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酒德麻衣、蘇恩曦、蘇茜完結篇——暑假來啦!最後的性愛狂歡!
房間里彌漫著昂貴的烏木沉香、微咸的汗液與濃郁的情欲氣味。
路鳴澤喘著粗氣,滿臉油汗在暖黃色壁燈下泛著油亮的光。他雖然頂著一張圓滾滾、人畜無害的胖臉,但此刻眼神里卻毫無平日里的怯弱,只有徹底膨脹的支配欲。他雙手仍舊陷在蘇恩曦軟若無骨的肩肉里,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平日里運籌帷幄的神秘大胸女。
蘇恩曦跪在地毯上,兩條豐滿雪白的大腿幾乎癱軟,清秀精致的臉上全是淚痕與涎水,原本紅潤小巧的嘴唇被撐得合不攏,邊緣泛著充血的艷紅,胸前那對由於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的36D豐盈,正隨著“哈赤哈赤”的換氣聲蕩漾出白膩的肉浪。
蘇恩曦咬著發顫的牙尖,視线被淚水模糊,心中暗道:瘋了……我真瘋了……怎麼會流這麼多水,明明只是個死胖子……但剛剛喉嚨里被撐滿的感覺為什麼會發燙……
酒德麻衣斜倚在靠枕上。她那頭黑亮如綢緞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背,臉上帶著未褪的紅暈。一雙反人類的修長美腿隨意交疊著,腳趾蜷曲,皮膚上覆著一層細密晶瑩的薄汗。身上那件騷氣的吊帶裙已經滑到了地上,深邃的溝壑隨呼吸微弱起伏,方才劇烈高潮留下的余韻讓她的長睫毛還在不住地輕顫。
聽到路鳴澤的聲音,酒德麻衣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冷酷嘲弄的微笑。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長椅扶手,紅唇微啟,帶著一絲慵懶的輕哼:“死胖子,胃口倒是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精給我榨?”
“多得是,姐姐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路鳴澤嘿嘿地笑了起來,肥厚的手掌順勢從蘇恩曦的肩膀滑下,直接探入她那被扯開的襯衣里,粗暴地揉捏了一把那沉甸甸的軟乳,惹得蘇恩曦喉頭溢出一聲短促而羞恥的嗚咽。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從沙發上直起身,優雅站定。即使剛經歷過極致的泄身,她一米七多、比例完美的身段在路鳴澤面前依然極具壓迫感,纖細的腰肢下是挺翹飽滿的臀线,每走一步都散發著成熟獵手的侵略感。
“想讓我們姐妹倆服侍你?”酒德麻衣居高臨下地乜斜著路鳴澤,眼神里閃爍著戲謔。她慢條斯理地走到二人面前,長腿一邁,直接跨坐在了跪伏著的蘇恩曦身側,手指挑起了蘇恩曦掛滿淚珠的下巴,“瞧瞧我們的大總管,嘴唇都被磨成什麼樣了?真可憐啊,恩曦。”
“走開啊……別看……”蘇恩曦的臉頰瞬間燙得像要滴血,想要避開好友的視线,卻因為渾身發軟無從遁逃。
“哈哈哈哈😄,走開?那可不行!我要好好欣賞我的小美妞!”酒德麻衣笑起來花枝亂顫,一只手卻順著蘇恩曦光裸的大腿內側往上探去。指尖觸碰到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底褲時,酒德麻衣的眼眸微不可察地暗了暗,“嘖,濕成這副德行,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懂怎麼當個聽話的寵物。”
“嗚……不是的……”蘇恩曦羞恥得蜷起腳趾,小腹一陣陣痙攣抽搐。
“行了,麻衣姐姐,咱們還有正事要干呢。”路鳴澤喘著粗氣擠了過來,肥碩的身軀帶著灼熱的氣浪直接壓在兩人之間。他一把將酒德麻衣的腰肢摟了過來,肉棒在蘇恩曦濕漉漉的臉上蹭出一道晶瑩的津痕,隨後惡狠狠地抵在酒德麻衣緊繃的大腿根處,“好姐姐們,張張嘴,我來做評委,來看看誰更騷。🥵”
酒德麻衣眯起狹長的眸子,沒有退縮,反而主動伸出柔軟微涼的雙臂環住路鳴澤的脖頸,將自己飽滿的胸脯緊緊貼在路鳴澤布滿汗水的胸膛上,吐氣如蘭:“你個胖豬怎麼跟猴子一樣,急什麼~”
她一邊用豐滿的軟肉磨蹭著路鳴澤,一邊反手按住了蘇恩曦的後腦勺,低啞著聲音命令道:“張嘴,薯片妞,看看是你的舌頭軟,還是我的技巧更好——事先說明,我可不會輸給你”
陽光斜斜地從床縫漏進來昏黃曖昧的光暈,將三道交疊的人影拉扯得影影綽綽。
酒德麻衣微微側過臉,烏黑的發絲垂落在蘇恩曦泛著潮紅的胸口。她居高臨下地睨著身下還在發顫的同伴,唇角勾起一抹兼具挑逗與引導的弧度。她不再關注路鳴澤,而是伸出一只修長柔韌的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順著蘇恩曦的下頜线滑到那雙濕潤充血的紅唇上。
“舌頭伸出來啊薯片妞,”酒德麻衣的聲音低啞輕柔,像羽毛在心尖上刮擦,“平時嘴巴不是厲害的很嗎?看著我。”
蘇恩曦淚眼朦朧地抬起頭,還未從方才的窒息感中緩過神來,酒德麻衣溫軟微涼的唇瓣便已經覆了上來。那不是單純的安撫,而是帶著侵略意味的索取。麻衣的舌尖靈巧地撬開她微啟的齒關,卷過她口腔里殘存的熱度和屬於路鳴澤的咸澀氣息。
“唔……”蘇恩曦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手掌無意識地抓緊了麻衣光滑的肩胛。兩女的唾液在唇齒相接處牽扯出晶瑩的細絲,彼此劇烈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
借著親吻的空隙,酒德麻衣將蘇恩曦的臉帶向近在咫尺的堅挺。兩人一左一右,呼吸交錯地噴灑在滾燙緊繃的皮膚上。麻衣伸出舌尖,從下至上細致地舔過側面的青筋,同時用眼神示意蘇恩曦動作。蘇恩曦咬了咬下唇,終於順從地湊上前,張口含住了冠狀溝,兩人的唇舌不時在頂端碰撞,溫熱的口腔與濕潤的舌面交替擠壓,帶來層層疊疊的吮裹感。
蘇恩曦含著眼淚仰起頭,被迫迎上那根跳動著紫紅青筋的龐然大物。酒德麻衣俯下身,黑色的長發垂落在路鳴澤的大腿根部,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極具誘惑的女性軀體徹底交織在了一起。酒德麻衣熟稔地吐出猩紅的舌尖,打著圈舔舐著龜頭周圍滲出的黏液,而蘇恩曦則含著淚,顫顫巍巍地貼上柱身下半段,笨拙地吮吸吞吐。
兩根舌頭在滾燙的皮肉上交匯、摩擦,發出黏膩誘人的水聲。路鳴澤仰起頭,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粗重的喘息,雙手分別抓住了兩女的頭發,狠狠將自己的欲望往那兩張溫熱濕潤的唇腔里深處送去。
酒德麻衣眯著狹長的眼眸,余光掃過路鳴澤顫抖的八合一“腹肌”:“你這死胖子還真好命,薯片妞可是第一次……我的小美女這副快要化成水的樣子,倒是比平時可愛得多。你可得溫柔點。”
路鳴澤喉嚨里發出野獸般沉重的喘息,雙重的溫軟與包裹幾乎要衝潰他理智的防线,手掌按在兩人的發頂,粗喘著將她們推開:“遵命!巨乳姐姐,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喘著粗氣站起身,一把攥住蘇恩曦豐腴雪白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放倒在榻榻米上,蘇恩曦驚呼一聲,後背跌入空虛,最終被路鳴澤結實的胳膊托住,兩團雪白在空中晃來晃去。
“啊……等、等等……”蘇恩曦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雙腿下意識想要並攏。她是第一次面對這種陣仗,未知的恐懼與先前被挑起的燥熱在體內激烈撕扯,讓她整個人瑟瑟發抖。
“現在可來不及了。”酒德麻衣已經優雅地側臥在一旁,單手撐著下巴,長發披散,另一只手帶著安撫的意味按住了蘇恩曦緊繃的膝蓋,語氣慵懶而篤定,“放松點,薯片妞。你下面流的水,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路鳴澤分開那雙豐滿的大腿,將蘇恩曦的膝蓋向兩側壓折。燈光下,少女隱秘的羞澀無所遁形,早已被蜜液浸透的花徑呈現出嬌嫩誘人的淡粉色,隨著急促的喘息細微地翕動著。
蘇恩曦抓了抓地上,什麼也沒抓到,羞恥得閉上雙眼:麻衣就在旁邊看著……真的要被這個死胖子……可身體為什麼這麼熱,根本使不上力氣……
路鳴澤沒有直接猛撞。他扶住滾燙碩大的龜頭,先是在濕漉漉的花唇周圍緩慢地磨蹭,將透明黏稠的汁水均勻抹開,隨後抵住緊閉的窄口,試探性地向前推進了一寸。
“啊……疼……”蘇恩曦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在空中揮舞,原本染著紅暈的臉頰微微泛白。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與被強行撐開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小腹一陣痙攣,本能地想要向後縮。
“別退,吸氣。”酒德麻衣俯身握住她的手掌,貼近她耳邊,紅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帶著輕笑,“就疼這一會兒,放松就好了。”
路鳴澤壓低身子,厚實的胸膛貼上蘇恩曦起伏的豐盈,動作放得極緩,一點一點地克服著窄小的阻力。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阻隔破裂感,滾燙的柱身終於徹底沒入了溫熱緊致的深處。
蘇恩曦揚起脖頸,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抽泣。緊接著,路鳴澤並沒有急躁地衝刺,而是停留在最深處,雙手揉捏著她腰側軟肉和乳尖,輕緩地微幅研磨。體內的異物感逐漸被滾燙的溫度取代,那股原本尖銳的刺痛在酒德麻衣與路鳴澤耐心的撫摸碾磨中,悄然泛起了一絲麻癢。
“對不起啊恩曦姐姐,都怪我太粗了,但是放心,等會兒就舒服了。”路鳴澤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下身的動作開始有了節律,緩緩退出半截,又帶著更重的力道穩穩頂入。
“真不要臉!”酒德麻衣嗤笑一聲。
“哈啊……嗯……”蘇恩曦的哭腔漸漸變了調子,原本緊繃的腳趾開始蜷縮。每一次緩慢的頂弄都精准地擦過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帶來如同電流般的戰栗。她的大腦開始空白,理智被溫熱的潮水一寸寸淹沒,腰肢甚至在不知不覺中微弱地迎合著動作。
路鳴澤察覺到了她的松動與融化,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抽送的幅度與速度逐漸加快,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伴隨著皮肉相拍的悶響與泥濘的水聲。
“啊……太深了……不行、慢點……麻衣……嗚……”蘇恩曦的聲音徹底破碎成甜膩的呻吟,豐腴的胸乳隨著激烈的晃動掀起陣陣白浪。在一旁凝視著這一幕的酒德麻衣把手收回來,眸色漸深,指尖不由自主地撫上了自己發燙的大腿內側。
空氣里二女的香水味早已被徹底衝散,取而代之的是濃稠到近乎滯悶的體溫、汗水與初次交融帶出的腥甜氣息。
酒德麻衣直起身,順手摸起手機,修長的指尖在冰涼的玻璃表面輕滑,解鎖,鏡頭隨即對准了地上糾纏的身影。屏幕里,高清攝像頭毫無保留地捕捉著蘇恩曦此刻的模樣——那張原本總是得意洋洋的鵝蛋臉上,此刻布滿了淚痕與汗珠,唇瓣充血微張,眼尾泛著艷紅,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看這里,薯片妞。”酒德麻衣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熟稔的玩味與掌控感。她將手機移近了幾寸,甚至將鏡頭向下傾斜,對准了兩具肉體毫無縫隙嵌合的交界處,“反正都叫路鳴澤,就當老板變胖了吧~好好享受老板的愛撫吧~”
路鳴澤聽不懂酒德麻衣在說什麼,但是明顯感覺下面瞬間更緊了,像是要把他夾斷吃掉!
蘇恩曦眼前一陣陣發黑,神智在浪潮里載浮載沉:手機……她在拍……不要看……為什麼停不下來……好脹、要被撕碎了……
“別……別拍……拿走……”蘇恩曦羞恥得渾身發抖,本能地抬手想要擋住鏡頭,但手腕軟得連指尖都在打顫,剛抬到一半便脫力垂落。
這種被全方位窺視與記錄的羞恥感,沒有成為澆滅火苗的冷水,反而像烈油一樣潑進了她體內那座初次被強行點燃的熔爐。下身被完全撐開的脹痛不知何時已經退居幕後,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抽送帶來的酸麻與痙攣。路鳴澤那沉重有力的頂弄一下重過一下,每一次推進都像是碾磨在最嬌嫩的神經末梢上,逼得她不得不弓起腰肢,腳趾死死扣住空氣。
路鳴澤看著鏡頭,抽空比了個“Yeah”,然後按在蘇恩曦滑膩的大腿外側,抽送的速度愈發沉重,粗喘著低笑:“麻衣姐姐,你比我會玩,咱三人來個合照吧。”
酒德麻衣隨手將錄制中的手機斜支在一旁,黑色的鏡頭依然冰冷地注視著戰局。接著,她長腿一跨,直接從正前方貼近了蘇恩曦。
吊帶早已滑落,麻衣修長溫熱的軀體毫無阻隔地覆了上來。她伸出雙手,直接覆上了蘇恩曦胸前那對由於劇烈撞擊而晃動不休的豐盈大饅頭,指腹陷進柔軟的白膩中,惡作劇般捏住了頂端挺立的粉紅,輕輕捻轉拉扯。
“嗚——!”蘇恩曦揚起脖頸,喉嚨里溢出一聲變調的尖叫。
下一秒,酒德麻衣俯下身,紅唇徹底封住了她破碎的嗚咽。麻衣的吻很深,舌尖仿佛有生命,強硬地探入蘇恩曦的口腔,肆意攪動著屬於三人的津液與喘息。麻衣的一只手順著蘇恩曦被汗水打濕的平坦小腹向下滑動,修長的手指精准地穿過兩人交合的邊緣,按在了那處早已充血發硬的小核上,隨著路鳴澤撞擊的節奏,施加著忽輕忽重的揉壓。
下身被粗暴地撐滿拓寬,胸前與隱秘處卻被同伴冰涼靈活的手指掌控,唇舌更是被完全掠奪。三重維度的刺激如海嘯般在蘇恩曦體內炸開,她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瞳孔微散,眼角的淚水不斷滑入發鬢。她原本推拒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麻衣光滑的後背,甚至連下身那處原本緊閉的花徑,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吮吸、收縮,瘋狂迎合著體內每一次凶狠的貫穿。
“唔……嗯……!”蘇恩曦在麻衣的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哭腔,腰肢劇烈痙攣,身體繃緊,徹底沉淪在了快感與羞恥織就的深淵中。
濃郁的麝香、初融的血氣與蘇恩曦身上散發的甜膩體香死死糾纏在一起,整間屋子被陽光烘烤成了一座欲望的溫床。
“哈啊……不……不行了……麻衣……要死掉了……啊!”
蘇恩曦揚起的雪白脖頸上青筋微凸,精致的鵝蛋臉已然完全漲成熟透的艷紅色。酒德麻衣壓在她隱秘小核上的手指正以極高的頻率震顫碾磨,而下腹深處,路鳴澤那根滾燙粗硬的肉龍更是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鑿穿她最後的防线。雙重的絕頂刺激在這一秒徹底引爆——蘇恩曦弓起的腰肢驟然繃成一道艷麗的弧度,雙腿劇烈地向外痙攣抽搐。
伴隨著一聲尖細悲鳴,她體內深處仿佛有什麼閥門被徹底衝垮,一股滾燙失控的透明蜜液混著微弱的粉色落紅,呈噴射狀激涌而出,“嗤”地一聲狠狠澆灌在兩人嵌合的交界處,沿著路鳴澤的大腿流下。
那極致緊縮的狹窄內壁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吮咬,瞬間擊潰了路鳴澤所有的耐力。
“操……咬得真緊!”
路鳴澤喉嚨里爆出一聲低吼,雙手箍住眼前的腰肢,整個人重重地向前一摜,惡龍撞破層層軟肉,死死釘在了蘇恩曦最嬌嫩的宮口邊緣。緊接著,一股又一股滾燙灼熱的白濁濃漿宛如火山噴發,狂暴地灌注進蘇恩曦從未被侵犯過的最深處,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亂顫,喉嚨里只剩下失神的“嗬嗬”喘息,兩只原本緊繃的手臂脫力,滑落在空中,身體癱軟成泥。
蘇恩曦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虛無,失神的瞳孔毫無焦距:進去了……全都灌進來了……肚子好脹……要融化掉了……
交合處發出一聲響亮的“啵!”聲,路鳴澤拔出帶著濃稠白濁與血絲的肉棒,逐漸低頭。他退出來緩口氣。
一旁的酒德麻衣抹了一把額前的汗水,烏黑的長發凌亂地貼在修長的天鵝頸上。看著癱在床上失神抽搐的蘇恩曦,麻衣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翻涌起一股更為炙熱的野性。
“這就繳械了?死胖子,不准停!”
酒德麻衣冷笑一聲,身形如同一只矯健的雌豹,膝蓋直接跨在路鳴澤的大腿兩側。她修長柔韌的玉手握住那根沾滿白漿與初夜血漬、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龐然大物,掌心裹緊,上下快速滑動套弄,同時低下頭,用溫熱濕潤的舌尖挑逗般打著圈舔舐著敏銳的冠狀溝,甚至發出輕佻的“滋溜”吮吸聲。
在職業忍者熟稔至極的技巧侍奉下,原本半軟的凶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充血、膨脹,青筋暴起,重新化作一根堅硬如鐵的灼熱凶器。
“哈……姐姐這麼飢渴,可別怪我不留情了……”路鳴澤眼底凶光畢露,喉頭滾動。
酒德麻衣長腿一跨,挺起那线條極其誘人的翹臀,單手扶著那根滾燙的硬物,對准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花徑,腰肢一沉——
“啊……嗯……還不賴……”
一聲帶著壓抑喘息的呻吟從酒德麻衣齒縫間溢出。她那張冷艷高傲的俏臉上瞬間染上一抹妖異的潮紅,原本緊繃的修長玉腿微微顫抖,整個人深深坐了下去,將那根還沾著蘇恩曦體液的凶器完全吞沒進自己同樣緊致卻更為濕熱的甬道中。她微微揚起下巴,如同一位征服戰場的女王,主動搖曳著纖細柔韌的腰肢,前後磨蹭套弄,發出沉悶而黏膩的水響。
“剛才不是挺狂的嗎……嗯啊……動一動啊,小畜生……啊哈……”酒德麻衣一邊主動聳動著臀肉,一邊居高臨下地喘息挑釁,全然沉浸在主導掌控的快感中。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剛從極度快感中驚醒的另一只雌獸。
原本癱在床頭的蘇恩曦,在劇烈的高潮余韻退去後,理智被方才被拍下的羞恥錄像打散。看著昔日高高在上、永遠游刃有余的麻衣如今正肆意騎在路鳴澤身上浪叫,一股混合著報復與扭曲情欲的衝動直衝腦門。
“看招,小賤妞!”
蘇恩曦咬著下唇,趁著酒德麻衣仰頭失神的瞬間,猛地從地上爬起,豐滿沉甸的胸脯劇烈晃蕩。她借助整個人豐腴的體重,從後方猛地撲了上去,豐軟的雙臂死死扣住了酒德麻衣纖細的雙肩,修長結實的大腿順勢向前一別,直接將酒德麻衣牢牢反剪按倒在路鳴澤寬闊肥厚的胸膛上!
“薯片妞?!你干什麼……放開……唔!”酒德麻衣猝不及防,原本主導的姿態瞬間瓦解,雙手被蘇恩曦死死壓制在頭頂,修長的美腿更是被迫大張。
酒德麻衣瞳孔微縮,體內劇烈的心跳快要撞破肋骨:該死……大意了!這小妮子力氣怎麼突然這麼大……等等,這個姿勢……
“干什麼?讓你也嘗嘗被人擺布的滋味!”蘇恩曦氣喘吁吁地在麻衣耳邊低語,臉頰上的紅暈甚至蔓延到了鎖骨,眼神里透著病態的快意。
路鳴澤見狀眼中狂喜之色炸裂。他一把反手攬住酒德麻衣被反折過來的豐滿臀肉,腰部猛然借力,直接將原本跨騎的姿勢強行顛倒。他翻身將酒德麻衣如同母狗一般重重按趴,塌下腰肢,翹起那渾圓緊繃的蜜桃翹臀,而蘇恩曦則跪在前方,死死按住麻衣的脖頸與雙手,強迫這位平素冷酷的女忍者以最羞恥、最卑微的屈辱姿勢迎敵。
“啪!”
路鳴澤肥厚的大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酒德麻衣雪白挺翹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艷紅的掌印,肉浪劇烈蕩漾。
“麻衣姐姐的屁股怎麼翹這麼高呀,難道在cos小母狗?!”
話音未落,路鳴澤扶著沾滿愛液的雞巴,借助蘇恩曦與麻衣兩人體液的雙重潤滑,毫無預兆地從後方惡狠狠地一記暴頂,長驅直入,整根沒入!
“啊啊啊啊——!太深了……進到子宮了……哈啊!要被頂穿了……小賤人……放手……啊啊!”
原本冷傲的長腿女忍者瞬間發出一聲尖銳發顫的浪叫。這極具羞辱性的姿勢讓內部通道被擠壓得更為狹窄刁鑽,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鑿擊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酒德麻衣引以為傲的冷靜徹底土崩瓦解,修長的腳趾緊緊撐住地面,汗水順著脊椎那道深邃性感的溝壑肆意流淌。
“啪!啪!啪!”
肉體在淫水的緩衝下激烈碰撞的沉悶聲響徹臥室,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路鳴澤化身成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雙手死死箍住酒德麻衣纖細的軟腰,每一次後撤都只留龜頭在狹窄的入口,隨後又帶著全身的重力狠狠撞擊進去。
“嗚……死胖子……慢一點……要被操壞了……哈啊……就不能慢點嘛……啊!”酒德麻衣的長發瘋狂甩動,紅唇間不住地溢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平素冷冽的聲音此刻徹底化作了渴求快感的求饒。
蘇恩曦跪在她身前,低頭看著昔日高不可攀的鷺鷥長腿妞此刻在路鳴澤身下像條母狗一樣被撞得前後搖晃、哭喊承歡,身體深處竟再度泛起一陣陣難耐的酸麻。她甚至忍不住低下頭,主動含住了酒德麻衣滿是口水的紅唇,兩女在暴風驟雨般的撞擊中再度交頸糾纏,整個房間化作了一片徹底沉淪的欲海。
蘇恩曦體內的快感余溫像未滅的余燼,被眼前激烈的交合景象重新引燃。她跪坐起來,單手抓起床邊一直亮著的手機,攝像頭精准地壓低,居高臨下地對准了身下狼狽承歡的長腿女忍者。
“麻衣醬,看著鏡頭。”蘇恩曦的聲音帶著微弱的顫抖,卻難掩眼底病態的亢奮,“剛才你拍我,現在輪到我了。”
酒德麻衣整個人被路鳴澤以屈辱的姿勢死死按在被褥上,下半身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頂撞,烏黑的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背脊上。聽到蘇恩曦的聲音,她吃力地仰起下巴,狹長的眸子里水霧彌漫,原本清冷的眼神早已在一次次被撞擊至深處的快感中渙散。
蘇恩曦挺起那對飽滿沉甸、因劇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雪乳,直接湊到了酒德麻衣那張被撞得合不攏的紅唇邊,甚至將挺立發硬的紅豆主動抵入了麻衣口中。
“唔……嗯……!”
酒德麻衣喉嚨里擠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悲鳴。在身體本能的支配與下腹極端酸麻的催促下,這位平素驕傲冷酷的女忍者徹底卸下了防线。她伸出濕潤柔軟的舌尖,順從地卷住那顆泛著甜香的乳尖,貪婪而用力地吮吸起來,兩頰微陷,發出令人耳熱心跳的“滋滋”水聲。
手機屏幕里,冷艷忍者的面孔緊貼著白膩的乳肉,眼神迷離,嘴角溢出銀亮的津液,這一幕被完完整整、毫無保留地記錄了下來。
蘇恩曦頭皮一陣發麻,小腹再度涌上一股滾燙的酸熱:麻衣在舔我……天啊,她真的吸得好用力……下面又開始流水了……
“拍得好,巨乳姐姐,贊啊!”
路鳴澤粗重的喘息如同拉風箱般在兩人身後綿延。他藏在脂肪下的肌肉因為極致的衝刺而繃緊,雙手像鐵鉗般死死嵌進酒德麻衣纖細的跨骨,將那挺翹渾圓的臀肉撞擊得蕩起劇烈肉浪。每一次沉重的鑿擊都毫無保留地整根沒入,狹窄濕熱的花徑發出“噗嗤、噗嗤”的泥濘聲響。
與此同時,路鳴澤的大手忽然自後方探出,順著蘇恩曦大腿內側滑入,兩根粗糲的手指毫無阻礙地破開了她早已泛濫成災的隱秘花唇,粗暴地插進了她緊致滾燙的嫩穴深處。
“啊啊——!”
蘇恩曦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顫,險些將設備滑落。剛被破處不久的花徑本就極度敏感,驟然被異物以極快的頻率猛烈抽插,內壁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受驚的活物般劇烈蠕動,死死咬住那兩根作亂的手指。
“嗚……干、干什麼……別動那里……要瘋掉了……該死,快撐不住了……嗯啊!”
兩重戰場同時爆發。路鳴澤下身瘋狂聳動,以近乎撕裂般的力道在酒德麻衣體內開疆拓土,每一次都精准地重重碾壓在子宮頸口;而他的右手則在蘇恩曦體內狂暴地抽送摳挖,指節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汁水。
酒德麻衣口中含著蘇恩曦的乳肉,下身被凶狠貫穿,呼吸被徹底剝奪。極端的窒息感與體內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快感重疊在一起,讓她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硬弓。
“唔……嗚嗚……!”麻衣的齒尖無意識地收緊,眼角的淚水徹底決堤,腳趾死死繃直。
“快了……一起出來!”
路鳴澤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亢奮至極的低吼,腰部驟然加速到了極致,右手的抽插也快成了一道殘影。三人體內的溫度在這一刻同時攀升到了沸點。
伴隨著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嗚咽與尖叫,兩女的防线在同一秒轟然崩潰。酒德麻衣體內深處一陣劇烈至極的痙攣收縮,失控的愛液如山洪般洶涌噴薄而出,死死絞住體內的堅硬;而蘇恩曦也在劇烈的抽搐中弓起了身子,體內的嫩肉瘋狂吸吮著路鳴澤的手指,溫熱的蜜水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淌下。
雙重極致的收絞讓路鳴澤的理智徹底湮滅,他狂吼一聲,深埋在酒德麻衣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白濁宛如熔岩般狂暴地灌注進她的小腹深處,激得女忍者渾身發顫,徹底癱軟倒在地上。
路鳴澤調整呼吸,想吸一口新鮮空氣再繼續,然而,已被徹底開發出髓中情欲的兩女不給他休息時間,眼底的潮紅與狂熱卻未曾褪去分毫。
“死胖子,哪里逃?你們以為剛才我真被你們制住了?逗逗你們還挺有趣的~”
酒德麻衣輕笑一聲,修長結實的長腿直接跨坐上去,卻不急著坐實,而是挺起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肉,將路鳴澤那根半軟的肉棒精准地夾在自己兩瓣豐腴濕滑的臀縫之間。緊接著,蘇恩曦也湊了過來,豐滿的身子壓在另一側,肥厚滑膩的臀肉與麻衣的臀瓣嚴絲合縫地擠壓在一起,將那根滾燙的硬物死死裹挾在兩人滾燙的肉縫深處。
“雖然按照理論來說,男人很難持續勃起,但是麻衣顯然不接受這個理論,我可不認輸。”蘇恩曦咬著下唇,臀肉配合著麻衣的節奏前後研磨,兩具完全濕透的嬌軀帶著黏膩的愛液,發瘋般擠壓套弄著那處敏感的皮肉。
酒德麻衣渾身發燙,下腹深處空虛得發慌:不能停……根本不夠……剛才被頂到最里面的感覺,還想要更多……
在兩具頂級肉體的瘋狂夾磨與溫熱體液的刺激下,路鳴澤胯間的巨物猛地一跳,青筋暴凸,再度充血硬挺,硬生生頂開了兩片豐軟的臀肉。
“兩個喂不飽的騷貨……這是你們自找的。”
路鳴澤眼中凶光畢露,大手猛地一揮,粗暴地扯住兩女的長發,直接將她們拽倒。
“躺下!面對面抱著!”路鳴澤低吼著下令。
酒德麻衣與蘇恩曦順從地側躺下來,長發在地板上凌亂散開。麻衣修長的手臂攬住蘇恩曦豐腴的腰肢,蘇恩曦則緊緊貼著麻衣的胸膛,兩張同樣艷紅潮濕的面孔貼在一起,唇舌瞬間交纏在一處,發出“滋滋”的吮吸水聲。兩女那飽滿修長的大腿交疊微曲,毫無遮掩地將兩處泥濘紅腫的花徑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路鳴澤跪坐在兩女交疊的雙腿之間,毫不留情地一把分開了上方酒德麻衣修長的長腿,對准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腰腹猛然下沉!
“噗嗤!”
“唔嗯——哦齁!”酒德麻衣正在與蘇恩曦深吻的紅唇間猛地溢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渾身繃緊,修長的腳趾在地毯上狠狠蜷縮。長驅直入的凶器將她狹窄的花徑徹底撐滿,直接撞上了敏感的深處。
路鳴澤單手掐著麻衣纖細的軟腰,狂暴地衝刺了十余下,將泥濘的體液搗弄得白沫四濺。隨後,在麻衣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他眼中閃過惡劣的光芒,猛地將整根雞巴狠狠抽了出來!
“哈啊……不准拔出去……”酒德麻衣迷離的眼角溢出淚水,空虛感瞬間席卷全身。
還沒等她喘過氣,路鳴澤已經握著那根裹滿麻衣體液的滾燙凶器,順勢向下,惡狠狠地捅進了正下方蘇恩曦那處更為緊致溫熱的花心深處!
“啊啊——!嗚……好脹!”
蘇恩曦猛地揚起脖頸,與麻衣分開的唇瓣大張著喘息,眼淚順著通紅的臉頰滑落。剛破處不久的嫩肉被粗暴地撐開,甚至還能清晰感受到凶器上屬於麻衣的溫度與汁水。路鳴澤俯下身,一邊重重撞擊著蘇恩曦嬌嫩的內壁,一邊粗暴地將兩女的腦袋按在一起:“繼續親!不准停!”
在屈辱與極樂的雙重撕裂下,兩女再度抱緊彼此,在皮肉劇烈碰撞的“啪啪”聲中瘋狂親吻、吞咽對方的津液。路鳴澤如同冷酷的打樁機,在這兩具極品肉體之間來回抽插輪換,每一次換位都帶出大股黏膩的汁水,在地毯上潑灑出一片狼藉的淫靡圖景。
兩具交疊的溫熱肉體在冰冷地面上緊貼。路鳴澤俯身壓在上方,額角的汗珠接連砸在麻衣平坦的小腹與蘇恩曦飽滿的胸脯上,腰腹肌肉緊繃如鐵,以一種近乎機械般的暴戾節奏在兩處早已泛濫的泥濘之間飛速切換。
“噗嗤!”
“啊啊……好棒!”酒德麻衣修長的十指死死掐入蘇恩曦光滑的後背,冷艷的面孔徹底汗水浸透。那個該死的胖子每一次狠辣地沒入頂到底,都精准碾過她最為酸軟的深處,帶出黏稠的水聲;然而下一秒,粗暴的充盈感驟然抽離,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撕扯聲,肉棒直接調轉方向,狠狠貫入下方蘇恩曦紅腫的嫩徑之中。
“哈啊——!怎麼這麼舒服……太……太快了……!”蘇恩曦揚起的脖頸繃出一道劇烈顫抖的弧度,原本緊扣麻衣的手臂無力地抓向虛空。剛被破開不久的花徑經不起這般頻繁撕扯與交替灌弄,麻衣留下的體液與她自身的蜜水被攪成白沫,每一次撞擊都像鈍器鑿進心口。
路鳴澤單手按住兩女交疊的大腿,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抽出、灌入、再抽出、再貫穿,頻率快得讓空氣中炸開連綿不絕的“啪啪”撞擊聲。兩處緊致的甬道在極致的空虛與極端的撐脹之間反復橫跳,兩具嬌軀的體溫同時飆升到了極限。
蘇恩曦眼前徹底泛白,下腹如被烈火灼燒:要壞掉了……真的要被撞碎了……麻衣的汗……這胖子的氣味……為什麼讓人上癮......停不下來……
“看著我!”路鳴澤喘著粗氣喝令。
兩張被快感折磨到扭曲的艷麗面孔再次撞在一起,唇齒瘋狂糾纏,嗚咽與呻吟被死死堵在彼此喉間。極度的刺激終於在某一瞬衝破了神經承受的閾值,兩女的腰肢同時弓起到極致,雙腿劇烈抽搐痙攣,下身失控的潮水如山洪般洶涌噴薄而出,死死絞住最後抽離的肉棒。
路鳴澤抽身而出,跪直身軀,那張圓潤的臉上滿是亢奮後的疲態。他一把扣住兩女的下頜,迫使她們仰起癱軟的臉龐,張開合不攏的紅唇。
他手掌向下快速套弄數下,伴隨著一聲粗重的喘息,殘存的灼熱白濁呈斷斷續續的細股,零星噴濺在兩女伸出的濕紅舌尖與唇角邊緣。
“哈……真能折騰……”
耗盡最後一絲精力的路鳴澤再也撐不住沉重的軀體,兩眼一黑,重重向後仰倒在地毯上,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濃重的睡意瞬間如黑潮般將他吞沒。
然而,在徹底陷入昏迷前的最後一秒,他隱約聽到二女銀鈴般的笑聲,感到那根耷拉在腿間的沉重硬物,在兩股混雜的體液與熱氣的包裹下,肉柱竟又灼熱跳動支棱起來……
......
路鳴澤睜開眼時,屋檐下懸掛的風鈴正隨著濕潤的冷風發出細碎的脆鳴。
昨夜狂亂的痕跡並未被徹底抹平,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淡淡的檀香與極淡的石楠花混合氣味,酒德麻衣和蘇恩曦早已走得干干淨淨,沒有留下只言片語,仿佛昨夜那場近乎荒誕的索求與沉淪只是一場被雨水衝走的幻覺。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他身上不再是赤條條的。
凌晨五點鍾。
天還蒙蒙亮,窗外的光线是淺灰色的。客廳里依然一片凌亂——地板上到處都是干涸和半干涸的水漬,空氣里彌漫著性愛後的氣味,黏膩而曖昧。
他從地板上坐起來,脖子和肩膀因為睡了一晚地板而有些酸痛。他低低地罵了一聲,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後站起身,光著腳走進浴室。
浴室的冷水衝走了他身上殘留的各種痕跡——干涸的體液、汗漬、唾液、精液,順著水流匯入下水道。
他擦干身體,回到戰場把原來的衣服套上。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地板上那些水漬干涸之後只剩下淺淺的印記,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空氣里還殘留著一些氣味,但打開窗戶通風幾分鍾之後就會散掉。
他站在客廳中央,環視了一圈。
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場過於真實的夢。
路鳴澤從玄關的掛鈎上取下自己的書包,推開門,走了出去。天微亮,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撲在臉上,街道上還空蕩蕩的。他沿著路燈還沒有熄滅的街道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路鳴澤沿著林蔭道往回走,晨光透過卡塞爾學院那些古老橡樹的枝葉,在石板路上落下一地碎金。他剛洗過澡,頭發還沒干透,身上帶著沐浴露清淡的草木氣味。
路鳴澤按了按沉重發脹的太陽穴,撐起身子。劇烈透支後的空虛感順著脊椎骨一路蔓延,肌肉酸痛得像被卡車碾過,唯獨下腹深處隱隱透著一股怪異的余溫。他不敢逗留,一路返回了宿舍。
宿舍門“咔噠”一聲反鎖,路鳴澤連鞋都沒脫利落,整個人便直挺挺地砸進了那張單人鐵架床上。被褥帶著北方深秋特有的干燥與陰涼,迅速將他吞沒了進去。
這一覺無夢。
再次睜眼時,窗外已是一片漆黑,拿起手機一看:
19:43
肚子適時地傳來一陣尖銳的抗議聲,腸胃絞在一起,提醒著他體內能量的枯竭。路鳴澤翻身坐起,揉了揉干澀的眼皮,插著兜走出了宿舍樓。
夜晚的卡塞爾學院籠罩在維多利亞風格的路燈下,草坪上的積水倒映著昏黃的光暈。
路鳴澤不想吃太油,來到供應簡餐的二十四小時咖啡廳。
他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黑椒牛肉三明治和一杯黑咖啡,剛走到靠窗的陰暗角落坐下,身側的軟墊沙發便微微向下陷了一瞬。
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指節在他後腰輕輕頂了一下。
一股極淡、極熟悉的冷冽山茶花香氣順著微風鑽入鼻腔。
“跑哪去了?”蘇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路鳴澤轉過身。她站在兩步之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夾克,里面是深灰色的緊身背心,領口露出一截鎖骨。訓練褲束進短靴里,腰間掛著一把制式戰術刀,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落在臉側,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滑了半寸,又收回來,嘴角帶著一點向下的弧度。
“沒什麼。”路鳴澤笑得很燦爛卻很假,“最近有點忙。”
蘇茜坐到對面的卡座上。
她的鼻翼輕輕動了動。作為混血種精英,她的感知向來敏銳。
“老實交代。”
桌布底下,蘇茜那雙踩著高幫作戰靴的修長美腿忽然向前探出,靴尖毫不客氣地抵在路鳴澤的小腿迎面骨上,順著褲管緩慢地一路向上攀爬,最終精准地隔著粗糙的布料,踩在了他兩腿之間。
她微微用了點力道碾了碾。
“貪得無厭的家伙,”蘇茜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指尖輕輕敲打著冰涼的桌面,“你就是個不懂知足的種馬是不是?不對,是種豬!”
“冤枉啊學姐,是她們強行勾引我的。”
這是他短時間內第二次聽到這個評價了。路鳴澤嘴里嚼著剩下的半塊三明治,眼神散漫地避開她的視线。
“還有‘們’??”蘇茜“咻”地收回了抵在他胯間的長腿,站起身,“我怎麼沒發現你的魅力這麼大呢?”說完轉身就要走。
路鳴澤就著咖啡咽下食物,追上去拉著蘇茜往後走。
穿過咖啡廳後側潮濕昏暗的防火通道,兩人的腳步聲在幽深的走廊里回蕩。路鳴澤一把將蘇茜拽進了那間堆滿廢棄變壓器和沉重電纜盤的配電房。鐵門“砰”地一聲被反鎖,將外面的風雨與燈火徹底隔絕。室內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遠處探照燈投射進來的慘白光柱,空氣中彌漫著機油、陳舊鐵鏽和她身上濃烈壓抑的山茶花香氣。
剛一進門,蘇茜便猛地轉身,纖細卻極具爆發力的雙臂直接卡住路鳴澤的肩膀,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粗糙的水泥牆壁上。
“怎麼?想扮演硬漢?”
路鳴澤沒接話。他抬起手,指腹貼上她頸側,那里有一根筋因為咬緊牙關而微微繃著。他的手指從耳後慢慢往下滑。蘇茜的下頜抖了一下,卡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緊了幾分,但沒有動。
蘇茜冷哼一聲,但是從鼻子里溢出來的氣息沒了節奏。她偏過頭想躲,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拉回來。
路鳴澤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眉骨上,沿著那道骨頭的弧度慢慢滑到太陽穴,再往下,經過顴骨,最後貼在她耳廓上。他的舌尖伸出來,順著耳廓的內緣舔了一圈,熱氣全灌進耳道里。蘇茜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舌尖探進耳窩里轉了一圈,又退出來,牙齒輕輕咬住耳垂,叼著磨了兩下。
然後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沿著脊柱的路线往下走,雙手從她腰窩往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上抱了抱。蘇茜的腿本能地纏住他的腰。他抱著她轉了個身,把她放在旁邊那台廢棄變壓器的鐵殼子上。鐵皮冰涼,她後背貼上去的瞬間吸了一口氣,但前面的身體剛好被他的胸膛擋著,冷熱交替讓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路鳴澤蹲下去。
蘇茜的內褲已經洇出了痕跡,顏色比周圍深了好幾個度。他兩只手分別握住她兩條大腿的外側,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汗,慢慢往兩邊分開。蘇茜的大腿肌肉繃緊了又松開,反復了幾次,最後認命似的往兩邊倒下去,露出中間那片被體液浸得發亮的區域。
他湊近,鼻尖先碰到她大腿根內側最細嫩的那片皮膚。山茶花的氣味在這里濃得化不開,混著情欲的腥甜和汗水的微咸,從她皮膚表面蒸騰上來。他張開嘴,舌頭從會陰的位置貼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一路往上舔,舌面粗糙的紋理刮過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到頂端的時候舌尖卷起來,繞著那顆硬得發紅的凸起畫圈。
蘇茜的腰猛地從鐵皮上彈起來,又被他一只手按著小腹壓回去。她的手插進他頭發里,攥得很緊,把他往自己腿間按。他舔得更用力了,舌尖在那個小點上快速地撥弄,偶爾用牙齒輕輕啃一下邊緣的嫩肉,再用嘴唇整個包住吸吮。她里面涌出來的液體沾了他一嘴,順著下巴往下滴,混著他自己的唾液拉出長長的絲。
“啊……”蘇茜終於出聲了,那聲呻吟又長又軟,從喉嚨深處一點點溢出來,像是蓄了很久終於撐不住了。她的腳後跟踩在他後背上,腳跟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脊柱往下滑。
他把一根手指探進去。里面又熱又滑,幾乎沒有阻力,指腹貼著內壁那層軟肉慢慢往里推。蘇茜整個下半身都絞緊了,內壁從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壓過來,跳動的頻率和她的心跳同步。他的手指在里面彎了彎,指腹貼著上壁那塊微微粗糙的位置慢慢按揉,同時舌頭還在外面那個凸起上打著圈攪動。
蘇茜的呼吸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短促喘息,每一次都在喉嚨口被截斷,變成半截嗚咽。她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攏,但被他用肩膀頂住了。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在她體內慢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指腹都往上壁那個位置勾一下。外面他的嘴唇一直沒停,含著那顆凸起反復地吸、舔、碾,舌頭的溫度和口腔的壓力交替著落上去。
“路鳴澤……你這混賬……你別停……”她的聲音徹底碎了,斷斷續續的,中間夾著大口吸氣的聲音。她整個下半身像被電流反復穿過,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限,小腹深處那種酸脹感一層一層疊上來。
他抽送的速度加快了。手指在里面進出的時候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她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在狹小的配電房里回蕩。他的舌尖也加快了撥弄的頻率,同時含住那顆凸起,用舌尖把它抵在牙齒後面輕輕顫。
蘇茜的脊背從鐵皮上猛地弓起來,腰彎成一道緊崩的弧。她的手從他頭發里松開,向後撐在鐵皮上。她嘴里發出一聲長軟的呻吟,整個身體從大腿根開始劇烈地收縮,內壁絞著他的手指一抽一抽地跳,大量溫熱的液體涌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和掌心往下淌。
她癱在鐵皮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背心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大腿還在細微地痙攣,膝蓋合不攏,敞在那里,腿間一片狼藉的水光。
路鳴澤把手抽出來,指間還滴著黏液。他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湊上去,用舌尖把她大腿根內側那些流淌的痕跡一點點舔干淨。舌面刮過她還在痙攣的皮膚時,蘇茜整個人又抖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嘴里發出一聲慵懶的、帶著鼻音的哼聲。
他站起來,低頭看著她。蘇茜半睜著眼睛從下往上望他,瞳仁里火光還在,但已經燒得不那麼凶了,被快感澆成了溫吞的余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一起一伏地貼著他。
她抬起手,攥住他敞開的襯衫前襟,把他往下拉。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沒有咬,只是軟軟地蹭了蹭他的唇角,舌尖嘗到了自己留在他嘴上的味道。
隨後,她翻身起來,粗暴地扯住路鳴澤的褲腰,根本不容他有任何反抗的動作,直接將他的里外褲一把扒到了膝蓋以下。
微涼的空氣瞬間貼上皮膚,那根在昨夜經歷過連番暴烈索求的粗長肉棒頓時暴露無遺。
頂端泛著深紅光澤,青筋微隆,散發著一股動情後的麝香與體液混合的酸腥氣。
“和以前氣味不一樣了!”
蘇茜的呼吸驟然粗重,眼底的病態徹底撕裂了副會長的偽裝。她一把攥住那根熟悉的硬物,五指深深掐緊,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里:“不准找那些騷貨!有我還不夠?!”
強烈的獨占欲與背叛感化作瘋漲的情欲,蘇茜一把掀開自己的戰術百褶裙,粗暴地將底褲扯斷隨手扔在油汙的地板上,隨後直接抬起一條修長緊繃的大腿,整個人狠絕地迎著那根凶器坐了下去!
“噗嗤——!”
未經任何充分潤滑的花徑被粗硬的肉棒硬生生劈開,狹窄緊致的嫩肉發瘋般向內咬合。蘇茜仰起白皙的脖頸,喉嚨里溢出一聲混雜著劇痛與極端快感的抽噎:“哈啊……!嗚……好脹……全是髒味道……我要全部擠出來……!”
路鳴澤被她這副發狂的模樣瞬間激起了體內殘存的凶性。他不再有半分收斂,雙手一把掐住蘇茜纖細柔韌的後頸與腰肢,腰胯猛然向上暴頂!
“啪!啪!啪!”
冰冷幽暗的配電房內瞬間炸響沉重劇烈的皮肉撞擊聲。路鳴澤將她死死抵在斑駁的牆壁上,每一次撞擊都將整根肉柱狠狠楔入最深的花心,粗暴地碾壓著她層層痙攣收縮的內壁。蘇茜的雙臂死死環住路鳴澤的脖子,指甲在他後背抓出數道血痕,修長的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間,下體泥濘的汁水順著兩人緊密相貼的恥骨不斷飛濺。
“學姐,那你努努力,讓我操爛,做我的小母狗好不好?”路鳴澤的腰胯如狂風驟雨般狂暴搗弄,精准而殘忍地反復研磨著她最為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對……就是這樣……操死我……把它全插進來……!”蘇茜眼神徹底渙散,整個人在極端的充脹與酸麻中劇烈顫抖,原本冰冷的殺伐氣息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徹底填滿、征服後的淫浪哭腔,“混蛋……路鳴澤……把我操爛……把她們的味道全頂出去……啊啊啊——!”
急促而狂亂的衝刺撕扯著兩人的理智,配電房內的空氣升溫沸騰,將一室的機油味徹底淹沒在翻滾的情欲浪潮之中。
門口突然想起一陣喧鬧聲,似乎是工作人員巡檢。二人被嚇了一激靈,差點一起噴出去。
蘇茜起身拉著路鳴澤從後門溜走往自己的辦公室去。路鳴澤被扯著不忘了把她的內褲撿起來帶走。
雕花實木門被反鎖的聲響極輕,室內彌漫著陳舊羊皮紙、冷凝水與深紅天鵝絨窗簾散發的干燥香氣。
沒有開燈,月光穿透落地窗,將兩道糾纏的人影斜斜投射在厚重的紅木辦公桌上。蘇茜根本等不及走到沙發旁,剛進門便將路鳴澤一把推倒在寬大的真皮轉椅里。她直接坐上去。
“嗚……呃!”
路鳴澤頭皮驟然一緊,蘇茜五指已經狠狠插進他的黑發深處,手腕發力,逼迫他仰起脖頸。她跨坐上來,腰肢下沉,那處早已被徹底插熟、泥濘不堪的花徑猛地向下吞噬,將那根滾燙粗硬的肉龍一口氣吞沒至底!
“嗯啊……!”蘇茜發出帶著哭腔的悶哼,渾身不受控地顫抖,但手上的力道沒有松動半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仰著頭的路鳴澤,眼神里翻涌著狂亂的執念與病態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聽見沒有?!”蘇茜一邊瘋狂地擺動胯骨,順著柱身的紋理死命向下碾磨,一邊咬牙切齒地低吼,汗水沿著白皙的脖頸滑進緊繃的戰術內襯,“不准看別的女人……你只能硬給我看……你敢把精水留給別人,我就把你的腿打斷,用鎖鏈把你拴在這張桌子下面!”
肉棒在濕熱緊致的甬道里被狂暴研磨,每一次深搗都帶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響。她像一匹發狂的母馬,借著重力不顧死活地上下起落,內壁瘋狂痙攣抽搐,試圖用這種自虐般的騎乘將路鳴澤徹底榨干。
頭皮傳來的刺痛與下體被瘋狂絞緊的窒息感,徹底點燃了路鳴澤骨子里的凶性。
他很清楚,面對一個徹底失控的病嬌,任何言語辯解都是廢紙,唯有用最原始、最殘暴的快感將她的理智徹底碾得粉碎,才能讓她從狂暴的瘋狗變回順從的母犬。
“啪!”
路鳴澤雙手驟然探出,鐵鉗般卡住蘇茜纖細柔韌的腰肢,硬生生阻斷了她混亂的起落。
“瘋夠了沒有?”路鳴澤強壓住慌亂,反而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絕對壓迫。
不等蘇茜發難,路鳴澤驟然暴起,腰腹發力,整個人帶著她從轉椅上猛然翻轉,反客為主地將她狠狠按在冰冷的紅木辦公桌上!桌面上碼放整齊的公文、鋼筆和黃銅鎮紙被橫掃落地,發出沉悶刺耳的碎裂聲。
“啊——!”蘇茜驚呼未平,雙腿已被路鳴澤粗暴地向兩側大肆折疊,膝蓋幾乎頂到了她自己的肩胛骨處。
這種屈辱而極致張開的姿態,讓她那處紅腫外翻、泛著白沫的濕爛花唇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月光下。
“太久沒吃爸爸的大雞巴是不是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路鳴澤單手按住她的兩條小腿,上身前壓,灼熱的氣息直接撲在她的面門上,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暴跳如雷的粗長凶器,連一絲緩衝都不給,腰胯借著全身的力量猛然一記貫穿!
“噗嗤——咚!!”
粗大的龜頭帶著暴戾的氣流,勢如破竹地撕裂層層疊疊的褶皺,重重鑿在了最深處的宮頸口上!這一記深頂力道大得讓整張沉重的辦公桌都向前滑移了數寸,桌腿與實木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尖鳴。
“嗚哦啊啊——!!”
蘇茜的慘叫被生生卡在嗓子眼里,轉為一聲尖銳走調的浪啼。她眼前的視线徹底暈開一片白芒,瞳孔急劇收縮,雙手本能地想去抓撓路鳴澤的後背,卻在半空中劇烈抽搐起來。那種被徹底鑿穿、靈魂仿佛都被硬生生釘在桌面上的絕頂酸麻,瞬間擊潰了她強撐的所有暴戾。
“繼續罵我啊?給我咬住!。”
路鳴澤把口袋里剛撿起來的內褲擦了擦自己下體的混雜淫水,塞進了蘇茜的嘴里,腰胯以一種殘忍而沉穩的頻率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鞭撻。
“啪!啪!啪!啪!”
肉體劇烈相撞的悶響在空曠的辦公室內連綿不絕。路鳴澤每一次抽拔都帶出大股濕熱的白濁漿水,退到只剩肉冠卡在唇口,隨即又狠絕地整根沒入,精准碾壓著內壁上最敏感凸起的那一處嫩肉。極致的力道與深度的雙重折磨,讓蘇茜體內的媚肉發瘋般向內吸吮,卻被更大力度的衝撞徹底搗爛。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太深了……!”蘇茜仰著頭,長發散亂在紅木桌面上,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一片潮紅,涎水順著合不攏的唇角溢出,眼角淚水橫流。
“你是什麼身份?你只是我的肉便器小母狗知不知道?!”路鳴澤俯下身,牙齒狠狠咬在她白皙脆弱的頸側,腰下衝刺的頻率驟然翻倍,每一次都將她頂得在桌面上不住向上滑動。
“嗚嗚……我……是小母狗……是你的……!”蘇茜喊著內褲含糊著回應著,指甲深深陷進路鳴澤堅實的肩頭,但力道早已從抓撓變成了死死攀附。在力量與快感的雙重踐踏下,她那病態的占有欲終於徹底瓦解,化作了臣服與淪陷。
“說,以後還敢不敢發瘋?”路鳴澤腰胯發狠,連續數記重擊死死搗在深處。
“不敢了……啊啊!再也不敢了……只要......你能……操爛我……全灌進來……我要被頂碎了……嗚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喊,蘇茜的身體猛地弓成一張緊繃的絕弓,雙腿死命絞緊路鳴澤的腰際,下體深處噴薄出一股溫熱的濕流,內壁劇烈抽搐痙攣著,徹底繳械淪陷在狂暴的高潮之中。
路鳴澤眼神微暗,借著她極致絞緊的抽搐,低吼一聲,腰身重重往前一送,徹底抵死在宮口深處。
紅木辦公桌上的文件早被體液與汗水浸得發皺。
初次高潮的余韻尚未從蘇茜的指尖退去,她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般癱軟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張平日里威嚴冷肅的面容此刻泛著近乎病態的艷紅,唾液把內褲都浸透了。
然而路鳴澤根本沒打算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反手扣住蘇茜纖細的脖頸,虎口驟然收緊,五指陷進她白皙脆弱的皮肉里。窒息感讓蘇茜的眼睫劇烈顫動,瞳孔猛地收縮,本能地抬手抓覆在路鳴澤的手背上,卻毫無反抗的力道,只有順從的輕顫。
“婊子學姐,喜不喜歡爸爸的雞巴?”
路鳴澤單臂發力,掐著她的脖子硬生生將她從桌面上提拽起來,腰身一轉,將她整個人粗暴地翻轉過去,按趴在厚重冰涼的窗前。
“嗚……!”蘇茜的鼻尖重重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熱氣瞬間在玻璃表面暈開一團白霧。
她的戰術短裙被直接掀到後腰,由於剛才劇烈的抽插,原本緊閉的後臀之間早已泥濘不堪,深紅濕軟的軟肉向外翻卷,泛著渾濁水光的汁液順著緊繃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在地毯上滴落出深色的印跡。
路鳴澤一手死死掐著她的後頸,將她的面頰死死壓在玻璃上,另一手扣住她一側挺翹的臀肉,將那兩瓣雪白狠狠向外掰開,讓那處被搗得合不攏的紅腫深口毫無遮掩地對著窗外森嚴靜謐的學院鍾樓。
紫色帶黑的肉棒帶著上一輪殘留的淫靡體液,抵在濕熱的入口處微微一轉,隨後毫無預兆地挺跨深頂!
“噗嗤——!!”
“啊啊啊——!!”
蘇茜發出一聲被扼在喉管里的尖叫。玻璃窗被她猛烈前撲的力道撞得嗡鳴震顫,路鳴澤的大手死死卡著她的咽喉,讓她只能發出破碎而斷續的抽氣聲。
站姿後入的深度遠超方才。粗碩的龜頭勢如破竹地鑿穿緊窒的肉壁,整根沒入,堅硬的恥骨重重拍擊在她渾圓白皙的臀肉上,發出一記沉悶刺耳的皮肉脆響!
“嗚嗚……太深了……脖子……松一點……哈啊……!”
蘇茜雙眼失神地盯著窗外的路燈,強烈的偷情窒息感與體內被撐到極限的脹痛交織在一起,化作滅頂的狂亂快感。她越是掙扎著想要汲取氧氣,體內的軟肉便絞得越發瘋魔,死死吸吮著那根滾燙的凶器。
路鳴澤沒有松手,掐著她脖頸的力道反而隨著腰胯的動作不斷加重。
“啪!啪!啪!啪!”
暴烈的撞擊聲在死寂的辦公室內回蕩。路鳴澤每一次抽拔都將肉棒帶出大半,只留前端卡在濕淋淋的肉環間,隨即借著俯衝的下墜力道,狠戾地整根貫穿到底!
“哈……嗚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
第二輪高潮來得快而凶猛,蘇茜的後背猛地弓起,纖細的腰肢瘋狂痙攣,體內的淫水如決堤般涌出,死死絞著體內的肉柱抽搐不止。
然而路鳴澤的動作絲毫未停。在她尚未從痙攣中平復的瞬間,他直接將抽出的肉棒再度狠狠夯進深處,掐著她脖頸的手指微微收緊,逼迫她承受高潮余波下的強行鞭撻。
“這就受不了了?”路鳴澤俯身貼在她耳側,聲音低沉而毫無溫度,“繼續叫,讓外面的學弟學妹們聽聽,他們的副會長在辦公室里被操成什麼樣子。”
“啊!別……求你……慢一點……嗚嗚啊啊啊——!”
極度的羞恥化為最烈性的春藥,蘇茜在持續不斷的撞擊中徹底失守。她的雙腿軟得無法支撐身體,全憑路鳴澤扣在她脖頸與胯骨上的鐵掌維持站立。整整半個小時內,路鳴澤轉換了數次角度,每一次都精准碾過那處凸起的敏感軟肉,生生將她推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絕頂。
第三次、第四次……
蘇茜的哭叫逐漸沙啞微弱,只剩下喉嚨深處不受控制的干嘔與呻吟,眼前白芒狂閃,小腹一陣陣痙攣凸起,體內的汁水徹底將兩人的下身淋得濕透。直到第五次被頂得失禁般劇烈噴發時,她渾身劇烈顫抖著翻起白眼,整個人徹底癱軟在路鳴澤懷里,除了隨著每一次深頂而發出微弱的嗚咽外,再也沒有了半點力氣。路鳴澤也再也忍不住,精液在小穴的吸吮攪弄下奔涌而出
路鳴澤掐著她的力道終於松開,任由她癱倒在狼藉的辦公桌腳邊,胸口平穩起伏,冷眼看著這位徹底被快感碾碎理智的獅心會副會長。
月光斜斜切過冰冷的木地板。
連續五次失禁般的高潮幾乎抽干了蘇茜所有的力氣,她的膝蓋在微涼的硬木上擦出細微的聲響,凌亂的黑發貼在汗濕的臉頰兩側。她掙扎著撐起酸軟無力的身子,沒有去整理被掀至腰間的裙擺,而是像被某種無形的鎖鏈牽引著,膝行爬到了路鳴澤的腿間。
那根剛剛飽飲過她體液的凶器慢慢又抬頭,硬挺猙獰,紫紅色的傘狀龜頭微微跳動,青筋盤繞的柱身上糊滿了白濁黏膩的汁水,濃烈的麝香與愛液混合發酵的氣味在冷空氣中蒸騰。
蘇茜仰起臉,平日里清冷威嚴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失神後的渾濁與病態依戀。她伸出濕潤柔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貼上那暴凸的冠狀溝,一點點將溢出的白沫與體液卷入口中。
“嗯……唔……路鳴澤......你這里好臭,但是我喜歡......”
路鳴澤心中一跳,肉棒也隨著微微一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手指探入她的發絲,微微用力向下按壓,試探著放肆一點:“叫我什麼?”
肉棒硬生生頂到了喉嚨深處,酸脹與窒息感讓蘇茜的眼眶再度泛紅,口涎順著合不攏的唇角淌落,順著路鳴澤的恥毛一路滴在地面。她喉頭劇烈抽搐,費力地吞吐著那滾燙的柱身,聲音含糊不清地從齒縫間溢出:
“主……嗚……主人……哈啊……”
“這才乖,你也很棒。”路鳴澤的手掌緩緩摩挲著她脆弱的頸側,指腹擦過方才掐出的暗紅指印,“吃飽了沒有?”
“沒有……永遠都吃不飽……嗚……只要主人的……”蘇茜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病態酡紅,舌面貪婪地裹住整根肉棒上下擼動,喉嚨深處發出飢渴的吞咽聲,眼底深處翻滾著狂亂的執念,“但是……哪怕主人要去找別的女人……我也要做第一個……做唯一的……第一順位……哈啊……只能最喜歡我……”
路鳴澤扯動嘴角,沒有回答,只是按著她的腦袋,任由她像不知疲倦的母獸般將下身清理得干干淨淨。
連續兩日的瘋狂鏖戰,讓路鳴澤身心俱疲,他休息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過了幾日深夜。
路鳴澤放在床頭的手機短促地震動了兩聲。
屏幕亮起,彈出是一張未經任何修飾、充斥著濃烈肉欲與挑釁意味的私密照片。
蘇茜斜倚在床頭,身上只掛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下半身毫無遮掩地大肆敞開,修長緊繃的白皙大腿被雙手死死掰開至極限。花核紅腫充血,合不攏的肉縫里泛著濕淋淋的透明黏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淌下,將床單洇濕了一塊暗沉水漬。
【你怎麼好幾天一直躲在宿舍里?我想要了!諾諾明天回來,趁著今晚還有機會,過來。】
“她是不是一直在監視我?”路鳴澤頭皮都點發麻,但是還是決定讓二弟先舒服舒服,起身前往目的地。
虛掩的門縫只推開半寸,一道帶著滾燙潮氣的柔軟身軀便撲了上來。
蘇茜甚至連鞋都沒穿,白皙的腳背踩在微涼的硬木地板上。門板“咔噠”一聲反扣鎖死,她雙臂已經死死攀住了路鳴澤的脖頸,那張平日里清冷利落的唇,此刻像著了火般胡亂壓上來,帶著急促的喘息與嗚咽,舌尖毫無章法地撬開他的齒關,貪婪地汲取著他的氣息。
“嗚……小混蛋……你終於來了……”
她身上那件黑色蕾絲吊帶本就搖搖欲墜,下擺早就卷到了小腹上方。路鳴澤單手往翹臀上“啪”一拍,再托住她緊致的翹臀向上一提,蘇茜極有默契地將修長的大腿盤在了他的腰際。
簡單前戲過後(其實根本不需要,蘇茜早就自己做過了),路鳴澤扯開褲子,青筋盤繞的猙獰雞巴帶著滾燙的壓迫感,對准那早已泥濘不堪、泛著晶瑩黏液的花唇狠狠貫入!
“噗嗤——!!”
“啊嗯……哈啊!進來了……好滿……”
極致的充盈感讓蘇茜昂起脖頸,修長白皙的頸部线條緊繃如拉滿的弓弦。門板在她背後發出輕微的悶響,路鳴澤就著這個懸空的站姿,腰腹發力,每一次都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唇肉間,隨即毫不留情地整根鑿穿到底。連續幾十記暴風雨般的狂抽猛送,撞得門板不住輕顫,肉體拍擊的水聲黏膩稠密地炸開。
蘇茜被頂得眼神渙散,指甲幾乎要摳進路鳴澤後背的肌肉里。路鳴澤抱著她大步走向房間深處,卻沒走向她的床,而是徑直停在對面那張鋪著暗紅色絲綢床單、隱隱散發著淡淡香水味的空床前。
那是諾諾的床。
“唔……不要……去那邊……啊!”蘇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本能的退縮,可下一秒,路鳴澤已經將她重重摔在散亂的床鋪上。
“嘿嘿嘿,是不是更刺激了?”路鳴澤欺身而上,粗暴地將她兩條長腿向兩邊大肆掰折,膝蓋幾乎壓到她的胸口,那根剛剛被絞得濕淋淋的凶器毫無阻隔地再次狠狠夯了進去,“想象一下諾諾就在邊上看著,被主人的雞巴操到潮噴。”
“啪!啪!啪!”
床墊劇烈晃動,紅木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蘇茜體內的媚肉在極致的負罪感與病態的快意中瘋狂痙攣,汁水順著交合處飛濺,洇濕了諾諾那張昂貴的真絲床單。她一邊抓著諾諾的枕頭低聲哭叫,一邊發瘋般收縮內壁迎合著路鳴澤暴戾的深搗:
“嗚嗚……壞蛋……死肥豬……啊主人……啊啊!”
就在二人逐漸意亂情迷的時候——
“咕嚕咕嚕!”
宿舍外傳來滑輪駛過地板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噔噔噔”地越來越近,一個極富穿透力、明亮又熱情洋溢的女聲毫無預兆地在走廊里響了起來:
“當當當!出來接駕我的小魔女,想我了沒有——?!”
轟!
蘇茜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徹底凍結。
極致的驚恐讓她體內的嫩肉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痙攣死絞,差點將深嵌在里面的肉棒生生夾斷。路鳴澤反應極快,大手瞬間捂死蘇茜險些溢出喉嚨的尖叫,腰身猛然拔出,帶出一串白濁黏膩的汁水拉絲。
幾乎是在門被打開的同時,路鳴澤一把撈起癱軟失神的蘇茜,腳下無聲發力,閃電般竄進了幾步之外的衛生間,“咔”的一聲將磨砂玻璃門輕輕合死,甚至來不及反鎖。
“咦?屋里怎麼沒開燈啊?蘇茜?你在衛生間嗎?怪不得不出來迎接本宮,原諒你了!”
磨砂玻璃門內,蘇茜死死咬著下唇,喉頭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極力壓抑著紊亂的鼻息與哭腔,隔著薄薄的玻璃門揚聲道:“啊!我在上廁所呢……諾諾,你……你怎麼今天就提前回來了?不是說明天中午嗎?”
門外傳來了諾諾倒水的聲音,伴隨著一聲帶著嬌憨與無奈的嘆氣:
“別提了!剛才任務剛收尾,愷撒那家伙突然給我發了條短信,說什麼‘今晚的月光很適合喝紅酒’——然後下一秒,他直接調了一架超音速灣流私人飛機落在我頭頂,硬生生把我們大半夜給接回來了。煩死人了。”
衛生間內,路鳴澤聽到這話,嘴角向下扯了扯,低低地自鼻腔里擠出一聲冷嗤:
“嘖……萬惡的資本家。”
蘇茜渾身一僵,生怕路鳴澤的聲音漏出去,嚇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路鳴澤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頭頂的瓷磚上。
門外的諾諾顯然沒有察覺異樣,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腳步聲漸漸遠離了衛生間,朝著床鋪走去:“不行了,骨頭都要散架了……我連澡都不想洗了。茜茜你慢慢上,我先睡了,明天睡醒再跟你細聊……”
重物陷進床墊的聲響傳來,不到兩分鍾,外間便只剩下一道極其均勻平緩的呼吸聲。
狹窄逼仄的衛生間內,微弱的月光穿透通風百葉窗,在瓷磚上割裂出斑駁的冷影。
危機解除,但更恐怖的禁忌感卻如潮水般反撲上來。蘇茜剛剛松了半口氣,後背抵著的瓷磚卻驟然貼上來一片滾燙。
那根被中途打斷、蓄滿了狂暴欲念的肉棒,再度頂在了蘇茜濕透的花唇縫隙間。
“嗚……”
蘇茜驚恐地睜大雙眼,拼命搖頭。門外不到三米的地方,就是睡在床上的諾諾!
路鳴澤卻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的余地。他一手從後方掐住蘇茜的脖頸,將她的上半身壓在洗手台上,粗大的龜頭裹挾著方才未干的濕液,毫不客氣地對准深處狠狠一攮到底!
“噗嗤——!!”
“唔嗯——!!”
極致的粗暴貫穿讓蘇茜險些失聲慘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齒深深嵌進肉里,痛呼全化作了咽喉深處斷斷續續的悶哼。路鳴澤的大手覆在她緊繃的腰臀上,腰胯緊貼著她飽滿的臀峰,在距離熟睡閨蜜僅有一牆之隔的咫尺之地,開始了新一輪沉默而瘋狂的撻伐。
衛生間內沒有開燈,微弱的月光穿過百葉窗,將狹窄的空間割裂成明暗交錯的冷硬线條。
洗手台的陶瓷台面冰涼刺骨,蘇茜的上半身被路鳴澤粗暴地按在台沿上,纖細的脊椎弓成一道緊繃的弧度。她本能地想要撐起身子,但路鳴澤的右手已經如鐵鉗般死死捂住了她的下半張臉,五指幾乎陷進她的面頰皮肉中。
“唔……嗚……”
所有的求饒與戰栗全被死死悶在喉嚨里。路鳴澤的另一只手重重卡住她的胯骨,腰腹毫無預兆地向前一挺,粗碩滾燙的肉刃裹挾著上一輪留下的體液,以絕對壓制的力道再次狠狠夯進了那處早已熟爛的深徑。
“噗嗤!”
黏膩的撞擊聲被刻意壓抑在兩人的骨肉相貼之處。極致的充盈與脹痛讓蘇茜的雙眼猛地睜大,眼底布滿了水汽與驚恐。她能清晰地聽到外間不到三米處,諾諾那綿長而平穩的呼吸聲。
“要不要叫出來試試?”路鳴澤俯身貼在她滾燙的耳廓邊,呼吸沉重而低啞,“看看諾諾發現我們是什麼反應?說不定她會加入我們呢!”
話音未落,他的腰已經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搗弄。每一次抽拔都將肉壁帶得向外微微翻卷,緊接著借著下沉的重力,精准而暴烈地鑿在宮口那塊凸起的軟肉上。
“啪!啪!啪!”
即便被捂住了嘴,蘇茜的喉嚨深處依舊發出斷續劇烈的嗚咽。巨大的羞恥感、瀕臨暴露的極致恐懼,與體內神經末梢瘋狂傳導的快感撕扯在一起,化作了一劑足以摧毀理智的猛毒。她的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體液如泉涌般從交合處溢出,順著洗手台的光滑斜坡無聲地流向排水口,發出微弱細密的“咕嘟”聲。
“嗚……嗯嗯——!!”她知道路鳴澤的異想天開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種念頭讓她的身體感到格外敏感和刺激。
連續數次重擊之下,蘇茜的後背猛地繃直,腳趾死死扣在地面,整個人陷入了失禁般的痙攣高潮。濃稠的汁水噴淋在肉棒頂端,將兩人的下腹徹底打得泥濘不堪。
然而路鳴澤根本沒有停歇的意思。狹小的洗手間似乎讓他感到了施展不開的煩躁,他雙手手銬般扣緊了蘇茜劇烈顫抖的腰身,硬生生借著連接的姿勢將她從洗手台上抱了起來!
“嗚!!”蘇茜驚恐地瞪大雙眸,四肢虛軟地胡亂撲騰,想要伸手去抓身後的門框。
但路鳴澤的動作干脆利落。粗長的凶器始終深嵌在她濕熱滾燙的腔道內,每一次邁步都伴隨著肉刃在內壁上的劇烈摩擦與碾壓。他就這樣連入著她,單腳輕輕拉開門,徑直踏入了死寂沉睡的外間臥室。
月光下,深紅色的真絲被褥微微隆起,諾諾正側臥在床鋪內側,紅色的長發散落在枕邊,發出極其輕淺的鼾聲。
路鳴澤直接將渾身癱軟的蘇茜推到了諾諾的床尾。
蘇茜的雙手被迫撐在厚重的紅木床欄上,雙膝跪在柔軟的地毯邊緣,整個人毫無遮掩地以最屈辱的後入姿勢暴露在閨蜜沉睡的床榻前。
“不要……求你……她……會醒的……啊哈……”她拼命壓低聲音,淚水混著汗水從下巴滴落在諾諾垂下的被角上。
回應她的,是小穴被撐開的快感。
龜頭再度擠開痙攣收縮的肉壁,整根沒入至根部,沉重的恥骨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豐滿挺翹的臀肉上,發出一聲在寂靜黑夜中格外清晰的悶響!
“啪!”
床架隨著這記衝撞發出細微的搖晃,床頭的諾諾在睡夢中似乎蹙了蹙眉,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翻了個身。
這細微的動靜讓蘇茜渾身的毛孔瞬間炸開,下身軟肉瞬間收緊如石箍,死死絞住了體內的肉棒。而路鳴澤色壯慫人膽,按著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死死壓在諾諾蓋著的薄毯邊緣,迎著那份瀕臨崩潰的緊致,挺腰打樁,瘋狂地衝刺起來。
夜色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床頭的紅發散亂地鋪在枕巾上,諾諾側身背對著床尾,呼吸綿長而沉重,完全沉浸在連日作戰後的極度脫力中。而在她身側不過半尺的方寸之間,空氣早已被皮肉摩擦的滾燙與黏膩的腥甜徹底點燃。
路鳴澤單膝壓上床沿,五指如鋼澆鐵鑄般扣緊了蘇茜的胯骨。下半身變換節奏撞擊她的肥臀。
“唔……!嗯啊……”
“叫出來。”
極度的恐懼讓蘇茜死死咬住諾諾垂在床沿的被角,但瀕臨崩潰的快感早已衝破了理智的防线。每一次肉棒狠狠撞擊在最深處的宮口,細碎而顫抖的呻吟便像決堤的水流一樣,從她緊咬的齒縫里泄出來,混著壓抑不住的急促換氣聲。
“不要……會醒的……哈啊……輕一點……求主人……”
她一邊無力地求饒,一邊卻在本能的驅使下瘋了一樣夾緊後穴與花徑,層層疊疊的軟肉將那根滾燙的凶器絞得死緊。床墊隨著路鳴澤大開大合的衝刺劇烈起伏,木質床架發出極其細微卻令人心驚肉跳的“吱呀”聲。
諾諾在睡夢中蹙了蹙眉,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長睫毛微微顫動,似乎下一秒就會被身側的動靜驚醒。
這份近在咫尺的暴露危機,化作了壓垮蘇茜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瞳孔驟然放大,腳趾死死繃直,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最深處徹底決堤噴涌而出,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抽搐:
“啊啊……不行了……高潮了……!”
就在蘇茜內壁瘋狂痙攣死絞的瞬間,路鳴澤涌起強烈的感覺,腰腿發力將雞巴猛地拔出。帶出的白濁汁水發出一聲清脆“啵”的一響,他傾身向前,大手捏住跳動欲炸的紫紅龜頭,直接對准了熟睡中諾諾那張毫無防備的精致側臉。
“噗呲——!!”
滾燙濃稠的白濁帶著暴戾的壓迫感噴薄而出,第一股濃精結結實實地射在諾諾白皙的面頰上,隨即是第二股、第三股,濃烈的雄性麝香液體肆意濺落在她的眼瞼、鼻梁與微微張開的唇角,甚至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淌進了衣領之中。
蘇茜早已癱軟在凌亂的被褥間,眼神空洞失神,劇烈起伏的胸口劇烈喘息著,只能呆呆地看著熟睡閨蜜臉上那片屬於路鳴澤的刺目印記。
諾諾側躺在深紅色的被褥間,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囈語,臉頰上的黏稠熱意讓她本能地動了動鼻尖,搭在被沿上的手指微微蜷曲,似乎隨時都會從沉重的疲憊中掙扎著轉醒。
路鳴澤悄悄湊近蘇茜的耳朵:
“小母狗真棒!接下來就麻煩小母狗收拾干淨了。”
蘇茜渾身一顫,失神的眸子終於找回了一絲焦距。殘留的快感在神經末梢瘋狂拉扯,她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條脫水的魚般順從地膝行上前。雙膝碾過凌亂的地毯,她顫抖著伏在諾諾身側,視线觸及閨蜜臉上那一片片刺目的白濁時,身體一陣變態的快感和暖流。
她小心翼翼地湊近諾諾沉睡的面龐,伸出了濕軟微紅的舌尖,甚至能感受到閨蜜溫熱平穩的鼻息撲在自己滾燙的鼻尖上。
“茲溜……”
舌尖顫巍巍地貼上諾諾泛紅的眼角,將那一抹濃稠滾燙的精液卷入口中。腥濃的氣味瞬間在舌苔上傳遍每個味蕾,混著諾諾身上淡淡的紅酒與香水氣息,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罪惡感。
“唔……”諾諾似乎覺得有些癢,眉心微蹙,下意識地側了側頭。
蘇茜嚇得整個人瞬間僵住,呼吸徹底屏住,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直到確認諾諾只是翻動了一下便再度沉沉睡去,她才敢小心翼翼地繼續動作。舌尖順著諾諾挺翹的鼻梁、滑過白皙的面頰,一點點將那黏膩稠厚的液體盡數卷入口中,甚至連嘴角與唇縫邊細微的拉絲都不放過,極其細致地舔舐干淨。
喉頭艱難地滾動,將那屬於路鳴澤的滾燙濃精一口不落地咽入腹中。
待她將諾諾脖頸處最後一絲痕跡清理完畢、氣喘吁吁地抬起頭時,床邊早已空無一人。唯有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的窗簾。
……
幾分鍾後,路鳴澤回到宿舍,路明非早已睡著。
路鳴澤脫下沾染了混亂氣息的上衣隨手扔在椅背上,洗漱完沉沉睡去。
六月底,卡塞爾學院的夏季學期走到了尾聲,整個校園像是被抽走了魂,到處都是空的。路鳴澤拿起手機查看新消息。
蘇茜:今晚離開。下午有空。
他如同學會了凌波微步般很快來到蘇茜的宿舍。
她來開門的時候,行李箱已經攤開在地上,里面碼著疊好的夏裝和幾本書。窗台上那盆綠蘿已經快干死了,床頭櫃上的台燈拔了线,整個房間透著一股被抽空了的臨時感,像是什麼東西即將結束。她穿著一件松垮垮的白色棉背心和深灰色運動短褲,光腳踩在木地板上,頭發隨便綁了個低馬尾,看起來像是剛洗完澡不久,身上還帶著那種潮濕溫熱的沐浴露氣味。
她靠在門框上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彎了彎嘴角,往旁邊讓了讓。
門在他身後合上的那一瞬間,彈簧鎖咔噠一聲落位,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他沒有動,站在門口看著她。蘇茜也沒有立刻迎上來,她靠著衣櫃門,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上上下下地掃了他一遍——從凌亂的頭發到球鞋的鞋帶,然後定在他的眼睛上——嘴角那點弧度加深了。
“愣著干嘛。”
路鳴澤走過去。她在距離他半步的時候伸手,拽住他T恤的前襟,將他拉向自己,仰頭吻了上來。那個吻一開始是慢的,像試探水溫一樣——嘴唇貼著嘴唇慢慢碾磨,舌尖沿著他的唇縫滑了一道。他張開嘴,她的舌頭立刻滑了進去,纏繞著他的,短暫地糾纏了一會兒,然後後退,又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齒輕輕扯了扯,松開的時候拉出一條細亮的水絲,斷在他下巴上。
她垂下眼,沿著他的下巴、喉結一路吻下去,嘴唇貼著他鎖骨的弧度輕輕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然後她蹲了下去。
她蹲得很自然,膝蓋落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她雙手搭在他膝蓋外側,將他的腿分開了幾寸,然後抬頭看了他一眼——那個角度里她的瞳色很深,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帶著一種直白的、坦然的期待。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她的手指鈎住他短褲腰側的系繩,利落地解開,連著里面的內褲一起往下拉。那根半抬頭的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溫熱的、混合著汗水和他本身的氣味——一種略咸的、略帶澀味的男性氣息,在安靜的房間里迅速彌散開來。蘇茜低頭,鼻尖湊近他的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那個味道記住一樣,然後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里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近乎戲謔的滿意。
然後她伸出舌尖,沿著龜頭下方那道濕潤的縫隙自下而上地舔了一道。
路鳴澤靠上門板,後腦勺磕在木頭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從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壓抑的吐息。
她的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的冠緣打轉,一圈又一圈,細細地描繪那個突起的邊緣,然後她含住整個前端,用嘴唇箍緊,用力一吮——口腔里發出“嘖”的一聲清脆的吸吮聲。她吮了幾下,松開,改用舌尖快速撥弄頂端那個敏感的小孔,嘗到了從里面滲出來的、透明微咸的前液。
“不錯,”她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含混的笑意,“還是那個味道。”
路鳴澤沒有說話,只是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搭在她後腦勺上。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帶著一點催促的意味。
她低頭重新將他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張大了嘴,將他整根往里吞。她含住龜頭之後沒有停,繼續往下沉——嘴唇擦過柱身,牙齒小心翼翼地收起來——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地往下,直到他的龜頭頂住了她喉嚨深處那個柔軟的、狹窄的通道。她停在那里,喉間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個溫熱的、濕漉漉的箍縮從他的頂端一直傳遞到他的脊椎,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一瞬。
然後開始上下移動。
她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下沉都將他的整根雞巴完全吞入——從龜頭到根部全部消失在溫暖濕潤的口腔里,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每一次上浮都讓嘴唇箍住他的龜頭用力一吮,再依依不舍地滑到只剩龜頭還含在嘴里,舌尖還要繞著冠緣再轉一圈,然後再一次沉下去。房間里有節奏地響起“啾、啾”的濕潤吸吮聲,混合著她喉間含混的、低沉的喉音,以及他逐漸變粗變重的呼吸。
蘇茜的手也沒有閒著——她一只手握住了他露在外面那截根部,配合著嘴的吞吐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探進了自己的短褲里,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自己腿間輕輕揉按起來。她的動作很輕,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吞咽的頻率也變了,喉嚨里開始溢出一些含混的、帶著自己欲望的哼聲。
路鳴澤低著頭,看到了這一切。他看到她的嘴唇被他的雞巴撐成一個飽滿的圓,泛著濕潤的紅色,唾液沿著她的下巴拉出一條細亮的長絲,懸在空中輕輕晃動,然後滴落在地板上。他看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腿間緩緩揉動,指節隔著布料陷進那個柔軟的凹陷里。他看到她的睫毛在顫動,她上翹的眼角泛著潮紅,她的耳朵輪廓也紅透了。
路鳴澤拉起蘇茜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上。她順從地弓起腰,臀部向後翹起,自己伸手把那條灰色運動短褲連著里面的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露出雪白的、飽滿的臀部和臀縫間那道已經泛著濕潤光澤的縫隙。回頭看他,扭動著翹臀。
“主人~”
路鳴澤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上還沾著她的唾液,並起兩根手指,探進她腿間那道已經濕透的肉縫里——觸感滑膩、濕熱、柔軟,指尖沿著那條縫隙上下滑了兩下,沾滿了她分泌的清亮液體,然後他將那些液體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對准那個正在微微翕張的小穴入口,沉腰頂了進去。
進入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幾乎重疊的吐息。
她里面又熱又濕又緊,內壁的軟肉立刻裹了上來,像是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的柱身。
“啊——!別碰——那里——不行……”她在他懷里猛地弓起背,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失控的哭腔,但她嘴上說著不行,腰卻向後更緊地貼上他的胯部,腿根夾緊了他的手。
“爽就叫出來,騷母狗。”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我的雞巴舒服嗎?”
“舒服......主人......茜茜是主人的肉便器,快干死茜茜......好棒......” 。。。。。。
半個多小時後,路鳴澤奮力一頂,在最深處將濃稠的精液一澆一澆地射進她還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她在他身下又抖了一下,內壁收緊,像是要把那些液體全部留住。他把臉埋進她的肩窩,兩個人濕漉漉的皮膚貼在一起,滾燙的呼吸交錯著,心跳隔著胸腔重疊又分開。
她伸出手穿過他的腋下,環住了他的後背,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輕輕摩挲。
窗外的風吹進來,將房間里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水、體液、唾液和精液的性愛氣味吹散了一點點。窗簾被吹得鼓起來又落下去,在接下來的幾分鍾里,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和一個攤開的、還沒有合上的行李箱。
蘇茜先動了。她從他身下抽出來,腿間有白色的黏稠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沒有急著擦,只是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一張紙巾,隨意地揩了一下,然後重新穿上已經被揉皺的背心和短褲。她將行李箱蓋上,拉好拉鏈,拎起來放在地上。
路鳴澤一只手臂墊在腦後,側過頭看著她。
“宿舍只剩你一個人了?諾諾已經走了對吧?”
蘇茜偏過頭看他,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會在做完之後問。”她說,“怎麼不在做之前問?”
路鳴澤沒接話。
“是不是巴不得她沒走,好讓她回來撞見我們?”蘇茜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他,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的指尖懶洋洋地在他胸口畫圈。她笑了一聲,笑聲里帶著一種懶散的、故意撩撥的意味,“別想了,她早就走了。愷撒的私人飛機直飛意大利。”
她頓了頓,指尖在他肚皮上輕輕點了一下。
路鳴澤抓住她那只搗亂的手,握在掌心里。
“學姐家住哪里?暑假我去找你玩。”
“我這次不回家,整個夏天都要跟教授實習。下半年回來估計你就不能叫我學姐了。要叫老師了。”
“哦豁......那等蘇老師回來再好好請教,給愚生好好上上生理課~”
蘇茜捏了他小腹的軟肉一把,站起來:“貧嘴,我才懶得管你,暑假你跟你的‘她們’好好快活吧,忘了老師。我就不送你了。”
路鳴澤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短褲、T恤,全部穿戴整齊之後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站在窗邊,手里端著一杯水,衝他抬了抬下巴,算是道別。
“開學見,學姐。”
“開學見,主人~”
路鳴澤瞬間氣血上涌,想回頭再次大戰,門“砰”的一聲合上了。
走廊里空蕩蕩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反復折射。他推開宿舍樓的大門,夏日的熱浪迎面撲來,蟬鳴聲驟然變得響亮,整個校園在午後的陽光下安靜得像一座空曠的島嶼。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宿舍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亮线。
路明非蹲在地上,面前攤開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一半塞滿了衣服和亂七八糟的雜物,另一半被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填滿了。他手里舉著一盒楓糖漿,對著它端詳了兩秒,然後小心翼翼地塞進箱子角落,拍了拍手,表情里帶著一種豐收的滿足感。
“你說,嬸嬸會喜歡這玩意兒嗎?”他頭也不回地問。
正在衣櫃前翻東西的路鳴澤“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應付。他的行李箱攤在床腳,里面只放了幾件疊好的衣服和一小盒巧克力,其余的空間還是空的。
路明非回頭看了一眼他的箱子,又看了看自己那個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幾乎合不上拉鏈的行李箱,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
路鳴澤將一件疊好的襯衫放進箱子里。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他瞥了一眼——一條新消息。
【危險小姐:過來。】
“我沒什麼要收拾的,就這些了。出去一趟。”
路鳴澤打車後停在路邊,穿過樹林,拐進去走了十多分鍾。
那棟別墅和往常一樣安靜地立在那里。他走上台階,抬手敲了敲門。
幾秒鍾後,門從里面打開了。
酒德麻衣靠在門框上。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細細的帶子掛在肩膀上,領口深陷,露出大片麥色的皮膚和一條若隱若現的溝壑。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短褲,褲邊卷了兩道,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她光著腳,腳趾甲塗著暗紅色的甲油,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慵懶而危險的氣息,像是陽光下打盹的豹。
“進來吧,出這麼多汗臭死了。”酒德麻衣自顧自回頭進去了。
路鳴澤走了進去。
蘇恩曦窩在客廳正中央那張寬大的皮質沙發里。深灰綠色的絲質吊帶裙輕薄地裹著她,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和那道深邃的溝壑。她屈膝窩在沙發里,光著腳踩在皮質坐墊邊緣,整個人陷在柔軟的靠墊中,像一只懶得動彈的貓。她手里端著一杯冰飲,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她的手指緩緩滑落,她慢慢地喝著,目光懶散地落在落地窗外那片被陽光曬得發亮的草地上。
酒德麻衣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腿,穿著的黑色吊帶背心勾勒出她流暢的肩頸线條。
路鳴澤走到沙發邊,在蘇恩曦身旁坐下。沙發墊因為他落座的重量微微下陷,蘇恩曦的身體朝他那邊偏了偏。她沒有動,繼續喝她的冰飲,目光仍然望著窗外,像是沒有注意到他的靠近,又像是注意到了也懶得做出什麼反應。
他沒有說話,伸手直接覆蓋在那對傲人巨乳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涼爽。他的動作從容、不慌不忙,像是在做一件他來之前就決定好的事情。
“你倒是不客氣。”酒德麻衣輕笑一聲。
“姐姐們這麼慷慨,我何必扭扭捏捏。”
蘇恩曦沒有接話。她垂下眼,看著他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順時針旋轉,然後她伸手,將自己那副細框眼鏡摘了下來,擱在沙發扶手上。沒有了鏡片的遮擋,她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直接暴露在午後柔和的光线里,看起來比平時少了一層防御,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她重新靠回沙發靠背上,沒有主動迎合,也沒有推開他,只是維持著那個懶散的、蜷在沙發里的姿勢,偏過頭看著窗外的枯山水,仿佛他們只是在禮節性握手。
路鳴澤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另一只手往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上去,將那層薄薄的裙擺一點一點推高。淺灰色的棉質內褲露了出來,包裹著她飽滿的臀线。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呼吸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後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
她微微偏了偏頭,還是不太習慣這麼近的距離。但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開口阻止。她的目光仍然望著窗外,只是呼吸的節奏發生了一點不易察覺的變化。
“你們明天回國?”酒德麻衣開頭問道——她連路明非回國航班的副機長養的寵物蛇的名字叫什麼都清楚,只是隨便找個話題。
“嗯。”路鳴澤的嘴唇從蘇恩曦耳後移到頸側,沿著她脖頸的弧度慢慢往下,落在鎖骨上方那個淺淺的凹陷處。他的左手從後面繞過來,指尖鈎住她吊帶裙那根細細的肩帶,輕輕往下一拉。裙帶滑落,絲質布料從她肩頭無聲地垂落下來。
那團飽滿的、柔軟的弧度在松開的布料下面緩緩顯露出來,在昏黃的光线里呈現出一種象牙般的溫潤質感。她的乳尖是淺色的,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收緊,卻仍然保持著那種柔軟的、尚未完全挺立的形態。
路鳴澤低頭聞了聞,然後伸出手覆了上去,掌心貼著她胸脯最柔軟的那片皮膚,沒有立刻揉捏,只是貼著,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溫度和心跳。
蘇恩曦靠在沙發靠背上,一條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呼吸比剛才深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酒德麻衣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喝了一口茶,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路鳴澤低下頭,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鎖骨、胸骨、乳房的側弧线。蘇恩曦感覺到他的舌尖輕輕碰觸到她的乳尖時,她搭在沙發靠背上的那只手微微蜷了一下,唇間忍不住發出一點氣聲。
“你倒是……”她終於開口,“很會找地方。”
路鳴澤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姐姐不喜歡?”
“繼續。”
蘇恩曦重新望向窗外,像是這個問題不值得回答。
房間里只剩下風吹動紗簾的沙沙聲,冰塊在玻璃杯里緩慢融化的細微聲響,以及時輕時重的、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呼吸——分不清是誰的,又或者兩者都有。
那杯被她擱在扶手上的冰飲,凝結的水珠沿著杯壁緩緩滑落,在木質扶手上留下一道細長的水痕。冰塊已經化了大半,只剩下幾塊小的在淺褐色的液體里無聲地碰撞,發出清脆而微弱的聲響。
路鳴澤直起身,目光越過她,落在沙發扶手上那副被她摘下來的細框眼鏡上。
他伸手拿了起來。
蘇恩曦注意到他的動作,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里多了一絲詢問的意味。
路鳴澤將眼鏡打開,俯身靠近,將鏡腿重新掛回她的耳後。冰涼的金屬接觸到她的皮膚時,她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眼鏡回到它原本的位置,架在她挺秀的鼻梁上,鏡片後面那雙淺褐色的眼睛重新被一層透明的屏障遮住。
他退後半寸,打量了她一眼,然後將她的身體輕輕轉過來,讓她正對著自己。他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然後握住她的手,帶著她跪到沙發墊上,跨坐在他腿邊,引導她調整位置,讓她的胸口正對著他已然半抬頭的肉棒。
“用奶子。”他說。
蘇恩曦跪在他面前,兩腮微微泛紅,鏡片後面的目光落到他已經解開束縛的雞巴上。那根東西逐漸勃起,青筋盤虬,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她面前直挺挺地翹著,帶著一股溫熱而腥膻的雄性氣味,混著她自己剛才口中殘留的唾液氣息,鑽進她的鼻腔。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隔著那副細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平靜如水。然後她雙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從兩側向中間擠壓,用那兩團溫熱的軟肉夾住了他的雞巴。
路鳴澤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
她沒有立刻開始移動,先是適應了一下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完全埋進她乳溝最深處的凹陷里。她低下頭,張開嘴,往自己的乳溝里吐了一口唾液——透明的、黏稠的液體落在她的皮膚和他的龜頭上,她用乳房將它碾開,發出細微的、濕漉漉的摩擦聲。然後她開始慢慢地、試探性地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一開始帶著生澀的遲疑,但逐漸找到了節奏。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隔著鏡片看著那根深色的雞巴在她白皙的乳肉間進出——龜頭每一次從上方露出來都帶著濕潤的水光,唾液拉出的細絲在她皮膚和他的柱身之間扯斷又拉長。她的耳朵紅透了,呼吸明顯變得比剛才更沉,但她沒有發出多余的聲音。
他的前端不斷溢出透明的清液,混著她的唾液和薄汗,在她乳溝間匯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每一次她將乳房合攏向上推的時候,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而潮濕的水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的氣息——她皮膚的淡淡汗味、他雞巴的腥膻味、唾液和體液混合後的那種微咸而黏膩的味道。
她的乳尖在這個過程中時不時擦過他小腹的皮膚,那兩粒淺色的、柔軟的凸起在一次又一次的觸碰中逐漸硬挺起來,顏色也變得深了一些。她自己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仍然低著頭,專注地做著手中的事情,只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路鳴澤低頭看著這一幕——她的手指陷在自己柔軟的乳肉里;她乳溝間那根濕漉漉的雞巴進進出出;她那副細框眼鏡的鏡片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讓她的眼神變得迷離。他沒有伸手去摘她的眼鏡,而是讓她繼續戴著。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鏡片遮住的眼睛上,然後伸出手,插入她柔軟的發絲之間,輕輕拍了拍後腦勺。
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停下乳交的動作,收起自己的乳房,用手握住他濕漉漉的雞巴根部,那根東西在她掌心里燙得嚇人。她張開嘴唇,含了進去。
他的雞巴進入她口腔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她的嘴唇立刻收緊,箍住他的柱身,舌尖沿著龜頭下方的冠緣靈巧地掃過,刮下了一層清液和唾液混合的黏液。她的唾液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流,從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沙發墊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含著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吞吐,發出“啾嚕啾嚕”的潮濕水聲。她的鏡片上霧氣越來越重,幾乎遮住了她的視线,但她沒有去擦,只是在那個模糊的世界里繼續做著嘴里的事情,鼻腔里時不時泄出幾聲壓抑的、含糊的氣息聲。
沙發另一側傳來輕微的動靜。
酒德麻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從沙發上起身,赤著腳走過木質地板,不緊不慢地來到沙發旁邊。她沒有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在路鳴澤和蘇恩曦身旁的沙發扶手上坐了下來——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蘇恩曦鏡片上每一滴霧氣凝結的水珠,近到能看清那根雞巴在蘇恩曦唇齒間進出時帶出的每一縷唾液。
她靠坐在扶手上,一條腿曲起踩在沙發墊邊緣,另一條腿隨意地垂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面前這幅畫面,目光從蘇恩曦繃緊的下頜线移到她鼓起的腮幫,再移到那根沾滿唾液、被她的嘴唇箍得發亮的濕漉漉的雞巴上。
然後她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短褲側面的抽繩。
她的手指沿著自己小腹的线條緩緩滑下去,探入黑色的布料邊緣。她的指尖觸碰到自己已經濕潤的縫隙時,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她的手指在那片濕熱中緩慢地滑動,沾滿了滑膩的體液,然後她找到了那顆藏在前端的硬粒,用指腹不緊不慢地繞著它畫圈。
她的呼吸變得比剛才深了一些,但仍然保持著那種從容的節奏。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面前正在發生的那一幕——看著蘇恩曦的口水順著那根雞巴往下淌,看著她的臉頰因為含入的深度而凹陷又鼓起,看著路鳴澤的手指插在她的發間,偶爾收緊,又松開。
酒德麻衣的兩根手指在自己濕潤的小穴口滑動著,偶爾淺淺地探入一個指節,又抽出來,將亮晶晶的體液塗抹在陰蒂周圍。她的小穴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翕張,溢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沾濕了她的指縫和她身下的沙發扶手。
她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喘息,也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她只是坐在那里,用目光和手指同時撫摸著面前這幅淫靡的畫面,嘴角始終掛著囂張慵懶的笑意。。
蘇恩曦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注視。
她含著他雞巴的動作停了一下,微微抬起視线——眼鏡幾乎要滑落鼻尖,她透過那片模糊的鏡片,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酒德麻衣,看到了她那只探入自己短褲的手,看到了她指縫間泛起的濕潤光澤。
“小騷貨。”
她的目光只在酒德麻衣臉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重新低下頭閉上眼睛,將路鳴澤的雞巴吞入更深的咽喉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在喉嚨里的吞咽聲。
“哎呀哎呀。那就讓本騷貨來感受你這個清純妞的肉體,等會兒你可不准發騷哦!”
酒德麻衣從沙發扶手上站起來,赤著腳踩在皮質坐墊邊緣。她沒有像常人那樣轉身坐下,而是彎下腰,雙手撐在路鳴澤兩側的沙發靠背上,腰腹發力,雙腿從上方翻過去——一個干淨利落的倒立。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舒展得像一只黑色的貓,肌肉线條在吊帶背心下流暢地起伏。她緩緩屈膝,調整重心,將自己倒懸的身體慢慢放下,直到她的雙腿分跨在路鳴澤頭顱兩側,倒立的身體穩穩地懸停在他面部上方。她那件寬松的短褲因為重力向下滑落,露出底下深紫色的、已經濕了一小片的布料。
她低頭——從她的視角看出去,世界是顛倒的——然後她松開一只手,扯下自己那片薄薄的布料。
倒懸的液體在重力作用下逆流,她的體液沿著小腹向下淌,滴落在路鳴澤的嘴唇上。她沒有猶豫,直接沉下腰,將自己濕潤的、微微翕張的小穴壓在了他臉上。
路鳴澤並沒有被動地承受。
在她沉下腰的那一刻,他的雙手立刻從身側抬起,扣住她倒懸的臀瓣——十指陷進那緊致而富有彈性的臀肉里,手指分開,牢牢固定住她。他沒有等待,而是直接仰起頭,將自己的口鼻更深地埋入那片濕熱柔軟的腔隙之中。
他的嘴唇張開,含住她那兩片因為倒立而微微張開的陰唇,舌尖從中間切入,沿著那滑膩的縫隙從下往上——或者說,從她的視角看是從上往下——用力地舔過。她的體液沾滿了他的舌頭,帶著一股微咸而腥甜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膚上淡淡的汗味。他的鼻尖抵住她的陰蒂,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那顆敏感的硬粒上,激得她腰肢猛地一顫。
然後他開始真正地吃她。
他的舌頭靈活地撥開那兩片軟肉,找到那顆因為倒立而充血更加充分的、從小穴口微微突出的小核,用嘴唇含住它,舌尖在上面快速而有力地彈動、畫圈、碾壓。他的嘴唇收緊,制造出一種吸吮的負壓,將那顆陰蒂連同周圍敏感的組織一起吸入溫熱的口腔中,用牙齒極輕地刮過那脆弱的邊緣。酒德麻衣的身體在那股突如其來的刺激下猛地弓起——在倒立的姿勢下,她的腰背依然彎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
“嘶哈——”她倒吸了一口氣,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被猝然打斷的顫抖。
路鳴澤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一只手從她的臀瓣上移到她的腰側,扣緊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牢固地按在自己臉上,同時他的舌頭從陰蒂上滑開,沿著那濕漉漉的縫隙向下探去——或者說是向上,對著倒立的重力方向——舌尖抵住她不斷翕張的小穴口,微微用力,刺了進去。
他的舌頭侵入她體內的那一刻,酒德麻衣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沙發靠背的布料。那是一種溫熱而柔軟的、帶著韌性的觸感,他的舌尖在她緊致的腔道內壁上游走、探索、攪動,品嘗著她因為倒立而更加洶涌的體液。她的蜜汁順著他的舌頭向下流淌,滑過他的下巴,滴落在他的脖頸和胸口上,涼涼的,又帶著體溫的余熱。
他一邊用舌頭在她體內進出、攪弄,一邊用鼻尖和上唇碾壓著她暴露在外的陰蒂,制造出一種雙重刺激。酒德麻衣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她懸在半空中的身體開始微微晃動——不是因為核心力量不足,而是因為快感的衝擊讓她難以維持絕對的穩定。她倒垂的長發隨著身體的微顫輕輕擺動,發梢掃過路鳴澤的小腹和大腿,帶來一陣酥癢的觸感。
她低頭——從她的顛倒視角看出去——正好看到蘇恩曦跪在下方,嘴里含著路鳴澤的雞巴。這個視角讓酒德麻衣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壓在他臉上,而另一個女人跪在他胯間,彼此之間構成了一幅完整的、相互連接的淫靡畫面。
她伸出雙手,向前探去。
蘇恩曦的視线因為鏡片上的霧氣而一片模糊,但透過那層朦朧的水汽,她看到酒德麻衣倒懸的身影正向她逼近——那雙修長的手從上方伸過來,准確無誤地探入了她堆在腰間的裙擺之下。
酒德麻衣的手指觸碰到她的時候,蘇恩曦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緊緊貼在她的小穴上,勾勒出那兩片飽滿的唇瓣的形狀。酒德麻衣沒有耐心去解開它,而是直接用兩根手指勾住布料的邊緣,將它扯到一邊,然後她的指尖毫無阻礙地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滾燙的軟肉。
“唔——!”
蘇恩曦含著他雞巴的嘴里發出一聲悶哼,差點咬下去。她本能地想抬頭,但酒德麻衣的手按住了她的後頸——從那個顛倒的角度,准確地控制住了她的動作。
“喲喲喲,真是清純啊,想必這些水都是假的吧。”酒德麻衣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被擠壓的、含混的意味——因為路鳴澤的舌頭正在她的體內攪動,但她的話依然清晰,“都別停,繼續吃。”
蘇恩曦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像是嗚咽又像是抗議的聲音,但她沒有停下。她重新垂下目光,含著那根粗硬的肉棒繼續吞吐,只是節奏變得比剛才更加急促、更加紊亂。
路鳴澤埋在酒德麻衣腿間,繼續用舌頭品嘗著那倒懸的、濕透的小穴。他的手指從她的臀瓣滑到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骨盆,讓她無法逃脫他舌頭的追擊。他的舌尖在她緊窄的肉壁內畫著圈,時而退出到入口處輕輕舔舐那兩片腫脹的陰唇,時而又猛地刺入深處,模仿著性交的節奏進出。酒德麻衣的大腿內側在他的臉頰兩側微微顫抖,她的體液沿著他的下巴和脖頸不斷流淌,將他胸前的皮膚浸得一片濕潤。
酒德麻衣的手指在蘇恩曦的小穴里越探越深。她用三根手指撐開那緊窄的入口,指節緩緩沒入,感受著那層高熱軟肉的包裹和擠壓。她的拇指同時按住蘇恩曦的陰蒂,用畫圈的方式碾壓著那顆硬粒。蘇恩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在深處的哭腔,一股熱流從她小穴深處涌出來,淋了酒德麻衣滿手。
酒德麻衣的嘴角在那顛倒的世界里彎了一下。
“這麼快?”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喘息,但尾音也不穩——因為路鳴澤的舌頭剛好頂到了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自己的手指也猛地收緊了一下,“才兩根手指而已。”
蘇恩曦沒有回答她。她含著路鳴澤的雞巴,閉著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順著鏡片的內側往下淌。她沒有停下嘴里的動作,甚至吞得更深了——深到龜頭抵住她咽喉後壁的軟肉,深到她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壓下那股反胃的衝動。
她需要把自己淹沒在這種滿漲的、窒息的感覺里,才能不去在意身體深處那一波接一波的、幾乎要將她吞沒的快感浪潮。
而酒德麻衣還在繼續。
她的手腕靈活地轉動著,手指在蘇恩曦體內攪動、摳挖、按壓,尋找著那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區域。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處微微隆起的軟肉時,蘇恩曦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了起來——她猛地吐出雞巴,發出一聲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尖叫,一股更加洶涌的液體從她小穴深處噴涌而出,濺濕了酒德麻衣的手腕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
然而就在她吐出雞巴的那一刻,酒德麻衣的另一只手從她後頸上移開,按住她的後腦勺,毫不留情地將她的頭重新按了回去——
“我說了,別停。”
蘇恩曦的鼻尖撞上路鳴澤的小腹,那根濕漉漉的雞巴重新填滿了她的口腔,深入喉嚨。她發出一聲窒息的、含混的嗚咽,身體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地顫抖,但她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只是含著那根將她填滿的肉棒,順從地、機械地繼續吞吐。
路鳴澤感受著她重新開始吞吐的動作,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意的悶哼。這聲悶哼通過他緊貼著小穴的口腔傳遞到酒德麻衣體內,形成一種低沉的震動,讓酒德麻衣倒吸了一口氣——那震動直接作用在她敏感的陰蒂和穴壁上,帶來一種語言難以描述的酥麻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將小穴更緊地壓向他的臉,像是在無聲地索取更多。
房間里的空氣黏稠而滾燙,混合著三種不同的喘息聲、潮濕的水聲、皮膚摩擦皮革的窸窣聲。午後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地照射進來,落在這三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上,將淫靡的水光映照得閃閃發亮。
路鳴澤的雙手從酒德麻衣的臀瓣上滑到她的腰側,十指扣住那纖細而柔韌的腰肢。她沒有反抗,甚至配合地微微收緊了核心——作為忍者,她對身體重心的掌控早已精確到每一塊肌肉。他趁勢將她從自己臉上端起,手臂發力,將她倒懸的身體拉下來。
她的雙手先一步撐住地板,手臂繃直,穩住重心。黑色的長發從兩側垂落,遮住了她的側臉。她的脊背在吊帶背心下呈現出流暢的线條,從肩胛骨一路收窄到腰肢,再在臀部處驟然展開——那個倒立時被充分拉伸過的身體,此刻以俯臥的姿勢舒展在午後光线里。
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黑色的眼睛里帶著等待的意味。然後她微微塌下腰,臀部抬高,將自己濕潤的、還在滴落體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從一個最適合從背後進入的角度。
那一瞬間,蘇恩曦感覺到口中的雞巴被抽離了。他的龜頭從她緊箍的嘴唇間滑出,帶出一縷黏稠的唾液,拉成一道細長的銀絲,在她唇邊斷裂。她的嘴唇還維持著含吮的形狀,微微張開,舌尖還停留在下唇內側,像是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的視线透過那副蒙著霧氣、幾乎看不清東西的鏡片,追隨著那根濕漉漉的、沾滿她唾液和前端清液的雞巴移動——它從她口中離開,劃過一道短短的弧线,對准了沙發上那個正撐著身體、翹起臀部的女人。
路鳴澤沒有停頓,挺腰插了進去。
“呃——嗚——”
酒德麻衣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呻吟。與蘇恩曦壓抑的嗚咽不同,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近乎坦然的滿足感——像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她的額角垂下的發絲隨著身體的受力輕輕晃動。她的體內又熱又緊,因為倒立時血液的聚集和剛才長時間的舔弄而比平時更加敏感,那根粗硬的雞巴撐開她腔道內壁的褶皺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青筋的凸起和脈搏的跳動。
而路鳴澤的小腹隨著他挺腰的動作微微晃動。他俯身壓近她時,那柔軟的肚皮貼上了她翹起的臀瓣,皮膚與皮膚之間滲出細密的汗,隨著撞擊發出濕潤的悶響。
“啪!啪!啪!”
酒德麻衣低頭看了一眼——從她的視角看去,只能看到自己懸垂的乳房在晃動,以及那根深色的肉棒從她的兩腿之間沒入的畫面——一小圈被撐開的嫩肉緊緊箍住它的根部,透明的體液在交合處被擠壓出白色的細沫。
而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了一道目光。
從她的腰側望去,在沙發邊緣的地板上,跪著蘇恩曦。她依然保持著跪姿,赤裸的上半身在午後的光线里白得耀眼,裙堆在腰間,雙腿之間一片濕潤的反光。因為鏡片上的霧氣,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顯然她的目光直直地、一動不動地釘在他們交合的位置——釘在那根雞巴在她同伴的小穴里進出的連接處。
為了讓那個畫面進入自己的視野,蘇恩曦抬起了頭。
她的脖頸拉伸出一道弧线,下頜抬起,從自己跪坐的位置向上仰視——這個角度,那根濕漉漉的、沾滿各種液體的雞巴,以及它正在進出的那個被撐開的穴口,正好出現在她面前的上方。她的目光透過模糊的鏡片,聚焦在那不斷開合的交合處,像是被釘住了一樣。
酒德麻衣與她對視了一瞬。
她的聲音帶著被撞擊的微微間斷,但語氣依然是那種從容的、慵懶的、帶著蠱惑意味的腔調:“這里……不是空著嗎?”
她指了指垂下的一高一低的圓球。
她只是保持著那個仰頭的姿勢,然後伸出舌頭。第一下,只是試探性的,舌尖輕輕觸碰到了路鳴澤的陰囊,那里緊繃而滾燙,皮膚上沾滿了從上方滴落的混合液體。她能嘗到咸腥的味道,混合著她自己唾液的氣息和酒德麻衣體液的微酸。她閉了閉眼,然後張開嘴,將那囊袋的一部分含入口中,用舌頭包裹住,輕輕吸吮。她的頭發從兩側垂落,仰頭的姿勢讓她的喉线完全暴露在外,那只泛紅的、被鏡框遮住的耳朵在發絲間若隱若現。
路鳴澤在插入酒德麻衣的同時感受著蘇恩曦舌頭的觸感,那溫熱濕潤的包裹從下方傳來,與前方緊致腔道的包裹形成雙重夾擊。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挺動腰肢,在酒德麻衣體內抽送起來。他的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插入都碾過她內壁敏感的褶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股被體溫焐熱的體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浸濕了深色的沙發墊。他柔軟的腹部貼著酒德麻衣的臀瓣,隨每一次挺動擠壓又松開。
酒德麻衣的手指在地上隨著撞擊的力量前後微微滑動。她垂下頭,長發遮住大半張臉,露出修長的後頸和起伏的肩胛骨。她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那一聲聲被撞碎的、帶著喘息和尾音上挑的呻吟,在寬敞的客廳里回蕩,混著皮肉相撞的清脆聲響和水液被攪動的黏膩聲。
但她嘴里的詞並不總是完整的呻吟。
“嗯……啊……死胖子……”
那句話從她唇齒間迸出來的時候,語氣里沒有真正的嫌惡,反而帶著一種被反復撞擊到極點時才脫口而出的、粗糲的親昵。她的指尖在皮質坐墊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白痕,小穴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下。
路鳴澤加重了腰上的力道和抽送的速度,那根濕漉漉的雞巴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再猛地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她深處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
“死胖子……你他媽輕……啊——”
她的話被撞成了碎片。
蘇恩曦含著陰囊舔舐了一會兒,然後她的舌尖開始向上移動——沿著那根在她面前不斷進出、沾滿淫液的柱身,從根部一路向上,滑過那些被體液浸得發亮的青筋,直到她的舌尖觸碰到了那個連接處——觸碰到了路鳴澤的雞巴和酒德麻衣小穴口的交界處,那個不斷被撐開又合攏的、泛著白色細沫的縫隙。
她的舌尖在那里停住了。
因為抬頭的姿勢,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個交合點的全貌。她的舌頭從下方伸出來,細心地、緩慢地舔過那一圈被撐得緊繃的嫩肉,將溢出的混合體液卷入自己口中。她閉上眼,像是在品嘗某種復雜的滋味,然後她微微張開嘴,將他的雞巴和她的穴口同時含入雙唇之間——含住那個連接點——用嘴唇輕輕箍住,舌尖在兩者交接的縫隙處描摹、舔舐,發出細小的、濕潤的吸吮聲。
從這個角度仰頭看去,她的整張臉幾乎埋進了酒德麻衣的腿間,鼻尖蹭到了會陰處,鏡框的邊緣輕輕壓在酒德麻衣的大腿內側皮膚上。她的目光向上,越過鏡片的上沿,能看到路鳴澤柔軟的肚子懸垂在酒德麻衣的臀瓣上方,隨著每一次挺動輕微晃動,以及自己嘴唇正含著的、那根正在另一個女人體內出入的雞巴的根部。
酒德麻衣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蘇恩曦舌頭的溫度和柔軟隔著那層被她自己的身體撐開的薄薄的穴口皮膚,她能感知到那條靈活溫熱的軟肉正在她最敏感的邊緣游走,帶著一種奇異的、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她的呼吸節奏被打亂了,小穴深處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夾住了正在她體內抽送的雞巴。
“嘶——”路鳴澤發出一聲低沉的抽氣聲,她那一下收縮夾得他幾乎失控。他的手從她的腰窩上移開,落在蘇恩曦的後腦勺上,手指插入她柔軟的發絲,輕輕收緊,但沒有把她拉開——只是感受著她的舌尖在那個最敏感、最淫穢的連接點上繼續工作。
酒德麻衣的喘息里又蹦出一句:“死胖子……你這根東西倒是……啊……很會長……”
蘇恩曦沒有停下。她安靜地、專注地舔舐著那個交合處,用嘴唇和舌尖感受著那根雞巴在她面前一次次沒入另一個女人的身體,再帶著滿身的水光退出來。她舔去那些溢出的液體,將它們咽下,再繼續舔,像一只耐心而執著的貓在清理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的鏡片上依然是霧蒙蒙的一片。
沒有人知道她此刻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路鳴澤的雞巴從酒德麻衣的小穴里退了出來。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猙獰的柱身沾滿了混合的體液——精液、淫水、唾液——在午後的光线里泛著斑駁的亮色。他松開環抱著酒德麻衣雙腿的手臂,她軟軟地倒在沙發上,側臥著喘息,雙腿還微微分開,小穴口翕張著,晶瑩的液體順著會陰緩緩流淌。
他把雞巴抵住蘇恩曦的潤潤的嘴唇。她張開嘴,將整顆龜頭含入口中,嘴唇收緊,形成一個密封的圈。她的舌尖在冠狀溝的凹陷處來回描摹,輕輕拂過那些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含住它,緩慢地、耐心地吮吸,認真地、細致地吞吐著,連那些沾在陰毛上的體液也用舌尖一一舔淨。
路鳴澤彎下腰,雙手握住蘇恩曦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壓著她向後倒去。
她的後背撞上沙發的坐墊。皮質表面還殘留著酒德麻衣的體溫,溫熱地貼著她的肩胛骨。她的雙腿被分開,裙擺堆疊在腰間,露出一片早已被透明體液浸得濕透的大腿內側。從剛才目睹路鳴澤和酒德麻衣的交合開始,從她跪在地上、舌尖不斷舔舐那個連接點的漫長過程中,她的身體就已經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穴口在翕張。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持續一個姿勢的跪坐、持續的視覺刺激、持續分泌的體液,讓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那是一種迫切的、等待已久的濕潤,帶著隱隱的酸脹和空虛。
路鳴澤壓了上來。
他柔軟的小腹壓在她的小腹上,厚實的胸膛壓在她的胸口上。那種重量將她整個人嵌進沙發里,將她的氣息擠出肺腔,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悶的呻吟。他的腿擠進她的兩腿之間,將他們之間的距離壓縮到最小。
那根重新變得濕亮的雞巴抵住了她的入口。
他的龜頭貼上她的陰唇——那一瞬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穴口像是認出了它一樣,微微張開,含住他的龜頭邊緣,黏稠的體液在兩者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线。
他沒有立刻插進去。
他先用龜頭在她濕潤的裂口上碾磨——從下到上,劃過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再從上到下,滑回那個正在翕張的入口。他反復碾磨了兩三次,直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直到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上臂的皮膚。
“說出來。”
“說什麼?”
路鳴澤沒有回復她,只是不停地摩擦濕潤的穴口。
“嗯啊......死胖子,我想要你的雞巴,插進來......”
“乖。”路鳴澤見好就收。
他插入她的時候,動作很慢。不像是剛才插入酒德麻衣時的果斷和迅猛,而是一種沉穩的、帶著掌控感的推進——龜頭撐開她的陰唇,一點一點碾入她那緊窄的腔道。她能感受到他龜頭的形狀,感受到冠狀溝的邊緣刮過她內壁的褶皺,感受到他整根雞巴的直徑在自己體內一寸一寸地填滿空間。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從腰椎到指尖。
但真正讓她失語的,是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漫長的等待——從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們交合開始,從她的舌尖不斷觸碰那根雞巴卻始終無法感受它進入自己身體的漫長煎熬——在此刻,隨著他緩慢的挺入,一點一點消融了。她的身體像是終於等來了一個遲到了太久的東西,從內到外地、徹底地松弛下來。
她在他身下仰起頭,後頸壓在沙發的靠墊上,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低沉的、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嘆息——不是呻吟,不是尖叫,只是一聲長長的、被滿足占據的嘆息。
她的手指,在他插入她最深的那一刻,輕輕地、緊緊地攥住了他上臂的皮膚,像是終於抓住了什麼她等了一整個下午的東西。
蘇恩曦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那是一種低沉的、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出來的聲音。隨著路鳴澤的插入,她的聲帶被每一次衝擊震碎又拼合,呻吟聲從斷斷續續變得連綿不絕。她的雙手從他上臂滑到後背,手指在他柔軟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指痕。
路鳴澤開始加速了。
“啪!啪!”
“蘇姐姐,你的奶子一直在晃,這麼重一定很累吧,讓我來幫你抓住——真軟!”
“啊~嗚......好深......好粗......”蘇恩曦的腦海中暫時被快感占據,沒辦法拒絕他。
路鳴澤粗重地喘息著,柔軟的腹部緊貼著蘇恩曦的小腹,每一次挺動都讓她的身體在皮質坐墊上微微滑動。那根重新變得堅硬的雞巴在她緊窄的腔道里進出得越來越快,帶出的體液順著她的會陰流下,浸濕了她身下的沙發。
就在這時,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看看這個浪叫的小騷貨是誰啊?”
酒德麻衣翻身坐起,長發凌亂,身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薄汗。她俯下身,雙手撐在蘇恩曦頭部兩側的沙發上,將自己懸停在她上方。蘇恩曦透過霧氣蒙蒙的鏡片看到那張臉——眉眼間還帶著尚未散盡的潮紅,嘴唇微張,呼吸里帶著她的味道。
酒德麻衣低頭吻住了她。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酒德麻衣的舌頭直接撬開蘇恩曦的嘴唇,侵入她的口腔,帶著掌控感。蘇恩曦發出一聲悶悶的鼻音——不知道是因為被吻住,還是因為路鳴澤恰好在那時重重頂入了一下——她的手從路鳴澤的後背抬起,插入酒德麻衣散落的長發中,手指輕輕蜷縮,沒有推開,只是攥緊。
兩個女人的舌頭在蘇恩曦的口腔中攪動、纏繞、吞咽著彼此的氣息。從蘇恩曦的角度,她能看到酒德麻衣的睫毛在她眼前微微顫動,能感受到酒德麻衣懸垂的乳房輕輕擦過她的胸口——同時也感受到路鳴澤的雞巴在她體內持續抽送,那個節奏因為酒德麻衣的加入而變得更快、更猛烈。
路鳴澤低頭看了一眼——兩個女人在他身下接吻,酒德麻衣的後背在午後的光线中泛著細膩的光澤。他一邊繼續挺動腰肢,一邊騰出一只手,伸向酒德麻衣的身下,找到她大腿之間那個依然濕潤的小穴,熟練地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嗯——”酒德麻衣的吻中斷了,她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被堵住一半的呻吟。
路鳴澤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與插在蘇恩曦體內的雞巴形成了同步的節奏——他每挺進一次,手指也在酒德麻衣的穴里深插一次。他的拇指順勢按住那顆露出來的陰蒂,隨著抽送的頻率畫圈揉壓。酒德麻衣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舌尖在蘇恩曦口腔中失了章法,只是胡亂地纏繞著。
蘇恩曦閉著眼,承受著來自上方的吻和來自下方的衝擊——她能感覺到酒德麻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能感覺到路鳴澤的手指在她身側的小穴里攪動帶出的水聲。她自己的身體也在累積的刺激中迅速攀升,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在這雙重夾擊下變成了難以承受的洶涌快感。
高潮來臨的瞬間,是同時的。
蘇恩曦的小腹猛地繃緊,身體在沙發上弓起,穴道深處劇烈地收縮、痙攣,那股抽搐緊緊裹住路鳴澤的雞巴,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自己體內。緊接著酒德麻衣的身體在路鳴澤手指的抽送和揉壓下驟然僵硬,指尖死死掐住蘇恩曦肩頭的皮膚,穴里涌出一大股滾燙的液體,順著路鳴澤的手指滴落在蘇恩曦的大腿上。
兩個女人的高潮聲混在一起——蘇恩曦的呻吟被酒德麻衣的吻堵住,變成悶悶的嗚咽;酒德麻衣的尖叫聲從她口腔逃出來,在寬敞的客廳里來回彈跳。
路鳴澤感受著雙重收縮——手指間酒德麻衣穴道的痙攣和他雞巴上蘇恩曦內壁的擠壓——同時也在這一輪高潮的余韻中停了下來。
他沒有拔出。
他的雙臂依次從兩個女人身下穿過,以一種有些笨拙但不容抗拒的方式,將她們兩個人一起撈起來,向後靠去。蘇恩曦和酒德麻衣的身體軟得像兩灘融化的蠟油,被他一起抱到沙發的靠背上。
他調整了一下她們的位置——讓她們並排躺好,頭輕輕挪到沙發的邊緣,讓她們的脖頸懸空,頭向後仰去。兩個女人的長發從沙發邊緣垂落,幾乎觸及地板。蘇恩曦的眼鏡早就被晃飛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
“看看兩位姐姐這麼美,”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居高臨下的玩味,“別爭了,都是弟弟的小騷貨。”
酒德麻衣想反駁,但喉嚨里只發出一聲沙啞的嗚咽。她的頭倒懸著,血液涌向大腦,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而混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還在收縮,余韻像細小的電流一樣在腿間流竄。
路鳴澤向前邁了一步,雙腳分別踩在她們頭部兩側的地板上。從這個角度往下看,兩個女人的臉在他胯下並排仰著,像某種淫靡的祭品。他用手握住依然硬挺的雞巴根部,龜頭上還沾著蘇恩曦體內帶出的淫水,在她們嘴唇上方幾厘米處晃了晃,然後擠進蘇恩曦的唇間。
“真潤。”
蘇恩曦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抗拒,但她的嘴還是不由自主地張開了。
路鳴澤腰部一沉,整根雞巴順著她打開的喉管直插到底。蘇恩曦的喉嚨立刻發出“嗚——嘔——”的悶響,懸空的脖頸上青筋暴起,喉結處明顯凸出一個柱狀的輪廓。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發絲里。但她的舌頭還是本能地卷了起來,貼著柱身的下側,感受著上面暴起的血管和滾燙的溫度。那股咸腥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甚至倒灌進鼻腔。
路鳴澤停留了兩秒,感受著蘇恩曦喉嚨深處那圈軟肉的痙攣性收縮——像一只手在反復握緊又松開。然後他拔了出來,帶出一大灘黏稠的唾液,掛在蘇恩曦的下巴和嘴唇之間,在重力的作用下拉成長長的絲线,滴落在她自己的臉上。
他稍微停頓,腰身一轉,同樣深度的插入給了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的喉嚨比蘇恩曦更緊,咽反射也更強烈。雞巴剛頂進去,她的整個食道就劇烈地蠕動起來,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要把異物推出去,又像是要把整個柱身往里吸。她的鼻翼急促翕動,發出“嗯——嗯——”的悶哼,每一個音節都被插得支離破碎。路鳴澤低頭看著她,能看到她的喉嚨處皮膚被撐得發亮,鎖骨上窩隨著每一次抽插而凹陷又鼓起。
“對,就是這樣,”他喘息著說,“麻衣姐姐,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樣會吸。不愧是忍者——你比巨乳姐姐騷多了。”
蘇恩曦的視线被淚水模糊了,但她還是能看到酒德麻衣被插得翻白的眼珠和順著臉頰流下的唾液。那種視覺衝擊讓她自己的穴道又開始收縮,空虛感從腹腔深處涌上來。
路鳴澤開始交替抽插。
他的節奏很特別——在蘇恩曦嘴里深插三下,拔出來,立刻轉進酒德麻衣嘴里再深插三下。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黏液,那些液體在兩個女人的臉上、頭發上、沙發上四處飛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腥咸氣味,混合著蘇恩曦胃液被頂出來的微酸,整個客廳變成了一間充滿體液的密室。
“嗚——嗚——嗚——”🙄蘇恩曦的呻吟被雞巴堵成一聲聲悶響,她的舌頭在柱身下方無意識地滑動,嘗到路鳴澤前液那種略帶苦澀的咸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流下去,浸濕了耳後的頭發。沙發皮面貼著她赤裸的背脊,又涼又黏。
酒德麻衣的喉嚨已經開始適應了。當路鳴澤第四次插進來時,她的咽反射不再那麼劇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撐滿的脹痛感。她的舌頭試著往上卷,舔過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系帶,嘗到一股比之前更濃烈的、近乎辛辣的雄性氣味。路鳴澤在她嘴里停留的時間更長了,幾乎把她的喉嚨當成穴道在操——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唇間,然後猛地一插到底,小腹拍在她的鼻尖上。
“啪——啪——啪——”
他的囊袋拍打在兩個女人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蘇恩曦的鼻尖被撞得發酸,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那些嗚咽和酒德麻衣的悶哼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的二重奏。
路鳴澤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種從尾椎一路燒上來的快感,像岩漿一樣在腹腔里翻涌。他加快了交替的頻率,幾乎在瘋狂地輪流捅進兩張嘴里。
“姐姐們……都給我含好了……一滴都不要漏出來……漏出來就不是主人的乖狗狗了......”😏
“死胖子......你太粗了......”🍆🥵
最後的幾秒鍾,他放棄了交替,把雞巴深深埋進蘇恩曦的喉嚨里。蘇恩曦的食道被撐到極限,她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柱身在體內跳動了兩下——然後一股濃稠的、滾燙的液體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第一股精液量很大,直接灌進食道,蘇恩曦甚至來不及嘗到味道就條件反射地咽了下去。但第二股緊接著涌來,她來不及吞咽,精液從喉嚨里滿溢出來,倒灌進口腔。她終於嘗到了那種味道——濃烈的、帶著咸腥和微苦的、黏糊糊的一大灘,糊在她的舌面和上顎之間。
路鳴澤沒有等她完全咽下去就拔了出來,帶出還沒射完的最後幾股。白濁的精液濺在蘇恩曦的嘴唇、鼻尖和臉頰上,拉成絲狀滴落。他立刻轉身,把還在持續射精的龜頭塞進酒德麻衣嘴里。
酒德麻衣嘗到了第一口——那是蘇恩曦唾液和路鳴澤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比想象中更濃更腥。她的舌頭被那股黏稠的液體包裹,上顎傳來一種奇異的苦澀。但最讓她受不了的是那種溫度——精液在口腔里散開的瞬間,滾燙得像一小口岩漿。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路鳴澤的手按住了她的頭頂,把她固定在原地。
“哈啊、哈啊——真爽!”
酒德麻衣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那團黏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但路鳴澤沒有拔出來,他還在射,余下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她嘴里。她嘗到了更濃的味道——從路鳴澤體內最深處帶出來的那種腥膻,和她自己口腔的溫度混在一起,變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莫名興奮的滋味。
終於射完了。
路鳴澤慢慢拔出雞巴,最後一次帶出一大灘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黏液。蘇恩曦和酒德麻衣並排仰躺著,兩個人的嘴里都含著一汪白濁,誰也不敢先咽。她們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蘇恩曦的眼里有淚水、有羞恥、有一種說不清的恍惚;酒德麻衣的嘴唇周圍糊滿了白色黏液,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流進去的,滴在鎖骨上。
他把雞巴敲了敲二女的臉頰:“張嘴,讓我看看。”
兩個女人同時張開了嘴。路鳴澤俯視著她們口腔里那兩汪乳白色的液體,混合著唾液,在舌面上緩緩流動。他伸手捏住蘇恩曦的下巴,把她的臉往酒德麻衣那邊轉過去。
“姐姐們別吃獨食啊,分享一下。”
“嚶......嗚嗯~”
蘇恩曦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但在路鳴澤的注視下,她還是側過頭,把嘴里的精液渡向酒德麻衣的嘴。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黏液在兩張嘴之間來回流淌,發出“咕啾”的水聲。酒德麻衣也把自己嘴里的液體推過去一半,兩個人就這樣嘴唇貼著嘴唇,把那一灘白濁分食干淨。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們吞咽完畢,看著蘇恩曦嘴角殘留的最後一滴被酒德麻衣用舌尖卷走。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遠處傳來的、幾乎可以忽略的蟬鳴。
三人並排躺在寬敞的沙發上,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漸漸松弛下來。空調的冷風輕輕吹拂著皮膚上的薄汗,帶來一絲涼意。酒德麻衣那兩條修長的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蘇恩曦側躺著,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輕柔起伏,路鳴澤躺在她們中間,半眯著眼睛,像一只饜足的貓。
沉默持續了片刻。
然後酒德麻衣懶洋洋地開口了,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盡的沙啞:“今天叫你來是有一件正事的,我和薯片妞夏天要去度假,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不會去中國跟著路明非了了。”
路鳴澤蹦起來:“嗯?”
“不過零會去。她會全程跟著路明非,隨時保護他的安全。”蘇恩曦補充道,語氣又恢復了平靜冷淡的腔調。
路鳴澤愣了一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來:“零?那個零?你們的那座冰山?”他撐起上半身,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們,“他們偷偷摸摸搞在一起了?關系這麼好了?我一直以為零是個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除了任務什麼都不關心——我還以為她是孫悟空的妹妹。”
酒德麻衣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長發,漫不經心地說:“你以為呢?她從一年級入學開始就一直跟路明非走得很近。一起吃飯,一起逛街,還一起去過游樂園呢——如果你發現了什麼異常,隨時匯報給她,我的手機會換掉,別打擾我度假。”
“游樂園?”路鳴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路明非和零?”
蘇恩曦推了推鼻梁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了回去的眼鏡:“對啊。如果你對小零有什麼想法的話,我們倒是支持。畢竟我們也挺想看看那個三無妞發情的樣子。”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不過嘛……這個概率,無限趨近於她的名字——零。她可是比長腿還要危險的人物哦。”
路鳴澤沉默了一下。
他確實覺得零很漂亮——那種典型的俄羅斯少女長相,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淺色的瞳孔像是西伯利亞的凍湖,身材嬌小卻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他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但問題是,他從來沒有——一次都沒有——在那張臉上看到過任何表情的變化。她從來不會笑,不會哭,不會害羞,也不會生氣。她就像一尊被打磨到極致的人偶,完美、精致,卻沒有任何溫度——而且也太幼了......
淫邪的念頭確實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只是一瞬。那個畫面太違和了,就像在想象一座冰山突然融化然後開花結果一樣不真實。他打了個寒顫,趕緊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不敢多想。
他翻了翻身,像一只耍賴的貓一樣滾進酒德麻衣的懷里,又伸手摟住蘇恩曦的腰,把臉埋進蘇恩曦柔軟的胸口,悶悶地說:“姐姐們真的舍得丟下我麼?我會想你們的……夏天那麼長,沒有你們陪我玩,我會無聊死的……”
酒德麻衣笑著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少來這套。”
蘇恩曦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往後一推:“行了行了,滾啦別撒嬌了,惡心死了。”
路鳴澤又賴了一會兒,才懶洋洋地從她們中間爬起來。他赤條條地站在沙發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慢吞吞地穿好。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還癱在沙發上的女人——長發凌亂,皮膚泛紅,滿身歡愛的痕跡——嘴角勾起一個饜足的笑。
“那,開學見啦。”
他推開別墅的大門,夏夜的暖風裹著蟲鳴撲面而來。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