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晚上,娘親生下了那個小寶寶,一轉眼,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娘親讓大鐵牛在鎮子里,尋了一處僻靜的小院子,我們就在這兒暫時住了下來。
那間屋子不大,卻收拾得干干淨淨。院子里有棵老棗樹,太陽出來的時候,正好能遮出一片陰涼。
娘親說,先在這兒歇歇,等過些日子,再走。
我也不急著走,這地方有溫泉,有集市,還有大鐵牛天天陪著,比在馬車上顛來顛去,舒服多了。
這些日子里,最稀奇的是那個小寶寶。
它長得飛快。
剛生下來的時候,它還是軟乎乎、肉嘟嘟的一小團,只會窩在娘親懷里吃奶。
可這才一個月,它竟然已經能自己走路了,搖搖晃晃的,滿院子亂跑。
它天天光著個屁股,白生生的屁蛋子,一晃一晃的,看得我直樂。
娘親讓我看著它,說它小,怕磕著碰著。我就天天跟在它屁股後頭,它往東,我往東,它往西,我往西,累得我滿頭汗。
它也不愛哭,成天笑呵呵的,就是那雙眼睛,黑漆漆、水汪汪的,有時候盯著人看,能把人看得心里發毛。
不過這念頭,我也就一閃就過了。因為它是我弟弟,我疼它還來不及呢。
今個晚上,那小寶寶總算是玩累了,早早地就睡下了。
它睡在床的另一頭,裹著一條小被子,肉乎乎的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小嘴還一嘬一嘬的,像是在夢里吃奶。
我躺在床上,正看著它出神,忽然聽見,被窩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陣細細的、黏糊糊的聲音。
“嗯——哦——啊——嗯——哦——”
是娘親壓著嗓子在叫,那聲音又軟又顫,還帶著喘。
緊接著,是大鐵牛那壓得低低的大嗓門:“夫人,您小點聲,孩子剛睡下……嘿嘿,您這騷穴,夾得可真緊啊……”
這一個月,我早都見慣了。娘親騷穴癢,大鐵牛給她“治癢病”,天經地義。
我翻了個身,朝他們那邊看去。
大鐵牛平躺著,娘親就趴在他身上,兩個人光溜溜地疊在一起,蓋著同一床被子。
看見我轉了過去,大鐵牛也轉過腦袋衝我“嘿嘿”一笑,壓低嗓子招呼道:“小公子,來,來,一塊兒來!”
他說著,還朝我擠了擠眼:“夫人這屁眼兒,還給您留著呢。來,肏夫人的屁眼兒!”
娘親也扭過頭,看著我,那張紅透了的臉,在昏黃的燈下,可好看了。
她喘著氣,聲音軟軟地說:“鷺兒……過來吧……你天天看著弟弟,也……也辛苦了……——來,娘疼你……”
我聽了,心里一暖,便掀開被子爬了出去。
大鐵牛見我來了,一撩被子,把娘親那光溜溜的身子,都露了出來。
娘親見我爬到她身後,便徹底趴在大鐵牛身上,兩只白淨的小手,反伸到自己身後,掰開了自己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
一個帶著點毛毛、黑黑皺皺的小屁眼兒,就露在了我眼前,這一個月,我已經很熟練了。
我扶著自己的小雞巴,對准了娘親那黑黑皺皺的小屁眼兒,挺著小肚子,慢慢地送了進去。
“啊——鷺兒——好硬——舒服——”娘親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嬌吟。
我趴在娘親背上,和大鐵牛一起,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一下一下地動了起來。
大鐵牛在下面,也跟著粗聲粗氣地吼:“夫人這騷穴、這屁眼兒,就是天底下最會吃雞巴的寶貝!俺這大雞巴,就愛鑽夫人的騷穴!”
我聽得開心,身子也動得更快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小肚子里的那股酸麻,一陣一陣地往上涌,我知道,我快要射了。
就在這時,我眼角忽然瞥見,床的另一頭,有個小小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起來。
是弟弟。
它裹著半截小被子,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娘親的身側,站在那兒,仰著肉乎乎的小臉,看著娘親。
“娘——硬——”它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我順著它的身子往下看。
它的小雞雞,正翹得高高的。
那東西的雞雞皮全都褪到了雞雞根部,露出來的整根都是紅紅的、嫩嫩的肉,最頭上也和我的小龜頭不一樣,是帶著點彎彎的尖,還掛著一滴亮晶晶的水,看著又嬌嫩又嚇人。
但看上去竟比我的小雞巴,還要大上一圈!
娘親聽到動靜,勉強扭過頭,朝那小寶寶看了一眼。
大鐵牛也看見了,咧開大嘴,哈哈大笑:“嘿!咱兒子可真厲害!這麼點兒大,雞巴就比他哥哥還大了!”
娘親聽了,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了小嘴,把那個小寶寶的彎彎尖雞巴頭,一口含進嘴里。
“咕啾……”
“啊——娘——我要——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