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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力戰城主

母畜媽媽也想修仙 Ch56vg56 21766字 2026-11-02 15:22

  長街上的火是靜的。

  不是熄滅,而是像被人用一只看不見的巨手迎面摁進了冰水里。

   兩側石樓燃燒的殘火還保持著向上竄起的尖角,金紅色的火舌凝固在半空,連一粒火星子都沒再往下掉。

  那五縷原本要穿過皮肉、活生生纏住姬月膝骨的細线,寸寸斷裂,化作幾點失去靈性的金屑,落在碎裂的青石板上,連半聲輕響都沒發出來。

  姬月單膝跪在地上,膝彎底下全是混著黑泥和碎石的血水。

  她沒有低頭,也沒有因為那五縷线斷掉就立刻松下脊背。

   在這吃人的地方待久了,她早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沒親眼看見想殺她的人退走,哪怕天上掉下來的是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她也得先留半口氣,看清楚這人伸手是要拉她一把,還是要連她的皮帶骨頭一塊兒端走。

  晏玄策走得很慢。

  他身上還是那件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深灰長衣,領口與袖邊沒有半點金銀紋飾,烏發只用一根素木簪束著,腰間懸著那枚古舊的黑玉令牌。西門長街滿地的死魚爛泥、焦黑碎瓦,在他靴底三寸外便自行化作了飛灰。

  他連看都沒看半空里那位須發皆白的大日神宮金丹長老,目光先落在了姬月身上。

  這丫頭現在的模樣實在算不上體面。

  那件寬大黑斗篷,後擺被金丹真火燒去了半截,邊緣還卷著焦黑的炭沫;她的左腕向後折著,掌心里嵌滿了剔骨短刀崩碎的鐵茬;右臂軟軟地垂在身側,食指與中指的皮肉被“九陽焚世輪”的反震之力撕裂,殷紅的血順著指尖往下淌;而她五處關節的皮膚底下,正隱隱透出五道暗紅中夾雜著淡金色的骨紋。

  可偏偏她那張糊出來的臉上,一雙微微上挑的眼亮得像兩口剛從血水里撈出來的刀子。

  “出門不到一天,把本座給你的骨扣撞裂了一條縫,還把自己的五塊骨頭燒成了這副鬼樣子。”

  晏玄策停在姬月身前五步外,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靜骨院里隨口問一句早課做完了沒有:

  “怎麼,九幽教外山的石板太硬,不夠你跪,非要跑到這黑水鬼市的泥地里來跪著?”

  姬月喉嚨里全是鐵鏽味,動了動干裂的嘴唇,嗓音依舊壓得干澀粗啞:

  “回宗主……外山的石板底下埋著三十七條死人賬,太滑,弟子站不穩。至於跪在這兒——是因為天上那位前輩用了兩招,弟子力氣小,接完了兩招,暫時站不起來了。”

  說到這兒,她緊繃到極致的脊背終於稍稍松了一分。

  她沒有先去管自己的傷,而是吃力地轉過半個身子,看向身後那兩個明明連腿都在發抖、卻還是死死擋在她前頭的姐弟倆,最後目光落在了腳邊石板上那只小小的黑陶瓦罐上。

  剛才她迎著火輪出刀的時候,特意往前踏了半步。

  所以那只瓦罐還好端端地立在石板上,只是罐口蓋著的粗布滑開了大半,里頭那碗顧青硯拿兩枚銅板買來的羊骨姜湯灑出了小半碗,剩下的還在冒著最後一點微弱的白氣。

  姬月用唯一還能勉強抬起來的左手,端起了那只微溫的黑陶瓦罐。

  她沒有嫌棄罐沿上沾著的煙灰與泥點,仰起頭,將里頭那大半碗帶著濃重姜辣味、甚至有些發腥的羊骨湯,連同兩片切得厚薄不均的老姜,一口氣喝了個干干淨淨。

  溫熱微辣的湯水順著火辣辣的喉管流進胃里,驅散了暗渠黑水留下的寒氣,也壓下了胸口翻涌的血腥味。

  “湯很熱,姜也夠辣。”

  姬月放下空瓦罐,抬頭看向瞪大眼睛的十三歲少年顧青硯,又看了一眼旁邊拄著斷木棍、手里還握著半張撕碎契書的顧沉雪,從黑斗篷暗袋里摸出僅剩的三枚中品陰錢塞進顧青硯懷里,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

  “顧青硯,你欠我的一碗熱湯錢,結清了。這三枚陰錢,是剛才你們姐弟倆替我擋那一輪火光應得的護衛錢。

   現在趁著西門還沒封死,立刻走,別讓我剛才那兩劍白出。”

  顧沉雪握緊斷木棍,看了一眼站在前面那個氣息深不可測的深灰長衣男人,知道自己姐弟倆再留在這兒只會成為姬月的累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朝姬月抱了抱拳:“灰衣妹妹,保重!這筆賬,我們姐弟記一輩子!”說完,她一把拉起眼眶通紅的顧青硯,轉身快步衝出了西門黑銅門。

  幾乎就在顧家姐弟衝出西門的同時,長街後方的濃煙里,傳來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謝公子息怒!謝少主您慢點走,這前頭地滑,仔細髒了您的雲靴……”

  血燈斗城的女主人祝九燈提著那身深絳色掐腰長裙,滿頭冷汗、小步快跑地跟在一道白衣身影側後方。她手里還死死攥著那把金算盤,發髻上的黑金燈簪晃個不停,那張平日里慈眉善目、軟糯得能掐出水來的俏臉上,這會兒寫滿了驚惶與討好,一邊跑一邊賠著笑臉安撫道:

  “少主您放心,那死丫頭鑽了洞,鶴長老已經親自追過去了!以鶴長老金丹後期的修為,哪怕那死丫頭長了八條腿也跑不出西門!這會兒肯定已經把她按在泥水里,正等著您過去親手剖她那五塊活骨呢……”

  被她一路小心翼翼安撫著的謝明燼,臉色早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位素來衣角都不肯起一絲褶皺的大日神宮核心天驕,此刻身上那件用太陽金蠶絲織就的白衣下擺沾了暗渠濺起的黑泥。

   瞳孔深處那兩團金色的小太陽正在劇烈跳動,每往前邁一步,腳下的青石板便被他體內翻涌的太陽真火烤得“嗤嗤”發紅!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五百枚下品靈石買下的三錢極品“溫骨赤砂”,不僅被那個頂著一張蠟黃村婦臉的凝氣期賤婢從眼皮子底下搶走、當著他的面仰頭吞進了肚子里,臨走前那賤婢還敢回頭嘲諷讓他以後再去收賬!

  一路追過來的這半刻鍾里,謝明燼腦子里已經把一百種折磨人的酷刑過了三遍——他發誓,等會兒抓到那個賤婢,他絕不會讓她痛快死了,他要拿太陽真火把她的皮肉一寸寸烤焦,要把她的骨活生生從肉里剔出來,再把她的神魂封進燈芯里日夜灼燒!

  “鶴老!那賤婢呢?還不把她帶過來見本座——”

  謝明燼一把揮開旁邊點頭哈腰的祝九燈,踏出濃煙,厲聲喝問。

  然而,話音未落,他的腳步猛地釘死在了長街入口。

  跟在他身後還在賠笑的祝九燈,更是在看清場中那道深灰長衣背影的瞬間,臉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淨淨!

  “啪嗒。”

  祝九燈手里那把從不離身的金算盤直接脫手砸在腳背上,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滾燙的青石板上,連牙齒都在打顫:“宗……宗主……”

  半空之中,那位原本應該把姬月按在地上抽骨頭的大日神宮金丹後期長老,此刻正僵在三丈外,灰白長袍的袖口被火勁撕開了一道口子,枯瘦的老臉上沒有半分得色,反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連忙衝著謝明燼使了個眼色,沉聲道:

  “少主慎言!這位是九幽教宗主,晏玄策晏真君。”

  謝明燼瞳孔驟然一縮!

  他的目光越過晏玄策的肩膀,一眼就看見了跪坐在碎石板上、周身已然流轉著凝氣中期氣機的姬月——他花五百枚靈石買的溫骨赤砂,竟然真的已經被這賤婢煉進五塊骨頭里去了!而護在這賤婢身前的,竟然是九幽教那位元嬰中期的掌教至尊。

  一股火直衝謝明燼的天靈蓋,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身為大日神宮少主、身負“大日神體”的傲慢,讓他即便面對一位元嬰尊者,也咽不下這口被人當眾奪藥打臉的惡氣。他強行壓下翻涌的氣血,往前邁了半步,拱了拱手,語氣生硬地開口道:

  “原來是九幽教的晏宗主。既然晏宗主在場,那本座就直說了——你身後這個女弟子,方才在血燈斗城不僅出言羞辱本座,還當眾搶走了本座以五百枚靈石拍下的三錢極品溫骨赤砂。

   那赤砂乃是本座衝擊‘大日神體’金骨大關的主藥,如今被她私吞入骨,按理,這五塊融了赤砂的骨頭合該歸本座所有。

   看在晏宗主的面子上,本座可以饒她不死,再額外補償貴教一千枚下品靈石,只求晏宗主行個方便,讓本座將她帶回去取骨煉藥!”

  半空中的金丹後期長老也硬著頭皮幫腔道:“不錯!晏宗主,大日神宮與九幽教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為了一個凝氣期的外門丫頭傷了兩宗和氣,怕是不值當!”

  晏玄策靜靜地聽他們主仆二人把話說完。

  他沒有出招,甚至連袖口里的手都沒有抬一下,只是緩緩轉過身,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眸子,淡淡地掃了謝明燼和半空中的金丹長老一眼。

  僅僅是一眼。

  整條西門長街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凍結成了萬載玄冰!

  元嬰中期大修士那種凌駕於凡俗生死之上、如同天威般的恐怖靈壓,沒有化作任何花哨的法術,卻像兩座看不見的太古黑山,毫無征兆地壓在了謝明燼與那名金丹後期長老的脊梁骨上!

  “咔嚓!”

  半空中的金丹後期長老悶哼一聲,腳下那圈三尺火環當場被壓得熄滅,整個人從半空跌落下來,雙腳將青石板踩出兩個深坑,喉頭一甜,竟是一句話都再說不出來!

  而站在前方的謝明燼更是臉色驟白,引以為傲的“大日神體”在這股純粹的境界碾壓面前,連體表的太陽金火都被生生壓回了毛孔里,雙膝不受控制地彎了半寸,腳下黑玉石磚寸寸龜裂!

  “井水不犯河水?”

  晏玄策開口了,聲音不高,甚至聽不出半點動怒的起伏:

  “謝明燼,你在八角血斗場當著上千人的面拿溫骨赤砂立賭,輸了賭局,便縱容手底下的金丹老狗拆本座的暗渠、燒本座的街巷,還要活刨本座弟子的五塊骨頭。這就是你們大日神宮教出來的規矩?”

  謝明燼被那股元嬰威壓壓得胸口發悶,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起,卻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抬——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可不是黑水鬼市里那些靠盤剝散修混日子的地頭蛇,而是十二年前把黑山外三十里雪谷殺成赤地的九幽教魔頭。

   在這里動手,莫說是半空里那個已經被嚇破膽的金丹護道長老,就算是他謝明燼,今天也得把命留在這條臭水街上。

  “至於你那三錢溫骨赤砂——”

  晏玄策垂眼看了一眼腳邊已經快要撐不住意識的姬月,伸手一攬,直接將裹著半截焦黑斗篷的少女從地上提了起來,淡淡道:

  “進了本座的人肚子里,那就是她的東西。你們大日神宮的長老會若是覺得不服,大可以下帖子來黑山找本座討。不過在這之前——”

  晏玄策目光冷冷地掠過臉色鐵青的謝明燼主仆二人:

  “再敢把爪子伸向她半寸,下次斷的,就不只是那五根线了。”

  話音落下,晏玄策根本不屑於再對這兩個小輩多放半個招式。

  跪在旁邊的祝九燈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想要往前撲:“宗主!宗主帶屬下一塊兒走吧!屬下不知她是您的人啊——”

  晏玄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留下一句冷淡至極的話:

  “你收了大日神宮五百枚靈石,卻沒保住客人的貨,還縱容外人在鬼市里追殺本座的人。祝九燈,你自己攬下的買賣,自己去跟你的貴客結賬。”

  說罷,晏玄策單手攬著徹底脫力昏死過去的姬月,一步踏出,身形已然融入長街盡頭的滾滾黑霧之中,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元嬰威壓徹底散去,長街上凝固的殘火才重新“呼”地一下躥了起來。

  那名金丹後期長老扶著石牆劇烈地喘息著,後背衣衫已被冷汗徹底浸透,連半句追擊的話都不敢提;而站在長街中央的謝明燼,死死盯著晏玄策與姬月消失的方向,雙手拳頭攥得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肉里,鮮血順著指縫一滴一滴砸在焦黑的地面上!

  奇恥大辱!

  五百枚靈石沒了,溫骨赤砂被人當面吞了,看中的五骨活爐被人當著面帶走了,而他堂堂大日神宮的神體少主,在人家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站在這兒聽訓!

  這股在元嬰老怪面前死死憋在胸口、差點把五髒六腑都燒穿的神體火與屈辱,在這一刻徹底衝垮了謝明燼所有的理智。

  他緩緩低下頭,那雙布滿血絲、燃燒著金紅火焰的眼睛,一點一點落在了旁邊癱跪在泥水里、抖得像秋風落葉般的祝九燈身上。

  ……

  ……

  此時的血燈斗城二層,“暗拍內殿”早已變成了一座真正的人間煉獄。

  “砰——轟!!”

  大殿正中央那座由整塊漢白玉雕琢而成的拍賣圓台,被謝明燼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狂暴的太陽真火從他體內毫無節制地噴涌而出,將四周懸掛的九十九盞青銅獸火燈炸碎了大半,滾燙的屍油混著金紅色的太陽真火潑灑在深絳色的紗簾與虎皮寬椅上,整座內殿火光衝天、濃煙滾滾。

  原本還留在內殿里等結果的各路黑市地頭蛇——包括被烤化了半截生鐵假腿的水鬼幫當家樊六、黑寡婦紅娘子、趕屍寨老怪——這會兒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縮在大殿角落的承重石柱底下,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而在主位前方,兩個之前拴在椅腿旁伺候的赤裸丫鬟,因為躲閃慢了半步,已經被謝明燼隨手甩出的兩道太陽火线燒成了兩具還在抽搐的焦黑人形,空氣里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烤肉焦臭與尿騷味。

  “廢物!全都是一群廢物!!”

  謝明燼站在滿地狼藉的火海中央,原本束發的羊脂白玉冠已經被他自己一把扯碎扔在地上,一頭長發披散在肩頭,那件引以為傲的太陽金蠶絲白衣下擺沾著鶴衝霄的烏黑毒血與泥漿。

  這位平日里永遠掛著溫文有禮淺笑、自詡高人一等的上宗神體天驕,此刻徹底撕下了那層體面儒雅的偽裝,露出了內里最真實的本性。

  他輸了!

  不僅價值五百枚靈石的三錢極品“溫骨赤砂”被那個頂著黃泥巴臉的賤婢當面吞了,他看中的“五骨活爐”還飛了。

  而他謝明燼,堂堂大日神宮的少主,在晏玄策的元嬰威壓底下,竟然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像條夾著尾巴的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滾回來!

  一想到姬月吞下溫骨赤砂時那雙帶著譏誚的眼,一想到姬月那副粗啞嗓音,謝明燼就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和腦仁都在被一萬只毒蟲瘋狂啃咬!

  他殺不了晏玄策,眼下也抓不到已經被帶回九幽教黑山的姬月。

  這股足以把肺都氣炸的邪火與屈辱,如果不找個人徹徹底底地發泄出來,他的神體道心今晚就會當場走火入魔!

  “祝九燈呢?!那個賤婦死哪兒去了?!”

  謝明燼猛地轉過身,那雙燃燒著金紅火焰、布滿血絲的眼睛掃向殿門外,聲音嘶啞得像兩塊生鐵在摩擦。

  話音剛落,四名黑鐵營的壯漢連滾帶爬地架著早已被嚇軟了腿的祝九燈,從外廊推搡了進來。

  實際上,剛才在西門長街看見晏玄策乘輦離開的瞬間,祝九燈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逃——她想從九十九燈巷後面的密道鑽進黑水河逃命!可她才剛跑回斗城後院,就被四個急著找替死鬼保命的黑鐵營副統領和賬房周掌櫃聯手堵在了密道口。

  在這群刀口舔血的惡徒眼里,祝九燈平時拿算盤珠子吸他們的血、扣他們的靈石,現在上宗的謝少主發了瘋,不把祝九燈這個正主交出去頂缸,難道讓他們這群底下人去被太陽真火烤成焦炭嗎?!

  “撲通!”

  祝九燈被自己養的四個心腹狠狠一腳踹在腿彎上,整個人撲倒在謝明燼腳前三尺遠的黑玉地磚上。

  這位半個時辰前還在白玉台上端著蜜漬山核桃、笑眯眯地用黑金燈簪扎穿小丫鬟舌根、挑斷人五指指筋的血燈斗城女老板,此刻發髻散亂,那身深絳色掐腰長裙被地面滾燙的火苗燎黑了一大片,胸前那兩團飽滿欲裂的雪白肥肉因為劇烈的喘息與恐懼而瘋狂顫抖著。

  她畢竟是能在黑水鬼市這種吃人魔窟里坐穩南區頭把交椅的狠毒女人,知道這會兒要是光哭喊求饒,下一秒就會跟旁邊那兩具焦屍一樣變成灰。

  於是祝九燈強忍著膝蓋被滾燙地面烙出的水泡,手腳並用地往前爬了兩步,一把扯開自己胸前深絳色的衣襟,露出大片白花花的雪膩乳肉與深溝,仰起那張眼尾下垂、楚楚可憐的俏臉,聲音軟糯發顫、帶著勾人的哭腔說道:

  “謝公子!謝少主息怒啊!今日之事全是那個叫姬月的小賤人還有陸燼川那個殺千刀的瘋子聯手做局!妾身也是被他們騙了呀!”

  她一邊哭訴,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只早已准備好的紫玉匣子,高高舉過頭頂:

  “謝少主!您拍下溫骨赤砂的那五百枚下品靈石,妾身一分沒動,全在匣子里退還給您!

   另外……另外妾身私人再賠您五百枚下品靈石,外加斗城藥庫里珍藏的一株三百年‘赤血靈芝’!

   妾身這具身子雖然比不上那個小賤人的五塊骨頭,但妾身修的是采陰補陽的溫養爐鼎功法,修為也有築基初期,謝少主今晚若是有火氣,盡管拿妾身這具身子出氣,妾身願給少主當牛做馬、做個洗腳暖床的賤婢,只求少主饒妾身一條賤命……”

  躲在角落里的樊六和周掌櫃看著祝九燈這副毫不猶豫賣身破財的架勢,眼珠子都轉了轉,心道這毒婦果然能屈能伸,一出手就是一千枚靈石加一株三百年靈藥,還主動脫衣裳獻身,說不定真能把這位大日神宮的少主哄順了氣。

  謝明燼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祝九燈。

  看著她舉在頭頂的紫玉匣子,看著她故意敞開衣領露出的那對白晃晃的碩大乳肉,以及她發髻上斜插著的那支還沾著一點干涸血跡的“黑金燈簪”。

  忽然。

  謝明燼臉上那猙獰扭曲的暴怒消失了。

  他的嘴角,一點一點重新勾起了那種平日里帶著幾分笑意的弧度。

  只是那雙燃燒著兩團金色小太陽的瞳孔深處,卻沒有半點溫度,只有一種讓人骨髓發寒的殘忍。

  “賠本座五百枚靈石?還要拿自己的身子給本座瀉火?”

  謝明燼緩緩蹲下身子,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接過了祝九燈手里的紫玉匣子,隨手丟給旁邊的樊六,聲音輕柔得像春風拂面:

  “祝城主果然是個最懂規矩、最會算賬的生意人。本座剛才在台上聽你處置那個打翻盒蓋的小丫鬟時,就覺得祝城主算賬的法子,實在精妙得很。”

  祝九燈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臉上勉強擠出一絲討好的笑:“謝……謝少主謬贊……”

  “本座記得,你剛才說——那個丫鬟害你丟了面子、弄歪了盒蓋,買她花了二十枚靈石,直接殺了太虧本,連半塊肉都得算清楚。”

  謝明燼歪了歪頭,伸出手,極其溫柔地替祝九燈理了理她耳鬢散亂的一縷濕發——那個動作,竟與半個時辰前祝九燈在台上替那個小丫鬟理鬢發時的動作,一模一樣!

  祝九燈渾身僵硬,血液瞬間衝上大腦,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少……少主……”

  “你害本座丟了三錢極品溫骨赤砂,害本座丟了面子,讓本座在這黑水鬼市里成了滿城散修的笑話。”

  謝明燼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溫和,右手順著祝九燈的鬢發往上滑,兩指輕輕一抽,便將她發髻上那支“黑金燈簪”拔了下來,放在眼前端詳著:

  “這筆賬,如果本座只收你五百枚靈石,或者一掌拍死你,那豈不是太虧本了?按照祝城主你剛才定下的規矩——得先把你的舌頭扎穿,再把你十根手指的指甲蓋連著指筋一根根挑斷,最後把你的手腳熔了,剝光了衣裳吊在聽血街口的鐵籠子里接客。一位客人收兩枚下品陰錢,什麼時候替本座掙夠了這五百枚靈石的本利,什麼時候再放你去黑鐵營洗尿桶。”

  他低頭看著面無人色的祝九燈,輕聲笑道:

  “祝城主,你說本座這筆賬,算得清不清楚?”

  轟——!

  這句話就像一道悶雷,直接把祝九燈炸得魂飛魄散!

  那是她半個時辰前親口對那個小丫鬟說的話!一字不差!連“一位客人收兩枚陰錢”都分毫不差!

  “不!!不要!!謝少主饒命!!我是九幽教外圍執事!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祝九燈尖叫著想要翻身往後逃,並且試圖催動體內築基初期的真元反抗。

  可她一個靠采補和算計堆上去的築基初期,在已經半步金丹、身懷“大日神體”本源的謝明燼面前,連一只螻蟻都不如!

  謝明燼左腳直接抬起,裹挾著狂暴的太陽真火,“咔嚓”一聲重重踩在祝九燈的胸口正中央,當場將她胸前肋骨踩斷了四根,熾熱的真火瞬間涌入她的氣海丹田,只一腳便將她那點築基初期的靈脈徹底焚毀!

  “噗——!”

  祝九燈狂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死死釘在滾燙的黑玉地磚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那個姓姬的賤婢羞辱本座的時候,你握著金算盤在旁邊看得很開心;剛才晏玄策逼本座退讓的時候,你在長街口跪得比誰都快。”

  謝明燼居高臨下地踩著她高聳豐滿的胸脯,白底雲靴的靴跟狠狠碾進她白膩的乳肉里,將那身深絳色長裙連同底下的皮肉烙得“嗤嗤”冒起白煙與血泡。

  他將手里那支“黑金燈簪”往掌心的太陽金火里一探,整支燈簪瞬間被燒得通紅發亮、滴落下金紅色的鐵汁!

  “唔!不!不要——謝少主!求求你殺了我!給我個痛快——嗚啊啊啊!!”

  祝九燈拼命搖著頭,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再也沒有了半點平時軟糯慈悲的掌櫃模樣。

  謝明燼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左手一把捏住祝九燈的下巴將她的嘴強行掰開,右手握著那支燒得通紅發亮的黑金燈簪,照著她剛才扎那個小丫鬟的手法,慢條斯理、卻又無比精准地一簪子從她粉嫩的舌根正中央狠狠扎穿過去,直接釘進了她的下顎骨里!

  “嗤——!”

  皮肉被滾燙金簪瞬間烤熟的焦臭味混著血沫從祝九燈嘴里噴涌而出,她雙目暴突,嗓子里只能發出“嗬嗬、嗚嗚”的淒厲抽氣聲,兩條修長白膩的大腿在黑玉磚上瘋狂蹬踹,失禁的騷臭液體順著裙擺流了一地。

  可這僅僅只是開始。

  正在氣頭上的謝明燼,將他在姬月身上受的所有憋屈,全都化作了最令人發指的折磨。

  “按住她。”謝明燼淡淡道。

  旁邊早已嚇破了膽的周掌櫃和樊六哪里敢有半點違逆,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兩個人跑得比誰都快,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祝九燈劇烈掙扎的雙肩!

  謝明燼蹲在祝九燈面前,抓起她那只平日里用來撥金算盤、保養得白皙圓潤、塗著丹寇的右手,用燒紅的燈簪尖端,對准她大拇指的指甲蓋縫隙,一點一點刺進去,然後手腕一翻——

  “咔!”

  整片指甲蓋連帶著底下白生生的指筋,被硬生生挑斷、掀飛!

  “嗚嗚嗚——!!!”

  祝九燈痛得眼白直翻,幾乎當場昏死過去;然而謝明燼立刻渡入一縷霸道的太陽陽火,強行刺激著她的心脈與神經,讓她保持著百分之百的清醒,去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寸皮肉被撕裂、每一根筋骨被燒斷的極致痛苦!

  一根、兩根、三根……整整十根手指!

  半刻鍾前她是怎麼笑眯眯地挑斷那個小丫鬟手指筋的,現在謝明燼就怎麼把她這雙撥了十幾年人命爛賬的手,十片指甲蓋連同十根指筋,一根不落地全部挑斷、烤焦!

  緊接著,謝明燼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剛才崩落了兩顆金算珠的“金算盤”。

  他伸手撿起那兩顆拇指大小、滾落在血水里的純金算珠,在掌心用太陽真火燒得通紅欲滴,上面還順手烙下了兩道大日神宮專門用來折磨叛徒的“鎖魂噬肉咒”。

  “你不是很喜歡給人塞珠子記賬麼?”

  謝明燼一把撕碎了祝九燈身上那件深絳色掐腰長裙與底下的褻褲,將這具平日里無數黑市大佬垂涎三尺、豐滿熟透的雪白肉體徹底剝光暴露在空氣里,隨後並指一彈——

  “噗!噗!”

  兩顆燒得通紅滾燙的鎖魂金算珠,直接被他硬生生打進了祝九燈下身兩側大腿根最嬌嫩敏感的皮肉深處,與她的恥骨和經脈死死熔在了一起!

  只要她稍微動彈一下,或者有人觸碰她的身體,那兩顆熔在肉里的金算珠就會釋放出鎖魂烈火,如同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進她的骨髓與下體。

  但這還沒完。

  謝明燼站起身,低頭看著在血泊里像一條爛肉蟲一樣痙攣抽搐、嘴里插著黑金燈簪、渾身赤裸沾滿尿液與焦血的祝九燈,眼底的暴戾依舊沒有平息。

  他想起了姬月那雙赤著的、踩在碎石板上一步不退的腳,想起了姬月在八角鐵籠里劈斷雷莽小腿骨的那一記飛剪腿。

  “既然不能跑,留著手腳也是多余。”

  謝明燼面無表情地抬起雙手,掌心凝聚起四團熾白刺目的太陽真火,對准祝九燈的雙腕關節與雙腳腳踝,同時按落!

  “嗤——咔嚓!!”

  刺鼻的白煙衝天而起!

  在全場所有地頭蛇魂飛魄散的注視下,祝九燈的四肢手腳腕骨連同周圍的筋腱皮肉,竟被這四團霸道絕倫的太陽真火當場燒熔成了四團焦黑扭曲的肉疙瘩!骨頭與鐵水熔在一起,徹底廢去了她所有的行動能力,卻又因為真火封死了血管,連一滴血都流不出來,死都死不掉!

  做完這一切,謝明燼才終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掏出一方雪白的絲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淨,隨手將絲帕扔在祝九燈血肉模糊的臉上,轉頭看向旁邊嚇得褲襠濕透的周掌櫃和樊六,聲音恢復了初見時的溫潤與優雅:

  “把她拖出去,裝進聽血街口最大的那只鐵籠子里,掛到鬼市大門口去。”

  謝明燼淡淡地說道:

  “按照她自己定下的規矩,懸牌招客。凡是進出黑水鬼市的散修、苦力、乞丐、死囚,只要交兩枚下品陰錢,就能進籠子享用一次這位血燈斗城的女主人。告訴他們,誰要是能把她折騰得叫出聲來,本座額外倒賞十枚陰錢。”

  “記住,拿藥和吊命湯給她灌著,不准讓她死了。五百枚下品靈石,折合五千枚陰錢,也就是兩千五百個人次——什麼時候她接客接夠了兩千五百個人,把本座的五百枚靈石本利一分不少地掙回來了,什麼時候再把她放下來。”

  角落里的黑寡婦紅娘子和趕屍寨老怪聽得渾身寒毛倒豎,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兩枚陰錢一次,要接夠兩千五百個渾身惡臭的底層苦力、乞丐和死囚!

   而且四肢手腳全被熔斷、嘴里釘著燈簪、腿根還嵌著兩顆鎖魂火珠!

   這簡直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慘!這位表面風度翩翩的大日神宮正道天驕,發起瘋來的手段,比他們這群常年玩屍弄鬼的魔道邪修還要毒辣百倍。

  “是!是!小人遵命!小人這就去辦!一定替謝少主把這筆賬盯得死死的,少一個人次小人拿腦袋賠您!”

  周掌櫃磕頭如搗蒜,為了在謝明燼面前表忠心,他連半點舊主情分都不講,起身一腳踹在祝九燈赤裸的後腰上,親自拿一把帶倒刺的粗鐵鈎,直接勾穿了祝九燈的琵琶骨,像拖一條死母豬一樣,拖著渾身赤裸、手腳熔斷、嘴里“嗚嗚”流著血沫的祝九燈往外走去。

  半刻鍾後。

  黑水鬼市聽血街與西街交界處的五丈黑銅門正上方,那只原本用來關押犯錯丫鬟的粗鐵籠被鐵索高高吊起。

  被剝得一絲不掛、手腳熔成焦炭、舌根釘著黑金燈簪的祝九燈,就這樣以極其屈辱的四肢著地姿勢被鎖在鐵籠正中央。籠子外頭掛起了一塊用她自己的血寫成的大木牌:

  【血燈斗城舊主祝九燈,肉償五百靈石,每次兩枚陰錢,死活不論】。

  籠子剛一放低,街邊幾十個平日里被血燈斗城高利貸逼得傾家蕩產、賣兒賣女、甚至被割了壽元的底層散修、爛賭鬼和滿身膿瘡的礦工乞丐,在確認了台上坐鎮的是上宗貴人、而且進去折騰還能領賞錢之後,一雙雙眼睛瞬間變得赤紅如野獸,發出興奮而殘忍的怪叫聲,爭先恐後地扔下兩枚陰錢,像瘋狗一樣撲進了鐵籠子里!

  鐵籠劇烈地搖晃起來,伴隨著鐵鏈撞擊聲、男人們粗野肮髒的哄笑辱罵聲,以及祝九燈喉嚨深處被鎖魂金珠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嗚嗚”哀嚎聲,在陰暗潮濕的鬼市上空久久回蕩——

  她用金算盤算了一輩子別人的皮肉與骨頭,最終,連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爛肉,都被人明碼標價、按兩枚陰錢一次算進了地獄里。

   第一個撲進鐵籠的,是個渾身散發著陳年膿血與劣質靈酒餿味的瘸腿散修。

   他右腿小腿只剩半截白骨,左眼蒙著一層渾濁的白翳,身上那件看不出顏色的破爛法衣沾滿了黑水鬼市特有的腥臭泥垢。

   這人三個月前還是祝九燈血燈斗城“壽元貸”的債主之一,被逼著割了十年陽壽抵債,此刻看到昔日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屑給他一個的女城主,竟像頭剝光了皮的雪白母豬一樣,四肢熔成焦炭、赤條條鎖在鐵籠正中央,那股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毒與獸欲瞬間衝垮了他腦子里最後一根弦。

   “嗬……嗬嗬……”祝九燈喉嚨里插著那根黑金燈簪,只能發出破風箱般嘶啞的抽氣聲。她那張平日里塗脂抹粉、端莊貴氣的臉蛋此刻糊滿了眼淚、鼻涕和之前謝明燼折磨她時噴出的血沫。

   她眼睜睜看著那個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的爛腿乞丐,正伸出兩只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的髒手,朝她保養了三十幾年、從未被男人碰過的白嫩肉體抓來,瞳孔里迸發出極致的恐懼與屈辱。

   “臭婊子!你他媽也有今天!”瘸腿散修一把就攥住了祝九燈左邊那只碩大渾圓的乳房。

   那奶子又肥又嫩,像兩顆熟透到快要炸開的水蜜桃,平日里被深絳色宮裙束得緊緊的,此刻完全暴露在汙濁空氣中,奶頭皮是淡淡的櫻粉色,乳暈小巧精致。

   那散修根本不懂什麼憐香惜玉,五根黑手指像鐵鈎一樣狠狠掐進那團嫩肉里,指甲摳進乳肉,當場就掐出五道紫紅的血印子。

   “嗚——!!嗚嗚嗚——!!”祝九燈渾身劇烈痙攣,喉嚨里發出淒厲到變調的哀鳴。

   她從來、從來沒有被男人如此碰過!她是血燈斗城的女主人,平日里那些男修想靠近她三尺之內都要被她用金算盤砸斷手骨,她嫌他們髒,嫌他們臭,嫌他們下賤!可現在,這個渾身流膿的乞丐,正把她的嫩奶子當成兩團爛面團一樣瘋狂揉搓!

   “操!這娘們的奶子真他媽大!又軟又滑!比醉仙樓頭牌還嫩!”瘸腿散修眼珠子赤紅,低頭就咬住祝九燈右邊乳尖,發黃的牙齒直接啃噬那粒粉嫩的奶頭,像條瘋狗一樣撕扯,口水混著血絲糊了滿胸。

   祝九燈痛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偏偏大腿根那兩顆熔進骨頭的鎖魂金算珠隨著她身體的扭動,開始瘋狂釋放灼熱的鎖魂烈火,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進她的子宮和骨髓,那種劇痛讓她渾身繃緊,下腹肌肉痙攣收縮,竟在極致的痛苦中分泌出一股可恥的淫液,順著她被燒得焦黑一片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日你媽!這騷貨流水了!城主大人這是等不及了?哈哈哈哈!”

   第二個衝進來的是個渾身長滿癩瘡的胖礦工,他連兩枚陰錢都掏得破破爛爛,卻是西街礦洞出了名的爛賭鬼。這胖子一進來就脫掉了他那件十年沒洗過的獸皮褲衩,露出一根又黑又粗、包皮垢積了厚厚一層的粗雞巴。

   他根本不在乎祝九燈是什麼城主,他只知道,平日里在血燈斗城門口多看了這女人一眼,就被護衛打斷了三根肋骨。現在,他要把那根斷肋骨的仇,十倍百倍地從這個白嫩肉洞上討回來!

   “老子先來!老子排第一個!”胖子礦工擠開瘸腿散修,像一座肉山一樣壓了下來。

   祝九燈想逃,可她四肢全廢,手腕腳踝只剩四團焦黑扭曲的肉疙瘩,連爬都爬不動。

   她只能像條被扔上岸的白魚,在鐵籠冰冷的柵欄上徒勞地扭動腰肢,那兩團被揉得青紫的巨乳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空中劃出淫靡的乳肉波浪。

   “嗚嗚……嗚……”祝九燈拼命搖頭,淚水決堤。她看到那根肮髒惡臭的雞巴正對著自己從未被侵犯過的蜜穴捅過來——那是她采補男修精氣時都只是用真元隔空吸取,絕不允許那些下賤東西真正觸碰的聖潔之處!

  “噗嗤——!”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那根粗的髒東西帶著一股尿騷味和膿臭味,硬生生捅破了祝九燈緊閉的蜜唇,撕裂了她三十幾年沒被碰過的陰道口,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嫩豆腐!

   “嗚啊啊啊啊——!!!”祝九燈喉嚨里爆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那根黑金燈簪隨著她喉嚨的劇烈震動,在舌根和下顎骨之間狠狠摩擦,帶出大片大片的鮮血從她嘴角溢出來。她那顆高高在上的心,在這一刻被這根髒東西徹底捅碎了。

   “緊!真他媽緊!這騷城主的小逼夾得老子雞巴疼!哈哈哈哈!”胖子礦工興奮地嚎叫著,雙手死死掐住祝九燈纖細的腰肢——那腰肢曾經束著價值百枚靈石的鮫綃玉帶,如今只剩兩道被鐵鈎勾出的血淋淋皮肉。

   他發瘋一樣挺動著肥碩的腹部,每一次撞擊都把祝九燈整個人撞得往後滑,後背狠狠撞在鐵籠柵欄上,發出“咣咣”的悶響。

   “叫啊!怎麼不叫出聲來?謝少主說了,叫出聲來賞十枚陰錢!”外面排隊的幾十個男人瘋狂地拍打著鐵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瘸腿散修在旁邊看得雞巴硬得發疼,他一把揪住祝九燈披散的長發——那曾經梳得一絲不苟、插滿珠翠的如雲黑發,此刻沾滿了尿漬和血汙——強迫她仰起那張痛哭流涕的俏臉:“城主大人,您平時不是最嫌我們髒嗎?不是嫌我們臭嗎?現在胖哥的雞巴捅進您這金貴的小逼里,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爽得尿都出來了?”

   “嗚……嗬……”祝九燈眼神渙散,嘴里鮮血直流。

   她能感覺到那根肮髒的雞巴在自己嬌嫩的陰道里瘋狂攪動,帶出一股股混著血絲的白漿。她體內的築基真元被謝明燼廢得干干淨淨,現在就是個稍微結實點的凡人女子,哪經得起這種粗暴的蹂躪?下體很快就被磨破了皮,鮮血順著兩人交合處往外滲,可那胖子礦工反而更加興奮:這賤貨!哈哈哈哈哈!”

   就在胖子礦工在她陰道里瘋狂抽插了百來下、即將射精的瞬間,第三個擠進來的男人——一個渾身精瘦、身上紋著鬼頭刺青的死囚——已經等不及了。

   這死囚原是聽血街的殺人犯,被血燈斗城的人抓了准備賣給趕屍寨煉屍,此刻看到祝九燈被輪奸,積壓的仇恨讓他徹底化身為野獸。

   “胖哥,你他媽快點!後面還有幾十號人呢!”鬼頭死囚一邊罵,一邊已經蹲到了祝九燈身下。他看著祝九燈那兩團因為後仰而顯得更加高聳挺翹的雪白巨乳,那乳肉在胖子撞擊下晃出層層疊疊的肉浪,乳尖被啃得紅腫流血,他獰笑一聲,一把攥住兩只乳球,往中間狠狠一擠!

  “嗚!!!”

   “這奶子真他媽肥!能夾死老子!”鬼頭死囚說著,竟真的將自己那根細長如蛇、頂端還長著一圈肉瘤的畸形雞巴,硬生生塞進了祝九燈兩只巨乳中間的乳溝里!那乳肉又嫩又軟,緊貼著他的雞巴,被他雙手從兩側死死壓住,開始瘋狂乳交!

   祝九燈感覺自己的乳房要被那雙手捏爆了。她平日里對自己的身材無比自負,那對巨乳是她勾魂奪魄男人的利器,可如今卻成了男人們泄欲的玩物。幾根雞巴,同時——一根在陰道里瘋狂捅刺,一根在乳溝里野蠻摩擦,還有她嘴里那根燈簪……不,那死囚嫌燈簪礙事,竟伸手一把握住那根還燙得發紅的黑金燈簪,咬牙切齒地往上一拔——

  “噗——!”

   一股滾燙的鮮血從祝九燈口腔里噴射而出,她的舌頭終於獲得了自由,可那穿刺的傷口卻像破了的血袋一樣瘋狂涌血。

   祝九燈還沒來得及慘叫,鬼頭死囚已經捏住她的下巴,將那根沾滿他腋下惡臭的畸形雞巴,狠狠塞進了她那張從來都是發號施令、或者含著價值連城靈茶的櫻桃小嘴里!

   “嗚嗚嗚——!!嘔——!!”祝九燈雙眼暴突,喉嚨深處傳來劇烈的嘔吐感。她嘗到了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和腐朽的臭氣,那是她平生最厭惡、最惡心的味道!她想要咬下去,可下巴被捏得咯咯作響,那死囚的雞巴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把她所有屈辱的嗚咽都堵了回去。

   她同時被侵犯。陰道里插著胖子礦工那根不斷射精的短粗雞巴,滾燙腥臭的精液像岩漿一樣灌進她的子宮;乳溝里夾著鬼頭死囚那根蠕動的畸形肉棒,乳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嘴巴里被那根惡臭的雞巴塞滿,喉嚨被一次次頂穿,口水混著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被揉得青紫的巨乳上。

   “射了!老子射了!這城主的小逼真他媽帶勁!燙得老子骨髓都酥了!”胖子礦工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肥碩的身體劇烈抽搐,死死頂住祝九燈的蜜穴深處,一股接一股濃稠的黃白精液灌滿了她的陰道,甚至從被撐開的穴口往外溢出來。

   他剛拔出來,那混著血絲和精液的騷臭液體還沒滴到地上,第四個、第五個男人就已經撲了上來!

  “輪到我了!老子要干她的屁眼!”

  “媽的,排隊!老子先掏的錢!”

  “一起上!這賤貨沒手沒腳,就是個肉器!怕什麼!”

   鐵籠子里頓時擠進了七八個男人,空間狹小得轉不開身,可這股擁擠反而讓場面更加淫亂瘋狂。祝九燈像一具被扯斷了手腳的華麗木偶,被這些她從前連名字都懶得記的下賤男人任意擺弄。

  一個缺了門牙的老年散修急不可耐地抓住祝九燈的兩條斷腿——那原本修長筆直、裹著透明鮫紗的大腿,此刻腳踝處只剩兩團焦黑的肉——他將那兩條斷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看著自己面前那個還在往外淌著別人精液的嫩紅蜜穴,和更上方那個緊縮的菊穴。

  “城主大人,您這屁眼平時是用來拉金子的吧?這麼嫩,這麼緊……”老散修桀桀怪笑著,伸出兩根沾滿泥垢的手指,直接捅進了祝九燈的肛門!

  “啊——!!不……不要……嗚啊!!”祝九燈終於能發出一點含糊的慘叫,可下一秒就被另一根捅進嘴里的雞巴堵了回去。

  “叫個屁!你這賤貨也配說不要?”

  老散修手指在她直腸里瘋狂摳挖,感受著那溫熱緊致的腸壁,“平日里老子給你血燈斗城交了十年的例錢,你連看老子一眼都嫌髒!現在老子要把這十年的利息,全射進你的屁眼里!”

   說著,他掏出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對准那個被手指擴張得微微張開的菊蕾,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祝九燈渾身劇烈抽搐,眼球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她的肛門被粗暴撕裂,直腸黏膜被硬生生撐開,那種腸道被貫穿的劇痛讓她屎尿齊流。她這輩子,連手指頭都沒讓人碰過後庭,此刻卻被一個比她爹年紀還大的老乞丐,把雞巴插進了最肮髒屈辱的地方。

  “夾得真緊!這母狗的屁眼比前面還緊!”老散修興奮地大喊,雙手像鐵鉗一樣掐住祝九燈腰側的軟肉,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的身體拽得前後晃動。

   而此刻,那個鬼頭死囚已經從她嘴里射完了精,腥臭的精液灌了她一嘴,順著她精美的下巴往下流。他剛拔出來,旁邊一個等待已久的、渾身肌肉虬結的屠夫立刻補位,屠夫手里還提著剛才切肉的屠刀,刀上沾著生肉沫子。他一把將祝九燈像抱嬰兒一樣從地上抱起來,讓她仰面朝上,那雙被熔斷的斷臂軟綿綿地垂著,斷腿也毫無生氣地晃蕩。

  “這樣干才過癮!”屠夫獰笑著,讓祝九燈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自己的雞巴從下方狠狠捅進她的陰道,然後對旁邊一個瘦高個吼道:“來!從後面捅她的屁眼!老子要讓她嘗嘗前後夾擊的滋味!”

   瘦高個是個煉氣三層的苦力,常年搬運黑水玄鐵,力氣大得驚人。他二話不說,掏出自己黑得發亮的粗長雞巴,對准祝九燈已經被老散修捅得微張的菊穴,猛地壓了上去!

  “咔嚓——!”鐵籠都被撞得劇烈搖晃!

  “嗚嘔——!!!”祝九燈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撕成兩半了!前面是屠夫那根粗壯如兒臂的雞巴,後面是瘦高個那根又黑又長的鐵棍,兩根髒東西在她體內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瘋狂對撞、磨。她的子宮被頂得發疼,直腸被捅得痙攣,小腹甚至能看到兩根雞巴在里面交替凸起的淫靡輪廓!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巨乳此刻正緊貼著屠夫的胸膛。那屠夫身上全是生肉的血腥味和汗臭味,胸毛又硬又扎,像刷子一樣磨著祝九燈胸前那兩團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嫩乳。乳尖被他的胸毛刮擦,傳來一陣又一陣羞恥的酥麻感。

  “不要……求求你們……殺了我……殺了我……”祝九燈嘴里流著精液和鮮血,發出微弱的哀求。她平日里最引以為傲的巨乳,此刻緊黏著這個渾身是毛的屠夫胸膛,隨著前後兩根雞巴的抽插,那兩團軟肉在男人胸口擠壓變形,乳肉被擠得從兩側溢出來,奶頭在粗糙的胸毛上來回磨蹭,磨得又紅又腫。

  “想死?沒那麼容易!謝少主說了,要接夠兩千五百個客!”屠夫一口濃痰吐在祝九燈的臉上,“平時不是藐視城民?不是嫌我們臭嗎?現在你的嫩奶子貼著老子的胸膛,是不是爽得發騷?你這身嫩肉,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料!”

  “說得對!這騷貨的身體可比醉仙樓的婊子帶勁多了!你們看她這奶子,又白又軟,跟豆腐似的!”瘦高個在後面一邊瘋狂抽插她的菊穴,一邊伸手繞過她的腰,去掐她垂在下方晃動的乳尖。

  “啊……啊……不要……”祝九燈神志已經開始模糊,前後兩穴被同時貫穿的極致痛苦中,竟詭異地生出了一絲酥麻的快感。她痛恨這種感覺,痛恨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這種屈辱的侵犯下產生了反應。她想要自斷心脈,可體內早已被謝明燼的太陽真火焚毀了所有靈力,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塊任人宰割的嫩肉,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瘋狂奸淫。

  “我操!這母狗的逼在吸老子!她他媽在夾老子雞巴!”屠夫發出狂喜的吼叫,猛地抱住祝九燈的上半身,將她緊緊摟在懷里,那張滿是胡茬的大嘴狠狠啃咬她的脖子、肩膀,留下一個個紫黑的牙印。祝九燈那對巨乳完全被擠壓在他毛茸茸的胸膛上,嫩肉緊貼著臭汗淋漓的胸肌,隨著抽插的節奏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老子也要射了!射在這騷城主的屁眼里!”瘦高個在後面瘋狂挺動,雙手死死抓住祝九燈那兩團因為前傾而顯得更加肥大的臀肉——那臀肉曾經飽滿挺翹,穿著蠶絲褻褲時能讓無數男人瘋狂,此刻卻被抓得滿是血印子——他咆哮一聲,滾燙的精液如同箭矢般射進祝九燈的直腸深處。

  “嗚——!!”祝九燈感覺後庭里灌進了一股滾燙的液體,腸道被灼得發疼。她剛想掙扎,前面的屠夫也發出一聲低吼,子宮深處再次被滾燙的精液灌滿。

   前後夾擊的精液同時灌入她的兩穴,那種飽滿到快要溢出的屈辱感讓祝九燈再次失禁,黃色的尿液混著白濁的精液,從她被兩根雞巴堵住的穴口縫隙里噴濺出來,淋了屠夫一褲襠。

  “哈哈哈哈!城主大人尿了!被干尿了!”鐵籠外圍觀的人群發出震天的哄笑。

   那兩個男人剛拔出來,祝九燈軟綿綿地倒回鐵籠冰冷的地板上。她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脖子、肩膀、乳房、腰肢、大腿根,到處是指甲掐痕、牙齒咬痕和巴掌印。原本粉嫩誘人的蜜穴此刻紅腫外翻,不斷往外涌出白漿和血絲;緊縮的菊穴也被撐得合不攏,一股白濁的精液正慢慢從腸子里倒流出來;她嘴角還掛著混合著精液的血絲,那張精致的臉蛋上糊滿了男人的口水和自己的眼淚。

  可這一切還沒完。

  “下一個!下一個!別停!”周扒皮——周掌櫃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這個剛才還對著謝明燼磕頭如搗蒜的狗奴才,此刻為了表忠心,竟親自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走到鐵籠邊,打開籠門的一條縫,捏住祝九燈的下巴就把那碗“藥”往她嘴里灌。

  “祝城主,您可得撐住了。這才第三十幾個,離兩千五百個還早著呢。您要是現在死了,小人可沒法向謝少主交代啊。”周扒皮陰惻惻地笑著,灌完藥,又掏出一塊浸了鹽水的粗麻布,在祝九燈被侵犯得血肉模糊的下體上狠狠一擦!

  “嗚啊啊啊——!!!”祝九燈疼得渾身彈起,那鹽水滲進被磨破的下體傷口,疼得她幾乎再次昏死過去。可那“藥”里顯然加了吊命和保持清醒的藥物,她的神志反而更加清醒,每一寸痛楚都被無限放大。

  “謝少主說了,要讓您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次接客。”周扒皮擦完,順手在她乳尖上擰了一把,“您放心,小人已經安排了最有勁兒的客人等著您。後面還有東街‘黑皮幫’的一百多號弟兄,西礦洞的八十多個礦工,以及聽血街所有的乞丐和死囚。您這嬌貴的身子,慢慢享受吧。”

  說完,他關上籠門,一揮手:“繼續!”

   第四波客人涌了進來。這次進來的是三個黑皮幫的幫眾,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人骨項鏈的築基期散修,雖然修為不高,但在底層散修里已經算強者。他身後跟著兩個煉氣期的壯漢,三人顯然是約好了的。

  “這就是血燈斗城的祝城主?操,這奶子真他媽大!”為首的散修一把就將祝九燈從地上拎了起來。他像是欣賞一件瓷器一樣打量著這具豐滿白嫩的肉體,看著她因恐懼而顫抖的巨乳,看著她毫無反抗能力的斷肢,淫笑道:“沒手沒腳,正好當個人形肉杯。來,把她擺到老子身上,老子要讓她自己動!”

   兩個手下立刻將祝九燈像擺弄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抬起來放在了為首散修的身上。那散修仰面躺在鐵籠肮髒的地板上,祝九燈被面朝下趴在他身上,她那對曾經尊貴無比的巨乳,此刻完完全全地緊貼在男人汗臭刺鼻的胸膛上。乳肉被壓得扁扁的,奶頭隔著男人粗糙的皮膚,能感受到對方胸膛里那顆心髒狂跳的震動。

  “不要……不要這樣……”祝九燈虛弱地哀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不要?”為首的散修獰笑著,雙手抓住她那兩團肥美的臀肉向兩邊分開,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粗大雞巴,對准她還在流精的蜜穴,往上一頂——

  “噗嗤!”

  “啊——!!”

   祝九燈被這從下方插入的角度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可她的斷臂無法支撐,整個人又重重摔回男人身上。她的嫩乳狠狠拍在男人胸膛上,乳肉與胸肌撞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被熔斷的斷腿像兩條失去生命的白蛇,軟綿綿地垂在男人身體兩側,隨著下方抽插的節奏晃來晃去。

  “自己扭腰!像條母狗一樣扭!”男人在她耳邊咆哮,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祝九燈不扭,他就雙手掐住她的腰,強迫她上下起落。每一次她落下,下方的雞巴就深深頂入她的子宮口;每一次她被提起再摔下,那對巨乳就在男人胸膛上狠狠摩擦。她的乳尖已經敏感到了極點,被男人的胸毛和汗漬磨得又痛又癢,一種羞恥的快感從下體和胸部同時升起。

  “騷貨!你的奶子貼在老子胸口,是不是舒服死了?”男人一邊從下往上瘋狂挺胯,一邊對著兩個手下吼道:“還愣著干什麼?一人一個洞!這賤貨前面後面都能用!”

   兩個壯漢早就憋不住了。一個繞到祝九燈身後,看著那被撐開還在冒精液的菊穴,嘿嘿淫笑著將雞巴捅了進去;另一個則跪在祝九燈頭側,掰開她滿是血汙的嘴,將雞巴塞進了她口腔深處。

  又是三穴齊開!

   而且這次祝九燈被擺在男人身上,嫩乳緊黏著男人胸膛,隨著三個男人的同時抽插,她的身體像風浪中的小船一樣顛簸。乳肉在男人胸口被反復擠壓、摩擦,奶頭硬得凸了起來,在粗糙的胸膛上刮蹭,帶來一陣陣讓她想要發瘋的酥麻。她想要遠離這個男人的胸膛,想要讓自己的乳房不再貼著這具惡臭的身體,可她沒手沒腳,連撐起身體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將全身最敏感的乳肉,死死貼在這個她平日連靠近都嫌髒的男人身上!

  “嗚……嗚……”祝九燈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在男人胸口,混著汗水淫水,讓兩人貼合的胸膛滑膩無比。那為首的散修感受著胸口這兩團軟綿綿的大奶子,爽得頭皮發麻:“這感覺……太他媽爽了!比醉仙樓的頭牌還過癮!這奶子又軟又大,貼得老子心口發顫!”

  “老大,她的屁眼也在夾我!這騷貨真會玩!”後面的壯漢瘋狂地拍打著祝九燈的臀肉,每一下都留下鮮紅的巴掌印。

  “那當然,人家是城主嘛,哈哈哈哈!”

  三個男人像三台抽插機器,在祝九燈的三穴里瘋狂運作。她被夾在中間,斷肢毫無生氣地晃蕩,巨乳緊貼著下方男人的胸膛被揉扁搓圓,口腔被塞滿無法呼吸,後庭和蜜穴同時被滾燙的雞巴蹂躪。更可怕的是,她大腿根那兩顆鎖魂金算珠在這種劇烈的身體摩擦下,不斷釋放出灼熱的刺痛,那刺痛透過神經,與三穴被侵犯的感覺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種讓她靈魂都要顫抖的異樣快感。

  “不……不要……我……我是城主……”祝九燈在極度的屈辱中,精神開始錯亂,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城主?你現在就是個三穴都被插爛的賤母狗!”下方為首散修猛地發力,雙手抱住她的腰往死里按,雞巴深深頂進她子宮最深處,“給老子高潮!老子要讓你在老子身上噴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高高在上的祝城主,是怎麼在男人身上發騷噴水的!”

  “嗚啊啊啊——!!不要——!!”祝九燈拼命搖頭,可身體背叛了她。在三個男人同時的刺激下,在她巨乳緊貼男人胸膛的摩擦下,在她那被平日嬌生慣養而敏感至極的肉體折磨下,一股洶涌的尿意和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

  “噗——嘩啦啦——!!”

  祝九燈竟然真的在男人身上失禁高潮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被雞巴塞滿的蜜穴縫隙里噴射出來,澆在兩人交合處,濺了下方男人一肚子。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三穴同時收緊,像三張貪婪的小嘴一樣瘋狂吸吮著三根雞巴。

  “我操!她噴了!這賤貨潮吹了!”

  “城主大人果然不同凡響!被輪奸還能噴這麼多水!”

  “夾得老子要射了!一起射!灌滿她!”

   三聲怒吼同時響起,三股滾燙的精液同時灌入祝九燈的上中下三穴。她嘴里被灌得滿滿當當,差點嗆死;子宮里再次被精液填滿,小腹微微鼓起;直腸深處也被燙得痙攣收縮。而她自己那羞恥的高潮還在持續,失禁的尿液混著淫水,把她和身下男人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三個男人滿足地拔出雞巴,祝九燈像一灘爛泥一樣從男人身上滑下來,側躺在鐵籠地板上。她的巨乳上還粘著那個男人胸膛上的汗毛和汙漬,乳尖紅腫得像兩顆小草莓,微微上翹。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嘴角掛著精液和藥水的混合物,三穴都在往外汩汩流著白漿。

  然而, 籠門再次打開,第五波、第六波、第十波客人蜂擁而至。

  接下來的時間對祝九燈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她不知道被多少根雞巴插過,不知道有多少雙髒手在她身上肆虐。那些平日里被她視為螻蟻的礦工,把積攢了半年的精火,全射進了她的子宮;那些被她放高利貸逼得家破人亡的散修,一邊罵著她祖宗十八代,一邊在她後庭里瘋狂發泄;那些渾身長滿癩子和膿瘡的乞丐,雖然雞巴短小,卻用最惡心下流的方式玩弄她的巨乳,有人甚至把雞巴插進她腋下的軟肉里摩擦。

   她的身體被擺出了各種屈辱的姿勢。有時她被仰面放在一個肥胖男人的肚子上,巨乳緊貼著對方油膩的肚皮,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兩根雞巴交替抽插;有時她被側躺著,一個男人的雞巴從後面插進她的菊穴,另一個男人趴在她面前,將雞巴塞進她乳溝里,強迫她用乳房夾住;更多的時候,她像一具沒有生命的肉偶,被男人抱在懷里,嫩乳緊黏著男人的胸膛,兩穴或三穴同時被填滿。

  “叫啊!祝城主!叫大聲點!”

  “你的奶子真軟!貼著老子胸口太舒服了!”

  “這屁眼都被干松了,換前面來!”

  “前面也松了,還是奶子最有勁,夾得老子要射了!”

   汙言穢語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祝九燈偶爾清醒,偶爾昏沉。清醒時,她感受著每一根插入體內的髒東西,感受著每一次乳肉被粗暴揉捏的痛楚,感受著大腿根金算珠灼燒骨髓的劇痛;昏沉時,她夢見了從前——夢見自己坐在血燈斗城最高處的黑玉椅上,穿著價值連城的鮫綃長裙,手里撥著金算盤,看著台下那些男人卑躬屈膝地獻上壽元、靈石和奴婢。那時候,若有哪個男人的目光敢在她胸前停留超過一息,她便會命人挖去他的雙眼;若有哪個男人的氣息噴到了她袖子上,她便會斬斷他的手臂。

   她嫌他們髒。她嫌所有男人都髒,都臭,都下賤。她覺得自己位居雲端,這些男人只配在地上舔她的鞋跟。

   可現在,她連鞋跟都沒有了。她的四肢被熔成了焦炭,她的身體被剝得精光,她的三穴被插得合不攏,她的巨乳上沾滿了幾十個男人的口水、精液和汗漬。她正被這些她最厭惡、最鄙視的下賤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強暴。

  “嗚……嗚嗚……”祝九燈又哭了,可眼淚早就流干,只剩下兩行血淚。

  “哭個屁!還沒完呢!”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獰笑著,將她再次抱起來,擺成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的巨乳完全貼在男人胸前,隨著男人的抽插,那兩團嫩肉在男人胸口反復摩擦。刀疤男興奮得直哆嗦:“就是這個感覺!城主的大奶子貼在老子胸口,老子要爽死了!來,把她的屁股掰開,老子要前後一起!”

   祝九燈再次被前後兩根雞巴貫穿。她的嫩乳緊黏著刀疤男的胸膛,隨著抽插的節奏,那柔軟的乳肉像面團一樣在男人胸口變形、擠壓。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乳房與男人胸膛摩擦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之前男人們射在她胸口的精液和口水,此刻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她那對巨乳在男人胸膛上滑膩地摩擦。

  “不要……求你們……休息……讓我休息……”祝九燈氣若游絲地哀求。她已經一刻不停地接了至少一百多個男人,三穴紅腫潰爛,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休息?謝少主說了,一刻也不能停!”刀疤男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平時讓手下那些丫鬟連續接客三天三夜的時候,怎麼不讓她們休息?現在,你就是那個小丫鬟!給老子繼續接!”

  說著,他瘋狂地挺動,後面的男人也瘋狂挺動。祝九燈被夾在中間,斷肢像破布條一樣晃蕩,巨乳緊貼著前方男人的胸膛被磨得發燙。她的神志終於徹底崩潰了,嘴里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啊……啊……雞巴……好大……不要……停……”

  “哈哈哈哈!你們聽!這賤貨在求歡呢!”

  “城主大人發騷了!說不要停!”

  “那就滿足她!兄弟們一起上!把她所有洞都填滿!”

   鐵籠里再次涌進七八個男人。祝九燈被擺成一個極其淫靡的姿勢——她仰面朝天,頭被一個男人的雞巴塞住嘴;兩個男人分別躺在她兩側,將她的巨乳壓在他們的胸膛上,瘋狂地啃咬乳肉;一個男人的雞巴插進她的陰道;一個男人的雞巴插進她的肛門;還有兩個男人分別抓著她的斷腿,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摩擦他們的雞巴。

   六七個男人同時在她身上發泄!祝九燈那具嬌生慣養了三十幾年的嫩肉,此刻成了純粹的肉器。她無法反抗,無法掙扎,連蜷縮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塊鋪在砧板上的白嫩魚肉,任由刀俎切割。

  “嗚……嗚……”她的喉嚨深處發出最後的悲鳴,可那聲音被嘴里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變成了淫靡的“嗚嗚”聲,反而更刺激了身上這群野獸。

  “這母狗全身都是寶!奶子能夾,嘴能吸,前面後面都能用!”

  “沒手沒腳更好!不用怕她反抗,想怎麼擺就怎麼擺!”

  “看她的奶子!又白又嫩,貼在老子胸口,老子要射了!”

  “射她臉上!射她奶子上!射她屁眼里!全射滿!”

   男人們瘋狂地嘶吼著,鐵籠里充滿了精液、汗水、血水和尿液的惡臭。祝九燈的雪白肉體上,已經看不到原本的肌膚顏色,到處都糊滿了干涸或新鮮的白濁精液,她的頭發結成了一塊塊肮髒的硬塊,臉上糊滿了精斑和血汙。

  可侵犯還在繼續。

  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到黎明。

  聽血街口的黑銅門下,鐵籠里的祝九燈一刻也沒有休息。

  一批男人射完,下一批立刻補上;一個男人從她陰道里拔出來,另一根雞巴立刻塞進她的肛門;嘴里的雞巴剛射完精,立刻就被新的雞巴堵住,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的三穴已經被徹底操爛了。陰道紅腫得合不攏,像一張微張的魚嘴,不斷往外淌著混合著血絲的精液;肛門被撐得松松垮垮,深褐色的腸肉都翻了出來,每次被插入都會帶出一股液;嘴里滿是精液和血的味道,舌根被燈簪刺穿的傷口在無數次雞巴的摩擦下,已經爛成了一個小血洞。

   而她的巨乳,更是遭受到了最殘酷的蹂躪。那兩團原本飽滿挺翹、如同玉碗倒扣的嫩乳,此刻被咬得滿是牙印,被掐得青紫交加,被揉得軟塌塌地垂在胸口。乳尖紅腫潰爛,因為緊貼著太多男人的胸膛摩擦,表皮都磨破了一層,滲出點點血珠。

   祝九燈的神志已經完全渙散了。她不再哀求,不再哭泣,只是像具屍體一樣任由男人們擺弄。偶爾,當某個男人的雞巴狠狠頂到她的敏感點時,她的身體還會本能地抽搐一下,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但這反而更讓侵犯者們興奮。

  “兩千五百個……還差得遠呢……”

  鐵籠外,天亮了。排隊的人龍,還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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