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 第一章:驗孕棒

  蘇藝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磚上,手里捏著那根白色的驗孕棒,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

  兩條紅线。

  鮮艷的、刺目的、不容置疑的兩條紅线。

  她盯著那兩條线看了整整三分鍾。浴室里的水汽還沒散盡——剛才淺淺讓她清洗狗碗的時候,順帶命令她把自己也洗干淨。項圈摘下來了,但脖子上那一圈淡紅色的勒痕還在,像是烙在皮膚上的印記。肛塞也取出來了,括約肌還在不時地收縮,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反而讓她有些不適應。

  現在是早上七點半。再過半個小時,淺淺就會來檢查她的晨間任務完成情況。

  蘇藝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三十七歲的身體,生過一個孩子,卻因為在女兒手下做了半年多的“母狗”而變得異常敏感——乳頭因為肛塞取出後殘留的刺激而硬挺著,大腿內側還有昨晚林霖射在上面、現在已經干涸的精斑。她剛才太急著來測,忘了擦掉。

  兩條紅线。

  她懷孕了。

  是林霖的。只能是林霖的。這半年來,操過她的只有林霖。她的“爸爸”。她女兒的男朋友。

  不對——她女兒的丈夫。他們還沒辦婚禮,但在淺淺的規則里,林霖已經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了。

  蘇藝的手慢慢垂下來,驗孕棒掉在瓷磚上,發出一聲輕響。她跪在那里,腦子一片空白。然後,像是被某個開關觸發了一樣,她的陰道突然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從里面涌出來,混著昨夜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流下去。

  她在懷孕的瞬間——不,在確認懷孕的瞬間——濕了。

  “操。”她罵了自己一聲,聲音沙啞,“你他媽的是個什麼品種的變態。”

  然後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淺淺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寬松的白T恤——是林霖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她十九歲,D杯的胸在T恤下撐出一個漂亮的弧度,頭發隨意地扎成馬尾,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狗碗舔干淨了?”淺淺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舔干淨了,媽媽。”蘇藝條件反射地回答,跪著的身體轉向淺淺。

  然後她意識到手里還捏著驗孕棒。

  淺淺也看到了。

  空氣凝固了大約三秒鍾。

  淺淺放下牛奶杯,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驗孕棒。她看了看那兩條紅线,又看了看蘇藝。

  蘇藝以為淺淺會生氣、會暴怒、會扇她耳光——雖然按照她們的角色,淺淺才是“媽媽”,但懷孕這件事超出了所有的規則。她這個“母狗女兒”居然懷上了“爸爸”的孩子,這不只是越界,這是把整個游戲規則都炸掉了。

  但淺淺沒有生氣。

  她笑了。

  那個笑容讓蘇藝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她太了解淺淺了——那個笑容意味著淺淺想到了什麼,而淺淺想到的事情,對她來說從來都不是好事。

  “兩條紅线。”淺淺說,把驗孕棒舉到蘇藝面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媽媽。”

  “說說看。”

  “母狗……母狗懷孕了。”蘇藝的聲音發抖,“是爸爸的種。”

  淺淺蹲下來,和她平視。十九歲的女孩和三十七歲的母親,面對面,一個穿著寬松的T恤,一個一絲不掛。

  “錯了。”淺淺說,伸手捏住蘇藝的下巴,“不是你懷孕了。是我的母狗懷孕了。替我看好肚皮里的種,明白嗎?”

  蘇藝的眼眶紅了,但她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淺淺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你猜怎麼著?”

  蘇藝抬頭看她。

  淺淺把T恤的下擺撩起來,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後她從口袋里掏出另一根驗孕棒——也是兩條紅线。

  “我也懷孕了。”淺淺說,“比你還早兩周。”

  蘇藝瞪大了眼睛。

  “所以,”淺淺把兩根驗孕棒並排放到洗手台上,語氣輕松得像在安排周末行程,“這個家里現在有兩條母狗了。區別是——我是媽媽,你是母狗。我懷的是正妻的孩子,你懷的是配種的種。”

  她轉過身,低頭看著蘇藝:“高興嗎?你和媽媽同時懷孕了。這是多麼感人的母女情深啊。”

  蘇藝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陰道在瘋狂地收縮,淫水不停地往外滲,大腿內側亮晶晶的一片,混著精斑和她的體液,滴在浴室的白瓷磚上。

  淺淺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眉毛挑了挑。

  “懷孕讓你更騷了?”她說,“還是說,知道自己懷了爸爸的孩子,母狗的逼就止不住了?”

  “對……對不起,媽媽。”蘇藝夾緊大腿,但止不住。那是一種生理反應,不受控制,跟她的羞愧和恐懼攪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用道歉。”淺淺說,“懷孕的母狗逼松、奶漲、一天到晚流水,這很正常。我查過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對蘇藝說:“舔干淨地上的水,然後出來。今天有新規矩。”

  ---

  蘇藝跪在浴室地上,用舌頭把瓷磚上自己的淫水和殘留精液舔干淨。這是半年來她學會的技能——舌頭貼地,從外往里舔,舔完用濕抹布擦一遍,再用干抹布拋光。淺淺對地板的要求很高,不能有任何水漬。

  舔完地,她跪著爬出浴室。

  客廳里,淺淺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兩樣東西:一本新的筆記本(粉色封皮,上面用記號筆寫著“孕期管控日志”),和一根新的振動棒(比之前那根更長,表面有凸起的顆粒)。

  林霖不在——他最近接了一個外地的項目,每周只有三天在家。

  “過來。”淺淺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地板。

  蘇藝爬過去,在淺淺腳邊跪好。

  “今天開始,規矩要調整。”淺淺翻開筆記本,拿起筆,“第一,所有體力勞動減半。蹲姿改成跪姿,陽光房的時間縮短到十五分鍾。第二,每天增加一次孕期檢查——我會親自檢查你的乳頭變化、陰道分泌物和宮頸位置。第三……”

  她頓了頓,看著蘇藝:“你現在的身體不光是你的了。里面有個種。是爸爸的種。你弄壞了,爸爸會傷心。明白嗎?”

  “明白,媽媽。”

  “第四,高潮管控調整為每周兩次。懷孕期間的激素波動會影響胎兒發育,所以你要學會控制。控制不住的話……”淺淺拿起那根新振動棒,“這個會幫你控制。”

  蘇藝看著那根振動棒,喉嚨動了動。表面凸起的顆粒在光线下反著光,她可以想象那東西進入她身體時的感覺——不是快感,是懲罰。

  “第五。”淺淺把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推給蘇藝,“這是你今天要抄的。”

  蘇藝低頭看。紙上寫著:

  > **母狗孕期守則**

  >

  > 一、母狗的身體屬於媽媽和爸爸,母狗腹中的種屬於爸爸。

  >

  > 二、母狗不得自行觸碰孕體腹部,如需撫摸,須向媽媽申請。

  >

  > 三、母狗每日向媽媽報告身體變化:乳頭顏色、脹痛程度、分泌物顏色和氣味、是否有孕吐。

  >

  > 四、母狗不得在爸爸面前提及“我的孩子”,只能稱“爸爸的種”或“媽媽的孫兒”。

  >

  > 五、母狗須每日抄寫本守則一遍,跪在陽台完成。

  >

  > 六、母狗若因懷孕產生任何“我是母親”的錯覺,立即加罰肛塞二十四小時。

  >

  > 七、母狗的分娩將由媽媽全程監督。分娩方式、地點、姿勢,均由媽媽決定。

  蘇藝看著第七條,身體抖了一下。

  “淺淺——”她脫口而出,忘了稱呼。

  淺淺沒有糾正她,只是看著她。

  “媽媽,”蘇藝改口,“分娩……你要……”

  “我要全程在場。”淺淺平靜地說,“我咨詢過醫生了。家庭分娩在特定條件下是可行的。如果你到時候符合條件,我們會在家里生。”

  “在家里……生?”

  “對。”淺淺說,“就在這個客廳。你跪著生也好,躺著生也好,由我決定。林霖會在旁邊。我會錄下來。”

  蘇藝的臉白了。

  “害怕?”淺淺歪著頭看她,“你跪在地上當母狗都不怕,生個孩子怕什麼?”

  “那……那是……”

  “那是你的底线?”淺淺替她說完,“你覺得當了半年母狗,還有底线?”

  蘇藝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淺淺從沙發上滑下來,坐到地板上,和蘇藝面對面。她伸手摸著蘇藝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蘇藝不知道自己在哭。

  “聽著,”淺淺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我不是要害你。我是在幫你。”

  蘇藝看著她。

  “你想想,”淺淺說,“如果你在醫院生,醫生護士會怎麼看你?一個三十七歲的孕婦,脖子上有項圈勒痕,乳頭上有穿環的疤,屁股里可能還塞著東西——你覺得她們不會報警?”

  蘇藝愣住了。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在家里生,”淺淺繼續說,“你可以在你最熟悉的環境里,用你最習慣的姿勢,把你最擅長的角色扮演到底。沒有人會報警。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只有我,和林霖。”

  她靠近蘇藝,額頭抵著額頭:“我不恨你,蘇藝。你是我的母狗,但你也是我媽。這一點不會變。我只是……想讓你安全。”

  蘇藝的眼淚掉下來了。

  這是半年來,淺淺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所以別怕。”淺淺說,擦掉她的眼淚,“懷孕是你作為母狗的最高榮譽。你應該驕傲。”

  她站起身,重新變回那個冷靜的“媽媽”。

  “現在,抄守則。跪到陽台上去抄。抄完十遍,今晚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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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藝跪在陽台上抄守則的時候,太陽剛好照在她光裸的背上。陽台是全封閉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陽光透過玻璃曬得她皮膚發燙。她赤裸著,只戴了項圈和肛塞——淺淺說孕期肛塞要減一號,所以她今天用的是小一號的硅膠款,表面光滑,塞進去的時候不太疼。

  她一筆一畫地抄,毛筆握在手里,墨汁在宣紙上洇開——淺淺說抄守則不能用圓珠筆,要用毛筆,練心性。她已經抄了七遍,手腕酸痛,但字跡不能潦草。

  第三遍抄到第六條的時候,她的乳頭開始脹痛。那種脹痛和月經前的脹痛不同——更尖銳,更深,像是從乳腺深處往外頂。她停下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頭。顏色比三天前深了,從淺褐色變成了深棕色,乳暈也大了一圈。

  她放下筆,想揉一揉。

  然後想起守則第二條:母狗不得自行觸碰孕體腹部和胸部。

  她把手縮回來。

  但乳頭越來越脹,脹到發癢,癢到她想用指甲掐。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陰道又開始收縮——自從懷孕確認後,她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台失控的淫水制造機,隨時隨地都能濕,而且一濕就是一大片。

  “媽媽。”她衝著客廳喊了一聲。

  淺淺走過來,手里拿著那本粉色筆記本。

  “乳頭脹。”蘇藝說,咬著嘴唇,“很脹。”

  淺淺蹲下來,伸手捏住蘇藝的左乳頭,輕輕一擠。

  一滴透明的液體從乳頭尖端滲出來。

  蘇藝倒吸一口氣。

  “初乳。”淺淺說,語氣平淡,“孕期第四周就開始分泌了,你的體質比較敏感。”

  她把指尖上的液體抹在蘇藝嘴唇上:“嘗嘗。你自己產的。”

  蘇藝嘗了。微咸,有一點點甜。

  “繼續抄。”淺淺說,在筆記本上記錄,“母狗孕五周,初乳分泌,量少,透明。乳頭顏色加深三級,脹痛程度自述七分。陰道分泌物增加,肛塞型號下調至S。”

  她合上筆記本,轉身要走。

  “媽媽——”蘇藝又叫住她。

  “又怎麼了?”

  “我想……”蘇藝夾緊大腿,“我想申請高潮。”

  淺淺看了看手表:“你上次高潮是三天前。”

  “可是……身體一直……”

  “我知道。”淺淺說,“懷孕期間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飆升,陰道充血量增加三倍,性欲增強是正常的。但這不是理由。”

  她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一個APP。

  “這樣,”她說,“你每多抄五遍,可以換取一分鍾的觸摸時間。不是高潮——是觸摸。你可以摸自己的陰蒂,但不能高潮。高潮需要另外申請。”

  “觸摸……一分鍾?”

  “嫌少?”

  “不……不少。”蘇藝趕緊低頭,繼續抄寫。

  那天她抄了三十遍。換來了六分鍾的觸摸時間——晚飯後,在淺淺的監督下,她躺在客廳的地板上,用手指揉自己的陰蒂。六分鍾內她三次接近高潮邊緣,三次被淺淺喊停。最後一次停止的時候,她的陰道劇烈痙攣,但什麼都沒有——沒有潮吹,沒有釋放,只有強烈的空虛感和更多的淫水。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流到地板上。

  “做得很好。”淺淺說,用腳輕輕碰了碰她的臉,“孕期第一周,零高潮。繼續保持。”

  蘇藝翻了個身,把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還在收縮,淫水把地板洇濕了一大片。但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來了。

  因為她聽到淺淺說了“做得很好”。

  對一個母狗來說,這四個字比高潮更讓她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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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孕吐與晨間儀式

  蘇藝的孕吐比淺淺嚴重得多。

  每天早上六點,她會准時醒來——不是被項圈的震動喚醒,而是被胃里的翻江倒海喚醒。她會爬進浴室,抱著馬桶吐上十分鍾,把昨晚吃進去的狗糧和蔬菜泥全吐出來,吐到最後只剩黃色的膽汁。

  淺淺查過資料,說孕吐嚴重可能是雙胞胎或多胞胎的征兆。但她沒有帶蘇藝去做B超——她說“還不到時候”。

  所以蘇藝每天早上抱著馬桶吐的時候,腦子里都有一個念頭:她的肚子里可能不止一個。

  林霖的種,可能有兩個。

  這個念頭每次都能讓她在嘔吐的間隙里濕得一塌糊塗。

  這天早上,蘇藝照常跪在馬桶前吐。她赤裸的身體弓成蝦米狀,後背凸起的脊椎隨著嘔吐的動作一起一伏。項圈上的金屬環磕在馬桶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肛塞因為她嘔吐時腹壓增加而往外滑了一點,又被括約肌本能地夾回去。

  淺淺站在浴室門口,手里拿著筆記本,記錄蘇藝的孕吐頻率。

  “今天比昨天多了兩分鍾。”她說,“顏色從黃色變成了黃綠色。胃酸濃度在增加。”

  蘇藝吐完了,癱在馬桶邊上,大口喘氣。汗水和淚水糊了一臉,頭發沾在臉頰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漱口。”淺淺遞過來一杯水。

  蘇藝接過來,含了一口,吐掉。又含了一口,再吐掉。

  “然後喝半杯溫水。”淺淺說,“你的身體從現在開始需要比平時多一倍的水分。羊水、血容量、乳汁——都要水。”

  蘇藝喝完了水,跪直身體,等待淺淺的下一步指令。

  “今天的晨間儀式,”淺淺說,“加一個環節。”

  她轉身走出浴室,回來時手里拿著那根新的振動棒——表面有凸起顆粒的那根。

  蘇藝看到它,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不是懲罰。”淺淺說,“是幫你適應。你的陰道需要為分娩做准備。盆底肌的彈性、宮頸的擴張度,都需要提前訓練。”

  她蹲下來,把振動棒放在蘇藝面前:“這是最小檔的尺寸。之後每個月會換更大的。到分娩前一個月,你會用最大號的。”

  蘇藝看著那根粉紅色的硅膠棒,喉嚨發干。最小檔就已經比她之前用的任何一根都要粗了。

  “跪到客廳去。”淺淺說,“趴下,屁股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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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鍾後,蘇藝趴在客廳的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臉貼在木地板上。她的雙腿被淺淺用軟繩固定——不是綁緊,而是輕輕拉住,讓她保持姿勢但不會太疼。畢竟她現在懷孕了,淺淺在懲罰和調教之間多了一層“保護孕體”的考量。

  淺淺跪在她身後,戴著醫用手套,手里塗滿了潤滑劑。

  “今天的訓練目標,”淺淺說,“是讓你的陰道在插入狀態下保持松弛五分鍾。不准夾。夾一次加五分鍾。”

  “是,媽媽。”

  振動棒的頭部頂在她的陰道口,涼涼的。蘇藝深吸一口氣,努力放松盆底肌。但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任何東西靠近那個位置,都會自動收縮。

  “放松。”淺淺說,“你夾得比平時還緊。”

  “我……我在努力……”

  “努力不夠。”淺淺說,用手指撥開她的大陰唇,“你現在的陰道口張力是正常的1.5倍。懷孕期間盆底肌會因為激素而松弛,你倒好,越懷越緊。”

  她拍了拍蘇藝的屁股:“來,深呼吸。想象你在被爸爸操。爸爸的雞巴頂進來了,你要迎接他。”

  蘇藝閉上眼睛,想象林霖跪在她身後。林霖的手放在她腰上。林霖的龜頭頂開她的陰唇。她開始放松。

  振動棒緩緩推進去,一厘米,兩厘米,三厘米。

  “好。”淺淺說,“現在保持。”

  振動棒的凸起顆粒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個褶皺。蘇藝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條件反射地收縮——把那些顆粒夾得更緊,貼得更密。但淺淺的手穩穩地握著振動棒,不推進也不抽出,就讓它停在那里。

  “不准夾。”淺淺說。

  但蘇藝夾了。她的陰道像一只握緊的手,把振動棒死死裹住。

  淺淺嘆了口氣。

  “加五分鍾。”

  她按下振動棒的開關。

  最低檔的震動讓蘇藝整個人彈了一下。不是那種強烈的、衝著高潮去的震動——是輕柔的、持續的、像蜜蜂扇動翅膀一樣的震動。那種震動不會讓她高潮,但會讓她的陰道一直保持在高度敏感的狀態,每一秒都有電流從陰道壁傳遍全身。

  “啊……啊……媽、媽媽……不行了……”

  “才過去三十秒。”淺淺說,“還有四分半。”

  “真的……啊啊……夾不住……它自己……它在自己動……”

  蘇藝的陰道確實在自己動——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盆底肌的自主收縮,是身體對異物的本能反應。每一次收縮,振動棒的顆粒就會更深地嵌入她的肉壁,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她的頭抵在地板上,口水從嘴角滴下來。眼睛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阿……阿黑……”她含混地吐著字,“要……要翻了……媽媽……母狗要翻白眼了……”

  “翻吧。”淺淺說,“今天允許你翻。但夾一下加五分鍾,翻白眼不加時間。”

  蘇藝的眼球猛地翻上去,白眼仁全露出來,舌頭也從嘴角伸出去——阿黑顏。她在懷孕第六周的早晨,被一根低檔震動的振動棒操出了阿黑顏。

  淺淺冷靜地看著,在筆記本上記錄。

  “孕六周,阿黑顏閾值降低百分之四十。盆底肌自主收縮頻率增加三倍。陰道潤滑度——極度過量。”

  確實過量。蘇藝的淫水已經淌到了膝蓋,在木地板上聚了一小攤。她的整個陰部都是亮的,大陰唇腫脹成深紅色,小陰唇從振動棒兩側擠出來,像兩片被水泡發的花瓣。

  “五分……嗚……五分鍾到了嗎……”蘇藝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沙啞中帶著哭腔。

  “到了。”淺淺關掉振動棒,但沒有抽出來,“休息三十秒。然後第二輪。”

  “還……還有第二輪?”

  “你以為分娩只推一次就能生出來?”淺淺平靜地說,“宮縮會來很多輪。現在練的就是這個。”

  她抽掉醫用手套,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蹲下,手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蘇藝的臉已經完全崩壞了——翻白的眼睛還沒完全恢復正常,瞳孔一半藏在眼皮里,口水從嘴角拉到下巴,整張臉潮紅得像發了高燒。

  “聽我說,”淺淺說,“你在分娩的時候,會比這個難受一百倍。到時候你不會有不舒服就停下來的選項。宮縮會一波接一波地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更長、間隔更短。你現在練的不是耐力——是接受。接受你的身體不再完全由你控制。”

  蘇藝的眼眶里全是淚水,但她點了點頭。

  “好女兒。”淺淺說,然後站起身,重新戴上手套,“第二輪,七分鍾。還是不准夾。”

  “媽……媽媽……”

  “嗯?”

  “能不能……能不能開大一點?”蘇藝的聲音小得像蚊子,“開到最大檔……母狗想……想被操壞……”

  淺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懷孕之後,你確實更騷了。”她說,把振動棒的開關推到最高檔。

  蘇藝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長嚎。

  那天早上,蘇藝在客廳的地板上趴了四十分鍾。振動棒換了三個檔位,最終她學會了在最高檔震動的狀態下保持陰道松弛——不是不敏感,而是即使敏感得要死,也能讓盆底肌放松。

  這是淺淺教給她的第一堂分娩預備課。

  ---

  晨間儀式結束後,淺淺讓蘇藝去洗干淨,然後兩人一起吃早餐。

  蘇藝的早餐是淺淺親手做的:水煮蛋兩個,牛奶一杯,全麥面包兩片,牛油果半個。她跪在茶幾前,用盤子吃——淺淺允許她今天用盤子,因為懷孕期間狗碗太深,壓著肚子不舒服。

  淺淺也坐在沙發上吃同樣的東西。兩個人安靜地吃著,一時之間,很像是正常的母女。

  然後淺淺開口了。

  “下周去做第一次產檢。”

  蘇藝抬起頭。

  “我預約了私立醫院。”淺淺說,“用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各約了一個。同一天,同一個醫生。”

  “同一天?”

  “對。你先進去,我後進去。醫生不會知道我們是母女。”

  蘇藝放下叉子:“可是……如果醫生問起……”

  “問起什麼?問你脖子上的痕跡?”淺淺切著牛油果,語氣平淡,“你就說過敏性皮炎。問乳頭上的疤,說年輕時候穿的環。問肛塞——你產檢那天不會塞。”

  “那……你的呢?”蘇藝看著淺淺的肚子,“你的產檢——”

  “我正常做。”淺淺說,“我和林霖會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去。你是——”她頓了頓,“林霖的遠房表姐。喪偶,意外懷孕,情緒不穩定,需要我們陪同。”

  蘇藝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有問題嗎?”淺淺問。

  “沒有,媽媽。”

  “那就這麼定了。”淺淺站起身,把空盤子放進水槽,“今天下午林霖回來。晚上有新規矩要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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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林霖的回歸

  林霖是下午四點到的。

  他推開門的時候,蘇藝正跪在玄關擦地——這是她的固定位置,每當有人進門,她必須跪在玄關迎接。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擦地的動作叮當作響,赤裸的身體上只圍了一條圍裙,圍裙上印著一只卡通小狗。

  “回來了?”淺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玄關,踮腳親了林霖一下。

  “回來了。”林霖放下行李箱,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蘇藝,“她……”

  “懷孕了。”淺淺說,“你的種。”

  林霖的表情變化非常微妙——先是驚訝,然後是某種難以形容的興奮。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褲子前側肉眼可見地隆起來了。

  “你也是?”他看著淺淺的肚子。

  “我也是。”淺淺牽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比母狗早兩周。所以你是同時搞大了我們母女的肚子。”

  林霖深吸一口氣。

  “操。”他說,只說了這一個字。

  蘇藝跪在他腳邊,低著頭,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圍裙下面什麼都沒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她剛擦干淨的地板上。

  淺淺注意到了。

  “你看,”她指著地板上的水漬,“你一回來,母狗就開始流。懷了你的種更騷了。你自己看著辦。”

  林霖低頭看蘇藝。蘇藝也抬起頭看他。半年來,這是她第一次在抬頭看林霖的時候,眼神里不只有服從,還有一種——期待。

  她懷了他的孩子。這個事實讓她的服從多了一層不該有的甜蜜。

  “起來。”林霖說。

  蘇藝站起來,圍裙在胸前晃了晃。

  “轉過去。趴沙發上。”

  蘇藝照做。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高,圍裙被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身。她的陰唇已經腫脹充血,淫水拉成絲滴下來,肛塞的底座在燈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

  林霖解開褲子,勃起的陰莖彈出來。他站到蘇藝身後,龜頭頂在陰道口,但沒有進去。

  “淺淺,”他回頭,“可以嗎?”

  淺淺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茶杯。

  “進吧。輕一點。她還不到兩個月。”

  林霖緩緩推進去。

  蘇藝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被操的疼,而是被填滿的滿足。她已經五天沒被操了。自從懷孕確認後,淺淺把她的性交頻率從每天一次降到了每周兩次,說是為了保護胎兒。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每天被填滿的感覺,五天的空白讓她的陰道飢渴得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嘴。

  林霖的陰莖一推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肉壁裹住了。

  “操,怎麼比以前還緊?”他喘著氣說。

  “懷孕盆底肌會……會……啊啊……會收縮……”蘇藝的聲音斷斷續續,“是……是保護胎兒……的……本能……啊……啊操……操到了……操到宮頸了……”

  林霖的龜頭確實頂到了她的宮頸口。懷孕後的宮頸變得更軟、更低,像一個膨脹的海綿球堵在陰道盡頭。每一次龜頭撞上去,蘇藝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舒服嗎?”淺淺問,語氣像在問今天的天氣。

  “舒……舒服……啊……太舒服了……爸爸的雞巴……操到母狗的子宮口了……里面……里面有爸爸的種……爸爸的雞巴在跟自己的種打招呼……”

  蘇藝已經進入了完全發情的狀態。她的語言系統在性愛中會自動切換到“騷話模式”,什麼淫蕩說什麼,什麼羞恥說什麼。

  “母狗的逼是爸爸的……母狗的子宮也是爸爸的……爸爸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啊啊啊啊……”

  林霖加快了抽插速度。蘇藝的陰道因為懷孕充血而異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用力摩擦一塊腫脹的嫩肉,又疼又爽,疼和爽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要……要去了……媽媽……母狗要去了……可以……可以高潮嗎……”

  蘇藝回頭看著淺淺,眼睛已經翻白了。舌頭從嘴角伸出來,口水滴在沙發墊上。

  淺淺放下茶杯。

  “准。高潮一次。計時兩分鍾。”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啊啊啊啊要來了——來了——操操操——”

  蘇藝的高潮來得非常劇烈。她的陰道劇烈痙攣,把林霖的陰莖死死咬住,宮頸口像嘴唇一樣吸吮著龜頭。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縮——腳趾蜷曲,手指抓進沙發墊,後背弓成一個夸張的弧形。

  淫水從她體內噴出來,沿著林霖的陰莖根部往下流,混著她的陰道分泌物和白帶,在兩人的交合處打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爸爸的雞巴把母狗的逼操爛了——”

  她的叫床聲穿透了客廳的牆壁。鄰居會不會聽到,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兩分鍾後,淺淺說:“時間到。”

  林霖抽出來,陰莖上全是蘇藝的體液,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層油。

  蘇藝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她的腿在發抖,陰道還在抽搐,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涌。

  “好了。”淺淺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高潮完了,現在該談正事了。”

  她轉身看著林霖:“同時搞大兩個女人的肚子,你有什麼打算?”

  林霖拉上褲子,坐到沙發上。

  “結婚。”他說,“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

  “對,我們早就說好了。”淺淺說,“但現在情況變了。你搞大了我媽媽——我是說,你搞大了母狗的肚子。她懷了你的孩子。你是打算讓她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讓孩子叫你姐夫?”

  林霖沉默了。

  蘇藝趴在他旁邊的沙發上,高潮的余韻還在身體里蕩漾,但淺淺的話像冰水一樣澆下來。

  “還是說,”淺淺繼續,“你打算讓她把孩子打掉?”

  “不要!”蘇藝脫口而出。

  兩個人同時看向她。

  蘇藝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上。她全身還在抖,陰道還在流,但她跪得很直。

  “求求你們……不要打掉……這是爸爸的種……是母狗唯一能為爸爸做的事了……”她眼眶里的眼淚開始打轉,“母狗……母狗已經三十七歲了……錯過了這次……可能再也不會有了……求求媽媽……求求爸爸……讓母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母狗什麼都願意做……母狗可以不住在這個家里……母狗可以去外面租房子……生下孩子就說是領養的……求求你們……”

  她越說越激動,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淺淺蹲下來,抬起她的臉。

  “誰說要打掉了?”

  蘇藝愣住了。

  “我說了要幫你安全地生下來。”淺淺說,“在家里生。我全程陪著。錄下來。這是早就說好的。”

  她擦掉蘇藝的眼淚:“但生下來之後的事情,我們需要商量。”

  淺淺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兩個人。

  “這個孩子,名義上不能是你的。”她對蘇藝說,“你一個三十七歲的單親媽媽,突然多了個孩子,鄰居、親戚、蘇晴——你怎麼解釋?”

  蘇藝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所以,”淺淺轉過身,“孩子生下來,對外說是我的。”

  “你的?”

  “對。”淺淺看著自己的肚子,“我懷的也是林霖的孩子。兩個孩子的預產期差不了幾周。對外就說我懷的是雙胞胎。反正產檢記錄、出生證明這些東西,我都可以處理。”

  林霖皺起眉頭:“你是說——”

  “我是說,”淺淺打斷他,“蘇藝的孩子,以我孩子的名義出生。法律上,我是那個孩子的母親。蘇藝是孩子的外婆。實際上——我們在家里,該怎麼叫怎麼叫。孩子長大後,叫蘇藝‘外婆’也好,叫‘蘇藝’也好,或者等孩子夠大了,告訴他真相也隨我們。”

  她看著蘇藝:“但有一條:在孩子面前,你不是母狗。你是外婆。我不允許孩子看到任何他無法理解的東西。這個家的調教游戲,在孩子面前暫停。”

  蘇藝愣愣地看著淺淺。

  “你同意嗎?”淺淺問。

  蘇藝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不是委屈的眼淚,是——

  “母狗……母狗不知道怎麼感謝媽媽……”她跪著爬到淺淺腳邊,額頭貼在地板上,“媽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媽媽一直在為母狗想……母狗對不起媽媽……”

  淺淺低頭看著她,嘆了口氣。

  “行了,起來。地板上涼。”

  蘇藝爬起來,不敢站,還是跪著。

  “還有一件事。”淺淺說,“這件事要告訴蘇晴。”

  蘇藝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是你的妹妹,也是這個家唯一的外部親人。她上次發現我們的事情之後,雖然沒報警,但她一直在關注。你懷孕了,瞞不過她。”

  “可是……”

  “我知道你怕。但她遲早會發現。與其讓她自己撞見,不如我們主動告訴她。”

  淺淺走到蘇藝面前,手放在她的頭上:“而且,你妹妹其實比你以為的更愛你。上次她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如果你們真的能讓我姐開心,那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蘇藝的眼淚又止不住了。

  ---

  那天晚上,三個人難得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林霖在中間,淺淺在左邊,蘇藝跪在右邊——但她跪在沙發坐墊上,高度剛好和林霖持平。淺淺允許她今晚不跪地板,因為孕婦長時間跪硬地板對腰椎不好。

  電視上放的是什麼,蘇藝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她只記得林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後頸上,拇指輕輕摩擦項圈邊緣的皮膚。淺淺的手放在林霖的手背上。

  三個人的手摞在一起,疊在蘇藝的脖子上。

  那是一種奇怪的安全感。

  她的肚子里懷著林霖的孩子,淺淺的肚子里也懷著林霖的孩子。她們是母女,現在又是同一個男人孩子的母親——不對,在法律上,淺淺將是她孩子的母親,而她是孩子的外婆。

  但在這個家的規則里,淺淺永遠是媽媽,她永遠是母狗。

  這種復雜的關系像一張網,把她纏得死死的,但同時也托住了她。

  她曾經害怕墜落,現在她發現,墜落到底之後,是另一層地面。

  “困了。”淺淺打了個哈欠,“今晚早點睡。明天還要去產檢。”

  “好。”林霖站起來。

  “蘇藝,”淺淺回過頭,“今晚你不用睡狗窩了。”

  蘇藝愣住了。這半年多來,她一直睡在客廳角落的狗窩里——一個大號寵物床,鋪了兩層毯子,其實挺舒服的。

  “從今天起,你睡次臥。”淺淺說,“那張床一直空著。你現在懷孕了,狗窩對腰不好。”

  “媽媽……”

  “別叫我媽媽叫得太感動。”淺淺轉身往臥室走,“明天產檢如果指標不好,該跪還是要跪。”

  但她背對著蘇藝的時候,嘴角翹起來了。

  ---

  ## 第四章:產檢

  私立醫院的VIP候診室非常安靜,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種花香。

  蘇藝坐在椅子上,穿著一件高領毛衣——遮住項圈——和黑色長褲。她化了淡妝,頭發扎成低馬尾,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三十多歲的高齡孕婦。

  林霖坐在她旁邊。淺淺坐在走廊對面的另一排椅子上,保持距離——她們是以不同身份預約的同一個醫生。

  “蘇藝女士。”護士從診室門口探出頭。

  蘇藝站起來,林霖也跟著站起來。這是淺淺安排的——林霖作為“遠房表弟”陪同。

  診室里,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性,戴金邊眼鏡,表情溫和但不熱情。

  “坐。”她指了指B超床旁邊的椅子,“末次月經是什麼時候?”

  蘇藝報了日期。

  “孕吐嚴重嗎?”

  “挺嚴重的,每天早上吐。”

  “我看看。”醫生示意蘇藝躺到B超床上,掀開她的上衣,露出小腹。

  蘇藝的小腹還是平坦的——畢竟才六周多。但醫生在塗耦合劑的時候,注意到了她乳頭附近的變化。

  “乳暈顏色變深了,有分泌物嗎?”

  “有……有一點點透明的。”

  “正常。初乳分泌可能從孕四周就開始,每個人的體質不同。”醫生把探頭貼在她的小腹上,開始移動。

  B超屏幕亮了。

  蘇藝盯著屏幕,心跳得很快。她看到一片灰色噪點里,有一個小小的黑色氣泡——那是孕囊。

  然後醫生把探頭移到另一個位置,定格了。

  “看這里。”醫生指著屏幕上的一個點,“這是胎心。”

  一個微小的、一閃一閃的亮點,在屏幕上跳動著。

  蘇藝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涌出來。

  那是她的孩子。林霖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六周,已經有了心跳。

  林霖站在旁邊,手放在她肩膀上,捏緊了。

  “胎心頻率正常,115次每分鍾。”醫生繼續說,“孕囊位置正常,排除宮外孕。”

  她移動探頭,換了個角度。

  然後她的眉毛動了一下。

  “等一下。”

  蘇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來看,”醫生把屏幕轉向她,“這里——有兩個獨立孕囊。”

  畫面定格。一個孕囊里有一個小小的、跳動著的心髒。旁邊,隔了不到兩厘米,另一個孕囊里,也有一個同樣微小的、跳動著的心髒。

  兩個胎心。

  兩個。

  蘇藝的眼淚徹底止不住了。

  “雙胞胎。”醫生說,語氣平靜,“單卵雙胎還是雙卵雙胎要到十二周才能確定。但目前看來,兩個孕囊獨立發育,很可能是雙卵——也就是說,兩個卵子同時受精。”

  她轉頭看著蘇藝:“家族里有雙胞胎史嗎?”

  蘇藝搖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就是自然排卵期的異常——有時候卵巢會一次排出兩顆卵子。不是遺傳,是運氣。”醫生笑了笑,“恭喜你。”

  蘇藝說不出話。

  林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

  二十分鍾後,淺淺躺在了同一張B超床上。

  同一個醫生,同一個屏幕。醫生當然不知道淺淺和蘇藝是母女——她們用的是不同的名字,不同的檔案。

  “末次月經?”

  淺淺報了日期。

  “孕吐?”

  “幾乎沒有。”

  “身體狀況?”

  “良好。”

  醫生把探頭貼在淺淺的小腹上。屏幕亮起來。

  一個孕囊。一個胎心。正常。健康的單胎。

  淺淺看著屏幕,表情平靜。但她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悄悄攥緊了床單。

  “一切正常。”醫生說,“胎心128次每分鍾,孕囊大小符合孕周。預產期大概是明年二月。”

  淺淺點了點頭。

  “孩子的父親來了嗎?”

  “在外面。”淺淺說。

  醫生點點頭,在她的檔案上寫了什麼,然後說:“下次來的時候做NT。目前看一切正常。”

  淺淺起身,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劑,把衣服拉下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

  “醫生,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當然。”

  “如果一個人……她懷了雙胞胎……分娩的風險是不是比單胎高很多?”

  醫生推了推眼鏡:“理論上是的。雙胎剖宮產率更高,早產風險也更大。不過現在產科技術很成熟,只要定期產檢,一般不會有問題。”

  “如果……在家里分娩呢?”

  醫生皺了皺眉:“我的建議是,雙胞胎絕對不要嘗試家庭分娩。風險太高。子宮破裂、產後出血、胎兒窘迫——任何一個都可能致命。”

  淺淺沉默了幾秒。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

  從醫院出來,三個人上了同一輛車。林霖開車,淺淺坐在副駕駛,蘇藝坐在後排。

  車子開了十分鍾,沒有人說話。

  然後淺淺開口了。

  “雙胞胎。”

  “嗯。”蘇藝的聲音很輕。

  “醫生說了,不能在家生。”

  “嗯。”

  淺淺轉過身,看著後座的蘇藝。蘇藝的眼睛紅紅的,但沒在哭。她的表情很復雜——喜悅、恐懼、自責、感激,全都攪在一起。

  “那就去醫院生。”淺淺說,“我收回之前的話。雙胞胎在家里生太危險了。”

  蘇藝抬起頭看她。

  “但有一條不變。”淺淺說,“孩子生下來,名義上是我的。我會去私立醫院建檔——找熟人,把檔案改成雙胞胎。你的產檢記錄和我的產檢記錄分開來,到最後一個月再合並。”

  “可是……醫生的檔案……”

  “那個我來處理。”淺淺說,語氣篤定,“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問題。”

  蘇藝看著淺淺,眼眶又紅了。

  “媽媽……”

  “別哭。”淺淺轉回去,看著前方的路,“你現在是四個人在哭。雙胞胎的激素分泌量是單胎的1.5倍,你的情緒波動會更嚴重。哭多了對孩子不好。”

  蘇藝把眼淚憋回去,但嘴角還是往下彎。

  林霖一只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伸到後座,握住了蘇藝的手。

  淺淺看到了,沒說什麼。

  三個人的手,又一次摞在了一起。

  ---

  那天晚上,蘇藝在次臥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次臥的床是正經的床,有床墊,有枕頭,有被子。她已經半年多沒睡過正經的床了,身體反而不適應。彈簧床墊太軟,她總覺得自己在往下陷。

  而且沒有肛塞的感覺很奇怪。淺淺說懷孕期間肛塞只在白天戴,晚上取出來讓肛周休息。

  但蘇藝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填滿的感覺。現在她的陰道是空的,肛門是空的,只有肚子里那兩個小生命在默默地分裂、生長。

  兩個。

  她懷的是雙胞胎。

  這個念頭讓她在黑暗中又濕了。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到里面的兩個小生命。她在黑暗里想象:兩個小小的胚胎,像兩顆豆子,在她溫暖的子宮里扎根。它們會分裂、分化、長出四肢、長出心髒、長出大腦……然後變成兩個皺巴巴的、啼哭的嬰兒。

  她曾經懷過淺淺。

  那時候她十八歲,未婚先孕,孩子的父親跑了。她一個人扛過了孕期,一個人進了產房,一個人把淺淺帶大。十九歲輟學打工,二十二歲攢夠錢開了第一家小店,二十五歲還清債務,三十歲攢夠房子的首付。

  淺淺的童年並不富裕,但蘇藝從未讓她餓過、凍過、被人欺負過。她把所有能給的一切都給了女兒。

  然後女兒十九歲的時候,和女兒搶了同一個男人。

  然後女兒成了她的媽媽,她成了女兒的母狗。

  然後現在,她懷了那個男人的雙胞胎。

  而她女兒也懷了同一個男人的孩子。

  蘇藝在黑暗中笑了一聲。那種笑不是開心,而是一種被命運捉弄到極致的自嘲。

  “操。”她輕聲說,“你他媽的人生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然後她的手機亮了。

  是淺淺的信息。

  > 還沒睡?

  蘇藝回復:睡不著。

  > 出來。客廳。

  蘇藝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出次臥。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圈打在沙發上。淺淺坐在光圈里,也穿著睡袍,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旁邊放了一杯同樣的牛奶——是給她的。

  蘇藝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謝謝媽媽。”

  “晚上不叫媽媽。”淺淺說,“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可以不叫。”

  蘇藝愣了一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各自捧著牛奶杯。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散散的燈光。

  “你當年懷我的時候,”淺淺突然說,“是什麼感覺?”

  蘇藝轉頭看她。淺淺沒有看她,而是望著窗外的夜景。

  “害怕。”蘇藝說,“比現在害怕多了。那時候我才十八歲,你爸跑了,我不敢告訴我爸媽,自己跑到外地打工攢錢。懷你七個月的時候還在超市收銀,腳腫得穿不進鞋,經理罵我工作偷懶,我不敢頂嘴,怕被開除。”

  淺淺沉默著。

  “後來你外婆——就是我媽媽——還是知道了。”蘇藝繼續說,“她從老家坐了一天一夜的大巴來找我,見面就扇了我一巴掌。扇完抱著我哭了兩個小時。”

  “然後呢?”

  “然後她把我帶回老家。在你外婆家的老房子里生的你。接生的是村里的赤腳醫生,沒有B超,沒有胎監,沒有無痛。我在坑上——就是那種土坑——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把你生出來。”

  蘇藝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眶已經濕了。

  “你外婆——”她頓了頓,“她已經不在了三年了。骨灰在後山公墓。每年清明節我都會去。今年因為你——因為我們的這些事——我沒去。”

  淺淺也紅了眼眶。

  “等孩子生下來,”蘇藝說,“我想帶他們去給外婆上個墳。”

  淺淺沒有回答。她放下牛奶杯,側過身,把頭靠在蘇藝的肩膀上。

  蘇藝的身體僵了一下。

  這半年來,淺淺對她只有命令、懲罰、調教和偶爾的贊許——從來沒有這樣靠著她過。

  “小時候,”淺淺閉著眼睛說,“我害怕的時候,就是這樣靠在你身上。你會摸我的頭,跟我說不怕。”

  蘇藝的手抬起來,懸在淺淺的頭發上,顫抖著。

  “你不恨我嗎?”蘇藝沙啞著問,“我偷了你的男朋友。我背叛了你。我——”

  “恨過。”淺淺打斷她,“恨了整整一周。”

  “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恨你不如操你。”

  蘇藝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淺淺也在笑。

  兩個人靠在一起笑,笑著笑著一塊兒哭了。

  “媽。”淺淺叫她。

  蘇藝的眼淚掉下來了。半年了,這是淺淺第一次叫她媽。

  “媽,”淺淺把臉埋在她肩膀上,“我害怕。”

  “怕什麼?”

  “怕生。怕小孩。怕疼。”淺淺的聲音悶悶的,“白天在醫生面前我不敢說,但我其實怕得要死。你生我的時候躺了一天一夜——光是聽你說我就腿軟了。我連打針都怕,怎麼生?”

  蘇藝摟住淺淺的肩膀。

  “那就剖。”她說,“剖腹產有麻醉,不疼。”

  “可是剖腹產會留疤。”

  “淺淺,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你媽媽被我操得翻白眼的畫面,你怕一條疤?”

  淺淺噗嗤一聲笑出來。

  “也是。”

  兩個人又是沉默。

  然後蘇藝說:“你知道嗎,我懷你的時候最害怕的不是疼。是怕你出生之後,我養不起你。現在我懷這兩個的時候,最害怕的是——怕你不認他們。”

  淺淺抬起頭,看著蘇藝的臉。

  “你是我媽,”淺淺說,“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不管名義上怎麼叫,血緣上就是。”

  她頓了頓:“而且,法律上他們本來就是我的孩子。”

  蘇藝抱緊了她。

  那天晚上母女——或者該說母狗和媽媽——在沙發上抱著哭了很長時間。牛奶涼了。夜景淡了。兩個人哭著哭著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林霖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淺淺蜷在蘇藝懷里,蘇藝的手臂摟著淺淺的肩膀,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干涸的淚痕。落地燈還亮著,牛奶杯空了一半。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蘇藝的睡袍敞開了一點,露出脖子上項圈的金屬扣。淺淺的手松松地抓著蘇藝的衣襟,像是小時候抓著媽媽的衣角不肯松手。

  林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後輕手輕腳地去廚房做早飯了。

  ---

  ## 第五章:腹部與腹部

  孕期第三個月,變化來了。

  首先是淺淺。她的肚子開始隆起來了——不大,只是一小團弧度,但穿緊身衣的時候已經肉眼可見。D杯的乳房脹成了E杯,乳頭顏色變深,乳暈擴張。

  她每天早上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肚子,表情復雜。一方面,她即將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和林霖的孩子,這讓她歡喜。另一方面,她的身體正在被這個孩子重塑,所有控制欲在這一刻都變得無力——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變化,控制不了激素,控制不了偶爾襲來的孕吐。

  然後是蘇藝。她的變化比淺淺劇烈得多。

  雙胞胎意味著雙倍的激素、雙倍的體重增長、雙倍的子宮擴張。她才三個月,肚子已經有單胎五個月那麼大。乳房從E杯脹到了F杯,乳頭上時刻都有透明的分泌物滲出,內衣半天就要換一次。她的孕吐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嚴重了——每天早上吐,中午聞到油煙味也吐,晚上躺下的時候胃酸倒流也吐。

  最難受的是她的腰。雙胞胎的重量讓她的腰椎承受了額外的壓力,再加上半年來長期跪著的姿勢讓她的腰肌本來就勞損,現在一天下來疼得幾乎直不起身。

  淺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

  這一天早上,蘇藝照常在馬桶前吐。

  她跪得太久了——馬前的地磚硬,膝蓋硌得生疼。她想換個姿勢,但胃里正在翻涌,她動不了。吐到最後,她眼前發黑,差點一頭栽進馬桶里。

  一只手從後面扶住了她的肩膀。

  是林霖。

  “別吐了。”他把她拉起來,“你血糖太低了。”

  蘇藝擦了擦嘴,想跪回去——她的條件反射是只要有人在旁邊,她就得跪。但林霖沒讓她跪。他把她半扶半抱地帶到客廳,讓她坐在沙發上。

  “坐好。別動。”

  他走進廚房,不到五分鍾端出來一杯溫糖水和兩片蘇打餅干。

  “先喝半杯,吃一片餅干。等十分鍾再吃另一片。”

  蘇藝愣愣地接過來。糖水是溫的,不太甜。餅干咸咸的,咬下去在嘴里化開。

  她抬頭看林霖。林霖的表情不是命令,不是欲望,是——擔心。

  “看著我干嘛?”林霖說,“吃啊。”

  “謝……謝謝爸爸。”

  “吃。”

  蘇藝吃完餅干,喝完糖水,低血糖的症狀慢慢緩解了。她靠在沙發背上,第一次發現沙發這麼舒服——以前她都是跪在沙發旁邊,從來不知道沙發的靠墊是什麼感覺。

  淺淺從臥室出來,看了沙發上的蘇藝一眼。

  “今天開始,”淺淺說,“母狗不用跪著吃飯了。”

  蘇藝看向她。

  “你的腰不行了。”淺淺說,“再跪下去,不等孩子出生你的腰椎就廢了。”

  她走到茶幾前,把狗碗收起來,放了一個正常的餐盤。

  “吃飯的時候坐著吃。沙發或者餐椅都可以。但吃相不能太難看。”

  “是,媽媽。”

  “還有,”淺淺頓了頓,“從今天起,取消所有體力懲罰。打屁股可以有,但不能跪地板,不能蹲姿勢,不能長時間站。”

  她看著蘇藝:“你的身體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肚子里那兩個也得算上。”

  蘇藝的眼眶又有點發熱。

  “別哭。”淺淺說,“我只是不想半夜送你去急診。”

  她轉身要走,被蘇藝叫住了。

  “媽媽——”

  “嗯?”

  “您的腰……也疼嗎?”

  淺淺停住了。她單胎、月份小,腰確實沒蘇藝那麼疼。但也不是沒有——每天下午長時間坐著之後,尾椎骨那一塊也會酸脹。

  “有一點。”她承認。

  “我……母狗可以給您按摩。以前學過一點產前理療。”蘇藝說著就要站起來。

  “坐下。”淺淺說。

  蘇藝坐回去。

  “下次理療師上門,你跟著學。學會了再給我按。現在你先顧好你自己。”

  淺淺轉過去,聲音低了一點:“你倒下了,誰給我當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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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蘇晴再訪

  蘇晴是一個月後再次登門的。

  她提前打了電話——不像上次那樣突然襲擊。淺淺接的電話,語氣平靜地告訴她:“姐懷孕了。雙胞胎。過來的時候帶點孕婦能吃的補品。”

  蘇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誰的?”她問。

  “你說呢?”

  又是沉默。

  “我下午到。”蘇晴說完掛了電話。

  ---

  蘇晴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她站在門口,手里拎著兩大袋東西——燕窩、花膠、孕婦奶粉、紅棗、阿膠糕,亂七八糟什麼都有。

  開門的是淺淺。

  “東西放廚房。”淺淺說。

  蘇晴換了鞋進來,眼睛掃了一圈客廳。蘇藝坐在沙發上——坐著,不是跪著——穿著一件寬松的孕婦裙。三月的肚子已經隆起得很明顯了,孕婦裙的布料繃在肚皮上,勾勒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脖子上還戴著項圈。但項圈下面墊了一層軟布,淺淺專門縫的,防止金屬摩擦皮膚。

  蘇晴把東西放進廚房,走到客廳,在蘇藝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幾個月了?”

  “十四周。”

  “雙胞胎?”

  “嗯。雙卵雙胎。”

  蘇晴看著蘇藝的肚子,表情非常復雜。她的姐姐,三十七歲,被女兒的男朋友搞大了肚子,還戴著她女兒給她戴上的項圈。這種事情放到任何一個家庭都是丑聞、是案件、是倫理災難。但在這個家里,它變成了一種日常。

  “你開心嗎?”蘇晴問。

  蘇藝想了想。

  “開心的。”她說。

  “是真的開心還是被調教出來的開心?”

  這個問題太尖銳了。淺淺靠在廚房門框上,沒有插嘴。

  蘇藝沉默了一會兒。

  “分不清楚。”她老實說,“有可能是被調教出來的。但我現在確實開心。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摸肚子,看看又大了多少。孕吐吐得膽汁都出來了但吐完還是開心的,因為知道里面有兩個小家伙在長。”

  她看著蘇晴:“你可以不信。但這是真的。”

  蘇晴深吸一口氣。

  “淺淺呢?她的孩子——”

  “也是林霖的。”淺淺插話了,“我十四周。她也是十四周。我們同一天懷的。”

  蘇晴的腦袋在姐妹倆之間來回轉。

  “所以……林霖同時讓你們倆都懷孕了?”

  “對。”

  “你們倆都知道?”

  “對。”

  “你們都覺得沒問題?”

  “有問題,”淺淺說,“但我們已經解決了。她生的孩子名義上是我的。法律上我是母親,她是外婆。”

  蘇晴跌靠在沙發背上。

  “你們真是……操。”她難得爆了粗口,“你們倆把倫理關系做成了一道排列組合題。”

  淺淺笑了。

  “對。而且我們解出來了。滿分。”

  蘇晴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她今年三十四歲,比蘇藝小三歲,有個穩定的男友但沒結婚。她的人生一直是“正常”的那條线——正常的戀愛,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社交。而她姐姐的人生,在過去半年里,變成了一部色情小說的主线劇情。

  “你上次跟我說,”淺淺走到蘇晴面前,“只要我姐開心,你就當什麼都沒看到。她現在是開心的。”

  蘇晴睜開眼睛看著淺淺。

  “她是開心的——所以你真的要我把這種開心當成正常的?”

  “我沒有說正常。”淺淺說,“我說的是——她的開心。你認為這個家不正常,但你認為一個十八歲就被男人拋棄、獨自把孩子拉扯大、三十七歲還單身、腰椎勞損三級的女人,如果按‘正常’的方式生活,她會有多開心?”

  蘇晴愣住了。

  淺淺繼續說:“你知道我在調教她之前,她每天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嗎?早上七點起床,化妝一小時遮黑眼圈,九點到店里站到晚上九點,回來吃一盒外賣,刷兩小時手機,然後吃安眠藥睡覺。節假日不休,因為不敢休。顧客刁難她只能賠笑,因為不敢得罪。她那時候的微信簽名是‘就這樣吧’——你知道看到自己媽媽的微信簽名是‘就這樣吧’是什麼感覺嗎?”

  淺淺的眼睛紅了,但聲音沒有抖。

  “現在她的微信簽名是‘媽媽的好母狗’。你說是退步了還是進步了?”

  這個問題把蘇晴問住了。

  她看了看蘇藝。蘇藝低著頭,手放在肚子上,嘴角確實掛著一絲笑。

  “姐。”蘇晴叫她。

  蘇藝抬起頭。

  “你現在——真的比以前更開心嗎?”

  蘇藝直視著妹妹的眼睛。

  “以前每天早上醒來,我需要想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她說,“現在每天早上醒來,我要麼在想‘懷孕好難受’,要麼在想‘昨晚爸爸操得我好爽’,要麼在想‘媽媽今天會怎麼調教我’。”

  “這就是開心的理由?”

  “對。”蘇藝說,“因為以前那個‘就這樣吧’的人,是什麼都不想。不想活,不想死,不想明天。而現在這個‘母狗’,每一秒都在感受。疼也是感受,爽也是感受,羞辱也是感受,被需要也是感受。”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而且現在不只是感受了。現在我在造人。兩個。我和淺淺同時在造人。我們倆在幫同一個男人傳宗接代。你說這是變態也好,說這是瘋了好,但對我來說,這比‘就這樣吧’好一萬倍。”

  蘇晴看著她姐姐。半年前她闖入這個家的時候,蘇藝跪在地上戴項圈,她以為她的姐姐瘋了。現在她發現,也許“正常”的姐姐才是瘋的。

  “我明白了。”蘇晴站起來,“我不理解,但我明白了。”

  她走到玄關,換了鞋,回頭說:“補品記得吃。燕窩一周兩次,花膠隔天吃。孕婦奶粉如果喝不下就別勉強,有的牌子腥味重。紅棗和阿膠是給淺淺的——你姐懷雙胞胎不能吃阿膠,活血,容易出事。”

  淺淺愣了一下,然後說:“記住了。”

  “還有。”蘇晴看著她們倆,“孩子出生的時候,叫我。我是小姨。這個身份誰也改不了。”

  她拉開門走了。

  蘇藝和淺淺對視一眼。

  “她接受得比上次快。”淺淺說。

  “因為你剛才的話。”蘇藝說,“那番話說得好。”

  “那不是話。那是事實。”

  淺淺走到沙發上坐下,靠在蘇藝旁邊。

  “你以前真的每天都吃安眠藥?”

  “嗯。”

  “吃了多久?”

  “大概……三年多。”

  淺淺沒有說話。她的手伸過去,握住了蘇藝的手。

  “以後不用吃了。”

  “嗯。”

  “有我。”

  “嗯。”

  “有林霖。”

  “嗯。”

  “有兩個小家伙。”

  “還有蘇晴。”

  “對。還有那個嘴硬的小姨。”

  兩個人的手疊在蘇藝的肚子上。肚皮下面,兩個小生命正在默默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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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章:孕期調教

  懷孕第四個月,淺淺開始系統地調整蘇藝的孕期調教方案。

  她說這叫“孕期強化”——利用懷孕期間的激素變化和身體敏感度,重新校准蘇藝的服從條件。

  理論是這樣的:

  第一,懷孕期間雌激素水平是正常的三到五倍,陰道充血量和敏感度大幅提升,同樣的刺激能產生更強的快感——但也更容易達到耐受上限。所以淺淺把高潮頻率從每周兩次調整到了每周一次,但每次高潮的持續時間從兩分鍾延長到了五分鍾。

  第二,孕激素讓蘇藝的嗅覺和味覺異變得常敏感——這是妊娠反應的一部分。淺淺利用這一點,在調教中加入了氣味元素。她在蘇藝的枕頭里放了林霖穿過的襯衫,讓蘇藝每晚聞著林霖的體味入睡。效果非常明顯——蘇藝的入睡時間從四十分鍾縮短到了十五分鍾,而且睡眠質量顯著提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乳房的哺育准備。

  蘇藝和淺淺都計劃母乳喂養。但蘇藝是雙胞胎,泌乳量需要是單胎的1.5到2倍才能滿足兩個嬰兒的需求。淺淺從第四個月開始,每天給蘇藝做一次乳房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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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下午,陽光透過陽台玻璃照進來,照在客廳的地板上。

  蘇藝躺在沙發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蓋了一條薄毯。她的肚子已經大到她自己都看不到腳尖了,乳房脹成了F杯,乳暈擴張到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深棕變成了深褐色。

  淺淺坐在她旁邊,雙手塗滿了椰子油——用來潤滑和保濕,防止按摩過程中乳頭皮膚開裂。

  “今天的按摩分三個步驟。”淺淺說,“第一,乳腺疏通。第二,乳頭彈性訓練。第三,初乳收集。”

  “收集?”蘇藝愣了一下。

  “對。你的初乳從第四周就開始分泌了。現在量已經不少,不能浪費。我買了儲奶袋,收集起來冷凍。等孩子出生之後可以喝。”

  淺淺的手指沿著蘇藝的乳房外側開始輕柔地畫圈,從外往內,從下往上,避開乳頭,先松解乳根周圍的乳腺組織。

  蘇藝閉上眼睛。淺淺的手法比上次熟練多了——她專門跟產前理療師學了四周,手法已經接近專業水平。

  “這里有一塊硬結。”淺淺的手指按在蘇藝右乳外側,“疼嗎?”

  “有一點。”

  “這是乳腺管堵塞的前兆。如果不管,會發展成乳腺炎。”淺淺用拇指在那塊硬結上反復揉壓,力度剛好讓蘇藝覺得酸脹但不疼。

  “你懷雙胞胎,乳腺發育速度比單胎快。如果不每天疏通,到孕晚期乳腺管會被乳汁堵死。到時候通奶比生孩子還疼。”

  蘇藝想起當年生淺淺的時候,堵奶堵到發燒,乳房硬得像石頭,只能讓催乳師硬生生把堵塞的乳汁擠出來——那種疼確實比分娩還刻骨。

  “謝謝媽媽。”

  “別謝太早。乳頭彈性訓練才是重頭戲。”

  淺淺從茶幾上的小盒子里拿出一個硅膠乳頭矯正器——看起來像一個小漏斗,一端套在乳頭上,另一端接了一個小型手動泵。

  “這是什麼?”

  “乳頭矯正器。你的乳頭偏短,新生兒含不住。需要用這個把乳頭拉長一點。”淺淺把矯正器套在蘇藝的右乳頭上,“會有一點不舒服。忍一下。”

  她開始抽氣。

  蘇藝感覺到乳頭上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比嬰兒吸吮的力度大得多,比林霖吸的力度也大。她的乳頭在負壓下被拉長,血液涌向乳尖,帶來一陣奇異的感覺。

  那種感覺介於疼和爽之間,像是在同時拉伸一根肌腱和刺激一個敏感點。蘇藝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

  “別夾。”淺淺說,“你現在一夾,盆底肌酸脹訓練的效果就全沒了。”

  盆底肌酸脹訓練是孕期調教的第四項——淺淺讓蘇藝每天做三組凱格爾運動,每組三十次,用陰道內的生物反饋儀監測。目的是強化盆底肌,防止分娩時撕裂。

  但蘇藝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刺激→收縮”的反射回路。乳頭上的吸力一增強,陰道就不由自主地夾。

  “對……對不起媽媽……控制不住……”

  “那就接受。夾就夾了。但後續的訓練要多做一組。”

  淺淺繼續抽氣,矯正器里的負壓越來越大,蘇藝的乳頭被拉長到原來的兩倍。乳孔在負壓下張開,一滴淡黃色的初乳從乳尖滲出來,沿著矯正器的內壁緩緩滑落。

  “好,第一滴。”淺淺松開負壓,小心地把矯正器取下來。乳頭上留下了一圈淺紅色的印記,但比剛才更長、更突出了。

  “換左邊。”

  左邊也同樣操作。這次蘇藝有了經驗,盆底肌控制得比剛才好——只在負壓最大的時候夾了一次。

  然後淺淺拿出一支干淨的試管,把兩個乳頭剛才滲出的初乳收集起來——大約不到一毫升,淡黃色,黏稠的,在試管底部積了淺淺一層。

  “這是初乳。”淺淺把試管舉到蘇藝面前,“你知道為什麼叫液體黃金嗎?”

  “因為……營養成分高?”

  “不只是。初乳里的免疫球蛋白含量是成熟乳汁的五倍。新生兒喝了初乳,相當於打了一針免疫增強劑。你的雙胞胎早產風險比單胎高,初乳對它們來說更重要。”

  她把試管小心地放進儲奶袋,寫上日期,放進冰箱冷凍室。

  然後她轉頭看蘇藝:“你當年生我的時候,有初乳嗎?”

  蘇藝點點頭:“有。但那時候不知道要收集。你自己喝了兩天就換成成熟乳了。”

  “那這次補上。”淺淺關上冰箱門,“你的初乳分成兩份。一份給雙胞胎。另一份給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也喝我的?”

  “對。萬一我產後泌乳量不夠,你的就是備用的。”淺淺笑了笑,“而且,讓母狗給正妻的孩子當奶媽,不是很合適嗎?你就當自己是這個家的公用乳房好了。”

  蘇藝的陰道又夾了一下。

  ---

  乳房按摩結束後,淺淺看了看牆上的鍾。

  “還有二十分鍾爸爸回來。今天的訓練還有一個環節。”

  她從櫃子里拿出一根新的振動棒——比之前那根更粗,表面是螺旋狀的紋路。

  “盆底肌耐力訓練。插入後保持不動,十五分鍾不准夾。夾一次加五分鍾。”

  蘇藝看著那根螺旋紋的振動棒,喉嚨干了。那東西的直徑大概有四厘米——比她現在的肛塞還粗。

  “媽媽,這個……會不會太粗了?”

  “不會。”淺淺說,“分娩的時候,胎兒的頭圍平均是九點五厘米。你現在連四厘米都接受不了,到時候怎麼生?”

  她塗好潤滑劑,示意蘇藝把腿張開。

  振動棒推進去的時候,蘇藝覺得自己的陰道被撐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程度。螺旋紋路像一個放大版的螺絲釘,每一條凸起都在刮擦她的陰道壁。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盆底肌夾。

  “很好。進去了。現在保持。”

  淺淺按下遙控器上的計時器,把遙控器放在茶幾上。

  然後她坐到蘇藝對面的沙發上,拿起一本書開始看——仿佛客廳里躺著一個陰道里塞著振動棒的裸體孕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五分鍾過去了。蘇藝的額頭開始冒汗。螺旋紋的凸起像無數只小舌在舔舐她的陰道壁,每一秒都在積累快感。她拼命分散注意力——想明天吃什麼,想蘇晴上次帶來的花膠怎麼泡發,想雙胞胎的名字應該叫什麼。

  “五分鍾。快了。”淺淺翻了一頁書。

  八分鍾的時候,蘇藝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夾——是抽搐,像肌肉疲勞時的那種顫抖。每一次抽搐都會讓螺旋紋更深地嵌進肉壁,帶來更強的刺激。

  “媽……媽媽……母狗快不行了……”

  “還能堅持嗎?”

  “能……能堅持……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母狗的逼好癢……好想被操……好想爸爸的雞巴插進來……螺旋紋太硬了……沒有爸爸的雞巴舒服……”

  淺淺合上書。

  “你想爸爸了?”

  “想……好想……自從懷孕之後……爸爸操母狗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以前每天都操……現在一周才兩次……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雞巴快想瘋了……啊啊……又在抽……它在自己抽……”

  淺淺站起來,走到蘇藝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知道為什麼減少頻率嗎?”

  “因為……保護胎兒……”

  “不只是。還有一個原因——我在考驗你。”

  蘇藝仰頭看淺淺。

  “以前你被爸爸操,是你作為母狗的權利——不,與其說是權利,不如說是你唯一的用途。但現在不同了。你懷孕了。你的身體在創造生命。你不再只是一條被操的母狗——你是一個正在孕育後代的母體。”

  淺淺蹲下來,手放在蘇藝的肚子上。

  “我需要確認,你在不能經常被操的情況下,是否還能保持服從。這比你能高潮多少次更重要。”

  “媽媽……”

  “這個訓練的最終目的,不是讓你能夾住一根四厘米的振動棒。是讓你能在不被操的情況下依然忠誠。”

  蘇藝的陰道抽搐得更厲害了,但這一次不只是因為物理刺激。

  “母狗……母狗明白了。母狗不只是被操的工具。母狗是孕育爸爸血脈的容器。被不被操,母狗都是爸爸和媽媽的財產。就算一輩子不操母狗,母狗也跪在爸爸媽媽腳邊。”

  蘇藝說著說著把自己說激動了,聲音開始顫抖,眼眶發紅。

  “母狗的身體不是母狗的。陰道不是母狗的。子宮不是母狗的。肚子里的種也不是母狗的。全都是爸爸和媽媽的。母狗只是一塊地,爸爸在上面撒了種,媽媽在管這塊地。這塊地好不好、產量高不高,全看爸爸媽媽願不願意打理。”

  “操,”淺淺忍不住笑了,“你這比喻夠土的。”

  “母狗文化不高……只能想到這個……”

  “行了,別夾了。放松。”

  淺淺抽出振動棒。蘇藝的陰道發出一聲輕輕的“噗”——像開瓶塞的聲音。抽出後,陰道口還在微微張合,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張口呼吸。

  “十五分鍾差兩分鍾。但今天算你過了。”淺淺說。

  “謝……謝謝媽媽。”

  “獎勵你一件事。”

  “什麼?”

  “今晚爸爸回來,你可以在他面前做一次高潮申請。如果他批准,今晚他可以操你。不限制時間。”

  蘇藝的陰道猛地夾了一下空無一物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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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八章:那個晚上

  林霖回來的時候,蘇藝正跪在玄關等他。

  她不是擦地板——她只是跪著。雙手放在大腿上,後背挺直——沒辦法完全挺直,因為肚子太大,只能盡量。脖子上戴著項圈,赤裸的身體因為懷孕而豐滿得不像話,F杯的乳房垂下來,乳頭又大又黑,乳暈像兩朵深色的花貼在上面。

  她的肚子上有一道淡淡的黑线——妊娠线——從肚臍往下延伸到陰阜。懷孕四個月,雙胞胎的肚子已經相當壯觀,圓滾滾的,肚皮被撐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爸爸回來了。”蘇藝說,聲音柔順。

  林霖低頭看著她。這個畫面他已經看了半年多,但今天的版本不一樣——她的肚子大得讓他挪不開眼。那里面是他的種。兩個。他的基因在她的子宮里分裂、分化、成長。

  他脫了鞋,跨過她往屋里走。

  但蘇藝伸手拉住了他的褲腳。

  “爸爸——”

  “嗯?”

  “母狗今天……母狗今天訓練表現很好。媽媽說了,可以申請高潮獎勵。”她抬頭看著林霖,眼眶濕濕的,“母狗想……想被爸爸操。”

  林霖回頭看淺淺。淺淺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那本粉色的孕期管控日志。

  “她今天確實表現得很好。”淺淺說,“盆底肌耐力訓練差兩分鍾但達標。乳腺疏通配合度高。乳頭彈性訓練有進步。綜合評分A-。可以給高潮獎勵。”

  林霖低頭看蘇藝。

  “想被操?”

  “想。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雞巴快想瘋了。”

  林霖彎下腰,一只手托著她的下巴。

  “怎麼操?”

  “從……從後面。”蘇藝的聲音抖著,“母狗肚子太大,正面位會壓到肚子。從後面的話,母狗可以趴在沙發上,爸爸從後面進。這樣不壓肚子,還能操到……操到最深。”

  “准備了嗎?”

  “准備了。”蘇藝轉身從茶幾上拿了一個小瓶子——醫用級潤滑劑。淺淺規定懷孕期間必須用醫用級,不能用情趣款,因為普通潤滑劑有些成分可能刺激宮頸。

  她跪著爬到沙發旁邊,趴好姿勢——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膝蓋跪在沙發坐墊邊緣,屁股翹起來。這是淺淺和她一起研究出來的“孕期後入最佳姿勢”,能最大程度減少腹部壓力,同時讓陰道角度適合深入。

  林霖站到她身後,解開褲子。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剛才在玄關看到她跪在那里挺著大肚子的時候,就已經硬了。

  他塗好潤滑劑——蘇藝自己塗好了陰道口,但淺淺規定他也要塗,雙重保險。然後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

  “我要進去了。”

  “請爸爸進……請爸爸操母狗的騷逼……母狗的逼等了爸爸一周了……里面全是水……好滑好滑的……爸爸一定能一捅到底……”

  林霖緩緩推進去。

  蘇藝的身體震了一下。她懷孕四個月的陰道比孕前更緊——不是生理上真的變緊了,而是充血讓陰道壁更厚、更敏感,每一次進入都像在擠壓一塊腫脹的海綿。林霖的陰莖被層層疊疊的、腫脹的肉壁包裹住,每推進一厘米都要破開一層阻力。

  “操……怎麼比以前還難進……”林霖喘著氣說。

  “因為……因為母狗太想爸爸了……逼肉都腫了……腫了就更緊了……爸爸用雞巴捅開就好了……啊啊……到了……到宮頸了……爸爸的龜頭頂到母狗的子宮口了……”

  她的宮頸確實比孕前更軟、更低。林霖的龜頭每次頂上去,都會陷入一團軟綿綿的肉里——那是充血的宮頸,像一個膨脹的海綿球塞在陰道盡頭。頂上去的時候,蘇藝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陰道劇烈收縮一圈。

  “舒服嗎?”淺淺問。

  “舒……舒服……太舒服了……爸爸的雞巴好硬……好燙……把母狗的逼都撐滿了……母狗感覺……感覺爸爸的雞巴能頂到里面的寶寶……”

  “不會頂到。”淺淺說,“宮頸口在分娩前是閉合的。胎兒在羊膜囊里,離宮頸還有一段距離。爸爸的雞巴頂不到。”

  “但是……但是母狗還是覺得好近……好近好近……爸爸的雞巴和爸爸的種就隔著一層……啊啊啊……”

  林霖開始加快速度。他的抽插幅度不大——因為太大了會牽拉到宮頸,淺淺規定絕對不能暴力深插。但頻率快,每一次都剛好頂到宮頸口,然後又抽回來。

  蘇藝的叫床聲越來越響。

  “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好幸福……懷著爸爸的種被爸爸操……母狗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母狗……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母狗愛爸爸……母狗愛爸爸的雞巴……母狗愛肚子里爸爸的種……”

  她的白眼翻起來了。舌頭從嘴角伸出來。口水滴在沙發墊上。阿黑顏又來了。

  淺淺在旁邊記錄——她記的不是文字,是一張蘇藝阿黑顏的照片。用拍立得拍的,貼在孕期管控日志的對應頁上。照片旁邊是她工整的字跡:“孕十七周,後入五分鍾,阿黑顏出現。高潮前宮頸收縮頻率增加,胎動反應正常。”

  是的,胎動。

  蘇藝從第十六周開始感覺到胎動——一開始像蝴蝶扇翅膀,後來像小魚吐泡泡,現在已經是明確的、可感知的踢蹬。每次她高潮來的時候,兩個胎兒也會動得特別厲害。淺淺查過文獻,說母體高潮時子宮會有規律地收縮,胎兒能感覺到,但不會對胎兒造成傷害——相反,適度的子宮收縮有助於胎兒的神經系統發育。

  所以淺淺在蘇藝的高潮管理中又加了一條:每月至少有一次高潮要持續足夠長時間,讓她達到能引發子宮規律收縮的程度。不是為了爽——是為了胎教。

  “要……要來了……媽媽……母狗要高潮了……可以嗎……可以高潮嗎……”

  “准。五分鍾。”

  “謝謝媽媽!謝謝爸爸!啊啊啊啊——來了——母狗要噴了——爸爸的雞巴別拔——射在母狗里面——全射給母狗——母狗的子宮在等爸爸的精液——”

  她的高潮像一場小型的地震。陰道劇烈痙攣,子宮收縮,羊水里的兩個胎兒被晃醒了,開始不安地踢蹬。蘇藝感覺到肚子里的動靜——高潮的快感和胎動攪在一起,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那種體驗是:她不只是在為自己高潮。她是在為三個人高潮。

  林霖也在高潮中射了。精液噴進她的陰道深處,打在宮頸口上。大量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

  蘇藝趴倒在沙發上,大口喘氣。她的腿在抖,肚子在抖,整個人都在抖。陰道還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著林霖已經半軟的陰莖。

  淺淺按下計時器。

  “剛好五分鍾。准點。”

  蘇藝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林霖退出來,陰莖上全是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抽出紙巾擦了擦。

  然後他做了一件蘇藝沒想到的事。

  他走到沙發前面,蹲下來,手放在蘇藝的肚子上。

  “動了。”他說,“剛才在動。”

  “嗯。”蘇藝的聲音啞了,“每次高潮……它們也在里面高潮。”

  林霖笑了。那是一種蘇藝很少見到的笑容——不是欲望滿足後的滿足感,而是某種更溫柔的、更笨拙的東西。

  “兩個,”他說,“我們的兩個。”

  “嗯。爸爸的兩個種。”

  他低頭親了蘇藝的額頭。不是很深情的吻——只是嘴唇碰了一下額頭,像親一只乖巧的寵物。

  但蘇藝哭了。

  ---

  那天晚上,蘇藝躺在床上——次臥的床,不是狗窩——手放在肚子上,還在感受胎動。高潮後兩個孩子鬧了大約二十分鍾才消停,現在安靜下來了。

  手機亮了。淺淺的信息。

  > 今天的照片要貼在日志第32頁。明天自己貼。

  蘇藝回復:知道了,媽媽。

  > 還有。

  >

  > 今天表現真的不錯。

  >

  > A-。

  >

  > 下個月爭取A。

  蘇藝看著那幾行字,眼淚又掉在手機屏幕上。

  她擦了屏幕,回復:

  > 母狗會努力的。為了媽媽。為了爸爸。為了肚子里的種。母狗什麼都願意做。

  然後她放下手機,抱著肚子,在黑暗中輕輕笑了。

  ---

  ## 第九章:肚子與肚子(續)

  孕期第五個月末,淺淺的肚子也顯露出來了。

  她單胎、月份比蘇藝小,但到五個月的時候,肚子的隆起已經不能再靠寬松的衣服遮住。她穿著緊身孕婦裙站在鏡子前,側身,看著自己的側面线條——胸、肚子、腰,三者之間的比例已經完全變了。

  “丑。”她說。

  林霖站在她身後。

  “哪里丑?”

  “這里。”她指著肚臍周圍,“妊娠紋。三道。昨天還沒有的。”

  林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手放在她肚子上。

  “這是我們的孩子給你留的記號。”

  “別說得那麼浪漫。”淺淺說,但她沒有推開他的手。

  “你媽媽的妊娠紋更多。”林霖說,“懷你的時候就有了。懷雙胞胎之後又多了好幾道。她跟我說,她覺得那些紋路像地圖——記錄了她去過的地方。”

  “她跟你說的?”

  “嗯。上次你不在的時候。”

  淺淺沉默了一下。

  “她以前不會跟你說這些。”

  “以前她是母狗。現在她是一個懷了我孩子的母狗。地位上升了。”林霖笑了笑。

  淺淺從鏡子里看著他。

  “你是不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這個問題很危險。林霖知道。但他也知道,淺淺不喜歡謊言。

  “是。”他說,“跟喜歡你的方式不同。對你的喜歡是——你是我的伴侶,我的未婚妻,我孩子的母親。對她的喜歡是——她是我征服和擁有的證明。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長輩,現在跪在我腳邊懷了我的種。這種喜歡更接近——占有欲。”

  淺淺看著鏡子里的他。

  “你還恨她嗎?恨她當初偷你?”

  “不恨了。”林霖說,“當初在約炮軟件上遇到她的時候,我以為只是約了一個熟女。後來發現她是你的媽媽,我確實恨過——恨她毀了我們的關系。但她毀掉的同時,又重建了另一種關系。”

  “什麼關系?”

  “姐妹。”林霖說,“母女。主奴。妻妾。隨便你怎麼叫。反正,不是正常的關系。但比正常的更結實。”

  淺淺轉過身,面對他。

  “如果有一天,她不想當母狗了呢?”

  林霖想了想。

  “那就放她走。給她一筆錢。讓她帶著孩子去別的城市。我們偶爾去看看。”

  淺淺看著他的眼睛。他在說真話。

  “不過我覺得,”林霖繼續說,“她不會想走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每次被操完之後躺在地上,臉貼地板的那個表情——不是忍受,是歸屬。她屬於這里。她屬於這個家。她屬於你。”

  淺淺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那就留著她。”她說,“一輩子。”

  ---

  ## 第十章:分娩

  預產期一前一後。

  淺淺的是二月十四日。蘇藝的是二月二十八日——雙胞胎通常會提前,可能會在二月中旬到下旬。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

  二月二日,農歷臘月二十三,小年。

  蘇藝坐在沙發上,肚子大得已經幾乎動不了了。她現在的姿勢只有兩種——躺著和斜靠在沙發上。餐椅坐不了,因為肚子頂桌子。馬桶坐不了,因為大腿角度不對。洗澡需要淺淺幫忙,因為手夠不到腳。

  她的雙胞胎在她肚子里撐到了第三十七周。醫生說三十七周是雙胎足月的標准线,過了這條线就可以考慮剖了。雙胞胎剖宮產的概率超過百分之六十,但蘇藝各項指標還不錯——兩個胎兒都是頭位,胎心穩定,羊水量正常,所以她還在等。

  等什麼呢?等宮縮自然發動。

  因為淺淺說過,如果條件允許,盡量順產。剖腹產恢復太慢,她需要蘇藝盡快恢復——兩個孩子需要喂奶,淺淺自己也需要幫手。

  所以蘇藝堅持到了三十七周。

  這天下午,她斜靠在沙發上,手放在肚子上,正在感受胎動。兩個小家伙在里面的空間已經很擠了,動起來不如之前那麼劇烈,但每一次踢蹬都能從她的肚皮上看到一個小鼓包——有時是腳,有時是拳頭。

  淺淺坐在她旁邊,也在感受自己的胎動。她三十六周,肚子也不小了,但和旁邊那個雙胞胎巨肚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今天下午去醫院做最後一次產檢。”淺淺說,“如果醫生建議剖,就剖。不勉強順產。”

  “嗯。”

  蘇藝的話音剛落,她感覺到一陣不一樣的收縮。

  那不是胎動。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波浪式的緊縮,從子宮頂部開始往下蔓延,像一只無形的手在擰她的肚子。

  她愣了一秒。

  然後第二波來了。比第一波更明顯、更持久。

  “淺淺——”她說,聲音變了。

  “怎麼了?”

  “宮縮。”

  淺淺一下子站起來。

  “確定?”

  第三波來了。這一次蘇藝疼得彎下了腰——肚子太大彎不下去,只能弓著背,手抓著沙發扶手。

  “確定。”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淺淺沒有慌。她拿出手機,打開秒表,開始計時。

  “疼多久了?”

  “剛才就是……第一下。”

  “好。從現在開始計時。告訴我每次疼的開始和結束。”

  淺淺同時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打給林霖,讓他立刻回來。第二個打給預約的私立醫院,說有產婦出現宮縮,雙胞胎,三十七周,頭位,需要馬上安排產房。

  然後她扶起蘇藝。

  “走。去醫院。”

  “等等……東西還沒拿……”

  “待產包早就准備好了。在玄關櫃子里。林霖回來拿。我們先走。”

  蘇藝站起來,走了兩步,第四波宮縮來了。她疼得蹲下去,大口喘氣。羊水還沒破,但宮縮的頻率已經達到了每四分鍾一次——這對於初產婦來說異常的快。雙胞胎的子宮比單胎撐得更大,宮縮的效率也更高,產程通常會縮短。

  “出租車到了。”淺淺扶著她走出門。

  ---

  私立醫院的產房和公立完全不同。單間,空調,電視,獨立衛生間。燈光可以調節——從白晝模式到暖黃夜燈。產床不是那種冰冷的不鏽鋼床,而是可以自由調節角度的多功能床,床墊是記憶海綿的。

  蘇藝被推進產房的時候,宮縮已經密集到每兩分半一次,每次持續四十五秒。她躺在產床上,額頭全是汗,臉上的淡妝全花了。

  淺淺陪在她旁邊,穿著醫院發的消毒服,帽子口罩全副武裝。

  “羊水還沒破?”醫生——就是之前產檢的那位女醫生——戴著醫用手套,正在檢查蘇藝的宮頸開口。

  “沒有。但宮縮頻率很快。宮頸開了三指了。”

  “要人工破膜嗎?”

  “等一下。”淺淺插話了,“醫生,她的羊膜能不能保持到開五指以上?自然破水比人工破好。感染風險低。”

  醫生看了淺淺一眼。年輕女孩,二十歲左右,也在懷孕,卻在這里陪著另一個產婦,用非常冷靜的語氣討論羊膜破裂時機。

  “理論上是這樣。但她的宮縮頻率太高了,如果羊膜一直不破,子宮可能會過度收縮。”醫生說,“先觀察半小時。如果半小時後還沒自然破水,就人工干預。”

  “好。”

  蘇藝躺在床上,聽淺淺和醫生對話。劇烈的宮縮讓她說不出話,但她一直在聽——她的女兒在幫她做主。她的女兒,十九歲,肚子里也懷著同一個男人的孩子,此刻正站在產床邊,用比她更冷靜的頭腦安排她的一切。

  又一波宮縮來了。這一次的痛感級別至少是之前的1.5倍。蘇藝感覺她的子宮被人狠狠擰了一把,然後一股熱流從體內涌出。

  “羊水破了!”醫生說。

  床單濕了一大片。羊水是清亮的——沒有胎糞汙染,這是好兆頭。

  “宮頸開了四指半。快了。”

  林霖趕到了。他站在產房門口,穿著消毒服,看起來很緊張。

  “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醫生說,“但站在產婦頭部那一側,不要妨礙操作區域。”

  林霖走到蘇藝的床邊,握住她的手。蘇藝的手全是汗,涼涼的,抓他很緊。

  “爸爸來了。”她說,聲音虛得不行。

  “嗯。我來了。”

  “爸爸……母狗要……要把爸爸的兩個種生出來了……母狗好緊張……”

  “不緊張。你行的。”林霖握著她的手,聲音比平時溫柔很多,“你生過一次。有經驗。”

  “那次是二十年前了……啊啊啊啊——又來了——”

  宮縮一波接一波。蘇藝的宮頸從四指半開到六指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開到七指的時候,她已經疼得意識模糊了——但她沒有喊叫,只是用力咬著牙,偶爾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醫生說過,喊叫浪費體力,把力氣用在宮縮時的推擠上。

  淺淺一直在旁邊看胎監儀。

  “胎兒A心率132,胎兒B心率128。都在正常范圍。”

  開到九指的時候,問題來了。

  胎兒A的頭已經下降到產道入口,但胎兒B的位置發生了變化——從原來的頭位轉成了橫位。雙胎分娩中最常見的並發症之一:第二個胎兒在第一個胎兒下降後,因為空間突然變大,改變了體位。

  “橫位。”醫生說,眉頭皺起來,“胎兒B的手擋在產道口了。不能繼續順產。”

  “什麼意思?”林霖問。

  “需要緊急剖宮產。胎兒B的體位不能在陰道分娩——臍帶脫垂的風險很高。再等下去兩個都有危險。”

  淺淺沒有猶豫。

  “剖。立刻。”

  “需要家屬簽字。”醫生看著淺淺,“你是——”

  “我是她女兒。我簽字。”

  醫生愣了一下,但情況緊急,她沒有多問。

  “好。馬上准備手術室。”

  ---

  剖宮產手術室里的燈光比產房更亮。

  蘇藝躺在手術台上,腰麻已經生效了——下半身沒有知覺,但意識完全清醒。她能看到頭頂的手術燈,能聽到醫生的指令和器械碰撞的聲音,能感覺到有人在推她的肚子——但完全不疼。

  林霖換上了無菌服,坐在她頭側,握著她的手。淺淺不能再陪了——她也有身孕,不能長時間站著。她在產房外等。

  手術開始。

  蘇藝能感覺到刀鋒劃開她的腹部——不是疼,是一種奇怪的、隔著一層的感覺,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肚子上劃了一條线。然後是幾層組織的分離感。然後是——

  “胎兒A出來了。”

  一聲響亮的啼哭。

  那是她的孩子。第一個。

  蘇藝的眼淚奪眶而出。

  “女孩。”醫生說,“體重2450克,身長47厘米。早產但體重不錯。”

  護士把嬰兒抱到蘇藝視线范圍內,讓她看了一眼——皺巴巴的、紅彤彤的、全身沾滿了胎脂的小東西,閉著眼睛大哭。蘇藝笑著哭了。

  “來,給媽媽親一下。”

  護士把孩子抱近,蘇藝親了親她的額頭。濕濕的,熱熱的。

  “然後胎兒B——體位橫位,需要調整角度。”

  又是一陣推拉感。然後是——

  “胎兒B出來了。”

  第二聲啼哭。比第一個更響亮。

  “男孩。”醫生說,“體重2520克,身長48厘米。姐弟倆體重都很標准。”

  護士又把第二個嬰兒抱過來給她親。蘇藝親完,已經泣不成聲。

  兩個孩子都出來了。兩個。她懷了三十七周雙胞胎的肚子,終於空了。

  林霖在旁邊,眼眶通紅。他全程沒說話,但握著蘇藝的手一直在抖。

  “你去。”蘇藝對他說,“去看看他們。我沒事。醫生在縫合。”

  林霖站起來,走過去看兩個嬰兒。護士正在給他們清洗、稱重、蓋腳印。兩個皺巴巴的小東西並排躺在保溫台上,姐姐在哭,弟弟也在哭,哭聲此起彼伏。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碰姐姐的小拳頭。姐姐的拳頭一下子攥住了他的手指。

  林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

  蘇藝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放進了保溫箱——三十七周算足月,不需要重症監護,但要觀察二十四小時。

  淺淺坐在產房外的長椅上,看到蘇藝的病床被推出來,站了起來。

  “怎麼樣?”

  “母女平安。姐弟平安。”護士笑著說,“雙胞胎,一男一女,都很好。”

  淺淺低頭看蘇藝。蘇藝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麻醉效果還沒完全消退,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但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笑。

  “兩個。”她含混地說,“一個像你。一個像他。”

  淺淺伸手,放在蘇藝的額頭上。

  “休息。別說話。”

  “嗯。”

  蘇藝閉上了眼睛。

  ---

  接下來的兩周是蘇藝最難熬的恢復期。

  剖宮產的傷口在腹部——一道橫切的刀口,大約十二厘米長。頭三天她幾乎動不了,翻身需要人幫,下床需要人扶,每一次用力——咳嗽、笑、甚至大聲說話——都會扯到刀口,疼得她倒吸涼氣。

  但兩個孩子需要喂奶。

  蘇藝的奶水來得很快——剖宮產後第三天,初乳就變成了成熟乳。乳房脹得像石頭,不擠的話疼得她整夜睡不了,擠的話每兩三個小時就要操作一次。她躺在床上,左右各抱著一個嬰兒同時喂——姐姐在左,弟弟在右,她的兩個手臂彎成了搖籃。這姿勢有個名字叫“雙橄欖球式抱法”,淺淺專門跟哺乳指導學的。

  傷口疼。乳頭被嬰兒吮得生疼——姐姐吸吮力強,第二天就把她的左乳頭吸破了,乳頭上凝著一小片血痂,下一次喂奶的時候又被吸開,疼得蘇藝咬著毛巾不敢叫出聲。

  但最折磨她的是睡眠。雙胞胎的吃奶頻率是每小時一次——姐姐吃完弟弟吃,弟弟吃完姐姐又餓了。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里,連續睡眠最長不超過四十分鍾。

  第三天的時候,她在喂奶時睡著了,身體歪倒。淺淺剛好在旁邊,眼疾手快接住了差點從她臂彎滑下去的弟弟。

  “我來。”淺淺把她扶好,把弟弟抱過去,“你先睡。這個我來喂。”

  “你……你怎麼喂?”

  淺淺從冰箱里拿出之前收集的初乳——冷凍了三個月的存貨,用溫水化開,倒進奶瓶。

  “庫存。”她說,“你以為我這幾個月讓你收集初乳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這一刻。”

  她把奶瓶塞進弟弟嘴里。弟弟一開始不太會吸奶嘴——和媽媽的乳頭感覺不同——但很快也吸上了。

  蘇藝靠在枕頭上,看著淺淺抱著那個嬰兒用奶瓶喂奶。她自己的女兒,十九歲,肚子里還有一個,此刻正在幫她帶孩子。

  “謝謝你……媽媽。”她說,聲音沙啞。

  “別叫媽媽了。”淺淺說,“輪班。你睡四個小時。我帶孩子。四個小時後我叫你。”

  “可是你也要休息——”

  “我還沒生呢。”淺淺說,“趁我現在還沒生,能幫你幾天。等我生了,你想睡四個小時都不一定有。”

  蘇藝沒有再推辭。她閉上眼睛,幾乎是在一秒之內就睡著了。

  ---

  ## 第十一章:淺淺的分娩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

  淺淺的預產期剛好是這一天。但預產期這種事,和實際發動之間通常有幾天的誤差。淺淺在二月十二日就開始有假性宮縮,到十三日晚上轉為規律宮縮,十四日凌晨住進了同一家私立醫院。

  她是單胎足月,四十周整,胎兒頭位,各項指標都非常理想。醫生建議順產。

  蘇藝剖宮產才十二天,刀口還沒完全愈合,不能長時間站立。但她堅持要來醫院——林霖開車帶她和兩個嬰兒一起過來。嬰兒放在後座的嬰兒提籃里,蘇藝坐在旁邊扶著。

  到了醫院,蘇藝坐在產房外的長椅上,腿上放著兩個嬰兒提籃。她不能進去陪產——刀口還沒好,站不了那麼久。但她堅持要在外面等。

  林霖這次全程陪在淺淺身邊。

  淺淺的產程比蘇藝長很多。蘇藝是雙胞胎急產——從宮縮發動到剖宮產只用了幾個小時。淺淺是單胎順產,宮口開得慢,從一指到五指花了八個小時,從五指到十指又是三個小時。其間宮縮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淺淺全程沒有喊叫——她咬著牙,額頭全是汗,指甲掐進林霖的手臂里,但就是不喊。

  林霖的手臂上第二天全是淤青。

  “你喊出來。”醫生說,“喊出來能緩解一些。”

  “不喊。”淺淺從牙縫里說,“喊了……就輸了。”

  跟誰輸?她沒說。但林霖知道——她在跟疼痛較勁。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失控,而分娩是她第一次面對身體的完全失控。

  開到十指的時候,淺淺終於破了功。

  “操——操操操——疼——”她抓著產床的扶手,身體弓起來,“怎麼這麼疼——比網上說的疼一百倍——啊啊啊啊——”

  “看到頭了!”醫生說,“用力——再來一次——深呼吸——推——”

  淺淺用力推。她這輩子從來沒這麼用力過。臉上的血管都憋出來了,臉漲得通紅。

  “頭出來了!肩膀卡住了——再推一次——輕一點——輕——”

  然後是一聲啼哭。

  響亮。比蘇藝的兩個嬰兒都響亮。仿佛把淺淺憋了十幾個小時的力氣全哭出來了。

  “女孩。”醫生笑著說,“體重3350克。非常健康。”

  護士把孩子抱到淺淺面前。淺淺看著那張皺巴巴的、沾著血和胎脂的小臉,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操。”她說,“你怎麼這麼丑。”

  護士笑了,林霖也笑了。兩個人圍著那個皺巴巴的小女嬰,像圍著世界上最好的寶貝。

  ---

  產房外的蘇藝聽到了那聲啼哭。

  她坐在長椅上,腿上放著兩個嬰兒提籃,眼淚刷地就下來了。她懷里的兩個嬰兒——出生還不到兩周——好像感應到了什麼,也開始哼哼唧唧地動。

  蘇藝低頭看了看他們。

  “你們的妹妹來了。”她輕聲說。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產房緊閉的門,嘴角翹起來。

  她們母女倆都生了。兩個女兒——蘇藝生了一女一男,淺淺生了一個女兒。三個孩子,同一個父親,在這個奇怪的家庭里,以更奇怪的方式成為兄弟姐妹。

  但誰在乎呢?

  蘇藝低頭看著兩個嬰兒提籃里的孩子,又看了看產房的門。

  “歡迎來到這個家。”她輕聲說,“歡迎來到這個亂七八糟的、變態的、但是有人愛你的家。”

  ---

  ## 終章:三條紅线

  二月二十八日,蘇藝的雙胞胎滿月。淺淺的女兒滿兩周。

  客廳里掛了一條橫幅——蘇晴買的,上面寫著“歡迎三個小寶貝來到這個世界”。

  蘇藝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刀口愈合了,但還有一道淡紅色的疤。她的乳房因為持續哺乳而一直脹著,乳頭上貼著防裂膏,喂奶的時候已經不疼了。她的項圈重新戴上了——淺淺說,既然身體恢復了,規矩也得恢復。

  但規矩有調整。

  “新的家規七條。”淺淺把一張新的紙貼在冰箱上。舊的七條被撕下來,折好,收進那本粉色筆記本里。

  新家規如下:

  > **哺乳期家規**

  >

  > 一、母狗的首要職責是哺乳雙胞胎。哺乳期間免除所有體力勞動。

  >

  > 二、母狗須保持高營養飲食。每日熱量攝入不少於2800大卡。瘦了罰。

  >

  > 三、母狗的乳房屬於三個嬰兒——雙胞胎和淺淺的女兒。任何人要使用母狗的乳房(包括母狗自己和爸爸),須向媽媽申請。

  >

  > 四、母狗的睡眠優先於一切。嬰兒睡覺時母狗必須睡覺。

  >

  > 五、母狗與媽媽的調教照常進行,但以不影響哺乳為前提。

  >

  > 六、母狗若產生“我生了孩子所以我有資格做回正常人”的念頭,加罰肛塞二十四小時。

  >

  > 七、本家規在母乳喂養期結束後自動失效,恢復原家規。

  蘇藝跪在冰箱前,一條一條地讀完,讀完一條就磕一個頭。

  “明白了,媽媽。”

  “起來。”淺淺說,“今天有客人來。”

  ---

  中午,蘇晴來了。

  她抱著三盒禮物——給蘇藝的雙胞胎一盒,給淺淺的女兒一盒,還有一盒是給蘇藝本人的滋補品。

  三個嬰兒排排躺在客廳的嬰兒床里。蘇藝的雙胞胎穿著同款不同色的連體衣——粉色的是姐姐,藍色的是弟弟。淺淺的女兒穿的是白底碎花的連體衣。

  蘇晴站在嬰兒床前,看了很久。

  “這個眉眼像你。”她指著蘇藝生的姐姐對蘇藝說。

  然後指著弟弟:“這個像林霖。”

  然後指著淺淺的女兒:“這個——像淺淺小時候。”

  她直起身,看著淺淺和蘇藝——母女倆站在嬰兒床兩側,一個十九歲,一個三十七歲,脖子上一個沒戴項圈,一個戴著項圈。但兩個人都掛著黑眼圈,頭發都隨便扎著,身上都穿著寬松的哺乳家居服,身上都有一股奶味。

  “你們兩個,”蘇晴說,“看起來一模一樣。”

  淺淺和蘇藝對視一眼,笑了。

  “畢竟都是奶媽。”淺淺說。

  蘇晴搖搖頭,但嘴角在笑。

  “我去給媽上墳的時候,”蘇晴突然提起,“會多燒一炷香。”

  蘇藝愣了一下。

  “一炷是替你燒的。”蘇晴說,“告訴她,你當外婆了。生了雙胞胎。還有一個——是淺淺的孩子。就說家里一切都好。”

  她頓了頓。

  “不告訴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就說好。”

  蘇藝的眼眶紅了。

  “謝謝。”

  “不用謝。我是替媽做的。”

  蘇晴走到蘇藝面前,伸手拉了拉她的衣領——高領毛衣遮住了項圈,但遮不住項圈上下邊緣的那一圈淡淡的勒痕。

  “下次上墳,穿高領。”蘇晴說,“別讓媽看到這個。”

  蘇藝點頭。

  ---

  晚上,客人走了,嬰兒們睡了。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林霖在中間,淺淺在左邊,蘇藝跪在右邊的沙發坐墊上。電視開著,但誰都沒在看。

  “累嗎?”林霖問。

  “廢話。”淺淺說。

  “你刀口還疼嗎?”他問蘇藝。

  “不疼了。”蘇藝說,“就是癢。”

  “在愈合。”淺淺說,“癢比疼好。”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蘇藝開口了。

  “媽媽——”

  “嗯?”

  “母狗想申請一件事。”

  “說。”

  “明天……可以戴乳夾嗎?”

  淺淺轉頭看她:“你乳頭還在護理期。受得了嗎?”

  “可以。”蘇藝說,“母狗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而且乳夾會讓乳頭更突出……以後喂奶更方便……”

  淺淺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連申請乳夾都能拐到喂奶上去。”

  “母狗說的是真的……”

  “行了。”淺淺擺擺手,“明天開始恢復部分訓練。肛塞先從S碼開始,乳夾從低力度開始。慢慢加。”

  “謝謝媽媽。”

  “還有。”淺淺說,“今天是情人節。”

  蘇藝愣了一下。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這個日子——滿腦子都是喂奶、哄睡、刀口恢復、乳腺疏通。

  “情人節快樂。”淺淺說,伸手越過林霖,放在蘇藝頭上,“辛苦了。女兒。”

  “不辛苦。”蘇藝的聲音啞了,“母狗不辛苦。”

  “我說了,不是母狗辛苦了。”淺淺說,“是——女兒辛苦了。”

  蘇藝愣在原地,眼眶一熱。

  然後她笑了。

  “媽也辛苦了。”她說。

  林霖看著她們倆,嘆了口氣。

  “我在這里是多余的?”

  “你是工具人。”淺淺說,“負責提供精子、換尿布和付賬單。閉嘴坐著就行。”

  “行吧。”林霖往沙發靠背上一靠,“我認。”

  窗外,城市的夜景照常亮起。窗內,三個嬰兒在房間里安靜地睡著,三個大人在沙發上安靜地坐著。電視上的綜藝節目在放著沒人看的笑聲。

  冰箱上,新家規七條靜靜地貼著。

  茶幾上,三根驗孕棒被做成了標本,裝在一個相框里——那是淺淺做的,作為“一切的開始”。

  相框下面壓著一張紙條,蘇藝的字跡:

  > 兩條紅线,牽著我們走到這里。我們曾是母女,現在是媽媽和母狗,將來是孩子的媽媽和外婆。不管叫什麼,不管怎麼過,我們是一家人。

  >

  > ——母狗蘇藝,獻給我的媽媽淺淺,和我的爸爸林霖。

  番外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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