聲。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我鬼迷心竅!”他大哭道。
方漪蓉和阿琪面面相覷。方漪蓉冷冷道:“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你自己活該身遭報應,可是為什麼還要連累無辜的親人?你……”說得痛快之極,還待再說,阿琪忙捂住她的嘴,輕聲道:“進表哥,後悔也無濟於世了,咱們還是想想怎麼救人吧……”
成進長舒一口氣,咬牙道:“不把姨媽和姐姐還有……還有靈兒救出來,我誓不為人!”
方漪蓉嘿嘿笑道:“我看你拼了命也未必……”阿琪插嘴道:“那靈兒是誰?是不是趙老賊那個嫁給你的女兒?她……她……她家害得我們這樣,你還掂記著她干嘛?”
成進嘆一口氣,喃喃道:“是她爹干的壞事,跟她無關的。她年紀又小,又不會武功,又不知道她爹爹和她相公在外面做了多壞的事。唉,她很可憐的,又懷著我的孩子……她對我很好的,我不能丟下她不管……我……我……我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
方漪蓉冷笑道:“很好,你有情有義……”阿琪扯扯她的衣袖,道:“蓉姐……”方漪蓉道:“你沒見過他作惡時的樣子嗎?嘿嘿,他是怎麼對我的?他……”臉上一紅,住口不言。
成進看了她一眼,正色道:“方姑娘,以前是我對不起你。等我救出我姨媽她們之後,你喜歡怎麼處置,我絕不皺一皺眉頭!”方漪蓉冷笑兩聲,盯了他一眼,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阿琪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別說那麼多了,這地方好冷啊!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歇腳再說吧!”成進便道:“趙府是去不成了,到老屋去吧。”
阿琪道:“什麼老屋?”方漪蓉道:“就是……”臉上大紅,道:“那個地方太肮髒,我不去。”
成進嘆道:“放心吧,我不會再冒犯你了。現在我們都是通輯犯,有地方躲就先躲一下吧!”阿琪也忙幫著勸解,總算勸得方漪蓉勉強同意去老屋。當下成進走在前面,阿琪和方漪蓉互相攙扶著,慢慢向前走去。
第七十三...章 誓入虎山
兩天不見陽光,這天太陽總算露了會臉,天氣略顯暖和。三人喬裝打扮,悄悄混入城去。
走在城內的大街上,感覺氣氛有點異樣。時不時有人“刷”的一聲從身邊奔過,臉色興奮,步履匆匆。
三人相看一眼,點了點頭,擁在人群中,一路走到城中心的一個小廣場上。
此處原本是市集之所,四周都是商鋪酒肆,唱戲雜耍也時常在此唱演,每逢過年過節,人群蜂擁,正是城中熱鬧之處。今日不知是什麼日子,竟惹得大批閒人圍觀,早將左近的大街小巷擠得水泄不通。
三人轉過路口,前面早已黑壓壓一片都是觀念民眾,卻是難得擠得近前。只見到小廣場的中心高高地豎著一根旗杆,杆上好象吊著什麼物事。
成進道:“算了,咱們辦正事要緊,看有沒有辦法混入官府。不要管閒事了。”
悄悄從人群中退出,走到官府旁邊。卻見四周也早已密密麻麻圍了大批的官兵,戒備森嚴,根本沒縫可鑽。
“都是為了救你這小娘皮!”成進狠狠盯了方漪蓉一眼,“現在打草驚蛇了!”
“嘿嘿!”方漪蓉冷笑一聲。
“還笑!”成進大怒,“現在怎麼救人?你說啊!”
“我怎麼知道?”方漪蓉愛理不理。
“你們別吵了。”阿琪道,“那邊好象官府貼出告示了,去看看再說。”
告示:“茲有龍神幫造反作亂,已為剿滅,賊首成進等人逃脫。若有提成進人頭上獻者,賞黃金百兩,報知賊人下落者,賞白銀五十兩。所有賊人眷屬均已羈押在案,以待發落。成進之女眷裸眾三日,以儆效尤!此示!”告示上草畫了成進小像。一大班人圍聚觀看,議論紛紛。
“哼!龍神幫作惡多端,終於也有今日!”
“噓!你沒看到那個賊首還在逃嗎?要是給他聽到,小命就玩完啦!”
“我呸!那賊子此時自身難保,怕他誰來?”
“唉唉,總之還是小心為上……”
“這就是作惡的現報!做了壞事,不僅要連累老婆大著肚子還要當眾給人操,這就叫做以儆效尤了……”
成進眼前一黑,幾乎便要衝上前狠揍那兩個多嘴的家伙一頓。阿琪和方漪蓉死死扯住。
“忍著吧,不可造次!”阿琪道。
“不好,那……那廣場上……”突然想起那兩個人的議論,那旗杆上吊的,果然好似是個人。成進臉一下變得雪白,叫了一聲,轉頭便欲衝出去。
“別亂來……忍……忍著點……”阿琪和方漪蓉死命扯住他,“從長計議,不可造次,不可造次!”
“呼……呼呼……呼……”成進急喘著氣,強行壓抑著怒火。
“羅參這麼做,擺明了是誘你上鈎。你一現身,就上當啦。那廣場的周圍肯定布滿高手,想送死也不用這麼死法。”方漪蓉道。
“可現在怎麼辦?怎麼辦?”成進喃喃道,方寸大亂,“難道就聽任他們當眾汙辱姨媽和靈兒嗎?不知道廣場上還有誰?姐姐呢?”
一提起楊緗玲,阿琪也急了,急著想去看個究竟。
“靈兒,她身子這麼弱,怎麼受得了啊?不行,我一定要救……”
正咬牙切齒間,方漪蓉輕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三人轉回頭,向廣場擠去。
越走越近,成進身上越來越冷。因為,廣場中那旗杆上的人,越來越看得真切。
是姨媽,真的是姨媽!被吊在那兒,一絲不掛地吊在那兒!
成進強忍著心里的悲痛,阿琪緊緊牽著他顫抖著的手,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掌心。“不能衝動!不能衝動!”成進心中大聲地對自己說。
“娘……娘……”阿琪也在心中大叫著。
旗杆的下面,一個女人跪著趴在地上,她的雙手雙足被拴在地上,被蹂躪得又青又腫的屁股高高地翹著,一絲不掛的胴體吸引著四周圍觀者好色的眼光。
女人吃力轉過頭,向上方仰望著。她的身後,男人正按著她的腰奸淫著她。她眉頭緊鎖,眼眶盈淚。她當然是楊緗玲。
“怎麼辦?怎麼辦?”阿琪低聲哭著,“進表哥,想法子救我娘啊……”
“姐姐呢?姐姐呢?”成進眼光搜索著。沒有發現嫣兒,他心中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幸者,看到姐姐就等於有了一线救她的機會;不幸者,他怎麼忍心再看到姐姐又被當眾淫辱呢?
成進沒有找到姐姐,但,他發現了旗杆的另一面,吊著另一具赤裸的肉體,大著肚子的赤裸肉體。
“靈兒……”成進血往上冒。
趙霜靈耷拉著頭,清秀的面容上滿是淚痕。她現在是一名女反賊,懷著欽犯的孽種,被官府吊在這兒示眾,“以儆效尤”。她一條腿被繩子在膝蓋處捆住向上拉高,露出慘遭過凌辱的陰戶。“呼!”一枚臭雞蛋飛來,准確地命中她的下陰,蛋黃蛋白四下飛濺,將她的下體弄得亂糟糟一片。
成進的腦袋嗡嗡作響,他的臉漲得通紅,沒人知道那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焦急,還是因為憤怒。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肺在猛烈地翻騰著,他的全身忽冷忽熱,他似乎要爆炸了。方漪蓉警覺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但他沒有覺察到。
一枚又一枚的臭雞蛋、西紅柿飛向趙霜靈雪白的肉體,有的准確地擊中目標,有的偏離的准頭,但不論准頭如何,四下圍觀的人群喝彩聲和哄笑著此起彼伏,沒人看到趙霜靈的顫抖和眼淚,沒人在乎這受辱的女子內心如何淒苦,也沒人理會她是否無辜,除了成進。
“呀!”成進突然一聲大喝,縱身飛起,手中劍一揮,旗杆頂吊著兩具肉體的繩索應聲而斷,趙霜靈和楊湘玲的身體向下墜落。
成進早有准備,身在半空,雙手合圍一抱,分別將姨媽和妻子穩穩托住,雙腳借勢在旗杆上一蹬,身子在空中翻了個斤斗,躍回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也不及招呼方漪蓉和阿琪,雙足疾點,以地上一個個的人頭當跳板,幾下起落,身已到了場外。
這變故來得太快,守在廣場的官兵和混在人群中的高手們還沒來得及出手,成進已經身影一轉,轉入一條小巷之中,不見了蹤影。官兵們亂聲大哄,大聲呼喝,頓時廣場上大亂。一隊官兵尾追成進而去,另一隊則四面散開,意圖搶在前面堵截。
“好俊的身手!”方漪蓉暗暗贊道。
成進把已經昏迷的姨媽放了下來,帶著靈兒,直向院處奔去。
“俊什麼!他……他……他……他只顧趙老賊的女兒,也不顧我娘……”阿琪急得直跳。
“嘿嘿,你娘要留你來救嘛……他都把一大半的官兵引開了……”方漪蓉低聲道。“可……”阿琪還待再說,忽聽旁邊有人說話。
“李大人果然妙計,這成進果然自動跑出來授首了。咱們快追!”
“急什麼!等老羅的手下追著他跑,咱們悄悄去堵在前面,一個不覺意將他拿來,這天大的功勞就……哈哈!”
“呂大人所言甚是!那快走吧,別讓功勞給別人搶了去……”
方漪蓉待那兩人去遠,才悄聲道:“再稍候片刻,等高手都去追捕成進,這兒只剩下些小兵丁時,我們再侍機行事。嘿嘿!你先去找匹馬,到城門口等著接應我!”阿琪道:“嗯!可……可是他……他很危險,這麼多人前後夾攻他……”
成進一手挾著妻子,一手挾著母親的屍首,沿著大街小巷沒命而逃。後面的追兵大呼小叫地趕在後面,好在街上閒人太多,大批的官兵給人潮阻著,總追不近身來。
成進一見有路口便即轉彎,專挑小巷而走。正跑到彎口處,前面忽有人向他突施襲擊,一掌照他心口拍來。成進兩手都抱著人,騰不出來應招,情急身體急刹,騰空而起,以腳掌應了這一招,腳心在那人掌上一蹬,也沒空看那人長的什麼模樣,借力飛上屋頂,幾個起落,落到另一條小巷之中。
耳旁仍聞得遠遠的吆喝聲環在四周,身似已陷入包圍。成進躲在一處屋檐下,大汗淋漓,心一酸,幾欲滴下淚來。趙霜靈卻正張大著眼睛,柔柔地望著他。
“放心吧,靈兒,我一定會帶你逃出去的……”成進在妻子額上輕輕一吻。
“不……不要管我了……相公……他們……他們要害你啊……我……我會拖累你的……”趙霜靈有氣無力地說。給在廣場上那麼折磨,身體本已十分虛弱的趙霜靈幾乎便要虛脫。
“我……”成進情知她說的有理,孤身一人要脫身尚且極難,何況還要照看著一絲不掛而又毫無抵抗力的人,目標確實太大。
追兵的腳步聲似乎越來越近。成進長呼一口氣,發覺身後這扇門似乎半開著,道:“那好吧,靈兒,你先在這家人里面躲一下,我回頭再來接你。要是給他們發現了,你好言相求,求他們暫且收留你吧……”輕輕推開門,將趙霜靈放入門內。
“靈兒乖,我會來接你的……”成進勉強對著霜靈一笑,咬牙退了出來,閂上門,騰身飛上屋頂。
“他在那兒!”不料遠遠的屋頂處也有人,立時發現了成進的行蹤。
成進更不打話,縱身便跑,從一家民房的屋頂跳過另一間,瞅個空子,躍下平地,又沿著大街小巷遍地而逃。
耳旁的追殺聲不絕於耳,成進離開趙霜靈的藏身之所卻也越來越遠。
第七十四...章 紅塵回眸
“現在靈兒應該安全了吧?那一帶的人應該都給引到這兒來了吧?”成進尋思道,“我現在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的好……”發現置身的這條小巷一側是一面高牆,當下不假思索,躍了進去。
一進之後,成進立叫不好。四周的景物似乎有點眼熟,前方隱隱的有官兵走動,竟是慌不擇路,又跑進府衙里面來了。
牆外的追兵已到,說話聲隔牆清晰可聞。
“那賊子呢?該不會跑進府里去吧?”
“他沒這個膽吧?通知府里的人小心點,我們別處搜去……”
成進心知官府里面勢必防備更是森嚴,心道:“他們既然起疑,還是先在府里找個安全所在,躲上一時三刻再說。”瞄個空子,看准走廊的巡邏隊走過之機,“刷”的一聲從窗戶竄入最近處的一間屋子之內。
一進屋里,成進暗叫一聲糟糕。原來這兒卻是一座敞大的廳堂,大約是羅參的會客廳之類的,廳中沒甚遮擋,連塊屏風都沒有,只有一張案幾和幾張椅子。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頻繁,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門進來。
再退出去太冒險了,成進情急之下,想起當年母親在危急關頭將他藏在牌匾的後面。抬頭一望,果見廳中正上方掛著一塊牌匾。當下也不及看牌匾上寫了些什麼,縱身一躍,輕輕落在牌匾後面,縮身藏好。過沒多久,便已有人推門而入,隨即廳中聚滿了人。成進叫聲好險,屏氣不敢稍動。
陸英琪牽著匹快馬,焦急地等在城門口。城門已經半掩上了,幾十名官兵守在這兒,以防犯人逃出城去。
“蓉姐能不能救到娘呢?怎麼還沒有動靜啊?”一想到娘剛才受辱的場面,阿琪臉上一紅,又是忿恨又是著急。
“進表哥……”她此時不知覺中似乎有些惦念著他了,“他能逃得掉嗎?那麼多人追殺他,他……他……他……不會的,他本事那麼好,應該會逃出來的……應該會的……”
遠處的人群有些騷動了,阿琪眺首望去,還沒見到方漪蓉和娘的身影。
“蓉姐出手了嗎?廣場上的高手應該都給引開了吧?要是能把娘救出來,那……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就再也不問世事,開開心心的一家團聚了……最好……最好是進……進表哥把嫣兒表姐都救出來……那……那……”
“那他一定會要我一輩子侍候他……我允不允呢?”想著想著,阿琪臉上又是一紅,她已經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了。
但已容不得她繼續想下去了,阿琪看見方漪蓉了!蓉姐似乎背著一個人,右手揮著一柄不知從哪兒奪來的劍,正施展著超凡的輕功,越過塞滿著大街的人群,從遠處飛奔而來。
“抓反賊!抓反賊!”遠遠處的喝叫聲越傳越近,而城門邊的守兵已蓄勢待發了。
“關城門!”
刻不容緩,阿琪飛身上馬,衝入守在城門邊的守兵之中。
左一劍,右一劍,偷來的這雙劍雖然算不上什麼上品,但足以令城門邊的這隊官兵受創不少。城門尚未掩上,而正在關城門的兩個小兵已斷手斷足,號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馬身上已鮮血淋漓,是馬血,是敵人的血,也是阿琪身上的血。
而方漪蓉已然趕到。她身上也都是血,不知道是誰的血。
混戰當中,阿琪回了一眼。沒錯,是娘!蓉姐果然把娘救出來了!
楊緗玲頭垂在方漪蓉的肩膀上,她仍然一絲不掛,她仍然只剩一口氣。但她確實還有氣,她失神的眼睛還在四顧著,而很快地她找到了女兒的身影。
“蓉姐上馬!”阿琪大叫。
方漪蓉猛吸一口氣,在刀槍叢中飛身而起,從數十名官兵的頭上躍過,准確地落到馬背上。
又一刀砍在馬臀上。阿琪手中韁繩一松,那馬箭一般地奪路而出,載著三個遍體鱗傷的女人,絕塵而去。
“娘……娘……你沒事吧……你真的沒事吧?”阿琪喜極而泣。
“我……我沒事……小進呢?”楊緗玲顫抖著聲音說。
“現在管不了他了。”方漪蓉道,“我們能逃出來已是萬幸……何況,就是想幫他,也幫不了啊……”
“我們去哪呢?小進要是出來了,到哪兒找我們呢?”楊緗玲回過頭去,望著後面那已看不到的蘇州城。
“他……他……他會找到我們的……駕!駕!”阿琪忍著淚。她知道,羅參的勢力范圍內,是片刻也停留不得的。她用力鞭策著胯下這匹也已傷痕累累的馬。
馬,使盡它吃奶的力氣,沿著大道向前飛奔著。馬的後面,塵土飛揚,遮住了半片的天空。馬的前面,是無窮無盡的大道。
大道,通向哪兒?鞭打著馬匹的陸英琪不知道,方漪蓉不知道,楊緗玲也不知道。
她們只知道,她們終於逃離這塊令她們慘遭凌辱、令她們不堪回首的土地了。這已經足夠了,前面是哪兒,還重要嗎?
成進也不知道前面是那兒,他根本看不到前面。
他只聽到下面的說話聲,那是羅參在說話。
“呵呵,成進這廝果然現身了!李大人妙計啊妙計!”
“現在城里都布滿著官兵,這廝現在可是插翅也難飛啊,哈哈!”成進認得是那個什麼李大人的聲音。
“多得李大人幫忙啊,下官這次剿滅龍神幫和太湖幫,皇上必定龍顏大悅。下官……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羅大人升官發財,指日可待。在下先恭喜羅大人!哈哈!尤其是得了龍神幫和太湖幫那麼多絕色的美女,哈哈!不知羅大人要如何發落?”
“嗯,這個嘛……把她們通通都當作是反賊的家屬吧,就可以任由我們發落了,哈哈!”
“只不過,反賊家屬是要送教坊司的……羅大人難道不……嘿嘿!”
“李大人的意思是……哈哈,李大人看中了哪個娘們?盡管開口。”
“上次羅大人已將那吃雞巴的小妞許給在下了,在下怎麼好意思還要呢……”
“李大人不必客氣……是否要那個什麼楊緗玲呢?哈哈!”
“這個……那婆娘很是硬氣,哈哈,老子是很喜歡……”
忽然間門外匆促的腳步聲奔入,有人道:“稟大人,那……那反賊還有同黨,把……把那……那個正在受罰的姓楊的女人給救走了……”
“混蛋!”羅參罵道,“給我追!一群飯桶!”轉頭對李大人笑道:“下官這幫手下,實在是……呵呵,真是讓大人見笑了……”
“無妨。反賊詭計多端,須得小心提防才是……那姓楊的婆娘也不是什麼重要腳色,要捉住成進才是正事!”
“是!下官已布下天羅地網,諒那成進便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去……哈哈!看李大人對那姓楊的姐妹頗有興趣,不想要楊綃玲的女兒?那娘們的姿色可真沒得說……”
“嘿嘿,那娘們羅大人不是已經許給那個什麼小廝了嗎?君子不奪人所好。再說,嘿嘿,那小妞美則美矣,軟綿綿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玩過也就算了,還不如趙昆化的大女兒有意思,哈哈!”
“呵呵,不用理那小廝……李大人的意思是?”
“趙昆化的大女兒叫什麼來的?表面上百依百順,任人魚肉。可是老子看她的眼神,哈哈,很好玩的,好象想把玩她的人一個個都吃下去似的!有意思,合我的胃口!”
“李大人喜歡就帶去吧!讓李大人看上了,是那賤人的福氣,哈哈!可憐她的娘和兩個妹妹,還要送去教坊司給千人騎萬人踩呢!哈哈哈!趙昆化橫行一時,要是知道他的老婆女兒是這樣下場……哈哈哈!哈哈哈!”放聲狂笑,得意之極。
“哦?都要送去?羅大人自己不留一兩個……”
外面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在遠遠處大叫道:“羅大人……羅大人……我要見羅大人……”
是虎子的聲音!成進心中一懍。
“你干什麼大呼小叫的!”羅參看虎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冷冷道。
“小人求羅大人放我家小少爺一條生路吧……羅大人答應過小人的……”虎子磕頭道。
“嘿嘿,你家小少爺?誰是你家小少爺?我答應過你什麼了?老爺不記得了。滾下去!”
“大人說……說只要小人把龍神幫的內情說出來,羅大人就可以少傷幾條人命,只要小少爺投降,就可以放他一條生路……不然的話,官府去火拼,就要殺個雞犬不留……”虎子語無倫次,磕頭磕得咚咚有聲。
成進在匾後恨得咬牙切齒:“原來果然是你這小子出賣我!怪不得官府輕易就敢攻山!”心道這小子也笨得可以,羅參那話竟也信得!
“嘿嘿!那反賊投降了沒有?”
“這個……求大人高抬貴手……”虎子只是磕頭。
“老爺還答應了什麼?”羅參冷冷又道。
“羅大人答……答應……把……小少……把女人賞給小人……”
成進這一氣非同小可,立時明白了李大人剛才說羅參已將嫣兒許給的小廝是誰了。咬牙忍住怒火。
“哼!你要的女人已經給了你了,你還在此羅唣什麼!別以為沒有你老爺就拿不下龍神幫!還敢跟老爺討價還價?滾下去!”
“可……可是……”
“滾下去!不要惹老爺發火!”
“求老爺……”虎子不停地磕著頭。
“來人!把他拖下去!再敢來羅唣,給我砍了他的腦袋!”羅參喝道,“要不是看在你多少也幫了老爺一點忙,就憑你這小子,十個腦袋也不夠使!”
虎子口里還在大聲哭求,但雙手給左右拽住,拖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地給丟到門外。
“嘿嘿!”李大人笑道,“要不是這小子熟知成進的性情,還倒也不易想出這條引出成進的法子,哈哈!”
“我呸!那小子算什麼東西,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功勞便想指使老爺我?嘿嘿!”
“那羅大人還把那麼漂亮的女人賞他?換了我,一刀砍下狗頭,屁事沒有。”
“嘿嘿,賞他點甜頭,是給其他下人看的,好教人忠心替我辦事。那些東西和女人只不過暫寄在他那兒,哈哈!這小子在我的掌心里,什麼時候不高興,老爺想拿回來便拿回來!”
成進滿腔怨恨,心道虎子這叛徒,竟然為了得到姐姐,而出賣了我!現在還不是給羅參當成條狗?看不出有什麼好的下場。
“哈哈!他說想自己做主,做個屁主,做主做主,去死吧!”成進咬牙想道。
“只是姐姐卻在他的手里!嗯,在這小子手里,總比在羅參那兒好些。我要救人也容易得多。”成進心中暗暗籌劃著脫身之後如何救人。“到時再要這叛徒好看!”他想。
廳中,又有兵丁來報,報道反賊成進逃到府衙左近失蹤了,不知會不會跑了進來,請大人小心。府外的弟兄們已將這一帶團團圍住,反賊不久當可擒獲。
“嘿嘿,他要是真敢跑進來,那可真是自投羅網了!”李大人冷笑道。
“張大人擔心反賊挾持無辜平民為人質……”那兵丁道。
“告訴張大人,無論如何也必須拿下反賊。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叫他便宜行事。”羅參道。
待那兵丁出去,李大人笑道:“嘿嘿,現在誰要是真給那成進拿住了,只好自認倒霉!”
羅參笑道:“他要是真敢隨便在街上捉個人來要脅我們,那才叫做找死!誰怕他來!哈哈!”
“嘿嘿!”成進肚中冷笑道,“我要是想要脅你,自然要捉個你著緊的人。隨便捉個平民?你道我真以為你是個愛民若子的好官麼?”
一念至此,忽然心中一喜,暗道:“羅參啊羅參,你這不是提醒我怎麼脫身嗎?嘿嘿,你似乎是很寶貝你的兩個女兒……”一想到羅參兩個漂亮的雙胞胎女兒,成進已有了計較。
“只是……只是府衙這麼大,那兩個妞兒藏在哪兒呢?”成進尋思。
廳中的對話一時間似乎停了,半晌,方聽得羅參道:“大伙兒都出去吧,小心看著,別讓成進溜進來了都不知道。李大人,下官陪你去看看那些美人兒如何?哈哈!”
李大人大笑道:“哈哈!是羅大人自己想去看吧?”
兩個官兒嘻嘻哈哈的,廳中亂糟糟的一陣腳步聲過後,是關門的聲音。成進悄悄探出頭來,果然見到下面已是空無一人。他藏在匾後良久,氣悶得要命,當下輕輕一躍,腳尖著地,無聲無息地跳下地面。
正尋思著怎生溜出廳去找羅參的女兒,突然大門“砰”的一聲被踢開,門外聽得羅參一聲長笑。成進暗叫聲“糟糕”,不及閃躲,大隊的官兵泉涌而入,手持刀槍,將他圍在當中。
第七十五...章 地獄突圍
“哈哈!你好大的膽子,果真敢逃到這兒來?”羅參遠遠地站在門外,大笑道。
“我命休矣!”成進心中一痛。血戰,已不可避免。
“我不能死!我怎麼能死在羅參這雜種的手里?”成進心中大叫。身形甫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擊右邊一名官兵。掌心到處,一聲慘叫,一把紅櫻槍已到了成進手里。
“上!”羅參發一聲喊。
左邊一刀自上而下,斜斜劈向自己腰間;右邊一槍作勢上挑,直取自己咽喉。成進頭向後仰,橫槍格開左邊一刀,飛腳踢開挑來一槍。
我絕不能死在這里!
成進一掌震開當胸打來的拳頭,紅櫻槍揮舞,迫退背後合圍而上的刀劍。
左首持刀的幾個家伙不足為慮,右首幾柄槍的槍法生疏,前後都是庸手。嘿嘿,憑這幫人就想抓我?
正門擠得水泄不通,李大人還守在那兒。那家伙是個硬腳色,不能跟他硬拼。窗戶都關上了,但經不上我一踢!我瞄個空子,奪窗而出!
成進一槍掃過,七八個人倒在地上。
可在各個窗邊的那幾個家伙為什麼叉著手站在那兒?難道他們想坐山觀虎斗?難道他們才是高手?嗯,右邊第二個似乎就是昨天半招擊倒蓉奴的家伙。
那家伙不易惹,我還是從左邊突圍罷!
成進飛腳踢中一顆腦袋,那哼也哼不出一聲的身軀斜飛出去,身軀到處,將一幫同伴撞倒在地。
突圍之後,須得趕快抓到老羅的女兒做人質!
那幫家伙為什麼還不出手?
成進橫槍將左首的官兵迫退一步,向右虛晃一招,槍尖點地,反身騰空而起,直撲左首窗邊的守將!
我這一掌運足十成力,那人一定抵擋不住,擊倒他之後我馬上破窗而出,別人一定來不及攔截!
“砰!”雙掌相交。
驚瞬之間,守在那人左右的兩人身形快極,已到跟前。
掌力相交之下,那人“哇”的噴出一口鮮血,竟沒有倒下。而他的兩名同伴已疾攻而至。
“砰砰砰!”成進連退三步。
好勁的掌力!單挑他們兩個都打不過我,但要是窗邊這些人的武功都跟他差不多,我可如何是好?
穿綠衣這人掌法快極,穿黑衣這人掌力沉渾。成進避過右邊一掌,佯攻左邊小腹,身形後撤,揮槍迫退背後偷襲的三刀。
我一定不能死在這里!
可他們人太多了!
“嘶!”成進一槍戳穿綠衣者的肩膀,回手跟黑衣者硬拼了一掌。好勁,心脈好似都在晃動。
但黑衣者口里卻在狂噴鮮血。嘿嘿,還是我厲害!
後面有點涼!刀鋒的感覺。
成進大喝一聲,回槍勁掃,後面偷襲者被掃中腰眼,慘叫著倒在地上。
但他的刀鋒上有血,是我的血!
後背有點疼。但不要緊,傷口不深,我還是會闖出去的。左首的窗戶現在防守空虛,我要快點脫身!
“困獸之斗,何苦乃爾。不如引頸就戳罷了!”是李大人在哈哈大笑,指揮著兵卒繼續合圍。
“休想!”成進喝道。
要我投降?萬萬不能!姐姐和靈兒還等著我去救她們呢!
我怎麼能窩窩囊囊地死在這兒?
成進奮力將槍轉得風車相似,迫得各官兵難以近身。
可如此卻不是長久之計。過不多時,成進便覺腰酸手軟,丹田發疼。”我怎麼弱成這樣?”成進腦中念頭一閃。
“你沒力氣了,玩女人玩太多啦。哈哈!等死吧!”李大人微微笑道,一步步踏近前來。
這家伙很難對付,我不能跟他硬拼!還是跑吧!
從左硬闖現在有點危險,他們已經補住那缺口了。
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
成進大喝一聲,一槍徑向李大人心口戳去,手臂一展開,長槍突然脫手,猶如一柄長箭般的,射向李大人心窩。
槍一脫手,成進不再理會前面,騰空一躍,不顧地面紛紛上挑朝自己身上招呼的刀槍,朝左首窗口直撲過去。
右腿一疼,似乎被劍鋒劃傷;左肩更疼,一柄長槍的槍尖已入肉寸許。
但只要能破窗而出,這點傷不怕……
成進猛提了一口氣,向窗外突了出去,揮手砍倒院里繁榮兩個衙役,竄上樹頭,直向牆外飛去。
“抓住他,不能放跑了他……。”羅參大喊道。衙役們開始向府衙外涌來。
府衙外,只見一隊官兵正抓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向前走來,成進仔細一看,啊是靈兒。
成進不敢怠慢,搶過那個領隊的馬,正想去救靈兒,只見靈兒身子往槍上一撞,喊了聲“相公快跑”,死死抓住那個領隊,掩護成進快跑。
“戳死她”領隊喊道,幾個士卒揮著刀槍齊向趙霜靈身上砍來。成進心里一酸,不忍再看,兩腿一夾,策馬向城外跑去……。
第七十六...章 夢醒時分
“小進你醒啦!”
是姨媽楊緗玲的聲音。等成進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天了。是方漪蓉在樹林里找到了他。楊緗玲衣不解帶地照顧成進,讓方漪蓉和阿琪都點不解。
原來這是方漪蓉和阿琪住的地方。房間里簡單而富有青春女性的一種甜絲絲的味道。成進看了姨媽一眼,難過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淚珠止不住從眼睛里滾了下來。“我的靈兒和孩子……”
“別難過,小進,以後你會有好多孩子的。”楊緗玲握住成進的手輕輕撫摩道。
“我對不起你們,姨媽。”成進扎在楊緗玲的懷里哭了起來。楊緗玲一手抱著成進一手撫摩著他的頭,說:“謝謝你,你們又一次救了姨媽。姨媽……以後永遠是小進的了”。
“你不在乎我是你的外甥了嗎?”
“現在,還有什麼在乎的。姨媽大白天在那麼多人面前都已經……,只要你真心喜歡姨媽,姨媽給你當牛做馬都願意。哎,你娘現在哪里?”
“娘在尼姑庵。”
“好這兩天我去把她接過來,和咱們一塊住,你看好不好?”楊緗玲就像一個妻子一樣,對成進說道。
“好,就怕娘反對姨媽和我在一起。”
“沒事的,我勸勸她,讓她也跟了你算了,咱們找一個沒人找到的地方,一家人再不要分開了”楊緗玲把火熱的俏臉貼在成進裸露的胸膛上柔聲說道。
“姨媽,你有把握嗎?”
“你放心,姨媽會滿足你的心願的。”
“阿琪她們干什麼去了?
“她們去救嫣兒了。”
老屋的房間里,嫣兒被吊成了一個大“字”型,橫空在屋子中央。虎子用一個不知什麼鳥的羽毛,在嫣兒全身上下掃弄著,嫣兒一邊哭叫著“虎少爺饒了我吧”一邊在不停地晃蕩著。
如今的虎子已經是一個調情高手了。嫣兒身上的敏感點,都已被虎子舔過,咬過。嫣兒抗拒了沒多久,一個沒頂住便情欲大開,口里發出了更誘人的呻吟。虎子握住拳頭,猛地一下伸進了嫣兒的陰道深處。疼得嫣兒一下子昏了過去。
“就是這兒了。”方漪蓉用手指著那個曾讓她飽嘗羞辱的魔屋俏聲對阿琪說道。方漪蓉和阿琪俏悄地摸了上去,從窗縫一瞧,只見虎子正端著一盆水欲往嫣兒身上潑去。
方漪蓉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踹開門子,一下子躍到虎子跟前,把劍架在了虎子脖子上。
“是蓉奴……不……不……是蓉女俠,請饒命。”虎子跪著哀求道。
方漪蓉把虎子踩在足下,說道:“官府現在怎麼樣了?”
“李大人受了傷,羅知府正在調集武林高手,准備追捕你們。”
方漪蓉用劍劃碎了虎子的衣服,對著虎子的雞巴,嗖的就是一劍。一股鮮血從虎子的兩腿間直噴而出,虎子疼得尖叫了一聲,兩只手試圖捂住冒血的傷口。方漪蓉唰唰又是兩劍,把虎子的兩只胳膊削了下來。虎子終於昏死過去。
阿琪把表姐放下,不忍看著血暴的場面,說道:“蓉姐,痛快點結束了他算了”
“這千殺的,把他千刀萬剮,也難解我心頭之恨”方漪蓉咬著牙說著,揮劍把虎子的兩條腿也劈開,虎子的血,先是噴濺,沒一會,便成了淌,後來便成了滲,整個人像癟了的面袋,軟在了地上。
阿琪胡亂找了幾件破衣嫣兒她披上,才把她叫醒。嫣兒見是阿琪,止不住地又哭了起來……
第七十七...章 玉女心事
嫣兒回來,姐第倆自然是抱頭痛苦一番。晚上睡覺時,楊緗玲往外面挪了挪,讓嫣兒和成進挨著,終於姐弟倆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吻了起來。另三個女人被他們的激情所感染,不禁耳熱心跳。阿琪抱著楊緗玲,手不自覺地撫摩著娘的身子。楊緗玲怕方漪蓉受冷落,把她也摟在自己的懷里。
“蓉兒,聽說你失身給小進了?”楊緗玲問道。
“恩”方漪蓉輕輕的會了一聲,害羞地鑽進了舅媽的懷里,經過這有段磨難,聲音里已經不再帶有對成進的恨意。
“現在舅媽做主,把你也許給他吧?”
“可是,他……”
“唉,孩子,這都是冤孽。你不嫁給她,又能嫁給誰呢?”
“他不是好人,連自己的姐姐也要。”
“他是為了救我們,才不得已和姐姐,甚至連舅媽都成了她的女人。現在大錯已成,嫣兒也不可能再回到當初的光景。遭到這樣的蹂躪,嫣兒和舅媽除了做小進的女人,已沒有別的選擇。再說,這個世道,已容不下我們。”
“舅媽,是不是已經愛上他了?
“唉,這是舅媽的冤孽,在我們被官府抓走的幾天里,舅媽算真正看清了自己,舅媽已經愛上了自己的外甥,甘心去做他喜歡的女人”
“姨媽,嫣兒也是一樣,管他亂倫不亂倫,嫣兒心里也愛上了小進,就是沒名沒份,也心甘情願。”
“謝謝你們,小進會聽你們的話,好好地愛你們的。”成進感動地說。
“舅媽,要我做進表哥的女人也行,但他要正正式式地娶我,我不想這樣不白不藍的”
“行,小進答應你,蓉表妹,你們幾個人我都娶,明天,咱們就拜堂。”成進激動地說道。
“小進,你娘怎麼辦,不能讓她孤零零地一個人守空房吧?”楊緗玲接著說道,,大家已經都這樣了,還管他什麼世間的俗禮,你把你娘也娶了吧?”
“我真想見娘啊”嫣兒情不自禁地說道。
“可娘不答應怎麼辦?”
“我聽小進說,你娘是為了你和嫣兒,才去忍受折磨的,明天我、嫣兒和小進一塊去接你娘,把她接回來,咱們先找一個更安生的地方,住下來,我再從旁邊勸勸她。”
眾人主意已定,便相擁著睡去。
第七十八...章 走進桃源
“施主,你的塵緣未了,你還是回去吧”
“師太,婦人心中已再無牽掛,請給我剃度吧”
“施主,是你的冤孽來了”楊綃玲回頭一看,見是自己的妹妹、女兒和“兒子“三人走了過來,想要離開,兩條腿卻邁不動步,正在呆愣之間,楊緗玲緊走幾步到了跟前。劫後重逢,一家人百感交集,除了大哭之外,又能說些什麼!
好說歹說,楊綃玲看著哭成淚人的女兒和含情默默兒子,心里忍不住一軟,總算在楊緗玲和嫣兒的攙撫下,離開了這一寄身之所。楊綃玲盡量不去看自己的兒子,可有兒子在旁,心里總有一股老大的不自在。
等到了家,老姐倆自是要住一屋,說一場哭一場,難於盡述。第二天,眾人商量搬家之事,長沙肯定不能回去了,便想著往深山里里走,找一個有山有水地清淨之地。走了幾天,有一個非常陡峭的山峰擋住了去路。阿琪和方漪蓉輕功好,幾經攀越終於爬上了峰頂,只聽轟隆轟隆的聲音震得人發暈。往下面一看,原來對面一座山頭一個巨大瀑布飛流而下,直瀉谷底,谷底一條小河流水湍急,河床到也不大,兩邊樹木郁郁蔥蔥,花開花落,好一個人間仙境。
成進爬上山自是不在話下,楊綃玲姐倆和嫣兒武功荒廢已久,大家只好采集了樹藤一截一截地爬到了山頂。大家的心情先是為之一朗,好象多少年來的陰霾一掃而空。成進終於找到了一條縫隙引眾女攀緣而下。等到了谷底,綠樹香花,飛鳥流水,更是叫人神迷。
山谷里岩洞甚多,溫泉林立。幾女找了半日,才在谷中找到了一個甚為向陽寬敞的岩洞,當作居室。阿琪和阿蓉年少,見到如此美麗的景地,不禁哼起了歌聲。楊綃玲姐倆也頗感快慰,仿佛回到了天真無邪的少女時代。只有成進和嫣兒姐倆幾分歡喜幾份憂,擔心著什麼。
嫣兒把隨身帶來的被褥衣物,先給兩長輩鋪好,請她們歇著,便拉著成進和兩位姑娘出去找吃的。
阿琪和阿蓉年輕好動,剛出動便想跑,成進喊了聲“注意野獸”還沒完已是跑出了好遠。成進和嫣兒盯住對方深深地看了一會,便情不自禁地擁在了一起。
“想死我了,弟弟”
“想死我了,姐姐”兩人同時喊到,拼命地親吻著對方。成進的一只手更是在嫣兒的身子上,沒上沒下地撫摩著,不一會便伸進了姐姐的胸衣里,在姐姐的乳房上,搓弄著,揉捏著。嫣兒的嘴里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手也摸向了弟弟的幾巴。成進受到強烈的刺激,開始吻向姐姐的下巴,脖子,然後親起了乳房。嫣兒再也支持不住,兩腿一軟,拉著成進一塊倒在草地上……
成進醒來,見姐姐還在睡著,疼愛地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姐姐身上,卻把嫣兒給弄醒了。嫣兒動了動身,溫柔地躺到弟弟懷里,一動不動地看著成進的眼睛說,“要是娘不讓我和你在一起怎麼辦?”
成進一手抱著姐姐,一手撫弄著她的雙乳,不時在姐姐白皙滑嫩的肌膚親上一口。“娘不答應,咱倆偷偷地來,答應了,我就娶了你。姨媽想勸說娘也嫁給我了呢”
“小進,你可不能忘記,姐姐是離不開你了啊!”
“姐,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琪兒的歌聲。姐弟倆急忙穿好了衣服,走到幾棵果樹前,摘開了果子。不一會阿琪和阿蓉便抱著一大堆鮮花、果子和幾只剛獵到的野兔走了過來。見嫣兒神情有異,知道姐弟倆已是,已是忙里偷閒了一回,不便多搭話,徑直回到了山洞。
成進又抱著姐姐親了一大會,才帶著果子,擁著姐姐向回走。剛到洞前,只見阿琪和阿蓉慌慌張張地從洞中跑了出來,嚷到,“不好了,不好了,娘她們又不見了!”
“會不會是去泡溫泉了?”成進說著,拉著幾個小姐朝溫泉的方向走去。沒走多遠,就隱隱約約聽到了楊湘玲的說話聲。嫣兒使了個眼色,眾人會意,悄悄地走了近,趴在草叢里偷偷有看,兩個成熟的美女,一絲不掛地泡在溫泉里說悄悄話呢。
“姐姐你還是那麼美,怨不得小進一直想要你。”
“真是冤孽,誰知道咱們是哪輩子造的孽。”
“姐,我已經答應小進做他的女人了,你不反對吧?”
“到了這個地步,我還能說什麼,可這是亂倫啊”
“唉,亂不亂又怎麼樣,以前是迫不得已,我都讓他干了不知多少次了,現在不干,還能洗得清嗎?”
“你是不是已經真的喜歡上小進了?”
“是呀,姐。這幾個女孩子都想跟他了,嫣兒都已經離不開他了。姐,難道你對他就沒有動過心嗎?”
“以前,不知道他是小進的時候,這些男人里就數他對我最好,我心里想,反正自己是一個婊子了,能跟了他也是福氣,可,可誰知,他竟然是進兒。”
“現在也能跟他呀”
“可我是他娘啊”
“他娘怎麼了,在這兒,光咱們幾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還怕別人說三道四?”
“可是,我還是放不開啊”
“假如在這個山谷里,就住著你們娘倆,你怎麼辦,還能不當他的女人,為他生孩子?”
“那時……”
“那時怎麼樣?姐,咱們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光讓你和小進生活在一個溶洞里一百天,一百天里都不能想你是他的母親,他是你的兒子,他叫你阿玲,你叫他進郎,要是一百天里你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和他發生關系,就算我輸了,以後我也不再做他的女人,盡管我很愛他。要是我贏了,呵呵,咱倆就一塊伺候他一輩子好了。”
“我不會輸的!”楊綃玲很堅定的說。
兩人沉默了一會,忽然楊湘玲在楊綃玲身上摸了一把,“姐,你的皮膚真嫩”楊湘玲說著親了楊綃玲的乳房一下。楊綃玲看著妹妹的白皙豐滿的裸體也忍不住用手摸了起來。沒多會兩個人傳出了愉快的呻吟。
第七十九...章 混沌夢圓
按照楊湘玲的提議,楊綃玲和成進留了下來。楊湘玲則帶著眾人往谷底深處移住。成進不放心,陪大家一塊過去,沒發現任何危險,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回來。見洞中已被阿玲收拾得干干靜靜。兩張鋪被分在兩旁。楊綃玲見成進一進來不由得臉上一紅。成進把路上采來的果子遞給楊綃玲說:“阿玲吃點果子吧。”
楊綃玲伸手接過果子說:“小進……”
成進打斷她的話說:“不,你應該叫進郎。”
“好,就叫你進郎。你不要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當你的女人的。”
“娘,我不會逼你的,我就想照顧你。”成進找了點干柴,燃著了火,洞里一下亮了起來,也傳來陣陣暖意。
幾天來,成進對楊綃玲畢恭畢敬,沒有絲毫言語和行動上的冒犯。楊綃玲的防備之心也漸漸淡了下來。白天兩個人一塊去打獵,晚上則在一旁看成進練武。家的味道越來越濃,兩人之間倒有一股說不清是母子還是夫妻的情愫在蔓延。一個多月過去了,兩個人的在不經意間產生了對對方的依戀之情。成進也感到了娘對自己的變化,心里告誡自己性急吃不了熱豆腐,對楊綃玲還是彬彬有禮,不溫不火。但兩個人在談話中已有了說笑的成份。
一天楊綃玲和成進一塊去打獵,楊綃玲一個不注意扭傷了腳,疼的不能走路。成進急忙扶著楊綃玲坐下,為楊綃玲脫去鞋襪,給她揉起腳來。這是兩人在山谷里的第一次肌膚之親。成進揉著揉著呼吸不禁重了起來。楊綃玲也覺的身子酥軟,耳旁聽得一聲“玲,你真美”,不禁心里一蕩,急忙止住心神,說道:“咱們回去吧”。
成進應了一聲,手扶著楊綃玲站起。楊綃玲邁開步,呀的一聲,又歪倒在地上。
“還是讓小進來背你吧。”楊綃玲心里楞了一楞,知是無奈,只好雙手摟住兒子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讓他背著。唉!一股久違的男人的氣息,直讓楊綃玲骨軟筋麻,多少年來被調教出來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只覺得下面一熱,有些水流了出來。
成進這一次把娘背在身上,娘身上的兩團鼓鼓的大肉球擠著自己,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心里想就這樣走一輩子多好,渾身一熱,胯間的東西猛地高挺了起來,褲子一漲,走路很不方便,步子不覺慢了。一邊走一邊想,不如背著娘去泡溫泉吧,也好看看娘的美麗的身子。“娘,咱們去溫泉哪吧,你的腳傷了,泡會溫泉就會好了。”
楊綃玲心知不妥,可是又舍不得說不。說話間,來到了溫泉。成進使勁挺了挺大肉棒,把楊綃玲放下來,心里強壓著脫去娘身上衣裙的欲望,為娘往上捋了捋褲腿,把娘的一雙白足放進了泉水里。楊綃玲羞的紅了臉,閉著眼不說話。成進,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一個大肉棒,象有個剛出洞的蟒蛇,威風凜凜地高舉著。成進干咳了一聲,說道:“阿玲,還是脫了泡舒服,你也脫了吧。”
楊綃玲剛睜開眼睛,就見到了成進威風凜凜的大肉棒,新婚時那種緊張、戰栗的感覺,又重新回到了身上,忍不住盯著看了有回,又看了一眼成進的臉,紅著臉閉上了眼睛。可剛閉上眼睛,就仿佛看到那個大肉棒要伸進的自己的陰戶里來,頓感身上燥熱難挨。明知成進已在為自己脫衣,一雙手卻軟的動彈不得。
“玲,你的身子真美!”成進贊道。楊綃玲猛地一驚,心里清醒了些,連忙把赤裸身子躲到水里。
從溫泉回來的幾天里,兩人之間的關系又有些不自然,都盡量不去看對方的眼睛,連打獵也不一起出去了。成進心里很不舒服。
一天成進來到楊湘玲她們的住處,眾女幾天不見,全很激動,真是久別勝新婚。楊湘玲一直讓成進和方漪蓉、阿琪、嫣兒操完了,才和自己操。好長時間沒操過女人的成進,一連把三個女人操得昏睡了過去,肉棒還沒軟下來。等輪到楊湘玲,楊湘玲先在外甥的雞巴上嘬了一大會,才摟著成進說話。成進把眼前的情形一說,楊湘玲說道:“傻孩子,你真是不懂女人的心。現在姐姐真的是動心了,但是還顧忌著你們母子的名份,你今天回去後,在洞外睡幾天,把自己弄得渾身贓兮兮的,包准讓她和你說話,還把你接回洞里,然後在洞里住兩天,再到我們這兒呆兩天,把你打扮打扮,打扮成一個俊俏小郎君,我想你娘會跪在你腳下,求你愛她的。”
“行嗎?”
“行,肯定行。”楊湘玲說著坐在了外甥的身上,對准大肉棒,噗呲一聲坐了下去,成進早已被楊湘玲說得血脈卉漲,楊湘玲也早已變成了娘的影子,情不自禁地喊了聲娘,抱住楊湘玲猛地操著……
成進回去後依計行事,借口保護楊綃玲的安全,搬到洞外去睡。楊綃玲頭一天晚上心里面就有點不忍,半夜里把成進叫進洞里去睡。幾天里,成進臉贓了不洗,衣服贓了不換,而楊綃玲心有所忌,對成進也不多看也不多說。到了第五天,成進又到了楊湘玲她們的住處,楊湘玲早已為成進改了一件新衣服。幾個女人把成進拉進了附近的一個溫泉,你撩我潑,一邊嬉戲,一邊把成進洗了個干淨。成進看著眾女白白嫩嫩的身子,控制不住一陣陣的衝動,剛親了這個的乳房,又去親那個的唇,很是熱鬧。是後三天成進都沒回去看娘。到了第四天,楊湘玲估摸差不多了,讓成進先行,自己則和眾女悄悄地隨後跟來。
成進還沒走到洞口,就遠遠地看見娘身著著平時很少穿的那襲白裙,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上,望著河水發呆,急忙喊了聲“娘”,飛奔過去。楊綃玲在成進走後的幾天,真的是六神無主,才發現自己已離不開成進了,不斷地回想起和成進歡愛的每個細節,成進的那份疼愛那份體貼個、和那份柔情,又怕兒子真的不再見自己了,心下懊惱不已。見兒子神彩俊朗地回來了,有陣暈眩,就要昏倒。成進忙跪在楊綃玲腳前,抱住了楊綃玲。楊綃玲見喊了聲:“進兒,你可想死娘了。”一把把成進摟在了自己的懷里,眼淚止不住流淌著。
“進郎,別離開阿玲了,阿玲什麼都答應你。”說著,楊綃玲解開了自己的裙絆兒,任白紗裙滑落到地上。成進激動地把全身赤裸的母親緊緊地抱在懷里,大口大口地親著娘動人的悄臉,喃喃地叫著“娘,娘,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進郎,娘願意做你的女人,只要你別再離開娘了”楊綃玲伸手解開了成進的上衣,把臉貼在兒子的胸膛上,感到了說不出的幸福和溫暖。成進自從和女人交歡以來,從來沒有感到象眼下這樣刺激,胯見的肉棒早已高高地挺起。他連忙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把楊綃玲抱起,一邊向洞中走去,一邊親吻她的臉蛋和柔唇,楊綃玲突然張開了小嘴,把兒子的舌頭吸進了自己的口里,母子二人的舌在瘋狂地吸吮著糾纏著,宣泄著彼此的愛欲和深情。
成進把楊綃玲放在了她的大鋪上,順勢壓在了親娘的身上,楊綃玲火急火燎地抓住成進的大雞巴塞進自己的騷穴。成進弓起身用嘴吮著娘的乳頭一邊用力地抽插著,有時深有時淺,每次都深刻地撞擊著彼此的快感,楊綃玲體驗到了從未感覺到滿足,再也無所顧忌地呻吟著喊叫著,母子亂倫的性愛讓二人共同達到未有的天堂。
楊湘玲和三個後輩女兒偷看了這動人的一幕。她壓了壓自己紛亂的情欲,領著大家每個人都采集了一大把鮮花,用鮮花蓋住了母子二人的身體。
芬芳的花香,讓母子二人從高潮後的眩迷中清醒了。成進見到了幾個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心花怒放,露出了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楊綃玲在看清了妹妹女兒等人以後,臉上的嬌羞和軟弱無力的神氣,惹人憐愛,讓成進看得都痴了。他把娘摟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嫣兒忙把娘的衣裙搭上。
“姐姐,你輸了。”楊湘玲說道。成進把楊湘玲也摟坐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楊湘玲俏皮地在姐姐身上胡亂摸著,撓得楊綃玲癢得直笑。方漪蓉、阿琪、嫣兒圍坐在兩旁,也忍不住偷樂著。
眾人鬧了一會兒,楊湘玲說:“今天先給姐姐和小進舉行婚禮吧”。楊綃玲剛要說不好,卻聽成進搶先說道:“要辦,大家一塊辦,從此再不分長幼你我。”
經過幾番推讓,終於決定睡覺的順序自幼而長,第一是阿琪,第二是方漪蓉,第三是嫣兒,第四是楊湘玲,第五是楊綃玲。楊湘玲因受長期虐待,心態已嚴重變異,喜歡玩多人游戲,因此經常拉著姐姐和成進一塊亂操。漸漸地楊綃玲也迷戀上了這種多人之樂。成進受到眾女的愛情滋護,更是豐美俊弈,又趁娘和姐姐一塊洗澡的機會,同時要了楊綃玲和姐姐嫣兒,徹底撕去了楊綃玲作為母親的最後一點羞恥心,後來母子女三人也經常在一起嬉樂不提。楊湘玲母女以前即和成進一塊玩過,現在三人在一起,更是心無芥蒂。楊湘玲更是幫著成進把阿琪調教成了一個風騷十足的蕩女。只有方漪蓉始終保持著一點自重和莊嚴,不肯和眾人同樂。至於後來眾女都為成進生下幾個子女以後,大家的性子才有所收斂,這些子女長大後和他們的同輩長輩是否亂成一鍋粥了,則是後話。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