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 失控
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頭。
這算是……告白嗎?
不,肯定不算。她只是因為知道我是鄭江山的侄子,想要保命罷了。這並不是愛情。
但……再怎麼說,這還真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聽見一個女孩子跟我說這樣的話。
“你……忍住。”
說罷,我舉起鞭子,學著電視里看過的那些嚴刑拷問的場面,鉚足了勁,朝她那白花花的屁股猛地抽了過去。
啪。
“哇啊!!!!”
塗幼婷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隨後又重重摔下,發出一聲破音的嚎叫。她一邊慘叫一邊打滾,長發粘在汗濕的臉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我連忙彎腰去看。
一道猙獰的血痕從她右側的臀瓣一直延伸到腰窩。傷口極不規整,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被鞭子上的鐵皮硬生生撕開,還在不斷往外滲血,看得我頭皮直發麻。
“小慧,快去找些藥水和紗布來!”
“好……好!”文慧焦急地四處張望。
“不用找了……”塗幼婷顫抖著說道,“沒有那種東西的……”
唉。
這地方有著滿滿一櫃子能傷人的東西,卻一點醫療用品都沒准備。
“那我扶你去衝洗一下。”我把鞭子扔到一邊,伸手去拉她,“小慧,你做好心理准備,一會兒我也給你來一下。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哥保證不再讓你倆吃苦。”
塗幼婷趴在地上,艱難地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輕輕地笑了出來。
“沒那麼簡單的。山哥沒有這麼好糊弄……”她喘著氣,“要想讓他相信你,這樣的鞭痕……起碼還要再多十道八道才行……”
“那怎麼行,你會死的。”我皺起眉,“我畢竟是第一次,打成這樣算不錯了。到時候我跟他說說,沒事的。”
“不……主人……你不明白……”
塗幼婷艱難地撐著地站了起來。
“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哪怕是一丁點的風險,我也不敢冒……”
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厲害,可嘴角還掛著笑容。
“主人,要是你一會兒……把我打死了,我也會在天上保佑你一切順利的。”
……
“好,我在地上也會拜祭你的。”我含著淚說。
“啊?”
我狠下心,高舉起鞭子,對准她另一側的屁股。
“等……等一下!!”
塗幼婷尖叫著翻過身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屁股一碰到地磚,馬上疼得齜牙咧嘴。
“怎麼了?”我放下鞭子。
“先……先把我綁起來,不然我忍不住想跑……”
綁起來抽?我的目光掃過房間四角的刑架,咽了口口水。
“好,那你自己挑一個喜歡的吧。”
“就……那個十字架吧……”塗幼婷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看了一眼。十字架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兩只腳還能踩在底座上,不至於被懸空吊起來,不過……
“不行。”
“為……為什麼?”
“那樣只能打到一面啊,沒法給你均勻上色。”我無奈地聳聳肩。
“呃,那……”塗幼婷捂著屁股,打量著另外三個刑架,仿佛在心里盤算著在哪個架子上挨鞭子能相對好受一點。
“別想了,就這個吧。”我指了指牆角那副透著一股中世紀味的頸手枷。厚木板,一大兩小三個洞,邊上還釘著鐵扣。
“好的……主人……”塗幼婷乖乖點頭。
我攙扶著她走到木枷旁邊,摸索了半天才搞懂怎麼開。上半塊木板一端是兩個鉸鏈,另一端橫著一根鐵插銷,插銷穿過木板上的鐵扣別住,銷子頭的彎鈎上還掛著一把小掛鎖,鎖沒扣上。
我把插銷往外一抽,上板就松了。抬起來的時候,鉸鏈嘎吱響了一聲。木頭上一層汗油,摸著發滑。
塗幼婷顫抖著彎下腰,把兩只手和脖子擱進凹槽里。
我小心地把上板合下來,扣好鐵扣,三個洞把她的手和腦袋牢牢卡住。
隨後我不由自主地退開兩步,站著欣賞起來。
這個木枷比我電視和AV里見過的都要矮上一些,三個洞大概只到大腿中間的高度。兩側的立柱上有一排細孔,看著像是用來調高低的,不過我沒去動。
塗幼婷身材高挑,約莫一米六八,正好處在一個十分尷尬的高度。
她的兩條腿一開始站得筆直,腰身塌成一道漂亮的弧线,但很快就支撐不住,膝蓋慢慢彎下去,可這樣更吃力。沒一會兒,兩條腿就開始抖。
她又試著往下蹲,但那又會導致脖子被卡得喘不過氣來。
就這麼來回折騰了幾次,我還沒動手,她已經快不行了。
“小北哥哥……”一直乖乖跪在旁邊的文慧忽然開口。
“嗯?怎麼了?”我轉頭看她。
“沒……你要……那個嗎?”她眼睛看著我的下面說道。
我順著她的視线低頭,才發現自己那根小兄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悄悄挺了起來,看著比前幾次還要猙獰,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清清楚楚。
我有點尷尬,用手按了按,根本按不下去。
從剛才一鞭子抽在塗幼婷屁股上開始,我就一直在刻意回避一件事,一件讓我自己都窘迫羞愧的事——我感受到了快感。
這種快感,比白天跟文慧互相奪走對方的第一次,比傍晚四個美女疊在一起任我玩弄的時候,還要強烈得多。
現在她被彎著腰固定在這副木枷上,整個人徹底屬於我。
盡管她一直表現得那麼聽話,就算不綁,我也能對她做任何事。可當把她固定成這種任人宰割的姿勢,那股快感就來得更猛,猛得我差點失去理智,對她做出更殘暴的行為。
“主人……快點……好難受……”塗幼婷扭著下半身,兩只腳不斷地抬起又落下,楚楚可憐地求道。
“這都還沒開始呢,你……還受得了不?”我假惺惺地問。
話雖如此,但就連我自己也說不准,要是她現在回答說受不了,我會不會真的大發慈悲給她松開。
“還能……堅持一會……主人你快點……”
呼,我松了口氣。
“那你再等會兒。”
說完,我親自走到那個櫃子跟前,拉開櫃門。
十幾根鞭子掛在里面一根橫杆上,長短粗細各不相同。
左邊幾根比較細,鞭梢軟,垂下來的時候微微打著晃。中間那幾根粗,鞭身硬挺,捏一下能覺出里面裹著的芯子。
右邊那幾根梢上都鑲著鐵片,跟剛才那根一個路數,鐵片上還留著干了的暗紅。
我一根一根摘下來看。柄上纏的皮繩早被汗浸得發黑,摸上去黏手,有些連鞭柄上的皮子都已經裂了口,指頭一搓就掉渣。
我逐根拿起來甩了甩,最後挑了一根純黑的長鞭。比剛才那根硬,末梢沒有那些恐怖的鐵片。
塗幼婷的頭被卡在木枷後面,面朝著牆壁,看不到我在干什麼。
我慢悠悠地踱回她的屁股後頭,鞭子垂在手邊,鞭梢在地磚上拖。
“忍著點,給你換了根沒那麼痛的。”
“好……謝謝主人……”
話音未落,我便毫不猶豫地出鞭。
手腕一抖,鞭身先軟下去再繃直,鞭梢甩出去,半空里一聲尖細的破空響。
啪!
這一下從腰窩抽到左邊的屁股,跟剛才那道痕在腰上打了個叉。
落下來的時候不是脆響,是一聲悶實的響。皮肉往下陷了一瞬,隨後白印慢慢鼓起來,紅從底下透上來,一顆一顆的血珠往外冒。
塗幼婷整個人往前一撞,可脖子被木枷牢牢卡死,只撞出去半寸就停住了。
木枷被她撞得吱呀作響,鐵扣跟著哐當。
她的兩只手在洞里攥成拳,指甲刮著木頭,刮出細碎的動靜。
慘叫從她的嗓子深處擠出來,腳趾全蜷起來摳著地磚,小腿繃得直抖,屁股上的肉一收一放,兩道鞭痕跟著一起顫動。
我退開半步,看著這兩道血痕,手心全是汗,下面硬得發疼。
興奮、罪惡、愧疚,三樣東西同時在胸口翻,誰也壓不住誰。
她掙得越凶,木枷響得越厲害,我心里的掌控感就越澎湃。
可緊跟著就是愧疚。畢竟我剛剛才承諾過——以後不再讓她受傷害。
“算了,反正是她自己要求的……”我這麼安慰自己。
緊接著,我把鞭子橫過來,一鞭抽在她臀側。
鞭梢從她肚子底下繞過去,卷到另一側的腰上。
“啊!!!”
她拼命搖著頭慘叫,整個人掙得往前撲,兩只手使勁往後收,木枷都被她晃得吱吱響。
這回我沒再停手。
緊接著又是一鞭,還是橫著甩,鞭子在她右邊大腿上繞了好幾圈。
她疼得站不住,下半身直往下墜,膝蓋重重砸在地磚上,悶悶一聲。
可脖子還卡在枷里,這樣一勒更難受了,沒幾秒,她只能又撐著站起來,兩條腿抖得厲害,腳在磚上直打滑。
“文慧,過來!”我吼了一嗓子。
文慧一直跪在旁邊,閉著眼不敢看,聽見我突然喊她的名字,嚇得“啊”了一聲,連忙膝行兩步挪到我跟前。
“張嘴!”
我抓著她的頭發,手上沒輕沒重,她趕緊把嘴張開,被我一按就按到了胯下,肉棒直插進喉嚨。
我一手掐著她的後腦勺來回推,另一只手舉著鞭子橫著抽向塗幼婷的屁股。
一道道鮮紅的鞭痕在她身上織成了網,把那身白淨的皮肉糟蹋得不成樣子,可看著又另有一種殘酷的美感。
我的小腹一下下撞在文慧的鼻子上,她兩只手死死按著自己的大腿,硬是忍住沒推開我。
不,還不夠過癮……
我盯著塗幼婷發抖的屁股,忽然有了個更好的主意。
“拿著,一會兒我叫你抽她,你就抽。”
我把肉棒拔出來,也顧不上文慧還在咳嗽干嘔,把鞭子往她手里一塞,轉身走到塗幼婷身後。
她後背拱著,屁股往下塌,膝蓋抖得直不起來。
我抓住她大腿根沒受傷的地方,把她的屁股往上提,肉棒對准穴口。
“主人……不要……好疼……”她腦袋在木枷那頭,徒勞地哀求道。
我伸手往她的下體摸了一把,濕的。
“濕都濕了,還裝什麼矜持。”
說完我猛地一挺,整根沒進去。
“嗚哇!好痛啊!!”
我的大腿撞在她屁股的鞭痕上,撞得她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背都弓起來了。
她的陰道內壁又濕又燙,時不時還收縮一下,夾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很快發現了規律:只要碰到她的傷口,她一吃痛,里面就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絞一絞的,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於是我又想到了新的玩法。我用力挺身,插到最深處,停下不動。
隨後用手指輕輕撫過那道最開始用鐵皮鞭抽出的傷口,然後用大拇指用力一壓。
“啊!!”
伴隨著慘叫,她的陰道果然痙攣了起來,屁股還在下意識地左右搖晃。
我爽得仰起頭,長長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快感。
嘗到甜頭的我不斷地挑逗她身上的各處鞭痕,按壓,拍打,甚至用指甲剮蹭,聽著她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激昂逐漸變得沙啞。
場面也十分滑稽——如果從外人的角度看,就像是我對此並沒有什麼興趣,倒是她鉚足了勁在拼命承歡。
可惜她的體力始終有限。我還沒享受多久,她的反應就越來越弱,喉嚨已經幾乎叫不出聲,里面也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文慧,抽她!”幸好我還有後手。
“不……不要……主人……已經夠了……”塗幼婷在另一頭求饒。
文慧站了起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遍體鱗傷的身體,猶豫了起來。
“你聽她的還是聽我的?”
這一句非常奏效。文慧瑟縮了一下,連忙用雙手高高舉起鞭子,閉著眼睛,用盡全力往塗幼婷的背上抽去。
鞭子在她的背上砸出悶響,後半端繞到下面,精准地同時抽中兩只乳房。
塗幼婷的身體猛烈抽搐,陰道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硬生生夾斷,隨後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文慧嚇得猛地扔掉鞭子,癱軟在地上,捂著臉哭了出來。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恐懼,跟我眼神對上的一瞬,立馬嚇得低下頭,渾身發抖,哭得停不下來。
塗幼婷的身體也無力的癱軟下來,我的肉棒從她的小穴里滑出,下半身往下墜,咚的一下跪坐在地上,一股白漿從穴口流了出來。
我這才發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射了。
直到這時,我才算重新找回理智。看看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的塗幼婷,再看看癱在地上的文慧,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就連我自己也解釋不了,為什麼會突然失去理智,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愣了好一會,我才回過神來,連忙去解木枷的鎖扣,掀開枷板,兜住她的胸口,把人抱了起來。
她屁股和背脊上全是血痕,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和腰側。
傷得最嚴重的是最開始用鐵皮鞭抽的那一道,鐵片直接把皮膚破開,到現在還在滲血。
後面用黑長鞭抽出來的那些,是微微腫起的紫色鞭痕,大多沒破皮,只有鞭梢劃過的地方滲一點血,從腰間一直鋪到大腿上。
她兩只乳房上橫著一道紫紅的鞭痕,這一鞭位置卡得極准,正抽在兩顆乳頭上,難怪一下就給她抽暈了。
我把她抱進臥室,胳膊有些發酸。她人不重,可一軟下來就特別難抱。
床單上還沾著文慧的處女血。我把她臉朝下放上去,她的膝蓋在床沿磕了一下,依然沒醒。
血蹭在床單上,一道一道的,比在她身上看著還嚇人。
我給她蓋上被子,想想又怕捂著傷口,拉下來一半。
她呼吸很淺,喉嚨里偶爾響一下。我在床邊站了一會兒,才回客廳。
文慧還坐在原地,鞭子扔在腳邊。
聽見腳步,她整個人往牆角縮。
我蹲下去,跟她平視。
“對不起,寶貝,我……失控了。”
她低著頭,肩膀抖個不停,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沒事的,小北哥哥……我一會就不記得了。”
我一下沒接上話。
她大概以為我不高興,趕緊又補了一句:“真的沒事,這種事我們都習慣了的,只是……沒習慣動手抽別人。”
我嘆了口氣,問她:“這兒有沒有醫院之類的地方?”
她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的:“有,不過收費很貴……像這種傷,我們一般都不去看,扛幾天自己就好了。”
“不行。”我說,“必須得治。至少買點藥水和紗布回來。”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的積分夠嗎?”我問,“能不能先借我點,回頭我還你。”
“夠的。”她點頭點得飛快,“當然可以了,小北哥哥。那我帶你去……”
“不用。”我說,“你在這兒看著她。卡給我,地址說一下,我自己去。”
她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不行的,小北哥哥……”她低著頭說道,“這兒的積分消費都是實名制。卡跟人對不上號,要是被人舉報就慘了。”
舅舅不在,這地方眼下沒人給我兜底。規矩就是規矩,我一個人跑去,東西拿不出來,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我嘆了口氣,只能先按著規矩來。
我走到窗邊。這里夜里反倒有點涼,玻璃上蒙了一層潮氣,我用手背擦出一塊,往下看。
人比剛才少了些,還是很熱鬧。視线范圍內,所有的女人全都跪著,或者在手腳並用地爬,沒有一個站著走的。
這里燈光不多,倒是不少男人手里都打著手電筒,他們一邊走一邊用手電照射那些跪著的女人的臉,時不時地蹲在某個女人身前,像檢閱商品一樣,伸手觸摸她們的身體。
那些女人們穿得也少。有的衣著破爛,有些穿著情趣內衣,更有甚者什麼都不穿,干脆袒胸露乳,兩只手捧著自己的乳房跪在空地上,等人來挑。
我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文慧,她身上那套兔女郎,跟下頭那些人比,幾乎能算得上保守了。
“行吧,那咱們一起去。”
文慧用力地點點頭,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抬手擦掉臉上的淚痕。
她把挎包背上,又從沙發上撿起那本粉色筆記本,翻開看了看。
看著看著,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小北哥哥……”她抬起頭,“要是這麼走過去……會不會太顯眼了呀……”
“啊?”我愣了一下,“那不然打車過去?”
“不是不是。”她連忙擺手,“我的意思是站著走……小北哥哥不是說不讓我爬嘛。可是她們都爬著,就我一個女孩子站著走,會不會……”
我笑了一下:“你連這個都記上了?”
文慧點點頭,臉有點紅:“小北哥哥的要求,我都會記住的……”
“行吧。”我說,“那這兒有沒有護膝什麼的?我怕你那小膝蓋頂不住。”
她撓撓頭:“應該有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我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那你去找找。”
說著,我輕輕把她手里的筆記本抽了過來。
她臉蛋微紅,點了點頭,轉身走到牆邊那個矮櫃跟前,蹲下去翻。
我饒有興致地把筆記本翻到屬於我的那一頁。
上面多了兩行字。
第一行:千萬不要爬行,小北哥哥不喜歡。
第二行:小北哥哥打我是為了我好。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抬頭看向文慧,她正踮著腳尖,半個身子探進櫃子里,一件一件往外扒拉。
我的眼角突然有些濕濕的。
這傻姑娘到底是有多信任我,才會寫下這麼一句話來提醒自己。
也不知道她剛才看著我突然發瘋,失去理智般虐待塗幼婷的時候,心里是什麼滋味。
“呀,小北哥哥,找到了!”
我回過神來,文慧興奮地抱著一堆東西跑了回來。
我接過來一樣一樣看:四塊護膝,薄得很;一個項圈;一條鏈子;還有一副……馬鞍?
我腦子宕機了一下。
這東西是干什麼用的,我很快就想明白了。
再看文慧,她眼睛亮亮的,一臉等著我表揚的樣子,看起來剛才的事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我趕緊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把那股邪念壓回去。
不行。就算我趴在地上給她當馬,也不能騎著她。
我把馬鞍扔到一邊,蹲下去給她綁護具,手肘兩塊,膝蓋兩塊。
綁完抬頭,看見她下半身還光著,兩條大腿白得晃眼。
我把自己那件沒干的上衣解下來,系在她腰上,往下拽了拽,遮住大腿根。
文慧一臉幸福地看著我。
隨後跪到地上,試著用膝蓋爬了幾步。
“小北哥哥,真的舒服多了誒!”
我苦笑著搖搖頭。
這傻丫頭,綁個護膝就能高興成這樣。她要是真有尾巴,這會兒估計正搖得起勁。
“走吧,咱們快去快回。”我彎下腰,拍了拍她的屁股。
“小北哥哥,不戴上那個嗎?”她看著我手里。
我低頭,項圈和鏈子還在我手上。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我咽了口口水。
項圈內側有一圈刺,不太鋒利,傷不了皮,可只要輕輕一拽,就能讓她吃痛。
我搖了搖頭,正跟心里那股邪念較勁,文慧卻又補了一刀。
“我怕不戴上的話,一會兒會跟丟小北哥哥……”
……那還說啥了。
我彎下腰,把項圈扣在她脖子上,扣眼調到最松的一格,再把鏈子掛上去,手興奮得微微顫抖,掛了好幾下才掛上。
我輕輕一拽,鏈子繃直了一下。
文慧立馬雙肘撐地,乖乖跟在我身後。
我拉開門,一邁步,鏈子就輕輕一響。她在側後方緊跟著,手肘和膝蓋在地毯上蹭出悶悶的聲音。
我放慢,她也放慢。我停下,她也停下,抬起頭看我。
我以前沒養過狗,也從來沒遛過狗。
現在手里卻牽著個漂亮姑娘。
走廊盡頭有面鏡子,我從里面看見我們倆:我光著上身,她脖子上套著項圈,四肢著地,腰塌下去,屁股翹著。
我停了一下。
她不明白我為什麼停,也跟著停下來,仰著臉看我。
那一瞬間我幾乎想把她拉起來,可手指扣在鏈子上一緊,我又舍不得了。
樓梯在走廊盡頭。
下樓是個麻煩事。她四肢著地,台階那麼窄,根本沒法爬。
我心里那點壞心思又發作了,這里沒有人,我完全可以讓她起來走下去,但我卻沒那麼做。
我說你扶著欄杆,側著身子下。她就側過身,一級一級挪,鏈子在我手里一松一緊。好不容易下到一樓,護膝上已經全是灰了。
推開大門,我才知道我們房間的隔音有多好。
外面一片嘈雜,跟菜市場一樣。男人們肆無忌憚地點評著姑娘們的身材和長相,而一些膽子大的姑娘則吆喝著推銷自己。
“我可以深喉,可以吞精,包夜只要500積分啦!快來點我吧,求求你們了……”
喊話的是個留蘑菇頭的女人,短頭發,看著快三十了。在這女人堆里算年紀大的,臉上急得不行,像賣不出去就會出什麼大事。
幾個路過的男人被她的吆喝聲吸引住,圍了過去,手電毫不客氣地照在她身上。
其中一個還彎下腰,伸手抓了一把她的乳房。
“靠,就這麼點還敢賣500積分。”
“是啊,他媽的,一把年紀了還敢賣這麼貴。人家18歲的也就貴個兩三百,走吧,再看看去。”
女人一下急了,死死抓住那只手:“我口活很好的,大哥,您就試試吧,絕對物超所值的……”
那男人一臉不耐煩,甩開了她的手。
這時另一邊,一個姑娘聽見他們說的話,連忙大喊:“哥哥,我,我!我剛剛19歲,我才600積分,快來看看呀!”
那幾個男人一聽,一溜煙圍了過去,對著那姑娘上下其手。
我微微躬身,問側後方的文慧:“她們怎麼……這麼聽話?”
“她們……沒得選呀……小北哥哥……”
“就沒人想過反抗嗎?”
話剛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又問了句廢話。
“當然有了,小北哥哥。”文慧頓了頓,“不過那些反抗的人,都在地牢里了。”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能在這里賣身的,都是乖乖認命的了……”
“她們不能像那些男的一樣,工作賺積分嗎?”我追問道。
“不可以的……”文慧搖搖頭,“聽說以前是可以的,但是後來不知道是誰說女人的業績不如男的,山哥就把年輕女孩的工作資格全撤了,集中到訓狗場這邊來,用來激勵男人……只有那些長得特別……丑的,或者年紀大的,才能繼續工作。”
我無奈地笑了笑。
沒想到在這兒,長得丑還算一種福分。
我們穿過人群。也幸好男人們的注意力全被那些跪著推銷自己的姑娘吸住了,一路上沒誰多看我們一眼。
訓狗場狹窄的出入口就在眼前,文慧卻停了下來。
“怎麼了?是不……”
我輕輕拽了拽鐵鏈,下意識地想問她是不是想撒尿,話說到一半又連忙憋了回去。
我回頭看她。卻發現她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抖得厲害,看著前方,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慌的表情。
接著像只受驚的鴕鳥一樣,把臉深深埋進兩條胳膊里。
我順著她的視线看過去。
一個胖子站在門口,西裝筆挺,肚子把馬甲撐得繃緊,嘴里叼著根細煙。
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弟,一左一右。
我下意識把鏈子往回收了收。
“小北哥哥……”她的聲音從胳膊里透出來,抖得不成樣子,“不要去了好不好……我們回去吧……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